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之奴 戀靴,奴役,黃金,AI創作
作者:我很喜歡
墮落之奴
第一章:初見與沉淪
倫敦的秋天總是陰雨綿綿,陳然抱著剛從圖書館借來的幾本二手教材,匆匆穿過校園的林蔭道。雨水打溼了他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那雙穿了三年、鞋底已經磨平的運動鞋踩在水窪裡,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縮了縮脖子,試圖用單薄的夾克抵擋寒意——這件衣服是出國前母親在夜市上買的,標籤上寫著“防水防風”,實際上卻連細雨都擋不住。
“小心!”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陳然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撞得踉蹌後退。手中的書散落一地,有幾本直接掉進了路邊的積水裡。
“對不起,我沒看到你。”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歉意。
陳然抬起頭,瞬間忘記了呼吸。
站在他面前的女孩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傘下是一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臉。她大約一米七的身高,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腰間繫著同色系的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大衣下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腳上是一雙深棕色的切爾西靴,靴筒緊貼腳踝,鞋跟約五釐米,踩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雨水順著傘沿滑落,在她周圍形成一道朦朧的水簾。她的長髮微卷,披散在肩頭,髮梢染著淡淡的栗色。那雙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帶著關切看著他。
“你的書……”她蹲下身,想要幫忙撿起。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陳然慌忙蹲下,手忙腳亂地收拾散落的書本。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顫抖,不小心碰到了女孩伸過來的手。
那觸感溫軟細膩,像上好的絲綢。
陳然像觸電般縮回手,臉瞬間漲得通紅。
女孩卻不在意,輕輕笑了笑:“我叫林依依,也是留學生。你是中國人吧?”
“是、是的。”陳然結結巴巴地回答,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叫陳然。”
“陳然。”林依依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剛才真的很抱歉,我急著去上課,沒注意到你。”
“沒關係的,是我走路沒看路。”陳然終於撿起了所有書,有幾本的封面已經被水浸溼,書頁皺了起來。他心疼地看著這些書——每一本都是他省吃儉用從二手書店淘來的,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
林依依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從精緻的鏈條包裡拿出錢包:“這些書多少錢?我賠給你。”
“不用不用!”陳然連連擺手,“真的不用,晾乾就好了。”
林依依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那這樣吧,如果你需要幫忙,可以聯繫我。我在商學院讀碩士,住在校外。”
陳然接過那張名片。紙質厚實,邊緣燙金,上面印著“林依依”三個娟秀的漢字,下面是英文名字和電話號碼。名片的背面是一個精緻的家族徽章圖案。
“謝謝……不用……”陳然張口結舌,但林依依已經站起身。
“我得走了,不然上課要遲到了。”她朝他揮揮手,轉身離開。
陳然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那雙切爾西靴踩出的“嗒嗒”聲漸行漸遠,卻像敲擊在他的心上,留下深深的印記。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又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舊鞋,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卑感湧上心頭。
那天晚上,陳然躺在狹小的出租屋單人床上,輾轉難眠。房
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簡易衣櫃,牆壁因為潮溼而泛黃。窗外是倫敦永不停歇的車流聲,而他的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下午的那一幕。
林依依。
他默唸著這個名字,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那雙精緻的靴子,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切都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裡。
陳然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來自中國南方一個小縣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為了供他出國,幾乎掏空了所有積蓄。他在倫敦的生活費全靠打工賺取——每週三次去富人家打掃衛生,每小時十英鎊,勉強夠付房租和吃飯。他的衣服都是從慈善商店買的二手貨,手機是五年前的型號,筆記本電腦是圖書館公用的。
而林依依,從她的穿著、談吐、氣質,還有那張燙金的名片,陳然能感覺到她出身不凡。她是那種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孩,是活在另一個階層的人。
可是,理智的認知無法阻止情感的湧動。
接下來的幾天,陳然像著了魔一樣,開始在校園裡尋找林依依的身影。他知道她在商學院上課,知道她常去圖書館三樓的經濟學區,知道她每週三下午會在學生中心的咖啡廳和朋友見面。
他不敢上前搭話,只是遠遠地看著。
有時候林依依會注意到他,朝他微笑點頭。每一次,陳然都會心跳加速,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在看別處。
這種單方面的痴迷持續了兩週,直到一個週五的下午。
陳然正在圖書館整理歸還的書籍,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這本《宏觀經濟學原理》還有嗎?”
他抬起頭,看見林依依站在借閱臺前。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搭配灰色格紋短裙,腿上依然是黑色絲襪,腳上換了一雙黑色漆皮樂福鞋,鞋面上有金色的金屬裝飾。她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有、有的。”陳然慌忙在電腦上查詢,“在第三排書架,編號。”
“謝謝。”林依依朝他笑了笑,轉身走向書架區。
陳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猶豫了幾秒,還是跟了上去。他告訴自己,只是去確認她是否找到了書。
圖書館的書架區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和偶爾的腳步聲。陳然假裝在整理旁邊的書架,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林依依。
她正踮著腳尖,試圖拿書架最上層的一本書。漆皮樂福鞋的鞋跟雖然不高,但依然讓她的小腿線條顯得格外優美。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包裹著勻稱的小腿。
“需要幫忙嗎?”陳然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林依依轉過頭,看到他時有些驚訝,隨即笑了:“是你啊。嗯,這本書我夠不到。”
陳然走過去,輕鬆地拿下了那本書。在遞給她的瞬間,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手。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縮回。
“謝謝。”林依依接過書,翻看了一下,“就是這本。對了,上次那些書晾乾了嗎?”
“晾乾了,沒什麼大礙。”陳然低聲說。
“那就好。”林依依看了看手錶,“我該走了,和朋友約了喝下午茶。”
她轉身離開,陳然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林依依!”他叫住了她。
林依依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我……”陳然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冒汗,“我想請你喝咖啡,可以嗎?
就、就在學生中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話說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他有什麼資格請她喝咖啡?學生中心最便宜的一杯拿鐵也要三英鎊,相當於他半小時的工資。而且,她這樣的女孩,怎麼會答應和他這樣的人一起喝咖啡?
林依依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抱歉,我和朋友約好了。下次吧。”
她的拒絕很委婉,但陳然能聽出其中的距離感。
“好、好的,下次。”他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林依依離開後,陳然靠在書架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羞恥、自卑、失落——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窒息。
但他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從那天起,陳然開始了漫長而痛苦的追求。他會在林依依常去的咖啡廳“偶遇”,會給她發小心翼翼的問候短信,會在她生日時送上一束廉價的鮮花——雖然那束花最終被林依依隨手放在宿舍公共區域的桌子上,幾天後枯萎了也沒人收拾。
每一次接觸,陳然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鴻溝。
林依依的朋友圈裡是高級餐廳、私人畫廊、海外旅行;他的生活是打掃衛生、泡麵、二手教材。林依依穿的是名牌大衣和精緻靴子;他穿的是慈善商店的舊衣服和磨平的鞋子。林依依談論的是股票、藝術和時尚;他能說的只有作業和打工。
但他無法停止。
林依依成了他灰暗生活中的唯一光亮,是他忍受一切艱辛的精神支柱。他開始更加拼命地打工,省下每一分錢,只為了能買一件像樣的衣服,能在請她喝咖啡時不顯得那麼寒酸。
三個月後的一個傍晚,陳然終於鼓起勇氣,在商學院教學樓外等到了林依依。
那天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羊毛連衣裙,外搭米白色長款風衣,腳上是一雙酒紅色的及踝靴,靴筒緊貼小腿,鞋跟細高,走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手裡拿著一個棕色的皮質手提包,包上的金屬扣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林依依!”陳然跑上前,因為緊張而氣喘吁吁。
林依依停下腳步,看到是他,眉頭微微皺起:“陳然?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跟你說……”陳然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背誦課文一樣快速說道,“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很喜歡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說完後,他不敢睜眼,等待著審判。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他聽到了林依依的聲音,平靜而冷淡:“陳然,我們不適合。你是個好人,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陳然睜開眼睛,看見林依依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就像在拒絕一個推銷員。
“為什麼?”他不甘心地問,“是因為我窮嗎?我可以努力,我可以……”
“不是錢的問題。”林依依打斷他,“是感覺。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而且,”她頓了頓,語氣更加疏離,“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這讓我很困擾。”
說完,她轉身離開。酒紅色靴子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規律而冷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陳然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但他不知道,這場告白被另一個人全程目睹。
教學樓二樓的窗戶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外套、深灰色鉛筆裙的女人正
冷冷地看著樓下的一幕。她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長髮盤成優雅的髮髻,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極細,至少有八釐米。
“那就是一直糾纏依依的窮學生?”女人開口,聲音冰冷。
站在她身邊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時髦的皮夾克和破洞牛仔褲,腳上是限量版運動鞋。她嚼著口香糖,不屑地撇撇嘴:“就是他,陳然。聽說家裡窮得要命,靠打掃衛生賺生活費,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追依依姐。”
“不自量力。”黑衣女人冷笑。年輕女孩立刻接口:“舒安姐,要不要教訓教訓他?”
被稱作舒安姐的女人——林舒安,林依依的姐姐——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樓下那個失魂落魄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趣。
“不急。”她對著那個年輕女孩——吳宸曦,同樣來自上海的名門富媛,商學院有名的富家女,以刻薄和任性著稱——緩緩說道,“看看他還能做出什麼可笑的事。欣賞這種人的痛苦,有時候比戲劇還有趣。”
樓下的陳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人觀賞。他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校園,回到那個狹小潮溼的出租屋。那一夜,他第一次哭了,把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地流淚。
他以為這是最痛苦的時刻。
但他錯了。
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羞辱與墮落
第一次公開羞辱發生在商學院的新年派對上。
那是陳然用整整一個月的打工錢買來的門票——五十英鎊,對他來說是一筆鉅款。但他聽說林依依會參加,而且這次派對允許帶同伴。他幻想著也許能邀請林依依跳一支舞,也許能在浪漫的氣氛中讓她改變主意。
派對在一家高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陳然穿著唯一一套西裝——那是出國前為了面試買的廉價貨,現在已經有些不合身。他站在門口,緊張地整理著領帶,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們。
男生們穿著定製的西裝,女生們穿著華麗的禮服。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酒精的味道,水晶吊燈的光芒照得整個大廳金碧輝煌。樂隊演奏著輕柔的爵士樂,侍者端著銀質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陳然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宮殿的乞丐。
他在人群中尋找林依依的身影,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她。
今晚的林依依美得令人窒息。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吊帶長裙,裙襬綴滿細小的水晶,隨著她的動作閃爍如星河。她的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腳上是一雙銀色細跟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水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正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
那男人大約二十五六歲,身高超過一米八,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藍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錶。他的五官英俊,氣質從容,一看就是出身優越的精英。
陳然認識他——吳宸昊,商學院的風雲人物,家族企業繼承人,也是林依依的正牌男友。
看到他們親密的樣子,陳然感覺心臟被狠狠揪緊。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朝他們走去。
“林同學。”他輕聲叫道。
林依依轉過頭,看到是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陳然?你怎麼在這裡?”
“我買了門票。”陳然低聲說,眼睛不敢看吳宸昊,“我想……我想請你跳支舞。”
林依依還沒說話,吳宸昊先笑了。那笑聲
很輕,但充滿了嘲諷:“依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追求者?”
他的用詞讓陳然的臉瞬間漲紅。
“宸昊。”林依依拉了拉他的手臂,語氣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不耐煩,她轉向陳然:“陳然,我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請你不要再這樣了。”
“我只是想請你跳支舞。”陳然堅持道,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就一支舞,可以嗎?”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開始竊竊私語。陳然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嘲笑的、鄙夷的。
“好吧。”林依依突然說,語氣出奇地平靜,“既然你這麼堅持……”
陳然驚喜地抬起頭。
但林依依接下來的話讓他如墜冰窟:“不過,不是和我跳。我幫你找個舞伴……”
她朝不遠處招了招手。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的女孩走了過來——是吳宸曦,她就是吳宸昊的親妹妹。
“曦曦,這位陳然同學想跳舞。”林依依微笑著說,“你陪他跳一支吧。”
吳宸曦上下打量著陳然,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就他?穿得像個推銷員似的。”
周圍響起一陣低笑。
陳然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他想要轉身逃跑,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怎麼,不願意?”吳宸曦挑眉,“不是你要跳舞嗎?來啊。”
她伸出手,不是邀請的姿勢,而是像召喚寵物一樣勾了勾手指。
陳然看著那隻手——手指纖細,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手腕上戴著一隻鑲鑽的手鐲。他又看了看林依依,她正微笑著看著他,但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最終,他還是伸出了手。
音樂響起,是一支慢華爾茲。吳宸曦毫不客氣地佔據了主導位置,帶著陳然旋轉。她的舞技很好,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她會突然用力拉他,讓他踉蹌;會在旋轉時故意用高跟鞋踩他的腳;會在貼近時在他耳邊低聲嘲諷。
“你的西裝是租的嗎?看起來好廉價。”
“你身上有股清潔劑的味道,是不是剛打掃完衛生?”
“你知道嗎,你追求依依姐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像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陳然心裡。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能聽到壓抑的笑聲。他想要推開她,想要逃離這裡,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舞曲終於結束。陳然鬆開手,後退一步,低著頭想要離開。
“等等。”吳宸曦叫住他,“你還沒謝謝我呢。”
陳然愣住了。
“我陪你跳了舞,你不該說聲謝謝嗎?”吳宸曦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還是說,你這個窮小子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陳然感覺喉嚨發緊,他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大聲點,沒聽見。”吳宸曦說。
“謝謝。”陳然提高了音量。
“跪下來謝。”一個冰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陳然轉過頭,看見林舒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中。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露背長裙,腳上是同色的繫帶高跟鞋,鞋跟極細,至少有十釐米。她的長髮披散下來,妝容精緻而冷豔。
“舒安姐。”吳宸曦笑著打招呼。
林舒安走到陳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妹妹幫你找舞伴,宸曦陪你跳舞,這都是你的榮幸。跪下來道個謝,不過分吧?”
陳然不敢相信自
己的耳朵。他看向林依依,希望她能說些什麼,但林依依只是靜靜地站在吳宸昊身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我……”陳然的聲音在顫抖。
“跪。”林舒安只說了一個字,但語氣中的壓迫感讓陳然雙腿發軟。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然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來。粗糙的地毯磨著他的膝蓋,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刺在他的背上。
“謝謝林小姐幫我找舞伴,謝謝吳小姐陪我跳舞。”他低著頭,一字一句地說。
“這才對。”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你的身份,窮學生。”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吳宸曦跟著她走了,臨走前還朝陳然做了個鬼臉。
人群逐漸散去,但那些竊竊私語和嘲笑的目光還在。陳然跪在那裡,過了很久才站起來。他的膝蓋疼痛,心更痛。
他看向林依依的方向,發現她已經不在那裡了。
那天晚上,陳然沒有等到派對結束就離開了。他走在倫敦寒冷的街道上,西裝外套無法抵擋夜風。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一幕——林依依冷漠的表情,吳宸曦嘲諷的話語,林舒安居高臨下的命令,還有自己跪下的屈辱。
回到出租屋後,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昏暗的燈光,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貧窮,恨自己為什麼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但他更恨的是,即使經歷了這樣的羞辱,他依然無法停止對林依依的迷戀。
第二天,陳然收到了林依依的短信。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舒安姐和曦曦有時候太過分了。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見一面,我請你喝咖啡。”
陳然盯著那條短信,心臟狂跳。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瞬間被拋到腦後,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希望。
她道歉了。她關心他。她願意和他見面。
他們約在第二天下午,學生中心的咖啡廳。陳然提前半小時就到了,他換上了最乾淨的衣服,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特意去洗手間檢查了好幾次儀容。
林依依準時出現。今天她穿得很休閒——白色針織衫,淺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但即使是這樣簡單的裝扮,也掩蓋不住她的優雅氣質。
“陳然。”她在對面坐下,點了一杯拿鐵。
“依依。”陳然緊張地握著水杯,“謝謝你願意見我。”
林依依攪拌著咖啡,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昨晚的事,我真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那樣。舒安姐和曦曦……她們有時候確實很過分,但她們只是……”她欲言又止,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語言。
“我知道。”陳然連忙說,“我不怪她們。”
“那就好。”林依依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強,“其實我今天見你,是想跟你說清楚一些事。”
陳然的心沉了下去。
“陳然,你是個好人。”林依依直視著他的眼睛,“但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即使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我可以改變。”陳然急切地說,“我可以努力適應你的世界,我可以……”
“不是改變的問題。”林依依打斷他,“是感覺。我對你沒有心動的感覺。而且,”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我已經有
男朋友了,你的追求已經給我帶來了困擾。舒安姐和曦曦會拿這件事嘲笑我,朋友們也會議論。我不喜歡這樣。”
陳然低下頭,感覺眼眶發熱。
“所以,我希望你停止。”林依依繼續說,“不要再給我發信息,不要再在我出現的地方等我,不要再做任何讓我困擾的事。可以嗎?”
陳然沒有說話。他盯著桌面上咖啡杯留下的水漬,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陳然?”林依依叫了他一聲。
“如果……”陳然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如果我答應不再打擾你,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偶爾見面,聊聊天,就像普通朋友那樣?”
林依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情緒太快,陳然來不及捕捉就消失了。
“可以。”她最終說,“但只是普通朋友。”
“好。”陳然用力點頭,“我答應你,不再追求你。我們就做普通朋友。”
林依依似乎鬆了口氣。她喝完咖啡,站起身:“那我先走了,還有事。”
“我送你。”陳然也站起來。
“不用了。”林依依擺擺手,“再見,陳然。”
她離開後,陳然又在咖啡廳坐了很久。他反覆回味著剛才的對話,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希望。她答應和他做朋友,這意味著他們還能見面,還能聯繫。也許時間久了,她會改變想法,也許……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咖啡廳的角落裡,林舒安和吳宸曦正冷冷地看著他。
“他還真是執著。”吳宸曦嗤笑,“都被羞辱成那樣了,還想著做朋友。”
林舒安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這種人的心理很有趣。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越是卑微,越是執著。”
“依依姐也太善良了,還跟他喝咖啡。”吳宸曦撇撇嘴,“要是我,早就讓他滾得遠遠的了。”
“善良?”林舒安輕笑,“曦曦,你還是太年輕了。依依不是善良,她只是享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有人像狗一樣跟在她身後,滿足她的虛榮心,何樂而不為呢?”
吳宸曦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我們要不要……”
“不急。”林舒安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讓他再陷得深一點。等到他徹底無法自拔的時候,再慢慢玩。”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林舒安精緻的側臉上。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一場精心策劃的墮落,正在悄然展開。
而陳然,對此一無所知。
第三章:陷阱與選擇
接下來的幾周,陳然嚴格遵守著“普通朋友”的約定。他沒有再給林依依發曖昧的信息,沒有在她出現的地方刻意等待,沒有做任何可能讓她困擾的事。
但他會“偶然”在圖書館遇到她,會“順便”幫她佔座,會在下雨時“剛好”多帶了一把傘。
林依依對他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她會接受他的幫助,會和他聊幾句天,偶爾還會對他微笑。這些小小的互動,對陳然來說就像沙漠中的甘泉,讓他更加沉迷。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偶遇”都是林舒安精心安排的。
“他今天又去圖書館了?”林舒安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林依依坐在她對面的梳妝檯前,正在卸妝:“嗯,幫我佔了靠窗的位置。”
“真是條忠心的狗。”林舒安輕笑,“
依依,你覺得他還能堅持多久?”
林依依停下動作,從鏡子裡看著姐姐:“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對你的迷戀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林舒安晃動著酒杯,“你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做,對吧?”
“也許吧。”林依依轉過身,“但這樣有什麼意義呢?他又沒錢又沒勢,除了當個跟屁蟲,什麼用都沒有。”
“用處?”林舒安站起身,走到妹妹身邊,“依依,你太低估這種人的價值了。一個完全臣服於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人,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玩具。”
林依依皺起眉:“玩具?”
“對,玩具。”林舒安俯身,在妹妹耳邊輕聲說,“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而他不會反抗,只會感激你給了他關注。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比任何奢侈品都讓人上癮。”
林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可是……”
“試試看。”林舒安直起身,“下週末我和曦曦要去逛街,讓他來給我們拎包。如果他答應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依依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週五晚上,陳然收到了林依依的短信。
“明天我和姐姐、曦曦要去逛街,東西可能比較多。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來幫我們拎包嗎?當然,如果你沒空也沒關係。”
陳然盯著手機屏幕,心臟狂跳。這是林依依第一次主動請他幫忙,而且是和她的姐姐、朋友一起。這意味著她開始把他當作自己人了嗎?
他立刻回覆:“有空!什麼時間?在哪裡見面?”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然準時出現在約定的奢侈品百貨公司門口。他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褲子,但站在金碧輝煌的百貨公司門前,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林依依、林舒安和吳宸曦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時,陳然幾乎不敢呼吸。
林依依穿了一件淺駝色的羊絨大衣,搭配米色針織裙,腳上是深棕色的過膝長靴,靴筒緊貼小腿,鞋跟細高,走起路來身姿搖曳。她的長髮披散,戴著一頂同色系的貝雷帽,看起來既優雅又甜美。
林舒安則是一身全黑——黑色皮衣,黑色緊身褲,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短靴,靴筒到腳踝,鞋跟至少有八釐米。她的妝容冷豔,紅唇奪目,整個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吳宸曦穿著時髦的牛仔外套和短裙,腿上穿著漁網襪,腳上是厚底馬丁靴。她的打扮叛逆不羈,與林家姐妹的優雅形成鮮明對比。
“陳然,你來了。”林依依朝他微笑。
“依依,舒安姐,吳小姐。”陳然緊張地打招呼。
林舒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穿成這樣?”
陳然的臉瞬間紅了。
“算了,反正也只是個拎包的。”林舒安轉身走進百貨公司,“跟上。”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對陳然來說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天堂是因為他可以跟在林依依身邊,可以近距離看著她試衣服、試鞋子,可以聽她說話、看她微笑。
地獄是因為他必須承受林舒安和吳宸曦無休止的羞辱和刁難。
“陳然,拿著這個。”林依依隨手把一個購物袋扔給他,裡面是一件價值兩千英鎊的大衣。
“陳然,去給我買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吳宸曦命令道。
“陳然,蹲下來,我鞋帶鬆了。”林舒安伸出腳,那雙黑色短靴的鞋帶確實鬆了。
陳然猶豫了一秒,還是蹲下身,顫抖著手為林舒安繫鞋帶。他的手指碰到冰冷的皮革,能聞到靴子上淡淡的皮革香味和香水味混合的氣息。這個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條狗,但他不敢反抗。
繫好鞋帶後,他抬起頭,看見林舒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
“表現不錯。”她淡淡地說,然後轉身繼續逛街。
陳然站起身,感覺膝蓋發軟。他看向林依依,希望她能說些什麼,但林依依正在試一雙高跟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
那是一雙酒紅色的絲絨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水晶,鞋跟極細,至少有十釐米。林依依站在鏡子前,左右轉身,欣賞著鞋子在腳上的效果。
“好看嗎?”她問。
“好看極了。”店員恭維道,“這雙鞋是限量款,全倫敦只有三雙。”
“包起來吧。”林依依輕描淡寫地說。
陳然看著那雙鞋被裝進精美的盒子裡,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磨平的舊鞋,一種深刻的自卑感湧上心頭。他想象著這雙鞋穿在林依依腳上的樣子,想象著她踩著這樣的高跟鞋走在街上,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只配跪在地上伺候她們。
購物結束時,陳然手裡已經提了十幾個購物袋。他的手臂被勒出紅痕,肩膀痠痛,但他不敢抱怨。
“今天辛苦你了。”林依依對他說,“我們要去吃飯,你可以先回去了。”
陳然愣了一下:“我……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嗎?我可以繼續幫你們拿東西。”
林舒安笑了:“我們要去的是會員制餐廳,你進不去。”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陳然頭上。他低下頭:“哦,好的。那……那我先走了。”
“等等。”林舒安叫住他,從錢包裡抽出兩張二十英鎊的鈔票,“給你的辛苦費。”
她把錢遞過來,但不是遞到陳然手裡,而是隨意地扔在地上。
兩張鈔票飄落在地,其中一張落在陳然腳邊。
陳然盯著地上的錢,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周圍有人走過,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撿起來啊。”吳宸曦催促道,“四十英鎊呢,夠你打掃四個小時衛生了。”
陳然的手在顫抖。他想要轉身離開,想要有尊嚴地拒絕,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彎下了腰。
他撿起了那兩張鈔票。
“謝謝舒安姐。”他低聲說。
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記住,給你錢是施捨,你要感恩。”
說完,三人轉身離開,留下陳然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兩張皺巴巴的鈔票。
那天晚上,陳然回到出租屋後,把那四十英鎊扔在桌上,盯著它們看了很久。恥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但他無法否認,這筆錢對他很重要——四十英鎊,是他四小時的工資,是他一週的伙食費。
最終,他還是把錢收進了錢包。
從那天起,陳然成了林家姐妹和吳宸曦的“專屬服務員”。每週至少有一次,他會接到林依依的短信,讓他去某個地方等她們,然後跟著她們逛街、吃飯、參加活動。
他的工作內容也逐漸增加——不僅要拎包,還要跑腿買咖啡、排隊佔位、甚至幫她們擦鞋。
每一次,他都會收到一些“辛苦費”,有時是現金,有時是她們要扔掉的東西——一袋吃了一半的餅乾,一本翻舊了的雜誌,一盒過期的巧克力,一支用了小半支的名牌口紅,甚至有一雙林依依穿舊的高
跟鞋。
陳然把這些都收起來,像寶貝一樣珍藏。尤其是林依依給的東西,他會放在一個盒子裡,每天晚上拿出來看。
他的生活徹底改變了。為了隨時響應她們的召喚,他減少了打工的時間,收入銳減。但他不在乎,因為他覺得這是接近林依依的代價。
而且,林依依對他的態度似乎真的在改變。她開始對他微笑,開始和他聊天,有時甚至會關心他的生活。
“陳然,你最近好像瘦了。”有一次逛街時,林依依突然說。
陳然受寵若驚:“沒、沒有,我很好。”
“要多吃點。”林依依從剛買的蛋糕盒裡切了一小塊遞給他,“這個給你。”
那是一塊精緻的抹茶蛋糕,上面點綴著糖霜。陳然接過,小心翼翼地吃著,感覺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林舒安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三個月後,陳然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生活。他不再為撿地上的錢感到羞恥,不再為跪下來擦鞋感到屈辱。他甚至開始期待每一次的召喚,因為這意味著他能見到林依依。
直到那個雨夜。
那天晚上十點,陳然已經準備睡覺,突然接到了林依依的電話。
“陳然,你現在能來我家一趟嗎?”林依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當然可以!”陳然立刻從床上跳起來,“地址是?”
林依依給了他一個地址,是倫敦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區。陳然穿上衣服,冒著雨跑出出租屋,坐了半小時地鐵,又走了十分鐘,終於找到了那棟公寓樓。
樓高三十層,外牆是玻璃幕牆,即使在雨夜也燈火通明。大堂裡鋪著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前臺站著穿制服的保安。
陳然站在門口,渾身溼透,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我來找林依依。”他對保安說。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拿起電話確認後,才放他進去:“28樓,2801。”
電梯是鏡面的,陳然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衣服皺巴巴,鞋子沾滿泥水。他試圖整理一下,但無濟於事。
28樓到了。陳然走出電梯,找到2801號房,猶豫了一下,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林依依站在門口。她穿了一件絲質睡袍,頭髮微溼,看起來剛洗過澡。睡袍是淺粉色的,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陳然立刻移開視線,臉紅了。
“進來吧。”林依依轉身走進房間。
陳然跟著進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公寓很大,至少有二百平米。客廳是開放式設計,落地窗外是倫敦的夜景。傢俱都是現代簡約風格,但每一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牆上掛著抽象畫。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紅酒的香氣。
“坐。”林依依指了指沙發。
陳然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自己溼透的衣服弄髒了昂貴的沙發。
林依依倒了一杯紅酒,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她翹起腿,睡袍的下襬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她的腳上沒有穿鞋,指甲塗著淡粉色的蔻丹。
“陳然,我叫你來,是有件事想問你。”林依依抿了一口紅酒,緩緩開口。
“什麼事?”陳然緊張地問。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林依依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然
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朋友?”林依依替他回答,“但朋友不會隨叫隨到,不會跪下來擦鞋,不會撿地上的錢。不是嗎?”
陳然低下頭:“我……我願意為你做這些。”
“因為我喜歡你。”陳然鼓起勇氣說,“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林依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輕,但讓陳然感到不安。
“陳然,你知道嗎,舒安姐和曦曦一直勸我,讓我徹底斷了你的念想。”林依依放下酒杯,“她們說,你這樣的人就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而且,你的存在讓我被她們嘲笑。”
陳然的心沉了下去:“對不起,我……”
“但是,”林依依打斷他,“我拒絕了。”
陳然猛地抬起頭。
“我拒絕了她們的建議。”林依依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因為我覺得,你對我這麼忠誠,這麼執著,也許……也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林依依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有些模糊:“一個留在我身邊的機會。但是,”她頓了頓,“不是以追求者的身份,也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那是什麼身份?”陳然問。
林依依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時和他差不多,但現在光著腳,比他矮了半個頭。但她的氣場卻讓陳然感覺自己很渺小。
“奴隸。”林依依輕聲說,“我的私人奴隸。”
陳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奴隸。”林依依重複道,“完全屬於我,服從我的一切命令,沒有自己的意志,只為我而存在。這就是你能留在我身邊的唯一方式。”
陳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要說話,但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當然,你可以拒絕。”林依依轉身走回沙發坐下,“如果你拒絕,我們就到此為止。我不會再見你,不會聯繫你,你就當我從未存在過。”
她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選擇吧,陳然。是做我的奴隸,還是永遠消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點敲打著玻璃窗,發出密集的聲響。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暗的光線在林依依臉上投下陰影,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既美麗又危險。
陳然站在那裡,感覺時間靜止了。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他應該轉身離開,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但他的情感——那種對林依依病態的迷戀,那種害怕失去她的恐懼,那種已經深入骨髓的卑微——卻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他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的一切。跪下來繫鞋帶,撿地上的錢,拎著沉重的購物袋跟在她們身後,接受她們的羞辱和嘲笑。他已經做了這麼多,已經放棄了這麼多尊嚴,如果現在離開,之前的一切都白費了。
而且,如果離開,他就再也見不到林依依了。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窒息。
“我……”陳然開口,聲音沙啞,“我需要做什麼?”
林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是勝利的光芒,是掌控的光芒。
“一切。”她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沒有疑問,沒有反抗,只有服從。”
陳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已經沒有了猶豫。
“我答應。”他說,“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林依依笑了。那是陳然從未見過的
笑容——美麗、冰冷、帶著殘忍的滿足。
“很好。”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了。首先,跪下。”
陳然沒有猶豫。他跪了下來,膝蓋落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林依依伸出腳,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她。
“記住這一刻,陳然。”她輕聲說,“這是你新生的開始。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體、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陳然看著她的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吞噬。但他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他終於完全屬於她了。
窗外,倫敦的雨夜依舊。而在28樓的公寓裡,一場徹底的墮落,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四章:奴役的開始
成為林依依奴隸的第一個月,陳然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搬出了那個狹小的出租屋,住進了林依依公寓的儲物間——一個不到三平米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摺疊床和一個簡易衣櫃。房間沒有窗戶,白天也需要開燈,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但陳然不在乎。他離林依依更近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日常工作從早上六點開始。首先要準備林依依的早餐——通常是燕麥粥、水果沙拉和現磨咖啡,所有食材都必須是最新鮮的。然後要打掃整個公寓,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有灰塵。林依依有潔癖,如果發現哪裡不乾淨,陳然就會受到懲罰。
懲罰的方式多種多樣。有時是罰跪,有時是餓飯,有時是整夜不準睡覺,有時是被關在黑暗的儲物間裡。最輕的懲罰是捱打——林依依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他的手,或者用皮帶抽他的背。
陳然默默地承受著一切。他告訴自己,這是他為愛付出的代價。
除了伺候林依依,他還要伺候林舒安和吳宸曦。她們經常來公寓,把這裡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而陳然,就是她們的專屬僕人。
“陳然,給我按摩。”林舒安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命令道。
陳然跪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按摩著她的肩膀。他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皮膚,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林舒安今天穿了一件真絲襯衫和包臀裙,腳上是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
“用力點,沒吃飯嗎?”林舒安不滿地說。
陳然加大了力度。
“舒安姐,你這樣使喚他,依依姐不會生氣嗎?”吳宸曦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塗指甲油一邊問。
“生氣?”林舒安輕笑,“依依現在比我還享受。昨天她還讓我教她怎麼用鞭子呢。”
陳然的手抖了一下。
“真的?”吳宸曦眼睛一亮,“那下次我們一起玩。我新買了一套工具,還沒試過呢。”
“好啊。”林舒安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跪在身邊的陳然,“聽到了嗎?曦曦要給你準備驚喜了。”
陳然低下頭,不敢說話。
“說話。”林舒安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主人跟你說話,你要回答。”
“是,聽到了。”陳然低聲說。
“大聲點。”
“是!聽到了!”陳然提高了音量。
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睛享受按摩。
這時,林依依從臥室走了出來。她剛洗過澡,穿著白色的浴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毛絨拖鞋,看起來很柔軟。
“在聊什麼呢?”
她問。
“在聊怎麼訓練你的小奴隸。”吳宸曦笑著說,“依依姐,你最近對他太溫柔了,他都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林依依走到陳然身邊,俯視著他。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陳然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他立刻移開視線,心跳加速。
“是嗎?”林依依輕聲說,“陳然,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沒有,主人。”陳然連忙說,“我永遠記得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林依依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記住,你是我的狗。狗是不需要尊嚴的,只需要忠誠和服從。”
“是,主人。”陳然仰視著她,眼中滿是虔誠。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很美,但陳然能感覺到其中的冷漠。
“今天下午我們要出去。”林依依說,“你去準備一下,把我和姐姐、曦曦的鞋子都擦乾淨。”
“是。”
陳然退下,走進衣帽間。那裡有一整面牆的鞋櫃,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高跟鞋、靴子、平底鞋、運動鞋,每一雙都價值不菲。
他先拿出林依依今天要穿的鞋——一雙深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鞋跟至少有十釐米。他跪在地上,用柔軟的布仔細擦拭每一寸鞋面,直到鞋子光可鑑人。
然後是林舒安的鞋——一雙黑色過膝長靴,靴筒緊貼小腿,鞋跟細高。這雙靴子是林舒安的最愛,她經常穿。陳然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靴筒,手指能感覺到皮革的質感和溫度。
最後是吳宸曦的鞋——一雙厚底馬丁靴,鞋帶很長,鞋面上有金屬裝飾。這雙鞋看起來就很重,陳然需要用力才能擦乾淨鞋底的泥土。
擦鞋的時候,陳然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他感到屈辱——一個男人跪在地上為女人擦鞋,這是何等的卑微。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這些鞋子都曾穿在她們腳上,都曾接觸過她們的肌膚。通過擦拭這些鞋子,他感覺自己離她們更近了。
尤其是林依依的鞋子。他會想象這雙鞋穿在她腳上的樣子,想象她踩著這樣的高跟鞋走在街上,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會想象自己跪在她腳邊,親吻她的鞋尖,像最虔誠的信徒崇拜神祇。
這種幻想讓他興奮,也讓他更加自卑。
擦完鞋後,陳然回到客廳。三個女人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等著他來給她們換鞋。
林依依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搭淺灰色大衣,腳上就是那雙深紅色高跟鞋。她的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妝容精緻,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甜美的氣息。
林舒安則是一身黑色——黑色皮衣,黑色緊身褲,腳上是那雙過膝長靴。她的妝容冷豔,紅唇奪目,氣場強大。
吳宸曦穿著牛仔外套和短裙,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上是馬丁靴。她的打扮依然叛逆不羈。
“走吧。”林舒安說。
陳然連忙拿起她們的外套和包,跟在她們身後。
今天的目的地是一家高級畫廊的開幕展。畫廊位於倫敦西區,是一棟歷史建築改造而成的,內部裝修極盡奢華。
到達畫廊時,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男士們穿著定製西裝,女士們穿著華麗的禮服,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香檳的味道。
林依依三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們的美貌和氣質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陳然跟在她們身後,感覺自己像個隱形人。不,連隱形人都不如——他手裡拿
著她們的外套和包,明顯是個僕人。他能感覺到那些好奇、探究、甚至鄙夷的目光。
但他不敢離開。林依依命令他必須跟在身邊,隨時待命。
展覽開始了。畫廊裡掛滿了抽象畫,陳然看不懂,但他也不需要看懂。他的任務就是跟在三個女人身後,保持三步的距離,隨時準備接過她們脫下的外套或遞上香檳。
“依依,這位是?”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好奇地看著陳然。
“我的助理。”林依依微笑著說,“幫我拿東西的。”
“助理?”男人挑了挑眉,“看起來不太像啊。”
林舒安插話道:“王總,這就是個下人,不用在意。”
男人恍然大悟,不再看陳然,轉而和林依依聊起了藝術。
陳然低著頭,感覺臉頰發燙。下人——這個詞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只能默默忍受。
展覽進行到一半時,林依依突然說:“陳然,我鞋跟的鞋釘好像有點鬆了,你去車裡拿修鞋的工具。”
“是。”陳然轉身離開畫廊。
車停在兩個街區外。陳然小跑著去拿鞋,又小跑著回來。當他回到畫廊時,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林依依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翹著腿。深紅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主人。”陳然跪下來,雙手舉起工具箱。
林依依沒有接,而是看著自己的腳:“鞋跟確實鬆了。你幫我檢查一下。”
陳然愣了一下:“在這裡?”
“不然呢?”林依依挑眉,“你是我的奴隸,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嗎?”
周圍有人看了過來。陳然感覺那些目光像針一樣刺在他的背上。
“快點。”林依依催促道。
陳然顫抖著手,輕輕托起林依依的腳。她的腳很小,腳型優美,腳趾塗著淡粉色的蔻丹。深紅色的高跟鞋穿在她腳上,像一件藝術品。
他仔細檢查鞋跟,發現確實有些鬆動。
“需要修理,主人。”他低聲說。
“那就修啊。”林依依說,“快點。”
陳然看著那雙鞋,又看了看林依依冷漠的表情,終於明白了——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羞辱。她想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出醜,想讓他徹底放棄尊嚴。
而他,沒有選擇。
陳然低下頭,打開工具箱,拿出工具。他的手指笨拙地擺弄著林依依腳上的高跟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聲,他能聽到壓抑的笑聲。
“看那個亞洲人,他在幹什麼?”
“好像在修鞋?真有意思。”
“林小姐的僕人吧,長得還挺清秀的,可惜是個變態。”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陳然心裡。他想要逃跑,想要消失,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著可笑的動作。
終於,鞋跟勉強固定住了。陳然抬起頭,臉上滿是汗水。
“可以了,主人。”他低聲說。
林依依看了看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起來吧。”
陳然站起身,感覺雙腿發軟。他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只能低著頭站在林依依身後。
展覽繼續進行。但陳然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一幕——跪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林依依修鞋,像個小丑一樣被圍觀、被嘲笑。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條狗,一條沒有尊嚴、沒有自我的狗。
展覽結束後,三人準備離開。陳然像往常一樣拿著她們的外套和包,跟
在她們身後。
走到門口時,林舒安突然停下腳步。
“陳然,我鞋底沾了東西。”她說,“擦乾淨。”
陳然看向她的靴子——黑色過膝長靴的鞋底確實沾了一些汙漬,可能是踩到了什麼。
“是。”他跪下來,用袖子擦拭鞋底。
林舒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陳然的臉:“用力點,沒吃飯嗎?”
陳然加大了力度,用袖子用力擦拭鞋底。粗糙的鞋底磨著他的手掌,但他不敢停下。
“好了。”林舒安終於說,“起來吧。”
陳然站起身,手掌已經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但他不敢表現出疼痛,只能默默握緊拳頭。
回公寓的路上,陳然坐在副駕駛座,司機是林舒安僱的。三個女人坐在後座,低聲聊著天,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陳然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空虛。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留在林依依身邊。但代價是他失去了所有尊嚴,失去了自我,甚至失去了作為人的基本權利。
他現在是什麼?一個奴隸,一個玩具,一條狗。
但他無法離開。對林依依的病態迷戀已經深入骨髓,即使是這樣屈辱的生活,他也無法放棄。因為放棄意味著失去她,而失去她,對他來說比死亡更可怕。
回到公寓後,林依依對陳然說:“今天你表現不錯。獎勵你可以睡在客廳地上,不用回儲物間了。”
“謝謝主人。”陳然低聲說。
林依依笑了笑,轉身回了臥室。
陳然躺在客廳的地上,看著天花板。客廳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他能聽到臥室裡傳來的水聲——林依依在洗澡。
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天的一切。畫廊裡的羞辱,林舒安的靴子,那些嘲笑的目光,還有自己跪在地上修鞋的樣子。
恥辱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將他淹沒。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情緒也在滋生——一種扭曲的興奮感。當他跪在地上,捧著林依依的腳時,當他近距離看著那雙精緻的高跟鞋時,當他聞到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時,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心理上的病。他開始迷戀這種卑微的狀態,開始享受被羞辱的感覺,開始把林依依的鞋子當作崇拜的對象。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恐懼,但恐懼中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滿足。
夜深了。陳然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海裡全是林依依的身影——她穿著高跟鞋的樣子,她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樣子,她冷漠微笑的樣子。
在黑暗中,他悄悄伸出手,摸向沙發邊——那裡放著林依依今天穿的那雙深紅色高跟鞋。鞋子還沒有收起來,隨意地放在地上。
陳然的手指輕輕觸摸鞋面。漆皮的質感光滑冰涼,鞋跟細長堅硬。他把鞋子拿起來,抱在懷裡,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鞋子上還殘留著林依依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氣息。陳然把臉埋進鞋子裡,深深吸氣,感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充斥全身。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知道這是病態的,但他無法控制自己。
從那天起,陳然對高跟鞋的迷戀越來越深。他會偷偷收集林依依穿過的鞋子,藏在儲物間的角落裡,晚上拿出來撫摸、親吻、甚至舔舐。
這種秘密的儀式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也是他徹底墮落的標誌。
而林依依,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開始故意把穿過的鞋子留在客廳,開始穿著高跟鞋在他面前長時間停留,開始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她。
每一次,陳然都會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極度的興奮。
這種扭曲的關係持續了幾個月。陳然越來越瘦,因為林依依嚴格控制他的飲食——每天只有兩頓簡單的飯,而且必須跪在地上吃。他的體重從最初的70公斤降到了60公斤,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但他不在乎。只要能留在林依依身邊,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直到那個決定性的夜晚。
那天是林依依的生日。她在公寓裡舉辦了一個小型派對,邀請了幾個親密的朋友,包括林舒安和吳宸曦。
陳然從早上就開始忙碌——打掃衛生、準備食物、佈置場地。林依依要求一切都必須完美,因為吳宸昊也會來。
這是陳然第一次見到吳宸昊本人。他比照片上更英俊,氣質更出眾。他送給林依依一條鑽石項鍊,價值至少五萬英鎊。林依依開心地收下,當眾親吻了他。
陳然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感覺心臟被撕裂。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情緒,只能低著頭繼續服務。
派對進行到一半時,林依依突然說:“陳然,過來。”
陳然走過去,跪在她腳邊:“主人。”
林依依今天穿了一件銀色的晚禮服,腳上是同色的水晶高跟鞋。她喝了不少酒,臉頰微紅,眼神迷離。
“今天是我生日。”她說,“你要送我什麼禮物?”
陳然愣住了。他什麼都沒有準備——不,他準備不了。他沒有錢,沒有能力買任何像樣的禮物。
“我……我不知道。”他低聲說。
“不知道?”林依依挑眉,“我的奴隸,連主人的生日禮物都不準備?”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吳宸昊坐在沙發上,好奇地看著這一幕。林舒安和吳宸曦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對不起,主人。”陳然低下頭,“我……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作為禮物。”
“任何事?”林依依笑了,“真的嗎?”
“真的。”
林依依想了想,然後說:“那這樣吧。反正你也沒錢送我禮物,那就由我送你一件禮物吧。我聽說,最忠誠的狗會吃主人的排洩物,以表示完全的臣服。你願意嗎?”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林依依,似乎不敢相信她會對自己的狗奴隸提出這樣的要求。
陳然也驚呆了。他抬起頭,看著林依依,希望她是在開玩笑。
但林依依的表情很認真。她俯視著他,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殘忍的期待。
“願意嗎?”她重複道。
陳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是瘋狂的,是變態的,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但他的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願意。”他聽見自己說,“我願意,主人。”
林依依笑了。那笑容美麗而殘忍。
“好。”她站起身,“跟我來。”
她走向衛生間,陳然跟在她身後。客廳裡的人都沉默著,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們。
衛生間裡,林依依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她坐在馬桶上,看著跪在面前的陳然。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她輕聲說,“如果你現在反悔,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放你走。”
陳然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
像冰冷的寶石,沒有任何感情。
他知道,如果他反悔,他就徹底失去了留在她身邊的資格。他會被打回原形,變回那個貧窮、卑微、永遠無法接近她的陳然。
而他無法接受那樣的未來。
“我不反悔。”他說。
林依依點點頭。幾分鐘後,她擦乾淨自己,把用過的手紙塞進陳然嘴裡,站起身,指著馬桶:“吃吧。全部吃完,一點都不能剩。”
陳然看著馬桶裡的排洩物,胃裡一陣翻騰。噁心的感覺湧上喉嚨,他幾乎要吐出來。
但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俯下身。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世界已經徹底改變。
從那一刻起,他不再是陳然,不再是個人。他是林依依腳下最卑賤、最無可救藥的狗奴隸。
而這一切,只是開始。
第五章:深淵之下
吃下排洩物後的陳然,在心理上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蛻變。
如果說之前他還保留著一絲作為人的羞恥和尊嚴,那麼從那個夜晚開始,這些最後的防線也徹底崩塌了。他不再覺得自己是個人,而是一件物品,一條狗,一個完全屬於林依依的奴隸。
這種認知的改變帶來了詭異的精神解放——既然不是人,就不需要人的尊嚴;既然是狗,就應該像狗一樣活著。
第二天早上,當陳然像往常一樣跪在臥室門口等待林依依醒來時,他的心態已經完全不同了。過去,這樣的姿勢會讓他感到屈辱;現在,他卻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他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在證明自己的忠誠。
臥室門開了。林依依穿著絲質睡袍走出來,俯視著跪在門口的陳然。
“昨晚睡得怎麼樣?”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很好,主人。”陳然低聲回答。
林依依笑了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記住昨晚的事。從今以後,你是我最忠誠的狗,明白嗎?”
“明白,主人。”
“起來吧,去準備早餐。”
“是。”
陳然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疼痛,但他毫不在意。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他的動作機械而精準,就像一臺被編程好的機器。
早餐準備好後,他跪在餐桌邊,等待林依依用餐。這是新規矩——他必須跪著伺候,不能站著。
林依依慢慢吃著燕麥粥,偶爾瞥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然。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足感。
掌控一個人到這種程度,確實會讓人上癮。
早餐後,林依依說:“今天舒安姐和曦曦要來。你去把儲物間收拾一下,我們給你準備了一個狗窩,到時候就放在那裡。”
“狗窩?”陳然愣了一下。
“對,狗窩。”林依依挑眉,“狗不應該睡床,不是嗎?”
陳然低下頭:“是,主人說得對。”
“去吧。”
陳然退下,走進那個狹小的儲物間。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只有幾件舊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他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紙箱,然後開始打掃房間。
一小時後,林舒安和吳宸曦來了。她們不是空手來的,還帶來了一個大型紙箱。
“給你的禮物。”吳宸曦把紙箱扔在陳然面前,“打開看看。”
陳然跪下來,打開紙箱。裡面是一個寵物用的狗窩——粉色的,墊子很厚,旁邊還有食盆和水盆。
“喜歡嗎?狗?”林舒安問,“我們特意選的粉色,適合依依家的
風格,至於你的感受,那不重要。”
陳然看著那個狗窩,感覺喉嚨發緊。但他還是說:“喜歡,謝謝林小姐,謝謝吳小姐。”
“不謝謝我們給你準備了新家嗎?”吳宸曦挑眉。
陳然立刻說:“謝謝林小姐和吳小姐給我準備新家。”
“這才對。”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爬進去試試。”
陳然愣住了。
“爬啊。”吳宸曦催促道,“狗窩當然要爬進去試了。”
陳然看著那個狗窩,又看了看三個女人期待的表情,終於明白了——這不是禮物,而是又一次的羞辱測試。她們想看他能卑微到什麼程度。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四肢著地,爬進了狗窩。
狗窩很小,他必須蜷縮著身體才能進去。粉色的墊子很軟,但無法緩解這種姿勢帶來的屈辱感。
“真可愛。”林依依笑著說,“像只小狗。”
“還差一點。”林舒安從包裡拿出一個項圈,“戴上這個就更像了。”
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中間有一個金屬環。林舒安走到狗窩邊,俯身給陳然戴上項圈。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頸,冰涼而有力。
“好了。”林舒安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現在完美了。”
陳然蜷縮在狗窩裡,脖子上戴著項圈,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條狗。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興奮感也在滋生。
他抬起頭,看向林依依。她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美麗而冷漠。
“以後你就睡在這裡。”林依依說,“吃飯也用這個食盆。明白嗎?”
“明白,主人。”陳然低聲說。
從那天起,陳然的生活徹底狗化了。他睡在狗窩裡,用食盆吃飯,喝水要趴在地上舔水盆。出門時必須戴上項圈和狗鏈,由林依依牽著。
他的工作內容也增加了。除了日常的伺候,還要學習各種“狗的技能”——比如用嘴接住扔過來的食物,比如聽到指令就趴下或打滾,比如在指定的地方大小便。
林依依、林舒安和吳宸曦經常聚在一起,討論怎麼“訓練”他。
“我覺得可以教他撿東西。”吳宸曦說,“用嘴撿。”
“好主意。”林舒安點頭,“先從簡單的開始,比如撿拖鞋。”
“不只是撿,還要送過來。”林依依補充道,“要訓練他聽到指令就行動。”
於是,陳然開始了新的訓練。三個女人會把拖鞋扔到房間的另一頭,然後命令他去撿。他必須四肢著地爬過去,用嘴叼起拖鞋,再爬回來,把拖鞋放在她們腳邊。
一開始他做得很笨拙,經常掉拖鞋,或者爬得太慢。每次失敗,都會受到懲罰——有時是捱打,有時是餓肚子,有時是被關在黑暗的儲物間裡。
但漸漸地,他掌握了技巧。他能快速爬行,能穩穩地叼住拖鞋,能準確地把拖鞋放在指定位置。
“不錯。”林舒安滿意地說,“學得很快。”
“畢竟是狗嘛。”吳宸曦笑道,“狗學這些是天性。”
陳然跪在地上,喘著氣。他的膝蓋和手掌因為長時間爬行而磨破了皮,但他不敢表現出疼痛。他抬起頭,看向林依依,希望得到她的認可。
林依依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今天她穿了一雙黑色漆皮過膝靴,靴筒緊貼小腿,鞋跟細高。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陳然的臉:“做得不錯。獎勵你今天可以多吃一頓飯。”
“謝謝主人。”陳然低聲
說。
他爬回狗窩,蜷縮在裡面。食盆裡已經放好了食物——一些剩飯剩菜,混在一起,看起來像豬食。但陳然不在乎,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用嘴直接吃。
食物的味道很糟糕,但他吃得很快。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快點吃,可能會被拿走。
吃完後,他舔乾淨食盆,然後蜷縮在狗窩裡,準備休息。但林舒安的聲音打斷了他。
“陳然,過來。”
陳然爬出狗窩,爬到林舒安腳邊。
林舒安今天穿了一雙紅色高跟鞋,鞋面是絨面的,鞋跟極細。她翹著腿,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我的鞋底髒了。剛才出門踩到狗屎了。”她說,“舔乾淨。”
陳然愣了一下。舔林舒安的鞋底?舔狗屎?這種羞辱比吃林依依的排洩物更讓他難以接受。至少排洩物是林依依的,他還能自欺欺人地認為那是女神的賞賜,而林舒安的鞋底……
“不願意?”林舒安挑眉。
陳然看向林依依,希望她能阻止。但林依依只是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陳然的聲音在顫抖。
“看來昨天的訓練還不夠。”林舒安站起身,“曦曦,把鞭子拿來。”
吳宸曦興奮地跑進臥室,拿出一條黑色的皮鞭。鞭子不長,但看起來很結實。
“趴下。”林舒安命令道。
陳然趴在地上,背對著她。
鞭子抽下來的瞬間,陳然咬緊了牙關。疼痛像火焰一樣在背上蔓延,但他不敢叫出聲。
一鞭,兩鞭,三鞭……
鞭子抽在同一個位置,皮膚很快破裂,滲出血跡。陳然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但他依然趴著,一動不動。
“現在願意了嗎?”林舒安問。
陳然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願意……”
“大聲點。”
“願意!”陳然提高了音量。
林舒安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下,伸出腳:“那就開始吧。”
陳然爬到她腳邊,看著那雙紅色高跟鞋。鞋底上確實有一些黃色的痕跡,是她剛才出門回來時沾上的。
他伸出舌頭,顫抖著舔向鞋底。
陳然閉上眼睛,他的舌頭沿著鞋底移動,舔過每一寸皮革。恥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興奮感也在滋生。當他舔到那些黃黃的痕跡時,能聞到令人作嘔的狗屎味,能嚐到泥土和灰塵的味道,能感覺到鞋底紋路的粗糙。
這種體驗既噁心又刺激。
“另一隻。”林舒安換了一隻腳。
陳然繼續舔。他的舌頭已經麻木了,但他不敢停下。
終於,兩隻鞋都舔乾淨了。林舒安抬起腳,仔細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乾淨。你可以回去了。”
陳然爬回狗窩,蜷縮在裡面。他的舌頭火辣辣地疼,背上鞭傷的地方也在灼燒。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適,只能默默忍受。
那天晚上,當三個女人都離開後,陳然躺在狗窩裡,盯著天花板。黑暗中,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能感覺到身上的疼痛。
他突然想起了出國前的自己。那個雖然貧窮但有尊嚴的陳然,那個夢想著通過努力改變命運的陳然,那個相信愛情是平等的陳然。
那個陳然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條狗,一個奴隸,一件玩具。
眼淚無聲地滑落,但他沒有擦。因為狗不會擦眼淚,狗只會默默忍受。
從那天起,舔鞋成了陳然的日常工作之一。不僅要舔林舒安的鞋,還要舔林依依和吳宸曦的
鞋。每一種鞋都有不同的味道和質感——高跟鞋的皮革味,靴子的橡膠味,運動鞋的汗味。
陳然漸漸習慣了這種味道,甚至開始迷戀。他會偷偷記住每一雙鞋的味道,會在舔鞋時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這種變化沒有逃過三個女人的眼睛。
“他好像真的喜歡舔鞋。”有一天,吳宸曦驚訝地說,“你看他舔得多認真。”
林舒安笑了:“這說明訓練成功了。他已經完全接受了狗的身份。”
林依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舔鞋的陳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消失了。
陳然跪在地上,每一次,他都會感到極度的羞恥,但每一次,他都會服從。因為服從是狗的天職,是他存在的唯一意義。
幾個月後,陳然的體重降到了55公斤。他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讓他的身體瀕臨崩潰,但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已經完全接受了奴隸的身份,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狀態。
直到那個決定性的夜晚。
那天是林舒安的生日。她在自己的公寓舉辦了一個派對,邀請了許多朋友。陳然也被帶去了,但不是在客人的身份,而是在“表演道具”的身份。
派對進行到一半時,林舒安把陳然叫到客廳中央。
“各位,今天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她大聲說,“這是我的寵物狗,經過特殊訓練,會做很多有趣的事。”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陳然。他跪在客廳中央,脖子上戴著項圈,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瘦骨嶙峋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
“首先,撿東西。”林舒安把一隻高跟鞋扔到遠處,“去,撿回來。”
陳然四肢著地爬過去,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來,把鞋放在林舒安腳邊。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歎和笑聲。
“不錯。”林舒安滿意地說,“接下來,舔鞋。”
她伸出腳,今天她穿了一雙銀色細跟涼鞋,鞋面鑲滿水鑽。陳然爬到她腳邊,開始舔鞋。
他的舌頭熟練地舔過每一寸鞋面,舔過鞋帶,舔過鞋跟。人群中有人發出噁心的聲音,但更多的人在笑,在拍照,在錄像。
“好了。”林舒安收回腳,“最後一個節目——給大家表演當眾吃屎。”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震驚了,不敢相信她會對陳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林舒安的表情很認真。她看著陳然,眼中滿是期待。
“願意嗎?”她問。
陳然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那些好奇的、嘲笑的、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如果他拒絕,他會受到更殘忍的懲罰。而且,他已經吃過一次了,連狗屎都舔過了,再吃一次又有什麼區別?何況,林舒安也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
“願意。”他說。
林舒安笑了。她站起身,走向衛生間。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個小碗回來,碗裡裝著她的排洩物。
她把碗放在陳然面前:“吃吧。全部吃完。”
陳然看著碗裡的東西,胃裡一陣翻騰。但他閉上眼睛,俯下身,開始吃。
噁心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強迫自己吞嚥,一口,兩口,三口……
當他吃完最後一口時,整個客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人們像看了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興奮地討論著,笑著,拍照著。
陳然跪
在那裡,低著頭,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他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狗,而是一個怪物,一個連自己都厭惡的怪物。
派對結束後,林舒安對陳然說:“今天你表現很好。我會告訴依依的,讓她賞賜你,現在滾吧,回依依那裡去。”
“謝謝主人。”陳然機械地說。
那天晚上,陳然回到林依依的公寓以後,林依依果然賞了他一頓鞭子,理由是他回來的太慢了。他的嘴裡還殘留著噁心的味道,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和爬行而疼痛,但他的心已經麻木了。
他突然想起了母親。出國前,母親握著他的手說:“小然,到了國外要好好讀書,要出人頭地,要給爸媽爭氣。”
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母親看到,會怎麼想?
眼淚無聲地滑落,但他沒有擦。因為擦眼淚需要手,而他的手已經不屬於他了,它們屬於林依依,屬於林舒安,屬於吳宸曦。
屬於所有可以命令他的人。
從那天起,陳然徹底沉淪了。他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不再有任何尊嚴的殘留。他完全接受了奴隸的身份,甚至開始主動要求更殘忍的虐待。
因為他發現,只有在被虐待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只有在極度痛苦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而三個女人,對他的這種變化非常滿意。
“他現在完全是我們的人了。”林舒安說,“我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他都不會反抗。”
“而且他好像很享受。”林依依笑道,“昨天我打他的時候,他居然在笑”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然在無盡的虐待中繼續沉淪。他的體重降到了50公斤,嚴重營養不良,身體虛弱得幾乎無法站立。但他依然每天跪著伺候,爬著行走,舔著鞋子,吃著剩飯,甚至吃屎。
他已經成了三個女人的終極奴隸,一件完全屬於她們的玩具。
而這一切,似乎永遠不會結束。
而陳然的故事,還在繼續。
在黑暗中,在屈辱中,在無盡的深淵中,繼續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