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7

劍網3之亂世女神篇7

於睿悄悄摸到軍營,偷聽了一番,就知道了馬嵬驛兵變的事情。

「楊貴妃真的死了嗎?」於睿心中總有些懷疑。但是,那些士兵們都說看到了楊貴妃的屍體。

有個士兵淫笑道:「楊玉環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的屍體也是那么美麗,如果不是礙於皇帝和大將軍的面子,我真想去玩一玩貴妃的屍呢。」

另一個人嘲笑道:「你這小子真是精蟲上腦,咱們這兒又不是沒有美人,你雞巴癢了不能到後面馬廄去嗎?」

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於睿現在是蘇曼莎的樣子,不敢現身,否則會引來一大堆麻煩,只能暗中查探。「馬廄?那人說的是什么意思呢?」

於睿悄悄溜到軍營的馬廄,想看看究竟。

雖然已是夜裡,但馬廄裡依然燈火通明。只是那裡沒有馬匹,因為馬都被飢餓的士兵們宰殺吃掉了。但是那裡卻有什么東西在動。

於睿無聲的接近,往裡一看,驚呆了,簡直想馬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馬廄裡有三個白花花的肉體。但是白花花的已經不是她們的肌膚,而是一層厚厚的覆蓋在身上的乾涸的精液!

兩個女人躺在茅草上,手腳攤開成「大」字,乳房和下體私處紅腫,要不是還在微微喘息,別人多半會以為她們已被蹂躪至死。

於睿運起內功,提升目力仔細一看二人面容,發現她們正是已經淪為母畜的虢國夫人楊玉瑤和曾經的宰相夫人裴柔。

另一個人最令人震驚。因為,他是個男人。

那是個年紀還輕的俊美少年,同樣全身赤裸,糊滿精液。更不堪入目的是,少年的陽具被人用幾道鐵圈箍了起來,勒住棒肉,如果他下身勃起,必然痛苦不堪。

而且,這個少年正被一條大漢壓在草垛上,巨大的肉棒啪嗒啪嗒出入他的菊門。這樣一個小小少年,菊門似乎不可能容納那么大尺寸的肉棒,但是這個大漢抽插順暢,顯然少年後庭已經被捅的很鬆。

於睿咬牙自言自語道:「雖然虢國夫人和裴柔也不是什么善類,但他們這么做也太過分了。」

於睿迅速撿起一塊小石子,輕輕彈出,正中那大漢昏睡穴。大漢咕咚一下就倒地不醒。

於睿輕輕一躍,就飛入馬廄,扶住那個被奸到神智不清的少年,問:「你是誰?」

少年微一張嘴,沒想到卻吐出一口精液,灑的於睿臉上、胸口都沾了不少,於睿本是好潔如命的人,頓時噁心的想吐,但強行忍住。

「先把她們三人救出去再說。」於睿想著,可是,這裡一沒有工具,二沒法擦洗這三人身上的淫液,她想了想,沒有辦法,解下自身腰帶,將楊玉瑤和裴柔綁在自己背上,又把少年綁在自己胸前。

一陣變味的精臭撲鼻而來,但是沒有辦法了,於睿咬咬牙,展開輕功,帶著三個人離開軍營。

雖然帶著三個人,但是於睿修為已臻化境,何況蘇曼莎這身體武功底子也不錯,雖然無法發揮純陽心法的最大威力,但是蘇曼莎本身就精通暗殺,輕功卓絕於睿帶著他們如騰雲駕霧一般,進入山林之中。

忽然,她感到胸前的裸體少年有些異樣。

原來,她這一對胸太大了,壓迫的少年無法呼吸,少年就在她懷裡扭動起來,竭力想要向上彈出頭來,將她如山的豪乳向兩邊拱開,喘著粗氣,灼熱的氣流全都噴在於睿下巴上。

因為於睿的衣衫將豐乳緊緊裹住

才會如此,少年努力將雙乳頂開,也就頂鬆了她的衣襟,上端開口,少年粗重的呼吸,噴到於睿下巴上,又順著脖子反流進她的衣服中,乳房下面被腦袋頂著,上面被熱風吹著,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哦哦……你在幹什么?」於睿邊跑邊問。但是少年根本無法回答,他忽然感到,有兩個尖尖的東西在輕戳他的雙肩,因為他沒有衣服,這感覺就十分明顯。

少年迷迷糊糊的,腦中回憶起,不久前那群士兵強迫他姦汙自己的母親,他們把他的小雞巴硬塞進裴柔洞穴大開的恥處。但是楊昢被嚇壞了,根本硬不起來。直到忽然他發現有兩個尖尖的東西戳到了他的臉,他發現,是母親的乳頭硬了起來,他一驚,下面立即硬了起來,直頂到母親體內,裴柔不禁「咿呀」大叫了起來。

他懂的,這奇妙的感覺是抱著他的這個女人硬起的乳頭頂住了他的肩膀。楊昢下意識的抬起垂著的雙手,握住了於睿的雙乳。

「啊……」於睿心中一顫,差點走岔了氣,一失足,重重摔到地上。

「嗚,可惡的小孩……」於睿這么好的修養,也不禁有些生氣。

那三人本來身體就十分虛弱,這么一摔,都摔暈了過去。

忽然,於睿聽到,那少年昏迷中喃喃唸叨:「孃親……」她不禁心軟了下來,不忍斥責。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身上已經和那三人一樣,都沾滿了精液。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換一身衣服。可是,她們現在四個人,只有她一個穿著衣服,哪兒還有其他衣物呢?

於睿只好將她們三人先藏在草叢中,然後穿著這身溼漉漉髒兮兮的長袍,下山去找衣服。

腰帶是系不上了,那樣沾滿精液的衣服就會都貼在她肌膚上,想想都噁心死了。於是她乾脆丟掉腰帶。讓夜風吹起寬鬆的長袍,露出修長矯健的大腿。

走了沒多遠,忽然聽林中一聲哨響,四個拿刀的漢子從草叢中躍出,四面包圍了於睿。

「什么人半夜在爺爺地盤上行走?」當他們看清,眼前是個衣著暴露又是如此絕色的美女,不禁都要流鼻血了。

於睿看他們猥瑣的表情和裝束,不過只是幾個山賊而已,冷笑道:「諸位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忽然有個山賊叫起來:「老大,不好!我、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是安祿山手下的大將蘇曼莎!」

幾個山賊全都大吃一驚:「什么?她就是那個武林第一淫妖,吸精魔女蘇曼莎?」

「是啊,你看,她身上都是精!恐怕剛剛吸乾了幾個男人!」

山賊們嚇的立即逃竄,但是於睿冷笑一聲,一步不動,輕輕彈了幾下手指,使出隔空點穴的絕技,將四人全部點倒。

「對不住,既然你們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她將四個男人的外衣剝下,雖然髒兮兮臭烘烘的,但是總比沒有強。

正好旁邊有個小池塘,於睿如獲至寶,脫下身上的衣服,躍入池中,清洗起身子來,把肌膚一點一點擦的乾乾淨淨。

她有點好笑,這明明是被灌過無數精液的蘇曼莎的身體,她也如此愛惜。

洗乾淨後正要上岸,忽然岸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於睿抬頭一看,見那幾個山賊醒了,一個個褲衩頂的老高,正流著鼻血偷偷開溜呢。

於睿暗暗一笑,一揮手,灑出幾滴水,水滴激射,正中四人穴道,他們又倒了下去。

於睿這

才慢慢起身,挑了一件最乾淨的衣服穿上了。雖然男人的衣服要大一號,可是她的胸和屁股還是被勒的很緊。

不過現在也只有忍著。她拿起其他三件衣服,回到山上。

把楊玉瑤、裴柔身上擦乾淨,穿上衣服,雖然看著很怪,但總算有了點人樣。

想她們當初在長安作威作福,驕縱奢靡,如今卻這么落魄,不知是劫數還是報應。

於睿又把那男孩也清洗一番。

唯一不好辦的,是男孩陽根上的鐵箍。於睿並不害羞,仔細觀察,那鐵箍分成三道,分別匝住根部、中段和龜頭,三道箍有細鐵條相連,就像一個小籠子一樣,嚴實的卡住肉根。

「這竟然是一道囚龍鎖。如果硬拔下來的話,這個少年就廢了。」於睿一時也研究不出辦法,輕輕撥弄著小肉棒。

忽然,那肉棒漸漸發紅、膨脹起來,鐵圈也越扎越緊,陷入肉裡。昏迷的少年漸漸皺起眉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好,於睿見少年越來越痛苦,知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現在唯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儘快射出,才能讓肉棒軟下去。

於睿當然會蘇曼莎的所有技巧,但是現在,這少年的肉棒上套者鐵箍,沒法給他用手解決,那就只有……

於睿看著少年痛苦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低臻首,張玉唇,將那小肉棒含進了口中。

於睿嘴裡沒有溫暖的肉感,只有冷冰冰的鐵硌嘴。她並不在意,含住肉棒,尖尖的舌頭纏繞上龜頭,舌尖飛快的撥動馬眼。強烈的刺激讓少年的肉棒急劇膨脹,他疼的醒了過來,發出哀鳴。

於睿突然全力一吸。

「哦呀!」少年大叫一聲,噴發了。於睿已經來不及吐出肉棒,如果吐出來,那就必定會被射滿一臉。她全力忍住,用嘴收納了少年全部的精液。

少年的肉棒軟了下去。於睿立即吐出,扭頭吐掉這一大口精液。

那少年如釋重負,看著於睿發呆了。

於睿暗想不好,蘇曼莎風騷妖媚入骨,這少年恐怕不一會兒又要動情,她立即說話轉移他注意力:「你是誰?叫什么名字?」

少年呆呆的說:「我叫楊昢,我是楊國忠的兒子……不,我不是他的兒子。」

於睿早已明白了八九分。她說:「楊國忠作惡多端,最終害人害己。希望你引以為戒,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樣的人。」

楊昢問:「這位姐姐你是誰?」

於睿冷笑道:「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你母親和姑姑就要醒了,就由你來照顧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楊昢急忙喊:「姐姐你要去哪裡啊?不要走!」

於睿說:「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沒有時間照顧你們。我知道你從來都是養尊處優,但是現在起你要自己照顧自己了。」

於睿身姿輕動,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粗糙的男裝,卻仍然曼妙優雅,轉瞬消失無蹤。

楊昢仍然在發呆,他看看身邊妖豔的母親和姑姑,心想:世上為什么會有這么性感同時卻又這么清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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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睿按照狼牙軍的秘密記號,終於找到了徐歸道。

不過在去之前,她還是重新找了件高貴豔麗的服裝換上。徐歸道智謀過人,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徐歸道問她:「蘇長老怎么這么久才到?」

於睿昂著頭,用蘇曼莎的口氣說:「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徐歸道身後兩名大將怒喝道:「大膽!

竟敢這樣跟主人說話!」

於睿瞥了他們一眼,問:「這兩個人是誰?很囂張啊。」

徐歸道立即說:「你們兩個才大膽!竟敢這樣跟蘇長老說話,不想活了么?」

然後他馬上向於睿解釋:「這兩人名叫霹靂、列缺,剛剛投奔我,不認識長老,還請贖罪。」

於睿也不認識他們,但是她一想,說:「霹靂,列缺……這聽著像是凌雪閣的代號。」

徐歸道目光閃爍,說:「不錯,他們原本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凌雪閣的人,現在已經忠於我了。不過……蘇長老是如何對凌雪閣這么瞭解的?」

於睿心中一驚,因為蘇曼莎的記憶中的確沒有凌雪閣的記錄,這些是她自己知道的。

她連忙故作冷笑:「軍師真是小看我了,那些男人都巴不得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這很奇怪嗎?」

徐歸道嘿嘿笑道:「蘇長老不要介意,我不過隨口說說而已。還是來說正事吧。」

於睿說道:「那好,軍師想必已經得到楊貴妃了吧,那就請交給我吧?」

徐歸道卻說:「原來的計劃,確實是由蘇長老帶走楊玉環,交給狼宗。但是現在計劃改變了。」

於睿冷冷的說:「我不太明白軍師的意思。」

徐歸道說:「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楊貴妃已死,但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知道真相。首先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高力士,就是他把楊貴妃調的包,很快就會知道她被狼牙軍劫走。所以他肯定會調動凌雪閣,暗中奪回楊貴妃。另外還有一個人,我事先低估了,那就是建寧王李倓,他十有八九也知道此事。但是他和高力士那夥人不一樣,他不是要救楊貴妃,而是要殺了她!」

於睿心知肚明,李倓野心勃勃,他的目的就是打擊李隆基,扶李亨登基,然後再讓他自己登上皇位。她說:「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徐歸道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於睿想了想,說:「你是說,讓我帶一個假的楊貴妃上路,實際上另外派人送真的楊貴妃走?」

徐歸道大笑道:「蘇長老真是聰明。不過請記住,如果路上遇到要救楊貴妃的人,就把他們幹掉;如果遇到要殺她的人,把他們趕跑就可以了。」

「我要帶的人是誰呢?是敵人還是自己人?」

徐歸道說:「是自己人。」

「那么,楊貴妃現在又在哪兒?」

徐歸道哈哈一笑說:「不瞞你說,我已經秘密把楊貴妃送走了。真的走在前面,假的走在後面,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哈哈哈!」

於睿發現,徐歸道比想象的更狡猾,更不好對付。他根本不透露楊貴妃的去向,於睿都沒法半路營救。

徐歸道叫手下拉來一輛馬車,交給於睿。車上坐著一個馬伕,裡面隱約還躺著一個人,看不清是誰。

「蘇長老,請吧。」徐歸道說。

於睿一跳上馬車,車伕立即就開動了。

於睿進入馬車,看到一個女子橫臥車中,面朝外側,正在閉目養神。她一身精緻昂貴的宮裝,修長玲瓏的身材,叫人浮想聯翩,唯有小腹微微鼓起,似乎有孕在身。

於睿覺得這美人似曾相識,好像在皇宮裡見過。

「你是誰?」於睿問道。

那女子緩緩睜開一雙媚眼,答道:「我是岐王李範的女兒榮義郡主,安慶宗之妻。」

於睿猛然想起,原來她是李隆基御賜嫁給安祿山長子安慶宗的郡主。安慶宗已被處死,這

個剛剛過門沒幾天的女人就成了年輕的寡婦。

榮義郡主與於睿四目相對,竟然沒有一絲膽怯。於睿看出,這個可憐的年輕女人已經心如死灰,無所畏懼了。

於睿記起,之前見到榮義郡主,是在皇宮梨園之中,當時公孫大娘正在指點她練習劍舞。

這個榮義郡主,算是半個七秀坊的弟子。可她怎么會在這裡呢?

「可是,你……為何會在狼牙軍中?」

榮義郡主說:「我是好不容易從唐軍中逃出來的。」

一開始,榮義郡主不願嫁給一個蠻人,但是當時安祿山風頭正勁,不知有多少達官貴族想把女人嫁給安慶宗,再加上是皇帝御命,她只能含淚出嫁。

然而大婚之後,榮義郡主才發現了安慶宗的好處,兩人感情迅速升溫,很快就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誰想到,剛剛幸福了沒幾天安祿山就造反了,留在長安的安慶宗來不及逃走,被楊國忠抓獲,皇帝李隆基二話不說就下令斬首了。這對榮義郡主來說真是晴天霹靂,痛不欲生,終日痴痴呆呆一句話也不說。

七秀坊十分同情這位姐妹,於是派出七秀中的燕秀小七姑娘來照顧她,也是為了保護她以防遭遇不測。

燕軍攻入潼關,李隆基倉皇逃出長安,很多皇子、公主都沒來的及帶走,更不用說一個小郡主了。

幸好有燕小七在身邊,保護著她離開長安,到唐軍軍營避難。

忽然有一天,榮義郡主說道:「我想……出去走一走。」

唐軍將領立即否決:「不行,你是安慶宗的妻子,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偷去給叛軍通風報信?」

「怎么會……」榮義郡主兩眼一紅,眼淚即將湧出。

一旁的小七大怒。小七女俠的脾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當初一個狼牙將軍想對七秀坊的琴秀高絳婷動手動腳,被她當場一劍斬首!

雖然小七脾氣火辣,但同樣有著令人垂涎欲滴的美貌,是一支帶刺的玫瑰,不知讓多少人又愛又恨。不過自從數年前,她被天策府統領李承恩所救之後,就一直跟隨李統領左右,早已芳心暗許。然而李承恩卻念念不忘亡妻,所以兩人只開花,卻遲遲不結果。不久前,小七得知了一件事,原來李承恩有個兒子,更是感到絕望,終於離開了他身邊。

小七怒道:「郡主是安慶宗的妻子,可是那時候安祿山還沒反呢!何況郡主還是岐王爺的女兒、七秀坊的弟子,難道你要說岐王和我七秀坊,都有叛逆嫌疑嗎?」

那將領嚇的連忙說:「不敢不敢。屬下……屬下只是擔心郡主的安全。」

小七怒喝道:「不敢就快滾,本姑娘要帶郡主去散心了。有我保護著郡主,能有什么危險?」

「是是是。」那將軍連忙讓路。

但是,外面也沒什么風景可看,到處是兵荒馬亂的,反而讓人心情更糟。

榮義郡主說:「為什么,大唐會變成這副樣子……」

小七說:「當然是因為安祿山殘暴貪婪,引發戰亂。」

榮義郡主卻說:「不,是因為我伯伯李隆基好色又愚蠢,寵信奸臣楊國忠,把天下都搞亂了。他拼命想拉攏安祿山,結果卻被安祿山越來越蔑視。為了他的權力,他可以問都不問就把我送給安祿山的兒子,卻又馬上讓我變成寡婦。」

小七驚呆了,榮義郡主竟然這樣說皇帝,真是大逆不道。雖然她說的並沒有錯,可是要讓外人聽了去,可就……

榮義郡主冷冷的說:「小七姐姐,我受夠了,要去投靠安祿山。」

小七大驚道:「郡主妹妹,你怎么會有這樣荒謬的想法?李隆基雖然渣,但是安祿山更不是個好人!」

榮義郡主悽然道:「大唐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去了安祿山那裡,或許還能有些好日子過。」

小七怒道:「不可,我絕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榮義郡主突然拔劍,對小七出手!但是小七的劍法已經出神入化,幾招就把榮義郡主的劍挑飛。但突然,她感到手腳不聽使喚,全身無力。

榮義郡主面無表情的說:「對不起,小七姐姐,我在你的飯裡放了迷藥。」

這時候,一大群狼牙軍伏兵從四周出現,圍了上來。

小七氣的柳眉倒豎:「你、你竟然對自家姐妹做這樣的事!」

榮義郡主說:「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親情。來人,送我去見安祿山,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

狼牙軍的大漢們獰笑著向小七走去:「七秀坊小七殺死我狼牙軍多少兄弟,這回終於可以報仇了,嘿嘿嘿……」

「啊,你們這群混蛋!流氓!不要撕我的衣服!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啊啊!」小七憤怒的尖叫聲不斷從背後響起,但榮義郡主始終沒有回頭,一路走遠……

「啪啪!」兩聲脆響,在聽完榮義郡主說的經過之後,於睿突然打了她兩個耳光。

榮義郡主吃驚道:「你、你為什么要打我?我做的不對嗎?」

於睿掩蓋住內心的怒意,故意用鄙視的口氣說:「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我看不起。」

榮義郡主也有些怒氣,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於睿心裡卻很焦急,原來她要救的是燕忘情和曹雪陽,現在又多出了楊貴妃和燕小七,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

楊玉環沒有想到徐歸道這么狡詐,他讓一隊狼牙軍士兵都穿上了唐軍的軍服,別人一看都以為這是一支普通的前往前線的軍隊,卻沒有人會想到,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就藏在這支軍隊中。

楊玉環蜷縮在馬車廂裡,忐忑不安,更讓她害怕的是,車後面傳來的高亢的叫喊聲。

楊玉環的馬車後面,跟著另一輛馬車,一邊走,還在一邊不住的搖晃。裡面不斷傳出的聲音令人血脈賁張。

「好大!……啊啊啊……不行了……太粗了……太深了……啊啊啊……要、要撐爆了……啊捅穿了……啊啊啊啊……」

車輪忽然壓到了一塊小石頭,馬車劇烈一晃,只見門縫裡流出了一道乳白色黏液,流到路上。但黏液十分濃稠,那條白線掛在車上,就是不斷,隨著馬車前行晃動著。

馬車裡是一個披頭散髮的裸女,火辣又柔韌的身體被掰成了弓形,兩條腿分開到了極限,原本小巧的蜜穴內,吞吐著一支大到不成比例的巨棒,撐的她肚子高高隆起。

這個被幹到放聲大叫的女人,正是燕小七。

在她身後,坐著一個極其高大壯碩的巨漢,頭都頂到了車廂頂。他鬚髮張揚的直立著,如同一頭雄獅。

他就是「血眼龍王」蕭沙!

蕭沙的身材實在太大,那根陽具足有普通人三倍大小,被他乾的女人,十個有八個會死在他屌下。此刻,饒是燕小七的名器「吞山穴」,也被他撐到了極限。

但也是如此,這肉棒給燕小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快感。小七和別的男人交歡的時候都是

喊「加油用力」「再進去一點」,而此時卻被蕭龍王乾的連連求饒,蜜穴裡淫水一路狂噴,車廂的地面被澆了一層。

忽然,馬車小窗的簾子被掀起,探進一個臉紅的小腦袋,是韋柔絲。

韋柔絲帶著羞澀的表情說:「師父……你們乾的太大聲了,外面的路人都聽到聲音了。」

蕭沙的聲音如同悶雷:「好辦,我用東西塞住她的嘴就行了。」

他馬上想到了主意,把小七姑娘的上半身從馬車簾子下面推了出去,一伸手把一匹馬的大屌拉了過來,塞進她的嘴裡,把她的雙手掛在車轅上,下半身留在馬車裡,繼續挨插。

可憐的小七姑娘被幹到精神錯亂,但嘴裡被塞的滿滿,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野獸般的血眼龍王在小七體內洩了數次,才停止了暴行。但小七的劫難根本沒有終止。她在馬車上小睡了一會兒,天就暗了下來,車隊停下開始安營休息。

狼牙軍士兵們淫笑著把昏迷不醒的赤裸美人從馬車上拖下來,連身上的汙漬都不清洗一下,就開始輪姦。

狼牙軍和小七仇恨極深,那些士兵一邊施暴,一邊罵著:「燕小七!你殺了我們多少弟兄,看本大爺今天往死裡操你!」

小七根本聽不到他們說的什么,也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嘴裡正同時被兩根雞巴插著,空隙裡也全部被精液填滿。只有一雙空洞的大眼睛,呆滯的望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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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睿很是不安。她這一路是當做誘餌的,一路上大搖大擺前行,想不被發現都不行。

這天傍晚,車隊經過一片樹林,於睿的不安越發明顯。

忽然,馬車外傳來幾聲輕微的悶哼,然後是幾個人倒地的聲音。

「不好!有敵襲!」於睿立即警覺,飛身衝出車外。

車外,所有的衛兵、車伕竟然全部無聲斃命,什么樣的高手可以在一瞬間做到?連於睿都不禁變了臉色。

殺人者就站在前方,是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帶著五名妖嬈絕豔的女子。這五個女子容貌各有特色,卻無一不是可以令男人神魂顛倒的極品尤物。不僅如此,帶領她們的那個男人,容貌也不在她們之下!

這個男人長的太美,以至於見到他的人會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於睿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她認識他,他就是令整個武林聞風喪膽的紅衣教教主——阿薩辛!

「阿薩辛!你為什么會來這裡?」於睿驚呼一聲。

阿薩辛笑了起來:「哎喲,原來是安祿山的寵姬蘇曼莎。以前只聽說過你的豔名,今天看到了才知果然名不虛傳。但我不想與你為敵,快把楊貴妃交出來。」

於睿笑道:「阿薩辛大人,你的消息很靈通,可惜你中計了,楊貴妃不在這裡。」

阿薩辛說道:「是嗎?如果對我說謊,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阿薩辛手一指,身邊一名美女立即飛出,落到馬車上,掀開簾子,看到了裡面的榮義郡主。雖然也是一個美人,但是顯然不是楊貴妃。

於睿冷笑道:「她只是個找來的普通民女,這都是我狼牙軍師徐歸道設下的調虎離山之計。此刻真正的楊貴妃,恐怕已經出了潼關了。」

阿薩辛身邊的五名聖女都面露怒意,但阿薩辛卻哈哈大笑起來:「這倒是本教主沒有想到。不過,我本來就是想讓楊貴妃幫我一個忙,她雖然不在,但蘇長老也是可以的。」

於睿答道

:「我可以拒絕。」

阿薩辛輕輕搖頭:「沒有任何人可以拒絕阿薩辛。拿雲。」

拿雲是紅衣教六大聖女之首,也是阿薩辛最信任的人。他輕輕一呼,身邊一個個子最高,體態修長矯健的冷豔紅衣女子立即躍起,襲向「蘇曼莎」。

於睿飛身而起,向樹林中疾退,她可不想做無謂的廝殺。

但是剛才查看馬車的聖女探雪立即轉身攔住於睿,使出一串眼花繚亂的招式。

可是於睿長裙一掀,一雙長腿在半空中翻飛,不但瓦解了探雪的招式,而且借她的力道飛得更遠。

「咦?狼牙軍三大長老,武功竟高到這種地步么?」阿薩辛也微微驚訝。

一道幽靈般的白影飄到於睿前面,攔住了她,正是速度最快的聖女撫風。二女立即交手數招,扶風很快也落了下風。

不過此時拿雲和探雪雙雙趕到,三個聖女一起夾擊於睿,但短時間內仍然無法擊敗她。

四個衣著暴露性感的美女,不僅身材絕佳,招式也都曼妙無比,這一場戰鬥雖然激烈,但是在旁人看來卻是美妙香豔至極!

阿薩辛嘆道:「要三個人,才能對付一個人么?你們讓我失望了,退下。」

三名聖女見教主不悅,心裡慌張,急忙退開,知道一番懲罰難以避免。

於睿和阿薩辛交手幾招,發現他的武功遠在那些聖女之上。他不但出手快如鬼魅,而且內力忽陰忽陽,實在太過詭異。本來純陽宮混元心法倒是可以和他一戰,但是現在這身體是蘇曼莎的,沒有純陽心法內力,於睿很快陷入困境。

交手幾十回合,於睿仍在堅持,忽然阿薩辛伸出手指,向前一點。於睿以為他要點穴,可是阿薩辛手指並沒有伸過來,她全身卻突然無法動彈。

「啊,這是什么武功?」

阿薩辛說:「不錯,蘇曼莎,你竟然逼我使出了封印法陣。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說著,他竟然開始剝「蘇曼莎」的衣服!

於睿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阿薩辛擺佈。她心裡竭力喊著:不!不能!但是嘴上一點都發不出聲。就這樣,她的身體全部暴露在了一個男人眼前。

唯一讓她沒有絕望的是,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可是這樣全裸被看光,還是讓她感到羞意難擋。

阿薩辛好像看書一樣,仔仔細細的把「蘇曼莎」的每一寸肌膚看了個遍,還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肌膚上輕輕劃出道道曲線。

於睿感到,阿薩辛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輕輕撫摸之下,她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該死,一定是蘇曼莎的身體太敏感太淫蕩了。她想。

「完美的身體!」阿薩辛讚歎道:「我很想收你做我的六聖女之一。本來我最純潔的一個聖女,她背叛了我,於是我現在只剩五個聖女了,需要再補充一個。」

說著,阿薩辛的手指竟然開始撥弄「蘇曼莎」的私處,動作輕柔又挑逗,於睿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飢渴正在她全身蔓延,她知道那是淫蕩和墮落的信號,心中竭力抵抗。

然而這具蘇曼莎的身軀體內並沒有純陽靜心訣,她只能用意志來抵抗阿薩辛的侵襲。

「但是很可惜……紅衣教的聖女必須是貞潔的,而你已經是個爛貨了。」阿薩辛失望的捏弄蘇曼莎紅的發紫的陰唇。於睿感覺下身一陣陣麻木,兩瓣陰唇在一下一下脈動充血,裡面好似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淫

水流了出來,粘在阿薩辛雪白的手指上。

「如果你加入我紅衣教,只能做個神使了。你知道神使是做什么的嗎?神使在紅衣教就是用身體來感化教徒的人,她們的心屬於阿里曼神,而身體屬於惡魔,她們用所有的汙穢來洗滌靈魂,以期望得到阿里曼神的拯救。」

於睿知道,阿薩辛說的其實就是性奴,紅衣教這些年不知誘騙了多少女子變成色誘武林中人的工具。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你本可以成為多么優秀的聖女,可惜卻被玷汙了。」

阿薩辛連連搖頭。

但是阿薩辛卻開始脫衣服,他說:「不過,我曾經也有一個十分喜愛的女孩,她叫沙利亞,她也是個不潔的女人,無法成為聖女。但是她哭著求我,求我賜予她神聖的懲罰,於是發明了一種辦法。」

阿薩辛的衣服全部滑落在地上,他的身軀猶如大理石雕塑,光滑潔白。

但是於睿驚呆了,因為阿薩辛的下體,竟然沒有男人的陽具,卻有女人的穴口!

阿薩辛他竟是個女人?

這時候,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阿薩辛長呼一聲,運起功力,他小穴上方的位置竟然長出了肉棒,越來越粗越來越長,很快就如長槍般猙獰雄偉!

於睿明白了,阿薩辛是個雙性人,既是男人也是女人,而他的武功已經高強到可以隨心所欲操縱自己的性器。

阿薩辛輕呼:「拿雲。」拿雲立即匍匐著爬到他面前,取出一張薄薄的皮,細心的裹住阿薩辛粉紅色的陽具。

「現在,我可以享用你了,婊子!」阿薩辛獰笑起來。

於睿心中尖叫起來,徹底失去了一個修道人的淡然。她終於還是要被侵犯了,儘管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

阿薩辛一杆到底。蘇曼莎不知被多少男人插過,陰道早已不緊窄,但是卻奇妙的充滿彈性。阿薩辛的肉棒一刺進去,立即被層層柔軟的肉壁裹住,既不像浪婦那樣鬆鬆垮垮,又不像處女那樣緊澀難行,真是別具一種滋味。

「哦,真是神奇的肉穴。這樣的穴,被男人操的越多,反而會越有彈性,越讓男人舒服。」阿薩辛深諳此道,掰開蘇曼莎雙腿,一指點中會陰穴,蘇曼莎的菊門和陰道肌肉立即收緊,肉棒被死死纏住。

阿薩辛大喜:「對,就是這樣!」他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於睿留下兩行淚水。她的內心激烈交戰著,一個聲音告訴她,她被人姦汙了,但另一個聲音告訴她,被奸的只是個人儘可夫的淫女的身體,她自己的身體依然是貞潔的。

這兩種聲音哪個都說服不了另一個,攪的她心裡一片混亂。但是有一種感覺卻很清晰,阿薩辛的肉棒,在蘇曼莎的身體裡穿插,帶出一波又一波奇異的刺激,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

她不願承認,但是這身體似乎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在阿薩辛身下狂歡!

幾個月來她一直壓制的慾望,在這個原本就敏感淫蕩無比的身軀上迸發開來了!身體在瘋狂的敞開,瘋狂的索要。阿薩辛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樂的痙攣!

可惡!該死的身體!於睿內心掙扎著,但是如海嘯般的快感從身體上連連爆發,衝擊著她的精神。

「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少了很多樂趣。」阿薩辛一邊舒適的抽插著,一邊伸手解開了於睿的禁制。

於睿感到身體能動了,能說話了。她想竭力大喊,但是發出的聲音卻是陣陣無

力的呻吟:「噢……噢……哦哦……不……噢哦……要……噢噢……」

而能動的身體發出的第一個反應,是緊緊抱住了阿薩辛,雙腿完全叉開。

天哪我在幹什么?於睿心裡驚呼。

「果然騷的不行。」阿薩辛笑起來:「拿我的聖蛇來。」

扶風爬到阿薩辛面前,雙手呈上一支足有一臂長的銅柱,銅柱兩頭是兩個扁圓的蛇頭,蛇嘴裡還吐著不知什么材料做的柔軟蛇信子。銅柱身上鱗片覆蓋,泛著異樣的妖光。

扶風熟練的把銅蛇一頭插進了阿薩辛的小穴中,然後又把另一頭塞進蘇曼莎的菊門!

蘇曼莎的後庭被插的不比前面少,輕鬆吞下蛇頭。但是於睿驚叫一聲,肌肉一緊,將蛇頭夾住。阿薩辛這時猛然用力向前一頂,蛇頭破開菊洞,一直插進腸道深處。同時,阿薩辛的裹皮肉棒也一插到底。兩根棒子在蘇曼莎體內好像碰上了。

於睿浪叫了一聲,美目一翻,癱了。

阿薩辛卻發起更猛烈的攻擊,他時而兩棒齊進,時而上下蠕動,讓兩支棒在蘇曼莎體內交替進退。

這樣的蹂躪,對於女人來說應該是很可怕很痛苦的。但是現在的於睿,卻感到快感如山崩一樣,讓她的身體徹底投降,而精神一步步模糊……

突然,「蘇曼莎」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咿————呀————!!!」

身體僵硬弓起,雙腿張到極限,下身噴出嘩嘩的汁水,同時,高挺的雙乳也噴出白色的乳汁來!

她達到了高潮。

「這個身體被怎么改造過?竟然還能噴奶!」阿薩辛更加興奮,動作絲毫不減慢,反而加快了對高潮中的於睿的抽插。

這一瞬間,於睿終於忘記了自己是於睿還是蘇曼莎,只知道自己是處於高潮極樂中的女人。

五名聖女跪在一旁,看著「蘇曼莎」身體猛烈聳動,口吐白沫,嘴裡瘋狂的叫喊著,淫態畢露,一次接一次的不斷高潮。

她們都咬著嘴唇,面上酡紅,身體也輕輕顫抖起來。

她們當然知道教主有多么強大,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擋,眼前這個女人很快也將變成教主的女奴。

阿薩辛全身發紅了,他的抽插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蘇曼莎的身體不斷噴汁,把周圍變成了一片池塘。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恐怕已經洩到死了。

阿薩辛的臉抽搐了起來,他用嘶啞的聲音喊:「探雪!」

探雪知道教主就要發洩,立即撲到阿薩辛面前,扯掉內褲,分開雙腿。

阿薩辛猛然從蘇曼莎體內抽出肉棒,把裹著的皮套扯掉,一下子插進探雪的淫穴內。

巨大的肉棒突然刺入,撐的探雪疼的皺了皺眉,但好在她已經習慣。

阿薩辛在探雪體內爆發了,大股大股的精液衝進聖女的身體內。

這一次的發洩太猛烈了,探雪被衝的翻了白眼。

阿薩辛射完了,抽出肉棒。但是探雪雙手按住自己穴口,竭力想要阻止精液流出,但是這一波衝擊實在太強力,探雪還是沒能忍住,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眼看阿薩辛的精液要被反衝出體外,一邊的拿雲眼疾手快,立即衝上前,將自己的穴口封住探雪的穴口,探雪體內衝出的汁液,全被拿雲吸入自己體內。

所有人都不動了。

探雪苦笑著說:「拿雲姐姐,你比我多受了一次教主的精華。」

拿雲依然冷冰冰的說:「誰讓你自己把控不住,等著教主責罰吧。」

一

想到後果,探雪臉色驟變,失去了血色。

「蘇曼莎」赤著身子,姿勢放蕩的仰臥在地,臉上盡是滿足後的舒適。

此刻的她,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