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奇俠下
“哧哧”的破空之聲傳來,目標非常明確,一前一後,直指玉婷,我閃電般拔出長劍,連續劈出,“叮叮”兩聲刀劍之間的撞擊之後,我發現來襲的是兩柄飛刀。
飛刀被我貫滿真力的長劍劈中,往地上掉去,我左手一把抱住玉婷,尋隙突圍。忽然,即將落地的兩柄飛刀象是有人指揮似地,重新飛起,再次襲向玉婷!
我暗暗吃驚,這明顯是有人使用絲線之類的物體控制飛刀,由於可以將內力通過絲線貫注到飛刀之中,其遠距離攻擊效果,遠遠大於普通的飛刀。我劍光再起,兩柄飛刀此時不再與我硬碰硬地接觸,而是迴旋著攻向玉婷,其攻擊即快又準,與兩位敵人近身攻擊沒有兩樣。
我挽著劍花護住我和玉婷兩人,心中暗急。如果只是我一人,我可以很輕鬆地在飛刀的空隙中,殺向控制飛刀的主人,則飛刀不攻自破。但此刻玉婷傷勢未愈,勉強運功後果不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讓她出手。但這樣纏鬥下去有害無益,我心念閃過,已然有了破敵之計。
我左掌掌勁微吐,玉婷的身軀劃出一道弧線,投向前方丈外的一棵大樹。兩柄飛刀果然立即追去,看來攻我所不得不救已成了敵人的戰略要點,這也同時說明殺手的力量並非足夠強大,否則對我和玉婷分開圍攻將更為有效。
我低喝一聲,長劍再次劈出,但卻不是取飛刀刀身,而是斬向連接飛刀的絲線!不論敵人的內力如何強大,絲線終究是絲線,難以與我的劍刃相抗,我有十成的把握將其劈成兩斷。
劍絲相交!
忽地傳來一聲輕笑,我頓感不妙,劍鋒過處竟然無法斬斷絲線,反被其繞上數圈纏在劍身上,一股氣勁同時傳來,與我內力相交,把我一時阻在當前。另一柄飛刀則繼續襲向玉婷。
我心中大急,全力揮劍,功力蹴增至十成,迫向劍身,要將絲線斬斷,至少將長劍脫出絲線的纏繞。
就在我勁力吐出的同時,林中閃電般飛躍起一道人影,強大的劍氣同時向我襲來!來襲的速度奇快無比。原來我不但無法斬斷絲線,反被控制飛刀的那人借去我揮劍的十成功力。
敵劍來勢強大駭人,我自知無法抵擋那人本身的功力加上我自己原來的十成功力,被迫棄劍退身,斜飛過一旁。
此時追向玉婷的另一柄飛刀也正閃電般襲向玉婷,玉婷武功本來與我相差不遠,吃虧在有傷在身,如果出手恐怕加重傷勢。但此時形勢所迫,不得不回身應敵。只聽她嬌叱一聲,手中長劍回身揮出,護住全身要害。同時在空中一擰身,在迴旋中已鑽入一棵滿是樹枝的大樹之中。這是對付飛刀的最好辦法了,因為控制飛刀的絲線難避會被樹枝所阻,不易靈活控制。
玉婷護身的劍影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刀氣在她飛入樹中那一霎就蹴然消失。
一道人影從一棵大樹後閃過,玉婷發現我已赤手空拳地處於兩個黑影截擊之中。
首先攻擊玉婷,攻我之不得不救,在攻擊玉婷的過程中尋找到最佳的截殺時機,然後,對我一人全力撲殺,這正是殺手們事先的設計。先殺了我,則玉婷必死。
從一開始,我們就落入了敵人的算計之中。到底是誰,在我和玉婷剛離開柳府時就全力擊殺?幸虧我和玉婷的離開,事前沒有任何徵兆,敵人在倉促之中難以組織更多的殺手
。
否則以這兩個殺手的武功心計,若再加上其它殺手的圍攻,我和玉婷就算僥倖逃脫,恐怕也只剩半條命。
兩柄長劍在我身前飛舞,每一劍均快如閃電,但是以我在追魂十三劍中的造詣,這種快劍還是可以避開,但我每避一劍,均感到另一劍會從我不得不救的方向襲來,一波一波的劍浪使我沒有絲豪喘息之機,能夠在左穿右避之中不受劍傷已屬萬幸,更不用談如何逃走了!
雖然兩個殺手中的任何一人,武功均不輸於我,但我逃命本領原是擅長,就算再多兩個同樣級數的高手,我也未必不能逃出生天。但這兩人的劍浪卻使我難做逃跑之想,我領悟到敵人所用的必是一種雙劍合壁式的武功,相互之間精密的配合正適合於截殺我這種逃命專家。再過十招如果我尚不能找到逃走之法,恐怕就要橫屍當場!
幸好我在逃命生涯中早已練出了臨危不亂的心志,心念電閃中發覺這兩人劍氣輕逸,身形苗條,應為女流之輩,雖武功與我相若,但其功力必遜於我。當今之計唯有兵行險著,拼著受傷,也要將其中一人擊傷,才能解這雙劍合壁之圍!
此時後面殺手一劍向我後心直刺過來,我心下一橫,左肩聳動,不退反進,撞向她的劍尖!劍鋒快速透體而過,我也閃電般撞到她懷裡,右肘發力,狠狠肘擊到她胸口之處,這一肘用上了我十成功力,只聽她驚叫一聲,迅速棄劍向後退去,雖避開了我全力一擊,但倉促間仍被我內氣所傷,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就在我後退肘擊的同時,前方殺手長劍如影相隨,並借我肘擊身後敵人有個反作用力身形稍滯的同時,長劍已刺至我的腰間。我知中劍難免,收腹含胸,身形向後一旋,如大雁般在飛起到空中,姿式優美之極。
忽覺下身一涼,感覺有些不對。向下望去,一堆衣物軟綿綿地掉在地上,竟是我的褲子!原來我的褲子被剛才那一劍完全剖開,裂成兩半,而我如大雁般飛起從效果上看,就是下身完全赤裸著從褲筒中躍將出來,此時陽物也隨著我的躍起而橫起在空中,一時景象甚是怪異,原來我這躍起的姿式不僅優美而且性感!
兩個女殺手顯然看到了我這男人的象徵,驚叫一聲。而將我褲子剖成兩半的女殺手嬌喝一聲:“色狼!”手中長劍卻不容情,狠狠向我那話兒砍去!
我暗想又不是我給你看的,是你自己要看的,怪不得我。看著她的長劍劈向我的話兒,我心中亦怒,這傢伙居然想把我變成太監!有朝一日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要把她訓練成性奴,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隨機應變,因地制宜早已成了我應敵的本能,我隨著她的劍尖所指,忽然感到腹中尚有不少存尿,計上心來,在空中大笑一聲,內力蹴移至小腹膀胱處,迫出腹中所積尿液!只見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從我的陽物中激射而出,從空中居高臨下向那女殺手射去!
那女殺手此時正向上躍起,手中劍尖直取我那陽物,兼且我下身赤裸,根本不可能藏有任何暗器,因此沒有任何防備,萬萬想不到那陽柱忽然在空中一挺,一股水柱竟從馬眼中激射而出,襲向自己的面門!
慌亂中顧不上襲擊我,立即回劍要擋住水柱,同時將頭一偏,想要避過,但已遲了一步,
金黃色的尿柱正擊在鼻子中央,向四周濺射開來,霎時已是滿頭滿臉。一陣騷騷的味道撲鼻而來,一些液體甚至滲進了嘴裡,又鹹又澀又騷。
只聽她驚叫一聲,轉過身,撕掉了蒙面的黑巾扔到地上,頭也不回地奔逃而去,想必是去尋找小溪了!
我躍回地面,看著倒在地上,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另一個女殺手,我一不做二不休,長笑一聲,赤裸著下身,走到她面前,極度的激刺,使我的陽物勃然豎起,傲然挺立,我將尿眼對準這個女俘虜的頭臉,將剩下的尿液向她激射而去!
正得意間,激變突起!
這看似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女殺手忽地從地上躍起,對激射而來的尿液完全不避,一掌向我那高高豎起的陽物劈至!就在尿液噴到她臉上濺開的同時,她的玉掌也已劈到了的莖端!
我大驚之下,硬生生運氣將玉莖猛然低下,同時身子急挫,險險避過要害,但這掌卻印實在我小腹處,我慘叫一聲,被擊出丈外。
那女殺手也不追擊,轉過身,象剛才那女殺手一樣,撕掉蒙面的黑巾,頭也不回地落荒而去。
我倒在了地上,肩頭劍傷流血不止,小腹上一個紅紅的掌印,打得我口吐鮮血,玉婷飛躍到我身旁,查看我的傷勢,心中又羞又怒又喜。喜的是我能將明顯的敗局扭轉過來,羞的是我下身赤裸一絲不掛,怒的是我竟然在別的女人面前撒尿,而且還故意尿到人家臉上!
玉婷幫我點穴止血,包紮好肩頭傷口,問我內傷如何?
我道:“幸虧那女殺手受傷在先,出手不重,否則這一掌後果嚴重。”
玉婷點點頭,運氣探查了我的傷勢後,除了失血過多,小腹輕度受傷之外,沒有更嚴重的傷勢。放下心來,看到我赤裸的下身,卻怒從心起。將我陽物狠狠捏住,我痛叫起來!
玉婷怒道:“我看它太不老實了,整天就只想著做壞事!”
我痛叫道:“不是啊,它總是在婷婷需要的時候才發揮關鍵作用!剛才就靠它才趕走了兩個殺手!”
玉婷狠狠道:“不對吧,我看它是一看到漂亮女孩就想發揮作用吧!”
我轉移話題道:“婷婷,我們現在危機四伏,還是先走吧!”
玉婷盯著我道:“去哪裡?”
我心中暗道:當然是回到這寶貝能全面發揮作用的地方啊!不過這句話卻不好由我說出來,便笑道:“當然由婷婷決定!”
玉婷狠狠盯了我一眼,扶我站起來,向林外走去。
正是柳家的方向。
既然檀郎深愛著自己,而自己又不可能獨佔著他,那么不如順了他的心。玉婷並非那種妒嫉心會戰勝一切的女人,權衡利弊之後,就會做出更有利的選擇。
如煙坐在高樓之上,看著兩個人影漸漸消失在遠方,心如刀割般疼痛。為什么黃郎會忍心舍下了自己,為什么自己全身心的奉獻,換來的只是一場春雨一聲夢?青荷、紫荷擁坐在如煙身旁,也已成了淚人。
青荷輕聲問:“小姐,我們現在怎么辦?”
如煙望著天邊的夕陽,幸福就如這黃昏的晚霞一般,會在燦爛之後迅速地退去,重歸黑暗。一股心酸襲上心頭,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忽地下定了決心,猛然站起,道:“青荷、紫荷,備劍備馬!”
青荷、紫荷看到如煙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中淚珠翻滾,不敢多說什么,三人一同回到院中
,換上勁裝,牽來駿馬。
如煙跨馬佩劍,冷冷道:“上馬出城!”
紫荷問道:“小姐,我們去哪裡?”
如煙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中滾落,口中卻冷冷道:“去殺了那兩個賤人!”
二女聽到此話,一時呆立當場,自己兩人忍心下手么?
如煙見二人不動,喝道:“你們不捨得么?那我自己去!”
二女一咬牙,道:“我們永遠跟隨小姐!”
如煙聽罷,點點頭,原來最值得信任的人,其實是身邊的兩個丫頭,至於男人,那是靠不住的!
三匹俊馬飛一般向城外奔去!
有詩為證:出走遭襲師兄妹,絲線飛刀女鬼魅,一泊黃尿成利器,玉液退敵解困危。
第十二節四女同歸
我和玉婷站起身來,向山月城行去,前方突然馬蹄聲起,我們對望一眼,立即飛身躲上一棵大樹,以防不測。
蹄聲漸近,卻是如煙三女,我大喜過望,拉了玉婷,跳下樹來,攔在路中。
三女飛馬而至,我大叫如煙,舉手示意。不料三騎不但不停反而加速衝將過來,我大吃一驚,和玉婷往兩邊躍過,險險避過。
未待我們反應過來,三根馬鞭已閃電般向我們抽來,我大叫如煙有話要說,一面左躲又避,三女卻毫無反應,只有馬鞭在空中揮起一道道的弧線,我又氣又急,大叫一聲,站立不動,三根馬鞭狠狠抽在我身上,我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三女終於安靜了下來,將我和玉婷圍在中間,坐在馬上,冷冷地看著我們。
我強笑道:“古人云: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正要回城,煙兒這么快就來接我們啊!”
如煙三女盯著我,卻不答話。我感覺有點不對,順著三女目光往下望去,看到自己下身反穿的褲子,原來我的褲子前面被女殺手剖成兩半,此刻只好反穿起來,以掩住要害,顯得不倫不類。猛然醒悟三女必是懷疑我和玉婷正在歡好,見到她們三人,急急穿衣,以致於把褲子穿反了!
我忙解釋道:“剛才……”
話未說完,如煙怒叱道:“不用說了!”
手中馬鞭再起,狠狠朝我打來,我暗想索性讓她痛打一頓,氣消了也就沒事了。便說道:“煙兒,青荷紫荷,如果打我是一種幸福,那就打吧!我被打死也心甘情願!”
如煙怒道:“好,那你就心甘情願地去死吧!”手中馬鞭連連揮動,加上青紫兩女,把我打得在地上亂滾,慘叫連連。
我和如煙三女,一方願打,一方願挨,我感覺隨著我的哀嚎,落在身上的鞭子慢慢輕了下來,或許一會兒就沒事了。不料旁邊玉婷卻越看越怒,情郎被人痛打,本已是怒火中燒,而且打人的還是情敵!本來想著忍一口氣就算了,但看三女越打越歡,再也忍不住,柳眉倒豎,嬌喝道:“住手!”
三女聞言,不但不住手,反而下手更重,我暗叫不好,只得哀嚎道:“三位姑奶奶揮鞭太久,不如休息一二,聽小生說說話,休息之後再打不遲!”
青荷、紫荷聞言輕笑一下,但看到如煙依然沉著臉,便也收住笑容,繼續再打。玉婷看三女沒有收手的意思,氣上心頭,嬌喝一聲,拔出劍來,二話不說,直取如煙!
如煙看到玉婷竟然打上門來,更是火上澆油,立即拔出劍來,飛身下馬,與玉婷戰到一起,二女一言不發,各出狠招。
青荷、紫荷二女亦拔了劍來,在旁怒目而
視。
我倒被丟在一旁,無人理睬。眼看這樣下去將不可收拾,急火攻心之下,我大喝一聲“停手!”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閃身,跳到二女中間。
這個時間很有講究,如果掌握得不好,是在二女劍勢用老,無法收回之際,則我難免成為劍下之鬼,所以必須要兩人恰好對劍分開,新招將出未出之時跳過去,才可保住小命。
我這一跳當然恰到好處,但也危險萬分,二女長劍遞到我左右腰間,才硬生生止住,如煙的劍尖還刺入我左腰肉中少許,一時鮮血滲出。
我喝道:“你們殺了我吧!”
二女一愣。我藉此機會,突然閃電般出手,手中飛出兩顆石頭,正中二女腰部軟麻穴,二女倉促之下全然沒有防備,唉喲一聲軟倒在地。我一手一個,提在腰間,拍拍兩女臉蛋兒,笑道:“你們都是為夫的心肝寶貝,要親熱,機會多的是,不急在一時。”抬頭看看青紫二女,提著劍立在馬上不知所措。
我熟知二女的脾性,小姐在就聽小姐的,小姐說不了話自然就會聽我的了。
便笑道:“你們兩個小丫頭愣著幹什么,還不趕快回去!”說罷一提如煙玉婷二女,飛身上馬,急馳而去。
回到柳府,看到諸人眼光怪異,我顧不了那么,一路回到碧落院。將如煙二女放到床上,也不解開穴道,只是大叫一聲:“痛死了!青荷、紫荷,快給本公子查看一下身上的傷痕!”
二女期期艾艾走過來,輕聲道:“小姐呢?”
我摸了摸如煙臉蛋兒,笑道:“你們小姐剛才用力過猛,還要再休息一下,不用管她。”
二女還有些遲疑,加上玉婷在旁,摸著衣角,不願動手。我大喝一聲:“你們剛才打我還沒跟你們算帳,還不趕快將功贖罪!”
說罷將二女拉到身前,二女只得慢慢替我解開衣衫。我指著肩頭的傷口,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遇刺之事,聽到我以尿禦敵之時,只聽得咯咯直笑,我乘機將我和玉婷奔出城外說成是外出玩玩,再將玉婷美言一番,說玉婷因為傷勢得到如煙很好的照顧,對如煙心存感激,還說不要玩得太久,讓如煙姐姐久等,要趕快回去,不料卻遇上了女刺客。
這番話當然是說給如煙聽的,我一面捏捏玉婷的大腿,讓她不要拆穿慌言,一面看著如煙的臉色,發現她臉色好轉,知道時候到了。便讓青紫二女除去我全身衣褲,站起身來,立在青紫二女面前。
只見我下身陽柱高高豎起,猶如一根戰場的長矛,男性的雄姿散發出攝人的魅力,加上肩頭鮮血凝固的傷口,渾身一道道紅紅的鞭痕,更如一個剛從戰場上搏殺得勝而歸的戰士,別有一種粗獷的美麗。青、紫二女是過來人,識髓知味,想起曾經的交歡,也已是滿臉通紅,下身汁水汩汩。
我將二女摟到身前,在她們耳邊輕聲笑道:“我們五人好好洗一洗鴛鴦浴,洗盡今日的風塵。”二女臉紅到耳根,走了出去,準備去了。
如煙玉婷剛才被我放到床上,只看到我的背影,我猛地轉過身來,男性的雄風盡顯在二女眼前,我拍了拍挺立的玉莖,笑道:“為夫我渾身上下都是武器,就是這根寶貝,保護了玉婷,才讓你們姐妹得以相見,為夫現在要再顯雄風,展示它溫柔的一面!”
說完跨步上前,將二女剝了個精光,如煙雪白的胴體還那么
嬌嫩柔滑,雪白的皮膚下卻隱隱有光澤流動,皮膚下層泛起微紅,白裡透紅的顏色已然昭示著這小妮子情慾的升騰,整個乳房因充血而微脹,尤其是胸前兩棵粉紅色的蓓蕾,此時悄然隆起,整個圓球更顯得圓潤飽滿,誘人無限。
再看玉婷,我好多天沒看到玉婷的身體,以前逃亡中在荒野的苟和雖有一種強列的激刺,但此時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更是別有一番風味,玉婷有著一副逃亡打鬥之中煉就的健美身材,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兩個乳兒卻在胸前高高聳起,猶如一馬平川的大地上突然聳立的兩個山峰,驕傲而挺拔,襯以微黑的肌膚,給人一種野性的狂想。
我只想立即撲到兩女身上,諮意蹂躪,不過雖然慾火高升,理智還在,知道此時不可冒進,尤其是玉婷兩乳之間的傷口因剛才的打鬥仍滲出少許血絲,而我肩頭的傷口也不允許我隨便亂來。
我赤條條地坐到兩女中間,將二女牢牢抱在懷中,一方面用男性的氣息來壓制住二女的敵對,一方面可防止二女一言不合打將起來。解開二女的穴道,我在兩女臉上各親一口,笑道:“婷婷,你不是一直很感謝煙兒的照顧嗎?現在還不說聲謝謝?”
玉婷遲疑了一下,輕輕說了聲:“謝謝煙兒這么多天的照顧。”
如煙頓了一下,也說道:“我誤會了婷婷,請婷婷原諒。”
玉婷道:“煙兒不用客氣,這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看到二女和好,心頭大喜過望,看來彼此都不是妒嫉成性的人,還能認清形勢,選擇最佳結局。正待說話,忽聽玉婷話鋒一轉,望向如煙道:“只不知煙兒姐姐有什么辦法,這么快就把師兄俘虜了?”
這句話意思如果引申起來,可以理解為如煙用肉體把我俘虜了,這正是如煙的忌諱之處。如煙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臉色微變。
我急中生智,忙笑道:“都是我不好,看到如煙對婷婷那么照顧,忍不住就喜歡上了!”
玉婷嗔道:“我看你是貪圖如煙姐姐的聰明美貌,見色起心才對!”
我笑道:“都是我不好,全怪我!”說罷自打了兩下嘴巴。忽覺情形不對,二女都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剛要說點什么,二女忽地相視一笑,從我懷中躍起,嬌聲道:“都是你不好!”接著把我按翻在床上,對著我的屁股一陣毒打!
只聽“啪啪啪”之聲連響,中間夾雜著二女的叱罵:“花心漢就是該打!”
“打死你這個負心郎!”
……不一會兒,我的屁股在“啪啪啪”的聲響中被打得紅腫,連連討饒卻無效。
正要一躍而起,打個翻身仗,以振夫綱。突然門開,傳來青紫二女的聲音:“洗澡水準備好了!”
我哈哈一笑,躍將起來,將煙婷二女夾在脅下,向前一躍,就這樣赤條條地躍到院中,轉進了澡房。
我站在寬大的浴桶中,四具美麗而富有彈性的女體壓在我身上,八隻豐滿的乳兒在我身前身後不斷摩擦,我在興奮中不斷傳出唉喲的哀叫,原來不時有某隻小手將我下身挺立的玉莖握住,狠狠地捏一把,八隻乳房有時也會碰到我肩頭的傷口,把我弄得即是快樂,又是痛苦。
在乳波臀浪的晃動中,我看到兩隻膚色稍深的乳房,在另外六隻雪白的圓球中顯得別有韻致,這當然是多日未曾品嚐的野味了!
我低下頭,
將這個誘人的麵包塞入口中,舔弄吮吸,玉婷久旱遇甘霖般地呻吟起來,麵包頂上兩顆驕人的葡萄兒變得更為堅挺,渾身上下一陣顫抖,脖子上的血色更加紅豔。
我知這小妮子的情慾已不可抑制,早已需要我玉柱的鞭撻,我一挺下身,將怒起的巨物挺入玉婷花房之中,玉婷一聲輕叫,緊緊地抱著我,但她胸中的傷口和我肩頭的傷口,卻不允許我們過度地貼近,從而形成一種腰部以下緊貼而上身微分的姿式,看得身旁三女乳挺汁流,忍不住用手撫動彼此的乳房,以解慾望之渴。
我在玉婷花房中不斷抽動,玉婷以前從未在別的女人面前與我交合,此時雖快感從下身不斷向全身延伸,但卻緊咬著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響,身子卻不斷地顫動,在我每一次深入時都更緊地貼著我的下身,彷彿要我深入更深入。劇烈的刺激使我玉柱泛起一陣陣暖流,在玉婷花房中更為堅挺,兩個身子前後運後在浴桶中激起陣陣水花,淫糜的氛圍充滿整個澡房。
我不斷地抽插著,玉婷緊咬的牙關忽然放鬆,發出一聲快樂的尖叫,全身發軟,我感到她的花徑一動一動地抽搐著,顯然是達到了性的高潮。我想要抽出玉莖,去安慰旁邊飢渴的女人,但玉婷仍緊緊地摟著我的腰部,不斷扭動,這種溫暖的結合仍讓她回味不已,不願離開。
此時忽然兩隻小手伸到我和玉婷下體的結合處,捏住我那脹大的傢伙,要把它抽將出來,我從耳邊輕喘的聲音知道是如煙,這小妮子再也等不及了!不一會兒陽物已被如煙強行從玉婷身體中抽出,我稍帶歉意地輕吻了一下玉婷的額頭,轉身面對早已飢渴難耐的如煙,頂入她的身體。她的小穴早已佈滿了滑液,沒有絲毫的阻滯,我陽物一捅到底,開始了對這個尤物的鞭撻。
在抽插中想起剛才被這小妮子一頓鞭打,身上的鞭痕還隱隱作痛,此時應粗暴地鞭撻這個尤物,才能更加痛快,我挺直身子,狠狠地抓著如煙的雙臀,不斷前後運動,以代替我玉柱的抽插,這小妮子早已習慣在別的女人面前和我作愛,在移動中不斷呻吟,使我情慾更盛,抓著兩片肥臀前後左右移動旋轉,手指深深陷入了豐滿的肉中。
小穴中傳來的陣陣快感和肥臀處傳來的痛感結合到一起,讓眼前的尤物不再矜持地呻吟,而代之以尖聲的浪叫。或許是女人內心深處,天生有一種被虐的感覺,這種痛和樂交織的感覺讓如煙更加興奮,不斷顫抖的胴體和尖聲浪叫,昭示了一種極度興奮的感覺。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亦獲得了一種無名的歡娛,陽物在摩擦中脹到最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狠狠地抽動中我射出了男人的精華,滾燙的精液將她小穴燙得一陣抽搐,在最快樂的尖叫聲中,她也達到了高潮。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如煙癱軟在桶中,兩隻乳房仍在興奮的餘感中一蕩一蕩。我抬眼看到四雙火辣辣的眼晴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渴望,也許是因為丫頭的身份,青、紫二女不敢對剛剛洩身的我提出太多的要求,但充滿“人道主義精神”的我又怎能將她倆放過?
我嘿嘿一笑,兩隻龍爪伸去,各抓住一隻飽滿脹大的乳兒,將她倆拉到了身前。無奈下身的話兒卻軟軟地垂下,不予配合。我眼往下看,兩女嫣然一
笑,兩隻小手握住那話兒,輕輕搓揉。
我心中一動,笑道:“青兒、紫兒,我們不如開始一項遊戲。”
兩女握著我的玉柱笑道:“全憑郎君吩咐。”
我笑道:“我們開始潛水比賽,你們兩潛下水中,誰能潛得久,誰就先得到為夫的甘霖!”
潛水遊戲?二女聽罷初時不解,忽地滿臉通紅,明白了真正的含義,低頭不語。我哈哈一笑,放開兩女的乳房,按在兩女頭頂上,將兩具可愛的螓首按下水去,併攏在我的大腿根處。
有詩為證:三女雌威皮肉苦,長鞭過處美人笑,一展雄風戲玉人,四女同歸樂逍遙。
三女鞭抽負心漢,黃郎調停釋前嫌,煙婷同效魚水樂,雙荷邀寵論表現。
第十三節櫻嘴神功
被我按下水中,兩女閉著眼睛,小嘴摸索尋找著我的陽莖,我和玉婷、如煙往水下望去,情形刺激有趣,兩女差不多同時親到我的陽莖,青荷嘴快,一口叼住,不肯鬆口,也無法鬆口,因為一鬆口就要喝水了。
紫荷差之毫釐,失去先機,幸而我那話兒較長,青荷一時吞不下去。紫荷順著青荷臉蛋摸索到陽莖莖根,微張小嘴想要咬住,青荷發覺,將我莖根往嘴裡猛塞,要將紫荷擠開,幸好我此時陽莖尚短,否則這一下要直抵青荷喉頭。
紫荷無奈,小嘴下尋,親到我兩顆卵蛋兒,立即張口吞了下去,兩顆蛋蛋將紫荷口腔塞得脹脹的。我那蛋蛋原是冰涼冰涼的,一下被紫荷暖暖的口腔包圍,真是舒爽。此時上面陽莖被青荷香舌舔弄,下面蛋蛋被紫荷小嘴溫暖,一種從未試過的麻癢感覺從下身升起,擴散到全身,我痛快得發出聲來,陽莖再度勃然豎起,直抵青荷喉頭!
青荷小嘴中原本塞著我軟下的陽莖還是遊刃有餘,舔弄幾下之後,感到陽物突然脹起,立即鼓大口腔,但仍抵不住粗大的陽物,只感覺粗大的陽莖一下彈入喉中,立即反射性的嘔吐出來,牙齒不小心在陽物上咬了一口,我吃痛慘叫了一聲,身子後移想要拔出陽莖。不想紫荷在下面正含著我的兩個蛋蛋,櫻口閉得緊緊的,我這下一後移,立即拉動了蛋蛋,牙齒亦咬到蛋蛋之上。
我大叫一聲,奮力將陽莖、蛋蛋從兩個小嘴中拔出。兩女亦是卒不及防,在我拔出陽莖、卵蛋之後,口中突然成了真空,立即咚咚喝了兩口水,從水底冒出頭來。
我的“潛水遊戲”不幸以失敗收場,玉婷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如煙卻咯咯大笑,故意問道:“唉喲,我的小冤家,寶貝受傷了沒有?”
我不理二女取笑,當下坐到浴桶的上沿,將寶貝露出水面,查看下身受傷程度。只見陽莖龜頭處有著兩個紅紅的牙痕,顯然被青荷門牙狠狠咬了一口,蛋蛋處則是鑽心疼痛,痛得我唉約不止,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兩女嗆了一口水,正自咳嗽不止,看到我此時的情況,亦兩肩聳動,一面咳一面笑,此時浴桶中四具玉體亂顫,花枝招展,乳波臀浪,水花四濺,當真是春色無邊。
此情此景之下,直讓我慾火高升,陽莖不由自主地又直直地挺立起來,紅得發紫的龜頭上兩個門牙印兒更加明顯,我心想兩個小丫還是缺煉,以後要多多訓煉才是,便向兩女佯怒道:“你們要謀殺親夫啊!小心本公子家法伺候!”。
紫荷笑道:“唉喲,黃郎的寶貝怎么留
下了姐姐的兩顆門牙啊,姐姐還不快快賠罪!”
青荷瞪了紫荷一眼,反駁道:“黃郎的蛋蛋可能被妹妹咬破了,妹妹還不快些親親!”
我看二女只是動嘴不動手,正要將二女拉過來痛打,忽聽到如煙拍手笑道:“青荷紫荷不要怕,郎君剛才還自誇以金槍退敵,想必煉有金槍神功,這點小痛算得了什么!我們不如再多咬幾口,見識一下金槍神功的厲害!”
說罷張開小嘴,再向我挺立的金槍咬來!青荷二女見狀,連聲說好!玉婷看著三女鬧水的樣子,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情形,沒想到閨房之樂居然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一面抿嘴直笑,一面暗想自己也要融入這個集體中,才能更好地與郎君結合到一起,享受這快樂的魚水之歡!
我看如煙張口咬來,暗想要給她一個教訓才是!待她小嘴就要親到我的陽莖之時,忽然將身一移,揮動陽莖,往如煙臉上鞭去!我這一鞭用了力道,只聽啪地一聲,正中如煙左臉蛋兒,如煙唉喲一聲,抬起頭來。三女一看,如煙臉上隱約有了一道紅紅的鞭印,真是刺激極了!
玉婷輕笑道:“師兄的金槍神功看來又發揮作用了!”
我得意道:“玉婷要不要試試!”說罷做式要跳將過去。
玉婷忙捂住雙頰,笑道:“不用!師兄厲害,玉婷不要!”
我得意地朝如煙三女掃了一眼,動了動屁股,揮動了幾下金槍,洋洋得意!
不料如煙三女對望一眼,忽地嬌叱一聲,三張小嘴齊張,向我胯下襲來!我大吃一驚,立即揮動神鞭,只聽啪啪兩聲,在青荷紫荷兩女臉上各掃了一鞭,正要再騰閃挪移,忽覺下身一痛,唉喲一聲,仔細看去,竟是青紫二女犧牲小我,在左右兩側咬住了我的陰毛,我想要移動,幾乎就要將自己的兩叢陰毛拔下,又豈能不痛!這下被兩女咬住了死穴,動彈不得。
如煙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小嘴已親到我莖端,納入口中,狠狠咬去!我殺豬般地痛叫起來!如煙卻不鬆口!青荷、紫荷放開我的陰毛,笑道:“黃郎快投降吧!”
玉婷亦看得如痴如醉,輕笑道:“看來如煙的櫻嘴神功比師兄的金槍神功更勝一籌啊!”
我聞言又氣又急又痛,豈能要玉婷師妹面前弱了我這個師兄的名頭!急中生智,使出了金槍神功的“殺手鐧”,膀胱一收縮,一股騷尿向如菸嘴裡射去!暗想這下櫻嘴神功必敗無疑!
不料如煙似乎早有準備,眼神露出得意之色,喉頭連動,竟將我的騷尿吞入腹中!
我吃驚不小,沒想到此招竟然無效!於是連連催尿,尿液快速射出,要逼開如煙小嘴!如煙吞嚥速度當然沒這么快,只見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櫻嘴中滲出,流到她的鼻孔,嘴唇,下巴四周,如煙亦有些承受不住,鼻子嗆進了我少許的尿液,呼吸有些急促,櫻嘴似有些鬆動,我正想再接再勵,不料,只覺膀胱空空如也,原來我腹中存液本來就不多,經過剛才急射,此時暗器已經放光了!
當下臉如死灰,看來櫻嘴神功比金槍神功要更勝一籌啊!
玉婷在旁看到如煙小嘴四周滲出液體,很是奇怪,又看到如煙喉頭嚅動,咕咕聲起,似是在吞嚥著什么,當下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尿味,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來我竟把對付兩個女刺客的手段用到了如煙身上
!本以為如煙會生氣變臉,但看如煙神情卻滿是笑意,好象還很滿足的樣子!這種淫糜的情形真讓玉婷大開眼界!不由得暗想:“難道師兄的尿液是好喝的么?”
此時又看到青、紫二女居然伸舌,去舔從如煙小嘴和我玉莖結合處滲出的液體,好象在品嚐著美味佳餚,直看得玉婷芳心顫動,渾身發軟,小嘴忍不住動了幾下,幻想著如果自己是如煙,會不會也如此享受?一股想嘗試的衝動襲上她的腦海,但此時我胯下已有三顆美嘴在活動,無論如何是擠不進去了,只得把這種想法放在心中。
如煙吞嚥著我馬眼中射出的暗器,騷騷鹹鹹的味道在高漲的情慾中亦變得美好,但水柱射出的速度實在太快,自己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要嗆水了,正要放開櫻嘴投降在金槍之下,不料忽然發覺水柱沒有了!心中大喜,小嘴將我陽莖握得更緊,狠狠一咬!宣示自己的勝利!
我痛得大叫一聲,叫道:“小姐饒命,小生認輸!”
如煙放開我的陽莖,伸出舌頭在嘴唇周圍舔了一圈,清理了一下殘局,咯咯笑道:“黃郎終於臣服在小女子嘴下了?”
青、紫二女亦咯咯笑道:“公子輸了!”
我狠狠瞪了她們一眼,低頭查看我的寶貝,這可憐的傢伙依然挺得直直的,但發亮的龜頭上滿是紅紅的牙印,結合我身上沒有退去的鞭痕,真可以說是遍體麟傷!沒想到一天之內就被這三個可狠可愛的女人加上了這么多的印記,我看著笑得花枝招展的三具女體,忽然一陣衝動,我以後要在她們身上刻上本公子特有的印記,讓她們無論是心頭還是身體,都打上我永不磨滅的印記!
我邪邪一笑,道:“本公子臣服在你們的嘴下,但你們卻要臣服在本公子胯下!”說罷向下一躍跳入桶中,在水花四濺中捉住青荷紫荷這兩個小妮子,讓她們手扶桶沿,翹起屁股,我將玉莖從後插入,瘋狂抽插!
兩女玉穴中早已淫水遍佈,做好了迎接金槍的準備,我剛開始抽插時還因為剛才被咬有些疼痛,不過一會兒快感就遍步全身,正想著在誰身上射出自己的子彈,忽然心念一動,在達到高潮的瞬間,我忽地向上躍起,在空中一個優美的轉身,將脹得巨大的陽莖轉向如煙,莖端對準她的俏臉,一陣掃射!
只見三發白白的子彈從空中激射而去,正中如煙鼻子、眼睛、嘴巴,如煙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俏臉,我得意一笑!
電光火石之間,眼角的餘光看到玉婷在旁驚訝得張開了小嘴,於是在空中再度優美的一擰腰身,第四發子彈準確地打進了玉婷微張的小嘴,玉婷“唔”地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我哈哈大笑,身子落入水中,最後幾發子彈從水中射出,白白的漿液飄浮在水中,精液的腥味在浴桶中隨著水氣瀰漫,傳入每一個人鼻中。
四女被我忽然躍起的雄姿驚得目瞪口呆,眼看著健美的陽體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白白的漿汁從挺立的金槍中噴射出來,彈無虛發地射到如煙、玉婷的臉上,整個畫面是那么地充滿陽剛之氣,又那么地淫糜動人!這種創造力和閨房之樂讓她們佩服得五體投地,眼前的男人簡直成了她們心目中的天神,心中只想著把自己的身體永遠、徹底地獻給他!
淫糜的呻吟與笑聲一時間全然停頓,只有我落入水
中水花激起的輕響,從水中激射而出的子彈,在水面塗畫出一幅白白的圖案,猶如一幅淫糜的漿水畫,淡淡的腥味傳入四女鼻中,昭示著身體激情的結束,但四女心中的激情卻是洶湧澎拜,八隻鳳眼盯著我健美的身軀,那是無限迷醉的神情。
我哈哈一笑,將四女摟過身前,四女從前、後、左、右將我緊緊抱住,摩擦著我的身體,我將射在如煙眼睛、鼻子、嘴角的白漿用手塗滿她的全臉,在她耳邊輕聲道:“這白漿有美容美體之效,是為夫最寶貴的東西,今天給了煙兒,煙兒要怎么謝我?”
如煙剛要回答,身旁三女卻齊身道:“黃郎偏心!”
我愕然,對如煙道:“煙兒,怎么辦?”
三女卻再齊聲答:“煙兒該打!”說罷三雙粉拳捶向如煙。
我看著四女打鬧笑罵,心中亦是無比愜意,暗想我要對每個女孩公平一些,要不難免後院起火。
一場歡愉無限的洗浴結束,我也疲憊了一天,吃過飯後,躺在床上,四女在我身上香舌舔弄,玉手推拿,我在美好的暢想中沉沉睡去,如此美好而又充滿曲折的一天,真讓人終身難忘!
第十四節苦水歡歌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起來,發現如煙和青紫兩女已然不見,身邊只躺著玉婷。我暗想看來昨天還是我和玉婷消耗比較大,轉頭看著玉婷赤裸的身軀,苗條緊奏的體形配上兩隻傲然玉立的大乳,細長的乳溝,讓人忍不住就要動手撫摩,但為了不吵醒玉婷,我沒有伸出罪惡的黑手,因為以前還真沒有這樣從容和仔細地看過玉婷的身體,此時不由得睜大眼睛細細揣摩。
眼睛下移到玉婷微分的兩腿,密密的黑森林中兩片薄肉緊合在一起,保衛著女性最重要的桃花源。細看這片黑森林,卻是個倒梨形的,下面會陰部位特別濃密。以前我曾聽算命先生說過女性的陰毛形狀亦代表著一生的吉凶禍福,只是不知道玉婷的這片黑森林代表了什么?
想起我們以前那些奔波的日子,看著玉婷苗條的身形,全身沒有半點多餘的脂肪,與如煙這種大小姐豐滿的身軀是兩種不同的風味。忽記起陰陽大師說過的話:“女人的脂肪,是福氣的表現,全身豐滿而柔若無骨之人,必是大富大貴之女。”看來陰陽大師說得真是不錯,如煙就是那么豐滿而柔若無骨的體型,難怪出生在富貴之家。
而玉婷的身形則是一種苗條柔韌的形態,使我想起屋外青青的小草,雖然弱小但卻百折不撓,或許這就是玉婷的真實寫照。在經歷了真正的同甘共苦之後,我對玉婷的感情早已深不見底,縱或為她而死,也是心甘情願。
我呆呆地看著玉婷赤裸的胴體,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我只希望眼前的風景能夠定格成為一生的寫照,希望神明保佑我們幸福一生。忽然我看到玉婷挺立的雙乳微微顫動,乳房上兩顆驕傲的蓓蕾慢慢漲起,由原業微紅的肉色變成深紅。
我奇怪地想,難道女人睡覺時乳頭自己會脹起來?再看玉婷的嬌臉,已然透出一股紅潤,而且慢慢紅透了整個臉蛋。我心中一樂,原來這小妮子已經醒了,卻還在這裡裝睡!再看玉婷胯間兩片合著的陰唇,此時竟也微微動著,露出了一絲縫隙,一絲淫水的閃亮微微可見。
我故意驚道:“啊,玉婷怎么尿尿了!”
玉婷終忍不住睜開
眼來,伸手往洞口一摸,已是淫水遍佈,頓時玉容羞得紅到脖子,雙拳捶打著我連說師兄真壞!
我笑道,佛曰:“色不迷人人自迷,玉婷自己要尿尿和師兄我有何關係?”
玉婷撲到我懷中,撒嬌不依。
我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婷婷,昨天高興嗎?”
玉婷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低聲道:“沒想到師兄這么壞!還射到了人家嘴裡!”
我笑道:“如果婷婷喜歡,下次還要射到婷婷嘴裡!”
玉婷羞道:“我才不要呢,你給如煙去吧!”
我故作認真道:“婷婷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師兄我有好東西怎能只給如煙,不給婷婷呢?”說罷哈哈笑了起了。
玉婷紅著臉只是撒嬌。我知道這小妮子經過昨天如煙她們的親身示範,淫心早被扯動,遲早都會淪落到與如煙她們一般浪蕩淫糜的。此時只覺尿急,但取笑道:“婷婷睡著的時候都想著尿尿,師兄也要出去尿尿了。”說罷便要起穿衣起床。
不料卻被玉婷拉著身子,不讓我起床。我看這小妮子滿臉通紅,想必是發情了,想念我的金槍。但這也得先解決了問題再說,便笑道:“婷婷等一下,為兄出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但玉婷就是拉著我不放,神情扭妮。我奇道:“我的乖婷婷,人有三急,你就發揮一下人道主義,讓為兄先解決了問題先吧!”
玉婷仍是拉著我不放,通紅的小臉忽然吐出一句話:“師兄,你給瞭如煙的東西,還有些沒給婷婷呢!”
我看著玉婷的神情,忽然想到昨天我的金槍在如菸嘴裡射出暗器的時候,玉婷那如痴如罪的神情,原來這小妮子也想要嚐嚐本公子的玉液聖水啊!我一下感到刺激萬分,玉柱勃然豎起,沒想到玉婷才經過如煙一天的言傳身教,就對男女之歡如此登堂入室了!看來如煙吞嚥我尿液時享受的神情已讓玉婷身受感染,以為這東西真是那么好喝啊!
我樂得直笑,道:“婷婷說得對,為兄不能厚此薄彼啊!”一手抱起玉婷,將她放到床下,我則站在床沿,將玉莖對準玉婷張開的小口,就要放出積滿了一夜的聖水來!
不料玉婷忽地說聲:“師兄稍等!”轉身走了開去。
眼看著親愛的師妹就要在我胯下品嚐我的寶貴玉液,這是幾天前我連想也不敢想的,一股男人的征服慾望襲滿全身,這種快感雖有些另類,但不得不說的確使我感受到與性交不太相同的樂趣。此時我已渾身血脈膨張,有些急不可耐,看到玉婷走開,還以為她反悔了,不能接受,滿腔的熱血象是被潑了一盆涼水,陽物立即軟了下來。
不料玉婷轉身走到桌前,竟拿起了一隻昨晚喝酒的大碗,走到我身前跪下,將碗放到下巴下面,小嘴大張!原來是要用碗來裝下從嘴中流下的尿液!這小妮子看來很有持家風範,不肯浪費一點本公子的聖水!
我看得慾火熾盛,陽柱高高豎起,再不說話,將馬眼對準玉婷小嘴,尿液激射而出!奔流的水柱衝出馬眼時,是白白的顏色,很快將玉婷小嘴灌滿,從小嘴中溢出時顏色卻變成了金黃,玉婷笑著一口一口地吞著,在小嘴一張一閉之間,金黃色的液體從嘴角、下巴流到碗中,真的沒有半點浪費!
玉婷剛開始幾口吞嚥得很大,但後面則有些艱難,看來這尿液的滋味並不是那么好喝,我很想
知道自己的尿液是什么味道,到底難不難喝,或者難喝到什么程度,為什么這些女孩子都想要喝?但想到要我自己去喝,卻一百個不願意。
此時我忽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應該是如煙三女,真想看看她們進來之後是什么情形,是否要過來搶著喝啊!
我心中大樂,更是慾火熾盛,忍不住將陽莖上抬,將白色的液柱射到玉婷鼻子上、左右臉頰上,看著她張大嘴呼吸的樣子,很是興奮。再看到那雙大眼睛被四濺的液體弄得一眨一眨的,更是興奮不已,於是再抬陽莖,液體射向那一眨一眨的雙眼,玉婷雙眼一下被水流迷住,睜不開眼,急用右手捂住擋住眼睛,口中直叫師兄真壞!
門外三女的腳步聲忽然停住了,想必是在門縫偷看吧!我呵呵笑著,再將莖端對準大張的小嘴,將它灌滿。想到門外有三個女孩兒在偷看,真是樂趣無窮。
終於射完了所有的液體,我彈了幾下發漲的陽莖,看看玉婷下一步的動作。
果然玉婷將流了半碗黃尿的大碗端起,一口一口地吞嚥下去,每吞一口還嬌媚地看我一眼,真是讓我興奮極了!
我笑問:“婷婷,為兄的水水就這么好喝嗎?”
玉婷給我一個嫵媚的笑眼,道:“不好喝,但從師兄身體中出來的東西,對玉婷來說,都是最美的瓊漿玉液!”
我笑道:“不好喝就不要喝了啊!”
玉婷搖搖頭笑道:“不好喝也要喝,因為我知道師兄高興。師兄是婷婷的最愛,只要能讓師兄高興的事,玉婷一定會去做的。”
我聽得感動不已,有妻如此,一生何求!便笑道:“婷婷也是師兄的最愛,只要婷婷高興的事,師兄就算上天下地,也要為你做到!”
玉婷大眼睛一轉,笑道:“真的嗎?”
我道:“真的!”
玉婷嬌媚地看了我一眼,忽地低聲道:“師兄,婷婷也要尿尿了!”
我一愣,剛想說廁所在外面,忽然看著玉婷還掛著尿珠、溼漉漉的臉上浮現著一絲奇怪的笑容,猛然醒悟到玉婷此話的含義。
一下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玉婷抬起手中大碗,將碗中液體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來,扭了扭赤裸的身子,嬌聲道:“師兄,婷婷急哦。”
也只有玉婷才敢這樣對我說話!如煙三女只怕我不要她們,哪敢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想到現在三女就在門縫裡偷看,而我平時連自己的聖水都不願碰,現在卻要躺在玉婷胯下接水,真是一時接受不了!
臉色笑容頓時僵住,一時似笑非笑呆立當場!
玉婷卻不管這么多,只是撒嬌道:“婷婷要嘛!”她知道我和她感情最深,而且如煙三女不敢要求的事,她敢提出來,無疑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也可確立在諸女中的地位!
我臉色數變,想到自己剛剛才說:“婷婷也是師兄的最愛,只要婷婷高興的事,師兄就算上天下地,也要為你做到!”此時正是履行諾言、考驗真心的時候了!唉,這樣也好,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也該為她們服務一下了!
男子漢大丈夫,說做就做!我下定決心,拿出笑容,笑道:“為兄正要品嚐一下婷婷的瓊漿玉液呢!”說罷躺在床上,張開大口。
玉婷見我同意,激動得渾身一顫,掛上睫毛上的幾滴液珠滴到唇邊,玉婷伸舌舔去,爬上床來,在我臉上方蹲下,整個陰
部露在我眼前。
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讓玉婷爽個夠,讓門外三女看個夠!於是睜大眼睛,仔細看去,只見玉婷桃源洞口的兩扇肉唇已然張開,閃亮閃亮的汁液已流滿整個洞口,洞下方一個細細的小孔,就是尿道了,現在那尿口的肌肉一動一動,看來馬上就要發射出子彈來。
會陰上面,是另一個較小的洞口,幾個菊花狀的裂痕從中央向兩邊裂出,怪不得人們把肛門稱為菊穴,看來果然形象。想想自己到目前為止只幹了四女上下兩個洞口,菊穴卻還未碰過,以後要進去玩玩才是,必竟女人身上三個洞口,都是男人溫暖的家園!
此時只見玉洞下面的小孔一動一動,但就是沒有液體出來。我知道玉婷還沒經歷過這種情形,一時是尿不出來的,需要幫她一下。我抬起頭,伸舌去舔吸桃源洞口的密汁,淡淡的鹹味在嘴鼻處擴散,想著這是心愛人兒的汁液,嚐起來倒也別有風味,我緊緊地吮吸著她的桃源洞口,彷彿要將她所有的汁液全部吸乾一樣。
玉婷被我弄得全身顫抖,興奮不已,洞中分泌的汁液源源不斷,越來越多,還忍不住呻吟出聲,兩隻手情不自禁地撫弄著自己的雙乳。門外偷看三女的呼吸聲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這場好戲估計也讓她們淫水直流了!
我看到玉婷在興奮中已經放鬆,知道時候到了,移動大嘴,伸出舌頭,向玉洞下方的尿孔中舔去!只聽玉婷一聲興奮地尖叫,一股積了許久的水柱從孔中奔湧而出,頓時灑了我一頭一臉!又騷又鹹又澀的感覺充滿整個頭臉,我發現這尿液實在是太過難喝,想到四女喝著我騷尿時甜密享受的樣子,此時更深刻地體會到了四女對我深深的愛。
門外三女本已興奮得在自己身上亂摸,此刻看到心目中尊敬的郎君在自己姐妹胯下接受洗禮,再也忍不住高漲的慾望,推開大門,奔進屋來!
唉,說出的話收不回,我這下可是自找苦吃,自飲苦水了!
不過世上的事情,永遠沒有後悔可言,當苦水無可避免的時候,唯一的辦法便是化苦為樂,用精神去將苦水變成密汁。在人世間,精神和信仰的力量永遠是最強大的力量,它會讓人品嚐到苦水中甜密的一面,我把對玉婷的愛意化為無限的精神動力,細細地品嚐著這從玉婷身上射出的苦水,在艱難地下嚥中忽然覺得這又騷又澀的感覺中帶著絲絲的甜蜜!
苦在嘴上,甜在心裡!
我對玉婷、如煙的愛意更深一層。
有詩為證:玉婷心動喝玉液,黃郎笑把玉莖搖,為愛洗禮美臀下,苦水歡歌嬌妻笑。
第十五節瓊漿奇想
如煙三女推開門,飛也似跑過來,圍聚在床前,看著我吞著玉婷的玉液,好象很甜蜜享受的樣子,都躍躍欲似,但又有些羞,有些怕,不敢上前。
玉婷看到三女,放下美臀,在我臉上、鼻上四處摩擦著,淫水四濺中輕輕一笑,道:“如煙姐姐,婷婷好幸福哦。”一幅得意的樣子。
如煙聞言,哪裡還忍得住,身子一躍,如仙女起舞般在空中旋舞,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飛出,如滿天繽紛落下的花瓣。待兩腿著地落在床上時,已經是渾身赤裸,全身上下白裡透紅地乏著一圈圈紅暈,直如九天下凡的仙女。我透在玉婷黑草叢中瞪著雙眼,不由得看得痴了,連玉婷尿液淋在眼中也毫
無所覺。
如煙嬌聲道:“黃郎最喜歡兼受並蓄了,不如把如煙也一併收了吧?”說罷將豐滿的肥臀放到我面前來,我只見前面黑黑的草叢中兩瓣花瓣再已張開,汩汩的淫水竟已流到了腿根處,知她已淫心大動,正待說話,卻見玉婷收起美臀,小手掩在我嘴唇上,搶先笑道:“師兄今早已經喝飽了,不用再喝。”
如煙把小手放到玉婷手中,嫵媚一笑,道:“煙兒的味道一定和婷婷不同,黃郎不要試一試嗎?”說罷將玉婷的小手輕輕移開。
我知道不讓這小妮子高興一回,日後還不好辦,伸出手在,在如煙白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道:“再不出來,為夫可就不等了!”說罷對準如煙穴下小孔輕輕吻去。如煙渾身一陣酥麻,一股熱流激射而去,順著舌頭流到我嘴裡,我細細品嚐,如煙玉婷二女的味道確有不同,如煙的味道更濃一些,也更澀一些。我忽然想到,日後要讓二女學會一項本領,才對得起我對她們的好來。
如煙終於清空了最後的玉液,我坐起身來,看到青紫二女站在床前,還如痴如醉,便笑道:“青荷紫荷,你們是不是也想來啊?”二女紅著臉點點頭,但又搖搖頭,道:“我們剛去完,現在沒有了!”
我大笑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機會只有一次,要不你們四個人,我一個人,要是被你們灌飽了,還怎么吃飯哦!”
終於完成了這項淫糜的盛宴,我左右抱著如煙玉婷二女,笑道:“以後婷婷和煙兒還想要嗎?”玉婷如煙扭動著身軀道:“想啊,天天都想。”
我知二女上勾了,笑道:“為夫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婷婷和煙兒煉成一種神功。”
二女奇道:“什么神功啊?”
我笑道:“為夫的玉液和白漿都是由體內水谷食物精華蘊化而成,婷婷和煙兒以後在品嚐之後,都要說出為夫今天吃了什么東西,是蘿蔔還是青菜,是豬肉和是雞肉,這樣為夫才能好好為你們服務!”
二女大驚不依道:“這怎么可能啊,黃郎是嫌棄我們啊!”
我笑道:“如煙,你前天和昨天都喝了為夫的瓊漿,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同啊?”
如煙嗔道:“沒什么不同,都一樣滑滑腥腥的,難吃得很!”
我知她決不肯老實回答的了,便從門外喚進青紫二女道:“青荷紫荷,你們進來!”
二女進來,不知何事。
我笑問:“本公子現在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一定要如實回答!”
二女道:“我們怎敢不依,要不可要被公子撕了啊!”
我笑道:“本公子昨天和前天的白漿味道可有不同?”
二女沒想到竟是這個問題,回味了一下,答道:“確有不同,前天的好象淡一些,味道沒這么濃。昨天的味道更澀一些,濃一些。”
我糾正道:“嗯,這就對了,不過不是更澀一些,是更香一些,對嗎?”
二女笑道:“對,是更香一些。”
我哈哈大笑,轉頭對玉婷如煙道:“你們兩個聽見了沒有?我前天以前是吃的樹皮草根,射出的瓊漿當然是味道清淡,昨天吃的是大魚大肉,瓊漿當然也更香一些哦!”
婷煙二女羞得不行,大叫我真壞!我也哈哈大笑,知道這樣任務已經實際上已經佈置了下去,因為如煙玉婷二女各自不服氣,必會暗中默煉神功,以便超過對方,這便是多
妻之福了,有競爭才有進步嘛!
我未想到的是,我今天一個男歡女愛的想法,竟成就了日後一段千古流傳的佳話。
多年以後,我身邊武功最高的幾位嬌妻愛妾甚至在我射出精液之後,無需入嘴,但可從氣味上辨別出我當天吃了什么,是白菜還是蘿蔔……。這還是小技,而且還煉成了更高的技巧,這些技巧已經脫離了原有的閨房之樂範籌,而進軍到其它境界,後人稱之為“辨精神功”。可惜這項功夫在現代社會已經失傳,否則我們今天的千萬男同胞們,可就有福了!
至於“辨精神功”厲害到何種程度,這是後話,筆者暫時賣個關子。
我在四女的擁促下過了一段偎紅綺綠的日子,我肩頭的傷和玉婷胸口的傷已經全好。此時柳家的形勢仍是大公子聯合四公子,二公子聯合三公子,雙方明爭暗鬥。我和如煙則被視為二公子如風、三公子如雷這邊的人,大公子如火、四公子如電則對我冷眼相看,但我在柳府還完全沒有根基,尚不值得他們大動干戈,只是不時給些小鞋穿穿倒是有的。
我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好裝聾作啞,不予理會。只想娶了如煙後,最好能搬出山月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這僅僅是想法,柳運之所以同意把如煙嫁給我,正是看中了我武功不弱,是個可用之人,又怎會讓我輕易離開!
我這段時間基本上取得了柳運的信任,和二公子如風、三公子如雷亦關係良好。這兩人的生活比我更是淫糜,妻妾十多人尚不滿足,還常常出入煙花柳巷,大展淫威。我和他們去過幾次,便不敢再去,因為婷煙青紫四女已經把我纏得夠嗆,光是滿足她們我已經精疲力竭,哪還有興趣再尋花問柳。
玉婷經過這段時間的耳濡目睹,終於發現了我的好,因為我只有她和如煙兩個人,加上青紫兩女也不過四個女人,比起外面那些尋花問柳的浪蕩公子,真不知要強多少倍。知道好處之後當然更加珍惜,對我越發好起來,與如煙關係相處也不錯,雖然有競爭關係,但我對人公平,所以她倆之間的合作多過競爭,常常形影不離,出雙入對。
我知道玉婷這小妮子的心思,她的家世比不上如煙,又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只能指望我和如煙成親的同時,也同時和她成親,這樣才能在身份上和如煙平起平坐。而如煙因為知道我和玉婷的感情是最深的,當然不會去得罪玉婷,惹惱了我。兩女各取所需,自是親密非常了。
而我所要做的大事,當然就是等待泰山大人選擇黃道吉日,然後與玉婷如煙完婚,完成這件大事,其它的事,以後慢慢再說。柳府中事,我由於目前還不是女婿身份,參與甚少,所以並非能接觸什么核心機密,只是聽說最近朝廷陳家更加權傾朝野,柳家則在練兵秣馬,以防止可能發生的不測。
鳳將自那天和我比武放了一馬後,見到我卻是若即若離,並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我雖有心與美親近,但一想到鳳、燕二人均是四公子的追求目標,就知道玫瑰有刺,碰則傷身,當然不會輕舉妄動了。
一日,柳運在房中與嬌妻美妾打情罵俏之後,談起我和如煙的事,問起諸位妻妾對這門親事有無意見。
七夫人第一個發言,道:“天成那日與鳳將比武,能夠擊敗鳳將,這段時間經我觀察,
覺得他人品還是不錯,不象你那四個兒子,成天花天酒地的。”
柳運哈哈大笑道:“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紅倚綠,不算缺點,為夫我妻妾十數人,不也還是讓你們倖幸福福,高高興興?”
柳運的元配夫人姿色已老,但地位卻高,並由於柳運花天酒地,獨守空房日久,對妻妾成群並無好感,道:“妾身雖是婦人之身,但卻知酒色誤事,你看如火、如風他們,成天尋花問柳,怎能將心思放到正事中來?當前朝政被陳家把持,我們再不勵精圖治,恐被他人所乘。”
柳運聞言,不甚高興,面色沉了下來。
此時大公子和四公子的生母四夫人觀顏察色,自知老公在想什么,便笑道:“唉喲,大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領兵打仗,那是男人家的事,我們女人不該管的,我們要做的,不是把老爺服侍得高高興興,舒舒服服,這樣才有力氣去辦正事啊!”
一番話將柳運說得連連點頭,笑逐顏開,心想還是這四夫人最體貼自己。便向四夫人問道:“對如煙婚事,你有何看法?”
四夫人笑道:“老爺剛才說,男子流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紅倚綠,不算缺點。我看不但不是缺點,反是男子流氣概的表現,試想,一個看到女人都沒想法的人,我們女人又怎會喜歡?越多姐妹喜歡夫君,才證明夫君越有魅力,這是我們為妻為妾的驕傲,又怎會是缺點呢?”
柳運聞言大喜,示意四夫人繼續說下去。
四夫人給柳運拋個媚眼,繼續說道:“男人三妻四妾雖是我們女人的驕傲,但也要御女得法,才能讓姐妹們雨露均霑,為夫君盡心盡力。老爺你身具絕世性功,當然把我們駕御得服服帖帖,但那個天成,卻不知他在這方面功夫如何?如果是個銀樣臘槍頭,我們如煙嫁過去之後,不是跟著受苦嗎?”
柳運聽罷,捋須大笑道:“還是四夫人考慮周全,我這就叫那小子過來!”
說罷喚過從人,要傳我、如煙、玉婷進來。
四夫人聽罷,妖媚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得意。
我正與四女閒聊,突聞柳運相傳,哪敢怠慢,立即與如煙、玉婷晉見。只是納悶往常議事均在議事廳或客房,今日怎會進了內院?難道是談我和如煙、玉婷成婚之事?心下暗喜,腳步輕快地隨從人進了內院。
跟著從人走進一間房子,那從人笑道:我就送公子和小姐到此,以後的事就交給她們了,說罷向前一指,便關上房門。
只見四個丫頭打拌的美人兒立在房內,身著紅色的紗衣,紗衣內竟是肉光閃閃,渾圓的乳兒隱隱若現,下身三角地帶亦是黑黑一片,除了外面這層薄紗外,竟是身無寸縷!我這段時間除了婷煙四女,還沒怎么碰過其它女人,見到此景,不由得口乾舌燥,下身硬起。
難道柳運是讓我來淫亂作樂的?那為何還叫上婷煙二女?不會是搞交換性伴侶之類的亂倫遊戲吧?我嚥了咽口水,雖慾火高升,但也提高警惕,交換性伴侶那萬萬不可,如煙玉婷只能是屬於我的,決不能讓他人染指,就算是老丈人也不能。
更驚奇的還在後頭,只見前面四女齊齊跪下,道:“小婢為公子更衣。”
我驚問:“如何更衣?”
四婢指了指手中的一套睡衣,道:“就是穿上這套衣服。”
我定睛一看,那套衣服就是一件薄薄的袍子,看
起來是往身上一套就能穿上了,我疑道:“怎么要穿睡衣議事呢?”
四婢笑道:“這裡不是議事廳,叫春水堂,是老爺聽歌看舞的地方。”
我望了望身旁如煙,如煙想想老頭子一向生活腐糜,在這樣的場合談婚論嫁也不奇怪,便對我點點頭。
我走到四婢面前,四婢便將我外衣脫去,我以為脫去外衣就可以了,不料四婢竟然要將我的內褲脫下來!
如果煙婷二女不在,我還不覺得什么,但二女在旁,不能如此。我忙拉住內褲,道:“不可!”
不料四婢卻是不依道:“依老爺的慣例,男賓是一定要脫了內衣褲才能進場的,否則我們要被老爺治罪。”
我還是不同意,一時間僵持不下。如煙對府內淫糜之事早已習慣,倒還沒什么,玉婷在旁看著四婢一定要脫掉我的內衣褲,心中有氣,正要說話,卻被如煙拉住,輕輕在她耳邊道:“入鄉隨俗。”
說罷笑著走過來,拉開我的手。四婢笑道:“謝謝小姐。”一面將我脫個精光,我下面陽物早已堅硬勃起,就在跪著的四女臉前晃動,讓我一時無地自容。
四婢卻輕車熟路,將睡袍套在我身上,我這才發現睡袍前面連紐扣也沒有,只有在下身處有兩根絲線拴著,將左右衣服拴住,才使寶貝不致於伸出袍外。
四婢一笑,領著我們走進了內堂。一進內堂,確實是春水滿堂,把我嚇了一跳。原來這屋中間是一個舞臺,屋子四周掛滿了裸女畫像,還有男女交合的各種姿式,明顯是一處淫糜場所。
在內堂最後面,坐著五個人,分別是柳運和四公子,他們均穿著和我一樣的睡袍,身邊坐著兩個美女,處在左摟右抱之中。他們所坐的椅子是特製的座椅,也許稱之為包廂更為合適,包廂左右兩邊有高高的護欄,坐在裡面無法看到兩邊的情況,但前面的視線卻不被阻擋。
柳運見我到來,哈哈大笑,站起身來,說道:“賢侄請過來坐。”手指向一個空的包廂。四婢將我領過去坐下,退出內堂,關上門。
只見前面一排屏風擋在對面,暗想屏風之後應該就是舞女了吧。只不知柳支叫我來幹什么。便問道:“不知將軍何事傳喚小生?”
柳運笑道:“賢侄莫急,我們且欣賞一段歌舞,說罷雙手拍了一下。隨著柳運掌聲一響,樂聲也隨之響起,前面原來紋絲不動的屏風散向四周,屏風後左右兩排各6位美女八字型散開,在動人的音樂間中跳起了舞蹈來。柳運笑道:“天成,這是府內自創的桃花舞,仿效春風一度,落花繽紛的自然韻律創作而成,分成花起、含苞、繽紛、花落、藏精五個部份,精彩非常,連如煙都未曾欣賞過,賢侄今日有福了。”我忙答道:“今日之福,全賴將軍所賜,小生拜謝!”話才說完,大腿根上一痛,幾乎要叫出來,原來是被玉婷狠狠捏了一下。
第十六節桃花繽紛我“唉喲”一聲,握住玉婷的小手輕聲說道:“輕薄桃花逐水流,我自君子心不動。”
玉婷瞪了我一眼,剛要說話,卻聽如煙道:“婷婷,這桃花舞,我看過的,但看樣子今日的桃花舞已被改過了,可能另有深意,爹爹今天叫我們來,估計是想讓我們只作旁觀,不作干涉。”
玉婷聞言,雖明知這鶯歌燕舞不是什么好事,也只得點點頭。
只見諸女一式的宮裝打扮,
裡面是一襲月白色的寬鬆衣袍,外套一層粉紅色的輕紗,隨著漸起的樂聲婀婀娜娜散向兩邊,一隻只長袖隨著身形的舞動向空中飛過,配合著柔和的樂聲,如一隻只鶯鶯燕燕在空中飛舞,猶如春江水暖,百草生髮。
我沉浸在這輕快愉悅的感覺之中,四公子對這桃花舞好象比較熟悉,更是和著樂曲,輕輕哼唱。
這時,場上諸女齊聲唱了起來:“花綻新紅葉凝碧,桃花春水,溪旁紅滿天。香泉影蘸鴛鴦戲,美妾情郎,庭前香無限。“此時樂聲也如有情般,轉得更為柔和,如溪前月下,情郎美妾竊竊私語。歌聲、美人、豔曲,一時將屋內氣氛推向一個小的高潮。四公子均高聲和道:“美妾情郎,庭前香無限……”我和二女也緊握著手,沉醉在樂聲之中。忽地樂聲漸稀,隨著“叮、叮”的揚琴之聲,諸女收起了長袖,快速旋轉起來,樂聲也忽然轉急,琵琶聲連珠般響起,諸女在樂聲中旋轉得越來越快,忽聽“叮”的一聲,揚琴聲起,諸女身上披著的輕紗忽然全部向上飛出,飄在空中有如滿天紅影,諸女迅速圍成裡外兩個圓圈,此時空中紅影落下,罩在諸女身上,竟恰恰形成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我忽然明白,前面長袖善舞時稱為“花起”,意思是春來桃花發滿枝,配以歡愉輕快的樂曲,表達一種春天來臨的心情。現在的意思則是“含苞”,代表含苞欲放的意思。再看諸女,在裡外兩個圓圈之中舞動,嬌嬈婀娜的身軀在寬大的衣袍中扭動,彷彿要掙脫出衣袍來,臉上則是玉顏生春,忽而含笑低頭,忽而朝我們頷首微笑,如春天來臨含苞欲放的花朵,又如青春年少、情竇初萌的少女,無限嬌羞。
忽聽諸女唱道:“花起含羞嬌無力,幽幽庭院香遍裡,鶯燕枝頭語。春來含苞知為誰?深深郎情妾意綿,畫眉深淺愉。最怕春雨吹落後,殷紅片片點莓苔。不尋兒女情,何必花滿地,雲鬢窗前理,笑看春紅碎,無人知妾心,孤芳獨自欣。“我在這含羞嬌媚的鶯歌燕語中如痴如醉,如果不是被玉婷拉了一把,恐怕心裡早想著要去為桃花開苞碎紅了!忽地樂聲又是一轉,連續的古箏之聲飄然而起,諸女則加快了抬臀挺胸,緩緩向外散出,忽聽“錚”的一聲,諸女突然從地上躍起到空中,玉手一扯,身上白袍從空中落下,飄到地上白白的一片。接著諸女落地,排成一個圓圈,身子向後仰出,雙手在身子後仰中著地,構成半月狀形態,整個場景猶如一朵盛開的桃花。與地上雪白一片相比,顯得分外嬌豔。尤其讓人心動舌躁的是,諸女除去外袍後,身著一件紅白相間的緊身衣(筆者注:就象今天的比基尼那樣),緊身衣由一片片桃花狀的布片織成,猶如全身被桃花花瓣圍著,當真是人比花豔。身子後仰之中,兩個圓圓的乳房在衣服上的印痕清晰可辨,尤其是乳峰頂端兩點蓓蕾,亦是清晰可見,一時將我的慾望迅速挑起。
桃花盛開之後,音樂又變,諸女亦在音樂聲中翩翩起舞,神情則由原來的含羞欲放變為嬌媚動人,嫣然盈腮的笑意中眼波流轉,神采飛揚,不時地向我們拋來媚眼兒,加上火紅的身子,雪白的地面,形成強烈的反差,直讓人看著血脈膨脹。我的下身已然起立,雖緊緊夾在兩腿之間,但躍
躍欲試的寶貝還是讓我心猿意馬,口乾舌燥。諸女忽然齊聲唱道:“容顏易老春易盡,勸君莫惜瓊漿飴;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唱罷忽然齊齊鷂子翻身式地向上翻起,翻身躍起到空中,此時音樂亦急如水瀑,暄染著這妖豔的氛圍。在場諸人此時人人屏住呼吸,瞪著諸女,我眼光也不離諸女,隱隱感覺此時會發生什么。突然音樂“錚”的一聲急響,身在半空的諸女身子齊齊一抖,身上桃花瓣織成的緊身衣竟四散裂出彈開,一時間整個屋內桃花滿天,十二個美人兒原本就是一式嬌美的身材,玲瓏的曲線,隨著身上桃花的四散彈開,變成了十二個光溜溜的美人兒。一具具赤裸的嬌軀在空中翻動,猶如飛舞在滿天桃花中的鶯燕,而因熱舞變得紅透的身子、嬌媚的眼神又如一個個飢渴的深閨美婦。
更有數片花瓣狀的布片飄落到我面前,傳來陣陣香味,我忽然聞到一股似乎熟悉的氣味,立即反應出這是女孩兒桃源洞特有的氣味,不禁面紅耳赤,因為我看得真切,那片花瓣分明就是從一具女體兩腿之間直接飛向我的。更讓我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頭:空中翻飛的十二具女體中忽然飛出六具赤裸的玉體,分別向我們六個男人飛來。玉婷見狀哪裡還忍得住,一個騰身想要站起來,忽覺腰間一麻,竟被人點了軟麻穴,無法動彈,接著柳運洪亮的聲音傳來:“賢侄,你坐著不要動,不用緊張,本府考考你的性能力!”我大吃一驚,轉臉看看如煙,卻見如煙滿臉通紅,緊緊抓著我的手,卻不說話。飛來的女體撲到我面前,只見她玉手一挑,已然將綁在我胯間的線帶挑開,無扣的睡衣立即向兩邊滑開,我早已堅硬的陽莖從兩腿之間蹴然彈起,雄糾糾地翹立在大庭之下,那美人兒嫣然一笑,足尖一點,整個臀部坐上我兩腿之間,只聽“撲哧”一聲,我堅硬的陽物已深深插入她的玉戶之中,霎時淫水四濺。此時又聽柳運笑道:“賢侄,這是你要過的第一關,是考查你的持久力,你可任由美人套弄,如果你比我們五人中任何一人更為持久,則此關通過。”
我聞言真是又爽又氣又無奈,爽的是下身陣陣快感傳來,氣的是娶個老婆居然有這種“性的考驗”,無奈的是自己除了接受卻無力去改變現實……卻聽身上美人轉頭對如煙笑道:“如煙姐姐,小妹也是身不由己,姐姐原諒則個。”我原以為如煙會生氣,不料如煙卻笑道:“妹妹放心,我正想看看妹妹是怎么折磨他的,我也順便向妹妹學上幾手,回去治一治他。”美人兒聽罷,笑道:“公子,你看如煙姐姐對你多好,你可要全心全意對她哦!”這美人兒一面嬌靨如花地說著話兒,一面扭動著臀部,說話運動兩不誤,其專業素質讓人欽佩!我尷尬一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這個美人關。美人兒此時雙膝跪坐在我大腿兩側,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豐滿的肥臀在雙腳的支撐下不斷抬起落下,抬起時將玉穴頂到穴口約二釐米處,稍頓一頓,然後立即落下,下沒莖根,我能感覺到落下時莖端能頂到她的子宮口處,這種輕抽——稍頓——快衝的節奏感,讓我感到一種從所未有的興奮,無論是玉婷、如煙或青紫二女都無法給我樣強烈的刺激。更要命的是,
此女小穴甚緊,對玉莖是一種緊握的感覺,彷彿兩人通過肉體的結合而融為一體,同時,她蜜穴中汩汩不斷的淫水,使玉莖和蜜穴在上下套弄中,沒有半點澀感,這種男女雙方完全融為一體,而又能在緊握中無阻滑動的強列刺激,會讓每一個男人慾仙欲死。
此時音樂之聲轉向柔和纏綿,好似情侶在交歡和合,柔和中時不時又帶著激昂的旋律,彷彿昭示著激情的上演。而美人兒玉臀上下套弄的節奏與音樂的旋律竟完全契合在一起,給人一種如臨仙境的感覺。是詩、是情、是愛、是肉……場中仍在豔舞的六姬忽然伴著樂聲唱起:“疏枝淺淡,小萼深紅,妖嬈竟與誰共?無賴東風似剪,細裁輕弄。休言此花堪畫,畫不成,冷香幽夢。能幾日,又飄零,一任雲飄水送。行遍芳堤春壠。悄問汝:‘劉郎幾時曾種?’俏影嬌姿,消得閒吟愁詠。枝間且看花笑,笑從來,燕爭鶯寵:‘樹易老,蕊易落、誰待倥傯。’“這首詩本是一首詠桃花的詞,詞名《聲聲慢》,但六姬的豔舞,卻從擺手、扭腰、撫乳、隆臀、挺陰等多個動作表達了這首《聲聲慢》在此刻的真正含義:如蔥玉手、細碎柳腰,玉穴深紅,妖嬈竟與誰共?無賴情郎手似剪,將乳頭兒輕輕撫弄。休言此情堪淫,冷香熱舞,人難禁,看今朝,抽送裡,一任精飛水動。撫遍芳草玉莖,悄問汝:“情郎幾時漿落?”俏乳嬌臀,消得閒吟浪語。腿間且看玉戶,穴已開,龍槍上下:“穴更緊,槍更堅,笑問誰主沉浮?”
歡歌、美人、淫詩、浪景,我有生以來,從未有過這樣從遠到近全方位的刺激,不論心理還是身體上均無比興奮。坐在身上的美人兒更是加緊了抽送吸嘬,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覺讓我舒服得要呻呤出來,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沒幾下子就會精關不保。必須採取“移情”戰術才可延緩。我儘量抑制這強大的刺激,轉過頭,想對如煙說些情話兒,好轉移注意力,美人兒卻嫣然一笑,小嘴向前一吻,吻住我的雙唇,不容我反應過來,就緊緊吸住,不肯放開,香舌向前抵入,要進入我人口腔之中。我哪會輕易讓她的舌頭進來,立即緊閉雙唇,要將她香舌拒之唇外。不料此時忽然感到她的下身玉穴一陣收緊,彷彿有一種巨大的吸力,將我的玉莖牢牢抓住,將我玉莖箍得一陣酸癢,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正自咬緊牙關抵抗的時候,那種緊握感又忽然放鬆,讓我感到一種失去快樂的感覺,這種得而復失的快感,更勾起人無窮的慾望。就在這種快感要消失之時,她的玉穴再次緊握,又將我陽莖箍住,巨大的快感失而復得,爽得我渾身一陣顫慄,終於忍不住要呻吟出來。
但才一張口,遊動在我唇邊的香舌趁虛而入,抵入我口中,在我口腔中輕輕攪了起來。我此時全身的皮膚,在她的挑逗之中,已變得非常敏感,而口腔四周和舌頭上薄薄的粘膜,又怎堪忍受她香舌的挑逗?一種想要與她舌尖交纏,交換津液的衝動襲上心頭,口腔中的津液一下猛增,情慾變得更為高漲。與此同時,她的小穴繼續將我陽莖一張一吸,結合著臀部抬起落下的起落,每一次摩擦和吸嘬都創造出無比的刺激,而每次停頓和小穴的張弛又積累了這種刺激,我感到下身傳來
的刺激一陣緊過一陣,並以龜頭為中心向全身擴散,如此反覆數十幾之後,我感覺下身的興奮擴散至整個脊髓,舌尖已情不自禁地與她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全身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要興奮起來,我知道自己已幾乎了臨界點。就在我快要失去理智,就要張臂摟住身前美人兒時,左手忽然一陣疼痛,原來被如煙狠狠捏了一下。我這才能從強烈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眼角餘光掃瞄了柳運和其它四位公子,發現他們此時似乎仍然神色自若,全然沒有我這種全身肌肉緊張,幾欲顫抖的情況。
我感覺情況不妙,我不能失去如煙!一種強大的理智襲上心頭,我強行停住與美人兒舌唇的吸嘬,咬緊牙關,會陰發力,全力收緊陽根,鎖住精關。我的行動完全正確,但卻已遲了。美人兒忽然一笑,陰道猛然收緊,狠狠地抓住我的陽莖,同時,屁股猛然挪動,我立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玉穴傳至陽莖,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猛然變得無比強大的吸嘬力量,將我積聚多時的快感迅速點燃,極度的興奮在陽莖中轟然炸起,玉柱霎那間脹到最大,溫度蹴然上升,一股巨大的、無法控制的快感從陽莖向全身擴散。同時我腦中彷彿“轟!”的一聲炸響,巨大的快感衝向脊椎和腦髓,全身上下一陣猛列的顫抖,緊鎖的精關再也無法抵受這種強列的衝動,陽莖不由自主地一陣顫動,射出了第一梭子彈,緊接著陽莖如開了閘的河水,再也無法收住,連續地跳動中我射出了全部的精液,在美人兒玉戶深處留下了我無數的子弟兵。卻見懷中玉人朝我甜甜一笑,道:“謝謝公子賞賜。”說罷柳腰一扭,豐臀離開了我的大腿,以一個優美的姿式飛到場上熱舞的六姬頭頂上。
場中六男中,只有我懷中的女人飛出,這已說明了一切問題。我臉如死灰,緊緊抓著如煙的手,心頭一陣感慨,我輸了……怎么辦?但柳運和四位公子沒有任何動靜,仍在興致勃勃地進行著淫糜的運動,場中熱舞的女子亦仍在繼續……一切一切,並沒有因為我的高潮而結束,卻反而在向更高潮的場景挺進!一陣急急的琵琶聲再度響起,六姬碎步散開,其中兩女站立在場中央,剛好用肩膀將從空中落下的玉人接住,玉人兩腿“一”字型叉開,雙手向上伸展,形成一個空中放飛的姿式,站立兩女則一手叉腰,一手扶住搭在肩上的腳。原來在我懷中的玉人此時兩腿叉在空中,面對著我們,紅紅的玉穴在眾人面前暴露無遺,淫糜無比。原來豔舞的另外四女則圍繞著三人一陣旋轉,忽然兩人跪立在空中玉人的胯下,身子後仰,兩手著地,彎成一個半月形,在空中玉人胯下張開櫻嘴,嗷嗷待哺。忽然一陣鼓聲,彷彿高潮來臨的前奏,空中玉人裸露在我們面前的玉戶突然一陣收縮,連串的白漿伴隨著透明的淫汁從她胯下小穴中如擠牙膏似的,滴滴而出,滴落在她胯下兩位美姬張開的櫻嘴中!
只見她胯下兩張嬌臉左右移動,承接著這混和了我的精液和女人淫水的蜜汁,而且還吃得“咂咂有聲”,無比享受的樣子!我原本已經消退了的情慾此時竟又被再次挑起,美姬豔舞、精汁淫水、乳波臀浪,構成一幅難以形容的圖畫,每個人的色心都會被從內心深處撩起,不論男女。鼓聲
大作!“咚咚之聲”振入場內每一個人的耳膜之中。忽聽柳運和四位公子哈哈大笑,懷中的5個美人兒同時飛起,而以“一”字型坐在兩女肩上的玉人也再度飛旋而起,與剛剛飛來的5女在空中飛旋成美麗的6朵花瓣。地上六女亦同時在地上圍成一圈,展腿伸腰,形成一朵地上的桃花。空中地下兩朵桃花盛開之後,空中六女忽然全體將腿叉開成為“一”字型,“咚”的,再傳來一聲巨大的鼓聲,鼓聲中從六女陰戶中射出了陣陣漿雨,這些漿雨無疑就是我們6個男人的精液和她們6女的淫水混和而成,陣陣漿雨均勻地打在地下開起桃花的六女身上,地上6女霎那間全身盡是白白的精雨淫汁,高潮終至!鼓聲盡去,“叮叮”的揚琴之聲再起,彷彿讓人從高潮中回到一個遙遠的夢幻之中,場中諸女則繞場做著舞蹈,將佈滿全身的精雨淫汁的氣味帶到每一個角落之中。
淡淡的男女淫水氣息傳到我們的鼻中,彷彿在讓人回味著剛才激情的一幕。玉婷忽然覺得穴道已解,小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身子因激動而有些顫抖。我和如煙、玉婷都被這種無比淫糜和熱烈的豔舞驚得目瞪口呆,沒有一個男人和女人能在這種場合下不熱血沸騰,我下身再度硬硬地翹了起來,而且似乎比剛才更加堅硬。柳運的聲音響起:“賢侄不幸輸了一陣,但不要緊,我知道賢侄此時已然雄風再起,可以再給賢侄一個機會,不知賢侄願意嘗試否?”我聽到還有再戰之機,心中希望再燃,轉頭看看如煙,如煙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激勵,我也感激地點點頭,相愛相知的眼光碰在一起,無限的愛意襲在我心頭,我暗想,為了她,我精盡人亡也要勝利!再轉頭看了看玉婷,玉婷此刻竟沒有了往日的妒嫉之情,反朝我點點頭,道:“為了如煙姐姐,你一定要贏!”聽到此話,我感動得不知說什么好,真是一個識大體的姑娘!看著我和別的不相熟的女人交歡合和,也許她心中會忍受巨大的痛苦,但這種痛苦並未讓她失去理智,反而成了鼓勵我去戰勝困難的力量!其實,從在山月城外樹林中,她決定返回山月城,接受如煙開始,她就為自己的人生選擇了一條為了愛情而勇於犧牲自我的道路,現在也正在這條道路中義無反顧地走下去。我站起身,說道:“我願意再接受一次挑戰!”說話間胯下陽莖亦如金槍般挺立向前,彷彿怒視著場內諸人,有著一種征服世界的勇氣!柳運哈哈大笑:“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戰士!好,你現在面臨的是另外6位飢渴已久的美嬌娘,你必需在1個時辰之內,給她們6人每人一次生命的精華。”我聽罷,倒吸一口涼氣,我剛才已幹了一次,現在要在1個時辰(相當於今天的2個小時)之內再重新勃起6次,射6次精,怎么可能辦到?想到這裡,我幾乎想棄槍投降,但想到身後婷煙二女,一股深深的勇氣湧上心頭,我暗暗吼一聲,一挺胯下長槍,笑道:“小弟領命!”說罷向前一躍,一個大鵬展翅向上飛起,身上的睡衣片片斷裂,飛向場內諸女,待我飛臨諸女上空之時,已是全身赤裸,玉莖高豎。我要以一個男子漢的剛強,去征服這片柔美的肉體!有詩為證:鶯歌燕語淫糜聲,桃花繽紛舞翩躚,美女
坐懷倒澆燭,白漿淫水漫花廳。
第十七節性場失意
我挺槍飛入場上6女之中。場邊樂聲再起,6女在我面前飄然散開,將我圍成一圈,乳波臀浪在樂聲中上下顫動。配和著悠然的揚琴聲,我挺著脹紅怒起的玉柱將自己溶入這淫糜的美景之中,就如置身於美麗的海岸,貪婪地享受著波濤起伏的美麗,陣陣香風撲鼻而來,讓人的慾念和渴望攀上難以自制的高峰。如果不是提醒自己正處於考驗之中,我真要感嘆此景只應天上有,何故出現在人間?
忽然“咚”的一聲,鼓聲猝停,6女在周圍也猝然停下,擺出6個不同的姿勢,或臥或坐或站,顫動的乳房,大張的牝戶,一時間呈現在我眼前,美目眼波流轉,如6朵盛開待採的鮮花。
是一顯身手的時候了!我眼光掃將過去,一女正以小狗式的跪姿跪在眼前,兩手手肘撐地前傾,兩腿大幅叉開,高高抬起的臀部中間是紅紅的牝戶,兩片紅唇向兩邊翻開,依稀可見淫水在燭光中閃動,幾許透明的細絲掛在牝戶周圍,含情的媚眼透過兩股之前看著我,眼光中無限渴望。
我幾乎要迷失在這嬌媚的眼波中,但理智提醒我在溫柔的目光背後,正是對手的狡黠。我必須平心靜氣地面對這一切,否則兩次發射就會被她們榨出所有的精華。這時我跨步向前,拋開憐香惜玉的想法,雙手狠狠地抓住兩個晃動的圓球用力揉搓起來。
身前的美人兒一陣嬌呼,我將龍槍對準牝戶,一往盡根。
如果說前面的考驗是在考驗男人的耐力的話,那么在1個時辰內發射6次,則考驗的是持續能力,因此應該速戰速決,每次高潮後便應立即拔出玉柱,只讓自己射出少許精華,便成為最佳選擇。
我瘋狂地在她的體內抽動,期望儘快達到高潮後立即退出。身下的美人似乎也十分配合我的願望,大聲地呻吟著,隨著我每一次深入,陰肉亦一張一合,吸啜著玉柱,玉戶中淫水愈加氾濫,隨著我玉柱的進出發出“叭叭”的響聲,雙臀不斷地扭動,更加刺激著我的感覺。
我不時地捏著她的兩個乳頭,身前美女微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更是大聲地呻吟著,隨著她雙臀的擺動我感覺體內的高潮也越來越強,陽物由於快感的積累而極度澎脹,最後我感到量的積累就要形成質變,陽物猛地脹到極至,彷彿要將體內的精華全部送出!
我幾乎就要頂不住這快樂的顛峰了,想要發射出全部的子彈,忽然一聲輕咳在身後響起,如煙那美麗憂怨的臉龐彷彿出現在眼前,將我從雲端中扯落下來。
我知道不能發射出全部的子彈,適可而止就是了。
但此時身前的美人似乎也感到了我陽莖的變化,陰戶猛然一吸,兩片蚌肉牢牢地套住我的陽莖,陰壁更是產生一種具大的吸力。
霎那間,一股極度的快感從腰間直衝腦門,我啊地一聲,全部不可自制地痙攣起來,瞬間就發射出了全部的精華,一股一股的濃精射入她的身體深處,她亦被燙得混身一顫顫的,在顫動陰壁的吸啜更加有力,我根本無法抵卸這種直衝雲霄的快感,直到射盡了最後一滴精華。
卻聽身後一陣掌聲,柳運笑道:“賢侄速戰速決,確是快哉,不過我看賢侄神色蒼白,似乎損耗過多,還是節儉些為宜!”我苦笑一聲,看著自己疲軟
的下體,道:“謝伯父指點。”
這次損耗,我感到體內一陣空虛,站起身時竟有些頭昏的感覺,暗想這批女子必然練有陰功,否則依我平時的狀態,斷不至如此。再這樣下去,恐怕再有兩三次小弟弟就再也起不來了。此時兩女已圍攏過來,跪到我身前,一個用嘴吸住了我軟軟的陽莖,一個則含住了我的蛋蛋,兩顆螓首在我身下含弄著,還不時抬起頭來拋給我一個媚眼。
隨著身下兩女香舌的舐弄,我的陽莖漸漸又有了感覺,漸漸脹大起來,漸漸地將含著玉莖的小嘴塞滿,美人兒鼓著小嘴,忽然將我的陽莖整根吞沒,直至喉頭。
那種緊緊的感覺與在牝戶中運動又是另一種感受,肉棒頂著她喉頭的軟肉,她媚眼看著我將肉棒在喉間進進出出,舌頭則不停地在肉棒周圍打著圈兒,溫暖而又舒適。此時另一張小嘴則在我的腹溝、兩腿、蛋蛋之間輕舐,更是給我一種震顫的快感。
我暗想這次千萬要接受教訓,上次吃虧在高潮將臨,我想要減緩運動降低快感的時候,卻被她穴內的吸啜所敗,不但未能降低快感,反而無法自制地吐出全部精華。這次要想想辦法才行。
忽然想,到若我在高潮將至的時候,將她們弄痛,不就能讓她們在忽然的疼痛中無法運起陰功吸我的肉棒了嗎?想到這裡,暗自得計,便將肉棒從小嘴中抽出,將身前美人按到地上,將陽莖插入牝戶之中,運動起來。
這次心中有了定計,便放心抽動,享受著御女之樂,此時心情放鬆,比起剛才高度緊張又別有一番樂趣,接著肉棒感覺愈來愈強,我知道高潮又要到了!暗想此時她必定會運起陰功,吸啜住陽莖,讓我欲罷不能。果然,小穴越來越緊,將我的陽莖牢牢抓住,急劇的抽搐磨壓著陽莖,一股吸力從花心直傳至我的脊髓之中,我就要射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兩手狠狠地在她雙乳上用力一捏,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只聽她痛呼一聲,我感到陽莖一鬆,抓著我的陰壁猛然放開,我傳至脊髓中的快感忽然中斷,感覺如正飄飄然站在雲端之上時,忽然被打落到地,身心清醒了很多。這種感覺非常不爽,就象到手的肥肉忽然被人搶走,一種急火攻心的感覺。
但一想到我必竟戰勝了這個美女,也就高興起來。
只聽身下美女嬌聲道:“郎君出手這么重,搞得人家都腫起來了。”
我低頭一看,美人兒飽滿的雙峰上清晰地印著我的5個指印,白紅相間,分外妖嬈。我笑道:“我這招叫五爪金龍,專克美人兒的牝戶陰功。”
不料,那美人兒眼波一轉,嬌滴滴地笑道:“郎君嫌棄賤妾,不願意送出精華,又如何娶得如煙小姐呢?”
我聞言猛醒過來,我的五爪金龍,看似贏了美人兒,但實際上卻是輸了!我的目標是要一個時辰射出6次,但這次顯然沒有發射,不發射又如何完成任務?
頓時心下大慚,匆忙中想要再抽動陽莖,但卻感到牝戶空空如野,鬆動得幾乎沒有感覺!
我這才知道這些美女的厲害,看來她們確是訓練有素,已經能夠自如地鬆緊陰壁,沒有她們的配合我根本就不可能發射出來!想到這裡,直感到無力迴天,一陣疲憊又襲上心來,這時下身漸緊,陰壁又重新纏上了陽莖,在這種進可攻退可守的牝戶中,
我的陽物除了受到擺佈之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最後,我在她的纏弄中又射出了全部的精華。
其實遊戲到此已經可以結束,以我現在的性能力,結果早已註定。
發射了四次之後,一個時辰時間到達。
我勉強支撐起來,滿身疲憊地從地上站起,胯間下垂的玉柱馬眼處滾出最後一滴透明的液體,無聲的掉在地上。轉頭望去,煙婷二女已是淚滿盈眶,看到我轉頭望來,無限深情中淚水滾眶而出。我感到愧對如煙,亦為我的性力如此之差而羞愧不已。
已經盡力了,卻無法避免失敗。
可悲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戰勝面前這道鴻溝。
哀莫大於心死。
只覺一陣頭昏眼花,天旋地轉,暈到在地!
第十八節娶妻大計
終於醒來,如煙玉婷正坐在床前,關切地看著我。我羞愧道:“如煙,對不起。”
如煙笑道:“黃郎何罪之有,應該是老爹他們太荒淫無道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測試!”
玉婷在旁嘟著小嘴,道:“讓女婿在女兒面前和別的女人交合,這樣的老爹我從來沒見過!”
我嘆聲問道:“如煙,你老爹有多少房夫人?”
如煙道:“明的有十幾房,暗的就不知道了。”
我又問:“你那四個哥哥呢?”
如煙翹起小嘴,道:“他們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個,總之怎天花天酒地,不會比老爹少。”接著臉兒一紅,囁嚅道:“還把女人訓練成小狗狗,牽來牽去。”說話間臉兒通紅,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神情。
玉婷奇道:“什么是小狗狗?”
如煙紅著臉道:“不說了,以後你在這久了,可能也有機會見著。”
我當然明白小狗狗是什么意思,我這段時間與如風、如雷兩兄弟還是有不少來往,當然也是見過了,那樣子很是刺激,但要我仿效他們,卻是有所不能,必竟我根本沒有調教女人的經驗和經歷,美人犬也是到這裡才第一次見著,感情上也還未能接受,設想一下,將心愛的如煙和玉婷變成小狗狗,我在感情上怎么可能接受!就算是去調教青荷紫荷,亦難以接受。
我不想玉婷追問下去,便岔開話題,道:“你老爹也沒有錯,推己及人,他一定會假設我也娶個十妻八妾,如果女婿性力太低,女兒可就難分到幾滴鴛鴦露了!”
玉婷聞言,將我耳朵扭住嗔道:“看來你很想娶個十妻八妾了,是不是?”
我“唉喲”叫道:“姑奶奶,輕一點好不好,我又沒說要娶,是你說的。”
玉婷嗔道:“我看你做夢都想!”
我道:“不敢,不敢,婷婷且先放手,你夫君我下面還痛著呢,你怎么忍心讓我上下都痛啊。”
玉婷一聽更加來氣,道:“你剛才享受得很啊,連御四女,我看你早把我和煙姐姐拋到腦後去了,所以才這么沒用!”
我爭辨道:“你沒看我當時一直閉著眼睛啊?就是因為我一直把她們想象成你和如煙,才會支持支到最後,要不早躺下了!”
玉婷道:“口甜舌滑,我才不相信呢!”
如煙笑道:“我相信,那些女人都是練有陰功的,按正常來說,黃郎在第二次的時候就要躺下了。”
我笑道:“還是煙兒瞭解我!”
玉婷這才哼一聲,放開我的耳朵。
我道:“總算少了一痛。”說罷又嘆道:“只是心痛啊。”
玉婷道:“心痛沒有嘗完
那些女人的滋味吧?”
我道:“正是,婷婷怎么也這么瞭解我。”
玉婷大嗔,做勢又要扭我耳朵。我大叫且慢,接著長嘆一聲:“沒有嘗完她們,怎么娶如煙啊?現在怎么辦?”
這確是一個現實的問題,二女其實心裡也在擔心這事,都不說話了。
我問道:“如煙,如果換成如風如電他們,能通過考驗么?”
如煙點點頭。
我臉如死灰,他們能我為什么不能?看來我的性力確實太差了。
玉婷卻親了我一口,笑道:“沒關係,不管黃郎如何,婷兒都永遠和你在一起。”
這話是真心話,因為考驗只是如煙的事,通不過考驗,還少了一個女人分鴛鴦露呢。不過說完這話,玉婷知道刺激瞭如煙,忙伸了一下舌頭。
果然如煙瞪了玉婷一眼,道:“我也永遠和黃郎在一起!”
玉婷笑道:“煙兒姐姐要和我們私奔不成?”
如煙氣道:“私奔就私奔!”
玉婷笑道:“住高樓廣府我聽煙姐姐的,但私奔逃跑我最有經驗,煙姐姐可要聽我的。”
如煙聞言,便要反駁,我看她們鬥嘴,鬥下去只怕沒完沒了的了。暗想私奔不是不可以,但我不服氣的是怎么如風他們比我強那么多?便岔開話題,問道:“煙兒,你怎以能肯定如風他們就一定能通過測試呢?”
如煙聞言,道:“因為我們有一種家傳的功夫,能夠採陰補陽,幾個哥哥從小就受到這樣的訓練,連御數女只是最基本的功夫,老爹他其實也不算難為我們了。”
我喜道:“那我練這種功夫多久可以通過測試?”
如煙道:“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有幾個月的時間,應該勉強可以了吧。”
我聽罷幾乎要從床上一躍而起,採陰補陽?連御十女而不倒?這可是傳說中的功夫啊,男人最渴望的東西就是這樣了,正要發言,卻聽如煙嘆聲道:“只是這門功夫傳子不傳女,更不會傳給女婿的了。”
我身子剛躍起到一半,聞言頹然倒下,無言以對,只有私奔這條路了,逃亡身涯可不是這么好過的,我心中長嘆一聲,看來多苦多難是命中註定的了。
玉婷看我又喜又悲的樣子,心中暗恨,轉臉對如煙道:“煙兒姐姐,我看你們大戶人家的女兒,就是把男人給慣壞了,總是從男人一定會娶十個八個妻妾去想,我就不這樣想,他現在有了我們兩個,再加青荷紫荷,應該很知足了!”
說完又一扭我的耳朵,把我提起來,道:“你們男人就是這樣,一想到左摟右抱就興奮不已,一旦不能就頹廢如斯,一個個都是賤骨頭。我有一個辦法!”
我大叫饒命,但聽她說有辦法,只得豎耳傾聽。只聽玉婷道:“柳大人之所以要出這種測試,就是因為假設了黃郎將來和他一樣,十妻八妾的,所以擔心女人被冷落。那么只要黃郎立下軍令狀,今生今世只娶我們兩個,妾嘛,只要青荷紫荷就夠了,那柳大人必定贊同煙姐姐的婚事,這不就行了!”
如煙聽罷,拍手笑道:“是啊,還是婷婷聰明,我們都鑽牛角尖去了,怎么就想不到呢?”說罷又望了我一眼,笑道:“只怕他不願意。”
玉婷聞言,朝我一瞪,嬌聲道:“你願不願意!”
我看玉婷雖然這樣問,但那鳳眼圓瞪的神情,顯然我如果說錯半個字,就會把我劈了。
其實我原來沒到柳府時,心中只有
一個玉婷,只想著和玉婷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就足夠了,雖然也有過三妻四妾的念頭,但十妻八妾之類確是從沒想過。但是來到柳府後,在耳濡目睹之下,特別是如風如雷那些奇技淫巧面前,心念早已動搖,又加上柳運的一番測試,雖說結果是失敗的,但過程確是享受的,那種桃花豔舞的滋味,可說是畢身難望。
正所謂食髓知味,現在雖有四女在側,但心中何嘗不想十妻八妾!
只是這種念頭哪敢在玉婷面前表露出來,這小妮子就是我命中的剋星,我寧願不要什么左摟右抱,也不能失去她,畢竟,患難之中的感情才是最深,最愛的感情啊!現在看她鳳目圓瞪的樣子,哪敢說半個“不”字,忙笑道:“婷婷說得對,我們都陷入誤區了!我只要你們兩人今生足矣!”
“真的?”
“真的。”我信誓旦旦。
如煙感動道:“黃郎,我真是好愛你哦。”說罷在我額上親了一口。
我笑道:“煙兒親錯地方了,我不是這兒痛。”
如煙道:“哪兒痛?”
我皺皺眉,道:“那裡。”
如煙臉一紅,嗔道:“不知羞。”
我說的倒是大實話,經過桃花豔舞,被美女含弄強忍不射,接著又與四個美女一番大戰,陽莖當時是極度膨勃,現在則是極度疲軟,而且還隱隱作痛,可以說是損耗巨大,渾身疲憊,要不也不會暈倒當場。
如菸嘴上雖說,但卻知道我沒說假話。紅著臉,小手移到了我陽莖處,輕輕撫弄。我唉喲叫痛。玉婷關心問:“要不要塗點藥油?”
我笑道:“玉婷真會關心人,正應如此。”
玉婷問如煙:“有什么藥油沒有?”
我笑道:“不用找了,藥油就在身邊。”
二女奇道:“在哪裡?”
我笑道:“婷婷和煙兒香香的口水就是最好的藥油。”
二女知道上當,粉拳連連打在我身上,我唉喲唉喲,甚是享受,這就是最好的按摩啊。一面笑道:“你們快給夫君上藥啊!”
二女羞紅了臉,向我下身望去,想起我這寶貝確實辛苦了,慰藉一下也是合理要求。兩雙小手向我下身摸去,將那話兒捧在手中,仔細察看,只見那話兒軟綿綿地躺在她們小手中,本來應該脹得光亮的玉冠此時也皺巴巴的,全無半點生氣。水口處則殘留著剛才戰鬥的痕跡,幾片淡白色的精斑分佈在水口周圍,在光線下有些發亮。
二女輕輕地在玉冠周圍撫弄著,如果按照以往,此時早應玉冠怒起,青筋暴現,莖身脈動了。但是此時無論如何愛撫,均毫無動靜,看來黃郎真是損耗巨大啊!二女心中有氣,想起這個將要與自己相伴終生的心愛寶貝,被那些臭女人糟踏成這個樣子,都暗罵起來。
二女看捧著一動不動的肉棒,心想看來黃郎說得對,只有自己溫暖的口腔,柔嫩的香舌,才能喚起這根寶貝對自己的回憶了!但想到這根玉莖剛才曾沾過那些女人無數的淫水,如何能放入嘴中!
想到這裡,如煙朝外屋大聲道:“青荷紫荷,準備洗澡水!”
我舒服地享受著兩位老婆大人的按摩,心想雖然娶不到十妻八妾,但有二妻二妾也很不錯了!等會還有一個舒服的鴛鴦浴,真是愜意啊!
擺脫了失敗的感覺,雖然還是有些遺憾,但心情還是不錯,等會要好好享受一下嬌妻美妾們的身子。
門簾響動,青荷紫荷走進
來,看著小姐正給我那寶貝按摩,臉兒變得通紅,低聲道:“水準備好了。”
二女拍拍我,我一動不動,笑道:“老婆抱抱。”
如煙笑道:“那讓她們抱你。”說罷用手一指青荷、紫荷。
兩女紅著臉向我走來,眼睛看著我的寶貝,雖然疲軟,但對她們無疑也具備莫大的刺激,胸脯微微聳動。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發現玉婷一臉壞笑,知道這小妮子要搞鬼,心念才轉,忽聽青荷“啊”的一聲,一個趔趄,向前撲倒,小嘴兒直奔我那話兒而來!
第十九節荷心小築
我眼見青荷跌將過來,很是有趣,但以她的身手,雖然不強,但要避開我的小雞雞那還是綽綽有餘,知道不幫她一把看來不行。強忍住笑,在她一個急煞,頭一歪,想用手支住床沿的同時,一個轉身,對準那張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小嘴一挺,小雞雞猛地塞了過去。
青荷本來櫻口微張,正要閉上,突然我那話兒已到了嘴邊,一口含了進去,撲倒在我身上。玉婷見狀,假裝吃驚道:“唉呀,小心!”說罷一下坐到床前,將青荷螓首按住,笑道:“唉呀,沒有碰著吧!”
青荷嘴裡含著我的寶貝,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想抬頭又被按住,鼻子埋到我濃密的黑草叢中,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鼻而入,同時又夾雜著一種男女交合後的淫糜氣味,將她刺激得滿臉通紅。
如煙和紫荷在旁看著青荷的情形,由開始的吃驚變得發笑起來,紛紛湊上前來看個究竟,一時間青荷一顆螓首含著我的寶貝,伏在我兩腿之間,不斷掙扎,另外三張嬌臉則在湊在上面觀看,真是淫糜極了!我受到刺激,原來疲軟的寶貝開始有些脹起,微微頂在了青荷的口腔盡處。
青荷感覺到我寶貝的變化,更是掙扎,但越是掙扎,口腔壁對我的摩擦就越大,漸漸的我的寶貝已佔據了她的整個櫻口,但顯然無法塞滿,需要尋找新的出路,但卻無路可走,只得捲曲起來,將她的小嘴塞得更滿。
我甚至感到了她牙齒的鋒利,肉棒被牙齒刺得有點疼痛,但青荷的螓首卻仍被玉婷牢牢按住,我只好扭動身子以便肉棒能尋找到更合適的位置,以便在刺激的同時減輕一下齒咬的疼痛。而青荷此時明顯有些呼吸不順,亦在擺動小嘴調整著位置。
她的牙齒實在太厲害了,就在我想要示意玉婷放開手時,青荷螓首又一陣扭動,我的莖端忽然觸到一個微小的空洞,因脹大而捲曲的陽莖適時地向前彈起,伸入這個空洞之中,牙齒的咬感頓時減輕了不少,我向前彈出的莖端同時感到一種隧道的壓迫,與深入牝戶的感覺有些相似但又明顯不同,隨著青荷喉頭的擺動一種肉壁壓迫的快感襲上心頭,這種感覺我以前在她們為我含弄時從未試過。
我原已將手放在玉婷手上,想要拉直她,但是突然而至的快感使我改變主了意,反而用力在玉婷手上一按,同時腰往前挺,“噗”的一下,我感到陽莖突破了某種障礙,前方的遂道突然變得廣闊起來,肉壁的壓迫更加強烈,捲曲的陽莖此時完全挺直,更加膨大起來。
原來我突破了她口腔深處,進入了她的喉頭!她的鼻子此時完全埋入了我的亂草叢中,鼻端接觸著我平坦的小腹,我從未有過如此深入女孩的嘴中,即便是桃花舞時的口交也不能達到這樣的深
度。我感到整個玉冠被富有彈性的肉壁緊緊包住,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莖端進入我的脊髓,我忍不住雙手按在青荷腦後,前後運動起來。
青荷喉頭被巨大的陽物蹴然塞滿,條件反射般想要將異物吐出,但又無法吐出,嘴裡嗚嗚地發著聲音,楚楚動人的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想讓我趕快把這個異物吐出。
但我此時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流滿全身,哪能讓這種興奮的感覺溜走,不但沒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她喉間抽插得更強頻密。
青荷最好只好放棄了抵抗,雙手環在我坐起的腰間,螓首伏在我兩腿之間,利用陽莖抽出時的些少空隙吸進氧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更刺激了我神經,我調整了節奏,每次進入她喉間最深處都停留一會,讓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喘不過氣來,螓首被迫不斷擺動,增強我的快感。
終於這種配合達成了某種節奏,強烈的快感亦節奏般地向我全身漫延,肚子裡升起了一陣熱氣,射精的感覺變得濃烈起來,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
終於一股熱浪從肉棒前端猛地衝向脊髓,衝向後腦,一種爆炸般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我將身子盡力前挺,緊緊地將青荷螓道壓在胯間,將脹得最大的肉棒直插入她喉頭最深處,佔據了她喉壁所有的空間,同時發射出火熱的子彈。
隨著身子的一陣陣顫抖,強烈的爆炸感換成說不清的舒服。我仍捨不得放開青荷的螓首,將她緊緊按在腹間。卻見青荷手腳一陣掙扎,嘴裡嗚嗚地叫著,身子逐漸發軟。原來我的脹大的陽莖此時仍頂在她喉間,讓她無法呼吸。
終於我的陽莖軟了下來,縮回她的口腔中。我將陽莖抽出,放開了她。只見她伏在我腿邊,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一會兒臉色才回復紅潤。幸虧我的精華已在桃花舞時被擷取幹凈,這次在她喉間幾乎放的是空槍,否則她此時喉頭一定被濃精塞滿,要嘔吐出來。
如煙三人在旁看得臉色赤紅。
我抱起青荷,撫摸著青荷的秀髮道:“青荷辛苦了,你替我們創造了一個記錄。”
青荷軟在我懷中,道:“青荷差點……差點要死了……”
我笑道:“我也差點要舒服得死了。”
接著又笑道:“青荷,為夫下次還想死,青荷呢?”
青荷用拳擂在我肩上,撒著嬌。輕聲道:“那青荷就算死也要陪著公子。”
我哈哈笑著,輕撫著青荷。
玉婷在旁看得有些妒忌,酸溜溜道:“那你們現在就一起死吧!”
我笑道:“不行,要死也要和你一起死。下次就就輪到你了!”
玉婷嗔道:“我才不陪你呢!”
我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大叫一聲:“還不快把為夫抬去洗澡!”
浴桶儘管已經很大,但容納了五個人仍顯擁擠,我扒在桶邊享受著四位美人的按摩,舒服得喔喔直叫,在美肉的摩擦中下身又再漲起,但硬度卻是遠不如前了。我轉過身子,挺起的肉棒在水中若隱若現,如煙用小手一把握住,笑道它又不老實了。
我道小姐你可憐憐它吧,今天被你們蹂躪得夠嗆。如煙說我們哪有蹂躪它,是它自作自受而已。
玉婷道剛才在青荷嘴裡那么兇狠,怎么現在就不行了,說罷伸手輕輕捏了一下那話兒。
我誇張地“唉喲”一聲叫道:“剛才青荷是幫我塗藥油治療呢,那當然有效果了,婷婷你現在
簡直是在摧殘啊。”
如煙笑道:“我們就是喜歡摧殘它!”說罷小手在肉棒上輕輕捋動,溫柔的捋動。
確是一種享受,我哼起來,看到如煙裸露的雙峰在水波中輕搖,紅潤的乳暈上兩顆蓓蕾硬硬地脹著,似乎在等待著情郎的愛撫,再看看玉婷、青荷、紫荷赤裸的嬌軀,原本雪白的肌膚裡都滲出一股淺紅的顏色,幾對眼睛若即若離地瞟著我那話兒,看到我眼光掃過卻又假裝別開眼去。
赤裸的玉體,透紅的肌膚,水波中搖曳的玉乳,若隱若現的黑草叢,構成了我眼前一片絕美的風景,多好的一幅美人沐浴圖啊!我暗想。
如果在往日,我一定忍不住將她們按倒,讓她們臣服在我雄偉的肉棒下,但今日不同了,我胯下那傢伙已是隱隱作痛,再才在青荷嘴裡又發射了一把,現在就算提起精神,勉強上去,又怎能將鴛鴦汁合理地分配給四位美人?如果半途不幸軟倒,那又雄風何在?
想到這裡,我將四女摟過身前,笑道:“我想建一個大魚缸,養上十條八條漂亮的魚兒,你們想想,十幾條美麗的魚兒在水裡游來游去,多好啊!”
如煙笑道:“好啊,我們現在的魚缸太小,明兒我叫家丁做個大魚缸,大家一起去買魚兒!”
我嘿嘿一笑,道:“如煙真好,為夫正是這樣想的啊!這個浴桶實在太小,五個人就那么擠,十條八條哪裡裝得下!”
如煙一愣,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卻聽玉婷大發嬌嗔道:“我不同意!煙姐姐,你被他騙了!他是要養十條八條美人魚啊!”
我笑道:“煙姐姐都同意了,婷婷你怎么能不同意!”
如煙三女這才明白過來,忽然我眼前出現一片臂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已被巴掌、粉拳打入水中,好不容易才探入頭來,連叫饒命!
只聽諸女道:“你還要不要魚缸!”
我道:“當然要了!”
又是一頓粉拳如雨!
我痛呼道:“美人兒請住手!為夫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這浴桶太小,不宜施展雄風,待我稟報柳大人,為你們四位美人建一個大浴池,介時大家一起鴛鴦戲水,豈不快哉!”
玉婷道:“那你要養幾條魚?”
我道:“四條夠了,四條夠了!”
玉婷笑道:“這才差不多,就四條,多一條都不行!”
嘻鬧聲中結束了美人浴,晚上我和四女相擁而眠,夢中卻夢到十幾條美人魚在池中嘻水,正欣喜間忽然醒來,原來卻是黃粱一夢!
青荷、紫荷不知到哪裡去了,婷煙二女卻還在熟睡之中,看看玉婷,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看來這小妮子在夢中也挺高興的。我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爬起身來,走出院外。
清晨的朝霞如火,暖洋洋的很是舒適,想想昨天發生的一切,其實如煙與我早已肌膚相親,柳運當然知道,而且對此也是默許,實際上早已承認了我這個女婿,我只要保證只娶如煙四女,應該沒什么問題。心結即解,自是暢快,忽然想到昨天的鴛鴦浴和美人魚,在這府中就有一個很大的荷塘,裡面金魚成群,何不前往觀賞?
魚兒比人卻是勤快多了,清晨的魚兒們在水中歡呼跳躍,追逐嘻戲,金色的陽光灑在水面上,乏起一片五彩的顏色,遠處是一片迭迭的荷花,正是夏季,紅白兩色的荷花盛開,輕風過處,一片片綠色的波浪傳向遠方,搖曳的花
兒更顯美麗,好一個美麗的荷塘晨景!
我心想如果這些魚兒是夢中的美人魚,美人魚在荷葉中穿梭,那更是春色無邊啊!
色迷迷地想著,嘴角也是一片淫笑。情不自禁地走向那片荷塘,拐過一道小彎,忽見荷塘深處一片鏈旖,順著鏈旖望去,我心中的美人魚竟然出現在眼前!
只見一個少女,撐著竹排,正在荷塘間穿梭,此時她背對著我,一襲白衣,頭上是一條隨意結成的黃絲帶,盤著如雲的長髮,纖細的腰身向前彎起,鼓鼓的圓臀包裹在白衣下,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給人無限的遐想,尤其是我這個正在想象美人魚的浪子,更是聯想到昨日浴中的美臀,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那少女似乎也發覺了我的到來,回身看到我,淺淺一笑。
我一下呆住了,驚歎著她的美麗,這種美麗不是因為纖腰飽乳隆臀,儘管這些她並不缺乏,但是最讓我驚歎的是一種自然清純的特殊氣質:一雙彎彎的月眉下是一對美麗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似的,眼神中透出一種超脫人世的氣質,就如眼前的荷塘,寧靜而淡泊。微紅的雙頰下淺淺的微笑掛在嘴邊,就如身邊的荷花,清逸幽遠。
正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用這句話去形容眼前的女子,最適合不過了。在柳府這個到處充滿淫糜色彩的地方,我從未看到過這樣一種脫塵的氣質,這是一種讓人無法褻瀆的氣質,原來的滿腔的淫糜想法也彷彿無影無蹤,我不由得呆呆望著她,一下忘了反應。
卻聽她輕然一笑,道:“相遇便是有緣,公子可願試一試小女子剛剛採下的蓮蓬?我這才回過神來,美人相邀,豈有不從之理?便應道:“在下正腹中肌餓,姑娘新採之蓮子正我為所欲也,先在此謝了。”說罷眼巴巴便等她過來。不料那女子笑道:“蓮子清香可人,具清心安神之效,只宜品嚐,不宜果腹,若公子要一飽飢腹,不如回去用餐罷!”說完便轉身要划走。我大急,剛才說了俗話,忙補救道:“姑娘此言有理,但卻誤會在下了。蓮子清新,正宜飢餓之時品嚐,才更顯其清香怡人,唇齒留芳。若飽食才吃,則食不知味,又怎能嚐出甘香?”那女子聽罷,盈盈一笑,道:“公子早起觀魚,欣喜之情躍然於色,小女便知公子身非俗人,我們便一起品嚐罷。”說完團身躍起,一陣香風過處,站在我身前,手中一張荷葉上裹著一大把蓮蓬。我深深吸一口氣,嗅著這怡人的幽香,這柳府真是處處是風景啊!與她席地而坐,剝開蓮蓬,甚是好味,便問道:“這蓮子透著一股雨露的清甜,比起外面買的,不知好吃多少倍,其中必有采摘之理,不知姑娘肯教我否?”
女子微微一笑,道:“公子果然細緻入微,蓮子的最佳採摘之時,應是小暑過後,夜雨之後的清晨,太陽剛剛出來的時候,如果有朝露潤之則更佳,此時入口甘香,自非尋常可比。”我揣摸了一下她的心思,暗想此女清晨採蓮,津津樂道,對花草必有研究,便道:“我猜姑娘必是愛花惜草之人,應該種了不少花花草草吧?”女子點點頭,道:“公子如果喜歡,便到我那花圃一遊?”我自是答應,她笑道:“公子請跟我來。”說罷起身一躍,竟躍上了竹排,我急忙緊跟在後,竹排上更縮短
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女兒家身上的幽香薰得我如醉如痴,雖不敢越雷池半步,但在竹排的搖盪間鼻尖還是不時碰到她的髮絲,真是如痴如醉。在荷塘中前進,繞了幾個彎,只見前面湖心有個小島,島上四個大字:荷心小築。原來她就住在這兒啊!只不知是柳府中的什么人,總之不會是丫頭吧。上得岸來,順著小路走上去,一路上全是花草,一叢叢錯落有致,必是花了不少心血。向她討教了不少種花種草的決竅,當然是讓她認為我是個知音了。前面一排院牆擋住去路,只見院門上書三個大字:百花塢。
跨入院牆,具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她這個百花塢,不僅僅花草,還有許多花樹,喜陰的花兒則種在樹中,喜陽的花兒種在樹外,四周一片花的海洋,我們一路欣賞,忽看到前面有一片樹叢,開滿了黃色的花蕾,我從沒見過,便問這是什么花?她笑道:“這是從南洋引種的千里香,夏天開花,但只在晚上才開,現在白開,所以只有花蕾。”我猛醒道:“我以前在晚上散步時,常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但又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是不是就是這千里香的香氣呢?”她笑道:“柳府中花兒很多,你聞到的是不是千里香也難說,不如哪天晚上你過來這兒聞一聞,就知道了。”我大喜過望,道:“一定,這么好的花兒不見識一下,豈不枉在柳府?”心中暗想,我盼的就是這句話啊。不料她又笑道:“公子晚上過來時,記得讓姐姐陪著,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和美人兒花前月么?”我聽罷驚喜異常,才剛見面,就讓我陪著她月下賞花,真是天大的福氣,不過我看她年齡應該比我小,怎么就自稱姐姐呢?但欣喜之餘又有一絲失望,因為從這女孩身上的超塵脫俗的氣質上看,不象是這么隨便的女孩。看來柳府真是個大染缸,想找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確是夢想了。不過與美人幽會,確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不過想到要去立軍令狀娶如煙,不由得洩氣。但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又說:晚上賞賞花並不是什么罪過啊。於是便笑道:“姑娘願陪在下夜賞千里香,在下十分榮幸,只是姑娘自稱姐姐,是否把小生看得太年輕了?”她聽罷一愣,看了我一眼,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我奇怪得很,也跟著美人笑了起來,正哈哈哈間,忽然她收住了笑容,臉色一沉,問道:“你笑什么?”我跟本就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嘿嘿道:“那么姑娘笑什么?”她冷冷道:“笑你啊!”我大吃一驚,難道我不自覺中流露出了色狼本性?忙道:“小生有何可笑之處?”卻見她又一展柳眉,露出迷人的笑容道:“今晚三更,姐姐陪你月下賞花,一定不要失約哦!”我忙道:“當然,一生一定準時到達。”“不見不散。”“你可以走了。”我剛要說話,卻見她起身躍起,如雲的頭髮忽地飄散開來,在空中向我回眸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我深深地記住了她的笑容。
第二十節刺客再現
我滿懷憧憬,撐著竹排回到岸邊,回味著剛才的豔遇,真有點飄飄然,看來我黃公子魅力無邊啊,美女一個接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被女人害得太慘,今世得了報應,可以享盡豔福。美滋滋回到院中,正見煙婷,本想問如煙百花塢和那個女
子是怎么回事,但想起要去立軍令狀,只娶她們四人,話到嘴邊便嚥了回來,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玉婷看我欲言又止,笑道:“黃公子,是不是想到要去立下軍令狀,所以出去散心去了?”
我笑道:“小小軍令狀,何在話下。就算是要衝入三軍之中取敵之首,本公子亦毫不猶豫。”
玉婷道:“那為何不及早去稟明柳伯父?”
我道:“為兵之計,首重計策,我昨日新敗,於伯父心中印象不佳,不若隔段時間,等我恢復形象後,再去稟明,這才容易讓伯父首肯。”
玉婷道:“我看你是想拖延時間,不肯去吧?”
我正待反駁,如煙插話道:“黃郎說的是,不如等過段時間,等昨天那事淡了再去,應該比較好。”
我在如煙額上親了一口,笑道:“煙夫人善解人意,不似玉夫人刁蠻任性,真乃為夫的貼心人啊!”
話一出口,被玉婷一陣暴打,不過更印證了“刁蠻任性”這句話,幸虧還不至於河東獅吼,否則我這輩子就慘了。
正想間,卻聽玉婷嬌聲道:“你屢次冒犯本小姐,罰你面壁一天,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啊!面壁一天!那我今晚的幽會怎么辦?立即嚷道:“反對!”
玉婷笑道:“煙姐姐,你同不同意?”
如煙笑道:“同意!”
玉婷道:“二比一,反對無效!”
我佯怒道:“反了,真是反了,女人要造反,為夫看來要武力,以振夫綱!”
話才說完,我便被兩女到了床上,騎在身上,一陣老拳相向,夫綱就更不用談了。正暗想今晚如何偷跑,卻聽玉婷笑道:“看在妻綱重振的份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我躺在床上哼道:“如何將功贖罪?”
玉婷道:“那就是賠我們去逛街!”
逛街!慘哪。逛街我雖不反感,但陪女人逛街卻一向被我列為十大深惡痛絕事情之一,當下慘然道:“小弟自知罪孽深重,非面壁不足以思過,還是面壁算了!”
玉婷怒道:“給你一個機會,你還不知道珍惜!”又是一陣老拳,我只好在兩位嬌妻的押送下,出了柳府,去逛街了。
山月城是月氏國最大的城市之一,歷經數百年建設,已成繁華都市,街頭人流不斷,二女到女裳店、首飾店中試衣購物,興致勃勃,我心不在焉語無倫次。
來到一家脂粉店,二女興致勃勃走了進去,我在外面等候,心不在焉百無聊賴,只好看看周圍的美女行人,但哪裡有美女!我暗想可能這山月城地痞流氓太多,美女都不敢出門了,如果都象我這樣是正人君子,則天下幸矣!
忽然眼前一亮,兩個美女出現在我眼前。這兩個美女皮膚很是白晰,眼睛很大,鼻子稍高,看起來與山月城本地人有些不同,可能是少數民族吧?聽如煙說山月城因為地處邊境,有不少部族都不受中央直接管轄,族中的女人都別人一番風韻。
由於我站在店外,她們是從店裡出來,必然要經過我附近,這個機會哪肯錯過,我假裝欣賞店門招牌,但眼睛卻看著二女,但她兩人好象很害羞似的,發現我注意她們,便將頭埋得低低的,腳步匆匆。
哈哈,看來她們是不敢大膽看我了,我便將眼光大膽地放到她們身上,上下欣賞著,二女走到我前面,忽地臉紅起來,同時一股幽香傳了過來。我忽然心中一動,這兩個女
孩好象在哪兒看到過!特別是那兩雙眼睛,真的好象見過。
忽然“叮”的一聲,從一女身掉下一件東西,原來是個新買的髮夾。
我下意識道:“姑娘,東西掉了。”
二女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我,目光相對,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真的好象見過!二女目光忽地閃過一絲慌亂,一言不發,拾起髮夾就走。
我看著她們的匆匆的背影,搜尋著自己的記憶,腦海中一道記憶閃過:“樹叢中,一女揮劍刺來,我挺起陽物,一道金黃色的騷尿射到女刺客臉上……”
明白了,眼前這兩個女人就是當時的女刺客!我剛要大步追去,但心念電轉間決定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來不及通知婷、煙,悄悄跟在她們後面,她們走得甚快,拐過幾條街道,忽然消失在一個巷口中。
我跟過去,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能夠在這么短的距離脫離我的視線,必然是進了前面的房屋中,我研究了一下這裡的情況,發現這裡是一座大府第的圍牆邊,她們肯定是走到府裡去了。繞過去看到一個府第的大門,上書四個大字:如電別居,下面兩個小字:柳府。竟是柳府四公子如電的房產!刺客的老窩就在這裡!刺殺我和玉婷的背後指使人就是如電!
我心中大怒,立即折回,找到煙婷,快速說明了情況。
三人立即折返柳府,如煙提議找如風、如雷兩人商議一下。如風如雷聽完我的訴說,均表示憤憤不平,要助我們一臂之力。
我道:“有勞兩位了,天民十分感激。”
如風笑道:“就算是不認識的人,亦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何況黃兄在我們心目中,已是妹夫了。再說柳府出了這樣的事,當然要一查到底,剷除奸人!”
商議已定,由如風、虎將帶領親信數人,與玉婷一起埋伏在如電別居門口附近,如雷、龍將則領人在如電別居四周潛伏,觀察有無可疑人等。我和如煙則先隨如風行動,然後再視情況決定是否潛入別居中察看動靜。
一行人潛至如電別居,在對面房頂上觀察情況,看看並無動靜,我和如煙決定潛入別居,正欲行動間,我心中一動,感到有人在大門裡面由遠而近走來,立即按住如煙。
“嘩啦”一聲,大門打開,兩個女子現出身來,正是那兩個女刺客!我示意了埋伏諸人,心中暗暗得意,當時她們喝了我的黃尿,現在又要落入我們掌中,到時一定要羞辱她們一番才解心頭一氣。
只見兩女關上門,走進了我們的包圍圈。
如風一揮手,我、如煙、玉婷、虎將立即從兩側衝出,如風與另外兩人則正面出擊,一時間刀光劍影,齊向二女招呼而去,當然由於想留活口,我們都手下留情,未盡全力。
二女猝不及防,留給她們的應對時間也僅僅是拔劍在手而已。我從兩側撲出後,立即閃向後方,欲截斷二女退路,並立即計算了二女可能的一切後退可能。
二女這下插翅難飛,如火、如電大勢已去。
二女的動作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她們倉促間拔劍在手,腳尖點地,向後飛退,兩支長劍一齊向我攻來!
我只要能擋住她們一劍,煙婷虎將就會立即攏上,她們亦必將成擒。
擋住她們一劍,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追魂十三劍又有露臉機會,我豪氣頓發,閃電般運劍橫掃。
“叮叮”兩聲,我準確無誤
地擊在兩女劍上,力道之重,足以讓她們身形一滯。
怪事出現了。
兩女長劍在碰到我劍身的霎那,忽地斷成數截,“篷”的兩聲輕響,一團煙霧擴展開來。霎時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我大吃一驚,聽風辨器中感到兩女一個倒翻,要從我頭頂飛過。我雖不才,但攔截住她們還是有能力的,正欲飛身迎敵。忽感到一陣殺意從身後襲來,兩道勁風直取我身上要穴!
我只得轉身迎住,一陣兵器交接聲過,偷襲我的人借力後翻遁去。我立即追擊,飛身脫出煙霧範圍之外,但見如電別居大門洞開,敵人已不見蹤影。
二女就這樣在我們眼皮下逃脫,到手的鴨子飛了。
心情的沮喪可想而知,回到柳府,經商議後,我們決定向柳運稟報,就算是無法扳倒如火、如電,也敲山鎮虎,不讓他如此放肆。
柳運聞知此事,大怒,立即召來如火、如電責問。
如火、如電矢口否認,稱根本沒有收藏什么刺客,分明是我們栽贓陷害。
對我們有利的是,那兩個女刺客確是從如電別居中走出,這點有人證,但不利的是,那兩個女刺客之所以是“刺客”,完全出自我一人之口,柳府中人無人親見此事,而且退一步來說,那兩個女人就算是如電別居中人,而且顯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沒有抓到她們之前,並不能證明她們就是刺客。
如電別居剛才柳運已派人包圍搜查,但並無發現刺客,別居中的家丁聲稱我們圍攻刺客時,他們並不知道有兩個女人從別居中走出。
如火、如電兩人將所有事情推得一干二凈,並口口聲聲說有人陷害,我們又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柳運只好把大家教訓了一番,並暗示如火、如電不要亂來,二人氣得暴跳如雷,但又發作不得。
我、如煙與如火、如電的關係也由井水不犯河水轉為完全對立。
如煙,我與如火、如電並無深愁大恨,為什么他們要刺殺我和玉婷?
回到院中,我、如煙、玉婷從如煙被鍾雲所虜那時一一回想起來,這裡面肯定有某種聯繫在內,柳家四公子為什么又會鬥得這么厲害?我覺和一定要如煙把柳府上上下下的事情再說一遍,才可能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
如煙說了一通,但每到一些我認為關鍵的問題上卻欲言又止。
我正色道:“煙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如煙看著我嚴厲的樣子,有些害怕,偎到了我身旁道:“黃郎,你一定要娶我?”
我道:“那當然。”
玉婷在旁笑道:“不如讓黃郎再發個毒誓吧!”
如煙卻搖頭道:“我那幾個哥哥發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沒幾次是真的。”
玉婷又道:“那只有一個辦法了,黃郎馬上去找柳伯父,立下軍令狀。”
如煙不言,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光芒。
我知道她倆的想法,只得笑道:“古人云,雖千萬人,吾往矣!煙兒,你準備一下,我立即去找柳伯父提親!”
如煙臉上抹過一片紅暈,不由得開心的笑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