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女主陳素芬
王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小寶沒有忘記。奶奶剛才說浩然哥哥成為小狗狗,小寶以為就是扮成小狗狗陪我們玩。但浩然哥哥可是人啊,人怎麼能喝尿啊?”
陳素芬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寶貝,你的浩然哥哥是人是狗,現在由奶奶說的算。奶奶說他是人,他才是個人;奶奶說他是狗,他就是條狗。是狗就得喝主人的尿。是不是啊,小賤狗?”
說完,她用腳踢了踢腳下額頭觸地跪著的林浩然
林浩然聽後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就是她的一條狗
王小寶見狀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浩然哥哥竟然狗叫了,他真成小狗狗了啊!那奶奶,他會喝小寶的尿嗎?”
陳素芬笑道:“當然可以,你忘記你也是他的小主人了嗎?小寶貝,你想尿尿了?”
王小寶邊點頭邊“嗯”了一聲
陳素芬把王小寶抱起,讓他雙腿分開坐到她雙腿上,露出他粉嫩的小雞雞。然後她用腳踢了一下林浩然的臉,命令道:“小賤貨,抬起頭來喝你小主人的尿。”
“是,主人。”林浩然抬起頭跪好,張嘴把王小寶的小雞雞含進嘴裡。他先用舌頭舔了舔那粉嫩的龜頭,王小寶的小雞雞被舔得一癢,一股清澈的童子尿就拉進了林浩然的嘴裡
。王小寶的尿量不多,畢竟只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很快就結束了
喝完後,林浩然仔細地用舌頭清理著王小寶那粉嫩的龜頭。他把包皮輕輕剝開,將裡面可能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然後用嘴唇輕輕包裹著龜頭,做了個吮吸的動作,確保真的滴水不剩。做完這些,林浩然重新跪在地上,額頭貼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不要想著有了ai看啥都像ai,你玩過能寫這類小說的ai嗎?我之前玩過,我最早那個保姆馮姨是純人工寫的,後面幾本都ai加工,ai要你提供思路和大概內容它給你加工優化一下,而且還得自己改過,不然多就前言不搭後語,超過兩萬字基本把人物的基本信息忘的差不多,我現在都不玩ai了
其實沒必要跟你說這麼多,純免費分享出來給喜歡這類的同好看的,又不收錢,喜歡就看,不喜歡出門右拐左拐都可以,沒必要找存在感
有的,有一部保姆馮姨是純原創,還有幾部是藉助ai的
陳素芬見狀,一腳踢在帥氣男孩的側臉上,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小賤貨,喝了小主人的童子尿,連磕頭謝恩都忘了?真是個沒規矩不知感恩的東西!”
被踢並被訓斥的林浩然連忙對著王小寶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賤奴謝謝小主人的賞賜!小主人的童子尿是世間最珍貴的甘露,賤奴感激不盡!”
然後他又轉向陳素芬,一邊磕頭一邊說:“主人息怒,賤奴知錯了,賤奴該死,賤奴該打,請主人責罰!”
陳素芬完全不理會他的道歉,只是抱著王小寶溫柔地問道:“小寶貝,尿在你的浩然哥哥嘴裡舒服嗎?”
王小寶開心地點頭:“舒服!比尿抽水馬桶裡舒服多了!浩然哥哥的嘴巴暖暖的,而且還會動,癢癢的好好玩!”
“那以後小寶貝想尿尿的時候,就讓浩然哥哥當尿壺好不好?”陳素芬循循善誘
“好啊好啊!”王小寶拍著手,“浩然哥哥的嘴巴比抽水馬桶好!”
說完,他看著還在磕頭道歉的帥氣男孩,對著陳素芬說道:“奶奶,浩然哥哥還在給你磕頭道歉啊,你能不能原諒他讓他別磕了,看他磕的腦袋怪疼的。”
陳素芬聽著小孫子善良的話語,溫柔地笑道:“我的小寶貝說的話,奶奶當然同意了。”
說完她才轉頭看向還在不停磕頭的帥氣男孩,冷聲道:“行了,別磕了。看在你小主人給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記住,再有下次,我就用鞭子抽死你這個狗奴才。”
林浩然立刻停止磕頭,感激地說:“謝謝主人寬宏大量!賤奴以後一定記住規矩,不會再犯了!”
他轉向王小寶,又磕了三個響頭:“謝謝小主人替賤奴求情,賤奴感激不盡!”
王小寶看著他,天真地說:“浩然哥哥要乖哦,不要再惹奶奶生氣了,不然下次我可不給你求情了。”
跪在地上額頭觸地的林浩然立刻回覆道:“是,小主人,賤奴遵命。”
陳素芬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嚴厲的語氣命令道:“好了,小賤貨,去把嘴巴洗漱乾淨,回來給你的小主人當狗玩。”
“是,主人。”林浩然快速向外衛爬去,進行今天下午的第二次刷牙漱口
陳素芬也沒搭理他,只是對著懷中的王小寶溫柔寵溺地說道:“小寶貝,等你浩然哥哥洗完牙回來給你當狗玩,好不好啊?”
王小寶拍手
道:“好啊,好啊!”
一會兒後,刷完牙漱完口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
陳素芬把懷中的王小寶抱到地上,等他站好後溫柔地說道:“小寶貝,奶奶教你怎麼玩小狗狗。”
說完,她用腳踢了一腳跪在腳下的林浩然,嚴厲地命令道:“小賤貨,讓你的小主人看看主人訓練你一下午的成果。”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抬頭挺胸在地上跪好
陳素芬拿起狗鏈遞給王小寶,溫柔地說道:“來,小寶貝,拿著狗鏈牽著他爬。”
王小寶接過狗鏈就往前走。林浩然脖子上的項圈被狗鏈一扯,立刻跟在王小寶後面爬
陳素芬拿起皮鞭,一鞭不輕不重地抽在林浩然背上——不是很疼,羞辱感遠遠超過疼痛——然後說道:“小賤狗,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王小寶牽著狗鏈在前面走,林浩然跟在後面邊狗叫邊扭著屁股爬,陳素芬手裡拿著皮鞭跟在最後,時不時一鞭不輕不重地抽在他背上
繞著客廳爬了一圈後,陳素芬開始教王小寶怎麼玩林浩然——她把一個橡膠玩具骨頭扔出去,讓王小寶命令林浩然叼回來;她教王小寶怎麼命令林浩然狗叫、扭屁股、跪坐;她教王小寶怎麼用狗鏈指揮林浩然往左爬、往右爬、轉圈爬
王小寶學得很快,玩得不亦樂乎。他坐在沙發上,學著陳素芬的樣子用腳踢林浩然的臉,命令他狗叫、打滾、裝死。林浩然一一照做,每一個動作都做得認真而投入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四點半。陳素芬看了看牆上的鐘,對著王小寶溫柔地說道:“小寶貝,奶奶去做晚飯了,你自己在這裡好好玩小狗狗。”
說完,她又對著林浩然嚴厲地吩咐道:“小賤狗,好好陪你小主人玩。”
林浩然立刻“汪汪汪”地狗叫起來,表示他會的
王小寶也乖巧地回覆道:“好的,奶奶。”
一小時後,陳素芬做好了晚餐來到客廳喊王小寶吃飯。她走進客廳,剛好看見王小寶騎坐在林浩然背上,讓他在地上爬。王小寶雙手抓著林浩然脖子上的狗鏈當韁繩,嘴裡喊著“駕駕駕”,林浩然則馱著他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陳素芬見狀笑道:“小寶貝在騎馬啊?”
騎坐在林浩然背上的王小寶高興地道:“是的奶奶,騎馬可好玩了!”
陳素芬笑道:“小寶貝,我們該吃飯了。”
說完,她也騎坐到林浩然背上,雙手抱住王小寶,溫柔地說道:“我們騎著馬馬去吃飯飯好不好?”
王小寶笑道:“好啊,奶奶!”
陳素芬雙腿一夾林浩然的腰,命令道:“駕。”
聽到指令的林浩然立刻馱著背上的兩個人,慢慢向餐廳爬去
林浩然馱著兩人爬到餐桌旁邊後,餐桌上擺著粉蒸仔排、可樂雞翅、西紅柿炒雞蛋和炒青菜。雖然四個菜,但分量都不是很多,夠他們吃也不會浪費
陳素芬抱著王小寶從林浩然背上起來,先把王小寶抱到餐桌左邊的餐椅上坐好,然後自己坐到餐椅上。最後,她讓林浩然跪在她右邊,指著地上放好的不鏽鋼飯盆說道:“小賤貨,這就是你以後的飯盆。”
林浩然低頭看著地上飯盆裡裝好的小半碗米飯,對著她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抬起腳,用穿著涼拖鞋的腳摸了摸他的
頭,說道:“吃飯吧,不用再磕頭感謝了。”
“是,主人。”林浩然低下頭,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吃飯盆裡的白米飯。他的舌頭在飯盆裡捲起一小撮米飯,送進嘴裡咀嚼,然後再低頭舔下一口
陳素芬和王小寶也吃起了晚飯。陳素芬夾了一塊粉蒸仔排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後把骨頭吐出來,然後把嘴裡嚼過的肉糜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
林浩然立刻低頭舔吃,舌頭把肉糜捲進嘴裡,混著白米飯一起嚥下去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又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咬下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在嘴裡嚼了嚼,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
林浩然照樣舔吃得乾乾淨淨
整頓晚飯下來,陳素芬時不時地把嘴裡嚼過的菜吐到帥氣男孩的飯盆裡——有嚼過的仔排肉、咬剩的雞翅、嚼爛的西紅柿炒雞蛋、沾著她口水的青菜。林浩然每一次都低頭舔吃得乾乾淨淨,飯盆裡一粒米一滴湯汁都不剩
吃完晚飯後,陳素芬帶著王小寶去客廳看動畫片,讓林浩然收拾衛生
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端起餐桌上的碗筷菜碟,跪行著來到廚房。他把剩飯剩菜倒進水槽,打開全自動廚餘垃圾處理器,然後把碗筷菜碟放進洗碗機按下開機鍵。接著他拿著抹布爬回餐廳,把餐桌擦得乾乾淨淨。然後他拿著自己的飯盆回到廚房,在水槽裡用手洗乾淨,最後用抹布把櫥櫃、灶臺、油煙機都擦乾淨,洗乾淨抹布晾好
做完這些,林浩然爬到陳素芬右腳腳下,額頭觸地跪好,說道:“啟稟主人,賤奴已經把衛生搞好了。”
陳素芬抬頭看了一眼餐廳和廚房,確實乾淨了。她把右腳從涼拖鞋裡抽出來,用腳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把腳伸到他嘴邊,說道:“小賤貨,表現不錯,主人賞你舔舔主人的腳。”
林浩然聽後先是給她磕了一個頭,說道:“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他雙手捧起她的右腳,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底。他的舌尖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腳底厚厚的繭往上舔,舌頭在粗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他邊舔邊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嘴唇在腳底上吮吸時發出“啾啾”的聲響,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
林浩然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沉醉而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閉著,眉毛微微上揚,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喉嚨裡偶爾發出“嗯嗯”的滿足聲。每舔一下,他的喉結就上下滾動一次,像是在嚥下什麼珍貴的美味。他舔到腳掌的繭時,舌頭用力地來回刮擦,發出“嗤嗤”的摩擦聲;舔到足弓時,舌尖在凹陷處打著圈,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舔到腳後跟的乾裂紋路時,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嘬嘬”的聲音
這時,正坐在陳素芬左邊剛看完一集動畫片的王小寶低頭看見他的浩然哥哥捧著他奶奶的腳舔吃得那麼香,好奇地問:“奶奶,您的腳有那麼好吃嗎?浩然哥哥竟然舔吃得那麼香。”
陳素芬聽後摸了摸王小寶的頭,一臉寵溺地用溫柔的語氣回覆道:“奶奶的臭腳怎麼可能好吃,你浩然哥哥吃得香是因為他就是個賤骨頭。”說完,她用左腳踢了踢帥氣男孩的臉,嚴厲地問道:“你說是不是啊?小賤貨。”
林浩然被她踢了一腳後,嘴裡仍然含著她的腳趾,然後口齒不清地回覆道:“是,是,賤奴就是主人的賤骨頭。”回覆完,他繼
續舔著她的腳,舌頭在腳趾縫裡鑽進鑽出,發出“嗤溜嗤溜”的聲音
王小寶聽後歪著腦袋,一臉認真地說道:“小寶不信,奶奶的腳肯定好吃,不然浩然哥哥怎麼舔得這麼香。”
陳素芬聽後用寵溺溫柔的語氣解釋道:“小寶貝,奶奶怎麼可能會騙你,奶奶的腳多臭你又不是沒聞到過,這麼臭的腳怎麼可能好吃。”
王小寶皺著小眉頭,嘟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可是臭豆腐也很臭啊,但小寶可喜歡吃臭豆腐了,雖然聞著臭但吃著香。說不定奶奶的腳也跟臭豆腐一樣,聞著臭吃著香呢!”
王小寶說這話時,小臉蛋上寫滿了認真,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彷彿自己找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證據
陳素芬聽後一臉好笑,搖了搖頭說道:“小寶貝還不信奶奶說的話了,那你想怎麼辦?難道你還想舔舔奶奶的臭腳,嚐嚐看好不好吃,看奶奶有沒有騙你嗎?”
她問這話時語氣輕鬆,只當是小孩子好奇,根本沒當回事,嘴角還掛著笑意
沒想到王小寶卻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奶奶,能不能把您的腳也給小寶舔舔?讓小寶嚐嚐看有沒有浩然哥哥吃的那麼好吃。小寶就舔一下下,就一下下!”
陳素芬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她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這孩子不是在開玩笑,是真動了這個心思。她把右腳從林浩然嘴裡抽出來,然後一臉嚴肅地對著王小寶說道:“小寶貝,你怎麼能有這想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想舔奶奶的腳,就得成為奶奶的奴隸,你願意嗎?”
王小寶聽後迷惑地問道:“奶奶您說的只有成為您的奴隸才能舔您的腳,是不是像浩然哥哥一樣啊?”
陳素芬用肯定而嚴肅的語氣說道:“是的,不光是要成為奶奶的奴隸,還要成為奶奶的小狗狗。”
說完,她指著這時已經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繼續說道:“就像他一樣,以後只能跪在奶奶的腳下,不能坐不能走路,只能跪和爬行。吃飯不能上桌,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飯盆甚至不能吃飯只能吃狗糧。還要隨時被奶奶用鞭子抽,被奶奶用腳踢。這樣你還想試嗎?”
她故意把話說得很重,想嚇唬嚇唬這孩子,讓他打消這個荒唐的念頭
王小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歪著腦袋想了想。他想起下午浩然哥哥當狗陪他玩時的場景——他牽著狗鏈遛浩然哥哥,騎在浩然哥哥背上當馬騎,命令浩然哥哥狗叫、打滾、裝死。他覺得那些遊戲都很好玩,浩然哥哥看起來也很開心。他並不認為當狗是件多困難的事,反而覺得挺好玩的
想到這裡,王小寶仰起小臉,一臉天真地說道:“奶奶,浩然哥哥可以,小寶也可以。小寶也想當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
陳素芬聽後氣得臉都紅了,聲音也拔高了:“你浩然哥哥可以,你也可以是吧?好,好,奶奶讓你看看奴隸會承受什麼!”
說完,她生氣地拿起皮鞭從沙發上站起來,高高舉起皮鞭,狠狠一鞭子抽在帥氣男孩赤裸的背上
“啪!”
皮鞭抽在皮肉上發出一聲脆響,林浩然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他渾身一顫,但立刻磕了一個響頭,大聲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轉頭看著王小寶
,厲聲說道:“看見沒?奴隸還得挨主人的打!”
說完,她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帥氣男孩的屁股上
“啪!”
林浩然屁股上浮起一道紅痕,他再次磕頭:“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看見沒?奴隸捱打後還要給主人磕頭謝恩!”陳素芬說完,第三鞭又抽了下去,這次抽在帥氣男孩的大腿上
“啪!”
“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第四鞭抽在背上,第五鞭抽在屁股上,第六鞭抽在大腿後側。每一鞭都抽得實實在在,皮鞭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聲,落在皮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浩然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浮起一道道紅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滲出血珠。但每挨一鞭,他都立刻磕一個響頭,然後大聲謝恩,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反而帶著一種虔誠的感激
抽完六鞭,陳素芬喘著粗氣,把皮鞭扔到一邊。她轉頭看著王小寶,問道:“這就是奴隸要承受的,你怕不怕?”
王小寶嚇得小臉蒼白,嘴唇微微發抖,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他看著他的浩然哥哥背上那一道道紅痕,嚇得直點頭:“怕……小寶怕……”
陳素芬見終於把這孩子嚇住了,鬆了口氣。她把皮鞭扔到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把王小寶抱進懷裡,語氣重新變得溫柔:“小寶貝,奶奶不是故意要嚇你。奶奶是疼你的,所以才不能讓你有這種想法。你是奶奶的小寶貝,是奶奶的養子,奶奶要好好把你養大,供你讀書,讓你將來有出息。你怎麼能想著當奶奶的奴隸呢?那是錯的,知道嗎?”
這時,挨完鞭子的林浩然重新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背上的紅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書名:老保姆的幸福後半生
王小寶被陳素芬抱在懷裡,聽著她溫柔的聲音,剛才的驚嚇慢慢消散了。他抬起頭,看著陳素芬溫柔的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心裡又湧起了那個念頭——奶奶對浩然哥哥那麼兇,但對自己這麼溫柔。如果自己也當奶奶的小狗狗,奶奶肯定捨不得打自己,肯定還是會對自己很溫柔的
想到這裡,王小寶用手擦了擦眼淚,仰起小臉說道:“奶奶,小寶還是想試試。奶奶肯定不會像打浩然哥哥那樣打小寶的,奶奶對小寶最好了。”
陳素芬聽後,臉色又沉了下來。她把王小寶從懷裡放下來,雙手扶著他的小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你這死孩子,怎麼還有這想法?奶奶跟你說,如果你真成了奶奶的奴隸和小狗狗,奶奶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溫柔地對你了。到時候奶奶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養子,也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小孫子。你在奶奶眼裡就不再是人了,只是一條狗,一個奴隸。奶奶會像訓練你浩然哥哥一樣訓練你,用鞭子抽你,用腳踢你,讓你跪在地上舔奶奶的腳,讓你像狗一樣爬,讓你喝奶奶的尿。你做錯一點事,奶奶就會狠狠地罰你。到時候你哭也沒用,求饒也沒用,因為奴隸和狗是沒有資格哭和求饒的。你明白嗎?”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嚴厲而冰冷,眼神裡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柔寵溺,彷彿真的已經把王小寶當成了一個奴隸來看待。她希望用這種嚴厲的態度徹底嚇退這孩子,讓他再也不敢提這個荒唐的念頭
然而王小寶聽完後,雖然小臉上還掛著剛才被嚇出來的淚痕,卻依然倔強地搖了搖頭。他仰著小臉,用
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奶奶,小寶還是想試試。小寶不怕,小寶就想當奶奶的小狗狗,陪奶奶玩。”
陳素芬聽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想試是吧?可是在奶奶這裡,沒有試的說法。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你以為不想玩了就能不玩了?奶奶告訴你,一旦開始,就沒有停止的說法。到時候你就算哭著求奶奶,說不想當了,奶奶也不會答應。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奶奶的奴隸和狗,永遠都變不回奶奶的小寶貝了。你想清楚了,這不是遊戲,這是真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直地盯著王小寶,目光裡沒有一絲溫度
王小寶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小身子往後縮了縮。但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又抬頭看了看陳素芬,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奶奶,小寶想清楚了,小寶真的想當奶奶的小狗狗。”
陳素芬聽後,臉上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她鬆開扶著王小寶肩膀的手,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用冷硬的語氣說道:“行,奶奶就成全你。如果你真的想成為奶奶的奴隸和狗,現在就給奶奶從沙發上滾下去,像你浩然哥哥一樣跪到地上去。奴隸和狗是沒資格和主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的。”
王小寶聽完,低頭看了看自己坐著的沙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浩然。他咬了咬嘴唇,然後扒拉著小短腿從沙發上爬了下去
王小寶站在地上後,看了看跪在陳素芬右腳邊的林浩然——林浩然額頭觸地,背上的紅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跪伏在那裡。王小寶有樣學樣,先是跪到地上,然後爬到陳素芬左腳邊跪好,最後學著林浩然的樣子,把小腦袋抵在地磚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跪在地上
他的動作笨拙而生澀,畢竟才五歲,跪姿遠不如林浩然標準,額頭貼地時鼻子差點撞到地磚,兩條小腿跪得歪歪扭扭。但他努力模仿著林浩然的樣子,儘量讓自己跪得規規矩矩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左腳邊的王小寶,看著他那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屁股撅得老高,兩條小腿跪得歪歪扭扭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會跪到她的腳下——她剛才說了那麼多嚇唬他的話,抽了林浩然那麼多鞭子給他看,他居然還是要當她的奴隸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王小寶,你真的要做我的奴隸和狗嗎?”
王小寶聽到她問話,下意識想抬起頭仰望著她回答道:“是的,奶奶,小寶真的想成為您的奴隸和狗。”
陳素芬聽後,伸出手——那隻手掌寬厚、指腹帶著薄繭、皮膚略顯粗糙的手——不輕不重地抽了王小寶一耳光。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讓一個五歲孩子感覺到疼痛
“啪。”
王小寶的小臉蛋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淚水,但他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陳素芬打完這一巴掌後,嚴厲地呵斥道:
“小賤貨,既然跪在主人的腳下,你就不再是主人的養子或小孫子。從現在起,你只能是主人的奴隸和狗。要稱呼我為主人,不準再叫奶奶。還有,你要自稱賤奴。最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抬頭看著主人,
只能額頭觸地跪在地上回復主人,或者等待主人的命令。明白了嗎?小賤貨。”
捱了一巴掌的王小寶忍著疼痛和眼淚,把小腦袋重新貼回地磚上,用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平穩的童聲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陳素芬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小寶,繼續嚴厲地命令道:“小賤貨,現在給主人磕頭,懇求主人賞賜你舔主人的腳。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停。”
“是,主人。”
王小寶跪在地上,開始給她磕頭。他的小腦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磚上,發出輕輕的“咚咚”聲。每磕一個頭,他就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賤奴懇求主人賞賜賤奴舔您的腳。”
王小寶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小臉蛋上還掛著剛才被扇耳光留下的紅印,眼眶裡蓄著淚水,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認真而虔誠。每磕一個頭,他的小身子就蜷縮一下,額頭貼在地磚上停留片刻,然後再抬起來,再磕下去
等王小寶磕了三個頭後,陳素芬說道:“好了,可以了。”
然後她把左腳從涼拖鞋裡抽出來,伸到王小寶面前,命令道:“小賤貨,捧著主人的腳,好好聞聞。”
“是,主人。”
王小寶伸出他那雙手——小小的、肉乎乎的、指頭短短的手——捧起陳素芬的左腳。她的腳對他這個才五歲的小孩子來說有點大,他兩隻手才能勉強捧住。他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底,用力嗅了一下
陳素芬的腳穿了一整天涼拖鞋,腳底帶著薄汗和拖鞋的橡膠味,混著她皮膚本身的氣息——一股微微發酸、帶著些許悶熱的腳汗味。這股味道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實在算不上好聞
陳素芬見狀,故意問道:“小賤貨,主人的腳臭不臭?”
王小寶本能地想抬起頭回答,但立刻想起剛才的規矩,趕緊把頭低下去,額頭貼著地磚,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臭。”
陳素芬聽後,用腳拍了拍他的臉——那隻腳掌寬厚、腳底帶著薄硬老繭的腳在他小臉蛋上拍了兩下,然後嚴厲地說道:“小賤貨,你敢說主人的腳臭?”
王小寶被她的腳拍得小臉一歪,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趕緊磕頭,小腦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地磚上,嘴裡急急地說道:
“賤奴說錯了!賤奴說錯了!主人的腳不臭!主人的腳初聞有點臭,但細聞有點香!是香的!賤奴剛才沒聞仔細,求主人原諒賤奴!”
王小寶的聲音裡帶著急切和討好,小腦袋磕得“咚咚”響,生怕主人生氣
陳素芬看著他那副急切討好的小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但語氣依然嚴厲:
“這還差不多。繼續聞。”
“是,主人。”
王小寶重新捧起她的左腳,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底,認真地聞著。他用力嗅著,鼻翼一張一合,把她腳底的氣息吸進鼻腔裡。那股微微發酸的腳汗味混著橡膠味鑽進他的鼻子,但他不敢再說臭了,只是乖乖地聞著
聞著聞著,他的注意力被她的腳趾吸引了。她的腳趾略顯粗短,肉乎乎地擠在一起,趾甲修剪得短而乾淨,沒有塗任何甲油,趾甲蓋微微泛著淡青。他看著她的腳趾,想起剛才林浩然舔她腳時那副享受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好奇——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伸出小舌頭,想舔一下她的腳底
陳素芬見狀,立刻嚴厲呵斥道:“小賤貨!主人
讓你舔了嗎?”
王小寶嚇得渾身一抖,立刻把舌頭縮回去,嘴唇緊緊閉住,捧著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鼻子靠近她的腳聞著,不敢說話
陳素芬看著他那副被嚇到的樣子,冷聲說道:“小賤貨,這次你是初犯,下次再這麼沒規矩,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王小寶額頭貼著地磚,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是,主人,賤奴不敢了。”
說完,他繼續捧著她的腳,乖乖地聞著。他不敢再擅自伸舌頭了,只是認真地嗅著——腳掌處的氣息更濃一些,帶著腳汗和薄繭的粗糙氣息;腳趾縫裡的氣息更悶一些,帶著一絲淡淡的酸味。他一邊聞,一邊在心裡記住這些味道,不敢再說臭,也不敢再亂動
過了好一會兒,陳素芬才開口道:“好了,小賤貨,舔吧。”
王小寶聽後,下意識就想伸出舌頭去舔,但舌頭剛伸出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剛才林浩然每次舔腳之前,都會先磕頭謝恩。他趕緊把舌頭縮回去,先給陳素芬磕了一個頭,額頭貼著地磚說道:“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說完,他才重新捧起她的左腳,張開小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王小寶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她的大腳趾,嘴唇包裹著趾尖,小舌頭在趾腹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趾皮膚偏幹,趾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舌頭上傳來粗糙的觸感。他學著林浩然的樣子,用舌頭在腳趾上打著圈,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陳素芬感受到他那小小的、軟軟的舌頭在她腳趾上笨拙地舔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用被他含著的大腳趾在他嘴裡逗了幾下他的舌頭——腳趾在他舌面上輕輕撥弄,壓住他的舌尖,然後又鬆開,再輕輕撥弄
“小賤貨,不錯,有進步,知道規矩了。”
王小寶邊舔邊口齒不清地回覆道:“賤奴謝謝主人誇獎。”
說完,他繼續認真地舔起她的腳來。他的小舌頭在她腳趾縫裡鑽進鑽出,發出“嗤溜嗤溜”的聲音;舔到腳底時,舌頭在粗糙的繭上來回刮擦,發出“嗤嗤”的摩擦聲;舔到腳後跟的乾裂紋路時,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嘬嘬”的聲音。他的動作雖然笨拙,但極其認真,彷彿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時,陳素芬轉頭看向跪在她右腳邊的帥氣男孩。她伸出右腳,踩到帥氣男孩赤裸的背上——腳底能感受到他背上那一道道鞭痕微微隆起的觸感,溫熱的皮膚上帶著些許血珠的黏膩。她用腳在他背上輕輕撫摸著,從肩胛骨滑到腰際,再從腰際滑回肩胛骨,腳底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輪廓和鞭痕的紋路
“小賤貨,疼不疼啊?”
林浩然感受到她的腳在他背上的鞭痕上輕輕撫摸,那種微微刺痛又帶著溫柔觸感的矛盾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他額頭貼著地磚,恭敬地回答道:“疼。但賤奴想到這是主人的賞賜,賤奴又不覺得疼了。”
陳素芬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說完她把右腳從他背上移開,伸到他嘴邊,說道:“來,小賤貨,主人再賞你舔舔主人的腳。”
林浩然先是給她磕了一個頭:“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然後雙手捧起她的右腳,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底。他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腳底的繭往上舔,動作熟練而虔誠,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
陳素芬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
著跪在她腳下的兩個男孩——左邊是才五歲的王小寶,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兩隻手捧著她的左腳,小嘴含著她的大腳趾,笨拙而認真地舔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右邊是十六歲的林浩然,赤裸的身體上佈滿鞭痕,雙手捧著她的右腳,舌頭熟練地在她腳底上游走,發出“吧唧吧唧”的舔吃聲
陳素芬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一個十六歲的富家少爺,一個才五歲原本是她合法領養的養子,兩個人都跪在她腳下,像狗一樣舔著她的腳。她這輩子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她一個農村出來的老女人,一個死了丈夫、靠做保姆掙錢的老太婆,居然能讓兩個男孩心甘情願地跪在她腳下當狗
陳素芬看著王小寶那笨拙卻認真的樣子,心裡既有一絲心疼,又有一絲快意。心疼是因為這孩子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從兩歲到現在,她給他換過尿布、餵過飯、哄過睡覺,說沒有感情是假的。但快意是因為——正因為是她一手帶大的,現在跪在她腳下當狗,才更讓她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至於心理負擔,她倒沒有太多。王小寶只是她領養的養子,不是她親生的。她養了他三年,供他吃穿,現在讓他當她的狗,也算是一種回報。況且,她不會真的傷害他——就像她對林浩然一樣,她會給承諾,只要他想結束,隨時可以結束。但在結束之前,她不會手軟,該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想到這裡,陳素芬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用左腳那略顯粗糙的腳底板又撫摸了幾下王小寶的小嫩臉,之後重新伸到他嘴邊讓他舔,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男孩的舔腳服務
過了好一會兒,陳素芬睜開眼睛,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八點多了。平常這個時間,她早就哄著王小寶洗完澡、講完睡前故事、看著他進入夢鄉了。可現在,這個五歲的小傢伙卻還跪在她腳下,用他那張小嘴笨拙地舔著她的臭腳
她心想:調教歸調教,小孩子還是要早睡的。五歲的孩子正長身體,睡眠不夠可不行
有些人認為加入小孩是變態,但是這個遊戲在正常人眼裡也是變態,難道不是嗎?大家可以說說自己幾歲發現自己喜歡這個的,我敢說很多同好不到十歲就喜歡這個了,只是當時不懂這是什麼而已
想到這裡,陳素芬把雙腳從兩個男孩的嘴裡抽出來——左腳從王小寶那小小的、溫熱的嘴巴里退出時,帶出一絲黏膩的唾液,在他嘴唇和她的腳趾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右腳從林浩然嘴裡抽出時,他還在不捨地追著她的腳底舔了最後一下
她用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腳底板邊撫摸著兩個男孩的臉邊說道:“你們倆小賤貨舔得都不錯。”
說完,她用左腳拍了拍王小寶的臉——那隻腳掌寬厚、腳底帶著薄硬老繭的腳在他小臉蛋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繼續說道:“特別是你這個小賤貨,才五歲又第一次舔腳,能舔到這程度,確實有天賦。”
說完,她把雙腳重新穿回涼拖鞋裡,放到地上
兩個男孩立刻給她磕了一個響頭,然後額頭觸地說道:“賤奴感謝主人的誇獎和賞賜!”說完,兩人額頭緊緊貼著地磚,等待著她的進一步指令
陳素芬見狀,用穿著涼拖鞋的鞋頭邊撫摸著兩個男
孩的臉邊說道:“好了,小賤貨們,時間不早了,伺候主人去泡泡澡。”
說完,她伸手從茶几上拿起智能家居控制面板,點了幾下屏幕,打開了她臥室內衛裡智能浴缸的放溫水功能
而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兩個男孩立刻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陳素芬把控制面板放回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時,額頭觸地跪伏在她腳下的林浩然立刻在地上跪趴好——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背脊放平,擺出標準的跪趴姿勢——然後說道:“請主人騎坐賤奴背上,賤奴馱主人去主人臥室的內衛。”
而同樣額頭觸地跪伏在她腳下的王小寶,看到林浩然這樣做,也立刻學著林浩然的樣子在地上跪趴好。他那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地磚,兩條小腿跪得歪歪扭扭,小屁股撅著,努力讓自己的背脊放平,然後用他那可愛的童聲說道:“賤奴也能當主人的坐騎!請主人騎坐賤奴背上,賤奴也能馱主人去主人臥室裡的內衛!”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爭先恐後爭著要給她當坐騎的兩個男孩,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自豪感。一個16歲的富家少爺——12歲獲得游泳二級運動員、14歲考上985的天之驕子——正趴在地上,用最標準的跪姿等著她騎上去;一個才5歲的小傢伙——她一手帶大的養子——也學著樣子趴在地上,用他那瘦弱的小身板爭著要馱她
她活了五十六年,從來都是她伺候別人,從來都是她看別人臉色,從來都是她小心翼翼怕別人不高興。可現在,兩個男孩跪在她腳下,爭先恐後地要給她當坐騎,彷彿能馱著她走幾步路是什麼天大的榮幸。這種被人爭搶著伺候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和驕傲,同時也覺得有兩個奴隸也蠻好的,他們會為了爭寵而更加努力的伺候她
想到這裡,陳素芬先是騎坐到林浩然背上——她那豐腴敦實的身子壓上去時,能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微微繃緊,但立刻又放鬆下來,穩穩地撐住了她的重量。然後她伸出那隻手掌寬厚、指腹帶著薄繭、皮膚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王小寶的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小賤貨,你想當主人的坐騎,還得再長大點才行。不然就你現在這瘦弱的小身板,主人剛騎坐上去就能把你壓趴下。到時候主人摔著了,你擔得起嗎?”
王小寶聽後,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他趴在地上,小嘴微微嘟起,但還是乖乖地回覆道:“是,主人,賤奴知道了。賤奴會快快長大,多吃多運動,等賤奴長結實了,就能當主人的坐騎了。”
陳素芬聽後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她雙手抓住林浩然脖子上的項圈,然後雙腿一夾他的腰,命令道:“駕。”
聽到指令的林浩然立刻馱起背上的她,慢慢地向她的臥室方向爬去。他的動作沉穩而小心,每一步都爬得很穩,生怕背上的主人有任何顛簸
這時,騎坐在林浩然背上的陳素芬回頭看向還趴在地上的王小寶,命令道:“小賤貨,跟在後面爬。”
“是,主人。”
王小寶回覆後,立刻跟在林浩然後面爬。他的小身子在地上扭動著,兩隻手撐著地磚,兩條小腿跪在地上,跟在林浩然屁股後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來到內衛後,陳素芬從林浩然背上站起來。她先對著王
小寶命令道:“小賤貨,把你身上的衣服褲子也都脫了,脫完自己扔垃圾桶裡。記住,作為奴隸,在主人面前沒有穿衣服褲子的權利,要像你浩然哥哥一樣赤身裸體地跪在主人腳下。”
說完,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先脫下上身的淺灰色短袖棉布衣——布料從她豐腴敦實的身形上剝離,露出她圓潤飽滿的肩膀和厚實的上臂。她隨手把上衣扔進髒衣簍裡,然後繼續脫黑色的七分褲
而跪在地上的王小寶聽到她的話後立刻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然後他脫起上衣短袖和短褲、內褲,脫完扔到垃圾桶裡,最後重新在地上跪好
這時陳素芬也把七分褲和內褲脫掉扔進髒衣簍裡。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浴室裡,暖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她的身體是中年發福的體態,骨架偏敦實,周身是常年操持家務養出來的厚實肉感。肩膀圓潤,手臂鬆軟卻帶著幾分緊實,腋下和上臂內側的皮肉微微松垂。胸前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肉豐厚,乳尖是深褐色的,乳暈寬大而顏色深沉,上面佈滿細密的小顆粒。腰腹間堆積著一層柔和的肚腩,小腹微微隆起,側腰的皮肉鬆軟,但包裹在裡面的軀幹卻是結實有力的。胯骨寬實,臀部肥厚飽滿,大腿豐腴粗壯,小腿也有肉,腳踝不算纖細。她整個人看著敦厚飽滿,並不臃腫可怖,反而有一種中年女人獨有的、經歷過歲月沉澱的肉感風韻
林浩然抬頭看到赤身裸體的主人時,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沉甸甸的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寬實的胯骨和肥厚飽滿的臀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胯下那根陽具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原本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此刻卻開始充血膨脹,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他趕緊低下頭,額頭貼著地磚,不敢再看,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而王小寶則沒什麼反應——畢竟才是個五歲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他只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看著赤身裸體的她,眼神裡只有好奇和懵懂
陳素芬自然注意到了林浩然的反應。她看著他胯下那根開始充血的陽具,看著他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心裡湧起一陣得意。她今年五十八歲了,身材早就走了樣——腰上有贅肉,肚子上有肚腩,乳房下垂,屁股鬆軟——可這個十六歲的帥氣男孩,看到她赤裸的身體,居然還是硬了。不是裝的,不是演的,是真的硬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她這個老女人還是有魅力的,還是能讓一個年少男孩起反應的
陳素芬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赤身裸體地往浴缸走去。兩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孩跟在她後面爬。等她走到浴缸邊後,林浩然快速爬到她腳邊,像腳凳一樣跪好——雙手撐地,背脊放平,一動不動
陳素芬毫不猶豫地踩到帥氣男孩的背上,一隻腳先踩上去,然後是另一隻腳,整個人穩穩地踩著帥氣男孩的背跨進浴缸。浴缸裡的溫水剛好放到合適的水位,她慢慢躺下去,溫熱的水包裹住她豐腴敦實的身體,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她在浴缸裡翻了個身趴在浴缸壁上,舒服地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進來給主人搓搓身子。”
“是,主人。”
回覆完的林浩然立刻爬進浴缸,跪在浴缸裡。他先是拿起邊上的搓澡巾,在溫水裡打溼,再滴上沐浴露打出泡泡,然後在她的身上輕輕搓揉起來。他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從她的後頸開始,慢慢搓到他的後肩上,搓澡巾在她的肩胛骨上打著圈,然後搓到她鬆軟的上臂,再從雙臂慢慢搓回到她厚實的背部
陳素芬邊享受著林浩然的搓澡服務,邊對著額頭觸地跪在浴缸外面的王小寶命令道:“小賤貨,把你的頭抬起來,看看你的浩然哥哥是怎麼伺候主人洗澡泡澡的,好好學學。”
王小寶抬起頭,看著浴缸裡林浩然如何伺候陳素芬。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認真地觀察著林浩然的每一個動作——怎麼用搓澡巾打泡泡,怎麼在主人身上搓揉,用多大的力道,從哪個部位開始,到哪個部位結束
“是,主人,賤奴會好好向浩然哥哥學習怎麼伺候主人您的。”
王小寶認真地回覆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浴缸裡的兩人,小臉上寫滿了專注和認真
林浩然拿著搓澡巾,仔細地給陳素芬搓完了整個背部。他的動作從她的後頸開始,慢慢到後肩,到雙臂,再從雙臂往回到腋下,搓回到後背,然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搓到腰窩,再搓到肥厚飽滿的臀部。每一下都力道適中——不輕不重,既不會讓她覺得癢,也不會讓她覺得疼。搓澡巾在她鬆軟的皮肉上打著圈,帶出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
搓完後,他恭敬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貼著水面,說道:“啟稟主人,賤奴已經給您後面搓好了。”
陳素芬趴在浴缸壁上,舒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這麼快啊。搓得蠻舒服的。”
說完,她翻了個身,重新躺在浴缸壁上。溫熱的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漫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沉甸甸的乳房。她靠在浴缸壁上,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後面搓完了,就繼續搓前面吧。”
“是,主人。”
林浩然重新拿起搓澡巾,在溫水裡浸溼,又滴了些沐浴露打出泡泡,然後開始給她搓前面。他從她的鎖骨開始,搓澡巾在她圓潤的肩膀上輕輕打著圈,然後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時,他的動作明顯變得輕柔了許多,搓澡巾隔著綿密的泡沫在她豐厚的乳肉上輕輕揉搓著
他能感受到搓澡巾下那柔軟厚實的觸感——她的乳房雖然下垂,但乳肉豐厚綿軟,像兩團溫熱的麵糰。搓澡巾滑過她的乳尖時,他能感覺到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泡沫下微微變硬凸起。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胯下那根陽具在水裡硬得發疼,龜頭完全從包皮裡探出來,整根肉棒在水裡微微顫動
陳素芬閉著眼睛享受著,搓澡巾在她胸前的觸感讓她渾身放鬆。她能感覺到帥氣男孩的手在微微發抖,力道時輕時重,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感。她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這孩子,給她搓個澡都能緊張成這樣。但同時也有一絲得意——她的身體竟然還能讓一個年少男孩緊張
當搓澡巾滑過她的乳尖時,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乳頭傳遍全身。她微微咬住下唇,沒有出聲,但呼吸明顯變得深了幾分
陳素芬被林浩然搓得有點動了情。她睜開眼睛,看向跪在浴缸外面的王小寶,命令道:“小賤貨,滾出去,
滾到臥室外面跪著去。別忘記把浴室門和臥室門關上。”
突然聽到這個指令的王小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主人突然要他出去,但他也不敢問——剛才挨的那一巴掌和呵斥還記憶猶新。他只能恭敬地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說完,他轉身往外面爬去。他的小身子在地上扭動著,爬到浴室門口時,用手把浴室門關上,然後繼續爬到臥室門口,把臥室門也關上。最後他在臥室門外額頭觸地規規矩矩地跪好。雖然主人看不見,但他不敢偷懶,不敢亂動,不敢抬頭——因為他知道,就算主人看不見,他也已經是主人的奴隸和狗了,必須時時刻刻守規矩
浴室內,林浩然正在給她揉搓肚子。搓澡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打著圈,力道比搓背部時更輕柔——他知道肚子是人身上比較柔軟脆弱的部位,不敢用太大力氣。搓澡巾在她柔軟的肚腩上滑過,帶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他能感覺到她小腹上那層柔軟的脂肪——不是少女那種緊緻平坦的小腹,而是中年女人特有的、經歷過歲月沉澱的柔軟肚腩。搓澡巾滑過她的肚臍時,他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個小小的凹陷,然後在她的側腰上輕輕搓揉。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腰側鬆軟的皮肉,那種溫熱綿軟的觸感讓他胯下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陳素芬閉著眼睛,感受著搓澡巾在她肚子上的輕柔揉搓。她能感覺到帥氣男孩的手在微微發抖,力道輕柔得像是怕弄碎她。這種被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陣滿足——她一個老女人,肚子上有贅肉,腰上有游泳圈,可這個年少帥氣的男孩還是這麼認真地給她搓澡,還是硬得那麼厲害
就在這時,她的膝蓋不經意地一動,剛好碰到了帥氣男孩胯下那根勃起的陽具。隔著溫水,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溫度——滾燙的、硬邦邦的,龜頭圓潤飽滿,整根肉棒在水裡微微顫動
她的心裡一陣躁動。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她咬了咬下唇,睜開眼睛看著林浩然,問道:“小賤貨,你還是不是處男?”
林浩然被她碰到陽具時渾身一顫,聽到這個問題更是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他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躁動,“是...是的,主人。賤奴...賤奴還是處男。”
陳素芬聽後,心裡那股躁動更強烈了。一個十六歲的處男——長得帥氣、身材好、家境好——還是個沒碰過女人的雛兒。而現在,這個雛兒就跪在她面前,硬得發疼,等著她來決定他的第一次
她伸出手,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捏住帥氣男孩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問道:“那你願不願意做主人的性奴,把你的處男之身獻給主人啊?”
林浩然聽到這句話,眼睛裡閃過一絲狂喜和迫不及待。他的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上氣,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然後幾乎是脫口而出:“願意!賤奴願意!賤奴想把處男之身獻給主人!求主人收了賤奴的第一次!”
他的聲音裡帶著急切和渴望,像是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陳素芬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她拿過他手裡的搓澡巾,隨手扔到浴缸外面,然後命令道:“好,那主人現在就破了你的處男之身。小賤貨,親吻主人的胸和乳頭。”
“是,主人!”
林浩然立刻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胸口。他先從她的鎖骨開始吻起——嘴唇輕輕貼上去,然後慢慢往下移,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留下一串溼熱的吻痕。吻到她的乳溝時,他用舌尖在乳溝裡輕輕舔了一下,嚐到了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皮膚本身的氣息
然後他吻上了她左邊的乳房。他的嘴唇貼在她豐厚的乳肉上,先是輕輕一吻,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一大塊乳肉。他用嘴唇吮吸著,發出“啾啾”的聲音,同時舌頭在乳肉上輕輕舔舐,感受著那綿軟厚實的觸感
吻了一會兒乳肉後,他的嘴唇慢慢移向她的乳頭。他先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深褐色的乳頭——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在他嘴唇的觸碰下變得更加硬挺。然後他張開嘴,把整顆乳頭含進嘴裡
他用嘴唇包裹住乳頭,輕輕吮吸著,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吮吸的同時,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輕輕撥弄,繞著乳暈打圈,然後輕輕舔舐乳頭上的每一道細密紋路。他的力道很輕,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品
吮吸了幾下後,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覺得疼,又能讓她清楚地感受到牙齒的觸感。他用牙齒輕輕研磨著乳頭,然後鬆開,再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啾——”的一聲長音
他輪流伺候著兩顆乳頭——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咬完換左邊。他的嘴唇和舌頭在她兩顆乳頭之間來回遊走,把兩顆乳頭都舔得溼漉漉的,沾滿了他的唾液
陳素芬被他親吻得意亂情迷。乳頭上傳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湧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嘴唇和舌頭下變得又硬又挺,乳暈也充血膨脹起來。一股溼熱的感覺從兩腿之間蔓延開來——她知道,自己溼了
她伸手抓住林浩然胯下那根勃起的陽具——入手滾燙,硬得發疼,龜頭圓潤飽滿,整根肉棒在她手心裡微微跳動。她握著那根肉棒,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那個早已溼潤的洞口,然後命令道:“小賤貨,動起來。”
說完,她自己抱著林浩然的腦袋,開始親吻他的臉。她的嘴唇先貼上他的額頭——在她嘴唇碰到他額頭的瞬間,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然後她吻他的眉毛、他的眼瞼、他的鼻樑、他的臉頰。她的嘴唇在他臉上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一個溼熱的吻,最後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用自己的嘴唇貼住他的嘴唇,先是輕輕一碰,然後用力壓上去。她的嘴唇豐厚柔軟,包裹住他的嘴唇,輕輕吮吸著。然後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唇和牙齒,探進他的口腔
林浩然配合地張開嘴,也伸出自己的舌頭。兩條舌頭在口腔裡相遇,先是輕輕觸碰,然後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勾住他的舌頭,帶著它打著圈;他的舌頭則笨拙地回應著,學著用舌尖舔舐她的舌面。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在舌吻的同時,林浩然沒有忘記動。他的陽具插在她的陰道里——裡面溼熱緊緻,柔軟的肉壁包裹著他的肉棒,隨著他每一次抽插微微收縮。他動得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插到底。浴缸裡的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混著兩人接吻時發出的“咕啾”聲和她
喉嚨裡壓抑的呻吟聲
陳素芬邊親吻邊享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喉嚨裡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嗯...嗯...小賤貨...不錯...”
幾分鐘後,她停止舌吻,嘴唇從他嘴上移開。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然後斷開。她繼續親吻他的臉——吻他的嘴角、他的下巴、他的臉頰——邊吻邊舒爽地命令道:“繼續...用力...嗯...對,就是這樣...”
林浩然聽話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他的陽具在她陰道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用力插到底,然後快速抽出,再用力插進去。浴缸裡的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嘩啦”響,水花濺到浴缸外面。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又是幾分鐘後,陳素芬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那種快感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讓她渾身緊繃,腳趾蜷縮。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繼續...快快快...馬上要來了...別停...快...”
她的聲音急促而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林浩然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裡
林浩然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快速抽插。他的陽具在她陰道里飛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浴缸裡的水被攪得像沸騰了一樣,水花四濺
一分多鐘後,陳素芬達到了高潮。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緊緊絞住林浩然的陽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浩然也達到了高潮。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陰道里猛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射進她的陰道深處。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撐在浴缸壁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在浴缸裡微微顫抖著。溫熱的水波還在輕輕晃動,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和幾縷渾濁的液體
高潮過後,陳素芬靠在浴缸壁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命令道:“小賤貨,滾出浴缸跪著去。”
“是,主人。”
林浩然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陰道口流出來,在浴缸水裡化開。他爬出浴缸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雞巴,把上面殘餘的精液在浴缸水裡抹乾淨,然後快速爬出浴缸,在浴缸外面額頭觸地跪好
躺在浴缸裡的陳素芬也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手指在陰道口輕輕擦拭,把殘餘的淫水和精液抹乾淨。她的手指碰到陰唇時,還能感覺到高潮後的餘韻——陰唇微微紅腫,陰道口還在輕輕收縮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從高潮中完全緩過來。她對著跪在浴缸外面的林浩然命令道:“小賤貨,去把外面跪著的那個小賤貨叫進來。”
“是,主人。”
林浩然快速往外面爬去。他爬到臥室門口,打開門,對著跪在門外的王小寶說道:“主人叫你進去。”
王小寶抬起頭,跟著林浩然一起爬進浴室。兩個男孩爬到浴缸外面,額頭觸地重新跪好,等待她的指令
這時完全緩過來的陳素芬從浴缸裡站起來,跨出浴缸,向淋浴區走去。她赤身裸體地走在前面,兩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孩
跟在她後面爬著
來到淋浴區後,陳素芬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先對著帥氣男孩身上衝了衝,把他身上殘餘的泡沫和精液衝乾淨。然後她命令道:“小賤貨,像凳子一樣跪好。”
“是,主人。”
林浩然立刻在淋浴區地上跪趴好——雙手撐地,背脊放平,一動不動
陳素芬等帥氣男孩跪好後,坐到他背上。她那豐腴敦實的身子壓在帥氣男孩的背上時,能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微微繃緊,但穩穩地撐住了她的重量
然後陳素芬對著額頭觸地跪在她腳下的王小寶說道:“小賤貨,原來你不怎麼願意洗澡,之前主人可以寵著你慣著你。但現在你成為主人的奴隸和狗狗了,主人可不會再由著你的性子。作為主人的奴隸和狗狗,必須要保持乾淨。現在主人給你洗洗。”
王小寶聽後,立刻邊磕頭邊回覆道:“是,主人,賤奴感謝主人給賤奴洗澡。”
陳素芬拿起邊上一個平時用來刷牆面瓷磚的刷子——刷毛粗硬,塑料刷柄——對著王小寶刷洗起來。她從他的小肩膀開始刷,刷毛在他細嫩的皮膚上刮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
王小寶咬著嘴唇,忍著刷毛帶來的刺痛和瘙癢,一動不動地跪著
刷子從他的肩膀刷到他的小胸脯,再從他的小胸脯刷到他的小肚子,然後刷到他的小屁股。刷毛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粗糲的觸感,他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了一層粉紅色。但他不敢躲,不敢叫,只能咬著嘴唇忍著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給王小寶洗刷乾淨後,命令道:“好了,小賤貨,自己爬到邊上擦乾身體跪著去。”
“是,主人。”
王小寶聽話地爬到邊上,拿起屬於他自己的那條小毛巾,跪在地上擦乾自己的身體。他用毛巾擦過被刷子刷得泛紅的皮膚時,還能感覺到微微的刺痛。擦乾後,他重新額頭觸地在地上跪好,等待她的指令
陳素芬這時從帥氣男孩背上站起來,說道:“來,小賤貨,現在輪到主人給你洗洗了。”
林浩然立刻邊磕頭邊回覆道:“是,主人,賤奴感謝主人給賤奴洗澡。”
陳素芬拿著刷子給帥氣男孩身上也刷洗起來。刷毛在他結實的背部、寬闊的肩膀、緊緻的臀部上刮過,帶起一層細密的泡沫。他的皮膚比王小寶厚實得多,刷毛刮上去只留下淺淺的紅印。刷到他背上的鞭痕時,他微微顫抖了一下,但立刻又穩住身體,一動不動
給他刷洗乾淨後,陳素芬命令道:“去邊上自己擦乾身體跪著去。”
“是,主人。”
林浩然爬到邊上,從櫃子裡拿出一條新毛巾,擦起身體來。他仔細地擦乾每一寸皮膚,擦到背上的鞭痕時動作格外輕柔。擦好後,他也爬到王小寶邊上,額頭觸地跪好
陳素芬自己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關掉水龍頭,命令道:“兩個小賤貨,拿上主人的浴巾爬過來。”
“是,主人。”
兩個男孩每人拿著一條幹爽的浴巾,爬到她的腳下跪好
陳素芬見狀,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爬到主人後面給主人擦乾後面。”
然後對著王小寶命令道:“至於你個小賤貨,就擦主人的前面。”
“是,主人。”
兩個男孩同時答覆道。林浩然快速爬到她後面,跪直身體,用浴巾給她擦著背部。他的動作仔細而輕柔,浴巾從她的後頸擦到肩膀,再擦到背部,最後
擦到臀部
而跪在她前面的王小寶,因為才五歲個子矮,跪在地上根本擦不到她的上半身。他舉著浴巾,仰著小臉,努力想夠到她的胸口,但怎麼也夠不著
陳素芬見狀,笑了笑,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好了,小賤貨,主人允許你站起來給主人擦。”
王小寶先是磕了一個頭:“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
然後才敢站起來,爬到旁邊的一張小凳子上,才夠得著她,然後用浴巾給她擦上半身,仔細地擦著她的肩膀、胸口、肚子。擦乾上半身後,他從小凳子上下來,然後又自覺地重新跪到地上,給她擦下半身——從大腿擦到小腿,再擦到腳踝
等兩個男孩把她的身體全部擦乾後,陳素芬命令道:“後面的小賤貨,跪趴好了,主人要坐你背上。”
“是,主人。”
林浩然立刻在地上跪趴好。陳素芬坐到他背上後,翹起二郎腿,把翹著的那隻腳伸到王小寶面前,用涼拖鞋的鞋頭踢了踢他的臉,命令道:“給主人腳上的拖鞋脫下來,再把主人的腳也擦乾。”
“是,主人。”
王小寶正要用手去脫她的涼拖鞋,這時頭頂傳來嚴厲的呵斥聲:“小賤貨!誰讓你用手了?用嘴!沒有規矩的賤貨,看樣子還得好好教教你規矩!”
王小寶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小臉煞白。他連忙磕頭,小腦袋一下一下地撞在地磚上,每磕一個頭就說一遍:“賤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息怒!”
磕完一個頭,又說一遍:“賤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息怒!”
再磕一個頭,再說一遍:“賤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息怒!”
他不敢停,小腦袋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磚上,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等他磕了五六個頭後,陳素芬才開口道:“行了,小賤貨,記住教訓。”
王小寶又磕了一個頭,額頭貼著地磚說道:“是,主人,賤奴感謝主人的教誨。”
陳素芬翹著二郎腿,命令道:“小賤貨,脫。”
“是,主人。”
王小寶這才敢抬起頭來。他張開小嘴,用牙齒叼住她左腳上涼拖鞋的鞋頭,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脫。他的小嘴咬著鞋頭,腦袋往後仰,一點一點地把拖鞋從她腳上脫下來。脫下來後,他把拖鞋輕輕放到地上,然後用浴巾仔細地把她的腳擦乾——從腳趾擦到腳底,從腳底擦到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擦得乾乾淨淨。擦乾腳後,他又用浴巾把涼拖鞋也擦乾,最後用嘴叼起涼拖鞋,重新套到她的左腳上,給她穿好
陳素芬見狀,用鞋頭踢了踢王小寶的臉,說道:“這不就對了嗎?真是個欠收拾的賤骨頭。”
說完,她放下左腳,把右腳翹到左腿上,命令道:“繼續,這隻。”
“是,主人。”
王小寶用相同的流程——用嘴脫下她右腳上的涼拖鞋,仔細擦乾她的右腳,再擦乾涼拖鞋,最後用嘴叼起擦乾的涼拖鞋套到她右腳上。做完這些,他額頭觸地重新跪在地上
陳素芬把雙腳踩到他的腦袋上,問道:“小賤貨,知道以後應該怎麼伺候主人了嗎?”
王小寶的腦袋被她踩在腳下,額頭貼著地磚,恭敬地回覆道:“賤奴知道了,主人。”
陳素芬說道:“知道就好。”
然後她用那隻略顯粗糙的右手一拍林浩然的屁股,命令道:“小賤貨,爬,馱著主人去臥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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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意淫的又不是真的有什麼好糾結的啊,現實中絕大多數真正的S也不會收小孩子做奴或者調教小孩子,別說這種小孩子就是沒畢業的大學生也不會收或者調教
“是,主人。”
林浩然慢慢地馱著背上的她向外面的臥室爬去。因為這次她是橫坐在他背上的,重心不太穩,所以他爬得更加緩慢、更加小心翼翼,每一步都穩穩當當,生怕摔著她
王小寶跟在後面爬著
來到臥室的床邊後,陳素芬從林浩然背上站起來,坐到床邊。兩個男孩立刻爬到她腳下,額頭觸地跪好
陳素芬把雙腳踩到兩個男孩的頭上。踩在王小寶頭上的那隻腳點了點他的頭,問道:“小賤貨,感覺怎麼樣?這就是奴隸的生活——不能坐不能站,只能跪和爬;不能用手只能用嘴;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問為什麼,不能說不願意。你覺得你能適應嗎?還要繼續嗎?”
王小寶被她踩在腳下,小腦袋貼著地磚。他想起今天晚上經歷的一切——跪在地上舔她的腳,被她扇耳光,被她用腳拍臉,被她呵斥,被刷子刷得渾身泛紅,用嘴給她脫鞋擦腳。這些事情有些疼,有些累,也有些讓他害怕
但他也想起了下午和浩然哥哥玩當狗遊戲的快樂——牽著狗鏈遛浩然哥哥,騎在浩然哥哥背上當馬騎,命令浩然哥哥狗叫、打滾、裝死。他覺得那些都很好玩。而且,奶奶雖然對他兇了,但他覺得奶奶肯定不會真的傷害他。奶奶對他最好了。還有浩然哥哥行,他為什麼不行
想到這裡,王小寶說道:“主人,賤奴覺得有些疼,有些累,有些害怕。但賤奴還是想繼續。賤奴想當主人的小狗狗,陪主人玩。”
陳素芬聽後,把踩在他頭上的腳放到地上,說道:“小賤貨,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是,主人。”
王小寶抬起頭,仰視著她
陳素芬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還真是個賤骨頭啊,當我的小寶貝不好嗎?偏要當我的奴隸和狗。你說你是不是賤骨頭?”
王小寶聽後,眼神有些躲閃——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小臉蛋上浮現出一絲委屈和倔強交織的表情。他咬著嘴唇,眼眶裡蓄著一點淚水,但沒有說話
陳素芬看著他這副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心想:這孩子是鐵了心了。嚇也嚇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還是不肯放棄。既然這樣,那就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讓他以“小寶貝”的身份睡最後一晚,如果明天早上醒來他還是這個想法,那就徹底定下來吧!
這就像是一個儀式——一個從“小寶貝”到“奴隸”的過渡儀式。今晚他還是她的小寶貝,明天開始,他就徹底是她的奴隸和狗了
“行吧,既然你願意,就當吧。但奶奶給你最後一晚上的考慮時間——現在你還是奶奶的小寶貝,不是奴隸。你好好睡一覺,好好想想。如果明天早上醒來,你還是這個想法,那就不能反悔了,這輩子都只能是奶
奶的奴隸和狗了。現在,起來,做奶奶最後一晚的小寶貝。”
王小寶聽後,本能地想回復說不用考慮了他不會後悔的。但他抬頭看到她臉上那不容置疑的嚴厲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只能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好的,奶奶。”
陳素芬把王小寶抱上床,放在床的左邊。然後她對著一直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帥氣男孩說道:“小賤貨,時間不早了,休息吧。以後晚上你就睡在主人臥室的地上,隨時伺候主人。”
“是,主人,主人晚安。”
林浩然先是道完晚安,再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才躺到床邊的地上
陳素芬躺到床上,把王小寶抱進懷裡。她摟著那小小的身子,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就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她低聲說道:“小寶貝,奶奶再跟你說一遍——當奴隸不是玩遊戲,是真的要吃苦的。你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再告訴奶奶你的決定。奶奶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
王小寶窩在她懷裡,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那股熟悉的、屬於奶奶的氣息。他嘴上應付著“嗯”“好”,但心裡其實一點也沒聽進去。他已經決定了——他就要當奶奶的小狗狗
陳素芬看他那副敷衍的樣子,知道他根本沒聽進去。她嘆了口氣,說道:“好好考慮清楚。”
然後閉上眼睛,不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凌晨兩點左右,陳素芬被一泡尿憋醒。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坐到床邊,用腳踢了踢睡在床邊地上的帥氣男孩
睡夢中的林浩然被她踢醒,睜開眼看見床邊坐著的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跪到她腳下,額頭觸地,等待她的指令
陳素芬命令道:“小賤貨,抬起頭來接主人的尿。”說完,她微微張開雙腿
“是,主人。”
林浩然抬起頭,鑽到她胯下,張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他的嘴唇緊緊貼著她的皮肉,形成一個密閉的容器
陳素芬放鬆括約肌,一股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直接射進林浩然嘴裡。尿液帶著一股微微的腥臊味和溫熱感,灌滿了他的口腔。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喉結快速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他喝得又快又急,保證一滴尿液都不會漏出來
這時,睡在床上的王小寶被聲音吵醒。他睜開眼,看到林浩然正鑽在陳素芬胯下喝她的尿。他揉了揉眼睛,然後說道:“主人,賤奴也想喝您的尿。”
陳素芬聽後,邊繼續往帥氣男孩嘴裡拉尿邊說道:“喝什麼喝。記住,你現在還是我的小寶貝,不是奴隸和狗狗。想喝,等白天正式成為我的奴隸和狗狗後有的你喝的,到時候你不想喝都由不得你。現在,睡覺。”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也拉完了最後一滴尿
“是,奶奶。”王小寶只能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而這時的林浩然一滴不漏地喝下陳素芬拉在他嘴裡的尿,然後伸出舌頭,繼續清理她尿道口和邊緣殘餘的尿液。他的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把殘餘的尿液捲進嘴裡嚥下。等清理乾淨後,他邊給她磕頭邊說:“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聽後笑了笑,說道:“好了,小賤貨,繼續睡覺吧。”
說完,她自己也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睡覺了
林浩然見狀,也重新躺到地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點,林浩然從睡夢中醒來。他
看了看還在睡覺的主人,先從地上起來,快速並輕手輕腳地爬進內衛,拉了泡尿,然後刷牙洗臉。做完這些,他重新爬回床邊,額頭觸地跪好,等待主人睡醒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睜開眼,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時,看見早已額頭觸地赤身裸體的跪在床邊的帥氣男孩。她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六點剛過——邊說道:“小賤貨,這麼早就醒了啊?”
正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立刻說道:“主人早安,賤奴給您磕頭請安了。”說完,他“邦邦邦”地給她磕了三個響頭,磕完頭額頭緊貼地磚
陳素芬聽後放下手機,說道:“乖。”
說完,她轉了個身側躺著,看著躺在她左邊還在睡覺的王小寶。她伸出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拍了拍他的小臉,把他拍醒
王小寶被拍醒,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看到正側躺著看著他的陳素芬,連忙說道:“主人早上好。”
陳素芬聽後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小傢伙,還是決定要當我的奴隸和小狗狗,是吧?”
“是的,主人。”王小寶回覆道
陳素芬聽後從床上坐了起來,指著地上正額頭觸地跪著的帥氣男孩,對著王小寶嚴厲的說道:“你看看,這個小賤貨在我睡醒前就這麼跪在地上了,等我睜開眼第一時間給我磕頭請早安。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而你,還要我給你叫醒。你能做到他那樣嗎?嗯?你覺得你配當奴隸嗎?”
王小寶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然後看著陳素芬,語氣堅定地說道:“啟稟主人,賤奴保證也能做到。”
陳素芬雖然早就知道他不會改變主意,但聽到這話還是有點生氣地嘆了口氣。然後她嚴厲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現在,給我滾下去,給我磕頭請安。一個賤貨,哪還有資格睡在我床上。”
“是,主人。”
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王小寶立刻快速爬下床,爬到林浩然邊上跪好,然後對著她哆哆嗦嗦地說道:“主人早上好,賤奴給您磕頭請安了。”
說完後,他顫抖著身體“邦邦邦”地給她磕了三個響頭,最後額頭緊貼地面,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陳素芬等氣消了一些後,她坐到床邊,把左腳踩到王小寶的頭上,又用右腳踢了踢帥氣男孩的臉,說道:“小賤貨,早上表現不錯,知道提前醒來跪等主人,給主人磕頭請早安。來,抬頭,主人賞你喝主人的晨尿。”
正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聽後,連忙高興地回覆道:“這是賤奴該做的,賤奴謝謝主人的誇獎和賞賜。”
說完,他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才抬起頭鑽到她胯下,張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他的嘴唇緊緊貼著她的皮肉,形成一個密閉的容器
陳素芬放鬆括約肌,一股溫熱的晨尿從尿道口噴出,直接射進帥氣男孩的嘴裡。這泡晨尿可比昨天下午和今天凌晨的那兩泡尿更濃,顏色更深,帶著一股更濃烈的腥臊味,騷氣撲鼻,又腥又鹹,還帶著一絲苦澀的氨味。溫熱濃騷的尿液灌滿了他的口腔,那股味道直衝鼻腔和喉嚨
雖然晨尿比之前喝的那兩泡尿都更腥臊、更難喝,但林浩然還是毫不嫌棄地大口大口吞嚥著,喉結快速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他喝得又快又急,保證一滴尿液都不會
漏出來
陳素芬在帥氣男孩嘴裡拉完最後一滴晨尿後,他也快速地將最後一滴一滴不漏地嚥下去
最後,林浩然伸出舌頭,繼續清理她尿道口和邊緣殘餘的尿液——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道褶皺,把殘餘的晨尿捲進嘴裡。等清理乾淨後,他說道:“賤奴再次感謝主人賞賜賤奴喝您那美味的晨尿。”
說完,又給她磕了一個頭,最後額頭緊貼地面,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這時,陳素芬還踩在王小寶頭上的左腳點了點他的頭,命令道:“小賤貨,自己去公衛洗漱。記住,全程只能跪和爬。洗漱完去廚房把主人昨晚準備好的早餐熱上,最後到餐廳跪等主人。”
“是,主人,賤奴先行告退。”回覆完後,王小寶給她磕了一個頭,才往臥室外面爬去
王小寶爬進公衛,先爬到小便池邊上,跪在地上往小便池裡拉了一泡尿。然後他爬到淋浴區,打開水龍頭,跪在地上一邊衝身體一邊刷牙——剛才尿尿時有點尿漬濺到身上了,他知道主人愛乾淨。洗漱乾淨後,他擦乾身體,爬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些主人之前做好的大肉包子放到盤子裡再進蒸箱裡蒸上,最後爬到餐廳的餐桌邊上,額頭緊貼地面跪在地上
再說臥室裡的陳素芬。她見王小寶爬出臥室後,用腳踢了踢帥氣男孩的臉,命令道:“小賤貨,跪趴好,主人要騎你去內衛。”
“是,主人。”
林浩然立刻四肢著地在地上跪趴好——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背脊放平,腰腹收緊,擺出一個標準穩當的跪趴姿勢。他的背部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清晰可見,肩胛骨微微凸起,脊背像一張平整的桌面
陳素芬從床邊站起來,騎坐到帥氣男孩赤裸的後背上。她那豐腴敦實的身子壓上去時,能感覺到帥氣男孩背部的肌肉微微繃緊,但立刻又放鬆下來,穩穩地撐住了她的重量。她雙手抓住帥氣男孩脖子上的項圈,雙腿一夾他的腰,命令道:“駕。”
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六十五公斤的林浩然馱著身高一米五八、體重七十二公斤的陳素芬,向內衛慢慢爬去。雖然她的體重不輕,但他畢竟是獲得過游泳二級運動員稱號的人,體力並不差——每週的訓練讓他的核心力量和四肢力量都遠超同齡人。七十二公斤的重量壓在他背上,雖然有些沉,但馱著並不很困難。他的每一步都爬得很穩,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呼吸均勻,背脊始終放平,沒有一絲晃動
林浩然馱著她來到內衛後,陳素芬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帥氣男孩的頭,命令道:“小賤貨,馱主人去智能馬桶邊,主人要拉屎。”
“是,主人。”林浩然繼續馱著她爬到智能馬桶邊上
陳素芬從帥氣男孩赤裸的後背上站起來,坐到智能馬桶上
過了一會兒,坐在智能馬桶上的陳素芬還是拉不出來,她伸手要去打開智能馬桶的助便功能
跪在她腳下的林浩然見狀,連忙問道:“主人,怎麼了?”
陳素芬聽後回覆道:“唉,主人年紀大了,有點便秘,想拉拉不出,正要打開助便功能。”
跪在地上的林浩然聽後,連忙說道:“主人,智能馬桶的助便功能就是用水流衝擊屁眼腸道以達到助便,其實就是灌腸。經常這樣會產生依賴,對身體不好。不如賤奴給您舔舔屁眼,肯定比助便灌腸舒服,也健康。”
陳
素芬聽後,整個人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赤身裸體的帥氣男孩,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剛才說什麼?說他要給她舔屁眼?舔她那個用來拉屎的、髒兮兮的屁眼?她活了五十六年,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她的丈夫都沒有。在所有人眼裡,屁眼是人體最骯髒部位,連提都不好意思提,更別說用嘴去舔了。可現在,這個才十六歲的帥氣富家公子哥——居然主動說要給她舔屁眼,還說比助便灌腸更舒服、更健康。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好像給她舔屁眼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她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小賤貨,你說……你給我舔屁眼?”
“是的,主人。賤奴肯定能給您的屁眼舔舒服,並幫助您拉出屎來。”林浩然立刻回覆道,語氣堅定而誠懇
陳素芬聽後,又問道:“那如果主人被你舔得一時忍不住拉出來怎麼辦?”
“如果主人拉出來,賤奴就吃下去。能吃到主人的糞便,是賤奴的榮幸。”林浩然毫不猶豫地回覆道,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陳素芬低頭看著跪在地上赤身裸體的帥氣男孩——他額頭觸地,姿態恭敬,剛才說“能吃到主人的糞便是賤奴的榮幸”時語氣真誠得不像是在討好,而是發自內心地這麼認為。她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震驚和自豪。震驚的是,這個男孩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舔屁眼、吃屎,這些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事情,他卻主動提出來,還說是榮幸。自豪的是,她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女人,居然能讓一個十六歲的帥氣富家公子哥心甘情願地跪在她腳下,主動要求舔她的屁眼、吃她的屎。這種被人跪舔到極致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和驕傲
她想了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說道:“行,小賤貨,主人就賞你這個榮幸。在地上躺好。”
“是,主人!賤奴感謝主人賞賜!”林浩然激動地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才在地上仰面躺好
陳素芬從智能馬桶上站起來,轉過身,屁股對著帥氣男孩的臉,慢慢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壓在男孩帥氣的臉上,能感覺到他的鼻子陷進她的臀縫裡,嘴唇正好貼在她的屁眼上
林浩然立刻伸出舌頭,開始給她舔屁眼。他的舌尖先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圈深褐色的褶皺——屁眼周圍的皮膚微微有些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身體本身的氣息。他用舌尖在褶皺上輕輕打著圈,一圈一圈地舔過每一道細密的紋路,然後用舌尖輕輕頂住屁眼中心,微微用力往裡探
當林浩然的舌尖觸碰到她屁眼的那一瞬間,他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和滿足。這就是主人的屁眼——主人身上最私密、最骯髒的部位。他能用舌頭舔到主人的屁眼,這是主人對他的信任和賞賜。那股淡淡的汗味和體味讓他更加興奮,他覺得那是主人身上最真實、最原始的味道。他的陽具幾乎是立刻就勃起了,龜頭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陳素芬感覺到帥氣男孩的舌頭在她屁眼上舔舐時,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一方面,她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帥氣男孩正躺在她屁股下面,用舌頭舔她那個用來拉屎的屁眼,還舔得那麼認真、那麼投入。另一方面,她又覺得無比自豪——她能讓一個才十六歲的帥氣男孩做到
這種地步,說明她這個主人當得確實有威嚴,確實讓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帥氣男孩胯下的陽具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握住他的陽具,一邊玩弄一邊說道:“嘖嘖,小賤貨,舔個屁眼都能硬成這樣?你可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主人的屁眼就這麼好吃?比主人的屄還好吃?”
她的手指在帥氣男孩的龜頭上輕輕的打著圈,指腹上的薄繭刮過帥氣男孩敏感的龜頭表面,讓他渾身一顫。她繼續玩弄著帥氣男孩的陽具——手指從他的龜頭滑到他的莖身,輕輕擼動,然後又滑回龜頭,用拇指按住馬眼輕輕研磨
“舔個老女人的屁眼都能興奮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給老女人舔屁眼的賤貨?嗯?”
林浩然被她的話羞辱得渾身發抖,但陽具卻在她手裡硬得更厲害了。他能感覺到龜頭在她粗糙的指腹下微微跳動,馬眼裡滲出更多的黏液。他一邊繼續用舌頭舔著她的屁眼——舌尖用力頂進屁眼中心,在緊緻的括約肌上打著圈——一邊含混不清地回應著她的羞辱,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陳素芬繼續玩弄著他的陽具,手上的力道忽輕忽重,同時嘴裡繼續羞辱道:“小賤貨,主人的屁眼好不好舔?是不是比你舔過的任何東西都香?以後每天早上主人都賞你舔屁眼,好不好?”
在她的玩弄和言語羞辱下,再加上正用舌頭舔著一個五十六歲老女人屁眼的精神刺激,林浩然很快就達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手心裡猛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在她的手心裡和他的小腹上。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舌頭卻還捨不得離開她的屁眼,繼續在上面輕輕舔舐著
林浩然射精後,繼續給她舔了一會兒屁眼。他的舌頭在她屁眼上溫柔地舔舐著,舌尖輕輕按摩著那圈褶皺,幫助她放鬆括約肌
在帥氣男孩的舔舐下,陳素芬終於來了便意。她從男孩帥氣的臉上站起來,重新坐回智能馬桶上,開始拉屎
林浩然也重新從地上爬起來,額頭觸地跪到她的腳下
過了一會兒,陳素芬拉完了屎。她本來要打開智能馬桶的清潔功能,但看到腳下跪著的帥氣男孩,想了想,用腳踢了踢男孩帥氣的臉,問道:“小賤貨,是不是真想嚐嚐主人糞便的味道?”
林浩然毫不猶豫地回覆道:“是的,主人!賤奴能品嚐到主人您的糞便,是賤奴的榮幸!賤奴懇請主人賞賜!”
說完,他不斷地給她磕頭懇求——“邦邦邦”的磕頭聲在浴室裡迴響
等帥氣男孩磕了五六個頭後,陳素芬才說道:“好了,小賤貨,主人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讓你嚐嚐。來,給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舔乾淨。”
說著,她從智能馬桶上站起來,轉了個身,對他撅起屁股
“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賞賜!”林浩然激動地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立刻抬起頭,嘴巴對著她的屁眼貼了上去
林浩然的嘴唇貼上她的屁眼時,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糞便殘留的氣息,帶著一股苦澀的臭味和剛才拉完屎後特有的溫熱溼氣。屁眼周圍殘留著一圈淺褐色的痕跡,是剛才拉屎時留下的
林浩然卻是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屁眼。他的舌尖先輕輕舔過屁眼周圍的皮膚,把
那些淺褐色的殘留物捲進他的嘴裡。那股味道在舌尖上化開——苦澀的、帶著一股濃烈的糞臭味,還有一絲她身體內部的腥羶味。味道很重,很衝,但他卻覺得這是他嘗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因為這是主人的糞便,是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是主人賞賜給他的
林浩然的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滿足和興奮——他正在用舌頭清理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正在把主人屁眼上殘留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嚥下去。這種極致的臣服和羞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胯下剛射過精的陽具又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地上
林浩然的舌尖仔細地舔過屁眼的每一道褶皺,把每一點殘留物都捲進嘴裡,然後毫不猶豫地嚥下去。舔完外面後,他把舌尖頂進屁眼中心,輕輕探進肛道,在裡面打著圈,把裡面殘餘的糞便也舔出來嚥下去。他的舌頭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陳素芬感覺到帥氣男孩的舌頭在她屁眼裡舔舐時,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低頭往後看了一眼跪在她屁股後面的帥氣男孩——他正用舌頭在她剛拉完屎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把她屁眼上殘留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嚥下去,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她心裡既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又湧起一陣強烈的自豪和滿足。她一個老女人,能讓一個帥氣男孩做到這種地步——舔她剛拉完屎的屁眼,吃她屁眼上殘留的糞便——這種被人跪舔到極致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成了至高無上的女王
林浩然仔細地將她屁眼上的每一絲殘留物都舔乾淨嚥下後,才從她臀縫裡抬起頭來。他重新跪在地上,額頭觸地,恭敬地說道:“啟稟主人,賤奴給您的屁眼舔乾淨了。賤奴再次感謝主人賞賜賤奴品嚐主人您那美味的糞便。”
說完,他“邦”地給她磕了一個響頭,然後額頭緊貼地面
陳素芬轉過身,重新坐到智能馬桶上。她低頭看著赤身裸體、額頭觸地跪在她腳下的帥氣男孩,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這個才十六歲的帥氣男孩剛才居然真的用舌頭把她剛拉完屎的屁眼舔得乾乾淨淨,把她屁眼上殘留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嚥下去,吃完後還跪在地上給她磕頭謝恩,還說她的屎是“美味的糞便”
陳素芬活了五十六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伺候過。可現在,這個帥氣男孩不僅做了,還做得心甘情願、甘之如飴,好像能吃到她的屎真的是什麼天大的榮幸似的。想到這裡,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和滿足——她一個五十六歲的老女人,能讓一個十六歲的帥氣男孩跪在她腳下吃她的屎還磕頭謝恩,這種感覺,比當什麼女王都來得實在
想到這裡,陳素芬的身體有些躁動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兩腿之間那個悶熟的雌穴開始微微發癢,穴口滲出一絲黏膩的淫液。她低頭看著赤身裸體的跪在腳下的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去把你的嘴巴洗漱乾淨。”
“是,主人。”
林浩然快速地爬到洗漱臺前,跪在地上直起身子,拿起牙刷擠上牙膏,仔細地刷起牙來。他刷得格外認真——牙齒的每一個面、舌苔、上顎,全都刷了個遍。刷完牙後,他又用漱口水漱了好幾遍口,確保嘴裡沒有任何異味。做完這些,他快速爬回到坐在
智能馬桶上的主人腳下,額頭貼地跪好
陳素芬見狀,用腳踢了踢男孩帥氣的臉,命令道:“小賤貨,抬起頭來,給主人舔屄。”
說完,她微微張開雙腿,露出兩腿之間那個早已溼潤的悶熟雌穴
“是,主人。”
林浩然抬起頭,鑽到她的胯下。他的臉湊近她的陰戶時,一股濃郁的雌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她發情時特有的腥甜味,混著一絲汗液的鹹澀和沐浴露殘留的香味。她的陰毛稀疏地覆蓋在陰阜上,兩片肥厚的深褐色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的嫩肉。陰唇上已經沾滿了黏膩的淫液,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那顆紅腫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微微顫抖著
林浩然伸出舌頭,先輕輕舔了一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舌尖觸碰到陰唇時,能感覺到那柔軟溼滑的觸感——陰唇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顫動,沾著的淫液被他的舌頭捲進嘴裡,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他用舌尖從陰唇的底部一路舔到頂端,把兩片陰唇上的淫液都舔乾淨,然後含住一片陰唇,輕輕吮吸著,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吮吸完陰唇後,他的舌尖探進陰道口,在緊緻的穴口輕輕打著圈。他能感覺到陰道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從穴口滲出,被他捲進嘴裡嚥下。他的舌尖在陰道口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然後他的舌尖向上移動,找到了那顆紅腫充血的陰蒂。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陰蒂頂端,能感覺到那顆小豆豆在他舌尖下劇烈顫抖。他張開嘴唇,含住整顆陰蒂,用力吮吸著,同時用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撥弄
陳素芬被帥氣男孩舔得渾身酥麻,一股股快感從陰蒂傳遍全身。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嗯……小賤貨……舔得不錯……嗯……就是那裡……用力吸……”
她的雙手抓住帥氣男孩的頭髮,把男孩帥氣的臉用力按在自己的陰戶上,屁股微微扭動著,配合著他舌頭的動作。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整個陰戶都弄得溼漉漉的,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黏膩的淫液
林浩然被她按著腦袋,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她陰戶上舔舐著。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口和陰蒂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探進陰道里攪動,時而含住陰蒂用力吮吸。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幾分鐘後,陳素芬被帥氣男孩舔得慾火難耐。她伸手把跪在她胯下的帥氣男孩拉起來,抓住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入手滾燙,硬得發疼,龜頭圓潤飽滿,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那個早已溼透的悶熟雌穴,用力一插,把他的雞巴整根插進自己的陰道里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林浩然的雞巴被她溼熱緊緻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柔軟的肉壁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收縮,擠壓著他的莖身。他能感覺到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被那團軟肉緊緊吸住
陳素芬雙手抱住帥氣男孩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雞巴把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肉壁都被莖身緊緊貼合。她抱著帥氣男孩的頭,開始親吻男孩帥氣的臉——嘴唇從帥氣男孩的額頭吻到眉毛,從眉毛吻到眼瞼,從眼瞼吻到鼻樑,最後吻上帥氣男孩的嘴唇
陳素芬
用自己的嘴唇貼住帥氣男孩的嘴唇,用力吮吸著,然後伸出舌頭撬開帥氣男孩的嘴唇和牙齒,探進帥氣男孩的口腔內。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在舌吻的同時,林浩然開始動起來。他雙手託著她的肥臀,雞巴在她陰道里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然後快速抽出,再用力插進去。她的陰道里溼熱緊緻,隨著他每一次抽插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陳素芬被帥氣男孩插得渾身酥軟,嘴唇從他嘴上移開,仰起頭髮出一聲聲浪叫:“啊……啊……小賤貨……用力……插死主人了……主人的屄被你插得好爽……啊……再深一點……”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印。她那對肥碩的乳房貼在他胸口,隨著他每一次撞擊上下晃動,深褐色的乳頭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摩擦著
林浩然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快速抽插。他的雞巴在她陰道里飛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微微顫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把他的陰毛和大腿內側都弄得溼漉漉的。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滋咕滋”的水聲,混著她喉嚨裡發出的浪叫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
“主人……主人……賤奴快不行了……”林浩然喘著粗氣說道,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上
“別停……繼續……主人也要來了……快……用力……啊……啊……來了……來了——!”
陳素芬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浪叫,整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緊緊絞住帥氣男孩的雞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湧出,澆在帥氣男孩的龜頭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帥氣男孩的肩膀,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
大家中秋快樂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浩然也達到了高潮。他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陰道里猛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進她的陰道深處。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託著她的肥臀,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站在浴室裡微微顫抖著。她的陰道還在輕輕收縮,把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吸進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兩人一起洗完澡後,陳素芬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給主人身體擦乾
是,主人。林浩然拿起一塊浴巾給她擦乾身體。然後拿起一條棉內褲給她穿上,之後拿起邊上的一件深紫色半開扣V領短袖針織衫遞給她,最後他又拿起邊上的一條水墨暈染的闊擺長半身裙伺候她穿上
陳素芬又對著帥氣男孩命令道,小賤貨,在地上跪趴好,給主人當坐騎
是,主人。林浩然立刻四肢著地在地上跪趴好
陳素芬見狀撩起長裙騎坐在帥氣男孩赤裸的背上,雙手抓住他脖子上的項圈,雙腿一夾他的腰,命令道:“駕。”
林浩然馱著她,一步一步穩穩地向外面的餐廳爬去
來到餐廳時,王小寶早已額頭觸地跪在餐桌邊上。餐桌上擺著五個剛熱好的大肉包子,白白胖胖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杯提前泡好的熱牛奶
陳素芬從林浩然背上站起來,坐到餐椅上。她把左腳踩到額頭觸地、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王小寶頭上,用腳底輕輕揉了揉
他的小腦袋,說道:“小賤貨,表現不錯。”
然後她用腳踢了踢他的臉,命令道:“小賤貨,到餐桌底下跪著去,主人賞你舔舔主人的腳。”
“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的誇獎和賞賜!”
王小寶激動地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快速爬進餐桌底下跪好。他雙手捧起她的左腳,伸出小舌頭,開始給她舔起腳來。他的舌尖先從她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仔細地舔過每一根腳趾的縫隙,把腳趾縫裡的汗漬都舔乾淨。然後他的舌頭沿著她的腳底一路舔到腳後跟,在腳底的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溼熱的舔痕
陳素芬坐在餐椅上,一邊享受著餐桌底下小男孩的舔腳服務,一邊開始吃早餐。她拿起一個大肉包子,把包子皮撕下來一小塊,還用腳在餐桌底下逗了逗小男孩的嘴——把腳趾伸進他嘴裡讓他吸了兩下——然後低頭對著跪在她右腳邊的帥氣男孩說道:“小賤貨,張嘴。”
“是,主人。”林浩然抬起頭,張開嘴
陳素芬把撕下來的包子皮放進帥氣男孩的嘴裡
林浩然嚼了嚼嚥下去,然後重新低下頭,額頭貼地
陳素芬把肉包裡的肉餡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嚼,嚼碎後沒有嚥下去,而是低頭對著帥氣男孩說道:“小賤貨,抬頭,張嘴。”
林浩然抬起頭張開嘴
陳素芬把嘴裡嚼碎的肉餡吐進帥氣男孩的嘴裡。肉餡帶著她的唾液,溫熱溼潤,混著她口腔裡淡淡的茶香
林浩然毫不猶豫地嚥下去,然後說道:“謝謝主人賞賜。”
陳素芬又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小口牛奶含在嘴裡漱了漱口,然後低頭對著林浩然說道:“張嘴。”
林浩然張開嘴。陳素芬把嘴裡混著她唾液的牛奶吐進他嘴裡。溫熱的牛奶帶著她口腔的溫度和淡淡的甜味,灌滿了他的口腔。他“咕咚”一聲嚥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陳素芬伸出那隻略顯粗糙的手,輕輕撫摸著林浩然帥氣的臉,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問道:“小賤貨,好不好喝?”
“好吃,主人。賤奴能喝到主人漱口過的牛奶,是賤奴的榮幸。”
林浩然被她摸著臉,恭敬地回覆道
陳素芬笑了笑,又撕下一塊包子皮放進帥氣男孩嘴裡,然後把肉餡嚼碎吐給帥氣男孩吃。餵了幾口後,她又喝了一口牛奶吐進他嘴裡,然後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不輕不重地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說道:“小賤貨,主人嚼過的肉餡是不是比包子皮香?”
林浩然被她扇了一巴掌,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恭敬地回覆道:“是的,主人。主人嚼過的肉餡帶著主人的味道,比什麼都香。”
陳素芬滿意地笑了笑,繼續一邊享受著餐桌底下王小寶的舔腳服務,一邊把包子皮撕下來餵給帥氣男孩,把肉餡嚼碎吐進他嘴裡,偶爾喝一口牛奶漱漱口再吐給他。喂的時候,她時不時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撫摸帥氣男孩的頭或臉,偶爾給他一兩個不輕不重的巴掌
餐桌底下,王小寶正捧著陳素芬的左腳認真地舔著。他的小舌頭在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上仔細舔舐,把腳底的汗漬都舔乾淨。舔完左腳後,他又捧起她的右腳繼續舔。陳素芬時不時用腳趾夾夾他的小舌頭,或者把腳趾伸進他嘴裡讓他吸,逗得他在餐桌底下發出“唔唔”的聲音
等陳素
芬給帥氣男孩餵了三個大肉包子和小半杯牛奶後,她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邊撫摸著男孩帥氣的臉,邊問道:“小賤貨,吃飽了嗎?”
“啟稟主人,賤奴吃飽了。賤奴感謝主人的賞賜。”回覆完後,林浩然因為被她摸著臉沒法磕頭謝恩,就用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指節重重地叩在地磚上——“篤篤篤”三聲脆響——代替磕頭
陳素芬見狀,邊繼續撫摸著男孩那帥氣的臉,邊笑道:“小賤貨真聰明啊。吃飽了就幫主人出去買點東西回來。”
林浩然聽後立刻回覆道:“賤奴謝謝主人誇獎。請問主人要賤奴去買什麼?”
陳素芬聽後笑了笑,說道:“主人腳下不是又多了一條小狗狗嘛,當然要有項圈和狗鏈啊。再買條小鞭子,不然用抽你那條鞭子抽他,他可吃不消。”
說完用腳踢了踢正跪在餐桌底下給她舔腳的小男孩的臉,笑著說道:“是吧,小賤貨?”
正跪在餐桌底下給她舔腳的王小寶聽到這話,渾身一顫。項圈、狗鏈、鞭子——這些以前只在和浩然哥哥玩遊戲時見過的東西,現在真的要戴在自己身上了。他想起昨天晚上被主人用刷子刷得渾身泛紅的刺痛,想起被主人扇耳光時的火辣辣的感覺,想起被主人用腳踩在頭上時的屈辱。那條抽在浩然哥哥背上的鞭子,如果抽在他身上……他打了個寒顫
但與此同時,他心裡又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戴上項圈和狗鏈,就意味著他正式成為主人的小狗狗了。以後他也要像浩然哥哥一樣,跪在地上給主人當狗,用嘴給主人脫鞋舔腳,喝主人的尿,吃主人嚼過的食物。想到這裡,他心跳加速,小臉蛋漲得通紅
想到這些,王小寶連忙回覆道:“是的主人,賤奴皮薄,用抽浩然哥哥那條鞭子抽賤奴,賤奴肯定吃不消。賤奴謝謝主人為賤奴著想。”
陳素芬聽後笑了笑,用腳拍了拍他的臉,說道:“知道就好。”
“是,主人,賤奴這就去。”林浩然答應後,正要往臥室爬去
陳素芬見狀笑道:“等等,小賤貨。主人先給你脖子上的項圈摘下來,不然這樣你怎麼出門。”
說完,她伸出雙手,解下林浩然脖子上的項圈。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一按,解開搭扣,把項圈從他脖子上取下來。取下來後,她用那隻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去吧,小賤貨。”
“是,還是主人您考慮得周全。賤奴謝謝主人。”林浩然給她磕完一個頭後,才往他自己的臥室爬去
爬到臥室後,林浩然快速穿好衣服褲子,然後爬出臥室,爬到玄關穿上鞋子,這才站起來打開門出去了
這時從早上七點半左右,陳素芬自己坐在餐椅上,繼續吃著肉包子和喝著牛奶。餐桌底下,王小寶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腳,正認真地舔著
吃完早餐後,陳素芬把右腳從小男孩嘴裡抽出來,兩隻被他舔過的腳都在他稚嫩的小臉上擦了擦,然後用左腳邊拍著他的臉邊命令道:“小賤貨,把衛生收拾了,再爬到主人腳下來。”說完,她從餐椅上站起來,向客廳走去
“是,主人,賤奴遵命。”
王小寶從餐桌底下爬出來,拿起餐桌上的盤子和杯子,跪行到廚房裡放進洗碗機。然後他拿了一塊抹布,爬回餐桌邊,跪到餐椅上擦起餐桌來。擦完後,他拿著抹布爬回廚房,搬來一張椅
子放到水槽邊,跪到椅子上洗乾淨抹布,然後爬下椅子,把椅子搬回原位
最後王小寶爬到客廳,爬到陳素芬腳下,額頭觸地跪好,說道:“啟稟主人,主人您吩咐的,賤奴都做好了。”
早上八點不到,陳素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頭看著額頭觸地、赤身裸體跪在她腳下的小男孩,開口說道:“小傢伙,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賤奴遵命。”王小寶抬起頭,仰望著她
陳素芬低下頭俯視著小男孩,語氣難得地溫和了一些:“小傢伙,叫奶奶,自稱小寶。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不算奶奶真正的奴隸或小狗狗,因為奶奶還沒正式答應收下你。現在你還有反悔的機會。但是等你的浩然哥哥買完東西回來,奶奶給你戴上象徵你今後身份的項圈,那你可沒有反悔的機會了。現在趁這個時間,好好再想想,再考慮考慮。”
陳素芬說這話,只是想做讓他改變主意的最後努力。王小寶和林浩然不同——林浩然雖然未成年,但畢竟十六歲了,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了;而王小寶才五歲,還沒自己獨立的思想,估計也是好玩和好奇佔大多數。再說,林浩然她才認識幾天?到他家做保姆才認識的,滿打滿算都才一星期左右。而王小寶她認識多久了?從他沒出生她就認識,兩家可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可以說,就算王小寶的父親都是她看著長大、娶妻生子、然後出意外去世的。這孩子又被她領養了三年——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有感情的
王小寶想了想,然後回覆道:“奶奶,不用考慮了,小寶確定想當奶奶您的奴隸和小狗狗。”
或許這就是小孩子的通病——越不讓他做什麼,他越好奇,越想做
陳素芬聽後,用嚴肅的表情看著小男孩,嚴厲地問道:“小傢伙,你確定不用考慮,不會後悔了?”
王小寶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語氣肯定地回覆道:“是的,奶奶,小寶確定不用考慮,也不會後悔。”
陳素芬用嚴厲的眼神盯著小男孩看了一會兒。看他眼神堅定,確定他暫時不會更改決定後,她想了想,決定先就這樣吧。以後他真後悔了,隨時都能停止並結束這關係
想到這裡,陳素芬突然伸出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手,“啪啪”給了小男孩正反兩個耳光,嚴厲地說道:“小賤貨,自稱賤奴,叫我主人,把你的頭低下去!”
被抽了兩個耳光的王小寶,被她兇狠的眼神和嚴厲的語氣嚇得渾身發抖。他連忙低下頭,把額頭緊貼地面跪在地上,回覆道:“是,主人,賤奴遵命。”
回覆的聲音顫顫巍巍,跪著的小身板也是哆哆嗦嗦的。他的小臉蛋上浮起兩個新的紅印,火辣辣地疼,眼眶裡含著淚花卻不敢掉下來。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一方面是害怕,怕主人再打他;另一方面,他心裡竟然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剛才那兩個耳光雖然疼,但疼過之後,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被主人打了耳光,他就正式成為主人的奴隸了。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他的小雞雞不自覺地微微翹了起來
陳素芬低頭看著額頭觸地、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的小男孩,把雙腳踩到他的頭上,嚴厲地說道:“小賤貨,既然你確定要當我的奴隸和小狗狗,那主人就和你說幾條你作為奴隸的規矩。
”
“是,主人。”
王小寶瑟瑟發抖地回覆著。他能感覺到主人那雙腳的重量壓在他的頭頂上,腳底的溫度透過頭髮傳到頭皮上
陳素芬看著跪在腳下的小男孩還在發抖,她踩在他頭上的雙腳中,右腳點了點他的頭,說道:“小賤貨,別動,跪好了。”
幾個字雖然不重,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辯和不容抗拒的威壓感
“是,主人。”
王小寶真的忍住瑟瑟發抖的身體,額頭緊貼地面,一動不動、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他咬緊牙關,拼命控制住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讓自己像一尊小雕像一樣跪在那裡
陳素芬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第一,你要自稱賤奴,叫我主人。”
“是,主人,賤奴記住了。”
王小寶回覆道。他心裡默默重複著——賤奴、主人,賤奴、主人。這兩個詞像烙印一樣刻進他的小腦袋裡
“第二,你在家裡沒有主人的允許,沒有穿任何衣物的資格,只能赤身裸體。”
“是,主人,賤奴記住了。”
王小寶回覆道。他感覺到客廳裡微涼的空氣拂過他光溜溜的小身板,想起自己以後在家裡再也不能穿衣服了,要一直這樣光著身子跪在主人腳下。這種徹底的暴露讓他既感到羞恥,又隱隱有些興奮
“第三,你在家裡沒有主人的允許,沒有站立、坐和行走的資格,只能跪和爬行。”
“是,主人,賤奴記住了。”
王小寶回覆道。他想起以後自己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只能像條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他的膝蓋現在還有些疼,但以後這疼就是他生活的常態了
“第四,你每次見到主人要磕頭請安,送別主人要磕頭跪安,每天早中晚都要給主人磕頭請安。”
“是,主人,賤奴記住了。”
王小寶回覆道。他想起今天早上被主人叫醒時,主人說他不配當奴隸——因為他沒有像浩然哥哥那樣提前醒來跪等主人、給主人磕頭請早安。以後他一定要比浩然哥哥起得更早,跪得更端正,磕頭磕得更響
“第五,你是奴隸還是狗由主人說了算。主人叫你小賤貨時你就是奴隸,可以說人話;主人叫你小賤狗時你就是條狗,不可以說人話,只能狗叫。明白了嗎?小賤狗。”
王小寶聽到最後“小賤狗”三個字,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一條狗了。他張開嘴,發出一串可愛的狗叫聲:“汪汪汪!汪汪!”
他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剛才他還是“小賤貨”,可以說人話;現在主人叫他“小賤狗”,他就只能汪汪叫了。這種身份的瞬間切換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掌控的刺激。他不是人了,他是一條狗,是主人腳下的一條小賤狗
陳素芬聽到他的狗叫聲後,滿意地笑道:“不錯,小賤狗,把你的狗頭抬起來。”說完,她把踩在他頭上的雙腳放到地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
王小寶聽後,立刻邊“汪汪汪”地狗叫著,邊抬起頭看著她。他兩手半握拳頭彎曲在胸前,像條哈巴狗一樣跪著,舌頭伸在外面,“哈哈哈”地哈著氣。他的小屁股微微向後撅著,跪著的雙腿分開與肩同寬,整個人活脫脫就是一條小狗的模樣
陳素芬見狀,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笑完後說道:“真像條哈巴狗。”
王小寶聽後高興極了,他邊“汪汪汪”地叫著,邊把伸出的舌頭不停哈氣,兩手和跪
著的身體同時上下動著——就像一條看到主人高興的小狗,興奮地上下蹦躂。他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舌頭在空氣裡晃來晃去,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陳素芬見狀笑道:“好了,小賤狗,別動,跪好了。”
等他不動後,她拿起邊上放著的昨天上午林浩然買回來打開過的那袋狗糧,說道:“小賤狗,早飯沒吃餓壞了吧?來,主人餵你吃狗糧。”
說著,她從狗糧袋裡拿出一顆狗糧,遞到他面前,命令道:“小賤狗,嗅。”
王小寶立馬把鼻子伸到狗糧前,“嗅嗅”地聞了起來。一股濃郁的肉腥味混合著穀物的氣味鑽進他的鼻腔——那味道有點像牛肉乾,但更腥,更粗糙,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動物內臟的羶味和廉價油脂的膩味
陳素芬讓他嗅了嗅,然後把狗糧扔出去,說道:“小賤狗,去,叼回來。”
王小寶聽後,立刻向狗糧掉落的地方爬去。他的膝蓋在地磚上快速交替,爬到狗糧面前,低頭叼起狗糧,然後快速爬回她的腳下跪好。他用嘴叼著那顆狗糧,仰頭看著主人,等待她的允許
陳素芬見狀,用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在摸真的狗狗一樣,然後說道:“吃吧,小賤狗。”
王小寶聽到她的允許後,才敢把用嘴叼著的狗糧吞進嘴裡,慢慢咬碎吃下去。狗糧在他牙齒間碎裂,一股濃烈的腥味在口腔裡炸開——那是動物內臟和骨粉混合的味道,又腥又鹹,還帶著一股粗糙的顆粒感。口感乾硬粗糙,碎屑粘在他的舌頭上和上顎上,嚥下去時颳得喉嚨有點疼
但他心裡卻湧起一陣強烈的刺激感。他想起這包狗糧是浩然哥哥昨天上午買回來的,而昨天中午他還坐在主人懷裡吃著肯德基——炸雞的香味、可樂的甜味、主人喂他吃薯條時手指上的鹽粒。可現在,才過了還沒有一天,他卻跪在主人腳下,像條真的小狗一樣吃著狗糧。從吃肯德基到吃狗糧,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貶低、徹底佔有的刺激。他的小雞雞又翹了起來,硬硬地頂在小腹上
之後,陳素芬開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一顆一顆地喂他吃狗糧
有時她用手直接把狗糧扔出去,命令道:“小賤狗,去,叼回來。”
王小寶就“汪汪汪”地叫著爬過去,用嘴叼起狗糧爬回來,跪在她腳下仰頭看著她
陳素芬摸摸他的頭說“吃吧”,他才敢把狗糧吞進嘴裡嚼碎嚥下去
有時她用手直接把狗糧遞到他嘴邊,說道:“小賤狗,張嘴。”王小寶就張開嘴,她用兩根手指把狗糧塞進他嘴裡,他含著狗糧看著她,等她點頭了才敢嚼
有時她用腳趾頭夾著狗糧,伸到他嘴邊,笑道:“小賤狗,來,從主人腳上吃。”王小寶就“汪汪”叫著,把鼻子湊到她的腳趾前,用嘴唇從她腳趾縫裡把狗糧叼出來。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腳趾時,能感覺到腳趾上微微的汗溼和鹹味
最讓他興奮的是她用腳上穿著的拖鞋把狗糧碾碎,然後抬起鞋底,命令道:“小賤狗,先把鞋底舔乾淨。”
王小寶就伸出小舌頭,仔細地舔著鞋底上被碾碎的狗糧渣。拖鞋底有一股橡膠味混著灰塵的味道,還有主人腳底留下的淡淡的汗味。他把鞋底上的每一粒狗糧渣都舔進嘴裡嚥下去
然後陳素芬又命令道:“地上的也舔乾淨。”他就低下頭,用舌頭把地
磚上被碾碎的狗糧粉末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他的舌頭在地磚上留下溼熱的舔痕,狗糧粉末混著地磚上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被他一起嚥下去
每吃完一顆,王小寶心裡都會湧起一陣強烈的滿足和刺激。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極其屈辱的事——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吃狗糧,還是從主人拖鞋底上舔下來的。但正是這種屈辱,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他不是人了,他是主人的狗,主人喂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主人讓他怎麼吃他就怎麼吃。這種被徹底掌控、徹底貶低的感覺,讓他的小雞雞一直硬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早上八點四十五左右,門口傳來智能防盜門的開門聲。林浩然手裡拎著一個購物袋回來了
陳素芬邊把狗糧封起來,邊說道:“好了,小賤狗,吃得夠多了。”說完,她把封好的狗糧放到茶几上
王小寶聽後,“汪汪汪”地狗叫著,然後跪在地上,低下頭,額頭緊貼地面
進門的林浩然先是關上門,然後在玄關處脫下鞋放進鞋櫃,之後把身上穿著的衣服褲子包括內褲脫下來扔進邊上的髒衣簍裡,把襪子扔進垃圾桶裡
做完這些後,赤身裸體的林浩然跪到地上,把購物袋叼在嘴裡,然後快速爬到陳素芬腳下,把嘴裡叼著的購物袋放到地上,給她磕了一個頭,最後額頭觸地在地上跪好,說道:“啟稟主人,賤奴已經把東西買回來了。”
陳素芬見狀,說道:“小賤貨,辛苦你了。來,主人賞你親親主人的腳拇趾。”
說著,她把右腳伸到跪在她右腳邊的帥氣男孩嘴邊
“賤奴不辛苦,給主人效勞是賤奴的榮幸。賤奴謝謝主人賞賜。”
回覆完後,林浩然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才張嘴含住她右腳的腳拇趾,認真地親舔起來。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腳拇趾,舌尖在趾腹上輕輕打著圈,然後把腳拇趾整根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一會兒後,陳素芬把腳拇趾從帥氣男孩嘴裡抽出來,笑道:“好了,舔不夠是吧?把東西拿出來。”
“是,主人。”林浩然打開地上的購物袋,從裡面拿出一個項圈、一條狗鏈和一條小散鞭,把它們一樣一樣放到茶几上
陳素芬見狀,拿起茶几上的小散鞭揮舞了一下——“嗖”的一聲破空聲——然後說道:“嗯,不錯。”
說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跪在地上的小男孩命令道:“小賤貨,跪趴好。想成為主人的奴隸,得先挨十鞭。自己數好每一鞭,還有每一鞭都要磕頭謝恩,並說說自己的身份和應該怎麼伺候主人。這是要讓你牢記自己的身份和使命。明白了嗎?小賤貨。”
額頭緊貼地面跪在地上的王小寶聽後,立刻回覆道:“是,主人,賤奴明白了。”
說完,他跪著的身體微微抬起後背和屁股,擺出一個跪趴的姿勢。他的小身板繃得緊緊的,後背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天被刷子刷過的淡淡紅痕。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十鞭,雖然是小散鞭,但抽在一個五歲孩子身上,還是會疼的
“明白了就好。”
陳素芬說著,揮起小散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背上。散鞭的鞭梢落在他的肩胛骨之間,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王小寶被抽得渾身一顫。鞭子落在背上時,先是“嗖”的一聲破空聲,然後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像被一根燒紅的鐵絲抽了一下。他咬緊牙關,忍住眼淚,說道:“一,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邦”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是主人腳下的奴隸。”
陳素芬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繼續。”
說完,第二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背上。這一鞭落在第一鞭的下方,兩道紅印並排出現在他小小的後背上
王小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背上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他還是咬著牙說道:“二,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邦”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是主人腳下的小狗狗,汪汪汪。”
陳素芬聽後,說道:“繼續。”
說完,第三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背上。三道紅印並排出現在他的後背上,像三條平行的紅線
王小寶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但他拼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三,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是主人腳下的腳奴。”
陳素芬聽後,直接第四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背上。這一鞭力道稍重,紅印比前面三道更深一些
王小寶疼得渾身一哆嗦,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滴在地磚上。但他還是哽咽著說道:“四,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給她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是主人胯下的尿壺。”
陳素芬聽後,第五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右臀上。散鞭落在他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
王小寶被抽得小屁股一顫。屁股上的肉比背上厚,但鞭子抽上去還是火辣辣地疼。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五,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給她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以後會聽從主人的任何指令。”
陳素芬揮起小散鞭,第六鞭“啪”的一聲繼續抽在男孩的右臀上。這一鞭落在前一鞭的下方,兩道紅印並排出現在他的小屁股上
王小寶咬著牙,忍著疼,說道:“六,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給她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以後會伺候好主人您。”
陳素芬第七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左臀上
王小寶的左臀上也浮起一道紅印。他抽泣著說道:“七,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繼續給她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每天都會給主人您磕頭請安。”
陳素芬聽到小男孩的抽泣聲後,也沒有心軟,畢竟是他自己的選擇,毫不猶豫的第八鞭“啪”的一聲還是抽在男孩的左臀上
王小寶的小屁股上已經佈滿了紅印。他哭著說道:“八,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忍著疼痛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每天都會認真地給主人您舔腳。”
陳素芬聽到小男孩的哭聲後,雖然有點心疼,但還是繼續揮舞起第九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左腿上
王小寶的左腿被抽得一顫。腿上的皮膚比屁股薄,鞭子抽上去更疼。他哭得更大聲了,但還是堅持著說道:“九,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繼續給她磕了一個頭,然後
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每天都會喝主人您拉賤奴嘴裡的尿。”
陳素芬心狠的揮舞起最後一鞭,“啪”的一聲抽在男孩的右腿上
王小寶的右腿上浮起最後一道紅印。他哭著說道:“十,賤奴謝謝主人賜鞭。”
說完,他重重的一個響頭磕在地上,然後額頭緊貼在地面上,繼續說道:“賤奴會是主人腳下忠誠的奴隸和小狗狗。”
說完最後一個字,王小寶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他的小身板跪趴在地上,後背和屁股上佈滿了十道紅印,火辣辣地疼。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地磚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即使哭成這樣,他也沒有趴下去,還是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額頭緊貼地面,等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從陳素芬聽到小男孩的哭聲後開始續寫,又一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呵斥道:“小賤貨,哭什麼哭?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怎麼,後悔了?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奴隸是沒有資格哭的!”
她心裡清楚,這孩子畢竟跟了她三年,叫了她三年奶奶。但現在不一樣了——既然他選擇了當她的奴隸,她就得好好調教他,讓他明白他現在的身份。她不能再是那個寵溺他的養母,而是可以隨意打罵他的主人。他也不再是她的養子,而是她腳下的奴隸,或者一條下賤的狗。她要讓他知道敬畏她,知道怕她。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從骨子裡完成從“養子”到“奴隸”的轉變
又捱了一鞭子的王小寶立刻停止哭泣,強忍著疼痛,邊給她磕了一個頭邊說道:“是,賤奴謝謝主人的教誨。賤奴不後悔,賤奴會牢記自己是主人腳下奴隸和小狗狗的身份。”
陳素芬聽後,把手中的小散鞭隨意的扔到茶几上,然後坐到沙發上,對著小男孩命令道:“好,記住就好。繼續磕,每磕一個說一遍自己現在的身份,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停。”
“是,主人,賤奴遵命。”
說完,王小寶就對著她磕了一個響頭——“邦”的一聲,額頭重重撞在地磚上——然後說道:“賤奴是主人腳下的奴隸和小狗狗。”
說完,他繼續對著她一個響頭磕了下去,又說道:“賤奴是主人腳下的奴隸和小狗狗。”
每磕一個頭,每說一遍,這句話就像釘子一樣往他心裡釘得更深一分。額頭撞在地磚上的疼痛提醒著他——你已經不是人了,你只是主人腳下的一個奴隸,你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但奇怪的是,每說一遍,他心裡對主人的崇拜和痴迷就多一分。他抬頭看著主人坐在沙發上的樣子,覺得她好威嚴、好強大,能跪在她腳下當她的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他願意永遠這樣磕下去,永遠這樣重複下去,讓這句話刻進他的骨頭裡
而陳素芬並沒有再搭理小男孩,只是用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腳撫摸了一會兒額頭緊貼地面、赤身裸體跪在她腳下男孩帥氣的臉。她的腳底能明顯感覺到帥氣男孩臉頰光滑緊緻的皮膚,溫熱的體溫透過腳底傳到她的神經末梢
而林浩然則感覺到主人腳底略顯粗糙的皮膚在他臉上輕輕摩挲,腳底的紋路和微微的汗溼蹭過他的臉頰,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主人特有的體味
陳素芬用腳撫摸了一會男孩帥氣的臉後,笑著說道:“小賤貨,把頭抬起來。昨天也就是嘗試,今天主人正式收你做主
人的私奴,怎麼樣?”
男女發生性關係不是很正常嗎?只是很多專業女王一般不會隨便和奴發生性關係,因為喜歡這個東西的不管是女王還是奴,性關係對他們來說都太低級了,只有一些不怎麼專業的女王為了留住奴用性吸引,而我文中會這麼寫就是這個女主不是專業女王,她也不會什麼調教手段,而且她還是一個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的女人,有個帥氣的小鮮肉任她玩弄試問有幾個女人能擋的住,女人男人都一樣都好色的
林浩然聽後,立刻抬起頭,激動地看著她,用興奮的語氣說道:“主人,這是真的嗎?那主人您哪時賜賤奴十鞭?十鞭如果不行就二十鞭!”
陳素芬聽了後卻笑道:“鞭打對你就不用了,昨天打了你都不止二十鞭了。現在去把你自己的項圈叼過來。”
“是,主人,賤奴這就去!”
林浩然激動地向餐廳爬去。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主人要正式收他了!昨天雖然也被叫“小賤貨”,但那是嘗試;今天戴上項圈,他就是主人真正的私奴了
而兩人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王小寶已經磕了五六個頭,重複說了五六遍他是主人腳下的奴隸和小狗狗的話了。他的額頭已經磕得微微發紅,但每磕一次,他心裡的奴性就加深一分。他不再覺得自己是陳素芬的養子了——他現在就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腳下的一條小賤狗
這時,陳素芬用腳踢了踢小男孩的臉,說道:“行了,小賤貨,記住自己的身份。”
“是,主人,賤奴會牢記賤奴是主人腳下的奴隸和小狗狗的身份的。”
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王小寶恭恭敬敬地回覆道
這時,林浩然嘴裡叼著剛才放在餐桌上的項圈,爬回到她的腳下跪好。他用手拿起嘴裡叼著的項圈,雙手高舉過頭頂,說道:“主人,賤奴把項圈叼過來了。”
陳素芬見狀,接過項圈,用雙手把它戴到帥氣男孩的脖子上。她的手指碰到他後頸的皮膚時,能感覺到他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項圈是黑色皮革的,內側襯著一層軟絨,扣在他脖子上不鬆不緊,剛好貼合
戴好後,她用左手勾住項圈前面的那個金屬環扣一拉,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然後她用那略微有點粗糙的右手摸了摸男孩帥氣的臉——她的手掌能感覺到他臉頰光滑的皮膚和微微發燙的溫度
摸了幾下後,她突然正反兩個耳光抽在男孩帥氣的臉上——“啪啪”兩聲脆響
林浩然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又偏向另一邊。他的臉頰上浮起兩個紅印,火辣辣地疼。但這點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昨天捱了那麼多鞭子他都忍過來了。更重要的是,這兩個耳光意味著主人正式收他了。每挨一個耳光,他就覺得自己的奴性被夯實一分
陳素芬抽完後,說道:“小賤貨,現在開始你就是主人的私奴了。”
說完,她左手放開項圈,按著他的頭往下一摁
林浩然立刻重重地給她磕了一個響頭——“邦”的一聲,額頭撞在地磚上——然後額頭觸地地說道:“賤奴感謝主人收下賤奴。”說完,額頭緊貼地面,一動不動
陳素芬見狀,把右腳踩在帥氣男孩的頭上,然後用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左腳撫摸著跪在她左腳邊小男孩的小嫩臉。她的腳底能感覺到小男孩的臉蛋比林浩然的更嫩更滑,像
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軟軟的、熱熱的
而王小寶則感覺到主人腳底粗糙的皮膚在他臉上輕輕摩擦,腳底的溫度透過臉頰傳到全身,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踩在腳下的歸屬感
陳素芬用腳撫摸了一會小男孩稚嫩的小臉後,她用左腳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小賤貨,現在輪到你了,把你的項圈遞給主人吧。”
“是,主人,賤奴遵命。”
王小寶從茶几上拿起項圈,學著林浩然之前的樣子,雙手高舉過頭頂,說道:“主人,這是賤奴的項圈。”
陳素芬接過項圈後,用雙手把項圈戴到男孩的脖子上。項圈是棕色的,比林浩然那條小一號,內側同樣襯著軟絨。她扣搭扣時,能感覺到男孩的脖子微微發抖——他的皮膚比林浩然更嫩,項圈釦上去時,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戴好後,她同樣用左手勾住項圈前面中間的金屬環扣一拉,迫使小男孩抬起頭看著她。然後她伸出那略微有點粗糙的右手,一邊撫摸著他細嫩的小臉,一邊看著他問道:“小賤貨,緊張嗎?”
陳素芬那略微有點粗糙的手掌能感覺到小男孩的臉蛋嫩得像豆腐一樣,皮膚下細細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而王小寶則感覺到主人那略微有點粗糙的手掌在他臉上摩挲,那粗糙的觸感讓他想起以前奶奶摸他臉時的感覺——但現在不是奶奶了,是主人,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少了溫馨多了刺激
“啟稟主人,賤奴不緊張,賤奴有點興奮。賤奴終於成為主人的正式私奴了。”
王小寶激動地回覆道。他的小雞雞又翹了起來,硬硬地頂在小腹上
“真是個賤骨頭。”
說完,陳素芬也用她那略微有點粗糙的右手正反抽了小男孩兩個耳光——“啪啪”兩聲。雖然力道比抽林浩然時輕了不少,但小男孩的臉蛋太嫩了,兩個紅印立刻浮了起來
王小寶被抽得小臉偏向一邊,又偏向另一邊。火辣辣的疼從臉頰蔓延到全身,但他的小雞雞卻更硬了。這兩個耳光像烙印一樣,把他從“養子”徹底打成了“奴隸”
陳素芬抽完後,說道:“小賤貨,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主人的私奴了,而不再是主人的養子。”
說完,她放開項圈,同樣用手按住他的頭往下一摁
王小寶同樣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邦”的一聲——然後額頭觸地地說道:“賤奴感謝主人收下賤奴。”說完,額頭緊貼地面,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陳素芬見狀,用雙腳踢了踢兩個男孩的臉,說道:“小賤貨們,抬起頭來。”
“是,主人。”兩個男孩抬起頭看著她
陳素芬拿起邊上的兩條狗鏈,分別扣在兩個男孩的項圈上。然後她說道:“對了,兩條小賤狗,既然成為主人的小狗狗,主人就給你們賜個狗名。”
說完,她想了想,先是一拉那條拴著帥氣男孩的狗鏈,說道:“小賤狗,你以後就叫旺福。”
然後又一拉那條拴著小男孩的狗鏈,說道:“小賤狗,你以後就叫旺財。”
兩個男孩聽後,立刻給她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汪汪汪”地狗叫起來
林浩然——不,旺福——的叫聲低沉有力,帶著興奮;王小寶——不,旺財——的叫聲清脆可愛,帶著激動
兩條“狗”邊叫邊搖著屁股,像真的狗狗一樣表達著對主人賜名的感謝
陳素芬聽後,右手抓著兩條狗鏈,從沙發上站起來,又用左手拿起
茶几上的小散鞭。然後她右手一拉兩條狗鏈,命令道:“旺福、旺財,跟在主人屁股後面爬。”
說完,她就往前走去
兩個男孩聽話地跟在她的後面,像狗一樣爬著
旺福爬得沉穩有力,膝蓋在地磚上交替前進,屁股微微扭動;旺財爬得活潑輕快,小屁股扭得格外歡實,邊爬還邊“汪汪汪”地叫著
兩條“狗”一左一右跟在主人身後,狗鏈從他們的項圈上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
陳素芬上身穿著一件深紫色半開扣V領短袖針織衫,下身穿著一條水墨暈染的闊擺長半身裙,牽著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孩爬到餐廳,然後慢慢往其他地方爬去
陳素芬牽著他們爬過走廊,爬到旺福的臥室。爬到床尾時,她突然右腳踩到床上,指著她的胯下說道:“旺福、旺財,從主人胯下鑽過去。”
旺福先鑽。他爬到主人胯下,頭頂傳來她的命令聲:“旺福,鑽之前先聞聞主人的陰部。”
旺福聽從命令,先鑽進她的長裙裡。長裙的布料柔軟輕薄,落在他頭上和背上,眼前頓時暗了下來,只有裙襬縫隙透進一絲微光。他抬起頭,把鼻子靠近她的陰部,隔著棉內褲嗅了起來。他的鼻子離她的陰部只有一兩釐米的距離,能清晰地聞到棉內褲上散發出的氣味——那是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雌性氣息,還有洗衣液的清香和主人皮膚上微微的汗味。幾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旺福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鑽進他的鼻腔,雖然他都聞過好幾次了,不光聞過,舔都舔過好幾次了,但每次讓他聞到這氣味都讓他興奮,像現在剛聞到這氣味就讓他的雞巴立刻硬了起來
一會兒後,陳素芬用手隔著長裙拍拍旺福的頭,命令道:“好了,你個小賤狗,聞得沒完了,鑽過去跪好。”
旺福這才戀戀不捨地低下頭,從她的胯下鑽過去,鑽出她的長裙,在她屁股後面跪好
這時,旺財也剛好爬到她的胯下。陳素芬也對著旺財命令道:“旺財,你也一樣,鑽之前先聞聞主人的陰部,熟悉熟悉主人的氣味。”
旺財同樣聽從命令,先鑽進她的長裙裡。長裙的同樣布料落在他的頭上和背上,甚至因為他的矮小,長裙幾乎遮蓋住了他整個人,令他眼前一片昏暗。他抬起頭,把鼻子靠近她的陰部,隔著棉內褲嗅了起來
這是旺財第一次聞到主人陰部的氣味。那股氣味比旺福聞到的更新鮮——因為他是第一次聞,所以感官格外敏銳。他聞到棉內褲上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但不像廁所裡那種刺鼻的騷臭,而是一種淡淡的、溫熱的、帶著主人體溫的雌性氣息。還有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主人皮膚上微微的汗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小雞雞立刻翹起來的味道。他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刺激感——這就是主人的味道!以前他叫主人奶奶時,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跪在她胯下聞她陰部的氣味。但現在他不是她養子了,他是她的狗,一條可以聞主人陰部的賤狗。這種身份的轉變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一會兒後,陳素芬用手拍拍旺財的頭,命令道:“好了,小賤狗,鑽過去。”
旺財同樣戀戀不捨地低下頭,從她的胯下鑽過去,鑽出她的長裙。這時頭頂又傳來她的命令聲:“來,兩條小賤狗,
從主人屁股後面鑽回來,鑽之前同樣先聞聞主人屁股的味道。”
聽到命令後,這次先由旺財先鑽。他鑽進她的長裙裡,眼前又是一片昏暗。他抬起頭,用鼻子靠近她的屁股,隔著棉內褲聞了起來。棉內褲包裹著她的臀部,布料上散發出一股比陰部更濃郁的氣味——除了淡淡的尿騷味和汗味,還有一股更私密的、帶著微微腥羶的體味。那是主人屁股溝裡悶了一早上的味道,溫熱、潮溼、帶著主人特有的雌性氣息
旺財的小雞雞硬得像根小棍子,他心裡想:這是主人的屁股,主人讓他聞她的屁股,說明他真的是一條狗了,一條可以聞主人屁股的賤狗
一會兒後,頭頂傳來她的命令聲:“好了,親一口主人的屁股,然後鑽回來。”
聽到命令後,旺財先是隔著棉內褲親吻了一口她的屁股。他的嘴唇隔著薄薄的棉布貼在她的臀肉上,能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臀肉微微彈了一下。棉內褲上殘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他的嘴唇上,溫熱而柔軟。他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滿足感——他親了主人的屁股!一個五歲的孩子,跪在主人胯下,像條狗一樣親主人的屁股,這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貶低、徹底佔有的刺激
親完後,他才低下頭,從她屁股後面鑽過去,鑽出她的長裙後,轉過身對著她額頭觸地地跪在地上
這時旺福也鑽進她的長裙裡。他同樣先抬起頭,用鼻子靠近她的屁股,隔著棉內褲聞了起來。那股氣味他之前也聞過,不光聞過還舔過,甚至今天早上她拉完屎還是他給他的屁眼舔乾淨的,但每次聞都讓他興奮不已——主人的屁股氣味比陰部更濃郁、更私密,帶著微微的腥羶和汗味,還有棉內褲上淡淡的洗衣液殘留。他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氣味充滿他的鼻腔,雞巴硬得發疼
一會兒後,頭頂傳來她的命令聲:“好了,你也親一口主人的屁股,然後鑽回來吧!”
聽到命令後,旺福同樣先是隔著棉內褲親吻了一口她的屁股。他的嘴唇貼在棉布上,能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臀肉微微凹陷又彈回。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再次讓他心裡一陣激動——他又親到了主人的屁股,這是他作為奴隸的榮幸
親完後,他才低下頭,從她屁股後面鑽過去,鑽出她的長裙後,轉過身同樣對著她額頭觸地地跪在地上
之後,陳素芬又命令兩人按照這方式鑽了兩次。每一次鑽胯,旺福和旺財都要先鑽進她的長裙裡,聞她陰部的氣味,然後鑽過去;再從後面鑽回來,聞她屁股的氣味,親一口她的屁股。每一次聞,那股氣味都讓他們更加興奮;每一次親,那種隔著棉內褲觸碰主人臀肉的觸感都讓他們更加痴迷
鑽第三次時,等後面的旺福從陳素芬屁股後面鑽到一半時,她突然騎坐到他的背上,說道:“旺福,主人累了,馱主人回客廳。”
旺福感覺到主人的重量壓在他的背上——不算重,但突然坐下來還是讓他的腰往下沉了沉。他立刻調整姿勢,穩住身體,馱著主人往臥室門口爬去
陳素芬的長裙在他背上鋪開,水墨暈染的裙襬垂下來,蓋住了他的頭和上半身,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陳素芬騎坐在旺福背上,感覺到裙子蓋住了他的頭,便用手中的小散鞭輕輕點了點他的左肩,命令道:“旺福,往左一點,別撞到門框。”
旺福“汪
”地叫了一聲,往左調整方向。他看不見路,只能靠主人用小散鞭點他的肩膀來指引方向——點左肩往左,點右肩往右,點後頸就是直走
陳素芬騎坐在他背上,也不忘命令跪在地上的旺財:“旺財,跟在後面爬。”
旺財“汪汪”叫了兩聲,跟在旺福屁股後面爬。他看著主人騎坐在旺福背上,長裙垂下來像一頂帳篷一樣罩住旺福的上半身,只露出他光溜溜的下半身和兩條跪著爬行的腿
就這樣,陳素芬騎坐著旺福,用小散鞭指揮著方向——點左肩、點右肩、點後頸——從臥室爬過走廊,爬回客廳
旺財一直跟在後面,看著旺福馱著主人爬行,心裡既羨慕又興奮
回到客廳後,陳素芬從旺福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她把兩條狗鏈拴在茶几腿上,然後翹起二郎腿,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兩條赤身裸體的“狗”
她想了想,用腳踢了踢旺福的臉,命令道:“旺福,去,把茶几底下那個狗骨頭叼過來。”
旺福“汪汪”叫了兩聲,爬到茶几底下,用嘴叼起那個乳白色的橡膠狗骨頭,爬回到她的腳下,然後嘴裡叼著狗骨頭仰頭看著她,“哈哈哈”地哈著氣
陳素芬拿起狗骨頭,往客廳另一頭扔了出去,命令道:“旺福,去,叼回來!”
旺福又立刻轉身,向狗骨頭落地的方向爬去。他爬得飛快,膝蓋在地磚上快速交替,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狗骨頭前,他低頭叼起狗骨頭,快速爬回主人腳下,嘴裡叼著狗骨頭,抬頭看著她,搖著屁股,像是在等待主人誇獎
陳素芬先是接過狗骨頭,然後用腳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狗,旺福真乖。”
旺福被她摸得“汪汪”直叫,興奮地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背
陳素芬又用左腳踢了踢旺財的臉,命令道:“旺財,去,叼回來。”說著把手中的狗骨頭又扔了出去
旺財爬到狗骨頭前,低頭叼起狗骨頭,爬回到主人腳下,仰頭看著主人
陳素芬拿起狗骨頭,又扔了出去——這次比之前幾次都扔的遠,滾到了餐廳那邊
“旺財,快去,叼回來!”
旺財“汪汪汪”地叫著,轉身向餐廳爬去。他的小身板爬得飛快,膝蓋在地磚上發出“啪啪啪”的輕響。爬到狗骨頭前,他低頭叼起狗骨頭,快速爬回主人腳下,把網球放到她腳邊,然後“哈哈哈”地哈著氣,小舌頭伸在外面,活脫脫的像條等待主人誇獎的哈巴狗
陳素芬用左腳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狗,旺財也乖。”
旺財被她摸得“汪汪”直叫,興奮地用小舌頭舔她的腳趾
之後,陳素芬又扔了幾次狗骨頭,讓兩條“狗”搶著去叼。這肯定是旺福爬得快,總是先搶到狗骨頭,但他會把狗骨頭叼到旺財面前,再讓旺財叼回去給主人。旺財叼著狗骨頭爬回來時,旺福就跟在他後面,兩條“狗”一前一後爬回主人腳下
玩了一會兒叼狗骨頭後,陳素芬解開拴在茶几腿上的狗鏈,牽著兩條“狗”在客廳裡散步。她慢慢走著,兩條“狗”一左一右跟在她腳邊爬。她走兩步,兩條“狗”就爬兩步;她停下來,兩條“狗”也停下來,仰頭看著她
她低頭看著兩條“狗”,命令道:“旺福、旺財,坐下。”
兩條“狗”立刻調整姿勢——屁股坐到腳後跟上,兩手半握拳弓在胸前,舌頭伸在外面哈氣,活脫脫就是兩條坐在地
上的哈巴狗
陳素芬滿意地點點頭,又命令道:“旺福、旺財,趴下。”
兩條“狗”立刻趴到地上,下巴貼著地磚,屁股微微撅著,眼睛向上看著主人
“好狗。起來,繼續爬。”
兩條“狗”重新爬起來,跟在她腳邊繼續爬行
陳素芬牽著他們爬回到沙發前,坐下來,然後拿起小散鞭,輕輕點了點旺福的背,命令道:“旺福,躺下,把肚皮露出來。”
旺福“汪”地叫了一聲,翻過身躺在地上,四肢蜷在胸前,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硬的雞巴。他的眼睛看著主人,舌頭伸在外面哈氣,等主人摸他的肚皮
陳素芬用腳踩在他的肚皮上,輕輕揉了揉。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腹肌的輪廓和皮膚的溫度。旺福被她踩得“汪汪”直叫,雞巴更硬了,頂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揉了一會兒後,她又用散鞭點了點旺財的背,命令道:“旺財,你也躺下,也把肚皮露出來。”
旺財“汪”地叫了一聲,也翻過身躺在地上,四肢蜷在胸前,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皮和翹得高高的小雞雞。他的小雞雞硬得像根小棍子,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
陳素芬用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小肚皮上,輕輕揉了揉。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肚皮軟軟的、熱熱的,像踩在一團溫熱的麵糰上。旺財被她踩得“汪汪”直叫,小屁股微微扭動,小雞雞一跳一跳的
陳素芬一邊用腳揉著兩條“狗”的肚皮,一邊笑道:“兩條小賤狗,肚皮都挺軟嘛。”
兩條“狗”被她揉得“汪汪”直叫,四條腿在空中輕輕蹬著,活脫脫就是兩條被主人揉肚皮的賤公狗
揉了一會兒後,陳素芬收回腳,命令道:“好了,起來,跪好。”
兩條赤身裸體的“狗”翻過身,重新跪趴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面,等待主人的命令
陳素芬看著額頭緊貼地面跪在她腳下的兩個男孩,先解開拴在兩人項圈上的狗鏈,然後把兩條狗鏈隨意地扔在沙發上,用腳踢了踢兩個男孩的臉說道:“兩個小賤貨,主人累了,你倆給主人按按腳。”
“是,主人,賤奴遵命。”
兩個男孩一人捧起她的一隻腳。林浩然捧起她的右腳,王小寶捧起她的左腳
陳素芬的腳上穿著一雙早上吃完早餐後特意穿上的肉色長筒過膝絲襪,襪底微微有些發黃,帶著穿了一上午的輕微酸臭味
林浩然把主人的右腳放在自己跪著的大腿上,兩隻手開始給她按腳。他先用大拇指按壓她的腳掌心,力道適中,一下一下地從腳跟往腳趾方向推
陳素芬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絲襪在她腳底揉按,微微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小賤貨,力道還行,再往腳後跟那邊用點力,主人那邊酸。”
“是,主人,賤奴這就加重力道。”
林浩然立刻把大拇指移到她的腳後跟,加大力氣揉按起來。他的指腹能感覺到主人腳後跟的皮膚比腳掌更粗糙,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另一邊,王小寶捧著主人的左腳,手在她腳底笨拙地按著。他才五歲,手小力氣也小,按在陳素芬腳上跟撓癢癢似的
陳素芬皺了皺眉,拿起小散鞭不輕不重地抽了小男孩背上一鞭——“啪”的一聲
“小賤貨,剛才狗糧沒給你餵飽嗎?用點力,把你吃奶的勁都使出來。”
“是,主人,賤奴知錯了,賤奴會努力的!”
王小寶咬著牙,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兩隻手的大拇指按
壓主人的腳底。他的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次力道總算大了一些,陳素芬感覺到腳底傳來的按壓感,微微點了點頭
林浩然那邊按完了腳後跟,又開始按她的腳趾。他一根一根地捏著她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仔細揉捏
絲襪下的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開,陳素芬舒服地哼了一聲,用右腳摸了摸男孩帥氣的臉,誇讚道:“小賤貨按得不錯,繼續努力。”誇完後,她把右腳重新伸到帥氣男孩手上
“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誇獎,賤奴會繼續努力的!”
林浩然被她用腳摸得興奮地叫了一聲,更加賣力地揉捏她的腳趾
另一邊,王小寶還在用吃奶的力氣按壓主人的腳底。他的手已經酸得發抖,但不敢停下來
陳素芬感覺到小男孩力道又變小了,又用小散鞭抽了他背上一鞭——“啪”
“小賤貨,力道又變小了,你是不是偷懶?”
“主人,賤奴沒有偷懶,賤奴這就加大力氣!”
王小寶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大拇指上,死命按壓主人的腳底。他的小雞雞因為用力而微微翹起,小屁股繃得緊緊的
就這樣,兩個男孩跪在她腳下給她按了半個小時的腳。林浩然畢竟十六歲了力氣大按得越來越好,被陳素芬用腳摸了好幾次臉誇獎;王小寶雖然才五歲力氣小,但被抽了幾鞭後也慢慢找到了竅門,偶爾也能得到主人用腳拍拍臉的鼓勵
半個小時後,陳素芬突然來了尿意。她把正在被兩個男孩按摩的雙腳從兩人手中抽出,放到地上,問道:“兩個小賤貨,主人想尿尿了,你倆誰想喝啊?”
兩個男孩在她把腳抽出去的第一時間就額頭緊貼地面跪好。聽到她的問話後,兩人幾乎同時激動地回覆道:“賤奴想喝!賤奴想喝主人您的尿!”
林浩然的聲音低沉急切,王小寶的聲音清脆渴望。兩個小男孩說完後,額頭緊貼著地磚,屁股微微撅著,像兩條等著主人賞賜尿喝的哈巴狗
陳素芬聽後,看著額頭緊貼地面跪在地上都說要喝她尿的兩個男孩,故意笑著問道:“可是主人只有一泡尿,該賞賜給誰喝啊?”
她心裡覺得好笑——兩個男孩,一個才十六歲,一個才五歲,連她這個五十六歲老女人的尿都搶著喝。那個帥氣男孩已經喝過她幾次尿了,每次喝完都說好喝,看來是真喝上癮了。但是小寶這小賤貨還沒喝過,估計是好奇,也想嚐嚐主人的尿是什麼味道。一個富家公子,一個五歲小孩,都跪在她腳下搶著喝她的尿,這讓她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
林浩然聽後,立刻邊給她磕頭邊懇求道:“主人,賤奴求您把您的尿賞賜給賤奴喝!賤奴喝過主人好幾次尿了,主人的尿是賤奴喝過最好喝的東西,真是堪比瓊漿玉液,賤奴喝了念念不忘,喝了還想喝,怎麼都喝不膩!求主人把這次的尿也賞賜給賤奴吧!”
王小寶這時也反應過來,也立刻邊給她磕頭邊懇求道:“主人,賤奴也求您把您的尿賞賜給賤奴喝!賤奴還沒喝過主人的尿,賤奴非常渴望想喝主人的尿,想嚐嚐主人的尿是什麼味道!求主人給賤奴這個機會,賤奴一定會好好喝的!”
兩個男孩“邦邦邦”地磕著頭,一個說喝過還想喝,一個說沒喝過想嚐嚐
陳素芬看著兩個男孩爭先恐後磕頭
求尿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她把雙腳踩在兩個男孩的頭上,阻止兩人繼續磕頭
然後她想了想,用踩在小男孩頭上的腳點了點他的頭,說道:“小賤貨,既然你這麼渴望想品嚐主人的尿,這次主人就把主人的尿賞賜給你喝吧!來,小賤貨,把頭抬起來。”說完,她把踩在他頭上的腳放到地上
王小寶激動地渾身發抖,立刻給她磕了一個頭:“是,主人!賤奴謝謝主人把您的尿賞賜給賤奴喝!”說完,他才敢抬起頭來,小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
陳素芬見狀,微微張開雙腿,命令道:“小賤貨,鑽進來,用你的嘴脫下主人的內褲。”
“是,主人,賤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