坐忘道

坐忘道

作者:martin2003

第一章 泥裡的月亮

一青蘿宗的山門朝東,晨霧漫上來時,外門雜役院的石板路總是溼的。

沈月丘蹲在井邊搓洗第七桶衣物,手指泡得發白,指節處裂著細小的口子。她今年十六,身量已抽條,該長的地方都長了,不該長的地方也——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浸在皂水中的倒影,水面晃盪,映出一張寡淡的臉,和一對過分圓潤的輪廓。

臀。

她只在無人時敢想這個字。臀形不算誇張,比尋常女子挺翹一分,飽滿一分,穿上粗布裙子也只是顯得腰細些。但沈月丘知道,這臀是熱的。不是 fever 的熱,是常年比體溫高半分的溫燙,像揣著一塊暖玉在後腰下頭。夜裡她一個人縮在柴房的草堆裡,有時會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臀肌,那觸感綿軟卻緊實,指腹按下去,能感到底下藏著一股韌勁,彷彿這臀不是肉長的,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沉睡。

"沈月丘!"

鞭梢破空的聲音。

她沒躲。躲了會更疼。

鞭子抽在背上,粗布衣裳裂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沈月丘悶哼一聲,手裡的衣物沒敢松,只是將背脊彎得更低,讓臀高高翹起——這是雜役們捱打時總結出的經驗,背上的肉厚,耐抽,臀上的傷不好癒合,破了便沒法久坐,而雜役是要幹活的。

"磨蹭什麼?趙師姐的衣裳要是洗不淨,今晚你就睡馬棚。"

執鞭的是外門弟子周紅,煉氣三層,在雜役眼裡已經是天。她一腳踩在沈月丘按在地上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然後嫌惡地踢了踢沈月丘的臀,"晦氣東西,臀倒是長得騷,難怪被賣進來。"

沈月丘把臉埋進皂水的白沫裡,不吭聲。

她等周紅走遠了,才慢慢直起身。背上火辣辣地疼,但她先摸了摸自己的臀——被踢過的地方有些發麻,那層溫燙似乎被驚動了,在皮膚底下輕輕跳了一下。她盯著周紅遠去的背影,盯了很久,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晨霧裡。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搓洗。

只是無人看見,她搓衣的手在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剛才被踢的那一下,她臀上的肌肉本能地收緊了。那種收緊帶著一種奇異的渴望,彷彿她的臀在告訴她:如果能坐上去就好了。坐上去,壓住,讓她動不了,讓她只能在你臀下喘氣——

沈月丘猛地搖頭,把荒誕的念頭甩出去。

她只是個雜役。雜役想這些,會死的。

二青蘿宗是方圓三千里最末流的宗門,末流到連護山大陣都缺了半角。宗門禁地說是禁地,其實就是後山一處塌了半邊的古洞,據說千年前出過一位女修,後來隕落了,洞裡留著些殘破的禁制,宗門歷代掌門都參不透,久而久之便成了罰雜役打掃的"苦差"。

沈月丘被罰進古洞,是因為她"偷了"趙師姐的一枚養顏丹。

她沒偷。是趙師姐自己弄丟了,隨手栽在她頭上。但雜役沒有辯解的資格,管事把她扔進古洞時只說了一句話:"三日掃不乾淨,就去喂靈獸。"

靈獸院的獸是吃肉的。

古洞裡很暗,石壁上生著青苔,空氣裡有一股陳年脂粉混著塵土的味道。沈月丘舉著松明火把,一點點掃著地上的碎石。她的背傷還沒好,彎腰時疼得抽氣,臀肌不自覺地繃緊,那圈溫燙在黑暗裡似乎更明顯了些,像有什麼東西在呼應這古洞的召喚。

"…

…奇怪。"

她停在一面石壁前。

石壁上有字,被青苔蓋了大半,但露出來的筆畫極美,是女子的小楷:"臀者,地也。坐者,鎮也。"

沈月丘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拂去青苔。更多的字露出來:"以臀承天,以坐殺仙。吾道不孤,候有緣人。——坐忘。"

指尖觸到"坐"字的最後一筆時,石壁忽然凹陷下去,露出一個僅容一人爬入的窄洞。沈月丘猶豫了一瞬——雜役進禁地深處,是死罪。但洞裡有光,一種溫潤的、像玉一樣的光,和她臀上常年不散的溫燙如出一轍。

她爬了進去。

洞不大,中央放著一塊蒲團,蒲團上坐著一具白骨。白骨身著殘破的宮裝,坐姿端莊,雙手交疊於腹前,但骨盆的位置異常寬大,即便只剩骨骼,也能看出生前臀形豐潤。白骨面前的地上,躺著一枚玉簡,玉簡旁還有一行血字,字跡娟秀卻透著癲狂:"吾候萬年,候一具玉臀骨。得吾道者,臀為兵,坐為殺。切記,臀形不可改,改則道消。臀意可通天,通則不孤。"

沈月丘盯著那具白骨,盯著那寬大的骨盆,忽然感到自己的臀在發燙。

不是幻覺。是燙,像有人在她臀下點了一簇火,那火不燒皮肉,只燒骨頭。她雙膝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坐在蒲團前,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這是雜役捱打時的姿勢,卻在此刻顯得像一種詭異的朝拜。

玉簡忽然浮起,貼在她眉心。

轟。

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坐道九重,始於臀肌初凝……"

"打坐之法,非盤膝,乃跪坐。臀壓於踵,肌收如蚌,氣沉於丘……"

"臀香者,築基後自股間散發,可惑神亂志,慎用……"

"臀印者,金丹後以臀觸敵身,烙魂之痕,如奴之印……"

沈月丘渾身戰慄。

那些修煉法門羞恥得讓她想死——要感受臀肌的每一寸收縮,要在打坐時想象自己的臀在"吞噬"天地靈氣,要讓自己的臀溫一點點升高,直到能"坐斷精鐵"。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從她尾椎骨竄上來。

她不是廢物。

她的臀不是騷,是骨。

她是萬載以來,坐道唯一的傳人。

玉簡的光芒漸漸暗下去,最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的臀中。沈月丘感到臀肌深處有什麼東西"活"了過來,像一顆種子在溫熱的土壤裡發了芽。她試著按照法門,跪坐在蒲團上,臀壓腳跟,深深吸氣——

臀肌收縮的瞬間,她感到周圍的靈氣瘋了似的往她臀下湧。

不是從口鼻,是從臀底,從會陰,從尾椎,從每一寸臀肉裡滲進去。那感覺像是有人在用溫熱的掌心託著她的臀,往上推,往她身體裡灌。沈月丘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她感到臀肌在跳動,在脹大,在變得比任何時候都緊實。

一個時辰後,她癱軟在蒲團上,渾身被汗溼透。

臀還是原來的臀,圓潤,挺翹,大小未變。但她知道不一樣了。她試著握了握拳——不,是試著收緊臀肌——石洞地面上一塊碎石"咔嚓"一聲,被她的臀溫烤出了一道裂紋。

沈月丘愣愣地看著那道裂紋,然後笑了。

笑聲很輕,像貓爪撓在人心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那溫燙比先前更明顯了,隔著粗布裙子也能感到手心的暖意。她想起周紅踢她臀的那一腳,想起趙師姐踩她頭時裙裾下晃動的繡鞋,想

起靈獸院裡那些等著吃肉的畜生。

"原來……"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坐上去,就好了。"

三沈月丘在古洞裡待了兩天兩夜。

她不敢久留,但坐道初修時的快感讓她捨不得走。每一次跪坐,每一次臀肌的收縮,都有靈氣湧入,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比任何丹藥都讓她上癮。到第三天清晨,她已隱約摸到了煉氣一層的門檻——這速度放在外門弟子身上是天才,放在雜役身上是妖孽。

她必須把修為藏住。

回到雜役院時,管事罵了她一頓,罰她今晚去倒夜香。沈月丘低著頭應是,背脊彎著,臀卻悄悄繃緊了——她現在能感到自己臀肌裡藏著的力量,像一頭剛睜眼的小獸,躍躍欲試。

傍晚,她去靈獸院附近的茅房倒夜香,迎面撞上了周紅。

周紅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外門弟子,正說笑著什麼。看見沈月丘,周紅眉頭一皺:"晦氣,倒夜香的也敢走正路?"

沈月丘側身讓開,垂著眼:"周師姐。"

"跪下。"周紅懶洋洋地說,"把夜香桶頂在頭上,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讓你去倒。"

沈月丘沒動。

她的臀在發燙。坐道修煉後,那股溫燙似乎有了靈性,在憤怒時會燒得更旺。她感到臀肌在裙下輕輕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聾了?"周紅走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月丘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但她沒倒。煉氣一層的靈氣在體內流轉,雖然微弱,卻足以讓她的下盤穩如磐石。周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個雜役能挨她一巴掌不跪。

"反了——"周紅抬腳要踹。

沈月丘動了。

不是用手。她知道自己手上沒功夫,雜役沒學過法術,沒練過拳腳。但她有臀。

她裝作被踹中,向後跌倒,實則藉著倒勢猛地旋身——臀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砰"地一聲,結結實實坐在了周紅的臉上。

溫燙的臀肉隔著一層粗布,壓住了周紅的口鼻。

周紅懵了。她煉氣三層,理論上不該被一個雜役近身,但沈月丘倒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場意外。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已經一片黑暗,只有一股奇異的溫熱包裹了她的臉,那溫熱裡還散著一股極淡的香氣,像是雨後青苔混著奶香,幽幽地往她鼻孔裡鑽。

"唔——唔!"

周紅想掙扎,但沈月丘的臀比她想象的沉得多。坐道初成,臀肌密度已非常人,加上沈月丘把全身重量都壓了上去,周紅仰面倒在地上,只感到一張綿軟卻滾燙的臀嚴絲合縫地蓋住了自己的臉。那臀不硬,甚至很軟,但軟得像棉花包著鐵,壓得人喘不過氣。

更可怕的是那股香氣。

周紅吸入第一口時,只覺得頭暈。第二口時,四肢開始發軟。第三口時,她竟不想掙扎了——那香氣讓她想起小時候母親的懷抱,溫暖,安全,讓人想睡過去。

沈月丘坐在她臉上,雙手撐著地,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

她看著周紅在自己臀下扭動,從劇烈到微弱,從咒罵到喘息,最後變成一陣細微的顫抖。周紅的雙手原本在推她的臀,後來推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竟變成了抓——不是推,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死死扣住她的臀側。

沈月丘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就是……坐在別人臉上的感覺?

臀下的溫度、扭動、呼吸

噴在臀溝裡的溼熱——這一切讓她頭皮發麻,尾椎骨竄上一股戰慄的快感。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臀在周紅臉上研磨了一下,周紅立刻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悶悶的,從臀肉底下透出來,像哭,又像求饒。

"師姐,"沈月丘低下頭,看著周紅露在自己臀外的眼睛。那雙眼睛已經紅了,含著淚,眼神渙散。她輕輕地說,聲音溫柔得不像她自己,"我的臀,軟嗎?"

周紅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

沈月丘笑了。她笑的時候臀肌還在收緊,一鬆一緊間,周紅的呼吸被完全掌控。她發現自己可以精確地控制臀下的窒息感——收緊時周紅會痙攣,放鬆時周紅會大口喘氣,然後吸入更多臀香。

她坐了多久?

也許只有半柱香,也許有一炷香。沈月丘完全忘了時間。她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裡——周紅的生死,周紅的呼吸,周紅的意識,全在她臀下這一團溫軟裡。

直到周紅徹底不動了,軟軟地癱在地上,只有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沈月丘這才驚醒。她慌忙站起來,裙子落下,蓋住臀。周紅仰面躺在地上,臉上有一個淡淡的紅印,形狀像一枚圓潤的月——那是沈月丘的臀印,坐道初成後,臀溫過高,在皮膚上烙下的痕跡。

周紅昏迷了,但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安詳。

沈月丘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周紅的鼻息——還活著。她本該害怕,本該逃跑,但她沒有。她盯著周紅的臉,盯著那個臀印,忽然感到一股潮溼的暖流從臀底湧上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周紅的臉,摸那個臀印。

"你是我的了。"她說。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然後她站起來,整理好裙子,提起夜香桶,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向了靈獸院。夜風掀起她的裙角,露出臀的輪廓——圓潤,挺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只是比來時更燙了些,像一塊剛被人捂熱的玉。

月光照在她背上,也照在她臀上。

那臀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瓷白,臀尖微微翹著,像一彎倒扣的月。

沈月丘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看了眼昏迷的周紅,又摸了摸自己的臀。

"一個……"她喃喃道,"不夠。"

(第一章完)

第二章 臀下之臣一柴房在雜役院最西角,背陰,終年散著一股黴味混著乾草的氣息。平日用來堆置過冬的柴火,入秋後便閒了下來,門上的鎖鏽了半邊,一拽就開。沈月丘把周紅拖進來時,月亮已經升到中天。周紅比她想象中沉。

煉氣三層的修士,骨肉裡浸了靈氣,密度異於常人。沈月丘拖得很吃力,不是力氣不夠——坐道初成後,她的臀腿之力已遠超普通雜役——是心跳得太厲害,手一直在抖。她怕被人看見,怕周紅突然醒來,更怕自己臀底那股燒不完的溫燙。她把周紅仰面放在乾草堆上,藉著漏進來的月光,盯著那張臉看。

周紅的臉很紅,不是健康的紅,是憋出來的、缺氧的酡紅。鼻樑到雙頰之間,印著一枚淡淡的橢圓紅痕,邊緣已經發紫,像被人用溫熱的印章蓋了一下。那是她的臀印。沈月丘伸出手,指尖懸在那枚印記上方,不敢碰,又忍不住想碰。

"是我的。"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執拗。她收回手,開始綁人。雜役沒學

過束縛術,她用的是搓衣的粗麻繩,從周紅的手腕纏到腳踝,打了個死結。

繩結勒進肉裡,周紅在昏迷中皺了皺眉,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沈月丘立刻捂住她的嘴,整個人撲上去,臀不偏不倚地坐在了周紅的胸口上。 "別出聲。"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周紅耳邊,"出聲會死。"

周紅沒醒,只是胸口劇烈起伏,撞得她臀底發麻。沈月丘保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很久,直到確認周紅只是夢魘,才慢慢直起身。她沒有下去,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臀更穩當地壓在周紅胸骨正中。這個位置很好。

她能感到周紅的心跳,隔著胸骨和皮肉,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臀肌上。那心跳起初很快,像受驚的兔子,後來漸漸慢下來,被她的臀溫熨得綿軟。沈月丘低頭看著自己的臀——粗布裙子蓋著,輪廓普通,只是比尋常女子圓潤些,此刻卻像一座小小的山,鎮在一個煉氣三層修士的身上。她輕輕扭了扭腰。

臀肌收緊,放鬆,再收緊。周紅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醒。沈月丘感到一股極細的、幾乎不可察的靈氣從周紅胸口溢出來,順著她臀底的溫度,滲進了她的經脈。很少,少得像是滴水入海,但確實存在。

坐道玉簡裡提過:以臀為器,可鎮可攝。鎮壓其神,攝取其氣。沈月丘閉上眼,臀肌微微顫動,像一張在呼吸的嘴。二週紅是在第二天傍晚醒的。

柴房裡沒窗,只有門縫漏進一線光。她睜開眼,先是感到胸口悶,像壓了塊溫熱的石頭。然後她發現自己動不了,手腳被粗麻繩捆著,嘴裡塞著一團破布——那是沈月丘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內襯,浸過皂角水,散發著一股乾淨的苦香。 "醒了?"

聲音從頭頂傳來。周紅猛地抬頭,看見沈月丘坐在一個倒扣的木桶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姿勢很奇怪,不是盤膝,是跪坐,臀壓在小腿上,腰挺得筆直,整個人像一枚被精心擺放的玉如意。更奇怪的是,沈月丘的臀在發光——不是真的發光,是溫度太高,在昏暗的柴房裡籠著一層淡淡的白汽,像剛出鍋的饅頭。

周紅想罵,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嗚"聲。她掙扎,麻繩磨得手腕生疼。 "別動。"

沈月丘從木桶上下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那手指很涼,但指尖帶著一股暖意,像是剛從什麼地方捂熱,"你越動,臀印越深。" 周紅愣了一下,隨即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她想起昏迷前最後的感覺——一張溫軟的臀,帶著詭異的香氣,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她的口鼻。

那臀的觸感綿密得像糯米,卻沉得像鐵,壓得人喘不上氣。她瞪大眼睛,看著沈月丘,眼裡先是不可置信,然後是暴怒,最後變成一種混雜著恐懼的茫然。這個雜役……這個被她打了三年、罵了三年、連名字都記不住的雜役……把她綁了?沈月丘似乎讀出了她的眼神,輕輕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彎出一個乖巧的弧度,像平日捱了打之後賠罪的樣子,但眼睛裡沒光,黑漆漆的,像兩口深井。 "周師姐,"沈月丘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軟糯的尾音,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靈氣,好甜。" 周紅渾身一僵。

她試著運轉體內靈氣,發現經脈滯澀,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更可怕的是

丹田——那裡本該充盈的靈氣,此刻只剩薄薄一層,而且還在以極慢的速度往外逸散。逸散的方向,正對著沈月丘的臀。 "你……你修了什麼邪法!"

周紅終於掙開了嘴裡的破布,聲音嘶啞。沈月丘沒回答。她站起身,背對著周紅,開始解裙子。周紅瞳孔驟縮:"你做什麼!"

"餵食。"沈月丘說。裙子滑落,堆在腳踝。裡面還有一層薄薄的褻褲,是雜役統一發的粗麻布,洗得發白。

但即便如此,周紅也能看見那臀的輪廓——圓潤,飽滿,挺翹得恰到好處,像兩瓣被精心揉過的麵糰,在昏暗裡泛著瓷白的光。臀肌隨著沈月丘的走動輕輕顫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韻律。沈月丘轉過身,倒退著,向周紅走來。周紅想躲,但手腳被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臀越來越近。

她聞到一股香氣,起初極淡,像雨後竹林裡的潮氣,後來漸漸濃了,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暖香,像是溫熱的牛乳裡滴了兩滴檀香,又像是曬過太陽的棉被。那香氣是從臀股間散出來的。 "不……別過來……"周紅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沈月丘沒停。她跪坐在周紅頭側,然後慢慢轉身,調整姿勢,讓臀懸在周紅的臉正上方。褻褲很薄,擋不住那股愈發濃郁的暖香,也擋不住臀肌散發的高溫。周紅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烤得她臉頰發燙,鼻孔發乾。

"吸氣。"沈月丘說。 "滾——唔!" 沈月丘坐了下去。

不是全坐,是半坐。臀肉壓在周紅的口鼻上,只留一絲縫隙供她喘息。周紅劇烈掙扎,但沈月丘的臀比她記憶中更沉、更燙,像一塊燒熱的秤砣,壓得她頸椎生疼。她試圖咬,但臀肉綿軟,牙齒陷進去像咬進一團溫熱的糯米,反而被那股香氣嗆得更深。

"噓。"沈月丘伸出手,按在周紅的額頭上,指尖冰涼,"吸氣。我臀裡的靈氣,比養顏丹好。" 周紅不想吸。但窒息的本能讓她不得不大口喘氣,每一口吸進去的都是沈月丘臀股間的暖香。

那香氣入肺,先是一陣眩暈,然後是一種詭異的酥麻從四肢百骸升起來。她感到自己的靈氣流失得更快了,但流失的同時,有一股更溫熱的、帶著沈月丘氣息的東西反哺回來,像一條溫熱的舌頭,舔過她乾涸的經脈。 "唔……嗯……" 周紅的掙扎弱了下去。

沈月丘感到臀下的抗拒在消退。她低下頭,看著周紅的眼睛——那雙眼睛原本盛滿了憤怒和恐懼,此刻卻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渙散,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過她看著別的什麼。周紅的鼻翼翕動,貪婪地吮吸著臀縫裡漏出的每一縷氣息,嘴唇無意識地開合,偶爾擦過臀肌,帶起一陣戰慄。沈月丘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就是……餵食?她按照玉簡裡的法門,刻意收縮臀肌,將體內剛剛煉化的靈氣混著那股天生的臀香,從臀股的毛孔裡逼出來,再壓進周紅的呼吸中。周紅吸入的每一口氣,都帶著她的印記。那些靈氣進入周紅體內,不會為她所用,只會像種子一樣,在周紅的經脈裡生根,讓她對這股香氣上癮,對這份溫度依賴,最終——玉簡裡怎麼說的來著?

——"視施者之臀為聖地,甘為座下之臣"。沈月丘不懂什麼叫"座下之臣"。

她只知道,周紅在她臀下喘

息的樣子,讓她臀底湧起一股潮溼的暖流。那暖流不是尿意,是一種更深、更隱秘的快感,從尾椎骨一直竄到後腦勺,讓她頭皮發麻,指尖發顫。她忍不住又往下坐了坐,臀肉完全堵住了周紅的口鼻。周紅沒有掙扎。

或者說,她掙扎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雙手原本攥成拳頭,此刻卻慢慢鬆開,指尖無力地抓著乾草。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眼神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安寧,像是在做一個很暖的夢。沈月丘數著自己的心跳。一百下,兩百下。

直到周紅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出現輕微的痙攣,她才猛地抬起臀。 "咳——咳咳!" 周紅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淚水糊了滿臉。她應該恨的,應該罵的,但當她抬眼看向沈月丘的臀時——那臀懸在她上方,褻褲被臀汗濡溼了一片,緊貼著臀肉的輪廓,散發著嫋嫋白汽——她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她想要那臀再下來。這個念頭讓她恐懼,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竟然真的在渴望那股香氣。 "乖。"沈月丘重新穿好裙子,跪坐在周紅身邊,伸手替她擦去眼淚。

那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以後每天都這樣。你乖,我就輕一點。" 周紅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沈月丘看著她的臉,看著那個漸漸淡下去的臀印,忽然俯下身,在周紅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吻很輕,像蝴蝶振翅,但帶著一種佔有的意味。

"臀奴一號。"她輕聲說,"我叫你臀奴一號,好嗎?" 周紅沒有回答。沈月丘也不在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的乾草,推門出去。門外是深秋的黃昏,風捲著落葉掠過她的腳踝。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那裡還殘留著周紅呼吸的溼熱,臀肌在裙下輕輕跳動,像一隻饜足的獸。她回頭看了眼柴房的門,嘴角彎起一個乖巧的弧度。

"一個。"她說。三沈月丘在柴房外布了一個簡單的警戒陣。說是陣,其實只是一根頭髮絲拴在門軸上,末端繫著半片碎瓦。

雜役沒學過陣法,但她觀察過外門弟子佈置的警戒符,原理不過是"觸之即動"。她不懂靈氣迴路,但她懂人心——沒人會注意一根頭髮。她把柴房當成了自己的"臀下居"

雛形。每天三更,她準時去"餵食"。白天她照舊洗衣、掃地、倒夜香,捱了打就低頭賠笑,背脊彎得像只蝦米。

沒人發現周紅失蹤了,或者說,沒人關心。外門弟子三天兩頭往山下鎮子跑,周紅本就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她的同伴只當她去了坊市。只有沈月丘知道,周紅在柴房裡,一天天變乖。第三天,周紅不再罵了。

她只是沉默,在沈月丘的臀壓下來時,身體會先於意識放鬆。第五天,周紅開始主動吸氣。沈月丘還沒坐穩,她已經仰起臉,鼻翼翕動,像只乞食的幼獸。沈月丘感到臀底的臉在輕輕蹭她,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第七天,沈月丘試著解開了一隻手的繩子。周紅沒有攻擊她,只是用那隻自由的手,輕輕抓住了沈月丘的裙角。 "求……求你……"周紅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讓我……讓我聞……"

沈月丘低頭看著她。周紅的眼睛很紅,眼下掛著青黑,嘴唇乾裂,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看著她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溺水的人看著浮木,像餓鬼看著

饅頭。她沒說話,只是轉過身,褪下裙子,將臀懸在周紅的臉前。她沒有坐下去,只是懸著,臀股間的香氣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周紅的整張臉。

周紅顫抖著抬起那隻自由的手,捧住了沈月丘的臀。那觸感讓沈月丘渾身一顫。周紅的手很涼,掌心有繭,是常年握鞭子磨出來的。那層粗糙貼著她的臀肌,像砂紙打磨溫玉,帶來一種細微的、持續的酥麻。

周紅的手指在抖,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後慢慢將臉貼了上去。鼻尖陷入臀溝,嘴唇貼著臀肉,周紅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那一聲嘆息,是從靈魂裡漏出來的。

沈月丘低頭看著周紅的後腦勺,看著那隻抓著她裙角的手,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那不是修為增長的快感,是更深的東西——她感到自己的臀被需要了,被渴望了,被當成唯一的救贖來膜拜了。她輕輕扭了扭腰,臀肉在周紅臉上研磨。周紅立刻發出一聲悶哼,那隻自由的手更緊地抓住了她的臀,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臀奴一號。"沈月丘的聲音在柴房裡迴盪,帶著一種軟糯的威嚴,"叫我主人。" 周紅的臉埋在臀肉裡,聲音悶悶的,卻清晰可辨: "……主人。" 沈月丘笑了。

她笑得肩膀發抖,臀肌也跟著顫動,磨得周紅呼吸更亂。她伸出手,像撫摸貓一樣撫摸周紅的頭髮,一下,兩下。 "乖。"她說,"明天,我教你'朝臀'。"

四 "朝臀"是沈月丘自己發明的儀式。玉簡裡沒有這個詞,玉簡只說"視施者之臀為聖地"。

沈月丘覺得不夠,她想要一個儀式,一個能讓她的控制慾具象化的動作。她讓周紅跪在乾草堆上,雙手背在身後,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就像她當年捱打的姿勢。然後沈月丘走到她身後,背對著她,緩緩褪下裙子。 "抬頭。"

周紅抬起頭,視線正對著沈月丘的臀。那臀在昏暗的柴房裡泛著瓷白的光,臀肌隨著沈月丘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兩瓣活著的月。股間散出的暖香比任何時候都濃,因為沈月丘在刻意運轉坐道,將臀溫逼到最高。 "這是聖地。"

沈月丘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的聖地。你的天。你的道。" 她慢慢後退,直到臀尖幾乎觸到周紅的鼻尖。那距離近得能數清臀上的毛孔,能感到臀肌散發的高溫烤得臉頰發燙。 "吻它。"

周紅顫抖著,閉著眼,將嘴唇貼上了沈月丘的左臀瓣。那觸感讓沈月丘倒吸一口涼氣。不是情慾,是一種權力被確認的戰慄。她感到臀肉上那一點溫軟,像一枚印章蓋在了她的靈魂上——不是周紅被她標記,是她被周紅的臣服標記了。

這種雙向的佔有讓她頭暈目眩。周紅吻得很虔誠,嘴唇從臀尖滑到臀側,又滑到臀溝,像在進行某種古老的朝拜。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屈辱,是因為一種詭異的幸福。 "主人……"

她哽咽著,"我……我想永遠在您臀下……" 沈月丘沒有回答。她轉過身,一臀坐在了周紅的臉上。這一次,她沒有留縫隙。

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周紅的口鼻,臀溫將周紅的整張臉包裹起來。周紅沒有掙扎,她只是安靜地躺著,雙手鬆松地垂在身側,像一具被抽去骨頭

的木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沈月丘坐在她臉上,仰頭看著柴房漏光的屋頂,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二,三……臀下的臉在輕輕顫抖,呼吸噴在臀溝裡,溼熱而綿軟。

那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慢,最後變成了一種規律的、近乎睡眠的綿長吐納。周紅在窒息中昏了過去,但嘴角是彎的。沈月丘沒有立刻起來。她保持著坐姿,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像是在給周紅的臉做按摩。

她感到周紅的靈氣在一點點流入她的臀底,很少,但持續,像涓涓細流匯入湖泊。她的修為在增長。煉氣一層巔峰,煉氣二層,煉氣二層中期……很慢,但穩。每一次"餵食",

每一次"朝臀",每一次臀壓窒息,都在讓她的坐道更凝實,臀肌更緊實,臀香更濃郁。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更燙了,更沉了。她試著捏了捏臀肉,那層軟肉底下藏著一股驚人的韌性,像包著鐵胎的棉絮。

"普通……"她喃喃自語,"只是普通。" 但就是這個普通的臀,讓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跪伏在地,自願成為臀奴。沈月丘低下頭,看著昏迷在周紅,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 "這才一個。"

"不夠。" 她穿好裙子,推門出去。秋夜的月光很亮,照在她臀上,在地面投下一道圓潤的影子。那影子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像兩瓣在夜色裡遊移的月。

柴房裡,周紅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第二章完)第三章 異香一林秀第一次注意到那股香氣,是在浣衣院的井臺邊。那天她去找周紅,想借半塊靈石下山買胭脂。周紅不在屋裡,同屋的說三天沒見人影了。林秀沒太在意,周紅向來野,說不定在哪個坊市的榻上醉著。

她拐去浣衣院,想順道把髒衣裳洗了,卻看見一個瘦伶伶的背影蹲在井邊,正搓著一件外門弟子的月白袍子。背影很普通,雜役穿的灰布裙子,腰細得一把能掐斷,臀卻圓潤得突兀,像是誰在麻袋上縫了兩團飽滿的棉絮。林秀認得這背影——沈月丘,那個總捱打的悶葫蘆。她走過去,本想順手把髒衣裳扔過去讓這雜役一併洗了,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聞到了一股味道。

起初極淡,像是蒸過饅頭的灶膛裡殘餘的麥香,又像是冬日曬透的棉被深處那股暖烘烘的氣味兒。林秀的腳步頓住了,鼻尖不自覺地翕動了兩下。那香氣不是從沈月丘的頭髮或衣領散出來的,是往下走,沉在腰胯以下,隨著她搓衣時臀肌的微微顫動,一縷一縷地浮上來。 "你……"

林秀皺了皺眉,"你用了什麼香粉?" 沈月丘搓衣的手停了一瞬,背脊幾不可察地繃直了。她沒有回頭,聲音還是那副怯懦的調子:"回林師姐,沒、沒用香粉。雜役……用不起。" "不可能。"

林秀繞到她身側,湊近了些。那股香氣更濃了,暖融融地往人鼻孔裡鑽,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甜膩,像溫熱的牛乳表面結的那層奶皮。林秀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沈月丘的臀上——那臀被灰布裙子裹著,輪廓尋常,只是比尋常女子挺翹些,此刻隨著搓衣的動作一左一右地輕擺,每擺一下,那暖香便濃上一分。林秀忽然覺得口乾。

她煉氣四層,在外門算不得拔尖,卻也修過"清心訣"

,尋常惑神香粉近不了身。可這股香氣不像是外來的,像是從皮肉裡蒸出來的,帶著體溫,帶著活氣,甚至帶著一點……一點讓人想貼近了深吸一口的邪性。 "你身上有味。"

林秀的聲音冷下來,試圖用威嚴掩飾剛才那一瞬的恍惚,"騷兮兮的,莫不是偷了哪個師姐的養顏丹,煉化了?" 沈月丘終於抬起頭。那張臉還是寡淡的,眉眼低垂,嘴角微微抿著,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可林秀對上她眼睛的時候,心裡莫名跳了一下——那眼底太黑了,黑得沒有反光,像兩口井,井底沉著什麼東西。

"師姐說笑,"沈月丘低下頭,手指重新浸進皂水裡,"雜役偷丹,是要被打斷腿的。" 林秀哼了一聲,把髒衣裳扔在她腳邊:"一併洗了。還有,周紅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沈月丘的手指在皂水裡攪了攪,水面浮起一層白沫,遮住了她指節的顫抖。

"不知道。"她說,"許是下山了。" 林秀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轉身走了。那股香氣在鼻尖縈繞不散,她走出十幾步,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沈月丘還蹲在那兒,臀對著她,弧度圓潤,像兩瓣被精心捏過的麵糰,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瓷白。

林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有點快。她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二沈月丘知道林秀起了疑心。她比任何人都敏感,尤其是對這些"高高在上"

的視線。三年雜役生涯,她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分辨哪些目光會落在她背上,哪些會落在她臀上,哪些——像林秀剛才那樣——會落在她臀上,然後黏住,拔不下來。她夜裡去柴房時,腳步比往常輕了三分。柴房裡,周紅被解開了繩子,但不敢跑。

七天"餵食"下來,她體內的靈氣已經混了沈月丘的臀香,跑出去十里,那股香氣就會從經脈裡反噬上來,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骨縫裡爬,只有回到沈月丘臀下,吸一口那暖融融的氣息,才能平息。此刻周紅正跪在乾草堆上,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保持著"朝臀"的姿勢。

聽見門響,她渾身一顫,卻沒有抬頭,只是更緊地並了並膝蓋。 "主人……"她悶悶地喚了一聲。沈月丘沒應聲。

她反手關上門,背脊貼著門板,聽著外頭的動靜。風裡有蟲鳴,有落葉,有遠處靈獸院夜梟的啼叫。沒有腳步聲。她鬆了口氣,走到周紅面前,褪下裙子,懸臀於周紅臉前。

周紅立刻仰起臉,鼻尖幾乎觸到褻褲的粗麻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嘆息從肺腑裡抽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沈月丘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周紅的髮間,輕輕梳理。 "今天有人問我,你去哪了。"

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說,下山了。" 周紅的身體僵了一瞬。 "別怕,"沈月丘柔聲安慰,臀往下沉了沉,壓在周紅鼻尖上,"你不會下山的。你哪都不去。你就在這兒,在我臀下,最安全。"

周紅"嗚嗚"了一聲,那聲音悶在臀肉裡,像是哭,又像是笑。沈月丘沒有立刻餵食。她保持著半坐的姿勢,臀尖抵著周紅的臉,心思卻飄遠了。

林秀煉氣四層,比她高兩個小境界,正面動手,她沒有勝算。坐道雖奇,但她才煉氣二層,臀肌初凝,臀香尚淺,若對方有了防備,一掌就能震碎她的臟腑。她需要更快。她需

要……更多的"坐墊"。

這個念頭讓她臀底一熱。她想起玉簡裡的另一段記載:"坐道之快,不在獨修,在眾坐。臀下之臣越多,臀意越盛,如君臨朝,百官匍匐,則龍氣自生。" 她不懂什麼叫"龍氣",

但她懂了——她需要坐更多人。 "臀奴一號,"她輕輕拍了拍周紅的臉,"明天,你幫我把林秀……引來。" 周紅渾身一顫,仰起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臀香淹沒。

她閉上眼,嘴唇貼著沈月丘的臀側,喃喃道:"……是,主人。" 三第二天傍晚,林秀在回屋的路上被人撞了一下。撞她的是周紅。周紅臉色蒼白,眼神渙散,身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暖香,和林秀在沈月丘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更濃,濃得發膩。

周紅塞給她一張紙條,然後像鬼一樣飄走了,消失在暮色裡。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想知道我去哪了?後山柴房,三更,一個人來。——周紅。" 林秀本該警覺的。但她聞了那香氣七天,夜裡已經睡不安穩,總覺得鼻端縈繞著一股暖融融的、若有若無的甜味兒,像有什麼東西在勾著她。

她太想知道周紅去了哪,也太想知道那股香氣的源頭。三更,她去了。柴房的門虛掩著,裡頭沒點燈,只有一縷月光從屋頂的破瓦漏進來,照在地上,像一灘凝固的牛奶。林秀推門進去,手按在劍柄上——她沒學過高深劍訣,但外門弟子配發的鐵劍,殺一個雜役綽綽有餘。

"周紅?" 沒人應。她往前走了兩步,忽然感到腳下一軟。不是地面軟,是空氣軟了,像踏進了一團溫熱的棉絮,四面八方都湧過來一股沉甸甸的暖意。

那暖意不是風,是香,濃得化不開的臀香,從她踏入柴房的瞬間就包裹了她,從鼻孔、從毛孔、從每一個敞開的竅穴往裡鑽。林秀腿一軟,險些跪倒。她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一瞬,她拔劍四顧:"誰!出來!" "林師姐。"

聲音從頭頂傳來。林秀猛地抬頭,看見房樑上坐著一個人。灰布裙子,腰細臀圓,兩條腿垂下來,在月光裡輕輕晃盪。是沈月丘。

她坐在樑上,姿勢卻不像常人盤腿,而是跪坐,臀壓在小腿上,腰挺得筆直,整個人像一枚被倒吊的玉如意。最讓林秀駭然的是,沈月丘的臀在發光。不是真的發光,是溫度太高,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月光落在那臀上,竟折射出一層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暈。臀香就是從那裡散出來的,濃得讓林秀頭暈目眩。

"你修了什麼邪法!"林秀厲喝,提劍欲劈。但她動不了。那股香氣像無形的絲,纏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的靈氣在滯澀,在倒流,在往沈月丘臀下的方向逸散。更可怕的是她的膝蓋——它們在發軟,在顫抖,在渴望著彎下去,渴望著將額頭抵在那片月光照亮的地上。 "不是邪法。"沈月丘輕輕從樑上躍下。

她的動作並不輕盈,甚至有些笨拙,落地時臀肉顫了顫,震起一圈肉眼可見的塵埃。那塵埃都帶著香,暖烘烘地撲了林秀一臉。 "是坐道。"沈月丘說,一步一步走近。

林秀想退,腳跟卻像生了根。她眼睜睜看著沈月丘走到她面前,近得能聞到對方呼吸裡的甜香。沈月丘比她矮半個頭,仰著臉看她,那眼神還是黑漆漆的,但井底的東西浮上來了

——是笑,是溫柔到毛骨悚然的笑。 "林師姐的鼻子,真靈。"

沈月丘伸出手,指尖點在林秀的劍柄上,輕輕一推。那柄鐵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林秀竟沒有力氣去撿。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秀的聲音在抖,她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在流失。 "沒做什麼。"沈月丘繞到她身後,聲音像羽毛搔著耳廓,"只是讓師姐……吸多了我的臀香。這七天,師姐每次經過浣衣院,都在吸,對不對?" 林秀瞳孔驟縮。

她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心跳,那些口乾舌燥的時刻,那些夜裡輾轉反側時鼻端縈繞的暖香——原來不是她多疑,是這雜役在放毒! "賤人!我殺了你——"林秀猛地轉身,一掌劈出。但她忘了,沈月丘就在她身後,近在咫尺。

這一轉身,她的臉正撞上一團溫軟滾燙的東西——沈月丘的臀。 "砰。" 不是撞擊聲,是悶響,像拳頭砸進棉花堆。林秀的臉整個陷進了沈月丘的臀肉裡。

那臀比她想象的更燙、更軟、更沉,像兩團燒熱的糯米餈,嚴絲合縫地糊住了她的口鼻。臀香在零距離爆發的瞬間,林秀的意識"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在她腦殼裡敲了一聲鑼。 "師姐好急。"

沈月丘的聲音從臀上方傳來,帶著一點軟糯的笑意,"但坐道的第一課,是學會……慢。" 她雙手向後一探,抱住了林秀的後腦勺,然後猛地往後一拉,一壓。林秀仰面倒地,後腦勺磕在乾草堆上,還沒疼呼出聲,沈月丘已經轉過身,一臀坐在了她臉上。和七天前坐周紅時不同,這一次,沈月丘是有預謀的。

她調整了姿勢,雙腿分開跪在林秀頭側,臀尖精準地壓在林秀的口鼻正中,臀肉向兩側攤開,像兩扇溫熱的門,將林秀的整張臉關在裡面。她的臀溫被坐道催動到極限,燙得林秀臉皮發麻,而臀股間積蓄了七天的臀香,此刻像開閘的洪水,從每一個毛孔裡噴湧出來,灌進林秀的肺葉。 "唔——唔唔!" 林秀的掙扎比周紅劇烈十倍。

她是煉氣四層,筋骨裡浸的靈氣更多,力氣更大。她雙手去推沈月丘的臀,指尖陷進臀肉,卻像陷進一團包著鐵胎的棉絮——外軟內硬,推不動,反而被那股韌勁彈了回來。她試圖咬,但臀肉太綿軟,牙齒咬進去,立刻被溫熱的臀香嗆住,喉嚨裡泛起一股甜膩的噁心。 "師姐的力氣,好大。"

沈月丘輕輕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吃力的顫抖。她不是無敵的,林秀的掙扎震得她骨盆生疼,臀肌在裙下痙攣。她不得不調動全部靈氣,死死壓住臀肌,將重量集中在臀尖,像一枚燒紅的印章,往林秀的臉上烙。 "但師姐的靈氣……"

沈月丘閉上眼,感受著臀底傳來的細微暖流,"好甜。" 林秀感到自己的靈氣在流失。不是被吸走,是被"坐"出來的。

沈月丘的臀像一個溫熱的磨盤,每一次臀肌的收縮,都在研磨她臉上的竅穴,將她體內的靈氣硬生生擠出來,再被臀溫蒸發,化作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青煙,鑽進沈月丘的臀底。林秀慌了。她從未見過這種邪門的功法,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雜役的臀壓在臉上,像一塊被坐在屁股下的坐墊。她拼命扭動,雙腿亂蹬,膝蓋撞在沈月丘的背上,撞得沈月丘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

"

師姐……不乖。"沈月丘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抬起臀,在林秀大口喘氣的瞬間,猛地又坐下。這一次,她沒留縫隙。

臀肉完全堵死了林秀的呼吸,臀溫將林秀的臉烤得通紅。她雙手按在林秀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瘋狂跳動,像只被捏住的鳥。 "我數到一百。"沈月丘低下頭,嘴唇貼著林秀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夢囈,"師姐如果還不乖,我就坐到二百。"

"一。" 臀肌收緊。林秀的臉在臀下變形,嘴唇被壓開,鼻尖陷進臀溝,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她感到肺在燒,眼前開始出現金星,金星又變成一片白茫茫的霧。那霧裡有香氣,暖融融的,像是在誘惑她:睡吧,睡過去就不難受了。 "二。" 林秀的手還在推,但力氣小了。

她的指甲在沈月丘的臀側抓出幾道紅痕,沈月丘沒躲,只是輕輕吸了口氣,臀肌顫了顫。那紅痕火辣辣地疼,卻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興奮——師姐在反抗,反抗意味著征服的價值。 "十。" 林秀的推搡變成了抓。

她抓著沈月丘的裙子,像抓著救命稻草,指節發白。 "二十。" 林秀的眼淚流了出來,被臀溫蒸乾,在臉上留下兩道鹽漬。 "三十。"

林秀的雙手鬆開了裙子,軟軟地垂在乾草堆上。她的意識在飄,飄進一片溫暖的、散發著臀香的雲霧裡。她想起小時候,母親抱著她,她的臉埋在母親胸口,也是這麼暖,這麼軟,這麼讓人想睡。 "四十。"

林秀不掙扎了。她的身體在臀下輕輕抽搐,像一條離水的魚,做著最後的痙攣。沈月丘低下頭,看著林秀露在臀外的眼睛。那雙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眼神空洞,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安寧。

和林秀一樣,在窒息的盡頭,她也被臀香誘入了幻覺。 "五十。" 沈月丘忽然抬起臀。 "咳——咳咳咳!"

林秀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她的臉漲得紫紅,嘴唇哆嗦,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應該恨的,應該罵的,但當她抬眼看向沈月丘的臀時——那臀懸在她上方,褻褲被臀汗濡溼,緊貼著臀肉的輪廓,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淋淋的瓷白——她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她的肺在渴望。

渴望那臀再下來,再堵住她的口鼻,再讓她吸一口那暖香。 "乖。"沈月丘伸出手,替林秀擦去臉上的淚。那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但指尖帶著臀溫,擦過林秀的臉頰時,留下一道滾燙的痕跡,"師姐的鼻子那麼靈,以後……就專門聞我的臀香,好不好?"

林秀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沈月丘看見,她的鼻翼在輕輕翕動,在捕捉空氣中殘留的每一縷臀香。沈月丘笑了。

她笑得肩膀發抖,臀肌也跟著顫動。她重新坐下,但這一次,沒有全坐。她只是將臀尖輕輕壓在林秀的鼻尖上,像一枚印章蓋在契約的末尾。 "臀奴二號。"

她輕聲說,"歡迎回家。" 四柴房裡多了一個人,空間便顯得逼仄。沈月丘把林秀和周紅並排綁在乾草堆上,中間只隔了一臂的距離。她沒再綁繩子——林秀比周紅醒得晚,醒來後只是沉默,眼神空洞,像是魂被臀香勾走了半截。

沈月丘餵了她一次,以臀坐面,渡入靈氣,林秀在窒息中本能地吮吸,

像嬰兒吮吸母乳。喂完食,沈月丘坐在木桶上,看著自己的兩個"臀奴"。周紅跪伏著,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姿勢標準得像練過千百遍。

林秀還躺著,仰面朝天,眼神呆滯地望著屋頂的破瓦,但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乾草,偶爾湊到鼻尖聞一聞——那乾草上沾了沈月丘的臀香。 "主人……"周紅悶悶地喚了一聲,"二號她……不朝臀嗎?" 沈月丘歪了歪頭。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林秀比周紅倔強。周紅是第一天就被坐服了,林秀卻需要更久。她的神魂裡有一股韌勁,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臀香滲進去,被彈回來,再滲,再彈。

沈月丘不著急。玉簡裡說,"臀下之臣,有順臣,有逆臣。逆臣坐服之日,臀意漲十倍。" 她想要林秀的逆。征服一個順從的人,哪有徵服一個反抗的人來得痛快?

"她會朝的。"沈月丘輕聲說,從木桶上下來,走到林秀身側,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師姐,你聞了我的臀香七天,肺裡都是我的味道。你現在出去,吸一口外頭的空氣,會覺得冷,會覺得苦,會覺得像吞了刀子。只有我的臀下,是暖的。" 林秀的眼珠動了動,視線落在沈月丘的臀上。那臀就在她臉側,隔著一層灰布裙子,輪廓圓潤,散發著嫋嫋白汽。

"你……到底想要什麼……"林秀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沈月丘想了想。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又點了點林秀的額頭。

"想要師姐,"她認真地說,"永遠在我臀下呼吸。" 林秀閉上眼,一行淚從眼角滑下來。沈月丘直起身,背對著她,開始解裙子。

月光從破瓦漏下來,照在她臀上,瓷白的肌膚上還有林秀指甲抓出的紅痕,像雪地裡落了幾瓣梅。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懸臀於林秀臉前,讓臀溫一點點烤著林秀的臉,讓臀香一縷縷滲進林秀的呼吸。 "師姐,"她輕聲說,"朝臀。"

林秀沒有動。沈月丘等了很久。一炷香,兩炷香。她的腿痠了,臀肌在顫抖,但她保持著懸坐的姿勢,像一尊耐心的雕像。

終於,林秀的手抬了起來。那隻手在抖,指尖冰涼,輕輕扶住了沈月丘的臀側。然後,她仰起頭,將臉埋進了沈月丘的臀溝裡。不是吻,是埋。

像溺水的人埋進溫泉,像凍僵的人埋進棉被。林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從肺腑裡抽出來,帶著一聲哽咽,然後是一聲嘆息。 "……主人。" 沈月丘閉上眼,感到臀底的臉在輕輕顫抖,溫熱的淚水滲進臀溝,滑過會陰,涼涼的,卻讓她臀底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

她緩緩坐下。臀肉包裹了林秀的整張臉,像一張溫熱的蚌殼裹住一粒砂。林秀沒有掙扎,她只是安靜地躺著,雙手鬆松地垂在身側,只有指尖偶爾抽搐一下,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沈月丘坐在她臉上,仰頭看著屋頂的破瓦,月光落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兩個了。"她喃喃道。臀下,周紅在低聲啜泣,不知是嫉妒還是歡喜。臀下,林秀的呼吸漸漸綿長,在臀肉的包裹中沉入了夢鄉。

沈月丘摸了摸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更燙了,更沉了,臀香濃得在空氣裡凝成了肉眼可見的薄霧。她試著收緊臀肌,林秀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悶悶的,從臀肉底下透出來,像小

貓的呼嚕。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兩個臀奴,忽然想起浣衣院那口井。井水裡她的倒影,總是彎著腰,臀翹著,像一條捱打的狗。

現在她坐在這裡,臀下壓著兩個曾經踩過她的人。那種反差讓她頭暈目眩,一種混雜著噁心與狂喜的情緒在胃裡翻湧。 "還不夠。"她輕聲說,手指插進林秀的髮間,"兩個……怎麼夠呢?"

柴房外,秋蟲在叫。遠處靈獸院的夜梟啼了一聲,像是回應。沈月丘坐在月光裡,臀下是兩張臣服的臉。她的影子被月光投在牆上,臀的輪廓圓潤而巨大,像兩瓣吞噬了月光的月。

(第三章完)

第四章 飼香一霜降後的浣衣院,井水涼得刺骨。沈月丘蹲在青石板上搓洗第八桶衣物,指節凍得通紅,裂口處滲著血絲,在皂水裡化開淡淡的粉。她穿得比旁人單薄,粗布裙子貼著腰背,臀的輪廓便格外分明——圓潤,挺翹,像兩枚倒扣的玉碗,隨著搓衣的動作一左一右輕擺。她身邊的雜役都不自覺地挪遠了半步。

不是嫌棄,是一種說不清的畏懼。沈月丘身上有味,這半個月來越發濃了。起初是若有若無的暖香,像灶上溫著的牛乳;如今卻像一層看不見的紗,把她整個人罩在裡面,三步之內都能聞到。那香不沖鼻,反而讓人心頭髮軟,靠得近了,會莫名其妙地口乾,想往她身邊湊,又不敢直視她的臀。

"月丘,"同屋的陳寡婦終於忍不住,搓著衣裳低聲問,"你……是不是偷了哪位師姐的丹藥?" 沈月丘的手沒停,皂水裡的倒影晃了晃,映出她低垂的眼:"沒有。" "那你怎麼……"

陳寡婦斟酌著詞句,"怎麼聞著像塊糖糕似的?" 沈月丘抬起頭,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還是怯懦的,嘴角抿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看起來溫順無害。陳寡婦卻莫名打了個寒顫——那眼底太黑了,黑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天生的。"沈月丘輕聲說,重新低下頭,"許是……最近吃得好。" 陳寡婦不敢問了。她總覺得沈月丘低頭時,後頸到臀的那道弧線透著一股邪性,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彈起來射穿什麼。

沈月丘知道她們在議論她。坐道修到煉氣二層巔峰後,臀香便壓不住了。那香氣不是從皮膚表面的毛孔散出來的,是從臀肌深處,從坐道凝成的那團"臀意"裡蒸騰出來的,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臀肌的收縮,一縷縷地滲進空氣裡。

她試過用皂角粉搓洗,用艾草水燻蒸,甚至用柴火灰抹過臀肉——沒用。那香氣像是長進了骨頭裡,洗不掉,遮不住,反而越洗越暖,越燻越甜。她必須更快了。在被人發現之前,她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多的"坐墊",

或者——一個更安全的地方。柴房已經不夠了。二劉嬤嬤來浣衣院的時候,日頭剛偏西。她是外門執事,煉氣六層,掌管雜役院的刑罰。

五十來歲的年紀,臉像風乾了的橘皮,腰間懸著一根烏木戒尺,尺上刻著"清心"二字,專打神魂。雜役們見她,膝蓋先軟三分。 "周紅和林秀,最後見著的人是誰?"

劉嬤嬤站在院中央,聲音不高,卻像砂紙磨過木頭。幾個外門弟子垂手立在兩側,目光掃過一眾雜役,像掃過一群待宰的雞鴨。沒人吭聲。劉嬤嬤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停在了沈月丘身上。

不是因

為證據,是因為氣味——整個浣衣院裡,只有沈月丘身邊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暖香,那香氣和劉嬤嬤在林秀屋裡搜到的半塊帕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劉嬤嬤用戒尺點了點沈月丘,"過來。" 沈月丘站起身,裙子上的水漬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低著頭,碎髮遮住了眉眼,一步步挪到劉嬤嬤面前。她的臀在裙下輕輕擺著,每擺一下,那暖香便濃上一分。劉嬤嬤皺了皺眉。她修的是"鐵心訣",

講究心硬如鐵,七情六慾皆如浮雲。可沈月丘走到她跟前時,她竟感到鼻尖一熱,像是有人用溫熱的羽毛搔了搔她的鼻孔。那感覺極輕微,卻讓她心頭莫名煩躁。 "周紅和林秀,你認得?"

"認得。"沈月丘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周師姐……給過奴婢一鞭子。林師姐……讓奴婢洗過衣裳。" "最後見她們,是什麼時候?" "半月前。"

沈月丘的指尖在袖中掐進掌心,"周師姐說下山,林師姐……奴婢不知。" 劉嬤嬤盯著她的頭頂看了半晌。這雜役太瘦了,腰細得一把能掐斷,臀卻生得圓潤,跪坐在那裡,像只縮著脖子的鵪鶉。可不知為何,劉嬤嬤總覺得那臀的輪廓透著一股子違和——太圓了,太翹了,像兩團不該長在雜役身上的肉。

"你身上什麼味兒?"劉嬤嬤忽然問。沈月丘的背脊幾不可察地繃直了:"回嬤嬤,皂角……和汗。" "抬頭。"

沈月丘抬起頭。那張臉還是寡淡的,眉眼低垂,嘴角微微抿著,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劉嬤嬤對上了她的眼睛——黑,黑得沒有反光,像兩口枯井。可井底沉著一點光,極細,極亮,像針尖。

劉嬤嬤心頭一跳。她見過這種眼神。三十年前,她在凡間刑場見過一個殺人犯,臨刑前看劊子手,也是這種眼神——不是怕,是餓。 "今晚,你來我院裡一趟。"

劉嬤嬤收回戒尺,聲音冷硬,"我有話問。" 沈月丘重新低下頭,肩膀輕輕顫抖,像是害怕極了:"……是。" 劉嬤嬤轉身走了。她沒注意到,沈月丘低頭時,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像刀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三沈月丘沒去劉嬤嬤的院子。她去了柴房,推開門,月光從破瓦漏進來,照在兩個並排跪伏的身影上。周紅和林秀已經不需要綁繩子了,她們跪在乾草堆上,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姿勢標準得像兩尊被精心擺放的燭臺。聽見門響,兩人同時一顫,卻沒有抬頭,只是更緊地並了並膝蓋。

"主人……"周紅悶悶地喚了一聲。林秀沒出聲,但鼻翼翕動,在空氣中捕捉那股熟悉的暖香。她的臉埋在乾草裡,嘴唇無意識地開合,像是在回味什麼。

沈月丘走到她們面前,褪下裙子。褻褲是粗麻布的,洗得發白,被臀汗濡溼了一片,緊貼著臀肉的輪廓。她沒急著餵食,而是蹲下來,用手指抬起周紅的下巴。 "今晚有人要查這裡。"

她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們怕不怕?" 周紅的眼神渙散,瞳孔裡映著沈月丘的臀,那臀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臀尖微微翹著,像兩瓣誘人的月。她搖了搖頭,動作遲緩,像泡在蜜糖裡的木偶。 "不怕……"

周紅喃喃道,"在主人臀下……什麼都不怕……" 沈月丘笑了。她轉向林秀

,指尖點了點林秀的鼻尖:"你呢,二號?" 林秀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是煉氣四層,神魂比周紅堅韌,即便被臀香侵蝕了半月,眼底偶爾還會閃過一絲掙扎的光。但此刻,那光很弱,像風中殘燭。她抬起頭,看著沈月丘的臀,嘴唇哆嗦了半晌,最終擠出一個字: "……不怕。" 沈月丘滿意地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背對著兩人,開始調整呼吸。坐道運轉,靈氣沉入臀底,臀肌在裙下輕輕顫動,像一張在呼吸的嘴。臀香愈發濃郁了,在狹小的柴房裡凝成一層肉眼幾乎可見的薄霧,暖融融地裹著每一寸空氣。 "今晚,"

沈月丘的聲音在霧氣裡迴盪,帶著一點軟糯的威嚴,"會有新人來。你們……要幫我。" 周紅和林秀同時顫了一下。不是恐懼,是興奮——她們的主人要坐更多的人了,這意味著她們的"家族"要擴大了,意味著她們不再是僅有的兩個,意味著……她們可以在新人面前,展示自己作為"前輩"

的榮耀。 "是……主人……" 沈月丘重新穿好裙子,推門出去。她沒有回頭,但知道那兩雙眼睛正透過門縫,痴痴地望著她的臀影。

四劉嬤嬤是子時到的柴房。她本不該來。一個煉氣六層的執事,對付一個雜役,本該是傳喚、審問、用刑,三步走完。可沈月丘沒去她的院子,而她循著那股越來越濃的香氣找到柴房時,發現門縫裡漏出的味道,竟讓她鐵心訣護持的心神,蕩起了一絲漣漪。

那漣漪極輕微,像石子投入深潭,但她修了三十年鐵心訣,心湖從未有過波紋。她推開了門。柴房裡很暗,只有一縷月光。兩個身影跪在乾草堆上,背對著門,臀高高翹起,像是正在進行某種詭異的朝拜。

劉嬤嬤瞳孔一縮——那是周紅和林秀!她們沒失蹤,她們在這裡! "周紅?林秀?"劉嬤嬤厲喝,一步跨入,"誰把你們——"

話音戛然而止。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不是風,是有人推的。

劉嬤嬤猛地回頭,看見沈月丘貼在門板上,背脊抵著門,雙手反扣在身後,正衝她笑。那笑容不再怯懦,是溫柔的,甜膩的,像一塊剛出鍋的糖糕,燙得人心慌。 "嬤嬤,"沈月丘輕聲說,"您來了。"

劉嬤嬤想拔戒尺,卻發現手抬不起來。那股香氣在關門的瞬間濃了十倍,像一團溫熱的棉花塞進了她的口鼻。她修的鐵心訣講究"心冷如鐵",可此刻她感到自己的血在燙,在往下半身湧,往那個她三十年不曾在意的地方湧。

"邪法!"劉嬤嬤咬破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抬手,戒尺劈出一道烏光,直取沈月丘面門!沈月丘沒躲。她像是被嚇傻了,背脊還貼著門,眼睜睜看著烏光劈來。

但在烏光及體的前一刻,她猛地轉身——不是用臉接,是用臀。 "啪!" 戒尺劈在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打在浸了水的棉花包上。沈月丘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撲倒在地,嘴角溢出血絲。

她的臀在裙下劇烈顫抖,臀肉上浮現出一道紅痕,火辣辣地疼。但她笑了。因為戒尺劈中她臀肉的瞬間,劉嬤嬤的手僵住了。那戒尺是烏木所制,刻了"清心"

符文,專破邪祟。可劈在沈月丘臀上時,劉嬤嬤感到一股溫燙順著尺身反噬上來,那燙不是火燙,是肉燙,像有人用一

團溫熱的、綿軟的、散發著香氣的肉,裹住了她的手掌。清心符文閃爍了兩下,竟像是被那溫燙融化了。 "嬤嬤的尺,"

沈月丘趴在地上,側著臉,聲音帶著血沫的甜腥,"好硬。" 她猛地撐起上身,臀向後一撅,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她蹬地,反衝,整個人撞向劉嬤嬤的懷中!劉嬤嬤想退,但腿軟了。

那股香氣在戒尺相觸的瞬間,找到了突破口,順著她的手掌經脈往裡鑽,像無數條溫熱的蟲子,在她血管裡爬。她只退了一步,沈月丘已經撞進她懷裡——不是用肩,是用臀。 "砰!" 沈月丘的背貼著劉嬤嬤的胸,臀精準地壓在劉嬤嬤的小腹上。

那臀太燙了,隔著兩層衣裳,劉嬤嬤也能感到那股灼人的溫度,像一塊剛從灶膛裡夾出來的炭,燙得她丹田裡的靈氣都在翻湧。 "坐下。"沈月丘輕聲說。她猛地往下一坐!

劉嬤嬤仰面倒地,後腦勺磕在乾草堆上,還沒呼出聲,沈月丘已經轉過身,一臀坐在了她臉上。和坐周紅、林秀不同,這一次沈月丘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劉嬤嬤是煉氣六層,筋骨如鐵,神魂堅韌,鐵心訣護持的識海像一座緊閉的城門。她的臀剛壓上去,劉嬤嬤就雙手齊出,十指如鉤,狠狠掐進了她的臀肉!

"唔——!" 沈月丘疼得眼前發黑。劉嬤嬤的手指像十根鐵釺,陷進臀肉,幾乎要抓到骨頭裡。她感到臀肌在撕裂,鮮血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溫熱的血腥味混著臀香,在空氣裡釀成一種詭異的甜腥。

"賤人……我撕了你……"劉嬤嬤的聲音悶在臀下,含混不清,但每一個字都像刀。沈月丘沒退。她知道退了就是死。

煉氣六層的執事,一旦掙脫,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她的喉嚨。她死死壓住臀肌,將全身重量集中在臀尖,像一枚燒紅的烙鐵,往劉嬤嬤的臉上烙。她的臀在流血,但流血的同時,臀香也在以從未有過的濃度爆發——那是疼痛逼出來的,是生死關頭榨出來的,每一縷香氣都濃得像實質,像溫熱的蜜糖,灌進劉嬤嬤的七竅。 "一號!二號!"

沈月丘在劇痛中嘶喊。周紅和林秀動了。她們像兩具被線牽著的木偶,從兩側爬過來,一左一右抱住了劉嬤嬤的手臂。她們的修為不如劉嬤嬤,但此刻眼神空洞,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嘴唇翕動,在劉嬤嬤耳邊喃喃: "嬤嬤……主人的臀……好暖……"

"嬤嬤……吸一口……就乖了……" 劉嬤嬤渾身一顫。那聲音像魔咒,混著無處不在的臀香,往她鐵心訣的縫隙裡鑽。她感到自己的識海在動搖,城門在震顫,三十年築起的高牆,被兩具傀儡般的身體和一團溫熱的臀肉,一點點撬動。

"滾……"劉嬤嬤咬碎了第二塊舌尖,鮮血從嘴角溢出來。沈月丘感到臀下的臉在劇烈扭動,劉嬤嬤的牙齒咬進了她的臀肉!那疼讓她幾乎昏厥,但她反而笑出聲來。

那笑聲很輕,帶著血沫,像夜梟的啼叫。 "嬤嬤……"她俯下身,臀壓得更緊,嘴唇貼著劉嬤嬤暴露在臀外的耳朵,"您的心……不鐵了。" 她猛地收縮臀肌!

坐道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限。臀肌像一張巨大的嘴,將劉嬤嬤的整張臉包裹、吮吸、研磨。臀香從臀股的每一個毛孔裡噴湧而出,帶著沈月丘的血,帶著她的疼,帶著她近乎瘋狂的執念

,一股腦兒灌進劉嬤嬤的肺腑。劉嬤嬤的掙扎弱了。

她的手指還掐在沈月丘的臀肉裡,但力氣在流失。她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霧,霧裡有暖香,有溫軟的臀肉,有兩個痴痴的聲音在耳邊說"乖"。她的鐵心訣在哀鳴,在崩解,像一座被溫水煮透的冰山。

"不……"她最後的意識在抵抗。沈月丘沒給她機會。她抬起臀,在劉嬤嬤大口喘氣的瞬間,猛地又坐下。

這一次,她沒留縫隙。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劉嬤嬤的口鼻,臀溫將劉嬤嬤的臉烤得通紅。她雙手按在劉嬤嬤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瘋狂跳動,像只被捏住的、即將馴服的獸。 "我數到三百。"

沈月丘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疼和興奮的交織,"嬤嬤……乖。" 她數得很慢。一百下時,劉嬤嬤的手鬆開了她的臀,軟軟地垂在地上。二百下時,劉嬤嬤的腿停止了蹬踹,只有腳趾還在無意識抽搐。

二百五十下時,周紅和林秀鬆開了劉嬤嬤的手臂,轉而輕輕撫摸沈月丘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獸。三百下。沈月丘抬起臀。劉嬤嬤仰面躺著,臉上印著一枚深紫色的臀印,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開合,像是在說什麼。沈月丘俯下身,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主人。" 那聲音極輕,像嘆息,像夢囈,像三十年鐵心訣徹底崩解後,從靈魂裂縫裡漏出來的風。

沈月丘閉上眼,感到臀底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那暖流不是快感,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臀——臀肉上全是血痕和掐痕,左側甚至被咬出了一個牙印,鮮血淋漓,慘不忍睹。臀形還是原來的臀形,圓潤,挺翹,只是此刻腫了一圈,在月光下泛著一種破碎的瓷白。

她試著運轉坐道,靈氣滯澀,經脈像被砂紙磨過。但她笑了。她坐到劉嬤嬤的胸口上,臀尖壓著劉嬤嬤的胸骨,感受那顆心臟在臀下緩慢而馴服地跳動。周紅和林秀爬過來,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側,額頭抵著她的臀側,輕輕蹭著。

"主人……受傷了……"周紅哽咽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去沈月丘臀上的血跡。林秀沒說話,她只是捧著沈月丘的臀,將臉埋進臀側的傷口,深深地吸氣,像是在用她的呼吸為沈月丘止痛。沈月丘仰頭看著屋頂的破瓦,月光落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她感到疼,感到累,感到靈氣枯竭後的空虛。但她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臀下,又多了一顆心臟。 "三個了。"她喃喃道。

她低下頭,看著昏迷的劉嬤嬤,看著跪伏在臀側的周紅和林秀,忽然想起劉嬤嬤的戒尺。那尺還掉在乾草堆裡,烏木上沾著她的血和臀香。她伸出手,撿起戒尺,輕輕敲了敲劉嬤嬤的臉。 "嬤嬤,"

她輕聲說,"以後……你幫我打人。誰不聽話,你就用這把尺,打她的臀。但我的臀……"她頓了頓,將戒尺貼在自己受傷的臀肉上,"只有我能坐人。" 劉嬤嬤在昏迷中皺了皺眉,嘴角卻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在笑。沈月丘將戒尺收入袖中,重新坐穩。

臀下的胸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劉嬤嬤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悶悶的,從臀底透出來,像小貓的呼嚕。柴房外,天快亮了。沈月丘

摸了摸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更燙了,更沉了,傷痕交錯,像一幅被揉皺又展開的地圖。

她試著收緊臀肌,傷口撕裂的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臀下的三人同時顫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動了。 "不夠。"她輕聲說,手指插進周紅的髮間,"三個……還是不夠。" 她看向柴房的門,看向門外漸漸亮起的天光。

青蘿宗太小了,雜役院太小了,這柴房……也太小了。她的臀,該坐更大的地方。(第四章完)第五章 坐痕一劉嬤嬤的院子在雜役院最北角,獨門獨戶,院牆是用青蘿宗後山特有的"寒石"砌的,冬暖夏涼。院裡有一株老梅,這個時節葉子落盡了,枝椏像枯骨般戳向灰白的天。正屋三間房,東廂是臥室,西廂是刑室——牆上掛著各式戒尺、軟鞭、縛靈索,空氣中常年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沈月丘第一次踏進西廂時,指尖在門框上停了很久。 "主人?"劉嬤嬤跟在她身後,聲音低啞。她臉上的臀印已經褪成了淡粉色,像兩瓣被雨水洗過的落花,嵌在橘皮般的皺紋裡。

鐵心訣崩解後,她的眼神空了許多,但偶爾閃過一絲清明時,會露出一種近乎慈愛的順從。 "這裡,"沈月丘輕聲說,手指撫過牆上掛著的烏木戒尺,"以後用來'朝臀'。" 她轉過身,背對著劉嬤嬤,緩緩褪下裙子。

褻褲也褪了,堆在腳踝。她的臀暴露在寒石砌成的屋子裡,空氣微涼,臀肌立刻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但很快又被臀底的溫燙撫平。那臀還是老樣子。圓潤,挺翹,大小適中,像兩枚倒扣的玉碗,臀尖微微上翹,臀溝深陷。

肌膚是瓷白的,只是此刻臀肉上交錯著新舊傷痕——周紅的指甲痕、林秀的齒印、劉嬤嬤咬出的牙印,還有昨夜修煉時臀肌過度收縮造成的暗紅淤痕。 "跪。"沈月丘說。劉嬤嬤跪下了。

然後是周紅、林秀。三個女人排成一列,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像三隻被馴服的母獸。她們的位置經過沈月丘的精心調整:劉嬤嬤在最左,煉氣六層,修為最高,離她的臀最近;林秀居中,煉氣四層;周紅最右,煉氣三層,資歷最老。 "朝臀。"

三個腦袋同時抬起,視線聚焦在沈月丘的臀上。那臀懸在她們面前,高度剛好與她們的鼻尖平齊,臀溫將空氣烤得微微扭曲,臀香像一層看不見的紗,從臀股間垂下來,罩住她們的臉。沈月丘沒有立刻讓她們貼近。她微微屈膝,讓臀肌收緊,放鬆,再收緊。

每一次收縮,臀尖都微微上翹,臀溝加深,從深處溢出的臀香便濃上一分。那香氣在寒石屋裡凝滯不散,漸漸變成了一種肉眼可見的薄霧——乳白色的,暖融融的,像一鍋煮開的牛乳上騰起的汽。 "吸。"沈月丘輕聲說。

三個女人深深地吸氣。那聲音整齊得像在誦經,"嘶——"的一聲,乳白色的霧氣被抽成三道細流,鑽進她們的鼻孔。她們的瞳孔同時渙散了一瞬,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舌尖,像是三條離水的魚終於回到了溫熱的池塘。

沈月丘看著她們的臉,看著她們痴迷的眼神,感到臀底湧起一股熟悉的暖流。這就是"眾坐"。玉簡裡說:"臀下之臣,一人為奴,三人為眾。眾坐之時,臀意如君臨朝,百官匍匐,龍

氣自生。"

她不懂什麼叫龍氣,但她能感覺到,當三個女人的呼吸同時噴在她臀上時,她臀肌深處的某種東西在甦醒。那東西不是靈氣,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滾燙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更沉,想要把整個世界都壓在臀下。她緩緩坐下。不是坐在某個人臉上,是坐在劉嬤嬤準備的蒲團上。

但那蒲團被放在了三個女人中間,高度剛好讓她的臀懸於她們頭頂。她跪坐著,臀壓在小腿上,腰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於腹前——這是坐道正宗的"鎮坐"姿勢,像一尊被供奉在蒲團上的玉像。三個女人的臉就在她臀側。

劉嬤嬤的鼻尖幾乎觸到她的左臀瓣,林秀貼著右臀瓣,周紅被安排在臀後,正對著臀溝。她們的呼吸溼熱而綿長,噴在臀肉上,像六條溫軟的小蛇在爬。沈月丘閉上眼,開始運轉坐道。靈氣不是從口鼻進入的。

她深深吸氣,將意念沉入臀底,感受臀肌的每一寸收縮——臀大肌、臀中肌、臀小肌,那些她從未在意過的皮肉,此刻像一張細密的網,在她的意念中纖毫畢現。她命令它們收緊,像拳頭攥緊;再放鬆,像花瓣展開。 "嗯……" 臀肌收縮的瞬間,她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哼。

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是一種酸脹,像有人在她臀肉裡塞了一把沙子,然後命令那些沙子跳舞。每一次收縮,沙子便磨過她的神經,帶來一陣酥麻,那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分成兩股,一股往上衝進後腦,一股往下鑽進腿心。三個女人同時顫抖了一下。她們感到沈月丘的臀溫在升高,像一塊被不斷加熱的玉,烤得她們臉頰發燙。

臀香也更濃了,濃得化不開,從臀肉的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鑽進她們的七竅,在她們的經脈裡生根。 "不要停。"沈月丘的聲音在霧氣裡迴盪,帶著一點軟糯的顫抖,"繼續吸。" 劉嬤嬤最先響應。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沈月丘的左臀瓣。那觸感讓沈月丘渾身一顫——劉嬤嬤的舌頭粗糙,帶著老繭般的顆粒感,刮過臀肉上的傷痕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被臀溫融化,變成一種酸澀的快感。林秀也跟著舔上了右臀瓣。

她的舌頭比劉嬤嬤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溼潤,像一塊溫熱的帕子,細細擦拭著臀肉上的淤痕。周紅在臀後。她的位置最羞恥,正對著臀溝,能聞到最濃郁的臀香,也能看到最隱秘的褶皺。她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舌尖,輕輕點上了尾椎骨下方的那片肌膚。

"啊!" 沈月丘猛地弓起背,臀肌劇烈收縮。那地方太敏感了,是坐道靈氣匯聚的節點,周紅的舌尖像一根火柴,擦在了火藥桶上。她感到一股電流從臀底炸開,竄遍全身,手指死死掐進蒲團的邊緣,指節發白。

"誰讓你……碰那裡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怒,是壓抑的興奮。周紅嚇得縮了回去,額頭抵地,渾身哆嗦:"奴婢……奴婢該死……" 沈月丘喘著氣,臀肌還在痙攣。

她低頭看著周紅瑟縮的後腦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嘴角彎著,眼睛卻黑得嚇人。 "過來。"她說。

周紅爬過來,仰起臉,眼神空洞而恐懼。沈月丘沒有坐她。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臀尖,然後點了點周紅的鼻尖。 "舔這裡。"

周紅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了

沈月丘的臀尖。那是最圓潤、最翹起的部位,像玉碗的碗底,臀香最濃,臀溫最高。周紅的舌頭剛貼上去,就被燙得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貼上去,像只被燙慣了的貓,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溫熱。沈月丘閉上眼,感受著臀尖上那一點溼軟的觸感。

她讓劉嬤嬤和林秀繼續舔舐臀側,讓周紅專注於臀尖,三處刺激同時傳來,像三根琴絃被同時撥動,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震顫。靈氣開始匯聚了。不是從天地,是從三個女人的舌尖,從她們被臀香侵蝕的經脈裡,被坐道強行抽取出來,化作三縷細流,順著她們的舌頭,滲進沈月丘的臀肉。那感覺很慢,很細,像三條小溪匯入乾涸的河床。

沈月丘感到臀肌在膨脹,不是真的變大,是一種充盈感,像乾癟的氣球被緩緩吹起。她的臀形還是沒有變。圓潤,挺翹,大小適中。但臀肉變得更緊實了,瓷白的肌膚下透出一層淡淡的粉色,像玉胎裡沁了血。

臀香也更濃了,濃得在寒石屋裡凝成了水珠,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淌,滴在周紅的臉上。周紅沒有躲。她仰著臉,任那香露滴進眼角,像滴進一滴滾燙的淚。二修煉持續了三個時辰。

沈月丘從蒲團上站起來時,腿軟得差點跌倒。劉嬤嬤及時扶住了她,那雙曾經握戒尺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臀,像託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主人……"劉嬤嬤的聲音沙啞,"奴婢給您……擦身。"

沈月丘沒有拒絕。她太累了。坐道的修煉比她想象的更耗神,臀肌的每一次收縮都需要意念的精準控制,三個時辰下來,她的神識像被砂紙磨過,太陽穴突突地跳。劉嬤嬤打來溫水,跪在浴桶邊,用軟布蘸了水,輕輕擦拭沈月丘的臀。

那臀上的傷痕在修煉後反而更明顯了——周紅的齒印結了痂,林秀的指甲痕泛著青紫,劉嬤嬤自己咬出的牙印最深,像一枚紫色的月牙嵌在左臀瓣上。 "疼嗎?"劉嬤嬤問,手指撫過那枚牙印。沈月丘趴在浴桶邊緣,側著臉,眼神迷離:"疼。"

"奴婢該死。" "不,"沈月丘輕輕笑了,臀肌在劉嬤嬤的觸碰下微微顫動,"疼才好。疼……才記得住。" 她轉過頭,看著劉嬤嬤的臉。

那張橘皮般的臉上,淡粉色的臀印已經褪得幾乎看不見了,但眼神是馴服的,空茫的,像一口被抽乾了水的枯井。沈月丘忽然伸手,捏住了劉嬤嬤的下巴。 "嬤嬤,"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病態的黏膩,"你恨我嗎?"

劉嬤嬤的眼神閃了一下。那閃動極快,像枯井裡掠過一道閃電,但沈月丘捕捉到了。她掐著劉嬤嬤下巴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皮肉裡。 "說。"

"奴婢……不敢恨。"劉嬤嬤低下頭。 "是不敢,還是不想?" 劉嬤嬤沉默了。

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沈月丘的臀半浸在水裡,臀肉上的傷痕被熱水一激,泛起一層豔麗的紅。她忽然從浴桶裡站起來,水聲嘩啦,臀上的水珠順著臀溝往下淌,像一道透明的溪流。她轉過身,背對著劉嬤嬤,雙手撐在浴桶邊緣,將臀高高翹起。 "舔。"

劉嬤嬤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了那枚紫色的牙印。那是她自己咬出來的,此刻被熱水泡得發軟,像一顆熟透的漿果。她的舌頭粗糙,舔過傷痕時,沈月丘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那刺痛讓她頭

皮發麻,手指死死摳進木桶邊緣。 "用力。"

她命令道。劉嬤嬤加重了力道。她的舌頭像一把鈍刀,刮過臀肉上的每一道傷痕,將結痂的傷口重新舔破,鮮血混著臀香,在空氣中釀成一種腥甜的暖香。沈月丘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鼻腔裡溢出的喘息越來越重,像一頭被按在砧板上的獸。

"嬤嬤……"她在喘息中喃喃,"你知道我為什麼留著你嗎?" 劉嬤嬤的舌頭停了一瞬。 "因為你是煉氣六層,"

沈月丘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疼痛的顫抖,"因為你打過很多人……因為……你最有用……" 她猛地轉過身,一臀坐在了劉嬤嬤的臉上!不是修煉時的輕坐,是懲罰性的重壓。劉嬤嬤仰面倒在浴桶邊的青磚地上,後腦勺磕出"咚"

的一聲悶響,還沒呼痛,沈月丘已經坐下去了。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她的口鼻,臀溫將她的臉烤得通紅,臀香像洪水一樣灌進她的肺葉。 "但有用的人……"沈月丘坐在她臉上,雙手撐著地,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也會背叛。周紅會,林秀會,你……也會。"

劉嬤嬤在臀下劇烈掙扎。她的雙手去推沈月丘的臀,但推不動——那臀太沉了,像一座溫熱的山。她的指甲在臀肉上抓出新的血痕,沈月丘沒躲,反而坐得更緊,臀尖研磨著劉嬤嬤的鼻樑,像要把那枚淡粉色的舊臀印重新烙深。 "所以我要你記住疼,"

沈月丘的聲音從臀上方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棉被,"記住這臀有多燙,記住這香氣有多濃,記住……你這輩子都逃不掉。" 她數到兩百,才抬起臀。劉嬤嬤仰面躺著,臉上印著一枚嶄新的、深紅色的臀印,形狀像兩瓣交疊的血月。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沈月丘臀香的甜腥。

"……主人。"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沈月丘從浴桶裡跨出來,水珠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她低頭看著劉嬤嬤,忽然俯下身,在劉嬤嬤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吻很輕,帶著臀溫和水氣,像一枚溫柔的印章。 "乖。"她說,"去給我拿乾淨的裙子。" 劉嬤嬤爬起來了。

她的膝蓋在抖,但她爬得很快,像只被訓練有素的狗,從櫃子裡翻出一件月白色的裙子——那是她自己的衣裳,料子比雜役的灰布好十倍。沈月丘張開雙臂,任由劉嬤嬤替她穿上,任由周紅和林秀過來替她繫腰帶、梳頭髮。三個女人圍著她,像三顆行星繞著月亮。她們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臀,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但她們不敢多看,不敢多碰,只是低著頭,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沈月丘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鏡中的少女十六七歲,眉眼寡淡,嘴角微微抿著,看起來溫順無害。月白色的裙子裹著細腰,臀的輪廓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精心擺放的玉盤。她試著側了側身,臀尖在裙佈下微微翹起,弧度普通,卻透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韻律。

"還是……不夠。"她輕聲說,手指撫過鏡中自己的臀影。銅鏡冰涼,臀影虛幻。她忽然想起玉簡裡的一句話:"煉氣三層,臀肌初凝,可坐斷精鐵。"

她現在的臀,坐斷木頭可以,坐斷石頭勉強,坐斷精鐵?差得遠。她需要更多的"坐墊",更多的靈氣,更多的……臣服。

"外門

大比,"她忽然說,"還有多久?" 劉嬤嬤的手頓了一下:"回主人,還有……三個月。" "三個月。"

沈月丘重複著,指尖在銅鏡上輕輕敲了敲,"我要參加。"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周紅正在為她梳頭髮的木梳"啪"地掉在地上。

林秀繫腰帶的手指僵住了。外門大比,只有外門弟子能參加。雜役……沒有資格。 "主人,"

劉嬤嬤的聲音發澀,"雜役參加大比,需得……需得有管事推薦,且修為至少煉氣三層……" "我知道。"沈月丘轉過身,臀在月白色的裙佈下輕輕擺了一下,"所以我要你,給我弄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 她走到劉嬤嬤面前,伸手拍了拍劉嬤嬤的臉。

那動作很輕,像拍一隻狗。 "嬤嬤,你當了二十年執事,"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這點本事……還有的,對吧?" 劉嬤嬤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睛,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

她跪下去,額頭抵著沈月丘的鞋尖:"奴婢……盡力。" "不是盡力,"沈月丘彎下腰,嘴唇貼著劉嬤嬤的耳朵,"是一定。" 她的臀在彎腰時正對著劉嬤嬤的後腦勺,臀溫隔著一層裙布烤著劉嬤嬤的頭皮,臀香像一張網,將劉嬤嬤的整顆腦袋裹住。

劉嬤嬤顫抖著,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從肺腑裡抽出來,帶著一種認命的哽咽: "……是,主人。" 三劉嬤嬤的動作很快。三天後,沈月丘拿到了一塊外門弟子的腰牌。名字是假的,叫"沈秋",

身份是劉嬤嬤的遠房侄女,因"資質尚可"被特招入外門。腰牌是木製的,刻著青蘿宗的青雲紋,背面寫著"煉氣三層"——劉嬤嬤替她謊報了修為,反正外門弟子眾多,沒人會細查。

沈月丘搬出了劉嬤嬤的院子,住進了外門弟子統一分配的石屋。屋子很小,一床一桌一蒲團,但比雜役院的通鋪好百倍。最重要的是,這裡離內門更近,靈氣更濃,獵物……更多。她沒帶走周紅和林秀。

"你們留在嬤嬤那裡,"臨走前,她站在院子裡,背對著三個跪伏的身影,"替我守著'臀下居'。我每七天回來一次……餵食。" 周紅哭了。她的額頭抵著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遺棄的貓。

林秀沒哭,但她的指甲摳進了青磚縫裡,指節發白。劉嬤嬤最平靜。她只是跪著,仰著臉,看著沈月丘的臀在月白色的裙佈下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院門外。然後她低下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沈月丘走在去外門弟子區的山道上,臀在裙下輕輕擺著。她沒回頭,但她知道那三雙眼睛正透過院牆,痴痴地望著她的方向。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臀肌更緊實了,臀香更內斂了。她學會了控制,將那股暖香收進臀肌深處,只在需要時才放出來。

現在的她,聞起來只像個普通的、愛乾淨的少女,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皂角氣。但這只是表象。她知道,她的臀底沉睡著一頭獸,一頭以臣服為食的獸。外門弟子的石屋區在山腰,雲霧繚繞,偶爾有仙鶴掠過。

沈月丘找到自己的屋子,推開門,灰塵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正要去打水,卻聽見隔壁傳來一聲嗤笑: "喲,新來的?" 她轉過身,看見一個少女倚在門框上,抱著雙臂,上下

打量她。那少女十七八歲,杏眼桃腮,穿著外門弟子的月白袍子,腰間懸著一柄短劍,劍穗上繫著枚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叫柳如煙,"少女揚了揚下巴,"住你隔壁。你哪個山溝爬出來的?怎麼聞著像塊胰子?" 沈月丘低下頭,嘴角彎起那個乖巧的弧度:"回師姐,我叫沈秋,從……北邊來的。" "北邊?"

柳如煙嗤笑一聲,目光落在沈月丘的臀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臀倒是長得規矩,可惜人土氣。這屋子三年沒人住了,晚上小心鬧鬼。" 她轉身回了屋,門"砰"地關上。沈月丘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掐進掌心。

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看著柳如煙消失的方向,忽然感到臀底一陣發燙——不是修煉後的餘溫,是一種飢餓的燙,像野獸看見了獵物。 "柳如煙。"她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舌尖舔了舔上顎。她推門進屋,將腰牌放在桌上,然後開始打掃。

掃地時,她背對著門,臀在裙下微微擺動,像兩枚被細繩牽著的玉墜。她知道柳如煙可能在窗縫裡偷看,可能像所有人一樣,先注意到她的臀。那就看吧。她彎下腰,將臀翹得更高了些,臀肌在裙下輕輕收緊,放鬆,像一張在呼吸的嘴。

一縷極淡的臀香從臀股間逸出,被山風一卷,飄向了隔壁的窗縫。沈月丘沒有回頭,但她笑了。三個月後的外門大比,她需要一個"墊腳石"。

柳如煙的短劍、玉佩、還有那雙杏眼——都讓她想起很久以前,那個踩著她頭按進泥裡的外門師姐。 "一個。"她在心裡數著,手指撫過冰涼的桌沿,"又一個。" 窗外,暮色四合。

沈月丘跪在蒲團上,開始修煉坐道。臀肌收縮的瞬間,她感到隔壁傳來一聲極輕的、困惑的鼻息——柳如煙在吸氣,在捕捉空氣中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暖香。沈月丘閉上眼,臀尖微微上翹,像兩瓣在等待月光降臨的月。 "慢慢來。"

她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第五章完)第六章 鄰香一柳如煙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起初她以為是山風太燥。外門弟子區的石屋依山而建,夜裡穿堂風帶著松針的苦味,吹得窗紙沙沙響。她煉氣五層,本該倒頭便睡,可這幾日一閉眼,總覺得鼻端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暖香。

那香氣極淡,像有人在她夢裡溫了一鍋牛乳,又撒了半勺檀香。她吸得深了,便覺得四肢百骸都軟了,連指尖都懶得動。可一旦她徹底清醒,想捕捉那香味的來源,它又散了,只剩滿室清冷的松針氣。第四夜,柳如煙終於忍不住了。

她披衣下床,推開窗,月光像一匹銀緞子鋪在石屋間的青石板上。隔壁沈秋屋裡的燈早滅了,窗縫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柳如煙趴在窗臺上,鼻尖使勁嗅了嗅—— 風從隔壁來。那股暖香被山風裹著,一縷一縷地從沈秋窗縫的破紙洞裡鑽出來,淡得像蛛絲,卻韌得像藤。

柳如煙的鼻翼翕動了兩下,忽然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窗框,心跳莫名其妙地快起來,咚咚咚地撞著肋骨,像有隻兔子在胸腔裡蹦。 "什麼怪味兒……"她低聲罵了一句,卻捨不得關窗。

她就這麼趴在窗臺上,半張臉浸在月光裡,半張臉浸在從那扇破窗飄來的暖香中,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裡,她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霧裡。霧是

溫熱的,帶著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氣息,每走一步,都覺得有溫軟的東西在蹭她的臉。她低頭去看,卻什麼都看不見,只覺臀骨發軟,膝蓋發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頭頂上壓著她,想讓她跪下去。

柳如煙在夢裡掙扎了很久,直到雞鳴時分才驚醒。她趴在窗臺上,半邊身子都麻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更可怕的是她醒來時的姿勢——她竟在睡夢中跪坐在了窗臺上,臀高高翹著,臉貼著窗欞,像只正在朝什麼方向膜拜的貓。 "我瘋了……"

柳如煙猛地關上窗,心跳如鼓。她沒注意到,隔壁窗縫後,有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透過破紙洞,靜靜地看著她。沈月丘盤腿坐在蒲團上,臀壓在腳跟上,臀肌在褻褲下輕輕顫動。她沒穿外衣,只著一層單薄的裡衣,臀的輪廓在月光裡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精心擺放的玉團。

她的指尖按在臀側,感受著臀肌深處那股緩緩流動的"臀意"。 "煉氣三層……"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還差一口氣。"

剛才柳如煙在窗外吸入的臀香,是她刻意放出去的。坐道修煉到瓶頸時,需要"外引"——以他人之息,溫養臀意。柳如煙煉氣五層,修為比她高,靈氣比她純,就像一爐上好的炭,能把她臀底那口鍋燒得更旺。

沈月丘閉上眼,指尖緩緩摩挲著臀肉。那裡的肌膚比別處更燙,更細膩,像一塊被常年捂熱的玉。她想象著柳如煙此刻在隔壁輾轉反側的樣子,想象著那股臀香正一絲絲滲進柳如煙的經脈,像種子落進沃土,等待發芽。 "慢慢來。"

她對自己說。臀肌收縮,那股外引而來的靈氣被緩緩納入臀底,化作一團溫熱的漩渦。臀形未變,大小未改,只是臀尖微微上翹的弧度,在月光下顯得愈發飽滿。二青蘿宗外門弟子每日辰時需在"傳功堂"

聽道。傳功堂是山腰處一座敞軒,青石鋪地,蒲團擺了百十個,供外門弟子盤坐。前方高臺上,一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捧著玉簡,照本宣科地講《引氣訣》的第三重變化。底下弟子們昏昏欲睡,有的竊竊私語,有的低頭打坐,各幹各的。

沈月丘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背脊挺直,臀壓在蒲團上,姿勢端莊得像尊玉像。她穿的是外門弟子統一的月白袍子,料子比雜役的灰布好,卻也更薄,臀的輪廓被布料貼著,顯出兩瓣圓潤的弧。柳如煙坐在她斜前方,隔著三排蒲團。柳如煙今天特意打扮過。

杏眼描了黛,唇上點了胭脂,腰間那柄短劍新換了劍穗,鵝黃色的絲絛在晨風裡輕輕晃。她本該專心聽道,可不知為何,視線總往後排飄。飄到沈月丘的臀上。那臀有什麼好看的?

柳如煙在心裡罵自己。大小適中,弧度尋常,比宗門裡那些專修媚術的師姐差遠了。可她就是移不開眼。那臀在蒲團上壓出一個淺淺的窩,隨著沈月丘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兩枚活著的、在呼吸的月。

更奇怪的是那股香氣。傳功堂里人多氣雜,汗味、脂粉味、丹藥味混成一團,可柳如煙偏偏能從這團濁氣裡,精準地捕捉到那一縷暖香。它像一根細線,從沈月丘臀下的蒲團蜿蜒而來,繞過三排青石地面,鑽進她的鼻孔,在她腦仁裡輕輕撓了一下。 "柳如煙!"

高臺上的修士忽然厲喝,"《引氣訣》第三重'氣沉丹田',下一句

是什麼?" 柳如煙猛地站起來,臉頰漲得通紅:"回、回師叔……是……" 她根本沒聽。她剛才滿腦子都是沈月丘的臀在蒲團上壓出的那個淺窩。

"課後去'思過崖'面壁兩個時辰。"修士冷冷道。柳如煙咬著唇坐下,指甲在袖中掐進掌心。她不敢回頭,卻能感覺到後排那道目光——沈月丘一定在看她。

那目光不是嘲笑,是溫柔的,帶著一點軟糯的憐憫,像在看一隻跌進陷阱的雀兒。柳如煙的背脊竄起一陣戰慄。三思過崖不是真的懸崖,是山腰處一塊凸出的巨石,風大,日曬,沒有遮擋。被罰的弟子需跪坐在巨石邊緣,面對萬丈雲海,反省己過。

柳如煙跪坐在那裡,月白袍子被山風吹得緊貼身軀,臀的輪廓也顯了出來——她臀形偏扁,不如沈月丘圓潤,此刻被冷硬的青石硌著,生疼。她越想越氣,氣那沈秋,氣自己走神,更氣那股揮之不去的暖香。那香氣竟跟到思過崖來了。起初她以為是衣裳上沾的。

她低頭嗅了嗅袖口,沒有。又嗅了嗅衣襟,也沒有。那香氣像是從她自己皮肉裡滲出來的,從丹田深處,從經脈末端,一縷縷地往上冒,暖融融地烘著她的神魂。 "到底是什麼……"

柳如煙抱緊雙臂,打了個寒顫。 "柳師姐。" 聲音從身後傳來,軟糯得像糯米糰子。柳如煙猛地回頭,看見沈月丘站在巨石入口,手裡提著一隻陶壺。

"你、你來做什麼?"柳如煙的聲音發緊。 "給師姐送水,"沈月丘低下頭,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劉嬤嬤讓我來的。她說……師姐被罰,會口渴。"

柳如煙盯著她手裡的陶壺,又盯著她的臉。那張臉還是寡淡的,眉眼低垂,嘴角抿著,看起來溫順無害。可柳如煙注意到,沈月丘的耳尖是紅的,像被熱水燙過,那紅從耳尖蔓延到頸側,在月白的衣領下若隱若現。 "我不渴。"

柳如煙硬邦邦地說。 "哦。"沈月丘沒走。她往前邁了一步,山風掀起她的袍角,露出底下粗布裙子的邊緣——她在外門弟子袍子裡頭,還穿著雜役的灰裙。

那裙子洗得發白,裹著臀,臀尖在晨風裡微微顫了一下。柳如煙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師姐的蒲團,"沈月丘忽然說,"忘帶了。"

柳如煙一愣。她確實忘了帶蒲團,此刻是跪在冷硬的青石上,膝蓋已經發麻。她還沒反應過來,沈月丘已經走到她身側,將手中的陶壺放在地上,然後—— 她跪下了。不是跪在柳如煙旁邊,是跪在柳如煙身後,雙手撐著地,臀對著柳如煙的側臉,姿勢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做什麼!"柳如煙驚得往後仰。 "找蒲團,"沈月丘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我藏在石頭縫裡了……給師姐墊膝蓋……"

她的臀就在柳如煙臉側半尺處。月白袍子被山風吹得緊貼身軀,臀的輪廓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細繩勒緊的玉瓜。更可怕的是那股香氣——在如此近的距離,它不再是若有若無的蛛絲,而是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直接糊在了柳如煙的臉上。柳如煙想屏住呼吸,但肺背叛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每一口吸進去的都是沈月丘臀股間散出的暖香。那香氣濃得化不開,帶著體溫,帶著活氣,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口鼻。 "找到了!"沈月丘歡

呼一聲,從石頭縫裡抽出一隻破舊的蒲團。

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山風猛地大作。沈月丘"呀"了一聲,像是被風吹得站立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倒—— 臀精準地壓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唔——!"

柳如煙仰面倒地,後腦勺磕在青石上,疼得眼前發黑。但更讓她窒息的是壓下來的那團溫軟。沈月丘的臀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她的口鼻,臀肉隔著兩層月白袍子,滾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糕。那重量不輕,沈月丘整個人撲上來,臀尖壓著柳如煙的鼻樑,臀溝陷進柳如煙的嘴唇,像一張溫熱的蚌殼將她的臉整個裹住。

"對、對不起!"沈月丘驚慌失措地撐起上半身,但臀沒抬起來,"風太大了……師姐……你沒事吧?" 柳如煙想罵人,但嘴被臀肉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

她雙手去推沈月丘的臀,指尖陷進臀肉,卻像陷進一團包著鐵胎的棉絮——外軟內硬,推不動,反而被那股韌勁彈了回來。更可怕的是,她的鼻尖正對著沈月丘的臀溝。那地方最燙,香氣最濃。柳如煙吸入第一口時,只覺得頭暈目眩。

第二口時,四肢開始發軟。第三口時,她竟不想推了——那香氣讓她想起母親,想起幼時冬日裡被捂在暖被裡的安全感,想起一種她從未意識到的、對溫軟的渴望。 "師姐……"沈月丘的聲音從臀上方傳來,帶著哭腔,"你推我……我起不來……"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扭了扭腰。臀肉在柳如煙臉上研磨了一下,臀溝擦過鼻尖,臀尖壓著嘴唇,像一枚溫熱的印章在蓋契約。柳如煙渾身一顫,手指從推變成了抓,死死扣住沈月丘的臀側。 "唔……嗯……"

那聲悶哼從臀底透出來,悶悶的,像哭,又像別的什麼。沈月丘的臀肌在裙下輕輕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極細的靈氣從臀股的毛孔裡逸出,混著臀香,灌進柳如煙的七竅。那不是修煉時的主動"餵食",是坐道本能的"溢香"。

煉氣二層巔峰的臀意,在近距離的臀面接觸中,自發地侵蝕著柳如煙的神魂。沈月丘數著自己的心跳。十下,二十下。

柳如煙的推搡變成了顫抖。她的手指還扣在沈月丘的臀上,但力氣越來越小,最後竟變成了撫摸——不是推,是摸,像盲人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指尖在臀肉上輕輕顫抖。 "師姐……"沈月丘低下頭,看著柳如煙露在臀外的眼睛。

那雙杏眼已經紅了,含著淚,眼神渙散,像蒙了一層霧。她輕輕抬起臀,讓柳如煙能喘一口氣。 "咳——咳咳!"柳如煙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上唇——那裡還殘留著沈月丘臀溫的燙意。 "對不起……"沈月丘跪坐在她身側,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我不是故意的……風太大了……" 柳如煙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月白袍子下圓潤挺翹的臀——那臀此刻還微微顫著,像兩枚受驚的玉團。她本該扇她一巴掌的。她本該罵她"賤人"的。

她本該把這件事告到執事那裡去的。但她說不出口。她的肺在渴望。渴望那臀再下來,再堵住她的口鼻,再讓她吸一口那暖融融的香氣。

"……沒事。"柳如煙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她爬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不敢再看沈月丘,幾乎是逃也似的衝下了思過崖。鵝黃色的劍穗在風中亂舞,像一面投降的旗。

沈月丘跪坐在原地,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臀——被柳如煙扣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刺痛,像被貓爪撓過。臀形未變,大小未改,只是臀肌在裙下輕輕跳動,像一隻饜足的獸。 "還沒熟。"

她輕聲說,指尖點了點臀尖上那一點被柳如煙鼻尖壓出的紅痕,"但……快了。" 她撿起地上的蒲團和陶壺,站起身,臀在袍子下輕輕擺了擺。山風將她的臀香吹散,一縷縷地追向柳如煙逃走的方向。四回到石屋時,日頭已經偏西。

沈月丘關上門,背脊抵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她的腿在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剛才壓在柳如煙臉上的那一刻,她感到臀底的靈氣漩渦猛地漲大了一圈,像一口被新泉灌滿的井。煉氣三層,破了。

她閉上眼,感受著臀肌深處那股緩緩流動的力量。臀肌初凝,大成。現在她的臀,坐斷木頭如切豆腐,坐裂青石需費三分力,坐斷精鐵……還差得遠,但已非尋常煉氣修士可比。她解開袍子,褪下褻褲,赤著臀走到銅鏡前。

鏡中的臀還是老樣子。圓潤,挺翹,瓷白的肌膚上交錯著舊傷痕——劉嬤嬤的牙印已經淡成了淺粉色,周紅的指甲痕幾乎看不見了,林秀的齒印結了痂,像一枚小小的月牙。臀尖微微上翹,臀溝深陷,大小適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沈月丘知道,這臀已經不一樣了。

她試著收緊臀肌。鏡中的臀肉立刻繃緊,像兩張被拉滿的弓,瓷白的肌膚下透出淡淡的粉色,臀尖上翹的弧度更明顯了一分。她再放鬆,臀肉便軟下來,像兩團剛出鍋的饅頭,微微顫動,散發著嫋嫋白汽。臀香也更濃了。

不是外溢的濃,是內斂的濃。像一罈被封在陶罐裡的酒,平時聞不到,一旦開壇,便能醉倒一片。 "普通……"她喃喃自語,指尖撫過鏡中臀影,"只是普通。"

她重新穿好衣裳,從床底拖出一隻木箱。箱子裡是劉嬤嬤給她準備的"外門大比"資料——歷屆優勝者的名錄、比試規則、以及……對手的情報。她翻到其中一頁,指尖停在一個名字上:趙天罡。

外門第一,煉氣七層,土靈根,擅"磐石訣",防禦無雙。沈月丘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很久。她想起雜役院的日子,想起趙天罡的妹妹——那個踩著她頭按進泥裡的外門師姐。

趙家在外門勢力極大,趙天罡是外門大比奪魁的熱門,若她想在大比中嶄露頭角,此人繞不過去。 "磐石訣……"她輕聲念道,指尖點了點紙面,"坐得碎嗎?" 她不知道。

煉氣三層的臀肌初凝,對上煉氣七層的磐石防禦,勝算渺茫。但她不急。外門大比還有三個月,三個月,足夠她再"坐"熟幾個坐墊,足夠她的臀意再漲一截。

她合上冊子,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隔壁柳如煙的屋裡亮著燈,窗紙上映出一個來回踱步的影子。那影子走走停停,偶爾停在窗邊,像是要推開窗,又縮了回去。沈月丘輕輕吸了一口氣,將臀意沉入臀底,然後—— 她微微屈膝,讓臀肌收縮了一下。

一縷極淡的臀香從窗縫逸出,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飄向了隔

壁的窗縫。隔壁的踱步聲停了。沈月丘關上窗,回到蒲團上,開始修煉。臀壓在腳跟上,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溫熱的靈氣在臀底流轉,像血液在循環。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柳如煙那張漲紅的臉,浮現出那雙在臀下渙散迷茫的杏眼,浮現出趙天罡的名字。 "三個月。"她對自己說。臀肌收縮,臀尖微微上翹,在昏暗的石屋裡泛著一層瓷白的光。

"我要讓這青蘿宗……"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都聞到我的臀香。" (第六章完)第七章 藥香一柳如煙第四夜沒睡著。她躺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嘴唇。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卻總覺得殘留著一點觸感——溫軟的,綿密的,像有人用一團剛蒸好的糯米餈,在她唇上輕輕碾了一下。是沈秋的臀。

思過崖上的風那麼大,她仰面倒下去時,後腦勺磕在青石上的疼此刻已經忘了,唯獨忘不了那團壓下來的溫軟。沈秋整個人撲在她身上,臀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她的臉,臀肉隔著兩層月白袍子,燙得她鼻樑發麻。那溫度不是發燒的燙,是肉燙,像冬日裡揣在懷裡的暖爐,像被窩裡捂了一夜的湯婆子,源源不斷地往她皮肉裡滲。還有那股香。

柳如煙把手指湊到鼻尖嗅了嗅,只有皂角氣。她又去嗅枕巾,只有松針的苦味。可一閉眼,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暖香就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絲絲縷縷地纏著她的神魂,像一根看不見的線,線頭牽在沈秋的臀上。她翻了個身,把枕頭抱在懷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瘋了……"她對著黑暗喃喃。窗外傳來更漏聲,三更。柳如煙猛地坐起來,披衣下床,赤著腳走到窗邊。

她推開一條縫,山風灌進來,吹得她一個激靈。隔壁沈秋的屋子黑著燈,窗紙上映著淡淡的月光,像一層薄薄的霜。她盯著那扇窗,看了很久。直到四更鼓響,她才驚覺自己竟在窗邊站了一個時辰。

更可怕的是她的姿勢——她不知何時跪坐在了窗臺上,臀高高翹著,臉貼著窗欞,鼻尖正對著隔壁的方向,像只正在嗅聞什麼的貓。柳如煙"砰"地關上窗,背脊抵著門板,心跳如鼓。她沒注意到,隔壁窗縫後,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已經看了她很久。

沈月丘盤腿坐在蒲團上,臀壓在腳跟上,指尖輕輕按在臀側。她沒點燈,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瓷白的臀上——她褪了褻褲,只著一件單薄的中衣,臀的輪廓在黑暗裡圓潤挺翹,像兩枚被月光舔過的玉團。剛才柳如煙在窗邊嗅聞時,她刻意放出了一縷臀香。那香氣極細,像蛛絲,被山風一卷,飄進柳如煙的窗縫。

她看著柳如煙在月光下跪坐、翹臀、貼窗,像只被蜜糖引來的飛蛾。 "還沒熟,"沈月丘輕聲說,指尖緩緩摩挲著臀尖,"但……快爛了。" 她閉上眼,將那縷外引的靈氣納入臀底。

柳如煙煉氣五層的修為,就像一爐上好的銀絲炭,燒得她臀意暖融融地漲。煉氣三層巔峰,只差一層窗戶紙。二趙玲瓏是在辰時的傳功堂外堵住沈月丘的。她是外門管事之女,煉氣六層,火靈根,脾氣暴烈得像她的名字。

她穿一身緋紅勁裝,腰間纏著一條火紋鞭,杏眼掃過人群時,像兩簇跳動的火苗。沈月丘低著頭,抱著蒲團往傳功堂

走,月白袍子被晨風吹得貼在身上,臀的輪廓便顯了出來——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細繩勒緊的玉瓜,隨著步伐一左一右輕擺。 "站住。" 趙玲瓏的聲音像鞭梢破空。

沈月丘停下腳步,背脊幾不可察地繃直了。她認得這個聲音。三年前,就是這個聲音命令周紅把她按進泥裡;就是這個聲音說"雜役的臀生來就是給人踢的";就是這個聲音,在她被賣進青蘿宗的第一天,笑著踩住了她的手指。

她緩緩轉身,眉眼低垂,嘴角抿著那個乖巧的弧度:"趙師姐。" 趙玲瓏走到她面前,火紋鞭的鞭梢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那張臉還是寡淡的,黑漆漆的眼睛裡沒什麼光,像兩口枯井。趙玲瓏皺了皺眉——這眼神讓她不舒服,太靜了,靜得像在醞釀什麼。

"你就是劉嬤嬤塞進來的遠房侄女?"趙玲瓏冷笑,"一個雜役出身的野種,也配穿外門袍子?" 傳功堂外已經聚了不少弟子,竊竊私語聲像蚊群嗡嗡。有人認出沈月丘是最近搬進石屋的新人,有人等著看熱鬧。

"師姐說笑,"沈月丘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是嬤嬤垂憐……" "垂憐?"趙玲瓏忽然抬腳,靴尖精準地踹在沈月丘的臀上!

那靴是硬底的,靴尖包了鐵,踹在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沈月丘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蒲團飛出去,膝蓋磕在青石臺階上,疼得眼前發黑。她的臀在袍子下劇烈顫抖,左臀瓣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烏青的靴印,像一枚烙鐵蓋在了瓷白的玉胎上。 "這一腳,是教教你規矩,"

趙玲瓏踩著她掉在地上的蒲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外門弟子,見著管事之女,該跪。你的臀翹得那麼高,是等著給誰坐?"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沈月丘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石,背脊彎著,臀卻不可避免地翹著——那是摔倒時的本能姿勢,像只被按在地上的犬。她的手指摳進石縫裡,指節發白,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她沒哭。她只是盯著青石縫裡的一株野草,盯著草葉上滾動的露珠,盯著露珠裡自己扭曲的倒影。 "師姐教訓的是……"她的聲音在發抖,聽起來像恐懼極了。

趙玲瓏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要走。但她沒注意到,在她轉身的瞬間,沈月丘的臀肌在裙下輕輕收縮了一下。一股極淡的臀香從靴印處逸出,混著沈月丘臀血的腥甜,被晨風一卷,精準地撲進了趙玲瓏的鼻端。趙玲瓏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皺了皺眉,像是聞到了什麼,又像是錯覺。她回頭看了眼還趴在地上的沈月丘,那臀在月白袍子下微微顫著,烏青的靴印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晦氣。"趙玲瓏低聲罵了一句,大步走了。

但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耳尖紅了。像被熱水燙過,那紅從耳尖蔓延到頸側,在緋紅的衣領下若隱若現。沈月丘趴了很久,直到人群散去,直到傳功堂的鐘聲響了又停。她才緩緩爬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撿起蒲團。

她的臀還在疼,靴印處的皮肉一跳一跳地脹,臀溫比別處更高,像一塊被激怒的炭。她低著頭,一瘸一拐地往石屋走。路過柳如煙門前時,她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臀在袍子下輕輕擺了一下。門"吱呀"

一聲開了。三柳如煙手裡捏著一瓶金瘡藥,指節發白。她目睹了全過程。從趙玲瓏

踹出那一腳,到沈月丘趴在地上發抖,到人群散去後那道一瘸一拐的背影。

她本該幸災樂禍的——外門弟子間競爭激烈,少一個對手是好事。可她的心在胸腔裡擰成了一團,像被人用線纏住了,線頭牽在沈秋臀上那枚烏青的靴印裡。 "你的背……受傷了?"她的聲音發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沈月丘轉過身,眉眼低垂,嘴角抿著那個乖巧的弧度:"沒事,不小心摔的。" 她側了側身,讓晨光落在臀上。月白袍子被晨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粗布裙子的邊緣,以及裙布上隱約的靴印輪廓。那印記嵌在左臀瓣的位置,烏青中透著紫,像一枚殘忍的印章。

柳如煙的瞳孔縮了一下。 "進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幫你上藥。" 沈月丘猶豫了一瞬,像是害怕,又像是感激。

她低下頭,跟著柳如煙進了屋。柳如煙的石屋比沈月丘的大半間,多了一扇窗,窗臺上擺著一盆蘭草。屋裡收拾得很乾淨,床帳是鵝黃色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沈月丘站在屋子中央,顯得有些侷促,手指絞著衣角,臀在袍子下微微縮著,像只受驚的鵪鶉。

"趴下。"柳如煙說。沈月丘爬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背脊很瘦,肩胛骨像兩隻展翅的蝶,腰細得一把能掐斷,往下卻陡然豐盈起來——臀在月白袍子下繃出圓潤的弧,那枚靴印在左臀瓣上愈發明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柳如煙跪在床邊,手指懸在那枚靴印上方,不敢碰。 "裙子……撩起來。"她的聲音在抖。沈月丘的手指緩緩探到腰後,將月白袍子和粗布裙子一併撩到腰際。

褻褲是雜役的灰布,洗得發白,她沒褪,只是往下拉了半寸,剛好露出受傷的臀肉。瓷白的肌膚上,烏青的靴印像一朵開敗的花,嵌在左臀瓣正中。周圍還交錯著舊傷痕——淡粉色的月牙,淺褐色的細痕,像是這具臀曾經歷過無數次蹂躪。臀肉微微腫著,臀溫比別處高半分,散發著濃郁的暖香,那香氣被體溫一蒸,像一鍋煮開的牛乳,在狹小的石屋裡瀰漫開來。

柳如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拔開藥瓶的塞子,清涼的藥膏倒在掌心。然後,她的指尖觸上了那枚靴印。 "嗯……"

沈月丘悶哼一聲,臀肌猛地收緊。 "疼?"柳如煙的聲音發顫。 "燙……"

沈月丘側著臉,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那隻眼睛黑漆漆的,像兩口井,"師姐的手指……好涼。" 柳如煙的指尖在顫抖。她看著掌下這團肉——瓷白的,滾燙的,綿軟的,卻又藏著一股驚人的韌勁。她的手指蘸著藥膏,在靴印上輕輕打圈,從中心往外推。

每推一下,沈月丘的臀肌就顫一下,像被按住的魚,在砧板上做著最後的彈跳。那觸感太奇怪了。柳如煙給不少人上過藥,男的女的都有,可從未有一具身體讓她如此心慌。沈秋臀上的溫度透過指尖,順著她的經脈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她的胳膊,鑽進她的胸口,在她心臟上盤了一圈。

還有那股香。離得這麼近,那香氣濃得化不開。不是從傷口散出來的,是從臀股的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的,從臀溝深處飄出來的,從尾椎骨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肌膚上蒸出來的。柳如煙吸入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沈秋臀香的甜腥,那甜腥在

她肺葉裡紮根,讓她頭暈目眩。

"師姐……"沈月丘忽然輕聲說,"你靠得太近了。" 柳如煙如夢初醒,發現自己幾乎趴在了沈月丘的臀上。她的鼻尖離臀肉只有半寸,呼吸噴在烏青的靴印上,將藥膏吹得微微發涼。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乾燥的唇——那裡離臀尖太近,近得能感到臀溫在烤著她的下巴。 "我……"她想退。但沈月丘翻身了。

不是正常的翻身,是"痛極"時的掙扎。她猛地撐起上半身,像是臀上的傷被碰到了,整個人向後一仰—— 臀精準地壓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唔——!"

柳如煙仰面倒在床上,後腦勺磕在鵝黃色的枕頭裡,還沒呼出聲,沈月丘已經坐了下去。不是全坐,是半坐,臀尖壓在柳如煙的口鼻正中,臀肉向左右兩側攤開,像兩扇溫熱的門,將柳如煙的整張臉關在裡面。 "對、對不起!"沈月丘驚慌失措地撐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柳如菸頭側的床板上,但臀沒抬起來,"我……我頭暈……師姐……讓我靠一下……就一下……"

她的臀在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興奮。她看著柳如煙露在臀外的眼睛——那雙杏眼瞪得極大,瞳孔裡映著她的臀影,像兩面被驚擾的湖。柳如煙想推。她的雙手抵在沈月丘的臀上,指尖陷進臀肉。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綿軟,滾燙,像兩團剛出爐的饅頭,外頭包著一層細膩的瓷皮,裡頭卻藏著鐵胎般的韌勁。她推了一下,沒推動,反而被那股韌勁彈了回來。更可怕的是那股香氣。在如此近的距離,臀香像洪水一樣灌進了她的七竅。

那香氣不再是牛乳混檀香,是更濃的、更腥甜的東西,像溫熱的血混著奶,從臀股的每一個毛孔裡噴出來,糊在她的臉上,堵在她的鼻孔裡,滲進她的嘴唇縫隙。 "唔……嗯……" 柳如煙的推搡弱了下去。她的手指從推變成了抓,指甲陷進臀肉,在那枚烏青的靴印旁邊抓出了新的紅痕。

沈月丘疼得皺眉,但沒躲。她需要這疼,需要柳如煙在她臀上留下痕跡,就像她在柳如煙神魂裡留下痕跡一樣。 "師姐……"沈月丘輕輕扭了扭腰,臀肉在柳如煙臉上研磨,"我的臀……軟嗎?"

柳如煙說不出話。她的嘴唇貼著臀肉,開合間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但那氣音的語調,已經像是肯定。

沈月丘開始數數。十下,二十下。她控制著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靈氣混著臀香,從毛孔裡逼出來,壓進柳如煙的口鼻。

那不是完全的窒息,是半窒息——她留了一絲縫隙,讓柳如煙能喘氣,但每一口都必須經過她的臀。柳如煙感到自己的靈氣在流失。不是被吸走,是被"坐"出來的。

沈月丘的臀像一個溫熱的磨盤,每一次臀肌的收縮,都在研磨她臉上的竅穴,將她體內的靈氣硬生生擠出來,再被臀溫蒸發,化作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青煙,鑽進沈月丘的臀底。 "五十。" 柳如煙的手指從抓變成了撫摸。她的指尖在臀肉上輕輕顫抖,像盲人在讀一行 Braille。

她摸到了那枚烏青的靴印,摸到了淡粉色的舊牙印,摸到了新生的紅痕。那些凹凸的紋路在她指腹下起伏,像一張地圖,記錄著這具臀經歷過的所有"鎮壓"。 "

八十。"

柳如煙的腿軟了。她的膝蓋原本跪著,此刻卻徹底癱開,整個人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木偶。只有雙手還搭在沈月丘的臀上,不是推,是捧,像捧著一件易碎的、滾燙的瓷器。 "一百。"

沈月丘抬起臀。柳如煙大口喘氣,臉頰緋紅,眼神渙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那裡還殘留著臀香的甜腥,像吃過一塊化在嘴裡的糖糕。她的瞳孔渙散,望著沈月丘的臀懸在她上方,褻褲被臀汗濡溼,緊貼著臀肉的輪廓,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水淋淋的瓷白。

"師姐……"沈月丘的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你流了好多汗。" 她伸出手指,輕輕拭去柳如煙額角的汗珠。那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但指尖帶著臀溫,擦過柳如煙的臉頰時,留下一道滾燙的痕跡。

柳如煙閉上眼,一行淚從眼角滑下來。她還有最後一絲清明,知道這是羞辱,是墮落。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鼻尖翕動著,追逐那縷最濃的香氣,她的頭不自覺地往上抬,像一株向光的葵。

沈月丘往前坐了坐,臀尖抵住柳如煙的鼻尖。 "師姐,"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朝臀。" 柳如煙顫抖著。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晌,最終,她仰起臉,將嘴唇貼上了沈月丘的右臀瓣。不是吻,是貼。像溺水的人貼住浮木,像凍僵的人貼住炭火。她的嘴唇在臀肉上輕輕顫抖,眼淚糊了滿臉,但那貼著的姿勢卻虔誠得像在朝拜。

沈月丘閉上眼,感到臀底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那暖流不是修為突破,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又一個靈魂,在她臀下臣服了。她撫摸著柳如煙的頭髮,像撫摸一隻剛被馴服的貓,指尖插進發間,輕輕梳理。 "乖。"

她說,"以後……你叫我主人。" 柳如煙的臉埋在臀肉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清晰可辨: "……主人。" 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肩膀發抖,臀肌也跟著顫動,磨得柳如煙呼吸更亂。

她讓柳如煙躺平,自己轉過身,背對著柳如煙的臉,緩緩坐下。這一次,是正式的"餵食"。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柳如煙的口鼻,臀溝壓在鼻樑上,臀尖抵著下巴。

沈月丘雙手撐在柳如煙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瘋狂跳動,像只被捏住的、終於馴服的獸。 "吸氣。"她命令道。柳如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從肺腑裡抽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沈月丘感到一股極細的靈氣從柳如煙的舌尖滲入臀底,像一滴甘露落入乾涸的河床。她閉上眼,開始運轉坐道。臀肌收縮,放鬆,再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有更多的靈氣被抽取出來,混著柳如煙的呼吸,化作她臀意的養分。煉氣三層巔峰的瓶頸,在這一刻鬆動了。窗外,日頭升到中天。陽光透過鵝黃色的床帳,在沈月丘的臀上投下一層朦朧的光暈。

她坐在柳如煙臉上,像一尊被供奉在蒲團上的玉像,臀下是第四張臣服的臉。 "四個了。"她喃喃道。但還不夠。

她想起趙玲瓏靴底碾過她臀時的觸感,想起趙天罡的名字,想起外門大比。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那裡還殘留著柳如菸嘴唇的溼軟,和趙玲瓏靴印的淤青。新舊傷痕交錯,像一幅被不斷添墨的地圖。 "趙玲瓏……"

她輕聲說,臀肌在柳如煙臉上收緊,引得柳如煙發出一聲悶哼,"你的臉……比你的靴子軟多了。" 她低下頭,看著柳如煙露在臀外的眼睛。那雙杏眼已經徹底渙散了,眼神空洞而安寧,嘴角卻彎著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在笑。沈月丘俯下身,在柳如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吻很輕,帶著臀溫和藥膏的苦香,像一枚溫柔的印章。 "睡吧,"她說,"我的……臀下客。" 四趙玲瓏回到住處時,耳尖還是紅的。

她坐在銅鏡前,解下火紋鞭,看著鏡中的自己。緋紅的勁裝襯得她膚白如雪,杏眼明亮,唇色嬌豔。可她的耳尖紅得不正常,像被人用炭筆塗過,那紅從耳廓蔓延到頸側,在衣領下若隱若現。 "什麼怪味兒……"

她皺了皺眉,抬手扇了扇風。屋裡沒有香。她從不焚香,火靈根的人嫌脂粉氣濁。可鼻端總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暖香,像牛乳,像檀香,像某種她從未聞過的、讓人骨頭髮軟的氣息。

她想起那個叫沈秋的雜役。想起她趴在地上時翹起的臀,想起月白袍子下那枚烏青靴印的輪廓,想起她起身時裙角掀起的一瞬,露出的瓷白肌膚。趙玲瓏猛地站起來,火紋鞭"啪"地抽在桌案上,將一隻茶盞掃落在地。

"賤人!"她厲聲罵道,卻不知在罵誰。她走到窗邊,推開窗,讓山風灌進來。冷風刺面,那股暖香終於散了。

她鬆了口氣,以為沒事了。但她沒注意到,當她轉身時,一縷極淡的白汽從她鼻端逸出,像一條細小的、溫順的蛇,鑽進了她的衣領,貼著她的脊背,緩緩滑向了尾椎骨的方向。窗外,暮色四合。沈月丘坐在柳如煙的石屋裡,臀下還壓著那張沉睡的臉。

她的指尖輕輕敲著床沿,一下,兩下,像在數著什麼。 "趙玲瓏……"她輕聲念道,舌尖舔了舔上顎。臀肌收縮,柳如煙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沈月丘閉上眼,仰頭看著鵝黃色的床帳。帳頂繡著一對鴛鴦,交頸而眠,看起來恩愛極了。她看著那對鴛鴦,忽然笑了。 "三個月後的外門大比,"

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要讓趙家的人……都跪在我臀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臀尖上翹的弧度,在暮色裡顯得愈發飽滿,像兩瓣等待月光降臨的、永不滿足的月。(第七章完)第八章 蝕骨一第七夜,沈月丘回了臀下居。她沒走正門,是從後院牆根下的狗洞鑽進去的。那洞是劉嬤嬤早年為方便倒夜香挖的,如今成了沈月丘的密道。月白袍子蹭了牆灰,她拍也不拍,只是將臀在黑暗中輕輕擺了擺,像兩尾遊進深潭的魚。

院子裡靜得很,老梅的枯枝在夜風裡咔嚓作響。正屋亮著一盞豆大的油燈,窗紙上印著三個跪伏的影子,姿態整齊得像三尊泥胎。沈月丘推門進去,暖氣撲面而來。屋裡燒著炭盆,三個女人並排跪在蒲團上,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

劉嬤嬤在最左,周紅居中,林秀在右。她們已經跪了很久,膝蓋下的蒲團被體溫焐得溫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暖香——那是她們三日來不斷朝臀、不斷吸氣、不斷將沈月丘殘留的臀香從屋內各個角落蒸騰出來的結果。 "主人……"三人同時喚道,聲音悶悶的,像從地底傳

來。

沈月丘沒應聲。她走到銅鏡前,褪下月白袍子,解開粗布裙子,最後將褻褲褪到膝彎。瓷白的臀暴露在燈火裡,臀肉上的傷痕在暖光下愈發清晰:劉嬤嬤的牙印淡成了粉色,周紅的指甲痕結了褐色的痂,林秀的齒印像一枚小小的月牙,而新添的——趙玲瓏靴印——烏青中透著紫,邊緣已經開始泛黃,是淤血將散未散的跡象。她轉過身,背對著三個跪伏的身影,緩緩跪下。

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一張特製的矮榻上。那榻是劉嬤嬤照她的吩咐打的,高一尺,寬三尺,鋪上三層軟墊,剛好讓她的臀懸於榻緣,像一枚被精心擺放的玉印。 "過來。"她輕聲說。

三個腦袋同時抬起,像三朵被線牽著的葵。她們爬過來,一左一右一後,將臉貼近沈月丘的臀。劉嬤嬤舔上了左臀瓣的靴印,周紅舔上了右臀瓣的月牙痕,林秀被安排在臀後,鼻尖正對著臀溝。 "眾坐。"

沈月丘閉上眼,雙手交疊於腹前,腰挺得筆直。臀肌開始收縮。不是劇烈的收縮,是緩慢的、有節奏的、像呼吸般的收縮。每一次收緊,臀肉便繃緊一分,瓷白的肌膚下透出淡淡的粉色,臀尖微微上翹,臀溝加深,從深處溢出的臀香便濃上一分。

那香氣在炭火的烘烤下愈發濃郁,像一鍋煮了三日的牛乳,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三個女人深深地吸氣。劉嬤嬤的舌頭粗糙,舔過靴印時帶來細微的刺痛,那刺痛讓沈月丘臀肌猛地一顫,一股靈氣便從傷口處逸出,被劉嬤嬤的舌尖捲走,又反哺回來,化作更溫熱的暖流,滲入臀底。周紅在右臀瓣上輕輕啃噬,牙齒陷進結痂的傷痕,像小狗在啃骨頭,那痠麻的感覺讓沈月丘的尾椎骨竄起一陣戰慄。

林秀在臀後,鼻尖已經陷入了臀溝,她不敢舔,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氣,將那股最濃郁的臀香吞進肺腑,再將自己體內的靈氣混著呼吸,噴在沈月丘最敏感的尾椎骨下方。 "嗯……" 沈月丘溢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迴盪,像一根羽毛搔過三人的耳廓。

她們同時顫抖了一下,舔舐和吸氣的動作更加虔誠。靈氣在匯聚。三縷細流,從三個女人的舌尖和鼻端,滲入沈月丘的臀肉。那感覺很慢,像三條小溪在乾涸的河床上蜿蜒。

沈月丘的臀肌像一張細密的網,將那些靈氣過濾、提純、壓縮,最終匯入臀底那團緩緩旋轉的漩渦。煉氣三層,穩固。她感到臀肌更緊實了一分。不是變大,是密度增加了。

瓷白的肌膚下,那層綿軟的軟肉裡彷彿織進了無數根金絲,讓她的臀在保持柔軟觸感的同時,蘊含著更沉、更韌的力量。 "趙家,"她在喘息中開口,聲音帶著軟糯的威嚴,"查得如何?" 劉嬤嬤的舌頭停了一瞬,悶悶的聲音從左臀瓣傳來:"回主人……趙天罡……閉關了……外門大比前……不出……趙玲瓏……每日去演武場……鞭打木人……"

"鞭打木人?" "是……嘴裡……念著主人的名字……" 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臀肌顫抖,磨得林秀在臀後發出一聲悶哼。

趙玲瓏在唸她的名字?是恨,還是別的什麼?她想起趙玲瓏耳尖那抹不正常的紅,想起她轉身時從自己鼻端逸出的那縷白汽。種子已經發芽了。

"很好,"她輕聲說,"明日……我回石屋。你們…

…繼續守著這裡。" 她抬起臀,從矮榻上下來。三個女人還跪伏著,額頭抵地,臀高高翹起,像三尊被抽去了靈魂的泥胎。

沈月丘走到周紅面前,伸出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想我麼?"她問。周紅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那涎水在燈火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頭,想去舔沈月丘的腳尖,被沈月丘輕輕避開。 "乖,"沈月丘說,"等我坐穿了這青蘿宗……你們……就是我的開國功臣。" 她穿好衣裳,從狗洞鑽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二趙玲瓏已經五天沒睡好覺了。她躺在錦繡帳裡,身上蓋著蠶絲被,卻總覺得冷。那冷不是從皮肉滲進來的,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髓裡爬。她運轉火靈根的功法,將丹田裡的靈氣燒成一鍋沸水,卻暖不了四肢百骸。

她缺一股香。那念頭讓她恐懼。她是趙家嫡女,外門管事之女,煉氣六層的修為,火靈根暴烈如焚。她不該缺任何東西,更不該缺一個雜役身上的味道。

可她就是缺。夜裡她閉上眼,鼻端就縈繞著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暖香。起初極淡,像一根蛛絲,後來漸漸粗了,變成了一根線,一根繩,一根鎖鏈,牽著她往某個方向拽。她順著那方向走,走進一片白茫茫的霧裡,霧的盡頭是一輪巨大的、圓潤的月。

那月不是掛在天上的,是倒扣在地上的。兩瓣瓷白的、微微翹起的弧,散發著滾燙的白汽,像兩口剛揭蓋的蒸鍋。她站在那月下,小得像只螞蟻,然後那月緩緩降了下來,帶著鋪天蓋地的暖香,將她整個蓋住。她在夢裡掙扎,越掙扎越熱,越熱越軟,最後軟成一灘泥,被那月碾進土裡,碾進一個溫暖得讓她想哭的深淵。

"不——!" 趙玲瓏猛地坐起來,錦繡帳被她扯得嘩啦作響。她渾身是汗,中衣貼在背上,像第二層皮。她低頭看去,手指在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掐出了四個月牙。

"沈秋……"她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音。她決定了。今夜,她要去撕了那個賤人的假面。

她要找出她修了什麼邪法,要讓她跪在自己腳下,要讓她那張總是低眉順眼的臉上露出恐懼——真正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那種。趙玲瓏跳下床,火紋鞭纏在腰間,又從枕下摸出一枚"清心丹"。那是她父親給的,二品丹藥,可破邪祟迷障。

她吞下去,丹藥化開,一股清涼從丹田升起,暫時壓下了那股蝕骨的渴望。 "等著,"她對著銅鏡裡的自己說,杏眼裡跳動著火苗,"我讓你翹臀。" 三沈月丘的石屋很小,但今夜格外香。

她提前兩個時辰回來,關上門,褪下所有衣裳,赤著臀在屋裡走了一圈。她用手指蘸著臀溝深處滲出的香露——那是坐道修煉到三層後,臀意凝聚產生的精華,色如淡乳,味如醇酒——塗抹在蒲團上、床沿上、窗框上、門縫裡。然後她穿上月白袍子,坐在蒲團上,開始等待。她沒點燈。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她臀下鋪了一層銀霜。她的臀在袍子下微微顫著,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她知道趙玲瓏會來,知道那枚清心丹壓不了多久,知道一個被臀香蝕了骨的女人,最終會被本能牽著走。門是被踹開的。

"沈秋!" 趙玲瓏站在門口,火紋鞭在手

中噼啪作響,鞭梢跳動著赤紅的火苗。她煉氣六層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熱浪滾滾,將門板的木屑都烤焦了。沈月丘"驚慌"

地站起來,背脊貼著牆,雙手護在胸前:"趙、趙師姐……" "少裝蒜!"趙玲瓏一步跨入,火紋鞭指向她的鼻尖,"你修了什麼邪法?為什麼我會——"她頓住了。

因為屋裡的香氣太濃了。那不是尋常的脂粉氣,是從每一寸木頭、每一寸布料裡滲出來的暖香,像有人把這間屋子泡在了牛乳裡,又放在檀香上燻了三天三夜。趙玲瓏吞下的清心丹在這股香氣面前,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鍋,滋滋地化開了。 "師姐……"

沈月丘的聲音軟糯得像在哭,"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趙玲瓏想揮鞭。她該揮鞭的,一鞭子抽過去,將這賤人的臀抽爛,看她還怎麼翹。可她的手腕在抖,火紋鞭的火苗明明滅滅,像風中殘燭。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沈月丘的臀上。月白袍子被她的靈壓吹得緊貼身軀,臀的輪廓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細繩勒緊的玉瓜。那臀在微微顫著,隨著沈月丘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有一股更濃的香氣從臀股間逸出,像兩隻在呼吸的蚌。 "你……"

趙玲瓏的聲音發澀,像砂紙磨過木頭,"你脫了衣裳……讓我檢查……" "師姐……"沈月丘的眼淚流了下來,黑漆漆的眼睛裡盛滿了恐懼,"不要……" "脫!"

趙玲瓏厲喝,火紋鞭"啪"地抽在地上,青石炸裂。她向前邁了一步,又一步,離沈月丘的臀只有三尺,兩尺,一尺—— 沈月丘"嚇"得跌倒了。

她向後倒去,背脊貼著牆滑坐在地,雙手撐在身後,臀不可避免地翹了起來,正對著趙玲瓏的臉。月白袍子被這一跌掀起大半,露出底下粗布裙子的邊緣,以及裙布上那枚烏青的靴印——在月光下像一朵開敗的花。趙玲瓏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她看見了那枚靴印。

那是她的靴子,她的力道,她的傑作。可此刻那烏青的印記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瓷白,像玉胎上的瑕疵,非但不醜,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顫的脆弱。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摸那枚印記。 "師姐……不要碰……"

沈月丘"驚恐"地往後縮,臀卻翹得更高了,幾乎要貼上趙玲瓏的鼻尖。指尖觸到了臀肉。溫燙。

綿軟。像碰上了一塊剛出鍋的糖糕,指尖立刻被那股溫度黏住了。趙玲瓏想縮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那股暖香在零距離爆發的瞬間,像無數條溫熱的蛇,順著她的指尖鑽進經脈,在她體內瘋狂遊走。

"唔……"趙玲瓏悶哼一聲,腿軟了。沈月丘等的就是這一瞬。她猛地蹬地,整個人向前一衝——不是逃跑,是反撲。

她的臀像兩扇溫熱的門,"砰"地合在了趙玲瓏的臉上! "唔——唔唔!" 趙玲瓏仰面倒地,後腦勺磕在青石地上,疼得眼前發黑。

但她煉氣六層的反應還在,雙手立刻去推,火紋鞭的鞭梢像毒蛇一樣纏向沈月丘的腰!沈月丘沒躲。鞭梢纏上了她的腰,赤紅的火苗舔上月白袍子,布料瞬間焦黑,露出底下瓷白的肌膚。火毒入體,她疼得渾身痙攣,嘴角溢出血絲,但臀沒抬起來。

她死死壓住趙玲瓏的臉,臀肌在裙下瘋狂收縮! "師姐……"她的聲

音從臀上方傳來,帶著血沫的甜腥,"我的臀……燙嗎?" 趙玲瓏在臀下劇烈掙扎。

她的雙手掐進了沈月丘的臀肉,指甲比劉嬤嬤更利,更深,瞬間在瓷白的肌膚上抓出了五道血痕。火紋鞭纏在沈月丘腰上,火苗舔著她的側腰,皮肉燒焦的氣味混著臀香,在空氣裡釀成一種詭異的甜腥。沈月丘疼得眼前發黑,但她笑了。她笑得臀肌顫抖,那顫抖讓臀肉在趙玲瓏臉上研磨,臀溝擦過鼻樑,臀尖壓著嘴唇,像一枚燒紅的烙鐵在蓋章。

她的血順著臀瓣往下淌,滴在趙玲瓏的嘴角,那血也是熱的,帶著濃郁的臀香,像一滴濃縮的蜜。 "你……放開……"趙玲瓏的聲音悶在臀底,含混不清,卻帶著暴怒的顫抖。 "不放。"

沈月丘輕聲說。她雙手按在趙玲瓏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瘋狂跳動。火靈根的修士,心跳比常人快一倍,像一面被擂動的戰鼓。她數著那鼓點,十下,二十下,同時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每一次收縮,都將一股混著她臀血的靈氣,強行灌進趙玲瓏的口鼻。

趙玲瓏感到窒息。不是普通的窒息,是帶著香氣的窒息。每一次她試圖吸氣,吸進去的都是沈月丘臀股間的暖香,那香氣像滾燙的粥,糊在她的肺葉裡,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痙攣。她運轉火靈根功法,想從體內燒出一股火,將那股香氣焚盡,可火一起,反而將臀香蒸得更濃,像往沸油裡潑了一瓢水。

"唔……唔……"她的掙扎弱了。火紋鞭從沈月丘腰上鬆脫,鞭梢的火苗明明滅滅,最終熄滅了。她的雙手還掐在沈月丘的臀上,但力氣越來越小,指甲從抓變成了撫摸,像盲人在讀一行 Braille,指尖在血痕上輕輕顫抖。

"師姐的鞭子……"沈月丘在劇痛中喘息,腰側的燒傷讓她渾身發抖,"好燙……" 她猛地收緊臀肌!坐道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限。

臀肌像一張巨大的嘴,將趙玲瓏的整張臉包裹、吮吸、研磨。臀香從臀股的每一個毛孔裡噴湧而出,混著她的血,她的疼,她近乎瘋狂的執念,一股腦兒灌進趙玲瓏的七竅。趙玲瓏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霧。霧的盡頭,那輪巨大的月又出現了。

但這一次,月不是倒扣在遠處,是壓在她臉上。瓷白的,滾燙的,散發著牛乳與檀香的氣息,像一座山,像一片天,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臀的形狀,而她只是臀下的一隻螻蟻。 "跪下……"一個聲音從月上傳來,軟糯,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玲瓏想反抗。她是趙家嫡女,她是煉氣六層,她是火靈根的暴烈—— 可她跪不下去。她本來就躺著。那月便壓得更緊了,臀溝陷進她的嘴唇,臀尖壓著她的鼻樑,像一枚溫熱的印章,要將她整個人蓋進泥裡。

她在窒息中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寧,彷彿被這月壓著,便什麼都不用想了,什麼都不用爭了,只要呼吸,只要臣服,只要在這暖香裡睡過去…… "不……"她最後的意識在抵抗。沈月丘感到了那抵抗。煉氣六層的神魂,像一塊燒紅的鐵,她的臀香像水,澆上去便滋滋作響。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趙玲瓏隨時可能掙脫,隨時可能一鞭子抽爛她的腦袋。她俯下身,臀壓得更緊,嘴唇貼著趙玲瓏暴露在臀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夢囈: "

師姐……你聞了我的臀香……你的肺裡……你的血裡……你的骨頭裡……都是我。" "你逃不掉的。" "要麼……在我臀下呼吸……"

"要麼……憋死。" 她數到三百。趙玲瓏的手徹底鬆開了。軟軟地垂在地上,像兩截被抽去了筋的肉。

她的腿也不再蹬踹,只有腳趾還在無意識抽搐。火紋鞭從她掌心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像一面投降的旗。沈月丘抬起臀。

趙玲瓏仰面躺著,臉上印著一枚深紅色的印子——不是臀印,是坐痕,是臀溫過高、壓迫過久留下的淤血痕,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嵌在她原本嬌豔的臉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沈月丘臀香的甜腥。 "……主人。" 那聲音極輕,像嘆息,像夢囈,像一面被擂了三百下的戰鼓,終於裂開了縫。

沈月丘癱倒在一旁。她的腰側被火紋鞭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臀上全是血痕和掐痕,左側甚至被趙玲瓏的指甲剜下了一小塊肉,鮮血淋漓。她試著運轉坐道,靈氣滯澀,經脈像被火烤過。但她笑了。

她爬到趙玲瓏身邊,一臀坐在了趙玲瓏的胸口上。不是壓臉,是壓胸,臀尖抵著趙玲瓏的胸骨,感受那顆心臟在臀下緩慢而馴服地跳動。那心跳還很快,但已經亂了節奏,像一面被敲歪了的鼓。 "還沒熟,"

沈月丘喃喃道,手指撫過趙玲瓏臉上的坐痕,"但……快了。" 她俯下身,在趙玲瓏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吻很輕,帶著臀溫和血腥味,像一枚溫柔的印章。 "回去吧,"

她說,"明天……去演武場,繼續鞭打木人。但嘴裡……念你自己的名字。" 趙玲瓏的眼神閃了一下,那閃動裡還有一絲掙扎的光,但很快就被臀香淹沒了。她緩緩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火紋鞭,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一步步走向門口。走到門檻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沈月丘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恨,有懼,有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沈月丘坐在月光裡,臀上的血還在淌,但她笑得溫柔極了。她衝趙玲瓏揮了揮手,像在目送一個剛被允許離席的客人。 "七天後來找我,"

她說,"我給你……上藥。" 趙玲瓏消失在夜色裡。沈月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更燙了,更沉了,傷痕交錯,像一幅被揉皺又展開的地圖。她試著收緊臀肌,傷口撕裂的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臀下的青石板上,還殘留著趙玲瓏的體溫。

"五個了。"她輕聲說。她仰頭看著屋頂的破瓦,月光漏進來,照在她瓷白的臀上,像一層薄薄的霜。她想起趙天罡的名字,想起外門大比,想起臀下居里那三個跪伏的身影。

"還不夠。" 臀肌收縮,臀尖微微上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破碎的瓷白。(第八章完)第九章 臀印一第七夜,沈月丘沒有回石屋。她在臀下居的矮榻上跪坐了整整一夜。劉嬤嬤、周紅、林秀三人輪流以舌溫養她臀上的傷,趙玲瓏留下的指甲剜痕最深,在左臀瓣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像一枚暗紅色的月牙嵌在瓷白的玉胎裡。 "主人……"

周紅的舌尖捲過那枚血痂邊緣,聲音悶悶的,"還疼麼?" 沈月丘閉著眼,雙手交疊於

腹前,腰挺得像一柄拉滿的弓。她沒有回答,只是臀肌輕輕收縮了一下,那收縮像一聲無聲的嘆息,讓周紅的舌尖更深地陷進臀肉的褶皺裡。她在想趙玲瓏。

那夜之後,趙玲瓏果然聽話了。每天辰時,演武場準時響起鞭打木人的噼啪聲,嘴裡唸的是"趙玲瓏"三個字,聲音很大,大到半個外門弟子區都能聽見。可沈月丘知道,那鞭子抽在木人身上,每一鞭都抽在她的影子上。

種子已經埋進去了,但還沒發芽。煉氣六層的火靈根,像一塊燒紅的鐵,她的臀香是水,澆上去能淬火,卻也能讓鐵更硬。她需要更頻繁的"餵食",更深入的"臀印",

才能把那塊鐵徹底泡軟。 "眾坐。"她輕聲說。三個腦袋同時抬起,像三朵被夜露壓彎的葵。

劉嬤嬤舔左,周紅舔右,林秀在臀後,鼻尖抵著尾椎骨下方最敏感的節點。她們的呼吸溼熱而綿長,噴在臀肉上,像六條溫軟的小蛇在爬。沈月丘開始運轉坐道。這一次不同以往。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接收靈氣,而是主動"壓榨"。臀肌像一張細密的網,從三個女人的舌尖和鼻端抽取靈氣,那抽取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像嬰兒吮吸母乳,像旱地汲取雨水。 "嗯……"

劉嬤嬤最先發出一聲悶哼。她煉氣六層的修為最深,可此刻感到丹田裡的靈氣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源源不斷地流向沈月丘的臀。那線很細,卻韌得像筋,割不斷,扯不爛。周紅和林秀更不堪。

她們修為淺,被這一抽,整個人軟得像兩灘泥,額頭抵著沈月丘的臀側,手指無力地抓著榻沿,像兩隻被拋上岸的魚,張著嘴,只剩下喘息的份。沈月丘感到臀底的漩渦在漲。煉氣三層巔峰的瓶頸,像一層薄薄的膜,被三股靈氣匯聚成的細流不斷沖刷。那膜很韌,每一次衝擊都帶來臀肌深處的酸脹,像有人在她臀骨縫裡塞了一把沙子,然後命令那些沙子跳舞。

"再加……一把火。"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猛地收緊臀肌!臀肉像兩張被拉滿的弓,瓷白的肌膚下透出豔麗的粉紅,臀尖上翹的弧度達到了極限,臀溝深陷,從深處溢出的臀香濃得在燈火下凝成了肉眼可見的薄霧——乳白色的,暖融融的,像一鍋煮開的牛乳上騰起的汽。

三個女人同時顫抖了一下,然後軟倒下去。劉嬤嬤趴在榻邊,臉色蒼白,像被抽乾了血。周紅和林秀直接昏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涎水,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安詳。沈月丘獨自坐在矮榻上,臀肌還在痙攣。

"咔嚓。" 體內傳來一聲輕響,像冰層破裂,像蛋殼碎開。那層薄膜終於被衝破了,靈氣湧入新的經脈,臀底的漩渦擴大了一圈,旋轉的速度更快,溫度更高。煉氣四層。

她緩緩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臀。臀形未變,大小未改,只是瓷白的肌膚下多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像玉胎被火烤透後透出的溫潤。臀香也更內斂了,平時聞起來只是淡淡的皂角氣,可一旦運轉坐道,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暖香便從毛孔裡滲出來,濃得能醉倒一片。她試著捏了捏臀肉。

軟,還是軟的,像一團剛出鍋的饅頭。但指尖按下去,底下藏著的那股韌勁更足了,像包著鐵胎的棉絮,又沉又彈。 "可以……坐青石了。"她輕聲說。

她站起身,赤著臀走到院中

。老梅的枯枝在夜風裡咔嚓作響,月光像銀霜鋪了滿地。她找到一塊鋪地的青石,那石有磨盤大小,是劉嬤嬤當年修院子時從後山揹回來的,硬得像鐵。她背對著青石,緩緩坐下。

臀肉觸到石面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冰涼。但很快,臀溫便烤熱了那片石面。她深吸一口氣,臀肌收緊—— "咯吱。" 青石發出一聲呻吟,像老人的關節在響。

石面上浮現出兩道淺淺的凹痕,正是她臀瓣的輪廓。不深,只有半分,但確實是坐出來的痕。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肩膀發抖,臀肌也跟著顫動,那顫動讓石面上的凹痕又深了一分。

"還不夠,"她喃喃道,"但……快了。" 二趙玲瓏是在第八天的黃昏來的。她沒走正門,是從後院牆翻進來的。

火紋鞭纏在腰間,杏眼低垂,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株枯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鞭梢,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獸。沈月丘推開門,倚在門框上,月白袍子被暮光染成淡金色。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趙玲瓏的側臉,看著那枚淡粉色的坐痕——已經褪得幾乎看不見了,但仔細看,還能發現趙玲瓏的左臉頰比右臉頰略紅一分,像被人用溫熱的掌心捂過。

"師姐,"沈月丘輕聲說,"來上藥?" 趙玲瓏猛地轉身,火紋鞭"唰"地抽出半寸,赤紅的火苗在鞭梢跳躍:"你——"

她頓住了。因為沈月丘在笑。那笑容還是乖巧的,嘴角抿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可眼底的黑井裡沉著一點光,極細,極亮,像針尖。更可怕的是她的臀——月白袍子被暮光一照,臀的輪廓像兩枚被光透過的玉,圓潤,挺翹,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暖香。

那香氣像一根線,牽著趙玲瓏的鼻子,讓她往前邁了半步。 "我、我是來——"趙玲瓏的聲音發澀,像砂紙磨過木頭。 "來什麼?"

沈月丘歪了歪頭,臀在門框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動作極輕,像貓在蹭柱子,"來鞭打我?像打木人一樣?" 她轉過身,背對著趙玲瓏,緩緩彎下腰,去撿門檻邊的一片落葉。月白袍子被這個動作繃緊,臀的弧度便顯了出來——左臀瓣上,趙玲瓏留下的指甲痕結了褐色的痂,像一枚殘忍的印章蓋在瓷白的玉胎上。趙玲瓏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看著那枚痂,看著自己的"傑作",忽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那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溫軟的臀肉壓在她臉上的觸感,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暖香,窒息盡頭詭異的安寧,還有……還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甜腥的涎水。 "進來吧,"

沈月丘直起身,將落葉捏在指尖,聲音軟糯得像在哄孩子,"我給你上藥……也給你的……心,上藥。" 她走進屋,門沒關。趙玲瓏在院子裡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直到那縷從門縫裡漏出的暖香像一隻手,輕輕拽住了她的手腕。她才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一步步走了進去。

三屋裡沒點燈,只有炭盆裡的餘燼發著暗紅的光。沈月丘坐在矮榻上,背脊挺直,臀壓在蒲團上,像一尊被供奉的玉像。她面前擺著一隻陶碗,碗裡盛著淡粉色的藥膏,是劉嬤嬤用珍珠粉、靈蜂蠟和沈月丘自己的臀香露調製的。 "脫。"

她輕聲說。趙玲瓏站在屋子中央,手指

攥著火紋鞭,指節發白:"什麼?" "衣裳,"沈月丘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在暗處像兩口井,"脫了。你鞭傷了我的臀,我要看看……你的心,有沒有傷。"

趙玲瓏想笑。這雜役在說什麼瘋話?她煉氣六層,火靈根,趙家嫡女—— 可她的手指在解衣帶。火紋鞭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

緋紅的勁裝一層層剝落,像一朵被剝開的石榴,露出裡頭瓷白的果肉。趙玲瓏的身材很好,腰細腿長,胸臀飽滿,是外門弟子中公認的美人。可此刻她站在沈月丘面前,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件被審視的器物,而沈月丘的目光——那目光不是淫邪的,是溫柔的,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憐憫,像在看一隻受傷的貓。 "跪下。"

沈月丘說。趙玲瓏跪下了。雙膝砸在青石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她本該疼的,可沈月丘的臀香太濃了,濃得像一層棉被,將那疼痛裹住了,變成一種遙遠的、不真實的鈍感。 "爬過來。" 趙玲瓏爬了過去。她的膝蓋在青石地上磨得發紅,但她沒停。

她爬到矮榻前,額頭抵著地,臀高高翹起——那姿勢讓她羞憤欲死,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命令。沈月丘從矮榻上下來,赤著腳,走到趙玲瓏身側。她的月白袍子拂過趙玲瓏的背脊,像一片雲擦過山頂。她蹲下來,手指蘸了碗裡的藥膏,輕輕點在趙玲瓏的後頸上。

"師姐這裡,"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過耳廓,"繃得太緊了。" 藥膏涼涼的,帶著一股濃郁的臀香——那是沈月丘用自己的臀香露調的,塗在皮膚上,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捂住了那塊皮肉。趙玲瓏渾身一顫,後頸的肌肉在沈月丘的指尖下漸漸軟化,像一塊被溫水泡透的毛巾。

"我、我不會臣服於你……"趙玲瓏的聲音在抖,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沈月丘的手指滑到她的肩胛骨,在那片突出的骨頭上輕輕打圈,"只是聞了我的臀香,睡不著?只是夢裡……都是我的臀?"

趙玲瓏的背脊僵住了。沈月丘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腰窩,滑過她的臀尖,最後停在她自己的——趙玲瓏自己的——臀瓣上。那觸感讓趙玲瓏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沈月丘的手指太燙了,像一塊剛從灶膛裡夾出來的炭。 "師姐的臀,"

沈月丘輕聲說,"也很軟。" 她猛地用力,將趙玲瓏翻了個身!趙玲瓏仰面躺在青石地上,還沒呼出聲,沈月丘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的臉,緩緩坐下。不是坐在臉上,是坐在胸口。

臀尖抵著趙玲瓏的胸骨,臀肉壓著她的雙乳,那重量不輕,像一座溫熱的山,壓得她肋骨生疼。 "但我的臀,"沈月丘坐在她身上,雙手撐在趙玲瓏頭側的地上,腰挺得筆直,"更軟。" 她輕輕扭了扭腰。

臀肉在趙玲瓏胸口研磨,像兩團溫熱的磨盤,將她的傲氣、她的憤怒、她的抵抗,一點點碾碎。趙玲瓏想推,雙手抵在沈月丘的臀上,指尖陷進臀肉——那觸感讓她渾身發軟,綿軟,滾燙,像兩團剛出爐的糖糕,外頭包著瓷皮,裡頭藏著鐵胎。 "師姐,"沈月丘低下頭,側著臉,嘴唇貼著趙玲瓏的耳朵,"你知道什麼叫……臀印嗎?"

趙玲瓏還沒回答,沈月丘已經

抬起了臀。不是完全抬起,是懸停。臀尖離趙玲瓏的鼻尖只有半寸,臀溫烤得她臉頰發燙,臀香像洪水一樣灌進她的七竅。趙玲瓏的瞳孔渙散了,她看著那兩瓣瓷白的、微微顫動的肉,像看著一輪降下來的月。

"吸氣。"沈月丘命令道。趙玲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在這一瞬,沈月丘的臀肌猛地收縮!

一股極濃的靈氣混著臀香,從臀尖的毛孔裡噴湧而出,像一枚溫熱的印章,"蓋"在了趙玲瓏的臉上! "唔——!" 趙玲瓏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

不是皮肉疼,是神魂疼。那股靈氣像燒紅的鐵絲,從她的鼻孔、嘴唇、眉心鑽進去,在她識海里烙下一個印記。那印記的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散發著濃郁的臀香,像一枚奴隸的烙印,又像一枚神聖的圖騰。 "這是……臀印。"

沈月丘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從今以後,你每次呼吸……都會想起我的臀。你每次閉眼……都會看見這輪月。你每次修煉……靈氣都會往我臀下的方向流。" 趙玲瓏在臀下劇烈顫抖。她的雙手還抵在沈月丘的臀上,但推的力氣徹底消失了。她的手指從抓變成了撫摸,像盲人在讀一行 Braille,指尖在臀肉上輕輕顫抖。

"不……"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乖。"沈月丘重新坐下,臀肉嚴絲合縫地蓋住了趙玲瓏的口鼻。

這一次,她沒有留縫隙。臀溫將趙玲瓏的臉烤得通紅,臀香像滾燙的粥,糊在她的肺葉裡。她數到五百。趙玲瓏徹底不動了。

仰面躺著,臉上印著一枚深紅色的臀印——不是淤血,是神魂之痕,是坐道煉氣四層後才能施展的"臀印留痕"。那印記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兩瓣被雨水洗過的落花,嵌在她原本嬌豔的臉上。沈月丘抬起臀,俯下身,在趙玲瓏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回去吧,"她說,"明天……去演武場,繼續鞭打木人。但這一次……嘴裡念我的名字。" 趙玲瓏緩緩爬起來。她的眼神徹底空了,像一口被抽乾了水的枯井。

她撿起地上的火紋鞭,纏在腰間,又一件一件穿好衣裳。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沈月丘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恨了,只有一種認命的茫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依戀。 "……是,主人。"

她消失在暮色裡。沈月丘獨自坐在矮榻上,臀肌還在痙攣。施展臀印消耗極大,她感到臀底的漩渦空了一半,像一口被舀幹了水的井。但她笑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臀——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臀尖上翹的弧度,在炭盆的餘燼裡顯得愈發飽滿。她試著運轉坐道,靈氣緩緩迴流,臀香從毛孔裡一絲絲滲出來,在屋裡凝成一層薄薄的霧。 "五個……不,六個了。"她輕聲說。

她想起外門大比,想起趙天罡,想起那個閉關的磐石訣傳人。她摸了摸臀上趙玲瓏留下的指甲痂,又摸了摸趙玲瓏臉上那枚新鮮的臀印。 "還不夠。" 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眉眼寡淡,嘴角抿著,看起來溫順無害。可她知道,鏡中人的臀底,已經坐著六個靈魂了。 "三個月後的外門大比,"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要讓趙天罡……也跪在我臀下。"

她閉上眼,臀肌輕輕

收縮。鏡中的臀尖微微上翹,像兩瓣在等待月光降臨的、永不滿足的月。(第九章完)第十章 臀香瀰漫一柳如煙把沈月丘的石屋收拾得一塵不染。她跪在地上,用軟布蘸著皂角水,一寸一寸擦拭青石地板。月白袍子被水漬打溼了大半,貼在背上,勾勒出單薄的肩胛。她的動作很仔細,連牆角的縫隙都不放過,彷彿這不是一間石屋,而是一座神殿。

沈月丘推門進來時,柳如煙正擦到床底。她沒抬頭,只是臀翹得更高了些,像只正在刨食的犬,嘴裡輕輕喚了一聲:"主人……" 那聲音軟糯,帶著一種被馴化後的溫馴。沈月丘"嗯"

了一聲,走到床邊坐下。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柳如煙的側臉——那張杏眼桃腮的臉瘦了一圈,眼下掛著青黑,但嘴角卻彎著一個極小的弧度,像一枚被熨平的月牙。她的鼻尖還殘留著淡淡的臀香,是三天前沈月丘坐在她臉上時烙進去的,洗不掉,散不盡,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 "水備好了?"

沈月丘問。 "備好了。"柳如煙爬起來,膝蓋在青石地上磨得發紅。她走到角落,端起一隻木盆,盆裡盛著溫水,水面上漂著幾片從老梅樹上摘下的花瓣——是沈月丘喜歡的,說能壓住皂角氣。

沈月丘站起身,張開雙臂。柳如煙便走過來,替她解衣帶。手指很穩,沒有一絲顫抖,像做過千百遍。月白袍子滑落,粗布裙子滑落,最後連褻褲也褪到膝彎。

瓷白的臀暴露在燈火裡,臀肉上的傷痕交錯,像一幅被反覆添墨的地圖。柳如煙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臀上。圓潤,挺翹,大小適中,臀尖微微上翹,在燈火下泛著一層瓷白的光。

那臀比三天前更緊實了一分,瓷白的肌膚下透著淡淡的粉色,像玉胎被火烤透後沁出的溫潤。臀香也更濃了,不是外溢的濃,是內斂的濃,像一罈被封在陶罐裡的酒,一旦開壇,便能醉倒一片。 "擦。"沈月丘命令道。

柳如煙跪下來,將軟布浸在溫水裡,擰乾,然後輕輕貼上沈月丘的臀。從臀尖開始,順時針打圈,一圈,兩圈,三圈。軟布擦過臀瓣上的傷痕,擦過趙玲瓏留下的指甲痂,擦過劉嬤嬤的牙印,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沈月丘閉上眼,感受著臀肉上那一點溼軟的觸感。

"今天……傳功堂裡,有人問我,"柳如煙的聲音悶悶的,從臀下傳來,"問主人……是不是用了什麼香粉……" "你怎麼說?" "我說……主人天生體香,"

柳如煙的指尖在臀溝處頓了一下,"從臀上散出來的……" 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臀肌顫抖,那顫抖讓柳如煙手中的軟布滑了一下,指尖不小心觸到了臀溝深處。柳如煙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頰漲得通紅。

"怕什麼,"沈月丘低下頭,手指插進柳如煙的髮間,輕輕梳理,"我的臀……你不是天天見麼?" 柳如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當然天天見。

不僅見,還舔,還吻,還把臉埋進臀溝裡吸氣。可每一次見,她都像第一次見一樣心慌。那臀太普通了,普通得讓她害怕——害怕自己竟然對這樣兩團尋常的肉,產生了近乎朝聖的渴望。 "主人……"

柳如煙哽咽著,將臉貼上了沈月丘的左臀瓣,"我……我想……" "想什麼?" "

想……再朝一次臀……" 沈月丘沒說話。

她轉過身,背對著柳如煙的臉,緩緩褪下褻褲。瓷白的臀完全暴露出來,臀尖上翹,臀溝深陷,尾椎骨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粉。 "朝吧。" 柳如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臉埋了進去。

不是吻,是埋。鼻尖陷入臀溝,嘴唇貼著臀肉,像一株被幹旱折磨的葵終於扎進了溼潤的土壤。她的呼吸溼熱而綿長,噴在沈月丘最敏感的地方,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沈月丘閉上眼,開始運轉坐道。

臀肌收縮,放鬆,再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極細的靈氣從柳如煙的鼻尖滲入臀底。那靈氣很純,帶著柳如煙特有的、少女般的清甜,像一滴甘露落入乾涸的河床。但她沒有沉浸太久。

"夠了,"她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臉,"去給我拿乾淨衣裳。辰時……還要去傳功堂。" 柳如煙戀戀不捨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她爬去櫃子裡翻衣裳,背影佝僂,像只被饜足後又抽去骨頭的貓。

沈月丘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眉眼寡淡,嘴角抿著,看起來溫順無害。可她知道,鏡中人的臀底,已經坐著六個靈魂了。 "還不夠。"

她輕聲說。二傳功堂裡,沈月丘坐在最後一排的蒲團上。她今天穿的是新漿洗的月白袍子,料子被柳如煙用木槌捶得發軟,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她的背脊挺得筆直,臀壓在蒲團上,臀肌微微收緊,像一張在呼吸的嘴。

她沒刻意釋放臀香。但煉氣四層後,那股香氣已經壓不住了。它像一層看不見的紗,從她臀股的毛孔裡一絲絲滲出來,混在傳功堂渾濁的空氣裡,像一滴墨落進一鍋湯。起初沒人注意。

高臺上的修士還在照本宣科,講《引氣訣》的第四重變化。底下的弟子們昏昏欲睡,有的低頭打坐,有的竊竊私語。可漸漸地,堂裡的聲音小了。坐在沈月丘前排的三個外門弟子,不約而同地直起了腰。

他們沒回頭,但鼻翼在輕輕翕動。那動作極輕,像貓在嗅聞什麼,可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坐在最左的是一個圓臉少年,煉氣三層,他原本在摳指甲,此刻手指懸在半空,眼神渙散地望著前方,鼻尖卻朝著沈月丘的方向微微翹起。中間的是個高個子女修,煉氣四層,她原本在記筆記,此刻毛筆懸在紙上,墨汁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

她的耳尖紅了,像被熱水燙過,那紅從耳尖蔓延到頸側,在衣領下若隱若現。最右的是一個瘦削男修,煉氣五層,他修的是"鐵骨功",筋骨比常人硬三分。他皺了皺眉,像是聞到了什麼,又像是錯覺。

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那股暖香甩出去,可一吸氣,那香氣像一根細線,順著他的鼻孔鑽進肺葉,在他胸腔裡輕輕撓了一下。 "……所以,氣沉丹田後,需以神識引導,沿任督二脈上行……" 高臺上的修士還在講,但底下的弟子們已經聽不進去了。沈月丘感覺到了那些視線。

不是直視,是偷窺。從四面八方,從各種角度,落在她的臀上。那些視線像無數只螞蟻,在她臀肉上爬,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沒動,只是臀肌在裙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那收縮像一聲嘆息,臀香便更濃了一分。圓臉少年最先撐不住。他"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聲音大得前排

都聽見了。

高個子女修的毛筆"啪"地掉在地上,墨汁濺了一裙。瘦削男修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青石地上刮出刺耳的響。 "你、你——"

他指著沈月丘,手指在抖,"你修了什麼邪法!" 堂裡瞬間安靜了。高臺上的修士停下講課,皺眉看過來。其他弟子也紛紛轉頭,視線聚焦在最後一排。

沈月丘緩緩抬起頭。她的眉眼還是寡淡的,黑漆漆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慌,像只被獵人堵住的兔子。她站起身,背脊彎著,雙手絞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師、師兄……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身上有味兒!"

瘦削男修厲聲道,他煉氣五層,鐵骨功小成,本該對惑神之術有抵抗力。可此刻他站在沈月丘面前,離她臀只有三尺,那股暖香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直接糊在了他臉上。他的腿在抖,不是怕,是一種說不清的軟,"騷兮兮的……你、你定是修了媚術!" "我沒有……"

沈月丘的眼淚掉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她低下頭,月白袍子被她的動作繃緊,臀的輪廓便顯了出來——圓潤,挺翹,像兩枚被細繩勒緊的玉瓜,在眾人的視線裡微微顫著。堂裡響起一片抽氣聲。那些原本沒注意她的弟子,此刻都看見了。

不是看見她的臉,是看見她的臀。那臀在月白袍子下繃出一個完美的弧,臀尖微微上翹,像兩瓣在等待月光降臨的月。更可怕的是那股香氣——被瘦削男修這一喊,所有人都開始吸氣,然後,所有人都聞到了。牛乳。

檀香。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讓人骨頭髮軟的甜。 "安靜!"高臺上的修士厲喝,"成何體統!"

他是築基中期,修為遠高於在場弟子,清心訣運轉,那股臀香對他影響不大。可他看著堂下弟子們渙散的眼神,看著沈月丘低垂的脖頸和微微顫抖的臀,心裡也泛起一絲古怪的感覺。 "沈秋,"他冷冷道,"你隨我去執事堂,接受查驗。"

沈月丘"驚恐"地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師叔……我……"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瘦削男修忽然"撲通"

一聲,跪在了她面前。不是跪她,是腿軟了。鐵骨功也擋不住煉氣四層臀香近距離的侵蝕,他的膝蓋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砸在青石地上。他仰著臉,視線正對著沈月丘的臀,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像條離水的魚。

"我……"他喃喃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我……" 他想說什麼?他想罵她?

想揭穿她?還是想……將臉貼上去?沒人知道。因為高臺上的修士已經走了下來,一把拎起他的後領,像拎一隻雞。

"今日課業到此為止!"修士的聲音帶著怒意,"沈秋,你留下!" 弟子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但每個人走出傳功堂時,都忍不住回頭望一眼。望沈月丘低垂的臉,望她微微顫抖的臀,望那股在空氣裡 lingering 的暖香。

沈月丘獨自站在堂中央,背脊彎著,看起來可憐極了。可沒人看見,她低垂的眼底,那兩口黑井裡沉著的,不是恐懼,是笑。三趙玲瓏在演武場鞭打了三百個木人。每一個木人身上,她都刻了"沈秋"

兩個字。火紋鞭抽上去,木屑紛飛,那兩個字被打得稀爛,可她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臀印在發作。不是疼,是一種癢。

從識海深處,從神

魂裂縫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她越是想沈月丘,那癢越甚;她越是恨沈月丘,那癢越烈。只有當她停下鞭子,閉上眼,想象那兩瓣瓷白的臀懸在自己臉上時,那癢才會變成一陣溫熱的潮,將她淹沒。 "賤人……賤人……"

她喃喃道,火紋鞭"啪"地抽在最後一個木人上,將木人的腦袋抽飛了出去。 "師姐好大的火氣。" 聲音從身後傳來,軟糯得像糯米糰子。

趙玲瓏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中。她緩緩轉身,看見沈月丘站在演武場邊緣,月白袍子被暮風吹得貼在身上,臀的輪廓像兩枚被光透過的玉。 "你、你來做什麼!"趙玲瓏的聲音發緊,火紋鞭指向她,鞭梢卻在抖。

"來看師姐,"沈月丘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師姐的臀印……該加固了。" 趙玲瓏想退。她煉氣六層,火靈根,趙家嫡女——她該一鞭子抽過去,將這個賤人燒成灰。

可她的腿在抖,不是怕,是一種渴望。她渴望那臀再壓下來,再堵住她的口鼻,再讓她在窒息中品嚐那暖融融的安寧。 "我不需要……"她的聲音在抖,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沈月丘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裡盛滿了溫柔的憐憫。她一步一步走近,臀在袍子下輕輕擺著,每擺一下,那股暖香便濃上一分。趙玲瓏的火紋鞭垂了下去,鞭梢的火苗明明滅滅,像風中殘燭。 "師姐的鞭子,"

沈月丘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握住鞭梢,"好燙。" 她的手指冰涼,鞭梢的火苗卻瞬間熄滅了。趙玲瓏感到一股溫軟從鞭身傳過來,像有人用一團棉花裹住了她的手腕。她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跪下。"沈月丘輕聲說。趙玲瓏跪下了。雙膝砸在演武場的青石地上,發出"咚"

的一聲。她仰著臉,視線正對著沈月丘的臀——那臀在暮光裡泛著瓷白的光,臀尖微微上翹,像兩瓣降下來的月。 "朝臀。" 趙玲瓏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沈月丘的臀。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綿軟,滾燙,像兩團剛出爐的糖糕。她的鼻尖抵上臀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從肺腑裡抽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沈月丘閉上眼,臀肌開始收縮。這一次,她施展了完整的"臀印加固"。

臀肌像一張細密的網,將趙玲瓏的呼吸、靈氣、神魂,一點點過濾、提純、壓縮,最終在她識海里那枚臀印上,又蓋了一層更深的痕。趙玲瓏感到識海里的月更亮了。那兩瓣交疊的臀印發著粉色的光,像一輪真正的月亮,懸在她的意識深處,散發著永恆的暖香。

她的抵抗、她的憤怒、她的驕傲,都被那月光烤化了,變成一灘溫熱的泥。 "主人……"她哽咽著,將臉埋進臀溝,"我……我……" "乖,"

沈月丘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撫摸一隻剛被馴服的貓,"外門大比……你會幫我,對不對?" 趙玲瓏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想起兄長趙天罡,想起趙家的榮耀,想起外門第一的寶座—— 可臀印發著光,那光太暖了,暖得讓她想哭。 "……是。"

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我幫主人……坐穿這青蘿宗……" 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臀肌顫抖,磨得趙玲瓏呼吸更亂。她俯下身,在趙玲瓏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吻很輕,帶著臀溫和臀香的甜腥。

"回

去吧,"她說,"明天……繼續鞭打木人。但這一次……刻我的名字,要刻得漂亮。" 趙玲瓏爬起來,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一步步走向演武場邊緣。火紋鞭拖在地上,鞭梢沾著木屑,像一條垂死的蛇。

沈月丘獨自站在暮色裡,臀肌還在痙攣。加固臀印消耗極大,她感到臀底的漩渦又空了一半。但她笑了。她抬頭望向趙家密室的方向。

那裡靈氣湧動,像一口即將噴發的火山。 "趙天罡……"她輕聲說,舌尖舔了舔上顎,"你快出關了吧?" 四趙天罡是在第七夜提前出關的。

他本不該此時出關。磐石訣修煉到第七層,還差最後三個周天,便可大成。可他在入定中,忽然感到一陣心悸。那心悸不是來自他自己,是來自血脈——趙玲瓏身上的火靈根氣息,忽然變得渾濁了,像一鍋沸水裡倒進了一勺蜜,甜得發膩,膩得發慌。

他猛地睜眼,石室裡的靈氣像被驚動的魚群,四散奔逃。 "玲瓏?" 沒人應。他推開石門,夜風灌進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暖香。

那香氣極淡,像一縷蛛絲,可趙天罡煉氣七層的修為,神識一掃,便發現這香氣無處不在——在趙玲瓏的屋裡,在演武場的木屑上,在趙家每一個角落的空氣裡。他走到趙玲瓏的房門前,推門進去。趙玲瓏坐在銅鏡前,背對著門,火紋鞭纏在腰間,杏眼低垂。她正在往臉上塗胭脂,動作很仔細,像是在遮蓋什麼。

"哥?"她從鏡子裡看見他,手頓了一下,"你怎麼提前出關了?" 趙天罡沒說話。他盯著趙玲瓏的側臉,盯著她左臉頰上那枚淡粉色的印子——那印子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被胭脂蓋了一層,可在他的神識下無所遁形。

那不是普通的印子,是神魂之痕,是某種邪道功法烙下的奴印。 "誰幹的?"他的聲音像冰塊相撞。趙玲瓏的手指一抖,胭脂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她緩緩轉身,仰著臉看著趙天罡,杏眼裡跳動著火苗——可那火苗不再純粹,底下沉著一層粉色的霧。 "沒有誰,"她輕聲說,"我自己摔的。" 趙天罡一步跨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他的神識像一根針,刺進趙玲瓏的識海——然後,他看見了。一輪月。兩瓣交疊的、瓷白的、微微翹起的月,懸在趙玲瓏的識海中央,散發著濃郁的暖香。那香氣像一張網,將趙玲瓏的整個神魂裹住,越裹越緊,越裹越暖。

趙天罡的神識一觸到那輪月,便感到一陣眩暈,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猛地撤回神識,後退半步,臉色鐵青。 "坐道……"他喃喃道,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竟然是失傳的坐道……"

趙玲瓏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火紋鞭的鞭梢:"哥……你別管……" "我不管?"趙天罡厲喝,磐石訣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屋裡的桌椅像被無形的手壓住,發出"咯吱"的呻吟,"趙家的臉,趙家的榮耀,都被人坐在屁股底下了,你讓我別管?"

他轉身走向門口,磐石訣運轉,周身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像一座移動的堡壘。 "外門大比,"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像悶雷滾過,"我會讓那個沈秋……跪著爬出青蘿宗。" 趙玲瓏獨自坐在屋裡,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她摸了摸左臉頰上那枚淡粉色的臀印,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嘴角彎著,眼底卻空茫一片,像一口被抽乾了水的枯井。 "哥,"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的磐石訣……坐得碎嗎?"

五沈月丘站在石屋窗前,看著趙家密室的方向。那裡的靈氣波動像一鍋沸油,她知道,趙天罡出關了。煉氣七層,磐石訣大成,外門第一。那是她迄今為止遇到的最硬的骨頭。

可她不怕。她轉過身,看著跪伏在屋裡的四個身影——柳如煙、劉嬤嬤、周紅、林秀。她們是明面上的棋子。還有趙玲瓏,是暗棋。

還有傳功堂裡那三個被臀香蝕了骨的弟子,是伏筆。 "還不夠,"她輕聲說,指尖敲著窗沿,"但……快了。" 她走到銅鏡前,褪下衣裳,看著鏡中的臀。

還是原來的大小,原來的形狀,只是臀尖上翹的弧度,在月光下顯得愈發飽滿。她試著運轉坐道,臀肌收縮,臀香從毛孔裡一絲絲滲出來,在屋裡凝成一層薄薄的霧。 "外門大比,"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的臀。"

她閉上眼,想象那個畫面——演武場上,萬千目光聚焦,她跌倒,她翻身,她一坐。趙天罡的磐石訣在她臀下碎裂,外門弟子的驕傲在她臀下融化,整個青蘿宗的空氣裡都瀰漫著她的臀香。那畫面讓她臀底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流。她睜開眼,臀肌輕輕收縮。

鏡中的臀尖微微上翹,像兩瓣在等待月光降臨的、永不滿足的月。 "等著,"她輕聲說,"我的……坐墊們。" 窗外,趙家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咆哮。

那是趙天罡在試功,磐石訣的氣息像一座山,壓向整個外門弟子區。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臀肌顫抖,那顫抖讓屋裡的臀香更濃了一分。(第十章完)第十一章 大比一外門大比前夜,臀下居里燒著三盆炭。炭是上品銀絲炭,無煙,火旺,是劉嬤嬤從外門庫房偷出來的。三盆炭呈品字形擺在矮榻周圍,將榻上的溫度烤得比盛夏還暖。沈月丘赤著臀跪坐在榻中央,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於腹前,像一尊被供奉在火裡的玉像。

她的臀在炭光下泛著瓷白的光。臀肉上的傷痕已經淡了許多,劉嬤嬤的牙印成了淺褐色,周紅的指甲痕幾乎看不見了,趙玲瓏留下的指甲痂結了硬殼,像一枚暗紅色的徽章。臀形還是老樣子,圓潤,挺翹,大小適中,只是臀尖上翹的弧度在熱空氣中愈發飽滿,像兩枚被烤透的、即將裂開的月餅。 "眾坐。"

她輕聲說。五個腦袋同時抬起。劉嬤嬤、周紅、林秀、柳如煙、趙玲瓏。她們穿著統一的灰色褻衣,排成半圓,額頭抵著榻沿,臀高高翹起,像五隻被線牽著的葵。

這是大比前最後一次"聚氣"。沈月丘需要把臀底的漩渦灌滿,需要讓臀肌達到最緊實的狀態,需要讓臀香濃到能蝕骨。 "吸氣。"

五個女人深深地吸氣。那聲音整齊得像在誦經,"嘶——"的一聲,將矮榻周圍的暖香抽成五道細流,鑽進她們的鼻孔。她們的瞳孔同時渙散了一瞬,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舌尖。

沈月丘閉上眼,臀肌開始收縮。不是緩慢的收縮,是劇烈的、近乎痙攣的收縮。臀肌像兩張被拉滿的弓,瓷白的肌膚下

透出豔麗的粉紅,臀尖上翹到極限,臀溝深陷,從深處溢出的臀香被炭火一烤,濃得在空氣裡凝成了水珠,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淌,滴在榻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五個女人顫抖著伸出舌頭。

劉嬤嬤舔左臀瓣,周紅舔右臀瓣,林秀在臀後,鼻尖抵著尾椎骨下方,柳如煙和趙玲瓏一左一右,舔舐著她大腿根與臀瓣交接處最敏感的軟肉。十隻手捧著她的臀,像捧著一輪共同膜拜的月。靈氣在匯聚。五縷細流,從五個方向,滲入沈月丘的臀肉。

那感覺很滿,像一口被五條小溪同時灌注的井。沈月丘感到臀底的漩渦在漲,在轉,在發出無聲的咆哮。煉氣四層的瓶頸被這股合力一衝,又鬆動了一分,雖然還沒突破五層,但已經摸到了邊。 "嗯……"

她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在炭火裡迴盪,像一根羽毛搔過五人的耳廓。她們同時顫抖了一下,舔舐的動作更加虔誠,像五隻爭食的小獸,唯恐落後。沈月丘數著自己的心跳。

三百下,五百下。直到臀底的漩渦徹底灌滿,直到臀肌的酸脹達到極限,她才輕輕拍了拍劉嬤嬤的頭:"夠了。" 五個女人軟倒下去。劉嬤嬤趴在榻邊,臉色蒼白如紙,像被抽乾了血。

周紅和林秀直接昏了過去,嘴角掛著涎水。柳如煙蜷縮在榻腳,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沈月丘滴在榻沿的香露。趙玲瓏仰面躺著,臉上那枚淡粉色的臀印在炭光下發著微光,像一輪小小的月亮。沈月丘獨自坐在矮榻上,臀肌還在痙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臀——瓷白的肌膚上全是口水和齒痕,像一幅被雨水打溼的畫。臀形未變,大小未改,只是更緊實了,更燙了,臀香濃得連她自己都有些頭暈。 "可以了,"她輕聲說,指尖撫過臀尖上那枚最圓潤的弧,"明天……讓所有人都看見。"

她站起身,走到銅鏡前,開始穿衣裳。月白袍子,粗布裙子,最後是一件新做的褻褲——柳如煙用蠶絲替她縫的,薄如蟬翼,緊貼臀肉,能將臀溫完整地透出來。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身,臀在袍子下輕輕擺了擺,弧度普通,卻透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韻律。 "普通,"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嘴角彎起那個乖巧的弧度,"只是普通。" 可她知道,明天這"普通"的臀,會坐在整個外門的臉上。二外門大比在青蘿宗的"演武臺"

舉行。演武臺是山腰處一塊天然巨石,被宗門前輩以劍削平,方圓百丈,青石地面,四周設了十六根盤龍柱,柱上纏著禁制,防止比試餘波傷及看客。臺邊搭了涼棚,供內門長老和執事觀禮,底下黑壓壓站了上千外門弟子,像一群等待開閘的鴉。趙天罡站在臺東,磐石訣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穿一身玄色勁裝,肩寬背厚,站姿如松。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那光暈凝而不散,像一座移動的堡壘。煉氣七層的修為在外門已是頂尖,加上磐石訣以防禦著稱,同階修士幾乎無法破防。他是公認的奪魁熱門,臺下弟子看他的眼神,帶著敬畏,帶著羨慕,也帶著一絲畏懼。

"趙師兄這次閉關,磐石訣又精進了!"有人低聲議論。 "聽說已經七層大成,尋常法器根本打不動他。" "外門第一,實至名歸。"

趙天罡聽著這些議論,臉色卻沉得像鐵。他

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臺西一個瘦伶伶的身影上。沈月丘站在角落裡,月白袍子被晨風吹得貼在身上,看起來更瘦了。她的背脊微微彎著,雙手絞著衣角,眉眼低垂,嘴角抿著那個乖巧的弧度,像只隨時準備縮進洞裡的兔子。

她的臀在袍子下若隱若現,弧度普通,只是比尋常女子挺翹一分,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可趙天罡知道,就是這具臀,坐在他妹妹臉上,烙下了奴印。他的手指攥得咯咯作響,磐石訣的光暈猛地漲大了一圈,將身邊的弟子震得連連後退。 "第一場,"

高臺上,外門長老的聲音像洪鐘,"趙天罡,對孫虎!" 臺下響起一片歡呼。趙天罡收回目光,大步走上演武臺。他的對手是一個煉氣五層的壯漢,使一柄開山大斧,斧刃上纏著赤紅的火紋。

"趙師兄,請指教!"孫虎抱拳,斧子掄圓了劈過來,帶起一陣灼熱的罡風。趙天罡沒動。斧刃劈在他身上的土黃色光暈上,發出"當"

的一聲悶響,像劈在了一座山上。光暈連晃都沒晃,孫虎卻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開裂,斧子脫手飛出。趙天罡一步跨前,一掌拍出,磐石訣的力道像一座山壓下,孫虎直接跪在了臺上,青石地面被他膝蓋砸出兩個淺坑。 "承讓。"

趙天罡冷冷道,轉身下臺。整個過程不到三息。臺下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沈月丘站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

她的指尖在袖中掐進掌心,臉上卻依然是那副怯懦的表情。趙天罡的磐石訣比她想象的更硬,那層土黃色光暈凝實如鐵,她的臀……坐得碎嗎?她不知道。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趙天罡轉身時,袍角掀起了一瞬,露出底下玄色的褻褲。

那褻褲很緊,裹著臀,臀形扁平,像兩塊被石板壓過的麵餅。 "磐石訣,"她在心裡默唸,"臀也硬了麼?" 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三沈月丘的比試在第七場。 "沈秋,對錢多多!" 圓臉少年跳上臺時,腳下還有些飄。他是煉氣三層,修的是"厚土功",

防禦尚可,攻擊平平。三天前在傳功堂,他第一個被沈月丘的臀香蝕了骨,這三日來夜裡輾轉反側,鼻端總縈繞著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暖香。他本想在大比中證明自己,可抽到這個叫"沈秋"的對手時,他心裡先虛了三分。

沈月丘"怯生生"地走上臺,月白袍子被風一吹,緊貼身軀,臀的輪廓便顯了出來。她走到臺中央,對著錢多多福了一福,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錢師兄……請指教……" 錢多多看著她低垂的脖頸,看著她被晨光照亮的側臉,看著月白袍子下那兩瓣微微顫動的臀——他的鼻翼翕動了兩下,那股熟悉的暖香像一根細線,從沈月丘臀股間飄過來,鑽進了他的鼻孔。

"我、我……"他想說自己認輸,可臺下上千雙眼睛看著,他說不出口。 "開始!" 長老一聲令下,錢多多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他沒用法術,只是憑著厚土功的蠻力,想將沈月丘推出演武臺。他的身體像一座肉山,撞向沈月丘單薄的肩膀—— 沈月丘"驚慌"地往後退。她退得很快,腳步凌亂,像只被嚇壞的兔子。

錢多多的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的袍袖,她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後倒去—— 臀精準地壓在了錢多多的臉上。 "砰!"

錢多多仰面倒地,後腦勺磕在青石臺上,疼得眼前發黑。但更讓他窒息的是壓下來的那團溫軟。

沈月丘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臀嚴絲合縫地蓋住了他的口鼻,臀肉隔著兩層月白袍子,滾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糕。那重量不輕,沈月丘整個人壓上來,臀尖抵著他的鼻樑,臀溝陷進他的嘴唇,像一張溫熱的蚌殼將他的臉整個裹住。 "對、對不起!"沈月丘驚慌失措地撐起上半身,雙手撐在錢多多頭側的青石臺上,但臀沒抬起來,"我……我腳滑了……錢師兄……你沒事吧……"

她的臀在顫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興奮。她看著錢多多露在臀外的眼睛——那雙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映著她的臀影,像兩面被驚擾的湖。臺下響起一片鬨笑。 "哈哈!錢多多被個娘們坐臉了!"

"這沈秋運氣真好,跌一跤都能壓人臉上!" "錢多多,你行不行啊!" 錢多多想推。他的雙手抵在沈月丘的臀上,指尖陷進臀肉。

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綿軟,滾燙,像兩團剛出爐的饅頭,外頭包著一層細膩的瓷皮,裡頭卻藏著鐵胎般的韌勁。他推了一下,沒推動,反而被那股韌勁彈了回來。更可怕的是那股香氣。在如此近的距離,臀香像洪水一樣灌進了他的七竅。

那香氣濃得化不開,帶著體溫,帶著活氣,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捂住了他的口鼻。錢多多吸入第一口時,只覺得頭暈目眩。第二口時,四肢開始發軟。第三口時,他竟不想推了——那香氣讓他想起母親,想起幼時冬日裡被捂在暖被裡的安全感,想起一種他從未意識到的、對溫軟的渴望。

"錢師兄……"沈月丘的聲音從臀上方傳來,帶著哭腔,"你推我……我起不來……"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扭了扭腰。臀肉在錢多多臉上研磨了一下,臀溝擦過鼻尖,臀尖壓著嘴唇,像一枚溫熱的印章在蓋契約。

錢多多渾身一顫,手指從推變成了抓,死死扣住沈月丘的臀側。 "唔……嗯……" 那聲悶哼從臀底透出來,悶悶的,像哭,又像別的什麼。沈月丘的臀肌在裙下輕輕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靈氣混著臀香,從毛孔裡逼出來,壓進錢多多的口鼻。

錢多多感到自己的靈氣在流失。不是被吸走,是被"坐"出來的。沈月丘的臀像一個溫熱的磨盤,每一次臀肌的收縮,都在研磨他臉上的竅穴,將他體內的靈氣硬生生擠出來,再被臀溫蒸發,化作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青煙,鑽進沈月丘的臀底。

她數著自己的心跳。五十下,一百下。錢多多的推搡變成了顫抖。他的手指還扣在沈月丘的臀上,但力氣越來越小,最後竟變成了撫摸——不是推,是摸,像盲人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指尖在臀肉上輕輕顫抖。

"一百五十。" 錢多多的腿軟了。他的厚土功還在運轉,土黃色的光暈籠罩著全身,可那光暈在沈月丘的臀下像一層薄紙,擋不住臀香的侵蝕,擋不住臀溫的烘烤,更擋不住那股從神魂深處湧上來的、想要臣服的渴望。 "二百。"

錢多多徹底不動了。仰面躺著,臉上印著一枚淡紅色的坐痕,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沈月丘臀香的甜腥。沈月丘抬起臀。

錢多多大口喘氣,臉

頰緋紅,眼神渙散。他本該爬起來繼續打的,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他的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攤在青石臺上,只有眼睛還追隨著沈月丘的臀——那臀懸在他上方,月白袍子被臀汗濡溼,緊貼著臀肉的輪廓,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水淋淋的瓷白。 "我……我認輸……"

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像砂紙。臺下一片譁然。長老皺著眉走上來,檢查錢多多的狀況。脈搏正常,靈氣紊亂,神魂恍惚,像是中了某種迷香。

他狐疑地看了沈月丘一眼,那少女正"驚慌"地抹著眼淚,背脊彎著,臀微微翹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沈秋勝!"長老宣佈,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沈月丘"怯生生"地福了一福,轉身下臺。她的腳步還有些踉蹌,像是被剛才的意外嚇壞了。可沒人看見,她轉身時,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臀——那裡還殘留著錢多多呼吸的溼熱,臀肌在裙下輕輕跳動,像一隻饜足的獸。

她走下臺,路過趙天罡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趙天罡站在臺邊,磐石訣的光暈籠罩全身,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他的目光像刀,刮過沈月丘的臉,刮過她的背脊,最後落在她的臀上。那臀在月白袍子下輕輕擺了一下,弧度普通,只是比尋常女子挺翹一分,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可趙天罡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暖香,從沈月丘臀股間逸出,被山風一卷,精準地撲進了他的鼻端。那香氣極淡,像一縷蛛絲,可趙天罡煉氣七層的修為,神識一掃,便發現這香氣裡藏著某種詭異的侵蝕力——不是毒,是惑,像溫水煮蛙,不知不覺便讓人骨頭髮軟。 "你修的是坐道。"

趙天罡的聲音像冰塊相撞,沒有疑問,是陳述。沈月丘"驚恐"地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裡盛滿了慌亂:"趙、趙師兄……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裝傻。"

趙天罡冷笑,磐石訣的光暈猛地漲大了一圈,將沈月丘震得後退半步,"外門大比,禁止邪道功法。下一輪,你若遇上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磐石……坐不碎。" 他轉身走了,玄色的背影像一座移動的山。沈月丘站在原地,背脊彎著,看起來可憐極了。可她的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著臀肉,那裡還殘留著錢多多的體溫,和趙天罡目光刮過的觸感。

"磐石……"她輕聲說,舌尖舔了舔上顎,"讓我試試……你的硬度。" 四沈月丘回到石屋時,柳如煙已經備好了熱水。她跪在浴桶邊,手裡捧著乾淨的褻衣,眼神空洞而虔誠。

沈月丘褪下衣裳,赤著臀跨進浴桶,溫熱的湯水漫過臀肉,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閉上眼,靠在桶沿,感受著臀肌在熱水裡的舒張。 "主人……"柳如煙的聲音悶悶的,"今天……坐得很好……"

沈月丘沒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感到臀底的漩渦在緩緩旋轉,錢多多的靈氣被消化、提純,化作她坐道的一部分。煉氣四層,穩固。

距離五層,還差一口氣。 "趙天罡……"她忽然開口,聲音在浴桶的蒸汽裡迴盪,"他的磐石訣……有多硬?" 柳如煙的手頓了一下。

她曾是外門弟子,對趙天罡的名聲耳熟能詳:"磐石訣……七層大成後,周身如鐵,同階攻擊……無法破防……" "無法破防?"沈月丘笑了。她笑得臀肌顫

抖,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那我的臀……算不算攻擊?"

柳如煙不懂。她只知道主人的臀很軟,很燙,很香。可那軟綿綿的肉,怎麼能破開一座鐵山?沈月丘也沒解釋。

她站起身,水從臀肉上滑落,像一層透明的紗。她跨出浴桶,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臀——瓷白的肌膚被熱水泡得泛紅,臀尖上翹的弧度在蒸汽裡愈發飽滿,像兩枚被蒸透的、即將裂開的饅頭。 "硬的東西,"她輕聲說,指尖點了點鏡中臀影,"最怕……軟磨。"

她轉過身,背對著銅鏡,緩緩跪下。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柳如煙的背上。柳如煙立刻趴伏下去,像一張被鋪好的人肉蒲團,額頭抵地,雙手平伸,將背脊展得平平的。沈月丘的臀壓在她的背上,臀溫透過薄薄的褻衣,烤得柳如煙脊椎發麻。

"明天,"沈月丘坐在柳如煙背上,雙手交疊於腹前,腰挺得筆直,像一尊被供奉的玉像,"我要讓趙天罡……知道什麼叫……坐。" 她閉上眼,臀肌開始收縮。柳如煙在臀下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悶悶的,像哭,又像笑。

她感到背上的臀越來越燙,越來越沉,像一座緩緩壓下來的山。那不是普通的重量,是坐道的"臀意",是沈月丘將全身靈氣沉入臀底後,散發出的無形威壓。 "主人……"

柳如煙哽咽著,"我會……幫您……" "怎麼幫?"沈月丘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過耳廓。 "趙天罡……每夜子時……會去後山瀑布……淬鍊肉身……"

柳如煙的聲音在顫抖,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那裡……沒人……" 沈月丘睜開眼,臀肌的收縮停了一瞬。她低下頭,看著柳如煙露在臀外的後腦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嘴角彎著,眼底卻黑得嚇人。

"乖,"她俯下身,在柳如煙的耳尖上親了一下,那吻很輕,帶著臀溫和水氣,"我的……好坐墊。" 她重新坐直,臀肌繼續收縮。柳如煙在臀下顫抖著,背脊被臀溫烤得通紅,像一塊被烙鐵熨過的布。

窗外,月升中天。沈月丘坐在月光裡,臀下是第五張臣服的臉。她的影子被月光投在牆上,臀的輪廓圓潤而巨大,像兩瓣吞噬了月光的月。 "子時,"

她輕聲說,指尖敲著柳如煙的肩胛骨,"讓我去……會會那座磐石。" (第十一章完)第十二章 瀑下坐一子時的後山,月光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緞,冷冷地鋪在山道上。沈月丘沒走正路。她沿著雜役們砍柴時踩出的野徑往上攀,月白袍子被夜露打溼了大半,貼在背上,勾勒出單薄的肩胛和驟然豐盈下去的臀線。她的鞋是粗布鞋,底薄,踩過帶霜的草葉時,寒氣從腳心往上竄,可她的臀始終是燙的,像後腰下揣著一團不滅的炭,將周遭的潮氣都烤成了嫋嫋白汽。

越往上,水聲越重。轟隆隆的,像悶雷滾過山谷,那是後山瀑布——青蘿宗唯一的靈泉眼,水從百丈懸崖砸下來,落在寒潭裡,濺起的水霧能飄出半里遠。沈月丘在潭邊的老松下停住腳步。水霧很重,像一層流動的紗,將寒潭方圓十丈都罩在裡面。

月光透過水霧,折射出一道道朦朧的虹。潭心有一塊凸起的青石,足有丈許方圓,趙天罡就坐在那石頭上,背對著她。他果然赤裸著上身。磐石訣淬鍊肉身,需以靈泉沖刷,借水勢打磨

筋骨。

趙天罡的脊背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澤,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黃玉。肌肉塊壘分明,卻不是那種虯結的蠻壯,而是像岩層一樣,一層疊著一層,透著一股厚重的、不可撼動的力。水柱從百丈高處砸在他肩上,碎成漫天白沫,他卻紋絲不動,像一座生了根的山。沈月丘藏在松後,靜靜地看著。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臀。隔著溼透的袍子,那臀還是燙的,臀肌在布料下輕輕顫動,像一顆在胸腔裡跳動的心臟。她深吸一口氣——吸進來的全是水霧,帶著靈泉的清冽,可當她將意念沉入臀底,緩緩釋放出一縷臀香時,那暖融融的氣息竟像油入水,迅速在水霧中暈開,一絲絲地往潭心飄去。趙天罡的背脊忽然僵了一下。

他煉氣七層,神識敏銳,水霧中任何一絲靈氣波動都瞞不過他。起初他以為是山風,可那氣息太暖了,像有人在寒潭裡倒了一勺熱湯,與靈泉的冷冽格格不入。更詭異的是,那暖意鑽入鼻孔的瞬間,他堅如磐石的道心,竟像被一根羽毛搔了一下。癢。

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癢。趙天罡猛地睜眼,磐石訣的光暈暴漲,將周身的水霧震開三尺:"誰!" 沈月丘從松後走出來。她沒有躲,也沒有跑,只是低著頭,一步一步踩過潭邊的碎石,月白袍子下襬被水霧打溼,沉甸甸地貼在腿上。

她的背脊微微彎著,雙手絞著衣角,看起來怯懦極了,像只誤闖禁地的兔子。 "趙、趙師兄……"她的聲音被瀑布的轟鳴壓得幾乎聽不見,細得像蚊子叫,"我……我睡不著……隨便走走……" 趙天罡的目光像刀,刮過她的臉,刮過她的背脊,最後落在她的臀上。

那臀被溼透的袍子裹著,布料緊貼著皮肉,輪廓便顯了出來——圓潤,挺翹,像兩枚被水浸透後又撈出來的玉團,臀尖微微上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瓷白。水霧沾在她的臀上,被臀溫一烤,化作更細的白汽,從她臀股間一縷縷地升起來。趙天罡聞到了。那股牛乳混檀香的暖香,被水霧一激,竟比白日裡濃了數倍。

它不再是一縷蛛絲,而像一張溫熱的、溼漉漉的網,從四面八方罩過來,將他周身三尺的磐石光暈都裹住了。 "坐道……"趙天罡咬牙,磐石訣運轉到極致,土黃色的光暈凝成實質,像一層厚厚的巖甲覆蓋全身,"你竟敢跟到這兒來!" 他猛地站起,水花四濺。

百丈瀑布砸在他身上的衝擊力被他一併帶起,化作一道土黃色的罡氣,像一座飛來的山,朝沈月丘壓去!沈月丘"驚慌"地後退。她退得很快,腳步凌亂,踩過潭邊的青苔,腳下一滑—— "啊!"

她整個人向後倒去,不是倒向地面,是倒向寒潭。趙天罡的罡氣擦著她胸口掠過,將月白袍子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瓷白的肌膚。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朝著趙天罡所在的青石砸去。趙天罡本能地伸手去接。

不是想救她,是想擒住她。他的手掌像鐵鉗,扣向沈月丘的肩膀—— 可沈月丘在觸及他掌心的瞬間,腰身猛地一擰!那不是跌倒的扭動,是坐道特有的"臀旋"。

她的臀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潤的弧,像兩扇被風吹開的門,繞過趙天罡的手掌,精準地、嚴絲合縫地,坐在了他的臉

上。 "砰!" 水聲轟鳴中,這聲悶響極輕,像一塊石頭落進棉花堆。趙天罡仰面倒回青石,後腦勺磕在堅硬的石面上,疼得眼前發黑。

但更讓他窒息的是壓下來的那團溫軟。沈月丘整個人騎坐在他臉上,臀肉隔著溼透的袍子,滾燙得像兩塊剛從灶膛裡夾出來的炭,嚴絲合縫地蓋住了他的口鼻。 "唔——!" 趙天罡暴怒,雙手齊出,十指如鉤,狠狠抓向沈月丘的臀!

磐石訣淬鍊過的手指,力道足以抓碎精鐵。可指尖陷進沈月丘臀肉的瞬間,趙天罡感到一股詭異的觸感——外頭極軟,像一團被水浸透的糯米餈,可往裡半分,便觸到一層驚人的韌勁,像包著鐵胎的棉絮。他的手指被那層韌勁彈了一下,竟沒能抓穿。更可怕的是水。

寒潭的水,瀑布的水,沈月丘袍子上的水,此刻全被兩人的體溫烤得溫熱。水是最好的媒介,臀香溶在水裡,像一鍋煮開的湯,從沈月丘臀股的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糊在趙天罡的臉上,堵在他的鼻孔裡,滲進他嘴唇的縫隙。 "趙師兄……"沈月丘的聲音從臀上方傳來,帶著喘息,被瀑布的轟鳴撕得支離破碎,"你的磐石訣……好硬……"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扭了扭腰。溼透的袍子在她臀下發出細微的"咕嘰"聲,臀肉在趙天罡臉上研磨,像兩團溫熱的磨盤。水霧被臀溫蒸騰,化作更濃的白汽,將兩人的頭顱都裹在裡面。

趙天罡的視線一片漆黑,眼前只有臀肉的輪廓,鼻端只有臀香的甜腥,耳中只有瀑布的轟鳴和她軟糯的喘息。他運轉磐石訣,想將臉上的臀震開。土黃色的光暈從體內爆發,像一座山在翻身。沈月丘被震得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整個人向上彈起了半寸——可她沒有離開,反而藉著下落之勢,臀壓得更緊,臀肌在袍子下瘋狂收縮!

"嗯……!" 趙天罡感到臉上的壓力暴增。那臀太燙了,燙得他磐石訣的光暈都在扭曲。更可怕的是那股收縮的力道——臀肌像無數張細小的嘴,在吮吸他的臉皮,在研磨他的鼻樑,在將他的呼吸一點點榨乾。

他吸入第一口氣,全是臀香。那香氣被水霧激得極濃,像一鍋熬了三日的濃湯,灌進肺葉的剎那,他堅如磐石的道心,竟像被溫水泡透的泥牆,酥了一塊。 "不……"他在臀下怒吼,聲音悶得像擂鼓。

沈月丘聽見了。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趙天罡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瘋狂跳動。磐石訣修士的心跳本該沉緩如鍾,可此刻趙天罡的心跳快得像戰鼓,每一下都撞得她掌心發麻。 "趙師兄的心……"

她輕聲說,嘴唇貼著趙天罡暴露在臀外的耳朵,聲音被水霧裹得溼漉漉的,"不靜了。" 她猛地收緊臀肌!坐道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極限。臀肌像一張巨大的、溫熱的網,將趙天罡的整張臉包裹、吮吸、研磨。

臀香從毛孔裡噴湧而出,混著寒潭的水汽,化作一種更詭異的、帶著溼意的甜腥,一股腦兒灌進趙天罡的七竅。趙天罡感到窒息。不是普通的窒息,是帶著香氣的、溫柔的窒息。每一次他試圖吸氣,吸進去的都是沈月丘臀股間的暖香,那香氣像溫熱的粥,糊在他的肺葉裡,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痙攣。

他運轉磐石訣,想從體內爆發出一股罡氣,將臉上的臀震飛——可罡氣一

到面部,便被那股綿軟的韌勁吸走,像拳頭打進棉花堆,無處著力。 "你的磐石訣……"沈月丘在喘息中輕笑,臀還在研磨,"硬在皮肉……軟在……鼻端……" 她的臀尖精準地壓在趙天罡的鼻樑上,臀溝陷進他的嘴唇。

那裡是磐石訣最薄弱的地方——不是功法有缺,是人皆有缺。口鼻需要呼吸,呼吸便給了臀香可乘之機。趙天罡的雙手還在抓。他的指甲在沈月丘的臀上抓出了新的血痕,鮮血混著潭水,順著臀溝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嘴角。

那血也是熱的,帶著濃郁的臀香,像一滴濃縮的蜜,被他無意識地舔進了嘴裡。 "唔……" 趙天罡的身體僵了一瞬。那血入腹的剎那,他感到一股溫熱的、帶著侵略性的靈氣,順著食道滑進丹田,像一條溫熱的蛇,在他磐石般凝實的靈氣裡鑽出了一個孔。

沈月丘抓住了這一瞬的僵直。她猛地抬起臀,在趙天罡大口喘氣的瞬間——不是離開,是翻轉。她整個人像一條滑膩的魚,在趙天罡身上打了個旋,背對著他的臉,重新坐下。這一次,是臀溝對著他的口鼻。

最深的地方。最燙的地方。臀香最濃的地方。 "吸。"

沈月丘命令道,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天罡不想吸。他的道心在哀鳴,磐石訣在崩潰的邊緣掙扎。可他的肺背叛了他。

窒息後的本能讓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每一口都深深地、徹底地,吸進了沈月丘臀溝裡的氣息。那香氣濃得化不開,像有人將整個世界都釀成了牛乳與檀香的混合物,灌進了他的肺腑。他的神識在顫抖,識海里的磐石虛影——那是磐石訣大成後凝成的道基——竟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裡,鑽進了一縷粉色的霧。

那霧的形狀像兩瓣交疊的月。 "這是……臀種。"沈月丘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幕,"比臀印更深……在你道心裡……埋一顆種子。" 她坐在趙天罡臉上,雙手撐著他的腹肌,臀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

每一次收縮,都有一股混著她臀血的靈氣,強行灌進趙天罡的口鼻,順著他的經脈,鑽進他識海里那道裂縫,在磐石道基的深處,烙下一個極淡的、粉色的痕。趙天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失控的恐懼。他的磐石訣正在背叛他,他的道心正在軟化,他堅不可摧的意志,竟被兩團綿軟的肉,研磨成了一灘溫熱的泥。

"滾……"他在臀下嘶吼,聲音卻弱得像呻吟。沈月丘沒滾。她數到了四百。

趙天罡的掙扎徹底停了。他的雙手軟軟地垂在青石兩側,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卻再也使不出一分力。磐石訣的光暈明滅不定,像風中殘燭,最終"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他的臉暴露在月光下,上面印著一枚深紫色的坐痕——比趙玲瓏臉上的那枚更深,更紅,像兩瓣被血浸透的月。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開合,吐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沈月丘臀香的甜腥。沈月丘抬起臀,緩緩站起身。她的腿在抖,不是興奮,是虛脫。

趙天罡的磐石訣反震之力,震得她經脈滯澀,臀上的血痕縱橫交錯,左側臀瓣甚至被他的指甲剜下了一小塊肉,鮮血混著潭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出一道淡紅色的痕。她低頭看著趙天罡。這個

外門第一,此刻仰面躺在寒潭中央的青石上,赤裸的上身被水霧打得溼漉漉的,腹肌還在微微抽搐,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他的道心裂了縫,縫裡埋著她的臀種,從今以後,他每一次運轉磐石訣,那粉色的霧都會從裂縫裡滲出來,提醒他今夜被一座臀山鎮壓的恥辱。

"還沒熟,"沈月丘輕聲說,聲音被瀑布的轟鳴撕得破碎,"但……快了。" 她俯下身,在趙天罡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吻很輕,帶著臀溫、潭水和血腥味,像一枚溫柔的、殘忍的印章。

"外門大比,"她說,"我等你。" 她轉身走入水霧,月白袍子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臀的輪廓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像兩瓣正在融化的月。趙天罡獨自躺在青石上,瀑布砸在他身上的衝擊力,此刻竟讓他感到一陣異樣的溫柔。

他閉上眼,識海里那輪粉色的月正在發光,散發著濃郁的、揮之不去的暖香。他的磐石訣,裂了。二沈月丘回到石屋時,天已經微亮。她是從窗戶翻進去的,不是走門——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此刻的樣子。

月白袍子被血和潭水浸透,左側臀瓣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每走一步,臀肌的收縮都帶來一陣撕裂的疼。柳如煙還跪在床邊的蒲團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聽見窗響,她猛地抬頭,看見沈月丘扶著牆滑坐在地,臉色白得像紙,臀上的血在青石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主人!"

柳如煙撲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別碰……"沈月丘按住她的手,指尖冰涼,"水……熱水……" 柳如煙連滾爬爬地去燒水。

沈月丘背脊抵著牆,緩緩褪去溼透的衣裳。瓷白的臀暴露在晨光裡,傷痕縱橫,最觸目驚心的是左臀瓣上那塊被剜去的肉——銅錢大小,血肉模糊,邊緣還沾著青苔色的潭泥。她盯著那傷口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疼。

但疼得痛快。像有人在她臀上蓋了一枚最硬的印章,而她用更軟的東西,把那枚印章磨碎了。柳如煙端著熱水回來時,看見沈月丘正用手指蘸著臀上的血,在牆上畫著什麼。那不是符,不是字,是兩瓣交疊的弧,像月亮,像臀,像一個正在擴張的印記。

"主人……"柳如煙哽咽著,將熱毛巾敷上她的臀。沈月丘悶哼一聲,臀肌猛地收緊。那收縮牽動了傷口,鮮血又湧了出來。

柳如煙嚇得縮回手,眼淚掉了下來。 "繼續,"沈月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平靜,"擦乾淨……然後……上藥。" 柳如煙顫抖著,用熱毛巾一點點擦拭那具臀。

從臀尖到臀溝,從傷痕到傷口,每擦一下,沈月丘的臀肌就顫一下,像一張被撥動的琴。柳如煙的鼻尖抵著沈月丘的臀側,深深地吸氣,將那股混著血腥氣的臀香吞進肺腑,再用自己體內的靈氣,化作溫熱的呼吸,噴在傷口上。那是她唯一能做的"療傷"——用臣服者的體溫,去暖主人的傷。

沈月丘閉上眼,靠在柳如煙的肩上。 "趙天罡……"她在喘息中喃喃,"比我想象的……硬……" 柳如煙的手頓了一下。

"但再硬的石頭……"沈月丘笑了,笑聲很輕,像貓爪撓在人心上,"也怕……水泡……" 她想起寒潭裡的水霧,想起臀香溶在水裡的濃度,想起趙天罡磐石訣光暈被水霧滲透時的明滅。水是柔的,臀是軟的,而

磐石訣再硬,也需要呼吸。

呼吸,就是破綻。 "外門大比……"沈月丘輕聲說,手指插進柳如煙的髮間,"他會輸……輸給我……或者……輸給他的心魔……" 柳如煙不懂。

她只知道主人的臀受傷了,但主人的笑比任何時候都亮。那笑容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篤定,像賭徒看見了底牌,像獵人看見了陷阱裡掙扎的獸。她低下頭,將嘴唇貼上沈月丘左臀瓣的傷口,輕輕地、輕輕地舔了一下。 "主人……"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臀肉裡透出來,"我會……守著您……直到您……坐穿萬界……" 沈月丘閉上眼,臀肌在柳如煙的唇下緩緩舒張。窗外,日頭升起來了。外門大比的鐘聲,正在山道上悠悠迴盪。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