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5

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5

「蘇曼莎」趕回洛陽,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於睿要進入洛陽,首先就經過北邙,這裡原來是天策府的大營,現在已經變成狼牙軍的營寨。

她發現,大批的狼牙軍正在演武場集合,有一名武將正在臺上訓話。於睿覺的那武將很面熟,於是走近一看,吃了一驚。

臺上站著的,正是粉面如霜,威風凜凜的燕忘情。她沒有戴面具,但是灰白的長髮披下來,蓋住半邊臉,露出潔白如冰的半邊美臉,和一隻寒芒畢露的明眸。

只聽她威嚴地向臺下幾千名狼牙士兵喝道:「把他帶上來!」

很快,兩個士兵押著一個士兵走上臺。

燕忘情怒問:「你,為什么早上沒有參加操練?」

那士兵很慌張,說:「我、我早上肚子疼……」「肚子疼就可以不出操?這是誰的軍規?」

「這、這……」那個士兵額頭冒汗,不知該怎么回答。

燕忘情不想多說,喝道:「按軍法,拖下去鞭笞二十下!」

「將、將軍,饒了我吧……」那個士兵哀嚎起來,但是押運的士兵不由分說,將他拖走行刑。臺下幾千人鴉雀無聲,被燕忘情的氣勢震懾住。

燕忘情冷冷的掃了士兵們一眼,說道:「以後誰敢違反軍令,我絕不饒恕,你們休想心存僥倖。」

於睿心中震驚,這時的燕忘情和她記憶中,不,是蘇曼莎記憶中的悲慘形象截然不同,她竟成為了狼牙軍的將領!究竟是她被控制了神智,還是自甘墮落叛國投敵?

士兵們散隊了,燕忘情冷著臉走回營帳,忽然發現「蘇曼莎」正站在門口。

燕忘情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冷然問道:「蘇長老回來了。」

於睿打算探一探燕忘情的真意,她笑道:「是的。真沒想到,燕統領治軍這么嚴格。」

燕忘情說:「治軍不嚴,就是自尋死路。」

於睿問道:「那燕統領訓練蒼雲軍的時候,也是這么嚴厲嗎?」

燕忘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說:「我治軍永遠如此。」

於睿慧眼一轉,又問:「那已死的薛直將軍呢?」

燕忘情的臉色變的慘白,她咬住牙,說:「他是個懦夫,只會訓練出無用的軍隊。」

於睿心中嘆息,但是不露聲色,說:「好吧,燕統領辛苦了,去休息吧。」

燕忘情問道:「蘇長老現在回洛陽嗎?」

於睿搖頭道:「不,今天我先休息一下,明早進城。」

燕忘情眼中明顯露出了畏懼,小聲說:「好吧,我為長老安排住處。」

「謝謝。」於睿說,「對了,再問一句,曹雪陽將軍現在哪裡?」

「她在武牢關鎮守。」

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入夜,於睿輾轉難眠,她總覺的今天的事有蹊蹺,於是起身出門,來到燕忘情的營帳。以她現在「蘇曼莎」的身份,進出軍營根本無人阻擋。

但是燕忘情不在。「燕統領哪兒去了?」於睿問守衛。守衛連忙回答,說燕帥去了牢房。

「牢房?」於睿有些奇怪,轉身往牢房走去。

燕忘情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前面。

前面正趴著一個人,正是白天被責罰的士兵,他被打的皮開肉綻,正在哼哼。

燕忘情問道:「我的判罰,你可心服?」

那士兵咬著牙說:「服,服。可是……我被燕帥打成這樣,這口怨氣卻是無法平息了。」

燕忘情面色鐵青,說:「我就知道你有怨恨,所以才來探

望你。」

那個士兵哼了一聲,說:「既然如此,燕帥還坐著幹什么?你知道現在該怎么做。」

燕忘情咬著牙,緩緩站起,竟然將身上鎧甲一件件脫下,直到全身一絲不掛!

她屁股上印的兩個字「奸」「奴」在燈火下分外醒目。然後她竟然跪了下來,用雙膝慢慢挪到那士兵面前,挺起渾圓的雙乳,顫抖著對那士兵說:「兵爺,賤……賤奴燕忘情,來給你賠罪了……」那士兵露出了淫邪的笑臉:「燕帥……不,是賤奴,你打算怎么賠罪?」

燕忘情雪白的肌膚在顫抖,說:「請……請兵爺任意責罰……賤奴的身子……」那士兵又說:「媽的,我的屁股都被你打爛了,根本站不起來,讓我怎么罰你?」

燕忘情說:「那……那賤奴願意給兵爺當人肉床……」說著,她往後彎下身去,雙腳雙手著地,背朝下面朝上,變成了一張人肉桌子。

「哈哈,好,賤奴我來了!」那士兵得意的爬起來,往燕忘情身上一撲。燕忘情感到一股重壓壓在身上,手腳微微顫動,但還是撐住了。

「哈哈,好棒的一張人肉床。」那士兵大笑,「燕奴,你就保持這樣的動作,不管我怎么操你,你都不許動,聽到沒?」

「聽、聽到了……請兵爺……使勁操賤奴……」燕忘情顫抖著,說出下賤無比的話語,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威嚴。

那士兵被燕忘情的下賤表現刺激的淫興大發,不顧身上傷口疼痛,豎起肉棒,就挺進了燕忘情張開的蜜穴。燕忘情不由「咿呀」呼叫了一聲。

「啪啪!」那士兵狠狠抽了燕忘情臉上兩巴掌:「真他媽的淫賤!被一插就浪起來了!聽著,保持這個動作不許變,如果撐不住鬆手了,今晚就別想回去了,明天光著身子爬到演武場去練兵!」

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是、是……賤奴遵命。」燕忘情下賤無恥的點著頭。

那士兵雙手環抱住燕忘情的一對豪乳,雙腿架在她大腿上,開始用力姦淫毫無抵抗力的女將軍,十指深深掐入乳肉之中。

可憐燕忘情很快被幹的哀鳴不止,但是她的下體仍然迅速分泌出大量淫汁,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嘩嘩流出。

於睿無奈的在窗外偷偷看著,她雖然想救燕忘情,但是現在出手是不明智的,她只能默默看著燕忘情受辱。而且她看的出,現在燕忘情並不是在痛苦。

燕忘情一邊喘息,一邊連綿不絕的呻吟。她現在本該拋卻一切放縱,但是又不敢放鬆,雙手雙腳張開努力反撐著身體,肌肉的緊繃令小穴夾的更緊,讓那士兵爽的要飛上天去,更加奮力操幹。

「哇呀!」士兵大叫了一聲。「嗚哇!」燕忘情也哀叫一聲。兩人同時洩了,精液混著淫汁嘩嘩灑到地上。

燕忘情晃了幾下,差點摔倒,但還是撐住了。她喘息道:「兵爺,你可滿意?」

士兵失魂落魄的說:「滿、滿意。可是還不夠,你繼續保持這樣……」「什、什么……你……」燕忘情驚慌起來,可是那士兵根本不管,在她身上轉了個身,將肉棒轉到燕忘情臉上。

「賤奴,用嘴含住大爺的雞巴,給我舔硬了。」那士兵竟然用雙腿夾住燕忘情的臻首,肉棒野蠻的塞進她的小嘴。同時,他自己的嘴也不停著,吧咋吧咋吸吮起燕忘情挺起的恥丘,把流出的燕忘情的淫水和自己

的精液都吃到嘴裡去……

於睿不忍再看這樣噁心的淫虐,扭頭離開牢房,悄悄回到房間去。

但是,她的身體明顯感到異樣,不但全身燥熱,而且下體發出陣陣瘙癢。

「可惡,蘇曼莎這個身體……太敏感淫浪了……」於睿咬咬牙,盤腿坐到床上,開始運功調息,平息這個身體上傳來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營帳外出現一些聲響。燕忘情渾身是汗,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營帳。

守在門外的幾個狼牙衛兵「關切」的迎上去,扶住燕忘情,露出曖昧的笑容:「將軍你怎么啦?」

燕忘情喘著氣說:「沒、沒事……送我入房。」

衛兵們笑道:「好,讓弟兄們伺候將軍休息吧,嘿嘿嘿。」

他們一邊架住燕忘情走進營帳,一邊竟然開始剝燕忘情的衣服。

不久,燕忘情的營帳裡就傳出聲聲浪叫,一直到深夜都不停息……

************第二天一早,燕忘情面無表情的送於睿出營。她已經完全恢復了昨日的莊嚴,而她身邊的衛兵們也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怠慢。

但是於睿還是看出,燕忘情的眼睛稍稍紅腫,黯淡無光,顯然昨夜沒有睡好。

於睿暗暗不忍,小聲對她說:「燕統領千萬要堅持住,總有一日能脫離苦海。」

燕忘情愣了一愣,想不到蘇曼莎這魔女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怕是又有什么淫邪的詭計?她冷冷回道:「謝蘇長老好意。說到堅持,倒是蘇長老要多當心,你離開這么久,恐怕狼牙軍幾位首領已經急不可待要讓蘇長老死去活來了呢。」

於睿聽她冷言嘲諷,十分尷尬,只得轉身離去了。

但是一路上,她心中十分惴惴不安,想到一入敵營,以蘇曼莎的身份,安祿山多半不會放過自己,在蘇曼莎的記憶中,不知有多少回,她完成任務回去稟報安祿山,安祿山第一件事不是聽她報告,而是把蘇曼莎先扒光開搞,一邊淫亂一邊聽蘇曼莎報告。

雖然來之前就做了心理準備,可是一旦真的面臨這樣的局面,於睿仍然十分不願,雖然蘇曼莎這個身體已經不知做過多少淫邪的事,可是她的心畢竟是不染煙塵的於睿仙子=。

心中掙扎許久,她忽然想到,如果要救燕忘情和曹雪陽,要救大唐江山,她就必須拋卻守貞的觀念,全身心投入蘇曼莎的妖女身份,否則,就算是跟敵人做愛,她也會露出破綻被識破不是蘇曼莎。

如今,她也只好憑藉智慧,盡力和淫賊們周旋,若是到了不得已的時候,也只有拋開一切,施展蘇曼莎那些羞恥的媚術來取悅男人了。

心底唯一的慰藉是:幸好這不是自己的身體,再怎么放浪,自己的本體仍然是無瑕的貞女……

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想到這裡,於睿抬起頭來,大步向前行去。她發現,路兩邊的叛軍士兵,一個個暗地裡都用貪婪的目光偷偷瞄她。這也難怪,蘇曼莎的身體不但成熟火辣,而且穿的又十分單薄性感,大片露出的肌膚,在陽光下油光閃亮,長裙側邊開衩幾乎到腰際,只要步子邁的大些,就可以看到小褲頭,雙乳猶如聳立的山峰,足有一半是露在衣服外的,掛在乳球上的低胸薄衣彷彿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於睿冷冷一笑,乾脆扭動腰肢,時不時露出裙底春光,一對噴薄欲出的乳峰隨之上下晃動,看的

周圍的士兵眼珠爆凸,鼻血直流。看到他們的醜態,於睿心中不禁冒出得意的愉悅。

但是當她已經做好被淫玩的心理準備,鼓起勇氣走到洛陽宮中,卻被告知,安祿山正好不在。她不由鬆了一大口氣。

「安……皇上去了哪裡?」她問。

「稟蘇長老,皇上昨天一早去武牢關狩獵去了,大概今天傍晚能回。」

「好吧,我在此等候。」於睿說著,按照記憶中的位置,來到宮中的花園閒坐。

花園中靜悄悄的,似乎很久沒有人來。但是於睿卻覺察到一絲異樣。

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這腥味她再熟悉不過,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皺皺眉,向周圍一望,很快在池塘邊一塊大石頭上,發現了一灘水漬。

於睿明白,這當然不是水,是從人的身體裡流出的淫物。蹊蹺的是,這灘汁液還有餘溫,顯然有人剛剛離開。於睿本不想管這事,因為她知道安祿山的皇宮裡每天都有淫亂的事在發生。可是這時,她卻瞧見了不遠處樹枝上,掛著一小條碎布。

這條碎布是很名貴的絲綢,絕不是一般人有資格穿的。於睿心思一動,想了想,慢慢走向一處假山。

假山上有一處山洞,於睿記的這裡,或者說是蘇曼莎記的這裡。這山洞裡曲折蜿蜒,有好幾條岔道,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於睿在山洞裡走了幾步,忽然一雙大手從後面將她抱住,然後男人口鼻中的氣息噴到她的玉頸上,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於睿反應極快,頭也不回,抬手就是一肘,把後面的男人打的唉喲一聲蹲下身去。

於睿這才扭頭一看,驚異道:「少主?」

這個人,竟然是安祿山之子安慶緒。

安慶緒揉著肚子,嘿嘿笑道:「蘇長老真是辣,這一肘差點打斷了我的肋骨。」

於睿冷然道:「誰知道少主會躲在這裡偷襲我呢?」

安慶緒卻胡攪蠻纏起來,說:「不成不成,蘇長老要補償我。」

於睿問道:「少主要怎么補償?」

安慶緒嘿嘿一笑,伸手攬住於睿的纖腰,一隻手不安分的往酥胸上探。

「夠了!」於睿感到十分噁心,一運力,甩開了安慶緒。

安慶緒惱怒起來:「蘇曼莎,你想幹什么?」

於睿反問:「安慶緒,你想幹什么?」

她根本不懼怕安慶緒。她知道,安祿山根本不喜歡這個兒子,他器重的是長子安慶宗。但是就在安祿山起兵之前,唐玄宗將宗室的榮義郡主賜婚給他,在長安舉辦了大婚。到了安祿山造反時,安慶宗在長安沒能逃脫,被唐玄宗下令斬首。

這也算是安祿山遭的報應吧。

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安慶緒喊道:「蘇曼莎,我不過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你跟多少男人睡過了,怎么這會兒裝起聖女來了?」於睿心中也很憤怒,冷笑道:「我跟別的男人睡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安慶緒大怒:「賤貨!竟敢如此藐視我!」

於睿笑道:「不是藐視,而是因為安少主身份不同於他人。」

安慶緒說:「你是說,因為我是安祿山的兒子?」

「不錯,誰都知道,我是皇上的女人,您身為皇子,怎能染指於我?」

安慶緒面目猙獰,說:「哼,你說我亂倫?呸,你又不是我娘,連父皇的妃子都不是,你只不過是父皇的一個玩物而已,他根本不在乎你。而且,他一個老胖子,能

讓你多快樂?你還是跟了我吧,這大燕的江山,遲早都是我的,只要你好好侍奉我,我將來封你做貴妃。」

說著,他又不安分起來,對著於睿動手動腳。

於睿卻笑起來:「少主,你以為,你真的能繼承大燕的江山?」

安慶緒愣住了:「你為什么這么說?」

「皇上根本不喜歡你,他曾經好幾次對我說,你比你的兄長安慶宗差遠了。現在雖然安慶宗死了,你成了長子,但是皇上還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告訴你吧,現在皇上把最寵愛的段夫人封為皇后,就是為了以後把皇位傳給段皇后的兒子安慶恩,你什么都得不到。」

說著,於睿拋下呆若木雞的安慶緒,走出了假山洞。

過了許久,安慶緒被一陣輕微的女人呻吟聲驚醒。安慶緒咬牙切齒,從山洞裡拖出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那女人神志不清,雙腿大張,蜜穴裡還在汩汩的流出精液。

「讓你的兒子繼承皇位?呸!賤女人,要是你給我生個兒子,我倒可以考慮讓他繼承我的皇位!」安慶緒撩起長袍,露出沒有穿褲子的下體,漆黑的肉棒野蠻的插進女人的體內,大肆姦淫起來。

這個女人,赫然竟是安祿山的皇后、安慶緒的繼母、安慶恩的生母段皇后!

************「皇上回宮。」安祿山的車駕出現在皇宮門口。於睿認的安祿山的車,他做了一輛巨大的馬車,由十六匹駿馬拉拽,車廂大的像一間房子,裡面桌椅床榻齊全。蘇曼莎不知多少次在那車裡跟安祿山做那種事。

於睿仔細觀察,發現安祿山的衛隊並沒有帶任何的獵物。她問一名侍衛:「皇上出去狩獵兩天,獵物在哪兒?」

士兵們哈哈大笑道:「獵物就在車裡,皇上這次大獲全勝。」

於睿的耳力靈敏過人,安祿山的車還沒走近,她就聽出車廂裡傳來隱隱約約的女人呻吟。

衛兵稟報:「皇上,蘇長老回來了。」

安祿山的聲音從車裡傳出:「讓她進來。」

於睿皺皺眉,不太情願的登上馬車。

一鑽進車廂,於睿立即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一個女人,渾身一絲不掛,而且傷痕累累,雙手被吊在車頂上,美麗的頭顱和長髮無力的垂下。安祿山正站在她身後,雙手抬著她的大腿,巨大的陽具大力的抽插著。他們已經不知幹了多少次,車廂裡到處都是噴灑的汁液。

於睿差點驚呼起來,因為這個女人,正是天策的曹雪陽啊!

安祿山對於睿大笑道:「曼莎,你看我這次打獵抓到的獵物怎么樣啊?」

原來他說的狩獵,是去抓美女去了。於睿恨不得一刀殺死他,但此時只有忍住,假意媚笑道:「皇上這個獵物可是上品呢。」

同時,她心裡也有些僥倖。要不是安祿山這時候正在幹曹雪陽,只怕就要拿自己開刀了,想不到竟逃過了一劫。

安祿山一邊繼續猛操半昏迷的曹雪陽,一邊問:「任務完成了嗎?」

於睿搖頭道:「沒有,於睿不但武功高強,而且非常狡猾,我用盡手段,還是被她逃走了。」

安祿山沒有生氣,卻問:「於睿相貌如何?」

於睿心中暗罵一聲,這個老色鬼,就惦記著美女。她說:「還算好吧,但是完全不懂風情,無趣的很。」

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安祿山哈哈笑了起來:「曼莎,我聽出你嫉妒了,看來清虛仙

子比你還漂亮。」

於睿心裡一驚,沒有吭聲。

安祿山也沒有追問,他突然全身肌肉繃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被吊著的曹雪陽在猛力的撞擊下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發出陣陣哀聲。

「哦哦哦,我的曹將軍,朕又要把子孫射進你的子宮啦!」安祿山嘶吼著,一頓狂衝,大肚子一頂,把曹雪陽頂到了半空中,狂亂的抽搐起來。

射完之後,安祿山撲通一下坐到床上,氣喘吁吁。於睿發現,他眉心隱隱透出黑氣,竟是虧損難補之象。

「這女英雄真是迷人,幹了一天,把朕都給榨乾了。」

於睿道:「皇上也該休息了。」

安祿山笑道:「不錯,曼莎你過來。」

於睿有些緊張,但還是緩步走到他跟前蹲下。

安祿山摸了摸於睿的臉,然後又把手伸進了衣服裡,一把捏住豪乳揉了起來。

於睿感到全身惡寒,但是曹雪陽和燕忘情還在他們手裡,只有全力忍耐。

「真是可惜。早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就少幹曹雪陽幾炮,給你留著了。」安祿山對於睿淫邪的笑著。

於睿竭力保持鎮定,說:「曼莎和皇上的時間多的很,何必急這一次。」

安祿山點頭贊同,但一直手仍然在胸上揉個不停。他喊道:「來人。」

立即有幾名衛士上車,雖然他們早就看慣了,但是一下看到車裡香豔淫靡的景象,還是瞪大了眼睛。

於睿被當眾摸著胸,只能別過頭去,裝作沒有看到。

安祿山說:「把我的獵物曹將軍帶下去吧,給她些吃的,然後今天晚上,他就交給弟兄們處置了。可別幹壞了,明天還要送曹將軍回武牢關鎮守呢。」

衛兵們大喜,嘻嘻哈哈的把曹雪陽放下來抬出去。而曹雪陽在半醒之間聽到了安祿山的話,明白被他凌辱一天之後,又將遭受狼牙軍一夜的輪姦,不由面如死灰。

於睿於心不忍,但也只有咬咬牙堅持。

安祿山又問:「那於睿去了哪裡?」

於睿說:「她要去白帝城十二連環塢,找尋她的徒弟雨卓承。」

安祿山說:「什么?那宮傲痴迷於睿,他們會不會結盟對付我?」

於睿暗自好笑,搖頭說:「不可能。於睿絕對不會和宮傲那廝為伍。」

「是嗎?那我們應該幹什么?」

「靜觀其變。」

安祿山大笑道:「好,那就先把宮傲放在一邊,我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正等你去辦。」說著,終於把手從於睿的衣服裡抽了出來。

於睿見安祿山變的神情鄭重,知道一定有大事要發生,於是提高了警惕。

安祿山說:「徐軍師從長安發來密報,楊國忠讓李隆基下旨催潼關的哥舒翰出兵,哈哈哈,等他出兵之時,就是我軍勝利之日。」

聽到這個人,於睿緊張起來。安祿山的軍師名叫徐歸道,來歷十分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擁有驚人的智慧和手段,非常難對付。

而安祿山接下來說的情報更讓於睿心急如焚。潼關是拱衛長安的最後屏障,現在唐軍要是盲目出擊,等於是將潼關拱手讓給叛軍。

於睿問:「那么,皇上要我去做什么呢?」

安祿山低聲說:「打下潼關,李隆基那老兒就不足為慮,但是有一個人讓我一直念念不忘,要你去把她帶給我。」

「什么人?」

「貴妃娘娘楊玉環。」

「那我馬上出發。」

「誒誒,何必這樣著急?讓我休息一夜,明日與你好好銷

魂快活一番再走不遲啊!」

於睿輕輕戳了一下安祿山的額頭,媚意橫生的說:「皇上還是好好休息幾天吧,曼莎可是想讓精力充沛的皇上操哦,嘻嘻。」說著飛快的跑出了馬車。

於睿愣了愣。她看到,車外站著一個面色冷峻的白衣白髮男子。

他就是狼牙軍第一高手,蘇曼莎的師父令狐傷!

於睿疑惑的問:「你找我?」

令狐傷說:「是,曼莎,不要去長安。」

於睿冷笑:「怎么你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令狐傷很尷尬,說:「我……畢竟是你的師父。」

於睿絲毫不客氣:「呵呵,師父,為什么你該關心我的時候不關心,這會兒不該關心的時候卻來關心了?」

令狐傷無言以對:「曼莎,我……」地祉發佈頁4V4V4V點COM4v4v4v於睿打算再澆一把油,她湊近令狐傷,在他耳邊輕輕吹氣,挑逗著他,說:「莫非,師父你也想和曼莎上床?不過得排隊,等我把要睡的男人都睡過了,再來陪師父你睡,怎么樣?」

「曼莎,你!」令狐傷怒不可遏。

「呵呵,別對我發火啊。要發火,你去對安祿山發。不過,你敢對他發火嗎?」

於睿輕蔑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令狐傷呆立原地,咬著牙說:「曼莎,你怎么就不明白,安祿山只是利用你,當你失去利用的價值,就只是一個玩物了……」************於睿全力往西趕路,但是還是晚了,當她到達的時候,潼關已經淪陷。守衛潼關的唐軍全軍覆沒,連主將哥舒翰也被叛徒抓住,獻給了安祿山。

於睿穿過潼關來到關中,發現這裡已經亂成一團,到處是逃難的百姓。

「不知道純陽宮怎么樣了……」於睿憂心忡忡,但是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去華山了,她馬上又趕往長安。

但是她還是晚了一步,長安根本沒有抵抗就開門投降了,唐玄宗帶著楊貴妃、楊國忠等人倉皇出逃,連很多皇子、嬪妃都沒來的及帶走。

大明宮淪為地獄。宮裡所有的男子都被誅殺,女人更加悽慘,統統變成了狼牙軍的性奴。

於睿趕到大明宮的時候,正看到一群蠻族兵在當街輪姦幾個宮女。那幾個可憐的宮女身上被白花花的精液和紅殷殷的血沾滿,慘不忍睹。但是蠻族兵根本不管她們的死活,每個宮女身上都壓著兩三個大漢,在她們身體裡瘋狂搗弄。

於睿大怒,喊道:「都給我起來!」

那些叛軍扭頭一看,來的是蘇曼莎,都露出淫邪卻畏懼的臉色,紛紛放開宮女,翹著雞巴向於睿致敬。

於睿不理他們的醜態,問:「現在這裡誰主事?」

士兵們指指宮裡:「地狼大人在宮裡。」

於睿走進皇宮,立即聞到一股血腥味,大殿前的廣場上,遍地血跡。

有人跟她解釋:「今天一早,按照皇上的旨意,要為安慶宗報仇,將李家的宗族、投降的官員全都處死了。嘖嘖,那叫一個慘,李隆基的姐姐霍國長公主,還有一群的皇子皇孫、官員,都被撬掉了頭蓋骨,又把心肝挖出來,血和腦漿流的滿地都是。」

於睿走到後宮,聽到裡面哀叫連連,十分悽慘。

於睿面色冰冷,問:「那裡面在幹什么?」

衛兵回答:「那是宮裡的妃子、公主們,正在接客,我軍的弟兄們隨意幹,嘿嘿,不但如此,還把他們的老公綁在旁邊柱子上,看

他們尊貴的老婆被我們輪爆,您聽聽,那些男人又哭又吼的,可熱鬧啦。」

於睿看到,有兩處寢宮圍的狼牙兵最多,她走近一看,一處是「梅妃江採萍接客處」,另一處是「皇長孫妃沈珍珠接客處」。她們都是名動天下的美人,想不到被皇帝拋棄,慘遭狼辱。

於睿不忍心去看,連忙走到內殿。

她走到第一間屋內,看到了一群光溜溜的小孩,圍著一個赤裸的矮胖子。

於睿看出,這個胖子是「水狼」尹素顏,他雖然是個男人,卻愛好孌童,進宮之後,就將宮裡的年幼太監們都收羅起來,在此淫樂。

尹素顏此時正挺著小雞巴在一個沒有蛋蛋的小太監屁眼裡插的正歡,看到於睿也不停下,嬉笑道:「蘇長老來啦,歡迎歡迎。」

於睿厭惡的甩頭就走,來到第二個房間。

這裡有一對男女,正在赤身肉搏。他們是「火狼」阿依努兒和「風狼」葛爾東贊。火狼阿依努兒是個身材極其火辣的女人,性情奔放,雖然容貌不及蘇曼莎,但胸前那對豪乳,卻足以和蘇曼莎平分秋色。葛爾東贊是個面目猙獰的大胖光頭,他不但面目醜陋,而且生性殘暴,喜歡吃嬰兒生肉,沒有人願意接近他。可是不知為什么,火狼阿依努兒卻迷上了這個醜男。他們性交的時候一個尖叫,一個嘶吼,好像是兩頭野獸,連於睿的到來也沒有發覺。如果這時要殺死他們,正是最佳時機。

但是於睿沒有理他們,徑直向前走到最裡一間。

「地狼」獨孤問俗和他的女徒弟「澤狼」耶律嫣正在一起。獨孤問俗舒適的躺在皇帝睡過的床上,讓徒弟耶律嫣吞吐著他的肉棒。

耶律嫣津津有味的含著獨孤問俗的陽具,獨孤問俗的陽具長度驚人,可是耶律嫣卻能整根全部吞下去,陽具深深進入了她的喉道。她嘴裡不停的流著白沫,把獨孤問俗的肉棒打的溼漉漉。

如果是平時,於睿一定會覺的噁心,但是現在她卻發現,這一對竟然是皇宮裡最正常的一對了。

「喲,是蘇長老來了。」獨孤問俗跳了起來,向蘇曼莎行禮。神奇的是,這個過程中,耶律嫣隨著他的動作進退,絲毫沒有吐出嘴裡的肉棒,繼續痴迷的舔吸著。

於睿冷冷的問:「徐軍師在哪裡?」

獨孤問俗回答:「軍師緊隨著李隆基出城去了。本來,我們都要抓住李隆基了但是忽然冒出兩個女人,把我們給擋住了。」

「兩個女人?」

「對,是浩氣盟的可人和惡人谷的米麗古麗,想不到這一對死對頭竟然合作了,她們把李隆基護送走了。」

浩氣盟和惡人谷的合作,早就被於睿得知,她並不奇怪,但是徐歸道詭計多端,千萬大意不得,她決定馬不停蹄追去。

她最後問:「軍師有沒有說,他們會去哪裡?」

獨孤問俗答道:「軍師說,他們好像是要去一個叫做馬嵬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