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2

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2

人人都知道,狼牙軍「摘星長老」蘇曼莎,是心如蛇蠍,淫豔狂狷的女魔頭。

連她自己的記憶中,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何時開始不清純的。

蘇曼莎生於西域,早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容貌就已經方圓幾百裡出名了。

人們很驚奇,為什么蘇曼莎的面容還是少女的稚嫩,但是身材卻已經那樣豐滿,胸大屁股圓,這要長大了還得了?其實人們不知道其中的奧妙。

蘇曼莎只有一個爹,把她從小拉扯大,但他其實不是親生爹。

蘇曼莎的爹原本是個中原人,原本是個人販子,把各種美女賣到妓院。

但是有一次他做的過火了,竟然把大唐第一精銳天策軍的幾個女兵調教之後賣為娼妓,於是遭到朝廷通緝和武林追殺,不得已逃到西域惡人谷。

在惡人谷,他可以為所欲為,到達了人生巔峰。

那一年,武林八大門派組成聯軍攻打惡人谷,結果慘敗,這就是震驚天下的「開元慘桉」。

那一戰之後,惡人谷俘虜了大批武林人士,其中不乏姿色出眾的俠女。

於是他可就發揮了特長,在惡人谷建立了一座妓院「醉紅院」把那些俠女關在裡面調教,還邀請惡人谷第一美女米麗古麗當院主。

那段時間,他成了惡人谷的大紅人,人人尊敬。

但是他有些飄飄然了,想到自己賣了一輩子女人,卻連一個老婆都沒有,竟然打起了米麗古麗的主意,結果惹怒了這個妖女,被趕出了惡人谷。

直到發現了一個無名的孤女,他才重新得意起來。

他武功雖然不高,但看美女的眼光是沒幾個人能比的,他一眼看出這個邋里邋遢的嬰兒是個絕色美人的胚子,於是冒出一個主意:把她養大,然後當自己的老婆。

他給女嬰起名叫做蘇曼莎。

從蘇曼莎十歲開始,養父就開始對她進行各種調教了。

每天,養父都花很長時間揉捏她的小奶子和小屁股,用野雞尾羽撥弄她的敏感部位,還給她吃催熟的藥物,夜晚給她講各種男女之間的香豔故事……於是,蘇曼莎早早的就成熟了,只是她的臉還是那么清純。

每天晚上,蘇曼莎光著身子,躺在養父懷裡,仰著單純的臉望著他,一邊聽著淫穢的故事,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自己的陰蒂,是他最大的樂趣。

他決定,在蘇曼莎十五歲那年把她開苞,然後帶她遠走他鄉,從此不再叫她女兒,而是叫她老婆。

當然,玩遊戲的時候,還是可以叫她女兒的……他想到這裡,嘴邊不禁露出淫笑。

蘇曼莎一天天長大,誘惑力越來越強,他幾次都忍不住想把這女兒立即就給破了身,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就是他兩次被驅逐吸取的教訓。

老頭就這么一天天數著日子,終於等到蘇曼莎十五歲的那一天。

老頭哈哈大笑,興奮的把蘇曼莎抱到床上,然後慢慢一件件脫掉她的衣褲,直到完全赤裸。

蘇曼莎疑惑不解,問:「爹,你要做什么啊?」

老頭奸笑道:「曼莎,今天你就滿十五歲了,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蘇曼莎早就聽養父說過類似的故事,問:「爹,你是要和女兒玩亂倫遊戲嗎?」

老頭擦了擦口水說:「可不只是玩遊戲。爹我今天就要破了女兒你的身子,然後讓你嚐遍一十八種銷魂的手段,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我女兒,而是我的妻。」

蘇曼莎聽的又期

待,又擔心:「可是……如果這事讓鄰里鄉親知道了,恐怕會有麻煩呢。」

老頭哈哈笑道:「沒有關係,明天爹就帶你離開這裡,到中原去,那裡沒有人認的我們,我們可以當一輩子夫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中原!」

蘇曼莎對養父講述的中原期盼已久了。

老頭一解褲子,露出黑漆漆的肉棒。

「來,乖女兒,先幫爹把這根寶貝吸到硬。」

蘇曼莎點點頭,張開雙唇,將養父的肉棒含入口中,動作嫻熟的舔吸起來。

很快,肉棒就硬了起來,頂住了蘇曼莎的上顎。

幸好蘇曼莎已經訓練多次,含住養父的肉棒,一點點往前推,讓肉棒一點點頂進自己的喉嚨裡。

「哦哦!」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老頭連忙制止住她,「女兒,今天不要用深喉。爹這寶貝今天是為你的小屄準備的,快吐出來。」

老頭從嘴裡抽出肉棒,已經硬邦邦像一根長槍了。

「好女兒,準備接好爹的鐵槍吧!」

老頭正準備發動穿心一擊,忽然外面人聲嘈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媽的,這時候哪個混賬到我家來?」

老頭怒氣衝衝穿上褲子,打開大門探頭往外望去。

但是一瞬間他只看到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然後就啥都不知道了。

原來,這些人是大漠裡的馬匪,不但兇悍,而且有兩三百人之多,西域人聞風色變。

他們的首領正要拍門,想不到門自己打開了,於是手起刀落,把老頭砍了個身首異處。

他們來到這個小村莊,正是聽說了蘇曼莎的美貌,打算把她劫回去當壓寨夫人。

突然馬匪們聽到一聲尖叫,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屋裡撲出,倒在老頭身上哀哀痛哭。

馬匪們一看頓時眼珠都快掉了,眼前的是一個絕美的少女,一頭金色的長髮妖嬈旖旎,雖然皮膚略黑,是因為長期不穿衣服,被西域的烈日曬的,但一身肌膚油光閃亮,火辣的身材極度性感。

馬匪們大笑道:「哈哈,這妞兒果然名不虛傳!而且,竟然還光著身子,大概是等著我們來享用呢!」

馬匪之中,竟有一個女人,披頭散髮,一臉兇狠,可是身材卻是十分健美。

她看到蘇曼莎的美貌,頓時心頭妒火燃起,走向前一腳將蘇曼莎踢翻,按住少女的雙腿,粗糙的手指野蠻的撥開粉嫩的陰唇。

蘇曼莎被弄的尖叫連連。

「喲!竟然還是個處的,真想不到。」

女馬匪有些意外,對首領說:「老大,你可以把她帶到屋裡破處了。」

馬匪首領卻皺皺眉,說:「二姐,你又在逗我,明知道我不喜歡雛兒的。大龍,你上個月斬殺十名唐軍,這妞的第一炮,就賞給你了。」

一個叫大龍的壯漢大喜,馬上就上來抱蘇曼莎,要進屋裡去。

「等一等!」

女馬匪卻說,「你佔了這么大一個便宜,卻獨自去享福,讓這么多兄弟在外面乾等?就在這裡辦事,讓弟兄們都好好看看這個騷妞的處是怎么破的。」

馬匪們歡聲雷動,大龍叫聲好,馬上就脫起褲子。

蘇曼莎雖然聽養父說過女人被一大群男人當眾輪姦還很爽的故事,可是現在面臨這種處境,還是被嚇的哭了起來。

大龍喊:「弟兄們要看什么姿勢?」

馬匪們叫什么的都有,狗爬一字馬沖天炮觀音坐蓮……大龍哈哈大笑,從背後把蘇曼莎抱了起來,雙手掰開大腿

,用最羞恥的姿勢把蘇曼莎全身所有的隱私都展露給所有人看。

大龍膂力驚人,又用一隻手環抱住蘇曼莎的腰,另一隻手在她下身摳挖起來。

蘇曼莎驚叫一聲,處子小穴被野蠻侵犯,弄的她渾身顫抖,可是伴隨著哀鳴的同時,她的小穴卻溼噠噠開始流水。

蘇曼莎意亂情迷,雖然千百個不願,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開始發熱發癢,粗暴的玩弄竟然給她帶來一種奇妙的快感,養父多年來所講的淫豔故事一一浮上心頭,那些故事的結局都是一樣的,不論女子被如何侵犯蹂躪,最後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任憑男人採擷。

「哇!被這么弄了幾下竟然就淌水了!原來是個淫賤的騷丫頭!」

女馬匪大笑起來,「大龍,還等什么,直接破了她,看看她到底有多騷。」

蘇曼莎心中悲傷哀叫:「爹,女兒就要被他們輪姦,變成你說的人盡可夫的淫女了,用不了多久,這些賊人馬上就會發現我是個淫蕩的女子,你會責怪女兒,還是稱讚女兒呢……」大龍豎起猙獰的巨棒,高高舉起蘇曼莎,慢慢朝著肉棒放下去,就要在眾人面前見紅奪身!蘇曼莎閉上雙眼,準備接受成為淫奴的命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劍光射到!大龍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頭顱就飛了出去,朝後躺倒,蘇曼莎重重摔在他身上,處女卻是保住了。

「什么人?」

馬匪們大叫。

蘇曼莎抬頭一看,怔住了。

之間屋頂上,站著一個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皮膚比女人還白皙,加上一頭雪白長髮,簡直就是天神下凡。

剎那間,蘇曼莎就心動了。

「哪裡來的白蠻子?給我宰了他!」

馬匪首領怒吼一聲,上百馬匪舉刀殺了過去。

蘇曼莎對這殺戮的場面渾然不覺,她眼中只有那個男子,痴痴的看著他,心中旖念叢生。

她突然驚醒過來,因為頭上被澆了一潑血。

她這才發現,上百名馬匪,竟然都橫屍遍地。

只有那個女馬匪還活著,她被嚇傻了,直到男子走到她面前,她才顫抖著問:「你是誰?」

男子冷漠的說:「令狐傷。你可以死了。」

女馬匪突然急中生智,大叫道:「等等!」

說著,她將身上衣服一扯,衣服瞬間落地,裡面空無一物,赤裸健美的身軀完全展露。

「大俠,我願意用身體服侍您,做您的奴僕,求您饒我一命!」

女馬匪抱住令狐傷的大腿。

令狐傷眼皮都沒眨一下,說:「我沒興趣。」

一劍刺進她的胸口。

殺光了馬匪,令狐傷話也不說一句,轉身就要走。

「等一等!」

蘇曼莎張開雙臂,赤裸的胴體攔住了他。

「怎么?難道你也要當我的奴僕?」

蘇曼莎說:「是的,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也沒有臉再活下去了。你如果願意就帶我走,如果不願意,你也一劍殺死我好了。」

令狐傷想了想,忽然伸手從旁邊草叢折下一支小花,插在蘇曼莎頭髮上。

「我們走吧。」

蘇曼莎就這樣成為了令狐傷的徒弟。

轉眼幾年過去了,蘇曼莎的武功沒有增進多少,身材容顏卻越發誘人,哪怕穿著厚厚的衣服,都掩飾不住性感。

她時常纏著令狐傷,可令狐傷卻對她不冷不熱,沒有一點親近的意思。

「師父,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

一天她對令狐傷神秘的說,「我要給你看個好東西。」

「是

什么?」

令狐傷問。

「到我屋裡來看就知道了。」

蘇曼莎嫵媚一笑,逃走了。

令狐傷走到蘇曼莎的臥室,推開門,發現屋裡用一層絲綢的帷幕籠罩著。

令狐傷問:「什么時候買的這么貴一大塊絲綢?哪來這么多錢?」

蘇曼莎嬌柔的聲音從中傳出:「是你的義兄安祿山給的錢,你進來看看吧。」

令狐傷掀開帷幕,眼睛立即收縮。

只見蘇曼莎全身一絲不掛,斜倚在床上,輕輕撫弄金色的秀髮。

她比幾年前令狐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更美,更性感,更引人犯罪了。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她,除非不是男人。

但是令狐傷卻皺皺眉,說:「莎兒你想幹什么?」

蘇曼莎眼神熱烈,好像要燃燒起來,鮮紅欲滴的雙唇輕張,說:「我想要師父的愛撫,師父可以對莎兒為所欲為,因為,因為莎兒想成為師父的女人!」

但是令狐傷卻轉過身去,丟下一句話:「你還是多想想怎么練功吧。」

然後一掀帷幕,走了出去。

蘇曼莎裸著身子愣在當場,過了好久,委屈的哭了起來。

「令狐傷……我恨你,我要你後悔莫及!」

令狐傷回到屋裡,默然不語。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不一會兒,他的義兄安祿山走了進來,笑嘻嘻的說:「義弟,你可真是絕情,這么美的一個嬌娃兒主動獻身給你,你竟然棄之不顧,太狠心了。」

令狐傷板著臉說:「我的劍法尚未大成,如果現在破了童子之身,我的千切子寒光就練不成了。」

安祿山說:「如果是我的話,寧可練不成絕世武功,也要蘇曼莎。」

令狐傷說:「你我兄弟追求不同。」

安祿山奸笑道:「可是就讓這么個嬌娃白白老去,太浪費了,你要是不要,我可說不定要忍不住去追求她了。」

令狐傷別過頭去,冷然道:「如果你追的到,就去追好了。」

令狐傷知道,安祿山十分好色,少年時他就經常在妓院裡鬼混,等後來他參軍當了官,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就更多了。

而且他的身形也是越來越肥胖,現在已經跟只肥豬差不多了,蘇曼莎怎么可能接受他?安祿山笑道:「義弟,你可別以為我追不上哦。告訴你,朝廷剛剛下旨,我就要接任平盧節度使了!」************十八歲生日之後,蘇曼莎就經常一個人喝悶酒。

令狐傷不勸她也從不來看她,倒是安祿山常常來陪她喝。

「安伯伯,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蘇曼莎醉醺醺的說。

安祿山笑嘻嘻的說:「當然了,要是莎兒不是漂亮女人,天下就沒有漂亮女人了。」蘇曼莎卻搖頭:「可是,為什么師父他卻從不正眼瞧我一下?」

「是嗎?可是我覺的他很喜歡你啊。」

「呸!他一點都不喜歡我!我裸體躺在他面前,他也不多看我一下!」

安祿山眼珠一轉,說:「我有個法子,可以知道他到底愛不愛你。不過,你要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你願意試試嗎?」

「我願意。」

蘇曼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令狐傷這時正在高麗抓捕一名厲害的高手。

十二月初七這天他收到一封信,是蘇曼莎寫來的。

裡面寫著:「師父,我要出嫁了,就在十二月初八。」

令狐傷手一抖,信紙被內力震成碎片。

安祿山的房中,燈火通明。

所有侍衛下人

都被趕了出去,只剩他和蘇曼莎兩人。

窗外下著大雪,但屋裡被火爐燒的如同夏天。

蘇曼莎穿著一身薄紗,肌膚隱約可見,極其誘人。

安祿山穿著一件睡衣,露出長著長長胸毛的胸膛。

「莎兒,夜還早呢,給我跳隻舞吧。」

「好。」

蘇曼莎起身,扭動腰肢,跳了一支胡姬舞。

「好好!跳的真好!可是啊,還缺點什么。」

安祿山大笑道。

「缺什么呢?」

「缺一些誘惑的魅力。」

蘇曼莎不滿道:「安伯伯,人家都說我跳的舞讓他們受不了,你竟然還說我跳舞缺少魅力?」

安祿山笑道:「小莎兒,你不懂,你的舞雖然美,但是隻會讓男人動心,如果你能把魅惑的力量發揮出來,那就沒有男人可以抵擋,都會為你發狂。」

蘇曼莎問:「怎么才能讓男人發狂?」

安祿山笑道:「不要著急。你知道我的心願是什么嗎?」

蘇曼莎冷笑道:「安伯伯的野心,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想當天下的皇帝。」

「哈哈,小莎兒真是聰明過人!」

安祿山忍不住摟住了蘇曼莎的腰肢。

「安伯伯,你的手……」安祿山的手悄悄探入了蘇曼莎的衣裙,輕輕撫摸她油亮的肌膚。

「莎兒,你真是太美了。」

安祿山把蘇曼莎又抱緊一些,「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該進入下一步了。」

安祿山不由分說,便吻住了蘇曼莎的嘴,吻的她無法呼吸,安祿山的大舌頭探進她的嘴,把她的小嘴都給撐滿了,合都合不攏。

好不容易,蘇曼莎終於推開了安祿山的嘴,兩人嘴角流下一道口涎。

可是蘇曼莎這才發現,安祿山的手已經移到了她的屁股上。

「啊,安伯伯,我們不是說好,只是演演戲引師父出來嗎?」

安祿山欲罷不能,說:「現在已經二更天了,令狐傷看來是不會來了。」

「不不,也許三更天他就來了……」蘇曼莎抗拒著。

「好吧,我們再等等。」

說著,安祿山重重捏了兩把屁股,放開了她。

他說:「我有個想法,我要建一支天下最強的秘密部隊,叫做狼牙軍,要比大唐最精銳的天策軍還要強。狼牙軍裡全都是高手,我需要三個長老來統率他們。其中兩個逐日長老、拜月長老我已經選好了,另外還缺一個摘星長老。逐日長老統領大軍,拜月長老統領一支秘術軍,而摘星長老統領一支暗殺團。」

蘇曼莎想了想,說:「安伯伯想讓我擔任摘星長老?」

安祿山笑道:「對,這是我的希望。」

「可是,我並不會暗殺。」

「沒有關係,這支暗殺團很特別,全部都是女人,所以需要一個女人來統領。」

「全是女人的暗殺團?為什么呢?」

「因為,最強的暗殺工具,不是暗器、下毒,而是女人自己。」

安祿山說著,不知不覺間又抱住了蘇曼莎。

「女人可以讓男人卸下所有防備,再強的男人也會死在她們身上,女人可以讓男人獻出一切,不論是金錢、權力,還是生命。」

蘇曼莎問:「如果女人這么神奇,那豈不是可以主宰世界?」

「沒錯,男人掌握天下,女人掌握男人,所以女人也就掌握了天下。你,願不願意成為這樣的女人?」

「怎么樣成為這樣的女人?」

蘇曼莎輕輕喘息著,因為安祿山正在撫摸她的大腿。

安祿山說:「其實,很簡單。」

他低下頭,隔

著蘇曼莎的薄紗,輕吻她的乳頭。

很快,紗衣被口水打溼,變的半透明,貼在了乳頭上。

「你是說……用、用我的身體……」「對,你的身體,就是最強大的武器,可以征服一切的武器。」

說著,安祿山張開大嘴,將蘇曼莎的一邊乳房連同外面的衣服一起含入嘴裡吸吮舔弄。

蘇曼莎的喘息開始加速,兩人同時感到,乳頭正在安祿山嘴裡迅速硬起。

「安、安伯伯,三、三更還未到……」她極力抵抗著,但是她的身體卻不斷產生快感,壓抑多年的慾望,好像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先不要想這些。」

安祿山放開那邊乳房,紗衣完全溼透,裹在乳房上,好像沒穿一般。

「你先想想,想不想征服一切?」

他的一條腿卻伸到蘇曼莎雙腿之間,用大腿摩擦她的少女的檀口。

蘇曼莎從小被養父調教,身體本就敏感無比。

只是,自從養父死後,再也沒有人對她挑逗,今天被安祿山一番摩弄,處子小穴竟隱隱溼潤起來。

「征服一切……能征服的了令狐師父嗎?」

蘇曼莎問。

「我不知道,但你不妨試一試看。」

安祿山說著,一隻大手將那被打溼的乳房抓入手心,感覺彈性十足滑膩膩的舒服極了,而他一張嘴,又含住了另一邊乳房。

蘇曼莎忽然發出了奇怪的笑聲,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哭:「是嗎?呵呵,不可能的,哪怕征服了世上一切,也不可能征服師父的。」

安祿山的牙在乳房上用力一咬,蘇曼莎一咧嘴感到很痛,但隨後卻被強烈的快感取代。

她不由挺起胸,讓安祿山更方便的揉捏和啃咬。

安祿山張開嘴,從裡面吐出一塊透明紗布,蘇曼莎胸口的紗衣,被他咬破了,大奶子蹦到空氣中,比剛才又大了一圈。

「既然如此,你何必這樣沒有希望的等他呢?」

安祿山說著,一隻大手從胸口的破洞伸進去,一直摸到蘇曼莎的小腹。

蘇曼莎這回沒有拒絕,她悽然道:「因為我沒有任何親人,如果沒有了師父,就一無所有了。」

安祿山的手繼續往下伸,直到勾住了蘇曼莎薄薄的小褲頭。

他稍稍一用力,小褲頭變成了一塊破布片,被他從衣服的破洞裡勾了出來。

破布片不知何時已經溼透,幾乎要滴出水來。

安祿山笑著把破褲衩拿到蘇曼莎眼前,好像在問她為什么會這么溼?蘇曼莎眼中有兩團火在燃燒,她一把抓過破褲頭,扔的老遠,說:「你又能給我什么呢?」

安祿山心裡也有一團火,他喘息著說:「我會讓你當我的皇后。」

說著,他雙手揪住那個破洞,一點點把蘇曼莎的紗衣撕成兩半。

「可是,你已經有老婆了,還不止一個。」

安祿山摟住赤裸的蘇曼莎:「沒事,我可不止有一個皇后。」

蘇曼莎的抵抗已經全部消失。

她笑道:「好吧,現在我已經脫光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經過長時間的挑逗,她體內的慾望已經無法阻擋,眼前是哪個男人都不重要了。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安祿山撫摸著她的臉,笑道:「不,你還沒脫光。」

蘇曼莎愣了,她身上明明沒有一點衣服了。

安祿山伸出手,從她頭上摘下一朵乾枯已久的野花。

蘇曼莎心一揪,那是師父令狐傷摘給她的。

安祿山輕輕一捏,乾花變成了碎末。

「現在,你脫

光了。」

說著掰開她的雙腿。

「哦……啊!!!」

蘇曼莎發出一聲哀鳴,但隨即就春潮洶湧。

安祿山的巨棒,不是普通處女能夠承受的,可是蘇曼莎不但承受住了,而且很快就快感連連,舒服的直吸氣。

「我的皇后啊,原來你的身體,是天生這么媚這么浪啊。」

安祿山快活的無以倫比,一下一下勐力抽送。

蘇曼莎根本無力回答。

因為,安祿山的超級大肚子,把她整個身體按進了床裡,連呼吸都困難,全身骨頭好像都要散架了。

她的大腦因缺氧而變的昏昏沉沉,但是半窒息的狀態卻讓她體內的快感越發強烈,全身的肌肉被壓扁,骨頭都咯咯作響,快感憋在體內,好像要爆炸一般。

安祿山聽到肚子下面傳出嗚嗚的聲音,稍稍抬高身體,讓蘇曼莎的頭露了出來。

蘇曼莎重見天日,瘋狂喘息,然後嗷嗷大叫起來。

安祿山又一陣勐搗,蘇曼莎的頭竭力昂起,大叫道:「噫————噫————呀!!!————」她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但安祿山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

他抱起蘇曼莎,肉棒並不抽出,而是自己躺下,讓蘇曼莎趴在他的大肚子上。

蘇曼莎還趴著喘息,安祿山一巴掌「啪」的拍在蘇曼莎屁股上:「來,自己動起來。」

蘇曼莎一開始不明白自己動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就學會了。

她摟住安祿山的大肚子,腰肢開始上下挺動,讓安祿山的大肉棒出入自己的蜜穴。

蘇曼莎的動作畢竟生疏,過了一會兒安祿山便覺不盡興,忽然坐了起來。

蘇曼莎猝不及防,竟然被安祿山的大肚子和雙腿夾在了中間無法動彈,雙腿大張,小腹被一擠,陰道和肉棒被壓的更緊,她剛剛破處的小穴差點支撐不住,大叫起來。

安祿山可不會憐香惜玉,按住蘇曼莎的肩膀挺動起來。

「哦!啊!我要……被操死了……」安祿山湊近她的臉,肚子壓的更緊:「不管做我的皇后,還是將來執行任務,你都必須有足夠的忍耐力。」

「哦!哦!啊!嗚——————」蘇曼莎一陣痙攣,又洩了。

「這么快就不行了嗎?還是缺少鍛鍊啊。」

安祿山笑道,「來,現在開始第三輪。」

安祿山一把推開窗子,把蘇曼莎背朝下架在窗臺上,頭懸在窗外。

紛飛的大雪落在她的面上、乳房上。

蘇曼莎的身體一下一下好像就要被推出窗外,又一下一下被扯回房裡。

她迷迷煳煳的感覺到,遊戲才剛剛開始,夜還很長,安祿山的花樣還很多…

…「噫!——呀!——哦!——哇!——」但是她只能報以各種各樣的尖叫聲。

她和安祿山都知道,那絕不是痛苦的叫喊。

對不起,爹,師父,我真的變成一個淫女了……這是這一夜蘇曼莎最後一次清醒的時候想到的最後一句話。

但是在蘇曼莎和安祿山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個白衣男子站在黑夜中,一動不動,彷佛一座凋塑。

直到東方發亮時,白衣男子悄然消失,他腳下的青石板,留下兩個深深的足印。

************第二天,蘇曼莎款款走到令狐傷的住處,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下體經過一夜雲雨,現在還疼的厲害,只能慢慢的行走。

她問看門人:「我師父回來了沒有?」

看門人回答說:「主人遠在高麗,一直沒有回來

呀。」

蘇曼莎發出一串尖利的大笑,轉身揚長而去。

看門人忽然驚恐的發現,蘇曼莎遠去的足跡旁竟留下點點血跡,不知是從哪裡流出來的。

蘇曼莎突然就成為了狼牙軍摘星長老,地位和令狐傷平起平坐,令士兵們震驚。

但是蘇曼莎並沒有立即執行任務,她需要更多的訓練暗殺之術。

安祿山給她指派了一名神秘高手。

蘇曼莎見到他時,才知道他是一個東瀛忍者。

「我叫中田海。」

東瀛忍者面無表情的說。

「我叫蘇曼莎。」

成為女人之後,蘇曼莎多出一種成熟女人的嫵媚。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在這裡,只有代號,你就是摘星長老。」

中田海說,「還有,以後每次來訓練,都先脫光衣服,全程都不準穿衣服。」

「為什么?」

蘇曼莎有些驚訝,內心還有種別樣的心跳。

「因為,你以後在執行暗殺任務時,多半都不會穿衣服。」

中田海說。

「好吧。」

蘇曼莎說:「反正我也不在乎。」

她輕輕一扯,將衣裙脫掉。

「你知不知道,一個暗殺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蘇曼莎想了想說:「當然是要有高超的武功。」

「錯!一個高明的暗殺者,最重要的是讓目標失去防備。」

中田海搖頭說:「而你光著身子的時候,就能讓對方的防備降到最低。但是,這樣還不夠。」

「那要怎么樣呢?」

「要讓目標完全處於你的控制之內,最好是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

蘇曼莎冷笑道:「你不如直說兩個人在做愛好了。」

中田海沒有理她,繼續說:「但是,即便兩個人在性交,也不能保證對方完全卸下了防備。你必須要讓他愉悅,然後讓他沉迷。來,現在你來取悅我。」

中田海說著就坐下了。

蘇曼莎還真不知道怎么取悅男人,只好繞著中田海邊走邊扭動腰肢,用赤裸的肌膚輕輕摩擦他的頭。

中田海說:「太差勁了!你以為你長的漂亮,就可以讓男人神魂顛倒了嗎?你差的還遠。」

「那你要我幹什么啊?」

蘇曼莎很不服氣。

中田海說:「就從最基礎的技能開始學起。首先,我要教你縮陰術,你要練到能自由控制陰道的肌肉收縮或者舒張。」

說著,中田海毫不客氣,把蘇曼莎一把壓到牆上,分開她的雙腿。

意識到中田海要幹什么,蘇曼莎驚慌起來:「中田老師你要幹什么?我可是安大人的女人!」

中田海在她耳邊說:「沒錯,我知道,正是安大人讓我調教你的。」

「噫呀!」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蘇曼莎驚呼一聲,她的陰道被另一個不愛的男人刺穿了。

一個時辰之後,中田海從蘇曼莎身上站了起來。

「太差勁了,你要暗殺一個人,卻被那人乾的失神,真是大失敗。」

蘇曼莎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下身洩的一塌煳塗,被中田海高超的性技操的舒爽無比。

「明天再來。」

中田海丟下蘇曼莎自己走了。

於是,之後蘇曼莎每天都在中田海胯下浪叫淫啼。

「你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你要操縱對方的慾望,而不是被對方操縱慾望!」

中田海一遍又一遍大聲對她說。

「哦哦哦,爽死了,爽死了,中田老師,你接著幹,接著操哦哦!」

蘇曼莎放浪的大叫,完全變成了一個無恥淫娃。

直到一個多月後,她才

漸漸適應了這種極度的快感。

「接下來,我要教你各種可以讓男人發狂的性技。」

中田海終於開始教新的一課。

他用繩子把蘇曼莎的手、腳、腰、頸都捆起來,然後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一擺就是一整天,弄的蘇曼莎手腳麻木。

然後在這樣的姿勢下把肉棒刺入蘇曼莎的小穴,教她應該如何運動。

就這樣,在中田海調教蘇曼莎的小屋裡,每天傳出妖媚的淫叫聲,足足持續了幾個月,終於有一天不再響起。

「現在,基本的技能你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中田海說:「但是,僅僅肉體的誘惑還是不夠的,現在開始,我要教你本門的心法絕學,有色花雨。練成之後,對方根本不用接觸到你的身體,靈魂就會被你俘獲,無論男女都是如此。」

「怎么樣才算是練成了呢?」

蘇曼莎問。

中田海還是面無表情:「來勾引我,什么時候你能勾引的動我,就是練成了。」

一個月兩個月,蘇曼莎施展心法,中田海完全不為所動。

三個月四個月,中田海還是冷的像塊石頭。

有一天,蘇曼莎在路上見到了令狐傷。

「師父,你可回來了。」

蘇曼莎的眼神,現在已經變的異常嫵媚,平常走在路上,看到她的男人都會魂不守舍。

但是令狐傷不但沒有理她,而且看都不看她一眼,扭頭匆匆離去。

蘇曼莎面色鐵青,來到安祿山府邸。

安祿山正在哈哈大笑,說:「莎兒,如今皇上對我恩寵有加,又賜給我好多財寶。你想要什么,儘管自己挑。」

蘇曼莎看都不看,衣服一脫,抱住安祿山:「我想要你。」

安祿山故作不懂,說:「莎兒要我做什么?」

蘇曼莎咬著牙說:「要你狠狠操我!」

安祿山說:「可是,馬上你師父令狐傷就要來見我呢!」

令狐傷走進了安祿山的官邸,覺的有些怪。

以前安祿山從來不在正廳接見他的,可是今天他卻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後面。

只不過,安祿山的身體卻在不停的聳動,而桌子下面傳來一聲聲「咿咿呀呀」的銷魂呻吟。

「義兄,任務完成了。」

令狐傷皺皺眉,他素來知道安祿山行為放縱,可是沒想到如今這么囂張了。

「很好。」

安祿山回答。

「你在幹什么?」

令狐傷忽然臉色一變。

「我啊,我在幹一只漂亮的小母狗。」

安祿山一邊往桌下頂,一邊得意的說,「要不要我拖出來讓你瞧瞧什么樣?」

令狐傷臉色變得鐵青:「我沒有興趣。你幹你的,我下回再來。」

說著轉身就出去了。

安祿山對著桌底下說:「他走了。」

「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蘇曼莎喘息著問。

安祿山奸笑著說:「傻丫頭,你以為你師父聽不出你的聲音嗎?我看的出,他的心很痛啊。」

蘇曼莎咬牙道:「哼!這個沒用的男人,他越難受我越高興!」

「是嗎?」

安祿山哈哈大笑起來,一腳把桌子踢翻,露出了下面的蘇曼莎。

她正用極其淫賤的姿勢趴在地上,噘起大屁股,就像一條母狗。

「既然這樣,那你就大聲的叫吧,盡情的叫出來吧!」

蘇曼莎在安祿山的賣力抽插下真的縱情浪叫起來,全然不顧周圍會有多少人聽見。

中田海發現,蘇曼莎的眼神變了,她進入了無情的境界,再不會愛任何男人。

她的技術突飛勐進,不再是慾望的

俘虜,而是成為男人的征服者。

又過了兩個月,看著蘇曼莎妖嬈起舞的中田海也變了,他開始如坐針氈。

「行了,不用跳了,今天就練到這裡……」中田海的聲音有些乾澀。

蘇曼莎卻直勾勾的看著他,說:「中田老師,如果我繼續跳下去,會怎么樣?」

中田海看蘇曼莎又跳了一會兒舞,她身上好像帶有魔力,讓人的眼睛移不開。

中田海微微發抖,說:「我有事,要先走了。」

「不要走。」

蘇曼莎柔聲道:「繼續看我跳舞啊。」

中田海想要走,可是不知怎么卻抬不起腿,眼睛無法從蘇曼莎身上離開。

他開始後悔了。

如果蘇曼莎穿著衣服,他還能堅持,可是蘇曼莎自從第一來見他之後,就再也沒穿過衣服。

蘇曼莎對他的心思已經瞭如指掌。

她媚笑著,斜臥在地上,翹起一條腿,用那最隱私的部位對著他一張一合。

「中田老師,你幾個月前把我幹到死去活來的雄風哪裡去了?」

中田海頭上青筋爆出,他已經忍無可忍!跳上前去,撲到蘇曼莎身上。

中田海又使出了他嫻熟又強悍的性技,怒操蘇曼莎,沒多久,蘇曼莎就被幹的放浪癲狂起來。

中田海正在得意,卻忽然發現,蘇曼莎放浪卻並不失去控制,她的身體有規律的蠕動著,與其說是她的精神仍然清醒,倒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在自動釋放著淫功,漸漸的,中田海發現自己不是在主動幹著蘇曼莎,而是被蘇曼莎吸引著賣力抽動!「啊啊……你你你……快放開我……」中田海驚恐的喊,但是身體卻越動越快,原本強悍的忍者意志也漸漸被慾望侵蝕。

他越幹越快,越幹越快,像癲癇一樣在蘇曼莎身上瘋狂聳動,蘇曼莎盡情迎合著,尖叫不止。

但是到後來,她卻發出了放浪的大笑聲。

在魔音般的笑聲中,中田海魂飛魄散,大叫著在蘇曼莎的陰道里噴出精液。

過了很久,蘇曼莎早已神采奕奕,但中田海仍然癱坐在地上不能動彈。

「……可怕的女人。」

他垂頭喪氣的說,「你已經擊敗了我,我沒有什么可教你的了。這世間,再沒有男人可以抵擋你的魅力。」

蘇曼莎冷笑道:「是嗎?如果有呢?」

「那他就不是男人!」

中田海說。

「哈哈哈!」

蘇曼莎狂笑。

「說的好。」

「莎兒,你終於練成了!」

安祿山十分高興。

「三大長老終於全部齊備,狼牙軍組建完成了。我的大業又近了一步,去吧,蘇曼莎,殺死阻擋我的所有敵人!用你的魔功,用你的肉體!」

天下最可怕的女殺手誕生了。

她走過的地方,到處是被榨乾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