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第四季同人文之陸雪琪足下的眾生萬象

誅仙第四季同人文之陸雪琪足下的眾生萬象

作者:阿百川123

誅仙動畫第四季最終季同人文——第二部份:拜雪教第一章靴痕引路(此為定製文,持續更新中ing,觀看後續可加企鵝3928319003)南疆的崇山峻嶺之間瘴氣瀰漫,不同於中原大地的四季分明,這裡的空氣總是潮溼而悶熱,這裡是蠻荒之地是無數妖獸的樂園,也是中原正道修士鮮少踏足的禁區。

然而今日,一道白色的身影,卻如同一朵不染塵埃的寒蓮,突兀地綻放在這片汙濁的天地之間。

陸雪琪並沒有御劍飛行,她收斂了全身的靈力波動,僅僅憑藉著雙腳,行走在這崎嶇泥濘的山間小徑上。

她依舊穿著那襲標誌性的如雪白衣,衣袂在溼熱的山風中輕輕翻飛,卻奇異地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的水汽與塵埃,她那頭如瀑的青絲只用一根淡藍色的髮帶隨意束起,幾縷碎髮垂在耳畔,襯得那張清冷絕豔的面龐愈發顯得不食人間煙火。

她的神情淡漠目光清冷,彷彿這周遭險惡的環境,潛伏在暗處的毒蟲猛獸,乃至這整個世界,都入不了她的眼,在她的身後,空氣微微扭曲,一道半透明的淡綠色倩影若隱若現,如同鬼魅般漂浮跟隨。

“仙子祖宗……”碧瑤那嬌媚而又帶著一絲諂媚的聲音,通過靈魂的鏈接直接在陸雪琪的腦海中響起,“這南疆之地汙穢不堪,遍地都是爛泥和毒蟲,您何必親自用您的仙足去丈量這片土地呢?若是弄髒了您那高貴的靴子,奴婢可是會心疼死的。”

此時的碧瑤雖是靈體狀態,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卑微的姿態,她以跪爬的姿勢懸浮在低於陸雪琪膝蓋以下的位置,目光始終痴迷地鎖定在陸雪琪腳下那雙不斷交替邁出的白色雲紋軟靴上,那雙靴子,是她心中唯一的聖物,就在不久前,在那間神國調教房裡,她曾有幸跪伏在這雙靴子之下,承接了一場足以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黃金洗禮”,那溫熱的觸感,那奇異的香氣,至今仍縈繞在她的靈體深處,讓她每每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渾身發燙,靈體都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陸雪琪腳步未停,只是在心中冷冷地回了一句:“多嘴。”

“是,奴婢知錯,奴婢掌嘴。”碧瑤立刻誠惶誠恐地在空中扇了自己十個耳光,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興奮的語氣,“不過,仙子祖宗,您有沒有感覺到……這南方的空氣裡,似乎飄蕩著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嗯?”陸雪琪微微挑眉。

“是願力!而且是那種極度狂熱、極度扭曲、甚至帶著一絲淫靡的願力!”碧瑤深吸了一口氣,“就像……就像奴婢每次跪在您腳下,渴望舔舐您靴底時的那種感覺……這種味道,越往南走,就越發濃郁,簡直要衝破天際了!”

作為曾經鬼王宗的大小姐,又經歷了死而復生,靈體在大道與慾望中重塑的過程,碧瑤對於這種精神層面的念力感知,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

“好多……真的好多人在呼喚您……”碧瑤的聲音裡帶著與有榮焉的狂熱,“他們在呼喚您的名字,在膜拜您的……腳。”

陸雪琪的腳步微微一頓:膜拜我的腳?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青雲大戰之後,那些正道弟子們看她時那種敬畏到近乎痴傻的眼神,以及焚香谷那幾位高層在她面前如狗般爬行的醜態。

“看來,與妖王的大

戰都這些人的衝擊不小。”陸雪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

自從張小凡“死”後,她的心便死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被一種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冷漠所填滿,她一面還是那個心懷蒼生的正道俠女,另一面卻也開始享受這種掌控一切被萬人視若神明頂禮膜拜的感覺,高高再上地俯視著無數雙卑微狂熱的眼睛。

“走吧。”陸雪琪淡淡地說道,再次邁開了步子,“去看看,我的信徒們,究竟給我準備了怎樣的驚喜。”……

穿過一片茂密的雨林,視線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座依山而建的邊陲小鎮,鎮子不大,因為之前獸潮的肆虐,鎮子的外圍還殘留著許多斷壁殘垣。

鎮上的居民並不多,大多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然而,當陸雪琪的身影出現在鎮口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原本喧鬧的集市瞬間鴉雀無聲,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紛紛停下了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般,齊刷刷地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不,準確地說,是匯聚到了她的腳上,那是一雙怎樣的腳啊,在這滿是泥濘汙穢的邊陲小鎮裡,那雙纖塵不染潔白如雪的雲紋軟靴,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明燈,像是地獄裡降臨的神蹟,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聖潔光輝。

“那是……白靴……”

“是的……是那雙白靴……”

“是拯救我們的女神的白靴……”

人群中,開始出現了騷動,那不是因為見到了美女而產生的淫邪騷動,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如同見到了救世主般的戰慄與狂熱。

陸雪琪目不斜視,徑直走在街道的中央,她所過之處,兩旁的人群自動分開,人們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壓迫,紛紛跪倒在地,額頭緊貼著骯髒的泥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被人窺視的感覺,並非是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而是一道更加熾熱、更加瘋狂的執著目光。

陸雪琪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首,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利劍一般,射向了街道拐角處的一堆亂石之後:“出來。”

冰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亂石堆後,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他瘦得皮包骨頭,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卑微到了塵埃裡的少年,此刻卻擁有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羞愧,只有一種足以燃燒一切的狂熱火焰,而這火焰的焦點,正死死地鎖定在陸雪琪那雙停駐在路中央的白色軟靴之上。

“是您……”少年顫抖著嘴唇,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跪下磕頭,而是像一隻看到了肉骨頭的餓狼,手腳並用瘋狂地向著陸雪琪撲了過來!

“放肆!”隱身在一旁的碧瑤大怒,正要出手教訓這個竟敢衝撞仙子祖宗的賤民,卻被陸雪琪用神念制止了。

“慢著。”陸雪琪看著那個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她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

就在這時,那個少年已經衝到了離她不過三尺遠的地方,但他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舉動,在即將觸碰到陸雪琪那潔白衣

角的瞬間,他猛地一個急剎車,整個人“噗通”一聲,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地上,由於衝勢太猛,他的身體在滿是泥漿的地面上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直到他的臉,幾乎快要貼到陸雪琪的鞋尖,才堪堪停住,泥水濺上了他的臉,但他卻恍若未覺,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聞到了這世間最美妙的香氣。

“靴子……白色的靴子……雲紋……”少年喃喃自語,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泥汙,沖刷出兩道清晰的溝壑,“我找到了……我終於……又找到了……神……”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張髒兮兮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神聖的笑容:“至高無上的女神……您……您終於回來了……”

陸雪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記憶的閘門緩緩打開:是了,那是數月前,獸潮剛剛爆發之時,她御劍南下,在一處即將被妖獸攻破的村莊裡,救下了一對母子,當時的她一劍斬殺妖獸,懸浮於半空之中,而這對母子,在獲救之後,並沒有立刻逃命,而是跪在地上,對著懸浮在空中的她,或者說,對著她那雙踩在虛空之中的靴子,瘋狂地磕頭膜拜。那個眼神……就是這個眼神。

陸雪琪記得,當時那個孩子,就是用這種彷彿要將她的靴底刻入靈魂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腳,直到她離開,沒想到,竟在這裡又遇上了。

“是你。”陸雪琪淡淡地開口,這幾日見慣了信徒無比狂熱的她,聲音中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一種神明俯瞰信徒的淡漠,“不錯,你還活著。”

“託女神靴底的福……賤種還活著……”少年激動得語無倫次,他想要伸手去觸碰那近在咫尺的靴面,卻在指尖即將碰到那潔白布料的瞬間,像觸電一般猛地縮了回去。

他不配,也不敢,自己的手太髒了,若是碰髒了女神的靴子,那就是萬死莫贖的罪過!

“女神……您的靴子……不能髒……”少年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猛地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雖然破爛但還算乾燥的外衣,他將外衣鋪在陸雪琪腳前的泥地上,然後用自己的袖子,拼命地擦拭著陸雪琪靴子周圍那些可能濺到她靴面上的泥點,擦完之後,他又將自己的臉貼在地上,用自己的臉頰作為抹布,去蹭陸雪琪靴底邊緣那一點點沾染了塵土的地方。

“賤種給您擦……賤種給您擦乾淨……”

周圍的鎮民們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覺得少年瘋了,反而一個個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色,他們恨不得那個趴在地上給女神擦鞋的人是自己!

陸雪琪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個忙碌的少年,心中那作為“神”的感覺又增添了幾分。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道。

“賤種……賤種沒有名字……”少年抬起頭,痴痴地看著她,“自從見到了女神的靴子……賤種就渴望女神能賜下一個名字……叫‘墊腳石’……”

“墊腳石?”陸雪琪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是!賤種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能讓女神的靴子,不沾染這世俗的汙泥!”少年大聲喊道,“求女神……求女神賜名,也跪求女神移步……去賤種的家裡看一眼吧!賤種和孃親……日夜都在供奉您啊!”

“供奉我?”

“是!我們給您立了長生牌位!我們……我們為您塑了金身!雖然……雖然很簡陋……但那是我們全

部的心血啊!”少年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求女神看一眼吧!只要您看一眼……賤種就算立刻死了,也心甘情願了!”

陸雪琪本想拒絕,她此次南下是為了去焚香谷,沒空在一個凡人小孩身上浪費時間。

但碧瑤的聲音卻在此時適時地響起:“仙子祖宗,奴婢卑微地建議,去也許可以看看吧,這小子的願力……純粹得嚇人呢,而且,這裡離焚香谷不遠了。”

陸雪琪沉吟片刻,微微點頭:“帶路。”

簡單的兩個字,對少年來說,卻如同天籟。

“是!是!謝女神恩典!謝女神恩典!”少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但他不敢直立行走在女神的前面,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在前面引路,並不時回過頭,用一種卑微而又狂熱的目光,確認女神是否跟了上來。

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少年將陸雪琪帶到了一座位於鎮子邊緣的破敗茅屋前,這茅屋四面漏風,屋頂的茅草也稀稀拉拉,看起來隨時都會倒塌,然而,讓陸雪琪感到意外的是,這茅屋的門檻,竟然被擦拭得異常乾淨,甚至連門前的泥地,都被人精心夯實過,鋪上了一層細碎的鵝卵石。

“女神……請進……小心頭……”

少年跪在門口,用身體擋住門框上可能掉落的灰塵,恭請陸雪琪入內。

陸雪琪邁步走進屋內,屋內的光線很暗,也很簡陋,但在屋子的正中央,卻擺放著一張用石頭和木板搭成的簡易供桌,供桌上,沒有香爐,沒有瓜果,也沒有通常神位上供奉的神像或牌位,那裡只供奉著一樣東西,一隻靴子。

那是一隻用普通木頭雕刻而成的靴子,雕工頗為粗糙,線條歪歪扭扭,甚至連比例都有些失調,但看得出來,雕刻者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和愛意,那木靴的表面,因為被人無數次地撫摸、親吻,而變得油光鋥亮,在昏暗的光線下,竟反射出一種如同玉石般溫潤的光澤,木靴的靴底朝外,正對著大門,彷彿在審視著每一個進來的人。

而在供桌下,一個衣著樸素頭髮花白的婦人,正跪在那裡,對著那隻木靴,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

“至高無上的女神的神足保佑……神足保佑……”

婦人嘴裡唸唸有詞,她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但她卻毫不在意。

“娘!娘!”少年衝了進去,聲音顫抖地喊道,“別磕了!你看誰來了!真神……真神降臨了!”

婦人茫然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適應了光線後,猛地定格在了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上,確切地說,是定格在了那雙白色的軟靴上,那一瞬間,婦人的眼中爆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光芒。

“啊……啊……”她喉嚨裡發出激動的聲響,緊接著,她發瘋一般地手腳並用,向著陸雪琪爬了過來。

“是神……神,您來了……”

婦人爬到陸雪琪的腳邊,和她的兒子一樣,不敢伸手觸碰,只是瘋狂地親吻著陸雪琪靴邊的空氣,用臉頰去蹭地上的泥土:“至高女神,您終於聽到我們的禱告了嘛?”

少年也跪了下來,他從供桌上面拿下一個被層層包裹的精緻木盒,這木盒的材質顯然比這茅屋裡的任何東西都要昂貴,上面甚至還鑲嵌著幾顆劣質的彩色石頭。

“女神……您看……這是什麼……”少年顫抖著打開木盒。

陸雪琪低頭看去,只見那盒子裡,裝著的並不是什麼金銀財寶,而是一塊

土,一塊普普通通甚至已經有些鬆散的黃土,但這一塊土,卻被放置在黃色的綢緞之上,如同稀世珍寶般供奉著。

“這……這是那一夜……您斬殺妖獸時……高貴的聖足……”少年看著陸雪琪的腳腳,眼神痴迷,“踩過的地方……”

“這是聖土,是我們全家的傳家寶,為了挖這塊土……我和孃親……在那小心翼翼地挖了整整一天一夜……不敢讓破壞了一點點神您腳印的紋路……”少年一邊說,一邊流淚,“我們每天……都要聞一聞這土裡的味道……那是神的氣息……是您靴底的芬芳……”

陸雪琪看著眼前這癲狂的母子,看著那個被磨得發亮的木靴,看著那盒被當做傳家寶的泥土,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荒謬的感覺,但這荒謬之中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裡,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只是無意中留下的一個腳印,都能成為別人活下去的信仰,成為別人頂禮膜拜的神蹟。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陸雪琪眼中的冷漠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神明的高高在上的慈悲——那是對螻蟻的施捨,她微微抬起右腳,那隻被母子二人視為聖物的白色軟靴,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既然你們這麼虔誠……”她的聲音清冷而慵懶,“那我就賜你們……親吻它的機會。”

“啊!”

母子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喜到極點的尖叫,他們像是兩隻爭食的狗,瘋狂地撲向了那隻懸在半空的玉足,但爭搶打鬥並沒有發生,少年在最後一刻停住了,他把最好的位置——靴底,讓給了他的母親,而他自己,則虔誠地抱住了陸雪琪的靴面和腳踝。

“啵!啵!啵!”

密集的親吻聲在茅屋裡響起,婦人的嘴唇瘋狂地印在陸雪琪潔白的靴底上,她貪婪地吮吸著靴底的每一條紋路,彷彿那裡流淌著蜜糖。

少年則用臉頰死死地貼著陸雪琪的腳背,他的淚水打溼了靴面,口中語無倫次地喊著:“軟的……是軟的……好香……娘……真的是香的……”

陸雪琪單腿站立,任由這對母子用口水和淚水洗刷著她的靴子,她沒有感到噁心,反而感到了一種滿足。

這就是凡人,這就是眾生,他們生來卑賤,生來就是為了跪在她的腳下,舔舐她的鞋底。

許久之後,陸雪琪收回了腳,看著那隻已經被吻舔有些發亮的靴子,她淡淡地說道:“好了。”

母子二人意猶未盡地停下,但眼神中的狂熱絲毫未減。

“我要去焚香谷。”陸雪琪說道。

“焚香谷!那就是聖地!是神域啊!”少年激動地跳了起來,“女神……賤種知道路,賤種給您帶路!”

聖地,神域?陸雪琪皺了皺眉,不過想想焚香谷畢竟是武林三大正道門派之一,在這裡被尊崇也不為怪。

“不過……”這時,少年看了看門外泥濘的山路,又看了看陸雪琪那雙雖然被舔過但依然潔白的靴子,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去往神域的路……不能讓汙泥髒了您的腳。”少年說著,直接衝出了茅屋,撲通一聲,趴在了門外的泥坑裡,“女神!踩著賤畜過去吧!”

他把臉埋在泥裡,大聲喊道:“就把賤畜當成您的鞋墊!把我的背當成路!”

陸雪琪走出茅屋,看著腳下這架特殊的“人肉橋樑”,早已習慣了的

她沒有猶豫,她知道這是他們的渴望,也是他們的榮幸,於是直接抬起腳踩在了少年的背脊上。

“呃……”少年發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卻是極度享受的呻吟,“好重……神的分量……好舒服……”

陸雪琪踩著少年的背,跨過了那段最泥濘的路,出了小鎮,通往焚香谷的道路依然崎嶇,少年沒有食言,每當遇到有水坑、荊棘或者尖銳石子的地方,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自己的身體鋪路。

他的衣服被磨破了,皮膚被刺穿了,但他卻像是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般,始終保持著最亢奮的狀態,因為,他的背上,留下了無數個白色的腳印,那是女神留給他的勳章,是他此生最大的榮耀。

終於,在日落時分,一座宏偉的山谷入口出現在了眼前,那就是正道三大門派之一的焚香谷。

然而,眼前的焚香谷,卻讓陸雪琪的瞳孔微微一縮,原本險峻的山口,兩側的山崖竟然被人力硬生生地雕琢成了形狀,那不是普通的山石,而是被雕刻成了兩隻巨大的高達百丈的白色靴子,這兩隻巨靴相對而立,靴尖向內併攏,靴筒直插雲霄,而進入焚香谷的唯一通道,正是這兩隻巨靴之間那狹窄的縫隙。

確切地說,是從這兩隻巨靴的“胯下”鑽過去。

“這……”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陸雪琪也被這驚世駭俗的大手筆給震撼到了。

這得是多麼狂熱、多麼病態的信仰,才能驅使這數千修士,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將自家的山門改成這副模樣?

“女神……到了……聖地到了……”

少年的聲音,打斷了陸雪琪的思緒,此刻的少年,早已遍體鱗傷,渾身是血,他跪在距離那巨靴山門百丈遠的地方,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那裡,有著強大的結界,更有著一種讓他這種卑微賤民感到窒息的神聖威壓。

“女神……”少年抬起頭,滿臉血汙卻笑得無比燦爛,“賤種……賤種只能送到這裡了……那是屬於高等信徒的地方……賤種這種爛泥……不配進去……能讓您踩了一路……賤種這輩子……值了……”

說著,少年對著陸雪琪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每一個響頭,都磕在岩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恭送至高女神,願神足永恆!”

陸雪琪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跪在夕陽下如同螻蟻般渺小的身影,然後轉過身,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向著那兩隻巨大的靴子走去。

碧瑤飄在半空,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又看了看前方那充滿壓迫感的靴形山門,忍不住感嘆道:“嘖嘖嘖,仙子祖宗,看來這裡的狗,比奴婢想象的還要多、還要瘋呢……”

“不過……”碧瑤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是作為頭號寵奴的危機感,“想要搶奪我在仙子主人腳下的位置?做夢!”

“我才是仙子祖宗最賤的狗!誰也別想搶走!”

伴隨著碧瑤的碎碎念,陸雪琪白衣飄飄,御劍而行,從兩隻巨靴之上飛了過去……

目前第四季同人文更至5章,續文在寫,觀看後續可加企鵝3928319003誅仙第三季同人文已更新至52章,約字數,同樣可以添加企鵝觀看第二章萬足之谷(觀看後續可加企鵝3928319003)越過那兩隻高達百丈由山崖雕琢而成的“巨靴山門”,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與神聖感撲面而來。那不僅僅是因為建築的宏偉,更是因為一種充斥在天地之間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念力”,如果說之前的邊陲小鎮只是零星的崇拜,那麼這裡,便是信仰的深淵,是狂熱的海洋。

陸雪琪降落在焚香谷的入口大道上,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青雲仙子,也不禁微微屏住了呼吸,這裡哪還是那個以火系道法聞名天下的正道大派?這裡分明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戀足魔窟”,兩邊的石壁,不再是普通的青石,而是由一種溫潤的白玉鋪設,每一塊玉磚之上,都並非平整,而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陰刻出了一個個清晰的足印。

這些足印大小一致,紋理細膩,就連腳趾的排列、足弓的弧度、腳後跟的圓潤,都與陸雪琪的腳如出一轍,更為驚人的是,這些足印並非隨意排列,而是按照某種玄奧的步法陣列,一直延伸向山谷深處。

而道路兩旁,原本應該肅穆莊嚴的殿宇樓閣,此刻也全部換了新顏,所有的建築主體都變成了純潔的白色,飛簷翹角不再是傳統的龍鳳麒麟,而是被雕琢成了五根修長的腳趾形狀,那趾甲的位置,鑲嵌著粉色的極品晶石,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遠遠看去就像是無數只巨大的玉足,正從四面八方伸展出來,想要將這天地都踩在腳下。

牆壁上、立柱上、欄杆上……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精美的浮雕,有的是白靴包裹下的修長側影,線條流暢,引人遐想,有的是赤裸玉足的正面特寫,腳趾微蜷中帶著誘惑,甚至連窗戶的鏤空花紋,都是由無數個變形的“足”字交織而成,組成了一幅幅令人眼花繚亂的圖案。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這香味並非花香,也非脂粉香,而是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料與某種特殊體味的香氣——那是陸雪琪足上特有的清冷體香,被人用秘法複製並放大,然後通過遍佈全谷的香爐,日夜不息地薰染著每一寸空間。

“天吶……”隱身在一旁的碧瑤,此刻已經完全驚呆了,她張大了嘴巴,靈體都因為過度的震驚而有些不穩。

“這……這幫人是瘋了嗎?這哪裡是焚香谷,這簡直就是……就是給仙子祖宗您修的後宮啊!不,是神殿!是充滿了神的聖足氣息的神殿!”碧瑤一邊驚歎,一邊卻又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充滿“聖足氣息”的空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唔……真香……雖然是假的,但也足夠讓人發情了……”

陸雪琪沒有理會碧瑤的發瘋,她緩步向前走去,就在她的靴底即將踏上地磚時,一陣急促而又整齊的摩擦聲從前方傳來。

“嘩啦——嘩啦——”

那是衣料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也是鐵鏈拖動的聲音,只見大道盡頭,兩道人影正以一種極其怪異卻又極其迅速的姿勢,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之所以說是怪異,是因為他們並非直立行走,而是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爬行,為首的一男一女,正是焚香谷年輕一代的翹楚,李洵與燕虹。

此刻的李洵,早已沒了昔日那副傲氣凌人的模樣,他穿著一身特製的白色緊身衣,脖子上戴著一個鑲滿寶石的華麗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塊金牌,上面赫然寫著“首座犬奴”四個大字。而燕虹則更加不堪,她身上只披著一層薄薄的白紗,裡面

的風光若隱若現,同樣戴著項圈,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和李洵並排爬行。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數十名焚香谷的核心弟子,個個都是這副打扮,浩浩蕩蕩地爬了過來。

“汪……汪汪……”

看到陸雪琪的身影,李洵和燕虹眼中爆發出了狂熱的光芒,他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甚至因為爭搶誰能先到主人面前而互相推擠。終於,在距離陸雪琪還有三丈遠的地方,他們猛地停下,然後整齊劃一地將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焚香谷首座犬奴李洵!”

“焚香谷賤婢燕虹!”

“率眾賤狗,恭迎至高女神歸位!願神足永恆!願女神仙子主人的靴底,永遠踐踏我等的賤臉!”

數千人的齊聲吶喊,在山谷間迴盪,震耳欲聾。陸雪琪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之前她曾在這兩人面前展露過神威,也曾私下調教過他們,但那時候,多少還帶著點強迫與私密。而現在,這種卑賤的姿態,已經完全公開化、規模化,甚至……榮耀化了。

李洵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諂媚與痴迷:“主人!您終於來了!您不知道,這幾個月,賤狗們想您的腳想得有多苦!”

他一邊說,一邊像狗一樣吐著舌頭,“賤狗每天都在跪拜這些足印,幻想那是您的真腳……今天,終於盼來真的了!”

“是啊主人!”燕虹也不甘示弱,她扭動著腰肢,拼命展示著自己的卑賤,“為了迎接您,我們把整個焚香谷都給改了!您看這牆壁,看這房子……全都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這牆壁的每一個足印,都是按照您當日留下的腳印,一比一復刻的!弟子們平日裡都絕不敢觸碰在足印上,生怕褻瀆了您的聖蹟!”

“只有像我們這樣,得到過您親自調教的高等賤狗,才有資格……偶爾舔一舔這牆壁上的假腳印止渴……”

聽著這兩人近乎變態的彙報,陸雪琪非但沒有感到反感,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她本就是神,神享受凡人的供奉,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做得不錯。”陸雪琪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這四個字,瞬間讓跪在地上的一眾“犬奴信徒”沸騰了。

“謝神誇獎,謝至高無上的女神誇獎!”李洵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突然大著膽子,向前爬了兩步,來到了陸雪琪的腳邊。

“高貴的至高女神……這地上的路雖然乾淨,但畢竟是玉石,又冷又硬……若是硌壞了您的軟靴,賤狗萬死莫贖。”

“請至高女神……踩著賤狗們的背過去吧!”說著,李洵五體投地,將自己的背脊挺得筆直,做成了一個最標準的人肉臺階,燕虹見狀,也立刻爬了過來,接在李洵身後。其他的核心弟子們更是唯恐落後,紛紛湧了上來,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地鋪滿了一地,竟然在瞬間搭成了一條通往山谷深處的“人肉長毯”。

“請至高女神大人移步!”眾人齊聲高呼。陸雪琪看著這條由正道精英弟子組成的人肉地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們這麼卑賤虔誠,我就成全你們。”她抬起右腳,那隻在夕陽下白得耀眼的軟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李洵的後腦勺上。

“唔——!”李洵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卻是極度享受的呻吟,“啊……就是這個重量……就是這個味道……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踐踏……”陸雪琪沒有停

留,她踩著李洵的頭,走上他的背,然後又踩上燕虹的屁股……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落下,腳下的人都會發出一聲既痛苦又快樂的慘叫,陸雪琪走得並不快,她甚至有些刻意地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用堅硬的靴跟去碾壓這些人的脊椎、手指、甚至是臉頰。她享受著這種腳下血肉蠕動的觸感,享受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在她腳下哀嚎求饒的聲音。

這就是神明的威嚴,當陸雪琪踩著這數百人的身體,終於走完這段路,來到焚香谷最大的廣場——山河殿前時,眼前的景象,再次給了她一記視覺衝擊。如果說外面的建築只是充滿了“足元素”,那麼這裡,就是徹底的“足之祭壇”。

廣場中央,原本用來祭祀天地的祭壇被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達十丈通體晶瑩剔透的白玉雕像。那不是人像,那僅僅是一隻腳,一隻巨大無比完美無瑕的右足。雕刻師的技藝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那白玉被雕琢得如同真正的肌膚一般細膩,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隱隱透出的青色血管。那隻巨足呈赤裸狀,腳尖輕輕點地,足弓高高拱起,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緊繃感,彷彿下一秒就要發力,將這大地踏碎。五個腳趾修長白皙,趾甲蓋的位置用最名貴的粉鑽鑲嵌,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而在那纖細性感的腳踝處,繫著一根純金打造的粗大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連接著焚香谷的禁地——玄火壇。

這寓意再明顯不過了:整個焚香谷的命脈,都被這隻腳,牢牢地鎖住鎮壓,全谷皆繫於至高女神一足!

“這是?”陸雪琪看著那座巨大的雕像,看著那隻被放大了無數倍細節卻依然完美復刻自己右腳的玉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這隻腳的姿態……分明就是當初她施展“神劍御雷真訣”後,力竭下墜,一腳踩碎獸神頭顱時的那個瞬間!原來,那一刻被這群人看去了,而且那一腳,不僅踩死了獸神,更踩進了他們的靈魂裡,成為了他們永恆的夢魘與信仰。

“至尊無上高貴的女神仙子祖宗!”一個蒼老而又狂熱的聲音從雕像下傳來,只見雕像的底座旁,正跪著一群身穿白袍的老者,為首一人,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正是焚香谷谷主——雲易嵐。只是此刻的雲易嵐,哪裡還有半點正道巨擘的威嚴?他身上那件原本應該繡著火焰圖騰的法袍,此刻繡滿了金色的腳印,他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經書,正帶著身後的長老們,對著那隻巨大的玉足雕像,進行著虔誠的禱告,見到陸雪琪到來,雲易嵐像是見到了真正的神明降世,老淚縱橫,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卑賤老奴雲易嵐,恭迎真神肉身降臨!”

他撲通一聲跪在陸雪琪面前,額頭磕得砰砰作響,“老奴罪該萬死,竟讓女神仙子祖宗親自走來,老奴本該一步一叩首,去青雲山將您馱回來的啊!”陸雪琪看著這個曾經與道玄真人平起平坐的老人,如今也如道玄一樣像條老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心中最後一絲荒謬感也煙消雲散了,她緩緩伸出腳,用靴尖抵住了雲易嵐的額頭,讓他停止了磕頭。

“賤畜,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她指了指那座巨大的玉足雕像。“是!是!”雲易嵐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高貴的女

神仙子祖宗,自從那一戰,老奴悟了!什麼火系道法,什麼長生大道,在您這踏碎虛空的一腳面前,都是虛無!”

“這世間萬物皆濁,唯有至高女神之足為清!眾生皆苦,唯有被神足踐踏,方為極樂!”“老奴已廢除舊法,改立新教!如今焚香谷上下三千弟子,不修火,只修‘足道’,焚香谷更名為‘拜雪教”“這尊雕像,便是老奴根據記憶中您那驚世一腳,耗費全谷極品暖玉,親自監工,歷時三月雕琢而成,它是我們全谷弟子的精神支柱,是我們的……神足!”

“老奴每日都要帶領眾長老,在這神像下跪誦《聖足典》三個時辰!若有一日不拜,便覺道心不穩,渾身難受!”說著,旁邊另一位長老上官策也爬了過來,他顯得更加急切,更加卑微。“女神仙子祖宗,求您看看老奴!”上官策指著那神像底座周圍一圈光潔如鏡的地面,獻寶似的說道,“這神像周圍十丈之內,乃是禁地!除了老奴和谷主,無人有資格靠近!”

“這裡的清掃,不能用掃帚,也不能用水布……”他伸出舌頭,那舌頭上滿是血痕,“是用老奴這條舌頭,一寸一寸,將這方圓十丈的白玉地面,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灰塵都沒有留下!只求……只求仙子祖宗能賞臉,在這上面……踩上一腳……”陸雪琪看著這地面,確實光可鑑人,甚至能倒映出人影,再看看這兩個為了爭寵而互相推擠的老頭,她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極美,如冰雪初融,卻又帶著一種高高再上的清冷。”咯咯咯……既然你們這麼孝順祖宗……”

雪琪笑著,輕輕抬起腳,在那被上官策舔過的地面上輕輕踩下,“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收下你們這份‘孝心’。”“傳令下去。”陸雪琪轉過身,面向廣場外那聞訊趕來黑壓壓跪成一片的數千焚香谷弟子,聲音清冷,傳遍全谷:“明日午時,本神將於此地,舉辦‘聖足降臨大典’,既然你們奉我為神,那本神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神蹟。”“萬歲!至高女神祖宗萬歲!神足萬歲!”

數千人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爆發,震動了整個南疆大地。在這狂熱的浪潮中,陸雪琪微微昂起頭,眼神清冷而高傲,她發現,自己已不再是那個青雲山的小竹峰弟子,在這裡,她是主宰,是信仰,是這萬千原本高傲的生靈頭頂上,她是那個唯一至高無上的——神。目前第四季同人文更至5章,續文在寫,觀看後續可加企鵝3928319003誅仙第三季同人文已更新至52章,約字數,同樣可以添加企鵝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