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無心幫助過的女生，現在成為了我的主人
不是因為不喜歡他們——王浩和李響都是不錯的室友，集訓期間我們也算是建立了一些友誼。但自從和小雪在一起後，我已經習慣了兩人世界的生活節奏。社交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需要消耗額外能量的活動。
更重要的是……蘇曉也會去。
我正準備打字拒絕，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後靠了過來。
一雙柔軟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小澈在看什麼呀~⟧ 顧詩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慵懶。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有些溼，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恤——其實是我的衣服——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集訓時認識的人約聚會。⟧ 我如實回答。
⟦哦？⟧ 她湊近屏幕，眼睛掃過聊天記錄。
當她看到"蘇曉"這個名字時，我感覺到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微微緊了一下。
⟦蘇曉……⟧ 她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哦，小狐狸精啊~⟧⟦我和她只是在集訓時認識的同學。⟧ 我解釋。
⟦我知道啊。⟧ 她笑了，聲音甜甜的，不帶任何其他情緒。
她鬆開我，繞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將我困在椅子和她之間。
⟦哦~⟧ 她拉長了聲音，把手機還給我，⟦那小澈打算去嗎？⟧⟦我想推掉。⟧ 我誠實地說。
⟦為什麼？⟧ 她歪著
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因為……⟧ 我猶豫了一下，⟦想在家陪你。⟧這是真話，但不是全部的真話。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
⟦不要推掉。⟧⟦誒？⟧⟦去呀，為什麼不去？⟧ 她突然轉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面對著我，語氣突然變得輕快，⟦人家都說了沒你不去，你不去多不給面子。而且你確實拿了冠軍，慶祝一下也應該的嘛。⟧⟦可是……⟧⟦而且——⟧ 她打斷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也要去。⟧⟦你？⟧ 我有些意外。
⟦對呀~⟧ 她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是小澈的女朋友嘛，小澈的朋友聚會，女朋友當然要一起去啦。有什麼問題嗎？⟧我看著她那張無辜的笑臉，心裡卻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感覺。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哎呀，我當然相信小澈你啦~⟧ 她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什麼，輕快地解釋道，⟦畢竟……這裡還有愛我的證明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在那個位置畫著小圈。
我的心跳加速了。
⟦所以……⟧ 她收回手，⟦快回復吧。就說你會去，還要帶女朋友~⟧⟦好吧。⟧ 我嘆了口氣，在群裡回了消息。
林澈：週六可以，我去。另外，我女朋友也會一起來，可以嗎？
王浩：！！！林澈有女朋友？？？
李響：我說呢，之前兩週週五就突然回去，慶功宴也不去，原來是回家陪女朋友了。
王浩：當然歡迎當然歡迎！必須帶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李響：能讓林大神動心的女生，一定是絕世美女吧！
蘇曉：之前好像聽你提過誒，有點期待~期待見面！……
週六傍晚。
她花了整整兩個小時來準備。
當她從臥室裡走出來時，我愣在了原地。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貼身針織連衣裙，面料柔軟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裙子的長度剛好在膝蓋以上幾釐米，露出一截白皙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讓她的身高看起來更加挺拔。
她化了淡妝，但那種"淡"恰到好處——唇色被染成了柔和的粉紅，眼影用的是低調的大地色系，襯得她那雙本就漂亮的眼睛更加深邃明亮。她的長髮被打理得柔順飄逸，隨意地披在肩上，偶爾有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臉頰旁。
在她的鎖骨處，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吊墜是一個精緻的小雪花。
她站在客廳中央，兩隻手交叉在身前，微微側著頭看著我。
⟦好看嗎？⟧⟦……好看。⟧⟦嗯，我也覺得~⟧ 她滿意地笑了，然後走到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
⟦走吧。⟧ 她挽起我的胳膊，踮起腳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今晚小澈要好好表現哦~⟧我們準時到達了約定的餐廳。
這是一家日式料理店，環境安靜優雅。
我們到的時候，王浩和李響已經在了。他們穿著休閒的恤和牛仔褲，正在擺弄烤架上的食材。
⟦來了來了——⟧ 王浩抬起頭，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我身邊的小雪身上，瞬間卡住了。
⟦臥……⟧ 李響嘴裡的啤酒差點噴出來。
⟦你好，我是顧詩雪，林澈的女朋友。⟧ 她微微一笑，聲音清甜，舉止得體。但我注意
到，她說"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同時握緊了我的手。
⟦你、你好！⟧ 王浩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差點把烤架撞翻，⟦我是王浩，林澈的室友！⟧⟦我叫李響！⟧ 李響也趕緊站了起來，差點被自己的椅子絆倒。
⟦坐坐坐，快坐！⟧ 王浩殷勤地拉開椅子。
小雪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後自然而然地——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我的旁邊，身體微微側向我，整個人都靠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握著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緊貼。
⟦林澈，你小子！⟧ 王浩感慨地拍了拍桌子，⟦集訓那會兒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死活不說！原來是藏了這麼個大美女！⟧⟦就是就是！⟧ 李響附和道，⟦顧同學，你是哪個學校的？怎麼認識林澈的？⟧⟦我跟小澈是同一所大學的。⟧ 她笑著回答，然後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甜蜜，⟦而且我們是青梅竹馬哦，小時候就認識了。⟧⟦青梅竹馬！⟧ 王浩和李響異口同聲地驚呼。
⟦是啊~⟧ 她笑眯眯地說，⟦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呢。雖然中間分開過一段時間，但緣分又讓我們在大學重逢了。對吧，小澈？⟧她轉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嗯。⟧ 我點了點頭。
⟦哇……⟧ 李響雙手託著下巴，一臉羨慕，⟦這簡直就是小說裡的劇情啊。⟧……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蘇曉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長髮紮成了一個鬆鬆的馬尾，化了淡淡的妝，看起來清新自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她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然後目光掃過包間，停留在了我身邊的小雪身上。
⟦這位是……林澈的女朋友？⟧ 蘇曉的目光在小雪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我，帶著禮貌的微笑。
⟦你好。⟧ 顧詩雪看著她，笑容依然完美，⟦你就是蘇曉吧？小澈跟我提起過你呢。⟧⟦啊……是嗎？⟧ 蘇曉有些意外。
⟦嗯，說你在集訓的時候幫了他不少忙。⟧ 顧詩雪說得很自然，⟦真的很感謝你。⟧⟦沒有沒有……⟧ 蘇曉連忙擺手，⟦其實是林澈幫了我更多。⟧我們坐下後，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
王浩和李響很會活躍氣氛，不停地講著集訓時的趣事。
⟦澈哥當時可厲害了，那道題我們研究了一整天都沒解出來，他看了十分鐘就搞定了。⟧ 王浩說。
⟦是啊，簡直是大神級別的。⟧ 李響附和。
⟦沒那麼誇張。⟧ 我說。
⟦有的有的！⟧ 蘇曉也加入了話題，眼睛裡閃著崇拜的光芒，⟦林澈學長真的很厲害。我有好多問題都是問他才弄懂的。⟧顧詩雪一直安靜地坐在我身邊，微笑著聽他們聊天。
她看起來很放鬆，很自然，和每個人都聊得來。她會適時地接話，會講一些有趣的故事，會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桌子上，手指偶爾會輕輕敲擊桌面。
那是她思考或者情緒波動時的習慣性動作。
而且，在蘇曉說話的時候，她敲擊的頻率會稍微快一點。
⟦小澈，你渴了吧？⟧ 顧詩雪突然說，⟦我幫你倒水~⟧她拿起水壺，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雙手捧著杯子，遞到我面前。
⟦喝吧~⟧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好喝嗎？⟧ 她問。
⟦……嗯。⟧⟦那就好~⟧ 她滿意地笑了。
接下來的聚會中，顧詩雪時不時地會做一些小動作。
她會給我夾菜，會幫我擦嘴角，會靠在我肩膀上，會握著我的手。
每一個動作都很自然，很甜蜜。
我能感覺到，她在用這種方式，宣示著什麼。
但她做得很巧妙，很自然，不會讓人覺得刻意或者過分。
她依然和大家聊得很開心，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笑容。
只有我知道，在那層完美的偽裝下，她的情緒正在微妙地波動。
聚會進行到後半段，蘇曉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林澈。⟧ 她從包裡拿出一本書，⟦這是你之前說想看的那本書吧？我正好在圖書館看到了，就幫你借出來了。⟧我愣了一下。
確實，我之前在和她討論問題的時候，隨口提過想看這本書。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沒想到她還記得。
⟦謝謝。⟧ 我接過書。
⟦不客氣。⟧ 蘇曉笑了笑，⟦能幫到學長，我很開心。⟧我注意到，小雪握著我的手，在這一刻，突然緊了緊。
她依然保持著笑容，依然在和大家聊天。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出現了波動。
她的另一隻手，放在桌子下，手指在裙子上無意識地摩挲著。
雖然她看起來依然自信而從容,但我能感覺到她似乎有些……不開心。
聚會接近尾聲，王浩叫來服務員結賬。
⟦今天我請客！⟧ 王浩說。
⟦那怎麼好意思。⟧ 李響說。
⟦沒事沒事，好久沒聚了，我請！⟧大家推辭了幾句，最後還是王浩結了賬。
我們起身準備離開。
我做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舉動。
⟦小雪。⟧ 我叫她。
⟦嗯？⟧ 她轉頭看向我,眼睛裡帶著一絲疑惑。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俯下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吻。
我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僵硬了一下,然後迅速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睛，回應了我的吻。
包廂裡突然安靜了一瞬間。
然後，王浩和李響爆發出了起鬨的笑聲。
⟦哇哦！⟧⟦澈哥可以啊！⟧我鬆開她。
我的臉有些發燙，耳根都紅了。
我不擅長在公開場合做這種事，但我剛才……只是想讓她知道。
顧詩雪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
她沒有像我一樣害羞，反而顯得更加從容。
她伸出手，輕輕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然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狗狗今天表現不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滿意和愉悅。
我的臉更紅了。
她直起身，轉向其他人，笑容依然完美。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見笑了。⟧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俏皮，⟦小澈就是這樣，總是喜歡突然親我~⟧⟦哈哈哈，我們懂我們懂！⟧ 王浩笑著說。
⟦嫂子和澈哥感情真好。⟧ 李響也說。
蘇曉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很快就抬起頭，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林澈，顧詩雪，你們真的很般配。⟧ 她說，⟦我真心祝福你們。⟧⟦謝謝。⟧ 顧詩雪看著她，笑容溫柔。
我們告別了大家，走出餐廳。
夜晚的風有些涼。
顧詩雪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身邊。
我
們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但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手臂的手，比平時更緊了一些。
回到家後，顧詩雪直接走進臥室，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躺在了柔軟的床上。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包裹在絲襪裡的修長雙腿。
⟦好累啊~⟧ 她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帶著一絲慵懶和撒嬌。
我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走進臥室。
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在空中朝我招了招。
⟦小澈~⟧ 她的聲音甜甜的，⟦過來給我揉揉腳~⟧我走到床邊。
她已經把兩隻穿著絲襪的小腳伸了出來，腳尖輕輕晃動著，像在等待什麼。
我沒有猶豫，自然地在床邊跪了下來。
這個姿勢，這個動作，對我們來說已經太熟悉了。它不需要命令，不需要言語，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默契。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很小，很精緻，包裹在絲襪裡，透出一種朦朧的美感。我能感受到絲襪下皮膚的溫度，能感受到她腳踝處細膩的觸感。
我開始輕輕地按摩她的腳。
從腳踝到腳背，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個部位都照顧到。我用拇指按壓她的足弓，用手掌包裹她的腳背，動作輕柔而細緻。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小澈的手法越來越好了呢~⟧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認真地按摩著。
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服侍，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的呼吸聲，還有絲襪摩擦的細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小澈~⟧⟦嗯？⟧⟦你今天……⟧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睜開，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為什麼突然親我呀？⟧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逗，尾音拖得很長。
我的手頓了一下。
⟦在那麼多人面前呢~⟧ 她繼續說，用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手心，⟦小澈不是最不喜歡在公開場合做這種事的嗎？⟧我能感覺到臉上開始發燙。
⟦我……⟧ 我有些扭捏，不知道該怎麼說。
⟦嗯？⟧ 她歪著頭，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芒，顯然在享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說嘛~不說的話……主人可要生氣了哦⟧她說著，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力道很輕，更像是在撒嬌。
⟦我……感覺到你不開心。⟧ 我低著頭，聲音很輕，⟦想讓你開心。⟧⟦誒？⟧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我沒有不開心啊~⟧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但我知道，她在說謊。
或者說，她在試圖說服自己。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不擅長表達這種複雜的情緒。我只是憑著直覺，感覺到她的不開心。
我只能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笨拙的堅持。
她看著我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吧。⟧ 她突然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我是有一點點不開心。⟧她坐起身，雙手環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膝蓋上，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我。
⟦一部分是……⟧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你和她的交集。⟧⟦雖然都是正
常的同學交流，我也知道你們只是普通關係。⟧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是……⟧她咬了咬下唇。
⟦我就是不舒服嘛。⟧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任性，像個小孩子在承認自己做錯了事，⟦看到她給你書，看到她記得你說過的話，看到她那麼關心你……⟧⟦我就是會不舒服。⟧⟦雖然我知道這很不理智。⟧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我以為……有了那個烙印，我就不會再這麼容易情緒波動了。我以為我已經足夠自信了，以為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因為一點小事就……⟧⟦但是……⟧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嘲，⟦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著圈。
⟦還有另一部分……⟧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輕到我必須很專注才能聽清，⟦我總有點擔心……⟧她深吸了一口氣。
⟦擔心你會不會有一天，受不了我這種控制慾和嫉妒？⟧⟦會不會有一天，你想過正常的生活？⟧ 她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想和那些……在學術上能幫到你的女孩子在一起？和那些有共同話題、能和你討論代碼、能理解你工作的女孩子在一起？⟧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脆弱，那是我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表情。
⟦我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我知道你不會。我知道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我知道你是我的。⟧⟦但我就是……⟧ 她停頓了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她說完這些話後，整個人都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肩膀微微垂下，頭也低了下去。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情緒。
那種情緒很複雜，是心疼，是憐惜，是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也是一種想要讓她安心的渴望。
⟦我不在乎。⟧ 我說，聲音很堅定。
⟦嗯？⟧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不在乎那些。⟧ 我重複道，⟦或者說……我很喜歡被你控制。⟧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嗯哼~⟧ 她的聲音裡又恢復了那種挑逗的味道，但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溼潤，⟦真的嗎？⟧她伸出腳，用腳趾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
⟦小狗狗喜歡被主人控制嗎？⟧ 她的眼神裡閃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
⟦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組織著語言。
我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我的大腦總是更擅長處理邏輯和代碼，而不是這些複雜的、感性的東西。
但我知道，此刻，我必須說出來。
⟦我不太懂表達自己的感情。⟧ 我說，聲音有些顫抖，⟦但是我知道……我一直喜歡你。⟧⟦無可替代的喜歡。沒有道理的喜歡。⟧⟦在小時候就喜歡了。⟧ 我繼續說，⟦只是……長大後才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她看著我，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嘴角的笑容也變得溫柔。
⟦那小澈是什麼時候察覺到自己心意的呢？⟧ 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溫柔，腳也從我下巴上移開，重新放回我手裡。
⟦徹底想清，是在集訓的時候吧。⟧ 我回憶著，⟦當時……身邊沒有你，就感覺很痛苦。一直想著你，一直想著你。⟧⟦然後我又想到了小時候。⟧ 我繼續說，⟦在你來之前，我的世界雖然不能說痛苦，但是……是灰暗無趣的。⟧⟦我
對感情一直很笨拙。⟧ 我看著她的眼睛，⟦但是我會用陪伴來緩解你的不安。你對我怎麼樣，怎麼控制我，我都無所謂。只要你不傷害到自己。⟧⟦我只想你開心。⟧ 我認真地說，⟦其他的……我真的不在乎，就算你傷害我，我也不在乎。⟧她看著我，眼睛裡閃著晶瑩的光芒。
我能看到，有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但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帶著一點點顫抖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我想……更瞭解你。⟧ 我說，⟦等放假的時候，我想去你小時候住的地方。⟧她愣了一下。
⟦到那時……⟧ 我繼續說，聲音有些緊張，⟦可以多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嗎？如果……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說也沒關係。⟧她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是驚訝，是感動，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的觸動。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好啊。⟧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鼻音。
然後，她突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燦爛，但眼角還掛著淚珠。
⟦嗯~⟧ 她拉長了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那種慵懶而挑逗的感覺，⟦今天本來想"懲罰"一下小澈的呢~⟧⟦和那個小狐狸精還有那麼多聯繫，我可是有點點生氣的哦~⟧ 她說著，用腳趾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
⟦不過嘛……⟧ 她歪著頭，做出思考的樣子，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看在今天整體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抵消啦~⟧她說完，還做了個"抹掉"的手勢。
我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又感到一絲莫名的失落。
那種複雜的情緒，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好像……有一部分的我，其實是期待著她的"懲罰"的。
⟦不過……⟧ 她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從今天開始，還是要給小澈鎖上呢~⟧我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很久沒鎖了呢。⟧ 她笑著說，聲音甜得發膩，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要鎖到放假哦~做好心理準備了嗎？⟧⟦為什麼……⟧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要鎖這麼久啊……⟧從今天到放假，至少還有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
⟦哎呀~⟧ 她笑得更開心了，⟦就是想控制你嘛~⟧她坐起身，雙手撐在床上，身體前傾，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你自己說的……⟧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蜜，⟦喜歡被我控制，對吧？⟧⟦我想把小澈調教到……⟧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一直髮情的狀態。⟧⟦滿腦子都是我的狀態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從額頭滑到臉頰,再到下巴,最後停在我的喉結上,能感受到我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我嚥了嚥唾沫。
我的喉嚨突然變得很乾,喉結在她指尖下滾動。心跳加速,下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反應,有種脹痛的感覺。
⟦好……⟧ 我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 我重複道,聲音依然很輕,但比剛才清晰了一些。
⟦真乖~⟧ 她滿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
我的頭,動作很溫柔,像在獎勵聽話的寵物,⟦那現在……就去拿過來吧~⟧我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地走向衣櫃。
那個熟悉的黑色盒子，靜靜地躺在衣櫃的最深處。
我打開盒子，拿出那個金屬的貞操鎖。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的手指微微顫抖。
我走回床邊,在她面前跪下,雙手捧著那個貞操鎖,遞給她。
⟦真乖~⟧ 她接過貞操鎖,放在手心裡把玩著,手指摩挲著金屬表面,⟦小澈今天真的很乖呢~⟧⟦那……⟧ 她歪著頭,眼神裡閃著狡黠的光芒,⟦脫吧~⟧我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她就這樣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她的目光像有實質一般,在我身上游走,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和興奮。
當我脫到只剩下內褲時,她突然開口:⟦慢一點~⟧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我要好好看~⟧我的動作慢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像有溫度一般,在我身上緩緩移動。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我的臉在發燙,耳根也紅了,連脖子都開始泛紅。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內褲褪下。
我的下體已經半勃起了,在她的注視下,顯得格外明顯。
⟦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在我下體上停留了一會兒,⟦看來小澈很期待呢~⟧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躺上來~⟧我順從地躺在床上,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她跪在我身邊,拿起那個貞操鎖,在手裡轉了轉。
⟦要開始咯~⟧ 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她的手很靈巧,動作很熟練。
她先是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握住我的下體。
她的手很小,很軟,溫度比我的下體稍微低一點,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很慢,很輕柔,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抓緊了床單。
⟦不許硬哦~⟧ 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不然鎖不上的~⟧但她的手卻沒有停下,反而繼續刺激著我,拇指還特意在頂端打轉。
那種矛盾的命令和行為,讓我感到一種近乎崩潰的折磨。
我想要硬起來,但又不能硬起來。我想要她繼續,但又害怕她繼續。
⟦小雪……⟧ 我哀求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嗯？⟧ 她歪著頭,一臉無辜,眼睛裡卻閃著狡黠的光芒,⟦怎麼了？⟧⟦你……⟧ 我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我什麼？⟧ 她笑得更開心了,⟦我只是在幫你戴上而已啊~⟧⟦你這樣……我沒辦法……軟下來……⟧⟦啊是嗎？⟧ 她誇張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是我的錯呢⟧她又擼動了幾下,直到我的下體開始充血,開始變硬,然後她才突然鬆開手。
⟦好啦~⟧ 她說,⟦差不多了~⟧她終於鬆開了手。
但她沒有立刻拿起貞操鎖。她只是坐在旁邊，手肘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那根硬挺的、正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她說，聲音裡帶著愉悅，⟦等它自己乖乖軟下來吧~⟧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她就這樣盯著我的下體看，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更加難以平復。
⟦小澈~⟧ 她突然湊近我的耳邊，⟦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沒……⟧⟦騙人~⟧ 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硬挺的龜頭，⟦它都在跳呢~⟧⟦你不要碰……⟧ 我哀求道，⟦碰了就更軟不下來了……⟧⟦好啦好啦~⟧ 她終於收回了手，但嘴角的笑容依然燦爛，⟦那我就看著好了~⟧過了好一會兒，在我拼命想著代碼、算法、數據結構之後，下體終於開始慢慢回落。
充血逐漸消退，肉棒一點一點地變軟，垂了下去。
⟦嗯~差不多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貞操鎖。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我剛剛軟下來的下體，那種強烈的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冷嗎？⟧ 她問，手上的動作很輕柔。
⟦……還好。⟧她熟練地將貞操鎖的環套過我的下體和睪丸，動作很仔細。
她會時不時地停下來確認：⟦會不會太緊？⟧⟦這樣舒服嗎？⟧⟦如果不舒服要說哦~⟧她調整著位置，確保每個部件都安置妥當，確保不會傷到我，也確保足夠牢固——讓我沒有任何自行解脫的可能。
⟦嗯完美⟧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退後一些，歪著頭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準備好了嗎？⟧ 她問,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點了點頭。
"咔噠"一聲。
那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宣判某種儀式的完成。
⟦好啦~⟧ 她笑著說,聲音裡滿是滿足,⟦從今天開始,小澈就要一直戴著這個,直到放假哦~⟧她把鑰匙拿在手裡,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握在手心裡。
⟦這個……⟧ 她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我要藏在一個小澈絕對找不到的地方~⟧⟦所以……⟧ 她湊近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這兩個多月,小澈就好好忍著吧~⟧我能感覺到,那個金屬的囚籠,緊緊地束縛著我。
我的下體想要勃起,想要膨脹,但被金屬限制住了。那種被壓迫的感覺,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刺激。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很滿意的作品。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哎呀……⟧ 她撥了撥頭髮，皺了皺鼻子，⟦妝都還沒卸呢，出去一晚上，臉上黏糊糊的~⟧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往浴室走。
⟦小澈~⟧⟦嗯……？⟧⟦就這樣躺著不許動哦~⟧ 她說，語氣輕快，⟦等我洗完澡出來再說~⟧說完，她轉身走進了浴室，隨手關上了門。
不一會兒，浴室裡傳來了水聲，還有她哼歌的聲音。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下體的貞操鎖，在我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會隨著腹部的起伏而輕微晃動。那種金屬碰撞皮膚的觸感，冰冷又沉實。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傳來吹風機的嗡嗡聲。
我突然想起她說的話。
"我想把小澈調教到一直髮情的狀態，滿腦子都是我的狀態。"
說實話，她不需要用貞操鎖來做到這一點。
因為我的腦子裡，本來就全是她。
吹風機的聲音持續了大概幾分鐘，然後也停了。
浴室的門打開了。
熱氣從門裡湧出來，夾帶著沐浴露的花香。
顧詩雪走了出來。
她卸了妝，臉上素淨得像一張白紙，臉頰因為熱水蒸騰而泛
著淡淡的粉紅。她穿著我的一件白色恤，領口鬆鬆垮垮地滑到一邊，露出一側鎖骨和肩膀。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小澈~⟧ 她站在床邊，⟦你還沒去洗呢~⟧⟦嗯……這就去。⟧我從床上坐起來，動作稍微有些彆扭——貞操鎖在我起身的時候因為重力微微下墜。
⟦小澈~⟧⟦嗯？⟧⟦習慣嗎？⟧ 她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還好。⟧⟦嗯，去洗吧~⟧我走進浴室，浴室裡霧氣還沒散盡，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沐浴露的花香，洗髮水的清甜，混合在溫熱的水汽裡。
我擰開花灑，水流衝下來。
洗完澡吹完頭髮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側躺著，面朝我這邊，被子拉到胸口。手機屏幕還亮著，映在她臉上。
⟦洗好啦？⟧⟦嗯。⟧我換好睡褲，走到床邊。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關燈~⟧我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陷入了黑暗。
我躺在她旁邊。
⟦小澈~⟧ 她在黑暗中叫我，聲音很輕。
⟦嗯？⟧⟦過來一點~⟧我往她那邊挪了挪。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手指碰到了我的胸口，然後順著向下滑，最後停在了小腹的位置——貞操鎖就在睡褲布料的下面。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金屬的輪廓。
⟦嗯，還在呢~⟧ 她滿意地嘟囔了一聲。
然後她收回手,伸進我的臂彎裡，把我的胳膊拉過來，環住自己的腰。
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蹭了蹭。
⟦今天……謝謝你。⟧ 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謝什麼？⟧⟦謝謝你……看出了我的情緒。⟧ 她說,⟦謝謝你用那種方式,讓我安心。⟧⟦謝謝你……⟧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了,⟦願意瞭解我的過去。⟧她說完這些話後,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她的溫度和氣息。
⟦晚安,我的狗狗。⟧⟦晚安，主人。⟧……
我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而綿長。
她很快就睡著了。
而我還醒著。
黑暗中，她的呼吸聲均勻地拍打在我的胸口上。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溫暖而柔軟。
還有下體那個貞操鎖。
她剛才的觸碰，雖然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摩挲了一下，但那個動作帶來的刺激，到現在還殘留在皮膚上。
我的下體又開始想要勃起了。
金屬立刻給出了回應——冰冷的、堅硬的壓迫感。
我深呼吸……
懷裡的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但依然縮在我的懷裡。她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柔軟的、豐滿的觸感。
下體的反應更加強烈了。金屬鎖發出了極其細微的聲響——是金屬和皮膚之間因為膨脹而產生的摩擦。
我咬緊了牙關。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後蹭了蹭，把自己更深地埋進我懷裡。
她的臀部緊緊地貼著我的下腹。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被鎖住的下體，正隔著金屬和布料，抵在她柔軟的臀縫之間。
那種觸感。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
她的頭髮很香，乾淨的、溫暖的味道，讓我的心跳逐漸平復了一些。
但下體依然在脹痛。
我知道，在接下來的兩個多月裡，每一個夜晚，都將是這樣的折磨。
而她，此刻正在我懷裡，睡得安穩而甜蜜。
我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聽不清說了什麼，然後又安靜了下去。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緩緩移動。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駛過的聲音。
我就這樣，抱著她，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溫度，她的氣息。
感受著下體金屬囚籠無法掙脫的束縛。
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終於睡著了。
這兩個月，貞操鎖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剛開始幾天總是會不適應，和之前一樣。金屬貼著皮膚，走路的時候會硌，坐下的時候會頂，洗澡的時候冰得一激靈。
後來就習慣了。就像戴手錶一樣，不去想的時候感覺不到，但它一直在。
偶爾會在某些瞬間被提醒。
比如她坐在我腿上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在書桌前趕課程項目，代碼寫到一半，她洗完澡出來了。沒回頭，但聽到了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從浴室一路走過來。
然後她直接坐到了我腿上。
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粉色的草莓睡衣，頭髮還沒吹乾，溼的，水珠落在我手臂上，涼的。
她的屁股在我腿上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那個動作帶動了重心偏移，壓在了不該壓的地方。
貞操鎖的金屬邊緣硌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拍。
⟦頭髮還沒吹。⟧ 我說。
⟦不想吹~⟧⟦會感冒。⟧⟦那小澈幫我吹嘛~⟧她把溼漉漉的頭髮甩到我臉上，水珠濺了我一臉。
我嘆了口氣，把她從腿上抱起來，讓她坐在床邊，去拿了吹風機。
她乖乖背對著我坐著。我一手拿吹風機，一手撥她的頭髮。熱風吹過去，洗髮水的味道散開來，甜的，帶一點花香。
她的頭髮很黑，溼的時候貼在後頸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脖子後面有一顆很小的痣，平時被頭髮蓋著看不到。
她突然往後靠，後腦勺貼著我的腹部。
⟦小澈吹頭髮好溫柔~⟧⟦別動。⟧她沒再說話，但身體一直靠著我。後腦勺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她呼吸的時候背部微微起伏。
吹完之後她轉過身，踮起腳，在我下巴上親了一口。
嘴唇碰上來的時候是軟的，帶著一點溼意。
然後跑了。
我站在那裡拿著吹風機，回去繼續寫代碼。
同一行打了三遍都打錯。
日子過得很平淡。
我們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生活。早上我做早餐，她賴床，賴到我喊第三遍才從被子裡爬出來。中午一起吃飯，各自上課。晚上回家，她寫作業，我敲代碼。
她寫作業的時候會咬筆帽，咬著咬著就開始發呆，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叫她，她才回過神來，衝我笑一下，繼續寫。
睡前她會縮進我懷裡，嘟囔一句晚安，很快睡著。
她睡覺不老實，翻來翻去，有時候一條腿壓到我身上，有時候整個人翻過去背對著我。但不管怎麼翻，手總會摸索著找到我的胳膊或者手指，抓住了才安靜下來。
這是她的習慣。
我的習慣是等她抓住了再閉眼。
她偶爾會撩我。
不是刻意的那種，就是隨手的、順帶的。但有時候也不好說是不是故意的。
有一次週末下午，她趴在沙發上看手機，我坐在旁邊看書。
她穿著居家短褲和寬鬆恤，趴著的時候恤往
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
看到什麼好笑的，她翻了個身，把腿搭到我腿上，手機屏幕湊到我面前。
⟦你看這個！很好笑的！⟧⟦嗯，好笑。⟧⟦你那個表情一點都不像覺得好笑！⟧她不滿地收回手機，但腿沒拿下去。小腿搭在我大腿上，皮膚貼著皮膚，腳踝處那條細細的腳鏈隨著她晃腳的動作輕輕擺著。
過了一會兒，她把手機放下，翻過身趴著，下巴擱在我大腿上，仰頭看我。
⟦陪我玩嘛。⟧⟦你不是在看手機。⟧⟦看膩了。⟧她的下巴在我大腿上蹭了蹭，換了個位置。那個動作讓她的臉離我的腹部更近了一點。
貞操鎖在褲子底下，離她的臉只有十幾釐米。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但她的表情很無辜，眼睛圓圓的看著我。
⟦幫我揉揉頭~⟧我把書放下，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揉著頭皮。
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很輕的哼。
那個聲音。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睜眼，但嘴角彎了一點。
我繼續揉。她就那樣趴在我腿上，偶爾哼一聲。
揉了很久，我以為她睡著了。
她突然睜開眼。
⟦你心跳好快。⟧⟦……沒有。⟧⟦有。⟧ 她把耳朵貼在我大腿上，⟦我聽到了。⟧⟦那是動脈搏動。⟧⟦騙人。⟧ 她笑了，從我腿上爬起來，⟦臉都紅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恤又往上縮了一截。
⟦我去洗水果~小澈想吃什麼？⟧⟦都行。⟧⟦那就草莓~⟧她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把書重新拿起來。
同一頁。一個字都沒翻過去。
有一次她感冒了。低燒加流鼻涕，不嚴重。
但她生病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平時那個張牙舞爪的顧詩雪消失了，變成一團裹在被子裡的、可憐巴巴的小東西。
聲音啞啞的，鼻子堵著。
⟦小澈……難受……⟧我給她煮了粥，喂她吃藥，用溼毛巾敷額頭。
她拉著我的手不讓走。
⟦不要走……⟧⟦去倒杯水。⟧⟦不要……⟧ 她把我的手拉到臉邊貼著，⟦就這樣……⟧她的臉很燙，是發燒的那種燙。手指攥著我的手，力氣不大，但很緊。
我坐在床邊，沒動。
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變均勻，睡著了。手還是攥著我的。
我就這樣坐了一個下午。
中間她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
⟦小澈……你一直在啊……⟧⟦嗯。⟧她看著我，眼睛霧濛濛的。然後又閉上了，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第二天燒退了，精神恢復了大半。她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有枕頭印，但眼睛已經亮了。
⟦狗狗守在主人床邊一整夜呢。⟧ 她揪住我的領子把我拉近了一點，語氣切換成了那種帶著掌控欲的調子，⟦很乖。賞你今天不用做早飯。⟧⟦那誰做。⟧⟦叫外賣~⟧期末考試周，我每天在書房複習到很晚。
她比我先考完。考完之後她每天晚上都會端著東西放在我書桌上，不說話，放下就走。
有一次是一杯熱可可和一盤切得歪歪扭扭的芒果。芒果大小不一，有幾塊還連著皮。
我都吃了。
她有時候會搬把椅子坐在旁邊，翻雜誌，或者趴在桌上打瞌睡。不說話，就是待著。
有一天晚上我複習到凌晨一點，轉頭髮現她趴在桌上睡著了。臉壓在胳膊上，嘴巴微微張著，雜誌翻到一半沒合上。
我關
掉檯燈，把她抱起來。
她比想象中輕。抱起來的時候她臉往我胸口蹭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麼，沒醒。
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她翻了個身，手在床上摸索了幾下，沒摸到東西，眉頭皺了一下。
我躺到她旁邊。
她的手摸到我的胳膊，立刻抓住了，整個人蹭過來貼著我。
⟦……小澈……⟧然後安靜了。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均勻的，暖的。
貞操鎖貼著皮膚，被體溫捂熱了，存在感很淡。
但它在。
她也在。
最後一門考完那天，我從教學樓出來。
六月的陽光很亮，晃得人眯眼。
她站在門口的樹蔭下。白色連帽衛衣，百褶裙，帆布鞋，頭髮紮成雙馬尾。手裡舉著一杯奶茶，另一隻手朝我揮。
⟦考完啦！給你買的，少糖~⟧她把奶茶塞到我手裡，挽住我的胳膊。
⟦走！吃好吃的慶祝！⟧吃完飯，我們走在回家的路上。
傍晚的風不冷不熱，路邊梧桐樹投下大片陰影，光斑從葉縫裡漏下來，碎碎的。
她挽著我的胳膊走了一會兒，突然安靜了。
⟦小澈。⟧⟦嗯。⟧⟦放假了呢。⟧⟦嗯。⟧她的腳步慢了一點。
⟦明天……⟧ 她停下來，轉身看著我，⟦兩個月前說好的……回去一趟吧。⟧語氣很輕鬆，還帶著笑。
但她挽著我胳膊的手緊了一下。很輕的一下，不注意感覺不到。
我把手覆在她的手上，握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交疊的手。
過了幾秒，抬起頭。
⟦走吧，回家收拾東西。⟧⟦好。⟧我們繼續往前走。
她走著走著，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沒有說話。就是靠著。
我放慢了腳步，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
我們就這樣走著。慢慢地，往家的方向。
第二天。
我開了兩個小時的車。
她坐在副駕駛，前半程還挺正常，給我遞水，換電臺，刷手機給我看搞笑視頻。
後半程話慢慢變少了，她靠著車窗看外面。
窗外的景色從城區變成郊區，樓房變矮了，路變窄了，行道樹從整齊的銀杏變成了歪歪扭扭的楊樹。手指卷著安全帶的邊緣。
我沒問她在想什麼。
快到的時候，她坐直了。
⟦前面路口左轉。⟧⟦導航說直走。⟧⟦導航不對，左轉有條小路，更近。⟧我打了方向盤。左轉之後是一條窄路，兩邊是老舊的居民區，路面坑坑窪窪的。
⟦停這裡吧。⟧我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她沒有馬上下車。只是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前方，手還搭在安全帶的卡扣上，沒有解開。
我等著她。
大概過了十幾秒，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走吧。⟧路的盡頭圍著藍色的鐵皮圍擋，上面貼著房地產廣告。圍擋裡面露出半截拆了一半的建築，灰色的牆體，生鏽的鋼筋。
她沿著圍擋走了幾步，找到一個鬆動的地方，側身擠了進去。
我跟著進去了。
裡面比我想象的大。
一片被推平的工地，碎磚和灰，幾棵老樹還沒砍，孤零零地立著。遠處一棟三層小樓拆了大半，只剩一面牆和半截樓梯，鋼筋從斷面裡伸出來，鏽成了深褐色。
她站在中間，沒有說話。風吹過來，帶著灰和水泥的味道。
然後她走了起來。不是朝某個方向走，是那種沒有目的的走法。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確認什麼。我靜靜
跟在她旁邊。
她走到一片空地前面，停了一下。地上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塊被推平的水泥地，邊緣還能看到一點瓷磚的碎片。
⟦飯堂。⟧ 她說。
就一個詞。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經過左邊一堆瓦礫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看了一眼，沒有停。
⟦活動室。⟧也是一個詞。她的步子比剛才快了一點。
走到那棟拆了一半的樓前面，她停下來，仰起頭。
⟦宿舍。⟧ 她說，⟦我的床在二樓靠窗。⟧她看著二樓那個已經沒有牆壁的房間。風從那個空洞裡穿過去，發出一種低低的嗚聲。
她看了幾秒，收回視線。什麼都沒說。但她收回視線的時候，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很小的動作。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她繼續走。安靜了一會兒。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走到一面還沒倒的矮牆前面，停下來。牆皮剝落了大半，但還能看到一些痕跡。是小孩子用粉筆畫的畫，大部分已經模糊了，只剩下一些顏色的殘留。
她看著那面牆。
⟦這是後院的牆。⟧ 她說，⟦我們以前在這上面畫畫。⟧她伸手碰了一下牆面。指尖觸到一個已經看不清形狀的粉筆痕跡。
⟦這個好像是我畫的。⟧ 她說，⟦記不清了。⟧她的手指在那個痕跡上停了一下。她把手收了回來。轉身離開了那面牆，步子比剛才還要快些。我緊緊跟著她。
她走了一段，突然停了。
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是因為她走到了一個地方——工地的角落，靠近圍擋的位置。地上有一小片水泥地，比周圍的地面乾淨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蓋著保護過。
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片水泥地，我走到她旁邊。
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一種更安靜的東西。像是水面下面有很深的暗流，但表面只有一點點漣漪。
⟦這裡以前有一棵小樹。⟧ 她說，⟦很小的，才到我腰這裡。院長種的，說是給我的。⟧她蹲下來，手指碰了一下粗糙的地面。
⟦現在也沒了。⟧她蹲在那兒，指尖在地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 她說對著我笑了笑，但語氣很平淡，⟦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她轉過身，準備原路返回。
但剛邁出一步，她的視線越過一堆高高的瓦礫，突然定住了。
然後，她看到了那棵樹。
一棵老槐樹，樹幹很粗，樹皮皸裂，枝葉還算茂盛。在周圍一片灰撲撲的廢墟里，它是唯一還活著的東西。
她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樹幹。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
⟦這棵樹還在。⟧ 她輕聲說。
她靠著樹幹坐了下來。地上有灰，她不在意。我在她旁邊坐下。
她仰著頭，看著頭頂的樹葉。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碎碎的光斑落在她臉上，一明一暗。
⟦院長以前最喜歡在這底下坐著。⟧ 她說，⟦搬一把藤椅出來，泡一壺茶，看我們在院子裡跑。⟧她說到院長的時候，整個人明顯鬆了下來。肩膀不縮了，聲音也不緊了。像是終於碰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可以放心地靠一靠。
⟦很瘦的一個老太太。頭髮白了一大半，但精神足。說話聲音大，笑起來更大。⟧說到這，她自己也笑了一下。
⟦她會記住每個孩子的生日。到了那天煮一碗長壽麵，臥一個荷包蛋。就是普通的掛麵
，但她會偷偷多放一勺糖。⟧⟦她覺得我們不知道。⟧ 她笑著搖了搖頭，⟦但大家都知道。因為每個人生日那天的麵湯都是甜的。⟧我看著她笑的樣子。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得這麼鬆弛。從上車到現在，她一直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現在說到院長，那根弦終於鬆開了。她的聲音徹底放鬆，帶著一種很自然的溫度。
⟦後來孩子們慢慢長大了。⟧ 她說，⟦有的被領養走了，有的到了年齡出去了。院長年紀也大了，膝蓋有毛病，走路越來越慢。⟧⟦再後來就剩不了幾個孩子了，維持不下去。⟧ 她說，⟦院長的女兒從省城回來，把她接走了。⟧⟦我走之前去看過她一次。⟧ 她說，⟦她坐在那把藤椅上，拉著我的手說了好多話。讓我好好讀書，好好吃飯，別太瘦了。⟧⟦她還說對不起。⟧ 她停了一下，⟦說沒能給我們一個更好的地方。⟧⟦我跟她說，已經很好了。⟧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響了一下。
她低下頭，用手指在地上的灰裡畫著什麼。
安靜了一會兒。
⟦院長對我很好。⟧ 她說，⟦幾個阿姨也對我很好。⟧⟦但是小孩子之間不太一樣。⟧她的手指在灰裡畫了一個圈。
⟦你可能覺得，都是沒有家的小孩，應該互相照顧。⟧ 她說，⟦但其實不是。大家都缺，都想要被關注，被喜歡。誰要是多得到了一點，其他人就會不高興。⟧⟦我長得好看，院長又偏心我一些，所以……⟧她把那個圈抹掉了。
⟦會被孤立。⟧ 她說，⟦沒有人跟我玩，沒有人跟我說話。吃飯的時候故意不給我留位置。睡覺的時候把我的被子扔到地上。⟧⟦有一次院長給了我一條新裙子，第二天就被人剪碎了塞在垃圾桶裡。⟧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淡。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然後她愣了一下，好像突然意識到這些話她不是第一次說了。
⟦這些……小時候好像都和小澈說過了呢。⟧ 她說，語氣忽然輕了一些，⟦就在……那天晚上。小澈還記得嗎？⟧⟦記得。⟧ 我說。
我轉過頭看著她。
她也在看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了。不是輕輕搭著，是整個手掌包住她的手，手指收緊，一根一根扣進她指縫裡。
她的手很小，指尖有點涼。
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沒有什麼目的，就是想讓她知道我在。
她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沉默了一會兒。
風又吹過來，帶著工地上灰撲撲的土腥味，但也帶著老槐樹葉子的青澀氣息。
⟦其實有一次……⟧ 她開口，聲音很輕，⟦我差一點就離開這裡了。⟧她的語氣還是很平，但我感覺到她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
⟦有一對夫妻來福利院，想領養小孩。⟧ 她說，⟦他們看到我之後……好像很喜歡我。那個阿姨很溫柔，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皂味，會蹲下來跟我說話。叔叔話不多，但是會笑。⟧⟦他們來了好幾次。⟧ 她繼續說，⟦每次來都給我帶東西。記不太清都帶了什麼了，好像有髮卡，有零食……⟧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憶那點稀薄的溫暖。
⟦我很喜歡他們。⟧ 她說，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溫度，⟦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們把我帶走，我就有家了。⟧⟦我甚至……⟧ 她說，嘴角動了一下，像
是想笑但沒笑出來，⟦偷偷練習過怎麼叫他們。對著鏡子練的。一遍一遍地練'爸爸'、'媽媽'怎麼叫得自然一點。⟧我看著她。
胸口有一種很悶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死死堵在那裡。
她用另一隻手在地上的灰裡畫了一條線。
⟦但是……⟧ 她說，⟦後來發生了一些事。⟧⟦第一次好像是……⟧ 她皺了皺眉，像是在吃力地拼湊記憶，⟦他們來的時候，院子裡幾個孩子在玩球。我想過去一起玩，想讓他們看到我和大家相處得很好。⟧⟦結果球被踢到水溝裡了。⟧ 她說，⟦然後他們都說是我踢的。⟧她的手指在灰裡，慢慢畫了一個圈。
⟦我說不是。但是那個阿姨看著我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聲音開始發飄，⟦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就站在那裡，什麼都說不出來。⟧她低下頭，把地上的那個圈，一點點抹掉了。
⟦後來還有幾次。⟧ 她說，聲音變得更平了，⟦每次他們來，總會發生一些事。不是我的錯，但看起來像是我的錯。⟧⟦有一次阿姨帶了餅乾來，分給大家吃。我拿了一塊，轉身的時候被人推了一下，餅乾掉地上了。那個孩子很大聲地說，'她把餅乾扔地上了，浪費！'⟧⟦還有一次……⟧ 她停頓了一下，⟦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我的作業本被人撕了，然後有人跟他們說是我自己撕的，說我脾氣不好。⟧她的手指在灰裡用力劃了一道，和剛才的線交叉在一起。
⟦每次我都想解釋。⟧ 她說，⟦但是每次，就是發不出聲音⟧⟦再後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他們來得越來越少了。⟧我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她的指尖比剛才更涼了一點。
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最後一次……⟧ 她說，聲音變得很輕，⟦他們帶了一個布娃娃給我。很漂亮的，穿著紅裙子，金色的頭髮。⟧⟦我抱著它高興了一整天。⟧ 她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放在枕頭邊上。第二天早上醒來，娃娃不見了。⟧⟦後來在院子的水溝裡找到的。⟧ 她說，⟦泡了一夜的水，髒得不成樣子。臉上被人用筆畫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的手指在灰裡停住了，沒有動。
⟦那天正好他們又來了。⟧ 她說，⟦他們看到我抱著那個髒兮兮的娃娃……⟧她沒有說下去。
過了幾秒，她繼續說：⟦有個小孩跑過去跟他們說，是我自己把娃娃扔掉的。說我不喜歡他們送的東西。⟧⟦我想解釋。⟧ 她說，⟦但是……⟧她搖了搖頭。
⟦我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後來他們就走了。⟧ 她說，⟦院長跟我說，他們覺得緣分不太夠。但我後來聽阿姨們說……那對夫妻覺得不吉利。好好的娃娃第一天就被糟蹋成那樣，覺得是個不好的兆頭。⟧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
她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樹葉。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開始我覺得沒什麼。⟧ 她說，⟦就是回到原來的日子嘛。反正本來就是這樣生活的。⟧她停了一下。
⟦但後來我才發現，回不去了。⟧她想了想，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
⟦就好像……⟧ 她說，⟦你本來不知道糖是什麼味道，你不會饞。⟧⟦但是有人讓你舔了一口，然後把糖拿走了。⟧⟦你就會一直想那個味道。⟧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
些被她畫出來的線。沒有再繼續往下解釋。
⟦那段時間……⟧ 她說，⟦記不太清了。好像不太想說話，不太想吃東西，也不太想跟任何人待在一起。就覺得……算了吧。什麼都算了吧。⟧我看著她。
她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看起來小小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從來不擅長說那些安慰的話。
但我知道，此刻她需要的不是那些話。她需要的，只是有人在。
所以我只是收緊了手指，用力地、牢牢地把她的手包在掌心。用掌心的溫度告訴她，我在。
過了很久，她終於動了。
她把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線全部抹掉，手掌在灰裡抹了一下，抹得乾乾淨淨。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有點紅，但沒有哭。
⟦不過還好。⟧ 她說。
她的聲音變了，從剛才那種低沉的敘述裡跳出來，帶上了一點活氣。
⟦後來我轉學了。⟧ 她說，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遇到了你。⟧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沒有走到我面前，而是靠著老槐樹，仰起頭看著樹葉間漏下來的光。
⟦我還記得轉學第一天的事。⟧ 她說，⟦記得特別清楚。⟧⟦老師把我領進教室，讓我站在講臺旁邊做自我介紹。⟧ 她說，⟦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頭髮亂糟糟的，衣服洗了好多次，領子都磨毛了。⟧⟦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我。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我就說了一句'我叫顧詩雪'，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笑了一下。
⟦下課鈴一響，就有幾個男生圍過來了。⟧她的語氣沒有變重，還是那種像在說別人故事的平淡調子，⟦問我是不是從孤兒院來的，是不是沒人要，然後他們把我書包扯掉了，東西撒了一地。⟧ ⟦幾支鉛筆，一塊橡皮，幾個皺巴巴的本子。就那麼點家當。⟧⟦我蹲下去撿，沒有看他們，也沒有說話。⟧她停了一下，看著遠處的半截斷牆。
⟦其實那時候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她說，⟦不生氣，也不委屈。就是覺得，又來了。換了個地方，還是一樣的事。我心裡就一個念頭——把東西撿完，回座位坐好，等放學。⟧⟦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她轉過頭，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當時都沒聽清你說了什麼，只是抬頭就看到你站在那幾個人後面。⟧ 她說，⟦你當時瘦瘦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站著，看著他們。⟧⟦那些男生回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罵罵咧咧地散了。⟧⟦你低頭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後轉身走了。回到座位上，趴下了。⟧她嘴角帶著一點促狹的笑，看著我，⟦連東西都沒幫我撿。沒有問我有沒有事，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我移開視線，盯著地上一塊碎磚⟦……不是不想撿。 ⟧我小聲說。
⟦嗯？⟧⟦……算了⟧我沒有解釋。其實當時我只是腦子一熱站了起來。喊完那個字才發現，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幫她撿？然後呢？說什麼？因為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所以乾脆落荒而逃。
她沒有追問，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你走回座位趴下去的背影。⟧ 她說，⟦心想，這個人好奇怪。明明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他還是站起來了。⟧她從樹幹上直
起身，走到我面前，在我對面蹲下來。我坐在地上，她蹲著，視線剛好平齊。
⟦後來我就開始偷偷觀察你。⟧ 她說。⟦你每天都坐在角落裡，不跟任何人說話。下課了別人都出去，你就坐在座位上。
有人跟你搭話你也不理，最多點一下頭，那個點頭的動作特別敷衍，就差把'別煩我'寫在臉上了。⟧⟦平時一副什麼都不想管的樣子，但是別人找你幫忙，你還是會幫。雖然全程板著臉，一副特別不情願的表情，但事情還是會做完。⟧⟦有一次班裡一個女生數學不會做，來問你。
⟧ 她說，⟦你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就是那種'你在浪費我時間'的感覺。但你還是拿過她的本子，三兩下寫了解題過程，把本子推回去，頭都沒抬。全程沒說一個字。那個女生拿著本子走的時候臉都紅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被你嚇的。
⟧她停住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但是我找你問問題的時候，你不是那個樣子。⟧我們倆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你會把椅子轉過來認真地給我講。講完了還會問一句'聽懂了嗎'。⟧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膝蓋。⟦你對別人從來不問這句話。⟧⟦我那時候就覺得，我在你這裡是不一樣的。⟧我的耳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還有一次下雨。⟧ 她說，⟦放學的時候我沒帶傘，站在教學樓門口等雨停。等了很久都沒停。後來我回教室等雨停，發現桌上多了一把傘。灰色的摺疊傘，很舊，傘柄上有一道劃痕。⟧ 她說，⟦我認識那把傘，你用過。第二天你來上學，書包是溼的。⟧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褲腿。
⟦我想跟你說謝謝，但你那天全程沒看我。下課了就趴著，我走到你旁邊你也不抬頭。我就把傘放回你桌上了。⟧ 她說，⟦你也沒說什麼，收起來塞進了書包裡。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她看著我攥著褲腿的手指，笑了一下。
⟦你就是這樣。⟧ 她說，⟦什麼都做了，但什麼都不說。明明很在乎，表現出來就是一張冷臉。放學的時候不會主動跟我並排走，但會放慢速度，讓我走在旁邊。⟧⟦你以為我沒發現。⟧ 她深深地看著我，⟦但我都發現了。⟧我低下頭。
不是不想看她。是她說這些的時候，那雙眼睛離我太近了，裡面裝了太多讓我無法直視的東西。
（她什麼都知道。）
從小到大，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不說話，不表態，不主動靠近。只要我不開口，就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在做什麼。但她全都看到了。每一次放慢的腳步。每一次轉過去的椅子。那把傘。那句"聽懂了嗎"。
全都看到了。
⟦小澈。⟧⟦……嗯。⟧⟦你在想什麼？⟧我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但那些話堵在喉嚨口，又重又笨、⟦……沒什麼。⟧⟦騙人。⟧ 她說，⟦你耳朵紅了。⟧⟦……沒紅。⟧⟦紅了。⟧ 她湊近了一點，⟦都紅到脖子了。⟧⟦……是曬的。⟧⟦這裡都是陰天。⟧她沒有繼續追問，往後退了一點，重新靠回樹幹上。但嘴角一直帶著笑。
⟦我們小時候其實話不多。⟧ 她說，語氣慢下來，帶著一種很輕的回憶的質感，⟦你不愛說，我那時候也不太愛說。但是待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你看你的書，我發我的呆，誰也不打擾
誰。就是覺得旁邊有個人在，就夠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我在福利院的時候，身邊一直都有人，但我總覺得自己是一個人。後來到了你們班，身邊也都是人，但只有你在旁邊的時候，我才覺得……不是一個人。⟧她頓了一下，語氣突然低了下來。
⟦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她說，⟦關於那顆糖。⟧⟦……記得。⟧⟦那對夫妻讓我舔了一口，然後把糖拿走了。⟧ 她說，⟦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嚐到那個味道了。⟧她伸出手，拿起我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她的臉很暖，皮膚很軟。我的手指僵在那裡，不敢用力。她就著我的掌心蹭了一下。
⟦但是你給了我一整顆。⟧ 她說。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有一點紅，睫毛上有一點溼意，但沒有落下來。嘴角還帶著笑。
放傘的那天，我在走廊上站了五分鐘，確認她不在教室，才進去把傘放在她桌上。出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回去淋了一路的雨，晚上發了燒，第二天是頂著37度8去上的學。
給她講題的時候，我會在前一天晚上把那些題重新做一遍，確保自己不會講錯。因為給別人講錯了無所謂，但給她講錯了不行。
放學放慢腳步的時候，我每次都在心裡罵自己多管閒事。但第二天還是會慢下來。
這些事我從來說過。以後也不會說。但她知道。
這個認知像是一股溫熱的水流，瞬間漫過了我的胸腔。不覺得堵了，只是滿，滿得發脹。
⟦那顆糖。⟧我聽見自己開口。
她看著我。
⟦嗯？⟧⟦不會被拿走了。⟧說完之後我就有點後悔。她說了那麼多，我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一句。
但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眼睛彎著，鼻子皺了一下，露出一點牙齒。眼角那點溼意被笑擠了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一點，她沒有擦。
⟦小澈。⟧⟦……嗯。⟧⟦你剛才那句話，是不是想了很久？⟧⟦……沒有。⟧⟦騙人。⟧ 她笑著說，⟦你嘴巴動了好幾下都沒出聲，我看著的。⟧我的臉更燙了。
⟦笨死了。⟧ 她說。
然後她一頭扎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臉貼著我的胸口。
⟦笨死了。⟧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悶悶的。
⟦但是我喜歡。⟧我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兩秒，然後慢慢落下來，環住了她。她的身體很小，縮在我懷裡，肩膀窄窄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暖暖的，透過衣服的布料。
她埋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兒，悶悶地說：⟦小澈。⟧⟦嗯。⟧⟦你心跳好快。⟧⟦是因為我嗎？⟧我沒回答。
但我把她抱緊了一點。
她笑了，笑聲貼著我的胸腔傳上來。⟦知道啦。⟧風捲著廢墟里的土腥味吹過來，老槐樹的枝葉在頭頂瘋狂地搖晃。周圍是灰撲撲的碎磚和拆了一半的斷壁殘垣。但我的世界裡，只有她頭頂那個小小的髮旋。
我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頸，有點癢。
我們就這樣站了很久。
久到風停了又起，久到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緩。我以為她快睡著了，但她沒有，她只是不想動。
我也不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動了一下。
⟦走吧。⟧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還有點紅，但裡面的陰霾已經徹底散了，⟦回家了。⟧我點了點頭。
她牽住我
的手。我們就這樣牽著手，穿過那片灰撲撲的工地，往圍擋的方向走。經過那棟拆了一半的宿舍樓時，她一次都沒有再回頭。
穿過藍色的鐵皮圍擋，我們回到車旁。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我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那條坑窪不平的窄路。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呼呼聲。她靠著車窗，安靜地看著外面倒退的景色。
車子駛上主路，像是一頭扎進了另一個明亮的世界。周圍的景色從灰暗破敗的老城區，一點點被剝離，變成了整齊寬闊的新城。低矮的老房變成了高樓，路變寬了，行道樹從歪歪扭扭的楊樹變成了挺拔的銀杏。
她的手放在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安全帶的邊緣。
我騰出右手，伸過去，包裹住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隨後翻過手腕，與我十指緊扣。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一路開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多。
她推開門，脫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進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好累啊~⟧⟦去洗澡吧。⟧⟦嗯~⟧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我,⟦小澈~⟧⟦嗯？⟧⟦一起洗~⟧我愣了一下。
⟦……好。⟧她笑了,轉身往浴室走。
我跟在她後面。
她走進浴室,開始脫衣服。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
她脫掉外套,然後是恤,露出白色的內衣。然後是裙子,露出白色的內褲。
她的身材很好。腰很細,腿很長,皮膚白皙光滑。
她轉過身,看著我。
⟦小澈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過來幫我解內衣~⟧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她的背對著我,露出光潔的後背。內衣的扣子在背後,是那種需要用手指捏住兩邊才能解開的款式。
我伸出手,手指碰到她後背的皮膚。
她的皮膚很暖,很軟。
我的手指有些顫抖,試了兩次才把釦子解開。
內衣鬆開了,她伸手把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整件內衣掉在地上。
然後她彎下腰,把內褲也脫了。
她就這樣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轉過身,看著我。
⟦小澈也脫啊~⟧我開始脫衣服。
恤,褲子,內褲。
當我脫到只剩下貞操鎖的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我的下體上。
⟦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好好地鎖著呢~⟧她走過來,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個金屬鎖。
冰冷的觸感,混合著她手指的溫度,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小澈想解開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想。⟧⟦但是不行哦~⟧ 她笑著說,⟦要等到放假結束才能解開呢~⟧⟦……嗯。⟧⟦真乖~⟧ 她踮起腳,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走吧,洗澡~⟧她拉著我的手,走進淋浴間。
浴室裡很快充滿了水蒸氣。
她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她轉過身，把後背對著我。
⟦幫我洗頭髮。⟧我拿起洗髮水，擠在手心裡，手指插進她的髮絲。她的頭髮很柔軟，溼了之後貼在頭皮上。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小澈的手法真好~⟧洗完頭髮，她轉過身，仰起頭讓水沖掉泡沫。水順著她的臉流下來，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
⟦幫我洗身體。⟧ 她說
，把沐浴球遞給我。
我接過沐浴球，擠上沐浴露。泡沫在她皮膚上蔓延開來，我的手從她肩膀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
⟦小澈的手在發抖呢~⟧ 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明明都做過那麼多次了~⟧ 她說,⟦還會緊張啊~⟧⟦……會。⟧她笑了,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我的手繼續往下。
⟦那就繼續緊張吧~⟧ 她說,⟦我喜歡小澈緊張的樣子~⟧她突然蹲下來。
⟦這裡也要洗乾淨。⟧ 她說，手指點了一下我下體的貞操鎖。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拿起花灑，水流衝在金屬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她伸出手，手指在鎖體表面輕輕摩擦。
⟦要好好洗乾淨~⟧ 她說，⟦不然會不舒服的~⟧她的手指在鎖的縫隙裡輕輕滑過，那種刺激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金屬下面的東西想要膨脹，但立刻被牢牢地箍住了。
⟦小澈又想硬了呢~⟧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但是硬不起來~⟧⟦難受嗎？⟧ 她問，手指還在鎖上慢慢地畫著圈。
⟦……難受。⟧⟦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繼續難受吧~⟧她的手繼續在貞操鎖上摩擦,清洗著每一個角落。
那種折磨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她終於滿意地收回了手。
⟦好啦~洗乾淨了~⟧她把花灑遞給我。
⟦幫我衝乾淨。⟧她拉著我的手,走出淋浴間。
拿起浴巾,先幫我擦乾身體,然後我幫她擦乾。
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我跟在她後面。
她在床邊坐下來，拿起吹風機。
⟦幫我吹頭髮⟧我接過吹風機，她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打開吹風機，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她的頭髮很黑，溼的時候貼在後頸上。
吹了很久，她的頭髮才完全乾透。
她站起來，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髮帶。
粉色的，很細。
她拿著髮帶走回來，在床邊坐下。
⟦小澈。⟧⟦嗯？⟧⟦把手伸出來。⟧我愣了一下。
⟦快點。⟧我伸出雙手。
她拿著髮帶，繞過我的手腕，纏了幾圈，然後打了個結。
髮帶勒進皮膚裡，不是很緊，但足夠讓我無法掙脫。
她拉了一下發帶，確認牢固。
⟦嗯，很好。⟧被綁住的一瞬間，我條件發射般地跪了下來。
膝蓋碰到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狗狗很乖呢。⟧ 她說，嘴角帶著笑。
她伸出手，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但是為什麼每次都要我主動呢？⟧ 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我沒有回答。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目標好像只完成了一半呢~⟧ 她說，聲音變得更低了，⟦小澈已經滿眼都是我了，這一點做得很好。⟧她鬆開我的下巴，往後靠了一點。
⟦但好像沒有一直處於發情狀態呢。⟧赤裸的腳，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腳慢慢抬起來，腳尖點在我的小腹上。
然後往下移。
腳尖點在了我的貞操鎖上。
不是踩，是點。很輕的力道，但那個位置太敏感了。冰涼的金屬在她腳趾的壓力下微微移動，貼著皮膚滑了一下。
我的呼吸瞬間亂了。
⟦想看小澈變態一點的樣子。⟧ 她說。
她的腳尖在鎖體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金屬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
晰。
鎖裡面的東西立刻有了反應。想要膨脹，想要掙脫，但金屬的邊緣死死地箍著，每一次嘗試都換來更強烈的壓迫感。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困在一個太小的空間裡，拼命想要撐開，但只能徒勞地頂著冰冷堅硬的壁面。
我咬著牙，身體繃得很緊。
她看著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說話啊。⟧⟦……不舒服。⟧⟦誒？⟧ 她歪了歪頭，⟦不舒服啊~那為什麼小澈的表情看起來這麼興奮呢？⟧⟦耳朵都紅了。⟧ 她笑著說，⟦脖子也紅了。小澈明明很喜歡的吧~⟧⟦承認嘛~⟧ 她的腳尖又在鎖上輕輕按了一下，⟦說你喜歡。⟧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壓抑的聲音。
⟦聽不到~⟧ 她說，⟦大聲一點。⟧⟦……喜歡。⟧⟦喜歡什麼？⟧⟦……喜歡這樣。⟧⟦真乖~⟧ 她笑了，腳掌慢慢移開，⟦但是光說喜歡可不行哦。要用行動證明。⟧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
從裡面拿出之前的項圈。
她拿著項圈走回來，在我面前蹲下。
⟦抬起頭。⟧我抬起頭。
她把項圈繞過我的脖子，扣上卡扣。
項圈貼著皮膚，不是很緊，但存在感很強。
她拉了一下項圈上的金屬環，確認牢固。
⟦嗯，還是那麼可愛呢~⟧ 她說，⟦小澈戴上項圈的樣子。⟧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從床頭櫃裡拿出牽引繩。
鏈子的一端有一個卡扣。
她把卡扣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
⟦趴下。⟧我俯下身，雙手被綁著，只能用前臂撐在地上。
她從床上滑下來，跨坐在我的背上。
她的重量壓下來的瞬間，我的手臂微微顫了一下。不是撐不住，是她坐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夾著我的腰，那個觸感太過清晰。
⟦走。⟧ 她說，⟦去客廳。⟧我開始往前爬。
手腕被綁著，只能用手肘和膝蓋交替前進。每爬一步，她的身體就在我背上輕輕顛一下。她的手搭在我的後頸上，手指偶爾收緊一下，像是在握韁繩。
從臥室到客廳，大概十幾步的距離。但爬著走，每一步都變得很漫長。
地板很涼，膝蓋磨著地面，有一點疼。但更強烈的感覺來自她——她的重量，她的溫度，她的大腿夾著我腰側的壓力。
⟦再快一點。⟧ 她說，用腳跟輕輕磕了一下我的側腰。
我加快了速度。
⟦沙發前面。⟧ 她指揮著。
我爬到沙發前面停下來。
⟦就這樣。⟧ 她說，⟦不許動。⟧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在放一部綜藝節目，嘉賓們在笑，觀眾在鼓掌。
她靠在我背上，很放鬆的樣子。一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條腿垂著，腳尖輕輕晃。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肩膀，拿著遙控器換臺。
我的雙手被綁著，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重量壓在我的後腰上，臀部緊緊貼著我的腰側。每一次她因為節目裡的笑點而輕微地搖晃身體，那個壓力都會傳導到下體。
金屬緊緊貼合著皮膚。裡面的東西又開始不安分了。每一次她的身體晃動，每一次她的大腿收緊，都像是在往一個已經快要爆炸的氣球裡繼續打氣。
但我不能動。
她說了不許動。
⟦這個好笑。⟧ 她指著電視說，身體因為笑而微微震動。
那個震動。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
⟦小澈你看這個——⟧ 她轉過頭，看到我閉著眼睛，⟦怎麼
了？⟧⟦……沒什麼。⟧⟦睜開眼睛看電視。⟧ 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我睜開眼睛。
她滿意地轉回去，繼續看電視。
時間過得很慢。
綜藝節目的笑聲一陣一陣的，她偶爾跟著笑，偶爾評論幾句。而我跪在她身下，感受著她的重量、她的溫度、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帶來的連鎖反應。
她的臀部在我的腰上輕輕搖晃，每一次搖晃都讓鎖體微微移動。那個移動帶來的刺激，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輕輕掃過最敏感的地方，不疼，但比疼更難忍受。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小澈~⟧ 她突然開口。
⟦……嗯。⟧⟦你在想什麼？⟧⟦……沒什麼。⟧⟦騙人。⟧ 她說，身體往後靠了一點，臀部的壓力更重了，⟦你的呼吸聲這麼大，肯定在想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說嘛~⟧ 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輕輕劃了一下，⟦告訴我你在想什麼。⟧⟦……想你。⟧⟦想我什麼？⟧⟦……就是想你。⟧⟦嗯~⟧ 她滿意地笑了，⟦真乖。⟧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她突然關掉了電視。
客廳安靜下來，然後她從我背上下來。
⟦你今天開了一整天的車。⟧ 她說，語氣突然變得很輕，⟦很累吧。⟧⟦……還好。⟧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然後她彎下腰，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髮帶。
⟦回房間。⟧ 她說。
我跟著她回到臥室。
她爬上床，靠著床頭坐好，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躺下。⟧我躺在床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軟，隔著睡褲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我的後腦勺陷進她大腿柔軟的肌肉裡，像是陷進了一個剛好合適的凹槽。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地摸著。從額頭開始，順著頭髮的方向往後梳，指尖劃過頭皮，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還早呢。⟧ 她說，聲音很輕，⟦但是不想你太累。先睡吧，睡到起來我們再玩。⟧我閉上眼睛。
她的手在我頭上輕輕地摸著，節奏很慢，很規律。
但我睡不著。
她的大腿貼著我的後腦勺和耳朵，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暖得有點燙。每次她微微調整坐姿的時候，大腿的肌肉會輕輕收縮一下，那個細微的變化貼著我的耳廓，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花香混合著她自己的體味，從上方籠罩下來。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去一點，然後那個味道就順著鼻腔一路往下，鑽進胸腔裡，鑽進小腹裡，最後全部匯聚到那個被鎖住的地方。
下體又開始膨脹了。
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因為她就在上面，她的溫度、她的味道、她的觸碰，全部都在不斷地往那團火裡添柴。而金屬的限制讓那團火無處可去,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越燒越旺。
鎖裡面的東西頂著金屬壁，發出一種很悶的、持續的脹痛感。不是疼，是一種介於疼和癢之間的東西，讓人想要扭動身體，想要摩擦，想要任何形式的釋放。
但我不能動。
我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了一下。
她的手沒有停，還是那個節奏，從後面往額頭梳。
⟦別說話。⟧ 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很輕，但很清晰，⟦睡不著也好好躺著。⟧她似乎完全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想她的腿，不去想她的味道，不去想下體那個越來越強烈
的脹痛感。
但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是清晰。
她的手指從我的頭髮裡穿過，指尖偶爾碰到耳廓的邊緣，帶起一陣電流一樣的酥麻。那個酥麻從耳朵開始，沿著脖子往下走，一路走到小腹，然後匯入那團已經燒得快要失控的火裡。
鎖又頂了一下。
我的呼吸變得很淺，很快。
⟦小澈。⟧ 她突然開口。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嗯。⟧⟦你現在很難受吧。⟧ 她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想要嗎？⟧⟦……想。⟧⟦但是不行哦。⟧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鑰匙不在這呢。⟧⟦所以小澈只能這樣難受著。⟧ 她說，⟦一直難受著，直到我想讓你舒服為止。⟧她的手繼續在我頭上摸著。
⟦但是現在……⟧ 她說，⟦我只想讓小澈好好睡覺。⟧⟦所以乖乖睡吧。⟧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摸。
沒有說話。沒有嘲笑。就是繼續摸。
那種溫柔的、不緊不慢的節奏，比任何挑逗都更讓人崩潰。因為它不會停，也不會加速，就是那樣一下一下地，把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磨掉。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十分鐘，可能半小時，可能更久。
身體裡的那團火慢慢地、慢慢地，從灼燒變成了炙烤，從炙烤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一種沉沉的、疲憊的暖意。
不是因為慾望消退了。是因為身體太累了，累到連慾望都維持不住了。
她的手還在摸。
我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緩了。
意識開始模糊。她的大腿的溫度，她手指的觸感，她身上的香味，這些東西不再是刺激，而是變成了一種包裹。像是被一層很厚的、很暖的東西裹住了，從外面裹到裡面，從皮膚裹到骨頭。
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裡，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從我的頭髮裡滑下來，輕輕碰了一下我的眉心。
⟦晚安，小澈。⟧ 她輕聲說。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睜開眼的時候,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我眨了眨眼睛,視線逐漸對焦,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顧詩雪。
她換了一身衣服。
粉白相間的洋裝裙,裙襬層層疊疊的,透著一股嬌俏的可愛。腿上裹著一雙純白色的連褲絲襪,緊緊勾勒出纖細勻稱的腿部線條。看樣子,在我睡著的時候,她出門去過一趟。
她手裡把玩著那把小巧的金屬鑰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醒啦~⟧ 她笑著說,聲音很輕。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俯下身,手指捏住了那把鎖住我兩個多月的金屬囚籠。
"咔噠。"
一聲極輕的脆響。
被死死壓抑了太久的肉棒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像是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猛地彈跳出來,重重地打在我的小腹上。
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擠壓,那根粗碩的陰莖已經脹成了駭人的紫紅色,表面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著,馬眼處早就溢滿了黏膩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血液瘋狂湧入海綿體,脹痛感讓我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她看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眼睛彎了一下。
⟦嗯小澈憋壞了呢⟧ 她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頂端。
那一下輕飄飄的觸碰,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我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肉棒在空氣中顫了顫,馬眼又吐出了一股清液
。
她笑了,拿起那根牽引繩,將卡扣重新扣在了我脖頸的項圈上。
⟦跪好。⟧ 她輕輕拽了拽繩子。
我只能赤裸著身體,頂著那根硬得發痛、猙獰昂揚的肉棒,順從地跪在地上。
⟦去洗漱,上個廁所。⟧ 她牽著繩子的一端,看著我,⟦爬過去。⟧我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撐在地上,跟在她身後往浴室爬。
每爬一步,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就在腹部和大腿內側來回摩擦。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牽扯著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
到了浴室,我被迫跪在洗手檯前。因為高度不夠,只能艱難地仰著頭,伸長手臂去夠檯面上的牙刷和水杯。
洗漱完走到馬桶前時,下體硬得像塊石頭,完全翹在半空中。我不得不伸手用力將肉棒往下壓。尿道被強行折成一個銳角,我咬著牙忍著那股痠痛和憋脹,才勉強把尿排出來。
等我重新爬回臥室,顧詩雪已經拿出了四根黑色的束縛帶。
我看著她手裡的帶子,動作頓了一下。
⟦小雪……⟧ 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沒必要綁吧？我會配合你的。⟧⟦不行哦。⟧ 她歪了歪頭,包裹著白絲的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小腿,語氣嬌嗔卻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篤定,⟦我就要這樣綁著小澈。⟧她停頓了一下,俯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因為……⟧ 她湊近我的臉,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我想看小澈完全沒辦法反抗的樣子。⟧⟦躺下。⟧我只能乖乖躺成大字型。
顧詩雪動作熟練地將我的手腕和腳腕分別固定在床的四個角上。綁得很緊,稍微掙扎一下,粗糙的尼龍帶就會勒緊皮膚。
我現在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粗碩的肉棒毫無遮掩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顧詩雪坐在床邊,俯下身,雙手撐在我的臉頰兩側。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低頭吻住了我。
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掃蕩。她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一點點極淡的、被夜風吹過的汗味,但更多的是混合著她身體特有的甜膩乳香。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順著唇齒交纏的縫隙灌進我的鼻腔,形成了一種極其致命的催情劑。
她吻得很用力,幾乎掠奪了我所有的呼吸。津液在兩人的舌尖拉出銀絲,我被她吻得大腦發暈,下體硬得快要爆炸了,龜頭不斷地往外吐著清液。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腰在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試圖尋找任何可以摩擦的東西來緩解那股逼人的燥熱。
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她才稍微退開一點,嘴唇貼著我的嘴唇,氣息微喘。
⟦小澈想要嗎？⟧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想。⟧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嗯~⟧ 她笑了,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喉結,⟦但是要忍著哦。⟧她站起身,轉過去背對著我,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胸口上方。
她伸手掀起粉色的裙襬,將裡面的白色內褲褪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沒有任何遮擋的、粉嫩的雌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那道肉縫已經微微張開,邊緣因為動情而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她慢慢俯下身,將那兩片柔軟的陰唇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
⟦舔我。⟧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情
欲的沙啞,⟦好好舔,讓我舒服。⟧我的舌頭立刻探了出來,深深地捲入那條溼潤的肉縫裡。她的味道很濃,帶著一股甜膩的淫水味。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她的愛液,舌尖不斷地挑逗著那顆隱藏在肉褶裡的陰蒂。
與此同時,顧詩雪褪下了腿上的白絲。
一雙光潔細嫩的赤足順著我的腹部滑了下去,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她的腳心很軟,足弓剛好貼合著柱身的弧度。她開始用雙腳上下套弄那根堅硬的陰莖。她的技巧好得出奇,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腳趾偶爾還會調皮地撥弄一下脹大的龜頭。
我被上下夾擊,嘴裡塞滿了她的淫水,下體被她的雙腳不斷地挑逗。
顧詩雪甚至故意將整個臀部的重量壓在我的口鼻上,讓我只能通過她肉縫的間隙艱難地汲取著混合她下體味道的氧氣。
那種輕微的窒息感,混合著下體幾乎要衝破臨界點的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唔……小澈……好會舔……⟧ 她在上面發出甜膩的呻吟,臀部開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壓。
她的雙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腳趾靈巧地夾住龜頭,在馬眼處輕輕按壓。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能感覺到精液在睪丸裡瘋狂地翻滾,隨時都要噴湧而出。
就在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在她的腳下射出來,而她也快要高潮的時候——
顧詩雪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她從我臉上移開,大口喘著氣,雙腳也離開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龜頭紅得發紫,馬眼不斷地往外吐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能射出來了。
但她停了。
她轉身下了床,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根黑色的細皮繩。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伸手握住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肉棒,將皮繩繞在肉棒的最根部。
⟦小雪……⟧ 我看著她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嗯？⟧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彎成了月牙,⟦怎麼了？⟧⟦……沒什麼。⟧她笑了,然後用力拉緊皮繩,打了個死結。
皮繩瞬間死死勒進了肉裡,徹底截斷了血液的迴流。那種被死死卡住的感覺讓肉棒脹得更大了,龜頭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股鈍痛從根部傳來,但那種痛感很快就被更強烈的脹痛感覆蓋了。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那種憋脹的感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小澈~⟧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指輕輕刮過馬眼,⟦現在就算你想射,也射不出來了哦。⟧她停頓了一下,湊近我的臉。
⟦如果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變得很輕很輕,⟦記得告訴主人哦。⟧說完,她雙手撐著我的胸膛,腰部微微抬起,將自己那口溼透了的粉嫩小穴對準了紫紅色的龜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緻的肉壁,頂破那層脆弱的阻礙時——
顧詩雪疼得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眼角瞬間湧出了淚花。
⟦好痛……⟧ 她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顫。
我能感覺到一層溫熱的液體順著肉棒流了下來,滴在我的小腹上。那是她的處女血。
緊緻到極點的肉穴死死地咬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軟肉因為疼痛
和快感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加上根部被皮繩死死勒住,那種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本來就已經在爆發的邊緣,被她這樣緊緊一絞,理智瞬間開始崩塌。
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就這樣坐著,讓那根被勒得發紫的肉棒完全埋進她的身體裡。
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大口喘著氣。我能看到她眼角的淚水,能看到她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小雪……⟧ 我開口,聲音有點啞,⟦疼的話……可以先停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小澈還有心思關心我啊~⟧ 她說,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明明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吧？⟧⟦沒關係的。⟧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一會兒就不疼了。⟧她開始緩慢地動起來。
一開始的動作很小,只是輕輕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頂進最裡面。
隨著動作的進行,她的表情慢慢從疼痛變成了舒適。眉頭鬆開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而我,已經快要瘋了。
根部的皮繩勒得我發瘋,精液在睪丸裡瘋狂地翻滾,卻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脹感,比純粹的疼痛還要折磨人。
她的肉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壓、在索取。那種溫暖溼潤的觸感,混合著根部被勒住的脹痛感,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卻又極其強烈的刺激。
不到一分鐘。
⟦小雪……⟧ 我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水,⟦我……⟧⟦嗯？⟧ 她停下動作,看著我。
⟦……我快要……⟧ 我大口喘著粗氣,⟦勒得太緊了……我想……⟧⟦想什麼？⟧ 她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想射出來。⟧⟦哦~⟧ 她拖長了聲音,⟦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她慢慢地從肉棒上站了起來。
隨著"啵"的一聲,肉棒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雜著鮮紅血液的濃稠淫水。
她沒有解開繩子讓我射。
她轉過身,面向著我,雙腿跨過我的肩膀,直接將那個剛剛被破開、還在流著血和淫水的小穴正正地壓在了我的臉上。
⟦幫我舔乾淨~⟧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都是小澈弄出來的,要負責哦。⟧我根本無法拒絕。我張開嘴,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那混合著淡淡血腥味和甜膩味道的愛液。她的陰戶緊貼著我的嘴唇,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剛剛被撐開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
而下體,那根被勒住的肉棒還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剛才那股快要射出來的衝動被強行壓了下去,但憋脹感卻更強烈了。
等我把她的下面舔得乾乾淨淨,她才滿意地抬起身。
⟦嗯很乖⟧ 她笑著說,然後再次坐回了那根發紫的肉棒上。
這次的進入順暢了一些,但那種要命的緊緻感依然存在。她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頂進最裡面。
⟦這次……⟧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兩分鐘哦。堅持住。⟧兩分鐘。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兩分鐘簡直就是一個世紀。
她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一些,臀部在我的胯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輕輕抓進我的皮膚裡。
我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在慢慢適應我的尺寸,內
壁的軟肉開始主動地收縮、吸吮。那種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射出來。
但我不能。
根部的皮繩死死地勒著,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那種憋脹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的睪丸都開始隱隱作痛。
⟦小澈~⟧ 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喘,⟦你的表情……好色哦~⟧⟦眼睛都紅了呢~⟧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嘴唇,⟦是不是很想射？⟧⟦……嗯。⟧⟦但是不行哦~⟧ 她笑著說,⟦還沒到兩分鐘呢~⟧她加快了動作,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瘋狂地起伏。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兩分鐘到了。
⟦小雪……⟧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我真的……⟧⟦嗯,我知道~⟧ 她再次起身,再次坐到我臉上,⟦再舔一次~⟧這次她的淫水更多了,混合著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愛液,黏稠得拉出長長的絲。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舌頭深深地探進她的肉穴裡,舔舐著每一道褶皺。
而下體,那根被勒住的肉棒已經脹得快要爆炸了。
第三次。
⟦這次是三分鐘哦~⟧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三分鐘。
我咬著牙,拼命地忍著。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身體隨著動作劇烈地搖晃,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一顫一顫。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我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在瘋狂地收縮,她也快要高潮了。
但我不能射。
根部的皮繩勒得我發瘋,精液在睪丸裡瘋狂地翻滾,卻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種憋脹感已經從下體蔓延到了小腹,蔓延到了胸腔,蔓延到了大腦。
我的眼前開始出現幻影,耳朵裡嗡嗡作響。
三分鐘到了。
⟦小雪……求你……⟧ 我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真的不行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再次起身,再次坐到我臉上。
這次她坐得更用力了,幾乎把我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臀部裡。我只能拼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肉穴,同時艱難地呼吸著。
第四次。
⟦四分鐘~⟧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四分鐘。
我已經徹底崩潰了。
無限的寸止和強制的忍耐,加上根部皮繩的死死勒緊,讓我的精神已經陷入了徹底的迷離。我的眼前開始出現幻影,大腦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
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肌肉在瘋狂地痙攣,汗水順著脖頸、胸膛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溼痕。我的手指死死地攥著束縛帶,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風箱,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四分鐘到了。
⟦小雪……⟧ 我的聲音都啞了,⟦求求你……⟧她再次起身。
但這次,她沒有坐到我臉上。
她看著我充血到幾乎要爆炸的下體,伸出手,將根部那根皮繩——
又用力拉緊了一分。
⟦呃啊！⟧ 我痛苦又舒爽地悶哼出聲,身體在床鋪上瘋狂地彈動,手腕和腳腕把束縛帶扯得嘎吱作響。
那種感覺已經不能用疼痛來形容了。是一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極其扭曲的刺激。精液被死死地堵在裡面,睪丸脹得像要爆炸,但就是射不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通紅,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
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滿足。
她俯下身,臉頰貼著我的耳朵。
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味混合著濃烈的情慾味道,直直地鑽進我的鼻腔。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小澈。⟧⟦其實你在我這裡……⟧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撫摸著我因為忍耐而滿是汗水的臉頰,⟦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地剋制自己的。⟧⟦就發情一點,變態一點……⟧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吐出的熱氣讓我渾身一顫,⟦釋放你的本性吧。⟧她停頓了一下。
⟦把你骨子裡的那些……⟧ 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下流的、扭曲的東西都放出來。⟧⟦我想看。⟧她的手指從我的臉頰滑到脖頸,輕輕按在我劇烈跳動的脈搏上。
⟦我會接住你的。⟧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溫柔的篤定,⟦我會很溫柔的。⟧極度的信任,催生了最徹底的墮落。
理智徹底崩塌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現在,我只想把自己的瘋狂與快意徹底交託給她。我只想討好她,只想在她面前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毫無保留的奴隸⟦小雪……⟧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顫抖。
⟦嗯？⟧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歪了歪頭,像是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 我張了張嘴,那些話堵在喉嚨口,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說嘛~⟧ 她的手指在我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想射。⟧⟦嗯~⟧ 她笑了,⟦然後呢？⟧⟦……求你……⟧⟦求我什麼？⟧⟦……求你讓我射出來……⟧ 我咬著牙,臉燒得通紅,⟦我真的……受不了了……⟧⟦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喉結,⟦小澈說得真好聽。⟧她停頓了一下,湊近我的臉。
⟦那……⟧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你想怎麼射？⟧⟦……什麼？⟧⟦想射在哪裡？⟧ 她笑著問,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外面？還是……裡面？⟧我愣住了。
大腦裡一片混亂,但僅存的理智告訴我——
⟦……外面。⟧ 我咬著牙說,⟦求你……讓我射在外面……⟧⟦為什麼？⟧ 她歪了歪頭,眼神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因為……⟧ 我的臉燒得更紅了,⟦裡面……不行……⟧⟦哦~⟧ 她拖長了聲音,⟦小澈還知道擔心這個啊~⟧⟦……嗯。⟧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賞。
⟦真乖。⟧ 她說,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小澈真的很乖。⟧⟦那……⟧ 我小心翼翼地問,⟦可以解開了嗎？⟧⟦不行哦。⟧ 她笑著說,再次跨坐在我的肉棒上。
⟦小雪……⟧⟦噓。⟧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再忍一會兒。⟧⟦我……我真的……⟧⟦我知道。⟧ 她說,聲音變得很輕很輕,⟦但是小澈可以的。為了我,再忍一會兒。⟧她開始緩慢地動起來。
這次的節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慢到每一次的進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搖晃,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一顫一顫。
⟦這次……⟧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十分鐘哦。⟧⟦不……不行……⟧ 我絕望地搖著頭,⟦真的不行了……十分鐘……我會死的
……⟧⟦不會的。⟧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嘴唇,⟦小澈不會死的。⟧⟦會的……真的會……⟧ 我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求求你……小雪……⟧⟦嗯？⟧ 她歪了歪頭,⟦求我什麼？⟧我的大腦已經一片混亂了。
根部的皮繩勒得我發瘋,精液在睪丸裡瘋狂地翻滾,卻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種憋脹感已經從下體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釋放。
而她,還在我身上緩慢地、折磨人地動著。
每一次坐下,她的肉穴都會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內壁的軟肉瘋狂地收縮、吸吮。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了。
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聲音都在發抖。⟦……賤狗受不了了……⟧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求主人……求主人可憐可憐賤狗……⟧她捂住嘴,笑了起來。
她的肩膀輕輕顫動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那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滿足,讓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小澈……⟧ 她笑著說,聲音都有點顫,⟦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嗎？⟧⟦繼續說。⟧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我想聽更多。⟧我已經徹底放棄了羞恥感。只想讓她放過我。
⟦……好想射出來……⟧ 我咬著牙,臉燒得通紅,⟦求主人可憐可憐賤狗……讓賤狗射出來……⟧⟦為什麼要可憐你？⟧ 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因為……因為賤狗……⟧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但話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嘴裡冒出來,⟦賤狗只屬於主人……賤狗只想討主人歡心……⟧⟦哦~⟧ 她拖長了聲音,眼睛彎成了月牙,⟦小澈說得真好聽~⟧她開始動了起來。
這次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用力。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瘋狂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輕輕抓進我的皮膚裡。
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主人……主人……⟧ 我不停地喊著,聲音裡全是哭腔,⟦求求您……賤狗真的不行了……⟧⟦嗯我知道⟧ 她笑著說,動作卻沒有停,⟦但是還要忍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向上挺動著那根被死死綁住的肉棒,⟦求主人……求主人放過賤狗……⟧⟦放過你？⟧ 她停了一下,看著我,⟦那你要怎麼報答我？⟧⟦……什麼都可以。
⟧ 我絕望地說,⟦賤狗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 她笑了,手指在我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如果我說……我要你一直這樣呢？⟧⟦一直被綁著,一直被勒著,一直忍著。⟧ 她說,聲音變得很輕很輕,⟦永遠都不讓你射出來。
⟧⟦不……不要……⟧ 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求求你……主人……賤狗真的受不了了……⟧⟦那賤狗要怎麼求我？⟧ 她歪了歪頭,眼神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賤狗……⟧ 我咬著牙,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聲音都在發抖,⟦賤狗願意做任何事……只求主人讓賤狗射出來……⟧⟦任何事？⟧⟦……任何事。⟧⟦那如果我說……⟧
她湊近我的臉,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我要你以後每天都叫我主人呢？⟧⟦……可以。⟧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每天都跪在我面前呢？⟧⟦……可以。⟧⟦每天都像現在這樣,說這些下賤的話呢？⟧⟦……可以。⟧ 我的聲音都啞了,⟦只要主人願意……賤狗什麼都願意……⟧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滿足,有興奮,有得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溫柔。
她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小澈真的很乖。⟧ 她說,聲音變得很輕很輕。
然後她站了起來。
隨著"啵"的一聲,肉棒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雜著鮮紅血液的濃稠淫水。
我的肉棒還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龜頭紅得發紫,馬眼不斷地往外吐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根部的皮繩還死死地勒著,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
那種憋脹感已經到了極限,我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痙攣,手腕和腳腕把束縛帶扯得嘎吱作響。
⟦主人……⟧ 我絕望地看著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求求你……⟧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嘴角還帶著笑意,眼睛彎成了月牙，湊近我的嘴唇,溫柔地吻了一下。
⟦但是……⟧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現在還不行哦，主人還想再玩一會兒~⟧她看著我那根硬得發紫、在空氣中劇烈跳動的肉棒，歪了歪頭。
⟦小澈要先軟下來才行呢。⟧⟦……什麼？⟧ 我愣了一下。
⟦我說，⟧ 她俯下身，手指在那根脹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輕輕劃過，⟦要先軟下來。⟧⟦為什麼……⟧⟦嗯~⟧ 她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她站起身，轉身走出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下體還在劇烈地跳動著，根部被皮繩勒出的痕跡已經變成了深深的紅色。那種憋脹感沒有因為她的離開而減輕，反而因為剛才那些話變得更強烈了。
（她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讓我軟下來？）
（難道……還有更過分的東西在等著我？）
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不是恐懼，是一種扭曲的期待。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個白色的小碗回來了。
碗裡裝滿了冰塊。
那些冰塊在碗裡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有幾塊已經開始融化，邊緣變得圓潤，表面掛著一層水珠。
我看著那些冰塊，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坐在床邊，從碗裡拿起一塊冰，直接按在了我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上。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在床上劇烈地彈動。
冰冷的觸感像一把刀，狠狠地切進了灼熱的皮膚裡。溫差製造出的刺激比任何疼痛都更讓人無法忍受。就好像有人把一根燒紅的鐵棍突然扔進冰水裡，"嗤"的一聲，水蒸氣爆開的感覺全部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
她拿著冰塊，在肉棒上慢慢地滑動著。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到根部。冰塊融化的速度很快，冰水順著肉棒的紋路往下流，流過那些暴突的青筋，流過被勒得發紫的皮膚，最後滴在我的小腹上。
⟦太燙了呢~⟧ 她笑著說，又拿起一塊冰，這次直接按在了龜頭上，⟦要好好冷卻一下~⟧那種刺骨的寒意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她特別照顧那些最敏感的地方——冠狀溝、馬眼、繫帶。每
一次冰塊劃過，我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顫一下。
慢慢地，那股硬度開始消退了。血液慢慢地從海綿體裡退出去，肉棒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她很有耐心。一塊冰融化了，她就拿起另一塊。一遍又一遍地在肉棒上滑動著，直到那根原本硬得發紫的肉棒慢慢地、慢慢地變成了軟軟的一小團。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碗。
然後她彎下腰，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她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新的貞操鎖。
我看到那個鎖的瞬間，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那個鎖比之前那個還小。不，不是小，是完全不同的設計。
之前那個鎖還是圓柱形的籠體，至少給肉棒留了一點點空間。但這個新的鎖，是平板狀的。兩片薄薄的金屬板，中間只留了一條窄窄的縫，剛好夠軟下來的肉棒塞進去。金屬板的表面很光滑，邊緣有一圈細密的通氣孔，但那些孔小得可憐，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
最可怕的是，那兩片金屬板之間的距離，看起來只有不到一釐米。
這意味著，一旦鎖上，肉棒就會被死死地壓在兩片金屬板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膨脹的空間。
⟦這個……真的……⟧ 我看著那個鎖，聲音都在顫抖。
⟦嗯？⟧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了？小澈不喜歡主人給你準備的新玩具嗎？⟧⟦……太小了……⟧⟦是嗎？⟧ 她拿起那個鎖，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覺得剛剛好呢。而且……⟧ 她湊近我的臉，嘴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這樣的話，小澈就算想硬，也硬不起來了。想想看……以後每次想到我，想要勃起的時候，都會被這兩片金屬板死死地壓住。那種感覺……一定很難受吧？⟧⟦而且啊，⟧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喉結，⟦這個鎖是平板的，從外面看起來，就好像小澈下面什麼都沒有一樣。扁扁的，平平的，就像個……⟧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彎成了月牙，⟦就像個小女孩~⟧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嗎？那就乖乖戴上吧~⟧皮繩鬆開的瞬間，血液重新湧入那片被勒得發白的皮膚。那種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手指在那道深深的勒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疼嗎？⟧ 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但眼神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疼。⟧⟦嗯。⟧ 她笑了，⟦那待會兒會更疼哦。不過……⟧ 她俯下身，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你會喜歡的對吧？⟧她拿起那個新的鎖，對準了我軟下來的肉棒。
金屬的籠體冰冰涼涼的，貼著皮膚的瞬間，我又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很仔細地把肉棒塞進兩片金屬板之間。因為空間太小了，她不得不用手指把那些軟軟的皮膚一點一點地往裡推，像是在把一塊布料塞進一條窄縫裡。每往裡推一點，那種壓迫感就強烈一點。
最後，她把環扣在了根部，然後"咔噠"一聲，鎖上了。
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兩片金屬板緊緊地夾著皮膚，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不是緊，是壓。就好像有人用兩塊木板把那裡死死地夾住，一點都不松。
我低頭看了一眼。
下體，原本應該有肉棒挺立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片扁平的金屬。從視覺上看，就好像那裡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一樣。
那種
羞恥感瞬間湧了上來。
⟦嗯，很合適~⟧ 她笑著說，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鎖體，⟦看起來真可愛呢小澈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小女孩一樣⟧⟦而且啊，⟧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這樣的話，就算想硬，也硬不起來了呢。想想看……以後每次想到我，想要勃起的時候，都會被這個小小的鎖死死地壓住。那種感覺……一定很難受吧？⟧我能感覺到，只要稍微有一點點想要勃起的念頭，金屬就會立刻給出回應。不是之前那種脹痛感，是一種被死死壓制的、完全無法膨脹的擠壓感。就好像有人在用手掌死死地按著那裡，不讓它抬起頭。
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皮質束帶。
那是一條假陽具。
粉色的，很粗，表面有一道道凸起的紋路。
⟦小雪……⟧⟦嗯？⟧ 她回過頭，看著我，⟦怎麼了？小澈看到這個……是不是有點害怕？⟧⟦……那個……太大了……⟧⟦但是主人就是想用這個呢。⟧ 她走回來，坐在床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而且小澈不是答應過主人，什麼都願意做嗎？⟧她站起身，將假陽具固定在自己的胯部。那根粉色的假陽具從她白皙的大腿間挺立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走到床邊，解開了我腳腕上的束縛帶。
⟦翻過去。⟧ 她說，⟦把屁股翹起來，讓主人看看。⟧我咬著牙，艱難地翻過身，趴在床上。
她重新將我的腳腕固定在床的兩個角上，然後在我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讓我的臀部高高地翹了起來。
⟦嗯，很好。⟧ 她滿意地說，⟦小澈的屁股翹得真高呢~真乖~⟧然後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啊，對了。⟧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差點忘了一件事。⟧我聽到她走到床邊，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
然後她回到我身後，俯下身，把那個東西放在我眼前。
那是她剛才脫下來的內褲。
白色的，蕾絲邊的，中間那片布料上還留著一些溼潤的痕跡。
⟦小澈~⟧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戴上這個吧~⟧⟦……什麼？⟧⟦我說，⟧ 她拿起那條內褲，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些溼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戴在臉上。這樣小澈就能一直聞到主人的味道了~⟧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這個……⟧⟦嗯？⟧ 她歪了歪頭，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不願意嗎？那我問你，剛才說什麼都願意做，是騙主人的嗎？⟧⟦……不是。⟧⟦那就乖乖戴上吧~⟧ 她笑著說，沒有等我回答，直接把那條內褲套在了我的臉上。
溼潤的布料貼著我的口鼻，她的味道立刻充滿了整個鼻腔。那是一種很濃的、混合著淫水和體香的味道。甜膩的，帶著一點點鹹味，還有一股很淡的、屬於她的獨特氣息。
那種味道太刺激了。
我的大腦一瞬間就被那股味道佔據了。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去一大口，然後那個味道就順著鼻腔一路往下，鑽進胸腔裡，鑽進小腹裡，最後全部匯聚到那個被鎖住的地方。
下體立刻有了反應。
肉棒想要勃起，但兩片金屬板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空間。那種想要膨脹卻被死死壓制的感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不是脹痛，是擠痛。就好像有人在用鉗子
夾著那裡，一點一點地往裡擠。而且因為是平板狀的，那種壓迫感是全方位的。不是某一個點被壓住，是整根肉棒都被死死地壓在兩片金屬之間，完全無法動彈。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啊~⟧ 她滿意地笑了，手掌按在我的臀部上，輕輕揉捏著，⟦小澈的身體果然很誠實呢~剛戴上就想硬了。但是……⟧ 她的手指在我臀縫裡輕輕劃過，⟦硬不起來對吧？被主人的內褲蒙著臉，聞著主人下面的味道，想硬卻硬不起來……這種感覺怎麼樣？⟧⟦……難受。⟧ 我的聲音被內褲悶住了，聽起來含糊不清。
⟦嗯~⟧ 她笑了，⟦那就繼續難受吧。因為接下來……⟧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穴口輕輕按了一下，⟦主人要好好疼愛小澈了~⟧我聽到她打開了潤滑液的瓶蓋。冰涼的液體滴在臀縫裡，順著皮膚往下流。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然後她的手指探了進來，在那個緊閉的穴口輕輕按壓著。
⟦放鬆。⟧ 她說，⟦別夾那麼緊，不然主人的手指進不去哦~⟧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鬆身體。但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一大口她內褲上的味道。那種味道太刺激了，刺激到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每一次吸入都像是在往一個已經快要爆炸的氣球裡繼續打氣。
而下體，那個被平板鎖死死壓住的地方，又開始有了反應。肉棒想要膨脹，但金屬板立刻給出了回應。那種被死死壓制的擠痛感，混合著鼻腔裡那股濃烈的氣息，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刺激。
她的手指慢慢地探了進來。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繃緊了身體。不是疼，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一個不該被打開的地方擠進去。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把那個入侵者擠出去，但她的手指很堅定，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小澈夾得好緊~⟧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第一次這樣欺負你呢~⟧⟦那主人要好好開發這裡呢~⟧ 她笑著說。
她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地擴張著。一根，兩根，三根。每多進一根，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強烈一分。潤滑液混合著她手指的溫度，在那個狹窄的通道里製造出一種黏膩的、溼滑的觸感。那種感覺很奇怪，有一點疼，有一點脹，但也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尤其是當她的手指碰到某個點的時候。
那個點很深，藏在身體裡面。當她的指尖擦過那裡的時候，一股酥麻的電流會突然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哦？⟧ 她停了一下，⟦這裡嗎？小澈的這裡……好敏感呢~⟧她又按了一下那個點。
⟦啊……⟧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嗯，找到了~⟧ 她笑著說，手指開始有意識地、反覆地按壓那個點，⟦這裡就是小澈的前列腺呢~被這樣按壓的話……會很舒服吧？⟧那種快感太強烈了。每一次按壓都像是有電流從那個點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直衝大腦。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而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會吸進更多她內褲上的味道。那種味道混合著後面那股酥麻的快感，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極其強烈的刺激。
下體的鎖在瘋狂地擠壓著想要勃起的肉棒。
那種擠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
但我不能。
金屬板死死地壓著，肉棒根本無法膨脹。那種想要卻不能的感覺，混合著後面那股酥麻的快感，還有鼻腔裡那股濃烈的、屬於她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嗯，差不多了。⟧ 她說，抽出了手指。
手指抽出來的瞬間，那個被撐開的穴口突然空了。那種空虛感讓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肌肉還在本能地收縮，試圖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一種空蕩蕩的、被掏空的感覺。
然後，我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抵在了穴口。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後頸，⟦記得剛才說好的十分鐘嗎？⟧⟦……嗯。⟧⟦現在還剩六分鐘左右。⟧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堅持住，到了就讓你射。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後頸，⟦如果忍不住提前流出來的話，主人會很失望的哦~⟧她停頓了一下。
⟦而且，⟧ 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狗狗現在戴著主人的內褲呢，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主人的味道想想看，一邊聞著主人下面的味道，一邊被主人從後面插著，狗狗會不會爽得受不了？⟧⟦還有啊，⟧ 她的手指在我後腰上輕輕劃過，⟦狗狗前面被鎖得死死的，想硬都硬不起來。只能靠後面來感受快感。這樣的話……狗狗是不是會變成一隻只會用屁股高潮的母狗呢？⟧我的臉燒得通紅，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興奮。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開始慢慢地往裡推了。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撐開緊緻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
⟦啊……⟧ 我忍不住悶哼出聲，手指死死地攥著床單。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雖然她已經用手指擴張過了，但假陽具還是太粗了。不是一下子插進來的，是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往裡擠。每往裡進一分，那種脹痛感就強烈一分。我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拼命地收縮，試圖把那個入侵者擠出去。但她的力道很穩，一點一點地往裡推，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而且，因為那根假陽具表面有凸起的紋路，每往裡進一點，那些紋路就會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種感覺很奇怪，有疼痛，有脹痛，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疼嗎？⟧ 她停了一下，問道。
⟦……疼。⟧⟦嗯，我知道。⟧ 她說，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腰，⟦但是要忍著哦。忍過這一會兒，待會兒就會很舒服啦~⟧⟦而且啊，⟧ 她的手指在我脊椎上輕輕劃過，⟦小澈現在戴著主人的內褲，聞著主人的味道，被主人從後面插著。這麼下賤的樣子……主人好喜歡~⟧她繼續往裡推。一寸，兩寸，三寸。我能感覺到那根假陽具在我體內慢慢地前進，撐開每一道褶皺，擠過每一處阻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而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會吸進更多她內褲上的味道。
直到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她的胯部緊緊貼著我的臀部。
⟦全部進去了。⟧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狗狗全部吃進去了呢。真棒。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手掌在我臀部上拍了一下，⟦一邊聞著主人的味道，一邊被主人插
滿。狗狗現在的樣子……一定很色吧？⟧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就這樣停在裡面，讓我慢慢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有疼痛，有脹痛，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就好像身體裡有一個空洞，現在被填滿了。
而臉上那條內褲，還在不斷地散發著她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去一大口，然後那個味道就順著鼻腔一路往下，鑽進胸腔裡，鑽進小腹裡，最後全部匯聚到那個被鎖住的地方。
下體的鎖又開始擠壓了。肉棒想要勃起，但金屬板死死地壓著，完全沒有任何空間。那種擠痛感混合著後面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還有鼻腔裡那股濃烈的氣息，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刺激。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的拔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地頂進最裡面。那種感覺很奇怪。有疼痛，有脹痛，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尤其是當假陽具頂到某個點的時候，一股酥麻的電流會突然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哦？⟧ 她停了一下，⟦這裡嗎？狗狗的這裡……被頂到就會叫出來呢。好可愛。⟧她又頂了一下那個點。
⟦啊！⟧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嗯，找到了~⟧ 她笑著說，然後開始有意識地、反覆地頂著那個點，⟦那主人就好好照顧這裡吧讓狗狗的前列腺好好爽一爽⟧那種快感太強烈了。每一次頂撞都像是有電流從那個點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直衝大腦。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而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會吸進更多她內褲上的味道。那種味道混合著後面那股酥麻的快感，還有下體那股被死死壓制的擠痛感，三種刺激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極其強烈的快感。
下體，那個被新鎖死死箍住的地方，又開始有了反應。肉棒想要勃起，但兩片金屬板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空間。每一次她在後面頂撞，前面的鎖就會跟著晃動一下。那種晃動帶來的刺激，混合著後面那股酥麻的快感，還有鼻腔裡那股濃烈的、屬於她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而且，因為是平板狀的鎖，那種壓迫感是全方位的。不是某一個點被壓住，是整根肉棒都被死死地壓在兩片金屬之間。每一次想要勃起，都會被死死地壓回去。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在用手掌死死地按著那裡，不讓它抬起頭。
那種被徹底壓制的感覺，混合著後面那股強烈的快感，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卻又極其刺激的體驗。
她加快了動作。
假陽具在我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個讓我發瘋的點上。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
但我不能。下體的鎖死死地壓著，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那種憋脹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的睪丸都開始隱隱作痛。
⟦唔……主人……⟧ 我的聲音被內褲悶住了，聽起來含糊不清，⟦我……我快……⟧⟦嗯？⟧ 她停了一下，⟦快什麼？快要射了？⟧⟦……嗯。⟧⟦但是還沒到時間哦。⟧ 她說，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用力了，⟦還有……大概一分鐘。狗狗要忍住哦，不然主人會很失望的。⟧⟦而且啊
，⟧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後頸，⟦狗狗現在戴著主人的內褲，聞著主人下面的味道，被主人從後面插著。這麼下賤的樣子……如果忍不住射出來的話，主人會覺得狗狗是個只會用屁股高潮的母狗哦~⟧她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大腦裡某個被鎖住的開關。
那種羞恥感混合著快感，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刺激。我的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更多她內褲上的味道。那種味道混合著她的話，還有後面那股強烈的快感，形成了一種讓人徹底崩潰的刺激。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快感已經到了極限，我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痙攣，手指死死地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主人……⟧ 我不停地喊著，聲音裡全是哭腔，⟦求求您……賤狗真的不行了……⟧⟦還有三十秒。⟧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但因為手腳都被綁著，只能無助地承受著她的頂撞，⟦求主人……求主人放過賤狗……⟧⟦堅持住~⟧ 她笑著說，⟦就快到了~⟧但我撐不住了。
在還剩大概十幾秒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湧了出來。
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
因為鎖得太緊，精液根本無法噴射，只能順著兩片金屬板之間那條窄窄的縫隙，一點一點地、緩慢地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沒有高潮的快感，沒有那種爆發的、酣暢淋漓的釋放感。只有一種空虛的、被掏空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我身體裡打開了一個水龍頭，然後精液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流出來了。沒有痙攣，沒有顫抖，沒有那種讓人發瘋的快感。只有一種很平靜的、很空虛的釋放。
但心理上，卻爽到了極點。
那種被徹底掌控、被徹底征服的感覺，混合著身體上的疲憊和空虛，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極其滿足的快感。
我戴著她的內褲，聞著她下面的味道，被她從後面插著，然後在她的掌控下，像個母狗一樣，從前面流出了精液。
那種羞恥感，那種屈辱感，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比任何高潮都要強烈的滿足感。
她停下了動作。
她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停在裡面，感受著我身體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地拔了出來。
假陽具拔出來的瞬間，那個被撐開的穴口突然空了。那種空虛感讓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她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腕上的束縛帶，然後輕輕地把我翻過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臉上還戴著她的內褲，下體的平板鎖上沾滿了流出來的精液。
她輕輕地把內褲從我臉上拿下來。
我的臉通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興奮，有得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溫柔。
⟦小澈真的很棒。⟧ 她說，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她解開了下體的鎖。
"咔噠"一聲，兩片金屬板分開了。
肉棒從鎖裡出來的瞬間，我能看到上面留下的深深的壓痕。那些壓痕是紅色的，有些地方甚至有點發紫。
她看著那些壓痕，手指輕輕撫摸著。
⟦疼嗎？⟧ 她問。
⟦……疼。⟧⟦嗯。⟧ 她說，⟦那待會兒主人幫你好好洗洗~⟧她站起身，走到浴室，打開了花灑。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扶著我坐起來。
⟦能站起來嗎？⟧ 她問。
我試著站起來，但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立刻扶住了我。
⟦沒事，我扶著你。⟧ 她說，聲音變得很溫柔。
她扶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我的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要靠著她的力量。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很穩，很有力。
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味道。那種味道和剛才內褲上的味道很像，但又多了一點點別的東西。
我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
剛才那些畫面不斷地在腦海裡回放。她給我戴上那個小小的平板鎖的畫面，她把內褲套在我臉上的畫面，她在我身後插著我的畫面，還有最後那股空虛的、沒有快感的釋放。
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那種羞恥和興奮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我的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身體很累，但心裡很滿。那種被徹底接納、被徹底理解的感覺，讓我的胸口湧起一股溫熱的東西。
走進浴室，熱水已經放好了。水蒸氣瀰漫在整個空間裡，帶著一股溫暖的溼潤感。
她扶著我站在花灑下，熱水衝下來，沖走了身上的汗水和精液。
她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地幫我洗。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從肩膀開始，一點點往下。當她的手碰到下體那些紅色的壓痕時，動作變得更輕了。
⟦疼嗎？⟧ 她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
⟦……有一點。⟧⟦嗯，我知道。⟧ 她說，手掌輕輕託著那片紅腫的皮膚，動作格外小心，⟦被壓了那麼久，肯定會疼的。⟧她繼續幫我洗，動作很溫柔。洗完之後，她拿起毛巾，輕輕地幫我擦乾身體。
⟦能走嗎？⟧ 她問。
我試著動了一下腿，還是軟得厲害。
⟦……有點難。⟧⟦那我扶你。⟧ 她說，手臂再次環過我的腰。
回到臥室，她扶著我躺在床上。
⟦休息一會兒吧。⟧ 她說，聲音很輕。
她躺在我身邊，手臂環著我的腰，把我抱在懷裡。
⟦小澈今天真的很棒。⟧ 她說，嘴唇貼著我的額頭，⟦主人很滿意。⟧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
身體很累，但心裡很滿足。
那種被徹底掌控、被徹底征服的感覺，混合著她此刻的溫柔，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卻又極其美好的情緒。
她躺在我身邊，手臂環著我的腰，把我抱進懷裡。
⟦小澈。⟧ 她說，聲音很輕。
⟦……嗯？⟧⟦休息一會，還沒完呢……不過後面就比較輕鬆啦~⟧她說。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的呼吸。
那種被她抱著的感覺，讓我覺得很安心。
我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但那種混亂慢慢地、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她的手還在我頭上輕輕地摸著，節奏很慢，很規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那種節奏很平穩，很安心。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她突然動了一下。
⟦小澈，我去拿點東西。⟧ 她說，鬆開了抱著我的手臂。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從床上下來，走出了臥室。
過了
一會兒，她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盒，還有一杯水。
她坐在床邊，從藥盒裡取出一顆藥丸，放進嘴裡，然後喝了一大口水，嚥了下去。
我看著她的動作，愣了一下。
⟦那是……⟧⟦避孕藥。⟧ 她說，放下水杯，轉過頭看著我，⟦緊急避孕藥。⟧⟦……為什麼？⟧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因為……⟧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給小澈。⟧⟦……什麼？⟧⟦剛才雖然破了，⟧ 她說，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但是小澈沒有射在裡面。所以……⟧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還不算完整。⟧⟦小雪……⟧⟦噓。⟧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我想要。我想要小澈射在我裡面。想要被小澈填滿的感覺。⟧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溫柔，⟦我想讓小澈知道，我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從裡到外，從身體到心，全部都是你的。⟧我的喉嚨有點發緊。
⟦可是……⟧ 我開口，聲音有點啞，⟦避孕藥對身體不好……⟧⟦嗯，我知道。⟧ 她笑了，⟦但是沒關係。就這一次。以後我們會做好措施的。但是今天……⟧ 她湊近我的臉，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今天我想要。⟧她的手滑到下體，握住了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
⟦而且啊，⟧ 她繼續說，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剛才小澈被鎖著，只能流出來，沒有真正射出來對吧？一定很難受吧？⟧她的手開始輕輕地套弄著。動作很慢，很溫柔。她的手心很軟，帶著一點點溫度，包裹著那根軟軟的肉棒。
我能感覺到血液慢慢地湧入海綿體。那根剛才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肉棒，在她的撫摸下，慢慢地、慢慢地又硬了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之前那種被強制刺激出來的勃起,而是一種很自然的、被她的溫柔喚醒的反應。
⟦嗯~⟧ 她滿意地笑了,⟦小澈的身體真誠實呢~明明剛才那麼累,但一碰就又硬了。⟧⟦是因為想要我嗎？⟧ 她問,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嗯。⟧⟦嗯~⟧ 她笑得更開心了,⟦那我也要給小澈最好的。⟧然後她抬起腰，將那個還帶著一點血跡的小穴對準了龜頭。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看著我。⟧我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很深的、很溫柔的光。
然後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緊緻的肉壁，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這次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但那種緊緻感依然存在。她的肉穴還在流著血，混合著之前的淫水，形成了一種黏稠的潤滑。
⟦唔……⟧ 她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疼嗎？⟧ 我問。
⟦有一點。⟧ 她說，⟦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帶著笑意，⟦很舒服。⟧她繼續往下坐，一點一點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臀部緊緊貼著我的胯部，我能感覺到她的肉穴緊緊地咬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軟肉在瘋狂地收縮、吸吮。
⟦全部進去了。⟧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小澈的……全部在我裡面了。⟧
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就這樣坐著，讓我們的身體緊緊地連接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她的溫度，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那種被她包裹著的感覺，讓我的胸口湧起一股溫熱的東西。
⟦小澈。⟧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嘴唇。
⟦嗯？⟧⟦我愛你。⟧ 她說。
然後她吻住了我。
她的舌頭探進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那個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開始緩慢地動起來。
一開始的動作很小,只是輕輕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頂進最裡面。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她的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小澈~⟧ 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喘息，⟦舒服嗎？⟧⟦……舒服。⟧⟦嗯~⟧ 她笑了，⟦那就好~我也很舒服。⟧她加快了動作。
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瘋狂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的肉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內壁的軟肉瘋狂地收縮、吸吮。那種溫暖溼潤的觸感，混合著她身體的重量，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刺激。
⟦小澈……小澈……⟧ 她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全是甜膩的呻吟。
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細,我的手掌剛好能握住。皮膚很滑,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
⟦小澈的手……好燙……⟧ 她說,聲音有點顫。
⟦握緊一點。⟧ 她說,⟦幫我。⟧我握緊了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動作。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時候,我就往下壓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時候,我就往上頂。
那種配合讓快感變得更強烈了。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甜膩。我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在瘋狂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壓、在索取。
⟦小澈……⟧ 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顫,⟦我想……我想要更深……⟧⟦……嗯。⟧我握著她的腰,用力往下壓。
⟦啊！⟧ 她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緊緊地抵著她的子宮口。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就是這裡……⟧ 她大口喘著氣,⟦小澈……就是這裡……頂著我最裡面……⟧她開始瘋狂地動起來。
這次的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快,都要用力。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瘋狂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輕輕抓進我的皮膚裡。
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
而且,這次沒有鎖了。
沒有那個死死勒住根部的皮繩,沒有那個死死壓住肉棒的平板鎖。精液可以自由地在睪丸裡翻滾,可以自由地往上湧。
那種自由的感覺,混合著她肉穴的緊緻,形成了一種讓人徹底崩潰的快感。
⟦小澈……⟧ 她的聲音變得更顫了,⟦我快……我快要……⟧⟦我也是……⟧ 我咬著牙說。
⟦那就……⟧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一起……⟧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我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在慢慢地收緊,她也快要高潮了。
⟦小澈……⟧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射在裡面……
射在我裡面……⟧⟦……嗯。⟧⟦全部……全部射進來……⟧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想要……我想要小澈的全部……填滿我……⟧她的話像是催化劑,讓那股快感瞬間到達了頂點。
⟦小雪……⟧ 我咬著牙,⟦我快……⟧⟦嗯……我也是……⟧ 她說,⟦一起……一起……⟧她的肉穴突然劇烈地收縮起來,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夾斷一樣。那種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小雪！⟧⟦小澈！⟧我們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身體裡。那種釋放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純粹的、酣暢淋漓的快感。不是之前那種被壓抑後的空虛釋放,而是一種真正的、完整的高潮。
而她,也在我身上劇烈地痙攣著。她的肉穴瘋狂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的身體在我身上顫抖著,嘴裡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啊啊……小澈……好多……⟧ 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射了好多……全部……全部在裡面……⟧那一刻,我們緊緊地連接在一起,沒有任何隔閡,沒有任何保留。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肉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那股強烈的快感。
過了很久,那股強烈的快感才慢慢消退。
⟦小澈……⟧ 她說，聲音很輕，⟦謝謝你。⟧⟦……為什麼要謝我？⟧⟦因為……⟧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淚光，⟦因為你接受了我的全部。包括我的任性，我的佔有慾，我的……一切。⟧⟦小雪……⟧⟦我知道我有時候很過分。⟧ 她說，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知道我有時候會讓你很難受。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了，⟦我就是想要這樣佔有你。想要你的眼裡只有我，想要你的身體只屬於我，想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知道。⟧ 我說，伸手抱住了她，⟦我都知道。⟧⟦那你……⟧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你會討厭我嗎？⟧⟦不會。⟧ 我說，聲音很堅定，⟦永遠不會。⟧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很燦爛，像是陽光突然照進了陰暗的房間。
⟦真的？⟧⟦真的。⟧⟦那……⟧ 她湊近我的臉，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以後也要一直這樣哦。一直屬於我，一直只看著我，一直……⟧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了，⟦一直愛我。⟧⟦嗯。⟧ 我說，⟦一直。⟧她吻住了我。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種深深的滿足和安心。
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地從我身上起來。
隨著"啵"的一聲，肉棒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雜著精液和血液的濃稠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都流出來了呢。⟧ 她說，臉頰泛起了一絲潮紅。
她躺在我身邊，手臂環過我的腰。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然後她拉著我起來，扶著我走進浴室。
熱水噴下來，霧氣瀰漫了整個空間。
她幫我洗，我也幫她洗。動作都很輕，很溫柔。
洗完之後，她
拿起浴巾，先幫我擦乾身體，然後自己也擦乾。
我們回到臥室，她換了床單，然後爬上床。
⟦過來。⟧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們躺在床上，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車鳴，很快又歸於寂靜。
我們躺在床上，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車鳴，很快又歸於寂靜。
她的呼吸貼著我的後頸，一下一下，很規律。
我以為她要睡了。
但過了很久，她突然開口。
⟦小澈。⟧⟦嗯？⟧她沒有立刻說話。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又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猶豫什麼。
⟦我……⟧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我要和你說幾個秘密。⟧我轉過頭，想看她的表情，但房間裡太暗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什麼秘密？⟧她又沉默了幾秒。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呼吸也變得不太均勻。
⟦第一個。⟧ 她說，⟦小時候春遊那天，在樹林裡。⟧⟦嗯。⟧⟦我的腳……是故意扭傷的。⟧⟦還有，⟧ 她繼續說，聲音更小了，像是在強迫自己說出來，⟦長大後和你的相遇也不是巧合。是我一直在查你的信息，特意和你報了一個大學。⟧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我的心跳聲在耳邊放大，一下一下，很清晰。
她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說話。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腰側微微發抖。她的呼吸變得更亂了，像是在等待什麼判決。
⟦……你不說話？⟧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不驚訝嗎？或者……生氣？⟧⟦有點驚訝。⟧ 我說，聲音有點啞。
⟦只是有點？⟧ 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嗯。⟧ 我停頓了一下，⟦後面那個我大概猜到過，開學那天你出現得太巧了。⟧⟦那……⟧ 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你不會覺得我騙了你嗎？或者……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可怕？⟧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很亂。
我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有一點點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生氣倒是不會。⟧ 我說，⟦可怕……也不會。⟧她想說什麼，我搶在她說話之前繼續說⟦春遊那次，你扭傷腳……是想確認我在不在乎你吧。⟧⟦我在乎。⟧ 我說，⟦我小時候就很喜歡你了。⟧⟦我當時對你的感情，我說不清……但是……很對不起，讓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很沒用，要讓她用傷害自己的方式確認。
我停頓了一下，伸手摸到她的臉，能感覺到她的臉頰有點燙，⟦如果不是你那天故意扭傷，我可能不知道自己這麼在乎你。如果不是你特意和我報一個大學，我可能很久很久才會知道，我有多想你，多喜歡你。⟧⟦小澈……⟧⟦到最後，我還是會去找你的吧。⟧ 我說，⟦直到我察覺自己心意，直到我發現我的世界裡缺了你就是灰白。但是可能會很久。⟧⟦所以，很謝謝你，能讓我認清自己的心意。⟧我說， ⟦這些事情……明明應該我來做的⟧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她突然笑了。
⟦誒嘿~⟧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
快的調子，但還是能聽出一絲鼻音，⟦小澈和我想的一樣呢~已經被調教到滿眼都是主人了嗎，小狗狗~⟧⟦……是的。⟧⟦真乖~⟧ 她說，手指在我胸口輕輕劃了一下。
⟦不過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問。
⟦嘛……⟧ 她停頓了一下，⟦想你最清醒的時候說清楚啊。不然你發情狀態，腦子可能迷迷糊糊的。而且……⟧ 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我也需要點勇氣。⟧她又湊近了一點。
⟦還有一件事。⟧ 她說，聲音變得有點不自然。
⟦嗯？⟧⟦那次陳雨萌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其實我並沒有很生氣啦。⟧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