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章 維洛西亞·燼火之役(艾琳&艾利克)
作者:18204325615
第一章
大停戰已經過去三年。
廢墟的斷壁之間,衣衫襤褸的青年快步穿梭。他雙手捧著一隻破舊的杯子,轉瞬便隱沒在殘垣的陰影裡。
一間簡陋破敗的棚屋之中,艾琳獨自坐著。屋外傳來急促的奔跑腳步聲。
“艾琳,這附近能找到的食物已經搜光了。我在廢墟那邊尋到一點水,你先將就喝一點,明早我再去另一處區域碰碰運氣。”
“好,艾利克。”艾琳的聲音帶著憂慮,“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最近這一帶時常撞見帝國的巡邏隊,前幾日,我還親眼看見有人被他們抓走。”
“我心裡有數。”艾利克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低聲自語,“看來,我們該換一處藏身的地方了。”
三年之前,他們還是一對人人祝福的戀人。變故來得猝不及防,一陣耀眼的強光席捲了整片土地,光芒褪去,世間只剩滿目狼藉。
人類為爭奪稀缺能源爆發了慘烈的世界大戰,全球人口銳減至三成。戰火落幕,瓦倫家族趁勢執掌天下,建立起維洛西亞帝國。
帝國女權至上,女子尊為女夫,男子卑為男妻。而那些散落在荒野、躲過戰火的殘存倖存者,更是不被帝國承認為人。巡邏隊常年遊走廢墟搜捕野棲個體,將其盡數帶回帝國,充作畜人役使。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艾利克便動身外出搜尋吃食。
帝國宅邸內,貴族美婦伊蓮心緒煩悶。她欲與自家男妻溫存,卻遭對方委婉拒絕。滿心鬱結之下,她索性吩咐衛隊隨行,外出巡遊散心。
巡邏隊長得知伊蓮小姐親行,不敢怠慢,即刻加派五倍巡邏兵力,親自護駕隨行。一行隊伍緩緩駛入城郊廢墟,恰好覆蓋了艾利克與艾琳藏身的區域。
很快,巡邏兵發現了棚屋內獨處的艾琳。隊長連忙快步上前,立於那臺華貴肅穆的鎏鑾車前躬身稟報。
“報告伊蓮小姐。”
鎏鑾車廂內,伊蓮正慵懶享受著舌畜人的侍奉,驟然被稟報聲打斷,眼底瞬間覆上不悅。她抬腳徑直踹開身前匍匐的舌畜人,冷冽的聲音透過車簾傳出:“瑞克,你今日若報上來的事不值當,回去便自貶為畜人勞作贖罪。”
隊長瑞克渾身一顫,雙膝重重跪地,不敢抬頭:“伊蓮小姐,前方棚屋發現一名獨處的野棲女個體,靜待您發落。”
聽聞是流落荒野的野畜,伊蓮瞬間掃去煩悶,眼底浮起幾分玩味。她懶得再理會跪地請罪的瑞克,緩步走下鎏鑾御車。
破敗的棚屋內,艾琳被驟然圍堵的衛兵嚇得渾身僵硬,蜷縮在角落抱緊雙腿,瑟瑟發抖。
一縷清雅華貴的香風緩緩靠近,艾琳顫抖著抬頭,看見妝容精緻、氣度矜貴的伊蓮正垂眸打量著自己。四周所有巡邏兵盡數屈膝跪地,無人敢平視。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艾琳聲音發顫,滿是惶恐。
伊蓮漠然無視她的發問,看著這副柔弱怯懦的模樣,心中已然開始盤算如何馴化改造這隻野畜。她眸光微沉,當即下令:“全員四散埋伏,封鎖四周出入口。”
她深諳世道,這般纖細柔弱的個體,絕無可能獨自在荒野存活,必然藏有同伴。
衛兵立刻佈下包圍圈,隨後上前將艾琳牢牢捆綁,堵上唇口,杜絕一切呼救聲響。
不多時,捧著滿滿一懷野果的艾利克折返而歸。
踏入棚屋的瞬間,他瞳孔
驟縮。
一眾黑衣衛兵林立中央,華貴冷豔的伊蓮立在人群前方,而他此生唯一的羈絆艾琳,正被束縛在角落,無助惶恐。
艾利克雙目赤紅,二話不說棄了野果,奮不顧身衝上前試圖解救愛人。
可孤身一人,難敵一眾訓練有素的帝國衛兵,再加上隊長瑞克親自壓制。幾番掙扎搏鬥,體力耗盡的艾利克最終被死死按在泥地之中,動彈不得。
伊蓮抬手示意,衛兵即刻細緻搜查整片棚屋與周邊廢墟角落,反覆確認四周再無任何躲藏的倖存者,確認二人僅此一對同伴,無其餘同夥。
確認無誤後,伊蓮淡淡抬手。
隊伍後方,一臺通體漆黑、鐵欄密閉的制式囚車緩緩駛來。沒有鎏鑾御車的華貴精緻,通體冰冷肅穆,是帝國專門用來押送野棲畜人的專用車輛。
衛兵將依舊掙扎的艾利克、驚魂未定的艾琳雙雙拖拽起身,押入囚車鐵欄之內,落鎖封死。
伊蓮轉身重回尊貴的鎏鑾御車,兩車一前一後,華貴御車在前,冰冷囚車在後,浩浩蕩蕩朝著維洛西亞帝國的核心宅邸返程。
廢墟的風蕭瑟荒蕪,三年苟延殘喘的隱秘求生,至此徹底終結。兩個保留著人類尊嚴與愛意的倖存者,終究還是落入了帝國畜人的命運之中。
第二章 貴族身份的確認
冰冷的囚車之內,艾利克低聲安慰著身旁的艾琳:“艾琳,有我在,我會一直陪伴你。”
他尚且不知,這句此刻發自真心的話語,往後竟變成一份被苦難死死鎖住、無法掙脫的誓言。
聽了他的話,艾琳心中的惶恐稍稍平復幾分,聲音顫抖:“艾利克,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艾利克伸手撫過艾琳凌亂的秀髮,沉默不語,答不出任何希望。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一個月前的廢墟。那日他外出搜尋食物,撞見一隊帝國巡邏兵,在斷壁邊上隨手拋下一隻麻布口袋。布袋仍在微微顫動,裡面明顯裝著活物。那顫動並非掙扎,而是一種瀕死的、神經質的抽搐。袋口縫隙間,隱約滲出細微的、彷彿破風箱般的"嘶嘶"抽氣聲,間或夾雜著喉嚨深處被強行撐開後無法閉合的漏氣聲。幾名巡邏兵站在袋子旁肆意解手,結束之後還朝著布袋啐了一口濃痰,靴底碾過袋沿,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這就是貴族享用的滋味,真是快活。”
“噓,少胡說,當心禍從口出。”一旁年長的巡邏兵低聲制止,一行人便匆匆離去。
待巡邏兵走遠,艾利克壓下心底的好奇,悄悄上前解開布袋。眼前的景象令他渾身一震。袋中是一具身長不足半米的人形軀體,眼神渾濁渙散,耳鼻都已經被削去,嘴巴裂得極大,一條粗長的舌頭盤卷在口腔之中。軀體通體赤裸、沒有毛髮,下體遭到閹割,四肢畸形短小,皮膚上密密麻麻疊滿新舊交錯的鞭痕,氣息微弱,已是命懸一線,回憶到此,艾利克攥緊拳頭,心底暗暗下定決定:等到車隊停下,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拼死把艾琳送出牢籠,逃回荒野廢墟。
車隊緩緩停穩。就在艾利克繃緊渾身肌肉,準備拼死發難的瞬間,車廂內悄然漫開一團淡淡的白霧。沒有反抗的機會,眩暈感迅速席捲二人,艾利克與艾琳雙雙失去意識,癱倒在冰冷的車廂底板上。
囚車車門被嘩啦拉開,兩名女衛兵上前,將昏迷的兩人拖
拽下來,帶入一間光線昏暗的處置房間。一名穿著灰藍色制服的女醫師從門外走入,採集了二人的血液樣本之後,便轉身離開。
按照維洛西亞帝國的規程,所有新捕獲的野棲畜人,都必須完成血液篩查。荒野環境惡劣,野棲者身上極有可能攜帶未知疫病,只有確認身體無傳染隱患,才會移交後續馴化改造流程。
另一間瀰漫濃重消毒水氣味的化驗室內,所有在場人員全都僵在原地,臉上寫滿驚愕。檢測儀器的顯示屏上,兩個大字刺目無比——貴族。
屋子裡一片慌亂,年輕的女醫生聲音發顫:“那個女畜人……不對,那個女孩,她居然擁有貴族血脈!”
資歷更深的年長女醫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下達指令:“立刻派人通報伊蓮小姐,把化驗室裡的那位女孩妥善轉移出來。”
畫面切至一間極盡奢華的公爵宅邸內室。一位地位煊赫的貴婦斜倚在畜人椅上。身側,一名桌畜匍匐在地充當案臺,另一名腳凳畜弓起脊背,背部預留出凹槽承放主人的足部,腳凳畜及桌畜的空洞眼神既像是習以為常,又像是被剝奪思考能力,貴婦的男妻坐在對面另一張畜人椅上,正同她閒談。貴婦漫不經心地將玉足擱在腳凳畜的脊背凹槽之上,正要拿起桌畜背上擺放的玉杯飲下杯中酒漿。
房門被猛地推開,伊蓮快步闖了進來。
“姐姐!德西亞公爵戰亂遺失的小女兒找到了!”
原來伊蓮與眼前這位美貌貴婦同屬依琳公爵家族,二人是親姐妹,眼前之人便是家族的長女德雅。
德雅神色一震:“你說什麼?就是戰火年代失散的那個小女兒?”
這件往事本就在上層貴族圈子之中廣為流傳,這也是為何血統檢測儀會優先比對貴族基因檔案、立刻彈出警報的原因。
“已經通知德西亞公爵了?”德雅追問。
“已經傳訊。德西亞公爵接到消息,已經第一時間趕赴畜人處置區,現在已經將那名女孩接回公爵府邸。”
第三章 蛋糕理論(修訂版)艾琳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已然躺在一間極盡奢華的房間中。身上那套在廢墟中穿的破衣裳,已被換成一身華麗的睡衣。她搖了搖昏沉的腦袋,柔軟的床面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床上分佈著幾處凸起,正有規律地按摩著她的身體。原來這是一張普通的畜人床。
貴族所用的畜人傢俱都具備讀心功能,能夠通過心靈感應承接貴族主子的意念。艾琳剛剛恢復貴族身份,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心靈畜人,這張客房用的普通畜人床,是由五名以上的畜人軀體粘合而成:體內注入膨化劑與鬆弛劑,讓身體變得軟乎乎的,再經物化改造成床的形狀,同時用增大劑將舌部放大,用於舔舐、按摩上方主人的身體。艾琳轉頭,看見跪在一旁的兩名女侍,嚇了一跳。 "這是哪兒?艾瑞克呢?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男人呢?"
"小姐,這裡是德西亞公爵府。您說的那位先生,我們並不知曉。"兩旁跪伏的女侍連忙回道。隨即一名女侍急忙起身,出門通知公爵夫人去了。片刻之後,一名四十多歲的美婦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和自己有七八分神似的女孩,眼眸泛起了淚光。自從十多年前大戰期間,自己的小女兒在戰火中遺失,她每日都深陷自責。三年前戰爭結束後,
她更是動用公爵的身份瘋狂尋找,沒想到竟被依琳公爵家的小女兒無意中發現了艾琳的下落。而艾琳見到眼前這名美婦,源自血緣的羈絆油然而生一種親近感。
可一想到對方是貴族,她又十分害怕,帶著幾分厭惡向後躲了躲。看著眼前因長期營養不良而瘦弱的艾琳,一股心疼湧入德西亞心中。 "我的孩子,你……你還好嗎?" 聽到平日裡行事果斷的公爵夫人竟流露出如此神態,身旁的女侍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是誰?和我一起被你們抓來的夥伴呢?"因為血緣的緣故,艾琳也沒那麼害怕了,只是怯生生地問道。德西亞知道她是從畜人世界回來的,也不直接告知實情,只說道:"他在另一個地方調整身體呢。"看著她消瘦的臉頰,忍不住又道,"我的孩子,餓了吧,吃點東西嗎?"
這時艾琳的肚子也咕咕地響了兩下。 "你們還在這兒幹什麼?沒看見小姐她餓了嗎?還不去準備!"德西亞轉身對一旁跪著的女侍冷冷地說道。熟知自己主子脾氣的兩名女侍渾身一顫,知道今夜免不了一頓鞭刑,連忙起身準備去了。
隨著交談,艾琳漸漸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不過她對貴族肆意抓捕他們的行為十分困惑,剛要詢問,美味的食物就被端了進來。 "走吧,我們邊吃邊聊。"說罷德西亞便起身走向餐桌,艾琳見狀也只好跟來。
二人各自坐在畜人椅上——此時艾琳只以為那是普通的椅子。 "那個……公爵夫人,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艾琳率先問道。此時的艾琳,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母親一時還改不了口。
而且這些年她一直被艾瑞克藏得很好,只知道貴族會抓人,卻不知道抓來做什麼——畢竟沒有活著的畜人能逃離帝國,只有貴族外出時隨行畜人被用報廢、隨意丟棄的瀕死個體偶爾出現過,這畢竟是極少數的特殊情況。艾瑞克之前見到的那個改造過的畜人,便是如此。德西亞公爵躊躇了一下。畢竟這女兒是在畜人環境下長大的,但她還是道出了實情。
當艾琳得知自己身邊的人被帝國抓來,改造成各種桌椅甚至便器等傢俱,甚至是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食材等等時,她震驚了。隨即刷的一下站起來,肚裡一陣翻江倒海,當場吐了起來。一想到剛剛躺的床、現在坐的椅子,甚至是剛剛吃得津津有味的食物,都曾經是和自己一樣的同胞,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襲來。她更是驚恐地看向德西亞,不明白貴族為何能做出如此暴行。
德西亞則鎮定地看著艾琳,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反應,緩緩講出原由。 "我們這不是暴行,這是恩賜。記得上次大戰嗎?死了多少生命。我們作為戰勝方,建立了帝國。"隨即又指了指旁邊的侍從,"他們是戰敗投降方,為了杜絕戰爭,理應處死。不過我們施以恩賜,給他們植入大腦芯片,給他們一個活著的機會。而對於畜人——他們是戰敗方的反抗者,更應處死——不過我們還是不願看生命消亡,只將他們做成器具或者工具。" "你這是為自己的暴行找藉口!"
此時艾琳突然間爆發了勇氣,"哪有這樣的理由?人人平等才是正確的!" 德西亞也不氣惱。 "孩子,你可知三年前那場席捲世界的大戰,根源是什麼?說到底,是一塊蛋糕。" 艾琳微微
一怔,安靜下來聽著。
"倘若所有人都自認擁有伸手取食的資格,人人都想咬上一口,搶奪、廝殺便不會停止,最終只會是毀滅一切的戰爭。所以維洛西亞建立了秩序,劃分好了各自的位置。少數貴族端坐桌前,擁有享用蛋糕的資格;普通平民只能遠遠站在牆外觀望,不得靠近餐桌;至於畜人,只配匍匐跪在桌邊,連抬頭直視蛋糕,都要得到主人的許可。" 公爵指尖輕輕點了點蛋糕表層的糖霜。 "你本是坐在桌邊的人。戰火讓你流落荒野,和本該跪在桌旁的畜人相伴,才混淆了彼此的位置。如今你回來了,要記清自己的身份。" "可是……可是還有無辜的人呢?外面的也不都是反抗者啊!"
艾琳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已經動搖了。 "這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們沒有主動來降,站錯隊,就要有站錯隊的懲罰。" 艾琳聽罷,無力地癱坐在畜人椅上,陷入了沉思。
第四章 初次調教及改造畜人改造所內,艾瑞克也在冰冷的地面上迷糊轉醒,發現艾琳不見了,這時牢門被打開了,身著華麗的伊蓮牽著畜人犬緩緩走進來,艾瑞克也是被這人形犬的外貌驚住了,只見它身軀勻稱佈滿鞭痕,四肢短小,貌似被削掉肘部以下部位,長著自己熟悉的臉,額頭處烙著一隻類似展翅的雄鷹紋章,和伊蓮服飾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雙眼渾濁,貌似失去意識一般,這不是兩月前被抓走的另一位流浪者嗎,記得當時還救濟過自己呢,沒想到再次見到竟是這般模樣了,畜人犬見到艾瑞克,貌似想起了什麼,身軀微微一顫,啪的一聲,一道鞭影狠狠的抽在它的身上,畜人犬也是發出野獸般的悲鳴,“趴下,都這麼久還沒規矩,看來還得加深改造啊”
只見它立刻匍匐在地,伊蓮則一屁股坐在它的背上上下打量起來艾瑞克,由於是伊蓮捕獲的艾瑞克,目前是屬於伊蓮的畜人,“艾琳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看到畜人犬的樣子,艾瑞克不禁擔憂起艾琳的處境,伊蓮也沒搭理他,自顧盤算著正好缺一匹畜人馬送給自己的男妻,身為夫女的她準備哄一鬨自家男妻,送他一個禮物呢,隨即又皺起眉頭,看到裸體艾瑞克胯下之物,轉身向門外的侍衛訓斥道,“怎麼還沒淨身”門外侍衛也是趕緊答到“伊蓮小姐,剛剛德西亞公爵來此,接走病弱的小姐,為此一直在護送她們回公爵府,馬上去辦淨身之事”
艾瑞克聽到對話,也突然明白她們口中小姐,貌似是艾琳,不過來不及他多想,立即拖著他關進一個立著的容器中,黑漆漆的容器中艾瑞克覺得四肢腕處被U型環緊緊卡主,接著脖子處被一支細針紮了一下,龜頭迅速膨脹,脹到一隻手掌完全握不住的時候,忽的一陣劇痛,直接被切了下來,痛的艾瑞克直接昏死過去,殊不知他的下體被分割成兩段,腫脹到極點的龜頭被製作成鞭柄,又用帝國技術在此延伸出鞭子,專屬調教另此畜人的鞭具就製作完成,而他的睪丸則被送到指定的畜人登記處封存起來,期間又從睪丸處提取細胞並和特殊藥劑融合,在艾瑞克昏迷中強行注入它的體內,這種藥劑會讓皮鞭與其皮膚建立特殊感官,使其打在身上痛感放大數倍,並且會鈍化並強化皮膚,使得不會感到冷熱。
另一邊,在下
達淨身命令後,伊蓮便返回自家府邸,找到男妻威爾,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雙臂摟著脖子在他耳邊道“親愛的,還在生氣嗎,上回是我不對,別生氣了,我過幾天送你個畜人馬,野生的哦”而帶著貞操鎖的威爾也知道偶爾鬧個小脾氣可以,但不能真的惹怒伊蓮,既然伊蓮給了臺階,也不在猶豫,“好的呢”而後二人起身回到畜人床親熱去了。
第五章 初次使用畜人華貴的德西亞公爵府內,自從聽聞德西亞的蛋糕理論後,艾琳的認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她心中萬般不解,難以接受流民改造的真相竟是為了維繫和平。這套道理聽著無比殘酷,細細思索卻又合情合理。當她得知自己昨夜躺臥的舒適大床、用餐時落座的座椅,甚至入口的食物,全部都是由改造流民製成的畜人產物,巨大的認知落差讓她整整彷徨了一夜。
次日清晨,德西亞走進艾琳的房間探望。見她面容憔悴、神色萎靡,輕聲開口:“艾琳,昨晚沒睡好嗎?”艾琳沒有回應,只是獨自立在角落失神發呆,輕嘆一口氣後,默然轉身。德西亞隨即喚來一旁服侍的侍女:“阿月,昨晚艾琳究竟怎麼了?”
阿月垂首應答:“回夫人,艾琳小姐昨夜一直站在原地愣神,整夜未眠,也未曾說過一句話。”德西亞聞言微微皺眉,聯想到昨日艾琳得知食材本源後失態嘔吐的模樣,瞬間瞭然。艾琳剛剛回歸貴族身份,尚且無法轉變心態,做不到心安理得地使喚、使用這些畜人。她很快便想出了調教的辦法,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把小姐房間裡的所有畜人用品全部換掉。若是她依舊不肯使用,就繼續換新,直到她願意接納為止。”
“是,公爵夫人。”阿月躬身應下,立刻帶著幾名侍女入內,開始更換屋內所有畜人傢俱器物。艾琳看著侍女們將舊的畜人傢俱一一抬出,又換上一批全新的,心中滿是不解。再三追問後,她終於知曉了德西亞的規矩——只要她不肯使用,舊的畜人就會被直接銷燬,同時會抓捕新的流民改造,源源不斷為她製作全新的畜人用具。
這一刻,艾琳徹底陷入了巨大的掙扎與彷徨。她心知這些器具皆是活生生的改造畜人,心底萬般牴觸。可她更清楚,自己的抗拒只會換來兩重悲劇:舊的畜人被銷燬,新的流民還要被迫改造。萬般躊躇之下,為了避免更多無辜之人受難,艾琳終究咬了咬牙,輕聲道:“別抬了,都放在這裡吧。”
話音落下,她渾身無力,疲憊地癱坐在身下的畜人椅上。畜人椅細膩酥軟的觸感不斷傳來,再加上整夜未眠的疲憊,緊繃了一整晚的心神徹底放鬆,艾琳靠在椅上,不知不覺沉沉睡去。待她熟睡,德西亞緩步走入房間,沉聲吩咐:“準備給她綁定讀心功能。”“是,夫人。”
一旁侍女上前,輕輕取下艾琳的一縷秀髮,轉身前去準備藥劑。貴族專屬的讀心綁定,向來需要以使用者的貼身物品作為標記。尋常貴族,都會用自身尿液、排洩物混合讀心藥劑,注入畜人體內完成綁定。但艾琳剛剛回歸家族,內心極度排斥畜人體系,萬般抗拒這類行徑,只能趁她昏睡之時,以髮絲作為替代標記完成綁定。
不知過了許久,一陣強烈的便意將沉睡的艾琳喚醒。就在這時,一隻侏儒模樣的
人形生物從房間角落緩緩爬出。它身形矮小,僅有艾琳一半身高,嘴巴闊大,一根粗長的桶狀舌頭盤卷在口中,四肢短小,肚腹臃腫膨大。這隻專屬廁畜早已植入艾琳的專屬標記,瞬間感知到了她的生理需求,主動鑽至艾琳身下溫順侍奉。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艾琳下意識想要躲閃,可私處傳來的極致舒適感,瞬間攫住了她的感官。這是她第一次使用讀心廁畜,極致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兩聲。或許是她的聲響,亦或是體內的讀心標記生效,廁畜愈發溫順用力,主動貼合侍奉。即便艾琳心底依舊存有牴觸,可身體傳來的極致愉悅早已壓倒一切,最終徹底放鬆,排洩在了廁畜口中。
這一刻,艾琳的心境悄然發生了蛻變。想起德西亞“拒不使用便徹底銷燬”的鐵律,再加上身體真切感受到的極致舒適,她心底的排斥一點點瓦解。縱然依舊無法完全認同這套規則,卻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接納、習慣畜人的存在與侍奉。
另一間奢華寢宮內,德西亞端坐在畜人椅上,腳踩腳凳畜,透過屋內的映像裝置,將艾琳全程的神態與反應盡收眼底。看著她沉溺於舒適、徹底妥協的模樣,德西亞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她轉頭看向身前跪伏的侍女,淡淡吩咐:“通知各位公爵,今晚舉辦晚宴,慶賀艾琳小姐歸族。”第六章宴會午後時分,一眾侍女悉心服侍艾琳沐浴。
巨大的畜人浴缸中盛著貴族專屬的滋養原液,侍女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配套秘藥。曾經因底層勞作變得暗沉粗糙、泛黃乾澀的皮膚,在藥液的滋養下慢慢蛻變,褪去所有粗糙暗沉,變得白皙嬌嫩,宛若新生嬰兒的肌膚。原本乾枯毛躁的長髮,也變得黝黑亮澤,如瀑布般垂落肩頭,周身肌膚縈繞著淡淡的清雅馨香。傍晚時分,侍女為艾琳換上特製華服,搭配以女畜人最柔軟胸口皮層打造的黑色皮靴。
靴內藏著縮至鞋墊大小的墊腳畜,時刻為她按摩足底、舒緩疲累。清麗的面容被描上雅緻淡妝,端莊矜貴,褪去了所有底層的粗陋氣息。夜幕降臨,晚宴正式開啟。八音盒內的小型畜人樂師奏響輕柔樂曲,雍容華貴的德西亞公爵,踏著由女畜人秀髮編織的黑色長毯,從容步入宴會廳。
“歡迎各位蒞臨,今日小女艾琳歸族,特設晚宴答謝諸位。”話音落下,宛若初露鋒芒的公主般的艾琳,靜靜跟隨在德西亞身後。眼前奢靡極致、富麗堂皇的場景,讓幾天前還身居破敗帳篷、掙扎在底層的艾琳徹底失神。天堂與泥沼的巨大落差撲面而來,讓她心底悄然迷戀上了這份至高無上的貴族生活。
這時,一名容貌俊朗的貴族青年上前,微微欠身,輕柔吻過艾琳的手背,溫聲道:“艾琳小姐,您好。我是依琳家族的維奇,很榮幸能夠與您相識。”他正是伊蓮的弟弟,也是日後與艾琳結為伴侶的男夫。在場貴族皆是眼力通透之人,一眼便看出維奇對這位新晉貴族少女心生好感。面對容貌華貴、氣質出眾的貴族少爺主動搭訕,艾琳心頭微驚,下意識生出幾分好感,輕聲回應:“你好,維奇少爺。”
一旁的德西亞輕咳一聲,微微提點。貴族社交規矩裡,女子稱呼同輩貴族,直接直呼其名即可,無需冠以少爺稱謂。維奇仿若未聞,依舊笑意溫柔,主
動湊近與艾琳閒談,耐心為她講述貴族圈層的趣事秘聞。看著兩個年輕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德西亞眼底滿是默許與欣慰。
片刻後,晚宴正式開始。一眾貴族紛紛落座畜人軟椅,習慣性將雙腳搭在腳凳畜身上。即便皮靴內有按摩墊腳畜,腳踩活體畜人,早已刻入貴族的日常習慣。侍從們將一道道珍稀精緻的晚宴食材依次呈上,隨後盡數退至兩側跪伏,靜靜等候貴族差遣。
艾琳慵懶倚靠在柔軟的畜人椅上,足底享受著墊腳畜的侍奉,口中品嚐著頂級珍饈,身側有俊朗貴族溫柔相伴。極致的滿足感充斥心底,再回想自己曾經破敗、粗陋、卑微的底層生活,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鄙夷與厭棄。就在這時,維奇的姐姐伊蓮,帶著她的男妻威爾,押著兩名被枷鎖束縛的原生畜人走上高臺。從兩名畜人通紅充血、滿是怨毒憤恨的眼神不難看出,這是剛剛完成閹割改造的初級畜人,心性未馴、戾氣未消。
艾琳心生疑惑,輕聲詢問:“這是要做什麼?”維奇對著她眨了眨眼,語氣輕佻:“別急,馬上你就知道了。這是我們貴族晚宴專屬的助興節目,用來震懾人心、馴化戾氣。”話音剛落,高臺之上,伊蓮與威爾手持特製皮鞭,狠狠抽打在兩名畜人的脊背之上。刺耳的鞭聲接連炸響,兩名尚未馴化的初級畜人發出野獸般淒厲痛苦的慘叫。
艾琳清晰感受到身下畜人椅、足底墊腳畜傳來的細微震顫,隔著皮靴都能察覺它們的惶恐顫抖。一鞭、兩鞭、三鞭……伴隨著不斷落下的凌厲鞭聲,以及畜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兩名畜人眼底的滔天憤恨一點點消散,最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卑微的哀求。這時,伊蓮緩步走下高臺,徑直走向艾琳。“艾琳小姐,上次多有冒犯,還望你不要介懷。”
艾琳心生怯意,下意識往維奇身側靠了靠。維奇立刻開口護著:“姐姐,別嚇到艾琳。”伊蓮噗嗤一聲輕笑,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伊蓮,維奇的姐姐。”艾琳怯生生抬手,與她輕輕相握:“你好,伊蓮小姐。”
見自家女兒被伊蓮刻意試探、刻意驚擾,德西亞適時起身,語氣帶著公爵的威嚴:“好了,今日晚宴就此結束。”伊蓮察覺德西亞面露不悅,不敢多做糾纏,只得悻悻頷首離去。在場一眾貴族紛紛向德西亞與艾琳道別,陸續散去,盛大的貴族晚宴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