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醫院(AI文)

強制醫院(AI文)

作者:我很喜歡

強制醫院:女王的調教室

第一章 初入地獄

“還不爬進去?”女警的吆喝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一個被判終身奴隸刑的男人,即將踏進這女性的天堂,也是男奴的地獄。

冰冷的金屬項圈勒著我的脖子,鏈條的另一端握在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警手中。她穿著筆挺的黑色制服,高跟皮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我跪在地上,手腳都戴著鐐銬,只能像狗一樣爬行。

“快點,垃圾。”女警用皮靴狠狠地踢了我一腳,然後用力一扯鏈條,項圈收緊,我幾乎窒息。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用燙金字體寫著“帝國強制醫院”。門緩緩打開,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甜膩香氣的味道撲面而來。我抬起頭,看見了一個我永遠無法忘記的景象。

大廳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幾名穿著時髦的年輕女護士正坐在接待臺後聊天,她們個個容貌姣好,但眼神裡透著對男性毫不掩飾的輕蔑。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們都穿著各式各樣的皮靴——過膝的、高跟的、鑲著金屬裝飾的。

“新來的垃圾?”一個護士瞥了我一眼,連站都沒站起來。

“是的,編號1147,終身奴隸刑。”女警把我往前一推,鏈條嘩啦作響。

“林醫生今天正好在,她最喜歡調教新奴隸了。”另一個護士笑著說,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就像在看一件待處理的貨物。

我被拖進大廳,鏈條被解開,但項圈還留著。兩名護士走過來,她們手裡拿著剪刀。

“衣服全部脫掉,或者我們幫你剪掉。”其中一個冷冷地說。

我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釦子。在女性面前赤身裸體本來是極大的羞辱,但在這裡,這是最基本的規矩。當我脫掉最後一件內褲時,護士們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這麼小,也配做男人?”一個護士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下身。

羞辱感像火焰一樣燒遍我的全身,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啟齒的興奮也開始在體內蔓延。我知道自己不正常——從青春期開始,我就對強勢的女性有著病態的崇拜,幻想著被她們羞辱、虐待。這種幻想讓我既痛苦又興奮,而現在,幻想即將成為現實。

“清潔。”護士命令道。

我被帶到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面有幾個不鏽鋼水槽。護士打開高壓水槍,冰冷的水柱衝擊著我的身體,力道之大幾乎讓我摔倒。接著是消毒液,刺鼻的氣味讓我咳嗽不止。整個過程沒有任何隱私可言,護士們一邊工作一邊聊天,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聽說三病區昨天又死了一個。”

“紀醫生玩得太過了,不過反正都是垃圾,死了就死了。”

“林醫生最近發明了新玩法,用靴跟按摩前列腺,已經有兩個奴隸失禁了。”

她們的對話讓我不寒而慄,但下身卻不爭氣地有了反應。一個護士注意到了,她嗤笑一聲,用水槍直接對準我那裡衝射。劇痛讓我蜷縮起來,但護士只是笑得更開心。

清潔完畢,我渾身溼透,瑟瑟發抖。護士扔給我一件灰色的囚服——如果那能算衣服的話。那只是一塊粗糙的布,勉強能遮住身體,背後用紅漆寫著“1147”。

“爬著走,奴隸沒有資格直立。”護士命令道。

我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面冰冷堅硬,膝蓋

很快就磨破了。護士們的高跟皮靴在我身邊走來走去,有時故意踩在我的手指上,有時用靴尖踢我的肋骨。每一次接觸都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透明的牢房。我看見裡面的男人們——不,男奴們——以各種屈辱的姿勢被束縛著。有的被吊在天花板上,腳尖勉強觸地;有的被綁在刑架上,身上滿是鞭痕;還有的跪在地上,舔著女醫生腳上的皮靴。

呻吟聲、求饒聲、皮鞭的抽打聲、女性的嬌笑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詭異的地獄交響樂。

“到了。”護士在一扇華麗的木門前停下。

門牌上寫著“林依依醫生辦公室”。護士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慵懶而威嚴的女聲:“進來。”

門開了。

第二章 長靴女王

如果地獄有女王,那一定是林依依這樣的女人。

她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辦公椅上,背對著門,面向落地窗。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她緩緩轉過身,我看到了她的臉——年輕、美麗、精緻得如同瓷娃娃,但那雙眼睛裡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酷和威嚴。

她穿著一件華麗的黑色貂皮大衣,皮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大衣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腿上是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筒緊貼著她修長的小腿,靴跟至少有十二釐米,尖銳得像匕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的皮鞭——黑色的,細長而有韌性,鞭柄鑲嵌著寶石。

“新來的?”林依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的,奴隸編號1147,因為對女性行為不敬並當眾射精,被判終身奴隸刑。”我趴在地上,恭敬地回答。

林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是你啊,是那個在路上遇到的小垃圾啊。我記得你,我的靴子踢到你的時候,你居然射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手術刀一樣鋒利。我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能看見她靴尖上閃亮的金屬裝飾。

“抬頭。”她命令。

我艱難地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所有偽裝,內心的骯髒和慾望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你喜歡被女性虐待,是嗎?”林依依站起身,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走到我面前,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說話,奴隸。”

“是……是的,女王陛下。”我的聲音在顫抖。

“怕了?”林依依笑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我渾身發冷,“在這裡,你要叫我主人。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神,你的一切。明白嗎?”

“明白,主人。”

“很好。”她用靴尖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皮革的觸感冰冷而光滑,“既然你喜歡被虐待,那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什麼是極致的羞辱。”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按下一個按鈕。辦公室的一面牆緩緩移開,露出後面的房間。那是一個調教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刑具——鞭架、束縛椅、吊環,還有一些我從未見過的怪異機器。

“進來。”林依依頭也不回地說。

我爬進調教室。地面是冰冷的金屬網格,透過網格可以看見下面的排水孔。空氣中瀰漫著皮革、汗水和某種甜膩香水的混合氣味。

林依依脫下貂皮大衣,隨意地扔在一邊。她裡面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抹胸和同材質的短褲,完美展現了她姣好的身材。她走到牆邊,取下兩副手銬。

“手伸出來。”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她將手銬分別扣在我的左右手腕上,然後拉著鏈條,將我拖到房間中央的一個金屬架前。架子呈形,她將我的手銬分別鎖在架子的兩端,讓我呈十字形站立——不,是懸掛,因為我的腳勉強能夠到地面,大部分重量都落在手腕上。

“第一天,我們先來個簡單的。”林依依說著,從架子上取下一條黑色的皮鞭,“讓你適應一下這裡的規矩。”

她走到我身後,我聽見皮鞭劃破空氣的聲音,然後——

啪!

劇痛從背部炸開,像被燒紅的鐵絲抽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閉嘴。”林依依冷冷地說,“奴隸沒有資格慘叫。再叫一聲,我就用靴子堵住你的嘴。”

啪!啪!啪!

皮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在同一個位置——我的背部中央。疼痛疊加,我感覺皮膚已經被抽裂了,溫熱的液體順著背部流下。是血。

但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種熟悉的興奮感又開始蔓延。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下身有了可恥的反應。

林依依注意到了。她停下鞭打,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下身。

“真是骯髒的垃圾。”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痛苦都能讓你興奮,你果然是個天生的賤奴。”

她用靴尖輕輕碰了碰那裡,我渾身一顫。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好好‘照顧’它。”林依依轉身走到牆邊,打開一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奇怪的裝置——那是一個金屬環,內側佈滿了細小的尖刺。

她走回來,將金屬環套在我的根部,然後收緊。尖刺刺入皮膚,不深,但足夠疼痛。更可怕的是,金屬環連接著一根細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林依依手中。

“這是防射精環。”她微笑著說,“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不能射精。如果你敢擅自射精,環內的尖刺會收縮,刺穿你的海綿體。明白嗎?”

“明……明白,主人。”我已經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很好。”她拉了拉鍊子,尖刺更深地刺入,我痛得眼前發黑,“現在,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純粹的地獄。林依依用皮鞭抽打我的全身——背部、臀部、大腿、甚至腳底。她時而用鞭梢,時而用鞭身,時而用鞭柄。她熟知人體的每一個痛覺敏感點,每一次抽打都讓我痛不欲生。

但防射精環的存在讓我的興奮無法釋放,那種憋悶感比疼痛更難以忍受。我渾身被汗水浸透,混合著血水,滴落在金屬網格地面上。

終於,林依依停下了。她走到我面前,用皮鞭抬起我的下巴。我的視線已經模糊,只能勉強看見她美麗而冷酷的臉。

“今天到此為止。”她說,“記住這種痛苦,記住這種羞辱。在這裡,你不是人,你只是一件玩具,一個供我們取樂的垃圾。”

她解開我的手銬,我癱倒在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林依依按下一個按鈕,兩名護士走進來。她們面無表情地拖起我,像拖一袋垃圾一樣把我拖出調教室。

“帶他去牢房。”林依依坐回辦公椅,重新披上貂皮大衣,“明天同一時間,帶他回來。我要試試新發明的靴跟按摩法。”

“

是,林醫生。”

我被拖出辦公室,穿過走廊,扔進了一間狹小的牢房。牢房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便桶,沒有窗戶,只有門上一個狹小的觀察窗。

門關上了,黑暗吞沒了一切。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疼痛,但內心卻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我知道自己瘋了,但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也許瘋才是正常的。

黑暗中,我聽見隔壁牢房傳來壓抑的哭泣聲,還有遠處皮鞭抽打的聲音。

這是強制醫院,女性的天堂,男奴的地獄。

而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靴跟的“按摩”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高壓水槍衝醒的。

牢門打開,兩名護士站在門口,一人拿著水槍,另一人拿著我的“早餐”——一碗看不出成分的糊狀物。

“清潔,然後吃飯。三十分鐘後帶你去見林醫生。”護士冷冷地說。

冰冷的水柱衝擊著我的身體,昨天的鞭傷被水刺激,疼痛加倍。我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清潔完畢,護士扔給我那件灰色的囚服。

“爬過來吃飯。”

我爬到門口,端起那碗糊狀物。它散發著奇怪的氣味,但我太餓了,只能強迫自己嚥下去。味道難以形容,像是餿了的燕麥混合著某種藥物。

吃完“早餐”,護士給我戴上項圈和手銬,鏈條牽在她們手中。

“爬。”

我又一次像狗一樣爬過走廊。今天我能更清楚地看見兩側牢房裡的景象:一個男奴被倒吊著,女護士正用皮靴踢他的腹部;另一個被綁在椅子上,女醫生用菸頭燙他的胸口;還有一個跪在地上,舔著女性腳上的皮靴,而那靴底沾滿了汙垢。

我們再次來到林依依的辦公室。今天她換了一身裝束——紅色的緊身皮衣,同色的過膝皮靴,靴跟比昨天的還要高,還要尖銳。

“還好,沒遲到。”林依依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我喜歡守時的奴隸。”

她今天沒有讓我進調教室,而是指了指辦公室中央的一塊地毯:“躺下,仰面。”

我照做了。地毯很柔軟,但我知道這不會是享受。

林依依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抬起腳,將靴跟懸在我的胸口上方。尖銳的金屬靴跟反射著燈光,像一把即將刺下的匕首。

“昨天是鞭打,今天是按摩。”她微笑著說,“用我的靴跟,給你做全身按摩。”

靴跟落下,不是刺,而是壓。她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靴跟上,壓在我的胸口。劇痛讓我幾乎窒息,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呼吸。”林依依命令。

我艱難地吸氣,但每吸一口,靴跟就壓得更深。我感覺肋骨快要斷了。

“這裡是心臟,”她慢慢移動靴跟,壓在我的左胸,“如果我用力踩下去,你的心臟會停止跳動。你的生命完全掌握在我的腳下,明白嗎?”

“明……明白,主人。”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靴跟繼續移動,壓過腹部,壓過小腹,最後停在了那個金屬環上方。林依依用靴尖輕輕敲了敲金屬環,裡面的尖刺微微收縮,我痛得渾身痙攣。

“這裡是前列腺的位置。”她的靴跟開始施加壓力,不是猛踩,而是緩慢而堅定地往下壓,“據說適當的壓力可以產生快感,我們來試試。”

起初只有疼痛,但隨著壓力的持續,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蔓延——疼痛混合著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有感覺了?”林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是賤,被靴跟踩都能興奮。”

她開始用靴跟畫圈,施加旋轉的壓力。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越來越模糊,我咬緊牙關,防止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但防射精環的存在讓快感無法釋放,那種憋悶感幾乎讓我發瘋。

“求……求您,主人……”我忍不住哀求。

“求我什麼?”林依依停下動作。

“求您……讓我射……”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林依依的眼神冷了下來:“奴隸沒有資格提要求。憋著!”

她抬起腳,然後狠狠踩下。這一次不是緩慢的壓力,而是猛烈的踩踏。靴跟精準地命中金屬環,尖刺深深刺入,我慘叫出聲,眼前一黑,幾乎昏過去。

“這是懲罰。”林依依的聲音像冰,“記住,在這裡,你只有服從,沒有要求。”

她把靴跟移到我的乳頭上繼續踩踏,不是一下,而是連續不斷。每一次踩踏都帶來極致的痛苦,我感覺我的乳頭快要被她踩爛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下。我癱軟在地毯上,像一灘爛泥。

林依依走回辦公桌,拿起一杯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她看著我的慘狀,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審視和評估。

“耐力還可以。”她評價道,“明天帶你去見吳醫生,她專門負責乳頭調教。你會喜歡的。”

她按鈴叫來護士:“帶他回去。今晚不用給晚餐,讓他餓著。”

“是,林醫生。”

我又一次被拖回牢房。這一次,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護士是直接把我拖回去的。

牢門關上,黑暗再次降臨。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腹部、特別是下身,每一處都在疼痛。但更可怕的是,即使經歷了這樣的虐待,我內心深處的興奮感依然沒有消失。

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被虐狂。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遠處傳來的、不知哪個男奴的慘叫聲。

這就是我的生活,從今往後的每一天。

第四章 乳頭的刑具

第三天,我被帶到了第二病區。

第二病區的裝飾風格與第一病區截然不同。如果說第一病區是奢華的地獄,那麼第二病區就是冰冷的實驗室。牆壁是純白色的,地面是反光的不鏽鋼,整個區域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走廊兩側不是牢房,而是一間間透明的觀察室。每間觀察室裡都有男奴被固定在各種奇怪的裝置上,女醫生們穿著白大褂——但白大褂下依然是各式各樣的皮衣皮靴——正在對他們進行“治療”。

我被帶到一扇標有“吳小涵醫生”的門前。護士敲了門,裡面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進來。”

吳小涵的辦公室更像一個手術室。房間中央是一張不鏽鋼手術檯,周圍擺滿了各種儀器和工具。她本人站在手術檯旁,背對著門,正在整理工具。

她轉過身,我看到了她的臉——冷豔,像冰雕一樣完美而無情。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衣的拉鍊只拉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同樣材質的皮短裙,短得幾乎能看到臀線。她的腿上是一雙銀色的超高跟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至少有十五釐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套——黑色的皮質長手套,一直延伸到肘部。

“新來的?”吳小涵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嗯,是的,吳醫生。編號1147

,林醫生那邊轉來的。”護士回答。

吳小涵走到我面前,她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解剖著我。她伸出手——戴著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林依依已經調教過你了?”她問。

“是的,林主人對我進行了鞭打和靴跟按摩。”

“那是基礎訓練。”吳小涵鬆開手,轉身走向工具臺,“我這裡進行的是專業訓練。我專攻乳頭的敏感度開發和疼痛耐受訓練。”

她從工具臺上拿起一個金屬夾子。那夾子設計精巧,內側有細小的齒輪和尖刺。

“這是乳頭夾,我的發明之一。”她走到我面前,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捏住我的左胸乳頭,“乳頭上佈滿了神經末梢,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適當的刺激可以產生極致的快感,過度的刺激則會產生極致的痛苦。而我要做的,是讓你同時體驗兩者。”

她將夾子夾在我的乳頭上,然後轉動側面的旋鈕。齒輪收緊,尖刺刺入乳頭,疼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第一檔。”吳小涵平靜地說,“總共有十檔。我們會慢慢來。”

她在另一個乳頭上也夾上同樣的夾子,然後拉著夾子上的細鏈,將我拖到房間角落的一個裝置前。那是一個金屬框架,上面有多個可調節的束縛帶。

“躺上去。”她命令。

我躺上金屬框架,吳小涵用束縛帶固定住我的四肢和腰部。框架可以調節角度,她將我調整成半仰臥的姿勢,胸部高高挺起。

“現在,我們開始正式訓練。”吳小涵走到一個控制檯前,按下幾個按鈕。

夾子開始震動,起初很輕微,但隨著檔位的提高,震動越來越強烈。尖刺在震動中不斷刺激乳頭,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咬緊嘴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第二檔。”吳小涵說。

震動加劇,疼痛開始佔據上風。我感覺乳頭像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穿。

“第三檔。”

震動變成了脈衝式的電擊。每一次電擊都讓我的身體劇烈痙攣,束縛帶勒進皮肉。

“第四檔。”

夾子開始發熱,溫度逐漸升高。灼熱感混合著電擊的疼痛,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閉嘴。”吳小涵冷冷地說,“這才剛剛開始。”

她走到我身邊,從工具臺上拿起另一個裝置——那是一個連著電線的金屬吸盤。她將吸盤對準我的左胸乳頭,按下開關。

吸盤產生強大的吸力,將乳頭吸入其中,然後開始旋轉。拉扯、旋轉、吸力三重作用,疼痛達到了新的高度。我慘叫出聲,身體瘋狂掙扎,但束縛帶牢牢固定著我。

“第五檔。”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平靜,彷彿只是在記錄實驗數據。

吸盤開始釋放微弱的電流,同時繼續旋轉和吸扯。疼痛已經超出了我能描述的範疇,我感覺乳頭快要被扯掉了。

但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種詭異的興奮感又出現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雖然痛苦,但下身卻有了反應。

吳小涵注意到了。她看了一眼防射精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醫生的防射精環?有意思。痛苦和快感都被困在體內,無法釋放,這種憋悶感本身也是一種折磨。”

她走到控制檯前,將檔位直接調到第七檔。

吸盤停止旋轉,改為高頻震動,同時吸力增加到最大。電流也增強了,每一次電擊都讓我眼前發白。我感覺乳頭已經麻木了,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疼痛

。

“第八檔。”吳小涵說。

吸盤突然鬆開,然後猛地重新吸附。這一次,吸盤內側伸出了細小的針,刺入乳頭。針上似乎塗了什麼藥物,刺痛之後是灼燒感,然後是麻木,最後是更強烈的刺痛。

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求饒:“求您……停下……求您……”

“第九檔。”吳小涵完全無視我的哀求。

吸盤開始交替進行吸扯和釋放,頻率越來越快。乳頭被反覆拉扯,針不斷刺入又拔出。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沒有間隙,沒有喘息。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了重影。我聽見自己的慘叫聲,但那聲音好像來自很遠的地方。

“第十檔。”吳小涵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

一切都停止了。

吸盤松開,夾子也自動打開。乳頭已經紅腫不堪,佈滿了細小的針孔和瘀傷。疼痛依然存在,但比起剛才的地獄,現在簡直像是天堂。

吳小涵走到我身邊,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檢查我的乳頭。她的觸碰帶來了新的疼痛,我渾身一顫。

“第一次訓練,效果不錯。”她評價道,“乳頭敏感度提高了,疼痛耐受度也有提升。明天繼續。”

她解開束縛帶,我癱軟在金屬框架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吳小涵按鈴叫來護士:“帶他回去。給他塗藥,明天同一時間帶回來。”

“是,吳醫生。”

護士將我拖下框架,像拖死狗一樣拖出辦公室。在走廊裡,我看見了其他男奴——他們的乳頭被各種奇怪的裝置夾著、拉著、刺著。有一個男奴的乳頭上甚至掛著沉重的金屬環,環上還連著鎖鏈,被女醫生牽在手中。

回到牢房,護士給我塗了一種冰涼的藥膏。藥膏緩解了疼痛,但乳頭依然敏感,連囚服粗糙的布料摩擦都會帶來刺痛。

我躺在硬板床上,看著天花板。乳頭上的疼痛不斷提醒我剛才的經歷,但更可怕的是,即使經歷了那樣的折磨,我內心深處的興奮感依然存在。

我真的是個怪物。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天都被帶到吳小涵的辦公室,接受不同的乳頭“訓練”。她發明了各種各樣的刑具:旋轉夾、電擊環、針刺盤、重力拉環……每一天都是新的地獄。

第七天,吳小涵在訓練結束後說:“基礎訓練完成。明天開始,你要接受紀醫生的訓練。好好聽話,也許你還能少受點罪。”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是厭惡?還是興奮?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更可怕的地獄在等著我。

第五章 屎尿的“盛宴”

第八天,我被帶到了第三病區。

如果說前兩個病區還有一絲“醫療”的偽裝,那麼第三病區連這層偽裝都撕掉了。這裡就是一個純粹的刑訊室,空氣中瀰漫著糞便、尿液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走廊兩側的房間裡,男奴們被強迫進行各種與排洩物有關的“訓練”:有的在吃屎,有的在喝尿,有的被按在糞桶裡,有的被尿淋頭。呻吟聲、嘔吐聲、女性的呵斥聲和笑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我被帶到紀若曦醫生的辦公室。紀若曦坐在一張華麗的皮質沙發上,她氣質高貴,像一位女王——如果忽略她手中的皮鞭的話。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皮衣,手上戴著黑色的長筒皮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過膝高跟皮靴

,靴筒緊貼著她修長的小腿,靴跟尖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美麗、高貴,但眼神裡有著殘忍的興奮。

“新來的?”紀若曦的聲音溫柔,卻讓我不寒而慄。

“是的,紀醫生。我是奴隸1147,吳醫生那邊轉來的。”我連忙答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紀若曦站起身,皮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走到我面前,用皮鞭抬起我的下巴。

“抬頭,讓我看看你。”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像毒蛇,冰冷而危險。

“吳小涵調教過乳頭,林依依調教過服從性。”紀若曦微笑著說,“那麼我這裡,要拿走的是你的……尊嚴。”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讓人送來一個銀質的盤子,放在我面前。盤子裡放著幾塊棕色的東西,散發著惡臭。是糞便。

“這是你的早餐。”紀若曦用腳上的皮靴點了點我的腦袋,“我早上剛拉的,新鮮的,還帶著體溫。你要嚐嚐嗎?”

我的胃部一陣翻騰,忍不住乾嘔。

紀若曦的臉色冷了下來:“你敢對我賞賜你的食物表現出厭惡?”

她揮動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臉上。鞭梢劃過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在這裡,我的屎尿對你來說是最高貴的食物。你能吃到,是你的榮幸。”她走到我面前,將那個盤子踢到我嘴邊,“張嘴。”

我緊閉著嘴,搖頭。

“張嘴!”紀若曦厲聲喝道,同時用皮鞭抽打我的背部。

疼痛讓我張開嘴,她趁機將我的頭踩進她的糞便裡。惡臭在我的口腔裡炸開,黏膩的觸感讓我本能地想要嘔吐。但我忍住了,因為我知道,如果吐出來,後果會更嚴重。

“嚥下去。”紀若曦命令。

我強迫自己吞嚥。糞便滑過喉嚨的感覺讓我渾身發抖,胃部劇烈抽搐。

“很好。”紀若曦滿意地點點頭,“第一天,我們吃新鮮的。如果你表現好,以後都吃我新鮮拉出來的。如果你表現不好……”

她走到牆角,那裡有一個密封的桶。她打開桶蓋,一股更強烈的惡臭瀰漫開來。桶裡的糞便已經發黑,表面長滿了黴菌。

“我就讓你吃這種放了幾天的。”紀若曦微笑著說,“現在,我們繼續。”

她讓我跪在地上,面前放著那個銀質盤子。盤子裡有糞便,還有一杯黃色的液體——尿液。

“全部吃完。”她命令,“全部吃完。如果剩下一滴,我就用皮鞭抽你一百下。”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伸手去拿糞便。觸感溫熱、黏膩,惡臭直衝鼻腔。我將其塞進嘴裡,咀嚼,吞嚥。每一口都是折磨,每一口都在摧毀我作為人的最後尊嚴。

然後是尿液。杯子遞到嘴邊,濃烈的氨氣味讓我眼睛發酸。我喝了一口,苦澀、鹹腥,混合著糞便的味道,我差點吐出來。

“不許吐!”紀若曦的皮鞭抽在我的背上,“嚥下去!”

我強迫自己吞嚥,一杯尿液分了幾次才喝完。胃部劇烈翻騰,但我咬緊牙關,不讓任何東西吐出來。

“很好。”紀若曦走到我身後,“現在,我們進行下一步訓練。”

她讓我趴在地上,臀部抬高。我還沒明白她要做什麼,就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我的肛門。

“放鬆。”紀若曦說,“這是灌腸,清潔你的腸道,為接下來的訓練做準備。”

液體灌入腸道,起初是溫水,然後是肥皂水,最後

是冰水。腸道被撐滿,脹痛感讓我呻吟出聲。紀若曦用皮鞭抽打我的臀部:“閉嘴,垃圾沒有資格呻吟。”

灌腸結束後,她讓我排洩在一個桶裡。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崩潰的事——她讓我吃掉自己剛排出的糞便。

“吃。”她命令,“自己的屎,自己處理。”

我跪在桶前,看著裡面我的糞水。最後一絲尊嚴徹底崩潰,但是這一次,我沒有猶豫,沒有反抗,只是機械地咀嚼、吞嚥。

紀若曦看著我的表現,滿意地笑了:“很好。現在,我們來點有趣的。”

她讓我躺在地上,四肢展開。然後,她抬起腳,將靴尖塞進了我的嘴裡。

“舔。”她命令,“用你的舌頭,清潔我的靴子。每一寸都要舔乾淨。”

皮革的味道混合著糞便和尿液的氣味,我噁心得想吐,但靴尖抵住了喉嚨,讓我無法嘔吐。我只能伸出舌頭,舔舐靴子的表面。靴子上有灰塵、有汙漬,還有不知名的液體。

紀若曦一邊享受我的服務,一邊用另一隻腳踩踏我的下身。靴跟精準地踩在防射精環上,尖刺刺入,疼痛讓我渾身痙攣,但嘴被靴子堵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這就是你的價值。”紀若曦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個吃屎喝尿、舔靴子的垃圾。記住,你連狗都不如,狗至少不會吃自己的屎。”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裡滿是皮革和汙垢的味道。

“今天到此為止。”紀若曦重新穿上靴子,“明天同一時間,帶他回來繼續治療。”

“好的,紀醫生。”護士將我拖起來。

回牢房的路上,我吐了三次。但每次吐出來,護士都會用靴子踩我的臉,逼我把吐出來的東西再吃回去。

回到牢房,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裡、胃裡、腸子裡都是糞便和尿液的味道。我哭了,但連眼淚都是骯髒的。

這就是紀若曦的調教——摧毀尊嚴,摧毀人格,讓你徹底淪為一件只會服從的垃圾。

而我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第六章 甜美的鞭子

在紀若曦的地獄裡度過了兩週後,我被轉到了第四病區。

與第三病區不同,第四病區的氛圍好得令人不安。牆壁是柔和的粉色,地面鋪著地毯,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水味。但是走廊兩側的房間裡,男奴們被束縛在各種各樣的刑架上,女醫生們正用皮鞭抽打他們——男奴的慘叫聲混和著皮鞭抽打的啪啪聲和女性的笑聲。

我被帶到劉萌萌醫生的辦公室。門一打開,我看到了一個與“強制醫院”格格不入的景象。

辦公室佈置得像一個少女的臥室:粉色的牆壁,蕾絲窗簾,毛絨玩具堆在角落。劉萌萌本人坐在一張粉色的沙發上,她穿著可愛的洛麗塔風格連衣裙,頭上戴著蝴蝶結,腳上是一雙粉色的圓頭小皮鞋——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醫生,更像一個參加茶會的少女。

但她的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皮鞭,鞭身上還裝飾著粉色的蝴蝶結。

“新來的?”劉萌萌的聲音甜美,像糖果一樣,“過來讓我看看。”

我爬到她面前。她放下皮鞭,用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抬起我的下巴。

“長得還不錯嘛。”她微笑著說,“可惜是個垃圾。”

她的笑容甜美,但眼神裡有著與外表不符的冷酷。她站起身——她很高,至少有一米七五——走到

牆邊,那裡有一個粉色的刑架,形狀像一棵樹。

“綁上去。”她命令護士。

我被綁在“樹”上,四肢展開,身體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劉萌萌拿起皮鞭,走到我面前。

“我聽說你經歷了很多訓練。”她微笑著說,“林依依的靴子,吳小涵的乳頭夾,紀若曦的屎尿宴。那麼我這裡,很簡單,只有鞭子。”

她揮動皮鞭,抽在我的胸口。力道不大,但很精準,鞭梢劃過乳頭,帶來了熟悉的疼痛。

“但我和別人不一樣。”劉萌萌繼續抽打,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我喜歡聽奴隸慘叫,我喜歡聽他們求饒。求饒聲越悽慘,我越開心。”

啪!啪!啪!

皮鞭如雨點般落下。起初只是輕微的疼痛,但隨著抽打次數的增加,疼痛開始疊加。劉萌萌的鞭法很特別,她不會連續抽打同一個位置,而是均勻地覆蓋全身——胸口、腹部、大腿、小腿、甚至腳底。

“求饒。”她一邊抽打一邊說,“說‘求求您,萌萌主人,饒了我’。”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出聲。經歷了紀若曦的地獄後,鞭打似乎已經不算什麼了。

劉萌萌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冰冷。

“不求饒?”她停下鞭打,走到工具臺前,從上面拿起一瓶噴霧,“那就給你加點料。”

她將噴霧噴在我的傷口上。起初只是冰涼,但幾秒鐘後,灼燒感爆發了。像被潑了硫酸,疼痛瞬間提升了幾個等級。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這才對嘛。”劉萌萌的笑容又回來了,“慘叫吧,求饒吧。”

“求……求您……”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完整地說。”劉萌萌又一鞭抽在我的臉上。

“求求您,萌萌主人,饒了我……”我終於屈服了。

“真好聽。”劉萌萌開心地拍手,“再來一遍,大聲點。”

“求求您,萌萌主人,饒了我!”我大聲喊道。

“再來!”

“求求您,萌萌主人,饒了我!!”

“再來!!”

我一遍遍地求饒,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悽慘。劉萌萌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美,但手上的鞭子卻越來越重。

不知喊了多少遍,我的嗓子已經啞了,全身佈滿了鞭痕,噴霧帶來的灼燒感讓每一道傷口都在燃燒。劉萌萌終於停下了。

“今天到此為止。”她走到沙發旁,拿起一個粉色的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飲料——可能是奶茶,“你求饒的聲音很好聽,明天繼續。”

她按鈴叫來護士:“帶他回去,給他塗藥。這種藥會讓傷口癒合得很慢,疼痛持續更久。”

“是,劉醫生。”

我被解下來,拖出辦公室。在走廊裡,我聽見其他房間裡傳來的求饒聲,一聲比一聲悽慘,但女醫生們的笑聲卻越來越開心。

回到牢房,護士給我塗了一種粉色的藥膏。藥膏塗在傷口上,帶來了新的灼燒感,我痛得渾身痙攣。

“這是劉醫生特製的藥。”護士冷冷地說,“能讓疼痛持續24小時。好好享受吧。”

她離開後,我躺在硬板床上,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疼痛。但比起疼痛,更讓我恐懼的是,在劉萌萌的鞭打下,我竟然真的感到了興奮——不是被虐待的興奮,而是求饒的興奮。當我一遍遍喊出“求求您,萌萌主人,饒了我”時,內心竟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真的是徹底瘋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

四天,每天都被帶到劉萌萌的辦公室,接受鞭打和求饒訓練。她發明了各種各樣的鞭子:帶倒刺的、帶電的、帶藥物的……每一天的鞭打都比前一天更痛苦,但我的求饒聲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悽慘。

第五天,劉萌萌在訓練結束後說:“聽著,明天,你要去見蘇醫生。她負責的是……終極調教。”

她說“終極調教”時,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是憐憫?還是期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強制醫院裡,“終極”這個詞,往往意味著生不如死。

第七章 靴尖下的哀嚎

蘇夢甜的辦公室在第五病區,那是一個獨立區域,與其他病區完全隔離。據說,進入第五病區的男奴,很少有能完整出來的。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沒有慘叫聲,沒有求饒聲,只有偶爾傳來的、沉悶的撞擊聲和壓抑的呻吟。牆壁上掛著警告牌:“高危區域,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

我被帶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門上有觀察窗,但窗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護士輸入密碼,門緩緩打開。

蘇夢甜的辦公室不像辦公室,更像一個格鬥場。地面鋪著厚厚的墊子,牆壁是吸音材料,房間中央有一個金屬臺,臺子周圍擺滿了各種護具——但那些護具不是用來保護的,而是用來束縛的。

蘇夢甜本人站在房間中央,她背對著門,正在整理手上的皮手套。她轉過身,我看到了她的臉——清冷、美麗,像冰山上的雪蓮。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皮衣只到腰部,露出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條豹紋短褲,短得幾乎能看到臀線。她的腿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靴筒到大腿中部,靴跟至少有十五釐米,尖銳得像匕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冰冷、空洞,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

“編號1147?”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我的心臟。

“是……是的,蘇醫生。”我的聲音在顫抖。

蘇夢甜走到我面前,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評估一件工具的耐用性。她伸出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林依依、吳小涵、紀若曦、劉萌萌都調教過了。”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那麼我這裡,是最後一站。我負責的,是男性功能的徹底摧毀。”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蘇夢甜鬆開手,走到金屬臺旁:“躺上去。”

我爬上金屬臺,檯面冰冷。蘇夢甜用束縛帶固定住我的四肢和腰部,然後將臺子調整成傾斜角度,讓我的下身處於最高點。

“防射精環?”她注意到了林依依給我戴的裝置,“可以幫他取下來了。”

護士上前,用鑰匙打開金屬環。環被取下,露出了下面佈滿針孔和瘀傷的皮膚。

蘇夢甜從工具臺上拿起一個金屬護罩,那護罩的形狀像一隻碗,內側佈滿了細小的凸起。她將護罩扣在我的下身,然後收緊。凸起壓迫著皮膚,帶來了不適感。

“這是防護罩。”她平靜地解釋,“防止你在訓練中受傷過重而提前死亡。我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

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不是普通的皮鞭,那鞭子的鞭梢有一個金屬球,球上佈滿了尖刺。

“第一項訓練:鞭打。”蘇夢甜走到我身邊,揮動皮鞭。

鞭

子抽在防護罩上,金屬球撞擊金屬護罩,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衝擊力透過護罩傳遞到皮膚,疼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啪!啪!啪!

蘇夢甜的鞭打很有節奏,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同一個位置。起初只是鈍痛,但隨著次數的增加,疼痛開始深入,像有錘子在內部敲擊。

“疼嗎?”她一邊抽打一邊問,但聲音裡沒有任何期待,只是例行公事。

我咬緊牙關,搖頭。

“很好。”蘇夢甜停下鞭打,“不求饒的奴隸,更有挑戰性。”

她放下皮鞭,走到我腳邊。她抬起腳,將靴尖懸在防護罩上方。尖銳的金屬靴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第二項訓練:踢擊。”她說。

靴尖落下,不是猛踢,而是緩慢而堅定地往下壓。壓力透過防護罩傳遞,凸起更深地刺入皮膚。疼痛開始升級。

“這裡是睪丸。”蘇夢甜的靴尖微微移動,“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適當的壓力可以產生極致的痛苦,過度的壓力可以導致永久性損傷。”

她開始施加壓力,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疼痛像潮水一樣上漲,我咬緊牙關,但呻吟聲還是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疼嗎?”她問,但不需要回答。

壓力繼續增加。我感覺那個部位被擠壓、被壓迫,疼痛已經超出了我能描述的範疇。汗水浸溼了我的全身,眼前開始發黑。

蘇夢甜突然鬆開腳,然後猛地踢出。這一次是猛烈的踢擊,靴尖精準地命中防護罩的中心。衝擊力讓我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束縛帶勒進皮肉。

“啊——!!!”我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蘇夢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不是興奮,不是愉悅,而是一種冰冷的、近乎學術性的興趣。她看著我的反應,像科學家觀察實驗對象。

“慘叫分貝:85。”她自言自語,“疼痛等級:8。”

她再次抬起腳,連續踢擊。左踢、右踢、上挑、下壓……每一腳都精準而有力,防護罩在靴尖的撞擊下發出沉悶的響聲。疼痛一波接一波,沒有間隙,沒有喘息。

我不知道被踢了多少下,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疼痛成為了唯一的存在,它填滿了我的意識,吞噬了我的思想。

終於,蘇夢甜停下了。我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

蘇夢甜走到我身邊,解開防護罩。那個部位已經紅腫不堪,佈滿了瘀傷和壓迫的痕跡。她戴上皮手套,用手檢查。

“組織損傷:中度。”她評價道,“恢復時間:24小時。明天繼續。”

她按鈴叫來護士:“帶他回去,冰敷,用藥。明天同一時間帶回來。”

我被解下來,拖出辦公室。在走廊裡,我看見了其他男奴——他們有的躺在擔架上,下身纏著繃帶;有的坐在輪椅上,眼神空洞;還有的被直接送進了隔壁的手術室,門上寫著“閹割室”。

回到牢房,護士給我冰敷,然後塗了一種黑色的藥膏。藥膏帶來刺骨的冰涼,緩解了疼痛,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第二天,我又被帶到了蘇夢甜的辦公室。這一次,她沒有用防護罩。

“第二天訓練:直接接觸。”她說。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然後,她抬起腳,將靴尖直接抵在我的睪丸上。沒有防護罩的緩衝,皮革和金屬直接接觸皮膚,帶來了更尖銳的疼痛。

“計數。”蘇夢甜命令,“我踢一下

,你數一下。如果數錯了,就從頭開始。”

她踢出第一腳。靴尖精準地命中,疼痛讓我眼前一黑。

“一……”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數字。

第二腳。

“二……”

第三腳。

“三……”

每一腳都比前一腳更重,更精準。我數到二十時,已經痛得意識模糊,數到三十時,開始出現幻聽,數到四十時,終於數錯了。

“錯了。”蘇夢甜停下,“從頭開始。”

“求您……”我忍不住哀求。

蘇夢甜的眼神冷了下來:“我沒有讓你求饒。從頭開始,一。”

她踢出第一腳,比之前更重。

“一……”

地獄重新開始。

那天,我數到了六十,錯了三次,每次都要從頭開始。當訓練結束時,我已經無法站立,是被護士抬回牢房的。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都是新的地獄。蘇夢甜發明了各種各樣的踢法:旋轉踢、碾壓踢、連續踢、高空落踢……她熟知男性生殖器的每一個脆弱點,每一次踢擊都帶來極致的痛苦。

第六天,訓練進行到一半時,意外——或者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終於來了。

在蘇夢甜一次特別猛烈的踢擊後,我聽見了一聲輕微的“噗”聲,就像氣球被刺破。然後,劇痛爆發了,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疼痛。我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醒來時,我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下身纏著厚厚的繃帶,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經變成了鈍痛。

一個女醫生站在床邊,她看著病歷,面無表情地說:“左側睪丸破裂,已經手術切除。右側睪丸嚴重損傷,功能喪失。你永遠不可能再有生育能力,也不會有正常的性功能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疼痛、麻木、空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但最強烈的,竟然是一種解脫感。

終於結束了。

我的男性功能被摧毀了,我徹底成為了一個廢人。但在這個世界裡,廢人也許才是最適合生存的狀態。

一週後,我被送回了牢房。其他男奴看我的眼神變了——有同情,有恐懼,也有幸災樂禍。

我知道,我的“調教”已經完成了。林依依的服從訓練,吳小涵的敏感度訓練,紀若曦的尊嚴摧毀,劉萌萌的求饒訓練,蘇夢甜的功能摧毀……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完美的奴隸——沒有尊嚴,沒有反抗,沒有慾望,只有服從。

幾天後,護士通知我:“你的調教已經完成。明天,你將離開強制醫院,被拍賣給一位女王作為私人奴隸。”

拍賣?私人奴隸?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無論去哪裡,都不會比強制醫院更糟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看著天花板。身體上的疼痛已經減輕,但心理上的創傷永遠無法癒合。

我想起了進入強制醫院的第一天,想起了林依依的皮鞭,吳小涵的乳頭夾,紀若曦的糞便,劉萌萌的求饒訓練,蘇夢甜的踢擊……

我想起了自己的興奮,自己的屈服,自己的崩潰。

我真的成為了他們想要的樣子——一個沒有靈魂的奴隸。

第二天早晨,我被清潔、消毒,換上了一件新的囚服。然後,我被帶出了強制醫院,坐上了一輛封閉的貨車。

貨車開了很久,最後停在一個豪華的建築前。我被帶下車,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拍賣廳。廳裡坐滿了衣著華麗的女性,她們喝著香檳,談笑著,等待

著拍賣開始。

我被帶到後臺,那裡已經有幾十個男奴在等待。我們被編號,被檢查,像牲畜一樣被評估。

“編號1147,調教完成度:優秀。起拍價:十萬帝國幣。”拍賣師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

我被帶上舞臺,聚光燈打在我身上。臺下的女性們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我,有人舉牌,有人搖頭。

“十五萬!”

“二十萬!”

“二十五萬!”

價格在不斷攀升。最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百萬。”

全場寂靜。我抬起頭,看見了買主——是林依依。她依然穿著那件貂皮大衣,依然美麗而冷酷。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一百萬三次……成交!”拍賣師落槌。

我被帶下舞臺,帶到林依依面前。她站起身,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

“又見面了,我的小垃圾。”她微笑著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財產。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轉身離開,鏈條牽在她手中。我像狗一樣爬著,跟在她身後。

走出拍賣廳,陽光刺眼。我抬起頭,看著天空,看著這個由女性統治的世界。

我知道,我的地獄還沒有結束。

它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