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王工作室當化妝師的日子(真實經歷改編)

我在女王工作室當化妝師的日子(真實經歷改編)

作者:jndkdqa

第一章前因

本文結合作者幾年前的經歷,半真半假,主要故事脈絡和人物基於當年的往事,然後具體描寫上會有藝術創作。

我大學是在重慶的一所211上的,那時我家裡還有些小錢,給我的零花錢也夠,我就在校外租房子住,期間談了三個女朋友,都帶回到出租屋過。

一方面既然談了,肯定要上床,另一方面,在女朋友睡著後,也可以偷偷摸摸的拿女友剛脫下來的鞋襪享用。

我談的前兩任女朋友的腳都挺漂亮的,又白又嫩,但是可能是因為女孩子都愛乾淨的緣故,沒什麼味道,讓戀足的我大失所望,我也從來沒有向前兩任女朋友袒露過我的愛好。

第三任女朋友叫妍妍,是服表專業的學生,平時會在校外兼職做平面模特。

因為長期穿高跟鞋,她雖然才二十出頭,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卻已經有一點拇指外翻,但是她是汗腳,加上長期穿絲襪高跟在外拍攝,我幫她脫鞋時可以聞到很濃郁的女生腳上的酸臭香味兒。

而且她之前有一次拍攝時,有人向要買過她穿的襪子和鞋子,對圈子有一些連接,因此在和我在一起後,發現我總是盯著她的腳看,就問我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愛好。

我扭扭捏捏的承認以後,妍妍反而大大方方的,直接把帶著腳汗味兒的玉足踩在我的腳上,讓我好好聞,當時還是夏天,我消耗直接就硬起來了,帳篷支的高高的,讓妍妍笑了我好久。

後來自然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正常女男之間的調教,我們之間都發生過。

跪著侍奉,足交,騎馬,耳光之類的。

她去看了很多片子,學習調教人的手法,我也買了很多高跟鞋絲襪送給妍妍。

名義上是送給她的禮物,實際上最後還是我享受。

就這樣。我和妍妍的戀愛關係維持了大概一年多的時間,後來因為頻繁爭吵,加上兩個人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最後和平分手了。

分手那天,妍妍把我叫到衛生間,餵了我之前苦苦哀求她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聖水。

她說:“我是你的第一個主人,希望你一直可以記住我。”

我先喝了一直渴求的妍妍的聖水,下面已經硬到爆炸,然後又求著妍妍幫我解決一下,最後妍妍穿上了我最愛的灰絲搭配長靴,用靴底幫我踩了出來。

之所以對妍妍介紹這麼多,是因為妍妍是我接下來經歷的引路人,接下來幾年的精彩經歷,最初的起因都是妍妍。

和妍妍分開後,我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畢業。

畢業後,家中又出現了一些變故,我只能和人一起合租,一邊找工作。

因為當時家裡有錢,在學校學習時不是跟上心,掛了很多科,因此成績單不是很好看,也沒有拿各種獎項,因此畢業了好幾個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這個時候,許久沒聯繫的妍妍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我的近況,聯繫上了我。

我雖然專業課程學的不咋滴,但是我有一項手藝,就是我化妝化的很好。

我能根據每個女孩子的臉型特徵,把她們的美給展露出來,這也是我在大學受到很多女同學追捧的原因。

當時妍妍出去拍攝照片,都不用公司的化妝師,而是讓我給她化個美美的妝,回來以後把累了一天的酸臭絲襪腳塞我嘴裡獎勵我。

在妍妍的邀請下,我來到了一間咖啡

館,重新見到了闊別許久的妍妍。

兩年沒見,妍妍的外貌變化不大,妝容風格卻變了個樣。

之前妍妍一直走高冷御姐風,出門要麼是高跟鞋,要麼是長靴,幾乎沒見她穿過平底鞋。

這次見面,妍妍穿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恤,一條牛仔熱褲,露出渾圓白皙的大腿,腳下踩著一雙粉色的運動鞋,骨感的腳踝旁邊是一抹白色的襪沿,讓人看到忍不住呼吸沉重。

妍妍點了兩杯飲品,一塊小蛋糕,都是我們之前約會喜歡的,我們的關係彷彿也回到了從前,慢慢的,妍妍跟我講了她這些年的經歷。

妍妍大我一歲,畢業也比我早一年,她畢業以後,沒有選擇在模特行業繼續深耕,可能也是家庭經濟的原因吧,她在她學姐的引導下,加入了一個來錢很快的行業……sm女王。

據妍妍所說,她現在加入了一個高端的女王俱樂部,主要就是向企業高管白領提供女王服務。

而妍妍之所以找到我,是因為她們會所現在一共有九個女王,但是卻沒有一個懂化妝的,不能很好的展現女孩子的美,拍出來的照片也比較生硬。

雖然會所的女王們都挺年輕漂亮的,但是如果可以更美的話,口碑會更好,要價也可以更貴。

妍妍和我商量的待遇是,一個月底薪六千,化一次妝給五十提成,包食宿。

主要工作就是給會所的女王化妝,平時幫會所女王寄一些裝著原味鞋襪的包裹。

我算了一下每個月收入大概能到一萬多,而且還能近距離接觸九個漂亮的女王,時間長了她們的鞋襪甚至玉足之類的還不是隨便任我享用。

不過我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妍妍的請求,那樣顯得我太上趕著了,妍妍可能會也覺得我別有用心。

我跟妍妍說我需要考慮一下,實際上回去以後,我幻想著和一群女王一起工作的生活,看了一部女王群調的片子,狠狠的發洩了兩次才睡著。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妍妍再次問我是否願意入職時,我才裝作猶豫再三同意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妍妍很快給我發了一個地址,讓我下午四點鐘去入職。

那個地方在核心九區的一個區,離輕軌站只有幾百米,是一棟高級公寓。

直到現在,我還能回憶起那棟帶給我無數美好回憶公寓的一草一木。

公寓的10,11,12三層所有公寓都被會所租了下來,作為“工作室”和“宿舍”。

公寓樓是兩梯三戶的設計,其中11,12層一共六間房,設計了不同的教室、醫院、牢房、辦公室主題的調教室。

10樓的三套公寓,其中一套1001是道具室,女王們每天調教男時的各種服裝、鞋子道具都在這裡。

一套1002是工作室,平時會所的女孩兒們開會,根據客戶的要求對劇本,以及我以後給女孩兒們化妝的化妝間就都在這裡。

最後一套1003就是宿舍了,三室一廳一衛的設計,女孩們調教的間隙可以在這裡休息,喝下午茶。

妍妍說,把其中一個屋子專門給我當宿舍,算是員工福利。

下午四點鐘,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準時來到了公寓10樓的1002室工作室前臺蘅蘅熱情的接待了我,她說,欣姨有點事,還要一會兒到,讓我先稍等。

蘅蘅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穿著包臀裙,配上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盡顯女神範兒。

她裙下是

薄薄的肉絲包裹著大腿,腳下則蹬著一雙裸色高跟鞋。

不愧是專業女王會所,前臺都這麼漂亮。

和蘅蘅的交談中,我很快了解到,她口中的欣姨就是會所老闆,早些年在東莞是一個會所的頭牌,掃黃後就來到了重慶。

開過ktv,也開過商務會所,最後似乎是覺得一直拉年輕小姑娘進入皮肉行業,有些缺德,最後才開起了女王會所。

蘅蘅今年也是剛成年,高中畢業就出來闖蕩社會,言語中對會所老闆欣姨很是崇拜,感謝欣姨給了她一份高薪的工作。

有美人交談,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半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就在蘅蘅和我說到之前一個趣事,就是一個男本來約了會所一個女王,來到前臺看到蘅蘅後看直了眼,直接跪在地上給蘅蘅磕頭,但是蘅蘅只是前臺,不參與調教,把男人急的舔蘅蘅踩過的地面,最後欣姨出面才把這個人趕走。

蘅蘅正捂嘴偷笑,突然站了起來,清冷又不失溫度的御姐聲從我身後傳來:“你就是妍妍說的小陳吧?”

我回過頭,一個被歲月賦予了風情萬種的女人站在我身後。

欣姨據說已經接近四十,看起來卻保養的如同三十歲,面容精緻,頭髮高高的挽起少婦髮髻,這個曾經的會所頭牌,給人的第一感覺居然是高貴和端莊。

欣姨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針織衫,領口大敞,露出一邊光滑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下半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玉腿。腳上踩著一雙銀色水鑽高跟鞋。

我回過神,給她打了個招呼:“欣姨好,我是妍妍介紹過來應聘化妝的。”

“嗯。”欣姨點了點頭,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上,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翹起了二郎腿後,欣姨銀色的高跟鞋已經脫落了大半,只有鞋面被半透灰色包裹著的玉足腳趾勾著,才不至於完全脫落。

由於室內開著空調的緣故,被高跟鞋束縛一整天的腳正冒著少許熱氣。

仔細看去,她的足弓很高,露在外面的腳形堪稱完美,即使現在被絲襪包裹著,也能看到被高跟鞋勒出的淡淡印痕,讓我腹間一陣火熱,“嗯……?看了這麼久,怎麼?喜歡?”

欣姨說著,她又晃了晃那隻掛在腳上的高跟鞋,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新東西而正在逗弄。

“喜、喜歡……”我被欣姨腳上的高跟鞋勾的目不轉睛,下意識回答。

“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美人,讓您見笑了。”

我的奉承讓欣姨很滿意,她對著門外努了努嘴:“去試一下妝吧。”

“陳哥,這邊……”蘅蘅把我領到化妝間,我簡略熟悉了一下工具,讓蘅蘅坐好,用手指抬起了她的臉,青春的膠原蛋白那美好的觸感,讓我心中一蕩。

蘅蘅仰著清秀的小臉,我把粉底液點在她額頭、鼻尖、下巴,用手掌抹開。

然後拿著眉筆貼著眉骨,三兩下就補出個舒展的弧度,眼影刷掠過眼窩,掃出淺淺的陰影,又在眼尾壓了一下。眼線筆從眼角滑到眼尾,乾淨利落,沒有猶豫。

口紅簡單的提了下亮度,暗紅色,從唇峰一筆畫到下唇,蘅蘅配合地抿了抿嘴。

最後刷子蘸散粉,在她臉上薄薄拍一層,把光澤都收進去。

化完妝後,蘅蘅整個人的顏值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從路邊難見小美女變成了回頭率很高的大美女

。

蘅蘅很開心的去隔壁找欣姨,欣姨也很滿意我的化妝水平,就這樣,我在這家叫“在春堂”的會所正式入職,把行李搬到了1003靠近陽臺的一間臥室。

當天晚上,我興奮了很久才睡著。

第二章工作第一天

第二天,我正式開始了我的工作,今天上午一共要化三個妝,分別是沐沐,婉婉和萱萱三個女孩兒。

沐沐和婉婉都是二十出頭的美女,皮膚白皙透亮,底子本來就很好,讓我很好施為。

最後一個要化妝的女孩兒是萱萱,據說是在春堂最漂亮的女孩兒,讓很多男神魂顛倒,長期有很多atm上供,每個月只收atm奴的孝敬,收入就有六位數,甚至有一個為她著迷入魔的老闆,送了她一棟別墅。

當時給她化妝因為是最後一個,所以萱萱先去了休息室休息,等我推門進去,看到沙發上的美人時,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萱萱約莫二十四五,長髮如瀑,眉目如畫,五官精緻到近乎不真實,卻偏偏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像雪山頂上無人攀折的雪蓮。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光,映著光影時,彷彿能看到極淡的瑩潤光澤從骨子裡透出來。

最要命的是那雙赤著的玉足,萱萱的粉足足形纖長,腳踝纖細玲瓏如白瓷,足弓弧度優美如新月,足趾勻停,甲面瑩潤若淡粉色的貝殼,每一處線條都流暢得恰到好處。

看到這樣的美人,我一下子呆住了,難怪有那麼多人願意當她的atm奴,能成為這樣的女神的奴隸,簡直是男人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看我一副痴漢相,萱萱反而莞爾一笑,也許她早就習慣了男人對她的痴迷吧。

主動站了起來:“你就是陳哥吧,我的皮膚不用太用化的太仔細,隨便上點隔離和粉底就好。”

“好……”我嚥了咽口水,魂不守舍的和萱萱來到了化妝間。

化妝的時候,不斷如蘭似麝的香甜氣息,從萱萱的口鼻中吐出,被我吸進嘴裡,我漲紅著臉,彎著腰繼續工作,生怕下體的醜態被萱萱看到,破壞我的形象。

十幾分鍾很快過去,我把工具都收好,戀戀不捨的目送萱萱嫋嫋婷婷的背影遠去,也不知道是哪天畜牲如此幸運,可以被萱萱女神調教。

我突然想到,隔壁的1001就是女王們的道具間,各種高跟鞋、短靴、長靴、絲襪、棉襪都在裡面。

每個女王都有自己專門的收納櫃,而且因為彼此間都是女孩子,也根本沒有鎖。

這麼說,我豈不是有機會對萱萱女神的原味鞋襪一親芳澤?

這個地方,簡直是任何一個男夢寐以求的聖地啊。

我探出頭看了一眼,蘅蘅正在專心致志的刷手機,無暇顧及我。

我鬼鬼祟祟的出門,來到隔壁套間,開始我的尋覓之旅。

“妍妍、婉婉……不是。”

“沐沐、冉冉……也不是。”

“找到了!”我在一個獨立的房間,找到了萱萱的櫃子。

一個櫃子裡都是還沒有開封的各種絲襪和棉襪,一個櫃子裡是各色高跟鞋,有經典的紅底黑色高跟鞋,有純欲裸色高跟鞋,還有法式水鑽、一字帶絨面等等性感的高跟鞋,看樣子都被萱萱穿過。

我正想拿出萱萱穿過的高跟鞋,好好的感受一下萱萱女神的足香時,突然看到房間角落放了一個箱子。

箱子裡是兩條絲襪,一條肉絲一條灰絲,還有一雙發黃的米色棉襪。

是萱萱還沒洗的原味襪子!

我嚥了咽口水,先拿起米色棉襪,把前腳掌的部位靠近鼻子,一股淡淡的幽香伴隨著女生腳汗的酸臭縈繞鼻尖。

然後又把兩雙絲襪也一一捧起來,把臉深深的埋進去。

如果按照小說中的套路,這個時候我會被萱萱女神或者會所其他哪個女王給發現,然後進行調教。

實際上,等我最後聞著萱萱女神的襪子洩出來,整個道具間也沒有進一個人,讓我安然的完成了對萱萱腳下美襪的褻瀆。

等我做賊心虛的回到1002時,蘅蘅也沒有發現我中途離開過,還在給一名客戶發語音消息。

看到我在沙發上坐立難安的樣子,告訴我:“陳哥,欣姨剛告訴我,過會兒菲菲姐也會過來,需要你給她化個妝”

菲菲我之前聽妍妍說過,是大她一屆的學姐,和妍妍關係很好,也是她引導妍妍走上收費女王這條路的。

也不知道妍妍有沒有跟她說過……我那些見不得光的癖好。

哦不對,在這裡,這個癖好才是見光的。

我索性又和蘅蘅聊了一會兒天,聽蘅蘅講了很多會所發生的趣事,一直到菲菲的到來。

“聽說有新同事到啦?”菲菲的聲音偏向溫御,容貌也很恬淡,有一種溫柔大姐姐的感覺。

但是在剛才和蘅蘅的聊天中我瞭解到,菲菲是會所所有女王中最嚴厲的一個,心狠手又黑,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反差吧。

菲菲穿著一件黑色短款恤,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腰線,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寬口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綢面高跟鞋,整個人帶著一種慵懶。

“哦,你就是妍妍的前男友?”菲菲忽然湊近,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我,語氣裡透著玩味。

“菲菲學姐好。”我跟菲菲打了個招呼。

“走,新同事。我帶你去參觀我們會所的房間。”

剛才說過,今天上午有課要上的是萱萱、沐沐、婉婉三個女王,11樓的三個套間正好是三個女王的“課室”,所以菲菲帶我去的是12樓。

12樓三個套間分別是辦公室風、教室風和家居風。

菲菲先拉著我參觀了辦公室風的調教室,整個套間被打通成類似偶像劇中那種霸總的大平層辦公室,看起來非常奢華?

在這裡和美女扮演的女秘書玩一場sm遊戲,絕對是頂級享受。

我正摸著房間中央那張厚實的實木桌,感慨欣姨的手筆之大,一回頭,卻發現菲菲已經隨意地窩進了沙發裡。

她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挑著高跟鞋,晃晃悠悠,從我的視角,剛好可以看到菲菲足弓驚心動魄的弧度,還有被肉絲包裹的紅潤足底,“喜歡看就湊過來看嘛。”意識到我的注目,菲菲拍了拍沙發。

我剛走過去,菲菲高跟鞋就踢在我的膝蓋,朱唇輕啟:“跪著看。”

在這種氛圍下,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等膝蓋落了地才猛地反應過來,我怎麼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跪在了菲菲腳邊?

要是在這裡被菲菲玩弄調教,被其他人發現怎麼辦?

被萱萱,欣姨和蘅蘅知道的話,該怎麼有臉面對她們?

然後菲菲說了一句話,打消了我的顧慮,她說:“湊近了看,是我的腳好看還是妍妍的腳好看?”

說完,她用鞋底蹬了蹬我的臉:“妍妍都給我說了,你最好這一口了。”

我耳根發燙,還沒來得及接話,她又補了一句:“我還有一個小時

才上課,你來幫我對一下劇本嘛。放心,欣姨也知道。”

在春堂的女主調教時,都有不同類型的劇本,有根據風格來的,比如溫柔型,嚴厲型,腹黑型,也有根據項目的輕重程度的,比如輕口一點的就沒有聖水項目等等。

按理來講,菲菲在這裡幹了這麼久,店裡的上百個劇本應該都爛熟於心,根本不需要在調教前對劇本。

但能讓她專門花時間的,只有一種情況,這次的本子,是客戶自己寫的,所以她才要提前熟悉一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扭捏的,跪著向前爬了爬,近距離觀察菲菲的絲襪芊足。

雖然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依舊可以看出菲菲的腳腕白皙的如同象牙,骨感與肉感相得益彰,腳背皮膚滑嫩像是鮮奶表層,足趾微微上翹,溫潤中透出明豔。

鼻尖縈繞著菲菲腳上的香味兒和高跟鞋皮革的混合味道,心跳的飛快,下身也不爭氣的支了起來。

菲菲把身體往後一仰,把一條玉腿搭在我的肩膀,把我當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腳凳,然後打開手機開始跟我講述接下來的劇本。

今天找菲菲調教的是一名新客,由熟客介紹而來,是一名上市公司的中層經理。

這名經理對自己的強勢女上司有著非同尋常的愛慕和崇拜,他提供的劇本大概就是他是一個卑微的小職員,偷聞女上司高跟鞋被發現,然後就在辦公室被女上司調教。

“聽明白了嗎?”菲菲晃了晃搭在我肩上的玉足:“一會兒,你是那個偷偷摸摸的小職員,我是你暗戀已久的女老闆。”

她說著把腳從我肩上收回去,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彎腰從桌下拿出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換上了。

又隨手把原本腳上那雙的高跟鞋擱在桌下,然後拿起桌上的文件低頭翻閱,頭也不抬地說:“去那邊櫃子裡拿份文件給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劇本的開頭:我扮演的職員藉故進入上司辦公室,趁她低頭工作時,偷偷靠近那雙換下來的鞋子。

我站起身,走向角落的文件櫃,餘光忍不住往桌角那雙剛從菲菲玉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上瞟。

黑色的綢面鞋身,皮質細膩,想必此時此刻,裡面還殘留著菲菲腳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水味吧。

我從櫃子裡隨意地抽出文件,腳步卻不自覺地往辦公桌那邊蹭。

"文件拿來了?"菲菲依然低著頭,語氣高貴無比。

一進入調教狀態,菲菲和剛才相比像是換了個人,好像真的是一名位高權重的女總裁。

"拿、拿來了。"我嚥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那雙鞋上。

菲菲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只是抬手朝桌面比了個放下的手勢。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按理說應該轉身離開,但是按照劇本,接下來我應該色迷心竅,直接聞菲菲換下的高跟鞋,然後被她玩弄。

我彎下腰,極輕極輕地拾起一隻高跟鞋,期待的湊到鼻尖。

皮革、香水、足底微微的潮意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味。我貪婪地吸了一口,瞬間熱血上湧。

“喜歡我的鞋?”

聲音從頭頂響起,冰冷而居高臨下。

我抬起頭,菲菲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文件,雙臂抱胸靠在椅背上,正似笑非笑地俯視著我,氣場十足。

我也很配合,按照劇本“手忙腳亂”的想把高跟鞋放回去。

“誰讓你放回去了?”菲菲

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高貴:“拿著它,跪過來。”

我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菲菲從椅子上站起來,踩著新換的銀色細跟鞋走到我面前,鞋尖抵上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挑,迫使我與她那雙充滿壓迫力的美眸對視。

“公司給你發工資,就是讓你來聞上司鞋子的?”

"我、我只是……"我結結巴巴地按著劇本里的設定開口,"我太仰慕您了,每次您開會脫鞋休息的時候,我都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菲菲的鞋尖從我的下巴滑到臉頰,輕輕蹭了蹭:“忍不住幻想被我踩在腳底下?”

明知是劇本的演繹,但也許是菲菲的演技真的讓我帶入了場景,我彷彿真的被上司發現了自己的齷齪事,滿臉發燙,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菲菲退回一步,轉身坐回辦公椅上,翹起腿,那隻勾高跟鞋的腳懸在半空輕輕晃盪。

她下巴微揚,用眼神點了點地面上那雙被我聞過的黑色綢面高跟鞋。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好好伺候它。”她說:“用你的嘴,把我的鞋擦乾淨。”

我伏下身,捧起那隻鞋,嘴唇貼上還帶著餘溫的鞋面。

皮革的觸感微涼,混雜著殘留的幽香,像一劑猛藥灌入四肢百骸。我聽見自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幾乎可恥的嘆息,下身也不爭氣的跳了跳。

頭頂傳來菲菲意味不明的輕笑:“就這點出息?”

她伸出玉足,用纖細的腳趾把另一隻鞋也踢到我面前:“兩隻一起,舔。舔到我滿意為止。”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匍匐在她腳下,嘴唇和舌頭一遍遍滑過鞋子每一寸皮革,在濃郁的氣味和令人眩暈的臣服感裡,徹底的釋放自己的下賤。

只能說不愧是專業女王,菲菲的節奏掌控得極好。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她帶著我把劇本的主要情節快速過了一遍。

偷聞被發現、被迫下跪舔鞋、用高跟鞋跟碾手指、被絲襪腳踩著臉訓話、最後赤身裸體在辦公桌上被女上司用皮帶抽打,然後鑽進辦公桌下給上司當腳凳。

“差不多了。”菲菲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把絲襪腳從我頭上收回來:“起來吧,客人還有二十分鐘就到。”

我戀戀不捨的從地面站起來,調教過程很盡興,就是下身一直沒有得到釋放。

菲菲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尤其是看我依舊高聳的下體,表情恢復了之前那種溫柔大姐姐的恬淡。

“行了,別犯賤了。”她抬腳輕輕踢了下我的小腿,語氣帶著點嫌棄,又帶著點親近:“趕緊給我化個妝,你忘了欣姨讓你來幹什麼的了?"我這才如夢初醒,跟著菲菲來到化妝間。客人意淫的那名女上司已經四十多歲了,因此我要把菲菲儘量化的成熟一些,讓客人更有代入感。

菲菲乖巧地坐在了化妝臺前,仰起臉,閉著眼等我動手。她皮膚底子好,我手上也生疏,三兩下就把底妝鋪勻了,又給她描了眼線和唇妝。整個過程她閉著眼一句話沒說,我反倒得了空檔,看著她的俏臉,腦子裡回放剛才跪在她腳下的每一幀畫面。”菲菲姐,可以了。”

我收了刷子,退後一步。菲菲睜眼照了照鏡子,滿意地彎了彎唇角:“技術還不錯嘛,欣姨沒白請你。”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襬,隨手撥了撥頭髮,忽然轉過身,朝我身後的女士手提包努了努嘴。她踩著那雙黑色

細跟鞋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衝我眨了眨眼:“今天晨跑換下來的一雙棉襪,還沒洗。

你拿去解決一下吧,一直憋著也挺難受的,就當……給我對劇本的報酬。"我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拉開了門,側身朝走廊探了探頭,又轉回來看我,臉上掛著那種瞭然於胸的笑:“別不好意思啦,動作快點,我去換正式服裝了。”門在她身後合上,腳步聲踩著細跟鞋的節奏一路走遠了。我站在原地,嚥了咽口水,打開了菲菲帶來的手提包,一雙白色的運動棉襪疊得整整齊齊躺在裡面,足尖處微微泛黃,能看出足汗的痕跡。

我把它們拿起來,攥在掌心,棉襪的布料柔軟乾燥,殘留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和一絲屬於菲菲的若有若無的氣息。和剛才高跟鞋上的味道同源,卻更素淨,更貼近體溫。我把襪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向了下面,開始壓抑了很久的釋放。

第三章,和欣姨的初體驗

入職一週,我差不多摸清了在春堂的運轉節奏。每天上午幫女王們化妝,下午幫她們整理道具或跑腿,偶爾幫她們寄一些原味。

把那些充滿著女孩兒們腳汗香味的絲襪、棉襪、船襪,性感無比的運動鞋、高跟鞋、短靴、涼拖,寄給一個個和我有著一樣愛好的同好。

日子過得不鹹不淡,卻也漸漸融了進去。

說實話,這一週我腦子一直有點暈乎乎的,太多新認識的人塞在裡面,會所一共九人,六名女王和兩名陪調女,以及前臺蘅蘅我已經都認識了。

連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萱萱女神,我都又見了兩面,但我始終沒再見過欣姨一次,讓我非常遺憾。

我始終記得初見時她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歲月沉澱過的從容、閱歷浸潤出的慵懶魅惑,是會所裡其他姑娘們身上找不到的東西。

那張臉也是頂級的漂亮,五官精緻如畫,眉眼間帶著一絲疏淡的媚意,只有萱萱能在顏值上壓她半籌,但那是因為萱萱比她年輕了十幾歲。

我常常忍不住想,若是欣姨再年輕十歲,怕是連萱萱也要被她比下去。她那樣一個女人,真要讓哪個男人為她去死,怕是真有人心甘情願。

正在回憶初見面時欣姨帶給我的驚豔,蘅蘅突然給我發了一個地址,告訴我:“欣姨找你。”

欣姨找我的咖啡館在公寓樓附近一條安靜的街道里,門臉不大,推門進去滿屋子咖啡豆的香氣,落地窗外是緩緩流過的江水。

店內客人寥寥,欣姨穿著一襲動人的米白色亞麻長裙坐在靠窗的卡座裡。

她的身軀高挑修長,婀娜誘人,妖而不魅,配合面上幾乎看不出痕跡的淡妝,盡顯一個少婦的成熟誘人風情。

她抬起頭,衝我笑了笑。

那一瞬間我有點晃神,欣姨有一雙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鼻樑挺秀,紅唇飽滿豐潤,嘴角天生微微上揚。

她整個人像一幅工筆畫,每一筆都精心勾勒過,卻又透著渾然天成的鬆弛感。

那種飽經世事、歲月沉澱後才的成熟和少女才有的蓬勃生命力,竟然混合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坐吧。”欣姨朝對面的沙發努努嘴,順手把一杯橙汁推到我面前:“沒問你喜歡什麼,按我自己口味點的,你將就喝。”

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面對同樣美麗,氣場強大的萱萱,我都沒

有太過拘束,但是面對欣姨,我卻格外的緊張,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

我拘謹的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她看著我安靜了幾秒,忽然說:“入職一週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我老實回答:“姐姐妹妹們都挺照顧我。”

"挺照顧你?"欣姨轉回目光看我,笑意深了一點,眼睛裡帶著點饒有興味的打量:“菲菲跟我說了,你給她對劇本那天,挺入戲的。"“這幾天,在1001道具室沒少浪費你的生命精華吧?”我一口咖啡差點嗆住,喉嚨裡發緊,耳朵根騰地熱起來。

合著菲菲回去什麼都跟老闆彙報了?1001道具室存滿了女王的鞋襪,我這幾天可謂是流連忘返,但是每次都很謹慎,欣姨是怎麼知道的?”哼,對你這種人,不設防的道具室就像老鼠掉進米缸。”欣姨像看穿了我腦子裡所有的念頭,嘴角勾了勾:“還用猜嗎?”

幸運的是,欣姨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幾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腳尖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腳有點酸。”欣姨像是隨意抱怨了一句,然後就繼續低頭玩手機。我心頭猛跳。

欣姨什麼意思,莫非,她想讓我幫她按摩一下腳。能夠近距離接觸欣姨的美腳,我自然是一百個願意,但是現在是在室外啊!咖啡館雖然人少,但落地窗外就是人行道,偶爾有路人經過,相鄰桌也坐著兩個正在聊天的姑娘。我猶豫了兩秒,心跳擂鼓似的。

“怎麼了?”欣姨從手機收回目光看我,眼底帶著戲謔:“在我這兒上班,總要習慣一下的嘛,以後我還打算讓你在休息室專門給姑娘們捏腳呢。”“欣姨……我……”慾望和羞恥在胸腔裡撕扯了幾秒,最終,對那雙玉足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我從椅子上滑下去,無聲無息地鑽進了桌布垂下的陰影裡。桌面很寬,桌布垂到地面,從外面看完全遮住了底下的全部動作。我跪在欣姨腳邊,看著欣姨令人目眩的玉足,只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欣姨穿著一雙銀色的平底水鑽涼鞋,腳踝纖細圓潤,踝骨微微凸起,被薄薄的皮膚包裹著,下方隱約可見淡青色的細血管。

腳背白淨勻稱,弧度極美,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上塗著極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桌底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足弓隆起一道絕美的曲線,腳跟圓潤飽滿,整隻腳從腳踝到趾尖的比例近乎完美,像玉雕師用整塊白玉慢慢磨出來的作品。瑩潤、光潔、沒有一絲瑕疵。一股淡淡的花香混著輕微的腳汗味兒鑽進鼻腔的時候,我的腦子直接空了一瞬。

“慢慢按,不著急。”欣姨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還是那副高高在上,彷彿掌握一切的腔調。

“按得好,以後常有機會。”

“遵命,我的主人!”我在心中偷偷回答一句,然後伸出顫抖的手,覆上欣姨的腳踝,指腹貼上去時能感受到欣姨皮膚光滑細膩的觸感,像上好的絲綢覆著溫玉。

我按之前伺候妍妍時的按摩手法,從纖細的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緩慢揉壓,力度控制得很輕。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嗯”,帶一點點慵懶的舒服,讓我本就已經堅硬如鐵的下身又跳了跳。

欣姨的粉足在我掌心裡溫熱柔軟,足弓的弧線恰好貼合我

的掌心弧度,指甲的粉裸色在昏暗的桌布下若隱若現,讓我居然生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可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裡時,欣姨的美腳忽然抽了回去。

我手上一空,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隻溫熱的裸足已經踩上了我的右臉。

欣姨的足弓繃緊,腳掌往前一推,我整個人被那一推得重心後仰,歪倒在地板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視野裡是桌布垂下來的米白色邊緣和頭頂桌板投下的陰影,緊接著,欣姨的另一隻玉足也踩了上來。

兩隻瑩潤如玉的美足並排踩在我的臉上!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

欣姨香滑粉嫩的足底貼著我臉頰兩側,腳跟正好落在下頜骨上,腳趾搭在我的額頭和顴骨附近,足弓的弧度嵌進鼻樑兩側的凹陷裡,帶著足底剛剛出過薄汗的微潮。

而我的鼻尖,正好被欣姨左腳掌心的凹陷扣住,那股屬於足底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熱、溼潤、綿密,混合著花香和淡淡的、足部特有的酸臭,像某種看不見的霧氣一樣從鼻腔灌進肺裡,濃得讓我的腦子直接發懵,心臟砰砰砰的跳。

我就這樣成為欣姨的腳墊了?

就這樣被絕美的欣姨踩在腳下,用自己的臉和欣姨的裸足親密接觸了?

我當時只感覺血液從心臟灌向四肢百骸,耳膜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

那雙如玉的腳就踩在我臉上,踩的我鼻子微微發酸,卻寧願時光就此停留,讓我的餘生都在欣姨腳下,有幸被她的玉足踐踏蹂躪。

就這樣,我仰面躺在咖啡廳的桌子底下,呼吸被欣姨的腳底堵得斷斷續續,整張臉被欣姨兩隻白嫩靈活的裸足牢牢踩住。

那種被徹底覆蓋、被完整壓住的感覺頭滲向四肢,我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心態,在欣姨腳下一動不動,等待著女神的下一步舉動。

然而,頭頂偶爾傳來欣姨的美甲翻動手機屏幕的輕響,偶爾是她喝咖啡時杯子磕在碟子上的聲音。

她完全沒把我當成一個人,甚至沒把我當成一個可以玩弄的奴隸。

此時此刻,我只是一張用來放腳的墊子,一個被踩在腳下、連呼吸都要靠她趾縫施捨的廢物腳凳。

是啊,欣姨這麼漂亮,這麼高貴,想跪在她的腳底當她的腳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欣姨早就習慣了在坐著時腳下踩著一個人,來體現自己的高貴吧?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欣姨慢條斯理地把腳從我臉上收回去,腳趾在空中舒展地張合了兩下,然後不緊不慢地穿回那雙銀色涼鞋裡,緊接著理了理裙襬,用涼鞋的鞋底碾了碾我的臉,我會意從桌地鑽了出來。

我立刻會意,從桌底鑽了出來。

被欣姨那雙玉足和象牙般的美腿踩了一個多小時,我的臉潮紅一片,皮膚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細密的紋路印記,整張臉從顴骨到下巴都在隱隱發燙,估摸著紅印子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欣姨看著我滑稽的樣子不禁莞爾,江風恰好從窗外漏進來,撩起她鬢角的碎髮,那一瞬間的風情,讓我腦子裡嗡地一聲,竟生出一種荒唐到了極致的念頭:如果能被她活活踩死,大概也是一種福氣吧。

她端起了給我點的那杯橙汁,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後當著我的面,把杯子湊到唇邊,朝裡面輕輕吐了一口晶瑩剔透的唾液。

混著欣姨口腔溫度和清甜香甜氣息的唾液,

就這麼覆在橙汁的表面。

欣姨把杯子推回我面前,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一下。

"獎勵你的,你的臉給我當腳墊當得不錯,很舒服。”她支著下巴笑了笑,然後站起來,米白色的裙襬從沙發邊緣滑落,攏著她纖細的腰線,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了。絲毫沒有懷疑,我會不會喝掉這杯被欣姨加過料的橙汁。我低頭看著橙汁,橙黃色的橙汁上漂浮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半透明的唾沫,一股微甜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我激動的端起杯子,嘴唇貼上欣姨剛剛碰過的杯沿,仰頭一飲而盡。橙汁帶著果味的涼意滑過喉嚨,而混在裡面那一點點溫滑的,帶著欣姨氣息的唾液,像一條極細的線,從舌尖一路滑進了胃裡。爽!欣姨的口水原來是這個味道嗎?

喝下這杯混合著欣姨口水的橙汁,我的下面堅硬如鐵,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靠在卡座邊緣,胸腔裡翻湧著一種奇異的、空蕩蕩的夢幻感。像精靈一樣讓人捉摸不透的欣姨,就這麼離開了。我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欣姨真的來過嗎?剛才那些,真的是真實發生的嗎?

我躺在桌布底下,捧著那雙白玉般的裸足,鼻尖埋進她足弓的凹陷裡,被她踩著,被她踩著,被她整整踩了一個多小時。會不會,其實是我對欣姨崇拜到了極致,所以腦子裡自己生出了這些畫面?是不是我坐在咖啡館裡一個人發了一下午的呆,幻想出了整場戲。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觸感那麼清晰,欣姨玉足腳心的紋路現在還印在我臉上,溫熱潮溼的酸香氣息還殘留在鼻腔深處。不,不是假的,剛才的一切是真的。我真的當了欣姨的腳墊,也真的喝了欣姨的口水。回到宿舍,我去了1001工具房,挑選了一雙有幸萱萱女神穿過的拖鞋,這雙拖鞋上的腳汗已經形成了黑色的汗跡,上面讓人意亂情迷的腳香味兒成了一名最好的催情劑。

一邊舔著萱萱女神的拖鞋,一邊回味著今天欣姨玉足踩在我臉上的觸感,狠狠的發洩了好幾次。

第四章 被租借的教具

第二天菲菲突然約我出來吃火鍋,等我到了地方,除了依舊美麗的菲菲,還有一名穿著包臀裙,看起來二十八九的成熟美女,菲菲叫她虹姐。

虹姐是標準的鵝蛋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慵懶的水潤光澤,嘴唇飽滿嫣紅,像剛咬過一顆熟透的櫻桃。妝容不濃,卻精緻得恰到好處滾燙的蒸汽裹著牛油的香氣在三個人之間升騰,我涮著毛肚,聽她們你一嘴我一嘴地講,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

原來,虹姐是一名剛剛退役的空姐,她之前還在飛時,對圈子就有一定的瞭解。

畢竟空姐空姐這行嘛,碰到的那些花樣百出的要求多了去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旁敲側擊要襪子要鞋子,想不接觸都難。

而虹姐退役之後在菲菲的引導下,打算聯繫一些退役的空姐們,開一家女王會所。

我聽到這兒忍不住看了菲菲一眼,心裡只剩下大寫的服。你是多熱衷於拉人下水啊?

我的前女友妍妍是你帶進在春堂的,現在又開始攛掇虹姐搞空姐女王專場,你的KPI是幫整個城市的女王產業開分店嗎?

而之所以找我,則是因為,除了虹姐有一定經驗外,虹姐聯繫的退役空姐們並沒有實際調教過男,完全沒見過

真格的。

有些人嘴上說願意,心裡其實半信半疑,男人怎麼可能下賤到那個地步?

被女人用腳踩、用鞋踢、罵得狗血淋頭,還甘之如飴?

所以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讓她那幫妹妹們開開眼,免得將來接了客人在調教室裡手足無措。

過程中可能會拍一些不露臉的片段,留作以後攬客的宣傳素材。

虹姐的意思是,今晚借我一用,讓她們手底下的妹妹們“開開眼”,免得以後調教客人時怯場,過程中可能還會拍攝一些不露臉的視頻片段,作為攬客的宣傳素材。

這還說啥呢,在反覆確認虹姐手下的妹妹們都是退役空姐,絕對沒有恐龍後,我欣然同意了虹姐的請求。

吃完飯後,我先送了菲菲回家,然後跟著虹姐來到了一間KTV的包廂。

推開KTV包廂門的瞬間,暖色調的燈光裹著濃郁的香水氣息撲面而來。

包廂很大,沙發上坐著六個風格各異的美女,有的端著酒杯,有的拿著麥克風,有的正低頭刷手機。但當門打開的瞬間,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準確地說,是投向站在我虹姐,以及略顯侷促的我。

“喲~虹姐來了!”

“等你半天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賤弟弟?”女孩子兒們七嘴八舌地起鬨,聲音裡帶著酒意的慵懶和好奇的探尋。虹姐脫掉外套隨手掛在門邊,露出一件貼身的黑色吊帶裙,鎖骨線條優美,胸口那片白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虹轉身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然後伸手,當著所有人的面,勾住了我的皮帶扣。

“準備開始了”虹姐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過來,跪在這兒。”虹姐站在和我只有二十公分的距離,腳尖點了點她面前的地毯。

六個美女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其中一個穿著白色匡威的姑娘吹了聲口哨,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另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女孩捂嘴偷笑,眼神在我和虹姐之間來回掃視。被這麼多美女注視,我感到耳根發燙,昏暗的燈光中,我只覺得眾星捧月的虹姐是那麼的高貴,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跪在了那張地毯上。

“哇~真的跪了誒!”“原來真的有這麼賤的小狗?”虹姐沒回答,只是低頭看我,她緩緩抬起穿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腳,在將鞋尖輕輕抵在我胸口,腳汗的酸臭味和體香隱隱約約飄進我的鼻子,高跟鞋沿著我的鎖骨緩慢向上,最終停在處,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頭與她的桃花眼對視。”叫主人。”

虹姐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女王的威嚴。”……主人。”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在寂靜的包廂中格外明顯。包廂裡爆發出一陣混雜著尖叫與笑聲的喧譁。

那個穿著白色匡威女孩拍著沙發扶手笑得前仰後合,還有一名女孩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耳根都紅了。虹姐滿意地收回腳,卻沒讓我起來,反而慢悠悠地轉身坐到沙發正中央,雙腿優雅交疊,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在燈光下繃出緊緻的弧線。她從包裡取出手機,架在茶几上,調整好角度,點開錄像鍵。”姐妹們,今晚我要拍個新視頻。”

她說著伸出右腳,用鞋尖輕輕勾了勾我的褲襠,那個早就一柱擎天位置。”你們想看我怎麼玩這隻小狗狗?”“用腳踩!

”“讓他舔鞋底!”

“把他褲子扒了看看有多大!”“先讓他跪著爬兩圈!"女孩兒們七嘴八舌地出主意,笑聲和起鬨聲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我跪在她們中間,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嘲弄、有帶著酒意的挑逗,那些目光像實質般落在我皮膚上,讓我既羞恥又興奮,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在血管裡奔騰。

虹姐抬起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俯身向前,黑色吊帶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地垂下,露出那道誘人的溝壑,但她似乎毫不避諱洩露的春光。”既然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玩……”她用鞋尖輕輕撥開我褲襠的拉鍊,動作慢得像老師在教導初學者。”那就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

虹姐脫掉高跟鞋,將那隻穿著黑色超薄絲襪的玉足伸到我面前,絲襪的尼龍纖維極細極密,隔著絲襪,能看見那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趾尖,像幾顆藏在薄紗後的寶石引人犯罪。她將腳心貼上我的嘴唇,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混合著高跟鞋皮革的醇厚、絲襪尼龍的氣息,以及經過一整天穿著後足底沁出的微鹹潮氣。三者糾纏在一起,濃烈而直接,像一劑迷藥灌入鼻腔。那股味道里有汗息的溫熱,有體溫蒸騰出的特有的麝香氣息,直直鑽進腦仁,讓我後腰一陣發麻“用舌頭,幫主人把絲襪舔溼。”

虹姐絲襪的質地很好,貼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清晰的聞到尼龍香味兒在鼻尖縈繞不散,配合虹姐玉足的足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的困在原地,膝蓋像生了根一樣恨不得跪死在地上。我張開嘴,舌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絲襪纖維,可以品嚐到一股微鹹的、帶著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又混合著虹姐肌膚的溫度,那溫暖、柔軟、帶著令人沉迷的質感。”唔……”她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在你口中微微蜷曲。

包廂裡的女人們都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我和虹姐的玉足上,連酒杯碰撞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音響裡流淌的輕音樂,像為這場不容於主流的表演伴奏。”好了。”舔了幾分鐘,虹姐收回腳,絲襪上留下一片被我舔溼的痕跡,尼龍纖維被口水濡溼後變得更加透明,絲襪底下白皙的皮膚和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逐漸浮現。緊接著,虹姐把被我舔溼的絲襪脫下,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玉足,緊接著解開了裙子的側邊拉鍊。

黑色吊帶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具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完美軀體,飽滿的胸部在蕾絲下撐起誘惑的弧度,平坦光潔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修長的雙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像是從雜誌封面上剪下來的藝術品。包廂裡爆發出一陣口哨和尖叫。”虹姐身材也太好了吧!”

“媽的這也太辣了……”

虹姐對那些讚美置若罔聞,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像一隻鎖定了獵物的貓。她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勾住我下巴,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劃過我下頜線。

“接下來……”

她湊近你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你能聽見。

“我要讓她們看看,男人在女人的腳下,到底有多賤。”

“姐妹們,當的第一步,是自信。”

虹姐直起身,繞到我的身後,黑色細帶高跟掛在腳上,鞋尖幾乎要蹭到我的大腿,卻又差著那麼一兩釐米,懸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記住,你是女王,你的腳……就是你的權杖

。”

說完她低頭,腳尖勾住鞋跟,輕輕一蹬,高跟鞋“嗒“地落地,露出光潔的裸足。ktv的光線在她腳背上流連,腳趾纖長圓潤,甲油如凝血般鮮豔,足弓彎起一道新月般的弧度,彷彿從玉石上雕琢下來的。”看好了。”虹姐說,然後腳趾輕輕抬起來,隔著褲子蹭過我的襠部,若有若無地畫著圓圈:“第一步,試探。你要先讓奴隸硬起來,勾起奴隸的慾望,但不能讓他碰到你的腳。他越想要,你越不給,這樣,奴隸才會足夠下賤。”

“這、這樣嗎?”穿著白色匡威的女孩兒站起來,學著虹姐的樣子,也脫掉自己的匡威,露出一隻白嫩嫩的小腳,試探著伸向我下身,又被我下體的堅硬嚇了一跳,想被燙了一樣快速挪開。”第二步,“虹姐的腳掌整個貼上去,隔著褲子感受我下體的灼熱:“用足底最軟的地方壓住他的命根子,讓奴隸知道你可以掌控著節奏,他的慾望由你主導。”虹姐說著,腳掌緩緩用力,又忽然鬆開,來回幾次,像潮水漲落,讓我的感受在天堂和地獄間來回切換。

虹姐抽回腳,轉向包間裡六個姑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了,理論教學結束,實踐開始,讓你們看看姐姐怎麼用一隻腳讓他叫出來。”她說著,那隻裸足重新貼上我的褲襠,腳趾靈巧地拉開褲子的拉鍊。”小陳。”虹姐輕聲說:“今天你幫姐姐帶徒弟,回頭姐姐單獨謝你。”

虹姐從包中拿出一雙肉色絲襪,指尖捻起薄如蟬翼的織物,像提起一片晚霞。她沒有急著穿上,而是先將絲襪湊到鼻尖輕嗅了一下,然後遞給匡威女孩兒:“芊芊,女王襪子要有香味,這樣奴隸還沒碰到你的腳,你的香氣要可以勾住他的魂。”芊芊地接過來,也學著她聞了聞:“好香啊姐姐……”“嗯,我自己調的香水。”

虹姐得意地彎起眉眼,一隻腳在我的肩膀,腳趾微微張開:“來,幫我穿上。穿襪子這件事,也是一門學問,你要是讓奴隸看著你穿襪子的過程,光是這個過程就夠他硬得流水。”芊芊蹲下來,雙手撐開襪口,小心翼翼地將虹姐的腳尖套進去,絲襪順著腳背緩緩滑上去,爬到腳踝,爬過小腿,肉色織物包裹住那截勻稱的小腿線條,在大腿處停下。虹姐示意她鬆手,自己用手把襪口又往上提了提,裙襬滑落下來,遮住大腿根部,只留一截若隱若現的粉嫩。我盯著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嚥了咽口水。

那是種驚心動魄的美。絲襪的肉色與皮膚的白交融,腳趾處的襪線勾勒出五粒圓潤的珠玉,足弓處的織物微微繃緊,透出底下細膩到幾乎透明的肌膚紋理。虹姐把我轉了個方向,讓我面向六個女孩兒跪著,自己則站在另一側:“我先演示一遍如何玩弄奴隸的下面,你們看好我的腳法。”虹姐的玉足夾住我的褲腰帶,動作利落地往下一扯,那條礙事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處,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啪”

地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呃——好大。”芊芊倒吸一口涼氣,臉頰一下子燒紅。

“大驚小怪。”虹姐嗔了她一眼,語氣卻帶著幾分得意:“姐姐還能帶條小雞巴狗給姐妹們玩兒不成?”

虹姐緩緩抬起一隻裸足,豔紅的腳趾先落在肉棒的側面,從根部慢慢滑向頂端,肉色的絲襪

裹著另一隻腳,從另一側貼上去,兩隻腳一裸一肉,一溫一滑,像兩條美人魚在淺灘上嬉戲。

她腳掌輕輕夾住柱身,開始緩慢上下滑動,裸足那側的腳心溫熱細膩,絲襪那側的織物柔軟滑膩,兩種不同的觸感交替襲來,讓我爽的忍不住顫慄。

虹姐一邊演示一邊講解:“就是這樣。然後這隻腳,用腳趾去夾他的龜頭,像小鳥啄食一樣,輕輕啄,一下、一下——”

她說著,那隻裸足的腳趾果然依言而動,大腳趾和二腳趾像手指一樣輕輕夾住龜頭邊緣,一下一下地捏弄,像撥動琴絃。

穿著絲襪的玉足也沒閒住,改用腳背貼著柱身上下滑動,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暴起的青筋,又癢又麻,逼得我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看他,反應多好。”虹姐笑著衝女孩兒眨了眨眼:“誰來試一下。”

芊芊深吸一口氣,也學著虹姐的樣子抬起腳,小心翼翼地貼上我滾燙的肉棒。

芊芊的動作非常生澀,但是她的裸足卻意外地溫軟,柔嫩的觸感,讓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錯不錯,有天賦。”虹姐誇了一句,然後兩隻腳同時出動,一上一下夾住肉棒,開始一套教科書級的雙腳配合。

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忽而夾住柱身上下套弄,忽而分開,一隻腳在龜頭頂端畫圈,另一隻腳在陰囊處輕輕揉壓。

女孩兒們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手都忘了動,穿著白裙的女孩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虹、虹姐……你這雙腳……也太厲害了吧……”

虹姐忽然停下動作,絲襪腳踩在我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壓了壓,感受著底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女王的雙腳,能讓奴隸欲仙欲死,也能讓奴隸肝腦塗地。”

然後她衝芊芊勾了勾手指:“來,一人一邊。今天讓你親手感受一下。”

她話沒說完,兩隻腳已經同時夾住我的肉棒,腳掌合攏,一上一下,像一對柔軟的蚌殼包裹著珍珠,緩緩地始了一輪新的蹂躪。

芊芊依言也把腳貼上去,四隻腳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擠著,滑膩的絲襪發出細細的摩擦聲。

“乖寶貝。”虹姐盯著我漲紅的臉色,舌尖舔了一下唇峰,“今天你幫姐姐帶徒弟,姐姐可是要記你一功的哦。”

“虹姐,我要出來了,快幫我!”我早就受不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的足交服務,下身開始主動迎合兩個美女的玉足,想要快點射出自己下賤的精液。

“咯咯咯……”虹姐嬌笑著,穿著肉絲的腳帶著足臭覆蓋在我的臉上,裸足用腳掌揉搓我的陰囊,極致的爽感,讓我射的格外的多,射的幾乎虛脫。

第五章 認主萱萱女神

時間飛逝,轉眼間,我在在春堂已經正式工作了一個月,那天下午,欣姨把我叫到了她家。

等我進去時,欣姨斜躺在床頭,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口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飽滿的弧線邊緣,半截白皙藕臂隨意搭在枕側,指尖塗著暗紅色的甲油。

一雙白生生的小腳從睡衣裙襬下探出來,腳跟懸在床沿外,足弓自然地繃出一道慵懶的弧度,五個腳趾微微蜷著,趾甲上塗著極淡的裸粉色。

那雙象牙般的美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

她的俏臉雲鬢半偏,幾縷青絲貼在鬢角和頸窩的

薄汗上,星眸半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整個人一副半睡半醒、慵懶至極的模樣。

看著欣姨高貴又端莊的模樣,還有裸露在外的玉足,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看我進來,她連眼皮都沒抬,隨手把一打紅色鈔票甩了過來。鈔票散著在空中翻開,落在我臉上又彈開,零零散散地落在我腳邊。

"你的底薪六千,加上給姑娘們化妝的提成,一共一萬二。數數吧。"

鈔票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和一點香水的餘味,面對堪稱禍水的欣姨,我早就忘了什麼叫矜持,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正跪在欣姨斜躺的床頭面前。

"謝謝欣姨賞賜,謝謝欣姨賞賜。"

我伏在地上給欣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我才俯下身,以一種非常滑稽的姿勢,像條狗一樣滿地挪動,一張一張地把鈔票撿起來。

這個姿勢讓我整張臉幾乎貼在地板上,而欣姨懸在床沿的那雙玉足恰好處在我視野正中央。

她腳趾微微蜷動著,像兩隻白貝在暖光下慢慢開合,足弓的凹陷處有一小片淡淡的潮紅,是悶在拖鞋裡久了自然沁出的溫熱。

那股混合了體香和足底微鹹氣息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進鼻腔,一陣濃一陣淡地撩撥著我的神經,我下身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隔著布料硌在地板上,難受又美妙。

“真是個賤東西。”欣姨美眸瞪了我不爭氣的下面,然後伸出右手,纖細修長的玉手帶著風聲,不輕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脆,我臉頰上浮起一陣麻酥酥的感覺,不敢怠慢的把額頭貼在地上。

欣姨為什麼突然打我,是因為從我的下體看出我心懷褻瀆,所以生氣了嗎?

我緊張的五體投地,等待著頭頂的主宰決定著我的命運。

過了大約半分鐘,欣姨動了動嘴唇,聲線慵懶又嫵媚:“外面鞋架上,有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裡面有一雙襪子,我昨天打羽毛球的時候穿的,賞你了,就當是給你這個月的全勤獎吧。”

欣姨運動後的棉襪!

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謝謝欣姨賞賜,奴才以後一定加倍用心工作。”

我又給欣姨磕了三個頭,在欣姨的示意下跪著爬出房間。

玄關的鞋架上擺滿了欣姨的鞋子,有各式各樣的性感高跟鞋,也有各種運動鞋和拖鞋。

那上面的每一雙鞋子,都曾有幸被欣姨的玉足踩在腳下,可以盡情的享受欣姨腳上那誘人的味道。

最下層,一雙白色運動鞋乾乾淨淨地擺著,鞋口朝上,我伸手探進去,指尖觸到一團柔軟潮溼的棉襪。

這隻白襪被欣姨一整天的穿著浸潤透了,捏在手心裡微微帶著潮潤的,襪底的部分顏色略深一些,是腳掌積攢下來的汗漬留下的印記。

“咦,怎麼只有一隻?”我這才發現,欣姨的運動鞋中,只有一隻棉襪,另外一隻去哪兒了?

來不及多想,我把唯一一隻襪子攥緊在掌心,像攥著一件聖物,走到欣姨家的衛生間,將臉埋進那團柔軟的棉襪裡,深深吸了一口。

濃郁的氣味撲進來,鞋履皮革的醇厚、棉布吸滿汗息後蒸騰出的濃郁腳汗,混成一股直衝腦仁的暖流,這種酸臭對我來說如同最上品的催情劑,讓我越發的沉迷其中,恨不得一輩子將臉埋在其中。

我癱坐在馬桶蓋上,褲腰已

經被自己扯到了大腿根。

一隻手攥著那雙剛從欣姨運動鞋裡掏出來的棉襪,緊緊地捂住口鼻,瘋狂地、貪婪地吸著那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息和皮革醇厚的潮熱氣息。

另一隻手早就伸進了褲襠,五指攥著像鐵一樣的小兄弟,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狠,腦子裡全是欣姨那雙懸在床沿的完美裸足,以及欣姨對於蔑視的態度。

“主人,是您嗎?”清冷的女聲從更裡面的浴室傳出來。

我的動作猛地僵住。緊接著隨著一陣鐵鏈的響動,一隻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著一個白色項圈的美人犬緩緩的爬了出來。

這隻美人犬清冷無比的臉蛋微紅,透露出一絲嫵媚,光潔的後背,挺翹的臀部,緊緻的大腿,白皙而帶著粉色的一對美足,讓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時候無一不會想著將她狠狠的吞下肚子。

這隻看起來乖順無比的美人犬,正是在春堂最美的女孩兒,我的女神:萱萱“萱萱?你怎麼在欣姨家裡?”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馬桶上。

萱萱在認識的男性面前露出這般下賤的一面,羞得整個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隻剛剛成熟得水蜜桃,無聲的邀請別人前來採摘。

萱萱跪伏在地上,光裸的脊背微微顫抖,那雙平日裡冷淡凌厲的眸子此刻低垂著。

堂堂在春堂女王會所最美豔也最清冷的萱萱,此刻像一條真正的母犬一樣四足著地跪在瓷磚上,脖頸上的白色項圈銀鈴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咬著下唇,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話:“昨天我沒有伺候好主人,主人罰我在浴室睡一天一夜。”

毫無疑問,萱萱口中的主人就是欣姨。

萱萱居然是欣姨的女奴!

除了這個驚天大新聞,我還注意到,萱萱說話時,她的左臉頰微微鼓著,像含了什麼東西在嘴裡。

我大著膽子走上前去,捏起萱萱微微側過的光潔下巴,手指從萱萱粉嫩的櫻唇間深入,叩開珍珠一般光澤的貝齒。

那排貝齒之間,正有一團被唾液浸透的白色棉襪被她含著。

“這,這隻襪子是欣姨賞給我的。”我目瞪口呆的宣示主權。

怪不得欣姨賞我的聖物少了一隻,原來被萱萱給偷走了。

萱萱把臉埋得更低,含混地說:“我……我昨天幫主人收拾鞋櫃,看到她那雙白鞋裡放著這雙襪子……我以為是她不要的……就……就偷偷拿走了一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求求你,別告訴主人……”

我看著她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如月宮仙子的臉此刻染滿了羞恥的潮紅,嘴裡還含著另一個女人的襪子,那一瞬間,我下面那根硬得快要炸開了。

緊接著,我做了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舉動。

我彎下腰,雙手捧起萱萱那張潮紅髮燙的臉頰,拇指沿著她下頜線滑到她微啟的唇縫邊緣。

“這隻襪子是欣姨賞我的,我還沒有嘗過它的味道。”我故意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然後低下頭,對著萱萱的櫻唇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她唇瓣的瞬間,萱萱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玉頸銀鈴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可她沒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順從地打開齒關,把被口水浸透的棉襪連同她自己的舌尖一起送了過來。

我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進去,裹住了那團溼漉漉的棉織物。

欣姨腳底的氣息被萱萱口腔的

溫度捂得溫熱溼潤,汗咸和唾液的清甜交織在一起。

我咬著那團棉襪的邊緣往外扯了一寸,又鬆開,舌尖和萱萱的舌頭隔著那層潮溼的棉布攪在一起,棉纖維粗糙的質感刮過我的舌面。

萱萱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我的褲腿,膝蓋在地磚上磨著,整個身體劇烈地發抖。

隔著欣姨的棉襪,我和萱萱吻了很久,吻到那團棉襪幾乎嘗不出原本的味道,我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萱萱。

我退後一步,抹了把嘴角殘留的溼痕,低頭看著萱萱狼狽模樣。

只能說,萱萱不愧是在春堂頭號美人,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符合人們對美女的樸素認知。

我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她光裸的身體,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一路滑到挺翹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緊緻的大腿內側,最後落在那對白裡透粉的天足上。

我的視線像一把實體的梳子,一寸一寸地梳理過她全身的皮膚,可她跪在那裡,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連擋一下的姿勢都不敢擺我猜,這一定是欣姨給她下的命令。那個掌控欲極強的女人,大概早就把自己的小女奴調教得服服帖帖,為了方便自己玩弄,不許萱萱在家中遮擋自己的身體。

我正想著今天這荒唐的局面該如何收場,萱萱忽然抬起眼,那雙蒙著水霧的清冷眸子定定地看著我:“你把主人另外一隻棉襪給我……今天的事不許外傳……”

她頓了頓:“我可以允許你,做我的奴隸。"做萱萱的奴隸!自從來到春堂,我每天朝思暮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跪在萱萱或者欣姨腳下,任憑她們踩踏、使喚、抽打。道具室裡那些萱萱的鞋襪,我拿來發洩的次數也是遠超其他女王。

更何況,萱萱還這麼年輕。二十出頭,皮膚緊緻光滑,身體線條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清麗脫俗的萱萱,成熟雍容欣姨,如果一定二者之間選一個做主人,我心底那一杆天平其實早就傾斜了。萱萱,一定是萱萱!

此時此刻,萱萱因為欣姨的命令跪在地上不敢起來,而我坐在馬桶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但是自從萱萱說完收我為奴以後,氣勢卻已經翻轉過來。”主人,給您。”我跪了下來,把欣姨另外一隻棉襪遞到萱萱,這個我剛認下的主人面前。

萱萱的眼睛亮了半瞬,她迅速低下頭,把嘴裡那隻已經被我們兩個的口水泡得毫無味道的舊襪子吐出來,然後她迫不及待地張開嘴,貝齒輕輕咬住我遞過去的那隻新襪子的邊緣,舌頭一卷,整團棉襪便被她含進了口腔深處。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喉頭上下滾了滾,像在品嚐什麼無上美味,眼底浮起一層滿足的水光。她含著那隻襪子含混地說:“賤狗你先走,等我聯繫你。”我看著萱萱含著襪子。

嘴角鼓鼓囊囊說話的樣子,那張平日裡清冷脫俗的臉此刻竟然透出一種奇異的乖順與嫵媚。我恭恭敬敬的給萱萱主人磕了個頭:“好的主人,奴才先走了。”就這樣,我以一種荒誕的形式成為了萱萱了奴隸,這可能是所有奴隸認主之時最奇葩的:認主的時候,奴隸坐著,而主人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說一下更新的問題,更新肯定會更新的,本文絕對會完本的,現在主要一個問題是寫小說要構思具體的調教互動情節,為了大家的觀看體驗要多寫一些細節描寫,所

以寫小說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有慾望的積累,寫著寫著自己就想要起飛一次,而作者本人的自制力又比較差,所以作者為了身體考慮,更新實在沒有辦法很頻繁,不過本文肯定會完本的,請大家放心。

明晚應該能更新六千字

第六章女神主人腳下的男女狗

“啊——下班啦——”

蘅蘅關上電腦,兩隻手臂往上猛地一伸,抻了個懶洋洋的懶腰,白色襯衫的下襬隨著動作被帶起來一截,露出一小片光滑緊緻的小腹,更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在布料下面顫巍巍地宣示自己的碩大。

春堂每天營業到晚上十一點,到了這個時候,我和前臺蘅蘅就可以準時下班了。

剩下那些還沒有結束調教的女王們,等課程完畢自己鎖門回家就好,不用我們等。

今晚客人排得滿,除了萱萱之外,其餘五位女王都有課要上。不過大部分在十點前後就陸續結束了,陸陸續續收拾東西走了。

到這會兒,整層樓只剩下1203還亮著燈,婉婉女王和陪調女奴楠楠還在裡面,在春堂的隔音很好,完全聽不到聲音,但可以想象裡面正在上演的戲碼。

我和蘅蘅稍微收拾了一下前臺,把零錢盒鎖好,賬本歸位,關掉大廳的主燈,只留了一盞壁燈。

我的宿舍就在隔壁套間,走過去也就半分鐘的事,所以我沒急著走,就靠在吧檯邊上等蘅蘅收拾完一起出大門。

就在這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萱萱主人走了進來。

萱萱主人今天穿了穿著一身合身的白色恤,白皙修長的玉腿被天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住,只露出那纖細絕美的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腳踝,彷彿精美玉器上的紋路,腳上一雙粉色運動鞋,鞋口出露出一節白色的棉襪,引起人無限的遐想。

只有上次見過萱萱主人裸體的我,才知道自己主人包裹在棉襪中玉足有多麼的美麗,輕染豆蔻的腳趾,紅潤細滑的腳底,白嫩圓潤的腳後跟,還有如整塊美玉雕成的腳背,絕對可以給予作為奴隸的我無盡的快樂,絕對是讓我恨不得死在她腳下的極致愉悅。

“主……萱萱,你怎麼來了?”

我原本懶散地靠在吧檯上,一看到她進來,整個人像被彈簧彈了一下似的"騰"地站起來萱萱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龐上綻開一個笑容:“大家都辛苦啦!欣姨讓我請今晚加班的大家吃個宵夜,外賣馬上就到了。這個時間還在店裡的人人有份哦,誰都不許跑。”

說完她看都沒看白天才和她締結了主奴關係的我,自然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牛仔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出一道緊緻的弧線,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晃著。

蘅蘅也嘻嘻哈哈地湊過去,兩人肩並肩窩在沙發裡刷手機,頭靠著頭看同一塊屏幕,時不時低聲笑幾聲。

沒有主人的指令我不敢坐下,就站在沙發旁邊,給萱萱主人和蘅蘅添茶倒水,蘅蘅是順帶的,主要是為了伺候萱萱主人。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婉婉和楠楠走了出來,至於客人則是從隱藏通道離開。

婉婉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瓊鼻櫻唇,身高挑修長,婀娜誘人,穿著貼身的粉色開叉空姐旗袍,妖而不魅,配合面上幾乎看不出痕跡的淡妝,盡顯誘惑。

楠楠是一名在校的大學生,作為陪調的女奴,同樣穿著一身空姐制服,她低著頭

,頭髮有些凌亂,膝蓋上隱約可見兩塊淺淺的紅印。

也不知道客人定製的是什麼劇本,居然需要兩名空姐,一主一奴的存在。

“那個賤男人抱著老孃的腳一直舔,舔得到處都是口水,煩死了。”

婉婉往沙發上一躺,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兩條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粉色旗袍的開叉處因為姿勢而滑開得更大了些,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給我擦乾淨。”

楠楠一聲不吭地蹲下去,從口袋裡掏出溼巾,低著頭細心地一寸一寸地擦拭婉婉的腳。

婉婉連看都沒看楠楠一眼,自顧自地拿起手機開始刷,腳趾偶爾蜷一下,楠楠就停下等她放鬆了再繼續擦。

其實在春堂,大家平時出了調教室是沒有地位尊卑的。

秀秀也好,其他陪調女奴也好,在走廊裡和女王們碰面時都是說說笑笑的,偶爾還會一起點奶茶、聊八卦。

但楠楠不一樣,她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女,但是楠楠格外地……下賤,她主動要求女王們在調教室外面也把她當成奴隸來使喚。

久而久之,女王們也習慣了隨手使喚她,遞個東西、脫個鞋、擦個腳,就喊一聲"楠楠",她便立刻爬過去伺候。

據說上次春堂團建去露營,幾個女王喝多了,懶得去幾百米外的廁所,直接把楠楠當成公共廁所來用了,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光景,讓當時還沒入職的我非常遺憾。

外賣比想象中來得快。

門鈴響了兩聲,我趕緊去開門,一個騎手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站在門口,油脂和孜然的香氣已經透過袋子縫隙往外竄。

我把外賣提進來放在茶几上,一打開袋子,熱氣混著燒烤特有的焦香轟地散開,羊肉串、雞翅、烤茄子、金針菇、五花肉,還有兩大盒烤生蠔,油亮亮的表面撒著紅辣椒末和翠綠的蔥花。

另一隻袋子裡是冰鎮啤酒,罐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拿在手裡沁涼沁涼的。

蘅蘅已經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拆籤子,婉婉也收了手機,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來,萱萱主人笑著招呼大家:"別客氣別客氣,欣姨請客,敞開了吃。"

然後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你也坐過來吧,站著吃像什麼樣子。”

“好的,主人。”我湊近小聲說了一句,然後開始白盤。

茶几很快被擺滿了,蘅蘅左手一根雞翅右手一串五花肉,吃得滿嘴油光,婉婉和萱萱主人的吃相優雅得多,慢條斯理小口小口地咬著肉串。

楠楠也坐在茶几邊緣的地毯上隨便吃了幾口,然後把竹籤放下了,拿溼巾擦了擦手和嘴,然後整個人往後挪了挪,從坐姿變成了跪姿,規規矩矩地並著膝蓋,開始殷勤地伺候萱萱和婉婉進食。

一會兒捧著啤酒瓶給萱萱主人的杯子裡倒酒,一會兒拿過新的溼巾,給萱萱主人和婉婉女王擦手指。

她就這樣來回伺候著,端杯、遞紙、拆串兒、收籤子,忙得像一隻圍著兩朵花打轉的工蜂。

萱萱主人喝了兩杯啤酒之後,臉頰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整個人鬆快下來,窩在沙發裡翹著腿,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晃。

她看著正在替婉婉收拾籤子的楠楠,忽然說了一句:“楠楠最近真是辛苦了,又是陪課又是收拾東西的,欣姨都說,在春堂可以一天沒有欣姨,不能一天沒有楠楠。”

楠楠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

,目光亮晶晶地看著萱萱主人,嘴唇抿了抿,像是鼓了很大勇氣才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萱萱姐……那個……我……"

“我能求您個事兒嗎?"萱萱主人挑了下眉,偏著頭看她:“說。”楠楠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整個人伏得更低了:“能不能……讓我……聞一下您今天穿的襪子……舔一舔您的腳。”蘅蘅咬著雞翅的動作頓住了,瞪大眼看著楠楠。

婉婉放下手裡的生蠔殼,似笑非笑地斜靠著沙發靠背,一副看戲的表情。萱萱主人低頭看著跪在地毯上、臉頰燒得通紅的楠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她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粉色運動鞋的鞋底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行啊,你最近確實辛苦了,看在欣姨誇過你的份上……”萱萱主人腳尖在地毯上點了點,衝楠楠抬了抬下巴:“跪近點吧,聞可以,別用嘴舔,我不想我的腳上有口水印。”

“謝謝萱萱姐,謝謝萱萱姐……”待萱萱說完,楠楠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跪到萱萱面前,臻首低伏,用自己光潔的牙齒咬住了萱萱運動鞋的鞋帶。也許是經常做這種事,楠楠用嘴脫下鞋子的動作顯得十分流暢,幾下就把萱萱主人的運動鞋咬下,露出白色的棉襪。萱萱的白襪非常整潔,只是襪尖部分泛起一絲黃色,靠近一些還能看到襪底微微升騰的熱氣。

楠楠面色紅潤,把臉湊到萱萱的白襪腳前,淡淡的香氣和女孩子腳底的酸臭不斷鑽入楠楠的瓊鼻之中,萱萱主人整隻腳放在楠楠臉龐的正上方,更上一點是萱萱主人清冷嬌豔的臉龐和輕蔑的眼神,視覺上的刺激讓楠楠面色越發紅潤,眼睛媚的彷彿要滴出水來。楠楠一邊深深的呼吸著萱萱催情一般的腳香,一邊咬住白襪襪沿,將萱萱這隻吸了所有目光的白襪子緩緩脫下,從腳踝,到腳後跟,再到腳掌,最後露出腳趾。我摒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萱萱露出的完美玉足,恨不得將楠楠推開,自己盡情享用這上天賜予人間的恩物。

楠楠咬住襪沿,眼神愈發迷離,豐潤的雙唇微動,將這隻沾滿了腳汗和女神青春氣息的白襪捲入口中,一隻青蔥般的雙手虔誠的拖著萱萱白嫩的腳丫,生怕這隻玉足被塵埃所沾染,另一隻手探入裙底,開始輕輕的喘息。大概幾分鐘後,楠楠全身便一陣顫抖,無力的倒在地上,美好的身段暴露無遺,雙腿之間湧出一大股清澈的液體,打溼了大塊大塊的地面。

一股淫靡而又香甜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我也偷偷的支起了小帳篷。

潮吹後的楠楠也不起來,就這麼賴在萱萱主人的腳底,一邊呼吸主人腳底的氣息,一邊用手指給主人輕輕的按摩。

婉婉和蘅蘅估計以及習慣了楠楠的下賤,直接把腳踩在楠楠的身上,把楠楠當成了一個腳墊。

宵夜吃到尾聲的時候,茶几上已經杯盤狼藉了,竹籤橫七豎八地插在空盤子裡。

婉婉也慢悠悠地站起來,踩著楠楠的乳房穿好高跟鞋,低頭看了一眼鼻子幾乎黏在萱萱腳底的楠楠,嗤笑了一下,踩著細高跟搖搖擺擺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蘅蘅也已經從沙發上起了身,揹著包站在門口換鞋,回頭看了楠楠一眼,見怪不怪的嘆了口氣:“楠楠姐,起來啦,人都要走光啦。”

楠楠這才如夢初醒,從萱萱主人的腳邊抬起頭來,呼吸

還帶著餘韻般的急促。

她先看了萱萱主人一眼,目光裡滿是溼漉漉的眷戀和馴順,低聲道了句:“謝謝萱萱姐”,便縮著肩膀爬起來,腳步虛浮地把垃圾收拾好帶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和萱萱主人兩個人。

萱萱主人兩條象牙般的美腿相互交疊,目光向下看去,是纖細絕美的腳踝,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

再下一點是被楠楠除去襪子的絕美雙足,足形纖長,腳踝纖細玲瓏如白瓷,足弓弧度優美如新月,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萱萱主人沒有說話,低著頭看手機,指尖緩慢地划著屏幕,彷彿我根本不存在。

撲通一聲,我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主人,奴才給您請安了!”

就在今天上午,萱萱主人還是別人的小母狗,賤女奴,赤身裸體的帶著狗鏈在衛生間跪地爬行。

但是此時此刻,我眼前只剩下萱萱斜靠在沙發裡的身姿,慵懶、高貴、居高臨下,這就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輕輕勾勾腳趾頭就能讓我心甘情願為她去死。

我往前爬了一步,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我朝思暮想了整整一個月的、萱萱主人的玉足上,萱萱主人玉足滑嫩的觸感和香氣讓我彷彿置身天堂。

嘴唇親吻萱萱粉足的腳背,柔軟美妙的肌膚令人淪陷,見萱萱主人沒有收回腳,也沒有出聲制止,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膽子愈發壯了起來,用臉貼住萱萱主人的腳底,沉浸式的感受著萱萱足底美妙的嫩滑,感受著佳人帶著體香的體溫。

萱萱主人足弓的凹陷,恰好嵌進我鼻樑兩側的弧度,在這樣的享受下,我兩腿之間的肉棒早已高高的支起帳篷,布料被頂得鼓脹欲裂,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舔……”萱萱主人美眸撇了我我一眼,朱唇輕啟,發出讓我欣喜若狂的命令。

不再猶豫,我張開口將萱萱主人的玉足含在口中,舌頭掃過晶瑩剔透的腳趾和腳縫,如飢似渴的舔舐萱萱主人腳上的氣息,在我連續的舔舐下,萱萱感覺腳下傳來一陣陣電流,刺激的下體越發溼潤。

萱萱沒想到,在酒精的刺激下,身經百戰的自己居然可恥的動情了,隨著我舌頭的不斷滑動,一陣陣快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萱萱主人換了個姿勢,一雙玉手探進兩腿之間,輕輕的攪動。

我舔女神的玉足舔得入神,全然沒有注意到頭頂的呼吸聲漸漸變了調。

萱萱主人的鼻息在幾次吞吐之間細微地加重了,原本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慢慢蜷緊了,腳掌在我手裡輕輕地顫動。

我就這樣舔了大概十分鐘,萱萱主人主人到達了頂端,一陣高昂的呻吟,萱萱白皙的面上蒙上一層粉霞,美麗的不可方物。

高潮退去,萱萱突然有些羞惱,看著我高聳的下體起就不打一處來,抬起腳掌給了我幾個腳耳光。

“賤東西,給我舔腳就這麼爽麼?”

“是的,主人”我在萱萱主人腳下重新跪好,不斷的親吻她腳尖前的地面:“奴才生下來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讓主人舒服就是賤奴最大的快樂。”

哼。”萱萱冷哼一聲,雖然從小到達不缺異性的肉麻深情表白,進入這一行以後,多麼露骨多麼絲毫尊嚴的話都聽過,我說的話本來不會引起萱萱任何觸動。

但是我畢竟是第一個知

道她是欣姨女奴的人,今天在衛生間,我不僅看光了她的裸體,也親眼目睹了清冷去月宮仙子的萱萱是多麼的下賤,這讓萱萱對我的感情有一些異樣,我的話也讓萱萱心中生出幾分欣喜。

“行了,起來吧。”萱萱主人用玉足點了點我胯下的帳篷,輕輕用腳掌踩了幾下。

萱萱主人的本意是給我一點獎勵,沒想到我深情的舔主人的玉足舔了十幾分鍾,強烈的刺激讓我下面已經處於蓄勢待發的臨界狀態,主人腳掌的輕輕捻動,讓我沒能控制住精關,一下子射了出來。

這次射精是我近幾個月射的最爽的一次,一股股白濁的液體不斷噴出,我爽的在地上不斷抽搐。

我當時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切骯髒齷齪褻瀆的念頭,都隨著液體噴出,只剩下對高高在上的萱萱主人的無限崇拜。

“真是個廢物……”看我被她輕輕幾下踩射,萱萱心中生出自得,卻故意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萱萱主人高潮了一次,我也射了一次進入賢者時間,那股瘋狂的慾望和淫靡曖昧的氣氛慢慢退潮,我跪伏在萱萱主人腳邊,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只能聽到空調不斷輸送冷氣的聲音,“賤奴才……你幾歲發現自己是個的?”

萱萱主人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高潮後的鬆弛和慵懶,酥酥麻麻的聲音,比起平時清冷的女神音更添幾分魅力。

我仔細回憶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也不知道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就是……小時候,夏天的時候隔壁的大姐姐喜歡穿涼鞋,腳上塗著那種亮晶晶的指甲油,翹著腿看電視。”

“我坐在她腳邊玩玩具,偶爾會盯著她的腳看,就覺得好看,白白嫩嫩的,腳趾乾乾淨淨的。那時候不懂什麼是戀足,就是單純地覺得漂亮,想用臉和嘴去親近,近距離接觸美女的腳。”

接下來,我和萱萱主人打開了話匣,藉著酒勁兒聊了很多平時根本不會聊的話題。

畢竟在今天之前,我在萱萱主人眼中還是一個普通同事,萱萱主人在我眼中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萱萱主人說,她是被她大學的室友帶進圈的,那天她回宿舍拿東西,就發現她稱病沒去上課的室友正含著自己的鞋墊自慰。

室友說萱萱長得漂亮,天生就該做女王,萱萱也以為自己天生就該做女王,於是在那個室友的引導下,萱萱第一次進入了sm的世界,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並不適合當一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她更希望成為一個奴隸,被人虐待、玩弄,踐踏自己的尊嚴。

於是她找到了當時剛剛成立的在春堂,遇到了欣姨,憑藉完美的顏值和下賤的奴性,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欣姨的長期奴隸。

在大學畢業後,乾脆搬進欣姨家做家奴伺候欣姨,順便成為在春堂的一名女王,身為一個,她很懂想要什麼,因此很多時候比一些天生的專業做的還要好。

而萱萱主人之前沒談過男朋友,青春期的悸動,異性之間的親密接觸都與她無緣。

她的第一次,是在大學畢業那天,跪在欣姨腳下決定成為長期家奴之後,自己懇求欣姨用高跟鞋幫她破的處。

萱萱說,被冰冷堅硬的鞋跟侵入的那一刻很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佔有的圓滿感。

我也藉著那份酒勁兒,跟她講了很多自己的事。

高中

第一次用小號加校花買她的原味襪子,談戀愛的時候,趁女朋友洗澡偷偷聞女朋友的腳和鞋襪,和前女友妍妍的往事,和菲菲還有虹姐之間的調教。

“賤不賤啊,那麼小就知道買別人的原味襪子。”萱萱主人被我那些陳年舊事逗得捂著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真是從小賤到大,根歪苗賤的。”主人捂著嘴,用玉足不斷在我身上踩,但是力道又不大,彷彿在幫我按摩。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了,路燈的橘黃色光從窗簾邊緣透進來,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萱萱主人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花,揉了揉眼睛說:“主人睡得早,十一點就關燈了,我現在回去反而肯定吵醒主人,到時候我了慘了。”

她頓了頓,目光從手機上移開,很隨意地瞥了我一眼:“你宿舍就在旁邊吧?擠一擠,我跟你睡。”

啊?

萱萱主人要和我一起過夜?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木然的點了點頭。

第七章午夜旖旎

之前提到過,我住在1003套間,是三室一廳兩衛的格局,我住在1003的次臥,對面就是一個帶魚缸的衛生間。

另外兩個房間和客廳,是女王們累了休息和喝下午茶的地方。

和我來到1003,萱萱主人看也不看我,冷冷的命令道:“我要洗澡,把我的拖鞋準備好。”

我看著萱萱窈窕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磕起了頭說到:“遵命,萱萱主人”

我跪著挪到鞋櫃旁邊,一眼就找到了萱萱主人的拖鞋,一雙米白色的拖鞋,很適合洗澡的時候穿。

我恭敬的用雙手捧起拖鞋,膝蓋在地板上蹭了兩步挪到浴室門口,然後伏低身體,把拖鞋高高舉過頭頂,雙手端平,像一隻人形的鞋架,等待著主人來使用。

萱萱主人拿著疊好的睡衣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我跪趴在地上,熟稔心理的她馬上下令:“想給我當鞋架?可以啊,伺候我換鞋吧。”

“是,主人。”

我先把主人的拖鞋放到一側,然後握住主人運動鞋的鞋跟處,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再托住腳踝兩側,一寸一寸地慢慢脫下來。

運動鞋離開萱萱腳後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足香從鞋窩裡飄散出來。

現在是秋天,天氣不算太熱,萱萱主人腳上的沁出的味道並不濃郁,卻恰到好處地、若有若無地撩撥著我躁動不安的心,讓我忍不住貪婪地深呼吸。

“別聞了,快給伺候我換鞋。”萱萱主人用穿著白襪的腳輕輕踹了我一腳,我趕緊三下五除二把主人的襪子脫下。

襪子褪下來的瞬間,白皙粉嫩的精緻玉足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腳趾齊整、足弓窄而高、腳背光滑勻稱,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宛如精緻瓷器上的紋路。

我嚥了咽口水,然後把主人高貴的拖鞋捧了起來,放在我的頭頂。

“嗯,不錯。”萱萱點了點頭,然後她抬起右腳的裸足,踩著我的頭頂借力,纖細的足底踩進了拖鞋裡,壓著我的頭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重響,她又抬起左腳,重複了一遍同樣的動作,穿好另一隻拖鞋。

萱萱垂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她腳下的忠心奴隸,沒再說話,轉身走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門被拉上,咔嗒一聲落了鎖。

公寓的淋浴間都是那種半透明玻璃門的,我從衛生間的外面,可以隱隱約約看見正在洗澡的萱萱

主人的身影。

萱萱此時正洗著長髮,她微微抬頭,天鵝頸般的脖子展露無疑。雙胸挺拔著,再往下是萱萱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玉臀,水煮從嬌嫩的肌膚劃過,讓人垂涎欲滴。兩雙修長的玉腿,依然筆直挺拔。

我看的再也忍不住內心深處對萱萱主人的崇拜,我在門外跪著爬向向衛生間門口,痴痴地望著裡面那個朦朧而美好的身影。

長髮垂在腰際、腰臀的剪影被水汽裹成一團暖光裡起伏的曲線,充滿別樣的誘惑。

萱萱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舉動,浴室的水聲停了,門後傳來萱萱清冷的聲音:“小賤狗,磕個頭給主人聽聽。”

“主人,我的主人,我願意為你去死。”我一邊小聲訴說著對主人的崇拜,一邊把額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聲點嘛。”萱萱帶著笑意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主人聽不不見。”

我連忙深吸一口氣,用更大的力氣又磕了一下,額骨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沉的悶響。

這一次,門裡終於傳來萱萱主人滿意的輕笑聲“乖狗狗。”

門“咔噠“一聲打開了。熱氣撲面而來,裹著沐浴露的奶香和溫水蒸騰出的溼潤氣息,像一團柔軟溫熱的雲蓋在了臉上。萱萱主人站在門口,剛洗完澡的她渾身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從胸口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水潤潤的大腿。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和鎖骨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鎖骨,沒入浴巾的邊緣,臉頰被熱氣蒸得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嘴唇溼潤紅豔,整個人像一顆剛剝開的水蜜桃。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歪了歪腦袋,溼發從肩頭滑落,水珠甩在我的後背,然後一腳把我踢開,我順著主人玉足的力道側身歪倒在地,主人輕笑一聲,邁過我的身體,把拖鞋隨意一踢,赤著腳踩過地磚,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走向臥室。我虔誠地跪伏在地上,嘴唇親吻著主人赤足走過之後留下的溼潤腳印上。我一個一個地吻過去,沿著那串腳印的方向一路爬行,像在膜拜一條看不見的聖路,直到跟著主人的腳印爬進了臥室門。此時萱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看著電視劇,長髮散滿了枕頭,深色的絲滑的睡衣只覆蓋到萱萱大腿跟處,萱萱交叉著雙腿,一隻腳疊在另一隻腳上,趾尖塗著精緻的豆蔻色甲油。

兩腿交叉之間,那個被睡裙下襬堪堪蓋住的三角區域隱約露出輪廓,那是不知道多少男人在夢中魂牽夢繞的聖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隱秘、最神聖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得以侍奉那片淨土,單是遠遠望著,身體就忍不住伏的更低。我痴痴的看著萱萱,一點一點的爬過去,激動忐忑興萱萱沒有理我,自顧自的看著電視,我一步一步的爬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到她。我慢慢爬到床邊,在萱萱那雙精緻玉足的位置停下來,正對著萱萱的光潔紅潤的腳底跪好,然後一下接一下,緩慢而虔誠地磕起頭來。

額頭每一次落在木質地板上的悶響,都伴隨著胸腔裡一聲無聲的祈求。我祈求她的恩賜,祈求她的垂憐,祈求她哪怕只用腳趾尖點一下我的額頭,也算是對我這一整晚痴心妄想的回應。我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額頭已經發脹發痛,我不敢抬頭,也不敢停,額頭落下、抬起

、再落下,機械而虔誠,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朝聖機器,直到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帶著慵懶鼻音的聲音:“行了,別磕了。”

“今晚表現確實不錯。”

“萱萱主人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我記得,從宵夜那會兒到現在……你一直沒釋放過吧?”“是的,主人。”我點了點頭從宵夜的時候在沙發旁邊端茶倒水開始,到親眼目睹楠楠伺候萱萱,再到伺候主人洗澡,還有剛才一直跪著磕頭,我下面那根東西一直硬著。”看你這麼乖,又忍了這麼久,主人賞你一個機會。”

萱萱主人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一條美腿從交疊的姿勢抽出來,慢慢伸直,絲質睡裙的下襬順著她大腿的滑落,露出一整條光裸修長的右腿,皮膚白皙緊緻,在床頭燈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柔光。她的纖細的小腿懸在床沿外,一隻粉嫩的玉足朝我勾了勾。”過來。用主人的腳弄出來,算是對你今晚的獎勵。”萱萱主人的話讓我猛地全身一震,隨後就按捺不住對快感的渴求,低下頭手指發抖地去解自己的褲釦,把褲子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已經漲成了深紅色的東西彈出來,頂端流出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萱萱主人低頭看著這一幕,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另外一隻腳,兩隻赤著的裸足慢慢伸過來,其中一隻的腳心貼上了我滾燙的柱身。她的腳底溫熱、柔軟、細膩,腳跟抵著根部輕輕壓了壓,腳趾正好搭在頂端,趾腹的嫩肉蹭過滲著液體的冠狀溝,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般的刺激。這是萱萱她剛剛洗過的白玉般的裸足,皮膚格外的光滑緊緻,還帶著萱萱體溫的熱度,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部位。我的腰不自覺地開始跟著萱萱的的節奏擺動,喉嚨裡滾出一聲聲壓到極低的喘息。

那種被主人玉足踩在腳下的感覺,比任何一次自己用手都要強烈,因為那雙腳是我朝思暮想的,屬於萱萱主人的腳,此刻就這樣用直接接觸的方式,沒有任何阻隔的掌控著我最脆弱的地方。萱萱低頭看著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腳上的動作微微加快,腳心嫩滑的皮膚碾過柱身的每一條凸起的筋脈,豆蔻般的腳趾在肉棒打著圈,黏膩的水聲漸漸清晰起來,一股從底端一路往上竄的快感快要壓抑不住。”累了,自己動吧。”主人似乎看出了我即將發射,突然停止了腳下的動作。

“主人……”快感在即將到達巔峰時抽離,我下意識握住萱萱主人纖細嫩滑的腳踝,興奮的挺動腰部,將自己的肉棒插進萱萱主人兩隻玉足足底之間,瘋狂的的抽查著。

萱萱主人看著我不知羞恥的抱著她的美腿,忘情到下賤的樣子,止不住的發出嘲笑的聲音,“射吧。”主人的腳心猛地夾緊,光潔粉嫩的腳跟壓住陰囊狠狠地碾動,白嫩的腳趾頭靈活的夾住龜頭用力一夾:“主人允許你釋放。”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那一瞬間,我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一股滾燙的濁白猛地噴出來,噴在主人白嫩的足底、趾縫和光潔的小腿上,精液黏稠地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帶著體溫緩緩往下淌。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斷斷續續地湧出來,幾乎噴滿了主人整個腳底,順著足弓的凹陷,沿著圓潤飽滿的腳跟滴在地板上。

萱萱主

人緩緩收回腳,低頭看著自己腳心那一大片黏白的狼藉,並沒有嫌棄,甚至用腳趾輕輕張合了一下,把粘稠的液體在她趾縫間拉出一道細絲。

然後她把被射滿精液的玉足在甩了甩,把精液從腳上甩在地上,然後向後一倒,整個人躺到柔軟的床鋪上,寬鬆的睡衣在動作間散開,露出兩條修長的腿,像月光下兩條泛著光澤的河流,一路延伸到腿根,交匯於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萱萱雙手撐在身後,微微抬起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又輕又軟:“舔。”

萱萱沒有說舔哪裡,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再問,主人的睡衣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她從未示人的秘密花園。

那裡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小穴的縫隙微微張開,像一隻貝殼在月光下悄然吐息。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表情卻顯得遊刃有餘。

“怎麼?”她挑了挑眉,“不敢?”

“主人,我只是怕褻瀆您而已。”我緩緩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探向萱萱的神秘領域。

萱萱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腳趾頭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在床單上勾出一道細細的褶皺。

“嗯……”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呼吸聲逐漸加重:“乖……對,就是這樣……”

萱萱主人神聖的小穴在我的口舌下緩緩張開,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花瓣,花蜜從深處緩緩滲出,沾在我的舌尖上,帶著一點鹹鹹的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不停起伏著,那對熬人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已經挺立。

“嗯……你、你舌頭怎麼這麼會……”萱萱咬住下唇,聲音斷斷續續:“是不是偷偷練過……啊……”

隨著我嘴上的動作加快,萱萱的小蠻腰忽然弓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頭緊緊抓住床單,腳背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主人的聲音從鎮定變成了顫抖:“等、等一下……你先停下……”

雖然我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但此時主人再下命令已經來不及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萱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小穴劇烈收縮,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

這次的液體不同於之前的蜜液,更清澈,也更溫熱,帶著她體溫的痕跡,順著那朵花瓣的縫隙流淌出來。

“都嚥下去。”

萱萱的腳不自覺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腳趾頭輕輕抓著我的皮膚,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嬌。

等我貪婪的吮吸完主人體內的液體時,萱萱的小穴還在一陣陣地顫抖,像一朵剛盛放過的花,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大腿兩側白嫩的肌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緋紅,充滿了女性高潮後糜豔的風情。

此時萱萱主人的睡衣已經徹底散開了,她索性一把扯掉那件礙事的薄紗,隨手扔在床角,完美的酮體不著寸縷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赤著身走到我旁邊,聲音不再像之前清冷,而是充變得柔軟、沙啞,滿了嫵媚:“躺下。”

“是,主人。”我意識到了主人接下來要賞賜我什麼,心跳在胸腔裡擂得又快又重,期待的躺好。

萱萱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她慢慢地蹲了下來,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三角形花園懸在我的臉正上方,花蕊微微翕張,花瓣的邊緣,還殘留著方才被吮吸過的溼潤水光。

她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歪著頭打量著我,溼漉漉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

在燈光下美得格外不真實。

“剛才舔了那麼久,是不是口渴了?”

“主人請你喝點東西好不好?”

沒等我回答,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蹲姿,然後一道溫熱的細流從花蕊間傾瀉而出。

水線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帶著萱萱身體深處的溫度和氣息,精準地落在我的口中。

她看著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得乾乾淨淨,臉頰上泛起兩團酡紅。

萱萱的聖水溫熱微鹹,帶著一絲極淡的清甜和一種美女體內孕育許久的醇厚氣息。

聖水觸到嘴唇的瞬間,我的喉結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起來,一口接一口地吞嚥,每一滴都不捨得浪費。

“乖。”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一滴都不許漏。”

水聲淅淅瀝瀝地響了一陣。

清透的水線在燈光下斷成斷續的珠串,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口中,最後慢慢變小、變細、變成幾滴掛在她花瓣邊緣的殘露,搖搖欲墜。

我忘情的用舌尖捲住那最後幾滴,吞進嘴裡嚥下去,一滴都沒浪費。

萱萱主人才站起身,低頭看著我臉上殘留的水痕,她忽然像是終於忍不住似的,“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可萱萱笑容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她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她站在原地,赤著身子,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床角那團揉皺的睡衣上,又移回我臉上。表情從嬌媚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某種混雜了懊惱和恐慌的複雜情緒。

“完了……”萱萱小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完了完了完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萱萱主人忽然用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右手高高揚起,五指張開來。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我左臉上,響亮而清晰,鮮紅的巴掌印很快浮現在我的臉上,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第二記耳光又落了下來。啪!啪啪啪啪啪!萱萱主人一連抽了我二十幾個耳光,才略帶喘息的停了下來。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萱萱清冷帶著疏離的問到,高潮的餘韻徹底散去,剛才旖旎淫靡的氣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主人想打奴才就打奴才,奴才的臉就是用來給主人出氣的。”我的腦袋被抽的嗡嗡的,但是對萱萱的崇拜和愛慕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刻進了靈魂深處。

萱萱主人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緩緩說出一個我之前不知道的消息。”主人不允許我私下高潮,一旦違反會有嚴厲的處罰,剛才你把我舔的高潮,我明天要主動向主人坦白,請求主人懲罰”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裡因為剛才連續甩耳光而泛紅。”到時候,主人也會這樣打我。”

“她會像我剛才抽你一樣狠狠扇我的臉,扇累了就用鞋底扇我的奶子,扇到兩邊都腫起來,用高跟鞋踩我的手指,要是我敢叫出來就用電擊棒電我的下面。”“再然後讓我光著身子跪在客廳裡,用狗鏈子拴在茶几腿上,一跪就是一整天。”萱萱主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有對疼痛本能的畏懼,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又像是在隱隱期待著事情的發生。我這才想起,我崇拜的主人,也是別的女人腳下的忠誠女奴,她是欣姨腳下的女奴,是欣姨拴在衛生間的家奴,是欣姨一隻穿過的襪子就能讓她發情發痴、跪在地上含著襪尖磨蹭大腿的淫蕩母犬。

她此

時此刻在我面前高貴得不可觸碰,可明天晚上她便會跪在欣姨腳下,光裸著完美的身體,誠實的坦白所有的秘密,等著巴掌和鞋底落在自己白嫩的嬌軀上。

這都是我剛才那番虔誠的、忘我的、貪婪的侍奉所導致的。

“主人。”我跪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地面。

“是我害您受罰的……我願意替您受罰。明天您帶我去見欣姨,只要能讓您不受懲罰,欣姨怎麼懲罰我都行。”

“想不到,你還停講義氣的。”

萱萱主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我違反了主人立下的規矩,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讓你代我受罰算什麼?”

“明天我會把你帶過去,讓你你跪在旁邊看著。”

“等我領完了罰,到時候再收拾你。”

“睡吧,你在下面睡。”

萱萱主人說完,伸手按滅了床頭的檯燈。

"啪"的一聲輕響之後,整個房間沉入徹底的黑暗中。

床上的被子動了動,她在裡面翻了個身,呼吸聲漸漸放緩,變得綿長而均勻。

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自己主人的床下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第八章:家中調教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空了。

萱萱主人呢?這麼早就去欣姨家了?

我猛地爬起來,膝蓋撞在床板上磕出一聲悶響,顧不得疼,胡亂套上衣服就往外衝。

晨風涼涼的,一路小跑到欣姨住的那棟隔壁小區,輕輕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精緻豔麗,穿著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上衣,腿上套著一件很短的牛仔熱褲,堪堪套住屁股,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

纖細水嫩的玉足踩著一雙透明的綁帶涼鞋,將讓人一看就口乾舌燥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外,纖細的腳踝上繫著一條閃閃發光的銀色腳鏈,長髮及腰,很自然的披散著,站在她的面前可以聞到她髮梢的清香氣味。

一雙和欣姨幾乎一模一樣的鳳眸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微微一歪。

“你就是那條母狗……的狗?進來吧。”

這個美女應該就是萱萱提到過的,欣姨的女兒姜鈺,今年十六歲。

剛剛進門,少女抬起穿著涼鞋的右腳,對著我的膝蓋一腳踹了過來。

力道不大,但我猝不及防下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玄關的地墊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鞋櫃裡拿起一隻拖鞋劈頭蓋臉的抽了幾下:“進來還敢站著?母狗沒教你規矩嗎?”

我不敢反抗,狼狽的爬過玄關的短廊,拐進客廳。

客廳很大,落地窗開著半扇,沙發是深灰色的布藝寬座。

欣姨斜靠在沙發最中央,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鎖骨的優美弧線。

她的雙腿交疊著翹在沙發扶手上,一雙黑色高跟短靴裹住了她玉足和腳踝,靴筒緊貼著纖細的小腿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靴跟又細又高,尖尖的,看起來充滿了威嚴。

而欣姨的靴子下方,正跪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萱萱主人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光潔的脊背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脖頸上套著一隻白皮質項圈,一根細細的鐵鏈從項圈的扣環上垂下來,另一端被欣姨鬆鬆地攥在指尖。

萱萱的兩條美腿開叉,露出我昨晚剛虔誠侍奉過的聖地,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微低,長髮散落在臉側和肩胛骨上,

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小半精緻側臉。

萱萱那張國色天香的臉上,巴掌印印滿了皮膚,泛著被反覆擊打後的深層潮紅。

那對驕人的乳房更是紅得厲害,兩團白嫩的乳肉上佈滿了交錯的紅痕,還有灰色的鞋底印痕,大腿內側也有一條條的紅印,紅印微微腫起,看起來像是數據線抽的。

看著我的主人萱萱的慘狀,我內心無比的心痛,主人完美無瑕的身體遍佈傷痕,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痛苦。

但是萱萱又是欣姨的奴隸,來自主人的折磨對於奴隸來說有的時候又是獎勵,可能萱萱也在痛苦並快樂著吧。

我剛爬進客廳時,欣姨正在準備主人進行下一步懲罰,她抬起短靴,把令人膽寒短靴對準了萱萱主人的雙腿之間,然後象牙般的小腿輕輕用力一踢,短靴纖細的靴尖精準地撞進了萱萱主人最私密的部位。

萱萱主人被那一踢頂得身體一震,喉間擠出一聲輕輕的嗚咽,雙腿下意識併攏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在這一踢中飛濺而出。

“真是個賤貨,外面那麼多人願意為了你去死,一定要來我腳底下犯賤,被我這麼虐還溼了。”欣姨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下來。

她低頭看著萱萱兩腿之間那片水光,靴尖在萱萱花蕊的入口處碾了碾,硬質的靴尖壓進柔軟的縫隙裡,狠狠擰了半圈,萱萱的下身猛地往上一挺,又生生壓住。

欣姨把靴尖拔出來,溼漉漉地在空中甩了一下,幾滴透明的淫液濺在地板上:“小鈺說,你故意等到今天早上才告訴我昨天的事,就是為了讓我現在多踢你幾腳?”

“是這樣嗎?”

欣姨的靴尖又一次抬了起來,懸到剛才更高的位置,然後繼續用力一踢。

那一下比剛才重得多,冰冷的靴尖撞在萱萱最脆弱最柔軟的部位,萱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往前一顫抖,喉嚨裡發壓都壓不住的哀嚎:“啊——!”

欣姨面不改色,靴尖拔出來一點,緊接著又踢了一下。

比剛才更用力,靴身深深的陷進花蕊的縫隙,萱萱的腰猛地往上挺,天鵝般的玉頸上,青色的血管暴起,又發出一聲哀嚎。

面對萱萱這樣的絕色,可能只有欣姨才忍心下狠手吧,看著我的女神被這樣對待,我的內心痛苦不已。

看著萱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欣姨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從容,彷彿靴尖下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的花蕊,而是一團爛肉。

欣姨又繼續踢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靴尖每一次精準地撞進萱萱最柔軟的花蕊入口,把外圍溼潤的嫩肉碾進裡面又帶出來,伴著萱萱的哀嚎在客廳迴盪。

就這麼踢了大概十幾下,欣姨的女兒皺著眉,衝著跪在地上的萱萱主人翻了個白眼,命令到:“吵死了,不準叫,再叫就把你送去接客。”然後就回到了房間。

聽到姜鈺的話,萱萱主人的哀嚎聲在嗓子裡哽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雙眼緊閉著,睫毛劇烈地顫動,額頭上的冷汗沿著鼻樑淌下來滴在地板上,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欣姨的靴尖一下接一下地踢進萱萱的花蕊裡,每一次都碾出一個新的角度,每一次都之前更深。

萱萱的身體像一條被反覆抻直又彈回的彈簧,在她欣姨落下的瞬間繃緊成一張弓,靴尖拔出的瞬間又癱軟下去。

她的呼

吸從急促變得斷斷續續,可她的嘴唇始終死死咬著,也沒有再敢發出任何聲音。

等欣姨踢了三十多下時,萱萱那張俏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睫毛溼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紅,嘴唇上留下一排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紅腫的玉乳隨著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因為那種狼狽而顯得格外動人,充滿一種破碎的美感。

我記得萱萱主人曾經說過,她很戀痛,每次被玩虐的很慘都會很爽,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虐法,作為一名,我完全能想象到萱萱主人此時的下體會有多麼的疼痛。

欣姨又踢了幾下,等萱萱主人已經翻著白眼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才停下了動作,伸出手把萱萱主人抱了起來。

萱萱被欣姨用靴尖踢下體踢的幾乎暈厥,身體軟得像一根煮透的麵條,被欣姨提起來的時候,白玉般的雙腿軟軟地垂著,光滑赤裸的脊背靠在欣姨的胸口。

欣姨抱著她坐回沙發裡,把她整個人側著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紅腫的臉頰開始撫摸,並一路攀上那飽滿的玉乳,手指靈活的撥弄幾下,萱萱主人就輕哼一聲,雙腿開始不安的攪動,顯然被欣姨高超的手法所征服,開始動情。

抱著嫵媚動人的萱萱,肆意玩弄她的私密部位,欣姨也很舒服,她往後一倒,抱著萱萱主人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黑色裙子下襬隨著動作掀起來一截,露出兩條光裸修長的大腿。

她翹起腳搭在沙發邊緣,看了我一眼,下巴微抬,什麼話都沒說。

我立刻跪過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靴子,將她雙腳上的靴子小心的脫下。

也許是因為在家的緣故,欣姨腳上沒有穿任何襪子,剛才懲罰萱萱主人又出了很多汗,脫下鞋的一瞬間就有濃郁的足香和體味兒幽香飄出,讓我早就堅硬的下體越發腫脹。

我深深呼吸了幾口欣姨玉足的香氣,然後五體投地,把充滿了濃郁足香的玉足放在自己頭上,用最下賤的姿勢充當一個人肉腳墊,承託著主人擱上來的全部重量。

“聽萱萱收了你做奴隸,那你應該知道,萱萱是我的女奴。”

欣姨的腳掌在我頭頂拍了拍。

“以後你就跟萱萱一起,當我們母女的專職家奴。白天在店裡上班,下班了回來伺候我們。”

我感受著頭頂欣姨彈性十足的足底,鼻尖縈繞欣姨裸足的味幽香,嘴裡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我願意,謝謝欣姨,哦不。謝謝主人。”

我頭頂著欣姨的玉足,聽著頭上不斷傳來欣姨玩弄萱萱主人的水聲,萱萱主人刻意咋滴卻控制不住發出的誘人喘息,下面像是火燒一樣,又一動不敢動,非常的難受。

萱萱主人先是短促的鼻音,慢慢變得綿長而黏稠,帶著被反覆揉捻到臨界點節奏感。

我聽著頭上萱萱主人的嬌喘變化,判斷她可能高潮了三次,欣姨把手抽出,一團溫熱赤裸的、香軟嫩滑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肉體從沙發上被丟下來,軟軟地摔在地毯上。

“賤狗,去抱著你的主人去浴室,把她洗乾淨。”

萱萱主人蜷在我旁邊的地毯上,用膝蓋和手肘撐地,脊背還在細細地抖著,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極致快樂。

被我奉為聖地的兩腿之間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玉面紅潤,抬眼看向我的時候,眼中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可謂是嬌豔動人,破碎而妖冶。

我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蜷在地板上的萱萱主人橫抱進臂彎裡。

萱萱主人比我想象中輕,白皙軟嫩的脊背貼著我胸口,玉顏靠在我肩窩裡,長長的睫毛垂著,呼吸掃過我的脖頸,可謂吐氣如蘭。

浴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水被擰開了,蓮蓬頭嘩啦啦地傾瀉出滾燙的熱水,蒸汽很快升騰起來,把整間浴室裹進一層溫熱的乳白色霧靄中。

我和萱萱主人一同站在水流下面,溫熱的水線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她刀削般的玉肩、暖玉般的後背一路淌落,在瓷磚上匯成細細的溪流。

我依然捨不得鬆開懷裡心愛的主人,雙臂環著她纖薄的腰肢,用了些力,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胸口。兩人之間沒有一絲布料阻隔,赤裸的皮膚相互緊貼著,每一寸接觸面都帶著燙人的溫度。即便是十分微小的動作都能感受到肌膚之間令人觸電的摩擦。

我緊緊地將她箍在懷裡,閉著眼感受著臂彎中這具纖細柔軟的身體,那麼纖細,柔弱。

但同時我又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明明就是看上去經不起任何摧殘的身體,欣姨卻完全沒有絲毫憐惜的粗暴的凌虐著她,讓她次次崩潰、昏厥。

萱萱主人站在我的懷裡,看上去十分享受的仰著頭眯起雙眼,我用手掬水在他細嫩潤滑的白皙肌膚上面輕輕擦拭著,一點點的把她身體上的灰塵沖洗乾淨。

當我的手終於來到她雙腿之間的那片溫熱地帶時,指尖觸碰到花蕊外緣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明顯繃緊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夾攏,兩腿相互摩擦著,像是要把我探進去的那根手指連同自己的敏感一起夾在中間。

萱萱這樣的絕色佳人在懷,我胯下的肉棒就再次開始蠢蠢欲動,硬邦邦地頂著萱萱主人的嫩穴外圍。

萱萱主人低垂的目光掃過那裡,隨即朱唇輕啟,露出半是譏笑半是嘲弄的微信。

她抬起頭與我對視,那張被熱水蒸得泛粉的玉顏在霧氣裡像一幅洇了水的工筆仕女圖,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低下頭,然後一隻纖纖玉手從水幕中伸過來,指尖順著柱身的弧度輕輕握住,掌心溼滑溫熱,指腹扣著最粗的那一截,拇指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緩緩碾了一圈。

“嘶,主人……”我爽的打了個冷戰。

“你主人的身體還是很有魅力的吧?”

“可惜啊,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根本不配進入主人的身體。”

說完,萱萱主人還挑釁似的,用纖纖玉指以一種近乎表演般的、緩慢而淫蕩的姿勢,輕輕抵住那兩片柔軟飽滿的花瓣邊緣,然後向兩側分開。

那層光潔緊緻的陰戶被手指緩緩撥開,像一枚被指尖輕巧撬開的蚌殼,露出內裡粉嫩溼潤的、微微動的誘人軟肉。

水珠順著她腿根淌下,掛在那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嫩肉邊緣,在燈光下閃著晶瑩而溼潤的光。

那一處隱秘的入口因為方才被欣姨反覆揉弄過而微微張著,像一朵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花,正等著什麼東西把它重新填滿。

我站在水流下面,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明明萱萱的溫香軟玉身體就貼在我懷裡,腰肢的細軟、臀的溫膩、全都近在咫尺。

下面那根肉棒已經硬到了發疼,頂端蹭在她小腹下方柔軟的凹陷處,微微彈動著,像一隻被拴在樁上的野獸拼命想掙脫那根

繩索。

我甚至能想象出來。只要緊緊抱住她,把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對準那片被手指分的、溼潤柔軟的入口,微微一挺腰就能插進去,就能享用到迄今為止連我都沒有體驗過的、不帶任何隔閡的萱萱主人的肉穴。

那會是怎樣一種觸感?

可即便如此衝動,我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後腰的肌肉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終究沒有動。

因為萱萱主人正仰著臉看我。那張玉顏嬌豔如花,幾縷溼發貼在眉骨和骨上,水珠沿著下領線滴落。她的嘴角著那抹嘲諷般的譏笑,眼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手指擦緊了又鬆開,終究只是站在原地,挺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渾身微微顫著。

她的兩根手指依然分開著那片溼潤的入口,挑釁似的保持著那個姿勢,手指邊緣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邀請。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怎麼能對她有那種褻瀆的想法呢。

“呦,公狗發情了,想和母狗交配了。”浴室門忽然"咔嗒"一聲被推開了,換了一身清涼睡衣的姜鈺站在門口。

這個17歲的美貌少女倚著門框,一襲淺薄荷色的吊帶睡裙堪堪垂到大腿根,細長的吊帶鬆鬆垮垮地搭在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真絲面料隨著她的呼吸泛起細碎的光澤,柔軟地貼著身體起伏的曲線,裙襬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在晨光裡白得晃眼。

她白嫩的玉足踩著一雙粉色居家涼拖,襯得那雙纖細的腳踝愈發骨感秀氣。

她的目光從萱萱赤裸身體和我堅硬的下體緩緩滑過,目光中帶著玩味。

面對小主人,我和萱萱幾乎是同時跪了下去,額頭緊緊貼著地面,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和萱萱主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給主人請安。”

姜鈺沒有立刻說話,她端著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走了進來。

她走到萱萱正前方站定,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萱萱和我,目光在她溼漉漉的長髮和美玉一樣的後背上停了幾下。

“母狗抬頭。”

萱萱主人順從地抬起頭,溼發從臉側滑開,露出一張顧盼生輝的玉容,只是目光低垂著,不敢與姜鈺對視。

姜鈺把茶杯放到洗手檯上,身體微微前傾,一手扶著自己的腰胯,一手調整了一下姿勢。

“看你這一身的痕跡,最近有點上火,正好給你消消毒,咯咯咯……”

一道橙黃的水柱從她身體裡傾瀉而出,清透的水線精準地落在了萱萱主人的頭頂。

那股溫熱的水流沿著萱萱的發縫淌下來,順著她的額頭、眉毛、鼻樑、嘴唇、下巴,再一路滑過喉結、鎖骨、胸口的溝壑,像一條暖融融的細溪慢慢覆蓋了她整張臉和上半身。

萱萱主人沒有絲毫躲閃,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仰著臉,任憑那道水線從頭頂落下來,澆溼了她剛剛被熱水洗過的臉頰和雙乳。

那水線漸漸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斷續的殘餘,萱萱主人抬起頭把黑森林上最後幾滴水珠含進嘴裡。

姜鈺低頭看著萱萱那張被自己的尿液沖刷得溼潤髮亮的臉,嘴唇動了動:“擦乾淨。”

萱萱主人順從的低下頭,伸出雙手,掬了一捧落在自己身上尚未流走的溫熱液體,從自己的俏臉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塗抹開來。

她用手掌將那些溼潤的液體抹過自己的額頭、眼瞼

、鼻樑、嘴唇,再沿著下頜擦到脖頸,溼漉漉的手指沿著自己的鎖骨滑向胸口,把還帶著溫度的尿痕均勻地抹在皮膚上。

她擦得很慢,很細緻,甚至連耳廓後面都沒有放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順服和虔誠,把一個還未成年的,同性的尿液抹在自己驕傲的身體上。

後來我做欣姨和姜鈺母女的家奴做了一陣才知道,姜鈺是怎麼樣的小惡魔,尤其是在折磨萱萱時,可謂是花樣百出。

也許是因為姜鈺主人的胸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緣故,她總是想著辦法虐待萱萱主人挺拔傲人的玉乳,讓萱萱主人受了無盡的痛苦。

把自己的尿液盡數排洩在腳下女神的身上,姜鈺心滿意足的用鞋底踩了踩萱萱的大腿,撂下一句話以後轉身離去:“不許洗,也不許擦,自然晾乾就回房間吧。”

經姜鈺這麼一打岔,我和萱萱主人剛才曖昧旖旎的氣氛一下子無影無蹤,我只好和萱萱主人一起跪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等萱萱主人身上的尿液自然風乾以後,一起爬回她在欣姨家的房間,正式開啟我的家奴生活。

在這個家,欣姨和她的女兒姜鈺無疑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她們發出的任何命令,我和萱萱主人都要無條件服從。

在服飾完主人以後,在我和萱萱的臥室,被姜鈺主人戲稱為狗窩的地方,我也要服侍美麗的萱萱主人。

不過家中三位女性,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不管是服侍誰,我都發自內心的願意。

第九章母女主腳下的情侶奴

每日上午七點,我在手機鬧鐘的催促下準時從地板上爬起來,然後跪在床邊,用嘴親吻床上萱萱主人的玉足,等她睜開眼,我立刻伏下身子磕頭:“主人早安。”她嗯一聲,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然後從被窩裡慢慢坐起來。

我跪在她腳邊替她把拖鞋擺正,等她穿好之後才跟在她膝蓋後面去衛生間,伺候萱萱洗漱,喝下萱萱主人的晨尿。

等伺候完萱萱主人晨起後,我們會一起爬出臥室,爬到客廳等待欣姨醒來。

欣姨大概會在八點鐘左右醒來,她披著睡袍走出來,頭髮散著,睡眼惺忪地靠在門框上,我和萱萱兩個立刻伏下去磕頭,向欣姨請安。

欣姨從不回應我們的請安,只是赤腳踩著我們走過去上廁所。她習慣每天早上踩著人去上廁所,等欣姨到了廁所,萱萱會跟著一起進去,負責伺候欣姨的洗漱,像剛才在我嘴中排洩晨尿一樣,也飲下欣姨的晨尿,我則爬進欣姨的臥室,給欣姨鋪床、整理被褥。

欣姨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時,我已經整理完床鋪,萱萱會像古時候的丫鬟一樣,負責給欣姨梳頭、穿衣、穿鞋,我則負責準備早餐、端茶、跪在餐桌旁等她吃完再收走碗筷。

欣姨坐在餐桌前的時候,萱萱跪躺在欣姨腳下,把自己柔軟白嫩的乳房當做承載欣姨玉足的腳墊,我就跪在欣姨手邊,手掌平攤著一個盤子,托住她用過早餐後的殘渣和紙巾,等她享用完再起身去處理。

到了八點半左右,欣姨會回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出門上班前還有一項固定流程。穿鞋。欣姨坐在我的身上,萱萱跪在她腳下,雙手託著她的玉足幫她穿進長靴裡,每一步都仔仔細細。

欣姨很擅長搭配腳上的穿著,家中的鞋架中多數是欣姨的美鞋,高跟鞋就有裸色紅底、裸色側空、一字帶水鑽的

、黑色紅底、法式綢面等各種各樣的性感高跟鞋。

靴子的話過膝長靴就有足足八雙,還有很多短靴,我印象最深的是一雙卡其色的短靴,欣姨有一次穿著那雙短靴狠狠的踩我,讓我一看到那雙鞋就打哆嗦。

而欣姨的女兒,我和萱萱的小主人姜鈺則是運動鞋和涼鞋居多,姜鈺的腳碼是35碼,又經常穿棉襪和運動鞋,年輕的足底嫩到了極致,不敢想象若是被這雙玉足足交,快感會是多麼的強烈。

但是我一直沒能有幸得到姜鈺小主人那雙雪足的寵幸,因為姜鈺小主人畢竟只有17歲,因為欣姨的影響進入了sm的世界,會去玩弄我和萱萱這對男女狗,但是涉及到性是絕對被禁止的,也正是如此,我也一直沒能嘴對嘴喝過姜鈺主人的聖水,只有萱萱有這份榮幸。

等欣姨穿好鞋子站起來後,萱萱用額頭頂著她腳邊最後一小塊地板,請她踩著自己的頭跨出門去。

等我和萱萱跪地送欣姨出門後,姜鈺的房門才慢悠悠地打開一條縫。

姜鈺一般睡眼迷濛地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拖鞋都沒穿好就喊:“水。”

萱萱立刻跪著爬過去,雙手捧著提前晾好的溫水送到她手邊,水杯舉過頭頂的高度正好夠姜鈺隨手拿起來喝,這是長年累月的服侍下,深入骨髓深入本能的高度,姜鈺有時喝完把杯子遞回來,有時直接把杯子放到胯下,一泡充滿年輕氣息的幽香聖水就製作完成了,這杯聖水一般會被萱萱主人貪婪的飲下,很少給我分享。

當然,這個杯子以後就不能用來給欣姨和姜鈺倒水後,就成了我和萱萱用的杯子。

然後姜鈺主人就要去上學了,萱萱和我把姜鈺主人送到學校,就去在春堂工作。

上班的日子相對輕鬆一些。上午幫女王們化妝,下午替客人寄原味鞋襪,偶爾還能被心情好的女王調教一下。

我印象比較深刻的一次,就是萱萱,蘅蘅,菲菲和妍妍都在的一次,她們四個在休息室吃下午茶,我在萱萱的命令下,跪在地上伺候四位尊貴的女神。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跪著伺候她是我的本分,妍妍雖然是我的前女友,之前在一起時她也知道我的屬性,也調教過我很多次,至於菲菲更不用提了,會所裡玩的最開的就是她了。

但是蘅蘅就完全不同了,一方面她雖然入圈了,但是一直是會所的前臺,沒有真正調教過人。

另一方面我和蘅蘅的關係處的不錯,她經常一口一個哥的喊我,現在讓我跪著伺候蘅蘅這個別有風味的美女,我雖然非常的興奮,但是又格外的羞恥,有一種自己的陰暗想法被暴露給好朋友的感覺。

我還記得當初萱萱一聲命下,我跪在四個美女腳下磕頭時,蘅蘅臉上驚訝的表情。

那天蘅蘅穿的是白色綠邊的船襪配的耐克的空軍一號,襪邊包裹著圓潤的踝骨,露出纖細的腳踝,非常的性感。

萱萱主人命令我用嘴給蘅蘅脫鞋脫襪子,一開始蘅蘅還會害羞的躲閃,然後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一邊刁難我讓我沒辦法用嘴脫襪子,一邊用另一隻玉足扇我耳光,讓我羞辱之餘格外的享受。

等我用嘴把蘅蘅的兩隻船襪都塞進嘴裡,蘅蘅在菲菲的引導下,把一雙白皙香軟的玉足放在我的肉棒上,生澀笨拙的幫我足交,學習如何足責一個男。

反正我感覺我那天成了一個教學用的道具,

妍妍和菲菲兩個女王,不斷在我身上實驗玩法,並讓蘅蘅嘗試,而萱萱主人只是在旁邊看,並沒有參與進來。

我當時被三位女王調教時生理雖然滿足,但是心理還是有些不安,畢竟萱萱是我的主人,我在其他女王腳下被下賤的玩弄,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生氣。

當天結束調教後,再回欣姨家的路上,萱萱才告訴我,她當時看我被別的女人調教,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下班之後回到欣姨家,就開始夜間的日常伺候了。

欣姨晚上每天都要泡腳,萱萱要一直跪在盆邊給欣姨的玉足和小腿按摩,我在一旁候著,隨時添熱水、遞毛巾,一般都要跪半個小時左右。

偶爾欣姨興致來了,會把雪足從盆裡抽出來,溼漉漉地踩在萱萱玉肩上,讓她用肩膀頂著,晾乾為止。

至於小主人姜鈺,她晚上很少出門,都是窩在房間裡玩手機,但時不時會喊我們過去,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吃零食,或者只是為了把腳搭在我們腿上歇一歇。

有一次她讓我跪在床邊給她當手機架,兩隻手平舉著托住她的手機屏幕,足足託了三集電視劇的時長,我手痠到發抖也不敢放下來,生怕惹惱了姜鈺主人,讓萱萱主人又被狠狠的凌虐。

而且小主人正好是愛出汗的年紀,學校又只讓穿運動鞋,一天下來運動鞋和襪子的味道,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藥,我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和萱萱一起被姜鈺主人叫到房間,一人抱著一隻姜鈺的雪足在那裡深情舔舐,有的時候,姜鈺主人還會讓我和萱萱隔著她蓮花瓣一樣的腳趾縫接吻,或者往我嘴裡吐口水,讓萱萱去吃,然後往萱萱的嘴裡吐口水,再讓我去吃。

長期的調教下,我和萱萱主人之間的感情也不在拘泥於主奴之情,逐漸有了男女之間的正常感情。

每天睡前是清潔環節,我要跪著擦地板,從客廳到走廊到臥室,每一塊木板都要擦兩遍,第一遍用溼布,第二遍用乾布。

萱萱整理沙發抱枕和茶几上的零碎物件,偶爾欣姨在客廳看電視劇,萱萱便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替她剝水果,把葡萄剝好皮放小碟裡,柚子拆成小塊擺整齊,剝好之後雙手舉過頭頂端到欣姨手邊,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傢俱。

每週二和週五,是萱萱固定去欣姨房間接受調教的日子,也是萱萱最期待的日子。

我會跪在欣姨房門外安靜地等著。

隔著門板,能聽到皮帶落在皮肉上的悶響、萱萱被咬碎了的嗚咽、欣姨偶爾一兩句低低的辱罵。

姜鈺主人很喜歡虐萱萱的玉乳,而欣姨最喜歡的是用各種道具虐待萱萱的下體。

用鞋尖體,用鞋跟踩,用鞭子抽,用夾子夾,甚至用菸頭燙。

持續大約四十分鐘到一小時,門打開的時候,萱萱的身上總會有新添的很多紅痕,清麗絕塵的臉頰也高高腫起,可表情卻是異常的舒暢和滿足。

如果姜鈺主人不上學在家休息時,那麼日常就會更加頻繁和不規則。

她高興了就把萱萱叫進去,不高興了也把萱萱叫進去,有時候晚飯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說:“母狗你過來一下。”

萱萱就從餐桌下爬出來跟姜鈺回房間,在調教萱萱時,姜鈺也總會說一些讓萱萱格外羞恥、格外突破底線的話。

比如會說讓萱萱按摩店接客,讓她去工地被公認輪姦,讓她轉成陪調女被在春堂的女王們狠虐等等

,每次這樣被姜鈺主人辱罵完,她下面都會特別溼。

甚至萱萱還偷偷跟我說,她有一段時間就經常幻想自己被主人送去接客,被一整個工地的男人當成性奴肉便器一樣狠狠的無套內射,濃濃的精液灌滿整個子宮,順著大腿往下流。

每日的家奴伺候要到到十一點左右才真正收尾。欣姨十點就上床休息了,姜鈺玩到十一二點才睡。

臨睡前,萱萱和我跪著幫欣姨把腳底的護足霜抹勻,一人一隻腳。

抹完之後退回走廊,萱萱跪在臥室門外輕聲道一句:“主人晚安,奴婢告退”,我跟著重複一遍,然後兩人膝行回自己房間,關上門,終於可以站起來伸直腿。

然後再去給姜鈺小主人擦好身體乳,然後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是我和萱萱獨處的美好時光了。

也許是我見慣了萱萱主人在欣姨和姜鈺腳下淫靡順從的樣子,和萱萱主人相處久了之後,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反倒漸漸淡去,她依舊是我膜拜的主人,只是從嚴厲的媽媽,變成了溫柔的姐姐。

對我調教也是非常的溫柔,嚴重的刑虐幾乎沒有,會穿我最迷戀的性感高跟鞋踩踏我,也會故意穿著棉襪運動鞋去運動,回來以後把汗津津的棉襪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品嚐她的足香。

和萱萱主人一起做家奴的時光可以說是我最快樂時光,白天可以伺候兩個高貴的主人,盡情釋放自己的卑賤,晚上一個人伺候萱萱主人,主人又是那麼的溫柔,撫慰我的心靈。

後來我和萱萱日久生情,變成了一對情侶奴,一年後又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成了一對夫妻奴。

組成了家庭後,還在欣姨家當做家奴不太合適,欣姨就讓我和萱萱搬出去,住在新房子,只是偶爾會把我們叫過去玩弄,有的時候也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新家,帶給我和萱萱無盡的羞辱與愉悅。

第十章和萱萱的婚後生活

不知何時出現的明媚陽光照在了床鋪之上,在溫暖的被窩和萱萱相擁而眠的我朦朧的睜開了眼睛,左手下意識的想要去撫摸萱萱如綢緞般柔美的秀髮,卻抓了個空。

我這才想起來,姜鈺小主人已經高中畢業,去了外地上大學,欣姨一個人在家挺孤單,就來了我和萱萱的新家住一段時間。

這個時間點萱萱多半是在伺候主人晨起。

主臥中,欣姨坐在寬敞的大床上,穿著一襲潔白的紗質睡裙,紗裙清晰的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和曲線,白皙修長的象牙美腿裸露在外面,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披著一層聖光,沒有穿鞋子,就這麼把那絕美的玉足踩在地板之上。頭髮未經打理,簡簡單單的隨意披散,這副慵懶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具有別樣的誘惑力。

可惜臥室之中的另一個人。卻沒有幸運得以慢慢欣賞此刻的美景,萱萱正赤裸著嬌軀跪在欣姨的腳下,努力伸長著脖子,將頭探入自己主人的胯下,嬌小的嘴唇張到最大,將欣姨的桃源完美的包裹住,好看的眉毛舒展,流暢的將欣姨又急又多的聖水一滴不漏的盡數嚥下。

雖然是做著這樣下賤的事情,萱萱的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淫蕩,眉目含情,神色虔誠而專注,欣姨白色睡裙的紗邊搭在萱萱的頭上,倒像是給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婚紗。

將尿液排洩乾淨,欣姨輕舒了一口氣,滿意的擺弄著萱萱的頭髮,撫摸著自己胯下這個乖順的小寵

物。

“好了,起來吧。”

萱萱聽到主人命令,順從的直起身子,雖然仍是赤身裸體,神情卻已依舊清冷無比,彷彿不是之前那跪在主人腳底卑賤的吞嚥尿液的母狗,而是雖然結婚還是有無數追求者的高貴清冷人妻。

欣姨看著萱萱清冷的神色眼前一亮,笑眯眯的伸出玉手捏住萱萱胸前的圓潤,用力一捏:“萱萱,你現在都不怎麼害羞了,記得第一次調教你的時候,光是含著我的襪子你就臉紅那麼久。”

萱萱被欣姨揉搓著敏感部位,乳頭挺立,耳垂微紅:“那個時候不是不知道主人有多高貴嗎,現在母狗恨不得每天在下面都塞上主人的襪子。”

“哦?是嗎?”

欣姨伸出纖纖玉手扇在萱萱的臉上,脆響過後,雪嫩的臉蛋很快浮現出兩個鮮紅的巴掌印“明明長的這麼漂亮,還是這麼下賤!”

兩計耳光帶來的酥麻快感,讓萱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兩條大腿不安的攪動在一起,想要通過摩擦來舒緩下身那難耐的痛苦,甚至已經有潺潺的透明色液體掛在毛髮上。

聽到欣姨的問話,萱萱重新跪在地上,語氣中充滿了下賤:“是的,母狗就是本性淫蕩下賤的母狗,看到主人的玉足就想犯賤,一天不被主人懲罰就不舒服,求求主人狠狠懲罰賤狗。”

看著萱萱嬌豔欲滴的神色,欣姨卻沒有馬上如了萱萱的心意,隨意將萱萱踢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玉足從萱萱的俏臉和乳房上踩過,走向了廚房。

“我去做飯,你要是真的想的話,一會兒就當著你老公的面求我羞辱你,讓他看看自己的面前高貴冷豔的女神在其他人面前究竟可以多賤。”

萱萱被欣姨踢倒在地也毫不在意,在衣櫃裡挑了一間白色恤套在身上,就這麼光著白生生的嫩足也跑向了廚房,下身的美景在跑動中若隱若現,叫人恨不得一窺其中的奧秘……

我揉了揉有些昏漲的腦袋,刻意的忽略下體貞操鎖在晨勃時帶來的痛苦,穿好衣服,走到了傳來響動的廚房裡。

“主人早上好。”

我看到欣姨在廚房,馬上雙膝跪地磕了三個頭,並爬上前去親吻了欣姨的腳背。

“嗯”欣姨玉足在我頭上拍了拍,算是回應了我的問安,我又爬到萱萱的腳邊,直接伸出舌頭,靈活的舔舐著萱萱五根如蓮花瓣般展開的腳趾頭肚。

“別鬧,癢,主人在呢……”萱萱的身體十分敏感,柔嫩的腳趾突然受到刺激,下意識的微微蜷縮,足弓與地板之間展現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另一隻腳輕輕踩了一下我亂動的頭,阻止了我下一部的動作。

感受著頭頂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我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萱萱的腳趾,直起身子好奇的看向發出滋滋聲響的平底鍋。

“大早上的吃這麼大一塊牛排嗎,我喜歡。”

萱萱白了我一眼:“想什麼呢,這是給主人煎的。”

“好吧。”我聳了聳肩,又湊到欣姨身邊,雖然沒有貼的很近,但是鼻間還是縈繞著陣陣的髮香。

說起來,欣姨可以說是我認識的人中廚藝最好的那個,眼前鍋裡簡簡單單的肉絲蔥花面,撲面而來的香氣對我的吸引不亞於剛才萱萱煎了許久的牛排。

欣姨用筷子挑起一根麵條,紅潤的嘴巴微動,將麵條吸入口中,之後點點頭,用長筷將鍋裡的麵條撈出,分別盛在兩個準備好的碗裡。

之後看了我一眼,腳

尖輕輕的點了點地,我福至心靈的跪倒在地,額頭緊貼著地板,顯得無比的恭順。

欣姨滿意的點了點頭,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一左一右交在我的腰間,雙手各自託著一碗麵條,胯下微微用力。

“把我馱到餐廳去,穩一點,要是碗裡的湯灑出來一滴,我就把剩下的麵湯全潑在萱萱臉上。”

曾經見識過欣姨暴虐一面的我,絲毫不敢懷疑她口中話語的真實性,連忙低俯著身子,戰戰兢兢的馱著背上的祖宗。

好在我平時鍛鍊比較多,和萱萱也經常玩這類乘騎遊戲,故而雖然過程如履薄冰,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廚房。

看著眼前只剩一步之遙的餐桌,我放緩了緊繃的神經,總算沒出什麼太大的紕漏。

而當欣姨抬腿從我身上下來,當著我的面,故意將一隻碗裡的麵湯灑了一些在了地上。

“哎呀,不小心弄灑了呢。”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地板上的麵湯。”不是,這是你弄灑的,不關我的事啊。”

欣姨聞言神色一冷,口中語氣卻嬌媚無比:“那你的意思是,怪主人咯?”

“不敢。”畢竟曾經做家奴伺候了欣姨很久,熟知欣姨性格的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還敢不順著她的話說,下場一定是悽慘無比的。

“既然是你的問題,那我這就叫萱萱過來受罰咯。”說著作勢要招呼萱萱過來。

我心頭一跳,萱萱那嬌嫩的皮膚要是被潑上滾燙的麵湯,怕不是馬上就會皮開肉綻,我連忙拼命磕頭:“主人,都是我的錯,主人要罰的話就罰我吧。”

欣姨向後一跳,整個人坐在餐桌之上,美腿隨意晃動,一隻美腳勾起我的下巴“這麼疼愛自己的老婆啊,那要不這樣好不好……”

說著,欣姨將一隻碗放在桌上,另一隻灑了些許麵湯的碗捧在手裡,面頰微動,從雙唇中吐出一團晶瑩的唾液落在碗裡,並將碗放在我眼前展示:“你看,這樣子,看起來不就像是沒灑麼,一會兒呢,你把這碗主人特意給你加了料的面吃下去,剛才你害主人弄灑麵湯的事主人就不追究了,如何?”

“好的主人,謝謝主人開恩。”

能吃到混著欣姨口水的麵條,還能讓萱萱主人免於被懲罰,我此刻心中滿是感激,心悅誠服的磕頭謝恩。

加了主人口水的麵條並不難吃,本就美味的麵條加了美人香香的津液之後,反而增添了絲絲的甜味,讓人吃完以後還想再添一碗。

我香甜的埋頭吃著眼前的麵條,而一旁的萱萱卻面色漲紅,嘴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餐桌之下,欣姨修長的大腿搭在萱萱腿上,一隻粉足摩擦著萱萱的下體,在萱萱神秘的花園中探索,輕輕幾下,萱萱的下體就滲出淫靡的液體。

看著萱萱動情的樣子,欣姨笑著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纖長的腳趾極為靈活,以一種特殊的頻率在萱萱下體進進出出,使得萱萱的呼吸越發的急促。

“啊,主人~主人~”

終於,隨著萱萱一陣陣嬌喘,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萱萱那如同上品瓷器一樣的雪白細膩嬌軀,彷彿被最高明的匠人上了一層粉色的釉,身體不斷地抽搐,兩隻玉足緊緊的蜷縮著,讓人恨不得將這絕美的腳丫含在嘴裡,狠狠的撫慰她的不安。

高潮過後,萱萱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之上,媚眼如絲,往常天真純潔的雙眸現在嫵媚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去,先把主人的腳趾舔乾淨,再把我下面清理一下。”

看著我,萱萱的聲音有氣無力,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味道。

舔萱萱的陰液我可是一萬個願意,聽到萱萱的命令,我匆匆嚥下嘴裡最後一口麵條,先去衛生間漱了個口,然後鑽到桌子底下,對著欣姨的腳趾輕輕一吻,隨後毫不猶豫的將鋪上了一層水膜的腳趾含在口中,將欣姨粉嫩美足上沾著的淫液一一吞下肚子。

清理完欣姨的腳趾,我將手攀上了萱萱的大腿,萱萱腿上皮膚緊繃而富有彈性,我忍不住多摸了幾把,然後舔舐著萱萱下體的透明體液,異常興奮的下體傳來陣陣疼痛,小弟弟死死的卡在鐵籠之中,冰冷的金屬壓迫的我是苦不堪言。

萱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痛苦,青蔥玉指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感受到頭頂主人濃烈的愛意,我一時間忘卻了肉體的痛苦,全心全意的服侍著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吃完早餐,我和萱萱殷勤的收拾好碗筷後,萱萱又拉著我跪在了欣姨的面前。

萱萱面帶嬌豔,眼睛死死的盯著欣姨凝脂般的玉足,聲音細小如蚊說道:“主人。請您懲罰母狗。”

欣姨翹起二郎腿,不著片縷的右腳趾上下抖動,腳面上青色的血管猶如最美麗的紋路,吸引了我和萱萱全部的注意力。

“大點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給你飽飯吃呢。”

萱萱看了一眼一同跪在地板上的我,臉上的羞澀越發濃郁,口中卻還是放大了音量:“母狗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懲罰了,求主人不要把母狗當人看,狠狠的懲罰母狗。”

在自己老公面前對著主人發出這樣下賤的請求,使得萱萱下意識的避開我的目光。

平日裡面對我,對其他人的一副冰冷高傲的姿態此刻全部化為羞恥與難過,雙手不安的攪動雖然早就知道我高貴無比的女神,已經被欣姨調教成多麼下賤的母狗,但是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萱萱那張清純無比的臉蛋,我的心中還是升起微微的不真實感。

繼而升起的,是一股極為微妙的羨慕,即是羨慕欣姨即將對萱萱的調教和寵愛,又羨慕萱萱可以不在乎面子和尊嚴,徹徹底底的在一個人面前展現自己下賤的一面,完美的釋放自己的本性。

“咯咯咯……”欣姨肆無忌憚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後雙腳對著萱萱的臉蛋左右開弓,清脆的耳光聲連續響起。

不一會兒,萱萱白淨的臉蛋和欣姨白嫩的足底都變得粉紅,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一時間說不清是萱萱粉撲撲的臉蛋更美,還是欣姨那被我舔舐過後纖塵不染的無瑕玉足更美。

活動了一下腳腕,欣姨跨坐在萱萱的後背,玉手輕輕拍在萱萱圓潤飽滿的臀部上,萱萱心領神會的低俯身子讓主人坐穩,然後向欣姨的臥室爬去,看那搖搖晃晃的樣子和萱萱纖細不斷顫抖的手臂,不禁讓人憂心眼前的美人犬能否馱著主人安全抵達目的地。

“唉”我彈了彈牢牢戴在我下體的貞操帶,兩位主人一個是在春堂的老闆,一個是在春堂的頭牌,都是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

我卻是得出去上班工作的,現在在春堂又擴大了規模,已經有了十幾個女王和七八陪調女奴,我每天的工作量還是挺大的。

而且也不知道今天萱萱會被欣姨折磨成什麼樣,回來的時候得買一點傷藥才行。

“

咣噹”我關上防盜門,開著車向公寓樓駛去,而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臥室裡的萱萱身上已滿是鞭痕,細細數來怕不是有近百道紅色痕跡。

欣姨坐在床榻上,依舊翹著二郎腿,翹起的玉足上耷拉著一隻鑲鑽黑色高跟鞋,手裡捏著一隻盛了三分之一鮮紅酒液的高腳杯,萱萱整個身子以一個最標準的母狗趴跪在欣姨腳下,努力的抬起頭。

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張,粉嫩的小香舌貼在沾染有灰塵髒痕的鞋尖底部,舌尖十分靈活的在鞋底遊走,面色紅潤。

萱萱那虔誠聖潔的表情,不像是在下賤的清理其他女孩子骯髒的鞋底,更像是在品嚐什麼無上的美味。

萱萱抬起天鵝般高貴的玉頸,將含著主人鞋底灰塵的唾液嚥下,頗為自豪的看了看欣姨乾淨反著光澤的鞋底,而後張嘴含住主人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在為愛郎口交一般,虔誠而專注的侍奉著那雙有幸掛在欣姨腳上的高跟鞋。

欣姨嚥下一口紅酒,將酒杯傾斜,將紅酒一點點的倒在萱萱光潔的後背上,酒液像蜿蜒得小蛇一樣在萱萱後背爬行。

剛被抽打得滿是傷痕的後背被酒液一激,瞬間能感受到螞蟻撕咬一般的痛苦。

儘管後背疼痛難耐,萱萱卻絲毫不敢亂動,舔舐著欣姨得細長鞋跟,呼吸著欣姨玉足上的幽香,讓萱萱心甘情願的沉浮在欣姨得腳下,由高高在上的主人主宰自己的喜怒哀樂。

欣姨對萱萱所表現出來得乖順和依戀十分滿意,對著腳下的絕色美人露出一個同樣魅惑眾生的微笑:“躺下。”

“是,主人。”萱萱戀戀不捨的在欣姨的高跟鞋上留下一個香吻,乖巧的躺在地板上,滿是崇拜的看著自己頭頂的玉足和欣姨那動人的俏臉。

欣姨小腿略一用力,講高跟鞋甩到門口,赤裸著雙腳踩在了萱萱的身上,一隻腳嚴絲合縫的緊緊貼在萱萱的臉上,另一隻腳則是踩在了萱萱嬌嫩無比的乳房之上,一個女孩子最驕傲的地方被踩在腳下,儘管踩在自己嬌軀之上的是自己早已奉獻了一切身心的主人,萱萱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深深的羞辱感,進而使那被人肆意凌辱,尊嚴被人踩在腳下的變態快感,早已糜爛不堪的下體更是越發的泛濫。

萱萱的臉蛋光滑而細膩,欣姨的赤裸的玉足踩在上面,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腳下傳來的讓人淪陷的滑膩和驚人彈性,挺翹的瓊鼻更是起到了按摩的作用,輕柔的愛撫著欣姨腳底的穴位,舒適異常。

“不錯,是個合格的腳墊。”

欣姨滿意的感受著腳下女孩兒的美妙觸感,毫不吝惜的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都是主人聖水滋潤的好,只要主人您喜歡,母狗願意給主人當一輩子腳墊。”

萱萱的身體承受著欣姨一百餘斤的體重,精緻的五官被臉上玉足用力的擠壓,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但是聽到欣姨的話,還是盡力的在優美的足弓之間擠出一條小小的縫隙,出聲回應主人的讚美,語氣中滿是驕傲。

實際上,被萱萱這麼一個無論身體每個部位都挑不出瑕疵的絕色佳人全身心的侍奉,精神上的快感遠遠大於生理上的快感。

在萱萱的身上踩了一會兒,欣姨從萱萱身上下來,重新回到了床上,側臥著身子,紗裙撩起,修長的美腿重重交疊,神情慵懶,面若桃花,在床下跪著的絕美人妻襯托下,整個人越發

顯得高貴和典雅。

欣姨鞭技極高,之前短短十幾分鍾,就讓鞭痕佈滿了萱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那捨不得用鞭子抽的嬌豔容顏,則是被欣姨的芊芊玉手和美足很是扇了幾個耳光。

手抽的耳光還好,欣姨那纖細的胳膊沒有太大的力氣,但欣姨練過舞蹈,又喜愛游泳,一雙讓人愛不釋手的美腿矯健而有力,每一個腳耳光都分外的沉重,萱萱的臉蛋紅成這樣,除了因為羞澀和動情,更多的是欣姨的耳光所致。

欣姨輕輕的撫摸著萱萱紅腫的玉顏,突然雙手環過萱萱粉頸,將自己飽滿的紅唇用力的印在萱萱唇上,靈活的舌頭叩開門扉,和萱萱同樣粉嫩的小香舌交纏在一起,貪婪的索取萱萱口中香甜的津液。

這動人的一幕持續了足足一分鐘之久,欣姨才滿足的鬆開了萱萱,感受了一下變得溼滑的下體,引導著萱萱爬上床榻,跨坐在萱萱的臉上,帶著粉嫩褶皺的菊花正對著萱萱的鼻子,潮溼的下體摩擦著萱萱的嘴唇。

萱萱對著欣姨的陰唇深情一吻,隨後將舌頭用力的探入欣姨緊緻的花徑,時不時將分泌出的淫液吞下,欣姨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舒適的閉上了剪水秋瞳,享受起萱萱被她訓練已久的口舌侍奉。

等我晚上下班回家時,家中一片漆黑,我摸著牆走進主臥,空氣裡浮著一種甜膩又淫蕩的氣息,混著汗、香水和一種更好高級,只有美女動情到極致才有的誘人幽香。

床上,兩具完美赤裸的嬌軀抱在一起,四條修長白嫩的大腿交疊在一起,一時分不清哪條是欣姨的,哪條是萱萱的。

地上一地的紙團,空氣中的味道來源就是這些紙團,我嚥了咽口水,無聲的退出了臥室。

完了,看這一地的紙團,欣姨和萱萱這一天也不知道弄了幾次,反正肯定是把精力消耗的一乾二淨,看來今天是沒指望打開貞操鎖了。

我垂頭喪氣的想著,手機突然亮了亮,是姜鈺主人給我發的消息:“給我媽和小母狗發消息,她們倆都沒回我。”

“賤狗,你來車站接我。”

我這才想起,今天是週五,姜鈺小主人有可能沒課,提前回家了,我一下子興奮起來。

我的貞操鎖一共有三把鑰匙,分別被欣姨、姜鈺和萱萱三個主人掌控,現在欣姨和萱萱相擁而眠睡得正香我不敢打擾,但是姜鈺主人回來了,要是我表現好一點,豈不是,嘿嘿……

心裡這樣想著,我飛快的下樓跑向車庫。

第十一章網吧包廂中的羞辱調教。

我一路風馳電掣等到了車站,在人流中找到許久沒見的姜鈺主人,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剛剛成年的姜鈺主人氣質一如她的母親,慵懶嫵媚,眉眼間天然帶著風流韻的致。

一雙和欣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暈著薄薄的紅,眼波流轉時像浸了蜜的鉤子,不經意便勾得人心尖發顫。

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那副鵝蛋臉愈發白皙瑩潤。

飽滿的紅唇不點而朱,唇角天生微微翹起,彷彿無時無刻不在說著含羞帶怯的情話。

一雙米白色的細高跟鞋踩在腳下,鞋面上綴著細碎的水鑽,走動時閃著細碎的光。

裹著純白絲襪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腳踝處細得驚人,被薄透的白絲勾勒出柔潤的弧度。

除了最基本的黑絲以外,其他絲襪類型中,

欣姨喜歡穿顯成熟韻味的灰絲和肉絲,萱萱也喜歡穿肉絲和棉襪,而白絲還沒有見哪個美女穿過,今天的姜鈺媽媽可是讓我大飽眼福。

我快步走到姜鈺面前接過行禮,小聲到:“媽媽,奴才來了。”

是的,儘管姜鈺是家裡三個女王年紀最小的,卻喜歡讓我給她叫媽媽,給一個年紀遠比自己小的美少女叫媽媽,這種刺激的羞辱格外強烈。

“哼,來這麼晚!”姜鈺面帶薄嗔,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她們兩個在幹嘛,怎麼都不接我的電話?”

在幹嘛?這讓我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我老婆在和你媽上床吧?

那姜鈺還不得當場發飆場用白絲高跟狠狠的踢我踩死我?

所以我只是禮貌一笑:“媽媽,現在您不太適合回家,要不奴才陪您在外邊逛一逛?”

“哼,我懂了!”姜鈺皓腕撩了撩頭髮,顯然知道了家中欣姨和萱萱在幹什麼。

“賤狗,你帶我去找個網咖吧,今天咱們就不回去了。”

就這樣,我和姜鈺一起來到了市裡最豪華的網咖,開了一個豪華雙人包。

包廂門合上的瞬間,姜鈺便將束縛了她玉足很久的高跟鞋隨意踢開。那雙綴滿水鑽的細高跟歪倒在地毯上,白絲美足踩過地毯,纖薄的足弓彎起一道柔美弧線,絲襪下腳背淡青的血管隱約可見。

她躺進椅子裡,一條腿屈起踩在扶手上,另一條懶懶垂著,腳尖懸在半空。

純白聖潔的絲襪包裹住整隻雪足,薄透的織物覆在足弓上,能看見腳趾一顆顆圓潤分明,在絲襪裡輕輕搓動。

姜鈺將腳伸到我面前,足尖幾乎蹭到我鼻尖,悶了很久的白絲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的味道,和她的主人一樣散發著清幽的香味,溼氣蒸騰間還有一些比往常濃郁的多的酸臭味。

我瘋狂的將臉埋進兩隻絲襪之間,鼻子深深的呼吸,只感覺自己活在天堂。姜鈺也沒有怪我的擅自主張,就這樣享受著兩個人之間獨有的情趣和寧靜。

“行了,別犯賤了。”過了好一會兒,她垂著好看的眉毛:“第一次穿高跟鞋,疼死了,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天天穿的,趕緊給我揉,揉不好就讓你老婆去賣淫接客。”

我趕緊跪在地上,先向她的玉足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然後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按上足心。

勞累了一天的姜鈺媽媽被我按的很舒服,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聲音媚得像要滴出水來,我掌心的玉足也微微顫抖。

姜鈺媽媽一邊讓我按摩,一邊跟我說一些在學校發生的趣事,比如有哪個舔狗為了她幹了什麼蠢事,自己主持新生晚會,結束以後多少人給她寫情書之類的。

大概揉了半小時,她抽回腳,足尖點著我膝蓋向下壓了壓。

我順從地跪下去,剛把上衣脫光,她兩隻腳便踩了上來,絲襪腳貼著我的後頸,絲襪是涼絲絲的觸感,又有姜鈺玉足的體溫,非常舒服,我的下面一下子就膨脹起來,又因為貞操鎖的緣故被牢牢束縛,憋的鼓鼓漲漲的非常難受。

姜鈺媽媽165的個子,體重才90斤,就算現在的姿勢下,她大部分的體重都壓在我身上,我也沒感覺多重,呼吸著少女的體香,反而格外的舒服。

姜鈺媽媽上半身躺在椅子上。一雙桃花眼半闔著睥睨屏幕,彷彿腳下跪著的奴隸都不過是她隨手可棄的玩物。那副慵懶神態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玉像

。

姜鈺從小跟著欣姨生活,欣姨調教奴隸也不避著她,讓姜鈺從小習慣了使用奴隸,隨意的玩弄奴隸,從來不會把腳下的狗當成一個人,這種理所當然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淡漠態度,對一個來說,有時候比欣姨的嫵媚慵懶和萱萱的高貴清冷還要迷人。

姜鈺似乎在和幾個朋友打槍戰遊戲,那雙踩我身上的美腳也跟著情緒晃盪,對槍時繃緊,收割時腳趾頭都翹起來,打贏了恨不得整個人要縮進椅子裡咯咯笑,用出了淡淡腳汗的白絲美足肆意揉搓我的臉。

幾局遊戲下來,牆上的時鐘已經悄悄滑過了兩點。窗外的城市沉入夜色深處,網吧裡的燈光也暗了一半,屏幕的藍光給那雙玉足鍍上一層冷色調的光暈,反而襯得她腳背的皮膚更加白皙,“糟了……”感受到小腹的尿意,姜鈺小聲嘀咕了一句,抬頭看了一眼包廂門口,又低頭看了看被踩在腳下的我,眼珠子轉了轉。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又軟又媚:“賤狗,我忽然想上廁所,但是遊戲已經開了。”

她說著,雙腳已經踩上電競椅,那雙腿在屏幕的藍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美麗的腳底懸在我的臉正上方:“我就蹲這兒解決,你敢不敢喝?”

喝姜鈺媽媽的聖水我當然樂意了,姜鈺的聖水比欣姨和萱萱的聖水來說,味道要更清甜一些,許久沒見,我早就饞死姜鈺媽媽的聖水了。

但是欣姨曾經給姜鈺立過禁令:比如不許給我足交,不許直接在我嘴裡釋放聖水,更不許我給姜鈺媽媽口舌。

所以,之前喝的姜鈺聖水,大部分是在水杯裡間接喝到,有的時候還是萱萱用嘴對嘴餵給我。

我嚥了咽口水,情緒完全被對姜鈺媽媽聖水的渴望所支配,忽略了此事被欣姨發現後,我要受到的懲罰,一臉渴望的衝著姜鈺的處女聖地點了點頭。

“求媽媽賞賜賤狗兒子聖水!”

“好,不許告訴我媽,不然你和你家那條誰都別想活。”

姜鈺的聲音依然高高在上,卻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羞赧:“乖狗狗,張嘴。”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一道溫熱的水線從那片神秘領域間傾瀉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

先是細細的涓流,隨後水流逐漸變寬,像山澗的春潮,裹挾著她的體溫,淅淅瀝瀝地落入我的口中。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呼吸:“乖……吞下去……不許漏了……”她說話的時候,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像一朵在月色下悄悄綻放的桃花,顯然,第一次把自己的下體暴露在一個異性面前,第一次在異性嘴裡直接排洩聖水,讓才成年的姜鈺比較害羞。

不知為何,儘管是第一次直接喝姜鈺的聖水,眼前的場景卻格外的熟悉,不知在我的夢裡出現過多少次。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口氣把姜鈺釋放出的的聖水全部喝光,實際上不管是誰的尿,必然是有很多氨水味兒的,味道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也許是姜鈺的身體比較健康,也許是我把全身心都奉獻給了眼前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剛才的尿液味道極淡,更多的是一種最上等雪鹽的鹹味和水果一樣的絲絲甜味,這種的味道帶著姜鈺身體的熱量,全都進了我的肚子。

下體傳來陣陣舒爽,被貞操鎖緊緊束縛的下體,竟然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僅僅靠著喝下姜鈺尿液的刺激就噴

出了白色液體,壓抑許久的下體終於得到釋放,因此出量極大,很快褲子就溼了一大片。

“哈……好刺激,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小賤狗,喝尿都能射出來,這麼崇拜我嗎?”

等排洩完聖水,姜鈺胸口微微起伏,臉頰上泛著興奮的潮紅,白絲美腳無意識的滑動,像在慢慢回味剛才讓人心跳加速的經歷。

姜鈺一邊說著,慢慢往後退了退,取出貞操鎖的鑰匙為我開鎖,丟下幾張紙巾讓我擦乾淨下賤的液體。

然後調整姿勢,兩條腿併攏,將那隻渾圓的腳掌貼上了我的小腹,緩緩下滑,滑嫩的絲襪腳心貼上那根軟趴趴的肉蟲,溫熱的觸感像一團絲綢裹住火焰,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綿軟。

“啊,媽媽,不要……”感受著姜鈺小腳生澀的踩弄,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比之前被任何人足交都要刺激,我下面一下子膨脹的無比劇烈,恨不得抓緊姜鈺的兩隻美腳,賽到中間死命抽查。

“準備好了嗎?”姜鈺的聲音帶著一絲自然的媚意:“媽媽只幫你弄三分鐘,三分鐘以後要是還沒射出來,接下來一個月就不要射了~“姜鈺豆蔻腳趾夾住我肉棒冠狀溝輕輕一扭,然後她那雙玉足便像兩隻靈巧的白鴿,一左一右夾住肉棒的柱身,腳心相對,形成一個溫軟的隧道。足弓的弧度剛好契合陰莖的弧度,絲襪包裹下腳掌的皮膚細膩如羊脂,貼合著每一寸青筋的起伏,緩緩上下滑動起來。她的腳趾頭在頂端靈活地挑逗著,每一次擦過敏感的冠狀溝,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在別樣的刺激下,我才一分多鐘就控制不住精關,想要噴射出來:“媽媽,兒子忍不住了,請媽媽允許兒子釋放。”“忍住,等媽媽倒計時完才能射!”姜鈺用腳掌踢了我的陰囊一下,略微止住我要洩身的勢頭。”十……九……八……”

姜鈺開始倒數,她數得並不快,甚至故意拖長了尾音,腳上的動作卻開始加速,她的腳底心微微凹陷,像兩隻柔軟的手掌,緊緊包裹著柱身,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一個來回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腳趾在根部輕輕捻動,又順著柱身緩緩滑到頂端,用趾縫夾住輕輕一收。”嘶……”美妙完美的觸感,我忍不住叫出聲。

網吧包廂的冷氣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挑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但腳心卻越來越熱,彷彿夾著的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一個燒紅的木炭。”七……六……五……”姜鈺的聲音帶上了細密的喘息,彷彿在誘惑我趕緊射出全部才濁的液體,她的腳踝輕輕轉動,讓玉足在我滑膩的前液中更加順暢地滑動,發出溼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腳心裡跳動,又熱又硬,像一顆鮮活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傳遞著我對射精的渴望。

她分出一隻腳,腳趾輕輕踩住根部,另一隻腳則裹著頂端快速磨蹭,先是用腳心,再用腳背,又換成腳趾夾住,帶給我無上的快感。”三……二……”姜鈺數得更慢了,下面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玉足包裹著那根硬挺的肉棒,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夾得更緊,一種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騰上來,讓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覺夾緊,腳趾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一……”她停住了,整個

人微微顫抖著,腳趾頭嵌在肉棒邊緣,像懸崖勒馬,忽然頓住。

她那雙腳還夾著我堅硬如鐵的肉棒,沒有鬆開,用腳心感受到我的搏動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急促,她忽然彎下腰,如蘭似麝的氣息在我鼻尖盪漾:“射吧,小狗狗,射媽媽腳上,媽媽不嫌棄你。”

那陣顫抖如約而至,我下賤肉棒在她聖潔的白絲腳下猛地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落在她的腳背上、腳趾縫間、足弓的凹陷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沾滿的狼藉,沒有躲閃,反而腳趾頭慢慢張開又合攏,讓精液在趾縫間拉出細長的銀色絲線,帶著一種無聲的慵懶與魅惑。

她看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把絲襪一點點脫下,露出象牙般的美腿和絕美的玉足姜鈺的腳型修長,足弓如月牙彎起,弧度恰到好處,足心膚質柔滑如絨,腳趾併攏時緊密如花瓣合抱,趾甲乳白中透粉,健康的光澤好似磨亮的珍珠母貝,我不知道我走了什麼狗運,剛剛能有幸被這雙玉足踩出精液。

“去,打盆水給媽媽洗乾淨。”姜鈺把沾滿了香濃腳汗和精液的絲襪一丟,吩咐我。

這家網吧的包廂大的很,幾乎和電競酒店差不多,該有的工具一應俱全。

我起身去洗手間給打了一盆溫水,重新跪在姜鈺媽媽的腳下,抬頭望去,姜鈺媽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粉唇輕輕的張合,配合著她裸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儘管早已熟悉了姜鈺的魅力,眼前的美景還是讓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壓住心頭的悸動,將姜鈺一雙雪足放到清澈的溫水裡。

我的一隻手握在少女腳心處,另外一隻手則握著腳踝,用手幫她搓洗。不得不說,姜鈺的雪足不光看著嬌豔欲滴,讓人想要低頭品嚐,摸起來的感覺,更加像是有一種魔力般,令我心裡竟生出再也不捨得放手的念頭。

那隻小腳柔若無骨,白淨中帶著些少女的粉嫩,似乎不需要任何的清洗,就要比清水還要潔淨許多。說起來是為姜鈺洗腳,卻沒有從姜鈺的纖足上洗下任何的汙物,與姜鈺的雙腳相比,腳下的這盆水倒像是玷汙了女神純潔的汙穢。

忍不住的我將姜鈺媽媽的雪足提起放入口中,舌頭從媽媽兩根玉指之間的指縫間一一掃過,這帶著微微酸臭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讓我越發激動,臉色漲紅,釋放了兩次的下體再一次充血。

姜鈺被我的饞樣逗笑了,空著的右腳給了我一個腳耳光,輕笑道:“好了,別舔了,趕緊洗。”

等我用毛巾擦乾姜鈺媽媽腳上的水珠時,姜鈺突然接到了欣姨的電話:“小鈺,你在哪兒呢?”

“媽媽,我和賤狗去網吧了,今晚不回來了。”姜鈺把剛洗乾淨的白皙玉足放進拖鞋,對我小聲說:“給我舔下面!”

我顫抖著把臉靠近了姜鈺胯下的旖旎地帶,也許是和欣姨的通話帶給了她極致的刺激,那處女聖地已經泥濘不堪。

一股混合了少女幽香體味的氣息和女性下體獨有的味道撲鼻而來,讓我深深陶醉其中,忘情的為我的主人,我的處女媽媽進行第一次的口舌侍奉。

第十二章 大結局

我在網吧包廂裡服侍著姜鈺的聖地,在另一邊,我家中浴室水汽瀰漫,隱約可以看到兩具完美的酮體若隱若現。

正在洗澡的萱萱和欣姨顯得十分的和諧,說是伺候主人洗澡

,兩人卻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抹沐浴露,像一對好閨蜜一樣親密無間。

欣姨將手中光滑的沐浴露抹在萱萱後背,手指掠過鞭痕,萱萱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欣姨捏了捏萱萱的小臉蛋,感受著其中驚人的彈性,淡淡的說道:“你說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那麼多人追你,怎麼就這麼賤,喜歡被虐待呢?”

萱萱張開檀口,靈活的粉舌探出,輕輕舔舐欣姨白皙的手指:“當然是主人太高貴了,萱奴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跪在地上給主人舔鞋底了。”

“你啊,真的是。”欣姨取了點沐浴露,用自己下體的黑森林揉搓出泡沫,抹在萱萱的玉乳上,肌膚接觸的一瞬間,萱萱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此刻兩人的關係不像是一對主奴,更像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妹或者說情侶。

欣姨雖然自身是萱萱的主人,但是並沒有將跪在自己腳下的萱萱視為低自己一等的奴僕。

只有在調教時才會展現自己嚴厲的一面,畢竟虐戀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完全的生活整體。她首先是欣姨,其次才是那個羞辱他人會感到愉悅的女王。

是以欣姨平時都是將萱萱當自己的妹妹看待,也會包容她偶爾的小性子,畢竟這樣一個楚楚動人的美人,除了調教時,誰又捨得對她有半分的嚴苛呢。

這也就是為何,萱萱這樣一個一等一的大美女,也會心甘情願做她腳下女奴的原因,這種不經意的溫柔真的很容易讓女孩子淪陷其中,哪怕萱萱同樣是一個美麗到極點的女孩子。

欣姨看著萱萱身上的泡沫,一臉壞笑的關閉了噴頭的開關,將萱萱的頭向身下按去,口中說道:“來,主人幫你把泡沫衝乾淨。”

萱萱順從的跪在地上,抬頭仰望著那片幽靜的黑森林,張大了嘴巴,等待著主人聖水的降臨。

欣姨拽著萱萱的頭髮調整了一下位置,一道淡黃色的晶瑩水柱從那片森林中流出,先是落在萱萱張大的嘴巴中,隨後很快從吞嚥不及的萱萱口中溢出,混合著萱萱身上的泡沫,從萱萱那完美的曲線下滑過,落在地板上。

欣姨尿完,重新打開噴頭,沖洗著萱萱的全身,感嘆道:“還記得第一次讓你喝我的尿時,你還不情不願的,現在這麼快就主動張嘴了。”

萱萱舌頭在口中攪動,似乎在回味剛才聖水的美妙味道,聽到欣姨的話,才一臉嬌嗔的看著欣姨道:“什麼尿?我喝的明明是主人的聖水,什麼時候喝過尿了。”

欣姨啞然失笑,將沖洗乾淨的萱萱提起,一面用毛巾擦拭著萱萱身上的水珠,一面說道:”小嘴真甜,學會跟主人貧嘴了。”

萱萱甜甜的笑道:“萱奴喝了主人的聖水嘴才這麼甜的,主人以後有聖水了,一定要記得給萱奴喝哦,不然萱奴就不喜歡主人了。”

欣姨不輕不重的扇了萱萱一個耳光:“好了,把衣服穿好吧,小鈺剛才給我發消息,她和你家那條狗快回來了,我和她早上一起去晨練。”

萱萱乖乖的應下,連內衣內褲也不穿,隨意穿了清透的性感睡衣。

“媽,我回來了!”姜鈺一把推開大門,無視了跪在地上磕頭的萱萱,飛快的跑到欣姨身邊,把精緻的俏臉埋進欣姨那讓人羨慕的豐滿之中。

母女二人親暱了一會兒,姜鈺順手把包扔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長長地吐出一

口氣。

“打了一晚上游戲,累死了——”她伸了個懶腰,白恤被扯得更高,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肚臍眼。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背上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痕跡,那是我昨晚留下的白濁液體的痕跡。

“哎呀,小母狗好久沒舔腳了”姜鈺眼珠一轉,抬起一隻雪足,衝著萱萱晃了晃,示意萱萱把腳上的髒東西都舔乾淨,然後又吩咐我去拿運動鞋和棉襪,她一會兒要去晨跑。

受欣姨的影響,姜鈺一直有鍛鍊的習慣,每次欣姨和姜鈺鍛鍊完,那汗津津的棉襪和玉足就是我和萱萱一天中最期待的美食。

等萱萱清理完姜鈺主人的玉足,欣姨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欣姨身材一向保養得極好,她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背心和緊身運動短褲,盈盈一握的柳腰纖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皮膚白皙緊緻,這一副青春無敵的打扮,看起來不像是姜鈺的媽媽,更像是姜鈺一母同胞的姐妹,只是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的成熟韻味。

“好了,我的乖兒子乖女兒。媽媽出門鍛鍊了,在家乖乖等著哦。”姜鈺主人拉著欣姨的玉手,踩著我和萱萱的身體走出了大門。

我和萱萱主人跪在地上,對著主人的背影磕了三個頭,等兩位主人的身影消失後,才敢抬起頭。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兩位主人回到了家中。

姜鈺踢掉運動鞋,溼漉漉的襪子踩在玄關的地板上,在地磚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腳印。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母親,又瞥了一眼還跪在客廳裡的我,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欣姨寵溺的摸了摸萱萱的頭,優雅的躺在沙發上,也脫掉了運動鞋,露出一雙裹在白色運動襪裡的腳,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腳背和腳踝上,勾勒出誘人的足弓輪廓。

我早已控制不住內心的下賤,匍匐上前跪在欣姨面前,盡情的呼吸主人的恩賜。

這雙薄薄運動棉襪散發著濃郁的汗味,不同於姜鈺那種年輕女孩的清甜體香,欣姨的腳汗味更濃烈,更成熟,混著運動後的鹹腥和襪子捂出來的悶熱氣息,襪口因為汗水浸溼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快點啦~”姜鈺在旁邊催促,自己也把腳伸了過來,兩隻腳並排懸在姜面前:“我的襪子也臭死了,一起脫了吧。對了,脫完襪子要舔乾淨哦,把腳汗都舔掉,一滴都不許剩。”

欣姨看了女兒一眼,笑著搖搖頭:“你這丫頭,都不疼萱萱了,就寵這條小公狗。”

兩雙腳就這樣懸在我面前,一雙年輕嬌嫩,一雙成熟豐腴。

襪子都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腳汗味,混著運動後的體溫和女性身體自然發出的幽香,在清晨的涼意裡顯得格外刺激。

姜鈺歪著頭,腳趾在溼襪子裡蜷了蜷:“媽,你說咱們要不要拍個視頻給會所宣傳一下?母女雙足調教,肯定很有噱頭。”

“隨你。”欣姨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聲音慵懶:“反正你也成年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姜鈺“嘻嘻”笑了兩聲,用沾滿腳汗的香襪踩了踩我的臉:“好啦,小狗狗,先幫我媽脫襪子,記得用牙齒咬住襪口慢慢褪下來,要優雅,要有儀式感~”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兩雙懸空的美腳上投下斑駁的

光影。襪子上的汗漬在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腳趾在襪子裡微微動了動,像在催促,又像在挑釁。

四隻充滿誘人香味兒的襪子被我一隻一隻褪下來。兩雙赤裸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晨光裡。

姜鈺的玉足年輕嬌嫩,腳趾圓潤如珠,欣姨的玉足成熟豐腴,腳掌飽滿有力。汗水在腳背上泛著溼潤的光澤,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腳汗酸香,讓我如痴如醉,一旁的萱萱也忍不住爬了過來,一臉陶醉的呼吸著這讓人無限沉淪的絕美氣息。

“舔乾淨。”欣姨先開口,酥酥麻麻的聲音讓我心頭一蕩,緊接著溼潤的腳掌直接貼上我的臉,足底的香汗蹭在我鼻尖上。那味道非常的濃烈刺鼻。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鹹腥混著運動鞋捂出來的悶熱,簡直是無上的催情藥。

姜鈺在旁邊咯咯笑:“媽你直接這麼來啊?我還想慢慢玩呢——”

她說著,也把自己的腳伸過來,白皙的腳趾輕輕勾住我的下巴:“不過也行,反正待會兒還有正戲,小狗狗,兩隻腳一起舔,別偏心哦~”

兩雙完美的玉足就這樣貼在我臉上,豆蔻般的腳趾交錯著在我唇邊摩挲,欣姨的腳趾更長,力道也更重,像在按摩又像在碾壓卑微的蟲子,而姜鈺媽媽的腳趾則靈活得多,時不時挑逗般地勾一下,或者用腳尖輕點。

我的舌頭瘋狂的兩位主人雪足之間穿梭,舔過足弓的凹陷,舔過腳趾縫的縫隙,舔過剛運動完紅潤潮溼的足底,把晨跑過程積累的腳汗都捲進嘴裡。

“行了。”我舔了大概十分鐘,欣姨收回腳,在我高聳的下體輕輕一點:“舔的不錯,想不想被主人踩出來?”

“想,做夢都想,求求主人用玉足踐踏賤狗的肉棒,讓賤狗釋放。”聽了欣姨的話,我忍不住磕頭請求主人的臨幸。

姜鈺眼睛一亮:“媽,咱們倆一起,我也想試試踩狗男人的下面是什麼感覺。”

欣姨挑了挑眉,目光在女兒和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無奈的笑了一聲:“你這丫頭……行吧,反正你也大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說完,欣姨靈活的玉足把我的褲子熟練的褪下,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彈出來。在晨光裡泛著淫靡的光澤,頂端已經沁出透明的前液。

“喲,硬成這樣了——”姜鈺臉上悄悄飛起一抹紅霞,又強作鎮定伸出腳,用腳趾夾住肉棒最頂端的嫩肉輕輕一捏:“媽你看,賤狗光舔腳就能硬成這樣,是不是很下賤?”

欣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根勃起的肉棒,目光裡帶著審視和玩味:“確實賤的可以,和萱奴真是一對絕配的夫妻狗。”

說完,她伸出右腳,軟嫩的腳掌直接踩上肉棒根部,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姜鈺則從另一側湊上來,用腳心裹住柱身中段,兩隻腳一上一下,形成完美的配合,此刻的我彷彿置身雲端,人世間一切的榮辱都與我無關,全部的心思集中在下身,感受這絕無僅有的完美體驗。

“來,咱們一起,讓這隻公狗變成早瀉狗。”姜鈺說著,瓊脂般的腳掌開始緩緩套弄,皮膚與皮膚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腳還帶著晨跑後的餘溫,溼潤而柔軟,小姑娘的皮膚又很嫩,像一團溫熱的絲綢包裹著我的肉棒。

欣姨跟著動了起來,她的技術無疑是非常嫻熟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腳

掌踩在根部時能完全覆蓋住我的子孫袋,帶來一種美妙的壓迫感。

兩隻美腳交替上下,一個溫柔,一個強勢,形成微妙的節奏差,我只感覺哪怕下一秒死在這對母女腳下都是值得的。

“好硬,好燙,媽,這也太好玩了吧。”姜鈺歪著頭看向母親,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愛玩就好。”欣姨淡淡地說,腳趾卻靈活地蜷縮起來,夾住冠狀溝輕輕一扭:“不過這小子已經快被我和萱萱玩廢了,才弄幾下就跳成這樣——”

“那當然啦,我調教得好嘛~”跪侍一旁的萱萱莞爾一笑。

姜鈺五根腳趾靈活地張開,夾住我紫紅的龜頭,然後輕輕旋轉,那動作雖然簡單,卻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我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又滲出好多前液。

“哎呀,出水了——”姜鈺笑著用腳趾蹭過那滴液體,在柱身摸開。

姜鈺的腳靈活多變,時而用腳心包裹,時而用腳背摩擦,時而用腳趾挑逗。

欣姨的腳則每一次踩壓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汗水混著前液,讓皮膚的摩擦越來越順滑。

“媽,咱們換個姿勢,你踩著賤狗的陰囊別動,我來加速。”姜鈺提議,已經調整了位置。

欣姨照做,一隻玉足穩穩地踩在我肉棒根部,另一隻玉足則抵著陰囊輕輕揉動,姜鈺的兩隻腳則用力的夾住柱身,開始快速上下滑動,速度越來越快,帶起"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我的肉棒在兩雙玉足的包圍下越來越脹,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暴起,前液不停地滲出來,把兩雙腳都弄得溼漉漉的。

姜鈺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腳心裡跳動,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媽,賤狗要噴出來了。”姜鈺興奮地說。

話音剛落,我的肉棒猛地一顫,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第一股射在欣姨的腳背上,第二股落在姜鈺的腳趾間,第三股、第四股……白色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在兩雙玉足上綻開淫靡的花朵。

姜鈺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腳趾輕輕張開又合攏,淫靡的絲線在趾縫間拉出:“賤狗也太能射了,射這麼多出來,不知道還有沒有存貨了。”

欣姨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的狼藉,她沒說話,只是用腳尖輕輕戳了戳我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聲音帶著一絲意外的興致:“確實,很少看這個賤東西射這麼多,看來還是我們小鈺兒魅力大。”

聽到欣姨的話,我趕緊磕頭表示忠心:“兩位主人在我心中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魅力都是一樣的,主人勾勾腳趾頭賤狗就願意去死。”

“哼。”欣姨算是接受了我的說辭,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背上漸漸乾涸的精液。眉頭微微皺起,用腳趾輕輕碾了碾那灘白濁,一旁的萱萱懂事的爬上山來,伸出小香舌把欣姨腳上的骯髒液體捲入口中。

“才射一次就軟成這樣?”

等萱萱為欣姨清理乾淨雙足,欣姨淡淡地說:“也不知道狗雞巴還能不能用。”

“能用,能用,主人,您想用賤狗的雞巴幹什麼都能用!”我拼命點頭。

欣姨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隻剛脫下來的白色運動襪,在手裡捏了捏。

襪子還帶著體溫。溼漉漉的,散發著濃郁的腳汗味。她把襪子展開,走到我面前蹲下,二話不說就把那隻襪子套在了我那根剛射完還在顫抖的肉棒上。

“誒?媽你幹嘛——”姜鈺好奇地湊

過來。

“廢物利用。”欣姨的動作乾脆利落。把襪子從根部往上拉,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

薄薄的襪子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柱身的輪廓,襪口緊緊套在陰囊上,像一層半透明的膜。

她拍了拍手站起來,指著襪子對萱萱說:“去騎他。”

萱萱的身子抖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但還是乖乖地點頭:“明、明白了,主人……”

萱萱赤著玉足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我只能看到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貼近的臉,緊鄰著萱萱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根被襪子包裹的肉棒,襪子的布料溼潤又柔軟,透過薄薄的一層能感覺到裡面的溫度和硬度。

她輕輕套弄了兩下,我的肉棒一陣舒爽,在襪子裡慢慢抬頭。重新變硬。

“主人……它又硬了……”萱萱小聲彙報,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那就快點。”欣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別磨磨蹭蹭的。”

萱萱貝齒輕咬紅唇。跨坐到我身上,雙腿分開,泥濘的小穴對準我裹著欣姨襪子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氣,臀部緩緩下沉,襪子的布料首先觸碰到溼潤的花唇,帶來一種奇異的隔靴搔癢感。

她繼續往下坐,腫脹的龜頭頂開穴口,襪子的布料也被擠壓進去,緊緊貼在肉棒上,又貼在小穴內壁上,帶來奇異的觸感和輕微的痛感。

“嗯……”萱萱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那感覺和平時做愛完全不一樣,襪子的布料溼潤柔軟,摩擦時帶來一種綿密的快感,但又隔著一層,少了些直接接觸的熾熱。

她能感覺到肉棒的形狀和溫度。卻又像隔著一層薄霧,朦朦朧朧的。

“母狗,動起來。”欣姨催促道。

萱萱趕緊開始扭動腰肢,臀部上下起伏。她的動作青澀而生疏,節奏也不穩,時快時慢,但那種努力取悅男人肉棒的樣子卻格外誘人。

晨光下,我的肉棒裹著欣姨的棉襪,在萱萱的聖穴中進進出出。襪子被愛液浸得更溼,緊緊貼在柱身上,每次抽出時都拉出一根晶瑩的絲線。

姜鈺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還舉起手機拍了幾張照:“哇,媽,你這個主意好啊!隔著襪子做,看起來好色哦,母狗,你叫得大聲點,下賤一點。”

萱萱臉更紅了。但還是順從地放開喉嚨:“嗯……啊……好、好舒服……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的襪子進入母狗的身體……啊!”

萱萱的小穴緊緊咬著我裹著襪子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啾啾"的水聲。

襪子被愛液和汗水浸透,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肉棒的輪廓和青筋。萱萱的腰肢越扭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也越夾越緊,像要把我的肉棒連同襪子一起吸進去。

“主人……我、我快不行了……”萱萱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

“忍著。”欣姨冷冷地說:“沒我允許,不許高潮。”

萱萱咬緊嘴唇,拼命壓抑著身體中源源不斷的衝動,繼續賣力地扭動,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她粉嫩的大腿微微顫抖,小穴痙攣般地收縮,夾得我的肉棒又緊又熱。

姜鈺看得興起,也伸出腳,腳趾輕輕戳了戳萱萱的臀部:“母狗,再快點~讓那個狗狗射在你裡面。記得要隔著襪子哦,別讓他的精液直接進去——”

萱萱聽話地加快速度。臀部瘋狂地上

下拍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這美妙的刺激下,我的那根肉棒越來越脹,襪子都被撐得變形了,一陣陣快感不斷襲來,下身的激情快要抑制不住的釋放。

終於,伴隨著我低沉的悶哼,我的肉棒猛地一跳,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白濁的液體在襪子和肉棒之間的狹小空間裡積聚。襪子被撐得鼓起來,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一片。

精液順著襪子的縫隙滲出來,流進小穴深處,也有一部分順著襪口流出來,滴在我和萱萱交合的地方。

萱萱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高潮了,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夾得我還在射精的肉棒更緊,她趴在我的身上,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抽搐,我和萱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回味剛才的餘韻。

欣姨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母狗起來。把襪子脫下來給我看看。”

萱萱顫巍巍地從我身上爬起來,我疲軟的肉棒從小穴裡滑出來,襪子還套在上面,已經被精液和愛液浸得透明,沉甸甸地掛在柱身上。

萱萱小心翼翼地把襪子褪下來,雙手捧著遞給欣姨,襪子裡積了滿滿一攤白濁,混著透明的愛液,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欣姨眼睛一亮:“賤狗可以啊,每天被我們這麼玩弄,還能射出這麼多東西,可以了,我允許你們懷孕了,母狗準備備孕吧,不過你們每一次發生關係,都要帶著我或者鈺兒的襪子,知道嗎?”

“耶!”我和萱萱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和萱萱結婚後,雖然偶爾有發生關係,但是每一次都作了很足的保護措施,生怕萱萱懷孕,到時候大著肚子不方便伺候兩位高貴的主人。

欣姨也不允許萱萱懷孕,他覺得我做了這麼久的奴隸,下面很快就會被玩廢掉,沒辦法讓萱萱受孕,現在欣姨終於允許我和萱萱孕育一個孩子,我又怎能不激動呢。

很快,在我的努力耕耘下,萱萱懷上了我的孩子,萱萱去欣姨家伺候,或者欣姨來我家找萱萱的次數也逐漸減少,等我和萱萱的女兒出生,萱萱的身體恢復後,才恢復了正常的主奴相處模式。

我想,我和萱萱應該會做欣姨和姜鈺兩位主人一輩子的奴隸,一輩子跪在兩位高貴主人的腳下,為她們獻上一切忠誠與崇拜。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