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城化為養料的一百名勇者二
13#【用餐】要素:妄想自慰、醉酒、讀心總感覺臉上溼溼的...下雨了嗎?
哈羅德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伸手一抓,摸到了毛絨絨的東西,手感不錯,很軟。
「喵嗚...」
睜開眼,他看到了一對聳立的貓耳。
「主人!你醒啦!」賽蓮直接蹭上去,臉頰相觸。
貓孃的臉蛋溫熱滑嫩,蹭上來的身體也不斷散發高濃度的體溫。
擁抱雖然舒服,但是哈羅德感覺自己的體溫要是再繼續上升的話可能又會暈倒,於是撐起身體把她輕輕撫開。
「喵嗚?」賽蓮乖巧地退開,靜靜等待。
哈羅德四處張望,發現本來沾滿精液的屏幕群都乾淨了,沒有一絲髒汙。
打掃過了嗎...我睡了多久?
從監控室走出後,哈羅德看向窗外,已是黑夜,賽蓮跟在他的身後,咪著臉笑。
「主人還要玩嗎?」
「玩?不...」哈羅德想起早些時候的事,紅著臉拒絕:「艾斯特在哪?」
「用餐間很香,女僕就在那。」賽蓮閉上眼嗅著味。
於是在賽蓮的帶領下,哈羅德推開了用餐間的門。
「主人,真是剛好,您在用餐時間醒來了。」艾斯特正雙手各託著盤子,轉身看過來:「還請入座,餐點已經準備完畢。」
「欸...嗯。」哈羅德看著艾斯特,忍不住哆嗦著羞紅臉,拼命在心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點...別胡思亂想了...艾斯特看著他,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地擺好餐食,拉出椅子讓哈羅德上桌。
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柔和的燭光在桌面上跳動,映照一道道豐盛的佳餚。
晚餐的主菜是烤得金黃酥脆的羊腿,散發濃郁的香草與大蒜的香氣。羊腿的表皮微微焦脆,肉質嫣紅多汁,艾斯特幫忙切開時,還能見到隱約流出的肉汁。這些汁液在燈光下閃爍,讓哈羅德不禁吞嚥口水。
在羊腿的兩旁,是一盤盤精心搭配的配菜。首先是一道以各種根莖蔬菜為基底的烤蔬菜拼盤,胡蘿蔔、甜菜、馬鈴薯和洋蔥被切成塊狀,輕輕撒上迷迭香和海鹽,經過烤焙後每一口都帶著焦糖化的甜味與豐富的層次感。
旁邊則是一大碗新鮮的沙拉,生菜、芝麻菜和紫葉甘藍交錯其間,點綴了切開的葡萄和堅果碎,搭配著自制的柑橘油醋醬,清爽怡人。
精緻的玻璃杯中,裝載的是如鮮血般深沉的美酒。哈羅德曾與夥伴喝醉過幾次,對酒量算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便淺嘗幾口。
哈羅德很快就享用完餐點,看向一旁挺直背脊,儀表堂堂的艾斯特:「妳不吃嗎?」
「女僕沒有和主人用餐的資格,不管是異世界還是這裡,都一樣。」艾斯特像是看出他的疑慮說道:「小的之後自會處理晚餐,勞您費心。」
艾斯特正常情況下就是個普通的稱職女僕,但是...哈羅德想起昨天和剛才的事,又覺得沒那麼簡單,似乎只要沾上與遊戲有關的事,她就會脫離普通女僕的範疇了。
「為什麼本喵只能吃魚啊...」賽蓮此時已全身幻化成一隻紫色的貓咪,趴在放了一條魚的食盆面前細嚼慢嚥。
「家貓吃的自然不能和主人相提並論。」艾斯特冷淡道。
「哼...」賽蓮不悅地瞪著她,隨後奮力一躍:「哈!」
艾斯特輕描淡寫地避開飛撲,隨後向上踢了一腳,把貓咪擊倒。
「咕哦...」賽蓮暈厥在
艾斯特的懷中。
艾斯特把賽蓮向後一扔,丟到了一疊厚厚的毯子上。
「讓您見笑了,小的之後會讓這隻笨貓學習禮儀。」艾斯特這時頓了一下,直直看著哈羅德:「主人...您剛剛在看腿嗎?」
「欸...?呃...」哈羅德眼神閃避,落在餐盤上:「啊,這個羊腿,確實不錯呢。」
「嘿...」艾斯特湊近過去,距離靠近,哈羅德能感受到她的體香與氣息。
糟了...她能讀心來著,剛剛偷看的事要被發現了。
「是的,這份料理是得意之作,小的榮幸至極。」艾斯特附在他的耳邊低語:「豐滿的腿,多汁肉嫩的腿,您似乎很中意呢。」
「唔...」
冷靜點...她沒有明說,或許只是試探而已。再說身為主人,看個腿又有什麼事...沒事吧?
哈羅德頓時感覺有點頭暈腦脹,臉頰發紅。
他看著杯中的紅酒,似乎是找到原因了。
「主人。」艾斯特的聲音在酒精的加持下顯得有些妖嬈:「真是不好意思,這酒對您來說太刺激了嗎?小的忘記提醒您了,這酒可不能喝太多。」
「將這紅酒送來的是一名魅魔大人的手下,她讓小的一定要讓您嚐嚐她的技術。」艾斯特的低語環繞在他的腦海裡:「用來釀酒的水果,據說是由她親自用腿夾破,再用腳踩踏,最後混合了她的唾液發酵而成。」
「什麼...」哈羅德眼神迷離,手中的杯子搖擺不定。
我剛剛喝了魅魔的唾液...?
「您也知道,魅魔全身上下都是能讓雄性興奮起來的要素,這酒自然也有這樣的效果。」艾斯特輕輕捏著他的耳垂,吹了口氣:「呼~」
「啊啊...!」哈羅德敏感地發出呻吟,手中餐具掉落在地。
鏗!
「主人,您沒事吧?」艾斯特問道:「說起來,這酒很適合配上好的肉,例如您剛才享用的羊腿。」
聽到羊腿,哈羅德下意識看向她的下半身,短裙下與白色過膝襪形成的絕對領域,光是看著就興奮了起來。
「主人,您要再來一份羊腿嗎?」艾斯特問道:「小的還準備了一份,那豐滿的腿,您一定會喜歡。」
哈羅德的視線釘附在艾斯特的雙腿上,口水不斷分泌,他強忍住被酒精誘導的衝動,不讓自己失態,化為野獸。
「麻...麻煩妳了...」
「那小的便去準備了。」
在艾斯特離去的時間內,哈羅德把臉靠在桌上,不斷深呼吸。
魅魔釀的酒實在是殺傷力太大,僅僅幾口就讓他幾乎失去理性,再加上艾斯特那若有似無的引誘,他差一點就要直接撲上去了。
此刻的餐桌下,哈羅德的帳篷早已高高頂起,好險沒被艾斯特察覺到...嗎?
讀心看來不會無時無刻處於發動狀態,如果是的話,剛才應該已經指出來了。
要不趕緊把性慾壓下來?哈羅德產生了一個想法。
趁著她離去的空檔擼一發,這樣就能把興奮狀態解除了吧?萬一等等她讀心後聽到下流的想法就不好了。
決定之後,哈羅德立刻褪去褲子,把椅子向前靠,整個下半身陷入餐桌布簾裡面。
他把手伸向桌下,握住堅硬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哈...哈...」
自慰的同時,哈羅德的腦海裡盡是剛才眼中美妙的絕對領域。
好想被那雙腳踩...而且她之前答應過,要給獎勵的...用腳
...她剛剛說了要準備...那應該就是獎勵吧?會踩嗎?唔...我在想什麼...哈羅德試圖掃開汙穢的思想,但是這不可能,越是不去想什麼反而越容易在腦海裡出現。
哈羅德的腦袋裡想到了剛才艾斯特躲開貓咪後踢的那腳,不僅高抬起腿來,還能隱約看到走光的內褲...是深藍色的蕾絲。
「哈...哈...」哈羅德自慰的速度越來越快。
被那樣踢也可以,被踢的話...被踢的話...肉棒分泌出透明汁液,在擼動的幫助下發出淫靡的水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艾斯特小姐...」哈羅德喘著氣,拿先前被她欺負時的回憶來當配菜用。
舔耳、吐息、辱罵...這些她常用的手段。
每每回想起她冷淡的眼神,就彷彿被蔑視一般,哈羅德的身體就會渾身一抖,這股快感足以令他感到上癮,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射...要...」哈羅德的手再次加快,閉上眼,似乎艾斯特就在他的眼前,用那雙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在等待他的射精。
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哈羅德瞬間脫力,癱倒在桌上。
射了...竟然在這種地方射出來...但是這樣應該就沒事了...嗯?
哈羅德感覺手中握著的肉棒絲毫沒有一絲疲軟之意,反而更是挺立,渴求被再次套弄。
哈羅德看著眼前的酒杯,感覺畏懼。
魅魔的酒堪比媚藥強力,感覺不管再射幾次都不會軟下來。
「唔...」哈羅德還想繼續上下擼動肉棒,然而...「主人,您不舒服嗎?」艾斯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打開了門,端來一個盤子。
「啊。」哈羅德急忙停下手中動作,來不及穿上褲子,只好向前移動椅子,胸口抵著餐桌邊緣,讓下半身能夠儘量隱藏在桌下。
「這是您要的羊腿,請用。」艾斯特把料理端上,是和剛才一樣的餐點。
哈羅德愣愣地看著這盤料理。
「怎麼了嗎?主人。」
「呃...真的是羊腿?」
「當然,小的不是問過您了嗎?」艾斯特說道:「您想要再來一份,對吧?」
「呃...嗯...」
「主人,您看上去似乎有點失望的樣子。」艾斯特湊近在他的耳邊:「豐滿又多汁的腿,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嗎?」
「啊啊啊...!」聽到腿的關鍵字,哈羅德身子震顫著,耳根發紅:「嗯...嗯...」
「那麼就請您慢用,欸?」艾斯特朝下看去:「主人...您的...」
糟了...不會是發現褲子沒穿上吧...哈羅德已經可以想像她掀開餐桌布簾看到自己汙穢的肉棒時,會露出怎樣冷淡的表情了。
「您的餐具掉地上了,小的這就為您撿起來。」說罷,艾斯特便要蹲下。
「不不不,我自己來。」哈羅德連忙揮手阻止她蹲下。
好險...要是蹲下的話肯定會發現...哈羅德在不移動椅子的情況,整個身體彎下移動,同時還不能露出一點下半身出來。
「唔...」哈羅德吃力地伸展手臂,勾到了刀叉。
期間,肉棒還因為身體移動的關係摩擦到餐桌布簾,輕微的絲綢觸感讓他感到舒服的同時還聯想到艾斯特的白色手套,那雙讓他高潮兩次的手。
「哈...」哈羅德忍耐著,總算把刀叉放在
桌上,儘量不讓自己看上去顯得奇怪。
在撿起刀叉的瞬間,哈羅德甚至看到剛才射在餐桌底下的精液,布簾上也沾了些,要是被發現的話...一定會被她當成用餐也不忘發情的猴子吧...「主人...」艾斯特這時說道:「說起來,掉在地上的刀叉可不能用,小的這就替您拿新的來。」
「啊...好,好的。」哈羅德隱約有股被愚弄的感覺,但醉酒的狀態下也想不出什麼來。
艾斯特迅速離開,哈羅德想著要穿上褲子,剛要向後退椅子,她卻又突然回頭,害得哈羅德急忙移回去。
「啊,主人,小的忘記問了,酒還需要再加嗎?」
「不,不用了。」
「好的。」
這麼一個來回,提起褲子的機會就溜走了,艾斯特迅速拿出新的刀叉出來,守在他的身旁。
哈羅德在她的目光下開始享用羊腿,因為酒精和性慾的影響,就算美味也嘗不出什麼味道來,只能狼吞虎嚥地儘早吃完,再找個藉口支開她。
「主人,您不喝點酒嗎?」艾斯特站在他的右手邊問道:「這是人家的好意,當然,如果您不打算喝,小的也能替您處理。」
哈羅德看著放在自己右手邊上的玻璃杯,手顫抖著伸過去。
誰要喝魅魔的唾液啊...還說什麼用腳踩的...唔...哈羅德腦中不自覺想像出一個畫面。
面容模糊但身材火辣的魅魔正在把腳伸入桶中,把桶中水果攪得亂七八糟,最後伸出沾滿汁液的腳,順著抬起的腳尖滴下酒水進入他的杯中。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被魅魔這樣製作的酒...怎麼可能想喝...哈羅德的右手一個不穩,竟打翻了酒杯,紅酒都灑出來了。
「啊!」哈羅德驚呼一聲,隨後看向灑出去的酒。
「啊,主人還真是不小心,這樣清理起來很麻煩呢。」
艾斯特那雙白色的過膝襪沾上了大片的酒液,(各種。
「抱,抱歉...」哈羅德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主人,您不必道歉。」艾斯特向他再靠近一步:「但您還沒回答剛才的問題,您不想再喝點酒嗎?」
「呃...」
哈羅德眼前的是夢寐以求的絕對領域,只要稍微往前就能把頭埋進雙腿之間夾住。
襪子上的紅色酒漬似乎在不斷向他請求,讓他喝下去。
「這些酒可是很珍貴的,那位魅魔大人要是知道您這麼浪費,估計會生氣吧。」艾斯特面無表情地讓雙腿逐漸靠近哈羅德的臉。
「您也不想再樹立敵人吧?這對分身未來的處境可不好。」艾斯特的聲音彷彿命令一般:「主人,請您舔乾淨。」
「嗯...嗯...」聽到命令後,哈羅德下意識伸出舌頭,觸碰她溼潤的襪子。
「啊...」舌頭觸碰到大腿時,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酒的味道,而是一股無法抵抗的羞恥。
之後,濃厚的酒味伴隨腿部的芳香進入口與鼻腔,形成快感,給予肉棒搔癢般的刺激。
哈羅德一開始還不太適應,但當他攝入的酒多了起來,大腦也逐漸習慣了,舔舐的速度加快。
唔...好喝...艾斯特小姐的腿舔起來很舒服...很舒服...哈羅德就像是狗一樣使用舌頭,他的身體為了舔更下面的地方而逐漸往下移去,從大腿舔到小腿,再舔到腳踝。
舔到最後,他離開了椅子,跪在地上,想要把舌頭伸進了鞋子與
襪子之間的縫隙,去攝取那芳醇的酒水。
「主人,您看樣子很喜歡酒的味道呢,小的會如實告訴那位大人,想必她也不會為難您。」艾斯特退後一步,讓哈羅德不再舔她的鞋子。
「不過,喝酒而已,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艾斯特看著哈羅德裸著的下半身,肉棒硬挺,還不斷分泌忍耐汁出來。
「啊...酒...」哈羅德臉色潮紅,舌頭伸不回去。
「真是的,又聽不懂人話了嗎?」艾斯特走到他面前,用膝蓋挑起他的下巴:「主人,請張開嘴。」
「啊...」哈羅德照做。
「請用。」艾斯特張開嘴朝下方滴下唾液:「這是解酒液,喝下這個後恢復正常吧。」
咕咚。哈羅德嚥了下去,清涼如泉水般的唾液。
解除了醉酒狀態後,哈羅德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樣子。
下身赤裸,還勃起著跪在地上,剛剛甚至在舔女僕的襪子、鞋子。
悔恨如潮水般湧出,魅魔的酒居然如此可怕,被激起的性慾不止收不回去,還被不斷放大。
「主人,恢復正常了嗎?」艾斯特說道:「對了,忘記和您說了...」
「從一開始,您那猥瑣的想法就一直在無節制地大吵大鬧呢,小的想無視也沒有辦法。」艾斯特冷冷說道:「看樣子您想要那個獎勵想的不得了。」
「沒有這回事...」哈羅德辯解道:「我...」
「嗯?」艾斯特說道:「小的能接受您下流的思想,但是說謊還請有個分寸。」
「您要是繼續當個騙子,那先前答應的獎勵恐怕就只能延遲再給了。」
「怎麼這樣...」哈羅德凝視眼前的雙腿,肉棒仍是興奮地顫抖著。
即使唾液解除了酒精造成的發情,可那之後產生的性慾自然還在。
更何況那還是自己用一副卑賤模樣舔舐的腿...哈羅德光是看到那雙腿就沉醉其中。
「主人,小的問您幾個問題,還請如實回答。」艾斯特淡淡道:「可別存有僥倖心理,發現您說謊的那一刻,獎勵將會沒收。」
「是...」
「首先,主人您想要獎勵對嗎?」艾斯特說道:「只能用是或否來回答。」
「是...是的。」哈羅德害羞地低下頭。
「很好,答案正確,您很老實呢。」艾斯特問道:「下一題,您是否對這雙大腿意淫過?」
問的同時,她也不忘提起裙角,將大腿的曼妙曲線儘可能展示出來。
「啊...是...是的...」
「很好,那麼...下一題,您是變態嗎?」
「這...」哈羅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請快點,三...二...一...」
「是!是的...唔...」哈羅德在倒數到零之前慌亂地張口,回答完後一副後悔的模樣。
「嗯,非常好,最後請您答應小的,以後不過發生什麼事都要誠實。」艾斯特輕聲道:「在這讀心的魔法下,任何謊言都是無用的。」
「是...我...我答應...」
獎勵...獎勵...說好的獎勵呢?快點踩我...好想射...「主人,能問一下您現在在想什麼嗎?」艾斯特不緊不慢地在他面前蹲下。
看著艾斯特隱約露出的內褲,哈羅德嚥了下口水。
「呃...我...」
「您忘了剛才答應的事了嗎?要是不遵守的話...」
「我知道了,我說...」哈羅德被拿捏得死死的
,主導權仍被性慾推著走:「我想要獎勵...想要被踩...想要射出來...」
每說出一句心裡話,哈羅德都會感到異樣的快感,解放了內心隱藏的枷鎖般愉快。
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很好。」艾斯特淺笑出聲,似乎心情不錯。
「主人想要被踩對吧?那麼餐後的甜品就遵從您的意願。」
「啊...」
艾斯特脫下黑色的女僕用鞋,露出被白絲包裹的纖細腳趾。
「甜點就是讓您心繫的腳,要幾份都沒有問題。」
14#【獎勵 Ⅰ】要素:足交、醉酒、讀心、調教遊戲白絲緊緊貼合在艾斯特的雙腿上,順著肌膚的曲線自然延展。絲綢的邊緣輕輕勒緊在大腿上,微微嵌入肌膚,勾勒出了一道柔和的弧線,發出了白玉般的光澤。
如果說白色能用來形容人的純潔,那麼這些酒液的紅漬就像是隱藏在純潔之下的不潔,妖嬈與危險的代表色。
「主人,獎勵開始之前,讓我們找個方便的地方吧。」艾斯特重新穿上鞋子,彎下腰,向肉棒伸出手。
啾地一下,絲綢的白手套握住肉棒,向上拉提的同時,哈羅德也跟著站了起來。
「啊...」
「又是遛狗一樣的做法呢,還請您諒解,畢竟發情中的狗容易亂跑。」
艾斯特自顧自向前走,握在手中的肉棒就像是牽繩一樣系著他,讓他跟在後面。
哈羅德看著眼前的臀部,隨著走路的晃動向左右微微翹起,勾引似的搖晃裙襬。
「唔...」
好想...「先說好,您要是在這期間動手動腳,獎勵就會立刻取消。」艾斯特隨意說道。
「好...」
哈羅德屏住呼吸,透過憋氣的行為轉移注意力,正好在抵達監控室時吐出。
「呼...」他看了眼監控室。
怎麼又是這裡?
進去後,艾斯特放開了肉棒,讓哈羅德坐在沙發上。
沙發此刻處在正中央,距離前面的屏幕群有一段距離的空間。
接著,她把電腦與桌子移了過來,放在哈羅德右手邊,讓哈羅德能清晰看到電腦的屏幕。
她很快就拿來了酒瓶和杯子,放在了電腦桌上擺著。
「主人,小的答應過要用腳來獎勵您。」(各種。」
「回放...!」哈羅德對這個詞印象很深。
與她接觸後的第一次射精便是透過回放,甚至還看著分身死亡的瞬間高潮。
「這是今日那位分身的回放,他被榨精的次數很多,時間也要更久。」艾斯特說道:「不過損失的等級越多,作為補償,錄像回收後給予的金幣也越多。」
「一樣不能重複看嗎?」哈羅德問道。
對於將這名分身榨死的兩個魔族,哈羅德很想知道她們的情報。
她們必定會變得更強大,成為其他分身逃脫的阻撓。
「播放完畢就會銷燬。」艾斯特淡淡說道:「當回放結束的同時,就讓您射精吧。」
「嗯...嗯...」
哈羅德的注意力又放回在獎勵上,沒辦法,現在的他沒能壓下性慾,或許是唾液的淨化效果不足以完全消除魅魔酒的催情。
隨著電腦屏幕開始播放哈羅德的身影后,艾斯特開始拔出酒瓶的塞子。
啵!伴隨塞子拔出,哈羅德聞著那味道就不自覺恍惚。
屏幕閃白,使哈羅德的注意力放在上面,屏幕裡的人確實是他沒錯。
那名分身的代號是32,錄像正從他甦醒自一片草原上開始
,他拿出一本手冊出來。
「那是什麼?」
「讓分身們能夠理解自己情況的說明書,那本手冊施加了魔法,能夠看到他們自身的狀態欄。」艾斯特不知從何時也拿出了與錄像中一樣的手冊:「主人您也有,只是這個手冊對您來說意義不大。」
-----哈羅德:0號等級:「我只有...13級?」
「原本是20級,不過您來這裡不到幾天就射了三次,只降這點還是輕的。」
「那我...要是等級都沒了會怎麼辦?」
「自然會死,不過請放心,小的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事情不會走到那一步。」艾斯特淡淡一笑:「當然,僅限不死而已。」
「唔...」
哈羅德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但是在看到艾斯特朝他抬起腿時,他也沒去躲避,而是讓肉棒直挺挺面對。
「主人,您也清楚要是射精的話等級會下降吧,那麼為何不避開呢?小的又沒綁住您。」
艾斯特的腳踝一扭,腳上沾附的酒液如雨滴般甩在肉棒上。
「啊...嘶...」
僅僅只是幾滴酒,卻讓肉棒一時間感到麻痺,觸碰到的地方有股異常的快感,彷彿被腐蝕似的。
「小的還真是不小心,剛才灑進鞋子裡的酒沒處理好呢。」艾斯特說道:「這些酒水伴隨剛才一路走來,在鞋子與腳底之間悶了一陣子,希望您別介意。」
「唔...」
哈羅德的眼神盡是渴望,肉棒顫抖不已。
「主人,您想要更強烈的刺激嗎?那就開口吧。」
「呃...我...」哈羅德忍著羞恥說道:「請踩...我...」
「好的,遵從您的意願。」艾斯特站著將腿抬高,膝蓋高度比及哈羅德的腦袋。
「內...內褲...」
深藍色的蕾絲內褲在哈羅德的眼中閃過,還沒看仔細就眼前一黑,臉上的觸感與溫度令他渾身一震。
艾斯特此刻一隻手放在電腦桌上,單腳平衡站立,將那隻抬起的腿伸直,直直踩在哈羅德的臉上。
「嘶...哈...」
哈羅德不斷感受腳部傳來的熱氣與氣味,肉棒抖得不停,呼吸更是激烈。
白絲的足底掩蓋了鼻子,任由他怎麼激烈地呼吸也無濟於事。
熱氣伴隨腳的氣味進入他的鼻腔,給予大腦衝擊。
與此同時,屏幕裡的分身遭遇了蕾比,一隻有著兔子特徵的女性。
蕾比適時地躲避分身的攻擊,同時把臀部壓在他的臉上。
而哈羅德根本無心去管屏幕發生的事,眼前一切都被女僕的足底包裹。
她的腳聞起來竟然是香的,加上那踩踏過酒水的氣味...微醺的感覺很快就讓他滿臉紅通,沉醉其中。
「主人,您的表情很享受的樣子。」艾斯特彎回膝蓋,把腳收回:「因為小的不喜歡謊言,所以也就老實說了,挺噁心的。」
「啊...」哈羅德面色潮紅地看著眼前收回去的腿,腦子仍沉浸在剛才的快感。
快...好想射...為什麼不踩下面...「主人,您剛才說了讓小的踩您,但是沒有指定部位,所以小的才這樣做。」艾斯特說道:「您要是有想要被踩的地方,就請您具體指出來。」
「啊...下...下面...踩下面...」
「嗯?下面?是這裡嗎?」艾斯特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哈羅德的小腿:「這樣?」
哈羅德猛地搖頭。
「那麼...是這裡?」艾斯特的腳順著小腿
往上移,來到大腿的位置,用足底不斷反覆摩挲。
「嗯...不,在上面點...」
「是嗎?這裡?」艾斯特的腳再次往上,踩在他的膝蓋上。
「不...前面...往前...」
沙~沙~只見艾斯特的腳輕輕點在哈羅德腰間,膝蓋與腰部之間不斷試探,就是沒有打算去碰那挺直的肉棒。
「啊...拜託妳...」
被絲綢的觸感搔癢著,哈羅德感覺比過去經歷的任何拷問都要難受。
「主人,小的提醒過您了,要具體指出來,不然獎勵時間就要結束了哦。」
「嗯...踩我的下...下...我的下體...」哈羅德努力拼湊出羞恥的單詞。
透過自己的嘴和聲音將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透露出來,這股釋放出來的快感與滿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哈羅德瞬間就想起了過去,很久以前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因為犯錯而隱瞞事實,母親明明知道但還是會不斷反覆問自己是不是在說謊,就是要讓他親自承認才行。
當他老實交代後,母親雖然會數落他的過錯,但也會表揚他的誠實,用溫暖的手撫摸他的頭。
「主人,您居然在做出下流發言的同時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嗎?」艾斯特淡淡說道:「真是夠糟糕的呢。」
「不,只是聯想到了...」
「您想要摸頭嗎?就像您心裡想的那樣?」艾斯特打斷道:「可以哦,既然主人您希望的話。」
艾斯特把腳伸直,用足底前端輕輕撫摸肉棒頂部,反覆摩擦。
「啊啊啊...」
肉棒頂部傳來的酥麻快感形成一道電流,透過脊椎傳遞到全身。
「和主人您的母親不同,不是用手撫摸頭,而是用腳底撫摸龜頭。」艾斯特微微一笑:「雖然方式不同,但小的也是在表揚您的誠實哦。」
「啊啊...」
「舒服嗎?主人,覺得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就停下了。」
「舒...舒服...很舒服...唔...」
「很好,小的就再努力點。」艾斯特將腳底壓在肉棒上,用重量把肉棒往前擠壓。
「啊啊啊...」
被這樣往裡踩,哈羅德不自覺向前彎腰,身體靠在她的大腿上,無力地抓住。
艾斯特的腳抵在肉棒根上,開始上下摩擦,持續施加撓人的刺激。
唔...啊...要去...去了...射精感越是接近,哈羅德抱著大腿的力道也越用力。
「主人,您要射了嗎?」艾斯特問道:「說好了,錄像播放結束才會讓您射精,再問一次,您要射了嗎?」
「還...還沒...呃...不...」哈羅德吱吱唔唔,不知道該說什麼。
感覺再用力踩幾下就要去了,可要是老實說的話她一定會停下動作,那乾脆說謊...不...她看得出來...她是故意這麼做的,要是說謊被發現的話,獎勵就會中止。
在這種時候停下來,絕對不要啊...「要...要射了...」哈羅德艱難地改口。
「很好,您很誠實呢。」艾斯特輕笑一聲,把腳收了回去:「這就讓您的肉棒休息一下。」
「唔...可惡...」
當她把腳收回後,哈羅德自然也不能再抱住大腿,後背靠回沙發,看著脆弱的肉棒暗自腹誹。
好想再撐一下...一下就好...眼前的肉棒就彷彿是過去的自己一樣,因為犯錯遭受處罰,最後只能蜷縮著身子流淚。
肉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對容易射精的自身感到失望。
哈羅德看了一眼錄像,想知道究竟結束了沒。
錄像裡的分身此刻正被塔莎控制住,一臉幸福地吸允胸部。
搞什麼...原來你當時在享受嗎?我還以為在苦戰呢。
哈羅德竟然對分身隱隱產生了一絲羨慕的感受,據他所知,這名分身之後射精的次數可不少。
「主人,小的想到了一個好點子。」艾斯特看著錄像裡的情況,將手伸向酒瓶。
她把酒瓶的酒到了一點在杯子裡,大概裝了約十分之一滿。
啾嚕~「這是倒酒的聲音,請您記仔細了。」艾斯特說道。
「接下來,玩個遊戲吧。」艾斯特接著說:「將來還會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小的認為趁現在將彼此的想法說出來比較好。」
「什麼遊戲...」
「首先,小的不喜歡謊言與隱瞞,因此把這兩項因素放入遊戲裡。」艾斯特舉起酒杯輕搖:「當主人說謊時,獎勵就直接結束,至於隱瞞嘛...」
她酒杯放回桌上:「刻意將心中的想法隱藏起來不說,如果被小的發現,就會往杯中倒酒。」
倒酒?倒酒要幹什麼...哈羅德不解地看著酒杯。
「沒錯,就是這樣,您剛才心中的疑惑如果不說出來,那麼就算是隱瞞了。」艾斯特拿起酒瓶,精巧地控制倒酒的量,酒杯變成了十分之二滿。
啾嚕~「什...那...倒完會怎麼樣?」哈羅德覺得放任不管會不太妙,於是提出問題。
「如果特殊條件達成的話,酒杯自然會被使用。」艾斯特說道:「規則就是這樣,希望主人能透過這段期間變得老實一點,把您的所有一切都展露出來。」
「我,我知道了...」
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令人不快...艾斯特靜靜地看著他,等了一段時間後便再次往杯中倒酒。
啾嚕~「這...」哈羅德知道她什麼都清楚,但此刻她佔有主導權,也只好任由她。
「小的會一邊觀察您的內心,一邊給予肉棒獎勵,請放心享受吧。」艾斯特再次抬起腿,腳掌踏在肉棒上。
啪地一聲,肉棒被腳抵在下方,熟悉的快感再次浮現。
「啊啊...」哈羅德看著擺在眼前的大腿,一邊享受一邊抱住。
好棒的腿...再用力一點...就可以...可以...啾嚕~「主人還是太悶騷了,心直口快會比較有利哦。」艾斯特默默地往酒杯再次倒酒,已經快到一半了。
噗啾!噗啾!噗啾!
這個聲音是...?
「分身射精了呢,看樣子,還是欣賞著魔族的身體自慰。」艾斯特看著錄像裡,哈羅德正吸允塔莎的胸部,(各種。
「唔...」
這也太沒用了吧...我怎麼可能...啾嚕~再次倒入,酒杯正好達到一半。
「特殊條件達成,也就是分身的高潮。」艾斯特舉起酒杯,另一隻手捧著哈羅德的臉,讓他打開嘴:「請用吧。」
「咕...唔...」哈羅德沒有任何反抗,讓她把酒都灌入自己口中。
滑順的口感進入口腔,甜蜜果實的韻味順著液體流入食道。
不好!這個是...魅魔的...魅魔親自釀的酒,僅僅只是用餐時淺嘗幾口就能讓哈羅德陷入醉意,度數極高。
當然最恐怖的不是喝醉,而是連帶影響的發情效果。
足足半杯的酒液下肚,哈羅德立刻就感到頭暈目眩
。
不妙啊...這個...在特殊醉意的影響下,哈羅德的身體變得敏感的不得了,艾斯特的足底按摩將肉棒整得欲仙欲死,每一下都彷彿要將精液擠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的忍耐汁分泌得足夠多,淫靡的水聲適時響起,伴隨每次腳底的按壓出聲。
「啊啊啊...」
射...要射了!
「好的,停止。」艾斯特緩慢收腳,將自己的足底展現給他看:「主人,您看,這上面都沾滿了您的忍耐汁呢。」
「哈...哈...」
哈羅德的視線放在艾斯特伸出的腳底上,白絲沾滿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
「肉棒也不像樣地搖擺,看得出主人您很快樂呢。」艾斯特說道:「但是您剛才的那些妄想都沒說出來,算是隱瞞哦。」
啾嚕~啾嚕~啾嚕~才剛飲盡的杯子又裝了差不多十分之三的酒液。
這些難道也...「這些...難道也要喝嗎?」
哈羅德不敢再繼續內心嘀咕了,要是再這麼搞下去,錄像結束前肯定會醉倒。
而且這酒似乎沒那麼簡單,就像是毒一樣,要是喝太多指不定會對身體產生遺留的負擔。
哈羅德看向屏幕,發現陷入暈厥的分身馬上就醒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啾嚕~「榨精的時間持續了很久,自然不會整段放出來,不重要的地方會切掉或快進。」艾斯特把酒瓶放回去;「又快抵達一半了,主人,您的壞習慣還沒改掉嗎?」
「唔...」
「在肉棒休息的時間,就好好欣賞一下分身英勇戰鬥的畫面吧,您一開始不是很期待在錄像裡找到魔族的情報嗎?」
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有辦法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啊...「嗯?」
看到艾斯特的手朝酒瓶伸出,哈羅德慌了。
「呃...那什麼...我沒有辦法專心去看錄像...」
「這樣啊,那還真是奇怪,是什麼原因呢?」艾斯特問道,手依舊放在酒瓶口上。
「因為...唔...妳...妳的身體太色情了...」哈羅德害羞地低下頭。
「是嗎?具體來說是什麼部位讓您感覺色情呢?」艾斯特的手指輕輕擦拭瓶口:「任何一個想到的都必須說出來哦。」
「啊...長得好看...胸口...胸部很大...然後臀部很翹...手很細長...腿又豐滿...還有漂亮的腳...」
哈羅德斷斷續續地說出一連串,說完的瞬間,肉棒也顫抖一陣,如同期望被稱讚的孩子。
「主人的詞彙量還真是簡單,是腦袋不夠用了嗎?」
艾斯特還想說些什麼,不過錄像此時...噗啾!噗啾!噗啾!
射精的信號發出,分身這次敗於臀部。
「繼續喝下去的話,恐怕連個像樣的話也說不出來吧。」艾斯特再次舉起酒杯,往哈羅德的嘴巴傾去:「主人,請用。」
「咕...咕...」
好熱...腦袋裡面暈乎乎的...「好熱...好暈...」哈羅德眼神迷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好舒服...」
「是嗎?那太好了。」艾斯特看了眼肉棒:「湧出的精子也差不多降了回去,小的就繼續吧。」
艾斯特再次伸出腳,將肉棒蹂躪在足底,彷彿肉棒此刻是掌中物一般輕鬆愜意。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啊啊...」
好...好...「說出來,主
人。」艾斯特輕啟嘴唇。
「好爽...好舒服...繼續踩...不要停下來...」哈羅德徹底委身於快感之中,放棄了毫無價值的尊嚴與一切,(各種。
抱住大腿,感受溫暖的肉感與觸碰,臉頰緊貼白絲,嗅著那洗浴的芳香與酒氣。
「感覺怎麼樣?主人?」艾斯特看著眼前的哈羅德說道:「您就像是條發情的狗一樣抱住腿,這雙腿就這麼厲害嗎?」
好...好...「嗯...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哈羅德不斷搖動腰部,想要更近一步讓肉棒享受足底的快感。
「可別得寸進尺了,主人。」艾斯特用力一踏,把肉棒往裡硬塞去,哈羅德的身體一震,動彈不得。
「唔哦哦...」
「只有給予獎勵的人能自由行動,您就乖乖坐在沙發上吧。」
「唔...」哈羅德此刻像只委屈的小狗,不敢反抗他的主人。
「肉棒剛才被那樣用力踩也有點危險對吧,剛好。」艾斯特把腳收回,伸出另一隻腳,抬高,踩在哈羅德臉上:「呼吸點新鮮的空氣,看能不能把醉意消除吧。」
啪。
足部的氣味久違地充斥他的鼻腔內,這皆是被女僕調理過的芳香,哈羅德被酒精佔據的腦子此刻迎來了氣味的加入,感官微妙了起來。
「嘶...哈...」
昏沉的腦子像是池塘濁水被攪開一樣,底部的沉澱都開始旋轉。
腦漿...在震撼...要迷上這股味道了...啾嚕~嗯...往裡面倒酒了嗎?不好...沒注意到...得說出來才行...哈羅德想開口,但是嘴巴被腳底給蓋上,說出來的話都是些不清楚的呢喃。
什麼...?
啾嚕~啾嚕~不好...不行...哈羅德臉部掙扎起來,但是下一刻...「咕...唔...」
「主人,您怎麼亂動呢?」艾斯特悄聲著將腳的前端塞入他的口中。
不...不能說話...?
啾嚕~「唔!唔...唔!」
哈羅德想要說些什麼,艾斯特的腳仍牢牢固定在他的口中。
氣味不止鼻腔,似乎也要順著口部進入了。
啊啊...這樣感覺也...也不錯...啾嚕~哈羅德沉浸於白絲的腳趾,像是在品嚐雪糕一般含在口中。
期間,猥瑣的想法自然也被擋在裡面。
啾嚕~啾嚕~啾嚕~不知何時,杯中已經裝滿。
下一刻,屏幕的信號再次發出,分身又敗於臀部一次。
噗啾!噗啾!噗啾!
「嗯...」艾斯特看著滿出來的酒杯,將溼潤的腳收回來:「各式各樣的癖好對主人都適用呢,主人還真是厲害的抖M。」
「哈...哈...」
下體精神奕奕地挺直,肉棒散發的味道甚至蓋過他身上的酒氣。
「原本是想測試一下淨化的唾液能不能完全抵銷酒的發情效果,想著要透過親吻送入您的口中。」艾斯特淡淡說道:「但是剛才那樣,小的可不想再與您接吻了。」
「怎麼...這樣...」哈羅德看上去有些失望。
「不必擔心,主人,有替代的方法。」艾斯特朝酒杯微微張嘴:「啊...」
唾液滴入酒中,她搖了幾下,便送入哈羅德口內。
「咕...咕...咕...」
清涼的唾液在酒液中分解,還沒來得及發揮效力就被情慾的激浪衝散。
「啊...啊啊...」哈羅德陷入全身麻痺,滿臉通紅,意
識不清。
「看樣子普通的淨化魔法對付不了魅魔大人的酒,得到一個有用的情報是不是很開心呢,主人。」
「啊...是...」
15#【獎勵 ⅠⅠ】要素:足交、寸止、讀心、調教遊戲艾斯特拿起道具圖鑑,將手指放在上面,隨著流光一閃,一道淡淡的藍光打在哈羅德身上。
「呃...這是...什麼?」哈羅德感覺身體一輕,原本昏昏沉沉的狀態陡然消失。
「女神之淚,能夠媲美最高級的狀態解除魔法。」艾斯特說道:「主人您也用過,這個能在圖鑑中購買,就是貴了點。」
哈羅德眼神都清澈了不少,看樣子女神之淚帶來的效果確實將一切異常都解除了,除了...艾斯特將腳輕輕點在肉棒的前端,調戲似的耍弄。
「唔...」
「勃起看樣子不是異常狀態,主人您現在還是很想射嗎?」艾斯特問道。
「還,還好吧。」
「嗯?」艾斯特把手伸向酒瓶,倒了些酒進入杯中。
啾嚕~「呃...想...想要。」哈羅德急忙改正。
開什麼玩笑...要是再喝下去,豈不是又要變成剛才那樣。
啾嚕~「呃...」
「主人,您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艾斯特不斷把酒裝入杯中:「您現在可能沒什麼感覺,但是魅魔的體液可不是什麼能輕易接觸的東西。」
「什麼意思...」
「曾經有位大人將一名男性丟入浴池中一夜,僅僅是沒有換過的洗澡水,也算不上真正的體液。」艾斯特輕描淡寫地說:「但是當他走出浴池後才發現,身體已經被醃入味了,勃起無法停止,聞到魅魔的味道就會忍不住射精,徹底變成一個無法管控下半身的廢人。」
「......」哈羅德看著那瓶紅酒,感到後怕。
剛剛喝了多少?會留下後遺症嗎?不是吧...「已經倒滿了呢,小的就暫且放過這次。」艾斯特看向屏幕:「分身的肉棒正在用力與胸部做愛,看上去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等等...」
噗啾!噗啾!噗啾!
正如艾斯特所說,屏幕裡的肉棒被乳頭分泌的牛奶灌溉,僅僅如此就射出了精液,達到高潮。
「那麼,懲罰的時間到。」艾斯特舉起酒杯:「這麼多的量,主人喝下去的話肯定又會意識不清吧?」
「喝...喝下去的話...」哈羅德呆愣著。
「參雜了魅魔的體液,這些緩慢的毒藥將浸入在您的體內。」艾斯特將嫣紅的杯子逐漸往他臉上遞進:「您的身體再攝取多少就會達到極限呢?要幾杯才會變成離不開女性的狀態呢?」
「等...能不能...不喝?」哈羅德感到畏怖,身體向後拱,頂到沙發背上。
「這可不行,您沒有遵守規則才導致了這些,這都是您自作自受。」艾斯特將杯子抵在他的面前:「除非您把壞習慣改正,否則懲罰將會持續下去,直到您變成廢人為止。」
哈羅德感受到鼻腔充斥的酒氣,甜膩的味道頓時讓他恍惚一瞬。
「即使您成為挺著沒用肉棒的廢人也沒關係,畢竟您還活著,順利的話,還能用那樣的身體回到王國去,不是很好嗎?」
用這樣的身體回去?
哈羅德忍不住看著自己的下體,彷彿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不屬於自己了。
「不...不要!」他慌亂地揮出一掌,想將酒杯拍飛。
「請您冷靜點。」艾斯
特輕巧地收手避開,再用力踢出一腳,踩在肉棒上。
「啊啊啊...」
哈羅德因為衝擊而痛苦地彎下腰,整個身體無力地靠在艾斯特的小腿上。
他的胯部被壓力往下壓入沙發底部,向下凹陷。
「肉棒在腳底下一顫一顫,似乎不怎麼痛苦,那小的就繼續往下用力了,得把您的心性壓下去才行。」
艾斯特持續加重腳底的力道,肉棒只感覺要被壓壞了,但是快感也隨痛苦一起來。
「哈...哈...」
「主人,肉棒被這樣對待會很高興嗎?」
艾斯特抬起腳,看著反彈回去的肉棒:「既然您不想喝,那小的有一個替代方法。」
艾斯特將舉著酒杯的手放在肉棒上方,杯子往下傾倒酒液。
「啊啊...」哈羅德輕呼不斷。
冰涼的液體淋在熱騰的肉棒上,溫差一時之大,令他產生異常的錯覺,彷彿下體被燙傷一般炙熱。
「好...好痛!」
不少紅酒浸入尿道,造成了灼燒一般的痛苦,但痛苦結束後,轉變成了如螞蟻啃食的陣陣酥癢。
「唔...」哈羅德伸出手想要觸碰下體,卻被艾斯特一腳輕易撥開。
「很難受嗎?請好好記住這個感覺,這才是懲罰的意義。」
肉棒變得搔癢難耐,比起性慾高漲的時期還要更加渴求被觸碰。
什麼都行,摸一下...好癢...真的要受不了了...啾嚕~「不當個誠實的孩子,您就得永遠承受這樣的痛苦。」
哈羅德的下體奇癢無比,不論什麼樣的刺激也好,只要能碰他的肉棒就行了。
踩...踩我...踩...啾嚕~「您在想什麼呢?趕緊全部說出來吧。」
「踩,踩我...我的下體,快點。」哈羅德喃喃說道。
「這應該不是求人的態度吧?」艾斯特淡淡道:「小的雖然只是一介女僕,但還是請您尊重一點。」
「還是要將您捆住,放置在這,讓您就這麼癢一整晚呢?」
「啊啊啊...不要...」哈羅德低聲下氣道:「拜託妳,踩我...」
「既然您都這麼拜託了,那就...」艾斯特伸出腳,緩慢地將足底蓋在肉棒上。
腳掌緊貼的瞬間,肉棒反射性顫抖,足底的溫度和白絲的舒適觸感輕撫著肉棒。
「唔...哈...哈...」
「如何?主人,您現在應該感覺很舒服對吧?」
「嗯,嗯...很舒服...」
「只是將腳掌貼上去而已就滿足了嗎?」艾斯特問道。
「用...請用腳上下摩擦...」
「好的,如您所願。」艾斯特開始緩慢地足交,用足底反覆摩挲肉棒。
期間,(各種。
如抓癢一般,因為摩擦而感到快感,但是仍然無法制止癢的感覺,反而更加渴望強烈的刺激。
「再...再快一點...」
「好的。」
艾斯特用機器的感覺加快腳下速度,強烈的刺激逐漸上來,快感伴隨淫靡的水聲加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這些聲音是怎麼回事呢?啊...原來是您的肉棒發出來的。」艾斯特說道:「肉棒被魅魔的存在入侵是什麼感覺呢?要是射精的話,肯定會在身體裡留下什麼吧。」
「哈...哈...」
「說不定會再也沒辦法面對魅魔了,一看到魅魔就會彎下腰,無法抑制住勃起,像條狗一樣渴求對方的愛撫。」
「哈...哈...」
「您想要變成那樣嗎
?」
「不...不要...」
「嗯?」艾斯特停下腳的動作,開始往杯中倒酒。
啾嚕~「小的再問一次,您想要變成那樣嗎?」
「...才...沒有...」
啾嚕~「唔...」
足交停止,失去了愛撫的肉棒又開始感到搔癢無比。
「小的問最後一次,您想要變成那樣嗎?」艾斯特輕聲道:「肉棒變成魅魔的玩物,此刻的您...應該滿腦子都想著要射精,被性慾給支配了吧?」
「唔...不...」
「不管之前的您是多麼厭惡魅魔或是魔族,小的也只是在詢問您現在的感覺,還請照實回答。」
「我...我...」哈羅德低下頭:「有一點...」
啾嚕~「嗯...很想...至少...現在是...」
「沒錯,請您以現在的感覺為基準,現在的您就是一個被性慾支配思考的雄性。」艾斯特說道:「本來應該以說謊來結束獎勵,但是這樣對您似乎太過嚴苛了,畢竟改正了,還是繼續下去吧。」
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身旁的屏幕一陣閃白,他的分身在兩名魔族的乳交壓制下射出。
「另一邊又出現結果了,讓我們再來一次吧。」艾斯特舉起酒杯。
「等等...啊!」
停止踩踏後,腳仍然放在肉棒上,而艾斯特則在這樣的情況下將酒傾下。
酒水將白絲與肉棒染紅,一同沐浴在甜膩之中。
「啊啊啊...」
艾斯特再次移動腳踝,前後壓下肉棒。
白絲沾附著勾人心魄的汁液,透過每一下踩踏將酒的氣味壓入肉棒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不妙...溼潤的腳在上面,這樣下去的話...「要...要...射了...」
「本來就是弱小的肉棒,能撐到現在這樣已經是奇蹟了。」艾斯特放慢踩踏的速度:「主人,您知道魅魔的酒還有什麼作用嗎?」
「什...麼...」哈羅德挺直背脊,想要抵抗快感。
「魅魔的體液有著能提升肉棒素質的能力,就像是特殊的藥丸,能夠讓肉棒更堅挺持久。」艾斯特淡淡地看著不斷顫抖的肉棒:「但是,這也會讓射精時失去的等級更多,一口氣失去20級以上都是有可能的。」
「什麼?」
現在不是才13級嗎?要是射了的話...死?
啾嚕~艾斯特一口氣將酒給再次倒滿,看著那紅透的玻璃杯,哈羅德無法抑制襲來的恐懼,卻也拒絕不了由下傳上來的快感。
射精欲已被挑逗上來,下不去了,即使他知道可能會死也想著要射精,想要高潮。
「唔...!」
不好...要死!
「嗯,會死,不過小的不會讓您死的。」
艾斯特鬆開了腳,停在精妙的臨界點,肉棒非常危險地抖著,彷彿一觸就射。
「哈...哈...」
噗啾!噗啾!噗啾!
射精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哈羅德還以為是自己的肉棒自顧自射出了。
他看著屏幕裡被不斷榨出精液的自己,複雜的心理充斥全身。
想要射,但是會死,可還是想射。
好想像他一樣不斷高潮,能不能交換呢...這根肉棒究竟有多少次在射精前一刻停下了?已經數不清了,只想著要快點解放,像分身一樣放縱,即使最後會死也...「主人,您應該是不想死吧?」艾斯特說道:「但是呢...」
艾斯特將重新裝填過的杯子倒下,無
情地將紅酒淋在肉棒上。
「啊啊...」
又有更多的酒液滲入肉棒內,這些都是魅魔的體液,滲入後從內部不斷給予酥麻的微弱快感,像是隱形的妖精在戲弄一般搔癢肉棒,無盡地折磨他。
「這樣一來,肉棒又被強化了,估計還能再忍耐一下吧。」艾斯特將杯子放回:「不過,主人的肉棒一旦射精,就會從剛才還不確定的死亡變成了絕對,必定會死。」
艾斯特抬起被紅酒染紅的足底,放在哈羅德的肉棒上方:「主人您不想死的話,就讓小的停下來吧,只要您一聲令下,獎勵就可以結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代表死亡的足交開始,每次用力踏下將肉棒往裡踩至變形,都能讓哈羅德產生無上的快感。
腦內分泌出的快樂讓他不想停下,即使知道射精會死也說不出口,即使射精的感覺越來越接近也無法說出簡單的詞,停下。
「說出您真正的想法吧。」
「我...我想射出來...但是我不想死掉...」
「您似乎也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吧?明明肉棒都變成這樣,因為沾滿了魅魔的體液而變得又粗又大,裡面的精液都囤了不少在裡面吧。」艾斯特不忘用腳尖輕觸肉棒前端。
肉棒堅硬到都不會晃動,除非她用力踩下。
「唔...」
「精液裡面的等級有多少呢?要是射出的話肯定會爽到當場暈厥吧,就這麼一覺不醒也不錯呢,您說是吧?」
「不...我...我不想死...」
「但是您想射吧?」
「是...是的...」
「這樣啊,那小的有一個想法。」艾斯特停下動作,拿起道具圖鑑翻閱:「有一個道具正好能幫助您現在的情況。」
說罷,她將圖鑑轉向哈羅德的面前,將一個圖樣是票券的道具給他看。
「愛之車票,這是專門為您打造的道具,能夠在使用後的一段時間內,將您的一切代價都傳遞給其他分身。」
「這...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就能理解,您只要使用了不就知道了嗎?」艾斯特將圖鑑再次遞靠近,讓哈羅德清楚看到道具的標示:「第一次使用是免費的,您完全可以試試,請相信小的。」
「只要用了這個...就能射了嗎?」
「嗯,射幾次都不會死哦,您無需擔心。」
聽後,哈羅德便再也無法抑住激動的心情,手指放在了道具上面,發出了粉色的光芒。
16#【獎勵 ⅠⅠⅠ】要素:足交、讀心、榨死、連續射精「您的身體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艾斯特給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合併雙腿問道。
粉色的光輝粒子緩緩進入哈羅德體內,無法言喻的魔力擅自篡改了體內的迴路。
這是怎麼回事?感覺到了其他存在...哈羅德閉上雙眼,似乎能隱約察覺到其他自我的行動。
雪山、草原、城鎮、洞窟,哪裡都有他自己的行蹤。
無法依靠意志操控,他算是理解了,這些人不僅僅只是分身這麼簡單。
那麼,這些由魔力聯繫的線又是要做什麼呢?
「既然您這麼喜歡獨自思考,那就不需要小的解答了吧?」艾斯特把腳搭在他的胯部,用被酒汁染紅的白絲腳趾夾住肉棒前端。
「唔...」哈羅德的沉思被打斷。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被腳趾夾住,正用舒適的力道左右掰動。
感受腳掌緊貼的熱度,肉
棒也只能像條弱小的蚯蚓般扭來扭去。
肉棒已經不只一次在射精前停下,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能讓精液有湧出的感覺,預留在睪丸內。
「哈...哈...」
「肉棒被腳玩弄,主人您看上去很興奮呢,畢竟現在的您除了射精以外什麼也不想要了吧?」
艾斯特的眼神平淡如水,就像是做尋常家務一般搖晃肉棒。
「要說這一切都是您造成的也不誇張,您要是沒將道具用完,還有保留一些的話,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難堪了吧。」
「我的...問題?」
「您想想看,如果早點用女神之淚解除異常,或許就不會那麼堅持想要獎勵了吧?甚至將等級藥水用在自己身上也可以。」
「唔...」哈羅德眼裡閃過不滿。
明明就是妳當時誘惑我...憑什麼是我的錯啊...咕啾!
艾斯特立馬將夾住肉棒的腳趾用力壓緊,龜頭顫抖著,洩出了一些紅色的酒液。
肉棒整根發抖不斷,酸爽發麻,哈羅德腰間一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啊啊啊...」
「您似乎非常不滿,怎麼了嗎?」(各種。」
「沒有任何思考,大腦將工作內容交給了肉棒嗎?」
艾斯特正色取笑的同時不忘給予肉棒摩擦,腳趾反覆揉捏龜頭,剛剛滲入的酒液被肉棒排出後,忍耐汁也開始冒出。
「唔...」
「主人,您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艾斯特...借我點錢...」哈羅德難受地吐出一口氣。
「您說什麼?」
「道具...再讓我買一些,只要妳下次別影響我,就沒有問題。」
「嘿...」艾斯特聽後面色一冷,停下腳的動作:「您是認真的嗎?」
「...嗯。」
「您現在還挺有賭徒的樣子呢。」艾斯特冷冷地道:「小的曾經認識一個因為賭博而身敗名裂的男人,他就像您一樣,總是將希望寄託在下一次的勝負上。」
「我不知道妳說的是誰,不過,我和他不一樣...」哈羅德說道:「我有不能輸的理由。」
「是啊,他當時也是那麼說的。」艾斯特將腳壓在肉棒上,透過足底感受肉棒一跳一跳的悸動。
「看來不讓您吃點苦頭可不行呢。」
「咦...?」
艾斯特將雙腳搭在肉棒上,腳背微彎,雙腳腳指與腳根相觸,中間露出一個空的洞。
她緩緩地將洞對準肉棒,插入。
「請用吧,女僕的腳穴。」
咕啾~「啊啊啊...」哈羅德雙腿打顫,肉棒在暖和的腳穴裡面不斷膨脹。
「接下來小的不會有任何動作,請一邊看著女僕的內褲一邊扭腰擺動吧。」艾斯特一隻手掀起女僕短裙,露出深藍色的蕾絲內褲:「主人。」
「哈...哈...」
聽到她的話後,哈羅德再也無法抑制住誘惑,雙手緊緊握住她的小腿,坐在沙發上,腰部向上挺起又放下...挺起又放下。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腳穴裡激烈前後,忍耐汁給仍然溼透的白絲再次添上潤液,每次前後都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腳底的溫度不減,每次摩擦都會升溫,不斷給予肉棒炙熱的鼓勵,精液彷彿要被熱得失去活性,死在裡面。
看著眼前的內褲,羞恥心與快感一擁而上,哈羅德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正在抽插艾斯特的小穴。
唔...受不了...要去了...「可以哦,主人,幻想與小的做
愛,然後在腳穴裡面射精吧。」艾斯特臉上表情毫無波動:「這樣說能讓您興奮起來嗎?biu~biu~biu~」
「啊啊啊...要射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的白濁汁液射在地上,艾斯特在肉棒射精前一刻將腳往下傾,調整了角度,讓本該往自己身上射去的精液都癱在地上。
「量還是老樣子的多,主人畢竟是正值青春的年紀,就連精子都很有活力呢。」艾斯特看著自己椅子下的那灘白色:「似乎還有一些透過地板彈射出來了呢,腳上也沾了些。」
啪嘰!
「唔...啊啊...」
「舒服嗎?主人。」
「舒...舒服...」哈羅德感覺有點奇怪,剛剛似乎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您應該發現了吧,那些閉上眼能感受到的魔力絲線,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分身。」
「這...」
「您難道就不好奇嗎?這個道具讓射精的等級懲罰去了哪呢?那自然是...」
「難,難道說...!」哈羅德這才感知到了一個絲線的斷裂,同時,腦海的聲音響起。
【哈羅德08號:死亡。死亡地點:風之集市,死亡等級:3】
「看來您得出答案了,那麼,不繼續了嗎?」
「啊啊...」
腳穴沒有離開肉棒,反倒像枷鎖一般拴住了他。
令哈羅德感到詫異的不只是分身的死亡,還有他那無法消停的下體。
「想起來了嗎?魅魔的體液就像特殊藥物一樣,會讓肉棒跳過射精後的賢者時間,發情似的繼續渴求愉悅。」
「唔...哈哈...」哈羅德咬緊牙根,嘴角流出了口水,無法控制住身體,開始再次前後扭腰。
「沒錯,繼續侵犯腳穴吧,您看,錄像裡的分身也仍被魔族們榨精。」
艾斯特指著屏幕,分身失去了意識,被兩名魔族用乳交不斷榨出精液來。
「被當作等級提款機了呢,這一段正是您胡亂浪費道具的時刻。」艾斯特語氣輕佻:「看著胸部上下榨精的動作,配合著一起前後吧。」
「唔...可惡...」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射出來了,還想要繼續下去...停不下來了...哈羅德愣愣看著面生的兩名魔族,她們毫無任何慈悲地將分身的肉棒用巨乳包裹住,上下乳交。
「哈...哈...」他也伴隨乳交的速度一起扭腰擺動,使勁抽插溼潤柔軟的腳穴。
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
「同時射精,看來您和分身的契合度很高呢,默契配合的很好。」艾斯特說道。
啪嘰!
【哈羅德14號:死亡。死亡地點:蘭多沙漠,死亡等級:7】
用魔力連結分身的絲線此刻就是哈羅德的理智線,這一斷,除了深深的自責以外,還有比上一次射精還要強烈的性慾來襲。
「啊啊啊啊......」哈羅德的動作更快了。
明明不應該繼續下去,但是快感卻還在加劇,不會因為射精消失,不會停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您還打算繼續嗎?他們可都是關係到您逃脫的重要角色,即使視為道具來看,這麼浪費也太可惜了。」
「可惡...可惡...停下來啊...」哈羅德用力咬破了嘴唇,流出了點血,但這點痛苦根本不痛不癢。
簡直是往森林大火裡灑一勺開水,沒有任何幫助。
「
小的最討厭的東西有兩個,一個是謊言,另一個就是依靠謊言維生的賭徒了。」艾斯特輕語道:「不知道要死幾個分身才能讓您學乖,就讓小的靜靜觀看吧。」
「啊啊啊...救...救救我...」哈羅德呢喃著。
這時,賽蓮打開了監控室的門,貓咪一樣爬了進來。
「喵?你們怎麼在這?」
「賽蓮,來得好。」艾斯特轉頭看向她,指著地上那灘因為淋酒而積了不少的小酒池:「這些都是主人要給妳的,喝了吧。」
「欸?是嗎?」賽蓮呆呆地爬過去,無視了一臉痛苦的哈羅德,自顧自舔了幾口:「哦哦哦...這個真厲害。」
「本來妳沒機會喝,這些都是主人剩下的,浪費可不好,就麻煩妳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
和她們和諧的對話相比,哈羅德此刻對女僕雙腳洩慾的舉動簡直滑稽到可笑,但賽蓮好像不在意這個。
「喵...努...努努...」賽蓮舔了幾口就臉頰泛起紅暈。
「賽蓮,去幫幫主人吧,他現在可難受得不行呢。」艾斯特說道。
「努...本喵要做什麼?」賽蓮舔了舔貓掌,將肉球都染上了酒紅。
「我看看...」艾斯特閉上眼,問道:「主人,您現在最想要什麼呢?」
「唔...」
射...射...不...停下來...讓我停...射精,我要射...啊啊啊...理性與性慾撞擊在一起,但還是後者更勝一籌,否則他早就停下腰的動作了。
「原來如此,嗯嗯。」艾斯特點了點頭,朝賽蓮說道;「妳舔一下主人吧,或許能讓他舒服點。」
「啊...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自己虛弱的聲音都被淫靡的水聲掩蓋了。
「您應該想要舒服對吧,這小的可沒聽錯。」
「唔...」
「本喵知道了!」賽蓮將貓掌搭在沙發扶手上,站了起來,將舌頭伸出:「啊~」
「舔舔~」
「哈...啊啊...」
貓孃的舌頭具有獨特的觸感,在哈羅德臉上舔舐著。
舌頭上還帶有剛才舔過的酒液,即使只有一點點,那也會讓哈羅德感到微弱的快感加持。
「唔...不...不要...」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再次射精,精液量只增不減,沒有疲弱之勢。
這些精液還混入一點在酒池裡,因為艾斯特刻意壓低了腳穴的角度,讓他瞄準著底下射。
射精的快感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更強烈,宛如海嘯拍碎名為理性的岩石,意志力在每次的射精下變得更加脆弱。
「啊...主人,會痛嗎?」賽蓮看著眼前痙攣發顫的哈羅德,不知道該怎麼辦。
「主人現在很舒服哦,賽蓮,妳看看下面的酒池,主人特意為妳加了點東西呢。」
看著地上混入精液的酒池,賽蓮沒有任何反感,而是俯下身去舔舐,將精液和酒都攝入口中。
「努...主人的味道...」賽蓮臉更紅了,靠在哈羅德肩上,用撓人的聲音低語:「主人,請給本喵更多...你的味道。」
賽蓮的酒意順著氣息進入哈羅德耳中,酥麻的感覺湧上。
「哈...哈...」哈羅德再次扭腰,無視了腦海的警告。
【哈羅德41號:死亡。死亡地點:狸貓丘,死亡等級:5】
「主人,您有發現嗎?」艾斯特說道:「這
雙腿,因為淋過酒的關係變成了紅色,不過您的精子好像又把它染白了呢。」
「啊啊啊...不要再說了...」
「您打算讓腳穴懷孕嗎?這麼努力地抽插,射出那麼多精子」艾斯特說道:「但是腳可不會懷孕哦,主人,您似乎搞錯了什麼。」
「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您還沒搞清楚嗎?您的每次射精都是建立在分身的死亡上啊,他們可沒有足夠的時間提升等級,(各種。」
「住口...」
「分身們都在努力生存,本體卻毫無悔意地與腳做愛,把分身的性命當作高潮的一次性體驗券,真是厲害。」
「唔...」
「啊...主人好像哭了,本喵幫你擦眼淚。」賽蓮舔了舔哈羅德眼角泛起的淚光:「主人別難過了,本喵讓你高興起來。」
「賽蓮,舔耳朵吧,主人最喜歡被舔耳朵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艾斯特說道。
「喵?真的嗎?本喵知道了。」賽蓮調整高度,將嘴唇對準耳垂,讓哈羅德感受她的氣息:「啊~」
咕嚕~咕嚕~咕嚕~賽蓮的舌頭伸入哈羅德的耳穴裡,肆意妄為地攪動。
「啊啊啊...啊...」哈羅德仰起頭來,眼眸不禁向上抬起。
因為酒液沾附舌頭的關係,舌頭順暢地進入耳朵的深處,把耳朵攪得亂七八糟。
貓咪的舌頭刺刺的,柔軟之外還帶有一絲暴力的破壞性。
快感像是鑽頭一般,不斷把理性的岩石鑿出一個洞,讓慾望的海水透過這個洞湧入。
「舒服嗎?主人。」艾斯特感受腳穴傳來的高速震動,淡淡問道。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舒服的話就好,繼續享受吧,已經什麼都不重要了。」艾斯特輕輕點頭:「畢竟小的有職務在身,一開始只是想著戲弄一下您而已,沒想到稍微戲弄過頭了呢。」
後半句沒有進入哈羅德耳中,左耳都被水聲給覆蓋了一切。
「唔...啊...要...要...」
「來吧,替下一位可憐的分身降下死刑吧。」艾斯特輕啟嘴唇:「biu~biu~biu~」
「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31號:死亡。死亡地點:風鈴鎮,死亡等級:6】
「啊...啊...」
哈羅德的肉棒仍是硬挺,繼續前後抽插滑嫩的腳穴。
「魅魔的酒順著舔耳,好像進入了腦袋裡了呢,主人,這下可不好了。」艾斯特看著陷入完全發情的哈羅德問道:「看樣子在酒的威力失效前,分身們得倒楣了。」
「啊...」哈羅德無聲地擺動身體,像是被腳穴和舔耳控制住,變成了只會扭腰做愛的機器一樣。
咕啾、咕啾、咕啾。
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
......也不知過了多久,錄像已經結束了播放。
「...真是驚人。」艾斯特臉上仍然掛著無所謂的平淡表情:「似乎做太過了。」
「......」哈羅德沒死,但是失去了意識,流淌口水張著嘴,躺在沙發上。
賽蓮也醉倒在一邊,打著呼嚕縮在角落。
啪噠。
艾斯特把雙腳放在地上,足底淌過酒池,把腳上黏稠的精液抹掉。
「至少您舒服過了...是嗎?雖然死了足足9人。」艾斯特沉思片刻
後說道:「...小的也是衝動了,不該這麼做的。」
17#【新的危機】要素:自慰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柔和地灑進石砌廚房。木質餐桌上,擺著一杯熱騰的黑咖啡,醇厚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咖啡杯旁是一個小籃子,裡頭放著幾片剛剛出爐的法式麵包,外皮微酥,內裡柔軟。桌上一盤切好的各式乳酪,配著幾片薄薄的火腿和一撮生菜沙拉,點綴著橄欖油和檸檬汁的清新香氣。
哈羅德坐在餐桌旁,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隨手拿起一片面包。
外頭,清晨的空氣涼爽,鳥兒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啼鳴,伴隨著平靜的早晨時光。
「主人,怎麼感覺您在躲著小的呢?」艾斯特站在一旁問道。
「不...我沒有啊...」哈羅德把頭撇向一邊,心虛道。
「可不能說謊哦。」
「呃...好吧,是有一點。」
哈羅德想起當時在半夜醒來,看著屏幕群上明顯少了許多的紅點的感受,即使回到床上也忍不住用毛毯蓋住全身。
一次性損失了十幾個分身,這才兩天而已。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這下,哈羅德可完全不敢再惹她生氣了。
今天的早餐引導也是,哈羅德連一點話也沒說,安安靜靜地跟著她走,擺什麼就吃什麼。
「您在害怕小的嗎?」
「...有點。」
艾斯特聽後嘆了一口氣,隨後像是察覺到失態一般捂住了口。
「非常抱歉,小的昨天做太過了。」艾斯特鞠躬道:「按萊倪莎大人所指示,小的除了要讓主人您瞭解自己的狀況以外,還需要在某些時候妨礙一下。」
「那個精靈法師說的?」
「是的,但是僅僅兩天就失去了那麼多的分身,超出了預期範圍,這屬於小的失職,沒有拿捏好分寸。」
「這樣啊。」
沒有拿捏分寸?這種說法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畢竟您是魔王大人的手下敗將,等級全都沒了,現在的等級還都是魔族內部提供的,被看不起也是理所當然。」
「話是這麼說啦...但我好歹也是勇者...」
哈羅德悶悶不樂地咬斷面包,眼角餘光瞥見艾斯特的腿,想起了昨天的事。
「主人,您很在意小的昨天為何那樣嗎?」
「這...」哈羅德思考了一下:「算是吧。」
「當時小的說了多餘的話,這才讓您感到好奇。」艾斯特說道:「或許該解釋一下,不然您一直放在心上也不是辦法。」
哈羅德默默地吃完一塊麵包。
「小的曾經有過一位主人,他是個有著美好家庭的紳士。」艾斯特手捧餐巾,輕輕擦拭乾淨哈羅德的嘴角:「現在的話...他的孩子應該和您年紀差不多。」
「是,是嗎?」哈羅德往後一退,臉頰泛紅:「這...我自己可以擦。」
艾斯特收起了餐巾:「好的,總之小的當時在那邊初次擔任女僕,仔細想想還挺緊張的,沒有現在這樣熟練。」
「那家人即使對待下人也很和善,小的當時也是希望能一直在那工作,不過...」艾斯特回憶道:「記得某日,男主人慌張地回到了家,雖然他聲稱沒什麼事,但小的之後明白了,他把家裡大半的資產都投入附近的賭場裡。」
「賭場...」哈羅德呢喃道。
「這個世界也有的吧,被召喚到這個世界後小的也造訪過幾次,透過魔法學到了不少東西。」
「嗯嗯。」哈
羅德細想賭場的傳聞。
記得王國首都那裡有幾家,但是一直都沒去過,當時一股腦投入勇者事業裡,甚少和同伴一起行動。
「沒有去過賭場呢,主人看樣子還挺純潔的,就是太容易陷進去了。」艾斯特低附在他的耳邊:「就像之前那樣,賭場的女郎會輕輕地在您的耳邊吹氣,然後慫恿您下注,還記得嗎?」
艾斯特的低語搔癢著他的耳朵,下體不禁開始緩慢流入血液。
「唔...」
「您瞧,就連女僕的慫恿都成功了,您若是親自去了賭場,可是會輸得一蹋糊塗哦。」艾斯特的低語散發炙熱的氣息:「那些女人的穿著都很暴露,還會不斷找機會撫摸您的下體,讓您腦袋裡只想著快樂的事。」
「啊...我...知道了...」哈羅德閉上眼,儘量讓下面不要勃起。
「嗯,知道就好。」艾斯特恢復身姿,離開耳邊:「那位主人當時隱瞞了所有的賭債,不管是小的...還是他的家人去問,也絲毫不肯透露發生了什麼。」
「......」哈羅德抿了一口咖啡,靜靜聽著。
「陷入賭博的人總是會下意識撒謊,其他人就算想幫忙也沒辦法,直到賭債越欠越多,到達再也無法隱藏的數額為止。」艾斯特說道:「最後,抵達天文數字的債務壓垮了他,妻子兒女都離他而去,他也在絕境中了結自己,小的則失去了回去的地方。」
「所以妳才...」
「在那之前,他有無數次坦承的機會,但是他選擇向我們撒謊,所以小的討厭...」艾斯特說道:「或許是因為這個關係,小的在來到這裡後覺醒了讀心的魔法。」
「這...這樣啊。」
「小的之前戲弄您的時候稍微模仿了一下賭場的方式,想測試一下您的反應,結果稍微失望了。」
「唔...那還真是抱歉啊...」哈羅德略帶苦惱地說道。
「請別介意,不如說,連賭場都沒去過...這一點,小的還挺中意。」艾斯特淡淡一笑:「如果為人能再誠實一點,就是小的心目中的最佳主人了。」
「習慣很難改的。」哈羅德有些害羞,第一次被這樣直接地稱讚。
「之後小的會收斂一點,回放您也可以自己一人看,有需要再跟小的說。」艾斯特將手比做一個圈,放在嘴邊:「當然,回放看多了,想要處理性需求時也可以呼叫小的。」
「不,這個就算了...」
吃完早餐,哈羅德獨自回到了屬於他的房間。
躺在鬆軟的床上,重新整理現在的情況。
原來她不是故意在阻撓我啊,是萊倪莎那傢伙囑咐的...可惡...失去了那麼多分身,離開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哈羅德之後也找時間去了趟監控室,從艾斯特那拿到了所有回放。
因為昨晚而死的分身的回放依然能播放,就是看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因為他們就是正常地存活到一半,然後渾身一抖就倒下了。
懷著負罪感,哈羅德看了其他被榨死的回放。
大部分都是因為等級還太低就被高等級魔族抓到,最後被當成玩具榨成乾了。
「唔...這下子可麻煩了...」哈羅德把最後一個回放看完,發現自己的手冊上面有紀錄他持有的金幣。
每播放完一個回放,電腦回收過後就會依據回放裡分身被榨取的總等級提供相應的金幣補償。
「至少資金是有了,可是
該用在哪呢?」哈羅德看了眼屏幕群,目前沒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不如說是難以集中精神。
「唉,怎麼又來了...」哈羅德無語地看著勃起的肉棒。
不斷觀看自己被榨死的錄像,帶入感比一般的AV要強許多,這對正值青春期的哈羅德實在是非常困擾。
勃起的狀態根本就沒辦法仔細思考啊...「消個火吧...」
哈羅德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因為不知道這種門能上鎖,於是把床頭櫃移到門前擋著。
哈羅德急躁地脫下褲子,躺在床上,開始用手上下擼動肉棒。
「哈...哈...」
腦子裡盡是昨天被女僕腳穴榨精的畫面,當時的快感光是回味起來就難以言喻。
用回憶裡的女僕當作配菜,不斷加快手中速度。
很快就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要射了...「主人?」艾斯特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您正在自慰嗎?」
「欸?啊...呃...」哈羅德在高潮前一刻停下,嚇得坐起來:「怎...怎麼了?」
門還是被擋住,所以她是靠心音察覺的嗎?
「您不讓小的執行性處理是擔心失去等級嗎?小的確實植入了最簡單的魅魔因子,多少會讓等級流失,不過...」艾斯特說道:「即使只是當作配菜,也還是會有流失等級的風險,您還是慎選對象比較好。」
「啊...好,好的。」哈羅德低下頭,聽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不僅被發現自慰,甚至連當作配菜用都知道了...「算,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吧...畢竟之前更糟糕的事都做過了...」哈羅德安慰自己道:「不過光是想像也不行嗎?」
把魅魔當作配菜擼也會讓等級流失,這事以前倒是聽過,就是不知道和直接發生行為相比的差距如何。
還是換個吧...都快射了,總不能停下來。
可是要選誰呢?
哈羅德陷入半晌的沉默後,腦海浮現一個人影。
說起來...過去在王國學習的時光裡,他很常去附近的教會接受洗禮和教導。
那裡有一個很漂亮的修女,名叫艾莉娜,是當地所有年輕冒險者的愛慕對象。
哈羅德也是,當時去參加教會活動基本都是想見艾莉娜一面,僅僅只是看著她禱告的樣子就感覺全身舒適,彷彿她生來就是修女的料。
「不過修女大人應該不記得我吧,我當時還只是個勇者候補罷了...」哈羅德回想過往,潔白的修女袍彷彿置身於前。
試...試試看嗎?
哈羅德不禁冒出這等褻瀆的想法,雖然他也曾經對艾莉娜保持幻想,但也只是憧憬而已,頂多就是想像和她牽手擁抱的畫面。
她就像是和善的鄰家大姊姊,有什麼煩惱都能找她傾訴。
把修女的身體當作配菜自慰...這...哈羅德握住肉棒,看來是妥協了。
反正她人在王都,應該不會知道吧...這麼想著,哈羅德的手開始上下擼動。
腦海裡開始浮現清晰的畫面,金色的秀髮、湛藍的眼眸、和煦的微笑...以及那對連修女服都無法遮掩的巨乳,光是想像胸部起伏的輪廓樣他就渾身燥熱。
唔...對不起...艾莉娜小姐...我...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自慰的頻率開始加快,腦海裡艾莉娜的纖細手指就好像是在親自為他打手槍一樣,只要這
樣想,就有強烈的快樂湧出來。
「要...射了...唔!」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朝天花板射出,隨後灑在他的腹部上,衣服都弄髒了。
「唔...」
哈羅德簡單收拾了一下,把床頭櫃移開,正好碰到了艾斯特。
「主人,您完事了嗎?」
「嗯...嗯。」
這麼直接問的嗎...「請問您是用誰當作配菜呢?」
「欸...這...」
這也要問嗎?會不會有點太...「請別多心,只是小的剛才發現了一個問題。」艾斯特拿出哈羅德的手冊:「請您看一下。」
「這是...?」
原本13級的等級,居然莫名奇妙降了1級。
「這...怎麼可能?」哈羅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冊:「這東西出問題了吧?不可能的...」
「...也許吧,過段時間我們再檢查一次。」像是看出了什麼,艾斯特淡淡回道。
與此同時,在桃花源內某個繁華的商業街區。
「啊勒?」
「怎麼了嗎?艾莉娜大人?」
兩個穿著修女服的人走在街上,其中一人察覺到另一位的異常。
「哼哼,沒什麼,只是...」艾莉娜舔了舔嘴唇,湛藍的眼眸一瞬間切換成桃紅色的神采。
「好像有位飢渴的男人在想我呢~」
18#【聖騎士的必要條件 Ⅰ】要素:手交、修女11號哈羅德此刻正走在大街上。
他的出生點是在一個馬廄內,醒來後拿起身側的手冊翻了翻,算是明白自己的情況了。
和其他哈羅德相比,他可能要更幸運一點。
要是在野外甦醒,說不準會在等級還沒來得及提升之時遇上魔族,那樣可就死定了。
哈羅德來到一家道具店內,身無分文但還是悠閒逛著,同時思考接下來該幹什麼。
這裡的熱鬧程度倒是比得上王都城邦,就是有點奇怪...哈羅德向一旁撐著下巴的老闆問道:「老闆,這裡是怎麼回事啊?」
「嗯?你說什麼?」留著茂密鬍子的老闆睡眼惺忪地打量起哈羅德:「你看上去挺面生的...」
「我去附近逛了一圈,這裡的店怎麼都是男性在開?還有店員也是。」哈羅德問道。
「啊?什麼意思?這不是很正常嗎...」老闆頓了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是新來的吧,從哪裡來的?怎麼來的?被抓?」
「算是吧...醒來就在這了。」哈羅德不願提起被魔王打倒的事:「我以前是王國首都的國民。」
「這樣啊,偶爾也是會有這樣一臉困惑的人呢。」老闆哈哈一笑:「總之,這裡的女性的地位可比我們要高多了,像這樣賺不了多少錢的小店根本入不了她們的眼。」
「女性比男性高...這合理嗎?」
「有什麼不合理的,這裡可是魅魔掌管的城邦啊,不管你是魔族還是人類,只要是女的都連帶著受惠不少。」老闆說道:「我被分配到一家道具店已經是運氣很好了,只要每個月繳納稅金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甚至多的錢還能收入囊中,嘿嘿。」
「聽到魅魔掌城,我還以為這裡的男性會過得很糟糕。」哈羅德忍不住吐槽道。
「小兄弟,這話可別亂說,要是被某個高級魔族給聽到了可不好,鐵定會二話不說把你抓去當奴隸的。」老闆放低聲音道:「雖然這裡比起野外要好得多,但還是有不少看不順眼就當場榨乾的事發生。」
「這
麼危險?」
「嗯,尤其是你這樣細皮嫩肉又相貌清秀的少年,肯定一路上已經有不少女人在打你的主意了。」
「呃...」哈羅德感到背脊發涼,似乎感覺真的有其他人的視線:「不是吧...」
「在這裡長得好看可不是什麼好事,像我。」老闆指著自己粗獷的面容:「在魅魔看來我就是路邊餐車,她們自詡身份高貴不會去吃,就算要殺也嫌浪費時間,我這才安身到現在。」
「那我應該...帶個面具?」
「這倒是個方法,但也稱不上長久之計。」老闆問道:「你有錢嗎?」
「沒,沒有。」哈羅德反問一句:「我能在這工作嗎?」
「別別別,把你這樣的炸彈帶到身邊會害死我,我最多隻能幫你這個。」老闆遞給他一個簡易的面具:「就送你了,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吧。」
「好吧,多謝了。」哈羅德戴上面具,鞠躬道謝後要離開。
「等等。」老闆叫住他:「你看上去和其他來到這裡的人不同。」
「是的。」哈羅德回答道:「我想回去,而且我還有機會。」
「是嗎...來到這裡的人已經沒什麼想著回去了,激進的傢伙通常很快就會觸碰到魔族的逆鱗而死,希望你不會是下一個。」
哈羅德問道:「這裡有什麼地方能提升等級嗎?」
老闆思考了片刻說道:「和外面一樣,需要去野外尋找野生的魔物狩獵,不過你現在連個像樣的武器也沒有,還是先存錢比較好。」
「那...這裡有賺錢的方法嗎?」
「自然有,還不少。」老闆給出忠告:「不過大部分高價值的工作都有危險,你還是去找教會吧,就在這附近。」
「教會?」哈羅德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如果能得到聖騎士的工作,到時候可記得要還面具的錢啊。」
「哦,我知道了...」
走出道具店後,哈羅德照著老闆指出的路找到了一個醒目的建築。
還真的是教會...和在王國看到的樣子差不多。
明明是熟悉的建築,但是哈羅德卻遲遲不敢進去。
為什麼?不是魅魔統治這裡嗎?
那麼一向和魔族勢不兩立的教會又怎麼可能被容許在這?
而且在木門旁站立的兩個身穿盔甲的戰士,他記得很清楚,那個裝扮的確是聖騎士沒錯,獨立於王國,專屬教會的強大戰士。
這該不會是什麼陷阱吧?可是簡直和真的一樣...那個老闆看上去也不像騙子,哈羅德最終還是決定咬著牙進去了。
哈羅德靠近木門,兩名聖騎士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任由他打開。
嘎—哈羅德推開厚重的木門,腳步踏入教堂。四周寂靜無聲,只有輕微的迴音伴隨著他每一步。
教堂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蠟燭香,昏黃的光線從高聳的彩繪玻璃窗灑落下來,彩色光影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中央的長椅整齊排列,無數背影低著頭,坐在椅子上。
在祭壇前,一名修女身著黑白色的長袍,頭上戴著黑色的修道帽,臉上帶著神聖且平靜的表情。
她雙手合十,閉著眼吟唱教會的聖歌,歌聲美妙如清水般,彷彿能夠滲入每個人的心靈。
她的身後是一座高大的十字架,光芒透過玻璃窗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環。
哈羅德不禁看呆了,因為...「嗯?有一位新的夥伴加入了呢。」修女露出如陽光般明媚的
笑容:「我是這裡的修女艾莉娜,歡迎你的到來。」
「艾莉娜...小姐?」哈羅德的聲音顫抖著。
「你認識我嗎?」艾莉娜親切道:「如果你能摘下面具的話,或許我能想起來。」
「不...那個...是,是我啊,我是那個...」哈羅德激動的聲音溢於言表:「我叫哈羅德...記得嗎?」
哈羅德將面具摘下,露出靦腆的表情。
「啊...!」艾莉娜驚呼一聲:「沒想到您居然也來了,還請進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艾莉娜向其餘跪坐在地上的信徒們說道:「各位非常抱歉,來了一位客人,今天下午的行程只好取消了。」
「沒事的,修女大人,我們完全不介意。」
「是的,只要看到您,我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感覺明天還能努力下去。」
「還請您明天也要舉行祈禱會啊!」
信徒們毫無怨言,身形統一地跪在地上。
艾莉娜微笑著向信徒們道謝,隨後領著哈羅德一同前往教會內部的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只有一個小木桌子和兩張凳子。
哈羅德坐在艾莉娜的對面,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薰香味。
「好久不見,勇者大人。」艾莉娜率先打招呼,同時點燃蠟燭:「沒想到來到這裡還能遇到王國的人呢。」
蠟燭點燃後,哈羅德才透過光線重新看清楚這位過去仰慕的對象。
艾莉娜的金色秀髮被整齊地束在修道帽下,卻仍有幾縷鬆散的髮絲垂落在她的額前,微微反射著蠟燭柔和的光線,像是金線般閃閃發亮。
她擁有一雙澄澈如天空般的藍色眼眸,眼神清澈而深邃,彷彿可以看穿一切,卻又帶著一絲不可侵犯的神聖氣息。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就像是遠離淤泥的白蓮花。
雖然穿著一件傳統且保守的修女服,但那緊貼著身軀的長袍依然無法掩蓋她曲線分明的身材。
胸部豐滿,柔軟的曲線在黑色的長袍下隱約可見,隨著她每一次的呼吸輕輕起伏。
胸前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個。」哈羅德好不容易將視線移回對方臉上:「為什麼艾莉娜小姐會在這呢?」
「嗯...幾年前,不是有一支由魔族組成的軍隊襲擊了王國嗎?」艾莉娜說道:「我就是在那時被擄走的,來到這個被稱作桃花源的地方。」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不過居然能夠在這裡創辦教會,真是了不起。」
「呵呵,原本是沒辦法的,我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艾莉娜說道:「有一位魅魔說要推翻現任魔王的統治,所以找上我,讓我開辦教會把人們聚集起來。」
「魅魔的計劃?」
「我沒辦法透露是誰,畢竟攸關性命。」
「我能理解。」哈羅德問道:「可是為何要創辦教會?如果只是培養勢力的話...」
「教會有著安撫人心的功能,對於在這桃花源過著痛苦日子的男性們來說,有一個能安穩祈禱的位置就已經是足夠的慰籍了。」艾莉娜輕嘆一聲:「她們似乎也不希望勞動力消失太多,所以才用上了教會。」
「這樣啊...」哈羅德喃喃自語:「結果還是逃離不了她們的掌握嗎...」
「用不著那麼灰心哦,勇者大人。」艾莉娜說道:「我也有在暗中積蓄力量,想著總有一天要推翻她們。」
「力量...是那些聖騎士嗎?」哈羅德問道。
「嗯,他們都是些天賦不錯的人,再加上神的加護,說不定真能與魅魔抗衡。」
「那太好了!」哈羅德振奮道:「如果是艾莉娜小姐親自施展的加護,那肯定也能抵抗魔族的攻擊。」
「哼哼,也沒那麼厲害啦。」艾莉娜和藹地看著他:「說起來,和勇者大人第一次見面就是透過加護呢。」
「啊,沒錯,那個時候勇者後補們都會集體前往教會接受加護。」哈羅德語氣帶有懷念。
「有不少人放棄了,唯有您成功當上了勇者。」艾莉娜輕笑著注視他:「果然我當時的眼光沒錯,您天生就是一位勇者。」
「嗯...謝謝妳...」哈羅德臉紅著低下了頭。
在記憶裡,艾莉娜和其他神官不同,她不是用權杖點在頭上,而是用手指抵著額頭,讓溫暖的加護傳遍全身。
也是這樣,哈羅德才對這位與其他人不同的修女感到好奇,感受到某種溫暖的東西。
「對了,有件事情想要拜託妳...」哈羅德不好意思地開口。
「是什麼?勇者大人的請求我一定會盡量幫忙的。」
艾莉娜微微一笑,樣子和他回憶裡親切的大姊姊一模一樣。
「那個,我現在手頭有點緊,為了提升等級需要去外面冒險,但是裝備...」
「啊~這個完全沒問題哦。」艾莉娜說道:「說不上多好,但是基本的布甲和劍都能提供,加上勇者大人的劍技肯定能行。」
「...感激不盡。」
「順帶一提,勇者大人現在多少級呢?您既然被抓來這裡,那她們肯定不會放過您的等級吧?」
哈羅德回憶起手冊上看到的狀態欄。
「這個...剛醒來沒多久,只有5級而已。」
「啊~果然是榨過才丟到這裡呢,不過別擔心,勇者大人。」艾莉娜雙手握住他的手:「教會是您最堅實的後盾,您完全可以放心交給我。」
「嗯...我知道了。」哈羅德紅著臉道。
好香...還有手的觸感...原來艾莉娜小姐的手這麼軟的嗎?好暖...比想像的還要厲害...「那麼,接下來就處理最重要的事吧。」艾莉娜站起身,走到哈羅德身前。
「什麼?」
「還請您不要亂動,勇者大人。」艾莉娜俯下身,解開了哈羅德的褲子:「哎呀,已經有一點勃起的跡象了呢。」
「這...這是要幹什麼?」哈羅德遮住下體:「很髒的,請妳別看...」
「勇者大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男孩了,而是男人才對。」艾莉娜移動到他身後,雙手搭在肩上:「男人在這裡總是會有許多麻煩,尤其是性慾的發洩問題。」
「嗯...」
「這裡的誘惑很多,一不小心就會跌落深淵,您一定要注意點。」艾莉娜附在他耳邊輕語:「一個沒注意,就會射出來,哼哼~」
艾莉娜的輕呼像是信號一般,讓哈羅德的下體陡然充血,挺立起來。
「啊...」
「完全勃起了,對嗎?(各種。」艾莉娜慫恿道:「勇者大人的肉棒...我好想看啊...」
「唔...」哈羅德移開了手,肉棒毫無保留地出現在她眼中。
「啊~好可愛的肉棒,就和勇者大人您一樣。」艾莉娜笑著回到他面前,蹲下面對肉棒。
「這,這是要...?」哈羅德不安地問道。
「您難道不知道嗎?這個桃花源到處都是能靠榨精吸收等級的魔族,您要想出去冒險就
必須承擔風險。」
艾莉娜的手指發出一道金色光芒,隨著她一點,肉棒頓時感到溫暖,一股暖流順著手指進入肉棒。
「啊啊...艾莉娜小姐...」
「裝備都有了,可要是魔族直接攻擊您可愛的肉棒該怎麼辦呢?」艾莉娜說道:「就讓我來對勇者大人的肉棒施展加護吧,用來抵抗魔族的攻擊。」
說罷,艾莉娜雙手合十,配合禱文的唸叨發出光芒。
「您看~我的手。」艾莉娜張開發出微光的雙手:「這雙手將直接給予肉棒加護,還請勇者大人忍耐一下哦。」
「哦...好的...」哈羅德總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什麼。
艾莉娜小姐說的也沒錯,要是下體被榨了,不管裝備多好也沒用,如果能增加下體的耐性最好。
可是她以前是這樣的人嗎?能夠毫無芥蒂地觸碰別人的下體...不對,她是為了我的冒險才這樣...沒錯,這不是什麼猥瑣的行為。
「勇者大人,加護要開始囉~」
艾莉娜的雙手十指扣住,中間透出一個洞,形成一個小巧的手穴,讓肉棒插入其中。
咕啾~「唔哦哦...」
插入的瞬間,哈羅德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記憶中的加護是淡淡的暖流淌過全身,如今這股暖意全都聚集在一處。
「手很溫暖呢,天冷的時候我也很常和神借點力量取暖。」
部位加護要更溫暖,溫度更加集中,雙手的手穴堪比肉穴一般火熱。
「呵呵,肉棒在我的手裡一抖一抖,真是可愛。」艾莉娜輕笑道:「勇者大人,您沒問題吧,上下~上下~」
手穴上下移動著,從手部傳來的暖意逐漸變為炙熱,令哈羅德產生了一種錯覺。
要在艾莉娜小姐的手裡融化了...我的...下面...「每一次摩擦,都會讓加護的效果更加附在肉棒上。」艾莉娜說道:「勇者大人,這才剛開始,您應該還可以吧?」
「呃...我...」
看著艾莉娜期望的眼神,哈羅德只好施力於胯部,像是要把尿道堵住一樣發力,抑制住射精的衝動。
但還是有不少精液存在睪丸裡,蓄勢待發。
「雖然動作很像,但這可不是什麼糟糕的行為。」艾莉娜柔聲道:「加護容易因為排洩而流失,所以必須要反覆這樣做,才能把加護灌輸在更深處。」
「我...我知道了...」
「您該不會快要受不了了吧?怎麼感覺表情不太對勁呢?」艾莉娜疑惑道。
「我...沒有...沒有這回事...」
「是嗎?也對,畢竟您可是勇者大人,給予加護可是正常的行為,因為這樣摩擦而射精的話未免也太不像樣了。」
「不,不像樣嗎?射了的話...」
「嗯嗯,非常~非常~難以置信哦~」艾莉娜微笑點頭:「可以說是勇者失格也沒問題呢。」
「唔...」
要是射了的話,會被艾莉娜小姐看不起...不承認勇者資格...絕對不行...「哎呀,抱歉,您該不會要去了吧?」艾莉娜擔憂地說道:「我剛剛說錯了,勇者大人如果忍不了,想什麼時候射出來都可以哦。」
「我不會射的...完全...沒有...」
「那就好,有您的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加速了。」艾莉娜加快手中速度:「讓加護更進一步進去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
「勇
者大人?您剛才發出了很奇怪的聲音呢,是怎麼了嗎?」
「沒事...我很好。」
「是嗎?好像有什麼滑滑的東西流出來了,我的手都沾滿了您的體液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雙手沾上了哈羅德分泌出來的忍耐汁,透過加護的聖光加熱後,手穴逐漸變得更像肉穴的存在,肉棒在裡頭舒適地摩擦。
纖細的白嫩肌膚帶來的柔軟觸感,不斷給予肉棒愛撫。
啊啊啊...艾莉娜小姐的手...以前都會用手摸我們的頭,鼓勵我們。現在...只有我能...只有我能享受這個...某種異樣的感情迸發出來,一股獨佔了過去大家的女神的優越感充斥哈羅德全身。
「肉棒顫抖得好厲害,不會是...真的要去了?」
「沒有!絕對沒有...」
「嗯~也是呢,勇者大人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艾莉娜眼眸一沉,看上去有些失落:「私密的地方被我這樣毫無魅力的修女觸碰,應該很不舒服吧?」
「呃?怎麼會...」哈羅德慌張地舉起雙手:「妳可是教會的首席修女,也是當時我們那群勇者候補的燈塔,大家都仰仗著妳。」
「那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勇者大人,您也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艾莉娜嘟起小嘴,嘟囔著:「果然,我沒有魅力嗎...」
手的動作變得緩慢,肉棒體驗的刺激隨動作消停而消失。
看著艾莉娜低沉的表情,哈羅德莫名感到難受。
怎麼可能沒有魅力...只是大家都暗戀妳,沒人敢對高嶺之花這樣的存在出手。
艾莉娜小姐難道沒意識到嗎?那麼我該說出來嗎?
對妳的仰慕...還有初次見面時的感情...如果沒有妳,或許我沒辦法堅持下去成為勇者。
「嗯...艾莉娜小姐當然很有魅力,對我來說...」哈羅德難為情道。
「是嗎~」艾莉娜馬上換了個開朗的表情:「嘿嘿,勇者大人難道喜歡我嗎?」
「我,唔...!」
咕啾~握著肉棒的雙手突然握緊,像是刑具般鉗住了肉棒,一股無形的壓力把哈羅德的心眼提到嗓子去。
「艾莉娜小姐!我...」
「嗯~」艾莉娜問道:「什麼?勇者大人~」
「我喜歡妳,曾經是...」哈羅德害羞地說道:「所以妳不用擔心什麼...至少現在妳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原來是這樣啊...」艾莉娜輕呼一聲:「勇者大人以前總是時不時來到教會,就是靜靜地坐在那也沒說什麼,和其他人不一樣呢。」
「那麼,您會想要和我交往嗎?」艾莉娜問道。
「嗯,如果是幾年前,我肯定會提出來吧,只是...」哈羅德說道:「我已經訂婚了,答應了莉莉。」
「啊~就是那位總是和您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馬是嗎?」艾莉娜沉吟片刻後笑道:「嗯~這樣啊~這樣啊~呵呵。」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她一定還在等您回去。」艾莉娜展露笑顏:「那我就再努力點施展加護。」
「好,好的。」
「為了讓加護持續更久,效果更強力,就來配合聖水使用吧。」艾莉娜鬆開雙手,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裡頭的液體晶瑩剔透,小小一瓶就蘊涵神聖的魔力。
從雙手中解放的肉棒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使用嗎?聖水...」哈羅德問道。
「當然,您應
該知道吧,加護容易因為體液外洩而失效,流血是最常見的,其次是排洩行為...像是如廁,還有射精。」
「啊...」
提到射精時,哈羅德的肉棒配合地抖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什麼信號。
「呵呵,就來給可愛的肉棒更強烈的加護吧。」艾莉娜將瓶子轉開,把裡面的液體全部倒在手心上,左右手揉搓起來。
「好了~」艾莉娜張開黏糊糊的雙手,接著朝肉棒伸去:「要開始囉,上下~上下~」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啊啊...」
大量滑順的液體在溫熱的手穴之中,肉棒摩擦的快感持續刺激他的神經。
雙手緊緊握著肉棒上下移動,速度開始加快,射精感在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升高。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上下~上下~」艾莉娜微笑道:「勇者大人,感覺如何?」
「很,很舒服...哦哦...」
「嗯~嗯~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不管是您還是肉棒。」艾莉娜的眼眸在一瞬間變了顏色,化成粉嫩的桃紅:「全都在...我的掌握中...」
「呃...艾莉娜小姐...妳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有哦,什麼也沒有。」艾莉娜的眼色又變了回去:「要開始加速了,請您準備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艾莉娜小姐...我...糟糕...」
手穴擼動的速度加劇,溫熱的手穴熟練地給予快感刺激。
聖水的加入似乎讓肉棒變得更敏感了,每一次上下都離射精更進一步。
「嗯?怎麼了嗎?」
「我要射了...真的...沒辦法...」
「欸~真是意外,勇者大人看上去很強,但是肉棒卻有點弱呢。」艾莉娜笑道。
艾莉娜打趣的同時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肉棒就要一邊被取笑一邊到達極限了。
「唔...射...要射了!」
「不行~」
咕啾!
艾莉娜雙手用力,手穴很快就拴緊了肉棒,把即將排岀的精液都神奇地壓回去了。
寸止的感覺讓哈羅德難受極了,睪丸發疼,肉棒也腫脹著。
「艾莉娜小姐...」
「真是的~勇者大人(各種。」艾莉娜溫柔道:「說過的吧,射精會讓加護效果變弱。」
「不能...射嗎?」
「不行~」艾莉娜看肉棒似乎脫離了危險,於是鬆開了雙手比了個叉叉。
她再次掏出一瓶聖水:「喝下去吧,能讓您放鬆一點,應該也能冷卻一下肉棒。」
「好...好的。」哈羅德接過聖水,一飲而盡。
咕咚。
嗯...舒服多了,不過還是好想射啊...哈羅德深呼吸,想讓自己放鬆一下,卻聞了不少面前艾莉娜的體香。
花茶味的芳香夾雜蠟燭氣味進入鼻腔,成熟女性的荷爾蒙也是。
哈...艾莉娜小姐的味道...「嗯?明明什麼也沒做,怎麼感覺肉棒剛剛跳了一下?」艾莉娜不解道。
「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不過加護還得繼續呢,要是忍不了的話,我有一個方法。」艾莉娜說道:「請看著我配戴的十字架吧,在心中回想神的旨意,讓心靈平靜下來。」
「唔...」
「來~配合我的聲音,把視線放在十字架上。」
哈羅德順著她的指示看向她胸前配戴的十字架。
十字架託在胸口上,因為她的呼吸而晃動,不過更吸引眼球
的是下面的胸部。
被包得嚴嚴實實的胸口不斷起伏,那對巨乳沒有因為布料遮擋而失去魅力,反倒還因此惹人遐想。
「哈...哈...」
「呼吸急促起來了,沒事吧?不能想一些奇怪的事哦,必須要專心看著十字架,讓心情放鬆。」
咕啾~艾莉娜再次把手穴插入肉棒,不過這次是緩慢的移動,畢竟太快可能會讓肉棒瞬間繳械。
「唔...」
即使只是緩慢的摩擦也不容小覷,本就在高潮前停過一次的肉棒現在可敏感地不行。
咕啾~咕啾~咕啾~「艾莉娜小姐...」
「嗯?」艾莉娜歪著腦袋看他。
「對不起...我...可能真的不行了...」
「欸~這麼慢也不行嗎?能不能再撐幾下呢?」
艾莉娜的語氣帶有一絲不悅,令哈羅德感到自責不已。
「唔...我儘量...」哈羅德不忍心拒絕,只好閉上眼睛強逼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
「您怎麼不看十字架了?勇者大人。」
艾莉娜握著肉棒的手往裡擠了兩下。
啪嘰、啪嘰。
「唔哦哦...」哈羅德睜開眼,碩大的果實擺在眼前。
哪裡還有什麼十字架,哈羅德的視線釘附在胸部之上,移不開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手穴的速度突然加快,把肉棒瞬間逼至極限。
「啊啊啊...」
「勇者大人的眼神不太老實呢。」艾莉娜寵溺地眼神看著他:「這也沒辦法,畢竟您也只是個男孩子,要當男人好像還太早了。」
「那個...」哈羅德呢喃著:「我真的不行了。」
「嗯嗯~就在射出來之前多搖幾下吧,我會盡力把加護都灌入其中。」
「啊啊啊...」
「上下~上下~勇者大人~加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感覺肉棒的前端重新湧上來了剛才被壓回去的精液,要用比之前更強烈的衝擊射出去了。
「哈...哈...」
「勇者大人最強~可愛肉棒好弱~」艾莉娜溫柔的話語不斷刺入他的心裡。
「不行...要射了!」
「好的,停~」
啪嘰!肉棒再次被手穴強硬地拴緊,射不出去。
「啊...啊啊啊...」
明明這對纖細白嫩的雙手是多麼美妙,但是此刻卻如同鐵處女一般將慾望鎖住,無法排出。
哈羅德的大腦快堅持不住了,要不是對方是仰慕的修女,自己還尚有一絲理智,否則此刻早就已經控制不住地擺動腰部了。
那樣的話,肯定會被艾莉娜小姐當成無法控制慾望的人吧,會被看不起的...會被說勇者失格...再也沒辦法見到她...「哇~勇者大人的肉棒抖得好厲害,還發著光,像是聖劍一樣。」艾莉娜鬆開雙手,仔細端詳眼前的肉棒。
肉棒發著淡淡的黃色光芒,像是某種記號一樣烙印在上面。
「唔...射...射...」
「這樣就算是加護完成,最後就給努力過的肉棒獎勵吧。」
「欸?」哈羅德看著把臉湊得離肉棒越來越近的艾莉娜,一股莫名的情慾湧出。
「可愛的肉棒努力了呢。」艾莉娜閉上眼,用嘴唇向前輕輕地親了一口「啾~」
「啊啊啊...糟...!」
親吻的瞬間,肉棒彷彿被打開了開關,先前抑制住的精液狂暴般向前推進。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毫無節制地噴出精液,沒有支撐的肉棒在
空中因為強力的射精而搖晃。
噗啾...噗啾...「哈...哈...」
肉棒持續了整整半分鐘多的射精,一開始是強烈的噴發,後來像是動力不足般緩慢地吐出剩餘的精液。
整個小房間的地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
「啊~勇者大人,結果還是射出來了呢。」艾莉娜看著眼前失去光芒的肉棒說道:「加護少了很多,剛剛的一切都白費了呢。」
「對,對不起...」哈羅德羞愧道:「我不是故意的...」
「難道還能是故意的嗎?莫非勇者大人是想要再來一次才把加護射沒的?」
「不!當,當然沒有...」
「呵呵,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勇者大人的為人我很清楚,不過...」艾莉娜低頭看著胸口:「之後也該換一身衣服了。」
「唔...」
胸口的修女布袍上都是精液,臉上也沾了一點,如果兩人一起出去,肯定會引發誤會吧。
「加護,再來一次吧。」艾莉娜不介意沾到的精液,怡然問道:「射過一次後就不容易再射了吧?這次就能順利把加護附上去了。」
「麻...麻煩妳了。」哈羅德下意識答應。
奇怪...怎麼感覺好虛弱...哈羅德此刻也無法思考這份無力感背後的意義,只能依照艾莉娜的話語做出反應。
艾莉娜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不禁媚笑出聲。
「當然~沒有問題。」
之後,兩人足足在小房間待了數個小時才出來。
當其他修女進去清掃的時候,除了濃厚的味道外還發現好幾瓶用完的聖水。
【死亡名單】*根據劇情更新No.?
死法:在護士長露依的死刑倒數下高潮No.03死法:被人造魅魔露西亞抓捕,榨精身亡No.08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10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14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15死法:被人造魅魔拉米和瑟菈抓捕,榨精身亡No.28死法:被人造魅魔芙茵、蕾莎、奧爾、希沃抓捕,榨精身亡No.31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32死法:遭遇高等級魔族蕾比和塔莎,被連續榨取等級而死No.33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36死法:被人造魅魔群包圍,施加飛吻刺激,連續高潮而亡No.41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42死法:成為試藥小白鼠後在垂死階段下撐了好幾日,最後虛弱而死No.43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44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49死法:被魅魔瑪露卡的嘴巴捕食,連續榨精而亡。
No.50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56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57死法:被人造魅魔薇娜抓捕,榨精身亡No.67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68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73死法:遭藤蔓纏住後被小妖精們舔舐肉棒No.74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77死法:因道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No.78死法:被人造魅魔抓捕,榨精身亡No.82死法:被人造魅魔露西亞抓捕,榨精身亡No.86死法:被人造魅魔露西亞抓捕,榨精身亡No.91死法:因道
具愛之車票的負反饋而亡【剩餘:73人】
19#【聖騎士的必要條件 ⅠⅠ 】要素:乳交、連續榨精、精神出軌、修女「哈!」哈羅德俐落地揮舞鐵劍,將野狼模樣的魔獸斬殺。
「咕嗚...」
哈羅德呼出一口氣,把手搭在身旁的魔獸堆上。
從教會離開後才幾天,等級就到達了20級,這處離商業街不遠的山林還真是不錯。
艾莉娜小姐提供的劍與布甲質量也很好,就是有個疑惑一直環繞在哈羅德心中。
從教會出去後,哈羅德查看手冊竟發現自己的等級變成了1級。
是搞錯了什麼嗎?哈羅德沉思著。
問題出在艾莉娜小姐...不,這肯定不是她的問題,估計是有什麼魅魔盯上了我,才在背地用了什麼手段吧...沙~沙~「嗯?又有魔獸了嗎?」哈羅德舉起長劍,朝發出聲響的草叢警戒。
「哎呀,你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傳進他的耳朵。
身穿兔女郎服的蕾比正從草叢中走出,一臉疑惑地打量哈羅德。
「那對耳朵...是兔人族嗎?」哈羅德也在打量對方。
嗯...看不出她的等級,不過身體似乎鍛鍊過,尤其是下肢部位。
「欸~這不是勇者嗎?沒想到還能再遇到一個。」蕾比輕笑出聲,絲毫沒有任何防備地朝哈羅德走去。
「我認識的人可不包括兔人族,還請妳離開,不然我就要攻擊了。」
哈羅德不理解對方看上去似乎認識自己的樣子,便出言制止道。
「哈哈,好可怕~好可怕~」蕾比看了眼那魔獸堆:「和前一個比,感覺等級要更高一點...嗎?」
「妳到底在說什麼?」
「算了,我就再次笑納吧。」
蕾比腳底發力,迅速衝刺到哈羅德面前。
「什...?」哈羅德驚歎對方的速度,但還是下意識施展劍技抵抗。
「沒用的,你的劍技早就見識過了。」蕾比輕巧地躲開一劍,拉近距離後一腳踢出:「結束了。」
啪!
「唔?」
哈羅德感覺下體一疼,兩腿一軟,倒下。
蕾比勢大力沉的一腳竟踢在他的襠上(各種。
「哈哈,不只是等級壓制,就連招式都見過一模一樣的,這樣會不會太欺負你了呢,廢物勇者。」蕾比壞笑著抬起哈羅德的下巴,欣賞起他痛苦的表情:「讓我看看這次要怎麼對付...嗯?」
她瞧見哈羅德的下體除了因疼痛而顫抖以外,似乎還冒出不太明顯的淡淡光芒。
「這是...」蕾比粗暴地脫下他的褲子,看到了被加護過的肉棒。
艾莉娜說的沒錯,即使是正常的排洩行為也會讓加護效果減弱,哈羅德的肉棒此刻的光輝已經很微弱了。
蕾比在看到光輝的那一刻不悅地咂舌。
「嘖,教會啊...也不把標記弄明顯點,害我浪費時間。」蕾比無趣地推開他:「沒辦法,就放過你吧。」
「唔...」哈羅德的下體還是很疼,只能躺在地上目睹蕾比離去。
這是怎麼回事...魔族看到加護後放過我了?
是因為教會嗎?魔族她們忌憚教會?還是說只有她而已...至少艾莉娜小姐的加護救了我一命,這是事實...當疼痛結束後,哈羅德才起得了身,回到暫住的旅店去洗個澡,再把裝備放在房間內,前往教會。
推開教會的門,哈羅德看到了仍然在主持祈禱的艾莉娜,以及在長椅上虔誠禱告的信徒
們。
見艾莉娜沒注意到他,哈羅德決定等祈禱結束後再去搭話。
他找了張角落的長椅坐著,身旁有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引起他的注意。
男孩雙手握緊一個袋子,不斷觀望四周,絲毫沒有在祈禱的模樣。
當哈羅德坐到他旁邊時,他趕忙抱住袋子,用身體擋住。
「別緊張,我不會搶你的東西。」哈羅德儘量溫柔地安撫男孩。
「抱歉...我不是故意這麼做的...」男孩稍微放鬆了些,但看上去還是很緊繃:「我和哥哥突然被抓來這裡,他在路上被魔族給綁走,說是要帶回去調教...」
「這樣啊...」哈羅德大概理解了:「你是來這裡尋求庇護的嗎?」
「嗯,我聽說這裡是附近最安全的地方,打算用這些藥草換在這裡住一晚的機會。」
「那些是...藥草?」哈羅德指著他的袋子問道。
「嗯...我和哥哥都是農戶,在山上尋找藥材後發現村裡的人都消失了,之後被一個蒙面人發現,他手一揮,我們再次睜開眼就來到這裡了。」
「原來如此...」哈羅德看著男孩,彷彿在他身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年紀那麼小就遭遇這種事,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真的沒事嗎?」男孩不太確定地反問。
哈羅德笑著撫摸他的頭:「你就放心吧,這個教會非常安全,裡面有個很溫柔的姐姐叫艾莉娜,有問題就去找她吧。」
「我,我知道了。」
「另外,你哥哥的事也交給我吧,我的實力還算不錯,之後一定會幫你把哥哥帶回來。」
「可!可以嗎?」男孩興奮地看著他:「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哈羅德,以後遇到麻煩也可以來找我。」哈羅德親切地安撫他:「你呢?」
「我的名字是格納,哈羅德哥哥,謝謝你,我感覺沒那麼緊張了。」格納的雙肩不再顫抖,眼神更是充滿了希望:「那位修女姐姐就是你說的那位嗎?」
順著格納的視線看去,哈羅德知道他指的是祭壇前的那名修女。
艾莉娜此刻停止了禱告,睜開雙眼,正好與哈羅德眼神接觸上,她先是點頭,再用微笑打招呼。
「嗯,看樣子祈禱也差不多結束了,我有事找她,就先這樣吧。」
「好,好的。」
與格納別過後,哈羅德在艾莉娜的示意下走入一個暗道,連通上次的小房間。
看樣子都清乾淨了,看不出之前的任何痕跡。
「勇者大人,您剛剛在和誰說話呢?」艾莉娜率先問道。
「那個男孩和家人被抓來這裡,現在孤獨一人。」哈羅德開口道:「艾莉娜小姐,能請妳稍微幫幫他嗎?」
「勇者大人還真是善良呢。」艾莉娜微微一笑:「剛剛您身旁的男孩對吧,我知道了,教會肯定給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謝謝,如果沒有遇到妳,真不知道會怎麼樣。」哈羅德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說起來,先前去冒險的時候還差點翻車了,多虧妳的加護才讓那個魔族離開。」
「那還真是驚險,能幫上您的忙真是太好了。」艾莉娜點燃蠟燭,坐上凳子:「勇者大人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呢?」
「呃...我有個想問的事情...」哈羅德艱難地開口:「這肯定不是妳的錯,應該和妳沒有關係才對,只是想提一下,說不定妳知道些什麼...」
「哼哼,您不
必這樣擔心。」艾莉娜捂住下唇輕笑道:「勇者大人什麼都可以問,我很樂意幫上您的忙。」
「就是...那個...」哈羅德說道:「從教會出去後,我的等級降了些,不知道什麼原因...」
「啊~那個啊~」艾莉娜坦承道:「很抱歉,那是我的錯。」
「欸?」
「因為加護的過程中,您射精了對吧?」
「嗯,是啊。」
「而我又注入過魅魔因子,不巧,將您的等級吸收了些。」
哈羅德腦袋有些運轉不過來。
魅魔因子?什麼東西?
艾莉娜小姐變成了魅魔?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勇者大人?您怎麼了?」
「呃...抱歉,我理解不了,什麼是魅魔因子?」
「嗯~就是一種能讓非魅魔也能擁有魅魔之力的注射物,我在不久前打了第三劑。」
艾莉娜毫無負擔地說道,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事一樣。
「這是什麼褻瀆的道具?居然讓妳這樣純潔的修女...變成...這...不可能吧?」哈羅德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那妳又為什麼要用那個東西...」
「...自然是被逼迫,要想在這個魅魔上位的世界生存下去,不做點犧牲可不行。」
「唔...」
看到哈羅德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艾莉娜眼眸低下。
「抱歉,勇者大人,您一定很失望對吧...」艾莉娜雙手放在胸口,語帶哽咽:「知道我有一部分變成了魅魔,您一定很討厭我對吧?」
「我...不...這...」哈羅德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去憧憬的修女變成了魅魔?那樣的話...還能繼續喜歡上她嗎?
看著艾莉娜悲傷的模樣,彷彿接下來就要哭出來似的,哈羅德只感覺自己每一秒的糾結都是在傷害她。
哈羅德立馬握住了她的手,語帶堅定道:「沒,沒事的,妳也是不得已才這樣不是嗎?」
「勇者大人...」艾莉娜的眼角泛著淚光,臉上掛著紅暈:「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妳這樣傑出的修女能為了救贖大家而捨棄人類的身份,這一點非常偉大,我又怎麼會嫌棄妳呢?」
哈羅德不知道,自己此時不僅是在安慰她,也同樣是在說服自己。
沒錯,艾莉娜小姐沒有任何錯,錯的是這個魅魔創造的世界,該死的魔王...「勇者大人,您上次說了喜歡我對吧?」
「是,是啊。」
艾莉娜起身,彎下腰將臉湊近哈羅德,讓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艾莉娜小姐...!」哈羅德感覺臉上傳來她溫熱的呼吸,耳根不禁發燙。
「那時候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艾莉娜楚楚可憐地注視他:「您可以再一次告白嗎?讓我知道您說的都是真的。」
「我...唔...」
「可以嗎?」
艾莉娜的眼眸一瞬間閃過迷人的桃紅,彷彿能勾人心魄般影響了哈羅德的意志。
「...我喜歡妳,艾莉娜小姐。」哈羅德下意識說道。
「告白,可不是喜歡哦,而是愛。」艾莉娜一字一句地開口:「請,您,說,愛,我 ♡」
「我...我...愛...」
哈羅德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理智在阻止他繼續下去。
要是說出來,恐怕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他有不妙的預感。
「抱歉!我沒辦法!」哈羅德咬破了嘴唇,流出血來:「莉莉還在等我回去,我沒辦法對其
他女人表達愛意。」
「沒事的,勇者大人。」艾莉娜放棄了追擊,回到位置上:「是我剛剛失態了,一想到要是被您討厭,恐怕晚上會難過地睡不著覺。」
「是,是嗎...」哈羅德害臊地放開她的手。
「不過呢,我確實故意吸收了勇者大人的等級沒錯。」
「什麼意思?」哈羅德心頭一驚,楞楞地聽下去。
「您想想,今天不是遇到了魔族嗎?」艾莉娜說道:「她估計是看到了教會的加護才想到可能會與教會發生衝突,便放棄了對您榨精。」
「是,應該是害怕招惹妳背後的魅魔吧。」
「沒錯,要不然憑她能夠打倒勇者大人的等級,估計什麼加護也不管用。」艾莉娜說道:「可要是您的等級再高一點怎麼辦?」
「這個意思是...?」
「假如您有50級,或許有的魔族就會願意承擔風險榨死您,那樣可就糟糕了。」
「原來是這樣,等級高也會被盯上啊...」
「所以說...」艾莉娜擔憂地看過來:「我是不想要勇者大人您被盯上才吸收您的等級,真的很對不起。」
「不,這怎麼是妳的錯呢...妳也是為了我著想,反正也才少了4級而已...」哈羅德安慰道。
聽到這話,艾莉娜蔚藍的眼眸一轉,展露平靜的笑容。
「勇者大人,這段時間您能夠定期過來接受加護嗎?」
「欸...可以啊。」
「那麼,我可以在加護期間吸收您的等級嗎?」
「這...還要嗎?」
哈羅德雖然接受了讓等級壓低的說詞,可是持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一直保持低等級要怎麼逃出去呢?
「教會還有一種將等級轉移的儀式。」艾莉娜解釋道:「我是這麼打算的,您不斷用加護在周邊狩獵賺取等級,因為等級不高再加上加護的關係,所以不會有魔族盯上您。」
「當我這邊收集到的等級足夠時,就一次性把等級都交給您,用教會秘傳的儀式。」
「居然有這種方法...」
「儀式本身就連其他修女都很少人知道,勇者大人是我唯一一個願意透漏秘密的,您可千萬別和其他人說。」
艾莉娜溫柔地朝他微笑,讓哈羅德感覺心頭一暖。
艾莉娜小姐只會跟我說...也就是說她很信任我嗎?比其他人都...「勇者大人,您願意嗎?將之後的等級都交給我來保管。」艾莉娜問道:「請放心,當時機成熟時我就會把等級都還給您,讓您的實力能瞬間提高,足以打倒魔王。」
「唔...」
見哈羅德有些猶豫,艾莉娜也不生氣。
「畢竟這是很重要的事呢,您不能馬上接受也很正常。」艾莉娜淡然一笑:「果然魅魔的身份還是讓您產生了芥蒂嗎...」
「啊,不...我沒有不相信妳說的...」哈羅德慌張地解釋道:「只是有點突然而已...」
「說得也是,那就先不談這個。」艾莉娜乾脆地轉移話題:「說起來,剛才禱告了那麼久,有點熱呢...」
「妳沒事吧?需要我做什麼嗎?」哈羅德問道。
「沒關係,您只需要保密就好了。」艾莉娜把手掌張開,搭在胸口,雙乳的中間。
魔力的光芒在瞬間消散,待手掌離去,胸口那一大片布料就憑空消失了。
「艾莉娜小姐!妳的...」哈羅德目不轉睛盯著胸部。
雪白的乳房在黑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布料消失後,那對胸部的乳縫門戶大開,驚人的視覺衝擊烙印在哈羅德的視網膜上。
「唔...這...沒問題嗎?」
「這也沒辦法,或許是魅魔因子的關係,總是會感到身體燥熱呢,衣服不換個涼快點的可不行。」艾莉娜一隻手朝胸口搧風:「這件修女服附過變化魔法,要變回原本的樣子只需要注入魔力就可以了。」
「這,這樣啊...」哈羅德的眼睛仍然釘附在胸口,完全移不開來。
艾莉娜小姐的胸部...第一次看到...好漂亮...「一直以來都只能用保守的模樣站在信徒們面前,只有這種時候能休息一下。」艾莉娜手指輕挑,加快搧風的速度:「能請您不要把我的這一面說出去嗎?」
「好...好的...」(各種。
目睹修女的色情肉體,如此褻瀆的行為讓強烈的背德感不斷湧上哈羅德體內,他的下體開始充血腫脹。
「哈...哈...」
好想揉...不對...不能這樣做...雙乳的乳頭巧妙地被布料遮住,但除此之外裸露的白嫩乳肉都在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勇者大人,您怎麼喘著氣呢?您也很熱嗎?」艾莉娜問道。
「啊啊...」
艾莉娜在他面前伸出雙手,把胸部從中間的乳縫處微微扒開。
「您看,我的胸部裡面都是悶了好久的汗水,從剛才的祈禱會就一直積到現在。」
胸部內側汗水淋漓,悶熱的氣息光是在座位對面的哈羅德就能隱約感受到。
「唔...艾莉娜小姐,這樣不好...」哈羅德嘴上說著,卻還是連眨眼也沒有,直直盯著乳房。
理智快要撐不住了...胸部...胸部...「呵呵,您可別把我想成奇怪的女人,這副模樣我只會在勇者大人面前展現出來。」艾莉娜的笑聲充斥著淫靡的魅力:「我的胸部,只會給您看而已,是屬於您的。」
艾莉娜把胸部再張開來,將內側溼潤軟綿的乳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啊啊啊...艾莉娜小姐...」哈羅德頓時感覺大腦輕飄飄的。
喜歡...好喜歡...感覺...好奇怪...聽到艾莉娜說出口的話語,哈羅德感到某種情愫開始在心中湧動,過去的仰慕似乎要變質成具體的慾望了。
只屬於我...艾莉娜小姐...只會對我這樣...愛...內心的這股悸動,難道這就是...愛嗎?
腦袋被錯覺搞得胡思亂想,心臟因為甜蜜的話而跳動,肉棒也因曼妙的景色顫抖。
哈羅德的褲襠被分泌出來的透明汁液打溼一片,搭起巨大的帳篷起來。
「您之後還是需要冒險,那麼就乾脆在今天把加護再重新上一遍吧。」艾莉娜順勢說道,同時把手放開,把巨乳給合上了。
「啊...好的。」哈羅德依依不捨看著胸部:「這次還是用手嗎?」
「您覺得呢?還是說您有想要的方法?」艾莉娜媚笑道。
在她的誘導下,哈羅德的思考已經被胸部給奪去了,腦子裡瘋狂分泌出對眼前巨乳的意淫。
「我...」哈羅德扭捏地開口:「可以...用胸部嗎?」
「哼哼~既然是勇者大人期望,那當然可以。」艾莉娜雙手攤開,做出歡迎似的動作:「入口已經準備好了,勇者大人隨時可以進來。」
「啊...艾莉娜小姐...我...可以嗎?」
哈羅德站起來
,將身前擋在兩人之間的木桌移到一旁,頂起的帳篷正好能面對巨大的乳房。
「請用吧,我們只是在上加護而已,不是在做什麼奇怪的事。」艾莉娜平靜地看著他。
艾莉娜更進一步用雙手溫柔地牽著他的雙手,讓他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再輕輕褪下他的褲襠,彈出精神奕奕的肉棒。
「握緊我的肩膀,開始扭腰擺動吧,勇者大人。」
「啊啊啊...好的...」
除了插入以外,哈羅德已經想不到其他選項了。他喘著粗氣,顫抖的腰肢止不住興奮地向前一頂。
咕啾~插入乳穴的剎那,強烈的乳壓摩擦著肉棒,快感就如海水般襲來。
肉棒在悶熱又溼潤的乳內毫無懸念地被壓垮,忍耐什麼的根本辦不到。
肉棒被秒殺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唔...啊啊啊!」哈羅德兩眼一翻,腰間顫慄不止,雙腿發軟,全身被快感制服。
射了...真的射了...在艾莉娜小姐聖潔的胸部裡高潮...怎麼會...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勇者大人的肉棒好像沒有胸部耐性呢。」艾莉娜笑道:「呵呵,雖然您還沒決定好,可等級還是很快就交出來了。」
「我的等級...」
「放心吧,加護期間想怎麼射都沒問題,我會控制力道不把您榨死的。」艾莉娜輕輕揉搓胸部,給肉棒施加壓力。
「唔...哈...」哈羅德感覺肉棒又開始精神起來,能重新享受乳交的快樂。
「射完後馬上勃起,不愧是勇者大人,接下來還請您再接再厲吧。」
「啊啊啊...」哈羅德感覺背脊痠軟,卻還是忍不住挺起腰來抽插胸部。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啊~勇者大人拼命扭腰的樣子真可愛。」艾莉娜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桃紅:「就像是小狗狗一樣。」
「唔...」
狗...被艾莉娜小姐說成是狗了...我現在這樣真的很不堪嗎...羞恥感也沒能抑制他的行動,反而加劇了快感產生。
「勇者大人,您就像是在撒嬌的小狗,讓我想到過去養的那孩子了。」艾莉娜說道:「有沒有打算當我的寵物啊?」
「欸...?」
當艾莉娜小姐的...寵物?
「可以每天都享用這樣的巨乳哦,呵呵。」艾莉娜在追問的同時也不忘夾一夾胸部,給肉棒施加乳壓。
「哦哦!啊...」哈羅德強行運轉剩餘的理性:「我...不...這...」
「您怎麼還真的考慮上了?」艾莉娜微微一笑:「這只是開玩笑而已啦,開個玩笑。」
「啊...這樣啊...」
聽到是玩笑後,哈羅德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暗自感到失落。他有一種要是對方繼續問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會答應的錯覺。
「勇者大人,您的動作稍微慢了點,在思考什麼嗎?」艾莉娜左右手捧著胸部,讓搓揉的動作摩挲乳縫之間的肉棒。
「沒!沒什麼...」哈羅德被快感再次支配,腰部繼續向前頂:「啊啊啊...」
「嗯嗯~」艾莉娜嘴角翹起,笑意更甚:「可愛的肉棒加油~一、二、一、二。」
「艾莉娜小姐...好棒...」
「要配合我的聲音動作哦,勇者大人。」
「好的...」
「一、二、一、二、一、二。」
在艾莉娜的引導下,哈羅德開始用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乳肉。
腦子裡都是
艾莉娜的聲音,完全言聽計從。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肉棒一抖一抖,看來又快要到極限了呢。」艾莉娜感覺到胸部傳來的震動,嘟起小嘴:「您還真是敏感呢,這不是才剛射過沒多久嗎?」
「唔...對不起...艾莉娜小姐...」
「沒事沒事,沒有在怪罪您哦,勇者大人。」艾莉娜溫柔笑道:「我的胸部只為您開放,您想要怎麼用都可以。」
「艾莉娜小姐...」
在艾莉娜時不時的蜜語調教下,哈羅德的大腦已經停止工作了,變成了她的形狀。
好喜歡...愛...難道我對艾莉娜小姐的感情是愛嗎?我愛她?
那麼莉莉呢?我們之間的約定又是...「勇者大人,射精前要不要衝刺一下呢,用很快的速度插的話應該會很舒服吧?」
「啊...可以嗎?」
「嗯~要不然,您把先前捨不得說的告白再來一次如何?」艾莉娜說道:「乳交加上愛的告白,這一定很棒對吧?」
「告白...唔...」
表達愛意嗎?可是那樣的話...就像是背叛一樣...「您在擔心莉莉的感受嗎?放心吧。」艾莉娜單邊眼睛眨了一下:「只要我們不說,這就是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哦。」
「我和...艾莉娜小姐的...」
「嗯嗯,所以說~」艾莉娜的小巧嘴唇一張一合:「快,點,吧 ♡」
同時,艾莉娜的手也放在哈羅德腰上,讓他無法繼續前後抽插,彷彿他不說出來就不讓他繼續了。
突然停止的焦急感折磨著哈羅德,慾望就像是一旁的蠟燭持續燃燒般,不曾間斷。
「艾莉娜小姐...我...」哈羅德臉頰發紅,耳根子也都紅透了,像是在下很大的決心:「我...愛...唔...」
「勇者大人。」艾莉娜注視著他的雙眼:「告,白,吧 ♡」
命令的口吻給他推了一把,似乎要把過去的一切都捨棄了一樣。
「我...愛妳,真的很愛妳...」哈羅德的嘴唇微微顫抖:「啊啊啊...」
說出來了...真的說出來了...對其他女人的背叛告白...我真是人渣...「嗯嗯~我也愛您,勇者大人。」艾莉娜的眼眸充斥著愛意,要把哈羅德包裹住似的凝視他:「能不能再多說一點,讓我滿足呢?」
「好的...」哈羅德已經不想管那麼多了,將心中的情感一口氣爆發出來:「我愛妳!艾莉娜小姐!從以前就是,我一直在想妳的事,我現在終於知道了...這就是愛...」
「呵呵,我好高興啊,勇者大人。」艾莉娜輕啟唇瓣:「那就把您的愛意都灌注到胸部裡吧,請~」
艾莉娜放開了阻攔腰部的手,像是信號一般,在放開的同時,哈羅德的腰開始胡亂前後,肆意地抽插面前雪白的乳肉。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艾莉娜小姐...艾莉娜小姐...」哈羅德渾身都被快感和情愛控制,如野獸一般粗暴地和胸部做愛。
「勇者大人,我也最愛您了。」艾莉娜愉悅地感受胸部傳來的震動:「來吧,在我的胸部裡...」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射,出,來 ♡」
「唔...啊啊啊!」
她的聲音帶有獨特的魔力,如魚鉤一般將哈羅德無法抑制住的射精感向
上拉出,精液如魚群大批湧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在乳穴裡射出大量的精液,胸部甚至還因為衝擊而震顫片刻。
咚地一聲。
射完,哈羅德無力地向後倒在地上,黏膩的肉棒緩緩脫離乳峰。
他渾身痠軟無力,四肢彷彿灌鉛似沉重,無法動彈。
這就是射出等級的無力感嗎...但除此之外還有某種...總感覺伴隨射精消失的...除了等級之外還有某樣重要的東西...被捨棄了。
「勇者大人,您累了嗎?」艾莉娜把胸部掰開來:「您的精液到處都是,讓我的胸部好燙呀。」
「哈...哈...」哈羅德虛弱地看著眼前的巨乳,乳肉內側都是潔白的精液,以及悶熱上升的霧氣。
在看到那對迷人的巨峰後,哈羅德才剛射過的肉棒又不自覺挺直了。
艾莉娜小姐的胸部...好厲害...「肉棒要是那麼容易射的話,要想順利附上加護可不容易哦。」艾莉娜掏出一瓶聖水:「不知道要幾次才能成功,讓我們再加油一下吧。」
「......」哈羅德兩眼迷離,乏力點頭。
艾莉娜擰開瓶口,朝胸口倒下聖水,將精液給衝散。
「嗯~這下就乾淨多了,勇者大人,讓我們繼續吧。」
「啊啊啊...好...好...」哈羅德想站起來,卻辦不到:「動不了了...」
「等級好像失去很多呢,我多少能感覺出來,大概吸收了快一半。」艾莉娜親切一笑:「既然您連扭腰都辦不到了,就讓我來代勞吧。」
說罷,艾莉娜俯下身,趴在哈羅德胯上,捧著巨乳往下砸。
啪搭!
「嘿~」
「等...唔哦哦!」
巨乳的重量擊打在胯上,肉棒則精準順著乳縫滑入胸谷之間,在聖水潤滑液的幫助下摩挲著乳肉。
「艾莉娜小姐...我要死了嗎?」哈羅德艱難地開口。
「勇者大人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艾莉娜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們只是在上加護的期間稍微做錯了些事而已...」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艾莉娜熟練地用乳穴按摩肉棒,把他給逼上極限。
「哈...哈...」哈羅德感到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這種被女人給佔據了主導地位的情況,好像比自己剛才抽插胸部還要舒服。
「說起來,如果回去的話您有打算和莉莉結婚嗎?」艾莉娜問道:「畢竟您和她可是訂婚了對吧?」
「是...是的...」哈羅德顫巍巍地答道。
唔...我和她...如果莉莉看到我現在的樣子,真的不會說什麼嗎?
「到時候就讓我來主持婚禮吧,您一定會和她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沒問題的。」艾莉娜笑道:「您應該還愛著她對吧?」
「呃...唔...」
「呵呵,不過在那之前,勇者大人得先負起責任才行。」
「什,什麼意思?」
「您剛才不是朝我的胸部不斷灌入精液嗎?簡直就是要讓胸部懷孕一樣。」艾莉娜嬌吟一聲:「真是的,未婚懷孕可不是教會的風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說,勇者大人的肉棒要先和我的巨乳來一場甜蜜的婚禮才行。」艾莉娜用力夾緊雙峰:「欸~」
「唔喔喔喔!」哈羅德的肉棒頓時被強烈的乳壓衝擊,快感彷彿要透過胸部把腦袋給擠壞。
腦袋要壞掉了...「肉棒
新郎,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你都願意對巨乳新娘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她嗎?」
艾莉娜模仿婚禮那套誓詞,在提問期間放開了胸部,不再觸碰肉棒。
哈羅德已經離不開胸部的愛撫了,只想要快樂能夠繼續下去。
「願意!我願意!」哈羅德掩住自己的面,羞愧地喊道:「胸部...艾莉娜小姐的胸部...」
「新郎的誓詞還真是驚人,那麼新娘這邊呢?」艾莉娜眼眸一瞇,雙手捧起粉嫩的乳肉晃呀晃,用高揚的語調說:「我也願意和肉棒先生結婚~」
結婚...和艾莉娜小姐結婚...過家家般的遊戲讓哈羅德感到異常愉悅,腦內不斷分泌出快樂的物質。
不行了...已經離不開艾莉娜小姐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太幸福了...過去的一切都像是灰塵一樣散去...「唔...」哈羅德感覺過往的回憶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來~現在是新郎和新娘的接吻環節了。」艾莉娜雙手用力,緩緩將胸部夾緊:「新婚快樂~」
咕啾~要將肉棒夾壞的乳壓再臨,哈羅德被無上的喜悅沖刷全身,身體似乎要失去知覺。
「唔哦...啊...好舒服...艾莉娜小姐!」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肉棒和巨乳的蜜月期來了,正在拼命做愛呢,哼哼。」艾莉娜笑著加快摩擦的速度,胸部緊緊貼著肉棒上下挪動:「勇者大人幸福嗎?和胸部結婚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呢?」
「嗯...嗯...幸福...我很幸福...」哈羅德不斷重複她的話語,成為了一隻乖巧的信徒。
「那麼之後還打算和莉莉結婚嗎?」艾莉娜問道:「那樣的話就得和胸部離婚了呢...」
「不...不要...不結了...」
哈羅德雙眼無神,任由胸部蹂躪,肉棒在悶熱的乳穴內品嚐美味,就要化了。
「只和胸部結婚...這樣就好...」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嗯嗯~既然是勇者大人的選擇那也沒有辦法呢,回去就取消吧,婚約。」艾莉娜故作可惜道:「莉莉應該會很傷心吧,明明都答應了要在一起,明明在等您回去,可勇者大人卻毀約了...」
「唔...」
「但是這也無可奈何,因為肉棒和巨乳是模範夫妻呢,蜜月期太棒了,爽到不行對吧?為了造小孩還在努力著。」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啊啊啊...艾莉娜小姐...」
「要去了對嗎?肉棒在胸部的溫柔鄉里面不想出去,每天都想著做愛,這樣沒用的肉棒又要射了對吧?」
「對...對...是的...」
「那就射吧,我會包容您的一切,我說過了。」艾莉娜溫聲道:「教會是您的後盾,您完全可以放心把一切都交給我。」
「好的...艾莉娜小姐...我要...射了...」
「嗯~」艾莉娜的眼眸徹底化為桃紅的顏色,媚眼如絲,妖豔的氛圍充斥整個房間:「勇者大人,把您的一切都交出來吧,信任我,然後...」
「高,潮,吧,變,態 ♡」艾莉娜冷豔的低語刺入他的心中。
「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像是壞掉的水龍頭無法關閉,噴泉般灑出精液,再降下落在修女袍上。
「......」哈羅德的身體已經失去知覺,連抬起頭
的力氣也沒有了。
無力感如藤蔓般深入身體各處,鎖住了四肢,將他綁在地上。
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一處是他能掌控的。
他此刻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的餘裕,就連艾莉娜在最後一刻的反常也不想去懷疑。
「又射了呢,勇者大人。」(各種?」
「是...」
「能得到您的信任,我很開心。」艾莉娜再次用聖水清洗胸部:「讓我們繼續下去吧,直到您徹底離不開...加護為止。」
「啊...是...」
門外,一名修女默默守著,一邊聽房內的淫靡之音一邊用手指翻轉金幣。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過了好幾個小時門才再次開啟,哈羅德被那位修女帶出去,艾莉娜安排他在教會的某處房間休息,直到醒來後能夠再次冒險為止。
20#【聖騎士的必要條件 ⅠⅠⅠ 】要素:足交、窒息、氣味、調教遊戲、修女「呼...」哈羅德將劍收回鞘中。
一隻龐大的魔獸屍骸倒下,哈羅德感覺到等級又提升了。
自從第一次被艾莉娜的胸部收服後,哈羅德就會自發每隔幾天回去一趟教會。
雖然每次去的時候哈羅德都說是加護快消失了,但其實他都會在出發前在旅館房間內想像艾莉娜的胸部擼管自慰,射出後讓加護看上去黯淡不少才出發。
他已經離不開教會了,應該說是離不開艾莉娜才對。
每隔幾天就會被胸部榨乾等級,幾日內練上去的經驗都上繳...不,是給她保管。
就連能清楚看到狀態欄的手冊也一併交出去,無法知道現在的等級是多少。
所以他只好一直斬殺,一直戰鬥。
要是比上一次給的等級還少,恐怕會被艾莉娜小姐看不起吧...儘管認為艾莉娜不是這樣的人,但哈羅德還是忍不住感到不安,於是拼命尋找魔獸的蹤跡,每天的時間都放在狩獵練級上。
「今天看樣子到此為止了。」
哈羅德在回去旅館的路上獨自走著,偶然在一處拐角看到熟悉的身影。
「你是...格納?」哈羅德拍了下他的肩膀:「在採藥嗎?」
「欸?啊...哈羅德哥哥,你好。」格納嚇得把手中的東西散落在地,慌忙地撿起來。
哈羅德不識藥草,但看樣子都是些不常見的品種。
「不好意思,我也來幫忙撿吧。」
哈羅德剛要蹲下,就被格納制止。
「不,不行...這都是我的...」格納趴在地上,抱住那些藥草。
「啊,抱歉,我只是想幫忙。」哈羅德總感覺他有點反常,想著用別的話題帶過:「那之後教會收留你了嗎?」
「嗯,嗯...」格納臉頰泛紅:「艾莉娜姐姐人很好,讓我只要幫她採藥就能住在那。」
「這樣啊,那也不錯。」哈羅德說道:「對了,你哥哥的線索還有嗎?」
「不知道,我最近沒有找,都在採藥。」
「啊...也是,畢竟不能讓你這樣的小孩出去找嘛,教會應該會有辦法的。」哈羅德安慰道:「不用擔心,等救回你哥哥後,我會想辦法打倒魔王,
讓你們能離開這裡。」
「離開...?」格納想了想後搖頭:「不了,我在這裡過得很好。」
「欸?」
哈羅德還想追問,格納就捧著那些藥草快步跑走了。
這男孩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啊...雖然和第一次見面時相比沒那麼緊戒就是了...哈羅德決定尾隨格納,輕悄悄地靜步跟著。
走了一段熟悉的路後,哈羅德看著他走進教會里,於是等了一下才過去。
木門旁照樣站著兩位聖騎士,哈羅德帶有一絲羨慕的眼光看他們。
成為聖騎士的話是不是就能守護艾莉娜小姐了呢...吱嘎—走入教堂內,哈羅德沒找到艾莉娜的身姿,格納也不知去了哪裡。
他只好問了問祭壇旁站著的銀髮修女。
不過當修女看清了哈羅德的樣子後,她反倒改口了。
「勇者,您找艾莉娜大人是嗎?」她指了指後面的走道:「她在往常的房間,應該不需要我帶路吧?」
「不用,多謝了。」哈羅德答謝後走了進去。
來到熟悉的門前,哈羅德聽到裡面似乎傳出了什麼聲音。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把門縫開了一點,透過門縫往裡看去,那是...!
艾莉娜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可她的懷中好像還有什麼?
「唔唔...」格納瘦小的身體抱住艾莉娜,小小的頭被胸部夾住,身體一顫一顫地抖著。
裝著藥草的袋子被艾莉娜拿在手上,她打開後看了一眼,輕笑一聲。
「小格納最近帶來的藥草都挺不錯的呢,就給你獎賞吧。」艾莉娜撫摸他的後背:「乖乖~之後也要繼續這樣哦。」
「唔唔...艾莉娜姐姐...」格納的聲音被胸部壓得有氣無力,但語氣聽起來很是喜悅。
「怎麼了嗎?」
「我喜歡妳,艾莉娜姐姐,我能一輩子待在這嗎?」
「可以呦,只要你一直當個好孩子,教會就永遠都是你的家。」艾莉娜溫婉一笑,把那袋子隨意地丟在桌上:「有用多餘的錢買等級藥水嗎?」
「嗯...有了...存了好久才買下來的...」格納說道:「為了今天用上了...」
「很好,只要等級足夠就不會死了,讓我們在安全範圍內玩耍吧~」艾莉娜溫柔笑道。
哈羅德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冒出恐懼。
「艾莉娜小姐...」哈羅德不願往最壞的可能去想。
「還磨蹭什麼,勇者?」銀髮修女不知何時站在哈羅德身後:「不進去嗎?」
「呃?妳,妳是...」
「我叫塞西莉,艾莉娜大人的助手。」塞西莉手指彈出一枚金幣,打在哈羅德額頭上:「快進去吧,時間就是金錢。」
「唔!」哈羅德捂住額頭的同時胸前也被推了一下,整個人向後退去,撞開了門,跌坐在地。
「哎呀,勇者大人什麼時候來了?我都不知道呢。」艾莉娜捂著小嘴,看上去不怎麼驚訝:「您怎麼這個時間來呢?還不到約定的時間啊。」
「這傢伙剛才一直在偷窺。」塞西莉不悅地撿起地上的金幣。
「哼哼,勇者大人原來有這樣的癖好啊。」艾莉娜笑道。
坐在地上的哈羅德看向男孩:「格納他怎麼了?」
「嗯?怎麼了嗎?」艾莉娜把手放在格納的手臂內側,將他短暫舉起,轉個圈再讓他跨坐在自己右腿上:「不是勇者大人您讓我們照顧他的嗎?」
哈羅德這才看清了格納的正面。
「唔...」格納
一臉恍惚,像是喝醉了般紅著臉,對周遭的一切都很遲鈍。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哈羅德問道:「艾莉娜小姐...妳做了什麼?」
「當然是如您所說...」艾莉娜用纖細的手掃過格納頂起的小小帳篷:「照,顧,呀。」
「啊啊...」格納的帳篷被掃過的瞬間,他不禁發出呻吟,身體顫抖起來:「艾莉娜姐姐...下面...又變得好奇怪了...」
「這都是正常現象哦,這是愛的證明,代表你喜歡姐姐我。」
艾莉娜溫柔吐出氣息,再把他的褲子脫下,露出小孩子該有的小肉棒。
「你看,眼前這位勇者大哥哥也一樣,大家的下面都會因為姐姐而變得奇怪。」
「嗯...喜歡姐姐...」格納的身體無力地向後倒去,躺在艾莉娜的懷中,臉的兩側被豐滿的乳肉包圍:「好舒服...」
「妳...對一個孩子做了什麼啊...」哈羅德捂著下體,責問道:「艾莉娜小姐,妳以前是這種人嗎...?」
「嗯?我怎麼了嗎?」艾莉娜疑惑道:「我只是和格納小弟弟做了個你情我願的交易啊,這裡的大家都這樣,他們都是自願的。」
「難道...我的等級,也是這樣嗎?」哈羅德起身問道。
「用等級來換加護,倒也是不錯的交易吧?」艾莉娜笑道:「不用擔心啦,勇者大人,您的等級遲早會還給您,不是說了嗎?這是保管。」
「妳覺得我現在會相信這種說詞嗎...」哈羅德剛想回去,結果一轉頭就陷入了柔軟中。
塞西莉也有一對不比艾莉娜小的巨乳,高挑的身材讓沒法站直的哈羅德被迫接受胸部的包裹。
她的修女袍和艾莉娜一樣有變化的能力,此刻兩人同樣是胸前鏤空。
只聞片刻的乳香,哈羅德的下體就開始不妙地頂起來了。
「哈!」哈羅德趕忙退開,回身看向艾莉娜,前後都走不了。
「您想離開嗎?離開了又能去哪呢?」艾莉娜吩咐道:「塞西莉,能幫忙制住勇者大人嗎?」
「好的。」
「等...?」哈羅德頓時感覺身後一緊,雙手雙腳被控制住,整個人向下倒去。
啪!
「乖一點,聽從艾莉娜大人的話。」塞西莉不悅地在他耳邊說道。
「唔...好大的力氣...」
他的雙手被拉至背後,塞西莉的手臂如鐵鉗一樣把他銬住。
塞西莉的雙腿疊在哈羅德腿上,向兩側往外掰開,讓他的帳篷看上去更明顯了。
哈羅德感覺到臉頰旁的熱氣和柔軟的觸感,他正靠在胸部的中間。
雪白的乳肉不斷磨蹭臉頰,哈羅德的後腦勺像是坐在巨乳按摩椅一樣,舒服地躺下。
「唔...嗯...」哈羅德還想掙扎,但力氣卻越來越小。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艾莉娜用慈愛的眼神俯視自己,哈羅德瞬間就失去了反抗的念想。
「說是勇者,但比想像中要弱小啊,一點力氣也沒有。」塞西莉在他身後低語:「勇者,可別因為我是修女就放水啊。」
「妳們要幹什麼...」
「怎麼感覺被勇者大人當成壞人了?」艾莉娜故作傷心:「誤會還是趁早解開比較好。」
說罷,艾莉娜抬起她的左腿,用手一抹長袍,遮住雙腿側邊的布料就消失了。
「今天穿的是我很中意的黑絲,勇者大人喜歡嗎?」艾莉娜抬起過膝黑絲的長腿,脫下鞋子將足底擺在哈羅
德面前晃呀晃:「呵呵,喜歡嗎?」
「啊啊啊...」哈羅德感受腳掌傳來的氣味,眼眸不禁向上抬,下體一陣顫抖。
「唔哇...一聞到艾莉娜大人的腳就發情了,真是一條令人作嘔的公狗,」塞西莉在他背後罵道:「噁心...」
「唔...」
艾莉娜欣賞著哈羅德在自己的足底下露出恍惚的神情,默不作聲地把腳放下。
「本來是格納小朋友的遊戲時間,既然勇者大人也來了,就一起來玩吧。」
說罷,艾莉娜的腳掌向下踏在他的帳篷上。
「唔哦...艾莉娜...小...唔...」
「溼溼的呢,僅僅只是踩在上面,隔著布料而已。」艾莉娜的左腿緩緩向下壓,給予肉棒曼妙的壓力:「勇者大人在這段期間收到了那麼多加護,已經離不開我了呢。」
「哈...哈...」
艾莉娜的腳趾輕佻,扣住了褲子一角,向下一拉,慢慢把褲子褪下。
肉棒彈了出來,在艾莉娜的面前不斷分泌出透明愛液。
「胸部今天已經被預約了,就用腳吧。」艾莉娜的左腿前後挑動,腳掌摩挲肉棒:「一直以來享受的胸部被佔據了,是不是很羨慕小格納呢?呵呵。」
艾莉娜想看看勇者悲催地渴求愛撫的樣子,可對方似乎還沒有徹底屈服。
「艾莉娜小姐...」哈羅德咬著牙道:「能不能,放過他。」
「嗯?什麼意思?」艾莉娜嘴角下沉,不悅道:「這孩子過得快樂不好嗎?」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他不應該就這麼待在這裡,變成一個廢人。」哈羅德此刻十分清醒:「拜託妳了。」
「欸~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這個...」艾莉娜想了下:「原來如此,我想起來,勇者大人您也是家園被魔族侵略的受害者對吧。」
「嗯...嗯...」
「勇者的候補通常都會選與魔族有深仇大恨的人,是這樣呢。」艾莉娜話鋒一轉:「所以,那又如何?」
咕啾~「唔哦哦...」
哈羅德的肉棒被腳掌踩扁,左扭右扭地蹂躪著。
「擅自把我當成惡人,還要逞英雄嗎?」艾莉娜冷冷一笑:「明明之前享受加護時露出了那麼多傻笑,現在卻只靠一刻清明來指責我。」
「唔...」
「這孩子在教會被我調教的時候您又在哪?勇者大人。」艾莉娜說道:「估計您也在某個角落想著我的胸部自慰吧,對嗎?」
「呃...」
「哼哼,該不會說中了吧。」艾莉娜問道:「塞西莉,妳覺得呢?這樣的勇者大人如何?」
「垃圾。」塞西莉在哈羅德的背後低聲罵道:「一想到這種渣滓是王國的勇者,我就忍不住要吐了。」
「唔...」哈羅德無言以對。
被責罵的同時,艾莉娜的腳掌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甚至用腳趾搓弄龜頭玩。
「啊啊...」
「嗯~」艾莉娜手指輕輕點在唇邊:「...我就答應您的提案好了,勇者大人。」
「欸...?」
「我會放了這個小孩,之後他要在這片桃花源去哪我都不在乎,您也可以帶他走,另尋他處。」艾莉娜說道:「不過前提是您得忍耐射精,否則...」
「否則...」哈羅德有股不好的預感。
「就當我的聖騎士吧,一輩子。」艾莉娜說道。
「聖...騎士...」
「嗯嗯~我老早就想把勇者大人變成專屬的騎士了,
今天正好是個好機會呢。」艾莉娜恢復了往常溫和的笑容:「把您的人生全部奉獻給我,好不好?」
「唔...」
「您最好想快一點。」艾莉娜左腿玩弄著他的龜頭,右腿向上一頂:「嘿~」
「唔哦哦...艾莉娜姐姐...下面...」
格納的雙腿跨坐在她的肉腿上,雙腳都貼不到地面,浮在空中,一雙小手只能抓在艾莉娜比他頭還大的巨乳上。
小孩子尺寸的肉棒貼在大腿上,睪丸也是。艾莉娜每次將右腿向上一頂,格納的下體就會震顫抖著(各種。
就像是在玩高空遊樂設施一樣,格納的下半身持續感受不妙的失重感。
「要...尿出來了...唔唔...」
格納還小,不清楚自己身體的異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求助於艾莉娜。
「要尿出來嗎?不行~必須忍耐才行哦,勇者大哥哥很快就能救走你了,再加油一下吧。」艾莉娜朝勇者淡淡一笑:「您再不快點決定,這孩子就要壞掉囉。」
「我...我答應!」哈羅德說道:「只要我能撐住就行對吧?」
「是的,不過這陣子觀察了一下,勇者大人的肉棒很弱呢。」艾莉娜的腳掌沿著肉棒滑下:「呵呵,稍微玩兩下就洩了,真的有辦法嗎?」
「沒,沒有問題...」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艾莉娜腳下加力一踩,沉甸甸的重量透過黑絲,一上一下摩擦著肉棒:「看招~欸~」
「唔...哈...哈...」
「加油~加油~勇者大人~」艾莉娜的小腿富有節奏感地前後搖擺,腳踝也是如此:「射出來~射出來~勇者大人~」
「唔...咕...」哈羅德下意識想縮起腹部向後。
但身後的塞西莉緊緊抱住了他,反過來往前挺。
「勇者,別逃避啊。」塞西莉說道:「來,我們往前,讓肉棒跟大人的聖足貼緊吧。」
說罷,塞西莉強硬地向前挪動身體。
哈羅德被身後的力量壓迫,腰擅自向前邁進,肉棒緊緊地貼上了腳掌。
咕啾~「哈啊!哦哦...」
「發出了很可愛的叫聲呢,我很喜歡聽哦。」艾莉娜的眼眸化為桃紅色,眼角翹起,眼底盡是撩動人心的媚意:「勇者大人沒用的樣子儘量展現出來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艾莉娜小姐...」
被快感干擾,完全無法對抗塞西莉的力量,哈羅德感覺被越推越前面了。
從剛開始艾莉娜還需要伸直腳才能碰到肉棒,到現在她反倒只是坐著不動而已,腳自然地垂放著,肉棒就抵在她的腳下。
離艾莉娜越近,哈羅德就越感不妙,不只是吸入了她的體香。
就連她右腿上坐著的格納也是,那兩眼無神陷入其中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了。
格納微微張開嘴,顫抖的身子有一半都要掩沒在胸部裡面,下體不斷被艾莉娜的大腿用拋高高玩弄,失重的快感讓忍耐汁沿著大腿流淌。
這孩子明明是無辜的...要不是我和他保證教會沒問題...他也不會...「唔...」
「勇者大人,您對這孩子很上心呢,都不欣賞我的腳,讓我好難過啊。」艾莉娜嘟起小嘴,停止了左腿的玩弄,媚笑道:「有了~」
「什...?」哈羅德輕呼一聲。
咕啾~艾莉娜雙手捧起碩大的乳房,往中間夾緊。
可中間明明還擺著格納的頭,他的臉就
這麼被巨乳淹沒了。
「艾莉娜小姐...妳...!」
「誰叫勇者大人都不專心呢,就把害您分心的東西蓋住吧。」艾莉娜甚至上下摩挲胸部:「小格納,看招看招~」
「......!」格納被胸部吞沒的瞬間雙手胡亂向前揮舞,像是在渴求幫助的溺水之人。
「......」但沒多久他就放鬆了雙手,垂擺在空中,身體微微顫抖著。
「啪~」艾莉娜把胸部展開,讓格納又重新恢復了呼吸:「在胸部裡冒險怎麼樣?小格納。」
「啊啊...啊...啊...」男孩通紅著臉,全身癱軟,止不住地大口呼吸。
「呵呵,一臉陶醉的表情呢,話都說不出來了。」艾莉娜笑道:「塞西莉,人類要是窒息太久是不是不太好啊?」
「只是被艾莉娜大人神聖的肉體包裹腦袋幾秒,那小鬼看樣子就要受不了了,大概再來幾次就會變傻吧。」塞西莉冷冷說道:「就算被胸部壓成傻子也無所謂,反正這都是勇者害的。」
「住手...」哈羅德說道:「別再對那孩子出手了...」
「哼哼,勇者大人雖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剛剛應該很羨慕吧?」艾莉娜捧著雙乳問道:「這段時間您已經離不開胸部了,也想要被胸部狠狠地悶住腦袋嗎?」
「我...唔...」
「沒有馬上拒絕呢,我已經知道您的答案了。」艾莉娜吩咐道:「塞西莉,讓勇者大人也加入遊戲裡吧。」
「好的。」塞西莉用力壓著哈羅德的身體,讓他腦袋靠在自己的腹部:「別亂動。」
「妳們...要幹什麼...」哈羅德心中的警覺不斷升高,可肉棒卻像是在期待什麼一樣抖著。
「不是有個遊戲是給寶寶玩的捉迷藏嗎?」艾莉娜把雙手放在面前,遮住自己的臉:「像這樣,看不見~看不見~」
「出來了~」艾莉娜再把手打開,露出溫柔的微笑:「這就是寶寶捉迷藏,小孩們都會被這個遊戲給逗笑哦。」
「所...所以呢...」
「真是的,勇者大人還不理解嗎?」艾莉娜撒嬌似的嘟囔。
「唔...等!」哈羅德感覺兩邊一緊,有什麼靠過來了。
咕啾~塞西莉捧著她的巨乳,模仿艾莉娜剛才的動作,碩大的乳肉左右夾緊哈羅德的頭。
唔...好熱...好悶...這是什麼...「您也加入呢,呵呵。」艾莉娜的聲音悶悶地傳入哈羅德腦海裡:「勇者大人也看不見~看不見~」
艾莉娜故意拉長語尾,讓窒息的時間更久。
哈羅德的臉完全陷入悶熱的胸谷裡,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吸氣,鼻腔卻盡是塞西莉的汗水味和濃厚乳香。
「唔...啊啊...」
哈羅德的肉棒明明沒有被觸碰卻突然發顫,分泌出更多忍耐汁來。
不好...要窒息了...!
這個味道...再繼續聞下去的話...會很不妙...哈羅德胡亂地伸出雙手,這是陷入混亂中的常見舉動,黑暗之中想要找到一個能扶著的東西。
嗯?這是什麼...「看您想要抓著什麼的樣子,就把腳送給您吧。」艾莉娜抬起腳來,放在哈羅德手中。
「艾莉娜大人,還要繼續嗎?」塞西莉雙手緩慢上下移動,讓胸部從各個角度給予哈羅德的腦袋按壓。
「還不急,勇者大人肯定能撐更久的,對吧?」艾莉娜將腳再抬高,讓哈羅德
的雙手順勢握住她的腳背:「您就幫我按摩吧,按舒服了就讓您出來。」
出來...唔...哈羅德已經感覺神智不清了,強烈的乳壓從四面八方襲來,中暑般的熱度讓腦袋無法正常運轉。
哈羅德在黑暗與昏沉之中找回手的觸感,開始為艾莉娜的足部按摩。
唔...我在幹嘛啊...可是艾莉娜小姐的腳...摸起來也好柔軟...黑絲的極佳觸感,對於被封鎖了其他感官的哈羅德來說顯得更為豐富。
「看不見~看不見~」艾莉娜輕輕抽出腳來:「好,出來了~」
啪—塞西莉將胸部掰開,讓哈羅德解放出來。
「哈...哈...」哈羅德喘著粗氣,但缺氧的狀態讓他還是暈乎乎的。
「明明沒有用腳去碰(各種「等...等等啊...」哈羅德乏力地呢喃著。
咕啾~「看不見~看不見~」艾莉娜環抱胸部,一鼓作氣用巨乳夾住格納的頭:「好好感受胸部的味道吧,小朋友,這股味道會伴隨你一生哦。」
「唔...!」格納的身體像是應激一般大幅度痙攣,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求饒,也可能在求愛。
「這孩子就快壞掉了。」艾莉娜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笑:「就快要變成沒了胸部就活不下去的體質了呢,要是那樣的話,就算離開這裡也沒用囉~」
「唔...為什麼...」哈羅德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
為什麼艾莉娜小姐會變成這樣?這不是記憶裡溫柔的那位修女大人啊...「艾莉娜小姐...是那魅魔因子把妳變成這樣的...沒錯吧?」
「嗯?」艾莉娜乾脆回答道:「沒有哦,不如說我的本性一直如此,只是在王國那時會隱藏起來罷了。」
「怎麼會...」
啪—「出來了~」
艾莉娜解除胸部封鎖,格納這次連大口呼吸都沒法做到,反而氣息虛弱地躺在她的腹部上,唯一精神的只有顫抖的肉棒。
「哼哼,勇者大人感到幻滅了嗎?但我一直是我哦。」艾莉娜溫柔笑道:「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騎士,每個女孩應該都有這樣的夢想吧?」
「......」
「只是...我的夢想比別人要多而已。」艾莉娜說道:「所有的男人都要成為我專屬的騎士,把一切都奉獻給我,最重要的東西都要交出來,只為我一人忠誠。」
「那...那我...」
「勇者大人當然是特別的...」艾莉娜瞇起眼睛,像是要把眼中的他捕獲一樣:「是我特別的騎士,只要您能像條小狗一樣侍奉我,我也會給予您獨一無二的寵愛。」
「艾莉娜小姐...唔...!」哈羅德話還沒說完,又感到眼前一黑。
塞西莉無言環抱胸部,用手臂透過胸部夾緊哈羅德的腦袋。
「看不見~看不見~勇者大人在哪呢?」艾莉娜抬起左腿,再次踩在肉棒上:「出來嗎?要出來了嗎?」
咕啾~咕啾~咕啾~第二次的窒息感沒有比第一次輕鬆,缺氧還沒解除就又要再次體會,哈羅德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失去意識。
可要是失敗的話...就不能帶格納離開了...一定要離開這裡...不能受人控制...不能成為...艾莉娜小姐的...騎士...唔...不行嗎?
哈羅德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腦子裡一團亂。
塞西莉用胸部的乳壓把他的
腦袋上下左右都按摩了個遍,乳內的蒸氣彷彿在熨燙他的臉部,給予大腦全套愛撫。
女性的費洛蒙開始充斥腦部,催眠他的意識,汗水微微的臭味結合體香,變成了催情劑給肉棒使用。
艾莉娜的黑絲玉足每輕撫過肉棒一次,肉棒前端都會無法抑制住愛意,噴出幸福的忍耐汁。
咕啾~咕啾~咕啾~啊啊啊...當騎士好像也不錯...但是必須待在這裡...一輩子...?
一輩子當艾莉娜小姐...不,艾莉娜大人的寵物!
這是幸福的事...對吧?
「勇者大人的肉棒震得好激烈,看來同時吃下兩種刺激很煎熬呢。」艾莉娜停了一下才說道:「看不見~看不見~」
唔...要射..了...不好...哈羅德感覺肉棒的射精感已經不可避免,彷彿下一刻就要被黑絲的試探給擊潰。
「下一擊就結束吧。」艾莉娜的腳重重踏在肉棒根上,只要往前一蹭,肉棒肯定會射出來。
「唔...艾莉...娜...大...人」哈羅德的聲音被悶在胸部裡,斷斷續續。
「好~出來了~」
啪—「唔...射!射...射...欸?」預想之中的刺激沒有出現,哈羅德疑惑道。
艾莉娜的腳離開了肉棒,沒有給予最後一擊。
「哼哼,開個玩笑而已,勇者大人。」艾莉娜問道:「對了,剛才好像聽到您對我的稱呼是什麼呢?我剛剛沒聽清楚,能再說一次嗎?」
「呃...艾莉娜...小...唔...」
「小?」
「唔...」哈羅德被艾莉娜的雙眸凝視,感覺心中的想法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包括在上加護時萌發的種種齷齪念頭,以及暗地裡用和她有關的幻想自慰...哈羅德羞紅著臉嘀咕道:「艾莉娜大人...」
「哎呀~居然叫我大人,明明勇者大人比我地位要高才對,這是...」艾莉娜說道:「宣示服從,是這樣嗎?您打算投降了?」
「我...呃...」哈羅德陷入痛苦的煎熬。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現在好想順著艾莉娜大人的話宣示啊...成為寵物還是騎士都好...好想一直待在大人身邊...可是我如果投降的話...那個男孩就會被玩壞...從此只能被教會控制住...活在這個桃花源裡...「唔...」
「您似乎很苦惱呢,果然唯一的問題是他嗎?」艾莉娜把手抵在格納下巴上,後者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放心吧,就算把他調教成小狗,他的重要性也遠不如您,不用擔心爭寵的問題。」
「我...」哈羅德心中的天平在聽到這句話後稍微傾斜了。
「還是說,乾脆就讓我把他玩壞好了,這樣您就能毫無負擔地服從。」沒等他回應,艾莉娜就張開胸部,再次將格納埋進去。
咕啾~「看不見~看不見~」艾莉娜雙手緊緊抱住胸部,像是要透過乳壓把男孩的腦袋夾破一樣用力:「腦袋以後都用不著了,就讓它壞掉吧,成為信眾的一份子,每天為了教會努力工作。」
「唔...艾莉娜姐姐...!」格納的身體激烈地發出反應,肉棒前後搖擺。
「嗯嗯~很好很好,就是這樣。」艾莉娜低下頭,朝乳溝低語:「弱小的腦袋也一起交給姐姐吧,(各種。」
「啊啊啊...」
「就像那次一樣,回想上貢的快感,再也無
法思考任何事情,舒服地射精吧。」
艾莉娜的話從上至下鑽進格納的天靈蓋,彷彿神的旨意一般無法違抗。
哈羅德楞楞地看著這一幕,什麼也做不到。
艾莉娜讓乳縫微微開了一下,露出格納的頭頂。
「看不見~看不見~」艾莉娜不忘用胸部上下摩擦他的腦袋,再朝他的天靈蓋低語:「準備好了?那就...」
「出,來,吧 ♡」
「.........!」
噗啾!噗啾!噗啾!
在艾莉娜的命令下,格納的身體不止地痙攣,下體射出精液在她的大腿上。
這些精液清澈透明,量也不多。
艾莉娜除了偶爾用膝蓋頂一下肉棒和睪丸,就沒再對格納的下體碰過。
射精行為完全是依靠胸部擠壓的興奮感,以及對艾莉娜的愛慕之情...「啊...啊...」
格納被解放後,那陶醉的神色完全就是臣服於胸部了,哪還有半點想要離開的樣子。
「這樣勇者大人就不用糾結,太好了了!」艾莉娜抱著昏昏沉沉的格納,把他放在一旁的地上:「解決一個,就剩下您了。」
或許是格納的下場嚇到了他,哈羅德搖了搖頭。
「不...我還是算了...」
「是嗎?」艾莉娜的眼神彷彿要看穿他一般,向他走近。
......咕啾~啪—咕啾~啪—咕啾~啪—「已經足足玩了半個小時呢,勇者大人真是貪心。」艾莉娜雙手撐起下巴,蹲在哈羅德面前,用一副玩味的表情看著。
「哈...哈...」
塞西莉在這段期間依照艾莉娜的指示用胸部夾住他的腦袋,悶了近1到3分鐘才放開來讓他呼吸,休息了不到10秒後就繼續悶下去。
他的腦袋好像真的壞掉了,像是古早的電視機一樣,沒有信號,腦子裡的畫面全是黑白像素,還有沙沙的故障聲音。
期間就算暈倒,艾莉娜也會給他喝聖水或是玩弄乳頭讓他醒來繼續。
與兩位修女玩了一下游戲,就讓這位勇者的精神接近崩潰。
「勇者大人,聽得到我說話嗎?」艾莉娜問道。
「是...」
「我是誰呢?」
「艾莉娜大人...」
「那麼您是?」
「艾莉娜大人的...騎士...」
「呵呵,很好。」艾莉娜吩咐道:「塞西莉,躺下吧。」
「好的。」
塞西莉沒有多問,抱著哈羅德就往下一躺,讓哈羅德躺在自己身上,頭仍然卡在胸部之中。
艾莉娜順勢爬上去,手撐在地上,用垂簾的巨乳抵著哈羅德的鼻子。
哈羅德此刻以躺著的姿勢被兩名修女包夾,面前的艾莉娜越來越近了。
「這招就叫做修女三明治好了,您能承受嗎?」艾莉娜的手彎下,將身體壓在哈羅德身上。
「唔...哦哦!」哈羅德感覺全身都被溫暖覆蓋,幸福感油然而生。
左右被胸部夾著,前面也是,哪裡都是胸部。
哈羅德的腦袋被巨乳的牢籠鎖住,徹底陷入嚴重的窒息空間,毫無縫隙,無法逃脫。
熱氣、溼潤、汗水、體香,完全沁入全身。
被兩位修女的色情肉體擠壓,肉棒興奮不已,忍耐汁甚至用噴的出來了。
唔...艾莉娜大人...好溫暖...好想...哈羅德伸出雙手,抱住艾莉娜,手掌能撫摸到她柔軟的後背。
「哼哼~」艾莉娜心情不錯地輕哼幾下,像是很滿意哈羅德的動作:「已經陷進去了呢...」
艾莉
娜稍微使點力氣,身體再往下壓,胸部把腦袋剩餘的生存空間都佔據了。
「連我這裡都能感覺到壓迫感...」塞西莉喃喃自語:「看樣子勇者的腦子要被壓扁了。」
唔...艾莉娜大人的身體抱起來好舒服,好想一輩子守護她...擁抱愛慕之人的幸福感無窮無盡地冒出,腦子除了想艾莉娜的事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艾莉娜的膝蓋向上抬起,大腿磨蹭堅挺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發出,膝蓋上方的黑絲部分馬上就蹭出了一大片水漬。
「嘶...哈...嘶...哈...」哈羅德一邊享受悶熱的氣味一邊感受大腿的摩擦。
上癮了...艾莉娜大人的身體...已經離不開了...要去了...唔...哦哦...「勇者大人想說什麼嗎?」艾莉娜感受到胸部傳來的震動:「嗯~肉棒抖得好厲害,看來是受不了呢。」
「那差不多可以結束了,最後請傾聽我的聲音吧,勇者大人。」艾莉娜儘量讓嘴巴更靠近他的腦袋一點:「能聽到嗎?勇者大人。」
「嘶...哈...嘶...哈...」
「請記住這個聲音,這是您最愛之人的聲音,以後您只有聽到這個聲音才能勃起。」
「唔......」
「我的身體、我的氣味、我的聲音,全部都要放在心上,把我放在您心中的第一位,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好的...艾莉娜大人...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大腿的摩擦加快,肉棒發出異常的痙攣,震顫著。
「最後再用這個遊戲結束一切吧。」艾莉娜左右晃動身體,讓胸部不斷反覆摩擦哈羅德的臉,讓他記住更多味道。
「看不見~看不見~」
哦哦哦...艾莉娜大人...您是我的一切...肉棒到達極限了,精液堵在前端,哈羅德下意識用力忍耐,為了能配合艾莉娜的命令。
「還是看不見~」艾莉娜的眼神包含愛心,她此刻的眼眸比任何顏色還要鮮紅:「就像雛鳥,您看見的第一眼將會是一生的摯愛,知道了嗎?」
「嗯...嗯...嗯嗯...!」
要射了!要忍不了了!真的!
「好~」艾莉娜將胸部移開。
哈羅德在看到艾莉娜的瞬間,心臟馬上就狂亂迸發,肉棒也開始不妙地要洩了出來。
本就精緻的容顏,在情愛的濾鏡下更顯動人。
艾莉娜的容貌在他眼中彷若天使一般,是任何人也比不上的絕世之女,周邊出現了鮮花盛開,潔白翅膀升起的幻覺。
幻覺是由什麼構成的呢?缺氧?愛情?性慾?
不管是什麼,至少哈羅德眼中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
「艾莉娜大人...」哈羅德喃喃說道。
「出,來,吧 ♡」艾莉娜俯下身與他接吻:「啾~」
同時大腿向上抬起,重重壓在肉棒上。
「......!」哈羅德眼睛張大,全身拱起。
快感和甜蜜的幸福感衝擊著全身,將他的所有一切都染上粉色。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哈羅德兩眼翻白,身體觸電般顫抖。
大量的精液沾附在艾莉娜的大腿上,隨著她的起身而下滑。
「變成傻子了嗎?」塞西莉坐起來,看了眼一臉陶醉的哈羅德。
「呵呵,就算是呆呆的勇者大人,
我也很喜歡。」艾莉娜舔了舔嘴角,吩咐道:「他們兩個暫時醒不來,準備房間吧,另外...」
「再幫我準備那個,成為聖騎士的儀式要需要用到。」
「好的。」塞西莉恭敬地遵從。
「哼~哼~」艾莉娜哼著小調走出門外:「好期待啊,儀式。」
21#【聖騎士的必要條件 ⅠⅤ 】要素:舔耳、吐息、罵倒、女學生、氣味、貼身衣物「哈...哈...」
「勇者大人,您的氣息很混亂呢。」艾莉娜撫著哈羅德的頸部,朝他的耳邊輕語:「今天的冒險不順利嗎?」
還是在熟悉房間內,哈羅德與艾莉娜單獨待在一起,看上去沒什麼問題。
「那個...已經10天了...艾莉娜大人。」
「好像吧,然後呢?」艾莉娜說道:「您脫下來讓我看看好了。」
「好的...」
哈羅德聽話地脫下褲子,露出下體。
他的肉棒被一個長長的橢圓形鐵製品鎖住,上面刻印了不少十字架的裝飾。
「肉棒在這10天內被射精管理,很難受吧?」艾莉娜把手指搭在貞操鎖上。
「艾莉娜大人...我想...」
「鐵處女...還是說鐵處男呢?」艾莉娜輕輕一笑:「呵呵,想要射嗎?」
「是...」哈羅德整個人焉了下去,委屈巴巴的模樣。
「真可憐,但還不行哦。」
艾莉娜溫柔地打開鐵處女的前端,出現了一個小孔可以看到龜頭。
「每天都要用聖水來清洗乾淨,這都是為了儀式的準備。」艾莉娜說道:「您想成為我的騎士,沒有錯吧?」
「是的...我想成為您的騎士...」哈羅德說道:「但是...真的好難受...」
「難受就對了,這代表您體內的汙穢正在蠢蠢欲動。」艾莉娜兩眼注視著他:「就當是為了我,再忍耐一下吧。」
「好,好的!艾莉娜大人。」
「嗯嗯~」艾莉娜掏出聖水,扭開蓋子:「慣例的肉棒清洗來了,請把腰挺起來。」
咕嚕~艾莉娜把聖水灌入小孔,直到鐵處女滿溢出來才合上蓋子,讓肉棒在聖水裡面泡澡。
「唔...」
「冰冰涼涼的呢,勇者大人。」艾莉娜的手放在鐵處女上輕輕搖晃,讓鐵處女發出陣陣水聲。
「是...」
「既然您都要成為教會的人了,這個秘密就不對您隱瞞了。」艾莉娜問道:「您知道教會為什麼有那麼多聖水嗎?」
「艾莉娜大人,我不知道。」
「那是因為啊...」艾莉娜的手指抹過嘴唇:「所謂的聖水,實際上就是修女們的體液,是用神聖的魔力將骯髒的部分淨化後的水。」
「什麼...」
也就是說...現在被我下體泡的聖水是...「您的聖水都是我親自調過的,感覺怎麼樣?」艾莉娜問道。
艾莉娜大人的體液...唔...「勃起了呢,就連鐵處女都被抬高了。」艾莉娜見狀打開小孔,將聖水排出:「要是因為體液就射出來可不行啊,我可是很期待儀式當天您的表現。」
「儀式...我那天能射嗎?」
「可以的,會讓您射得很爽...」艾莉娜忍不住抱住哈羅德:「慣例的擁抱,來吧。」
哈羅德聽話,手忍不住緊緊抓住艾莉娜的後背,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麼,鬆開手,只是輕輕撫摸她的背部。
不能傷害艾莉娜大人...不能傷害艾莉娜大人...不能傷害艾莉
娜大人...「很好~」艾莉娜在他的耳邊嘀咕:「感受我的體溫,再抱緊一點吧,在這段期間得把您逼上瘋狂,汙穢才能徹底除掉。」
哈羅德一臉陶醉地享受擁抱,已無半點矜持的模樣。
艾莉娜大人的味道好香...身體好溫暖...只是擁抱就感覺異常地幸福...腦袋都放鬆了起來...他還記得自那天的遊戲結束後,從昏迷中轉醒便發現下體被安裝了鐵處女模樣的貞操鎖,無法打開和破壞。
每天冒險完都要回到教會內接受艾莉娜的撫慰,無非就是摸摸頭或是抱一下之類的。
哈羅德此刻沉溺在艾莉娜的體香之中無法自拔,直到艾莉娜主動脫離才有了反應。
「啊啊啊...再...再一下...」哈羅德像是渴望主人關注的小狗一樣求道。
「真是的~都已經抱了20分鐘了。」艾莉娜再次抱過去:「算了,您是我特別的騎士,就再給點優待吧。」
「唔...艾莉娜大人...我愛您..」哈羅德盡情感受擁抱的溫度,貪婪地嗅著艾莉娜的體香。
肉棒隨著告白開始分泌出了透明汁液。
哈羅德的臉不斷磨蹭艾莉娜的脖頸,順著往下抵在胸口。
「不行~」艾莉娜輕輕推開他:「胸部可是禁區,對勇者大人來說太刺激了。」
「嗚...」
「今天就這樣吧,啾。」艾莉娜溫柔地吻在他的臉頰上:「勇者大人補充完能量了嗎?明天也要加油練級哦。」
「好,好的!」
哈羅德元氣飽滿地走出教會,再次前往野外冒險。
......「哈!」
和先前在艾莉娜面前乖順的樣子不同,哈羅德握緊長劍,臉上沾著黑血,將魔獸攔腰斬斷。
彷彿是將壓抑的性慾轉化為暴力,哈羅德的一招一式都比過去還要危險,沒了技巧,多了力道。
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屍骸,哈羅德暗中想著能升多少級,同時為明天可能發生的儀式暗暗期待。
就這麼過了快一個月...「勇者大人~恭喜您~」艾莉娜站在教會門口,握住他的雙手:「今天就可以解放了,高興嗎?」
「是的!」
哈羅德乖巧地跟在艾莉娜屁股後面,與她一起進入更深處的房間。
「這裡是...」哈羅德觀察四周,感覺到了些涼意。
房間蠟燭在四個角落發光,中間的祭壇如圓桌一般,上面安裝了四個金屬鐐銬,看位置是對應雙手與雙腳。
「請您躺在上面,好嗎?」
哈羅德乖乖照做,躺在寫滿禱文的祭壇上,四肢被艾莉娜用鐐銬鎖住,整個人呈一個“大”字。
「勇者大人很配合呢,您難道不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艾莉娜俯視著仰躺的哈羅德。
「我會遵從...艾莉娜大人的命令...」哈羅德羞紅著臉說道。
「呵呵,勇者大人真棒。」艾莉娜輕輕撥開哈羅德的瀏海,在上面吻了一下:「啾,接下來可能會很難受,但還請您忍耐。」
「唔...好的...」
「為您介紹儀式的協助人員吧。」艾莉娜拍了下手:「妳們可以出來了。」
「是~」「打擾了。」
兩名女學生從一旁的柱子旁走了出來。
她們身穿哈羅德未曾見過的日式JK的制服。
褐發的女學生襯衫上兩顆釦子已經打開,毫不在意地露出乳溝。
黑髮的女學生襯衫穿的很保守,但還是能從胸前突出的輪廓看到明顯的大小
。
兩位女高中生的長髮隨著腳步移動晃動,來到哈羅德身邊。
她們各自站在哈羅德的左右兩側,開始自我介紹。
左側的褐發女生看著哈羅德的模樣嘻嘻一笑。
「勇者~請多指教,我叫高坂颯香,是芳華學院高中部一年級。」
右側的黑髮女生也跟著開口:「我是小野乃靜,和高坂同學一樣是一年級生。」
高坂從衣裝的暴露程度和言行舉止來看比較開放,小野則是較為清純內向的個性。
「學生...?」
學生?這個地方難道還有學校?怎麼可能...哈羅德還想問什麼,可這時才發現艾莉娜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艾莉娜小姐都吩咐過了,儀式期間由我們兩個負責。」高坂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臉頰:「哼哼,能隨意處置一個男人,該怎麼辦呢~」
「高坂同學,還是別太超過比較好,就照修女大人的指示開始吧。」
「是是~知道了。」
說罷,小野和高坂同時脫下了哈羅德的褲子,露出直挺的鐵處女貞操鎖。
兩人同時使用鑰匙解除貞操鎖,肉棒總算重見天日,展露出來。
因為太過期待,所以肉棒即使還沒受到刺激也仍硬得要命。
甚至散發出濃厚的氣味。
「唔哇!好臭啊...」高坂捏住鼻子:「艾莉娜小姐該不會就是料到這樣才走的吧?」
「呵呵,聽說被管理了近一個月的射精,肉棒裡面應該囤積了非常驚人的量吧?」小野輕輕撫摸漲起的睪丸。
「唔...」被兩位年齡相近的女性鑑賞下體,哈羅德實在是羞愧地想要逃跑。
但是四肢都被捆住了,連用手遮住自己的臉都辦不到,雙腿也張開來,肉棒被看光光了。
「這麼臭的雞巴真的有射的必要嗎?還是直接讓精子爛在裡面更好吧?」高坂用手戳了下肉棒:「哈哈,像不倒翁一樣會晃呢。」
「不行啦高坂同學,肉棒會壞掉的。」小野制止道:「就用我們ASMR社的方式來吧。」
「是~」
ASMR?那是什麼?
「「呼~」」
「啊啊...!」
哈羅德感覺耳朵受到了什麼刺激,下意識腰部向上,雙拳握緊,腳背向前拉直。
兩人蹲在哈羅德的耳邊,同時朝他的耳朵吹氣。
「聽得到我說話嗎?勇者大人。」小野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呼~」
「現在開始測試你的耳朵敏感程度囉~」高坂也放低了剛剛高昂的聲線,稍微帶了點性感:「呼~」
「唔...」
兩人的吹氣進入哈羅德的耳穴,給予搔癢般的感受。
「哼哼,勇者雞巴抖起來了。」
「看樣子,勇者大人的耳朵沒有鍛鍊過啊...」
兩人同時在他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逐漸沾附在耳旁。
哈羅德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勇者,難不成還想著抵抗嗎?」
「閉上眼睛反而更容易集中在我們的聲音上哦...」
兩位女孩彷彿撩人的妖精,她們的話語深深地傳入哈羅德的腦海中。
哈羅德此時的大腦不似從前,已經被修女們的胸部給狠狠破壞過了。
一個月的沉澱雖然恢復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但還是留下了不少後遺症。
例如艾莉娜的聲音會優先被大腦接收,並且大部分注意力也都會用在上面。
甚至是失去了主見,他現在的思考容易被幾句話就帶偏,就像現在這樣...「勇者,你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射
精,對吧?肉棒想要biu~biu~地射出來。」
「是的...」哈羅德承認道。
「很乾脆就承認,看樣子已經調教完成了。」
「想要射精嗎?肉棒想要用什麼達到高潮呢?」
「唔...」
「唔...什麼?不想說嗎?」
「呵呵,高坂同學,他這不是已經說了嗎?」
在哈羅德困惑的視線下,小野起身卸下了她單腳的鞋子,並將黑色短襪也脫下。
她兩手撐開襪子開口,往肉棒的方向放下去。
「唔...!」哈羅德感覺到順著襪子下滑,棉質的布料輕輕摩擦肉棒外部。
「唔就是—」小野將襪子套上肉棒,撐住的手指放開。
啪地一下,(各種。
「襪子,對吧?想要用襪子射出來。」小野把襪子套上後又蹲下在哈羅德耳邊:「是這樣吧?勇者大人,呼~」
「啊啊啊...」哈羅德感覺下體傳來一陣騷動,飢渴的肉棒貪婪地想要享受襪子的觸感,腰部顫抖著。
「原來勇者有這麼變態的嗜好啊,那我也來。」高坂學著小野,同樣取下自己的襪子:「我的是白色,好好記住我的顏色哦。」
沙~啪噠—白色的短襪套上肉棒,把黑色短襪給蓋過去,就像是在用宣示主權的記號搶奪獵物一樣。
「哈啊啊...」哈羅德感覺肉棒變得更緊了一些,溫熱感開始從下體傳來。
「啊哈~覺得不妙嗎?這可是現役女高中生剛脫下的襪子哦。」高坂返回耳邊問道:「喂,興奮起來了吧?變態。」
「真是的,高坂同學好嚴厲啊...」小野朝耳邊溫柔輕語:「希望勇者大人別介意我們的襪子,畢竟剛從學校走過來,悶了不少汗水呢。」
語畢,肉棒頓時震顫起來,悶熱的溼氣彷彿透過肉棒傳達給大腦,讓哈羅德也能感覺到氣味與溼度。
「哈...哈...」
「呼吸急促了,這是興奮的現象呢。」
「啊~有什麼東西能幫上勇者大人呢?」
兩女同時朝耳朵說道。
「「有了~」」
只見她們同時彎下腰,將手伸進短裙裡,接著...「什...唔!」哈羅德感覺臉上一熱,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口鼻。
「啊~勇者的臉上戴著女高中生的內褲,這可是犯罪啊。」
「哼哼,雖然這個世界也沒有警察會抓就是了。」
哈羅德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兩件內褲套在他的頭上,軟綿的材質摩挲著鼻腔,將女性的體味和餘溫持續送進去。
香水的氣味順著悶熱將哈羅德的感官麻痺,彷彿被強制戴上了甜蜜的毒氣面罩,身體變得更敏感了。
「唔哦哦...」
哈羅德的下體無法控制地微微抖著,肉棒分泌出透明汁液,將套在上面的襪子前端弄溼一片。
「還以為內褲面罩能幫上忙,不過看樣子反倒讓呼吸更難受了。」
「這也無所謂吧,反正這傢伙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骨子裡就是一個變態啊。」
恥辱促發著快感的誕生,加劇肉棒的顫抖。
「「變態勇者,改造完成~」」兩人同時朝耳邊發出炙熱的吐息:「「哈~」」
啊啊啊...這是什麼...哈羅德兩眼一翻,只感覺心底骯髒的慾望被提了上來。
被輕視、被辱罵、被玩弄。
明明這兩個女人的年紀和他差不多,但地位毫無疑問在他的上面,將他的尊嚴丟在地上踩踏。
「勇者,這副模樣要是被艾莉娜小姐發現會怎
麼樣呢?」高坂問道:「她雖然吩咐我們可以隨意一點,但是當她看到這一幕的話...」
「一定,會很失望吧?」小野接著道:「聖騎士是要斬斷慾望的存在,可是勇者大人卻完完全全敗給慾望了,這下子可做不了聖騎士哦。」
聖騎士...我要成為...艾莉娜大人的...「沒錯,要斬斷慾望才行,來,閉上眼,把下體的快感屏蔽掉吧。」
「把注意力放在我們的聲音上,閉上眼睛。」
哈羅德乖乖照做,閉上眼。
在漆黑中,下體的悶熱仍然讓他心猿意馬,是慾望產生的罪魁禍首。
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霎時,他的耳邊突然出現龐大的熱量。
「「哈~」」兩女同時捏住了他的耳垂,向下多拉出一點空間,朝裡面吐息。
熱氣順著耳道毫無阻攔地襲擊了大腦,把本就敏感的腦袋包圍住。
「啊啊啊...」哈羅德腰部不自覺挺起,襪子摩擦的快感又回來了。
女高中生的吐息侵犯,把好不容易凝聚起來注意力給完全融化掉。
「啊~啊~朝耳朵哈氣而已,馬上就破功了。」
「勇者大人真是一戳就破呢。」
「唔...」
哈羅德感覺大腦又變得奇怪了起來,思緒像是雲朵般飄忽不定,被吐息給往左往右吹飛。
「勇者大人,把眼睛睜開吧。」
「勇者,趕緊照做。」
哈羅德睜開眼,發現眼前貼著一塊漆黑的屏幕,隨著兩女手指的點擊發出光采。
「這是什麼...」
粉色的手機擺在哈羅德面前,小野用手捏住兩旁,高坂點了幾下後出現了一個網頁。
「勇者來到這裡後還沒見過手機啊?」
「哼哼,這可是好東西哦。」
【桃花源限時活動,勇者100!】
明晃晃的標題放在網頁上方,往下滑是各式各樣的子標題。
【急!大家都是在哪遇到勇者的?】
【攻略,勇者弱點一覽,持續更新中。】
【勇者最常出現的區域是?】
【榨乾勇者後需要拍照用作兌換獎勵的憑證嗎?】
【最新教學,勇者放養流,穩定產出經驗。】
【說起來,勇者的名字叫什麼啊...】
【比起榨乾,最近好像多了其他玩法,有人能分享一下嗎?】
「這是...」哈羅德眼睛都快看花了。
「大家都會在上面討論哦。」
「因為勇者只有100個,所以還挺稀有的呢。」
哈羅德大致明白了,這個世界的魔族能夠透過她們手中的小盒子互相交流,分享情報。
難怪在路上總是能察覺到其他視線...「我是艾莉娜大人的騎士,妳們別想...唔!」
啪噠—肉棒再次被套上襪子,緊實感更甚,也更加悶熱溼潤。
「欸~看來你已經被調教完了。」
「我們不會跟修女大人搶的哦,不過嘛...」
兩女站了起來,高坂稍微調整一下手機,將一張照片擺在他面前。
「這...」
哈羅德不解地看著那張照片,是一根男性肉棒被白色液體淋的瞬間。
標題是勇者牛奶浴,等等...勇者?
「這張照片的發佈者是一名魔族,現在有個熱門的版面是專門放上勇者肉棒被玩弄的畫面。」高坂說道。
「不可能...也沒有看到我的臉,要怎麼說都...」哈羅德否認道。
「認為是造假嗎?要這麼想的話也沒辦法呢,勇者大人。」小野輕輕一笑,拿出自己的手
機對準肉棒:「不過都遇到真貨了,還是留個紀念吧。」
喀嚓—「唔...」
哈羅德雖然不清楚原理是什麼,但聯想得出來,她們不只能用這個被稱作手機的小盒子交流,也能用它來拍攝所謂的照片。
「讓勇者大人穿上我們的襪子了,這樣可以嗎?」小野問道。
「不不,還是叫變態勇者性侵女高中生的襪子吧,肯定能瞬間登上第一的。」
我的下體的照片...要被放到那上面去給那些魔族觀賞嗎...「妳們...別太過分啊...」
屈辱感不斷壓在哈羅德身上,再加上下體長時間的性壓抑,哈羅德的精神狀態實在稱不上多好。
「欸~勇者生氣了嗎?」
「要不要讓我們把您的臉也放上去呢?」
喀嚓—「唔...夠了...別...」
喀嚓—喀嚓—「勇者~看這邊~」
「戴著女性內褲的勇者,發佈成功~」
哈羅德感覺內心像是被開了條縫,隨著她們的汙辱而裂得更大。
負面的情緒隨著縫隙冒出來,從哈羅德內心的最深處,彷彿氣泡一樣浮現。
自卑、無價值、焦慮、羞愧,之所以能支撐這些情緒而不絕望,那是因為哈羅德心中還擁有期待。
只要再過一下,就能見到艾莉娜大人了。
艾莉娜大人會摸摸我的頭,然後安慰我受傷的心靈,給予獎勵。
「如何?勇者,被我們這樣欺負,看樣子還沒陷入絕望呢。」
「勇者大人的精神好強韌啊。」
「我,我還有艾莉娜大人...」哈羅德喃喃說道:「就算再怎麼不堪...艾莉娜大人也會接納這樣的我...」
沒錯,艾莉娜大人是愛我的...「嘿~是嗎?」
「看樣子勇者大人還被矇在鼓裡呢。」
聽到她們回到耳邊的低語,哈羅德感到心頭一緊。
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現在這樣被羞辱的行為正常嗎?」
「要成為聖騎士真的要經歷這種事情嗎?」
不,不是嗎?
如果不是成為聖騎士,那現在自己在幹什麼?
「勇者現在變態的模樣,(各種?」
「哼哼,說是...性騎士?這樣或許更像呢。」
什麼意思...我不能當聖騎士嗎?
察覺到哈羅德的困惑,兩人再次耳邊低語。
「你難道沒意識到嗎?艾莉娜小姐為什麼讓我們兩個負責你,她自己一人選擇離開呢?」
「難道...修女大人已經厭煩了勇者大人嗎?隨便應付一下而已,根本沒打算當作騎士收服。」
哈羅德激動地掙扎起來,鐐銬發出駭人的聲響,但四肢依舊無法動彈。
鏗鏘!鏗鏘!
騙人!艾莉娜大人不可能拋棄我!
明明答應過了...一輩子當她的騎士...我已經把過去都捨棄了...事到如今...「這副模樣,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呢。」
「但是狗狗先生被拴住了,不能咬人哦,只能繼續呼吸我們內褲的味道。」
「呼...呼...」哈羅德臉上的內褲因為激烈的呼吸而起伏。
「眼神好恐怖啊,但我們剛才說的未必是假的哦。」
「是不是真的被拋棄了,就用您的眼睛自己去看吧。」
高坂把手機立在哈羅德的胸口,按下播放鍵。
「艾莉娜...大人?」
只見屏幕上,艾莉娜衣衫不整地坐在什麼上面,呼吸急促。
「這是直播哦,能夠看到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也就是說...」
「艾莉
娜小姐此時正在做愛?和誰呢?」
艾莉娜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小穴的部位隱約能看到有什麼肉色的根狀物插在裡面。
艾莉娜大人...騙人的吧...哈羅德感到渾身發抖。
「快看,你心愛的修女正坐在某人跨上呢,動得好激烈啊。」
「看這副盔甲的顏色和材質...該不會是真正的聖騎士吧?」
哈羅德注視著屏幕下方,艾莉娜確實坐在白金色的鎧甲上扭動腰肢。
「唔...」
不可能...為什麼...?
哈羅德感覺心裡有一股割裂感,伴隨強烈的痛苦襲來。
「啊~♡啊~♡好厲害~♡」艾莉娜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入哈羅德耳中。
愛人的聲音本來是如此動聽,可對象卻不是自己,變得格外刺耳。
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湧上來了...「哈哈,聽著深愛的對象與其他男人做愛的聲音,肉棒居然還勃起得更用力了。」
「勇者大人興奮起來了嗎?這可真是不得了呢...」
鏗鏘!鏗鏘!鏗鏘!
「哼哼,就算你再怎麼掙扎,也沒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已經沒用了,修女大人看上去更幸福的樣子,勇者大人乾脆享受現在的快感吧。」
艾莉娜大人...這都是假的吧...您不可能拋棄我的...「勇者,直播的畫面正好擋到了你的肉棒,乾脆把這個拿來用吧。」
「視角也合適,您就假裝修女大人的小穴被您插入,腰開始扭動吧。」
「唔...艾莉...娜...大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雙腿雖然也被拴住,但腰還是可以小幅度上下起伏,哈羅德扭腰,靠著悶熱襪子的包覆感來幻想艾莉娜的肉穴。
「哈...哈...」
「哈哈!真的動了,太好笑了吧。」
「盲目的愛還真是可怕,勇者大人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恐怖情人哦。」
艾莉娜大人...艾莉娜大人...直播中的艾莉娜一上一下,哈羅德的腰也一上一下。
可笑的是,艾莉娜那邊是親自在搖,哈羅德卻只能抽插空氣。
艾莉娜在畫面裡像是聽到了什麼,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哈哈,你是說勇者嗎?」艾莉娜的語氣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一樣:「那有什麼重要的?我們繼續下去吧。」
「啊...」哈羅德楞楞地看著手機屏幕,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艾莉娜大人...」
畫面裡,艾莉娜激烈地上下移動,小穴被不斷地抽插。
不是吧...真的是這樣嗎...我被...捨棄了?
高坂和小野見這情況也沒閒著,兩邊同時朝耳朵舔起來。
「「啊~」」溼軟的舌頭同時插入耳穴。
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唔哦哦...」哈羅德雙眼失神,嘴巴張開,大腦產生被侵犯似的快樂,放棄抵抗的同時,氣味也侵入了進來。
口鼻全然貼緊女性的內褲,淫靡的氣味順勢流入體內,不斷刺激著肉棒。
腰部的動作更加激烈,上下起伏,彷彿肉棒把套在上面的襪子當作飛機杯一樣。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膨脹得異常誇張,散發出的味道超越了蓋住它的襪子氣味。
「哇,肉棒變得好驚人啊。」
「已經開始享受痛苦了嗎?這下肯定要墮落了。」
直播裡的艾莉娜開始發出嬌喘,再次吸引哈羅德的注意力。
「啊~♡好厲害~♡」艾莉娜上下襬
動身體,面色紅潤地笑著:「要去了~♡」
「唔...艾莉娜大人...」
要去了?
被別的男人給...不要啊...「好好認清事實吧,艾莉娜小姐根本就不喜歡你。」
「勇者大人已經決定被放置在這一輩子了,修女大人永遠都不會理你。」
「被主人拋棄的感覺怎麼樣?很痛苦?還是舒服呢?」
「一定很舒服吧?畢竟勇者大人是抖M,肯定是這樣沒錯。」
一句句罵倒彷彿針刺一樣塞入他的耳朵,將腦袋給紮成草人。
「變態~」「抖M~」「垃圾~」「被虐狂~」「去死~」「去死~」
「哈啊啊啊...」哈羅德的腰抖得越來越快,即使是微小的快感,積累起來也即將到達迸發的臨界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女高中生的無休止辱罵化為了催生快感的藥劑,讓精液在睪丸內滾燙升溫,開始集中在尿道尖端。
「襪子溼溼的...明明都套了好幾層。」
「幻想與修女大人做愛,腰部孤獨地扭動,光是這樣就要去了嗎?」
「勇者,你還真是—」
「糟糕透頂呢...」
「啊啊啊...」哈羅德感覺肉棒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了,精子彷彿要在裡面燒起來一樣。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娜小姐馬上就要離開你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接受現實吧,你一輩子都會被關在這裡,過著每天被我們辱罵的日子。」
「「趕緊射出來吧,變態。」」
兩女同時低聲罵倒,一股腦將能想到的厭惡感言都扔進哈羅德的耳朵裡去。
「唔...!」
大腦被當作女高中生的情緒垃圾桶了,罵得越來越難聽了。
哈羅德心中的負面情緒合在一起,化為了絕望。
艾莉娜大人要離開我了...成為別人的...啊啊啊...之前回應告白的那些話,難道都是謊言嗎...「哈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的同時,全身止不住地痙攣,左右傳來的好像不是耳語,而是電擊。
「嗯啊~♡」艾莉娜在畫面中媚笑出聲將雙手撐在鎧甲上:「要去了嗎?我也是呢,一起吧。」
聽到艾莉娜的聲音,哈羅德本能地回道:「艾莉娜大人...不要...」
「看啊,勇者,就快要見證艾莉娜小姐被內射的模樣了,很興奮吧?」
「能想像嗎?修女大人挺著懷孕的肚子祈禱,站在他身旁的男人是誰呢?」
不要啊...和別的男人...這種事情比殺了我還...阻止不了...我什麼也做不到...在這之後,就再也無法見到艾莉娜大人了嗎...「嗯啊~♡」艾莉娜呻吟起來,放浪的叫聲通過手機傳出:「去了!要去了!」
「哈啊啊啊...」
直播就快到達重頭戲,高坂和小野不忘繼續刺激哈羅德的精神,仍舊在耳邊低語。
「射吧,變態勇者。」
「在最愛的女人面前展現最醜陋的射精吧。」
「你也只有這個能耐了。」
「趕緊射出來,快一點~」
「被捨棄的喪家犬...」
「連同最後一點的尊嚴也一起排出去吧...」
「嗚...艾莉娜...大人...」認知了即將到來的可悲事實,哈羅德的眼角不禁滑落淚水。
畫面中的艾莉娜彷彿看到了他難堪的一面,笑了笑。
「射出來吧,讓我們一起...」艾莉娜小巧的嘴唇將他的視
線吸引住:「高、潮、吧 ♡」
就像是自己被命令一樣,哈羅德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腰部用力上拱,將全部力氣都用在下半身。
套在肉棒上的襪子具有生命力一般縮緊,給予幻覺裡的肉穴一樣的吸允快感。
艾莉娜大人!艾莉娜大人!艾莉娜大人!艾莉娜大人!艾莉娜大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唔哦哦...!」
肉棒無法抑制湧出精液,注入在襪子裡面。
噗啾!噗啾!噗啾!
強烈的衝擊甚至將襪子全都射得脫離肉棒,隨精液一起掉落在地。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肉棒仍然不停顫抖,每次顫抖都會噴出些許精液。
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的吐精。
「啊...啊...」
脊椎感到震顫,伴隨一陣電擊般的快感,哈羅德頓時渾身痠軟無力。
除此之外就是深深的絕望,蔓延至四肢各處。
已經不想再起來了,就這麼待在這裡一輩子吧...「看樣子,儀式完成了呢。」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掰掰~」
高坂和小野走之前回收了他頭上的內褲,之後,整個空間變得沉寂下來。
啊...好想消失啊...哈羅德不禁冒出這樣的想法。
就在心中的絕望要徹底紮根之時,意料外的聲音出現了。
「儀式結束,辛苦您了,勇者大人。」艾莉娜走了進來,來到哈羅德身邊:「感覺怎麼樣呢?」
「艾莉娜...大人?」哈羅德問道:「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見您的啊,怎麼了嗎?」
「可是,剛才那些...還有...呃...」
「啊~那個啊。」艾莉娜拿出一根溼潤的假陽具:「只是用道具假裝的,如何?我表演得很逼真吧。」
「表演...?您的意思是...」
「剛才那些當然是假的啊,只是把假陽具放在空的鎧甲上自慰罷了。」艾莉娜解釋道:「要成為優秀的聖騎士就必須把精神逼到絕境,所以才這樣欺騙您。」
「啊...也就是說...」
「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哦,勇者...不,騎士大人。」艾莉娜抬起哈羅德的臉,手指滑過淚痕:「您剛剛哭了呢。」
「對,對不起...只是...一想到您可能拋棄了我...我就...忍不住...」哈羅德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艾莉娜的大腿:「艾莉娜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拋棄我...」
哈羅德此刻就像是一隻渴求主人回心轉意的金毛犬,使勁用身體蹭著主人,想引起她的注意。
「真是的~您這副模樣還真是惹人憐愛。」艾莉娜捧著他的臉,深深一吻:「啾~」
「唔...」
充滿幸福感的接吻,讓哈羅德直到剛才為止還充斥全身的冰冷寒意全都一掃而空。
過了一下,艾莉娜停止接吻,哈羅德還依依不捨地望向嘴唇。
「我先前把手機放在頭盔的位置,也能看到這邊的畫面。」艾莉娜溫柔一笑:「用您被欺負的畫面來自慰,還挺舒服的哦。」
「艾莉娜大人...」哈羅德把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左右摩挲著:「我好害怕您離開我...」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騎士大人。」艾莉娜把右手放在哈羅德頭上輕撫,手指捻起一根髮絲:「您之後就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吧,永遠。」
「是!」
【哈羅德11號,依舊生還。】
【不過...與某人建立了奇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