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亂修

古書亂修

作者:a7566390

古書亂修

第一回窮書生溺殺糟糠妻,薄倖郎甘當綠毛龜

話說紹興年間,臨安雖然是個建都之地,富庶之鄉,其中乞丐的依然不少。那丐戶中有個為頭的,名曰“團頭”,管著眾丐。眾丐叫化得東西來時,團頭要收他日頭錢。若是雨雪時沒處叫化,團頭卻熬些稀粥養活這夥丐戶,破衣破襖也是團頭照管。所以這夥丐戶小心低氣,服著團頭,如奴一般,不敢觸犯。那團頭見成收些常例錢,一般在眾丐戶中放債盤利。若不嫖不賭,依然做起大家事來。他靠此為生,一時也不想改業。只是一件,“團頭”的名兒不好。隨你掙得有田有地,幾代發跡,終是個叫化頭兒,比不得平等百姓人家。

出外沒人恭敬,只好閉著門,自屋裡做大。雖然如此,若數著“良賤”二字,只說娼、優、隸、卒四般為賤流,到數不著那乞丐。看來乞丐只是沒錢,身上卻無疤瘢。假如春秋時伍子胥逃難,也曾吹曉於吳市中乞食;唐時鄭元和做歌郎,唱《蓮花落》;後來富貴發達,一床錦被遮蓋,這都是叫化中出色的。可見此輩雖然被人輕賤,到不比娼、優、隸、卒。

閒話休題,如今且說杭州城中一個團頭,姓宗,名老大。

祖上到他,做了七代團頭了,掙得個完完全全的家事。住的有好房子,種的有好田園,穿的有好衣,吃的有好食,真個廒多積粟,囊有餘錢,放債使婢。雖不是頂富,也是數得著的富家了。那宗老大有志氣,把這團頭讓與族人宗癩子做了,自己見成受用,不與這夥丐戶歪纏。然雖如此,裡中口順還只叫他是團頭家,其名不改。宗老大年五十餘,喪妻無子,止存一女,名喚淑芬。

宗老大愛此女如同珍寶,從小教他讀書識字。到十五六歲時,詩賦俱通,一寫一作,信手而成。更兼女工精巧,亦能調箏弄管,事事伶俐,只是相貌平平。

宗老大倚著女兒才華,立心要將她嫁個士人。論來就名門舊族中,急切要這一個女子也是少的,可恨姿色平庸,又生於團頭之家,沒人相求。若是平常經紀人家,沒前程的,宗老大又不肯扳他了。因此高低不就,把女兒直捱到一十八歲尚未許人。

偶然有個鄰翁來說:“太平橋下有個書生,姓莫名稽,年二十歲,一表人才,讀書飽學。只為父母雙亡,家窮未娶。近日考中,補上太學生,情願入贅人家。此人正與令愛相宜,何不招之為婿?”宗老大道:“就煩老翁作伐何如?”鄰翁領命,徑到太平橋下尋那莫秀才,對他說了:“實不相瞞,祖宗曾做個團頭的,如今久不做了。只貪他好個女兒,又且家道富足,秀才若不棄嫌,老漢即當玉成其事。”莫稽口雖不語,心下想道:“我今衣食不周,無力婚娶,何不俯就他家,一舉兩得?也顧不得恥笑。”

乃對鄰翁說道:“大伯所言雖妙,但我家貧乏聘,如何是好?”鄰翁道:“秀才但是允從,紙也不費一張,都在老漢身上。”鄰翁回覆了宗老大,擇個吉日,宗家到送一套新衣穿著,莫秀才過門成親。莫稽見淑芬才華,甚是心喜,不費一錢,白白的得了個才妻,雖相貌未得心願,但豐衣足食,事事稱懷。

就是朋友輩中,曉得莫稽貧苦,無不相諒,到也沒人去笑他。

到了滿月,宗老大備下

盛席,教女婿請他同學會友飲酒,榮耀自家門戶,一連吃了六七日酒。何期惱了族人宗癩子,那癩子也是一班正理,他道:“你也是團頭,我也是團頭,只你多做了幾代,掙得錢鈔在手,論起祖宗一脈,彼此無二。侄女淑芬招婿,也該請我吃杯喜酒。如今請人做滿月,開宴六七日,並無三寸長一寸闊的請帖兒到我。你女婿做秀才,難道就做尚書、宰相,我就不是親叔公?坐不起凳頭?直恁不覷人在眼裡!我且去蒿惱他一場,教他大家沒趣!”叫起五六十個丐戶,一齊奔到宗老大家裡來。但見:開花帽子,打結衫兒。

舊席片對著破氈條,短竹根配著缺糙碗。叫爹叫娘叫財主,門前只見喧譁;弄蛇弄狗弄猢孫,口內各呈伎倆。敲板唱楊花,惡聲聒耳;打磚搽粉臉,醜態逼人。一班潑鬼聚成群,便是鍾馗收不得。

宗老大聽得鬧吵,開門看時,那宗癩子領著眾丐戶一擁而入,嚷做一堂。癩子徑奔席上,揀好酒好食只顧吃,口裡叫道:“快教侄婿夫妻來拜見叔公!”嚇得眾秀才站腳不住,都逃席去了,連莫稽也隨著眾朋友躲避。宗老大無可奈何,只得再三央告道:“今日是我女婿請客,不干我事。改日專治一杯,與你陪話。”又將許多錢鈔分賞眾丐戶,又抬出兩甕好酒,和些活雞、活鵝之類,教眾丐戶送去癩子家當個折席,直亂到黑夜方才散去。淑芬在房中氣得兩淚交流。這一夜,莫稽在朋友家借宿,次早方回。宗老大見了女婿,自覺出醜,滿面含羞。莫稽心中未免也有三分不樂,只是大家不說出來。正是:啞子嘗黃柏,苦味自家知。

卻說宗淑芬只恨自己門風不好,要掙個出頭,乃勸丈夫刻苦讀書。凡古今書籍,不惜價錢買來與丈夫看;又不吝供給之費,請人會文會講;又出資財,教丈夫結交延譽。莫稽由此才學日進,名譽日起,二十三歲發解連科及第。

這日瓊林宴罷,烏帽官袍,馬上迎歸。將到丈人家裡,只見街坊上一群小兒爭先來看,指道:“宗團頭家女婿做了官也。”莫稽在馬上聽得此言,又不好攬事,只得忍耐。見了丈人,雖然外面盡禮,卻包著一肚子忿氣,想道:“早知有今日富貴,怕沒王侯貴戚招贅成婚?卻拜個團頭做岳丈,可不是終身之玷!養出兒女來還是團頭的外孫,被人傳作話柄。如今事已如此,妻又賢慧,不犯七出之條,不好決絕得。正是事不三思,終有後悔。”為此心中怏怏只是不樂,淑芬幾遍問而不答,正不知甚麼意故。好笑那莫稽只想著今日富貴,卻忘了貧賤的時節,把老婆資助成名一段功勞化為春水,這是他心術不端處。

不一日,莫稽謁選,得授無為軍司戶。丈人治酒送行,此時眾丐戶料也不敢登門鬧吵了。喜得臨安到無為軍是一水之地,莫稽領了妻子登舟起任。

行了數日,到了採石江邊,維舟北岸。其夜月明如晝,莫稽睡不能寐,穿衣而起,坐於船頭玩月。四顧無人,又想起團頭之事,悶悶不悅。忽然動一個惡念:除非此婦身死,另娶一人,方免得終身之恥。

心生一計,走進船艙,哄淑芬起來看月華。淑芬已睡了,莫稽再三逼她起身。淑芬難逆丈夫之意,只得披衣,走至馬門口,舒頭望月,被莫稽出其不意,牽出船頭,推墮江中。悄悄

喚起舟人,吩咐快開船前去,重重有賞,不可遲慢。

舟子不知明白,慌忙撐篙蕩漿,移舟於十裡之外。住泊停當,方才說:“適間奶奶因玩月墮水,撈救不及了。”卻將二兩銀子賞與舟人為酒錢。舟人會意,誰敢開口?

船中雖跟得有幾個蠢婢子,只道主母真個墮水,悲泣了一場,丟開了手,不在話下。有詩為證:只為團頭號不香,忍因得意棄糟糠?

天緣結髮終難解,贏得人呼薄倖郎。

你說事有湊巧,莫稽移船去後,剛剛有個淮西轉運使許德厚,也是新上任的,泊舟於採石北岸,正是莫稽先前推妻墜水處。這許德厚雖年事頗高,卻面相冠玉,風流倜儻,和夫人推窗看月,開懷飲酒,尚未曾睡。忽聞岸上啼哭,乃是婦人聲音,其聲哀怨,好生不忍。忙呼水手打看,果然是個單身婦人,坐於江岸。

便教喚上船來,審其來歷。原來此婦正是無為軍司戶之妻宗淑芬,初墜水時,魂飛魄蕩,已拚著必死。忽覺水中有物,托起兩足,隨波而行,近於江岸。淑芬掙扎上岸,舉目看時,江水茫茫,已不見了司戶之船,才悟道丈夫貴而忘賤,故意欲溺死故妻,別圖良配,如今雖得了性命,無處依棲,轉思苦楚,以此痛哭。

見許公盤問,不免從頭至尾,細說一遍。說罷,哭之不已。夫人感傷墮淚,許公勸道:“汝休得悲啼,此等忘恩忘義之人,必遭天譴。我與你二兩銀子當做盤纏,回到孃家,向當地縣衙報案吧”。

淑芬搖搖頭,心悲道:“今已嫁作他人婦,無顏再回孃家中。負心郎得道正上任,異地官司又豈得勝”。夫人也知如今這世道,民告官顯有得勝者,再加上是在異地,更無可能,邀夫君為其申冤。許德厚無意相助徒增勞煩,便借公事繁忙推脫,加付三兩銀子與淑芬,淑芬拜謝而去。

不一日,許德厚到淮西上任,那無為軍正是他所屬地方,許公是莫司戶的上司,未免隨班參謁。這轉運使在宋代權力極大,官至從三品,官位和權力高於同路的知府,直接對中央負責。是州省最高行政長官,總領財賦並監察地方官吏。經度一路財賦,包括上供朝廷和州縣日常經費,督察州縣官吏,有彈劾權,司法刑獄事務,肩負國防戰備、河防治水及外交事務,各州知府知州需奉轉運使令行事。許公見了莫司戶,心中想道:“實是一表人才,幹恁般薄倖之事!”忽然心中一閃“此人可為名利不顧一切,我何不將玉娥嫁與他,招他為婿。”

約過數月,許公對僚屬說道:“下官有一女名玉娥,頗有才貌,年已及笄,欲擇一佳婿贅之。諸君意中有其人否?”眾僚屬都聞得莫司戶青年喪偶,齊聲薦他才品非凡,堪作東床之眩許公道:“此子吾亦屬意久矣,但少年登第,心高望厚,未必肯贅吾家。”眾僚屬道:“彼出身寒門,得公收拔,如兼葭倚玉樹,何幸如之,豈以入贅為嫌乎?”許公道:“諸君既酌量可行,可與莫司戶言之。但云出自諸君之意,以探其情,莫說下官,恐有妨礙。”

眾人領命,遂與莫稽說知此事,要替他做媒。莫稽正要攀高,況且聯姻的可是轉運使大人,興得抓狂,便欣然應道:“此事全仗玉成,當效銜結之報。”眾人道:“當得,當得。”隨即將言回覆許公。

許公道:“雖承司

戶不棄,但下官夫婦鍾愛此女,嬌養成性,所以不捨得出嫁。只怕司戶少年氣概,不相饒讓,或致小有嫌隙,有傷下官夫婦之心。須是預先講過,凡事容耐些,方敢贅入。”眾人領命,又到司戶處傳話,司戶無不依允。一日,許公讓其與玉娥相見一面。司戶見那玉娥驚為天人,杏臉桃腮,蛾眉鳳眼,體若春柳,步出蓮花。

正所謂:無瑕堪比玉,有態欲羞花。只少宮妝扮,猶勝張麗華。司戶回去後心思著“我莫稽這是轉了幾世的運能娶到如此美豔之女子”,興得幾日食不下飯。

此時司戶不比做秀才時節,一般用金花彩幣為納聘之儀,選了吉期,皮鬆骨癢,整備做轉運使的女婿。

婚日當晚,莫司戶冠帶齊整,帽插金花,身披紅錦,跨著雕鞍駿馬,兩班鼓樂前導,眾僚屬都來送親。一路行來,誰不喝采!正是:鼓樂喧闐白馬來,風流佳婿實奇哉。

團頭喜換高門眷,採石江邊未足哀。

是夜,轉運司鋪氈結綵,大吹大擂,等候新女婿上門。莫司戶到門下馬,許公冠帶出迎。眾官僚都別去,莫司戶直入私宅,新人用紅帕覆首,兩個養娘扶將出來。掌禮人在檻外喝禮,雙雙拜了天地,又拜了丈人、丈母,然後交拜禮畢,送歸洞房做花燭筵席。莫司戶此時心中如登九霄雲裡,歡喜不可形容,仰著臉,昂然而入。

才跨進房門,忽然兩邊門側裡走出三四個大漢,一個個手執籬竹細棒,劈頭劈腦打將下來,把紗帽都打脫了,肩背上棒如雨下,打得叫喊不疊,正沒想一頭處。莫司戶被打,慌做一堆蹭倒,只得叫聲:“救命,救命!”只聽房中嬌聲宛轉分付道:“休打殺薄情郎,且喚來相見。”四名大漢方才住手。扯耳朵,拽胳膊,好似六賊戲彌陀一般,腳不點地,擁到新人面前。司戶口中還說道:“下官何罪?”開眼看時,畫燭輝煌,照見上邊端端正正坐著個新人,不是別人,正是玉娥。

莫稽慌忙跪下,拱手道:“我莫稽知罪了,望小姐包容之。”玉娥唾其面,罵道:“薄倖賊!你不記宋弘有言:‘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當初你空手贅入宗家門,虧得宗家資財,讀書延譽,以致成名,僥倖今日。你原配淑芬亦望夫榮妻貴,何期你忘恩負本,不念結髮之情,恩將仇報,將她推墮江心。幸然天天可憐,得遇我爹爹提救。”莫稽滿面驚詫,閉口無言,只顧磕頭求饒。玉娥對莫稽說道:“妾知你狼心狗肺,若結為夫妻,不知何時亦或命喪於你,怎可附託終身,不如將你拿了待候發落。”說畢四名大漢立即將莫稽擒住。莫稽嚇得連連求饒“小姐,小姐可否聽我幾句再做定奪”。

玉娥道“你且說來”

莫稽思摸著許公明知此事,卻依然將女兒下嫁自己,看來並不是真要明辨是非。於是故意編造一通,說在宗家受盡屈辱,淑芬蠻橫刁怪,在船上與其爭執時,不幸落水。對天發誓自己將永遠忠於許家。

莫稽道“小姐生得美若天仙,在下愛之入深,若能入贅許家,下官將一生一世盡忠小姐,絕不與其他女人有染。若有違背,天譴地誅。”玉娥揚手,四名家丁放開莫稽離去。玉娥接著說道:“任你花言巧語,妾如何得信。你若真想入贅我許家便要受兩回考驗,若能過了這兩回考驗才能證

明你忠於玉娥”

“莫說兩回,哪怕十回我也受”莫稽急忙說道“這其一嘛,你從玉娥胯下鑽過,我以屈辱消解你身上害人的戾氣”玉娥叉開雙腿。莫稽二話不說,趴在地上,從許玉娥胯下鑽了過去,問道“那這其二又是甚麼”

玉娥竊笑,從櫃子中取出一隻碩大的琉璃杯放在地上。忽得退去褻褲,裸露下身,將杯子塞進胯間。少時,一道黃水從那茂盛烏黑的森林中央射入杯中,只聽見杯中叮哆作響。待到杯中響聲漸微直至停止,已是滿滿一杯深茶色。

玉娥從袖中拿出一般官家都用不到的軟紙,擦拭下身後提上褲子,對莫稽說道“這二嘛,你需喝下我腹中之水來淨化你那骯髒的身體”莫稽驚詫道:“這如何使得,這……這..”玉娥柳眉剔豎,嬌眼圓睜道“你若不允,此刻便可就此作罷。退去婚裝,你與我許家再無瓜葛,此也是我父之意。”莫稽想著今日要不依她,不但攀不成高,難免自己殺妻之事不被供出。

只得硬著頭皮將杯子捧起送到嘴邊。一股難聞的尿騷撲鼻而來,莫稽屏住氣,強忍著喝進一口立刻嚥下,頓時森森作嘔,口中酸鹹苦澀各中滋味。莫稽道“這腹中之水滋味難以下嚥,恐怕下官不能如小姐願”玉娥見其想要放棄冷冷說道“比起你那糟糠淑芬喝那江中之水滋味如何。”

莫稽聽到她又提及自己殺妻之事暗思道“我若不如她願,事後必遭她許家將事托出,仕途前程毀於一旦。”於是再次屏住氣,分兩次將那杯中尿液當做苦澀草藥灌入肚中。莫稽喝盡後大喘著氣,肚內翻滾似有嘔吐之意。玉娥見其狀說道“你若吐出可不能算,妾明日晨時還會給你續上一杯。”

聽到此言莫稽趕緊強行忍嘔吐,半茶過後才不再有反應。玉娥拍手稱讚道“從今以後,你莫稽的身體裡有了我許玉娥身體裡的水,你便是我許家人”脈脈含情的望著莫稽叫道“夫君”。

莫稽大喜叫聲“娘子”。玉娥柔情似水嬌羞的說道“春宵苦短,今日乃玉娥洞房日,夫君速去將這琉璃杯子帶去洗淨,漱了口回來,玉娥今夜給你驚喜”。

莫稽喜得離去,洗漱一番即回到房中,一開房門便被幾人將手腳捆住,吊在床邊離地三尺,絲毫動彈不得。莫稽望著玉娥問道“娘子,這是為何?”玉娥看著莫稽坐在床上笑而不語,家丁出其不意將莫稽嘴巴塞住,然後離去。

稍過片刻,只見許公自外而入,與玉娥並肩而坐。見了玉娥,神魂飄蕩,不能禁止。兩人抱做一團。解帶卸衣,海誓山盟,雲情雨意。

情興兩和諧,摟定香肩臉貼腮。手捻著香酥奶,綿軟實奇哉。退了褲兒脫繡鞋。玉體靠郎懷,舌送丁香口便開,倒鳳顛鸞雲雨罷。

莫稽驚得目瞪口呆,無數疑惑在心中,口被封,喉中發出嗚嗚聲。兩人在床上體位變換多次,許德厚抱起玉娥下了床,讓其盤在自己身上,走到莫稽身邊,肉柱一邊進出玉娥身,一邊對莫稽說道“我知你此刻疑惑,玉娥並非我親女而是義女,老夫收養她時才五歲。她與老夫兩情相悅,只是女兒年過雙十,已不能留在家中,正在一籌莫展之際,讓老夫遇到你這樣為求名利不惜殺妻之人,老夫便納你為婿。你與玉娥只有夫妻之名,不得有夫妻之實,今日老夫就不辭辛苦,替你洞房。”

玉娥環抱許德厚身上摟作一團,口中呻呻不斷。兩人又到床上,如糖似蜜,如膠似漆,恁意顛鸞倒鳳。

最後,玉娥翻身騎在許德厚身上,與他十指相扣,如同威風凜凜,英姿颯爽的巾幗騎兵,風馳電掣,縱馬奔騰。只騎得許德厚哀嚎連連,全身抽搐,肉管一洩如注,吐盡體內白漿。歇了片刻,玉娥起身抽出軟耷的肉蟲,胯間玉口立即濃漿四溢。兩人收拾一通,穿上衣裳,解開莫稽。

三人靜坐桌旁,剛才一番烈動,腰部開始吃痛,許公握拳一邊捶敲腰部,一邊對莫稽說道“吾知你也是個曉得人,各中利害無需再多言。除了雲雨之事由老夫來替,你們與平常夫妻並無區別。以後你官利仕途就由老夫來辦,可有一樣,你需善待玉娥,不得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可否做到”。莫稽別無他法只得答應道“小婿全都仰仗岳父大人提攜,待玉娥如冠上明珠。”許公起身說道“好了,那就不擾你們上床休息了”

說罷就要動身出去。玉娥急忙說道“唉、唉、唉,不行,不行,他不許上床,睡到地上去。到了床上萬一他耐不住,惹出禍端”。許德厚轉身笑道“玉娥休要擔心,賢婿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了一時之快而捨去項上人頭的。”

接著目光轉向莫稽“你說是不是啊”。莫稽連連回道“岳父大人說得是,岳父大人說得是。”許德厚出去後兩人上床休息了。

其實將自己養女納做妾者也有,只不過許德厚做不得,這是為何?原來宋高宗趙構南巡時,在他所管之地落腳,各級官員一同接駕時,宋高宗當著眾臣的面將許德厚立為廉吏的典範,對許德厚說道“朕聽當地百姓說你為官清廉,至今還守著糟糠之妻,沒有納三房四妾。”許德厚跪地回道“賤內小時候和臣一起要過飯,臣與他生死相依。發過誓,終身不與其他女人有染”。宋高宗甚是感動,接著說道“朕還聽說你夫人親自為役工們縫過衣服,納過鞋底。”許德厚感動得跪地而泣“皇上!”。宋高宗說道“許德厚聽旨,朕封你為淮西轉運使,加封你夫人為誥命夫人”。許德厚謝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德厚沒有納妾並非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與糟糠之妻感情深厚。實則是因為早就與養女玉娥有染,夫人自知出身卑賤,也只得睜隻眼閉隻眼。哪知被宋高宗因獨守糟糠之妻升了官,便納妾無望。幸好得遇莫稽殺妻,才納了他為婿,方便行那汙濁之事。

只能看不能使,一月下來莫稽實在按耐不住去了青樓。夜間正當與頭牌小紅雲雨之際,許玉娥帶著家丁踢開房門闖了進來,見兩人赤身裸體,心裡五內如焚。小紅走上前去正要理論,許玉娥一個耳光打將下去,小紅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你敢打我?

你可知這裡乃盧三爺兜著的。”站起來就要與許玉娥扭打,家丁一腳踢至小紅下腹,當場昏死過去。莫稽穿上褲子走到許玉娥跟前:“娘子……”啪,許玉娥反手一個耳光打得莫稽當場低頭不敢開口了。

老鴇帶著打手進來了:“你是誰,今天休想出脫。”許玉娥目露寒光與老鴇對視了一下,老鴇立即撇開視線不敢直視,也不再說話了。老鴇憑多年經驗估計到此事恐怕連盧三爺也擺不了平。許玉娥一把揪住莫稽的耳根,從青樓裡一路拽進大路上的

馬車揚長而去。

許府寢室內啪啪作響,莫稽赤裸上身跪在地上正遭到許玉娥左右開弓不停扇耳光,雙面紅腫。許玉娥拿出鞭子,莫稽嚇得連連求饒“娘子,饒了我吧,再不敢有下次了”這皮鞭原本是許玉娥對下人執行家法所用。坐在一旁的許德厚走到莫稽跟前說道“你也太不像那話了,才短短一個月你就去青樓嫖宿妓女,你讓我許家的臉往哪裡放,嗯?你可知道按大宋律法,朝廷命官嫖妓者當場罷官流放,十年內不再複用,前途毀於一旦,我許家也要受到牽連。讓老夫官場上的對頭知道還不借題發揮。”

莫稽哭訴道:“岳父大人,小婿受訓了,放過我吧”“這是你夫妻倆的事”許公言罷拂袖而去。莫稽續向玉娥討饒“夫人,放過為夫吧”

玉娥斥道“念你初犯,就執你一鞭。如有下次我也不打你了”。聽到“如有下次我也不打你了”這句話莫稽心裡頓時一股寒意。

畢竟她許家有自己殺妻之事的把柄。啪,“啊……”玉娥用盡全身之力,莫稽後背出現一道血痕,接著皮開血流。玉娥收起鞭子上床睡了。

莫稽跪了一夜,早上又被灌了玉娥一夜晨尿才被徹底被放過,這也是莫稽第二次被逼著喝許玉娥的尿。玉娥起床後從家裡拿出金創藥,讓莫稽趴在床上給他上藥,“呃”莫稽吃通躲閃。玉娥憐惜道“別動,這鞭痕傷及膚肉,若不上藥難免潰爛。我知夫君恨妾心狠,可若不如此又怎得教訓。如今父親大人正得聖寵,正是發跡之時,難免對家忌恨而借題發揮,在皇上面前貶損我許家。”

夜裡。見玉娥氣已消盡,莫稽說道“為夫不能與娘子行夫妻之實,床事如何解之”。玉娥看了莫稽一眼,退去褻褲,分開雙腿道:“許你來興時口我下面,你可用手自行作出吧”。莫稽將頭埋進玉娥雙腿間……

三年過後,許德厚因受宋高宗偏愛,再加上一直為官清廉,官級節節攀升,舉家入都城臨安府(南宋宋高宗趙構定都臨安府)任知樞密院事。莫稽憑其聰明才智和岳父許德厚的幫襯,也官至尚書右司郎中。其妻許玉娥常年施粥捐衣,定日遍請郎中免費為窮人看病。廣受臨安府百姓和各官好評。外人看來這一家,女婿才思敏捷,年輕有為,夫人賢妻良母,廣施善緣,岳丈官至二品知院,為官清廉,真是羨煞旁人。這三年莫稽再不敢與任何女子有染,一直以舌口手作代做房事。

春去夏來,到了端陽佳節。這日風調雨順,許玉娥與丈夫約好,上午同去外觀賽龍舟。早晨起來,玉娥在膳房張羅,安排人裹端陽粽。莫稽已打點停當,與玉娥貼身侍婢娉娉一同等候玉娥。

侍婢娉娉來許家時才十二、三歲,是個瘦瘦小小的機靈丫頭。五年過去,猛然已長成個婷婷玉立的大姑娘,體態豐滿,面白頰紅,象顆剛剛成熟的蜜桃,散發著誘人之氣。常跟許玉娥左右,舉止神態自然也受了她的感染,端莊中透出幾分機敏幹練,年紀比許玉娥小了五歲,因而比她多幾分少女的羞澀。許玉娥在善房一時脫不開身,莫稽待得無趣,便與娉娉玩鬥草遊戲。

鬥草乃當地端陽前後玩的遊戲,先扯下一大把細長的青草,兩人各握一束;每人每次從對方手裡抽出一根草來,看誰抽到的長,便勝出。賭注則因人而異,莫稽與娉

娉的賭注是:誰贏便在對方的掌上打板。莫稽轉身去到院牆下把了青草,分給娉娉一半,一同來到院裡的石凳上,便開始了遊戲。兩人鬥得正歡,並未察許玉娥已出了膳房,來到他倆身後。

許玉娥沒有驚擾他們,悄悄站在一旁觀戰。

鬥草全憑氣運,雙方輸贏本應相差無幾。許玉娥看了一陣子,見丈夫總是輸多贏少,不禁有些奇怪。細察,終究發覺其中奧秘。原來莫稽故意相讓,他抽草後常不動聲色地掐掉一截,與娉娉的草比,總是短了。他便心甘情願伸出手來,讓娉娉用一塊小木板輕輕地打一下。再瞧娉娉神態,勝卻無喜,倒是羞澀,見莫稽的眼神總是躲閃,敲打對方的手是慎之又慎、輕之又輕,象是帶著一種愛憐和心痛。他倆莫非心靈有約?許玉娥頓生疑竇,但平日看來,他們主僕皆是循規蹈矩,決非淺薄之人。許玉娥感到其中頗有蹊蹺,便不動聲色,佯作剛來,招呼兩人,便一同趕路去看龍舟賽。

端陽節的河邊熱鬧非凡,來觀龍舟的人把岸邊圍個水洩不通。更有那些賣粽子、鹹蛋等小販穿梭其中。由於是微巡,並未與百姓隔開,許玉娥主僕三人艱難擠出個空檔,站在河灘上等著龍舟賽開始,許玉娥居中,莫稽與娉娉各站一旁。不一會兒,鑼鼓齊響,幾條裝扮得紅紅綠綠的龍舟駛了出來,眾人震天動地吶喊,龍舟象離弦之箭朝下游衝去。漢子們位於龍舟之上,拚命地舞動木槳,十來個人動作整齊一致,煞是有趣。觀賽時,許玉娥無意間回收目光,瞥了一眼莫稽,發覺他此刻眼神正落在一旁的娉娉身上,那目光中藏著火辣的渴望。許玉娥的心不由地"咯噔"沉了一下。莫稽似乎覺察到了夫人的反應,慌忙把目光移向了河面,臉上不知不覺地露出了懼色。

兩人真的有意?似乎還在隱隱約約之中。許玉娥無心再看沸騰的龍舟賽,心裡暗暗地思索著丈夫與娉娉的微妙關係,不自覺的將目光掃過娉娉。這丫頭還真出落得模樣。

高聳的乳房和渾圓臀部,除了自己還真是少有女子的體姿能與之相敵。這可是懷孕生子的身胚子,哪豈不是……?她想到了索性成全丈夫與娉娉的隱情,娉娉在她身邊長大,品性脾氣她都瞭解,確實是個本份而善解人意的好女孩,給丈夫作妾,既合了他倆的心意;又可生子添嗣;也去了丈夫的一塊心病,不是一舉三得嗎?主意已經打定,夜裡,許府,莫稽的寢室裡男呻女吟。

莫稽坐在桌旁等候,這已是平常之事。許德厚一陣哀嚎交貨後穿了衣裳。由於年事漸高,下床時雙腿一軟,跌倒在地。莫稽趕緊將他扶起說道“岳父大人小心,您可要保重身體啊”。

許德厚在莫稽的攙扶下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說道“賢婿啊,老夫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嘍”。莫稽奉承道:“唉,岳父大人今年才四十有一,只不過湊巧絆到了而已,岳父大人依舊年輕力盛,剛才還生龍活虎,動作迅猛,尤勝新婚少年。”

許德厚聽了非常受用:“你呀,淨油嘴,說些假話哄我開心”,說罷兩人出了房門。莫稽連忙說道“小婿句句屬實”,接著臉一紅羞的繼續說道”不信可以去問娘子啊”。

許德厚沒想到莫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白了他一眼“你呀!好了,好了,別送了,回房去吧

,你娘子還有要緊的事和你說呢”。”岳父大人慢走啊”。莫稽回到房中,夫人裸著身子躺在床上,玉穴中飽含白漿。

夫人說道:“相公,我有話對你說”。

“娘子請講”

“相公可曾看上誰家的姑娘”

“天地良心,這三年來我一直本本分分把精力都用在仕途上,從沒和任何女人有染吶。”

“相公莫慮,妾並非此意,這三年來,妾知你一直憂心之事,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妾又怎能阻你盡天事。我想為你安一門親事,妾看得出你與娉娉情投意合,不如納了房如何?”

莫稽將信將疑有些膽怯,深怕夫人是在考驗自己,但仍鼓足勇氣硬著頭皮問道“真的?”

“千真萬確,父親也同意了,娘一直無法生養,妾更不可能為父親生養,娉娉若能生下一男半女也算是為許家留後了”

莫稽大喜,可又轉臉道“不知娉娉意下如何?”

“娉娉是妾婢女,何須她意”

“不不不,夫人休要逼她,若她不願,為夫又怎可強求”

莫稽這三年確實對玉娥無微不至,甚至可以說百依百順,可玉娥不能分辨莫稽到底是因為懼怕自己手上有他的把柄,又或是因為父親的權勢,還是真和自己有了感情。此刻她看得出丈夫可是真心實意的呵護娉娉,心疼娉娉,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一陣醋意在心頭,眼裡潤溼:“你這移情別戀的薄情人,現在倒護起娉娉了,把你夫人的好意當驢肺。要是以後你有了娉娉,又想到妾與父親的事,定是對妾再也不聞不問了。”

莫稽安慰道“夫人說哪裡話,莫稽對夫人的恩德終身不忘,定會待夫人勝過娉娉,也拜謝岳父大人成婿好事,讓婿延後”。”花言巧語,瞧你樂得,妾不求你偏愛,只求日後不要冷落了妾就是,來,嚐嚐今日父親的味道如何”玉娥分開胯,那白漿已溢出,沾滿玉穴下方,莫稽大口吞食,整整一大口全都吃進嘴裡,仔細品了又品嚥了下去(如此一大口,也可算喝)說道“嗯,今日的特別濃郁,腥味特重”。

吃到這麼濃郁的白漿莫稽這才想起許德厚因公已多日未歸家,接著說道:“對了,岳父大人因公出巡,已有快一個月未來了,難怪如此濃,這般腥。沒了上次的微微酸味,剛吃到嘴裡有一絲絲苦,吃下去有一點回甘”莫稽用舌舔了舔嘴唇,玉娥笑道“哈哈哈哈,夫君真吃得出來?”。莫稽道:“不哄你,真是如此”。

玉娥摸了一下陰戶嬌笑道“裡面還有很多,你躺下,妾口對口餵你。”莫稽仰臥床上,玉娥起身,口對口,須對須(玉穴對嘴巴,陰毛對鬍鬚)騎到莫稽嘴上,莫稽不停吸吮。待玉娥將體內的白漿皆渡入莫稽胃中,莫稽剛停下吸吮之時,玉娥便說道“你岳父的已經嘗完了,現在該嚐嚐你妻子的了”。

莫稽的喉結開始蠕動,安靜的房間裡不斷髮出咕,咕,咕,咕,咕,咕,咕……的聲音。

自從娉娉被納作妾住到了西房,玉娥與許德厚行那事就不太方便了,雖然每次莫稽也都在屋裡,即使娉娉聽到聲音也會認為是莫稽和夫人在行房,但萬一被娉娉看到三人都進了屋,裡面還有行房的聲音便會露出馬腳。因此玉娥與許德厚交媾時兩人都會將聲音壓到極低,再不似之前那般自然了。

一年後,娉娉產下一子。玉娥視如己出,萬般

寵愛,幫他取名“和融”,意思她將與娉娉相處和睦融洽。娉娉不忘侍婢身份,對許玉娥仍執侍婢之禮,言談舉止,謹慎小心,不敢有半點隨意之態。

玉娥待娉娉如親妹,多次斥責娉娉行主奴之禮,不把自己當親姐姐。莫稽稍有言語顯重,她便跳出來護短,給娉娉樂得不知到底誰才是自己男人。娉娉有孕期間,玉娥噓寒問暖,訪醫尋方,精料飲食。生產當日,忙前忙後,安排都城最好的穩婆、奶婆、醫婆三人同時為娉娉接生。

聽到娉娉臨盆時的叫喊,玉娥坐立不安,不知所措,比任何人都緊張,生怕娉娉出事。一聲啼哭,娉娉誕下一名男嬰。玉娥進屋握住娉娉的手,淚水奪眶而出。一為妹妹順利生產而喜,二也彌補了自己因與許德厚的關係不能生產的遺憾。

一晃三載,某日娉娉攙著三歲的和融在庭院草坪嬉戲,許玉娥也正散步走了過來。娉娉趕緊拉著和融走過來彎腰行禮,叫道:“夫人”接著對孩子說道“快叫主母大人”小和融用那稚嫩的聲音嗲聲嗲氣叫道“主母大人”。

許玉娥佯作生氣白了娉娉一眼道:“都四年了,你還不時的行此大禮,如此見外,姐姐實在寒心,這四年姐姐待你如何。”娉娉急哭,眼淚汪汪解釋道“好姐姐,妹妹有時真的忘了,習慣著不知不覺就行了禮,傷了姐姐的心。”許玉娥牽住娉娉的手說道“妹妹不哭,姐姐剛才話有些重了,我知你是個善良姑娘才會如此,你哭了姐姐更心疼。”

接著蹲下親了小和融臉頰一口將他摟在身上說道“孩子,在外叫我大娘,在家裡也叫我娘知不知道啊!”小和融像他爹一樣是何等聰明,小小年紀就知道討許玉娥歡心,雖然不理解為何,還是立刻喊道:“娘”,這一聲娘叫的許玉娥母愛氾濫,熱淚盈眶。對著娉娉說道“以後不許叫莫稽老爺,要和我一樣稱他夫君,相公”。

”可是姐姐才是老爺的結髮妻子啊”“不許可是,你和我都是他結髮妻子,就算有外人在也這麼稱他,才不在乎什麼狗屁禮數。還有,父親大人早就讓你叫他爹了,你還是一口一個老爺。”……

夜裡,主母玉娥房裡,交媾已過半個時辰,許德厚進出越漸顛狂,突然從玉娥肉穴裡抽出肉管,塞入跪在地上的莫稽口中,管頭伸入喉裡。莫稽喉擠管頭,許德厚爽得欲仙欲死,兩腿狂抖,卻不敢大聲哀嚎,閉著嘴,鼻腔裡不斷髮出悶哼,肉管排出漿液。莫稽喉塞管頭,偶感窒息,且時時伴有嘔吐之意,難受得欲生欲死全身抖動,臉色慘白,眼睛裡的淚液與許德厚肉管裡的漿液同時出來。許德厚莫稽兩人身子由肉管黏連,融為一體,同時抽搐,同時白眼外翻,同時全身痙攣,同時出液(許德厚的漿液,莫稽的淚液同時而出)。須臾時後,許德厚抽出肉管,兩人同時癱倒在地,精疲力盡。

待到起身時,許德厚那肉管已縮成了肉蟲。玉娥見此滑稽模樣笑得不能自已,對莫稽說道:“哈哈哈哈,夫君今日可是大補了一回,可就是苦了爹爹了,爹爹辛苦積攢了幾周的口糧,都給相公了。”莫稽奉承道:“謝謝岳父大人款待,岳父大人辛苦了”。”

賢婿客氣,老夫就這一女,為了賢婿,再辛苦也值得”許公說畢穿起貼身裡褲,將那已是垂頭喪氣的肉蟲兜了

進去,再穿好衣褲出了房門,一路釀嗆的回到了自己房中。許德厚的夫人端了一杯冷熱正適的參茶給他,說道“相公受累了,可要保重身體啊,喝杯參茶補補身子吧”。”嗯”許德厚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也不洗漱,脫了外衣上床倒頭就睡。

身體內的濃漿已經射得一滴不剩,完全虛脫,片刻便已入夢。睡在一旁的夫人將他身上的薄被順了順,蓋住露在被子外的一隻手臂後,自己側身睡去了。

詩曰:宋弘守義稱高節,黃允休妻罵薄情。

試看莫生婚再娶,姻緣巧合當綠龜。

第二回 濫官惡霸作惡終得報,欽差夫人義買方哥妻

話說徽宗年間,徽州府有一個富人姓程。他那邊土俗,但是有資財的,就呼為朝奉。蓋宋時有朝奉大夫,就象稱呼富人為員外一般,總是尊他。這個程朝奉擁著鉅萬傢俬,真所謂飽暖生淫慾,心裡只喜歡的是女色。見人家婦女生得有些姿容的,就千方百計,必要弄他到手才住。隨你費下幾多東西,他多不吝,只是以成事為主。所以花費的也不少,上手的也不計其數。自古道天道禍淫,才是這樣貪淫不歇,便有希奇的事體做出來,直教你破家辱身,急忙分辨得來,已吃過大虧了,這是後話。

且說徽州府巖子街有一個賣酒的,姓李叫做李方哥。有妻陳氏,生得十分嬌媚,丰采動人,卻不得妊,因此家中無子。程朝奉動了火,終日將買酒為由,甜言軟語鬨動他夫妻二人。雖是纏得熟分了,那陳氏也自正正氣氣,一時也勾搭不上。

正值夏日,街坊王老伯到店買酒,搶過酒提子不斷晃悠,貪那提子上一兩滴酒,李方哥一臉鄙夷。王老伯戀戀不捨從懷裡掏出兩枚銅錢付與欲去,李方哥道“還差兩個”。王老伯又從身上摸出一個交出道“實在沒有了”

方哥難為道“小本生意,禁不起賒欠吶,你上月還差兩個呢”王老伯道“那就一同寄到賬本”。方哥無奈,只得記下便是。

隨後程朝奉到店,方哥趕忙接待,笑臉迎道“喲,是程朝奉來了,請,請,請”趕忙擦了擦桌椅。程朝奉坐下問道“今日生意可好”

“託朝奉的福,將就。朝奉是打酒回去還是在本店飲”

程朝奉笑道“方哥好不懂事,打回去喝,何必來你店裡,城裡名樓佳店有的是瓊漿玉液,美味佳餚”

“那是,那是”

“給我來兩壺新釀米酒”

“好咧,娘子,打兩壺今日釀的米酒來”李方哥說罷進了裡屋陳氏端來兩壺酒笑迎道“喲,是朝奉老爺來了”

程朝奉見到陳氏,身心俱醉,讚道“女主人手藝高,釀得一手好酒,我自要來嚐嚐新”

“多謝朝奉誇獎”

李方哥弄來三個菜道“我們店小,沒有好菜,請多擔待”

程朝奉欲將李方哥支了出去,便從袖中拿出三錢碎銀叫他出去買些好菜。李方哥走後,程朝奉飲了一杯對陳氏道“這酒香人更香,你家是酒甜,女主人的笑臉更甜”

陳氏立刻豎臉道“朝奉,切莫取笑,我們小本生意,圖口飯吃,來的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都給笑臉相迎,豈能怠慢”

“那是,那是,敢問女主人這一天下來能賺幾何啊”

“回稟朝奉,小店地方偏僻,生意清淡,一天所得不過一二百錢,勉強度日而已”

“真可惜啊,憑老闆娘這般花容月貌,還得自己釀酒賣酒

,連買飾品的錢都賺不著”程朝奉說罷從袖中取出一錠五兩的銀元寶放在陳氏手中“這是在下一點心意,拿去買點首飾新衣吧”

陳氏推開元寶橫眉道“朝奉,正經錢,三兩五兩不嫌多,非分錢,一個不要,朝奉,您慢慢喝,我灶間裡忙著吶。”說閉就往裡屋走程朝奉連忙攔住陳氏說道“哎,哎,哎,小娘子莫要誤會,哥只是歡喜於你,並不要你做甚非分之事,城裡的頂級酒樓我都不去,來這小酒店只為見上娘子一面便心滿意足矣,這五兩銀子拿著隨便花,見娘子花得,哥才舒心。”又將銀元寶塞入陳氏手裡。

陳氏忙縮回手,怒斥道“朝奉,你是個讀過書的財主、員外,有家有室,別輕賤了身份。”

程朝奉無奈,只好將元寶放在桌上言道“也罷,也罷,娘子陪哥喝上一杯如何”

“我只賣酒,不陪酒”陳氏說罷回了內屋此時李方哥買了好菜回來放到桌上,攤開手“您給的三錢銀子只用了不到一錢,這裡還有二錢多”

“其餘算作酒錢吧。”

“朝奉,這,這太多了”

“算了,算了”

“額,好咧”李方哥收了二錢多銀子看到桌上放著五兩的銀元寶,兩眼範痴,只看得說不出話來程朝奉暗思:“天下的事,惟有利動人心。這家子是貧難之人,我拼舍著一主財,怕不上我的鉤?私下鑽求,不如明買。”將元寶收入袖中對李方哥道:“你一年賣酒得利多少?”李方哥道:“靠朝奉福廕,藉此度得夫妻兩口,便是好了。”程朝奉道:“有得嬴餘麼?”

李方哥道:“若有得一兩半兩嬴餘,便也留著些做個根本,而今只好繃繃拽拽,朝升暮合過去,那得嬴餘?”程朝奉道:“假如有個人幫你十兩五兩銀子做本錢,你心下如何?”李方哥道:“小人若有得十兩五兩銀子,便多做些好酒起來,開個興頭的糟坊。一年之間度了口,還有得多。只是沒尋那許多東西,就是有人肯借,欠下了債要賠利錢,不如守此小本經紀罷了。”朝奉道:“我看你做人也好,假如你有一點好心到我,我便與你二三十兩,也不打緊。”

李方哥道:“二三十兩是朝奉的毫毛,小人得了卻一生一世受用不盡了。只是朝奉怎麼肯?”朝奉道:“肯到肯,只要你好心。”李方哥道:“教小人怎麼樣的才是好心?”朝奉笑道:“我喜歡你家裡一件物事,是不費你本錢的,我借來用用,仍舊還你。若肯時,我即時與你三十兩。”李方哥道:“我家裡哪裡有朝奉用得著的東西?況且用過就還,有甚麼不奉承了朝奉,卻要朝奉許多銀子?”朝奉笑道:“只怕你不肯。你肯了,又怕你妻子不捨得。你且兩個去商量一商量,我明日將了銀子來,與你現成講兌。今日空口說白話,未好就明說出來。”笑著去了。

這日,李方哥去東門修鞋匠處討要一年前的酒錢,卻被惡語相向,好說歹說後,鞋匠將些銅錢扔在地上,散落四處道“哎,酒錢還了啊”李方哥憤道“你,你如何這般,我好心賒賬於你……”鞋匠不消道“怎的,這錢要麼拿走,不要這錢便的我的,橫豎都是清了賬了”李方哥無奈只得趴在地上將銅板一一撿起。

李方哥晚上把這些話與陳氏說道:“不知是要我家甚物件。”陳氏想一想道:“你聽他油嘴,若是別件動用物事

,又說道借用就還的,隨你奢遮寶貝,也用不得許多貰錢,必是痴心想到我身上來討便宜的說話了。你男子漢放些主意出來,不要被他騰倒。”李方哥笑笑道:“哪有此話!”隔了一日,程朝奉果然拿了一包銀子,來對李方哥道:“銀子已現有在此,打點送你的了。只看你們意思如何。”

朝奉當面打開包來,白燦燦的一大包。李方哥見了,好不眼熱,道:“朝奉明說是要怎麼?小人好如命奉承。”朝奉道:“你是個曉事人,定要人說個了話,你自想家裡是甚東西是我用得著的,又這般值錢就是了。”李方哥道:“教小人沒想處,除了小人夫妻兩口身子外,要值上十兩銀子的傢伙,一件也不曾有。”

朝奉笑道:“正是身上的,哪個說是身子外邊的?”李方哥通紅了臉道:“朝奉沒正經!怎如此取笑?”朝奉道:“我不取笑,現錢買現貨,願者成交。若不肯時,也只索罷了,我怎好強得你?”說罷,打點袖起銀子了。

自古道:“清酒紅人面,黃金黑世心。”李方哥見程朝奉要收拾起銀子,便待著眼不開口,盡有些沉吟不捨之意。程朝奉早已瞧科,就中取著三兩多重一錠銀子,塞在李方哥袖子裡道:“且拿著這錠去做樣,一樣十錠就是了。你自家兩個計較去。”李方哥半推半就的接了。

程朝奉正是會家不忙,見接了銀子,曉得有了機關,說道:“我去去再來討回音。”

回到家中,正巧做燒餅的張嚴過來賒酒,李方哥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張嚴,你怎的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又來賒,這都幾個月了,上次,還有上上次可都沒還呢。”張嚴藉口道“哎,真倒黴,我爐子塌了,好幾日沒賣燒餅,我..”

“你沒錢,那就別喝了。”

“大哥,幫個忙吧,大哥,您是知道我的毛病的,我要不喝會死的,方哥,方哥,方哥,您幫幫忙”

“去去去,我這酒店已是活不下來,哪管你死活”

陳氏聽到後從裡屋出來對張嚴道“可別說這種絕話,年輕輕的哪得死啊,只要肯出力幹活,說不定還能取上媳婦呢。”

“嗨,好嫂子,我哪來錢取得了,能不能給我下壺酒?”

“好”陳氏接過酒罈打了一罈酒給了張嚴,李方哥想阻止已是來不及了。

“還是嫂子疼人”

“我說張嚴兄弟,你爐子塌了就不修了啊,沒有正經活路,怎麼過日子呀。”

“哦,好嫂子,我回去就修爐子,明天就賣燒餅,我回去了”

李方哥不耐煩的說道“哎哎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別忘了把酒錢儘快還上啊”

“唉,好嘞。”

張嚴走後李方哥說道“娘子啊,你看你別淨做好人,這號人吶少惹,”

“鄉里鄉鄰的,何必呢”

“看來這酒錢吶,又丟到水裡去了,還指望他還吶!”

不久,李方哥進到內房與妻陳氏說道:“果然你昨日猜得不差,原來真是此意。被我搶白了一頓,他沒意思,把這錠銀子作為陪禮,我拿將來了。”陳氏道:“你不拿他的便好,拿了他的,已似有肯意了。他如何肯歇這一條心?”李方哥道“我一時沒主意拿了,他臨去時就說‘象得我意,十錠也不難。’我想我與你在此苦掙一年,掙不出一二兩銀子來。他的意思,倒肯在你身上舍得大錢。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哄他,與了他些甜頭,便起他一

主大銀子,也不難了。也強如一盞半盞的與別人論價錢。”李方哥說罷,就將出這錠銀子放在桌上。

陳氏一把將銀子擼到地上怒道:“你就捨得老婆養漢了,不怕羞恥?”李方哥道:“不是捨得,我們拚忍著一時羞恥,一生受用不盡了。而今總是混帳的世界,我們又不是甚麼閥閱人家,就守著清白,也沒人來替你造牌坊,落得和同了些。”陳氏淚水直下:“天吶,我前世造了什麼孽呀,你休想。”

軟磨硬泡一宿陳氏死活不肯答應。清晨時分,陳氏醒來眼都快哭幹“你讓我犯七出之條,以後我何以見人。”李方哥道“哎,如今這世道,只會恥笑窮人,再說他人又怎會知道。”

“你怎知那殺千刀的不會與他人說起”

“娘子,我看得出那程朝奉是真心喜歡你,他又怎捨得害你”

“你……你無恥”

“娘子,咱酒店偏僻,來店買酒的不是窮酸就是賒賬的主,已經就快維持不下了。老泰山把我這個孤兒收養成人,又教我釀酒,收我為婿,我無一日不忘記恩情,可如今連他的酒鋪也保不住了,說來慚愧。”

“你這黑心的人,還記得爹爹的恩惠,嗚嗚嗚嗚嗚嗚”

“娘子,我求你了,娘子……”李方哥連連跪地磕頭陳氏熬他不過,且見店中實屬難處,一咬牙“好,我答應你,今夜你就叫他來吧,嗚嗚嗚嗚嗚”淚珠直落李方哥心悅不好表露,裝難道:“我而今辦著一個東道在房裡,請他晚間來吃酒,我自到外邊那裡去避一避。等他來時,只說我偶然出外就來的,先做主人陪他,飲酒中間他自然撩撥你。你看著機會,就與他成了事。等得我來時,事己過了。可不是不知不覺的落得賺了他一主銀子?”陳氏哭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不知羞恥的東西。”

李方哥道:“程朝奉也是一向熟的,有甚麼羞?你只是做主人陪他吃酒,又不要你去兜他。只看他怎麼樣來,才回答他就是,也沒甚麼羞處。”陳氏見說“算了”接著深嘆一聲“哎”李方哥聽得這一聲,甚至要將苦膽嘆出,突然心疼起陳氏來。

李方哥一面辦治了東道,走去邀請程朝奉。說道:“承朝奉不棄,晚間整酒在小房中,特請朝奉一敘,朝奉就來則個。”程朝奉見說,喜之不勝道:“果然利動人心,他已商量得情願了。今晚請我,必然就成事。”巴不得天晚前來赴約。

從來好事多磨,程朝奉意氣洋洋走出街來。只見一般兒朝奉姓汪的,拉著他水口去看甚麼新來的婊子王大舍,一把拉了就走。程朝奉推說沒工夫得去,他說“有甚麼貴幹?”程朝奉心忙裡,一時造不出來。

汪朝奉見他沒得說,便道:“原沒事幹,怎如此推故掃興?”不管三七二十一,同了兩三個少年子弟,一推一攘的,牽的去了。到了那裡,汪朝奉看得中意,就秤銀子辦起東道來,在那裡人馬。程朝奉心上有事,被帶住了身子,好不耐煩。

汪朝奉出銀十兩買得花魁侍奉程朝奉。

程朝奉為著能在陳氏身上盡興,已多日未曾房事,現已精滿為患,哪裡禁得起花魁娘子撩撥,三杯兩盞,逃了席就走,已有二更天氣。此時李方哥已此尋個事由,避在朋友家裡了,沒人再來相邀的。程朝奉徑目急急忙忙走到李家店中。見店門不關,心下意會了。

進了店,就把門

拴著。那店中房子苦不深邃,抬眼望見房中燈燭明亮,酒餚羅列,悄無人聲。走進看時,陳氏坐臥床上,表情呆滯絕望,一言不發。程朝奉來到床上笑道“小娘子,想死哥哥了,哥會好好疼你的”

說罷便壓將過去。整個過程,陳氏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半個時辰後,房內,程朝奉趴在陳氏身上一邊顛攣抽搐,一邊哀嚎連連,兩眼翻白,少傾後不再動彈,像是死豬一般。陳氏也一動不動,淚水不斷從眼瞼處流淌。

待李方哥回到店處,程朝奉恰從內房出來,只見其臉色發白,疲憊不堪,像是被人動了刑一般。”銀子都在房內”。李方哥聽程朝奉之言大喜。程朝奉說罷才邁一步,便兩腿一軟,癱在地上。

“朝奉,朝奉,你咋的了”李方哥趕緊扶起程朝奉,向外走去。

“還不是你娘子,好生厲害,我的魂都被她抽了去”

李方哥聽了面紅耳赤又不敢發作,將程朝奉攙扶到店外。店外早已有家丁抬了轎子等候,家丁們將程朝奉攙扶進了轎內去了。

李方哥回到店內內房,見到三兩一錠的銀子十個放在桌上,加上原來的一錠,一共十一錠三十三兩,足足多出三兩之多。心跳得厲害,高興得叫出了聲“三十三兩,足足三十三兩啊”

“你可以開酒樓了”床上的陳氏突然發話李方哥見蚊帳已然放下,便走到床邊帳外猥猥道“娘子,委屈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氏在帳內狂笑不止,李方哥也只得跟著陪笑“呵呵呵”

陳氏將蚊帳掀開惡狠狠的說道“你笑什麼?”李方哥見到陳氏裸露著下體,凌亂的黑毛下方,那玉穴裡的白漿還在往外冒著,羞愧的說道“你……你笑什麼”

陳氏含淚嘯叫道“我笑你這個王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淚如雨下,幾近癲狂。

“娘子,這事都怪我欠計較,好在,就這一回,天知,地知,你就饒了我吧”李方哥將臉埋向陳氏懷裡“滾開,嗚嗚嗚嗚”陳氏一腳踹到李方哥臉上,玉穴因這一踹受到擠壓又冒出些白漿“從今往後,你休想再挨近我,我已經不是你的人了,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陳氏哭盡力氣,也不動彈了。

李方哥打了盆熱水,擠乾毛巾,擦拭陳氏下體。”娘子忍著點,我將裡面蕩去”說罷手指伸入穴內,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扣出白漿,再用毛巾擦拭。此刻陳氏已目光呆滯的盯著床頂,任由李方哥撥弄而無動於衷。收拾了床鋪,幫陳氏穿上褻褲,蓋上布毯。

李方哥將銀子鎖進櫃子,就要上床入寢。”你不要碰我,你走開,你不要碰我”陳氏突然出現幻覺,雙腳亂蹬,掀開布毯抱緊身子,蜷縮在床角“嗚嗚嗚..”又哭將起來。李方哥實在無法,只得趴在桌上湊合了一夜,好是夏日,也無妨。

陳氏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李方哥拿起桌上的燒餅,揭開碗上的蓋子端起,來到床邊“娘子,這是張嚴做的燒餅,你嚐嚐,張家兄弟自從上次聽了你的話,人也勤快了。還把欠賬給還了(李方哥哄騙陳氏張嚴還了賬)。還有這豆花,我跑了三四里地路才去城東的小石橋下買到的,還是熱的。”

陳氏坐起盯著李方哥死看,眼睛通紅,不動彈,眼淚又下來了。”娘子。你就吃一點嘛”

陳氏依然沒有反應。

李方哥將燒餅和豆花放在床邊櫃上“娘子,我知道你委屈,可事到如今又有何法子呢。娘子,下來吃點東西吧,你這樣,身子會垮掉的。”李方哥伸手攙住陳氏兩股,欲將陳氏抱下床。陳氏極為抗拒,立即掙脫開,推開李方哥的手“我已是腌臢下身,你休要碰我”李方哥急道“哎,娘子,為夫昨夜已將娘子下身擦洗乾淨,哪裡腌臢了。娘子,你在為夫心中是最乾淨的妻子。”

幾日後,李記酒樓終於開張。紅燈高掛,鞭炮作響。程朝奉請了城內各界名流,富商,鄉紳前來捧場,李方哥是忙得不可開交。”來來各位慢用啊”李方哥一邊和顧客們打著招呼一邊上樓去。店裡的夥計也招呼著“喲,王朝奉,趙老闆,你們樓上請”。李方哥來到樓上笑著打著招呼“周老闆”周老闆回禮道“李老闆,想不到你發跡如此神速啊,真讓人佩服”

“呵呵,哪裡哪裡,以後還望周老闆多多關照。”

“好說,我給你引薦引薦,這位是絲綢店的黃老闆”

李方哥趕緊作揖“黃老闆,幸會幸會,多多關照。”

“這位是夏布裝的文老闆”

“哦,幸會幸會。承蒙幾位光臨小店,真使小店蓬門生輝啊”

文老闆作揖道“別客氣,我們都在一條街做生意,相互照應,和氣發財呀。”

就在此刻,三樓包間裡的主埋怨道“哎,李老闆,老闆娘怎麼還不出來啊。”這三樓的人李方哥可吃罪不起,都是程朝奉請來的城裡的核心人物。縣巡檢司何鼐,地方惡霸汪權,城中黑白兩道俱齊。

“就來,就來”李方哥道歉後去了三樓內屋發現陳氏還在梳頭,急忙催促道“哎呀,你怎麼還沒把頭梳好啊,人家都在外邊等著呢,真是急驚風撞著了慢郎中,都把人急死了。程朝奉帶了好幾個財主、貴人就等你去陪酒呢,我的好娘子。”陳氏不緊不慢的轉過頭,對著李方哥蔑笑道“李老闆,要我陪酒也行,從今日起,你每天算給我多少銀子”

“這,娘子何出此言呢,我有多少你就有多少,我們是一家人嘛,哪能分彼此呢。”李方哥說完趕緊去攙陳氏,被她甩開。李方哥只得又說道“酒樓剛開張,那些大爺可得罪不起啊。去吧,求你了。”

陳氏進到包間,程朝奉向眾人介紹“諸位,這位就是老闆娘”陳氏一邊斟酒一邊笑迎“各位貴客頭一次光臨小店,可要多喝幾杯呦”韓朝奉說道“老闆娘千呼萬喚始出來,難得難得”巡檢司何鼐說道“不抱琵琶不遮面,大包大包啊”

楊氏笑道“我們小戶人家,不懂得客官酸溜溜的話,請喝酒吧。”汪權直盯陳氏胸部色眯眯的說道“李老闆有我們罩著,小戶馬上就變大戶,變得和老闆娘一樣大,哈哈哈哈”接著就把手伸了過去碰到陳氏胸部。陳氏一驚,立刻躲開,僵著臉笑道“汪朝奉真會開玩笑”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汪權又道“老闆娘如此風韻,真是洛神下凡,聞君在世啊,哎,小可相見恨晚吶,來這杯敬你”拿起酒杯送與陳氏。陳氏喝下道“各位要是不嫌小店鄙陋,就請時常來啊”

汪權興興道“這店裡有你這樣一位美貌的老闆娘,還怕生意不興隆嗎?”韓朝奉道“我們輪流做東,每天都來”眾人哈哈大笑。

這日夜裡,陳氏正在寢室上妝,李方哥開心的跟陳氏說道“開張半月,咱就

賺得銀子二十多兩,這抵得上以前十年了,天都這麼晚了,還上什麼妝啊”說完便躺在床上。陳氏說道“你起來,這裡不是你睡的地方,到隔壁去。”李方哥有些不解道“嘿嘿,這是我的床,我不睡這兒,睡哪兒?”陳氏不消的說道“程朝奉說他今天夜裡要來”

“程朝奉?他也欺人太甚了!”李方哥怒不可遏陳氏轉頭蔑視道“哼,你這話說的太遲了些”

“你!從今天起我不讓他進門,哼。”李方哥氣得出了臥房,趴在了大廳桌子上。沒過多久禁慾憋了幾天的程朝奉前來敲門,李方哥怒火中燒,開門便和程朝奉說“朝奉,我有話說。”程朝奉連忙打斷“我不想在這兒耗費時光,有話快講”

“娘子他不舒服,早已經睡了,朝奉,你請回吧”

“沒那話,我說了今晚要來,她就要依我。”

“朝奉,小人今天斗膽擋你的大架,從今往後,你不要再來了”

程朝奉氣得直咬牙,抓住李方哥的衣服說道“你,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你這酒樓是怎麼開起來的?”

李方哥也動了火“只說是借給你用用,用過就歸還,這是你親口說的呀”

程朝奉瞪著雙眼“我還沒用夠呢,用夠了自然還”

李方哥推開程朝奉的手“對不起,我今後不借了”將門一關程朝奉在門外叫囂道“好你個李方哥,你骨頭硬了,你等著”

程朝奉本想在陳氏身上盡興,禁慾了好久,只好去了青樓發洩一通。

接下來李方哥的酒店每日門可羅雀,之前所賺的銀子都貼補每日開銷也不夠,還被市虎地棍藉口砸了酒樓,供菜老闆更是催促還錢。李方哥鋌而走險借了汪權的高利貸想去賭場碰碰運氣,誰知每賭必輸,越借越多,連本帶利已欠下八十多兩。李方哥還不起債被收了酒樓,限期十日還清,他嚇得趕緊約見程朝奉。汪權可是有名的惡霸,欺行霸市,放貸,開妓院,霸佔人妻,無惡不作。據說手上有著十幾條人命,由於他姐姐是田國丈最寵的十四夫人,無人敢管,也就賠了錢不了了之。

程朝奉和汪權正在家中庭院喝茶,李方哥走了進來吞吞吐吐怯懦的說道“二位朝奉喝茶呀!”“李老闆來喝茶”汪權說道。李方哥見到汪權嚇得瑟瑟發抖“哦,不不,我今天是來向程朝奉賠不是的”程朝奉沒有瞧李方哥一眼,淡淡的說道“方哥啊,這些日子生意可好?”

“程朝奉,小人明白,這生意好壞全靠您恩賜,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從今往後,您說一我不敢二”

程朝奉不屑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李方哥繼續說道“今夜小人娘子擺酒相待……”

程朝奉說道“哦,這個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夜我給你換個主子如何?”

李方哥驚道“何人?”

“嗯”程朝奉目光轉向汪權李方哥毫無防備驚道“啊?”

“嗯”汪權一聲哼,李方哥立即不敢吱聲了汪權道“今夜要伺候好了本大爺,那酒樓還是你的,你欠我的錢我也不要了”

“甚好,甚好”李方哥只得答應汪權極不耐煩的眼一閉說道“還沒說完呢,你娘子伺候我時你得在場做個見證,要不然的話可不算哦。”這汪權有一個癖好,淫人妻女時還要夫君在場觀看,城裡被他這樣對待過的人不在少數。

“啊????”李方哥大驚失色,連連說道“這!這!這如何使得,這……”

汪權平平

的說道“你若不肯也行,兩天後你將還欠我的那四十三兩還清,咱們相安無事。”接著眼神逐漸鋒利“欠我汪權銀子沒有按時還的人是什麼下場你是知道的”

李方哥連忙嚇得跪地答應。程朝奉汪權對視而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裡,李方哥準備了酒菜。陳氏回來見了問道“咦,這是作甚。”李方哥斷斷續續說道“娘子啊,跟你商量個事..”

“啥事吞吞吐吐的,嘴裡含個蘿蔔,如今你該慢慢的氣粗起來了。”

“嗨,我這等人做小的做慣了,怕是一輩子也不能氣粗了。那天夜裡沒如程朝奉的願,這些天竟沒一個顧客上門來,他還找人來店裡搗亂砸了東西,嗨,是我前去賠了禮,叫他再來。”陳氏冷哼道“哼,我當你有能耐能擋得住他不來呢!”接著白了他一眼進了內屋。李方哥跟了進去有些難以啟齒,仍硬著頭皮說道“哦不,今晚不是他來,是,是汪朝奉來”陳氏大驚“什麼,你又把我賣給了汪朝奉,你,你好狠的心啊”

“不是,不是我把你賣給了汪朝奉,是程朝奉介紹的,我沒辦法呀”李方哥哆哆嗦嗦“你又得了多少銀子,你說”陳氏氣得喘著氣“沒有,一兩銀子也沒有”

“你這個黑心的男人”

“我要是不隨他們,這酒樓就開不成了”

楊氏癱坐到床上無奈的說道“好,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你走吧,我答應你”

“汪朝奉要……要..”

“什麼”楊氏嘆氣道“要我也在場,不然不算數啊”

“什麼?你們是要拿我當娼妓!你這個沒心肝禽獸不如的東西,你給我滾開”

李方哥抱住陳氏的腿哭訴道“娘子,你幫我想一想,好不容易才把酒樓搭起來,沒做個把月就攤了,心疼啊娘子。不由得他們就成不了事啊娘子,我為了貼補酒樓花銷,去汪朝奉那裡借了銀子到賭場碰運氣,結果連本帶利欠了八十多兩啊。欠債限期還有兩日,你也知道到期未還汪朝奉錢的人,輕則被打斷腿腳,重則丟掉性命啊。娘子,好在又不是頭一回了,你就委屈了今夜吧,你就當我不在場,我記住你的恩典了,娘子。”陳氏一腳踹開李方哥“你休想,你給我滾開”接著差點哭斷了氣。

當晚汪權便當著李方哥的面,將陳氏強佔了,並且威脅李方哥要時時刻刻盯著自己和她娘子交媾,如果將視線離了,那麼這次就算作廢。李方哥忍著巨大的羞辱看完整個過程,尤其是汪權一陣哀嚎後,兩股間的笙管一顫一顫的悸動,向自己娘子身體裡注入濃漿後正逐漸變軟時,李方哥心如刀割,淚如雨下。說來也巧,完事後汪權下了床走了兩步,兩腿一軟一頭栽倒在地,頭皮磕破。看來也和程朝奉第一次一樣,差點射得精盡而亡。

李方哥悲憤交加,正自發呆,汪權用手一摸前額,有些血跡,連忙呵斥道“李方哥,還不趕快扶著我出去,你是豬腦子嗎?我要是在你這裡出了事,活扒了你的皮”。李方哥嚇得趕緊將汪權扶起,一直攙扶到酒樓外大路上早已等候的轎子裡。李方哥點頭哈腰拜辭了汪權回到家中一看,床上又是一片狼藉,夫人的下體依然像上次和程朝奉那樣,陰戶紅腫,肉洞裡含著白漿。

看來自己又將忙活著收拾了。

一年半之後,憑藉著程朝奉和汪權的勢,李方哥也跟著放起了高利,還開了七八

間酒樓,被人尊為李朝奉,他幾乎壟斷了巖子街所有高檔酒樓,其中大部分都是汪權幫他低價強買別人的。別人告到巡檢司何鼐那裡總是被各種理由拒受,搪塞。程朝奉和汪權還有巡檢司何鼐輪流夜宿李方哥家中,其妻陳氏也越來越放浪形骸了,再也不似之前模樣。某日,陳氏騎在何鼐身上,玉穴納住那活,何鼐一陣抽搐交出大量白漿。

陳氏依舊納住那活騎在他身上說道“哎,那徐老闆到樸知州那裡告狀了,看來他不肯就此罷休,怕是要生出事端。”半個時辰的進出,再加上剛剛大量出漿,何鼐已經疲憊不堪。眯著眼,撫摸著陳氏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娘子多慮了,如今有能耐的誰會明著去知州大堂告狀,即使樸知州受理了還是交由我管”。

陳氏撅嘴道“話雖如此,可看這架勢,好像後臺大有來頭。”何鼐張開雙臂伸了一下腰,不肖的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麼後臺,再大的後臺能大得過汪朝奉嗎?”陳氏道“也是,那就拜託何檢司和汪朝奉留著心了”何鼐道“如何這般見外,你我又不是一回兩回了,我一直當你是我娘子”。

兩人一頓情愫後陳氏抬起臀,一下子抽出何鼐的肉柱,坐到了何鼐陰毛處,肉洞中立刻濃漿四溢流到何鼐的下腹上。再說何鼐,與陳氏交媾時,胯間還硬篤篤,正自昂然挺立,又粗又長的蹺尖頭,此刻已經像是被自己的母親責罰後垂頭喪氣的耷拉下來了,變成了乾癟的蘸滿粘液的鼻涕蟲,縮成了之前的三分之一。片刻後,待肉洞中濃漿不再流出,陳氏發話道“相公,相公”。

李方哥從外面進來了,問道“娘子何事?”陳氏道“拿些布帛來擦乾淨,何檢司已經好了”李方哥從櫃子裡拿出布帛走到床邊,先將陳氏下體擦拭乾淨,再用布帛將何鼐下腹上的濃漿擦去,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那條幹癟的鼻涕蟲的頭部,拎起來,仔仔細細的將上面四周的漿液擦淨,最後將布帛疊成兩層放在手心裡,託撫住何鼐的一對睪丸,將陰囊上殘留的粘液擦去。

李方哥動作非常嫻熟,整個過程臉上沒有一絲異樣的表情。這一年半來,李方哥這樣伺候程朝奉、汪權、何鼐三人加起來少說也有二百回了。射得精疲力竭的何鼐躺著一動不想動,只輕輕轉了一下頭,用關懷的眼神注視著李方哥說道“勞煩賢弟了!”李方哥連忙將沾滿濃漿的布帛塞進了袖子裡,以免讓何鼐看到尷尬,接著說道“不勞煩,不勞煩,小弟伺候大哥是應該的。”

何鼐接著跟李方哥,還有已經從自己身上下來,躺在一旁的陳氏說道“賢弟,弟妹啊,你們就請放心吧,徐貴安的事就交由我和汪朝奉處置”。一旁的陳氏連忙謝道“唉,好嘞,那就謝謝大哥了”。

何鼐躺著休息了好久才起身,穿上衣褲與李方哥、陳氏寒暄一通回去了。

這酒樓老闆徐貴安也是個犟種,自從被霸佔了酒樓後,不斷向上告狀,礙於田國丈的淫威,別說知州了,徐貴安哪怕告到知府那裡,知府也不敢管,徐貴安買通官吏告到了開封府。因此事牽扯到田國丈,開封府尹李孝壽將此事上報給宋徽宗。宋徽宗示旨“田妃所言,此人話不可信”。

李孝壽自然明白宋徽宗的意思,便不再受理,將徐貴安趕走。汪權從田國丈那裡得

知徐貴安告狀失敗,更加的肆無忌憚,他最喜歡的就是像徐貴安這樣的犟人,越犟的人汪權就越興奮。徐貴安回來後當天,全家都被抓到了汪府。這天晚上,徐貴安剛過門的妻子被汪權命人脫光褲子,用腳銬將雙腳銬在刑椅子準備姦淫。

這刑椅是徐貴安專門用來滿足自己的獸慾所用。刑椅前方是兩根鐵柱與椅子相連,每根鐵柱上有一個寬不到半尺的木託,將徐貴安之妻的膕窩(膝蓋窩)托住,並用鐐鎖死死銬在上面。人躺在椅子上,身子被椅子上的鐵片牢牢箍住,絲毫動彈不得。兩手腕分別被椅子兩邊的鐵環固定。

徐貴安則被脫光,雙手雙腳捆住吊在半空中,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即將被汪權姦淫。”汪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你會遭報應的……”徐貴安又羞又怒的罵到。汪權冷冷一笑“爾母婢硬嘴,王虎!張成!”

王虎、張成一人拿一根棍子回道“屬下在,老爺請吩咐”

“和以前一樣,我每進出一次你們賞徐貴安一棍。”

“是老爺”

汪權將他那挺拔粗壯的肉棍刺入徐妻下體“啊……”徐妻一聲慘叫,下體刺痛,手腳身子都被固定,不得掙扎一絲。爾後汪權開始進出徐妻身體。”畜生……啊.

.”徐貴安剛開口大罵,後脊遭一重擊。汪權每挺動一次雙股,徐貴安便受一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徐貴安和妻子一同慘叫。一個遭受毒打,一個遭受姦淫。

兩柱香後,徐貴安、徐妻、汪權、王虎、張成個個臉上汗如雨下。徐貴安和妻子疼得滿臉是汗,汪權、王虎、張成累得滿臉是汗。汪權衝刺節率加快,王虎、張成也加快出棍子節率砸向徐貴安身上。王虎、張成一邊毆打徐貴安,一邊看著汪權與徐妻的春宮大戲,正當汪權高潮,張成看得入神,一不小心一棍敲到徐貴安的嘴巴,打落滿嘴牙齒,徐貴安圓眼怒瞪,鮮血從口中直流,疼得昏死過去。

徐貴安疼得瞪眼同時,汪權兩眼一瞪,嘴角抽搐,大叫一聲“啊”,肉柱向徐妻體內注入精華,這鮮血從徐貴安口中,精液從汪權肉柱中同時而出。汪權抽出肉棍,癱倒在地。徐妻肉洞內濃漿四溢與徐貴安口中鮮血一同湧出,流到了地上。

汪權被家丁攙扶起來,坐到一邊喝起熱茶,王虎伸手摸了摸徐貴安氣息說到“老爺,徐貴安斷氣了”徐妻聽到此言撕心嚎嘯“你們這些禽獸,畜生,我相公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啊……”汪權使了眼色,四名家丁將那刑椅連同徐妻抬去。汪權怒斥“誰打死的?”張成趕緊跪到汪權面前說道“老爺,是奴才一不小心,失手打掉了他嘴裡的牙”汪權怒不可遏,狠狠扇了張成一記耳光“混賬東西,你讓他死得這麼便宜?嗯?”“老爺恕罪,老爺恕罪。”張成連連討饒。

“滾下去”

徐貴安的屍體被吊在半空,屍體下方,地上是一灘血,口中還不時滲出血滴。

幾天後,程朝奉、汪權、何鼐、李方哥在酒樓包間吃酒。李方哥面露怯色,說道“這姓杜的知州過兩天就到徽州府,聽說是個厲害的人,泥腿子(平民百姓)們都在說他什麼不畏權勢,秉公執法的。在黟縣被他辦了多個案子,黟縣的袁朝奉已被他判了斬立決,刑部批文一到,袁朝奉當日就被

立即處斬了呀。黟縣公家也被抓了,還不知動向。”這姓杜的公家也抓,何鼐有些驚慌“哦,是嗎?這……這可咋辦?”“哈哈哈哈,你們等平日的膽子都到哪裡去了,一個個畏首畏尾?”

汪權話說一半,陳氏燙了酒來到桌前。待陳氏把酒放到桌上,汪權摟陳氏坐其雙腿,不肖的說“待他來到這徽州府,我要他親自來咱家拜見,我倒要看看這個姓杜的能把我怎麼樣”。陳氏撒嬌道“哎呦,您汪朝奉的姐姐是田國丈最寵的夫人,那姓杜即便吃了熊心虎膽,也不敢把您怎麼樣。可我家相公無權無勢,只怕是他一來就拿我家相公開刀來填他的功績嘍”。

”他敢?有什麼事我汪權兜著。”有了這句話李方哥如釋重負謝道“那就有勞汪兄維持了”。

”客氣什麼,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我如同一人。我的酒樓就是你李兄的酒樓,你的夫人就是我汪權的夫人”汪權說著將陳氏胸口剝開,口含其乳頭。陳氏推其首而避“都看著吶,羞人答答的”。

眾人哈哈一笑。汪權道“哎,這裡又沒有外人,有甚麼羞處。”託陳氏起身,退去自己與陳氏裡褲,摟其身復坐胯間,將那已是昂首的盤龍柱,導入陳氏玉穴便不再動彈,只與眾人談天說地,把酒言歡。

眾人見汪權酒桌上當眾將肉柱塞入陳氏下體,雖是驚訝,倒也覺得常理,便當做無事。念在屋內皆是熟人,長裙又蓋住自己與汪權下身,旁人自是看不見,陳氏雖有些羞人,倒也無不自在。只有李方哥雖然表面若無其事,還多次與汪權和其妻敬酒,實則心裡卻也不是滋味。畢竟老婆被酒桌上當眾那個。

一個時辰後,酒足飯飽,程朝奉、何檢司一同拜別。只是汪權醺醺的,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一通胡言。陳氏讓李方哥拿來布巾,起身抽出汪權肉柱,玉穴中白漿立刻奔流而下,落到汪權陰毛上。汪權的下體一片狼藉。

陰毛上,耷拉下來的陽具上,陰囊上皆是白漿。整個飯局期間,汪朝奉沒有進出一下便射了個昏天黑地。李方哥拿著布巾伸入陳氏胯間按住片刻,擦拭兩下,陳氏便提上裡褲。方哥再掃除汪權粘溼不堪之下體,與陳氏將其攙至後房入寢。

衙門後堂,師爺與新任知州杜延說道“徐氏夫婦,狀告本地朝奉汪權,霸佔其子酒樓,強姦其子息,私設公堂將其子活活打死,狀子在此”。師爺將狀子遞與知州。杜延道“我早就聽說,汪權橫行鄉里,惡貫滿盈。你與我去大堂審理此案”。師爺慌忙阻止道“慢,汪朝奉下了帖子給老爺,讓老爺把徐氏夫婦拿下,辦個誣告之罪,這是汪朝奉的親筆帖子”。師爺又從袖中拿出帖子交於杜延。杜延斥道“哪有此理?”師爺嘆道“唉,此事麻煩矣”

“麻煩甚麼,秉公辦理就是,捉拿汪權。”

“如此老爺別說丟官,就連老爺的命都保不住了。”

“嗯?王法何在?”

“唉,這些皇親國戚啊,對人他們講王法,對己他們是法王啊”

杜延不屑一顧“審!”

師爺嚇得說道“老爺食了虎鞭,膽子太大了。”

到了公堂,杜延一拍驚木“汪權殺人奪產奸妻案本官決定審理,來人,帶汪權”衙役喊道“帶被告”。師爺臉窘得像個小媳婦支吾著“這,這,這……被告怎麼好帶呢”。

杜延看到師爺

的窘像問道“你在打擺子?”衙役道“大人,汪朝奉府上總管王龍慶老爺駕到”。

接著一個頭戴玉冠,身著華衣,手持紙扇的人走了進來,衙役見了趕忙拱手打招呼“王老爺”。王龍慶手一揚“嗯”。

杜延續拍驚木“堂下可是汪權?”。王總管不屑的對衙役笑道“呵呵呵呵,快去摸摸知州的腦袋,是否發燒”。

杜延怒斥道“王龍慶,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叫人摸本知州的腦袋,我問你,汪權為何不到堂受審?”“住口,你怎敢叫我們老爺到堂,低頭”王龍慶威嚇道。衙役師爺全都低下頭去,師爺對杜延說道“低吧老爺,我早把頭低下了”。

杜延又拍驚木“王龍慶,汪權奪人酒樓,還將人殺害,強姦其妻,本應到堂受審,派你來大鬧公堂,耀武揚威,可知王法無情嗎。”王龍慶臉一板不耐煩道“胡說,即判徐氏夫婦誣告罪”杜延火氣直頂,拿了毛筆交與師爺“胡師爺,王龍慶咆哮公堂,目無法紀,你記著”。

師爺雙手哆嗦不敢畫上半筆。王龍慶走到杜延身邊“杜延,本總管來你連個座都不給,活的不耐煩了吧?”接著將杜延推到一邊,坐到他一旁說到“田國丈有命,把徐氏夫婦辦了誣告罪,有關人證一律趕出大堂。”

杜延大吼“師爺,將所有話都記上”。師爺全身打顫說道“老爺,吾腹痛”說罷便逃了出去。

杜延氣急:“來人,將王龍慶拿下”。大堂鴉雀無聲,衙役們無一人相應。王龍慶怒眼直瞪杜延“好大的膽子,你竟敢連田國丈令都不遵,等著吧”

拂袖而去。三日後杜延被革職。徐氏夫婦被判誣告,脊杖二十後徐夫因傷勢過重而死,徐婦自縊,徐媳下落不明。

兩月以後,欽差倪渙路過徽州府,徐媳冒死攔轎。公堂之上倪渙斥詢現任知州“汪權奪人酒樓,奸人妻女,私設公堂,害死多條人命,為何還不緝拿歸案?”知州面露難道“這..”倪渙道“莫非知州大人和他有什麼瓜葛?”。知州道“不,大人,下官與他並無瓜葛,只是……”知州欲言又止。倪渙問道“只是什麼?”知州道“他姐姐是田國丈十四夫人,田國丈對這十四夫人言聽計從,說一不二啊,他仗著田國丈之勢,肆意胡為,無人敢管啊。唉,在下前任想管被田國丈革去官職,我勸大人您……”倪渙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倒要見識見識這個汪權。來人,立即把汪權捉拿歸案”。大堂衙役一個個不知所措,倪渙命自己貼身護衛將汪權帶到大堂。

汪權腆著肚子大搖大擺進了大堂也不下跪,見跪地徐媳一臉不屑。倪渙道“汪權,你可知罪?”

汪權鄙夷道“不知。我會犯何罪”

倪渙拿起狀子“你奪人酒樓,奸人妻女,私設公堂,打死徐貴安。害得徐家家破人亡。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你還敢硬嘴!”

汪權搖頭晃腦道“哈哈哈哈,嘴硬?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你也去不打聽打聽,你家汪大爺何時嘴軟過,哼,別說我這不算犯罪,就算犯了罪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哈哈哈哈。”

倪渙目露嚴光,雙眼一瞪“大宋律法寫明,按律當斬。”

“斬?”汪權大笑“哈哈哈哈,你是說著玩的吧?”

倪渙怒斥“大宋律法豈是兒戲?”

“如此看來,你姓倪的不知輕重,不知好歹,非要在我這太歲

頭上動動土,是不是”

“不錯,動你定當如何”

“好啊,哼哼,你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叫你見識見識厲害。”汪權咬牙切齒”告訴你,我要叫你頭上烏紗,在刑部批文到之前,我就給你摘下來,你個不知厲害的倪渙”

倪渙手指汪權“好啊,汪權,我也告訴你,不用等刑部批文到,你這項上人頭就已經下來了”

“死刑囚犯你敢不報刑部核准?難道要拿你那項上人頭來換不成?”

“有何不敢?”

“你敢?”

“尚方寶劍在此,先斬後奏。”

倪渙身後護衛亮出寶劍,汪權嚇得當場癱軟跪地,眼淚直接蹦出,磕頭如搗蒜“啊……大人吶,饒命啊,饒命啊,大人,我該死,我該死,我有眼無珠,出言冒犯了大人,看在田貴妃的份上饒了小人這狗命吧,大人吶,饒命啊大人。”

“打入死牢,明日晨時立斬。”

行刑之時汪權嚇得屎尿不止,正合著古人丙句:常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得幾時?

汪權被斬後,何鼐因徇私枉法被革去官職充軍沙門島。李方哥牽扯其中,抄家充公發配瓊州,其妻陳氏為幫兇,貶為賤民當街競賣。競賣當日,倪夫人與丫鬟正在街上游玩,見其蓬頭垢面,囚衣邋遢,依舊掩不住那動人風采,喜愛至極,不忍她被賣至青樓,與楊春樓老鴇競相出價。憑老鴇這雙眼焉能不知陳氏之姿色,出價百次才肯罷休。

倪夫人以一百三十二兩五錢銀子競得,將其買下收作婢女。回到公館,陳氏跪地磕頭拜謝,倪夫人牽手扶起道“不必行禮”。一旁的丫環紅梅道“夫人對咱們這些下人可好呢,在家從不讓下人行主奴之禮的,也從沒有責罰過下人。”

夫人白了丫環一眼道“是嗎?那你跪下。”紅梅跪地。”讓你多嘴多舌,我現在就要打你”說畢夫人從櫃子上拿起戒杖佯裝要打,這戒杖前後各異,只有較為嚴厲的倪渙用過。紅梅站起身趕緊躲著跑開笑道“呵呵,夫人,你拿反了”。

夫人將戒杖扔到櫃子上“沒大沒小的”。倪渙正巧進屋撞見紅梅嬉戲夫人,冷眼怒斥道“紅梅,你怎敢對夫人無禮,嗯?”

紅梅嚇得跪地,眼淚直下“老爺!我..”夫人扶起春摟在懷中“幹什麼?瞧你把孩子嚇得!”。陳氏屈膝拜道“老爺”

倪渙見到陳氏有些驚訝“這是?”夫人道“這是我剛買的丫環,怎麼樣,美不美?”倪渙知陳氏的所作所為本不想收留,但礙於夫人之勢也就作罷。”夫人吶,我知道你心善,可你也不能把下人們慣的尊卑部分了。”

“怎麼?我願意,走走走走走..”見老爺被夫人像趕鴨子一樣趕出屋去,紅梅在夫人懷中含淚而笑。陳氏暗思“我若討得夫人歡心,何愁將來日子”。

這倪渙是何人,他為何能無視田妃和田國丈斬殺汪權?他為何能手執尚方寶劍?請看第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