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異世界後居然變成了女性的玩具

穿越到異世界後居然變成了女性的玩具

我的手從胯下移開了。不是因為她說第三遍的語氣更重了——是因為我知道,當她說第三遍的時候,如果我還不服從,後果會比她手裡拿著的那件東西嚴重得多。

我的陰莖垂在那裡,軟軟的,溼漉漉的,陰毛被水打溼貼在皮膚上。陰囊鬆鬆地掛著,兩顆睪丸在皮膚下面微微晃動。我站在那裡,十六歲,赤身裸體,像一個被剝了殼的雞蛋,站在我的妹妹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的下體,看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那隻手穿過水汽,穿過從花灑滴落的水滴,穿過我十六年來精心維護的那道脆弱的、可笑的防線——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

不是握,是抓。手指收緊,指節抵住陰莖根部,掌心貼住龜頭,整個拳頭收攏,像抓住一根棍子一樣,牢牢地攥住了我。

“唔——!”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背撞在牆上,瓷磚冰涼。

“跑什麼。”她的聲音冷冷的。

“林清、妹妹、主母——你先放開——”

“放開?”她攥得更緊了。陰莖在她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龜頭從虎口處擠出來,紅紅的,被水泡得有點皺。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還有她手指上的甲油邊緣刮過陰莖側面的那種細微的刺痛。

“林塵,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食指戳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進乳暈邊緣,“你他媽不知道?”

她罵人了。林清很少罵人。她不需要罵人——她是主母,她只需要說一句話,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但她罵人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四年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浴室裡水滴的回聲淹沒,“四年了,林塵。你十二歲來的初潮,十四歲開始遺精,現在十六歲了——你的陰莖從一根小指頭長到這麼大,你有沒有一次——一次——主動碰過我?”

我愣住了。

“你有沒有在我睡著的時候舔過我的腳?有沒有在我洗澡的時候跪在門口聞我的味道?有沒有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把臉埋進我的內褲裡?”

“我沒有——”

“對,你沒有。”她打斷我,攥著我陰莖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我的身體被迫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撞在她身上。“你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像一個木頭一樣,我讓你舔你就舔,我讓你停你就停,我讓你硬你就硬,我讓你軟你就軟——你從來不主動。你從來不越界。你從來不犯錯。”

她的眼眶紅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林清眼眶紅。

“你知不知道別人怎麼說我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她們說‘林清,你家那個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林清,你是不是不會調教啊’,‘林清,四年了連一個家奴都管不好,要不要我幫你調教調教’——”

“她們說你的家奴是不是嫌棄你。”

最後那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她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甲掐進陰莖的皮膚裡,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我不是——我沒有嫌棄——”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眼眶紅紅的,但沒有眼淚。林清不會哭,至少不會在我面前哭。

“你知不知道我試過多少次?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故意把腳伸到你嘴邊,假裝睡著

了?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洗澡故意不關門?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穿著你的內褲走來走去,等你聞出來?”

我發現了。

每一次都發現了。

她的腳伸到我嘴邊的時候,她的腳趾離我的嘴唇只有一釐米,我能聞到她腳底汗味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我能看見她腳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反光。她以為我睡著了,但我的眼睛是睜著的——我盯著她的腳趾,盯了一整夜,嘴唇發癢,舌尖發麻,但我沒有動。

她洗澡不關門的時候,水聲從門縫裡傳出來,帶著她的體溫和沐浴露的泡沫,我能聞到她的味道——那種只有她能散發出來的、甜膩的、溼熱的味道。我跪在門外的走廊裡,額頭貼在地板上,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睪丸脹得發疼,但我不敢推門。

她穿著我的內褲走來走去的時候,白色的棉布內褲裹著她的屁股和陰部,走起路來布料會陷進兩腿之間的那條縫裡。我能看見那裡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她把那條內褲脫下來扔在洗衣籃裡,我去收衣服的時候會看見,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形狀和味道。我把臉埋在洗衣籃旁邊的空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但我沒有碰那條內褲。

每一次都發現了。

每一次都忍住了。

“我——”

“你什麼?”她打斷我,“你不敢?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還是怕你自己——怕你自己控制不住?”

我沉默了。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鬆開了攥著我陰莖的手,退後一步,把手裡的東西舉到我面前。

我看見了。

是一個貞操鎖。

不是養成所裡教的那種睪丸環——那個我戴過無數次,早就習慣了。這是一個真正的貞操鎖。透明的塑料材質,弧形的籠子,底部有一個圓環,頂部有一個鎖釦。籠子的形狀是依照陰莖設計的,前面有一個開口,用來排尿。後面連著一根弧形的帶子,用來固定在腰間。

透明的。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血液在一瞬間凍住了。

“主母——”我換回了最正式的稱呼,膝蓋一軟,跪在了溼漉漉的地磚上。水還沒幹,膝蓋滑了一下,我用手撐住地面,重新跪好,額頭貼在她赤腳的腳面上。

“主母,您答應過的——”

“我答應過什麼?”

“您答應過不鎖我的。”我的聲音在發抖,我能聽出來。“我十二歲那年,您說您不喜歡貞操鎖,您說您要我自己管好自己,您說您相信我——”

“我相信了你四年。”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四年了,林塵。你把自己管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在笑我。”

“我沒有——”

“你沒有主動碰過我。”她蹲下來,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一個跪著的、赤身裸體的、滿臉淚水的男孩。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不想要我。”

這句話像一把刀,從她嘴裡說出來,捅進我的胸口。

“不是——”我的聲音碎了,“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我——”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個字都要從喉嚨裡硬擠出來,“我怕……我怕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

“我怕我會變成一個只會在你腳邊流口水的畜生……我怕我會忘了自己是誰……我怕你會覺

得我噁心……我怕——”

“你怕?”她打斷我,聲音突然拔高了,“你怕?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怕?我怕你根本不想碰我。我怕你覺得我不夠好。我怕你嫌棄我。我怕你每次舔我的腳的時候心裡在想——‘這個女孩憑什麼’——我怕你恨我。”

“我不恨你——”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她的聲音碎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她咬住嘴唇,把那一下碎掉的聲音吞了回去。

我跪在她面前,赤身裸體,膝蓋泡在冷水裡,陰莖軟塌塌地垂著,乳頭被浴室的水汽泡得發紅。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個透明的貞操鎖,手指攥得很緊,指節發白。

“主母。”我的聲音很輕。

“嗯。”

“您要我怎麼做?”

她低頭看著我。

“我要你——”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我要你不再忍。”

沉默。

浴室裡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滴答。

“我要你像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的、有陰莖有睪丸有慾望的男性一樣——對我有反應。我要你在我把腳伸到你嘴邊的時候舔上來。我要你在我洗澡的時候推開門。我要你在我穿著你的內褲的時候把臉埋進去。我要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是氣聲。

“我要你硬著的時候讓我看見。”

我跪在那裡,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了。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深的東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最深處,被她的每一句話撬開了一條縫。

“主母。”

“嗯。”

“我硬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陰莖已經抬起來了,從兩腿之間翹起來,龜頭紅紅的,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浴室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貞操鎖放在洗手檯上,蹲下來,和我平視。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那個來嗎?”

“不知道。”

“因為我以為我需要鎖住你。我以為你不碰我是因為你不想要我,我以為你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我以為你是那種需要被鎖起來才能管住自己的家奴。”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龜頭。指尖觸到馬眼處那滴液體,把它抹開,塗在龜頭表面。我渾身一顫,陰莖跳了一下,硬得更厲害了。

“但你不是。”她的聲音很輕,“你不是那種需要被鎖起來的。你是那種——需要被允許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林塵,我允許你。”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感動——不,也許有一部分是。但更多是因為——這四年。這四年的每一個夜晚,每一次她把腳伸到我嘴邊,每一次她不關門洗澡,每一次她穿著我的內褲走來走去——每一次我把手按在胸口上,把嘴唇咬出血,把硬了一整夜的陰莖壓在大腿下面——這四年所有的剋制、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不敢”,在這一刻,被她一句話全部擊碎了。

“主母——”

“叫我妹妹。”

“妹妹。”我的聲音在發抖,“妹妹,我——”

“你想做什麼?”

“我——”

“說出來。”

“我想舔你的腳。”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赤腳踩在溼漉漉的地磚上,腳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反著光。

“那就舔。”

我俯下身,額頭貼在她腳面上。

不是吻。是舔。

舌尖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腳底的弧線往上,一點一點地舔過去。腳底板的皮膚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舌頭刮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紋路——每一條紋路,每一個褶皺。腳心有一點點凹進去,舌頭陷在裡面,能嚐到汗水的鹹味。腳掌的肉最厚,舌尖壓上去的時候會回彈。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我用雙手捧住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大腳趾最大,含進去的時候嘴唇被撐開,舌尖頂住趾腹,能感覺到指甲的邊緣。第二根腳趾細一些,含到根部的時候會碰到趾間的縫隙,舌尖探進去,舔到那裡薄薄的皮膚。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嗯……”

那一聲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我聽見了,陰莖硬得發疼,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處的液體流個不停,順著陰莖滴到陰囊上。

我換了一隻腳。

從腳跟開始,腳底,腳心,腳掌,腳趾。每一寸皮膚都用舌尖舔過,每一個縫隙都用嘴唇抿過。她的腳在我嘴裡散發著溫熱的氣味——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鹹味混合在一起,是我聞了十六年的味道,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樣放肆地、貪婪地、毫無保留地品嚐過。

“夠了。”

我停下來,抬起頭。

她低頭看著我,臉紅紅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

“起來。”

我站起來。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大腿。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它。

不是抓。是握。

掌心貼著陰莖側面,手指環住根部,虎口卡住龜頭下方的溝。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剩下的半截露在外面,紅紅的,脹脹的,馬眼處還在往外滲液體。

“你忍了四年。”她說。

“是。”

“這四年裡,你有沒有自己弄過?”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不知道。”

“我想把你按在這面牆上,握著你的這根東西,讓你射在我手裡。我想看你射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我想知道你這四年攢了多少。”

我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

“但我不會。”她說,“因為那不是你想要的。”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

“今天到此為止。”

“妹妹——”

“我說到此為止。”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冷靜,“你忍了四年,我不需要你一天之內全部釋放出來。今天你舔了我的腳。明天——或者後天——或者大後天——你會做更多。但不是今天。”

她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貞操鎖我帶走了。你不需要它。”

門關上了。

我站在浴室裡,赤身裸體,陰莖硬得發紫,龜頭脹得像一顆李子,馬眼處的液體流了滿手都是。

我低頭看著自己。

十六年了。我第一次允許自己——允許自己承認——我想要她。

不是“奴想要侍奉主母”的那種想要。

是“我想要舔她的腳趾縫裡的每一寸皮膚”的那種想要。是“我想要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直到喘不上氣”的那種想要。是“我想要她握著我的陰莖看著我射”的那種想要。

我閉上眼睛,把手按在牆壁上。

沒有碰自己。

今晚不會。

明天也不會

。

但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我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的房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

我跪在她的門口,額頭貼在地板上。

“主母。”

“嗯。”

“奴想請您允許一件事。”

“什麼?”

“明天早上。奴想舔您的腳。不是您要求的。是奴自己想。”

沉默。

很長很長的沉默。

然後門縫下面的燈滅了。

“準了。”

我在黑暗裡跪了很久。

陰莖還是硬的。

長樂紀

第三章

事情被母親發現是在第三天。

那天早上我跪在林清床邊,按照前一晚的約定,把嘴唇貼在她的腳底板上,舌尖沿著腳心的紋路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縮著,發出細小的、滿足的哼聲。我的陰莖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但我沒有碰它——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會碰。

門開了。

沒有敲門。

母親林麗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居家服,頭髮散在肩膀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林清——林清靠在床頭,光著的腳還擱在我的肩膀上,腳趾上沾著我的口水,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眼我——我跪在床前,嘴唇剛從她女兒的腳跟上移開,陰莖把睡褲頂出一個帳篷,臉頰因為羞愧漲得通紅。

她看了三秒鐘。

然後她喝了一口咖啡。

“清兒。”

“媽。”林清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慌張。她甚至沒有把腳從我肩膀上收回去,反而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耳垂。“怎麼了?”

“你倒是膽子大。”

“反正他本來就是我的。”林清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自己的家奴,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母親沒有說話。她靠在門框上,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在林清臉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懂——不是生氣,也不是默許,是一種介於審視和縱容之間的東西。

“林塵。”

“奴在。”我立刻轉過身,朝她的方向跪好,額頭貼地。陰莖還硬著,壓在身下很不舒服,但我努力控制住呼吸。

“你跟我來。”

“是。”

我膝行著從林清床邊離開,經過走廊,跟著母親進了她的臥室。門在我身後關上。

“跪好。”

我在房間中央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母親坐在沙發上,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看著我。

“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奴知道。”

“你在舔你妹妹的腳。”

“是。”

“是你主動的,還是她要求的?”

“奴……主動請求的。”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我聽見她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林塵,你今年十六了。”

“是。”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給你上貞操鎖嗎?”

“奴……不知道。”

“因為你妹妹不讓。”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她說她信得過你。她說你不一樣。她說你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一有機會就往女人身上貼。”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結果呢?”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你確實沒有偷偷摸摸——你是光明正大地舔。”

“主母——”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我閉嘴了。

“我不反對。”她說,“你本來就是清兒的家奴,她怎麼用你都是天經地義的。但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的腳穿著白色的家居拖鞋,腳趾甲上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

“你也是我的家奴。”

我的心臟縮了一下。

“你是我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你是男的,但你畢竟是我生的。我對你不好嗎?”

“主母對奴很好。”

“我縱容你。”她的聲音低下來,“我縱容你很多事。那次你伺候我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事,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我當然記得。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我十四歲,剛在養成所學完“舌部侍奉”的全部課程。周老師說我的舌頭靈活度是全班第一,可以開始實踐了。

那天母親喝了酒。

她很少喝酒,但那天她似乎心情不好——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是她和某個貴女之間出了什麼事。她靠在沙發上,臉紅紅的,叫我過去。

“林塵,過來。”

“主母。”我跪在她面前。

“你學過舌部侍奉了?”

“學過了。”

“讓我看看。”

我膝行到她兩腿之間。她穿著一條寬鬆的家居褲,灰色的,棉質的。我把褲子脫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

她的陰部露出來了。

那年母親三十三歲,看起來和二十歲時沒有區別。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短短的一層,覆蓋在恥骨上。大陰唇飽滿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裡滲出一點點溼意。

我沒有猶豫。我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去。

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陰唇被舌尖頂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小陰唇像兩片薄薄的花瓣,貼在入口處。我的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條縫隙慢慢地舔過去,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

她的陰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舌尖頂開包皮的時候才露出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繼續舔。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上去,上下滑動。她的體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點腥甜的味道,沾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進去。”她的手按得更用力了。

我把舌頭伸直,探進她的陰道口。裡面的肉壁熱熱的,皺褶很多,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被撐開,裹住我的舌頭。我儘可能往深處探,鼻尖頂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的味道——酒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她皮膚上護手霜的杏仁味。

“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

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像一根小小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她的體液就被帶出來一些,順著我的下巴滴到地板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我的頭髮扯下來。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

“別停——別停——”

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夾住我的舌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舌根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著我的頭,幾乎讓我喘不上氣。

那是我第一次讓一個女人高潮。

她緩過來之後,低頭看著我。我的臉上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的,從嘴唇一直淌到脖子。

“擦擦。”她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扔給我。

我接過來,把臉擦乾淨。陰莖硬得發疼,頂著褲襠

,但我沒有碰。

“你的技術不錯。”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在養成所學的?”

“是。”

“嗯。”她站起來,把褲子拉上去,“以後你妹妹需要的時候,也這麼伺候她。”

“是。”

那是母親唯一一次讓我用舌頭伺候她。之後她再也沒有提過,我也沒敢主動——她畢竟是主母,她不說,我就不能動。

但現在她提起來了。

“那次你伺候得很好。”母親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我沒有怪你。我甚至有點欣慰——我的兒子,技術比那些散奴強多了。”

“謝主母誇獎。”

“但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變了,變得硬起來,“這次是你妹妹在跟我搶人。”

我抬起頭,看著她。

“你是我的家奴。我生的你,我養的你,我送你去養成所。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舌頭,你的那根東西——都是我的。我把你給你妹妹用,是恩賜,不是轉讓。”

“主母——”

“閉嘴。”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

“清兒,過來。”

林清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她已經換好了校服,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懶洋洋的表情。她走進來,站在母親旁邊,低頭看著我。

“媽。”

“你剛才說‘他本來就是我的’?”

林清看了一眼母親,又看了一眼我。

“不是嗎?”

“不是。”母親的聲音冷下來,“他是我的。我借給你的。我可以隨時收回來。”

林清的表情變了。那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神態在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銳利。她才十六歲,但那一刻她看起來像是比母親還高。

“媽,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母親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林塵,我現在讓你做一個選擇。”

我的心跳停了。

“舔你妹妹,還是舔我。現在。立刻。”

我跪在她們兩個人之間。

母親站在我左邊,穿著白色的家居服,腳上踩著拖鞋,腳趾甲乾乾淨淨的。妹妹站在我右邊,穿著深藍色的校服裙,馬尾扎得高高的,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

她們都在低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