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少女墜落人間(二-最終章)

殺戮少女墜落人間(二-最終章)

點讚回覆在此評論激勵作者回復188點讚155155收藏306返回上一頁第6頁下一頁zhang , 退出導航頂部頭像zhang退出登陸返回列表論壇版塊個人中心個人中心任務中心任務中心勳章中心勳章中心我的收藏我的收藏我的主題我的主題帖子導讀帖子導讀求助提問求助提問提議反饋提議反饋看電腦版?

頭像 ?圈內創作區?文章分享?內容返回論壇任務勳章元宵杯文章大賽頭像樓主:酒妖點此看所有人的帖子電梯直達跳轉到指定樓層[長篇小說] [原創] 【元旦爆肝】《?殺戮少女墜落人間?》by:酒妖頭像61# 酒妖

第一章零時之囚

[2014年-天泉市]一個下著濛濛細雨的清晨,窗外雨聲連綿,白霧氤氳。我穿好咖啡色的校服,背上黑皮挎包,準備去學校上課。

在我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那個女孩也正好準備出門。於是,我與那個女孩第一次對視了。

她是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女孩,留著蓬鬆的黑髮,發簾之間藏著一雙酒紅色的眼眸,飄忽躲閃著,彷彿想要避開我的視線。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以後也許還要做很長時間的鄰居吧,所以還是打個招呼比較好呢。”我如此想道。

“誒,你好,我叫葉熙言。”我注視著眼前這個女孩,禮貌地笑了笑。“你是前兩天才搬到這個小區的吧,在這裡遇到什么生活上的問題,可以找我哦,我會盡力幫你解決的。所以,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那……那個,我……我叫……”女孩哆嗦著嘴唇,看樣子有些緊張。

“我叫白零靈……”她的臉頰變得通紅,輕輕地喘著氣,聲音也很細微。

“你是生病了嗎?趕緊回房間吧,外面下著雨呢,樓道里可能比較冷。”我關心地詢問道。隨後,我伸出手,握住了白零靈嬌小而又冰冷的雙手。

“這樣的話,也許能溫暖一點呢。以後我們還要做很久的鄰居,所以,我們要珍惜這段相遇之緣呢。”

我將手掌的溫度傳遞給了眼前這個看起來病怏怏的女孩,而她的表情也變得讓我捉摸不透。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受寵若驚,耳根也變得緋紅,但她的瞳孔卻像一攤黑色的死水一樣,沒有一絲生氣。

我將白零靈的手捂熱後,輕輕地垂下了手臂,然後從兜裡拿出鑰匙,然後輕輕地給門上鎖。“有時間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去對方的家裡做客噢。”

“唔……嗯嗯。”白零靈微微頷首,然後又悄悄地瞄了我一眼,依然是那種令人無法看透的眼神。

“那再見啦,零靈。”我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回首一笑。

我向她告別之後,便沒把早上的這件事放在心上,徑直前往了上學的路上。畢竟周圍的街坊都說我是一個有禮貌的小孩,我對待周圍的人,都會戴上虛偽的善良假面。在他們面前,我必須扮演一個彬彬有禮的鄰家男孩的角色。

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我是一個黑惡勢力的幕後人物。我的父親葉昊,年輕時創立了東亞前列的犯罪集團——「時域」。其無形的毒手覆蓋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父親死後。我掩蓋身份成為了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但我卻繼承了整個組織,成為了他們口中的「少主」。

而我選擇隱居在這個普通的小區裡,其原因也是想要培養自己的獨立性

,以及隱藏身份掩人耳目,但其實也有些其它的因素:比如組織裡的人長得都太凶神惡煞了,我實在不想每天都和他們打交道,所以我一般通過電子傳真來傳達我的旨意。而且作為組織的最高領導者,不去學校學習文化知識是不可以的。

我很享受這種雙面人物所帶來的快感,因為我天生就適合演繹各種角色:在親附的人面前,我是一個溫柔善良熱情的男孩,所以我會展示最溫柔體貼的一面,在敵對的人物面前,我就是最兇惡的「教父」一般的人物,所以用我會極其冰冷且殘酷的方式去對待他們。

心裡還有些許14歲小孩子的本真,但行為處事的方式已和大人無異,甚至還要更加成熟。從出生起便肩負著某種邪惡的使命,但我卻毫無負罪之心。

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就像頂級美酒的酒精一樣,麻醉了我的身心。

「少主,那個搬到您隔壁房間的人,身份我已經查清楚了,她叫白零靈,是一個孤兒。她的財產數額巨大,且來源不明,不排除她是『鬼龍門』安插在您身邊的可能性。趕她走,還是除掉她?請您指示……」

電話裡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沙啞聲,這個男人是我父親的舊部,穩坐『零域』的第三把交椅多年的柳世傑。

“不用不用。”我冷冷一笑。“她看起來跟我年紀相仿,身體也很羸弱。不管她是不是『鬼龍門』派來的刺客,我都還是挺感興趣的,接下來幾天我會留意一下她,傑叔,你們只要注意一下我住宅附近的治安工作即可。”

“葉熙言……”

“真的是你……”

白零靈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自己溫暖的雙手,嘴角分泌的唾液滴落在了手心裡。

她感覺到身體如同被火焰灼燒了一樣,酥麻而又燥熱。這種感覺,就像有螞蟻在身上爬,那股瘙癢的感覺簡直要鑽到骨髓裡面……

白零靈伸出了粉嫩的舌頭,來回舔舐著自己白皙的手心和手背,反反覆覆,直到將手舔的溼漉漉的,她才感到滿足。

“還想要……”

白零靈看著自己潮溼的雙手,猩紅的雙眸中滿是愛意,她已經逐漸失去了理智,望向了葉熙言家的漆木門。

放學之後,我一邊跟組織成員通信,一邊走到了我的住宅樓門口。

我收起了黑色的雨傘,然後掛斷電話,乘電梯到達了13層。

走廊裡黑漆漆的,看樣子是感應燈壞掉了。我走出電梯口,不小心踩到了滑滑的東西,差點摔了一跤。我將手機的屏幕亮度調到最大,微弱的白光下,我發現地板上有一灘粘稠的液體。

“這是什么啊,真是噁心……”本來,今天組織裡的交易進展順利,我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但現在被這灘散發鹹腥味道的液體搞的十分掃興。我不想在走廊裡過多停留,便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不料,門把手上也都是那種鹹腥的液體,又稠又滑,粘的我手心上全是這種液體。我感到了一些惡寒,便匆匆跑進房間裡洗手。

小區的電路已經老化了,因此經常停電,而今天看樣子也不例外。

我憑藉著手機散發的微弱白光,走到了廁所,想要趕緊洗掉手上的東西,但是在客廳又踩到了散發鐵鏽味的暗紅色腥漿。

“這是……血……?”

我的房間不知被什么人闖入了!

我急忙掏出兜裡的伯萊塔袖珍手槍,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

了我的手臂,我的槍隨之掉落在了地板上。

一把鋒利的尖刀抵在了我喉嚨的位置,落地窗外的月光照進了客廳,雪白的光芒照在了冰冷的刀刃上。只要再接近一釐米,我的喉嚨就會被刺穿。

“葉熙言,我在你的房間裡發現好東西了,你猜猜,是什么呢?”

“是毒品噢。”

好熟悉的聲音,該不會是……

“白零靈,你先把刀放下,很危險的……”我的額頭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雖然不敢相信,但能突破如此多防線走到我面前的,只有那個看起來十分羸弱的嬌弱女孩了。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白零靈將刀尖刺入了我的下頜,輕輕地攪動著。

我的下巴瞬間麻木了,神經的刺痛感讓我說不出話。

“看樣子熙言是個壞孩子啊……明明就是個壞孩子,為什么還要裝成一個好人呢。”她手中的刀刃停止了攪動。看著我血肉模糊的下頜,她的臉逐漸貼近我,我逐漸看清楚了她的臉龐。她如墨的秀髮在月光下盪漾著清光,發簾下,一雙血紅色的眼瞳冷冷地注視著我。

“難道說,當一個偽善者就那么開心嗎?騙走別人的善意,然後將它扔在地上,踩個粉碎。”

“所以……壞孩子是需要被懲罰的,對吧~”白零靈伸出了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著我的臉頰。“熙言,你以後再也不需要當什么「少主」了..”

“你只需要一輩子做小零的寵物就好了。”

“這一世,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

這個女孩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一滴滴血珠從我的下頜滴落在地板上,我的瞳孔恐懼地震動著,不敢有輕舉妄動,因為我能清楚的看見,白零靈的另一隻手裡,還有一把鋒利的剪刀,而我根本無法看透她猩紅的血瞳中,蘊藏著怎樣的黑暗。

可惡……她果然是『鬼龍門』安插過來的刺客嗎……真可恥啊,他們居然真的培養了一個小女孩作為殺手……

我葉熙言貴為『時域』少主,整個大陸的惡勢力頂點,竟然被一個年紀相仿的小女孩算計了……?

“白零靈,你還是個小孩子吧,年紀輕輕的,不要去給「鬼龍門」的那些老傢伙賣命,去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工具啊!”

“你在說什么呀,我可不知道什么鬼龍門,也不是少女殺手。”她笑盈盈地看著我,但眼瞳裡是漆黑一片的空洞。“話說,你不也是小孩子嘛,但你可真厲害啊,據說你的‘集團’乾的壞事也不少呢,也好意思說我……這可不是一個乖孩子該做的事噢,所以,小零應該做些什么。”

白零靈從裙子裡拿出了一瓶藥粉,然後從桌子上拿了一塊抹布,把藥粉灑在了抹布上。接著,她將抹布沾在了地板上,溼潤的粘液將藥粉融合進了抹布中。

“你一定很好奇,樓道的地板上,門把手上,還有客廳的磚縫裡,都是什么液體吧……”白零靈冷森森地笑著,然後將那塊抹布蓋在了我的口鼻處。她的動作之迅速,甚至讓我沒有反應過來!

“這可是小零自我安慰的愛液噢~”白零靈面色潮紅,發出了魅惑的笑聲,然後將我推倒在沙發上,隨後順勢騎在了我的身上,將膝蓋頂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那個藥粉是致幻劑、春藥和毒品混合製成的噢!只要你吸進去一次,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所以,好好睡一覺吧。”

我在沙發上拼

命的掙扎,但是眼前少女的力量卻大得驚人……

她只是一個14歲的少女啊!

即使我練過十分專業的防身術訓練,但依然被白零靈輕鬆地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那驚人的握力,如同一隻磨牙吮血的猛獸,彷彿在下一秒就要將我撕得粉碎。

怎么回事……身體力氣越來越小了,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忍不住地往下垂……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逐漸昏迷過去。

俯視著昏厥在地的我,白零靈鬆開了我的手腕,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從一陣噩夢中驚醒而來,發現窗外仍是沉沉的夜色,一絲月光照在了客廳的鐘表上,現在是凌晨3點,整個房間寂靜無聲,只能聽到錶針咔嚓咔嚓的機械聲。

我驚恐地向下看,發現我竟然一絲不掛地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連內褲都被扒下來了!我的下頜被針線粗暴的包紮了,所以只要動一下臉就會疼痛無比。

“不行……我要逃出去……如果坐以待斃的話,就死定了!”我如此想道,但是我的雙手被粗麻繩緊緊地捆綁著,還繫上了死結,如果沒有工具的話,基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我試圖用腳趾去把抽屜裡的刀片夾出來,但我一不小心踢翻了客廳的古董青花瓷!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屋內,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熙言,你是想逃跑嗎?”

我想要辯解,但我的嘴唇被透明膠布死死的封住了,所以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緩緩的向我走來,血紅的雙瞳冰冷地看著我,與我惶恐的雙眼對視。

“看樣子,是今天的懲罰還不夠嚴厲呢。”白零靈以天使般的臉龐,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她拾起了一旁的工具箱,然後在我的面前打開,裡面赫然陳列著二十餘種逼供刑具,我很清楚它們有多可怕,因為我曾親眼見過傑叔用裡面的東西處刑敵人,可沒想到,如今我也要嘗一嘗它們的滋味了……

白零靈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剪刀,然後試探性的在我的眼球前揮了一下,嚇得我冷汗直流。

“你恐懼的眼神真是可愛極了~?”白零靈寵溺地看著我,然後將蔥白的食指放在了我的唇上。“我要想一個讓你徹底屈服的刑罰,從肉體,再到精神。”

“吶,你的嗓子渴了嗎?”白零靈脫下了白色的絲織內褲,從餐桌上拿起了一個葡萄酒杯,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胯下。十幾秒後,她粗暴地撕開了我嘴唇上的膠帶,然後舉起灌滿了金黃色液體的酒杯,放在了我乾涸的嘴唇上。

“品嚐一下小零的體液吧,這可是很多人想喝都喝不到的喔。”看著面露難色的我,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黯淡。“你不想喝嗎?那我尊重你……只不過,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比如……”

她掏出剪刀,放在了我的耳垂上,然後狠狠一剪,我的耳朵便變得鮮血淋漓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再動手了,我喝,我喝!”此時,我為了求生,只能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了。我逐漸發現,白零靈,她是一個做事果斷的瘋子,只要是她承諾的事,她便會立刻執行,甚至不給你反悔的機會。這種做事風格,完全和她嬌弱的外表不符……

白零靈一臉愉悅地看著手中滲著血絲的耳垂,嚥了口吐沫,然後將它放進了嘴裡,反覆咀嚼著。

我感到一陣惡寒

,我已經確信了,面前的女孩就是一個變態施虐狂!

“接下來怎么玩比較好呢……”白零靈一個人自言自語著。

“白零靈,你想做什么?”

“熙言別生氣呀,很快就好了……”

於是,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裡,我先是被迫和她接吻,然後她往我的嗓子裡吐口水,然後咬住我的舌頭,幾乎就要咬下來的時候才停止。隨後是用鋼釘在我的後背和胸口上畫畫,刺下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符號。

“這是愛的印記噢,葉,熙,言~”

在這個過程中,我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對這些肉體上的傷害產生了依戀感。也許這一切都跟她之前讓我吸入的藥粉有關,然後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我看著眼前朦朧的倩影,在我的身體上繼續著無休止的懲罰,我的眼皮逐漸沉重,慢慢下墜。

在模糊的意識中,我似乎聽見了白零靈貼在我的耳朵旁邊,用著最溫柔的聲線,說著最可怖的話語:“首先,我要跟你說明一件事:無論是怎樣的抵抗都是無意義的。”

“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把你抓回來,第一次,砍掉腳趾,第二次,剁掉雙腳,而且,沒有第三次。”

“我會在你的身上安置GPS定位器,竊聽器,還有自爆裝置。我可以聽清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每一句話,每一次心跳聲,我都會反覆聽。如果你敢有任何背叛我的行徑,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

“不要試圖跟你的組織部下取得聯繫,尤其是那些幹部。如果你敢的話,你大可以試試,我會在你的面前殺死他們。”

“當然,也不能完全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好好聽話,忠心於我,我答應你可以像以前一樣正常生活,但別忘記,我一直在看著你。”

“……”

白零靈饒有興致地宣判著她的數十則命令與懲罰,像是對我的餘生寫好了劇本,我只能當她一輩子的提線木偶。

為了讓我聽的更清楚一些,白零靈拿起一杯水,從我的左耳灌進去,然後再從右耳朵流出來。

“熙言,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看,你原來是一個可惡的壞孩子,所以小零要糾正你,讓你變成一個乖孩子,懂了嘛!”

此時的我意識漸漸模糊,但我還是滿懷恨意地瞪了白零靈一眼。

“葉熙言,你白天對我不是很溫柔嘛,怎么現在變得兇巴巴的了……如果你不服從於我,我會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寵物,你逃不掉的。”

白零靈伸出蔥白的雙手,放在了我的臉頰上,露出了有些傷感的神色,但很快,這種表情就淡下去了。

“熙言,要做個乖孩子噢。早點睡覺吧~”白零靈淺淺一笑。

醒來之後,白零靈已經離開了我的房間,而我仍然被綁在椅子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早餐粥。

我沒有什么胃口。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彷彿就是一場極其真實的夢境,但我身上的傷口卻清醒地告訴了我冰冷的現實:我被綁架了,犯罪者是一個少女。

我本來還是對組織裡的幹部們報以希望的,畢竟少主失聯,他們肯定心急如焚,在商議營救計策了。

12小時過去了,我的人間蒸發,好像並沒有給天泉這座城市帶來什么變化。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一週之後,沒有一個「時域」的成員來營救我。怎么可能……難不成組織裡有人趁機造反了?那我父親原來的舊部呢

,他們也都拋棄我了嗎?

不不,葉熙言,冷靜一下……

但實在無法冷靜。

漆黑一片的房間裡,窗簾被釘子釘在了白牆上,雜物凌亂地散落在地上,打翻的汽水和吃剩的盒飯散發出了酸臭的味道,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硃紅色血跡。

我孤寂地坐在地板上,無力地抬起頭,凝視著昏暗的天花板,吊燈搖搖欲墜,家裡的電力被白零靈斷掉了,連一根蠟燭都沒有。整個房間都是她安置的夜視監控,這讓我感到精神上的折磨。等天色變得更加黯淡,我的視野便徹底被奪走了,滿眼都是無盡的漆黑與混沌,我無力地走入臥室,攤開凌亂的床鋪,床邊還有那把沾滿了血漬的刑椅。

【咔嚓——】

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她來了。

“哦呀,熙言哥哥這么早就睡了。這幾天,你表現不錯,沒有主動去向外界求援,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白零靈一邊說著,一邊換上了粉紅色絨毛的兔子拖鞋。今天的白零靈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粉白色的小白兔微微凸起,看起來又純又欲,但我現在早已沒有心情去欣賞了。

“今天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睡?”白零靈溫柔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緊閉雙唇,慢慢合上了眼,不想搭理她。

“我今天可是帶來了你認識的幾個熟人噢,你不想見見嗎?”

我驚恐地睜開雙眼,然後連忙從床上坐起身來。

白零靈一隻手託著一盤燃燒著火苗的白蠟燭,另一隻手拖著奄奄一息的兩個人——他們兩人我還看不清臉,但我敢確信這兩個氣息微弱的人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她將兩個人扔在地上,然後把蠟燭放在了書桌上,微弱的燭光照亮了昏黃的房間。

我在燭光下看清了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兩個人,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傑叔!還有顧皖……你們怎么會在這裡……?”

柳世傑是我在幫派裡最親近的幹部,自然不必贅述。在我的印象中,傑叔就像我的第二個父親,是一個既嚴厲又溫柔的偉岸男人……顧皖則是我在學校裡關係很好的一個女生,但我跟她只是同學關係,我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她也被抓過來了。

“你不用試圖跟他們對話了,他們的嘴已經被我用針線縫上了~”白零靈一腳踩在了柳世傑的臉上,反覆摩擦著。柳世傑則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因為他已經張不開嘴了。

“這個大叔似乎是你的得力干將吧,他秘密集結了幾十個組織成員,想要把你給救出去,結果呢……”白零靈冷冷一笑,然後從裙子裡掏出了十幾個鮮血淋漓的人類左耳朵,它們被一根鋼絲串在了一起。然後白零靈滿臉厭惡地將它們扔在了地板上。“你的幹部們已經被我殺掉了,我說過,你不要心存妄想。你的組織現在已經人人自危了,沒有誰會在乎你的死活了。”

白零靈從她的鱷魚皮包裡拿出了一把電鑽,然後按下了啟動鍵。高速旋轉的鑽頭髮出了尖銳刺耳的噪音,似乎宣告了柳世傑的死期。

柳世傑痛哭流涕地磕著頭,即使他的雙手已經被綁上了,他仍然像一條蛆蟲一樣痛苦地蠕動著。柳世傑在敵人面前一直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組織幹部,在我面前也是如同父親般的人物,此刻在白零靈面前卻像個脆弱的蟲子……

“再~見~咯~”白零靈壞笑道。

她將電鑽放在了柳世傑都後腦

勺處,然後慢慢的鑽入。飛濺的血肉和腦漿濺的四處都是,血肉和骨渣迸濺到我的臉上,留下了數道血痕。

“不……不要啊!!!”我聲嘶力竭地大喊,但無濟於事。看到了柳世傑悽慘的死相,我的嘴角不斷抽搐,淚水抑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傑……傑叔……”我的喉嚨感到一陣凝噎,然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撕心裂肺的哭。

白零靈將柳世傑的屍體踢到牆角,然後蹲了下來,冰冷地注視著眼前瑟瑟發抖的顧皖,然後拽住了顧皖漆黑乾枯的長髮,用力拎了起來,顧皖的頭髮瞬間繃緊,頭皮處滲出了血珠。

“你這傢伙,是不是想搶走我的熙葉熙言呢……”白零靈眉頭一蹙,眼球瞬間佈滿了血絲,帶著仇恨與殺意。“我在問你話呢,女人,你回答我啊!之前在學校,你跟葉熙言表白過,對吧?你要知道,他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除了我,誰也沒有喜歡他的權力!你玷汙了我對熙言的「愛」,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罪無可恕,罪無可恕……你這種噁心的豬玀,怎么配和葉熙言同活在一個世界上,下地獄吧,賤人!”

顧皖似乎想要爭辯,亦或是求饒,但白零靈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你以前注視葉熙言的時候,是用的左眼,還是右眼,還是兩隻眼睛一起用呢。”白零靈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鋒利小巧的手術刀,然後放在了顧皖顫抖的眼皮上。“只有挖掉你的眼球,我的內心才能得到些許安慰吧。”

“不要哭泣噢,請享受小零對你最後的溫柔吧。”

接下來的場景極度血腥和殘忍,我目不忍視,只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顧皖痛苦到甚至崩開了嘴角的針線,淒厲而又極度痛苦地嚎叫著。我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境地,我忍不住渾身顫抖著,我從沒有感到過如此寒冷。

白零靈,她究竟是什么人!我從她身上感到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就像,死神。

尖叫聲逐漸停息時,我害怕地慢慢睜開眼睛,兩個漆黑的血洞死死地注視著我——她是被剜去雙眼的顧皖。

“真是個賤女人,明明眼睛都被我挖掉了,還想要看葉熙言最後一眼。”

白零靈首先拿出鉗子,把顧皖的牙齒全都拔了下來,然後脫下白色的絲襪,將白皙的玉足塞進了顧皖被撕裂的嘴裡,狠狠地踩了進去。

隨著一陣劇烈地嘔吐聲和器官的破裂聲,顧皖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嘴裡不斷吐出破裂的器官碎片和幾節粉白色的腸子——它們都被白零靈踩斷了。

重複的殺戮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每天都會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被白零靈帶到我的房間裡,然後處以各種殘忍的極刑。於是,為了保護我身邊人的安全,我徹底屈服於白零靈的淫威了。我將自己囚禁在了漆黑狹小的封閉空間裡,拒絕與外界一切事物的聯繫。

因為,只要我再回到外面的世界,就會不斷有我認識的、亦或是我不認識的人被白零靈殺死。

我徹底屈服了。

肉體上,與心靈上。

無數次看見黑夜,才會更加渴望白晝。而看到了黎明的盡頭,卻是猩紅的一片血色。

宇宙之中有無數的生命,而我,只是其中之一。我想過尋死,畢竟我的人生,只是塵世間再渺小不過的一瞬了。可我卻仍是不甘心,畢竟我的人生突然從天堂

墜入了谷底,只是在一瞬之間發生的……可為什么會是我,要讓我遭受如此痛苦的經歷,究竟是因為什么?

都是因為她啊!

只要白零靈消失了,一切就都無所謂了,對吧?

我曾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事。白零靈,她突破了我對人類的認知極限。她能面不改色地進行著最殘酷的殺戮,反覆在天使與惡魔的角色中切換。而且,她智商極高,能將世間的一切的智慧生物玩弄於鼓掌之中,她的戰鬥能力也是一個謎,在白零靈眼中,似乎世間的一切都不可怕,殺戮在她看來,是隨心所欲,隨時隨地的,無論對手多強大,人數有多少,她總是能一個人對付。

這樣的女孩,如同神明一般。

我真的能從她的手中逃脫嗎?我曾以為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希望卻在五年後的某一天真正來臨了……

[2019年-天泉市]那一天真的十分平常,亦如以往一樣,我痴痴地坐在書桌前,看著白零靈的照片,口水從嘴角里流了出來。自從我將自己禁閉起來,每天的生活物資都是白零靈送過來的。她送來的食物,總是要求我一點不剩的吃掉的,裡面也許摻加了不少致幻劑和春藥,再加上整整五年裡,我見到的異性都只有白零靈一個人……

極端的孤獨感,恐懼感,以及青春期的荷爾蒙爆發,讓我徹底依戀上了這個給我帶來了地獄般痛苦生活的女孩。

白零靈每次來探望我的時候,對我的態度都不一樣:有的時候,她會帶著幾個女人回來,然後在面前折磨她們,然後再惡毒地咒罵我,最後在我的身上處以一些微小的刑罰:舔舐她身體的某些敏感部位,或者騎在我的身上鞭打我……諸如此類;還有的時候,她會溫柔地照顧我,給我做一些並不好吃的菜餚,因為她會在菜里加上自己的頭髮,指甲,甚至是體液。然後,她會黏在我身上,用舌頭清潔我的身體,幫我處理傷口——也許就是她前幾天親自留下的。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了,當然……”

“除了我噢,葉~熙~言~?”

她曾經如此說過。

但今天不一樣,從一週前算起,白零靈已經整整一週沒有踏入過我的房間了,屋裡的監控也很久沒有冒出紅點了,腳上的腳銬型定位器也不知什么時候被取下來了。許久未有的好奇心與疑惑感驅使我去一探究竟。

白零靈的房門緊緊地鎖著,此時的我十分瘦弱,甚至連撬開門鎖的力氣都沒有,所以我只好透過門縫,向裡面偷偷窺視。

“你是……少主?”

突然一句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不敢置信地轉回頭,一個栗色頭髮的英俊男人平靜地看著自己,但眼神中盪漾起微微清波。

“雨宮……是你……?”我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真的是你,少主!”雨宮楓連忙將我攙扶了起來,然後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塵。“少主,這5年來真是辛苦您了,讓您蒙受瞭如此屈辱,真是屬下的失職……”

雨宮楓的眼裡噙著淚水,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我看著這個曾經最熟悉的人,此刻卻又看起來如此陌生。

我垂頭看向自己髒兮兮的白色襯衫,上面沾滿了塵土,血漬還有各種奇怪的液體。

[熙言現在變得髒髒了噢,就讓小零幫你清潔身體吧~]上次白零靈帶著赤身裸體的自

己走入淋浴間,還是半年之前了吧……

“白零靈,她去哪裡了……”此時我隱隱感覺到,她的氣味已經消失了。那雙在暗影中凝視了自己五年的那雙眼睛已經消失了。

“白零靈,人間蒸發了。”

“你說什么?”

“就是憑空消失了,不留下一點痕跡……所以我才有勇氣上樓來找您……”

“這……這么說,她終於放過我了?”

此時我的內心情感十分複雜,十幾種不同的情緒醞釀在我的內心中。因為五年非人的虐待與孤獨的囚禁,我感覺到自己已經患上了某種精神疾病。此時,對於白零靈的離開,我既欣喜若狂,又有些悵然失落。

“「時域」呢?組織現在怎么樣了?”我焦急地問道。

“白零靈……她在五年前闖入了我們的組織總部的大樓,殺了我們整整一半的兄弟……”雨宮楓說著說著,臉色逐漸變得很難看。

“這……怎么可能……?”

“自從那次白零靈的襲擊過後,我們好多兄弟的內心承受了此生都無法消磨的打擊,於是組織就分崩離析了。三當家柳世傑失蹤了,四當家朱國慶也被白零靈當著我們的面前分屍了。二當家冷子琛帶著剩下的兄弟,去伯明翰發展了……”

“白零靈,她怎么做到的?一個人,去面對組織整整幾千人?”我雙手抓住雨宮的肩膀,拼命地搖晃著。

雨宮將頭轉向一邊,臉色變得更加黯淡,似乎很不願意回憶這件事。

“她擁有再生的能力,不論是刀傷還是槍傷,她都能做到瞬間癒合。而且……她的格鬥技巧與肌肉力量,強到驚人,像是專門被訓練過似的。在一瞬之間,她就能用手術刀砍掉好幾個兄弟的頭顱,簡直不像人類……”

“她是一個怪物……”

我沉默地低著頭,胸口有些悶。

“少主,現在追隨你的舊部,也許只有我一個人了,這條路,還有必要繼續走下去嗎……”雨宮楓嘆氣道。

“我現在不打算做經營組織之類的事情了。”我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日夜盼望的自由,總算讓我重新得到了……現在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我走到走廊的露臺上,抬頭望向刺眼而又灼熱的陽光,我感到我獲得了第二次新生。轉眼間,已經過去五年光陰了啊,上次見到這么熱烈的陽光,居然還是在五年前。那時,自己還是風光無限的「時域」少主。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只需要做我自己就好了,過著嶄新的人生,不用再因為肩負“組織的期待”這種奇怪的使命了,我的未來,全部為自己而活。

因為,白零靈突然消失了。

所以,再見,還是永別?

那還是餘生都不要再相見了。

但這一切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終究是混沌的虛誕、夢幻的泡沫罷了。白零靈將成為我心中的夢魘,此生都揮之不去,我會在無數個夜晚,回想起她殺人時展露出的笑靨。

我有預感,在未來的某一天,她一定還會再回來尋找自己的。

只是希望那一天,可以晚一點到來……

2021-11-7 01:07:33點讚回覆頭像62# 酒妖

第二章倫敦的雨夜

[2022年-倫敦-威斯敏斯特]倫敦西區的夜景是令人沉醉的,皎月浮於夜空之中,泰晤士河盪漾的白波倒映著繁華的威斯敏斯特城。

伴隨著大本鐘沉重而又肅穆的鐘聲,這座不夜之城難得陷

入了沉寂。似乎是因為城市裡最近充斥著一股極壓抑的氛圍,每個倫敦市民都感覺到了一股隱秘的危機感,但誰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

夜空中突然下起了細密的小雨,不過雨聲很快便被引擎聲覆蓋過去了:十幾輛豪華轎車正在塔橋上極速奔馳,它們中甚至有王室專用轎車,車隊穿過市區,路過的市民都好奇地看著這個配置奢華的車隊,畢竟即便是別國的政府高層要員訪問,也遠不用這種總統級待遇來迎接。

車隊最前方是一輛玫瑰紅的賓利,一個年輕的褐發男人正坐在副駕駛,木然地注視著飛快閃過的街景。他穿著深藍色西裝,裡面是一件灰色的襯衫,還打著筆挺的黑領帶。

“加蒂斯先生,就快要到唐寧街了,大約還剩五分鐘車程。”穿著黑色西服的司機目視前方,專注地開著車。

“知道了……”加蒂斯看著窗外的倫敦夜景,眼神裡滿是悲傷。“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女人了。”

拉珀特·加蒂斯,現任的倫敦市市長,不知因為什么原因,要去參加一場他極不願意參與的宴會,但是他必須出席,因為……

“加蒂斯先生,到唐寧街了。”司機打開車門,然後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十分規矩地打開了車門。

加蒂斯滿臉愁容地從賓利車裡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後面的車隊也陸續停了下來,十幾個政府要員幾乎同時下車,他們大多是下議會議員。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莊園,極其奢華的英倫風豪宅屹立其中。幾根白金色的石柱佇立在入口處,上面鐫刻著古典藝術的浮雕。石柱旁邊還放置著兩座巨大的鋼鐵雕像,雄獅匍匐在上面,好似在仰天咆哮,脫韁的野馬前腿高昂,就像要踏平眼前的一切。

穿過廣袤的草地,繞過華美精緻的羅馬風噴泉,十幾個政府要員在助理的協同下踏進了別墅。

別墅裡的裝潢更是巔峰至極,甚至可以和白金漢宮的內飾媲美。議員們都在欣賞著大廳展示的名家真跡,嘖嘖稱奇,而加蒂斯是顯然沒有閒情雅緻去欣賞藝術的。在這裡的每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煎熬。

“歡迎大家,來參加主人的宴會。”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玲瓏少女禮貌地微笑著,從二樓的樓梯上優雅地向下走去,她黑曜石色的高跟鞋在璀璨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我叫趙夢凜,負責舉辦這次宴會,你們可以叫我小凜。今天我們就要在這裡共度今宵良辰了,希望你們今天能拿出英國紳士的風範,不要做出不合禮數的出格行為。”

趙夢凜將臉頰旁邊的粉色絲髮撩到耳後,再次溫柔地向政客們淺淺一笑。這讓不少已經有妻室的老男人們都感到了內心的一陣悸動。

“還要說明一點,主人已經留給你們時間學漢語了,所以印歐語系在這裡是被禁止的。”

在場的政客們看起來胸有成竹,他們一一跟趙夢凜握手後,便在大廳的白布長桌前紛紛落座。

加蒂斯看起來有些心事,他在座位上左顧右盼,看著談笑風生的官員們,他又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這群傢伙……看樣子是真沒見識過那種場面啊。”加蒂斯嘆了口氣。“先熬過這場宴會吧,這次一定不能再上次一樣退卻了……把失去的爭奪回來,再乘私人飛機逃到冰島……”

【噔——噔——】

通往

宅邸的三層的臺階,沉悶的腳步聲,在昏暗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一個留著金色馬尾的女僕端著精緻的果盤,在黑暗的長廊裡默默地向前走著,直到一個巨大的金屬門面前。

女僕輕輕地叩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進。”房間裡傳出了慵懶的女聲。

女僕走入房間,將果盤放在了胡桃木櫃上。這是一個裝潢奢華的英式臥室,橡白色的牆紙間鑲著金箔,牆上掛著十八世紀的油畫,油畫下面是一張巨大的素白軟床,覆蓋著朦朧的白紗,床頭櫃上的留聲機播放著李斯特的奏鳴曲,令人感到典雅和寧靜。

“主人,英國議員已經到宴會廳了。”金髮女僕微微鞠躬,聲音壓的很低。

“嗯。”

綿軟的白色床榻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傾城少女慵懶地從床榻上坐起來,她的深紫長髮如水披洩,嬌柔的紫瞳盈盈如水,媚眼如絲,綿軟的絳唇流轉著珠光。

“我的騎士們,還沒來嗎。”少女桃唇微啟,皓齒中呼出了溫婉的熱氣。

“那幾位大人,也已經在路上了,大約半小時後到達。”

“嗯……”少女掀開床簾,她皓若凝脂的雪白肌膚也暴露在空氣中,芬芳的茉莉花香令女僕感到痴痴的沉醉。

“主人……主人……我幫你換上衣物……”女僕擦去嘴角淌著的口水,然後跑到衣櫃前取出整齊堆疊的內衣。

突然,一對溫暖而又綿軟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了女僕的後背,兩隻蔥白纖細的手捂住了女僕不斷喘氣的紅唇。

“主人……與可可肌膚之親,會汙染了主人潔白無瑕的胴體的……”女僕渾身微微顫抖著,她的內褲變得溫熱和潮溼。

“可可,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隻小貓咪,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紫發少女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女僕的後脖頸,讓女僕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酥軟發麻。

“唔……可可無法承受主人如此的寵愛……啊啊啊……”女僕的內褲已經溼透了,她的口水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淌到了紅毯地板上。

“喵嗚~”一隻肥胖的灰色布偶貓從衣櫃上跳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景象,瞳孔冒出了藍寶石色的光芒。

“哎呀,是小璃呀,讓姐姐抱抱~”紫發少女將紅透了臉頰的女僕安置在一邊,然後輕輕地蹲了下來,布偶貓也笨笨地跳入了少女的懷裡。少女溫柔地撫摸著布偶貓順滑的毛髮,莞爾一笑。

「這是你養的貓貓嘛,好可愛啊!」

「千凝,只要你喜歡就好。」

「我可以摸一摸它嘛?」

「當然可以。」

腦海中突然又湧入了過去的記憶,少女的神色又變得有些感傷。

“你先去和小凜去照顧客人吧,我再看一會兒書。”

“是。”可可微微鞠躬,然後從容離去。

十幾個身穿制服的侍女推著餐車走入了宴會廳,給在場的每個人都佈置好了豐盛的菜餚。英國議員們繫好餐巾,握起刀叉,開始享用飯前甜點。

在場的所有人中,唯獨加蒂斯一人怎么也吃不下去,他一聲不吭地靜坐在原地,閉目養神。

似乎是回憶起了極其恐怖的回憶,加蒂斯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怎么……回事……”加蒂斯感到一陣昏沉,渾身痠痛無力,而周圍則是一片漆黑。“我不是在參加宴會嗎,這裡是什么地方?”

“加蒂斯先生。”

加蒂斯感到頭頂傳來了

一陣空靈的巨響,是他不甚熟悉的漢語,但音色十分甜美和溫柔,讓他感到了久違的寧靜。

加蒂斯感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年輕少女獨有的香氣,還有芬芳的茉莉花香,令他沉醉。

這時,他的視野突然明亮開闊了,兩根蔥白如玉的指尖將他輕輕地捏了起來,然後不知從什么地方掏了出來。儘管手指的力度已經控制到最輕,但巨大的擠壓感依然讓加蒂斯感到喘不過氣,但很快,加蒂斯的注意力就被眼前所見的景象奪去了。

他看見了一雙巨大的紫色眼眸正在注視著他,那嫵媚的眼眸裡流轉著白光,倒映著加蒂斯的身影。加蒂斯瞪大眼睛,他的面前,居然是巨大而又精緻的少女面龐,她的五官絕美到無可挑剔,這世間至高無上的頂級藝術家,也無法描繪她的美麗,哪怕是奧黛麗赫本,也會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加蒂斯從未見過如此驚為天人的美麗少女,他深深地沉醉在了巨大少女的笑靨中,一時沒有回過神。

“是……是女神啊……”加蒂斯情不自禁地讚歎道,面前的少女散發著神性的光輝,令他止不住地分泌著唾液。

“加蒂斯先生,聽說你是現任倫敦市長呢。”少女巨大的桃唇微微張開,說話時噴出的溫熱香氣讓加蒂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上的觸動。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在女孩子面前起生理反應,是不是有些不太紳士呢?”

加蒂斯感到一陣羞愧,連忙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逐漸清醒了一些,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他被綁架了。

“這位來自亞洲的女士……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加蒂斯用蹩腳的中文,吞吞吐吐地說。

“哎呀,也沒什么事啦~”少女嫵媚一笑,發出了令人感到酥軟的聲音。“我叫林千凝,你可以像剛才一樣稱呼我為女神,嗯,這個稱謂還是很不錯的嘛,大叔。”

“現在因為一些外界的壓力,我打算讓倫敦市變成我的‘樂園’,也許會在這裡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樂園’……是什么?”

“我想想嘛,所謂樂園,就是玩的盡興的地方,所有的人和物,都是為了取悅我一個人而存在的。”

“女神,你能說的具體一些嗎?”

“加蒂斯,你知道那座城市吧,被稱作‘世界珍珠’的西京市。”

“嗯,那座城市在一年前遭遇了百年難遇的十級大地震,聽說地表都下陷了幾十米,真是災難啊,那么輝煌的城市就這樣消失了,直到現在都還沒重建起來。”

“唔……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

“西京是我親手毀掉的。”

加蒂斯感到了一陣暈眩感,如同被巨大的鐵塊撞擊了一般,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面前天使面容的少女,仍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如此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明明殺了那么多人,她的眼眸依然清澈而又純淨,笑容也是出自真心,完全沒有任何負罪感……

“我的上帝……真是不敢置信……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你也要把倫敦從地圖上抹去?”

“毀滅城市之類的蠢事,當天享受完,第二天就會感到索然無味,除了腳心有些發紅和瘙癢,似乎也沒有別的感覺了。所以那種事,以後我不會親手去做了。”

“那么我能為你做什么,女神?”

“加蒂斯先生,你很明事理。但我最厭惡的事,就是背叛。我不敢保證你以後會不會背

叛我,所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妻子和女兒交給我的騎士們監管。”

林千凝將渾身顫抖的加蒂斯放在大理石桌上,然後從旁邊的櫃子上取下來了一個帶著氣孔的小木盒,小木盒裡傳來了隱隱的啜泣聲。她將小木盒放在了加蒂斯面前。

“這件事就不勞煩你做了,因為我已經把他們帶來了。”

加蒂斯飛奔到小木盒前面,焦急拍了拍木頭盒壁。

“溫妮……還有莎莉婭……你們真的在裡面嗎!你們還好嗎?”

“親愛的,真的是你!我帶著莎莉婭去牛津街的百貨超市的路上,被歹徒襲擊了……你是來救我們出去的嗎,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加蒂斯的夫人溫妮帶著哭腔說道。

“說來話長……”加蒂斯感到一時語噎。“不過我現在的處境也很艱難,你們母女倆就安靜的待在裡面,不要亂動,我以後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

“爸爸,這裡好黑,好恐怖……這裡有血,有死掉的大人,我好害怕……”莎莉婭一邊大哭一邊說著,旁邊傳來了溫妮的細微安慰聲。

加蒂斯的眼眶變得紅腫,鼻尖也感到一酸,但隨後他感到了一陣惱怒。

“女神,為什么把我的家人安置在那個昏暗的木盒子裡……?您真的不需要這么做,我也能滿足您的一切要求,只希望您能放過我的家人,好嗎……”

“你……在跟我提要求?”

林千凝的眼眸突然變得冰冷,她柳眉微蹙,然後將加蒂斯捏住,輕輕地一使勁,讓加蒂斯感到渾身的器官都在震動,好像隨時都要破裂。

“那個小木盒之前換了十幾批住客了,有的乾脆就死在裡面了。不過我很希望你的夫人和女兒能在裡面活下來的,只要你肯積極配合我接下來的計劃,我也許在某一天就會放你家人回去的。”

加蒂斯被粗暴地扔在沙發上,他感到一陣惡寒,然後劇烈地嘔吐了起來。

“第二個要求,我希望你在唐寧街為我提供一處住址,如果讓我不滿意,你就等著給家人收屍吧。”

“第三個要求,明天我會將一個叫做明希曈的植物人送到你那邊,你必須為他提供全英國最好的治療,並佈置大量隱藏護衛。這項任務是保密的,不要讓別人知道。”

“另外,我這裡還收藏著近一年來地球上消失的全部人口,約有兩億多人,希望你不要聲張,現在英國各界都有我安插的眼線,你如果有任何背叛我的舉動,我會派出世爵和騎士們將你清除,到時候我會再安插另一個傀儡,你不要質疑,這點事我還是做得到的。”

加蒂斯擦去了嘴角殘留的嘔吐物,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滿眼怒火地瞪了林千凝一眼。

“好,我會照做的……”

……

加蒂斯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回過神,發現剛才自己居然睡著了。

“真是痛苦的回憶……”加蒂斯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全神貫注地在腦海中飛快思索著:今天晚上,加蒂斯參加這場宴會的原因之一,是向林千凝彙報一件重要的事……

這件事是:TGA總部的成員已經陸續登陸倫敦了,身為市長,加蒂斯自然十分清楚機場各航班乘坐者的信息,棘手的是,他們全部都是林千凝的死敵。

TGA(The Giant Association),全稱巨人協會,負責研究巨人血統的科學家還有獵殺巨人血統持有者的

獵人們全都在一週之內奔赴倫敦。

一場惡戰,已經在所難免了。倫敦市,將成為最殘酷的戰場。

一架巨大的客機在天際之中飛行著,它鑽過了重重雲層,颶風從它流線型的機身劃過,席捲白色機翼,發出了順滑的風聲。這是自大陸通往倫敦的B40航班,共載有436名乘客。

飛機即將穿越烏雲層,舷窗外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此時在西方時區,天色漸黑,商務艙內的乘客們都有些昏昏欲睡。這時,一個少女默默離開了座位,她大約二十多歲,面容姣好,全身上下都穿著價值不菲的奢侈貨,看樣子是個很有錢的留學生。

少女輕盈地走在走廊上,然後進入了廁所,鎖上了門,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便脫下了褲襪,坐在了馬桶上,然後把皮靴抬了起來。

“喂喂,有人嗎?我現在很無聊,要不要陪我出來玩一下?”

那個皮靴看起來深不見底,裡面異常溼熱,看起來是浸透了少女的腳汗,還散發著濃郁的鹹腥味。

皮靴深處傳來了細微的簌簌聲,幾個渾身是血三釐米大小的人類從爬到了鞋跟的地方,然後抬起頭,顫抖著仰視著巨大的少女。

“裡面不會就剩你們幾個了吧?”少女嬉皮笑臉的發問,讓小人們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就……就剩下我們了,其他人,都被你的腳趾捅死了,他們的血液凝固後,黏在了鞋尖的地方。”一個看起來也是大學生樣貌的小人,癱軟無力地躺在鞋墊上,他渾身沾滿血汙,腹部也有一個巨大的傷口。

“你……你別描述的那么具體啦……”少女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舉起了那隻溼熱的絲襪,襪尖果然沾滿了破損的器官和粘稠的血液。

“咦惹,真噁心呢。”少女露出了極其嫌棄的目光。她將靴子裡的三個骯髒的小人倒在了手心裡。“就在飛機上把你們消耗完吧,等我到了倫敦,再補充一點金髮帥哥,哇,好期待~”

“喬星,你這個噁心的賤女人,你會下地獄的!”一個小人突然開始大喊大叫起來,然後從少女的手心上跳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變成了一灘肉泥。他臨死前依然面目猙獰地怒罵著少女。

“你這個惡魔!我變成惡鬼,也要向你索命,我要……”

【砰——!】

喬星的赤足重重的踩在了地板上,將那個小人的屍體反覆蹂躪,碾碎成肉泥。但她仍不解氣,又狠狠地跺了幾腳,不一會兒,她的腳心沾滿了小人的肉沫。地板上殘留的只有喬星的腳汗和腳心形狀的霧痕。

此時,被緊握在喬星手心的兩個小人都被嚇得幾乎失禁,他們渾身顫抖地相互擁抱著,場面看起來十分滑稽可笑。

“怎么,你們兩個是想一起死嗎?”喬星捏起其中一個小人的頭顱,然後把他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有什么想說的遺言嗎?”喬星冷冷地笑著。

“喬星……雖然我很怕死,但如果實在要被剝奪生存的權力,我只是希望,臨死前能再舔一次你的腳心。”

“這是什么鬼遺言啊喂,你是變態吧!?”喬星看起來有些驚訝,但還是淺淺一笑。“你就這么喜歡舔女孩子的腳心嗎?這樣看的話,進入我靴子裡的幾周,對你反而是一種享受呢。”

“沒錯!”那個小人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他虔誠地跪在了喬星的手心上。

“這幾周,對我而言,

簡直就是天堂般的生活,我這輩子都沒有像這幾週一樣有充實感!每天都能聞到您新鮮的腳汗味,看著您靈活白皙的腳掌,一個個踩死我身邊逃亡的小人,我就將您當成了神明瞭!飢餓的時候,可以吃您腳縫和指縫間的汙垢,口渴的時候,可以舔舐您腳指頭上分泌的汗水……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

喬星感到了一陣惡寒,她從沒有感到過如此噁心。但她還是將那個小人放到了腳掌底下,不斷地平移著腳心。過了兩分鐘,喬星感到了腳心有些溫熱和潮溼,她彎下腰,抬起腳底看了看,發現那個小人已經黏在了她的腳心,和粘稠的血漿,精液和腳汗,一起融入進她的血肉中,真正地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哎呀,感覺腳底有些滑滑嫩嫩的呢,謝謝你們的血,把我的足部保養的這么好。”

喬星從皮包裡取出面巾紙,反覆擦試著腳心,然後將紙團扔進了馬桶,順著漩渦般的水流,消失得無影無蹤。

“誒呀,好像還忘記了一個呢。”喬星攤開手掌,觀察著手心裡的最後一隻小人。那個小人看起來有些淡然了,他疲累地撐起身子,注視著喬星巨大的墨瞳。

“哎呀,你的長相我好像有點印象……誒,你叫唐耀文是吧。”

“嗯。”唐耀文空洞地注視著前方,即便飛機微微的顛簸,他的眼眸也依舊平靜如水。但他的眼角,還殘留著明顯的淚痕。

“唐耀文,你的遺言是什么呢~”喬星嬌聲嬌氣地說道。

“我沒有遺言。”唐耀文無奈的苦笑著,然後搖了搖頭。

“你不說的話……我先在就處理掉你好了。”

“如果實在要留一個遺言,也許就是那個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遺憾吧。”

“遺憾是什么呀,別賣關子。”喬星眼波流轉,不斷追問著。

“……”

“十年前,我還在北窟讀小學,那時我在長街上看到了一個坐在紙盒裡的女孩,她面色蒼白,瘦弱而又憔悴,還拿著一塊殘缺的泡沫板,上面用黑油筆寫著‘賣身救母’。我年紀尚小,但也感到十分心酸。別人的母親身患重病,需要治病的錢,而我的母親是一個賭徒,欠了許多的債務。那天,我便感覺到了一股不公平的苦楚,母親不珍惜她健康的身體,去揮霍不屬於她的錢財,而真正需要錢的人卻在街上被冷風侵蝕著面容。”

“於是我把她藏在梳妝檯的五千元偷走了,然後跑到了街上,把這5000元放到了那個女孩的被褥裡,她當時睡的很熟,看起來真是可憐……最後,我偷錢的事情被父親發現了,自然是被毒打了好幾天,不過沒有關係,畢竟我把那筆錢留給了那個女孩啊,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因為這筆錢得到幫助……”

唐耀文說完之後,長嘆了一口氣。

“喬星,謝謝你聽到了這裡。雖然你現在殘忍嗜殺,但當時和你一起做同學的時候,那段日子過得真的很開心。那時你是班裡的班花,我是文藝委員,你可能不記得了吧,每次你來找我借文具,展露出的笑容,我相信那是真心的,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

唐耀文抬起頭,卻發現喬星早已淚流滿面。

“你……說的是……真的?”

“嗯,你不會理解的。所謂,生命的可貴。”

“……”

“原來那筆錢,是你放進我懷裡的啊……”喬星泣不成聲,剔透的淚珠從她的臉

頰滑落。“那筆錢被流浪漢搶走了,母親的病情也早就晚期了,其實有沒有那筆錢,結果都早已註定了,所以,母親還是死了。”

“那個女孩……是你?”唐耀文不敢置信地捂住嘴,這突如其來的事態令他始料未及。“你在班裡一直都是那個精緻的富家千金啊,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悲慘的過去……”

“母親死後,我被一個有錢的男人收養了,成為了他的養女。之後,又接觸了那位大人,獲得了超越常人的能力後,我渾渾噩噩地活到了現在,成為了你們眼中的惡魔。”

唐耀文十分震驚,他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喬星的手心裡。

“唐耀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我不想再繼續這種日子,不想再成為‘她’的殺人機器了。所以……我們一起去倫敦,好嗎?我不會殺你了,唐耀文,我向你保證!”

唐耀文怔在原地,腦海裡一片空白。他飛快地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但他的頭痛苦的幾乎要裂開。這個惡魔,殺死了他所有的同學,本來自己都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卻因為十幾年前的善舉而獲得了活命的機會……

【咚——】

飛機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喬星的皮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突然,從皮包的縫隙中冒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晃得唐耀文幾乎睜不開眼睛。

唐耀文再次睜開眼睛時,只看見面前那個跪坐在地上,滿眼淚光的少女。

“我……我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唐耀文暗想道,“真的……是真的!我可以逃出去求救了!”

唐耀文趁喬星抹眼淚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鎖,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拉了回去!

“耀文,還要我說幾遍,我不會殺你了,為什么……為什么要逃走!”喬星一改原來的嬌弱面容,她的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看起來像一隻從地獄歸來的惡鬼,臂力也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少女該有的……!

突然,廁所門外傳來了急促的叩門聲。

“裡面的女士,您已經在裡面待了半個多小時了,乘客們都在排隊等候呢,希望您可以快一點!”

“該死,是機務人員……絕對不能讓唐耀文出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縮小槍,然後把他縮小,要是讓他發出了求救聲,就糟糕了!”喬星急切萬分,手忙腳亂間又將皮包打翻在地上,縮小槍掉到了門口。

一個人瀕臨死亡時爆發出的力量是驚人的。此刻,抓住了喬星分神的空隙,唐耀文用盡生平之力向門口撞去!

【咚——砰!】

唐耀文撞開了廁所的門,然後狠狠地摔在了赤金色的毛毯上。

“女廁所裡怎么會有男人啊!”

“他渾身都是血誒,而且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快點叫機組人員來幫忙啊!”

幾個空姐慌忙地攙扶起驚魂未定的唐耀文。

“得救了……嗎?”唐耀文心想道。

但此時的唐耀文很快便再次絕望了起來……畢竟飛機上可是封閉空間啊,就算逃出了廁所又怎樣,整個飛機上的人對她而言都是蟲子一般,自己還是會被抓回去的……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放下。”喬星平復了心情,然後從容地穿好衣服,收拾好挎包裡的物品,然後拿出了縮小槍,離開了衛生間,緩緩走向那幾個面露難色的空姐。“如果誰敢違抗我的命令,那么只有

死路一條。”

“她手裡有槍……!”

“培訓的時候教你們的都忘乾淨了?這時候先配合劫匪的要求!”

空姐們將唐耀文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舉起了雙手。

“現在,我真的很不爽。明明是一場愉快的旅行,現在全搞砸了。”喬星走到一個空姐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後在她耳旁輕聲說道:“現在,通知你們機長,給全機所有人廣播,在一個小時內,往我的開曼賬戶匯款十億英鎊,不然我就炸了這架飛機……”

“所有人都會死。”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機長史密斯·勃朗格,本航班現已被劫持,對方的要求是在一個小時內湊齊十億英鎊,請大家穩定情緒,如果有現金和等值財物,請送到駕駛艙內。之後,政府會進行相應補償。請大家積極有序配合,我們一起共度難關。”

沉重的廣播瞬間在機艙內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大家紛紛翻找物品,企圖湊齊十億英鎊,畢竟誰也不希望此次飛行成為人生中的最後一段旅程。

“嗯……劫機事件嗎?真是麻煩啊……”

“怎么……你可以解決嗎?”

“可以一試。”

在慌亂的人群中,唯獨中列的兩個人十分沉著冷靜地坐在原地。他們其中的一個人看起來是個大學生,留著乾淨利落的青色短髮,面容十分俊秀,耳垂上釘著六芒星形狀的鋼釘。灰色的西服搭配黑石色的長褲,看起來是一個優雅而又沉穩的男人。

而另一個人看起來就有些奇怪了,他大約三十歲左右,留著凌亂而又蓬鬆的黑髮,長長的發簾幾乎將他的右眼覆蓋住了。他穿著卡其色的毛衣,下面則是橡白色的短褲,鞋子是一雙樸素的板鞋。但這個男人手裡卻有一把極其細長的佩刀,他緊握著刀鞘,站起身來。

男人摩挲著刀柄,溫熱的手心將刀柄上纏的白布捂得滾燙。他沿著狹窄的廊道,不在乎四周驚慌的乘客,沉穩的走到了商務艙的最前側。

喬星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奇怪男人,看到他手中的佩刀,頓時又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拿著長刀出現在我的面前?再膽敢前進一步,我就殺了你。”

男人停下了腳步,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皮革的迷你記事本。

“喬星,生於2000年10月15日,出生於大陸南川省北窟市,家境貧寒,母親病亡後,被一個慈善家收養,大約在2018年前後遇到了林千凝,一年的時間內,覺醒了血統,並獲得了一把縮小槍,位於第五等爵位,殺害人數估算為300人以上,判處死刑,可以立即執行。”

“你……你該不會是……”喬星有些驚慌失色,然後向後趔趄了幾步。

“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TGA僅有的兩名特等獵人中,唯一的一名男性……”

“你到底想說些什么……?”

“哈哈,廢話說的確實有點多了。直接跟你交代了吧,我就是皇甫臣。”

“皇……皇甫臣……?”喬星被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極強的壓迫感震撼到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唯一用刀的巨人獵手,據說他已經用那把金黃色的長刀斬殺了好幾十個‘騎士’和‘世爵’了,而自己的巨人基因純度極低,身體素質是不可能去對抗「特等獵人」的。怎么辦?跟他正面對抗的勝算幾乎為0……!”

“給你一個

機會,如果你把林千凝的具體住址,還有你認識的所有三等及以上的世爵的名字報出來,我可以給你爭取一個無期徒刑。”

“真是一個不好笑的笑話啊。與其被關進那個女王塔一輩子,還不如……”喬星的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她緩緩的進行了一次深呼吸。

“跟你殊死相搏。”

“即使死在你的刀下,我也絕對不會背叛那位大人的。”喬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舒展了一下身體。

“談判破裂了……嗎?”皇甫臣苦笑一聲,然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開始縱聲狂笑。“這樣也好!本來我就不打算讓你這種惡魔苟活於世。拿出你全部的實力,讓我看看林千凝親手培養出的復仇者,究竟是怎樣的姿態吧!”

to be continued 2021-11-7 01:08:56點讚回覆頭像63# 酒妖對話上色工程量略大,暫時擱置一陣子,啾咪2021-11-7 01:22:02點讚3回覆頭像64# 酒妖咕咕咕咕咕這個大長篇得等到明年2月份更新了……

到時候作為補償一定會爆更的!

我保證!!!

?( 'ω' )?

2021-12-14 00:46:28點讚2回覆頭像65# 酒妖本章含有大量血腥、殘忍元素,請謹慎觀看~

第三章天使·惡魔·神明

3年前。

w市。

這是一座貧窮落後的城市,除了市中心裡高樓林立以外,其他地方几乎就是平房和荒野。在這個散發著死亡和絕望氣息的都市裡,200多萬居民如同行屍走肉般在這裡苟活著。因為大量外國企業的湧入,大量中小企業破產,許多人失去了工作,因此犯罪率在近幾年更是直線攀升。

如果問他們為什么不離開這個落後的城市,只能說,這個城市便是這個國家的首都,已經沒有其他城市能容納下這些蛆蟲了。這是個沒有希望的死亡國度,其他的城市更是如同地獄一般。國界線也被鄰國重兵把守,除了一條蜿蜒崎嶇的海岸線。而其他國家更是從海岸上登陸,用廉價的貨物和本國無法生產的稀缺資源,徹底統治了這個國家的經濟。

走在市區的街道上,你能看到許多飢餓的流浪漢在報紙上打瞌睡,骨瘦如柴的老人走在街上,突然就會倒地死掉,路過的人只會從他的屍體上踩過去。許多外國面孔的人會在街上被搶劫,於是街上也漸漸看不到有錢的人了,他們只會坐在車上,偶爾搖下車窗衝著街邊的毒癮少年吐痰。

這天,兩個小混混正在角落裡向一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勒索財物,他們只要發現小男孩做出一點不合他們心意的舉動,便會對他拳打腳踢。

“他媽的,你看著這么白淨,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怎么可能身上就帶了這點錢?”一個戴著針織帽的文身男拿著一條從男孩身上扒下來的長褲,然後從裡面抖落了幾個髒兮兮的硬幣。

“算了,估計是個乾淨點的窮光蛋。放走他之前,就讓我在他身上撒泡尿吧。”另一個光頭胡茬男邊說邊解開腰帶,然後把褲子脫了下來。

那個男孩蜷縮在地上,他稚嫩的臉上佈滿了淤青和腫塊,一隻眼睛被打出了血,另一隻眼睛絕望地看著在他臉上撒尿的小混混,他的眼神就像是死了一樣,看不到一絲光芒。

“哎,這幾個鋼鏰夠咱倆吃

一頓的嗎?話說附近的店鋪好像最近也都關掉了,畢竟這塊兒最近越來越亂了,食品店和首飾店都被搶乾淨了。”

“……有這種事?他們為啥沒叫上我!我早就看上一家店了,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啊……嘶……可惜可惜。都怪這小子身上沒多帶點錢,今天又要餓肚子了!……算了,不踢他了,他身上都是尿騷味,真噁心,別髒了我的鞋。”

兩個小混混停止了對男孩的凌辱,將他一腳踢到了角落。然後一臉愉悅地向小巷外走去。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年輕少女,她暗紫色的長髮柔順而又清香,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她披著奶昔色的外套,裡面是淡粉色的羊毛衫,淺灰色的短裙下是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穿著黑色的馬丁靴。

兩個小混混痴痴地凝視著少女精緻的臉龐,不斷分泌著口水,然後又咕咚一聲嚥了回去。在這個窮鄉僻壤,小混混們從來沒見過長相如此可愛的少女,而且從她身上的打扮來看,她一定是城中心某富豪的千金大小姐。

少女似乎是迷路了,她走到小混混面前,微微抬起頭,注視著小混混色眯眯的眼神,然後桃唇微啟。

“您好,打擾了。可以告訴我一下,聖約克街在哪裡嘛?”

少女的西語非常流利,聲音甜美而又溫柔,墨色的雙眸如水般平靜。

“從這裡開始往前直走,到天使雕塑那裡右拐,然後……”紋身男看著少女真誠發問的樣子,不知覺間便脫口而出,給少女指路。

禿頭男在旁邊,眼神始終沒有從少女的身上離開。他色眯眯的目光反覆打量著女孩的身體,喘氣聲也變得粗重起來。這時一陣風吹來,將少女身體上的茉莉花香刺進了他的鼻子深處,他的頭腦瞬間變得沉醉,身體也酥軟了下來,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喂……要不要……跟哥哥們去做些快樂的事情……”禿頭男不知何時走到了少女的背後,猥瑣的雙手搭在了她瘦弱的雙肩上。“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我保證……”

那個少女似乎注意到了小巷深處的那個蜷縮在地上抽搐的男孩。

“那個男孩……是你們做的嗎?”

“不是不是……”紋身男慌亂地辯解。

“你說謊。”少女的眼神變得冰冷如霜,她推開了肩上的豬手,然後徑直向那個男孩的身邊走去,然後輕輕地蹲在了他的面前,將紫色的髮絲撩到了耳後。

那個男孩似乎也注意到了面前的少女。她身上散發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氣息,寧靜而又溫柔。

“你是……天使嗎……”男孩緩緩張開了乾枯而又蒼白的嘴唇。

“我在你眼中的樣子,是天使的模樣嗎……?”

“嗯……姐姐……我能看到,你身後張開的潔白羽翼,每一根羽毛都閃耀著金黃色的光澤……好美,就像天使一樣……”

這個男孩已經飢餓很久了,他剛才餓到眼睛發綠,甚至出現了幻覺。而之前又經歷了一陣毒打,他逐漸感到呼吸不暢,胸口越來越悶,而且感到了強烈的睏意。男孩的手腳已經發紫,瞳孔也逐漸擴大。

此時,他已經處於彌留之際了。然而在臨死之前,他見到了天使。

男孩的雙眼流出了一行清淚,淚珠斜著從他的臉頰上流下,滴落在了骯髒的石磚上。

“小孩,你恨他們嗎?”天使開口。

“我

恨……我好恨他們……都是因為這些骯髒的大人……我今天才會死在這裡……”男孩不斷啜泣著,聲音也變得沙啞。“我好想活下去,可是我馬上就要死了……”

“你不會死的。”天使伸出手,輕輕地擦去男孩眼角的淚水。

“因為我會替你殺光他們。”

少女將瀕死的男孩安置好,然後轉身看向一直在低聲交流的兩個小混混。而那兩個小混混似乎出於恐懼,忌憚她是權貴的女兒,如果得罪她可能會被追殺,因此遲遲不敢對她下手。

“我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嘛?”少女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眼神裡閃過一絲猩紅的血光。

“嗯……嗯。”小混混支支吾吾道。

“如果要挑一種死法的話,你們比較中意哪一種呢?”少女冷冷的看著他們,聲音也變得陰森低沉。

“你……你在說什么胡話!信不信我殺了你!”禿頭男變得氣急敗壞,似乎想要上前對少女動手動腳,但被紋身男不斷制止著。

“放心,我會讓整座城市為你們兩個人陪葬的。”少女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令人悚然的恐怖話語。

禿頭男掙脫開了紋身男的束縛,然後從褲子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張牙舞爪地向少女撲了過來。

“你們兩個的話,做成人彘的話,會不會比較合適呢?嘻嘻。”少女直面著飛撲而來的禿頭男,露出了從容的微笑,然後從蟒蛇皮的挎包裡拿出了一把跟手槍一樣的東西,瞄準了禿頭男。

禿頭男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紋身男哪裡見過這種詭異的景象,他連忙轉身向巷口狂奔逃命。但他越跑越累,卻永遠也逃不出這條小巷。他很快注意到周圍的事物也在不斷擴大著,但他立馬驚醒,不是環境在擴大,而是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縮小!

[咚……咚……咚……]周圍不斷傳來巨大的震聲,這股聲音簡直要把紋身男的耳膜震破了。一股颶風吹來,將紋身男細微的身體重重地吹倒在地,他揉了揉被磕出血的後腦勺,然後艱難地站了起來,卻見到了令他此生難忘的景象。

那個紫發少女正在朝他走來,震耳欲聾的腳步聲讓他連忙捂住雙耳,然後繼續向外面狂奔,但沒過幾秒鐘,他便被少女巨大的手指捏住了,強烈的擠壓感幾乎要將他的器官全部捏碎,很快,紋身男便已經七竅流血,只能用細微而又虛弱的聲音不斷求饒。

紫發少女似乎注意到指尖細微的掙扎,於是少女將小蟲子一般的紋身男放在了手心,然後冷漠的看著他。

“求求您了……之前是我的不對!我向您道歉,您就放過我吧!”紋身男跪在了少女的手心上,不斷地向少女磕頭,然後抽自己巴掌。

“首先,你不應該向我道歉,而是向被你傷害的人道歉。其次,道歉是不管用的,癒合的傷口也會留下痕跡,你應該做的是付出行動來懺悔。”

“那您想讓我怎么做……?”紋身男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

“我會先把你做成人彘,玩膩之後,你就可以以死謝罪了。”

少女就像神明一般,憑藉自己的意志,給有罪之人降下刑罰。畢竟現在紋身男已經跟蟲子的大小差不多了,他的命運在事實上已經完全交由少女來決定了,少女想讓他怎么死,他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螻蟻與神明作對是極其愚蠢且全無希望的。

意識到這點,紋身男癱倒在了少女的手心裡,眼裡流下了無盡懊悔的淚水。

少女將縮小的兩隻小蟲子隨手扔進了蟒蛇皮挎包裡,然後走到了那個瀕臨死亡的男孩身邊,將他縮小到五釐米,小心翼翼地放在裙子裡。

少女可以感受到,這個男孩身上流動著未覺醒的巨人血液,這也是少女大發善心挽救他的原因。

“好好培養一下,以後也許能為我所用呢。”少女自言自語道。

少女走出了小巷,然後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這裡是一個天台,可以將整個w市的景色盡收眼底:一半的天堂,一半的地獄。

天堂那側,是高樓林立的大都市。當地的政客和外國的資本家都聚集在那裡,他們像吸血鬼一樣貪婪地榨取著絕大多數底層人民的血汗,卻絲毫不知收斂。他們享受著美食,跑車,高樓,他們擁有絕對的權力,在法理社會肆意踐踏一切生命,凌駕於無數底層人民之上。

地獄那側,自不必多說。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少女在這幾年裡看的已經足夠多了。她想要做的,只是重新改變這個社會的結構與秩序,淨化這個骯髒的世界,為此,她要消滅一切蛀蟲。

在少女的眼中,位居高位的腐朽政客,幾世幾代積累而成的資本貴族,固然是要抹殺的。但是那些長期位居底層的人,他們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如果讓他們重新掌握權力,也無法避免原來的結局。因此,她決定消滅掉舊時代的一切,即便殘殺無數無辜之人,少女也不會感到絲毫的罪惡感。

少女默默地站在高臺上,冷漠地看著城區裡密密麻麻的流動人群,然後拿出了縮小槍,對準了整個w市。

“安心的下地獄吧。”少女輕聲道。

整個w市的市民們瞬間察覺到了異樣,路邊的行人會走著走著突然摔倒在地,然後劇烈嘔吐,住在市郊的人,會驚訝地發現,城市外原本是更多的城市,如今卻變成了滿目的黑色泥土,一塊石子就像隕石一樣嵌在泥土裡,幾隻螞蟻就像怪獸一樣爬行著。

“怎么回事……好暈……”

“手機信號斷掉了!”

“大家快看天上的那個是什么!?”

在城市中心,街道水洩不通,擁擠的車流堵塞住了城市的一切主幹道,許多人紛紛下車,然後抬頭望向了籠罩一切的陰影。

突然,巨大的風流席捲而來,將無數的小轎車掀飛,向路邊的市民撞擊,這只是少女輕輕地將手掌大小的城市舉起時產生的氣流,卻導致了好幾百人被飛起的物體砸成了肉泥。

“這次倍率調的還是比較大的,仔細一點的話是可以看到一些小蟲子的。”

天際之外傳來了巨響,那是來自少女的甜美聲音,但此刻對於市民們來說,卻是極其恐怖的地獄之聲,因為她說出這一句話的聲波,便讓十幾萬的市民耳膜震出了鮮血,甚至出現了失聰現象。畢竟在這個倍率下,少女的任何細微之舉,對於w市裡脆弱的市民來說,都是致命的因素。

“唔……得快點走了。”少女從挎包裡拿出了特製的容納儀器,它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減少微小城市運輸中造成的損失,當然,在少女走路的顛簸中,依然會讓w市的市民感到地震般的搖晃,劇烈地暈眩感使城市裡充滿了嘔吐物的酸味。

[30分鐘後]少女到達了她在這個大洲的定居點,也是她從非法渠道佔

取的房產。當時少女剛來到這個大洲,第一天便流落街頭,是一對有錢的夫婦收養了她,但他們其實是對少女的姿色起意,打算把她高價賣到妓院——這對夫婦就是因為販賣人口發家的。

少女在夜裡將熟睡中的夫婦縮小,然後把他們鎖在了木盒子裡,隨手扔進了房外的一條清澈的溪流。對於這個少女來說,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溫柔的處刑了。

於是這個豪宅便獨屬於少女一個人了。她打開房門,然後走到了一個空置的房間,把挎包裡的儀器取了出來,然後放在了地上。

少女將城市縮小到這個房間的大小吧,然後鎖上了門。她看著跟城市模型一樣的w市,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她將草莓色的船襪脫了下來,露出了粉嫩白皙的雙足。

少女嘗試著走進城市,她的一隻腳剛踏進城市區,便聽到了刺耳的哀嚎和尖叫,她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紅潤的腳心,粘上了幾十個紅色的小點,她仔細看了看,上面小人的屍體被擠壓得面目全非,紅色的血漿上沾著飛濺的殘肢斷臂,不斷從少女的腳心落下,就像下著一場猩紅的血雨。

少女對自己的力量感到很滿意,她認為這些卑賤的蟲子,能死在自己的腳底,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向市中心走去,沿路上都是驚慌逃竄的小人,他們不顧一切地四處狂奔,汽車則四處亂撞,少女行經的地方都是連連爆炸,火光沖天,無數逃竄的小人被巨大的玉足壓扁,變成了一灘不成人形的碎肉和漿糊,噴灑的血液則浸在馬路上,留下了許多人形的血印。她走到了一處跟她小腿差不多高的圓形建築邊,然後把它當做椅子坐了下來。

少女僅僅是在城市裡走了十幾步,便已經導致了數千人被碾碎在足底,成為了少女腳下的無數冤魂。她看著自己粉嫩的腳趾,指縫裡也塞滿了廢墟的小人的血肉,指甲蓋上也粘著不少肢體殘缺的屍體,而足底更是佈滿了黑紅色的血漬,小人的肉塊骨渣,碎裂器官和殘肢斷臂就像果醬一樣均勻地塗抹在少女的足底。少女有些惡趣味地將雙腳的腳心對準,然後輕輕地合了上去,當她在打開雙腳時,兩腳間粘連著幾十根粘稠的血絲,就像是披薩上咬下的芝士一樣。

少女坐在大樓上休息時,打碎了旁邊大樓的玻璃,然後從裡面抓出來了幾十個顫抖的小人。她將小人們放在手心,然後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們。

“小蟲子們,你們想和我玩遊戲嘛?”

小人們似乎沒有理解少女的意思,他們只知道跪在少女的手心裡瘋狂磕頭,還有一些雌性小人互相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地尖叫著。

“吵死了吵死了!”少女一轉可愛的表情,眼神變得兇惡起來。“你們全都當我的飯前甜點吧,我現在餓了,不想和你們玩遊戲了。”

少女吐出了粉紅色的巨大嫩舌,靈活地舔舐著手心裡逃竄的小人,她溫熱而又香甜的唾液讓口腔裡的小人感到了無限的恐懼,舌頭上的小人拼命向少女潔白的牙齒上跑去,倒黴的小人則跌跌撞撞地滑落進了少女的喉嚨深處,成為了少女的營養。

少女似乎感覺到了還有小人存活,於是她活動了一下牙齒,許多趴在牙齒上喘氣的小人便可憐地被堅硬的白齒一刀兩斷,首尾分離。

“喉嚨好乾……果然需要一點飲料嗎。”

少女又從大樓裡抓出來了幾百個小人,然後把他們握在了手心裡,隨著她漸漸用力,手心裡傳來了無數破裂的噗噗聲,小人們體內的血液被全部榨乾,鮮血從少女的手心裡滴落,她隨即用口腔接住,咕咚一聲,將這一小灘血液嚥進了肚子裡。

“好鹹……”少女吐了吐舌,滿臉厭惡地看著手心裡由幾百個小人的屍體堆成的巨大肉糊,隨手一扔,把它扔到了城市中心,再次引起了巨大的恐慌與爆亂。

此時,在少女的胃部,十幾個小人正絕望地哭嚎著,因為他們看見源源不斷的人體碎肢和器官從食管流出,甚至還在噴湧著鮮紅的瀑布,毫無疑問,那是人類的鮮血。小人們試圖從食管裡爬出去,可粉嫩的肉壁上又分泌著液體,跟油脂一樣光滑,想要垂直爬上去,幾乎沒有可能,等待小人們的結局,就是被少女消化,成為她的排洩物。

小人們發了瘋似的撕咬著胃部的肉壁,但這對於幾百倍於他們的少女來說,連胃粘膜都傷害不了。這時,一個小人不小心跌落進了極強腐蝕性的胃液之中,這種酸性對於縮小後的人類,簡直是最恐怖的強酸。那個小人很快便溶解到面目全非,皮膚都燒燬了,露出了森森白骨,很快,他的周圍便冒起了白煙,他徹底融化成了血水,流到了腸道了,變成了少女身體的一部分。

小人們絕望地哭喊終究是徒勞無功,他們要么縱身躍入胃酸中自行了斷,要么食用同類的殘軀勉強苟活,成為少女胃裡的消化細菌……但睡覺時還要提防滑落到胃液裡,可以說的上是生理和精神上的徹底折磨了……

但這又跟那個可愛的天使少女有什么關係呢,她的目的就是清除這些害蟲,至於過程有多殘忍,她根本就不在意,畢竟這些蟲子生來就是為了取悅自己而存在的,新時代到來時,他們必然成為歷史的糟粕,不如交給少女自己好好享用。

少女從建築物上跳了下來,然後繼續了她的殺戮之旅。

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小女孩滿眼絕望地走在街上,她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她的父母已經被少女用腳趾殘忍的碾死了,就在她的面前。小女孩走到那個四處破壞的少女腳下,瞳孔止不住地顫抖。不敢置信地看著少女天使般的面容,如此美麗的少女,居然在做著如此殘忍可怕的殺戮。

“神明啊,您真的存在嗎……如果您存在的話,為什么不肯向您忠實的信徒伸出援助之手呢……救救我們吧……”

小女孩顫抖地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口,低聲祈禱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少女似乎注意到了紅髮女孩,她有些疑惑,其他小人看見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唯獨這個女孩主動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還跪在了自己的腳邊。

“果然是帶著奴性的人類,即使是兒童,也要抹除掉呢。”少女一臉戲謔的抬起腳,想看看面前的女孩是何反應,但她依然自顧自地虔誠祈禱著,一邊祈禱一遍流淚。

少女感到有點不舒服的感覺,隨後把腳收了回去,然後把那個小女孩捏了起來,放到了指尖。

“喂,小孩,你不怕死嗎?”少女看起來有些生氣。

“神明大人……我們能夠從地獄中解脫嗎……我們都是受苦難的人啊……”小女孩依然自顧自地祈禱著。

“夠了!”少女氣急敗壞地衝她大喊道,那個小女孩也

被巨大的聲波震到口鼻流血,倒在了少女的指縫裡。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所謂神明,那都是宗教的騙局罷了。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么也應該是我!”

“您就是……神?”小女孩爬出了指縫,然後再次跪倒在地,伸出了雙臂。“如果是神明大人要奪走我至親的生命,是神明大人要我們蒙受如此苦難,那么……我也能釋懷了。能夠死在神的腳下,愛麗絲真的死而無憾。”

“你一個小孩子,怎么這么神神叨叨的……”少女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愛麗絲的紅髮少女,倒也萌生了一點興趣。“不過……愛麗絲,你的這個稱呼好像不錯,可以再叫一次。”

“神明大人……”愛麗絲的眼瞳裡又重新充滿了希望,眼前的這個殺害她雙親的天使少女,此時在她眼中,卻散發著神性的光輝。

“不行……還是好土……”少女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把愛麗絲變到了10cm的大小,安置在了一個小匣子裡。

“我挑選寵物,完全是看心情的。所謂命運,有神論者說命運是神既定的。不過現在看來,你的命運完全就是由我掌握的,所以,我是你一生的神明,即便未來有哪一天,我會玩膩之後殺了你,你也必須保持對我的絕對虔誠,懂嗎?”

“是的,神明大人。”愛麗絲伏地祈禱著,眼中流淌著感激的淚水,似乎少女令她許下這種恐怖的承諾,對她而言都是無上的榮耀。“愛麗絲向您起誓,一生都會信仰您,直到死去。”

這時,少女內心深處泛起了一點波瀾,因為她之前從愛麗絲眼裡看到的那種絕望,和自己幾年前照鏡子時看到的一模一樣,包括現在被“拯救”時,那種閃爍著希望之光的星瞳,都和自己太像了,愛麗絲簡直就像自己過去的影子。

我是何時……被拯救的呢?

好像是遇到了他之後。他曾在我最孤獨的時候,偷偷帶著我去看夜裡的滿天星辰。他也曾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將我帶出那個給我無限痛苦的牢籠。

希曈,如果你看到現在渾身沾滿鮮血的我,你會失望嗎?

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就讓我們推翻過去的一切,重新建立起獨屬於我們兩人的未來吧。我不允許任何人阻撓我,即使讓我殺更多的人,我也依然不會後悔。

因為你就是我的神明。

少女似乎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她回憶起了許多過去塵封的記憶。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淚流滿面,只是感覺眼睛逐漸溼潤,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擦了擦,卻依然很模糊。

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並迅速想起了現在正在做的事:我是神,我正在以自己的意志,拯救這些苦難中的人們,只要送他們下地獄,他們在人間將不會再承受任何苦難。

遠處,在市中心觀望的人們都驚訝地發現,那個肆意殺戮的少女正在流淚,他們雖然十分不解,但起碼能說明那個少女是存在感情的,她內心深處必然還殘留著一些人類時期的良知。想要和少女溝通,似乎並不是全無可能。所以,小人們試圖派出代表去和少女面對面交流。

“總統,這太危險了!您要是被她殺掉了,整個城市就會徹底陷入混亂的!”

“總統,您一定要三思啊!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

一個穿著考究的金髮中年人正在總統辦公室裡,滿臉愁容地披上了外

套,準備離開房間,乘車去和少女進行面對面的交涉。但秘書長和內閣大臣們都在阻攔總統的行為。

“我已經向將軍致電了,他現在已經派出軍隊去和巨大惡魔對峙了!如果要談判的話,至少先掌握一點籌碼吧,只要我們以武力掌握了主動權,那么巨大惡魔才能好好坐下來和我們談判……!”秘書長神色慌張,緊緊地拽住了總統的手腕。

“你說什么……!?卡耐基將軍是笨蛋嗎,這樣做是會激怒那個少女的!而且她擁有縮小物體的能力,你覺得物理上的打擊會對她有效嗎?荒唐!”總統歇斯底里地大吼著,他狠狠地給了秘書長一巴掌,然後叫周邊的侍從去備好車隊,因為他要親自去面見那個少女。

此時,少女似乎停止了殺戮,她似乎有些疲倦了,於是她正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俯視著整個w市的景色。她回首望去,從自己來到這裡的方向,幾乎和人間地獄沒有差別,四處都是殘垣斷壁和熊熊烈焰,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有殘缺不齊的屍體,主幹道上則佈滿了被踩扁的汽車和小人肉糊,血紅色的腳印上粘著被擠壓成肉餅的小人,他們臨死前的表情猙獰而又痛苦。

突然,少女感到小腿處有些瘙癢的感覺,她低頭看向廣場,成群的坦克如同鋼鐵洪流般密佈,向少女緩緩駛來,巨大的炮火聲讓小人們震耳欲聾,很快,少女腳踝處便煙塵繚繞,但令小人們感到絕望的是,對於少女來說,這些坦克被縮小後,殺傷力實在低得可憐。猛烈的兩輪炮火攻擊,居然在少女的腳面上只留下了極其不起眼的紅點,連皮膚都無法穿透。她的皮膚依然像原來一樣細膩柔軟,潔白如初。

“蟲子的攻擊嘛?真是可笑呢……那就讓我來幫你們認清一下現實吧。”少女發出了陰鷙的嬌笑聲,令坦克群中的駕駛員們背後發寒。

[砰————]少女抬起腳,狠狠地向坦克群跺去,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她輕輕抬起腳,幾十個坦克已經成了一塊鐵餅,駕駛艙裡面流出了一大灘血水,此時少女的腳下,用血流成河來形容是完全不過分的。

卡耐基將軍看到自己精心培養的坦克部隊頓時灰飛煙滅,驚訝到下巴脫臼,但隨後又氣急敗壞地指示空中部隊對少女進行掃射。

保羅是w市的空軍上將,他嚴厲呵斥了卡耐基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如果貿然派出全部空中力量,將會導致全國的國防力量被消滅殆盡,精心培養了十幾年的飛行員將全部白白送死……但卡耐基越過相關機構,直接行使最高統帥權,幾百架戰鬥機同時出動,這次空戰的發動已成定局。

保羅雙手顫抖地戴上了頭盔,因為他知道,如今他要為祖國獻出自己的生命了,而且是毫無價值的犧牲,因為這是一場沒有希望,註定失敗的戰爭。

飛機群向少女發動了猛烈的攻擊,但對於少女來說依舊不痛不癢,她似乎感覺到鼻尖有點癢,只是打了一個可愛的噴嚏,便導致了幾十架飛機被鼻腔巨大的氣流衝飛,然後墜毀在地面上,產生了連環的爆炸,又導致了許多普通居民的喪生。

“啊……低估你們了。你們居然還有飛機部隊嗎,那就一起掃了吧……”少女嬌慵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伸出雙手,像打蚊子一樣擊了個掌,再張開手心時,一百多架戰鬥機被拍碎在手心裡

,一朵朵獻血染成的花朵在少女的手心裡盛放著,數百名精英飛行員瞬間犧牲,但這只不過是少女輕輕地擊掌罷了。

保羅絕望地操控著戰鬥機向少女的臉頰掃射著,但再密集的子彈都無法傷及少女一根毫毛。這時,保羅看見了少女張開的溫熱口腔,像一道的深淵般深不見底。而她的粉白的舌苔上又沾滿了無數平民的屍體和鮮血,這讓保羅目眥欲裂,感到了此生從未感到的憤怒。他一邊咆哮怒吼著一邊操縱著戰鬥機向少女撞去,但少女也似乎注意到了這個自殺式襲擊的戰鬥機,她只是輕輕地勾起了粉嫩的巨大嫩舌,便讓那架戰鬥機撞到了舌底。

當保羅意識逐漸清醒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綿軟的物體上,他觀望四周,都是被焚燬的戰鬥機和飛行員同伴的殘肢斷臂。溝壑之間,全是粘稠鹹腥的血液,他摘下了自己的頭盔,抬頭看向了那雙巨大的眼睛。

保羅被這巨大的壓迫感震撼到了。只見他面前的那雙墨色的雙眸撲閃著,倒映著渾身是血的保羅。他第一次近距離直視這個天使般的少女,她絕美的面龐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讓人感到了平靜和溫柔,保羅難以想象,殺害了自己無數戰友的惡魔,居然只是個15.6歲的天使少女。

“你是他們的長官吧。你的穿著和戰鬥機型號都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呢。”少女溫柔地輕聲道。

“嗯……我是保羅·科爾。”保羅平靜地注視著少女的雙眼。“如果你想要殺死我的話,請儘快。我已做好了為國赴死的覺悟。”

“嗯,真有軍人氣概呢。”少女忍不住嬌笑,然後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我剛才殺死了不少只可愛的小蟲子呢……其實我本來不想殺你們的,是你們非要到我這裡送死,那我只好陪你們玩玩遊戲咯。”

聽到“蟲子”這個稱呼,保羅怔了一下,他瞬間意識到了,原來自己身邊的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這個殘忍的少女面前,就跟蟲子一樣毫無價值,可以隨意踩死。曾經有說有笑的戰友,轉眼間化為燃燒的殘骸,而數萬人的犧牲,只是為了陪少女玩一場殘忍的遊戲,取悅她一個人而已。

“你們整個國家的國民都是蛀蟲,為這種國家獻出生命,不覺得可惜嗎?難道說,你也是蟲子,所以跟它們同病相憐嗎?”少女的眼神也變得蔑視起來,她凌厲的目光幾乎要將保羅刺穿。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蟲子,我們是人類,活生生的人!”保羅慷慨激昂地怒視著少女的雙眼。“你也是人類啊,你為什么要殘殺同類啊,你把人的生命當做了什么啊……”

“嗯,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少女的眼神逐漸兇狠,她咬住下嘴唇,然後強忍住怒氣,用最平靜的語氣輕聲道。“不過,你們可沒有資格聲稱,和我是同類哦。你看你們的身體,就跟蟲子一樣小,不是蟲子又是什么呢。你們的宿命就是取悅我一個人,死在我手裡,是你們最大的榮幸。與其碌碌無為的衰老,死亡,不如讓我享用一下你們毫無價值的生命,這樣對於你們垃圾般的人生來說,也算是有一點意義了。”

少女將保羅放在耳朵裡面,然後繼續向市中心走去。保羅艱難地爬到了耳朵最上面,然後看著地面上逃亡的平民被少女霜雪般白皙的玉足踩成

肉泥,他痛不欲生地撓著雙臉,不一會兒就滿臉血痕,他此時只能看著祖國的人民不斷被當成垃圾般踐踏,而他無能為力,這個少女以殺戮為樂,如果讓她停止,反而會適得其反。

一個老婦人正帶著十幾個小孩從變成廢墟的福利院裡挖掘著倖存者,但遠處傳來的隆隆聲,如同絕望之音般叩擊著每個孩童脆弱幼小的心靈。

“奶奶,不要再挖了,惡魔就要來到這邊了……”一個小孩抓緊了老婦人的胳膊,想要帶她逃跑,但廢墟中依然存活著被掩埋的小孩,如果再不把他們挖出來,他們將必死無疑。

“啊啊啊啊啊……她……她來了……”幾個小女孩看見了遠處若隱若現的巨大雙足,不斷尖聲大叫著。

“奶奶……救救我……”廢墟里不斷傳來小孩子的啜泣聲和求助聲,他們被坍塌的磚石掩埋著,堅固的鋼筋插入泥土,許多小孩和教職工被困在了廢墟里,很多人已經當場死亡了,屍體發出了陣陣惡臭,但依然還有小孩的悲鳴和哭泣聲。他們的四肢都被石頭砸斷了,即使逃出來也很難再活下去了。

那個老婦人握住了一個身處廢墟中的男孩的手腕,然後拼命地想要把他拽出來,其他的幾個男孩在幫忙搬運著石塊,女孩們則躲在一旁啜泣著。

惡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多的小孩四散逃竄,只剩下老婦人和幾個小孩在廢墟處挖掘倖存者。

[轟————]巨大的煙塵捲起,老婦人和小孩子們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掀飛,摔在了遠處的街道上,瞬間全身骨折。

老婦人絕望地看著廢墟的福利院上方,一隻潔白的巨大玉足正踩在廢墟之上,那個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慘景,她只是抬起腳跟,用粉嫩的腳趾來回碾搓著,她腳下的廢墟便碎成了沙土,倖存的小孩子則被碾碎成了肉渣,流進了石縫裡,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啊啊啊……傑克……莉娜……他們全都被惡魔踩死了……”老婦人身旁的小孩子們放聲大哭著,這對於寥寥數歲的他們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血腥殘忍的噩夢了,他們在最美好的童年裡,經歷了無數的生死離別。

一個小男孩瘋了似的從巷道里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小刀,瘋狂地刺著惡魔的足底,但連最表面的皮膚都無法刺穿。

少女微微低頭,看到了足底那裡攻擊自己的小孩子,內心突然萌生了一個壞壞的想法。她輕輕地蹲了下來,然後叫周圍的小孩子都走到自己身邊,隨後,她輕輕地脫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神聖的禁地。

“嗯哼,我最喜歡小孩子了。你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女生的私處吧。”少女雙手抱胸,然後用右手托住了側臉,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目不轉睛的小男孩。隨後,她輕輕地小鳥坐在地上,然後伸出雙手,張開懷抱。“小孩們,快來姐姐這裡玩呀~?”

小男孩們都處於情竇初開,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們第一次見到惡魔的真容,她根本不像是惡魔,而像是神聖無瑕的天使一樣……

男孩們走到了天使少女的腿根處,他們面前的神秘禁地,神聖而又潔白,粉嫩的陰唇周圍繚繞著溫熱的水汽,散發著奪人心魄的誘惑香氣,這股味道刺激著男孩們的鼻腔,然後促使他們走進去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少女的私處便容納了幾十個小男孩,他們出於生理

本能,在少女光滑的肉壁上舔舐著,每個男生都在宣洩著慾望的火焰,他們的下體就像鋼筋一樣堅硬,然後用少女私處的褶皺摩擦著。這幫男孩的胡鬧,倒是讓少女十分興奮,她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嘴角不斷分泌出香甜的唾液,忍不住伸出蔥白的玉指,插進了自己的私處。

許多男孩猝不及防,被這突然鑽進的玉指刺穿,他們脆弱的身軀一觸即碎,滾燙的血液和殘肢和少女大量分泌的蜜液一起黏在了少女的手指上,然後繼續抽插著。而剩下的男孩們即便射了七八次精液了也依然制止不住內心的慾望,即使每次少女的玉指抽插時都會奪走同伴鮮活的生命,但他們現在滿腦子都是色慾,理智已經蕩然無存。

不一會兒,少女的私處便成為了人間煉獄,裡面已經沒有任何一個男孩存活了。肉壁上沾著男孩被刺穿的器官和腸道,地面上散落著頭顱和殘肢,血淋淋的肉片粘在少女粉嫩的肉壁上,褶皺間混合著血液,精液和蜜液混合而成的鹹腥液體。

但少女依然一邊嬌嗔一邊喘息地自慰著,她的口水從舌尖流下,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液絲。突然,伴隨著少女的一聲淫叫,她的私處突然噴濺出了大量蜜液,無數屍體和殘肢順著蜜液源源不斷地順流而下,灑在了地面上,還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老婦人和她周圍的小女孩都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她們見到這番殘忍的景象,終於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地高聲尖叫,直到嗓子無法發出聲音。而站在少女耳朵上的保羅看到這一切,也只是絕望地跪了下來,不斷乾嘔著。

“小男孩什么的最棒了~?”少女將蔥白指尖上的蜜液和男孩屍體一起放進了嘴唇裡,然後舌尖攪動著,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唔姆……好好吃……”

老婦人走到了地上滾燙的蜜液附近,然後撈起了一塊殘缺不齊的男孩屍首,放在胸口,忍不住哭泣了起來。但少女看到了這個老婦人後,難以掩飾嫌棄與厭惡,於是將老婦人捏了起來。

“我的聖地,可不歡迎你這種噁心的老女人噢。”少女突然想到了一個壞點子,隨後將捏住老婦人的指尖抬到了五十米的高度。“突然想試試,小人在什么高度摔死會最好看呢。”

“不要啊啊啊啊啊——”周圍躲起來的女孩望向被捏在空中的老婦人,紛紛捂住眼睛,無助地大喊著。她們想起了自己曾是孤兒時,被這個好心的老婦人帶到福利院時的光景。奶奶是一個溫柔的老人家,因為她年輕時便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和兩個幼子,於是她把每個孩子都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看待。而奶奶,馬上就要被殺掉了。

[噗——]少女輕輕地放開了指尖,那個老婦人從50米的高空跌落,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白色的腦漿從腦後流了出來,和血液一起流動著,就像一朵綻放的彼岸花。那個老婦人臨死前,眼中是無盡的懊悔和自責,一行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落在了血泊中。

此時,全國都目睹了這場殘忍的遊戲,因為總統的車隊已經到達了這裡,隨行的記者也在進行全國直播,他們利用國內專屬的網絡向所有幸存的人們放映著這場恐怖的殺戮。

而總統剛趕到時,便在車窗看到了那個老婦人的墜落,總統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但他還是轉過身,平靜地說

著:“今天,這場談判將決定整個國家的生死存亡。”

總統的車隊緩緩停在了路邊,不遠處就是正在屠戮小人的惡魔少女,她的臉上正洋溢著快樂的笑容。總統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天真的笑容,她流露出的感情是真心的。這證明,她確實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魔女。

卡耐基將軍早已等候多時。就在剛才,短短十分鐘裡,整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在卡耐基錯誤的指揮下,被惡魔少女當成玩具消耗殆盡了。數萬士兵的性命,毫無價值和意義地犧牲了。

總統一下車,便滿臉怒氣地揮手給了卡耐基一拳,然後拽住了他的衣領,憤怒地咆哮著:“卡耐基,看你做的好事!”

卡耐基此時眼神跟死了一樣,他癱軟無力地將頭歪向一邊,沾滿灰塵的軍帽從他的頭頂掉落在地上。

“福雷斯特總統,這都是我的錯,我錯誤的估計了敵人的實力,導致了許多年輕人白白送命。我願意上軍事法庭,承擔一切罪責。”卡耐基的面色蒼白枯槁,嘴唇也在微微顫抖著。

“上你媽的軍事法庭,咱們能先活到明天再說吧!”總統將這個失去軍權的將軍甩到一邊,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帶著隨從和外交官們向惡魔少女那邊走去。

少女此時正在用頑皮的腳趾玩弄著奄奄一息的女童們,她們已經被巨大的腳趾摩擦到全身粉碎骨折,器官全部破裂,此時已經跟死屍沒有什么區別了。

福雷斯特沒有想到,這個魔女居然真的殘忍到連小孩子都虐待。此時,他更感覺到談判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噢……?好像是w市的大人物呢。”少女似乎注意到了旁邊浩浩蕩蕩的政府人員和隨行車隊,隨後她將那幾個女童夾碎在腳趾裡,走到了福雷斯特面前,巨大的腳步震動聲,讓政府人員所處的地面如同地動山搖般,他們難以站立,紛紛跌倒在地上,摔得灰頭土臉,讓少女的噗嗤一笑。

“你們是來送死的嘛……那我就成全你們噢。”惡魔少女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談判的想法,官員們還來不及辯解,便被惡魔少女捏了起來,然後扔進了嘴裡,咯吱咯吱地嚼碎,血水和殘肢從少女溫潤的嘴唇裡流了出來。

談判還沒開始,一半的高級官員便被當成了食物,讓惡魔少女消耗掉了。親眼見到這殘忍的一幕,所有人的內心都被劇烈地衝擊了,他們紛紛逃竄,然後被少女抬起白皙的玉足,一個個碾碎在足底。

“跟踩葡萄一樣呢,真好玩~”惡魔少女一邊嬌笑著,一邊將逃跑的官員們踩成了肉泥,伴隨著陣陣噗噗聲,幾乎所有逃命的政府要員都被踩成了碎肉,黏在了少女紅潤的腳心。

而福雷斯特,正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直視著濫行殺戮的惡魔少女,他此時的內心十分堅定,如果不能完成這場談判,整個w市的200萬居民將全部成為魔女的私人用品,很快便會被消耗一空。

此時站在少女耳朵上的保羅也面無表情地看著地面發生的一切,目睹了太多場殺戮,他已經近乎麻木了。但他注意到了地面上和他同樣冷靜的男人,他的臉上沾滿了飛濺的鮮血,但他依然立在原地,等待著一個機會。

“總統先生正在你的腳下。”保羅向少女耳朵的深處大喊道。

“噢……?居然不逃跑嗎。”少女停止了追殺殘餘的官員,然後低頭看向那個臨危不

懼的堅毅男人,他瘦削的臉頰飽經風霜,但依然藏不住他眉眼間鋒利如刀。

“你是總統對吧。”

少女坐在了地上,伸出了殘殺了無數小人的腳掌,然後指著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來舔我的腳心。”

總統雖然依舊面不改色,但他聽到這句話時內心依舊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但出於對全體國民的考慮,他不想激怒面前的魔女,於是他只好走到少女的腳心旁,然後顫抖地抬起頭,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少女的腳心幾乎被鮮血浸透了,她的指縫裡是建築物的殘骸瓦礫和無數平民姿勢怪異的屍體,而腳底則沾滿了小人的肉皮,髮絲,破碎的器官,腸道和殘肢斷臂,幾乎難以找到一具完整的屍體,而血液又不斷地從少女的腳掌滑落,福雷斯特僅僅是站在了她的腳掌面前幾秒鐘,身上就已經沾滿了血,金髮上還有幾根殘缺的手指和破碎的眼球。

福雷斯特強忍住嘔吐感,他顫抖地伸出舌頭,然後輕輕地舔舐著少女血淋淋的腳心。總統的這番糗態,也被電視臺同步直播給全市人民,頓時引起了更強烈的恐慌,城市中心無數人深感絕望,選擇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畢竟當總統都只能給敵人舔腳時,這個國家的國民基本就不要奢求能有尊嚴地活下去了。

“嗯……你還挺識趣的嘛。”少女很滿意總統如此顧全大局,不惜犧牲了自己的顏面和尊嚴。不過作為蟲子的話,不管是總統還是人民,都是一樣的,是隻為取悅少女而存在的,如果感有絲毫反抗,那就格殺勿論。

“蟲子總統,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開心。我今天也有些玩累了,就不去市中心那邊玩了。”惡魔少女的這番話,讓市中心觀看直播的居民不禁冒汗。“以後也許我還會光顧這裡,到時候,你也要像這樣來迎接我噢。對了,以後記得準備點祭品。”

“祭品……是什么?”福雷斯特瞪大雙眼,顫顫巍巍地說道。

“也不多,以後每個月給我提供幾萬人當玩具就行。”少女嘻嘻地笑著。

“幾萬人……”福雷斯特額頭止不住地冒汗,慌亂地用手帕擦乾淨。

“對了,雖然你是負責管理祭品的人,但這個國家的總統已經不是你了。”少女將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放在了福雷斯特的面前。“保羅·科爾,他是我欽定的人選。我覺得,既然我是來拯救你們的天使,就應該給你們挑一個真正適合當總統的人。”

“是……您說的對。”福雷斯特低著頭,不敢抬起頭與少女的雙眸對視。

“以後,這個城市的全體國民,都是我的個人財產。”少女轉過身,向城市外面走去。她按原路返回,然後換上了一雙橡白色的拖鞋。

“你們的血真的太髒了,我要先去洗個澡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們。”惡魔少女漸漸走遠了。福雷斯特驚魂未定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著。他意識到,從此以後,整個w市的前景將一片黑暗,所有人都遲早會死在少女的玉足下。

少女離開了房間,並且鎖上了門,只留下了劫後餘生的w市,市郊的廢墟間即使在夜裡仍能聽到哀鴻之聲。

“什么?w國的首都w市消失了?”聯合國秘書長驚訝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桌上的熱茶打翻在地。

“嗯……國際人權組織已經開始示威遊行了。他們認為w市的消失是由

於大國的核武器試驗。”助手解釋道。

秘書長和助手連忙打開衛星圖查看,但發現在w國附近的地理信息總是無法獲取,僅僅在那一小塊區域有這樣的現象。

“根據當地鄰國的勘探,當地的土地切割的十分平整,大約是地下50米以上的土層全都消失了,消失的總面積是764平方千米,目前還沒有這是因為核試驗引起的直接證據。”

“那就向大國首腦致電,我一定要問清楚!”秘書長拿起專屬電話,然後向幾個大國的總統府進行電話預約。

此時在克里姆林宮,一個赤金色頭髮的年輕男人正在處理政府文書。突然,秘書走了進來,報告了聯合國秘書長的電話邀請。

“不用預約了,就現在吧。他應該是有急事。”金髮男人優雅而又從容地放下手中的紙筆,然後抿了一口咖啡,接過了電話。

『亞瑟總統,俄羅斯是否進行了違反國際法理的秘密核試驗?有關於w國首都的消失你是否知情?我們想要確認一下。』

電話裡傳來了秘書長焦急的詢問聲。

『最近俄羅斯沒有進行大規模核試驗的打算,更不會違反國際法,在別國領土上進行試驗。』

……

亞瑟對答如流,十分專業地回答了聯合國秘書長各種問題,隨後在一陣客套話後,亞瑟掛斷了電話。

“太奇怪了,如果不是超自然現象的話,那就只能跟那個實驗有關係了吧……”亞瑟自言自語道,然後拿出梳子,梳了梳自己烈陽般的赤金色短髮。

“跟葉甫根尼約個日子,我有事要和他談。”亞瑟對秘書說道。

秘書鞠了一個躬,然後懷揣著一些文書離開了,輕輕地關上了總統室的門。

亞瑟一個人坐在黑色椅子上,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有著天使面容的紫發少女,正一臉冷漠地盯著攝像機,就像一個冰山美人一樣,讓亞瑟沉醉不已。

“小千凝,你真是玩的越來越大膽了呀……哎,你真是殘忍吶,最近一定又殺了不少人吧……我遲早有一天要把你抓回來。”

亞瑟伸出戴著紅鑽金錶的手,不斷摩挲著那張照片,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緋紅,忍不住對著照片上的少女傻笑著。

“你好惡心啊,總統先生。”這時,門口走進來了一個粉白色頭髮的少女,她穿著jk制服,看起來活潑而又靈動。少女手裡還拿著一把鋼刀,不斷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著血痕,但很快就會癒合。

“白零靈,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亞瑟由於剛才的舉動都被這個少女看的一清二楚,變得有些生氣。

“小亞瑟,想不到你喜歡這樣的女孩子。”白髮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亞瑟·狄訶斯的身後,看著他手裡的照片。

“跟你有什么關係!”亞瑟連忙將照片收了起來,然後回身瞪著白零靈猩紅的血瞳,和她手裡的那把鋼刀,頓時又感覺失去了底氣。

“你剛才看的那個人,不是林千凝嘛……她殺過的人可比我還多好幾倍呢……”白零靈趴在了椅背上,捏著亞瑟的兩隻耳朵。

“要我說,你們這些TGA(巨人協會)的人真的都是怪胎,就你和那個皇甫臣,兩個特等,一個比一個變態……那你們這么厲害,倒是給我把林千凝抓到克里姆林宮啊……”

“我不會去獵殺她的,畢竟我也挺喜歡千凝的。

”白零靈淺淺一笑。“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該多好啊,那樣的話,也許我還能跟她成為好朋友呢。”

白零靈走到了落地窗邊,打開了酒紅色的窗簾,看著窗外的飛鳥,陷入了一陣沉思,表情也變得正經起來。

林千凝,你真是一個不錯的棋子。等我實現了我的目標,你一定是厥功至偉的頭號功臣呢。

還有小言,你現在過得怎么樣呢?哼哼……先給你幾年自由的時光吧,以後玩弄你的時間還很多呢。

白零靈想到這裡,嘴角微微勾起,忍不住笑出聲。

2022-1-2 17:47:59點讚1回覆頭像66# 酒妖引用: linkcut 發表於 2022-1-2 21:14艹,屠戮孤兒院的孩子還有老奶奶那個實在不能苟同對不起嗚嗚嗚,以後我少寫點刀子2022-1-2 21:22:45點讚回覆頭像67# 酒妖你們還想看哪些元素,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在第四章加一些你們想看的噢(*°?°)2022-1-2 23:45:45點讚回覆頭像68# 酒妖引用: 永夜發表於 2022-1-3 02:30作者詞彙量和文筆很紮實啊,一流小說的水平,作者的文科應該是大佬級別文章不屬於單純的gts爽文,但是也把 ...

過譽啦,我的文筆在圈裡最多算中游水平,還遠不及那些大佬呢…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誇獎,我很開心~2022-1-3 09:04:40點讚回覆頭像69# 酒妖引用: 座談人生髮表於 2022-1-3 09:08腋窩夾小人,手指彈小人,臉砸小人,鼻子小人,眼皮小人,嘿嘿嘿嗯嗯可以考慮加入幾個2022-1-3 12:18:21點讚回覆頭像70# 酒妖引用: 2662555821 發表於 2022-1-3 13:13殺小孩和老人是否有點....

解答一下部分人的疑惑:首先這段劇情發生在3年前,千凝剛剛離開女王塔還沒有兩年。

所以那會兒的女主心智還不是很成熟……

因此在殺戮方面比較隨性。

後面還會交代一段在女王塔中更詳細的劇情,可以更清楚的解釋為什么千凝連小孩老人都殺老人對應的是女王塔裡所有的科學家(包括她父親)和為首的葉甫根尼。

而這些人曾經虐待了女主幾千個日夜。

小孩對應的是女王塔裡其他擁有巨人之血的試驗品,他們和千凝之間的劇情會在後續補充,只能說這些小孩之間也在互相殘殺,導致女主認為只要是人類,不管在什么年齡段,都是惡魔,所以要全部清除。

有部分人反應這段又過於殘忍。以後我會注意在這種劇情上的把握,爭取不引起大家的強烈共情感而導致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