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擁江山美男

笑擁江山美男

作者:逍遙紅塵字數:39萬意外墜江已經是深夜2點了,獨自從酒吧出來的我去感覺不到一絲睏意,駕車來到江邊的大橋上,感受著深秋夜晚的絲絲涼意,讓自己酒後的躁意慢慢撫平。爬上護欄坐著,點根菸,回憶著28年來的點點滴滴。

在雙親走後,自己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家產,辛苦走過的每一天,自我反省,想做女強人,不能不心狠,最好徹底的關上心門,在燈紅酒綠中用金錢去放縱。也許是心理潔癖,也許仍然有著小女生的憧憬,希冀有一個屬於自己真摯的感情,溫暖的家!可惜,一個揹負著龐大家產的單身女人,以真心換來的,只是一次次的背叛,欺騙!

彈掉手中的菸頭,臉上浮現一絲冷冷的笑意,回想起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段段或開心或痛苦的回憶。

「等我,我辦完手邊的事,就過來和你結婚。」這是個拿了我錢跑了的男人,在消失前留下的甜言蜜語。

「你把事業轉到我這邊來吧,一定有發展的,我們可以一起創業。」「你還是回去吧,我現在看見你就很壓抑」這是另外一個男人在要錢之前和之後的態度。

「我父母說你對我這麼好,叫我多和你接觸呢。」「我媽媽說你有點胖,可能不會生孩子呢」這是一個在事業上需要我幫助和得到幫助之後的男人所說的話。

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嘆口氣,也許自己還是太嫩了,太天真了,在男人的世界裡,我依然是失敗的,自己真心換來的,不過是他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放任思念飛揚,渾然不覺背後一雙眼睛已經悄悄盯上了自己。

攤開手掌,悄然接住眼中劃下的淚,好想爸爸媽媽,想他們溫暖慈祥的臉,想一回家就有暖暖的燈光,香香的飯菜,想他們催促我多吃飯責怪我晚回家的話語,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也許正是這種對家的渴望,才讓我一次次的給自己機會,可惜遇人不淑,再次對自己看男人的眼光自我鄙視下!

是該自己好好的愛自己了,也許一年中總有某天象今天一天獨自面對冷冷的夜色,就讓渴望的心在回憶中孤寂,明天醒來我依然是那個商場中的戰將,朋友面前死皮賴臉的開心果,站起身,對著江面大喊:『我再也不相信男人拉~『再相信就讓我從這掉下去。『臭男人都去死吧!『『我要再想嫁男人就讓我毀容,肥死!『盡情的抒發完了感慨,我從欄杆上爬起來,該回家了,深秋的夜晚還真的是夠冷的,小心別感冒了,。『姑娘!『突然,一隻手拍上了我的肩頭,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隻搭在肩膀上的手,嚴格的說是一隻型似鳥爪的枯樹枝,血肉早已經乾枯,只剩一張黑色的皮包裹著骨頭,鳥爪的前端還有一公分長的指甲泛著黑黑的光,木然的順著枯樹枝的方向看去,看見的卻是一張臉滋著陰森的笑容在我面前三公分處晃,眼皮已經深深的摳進了眼窩,只有2個眼珠在外瞪著,咧著的嘴裡只有3個黃黃的大板牙,其他都是黑黑的洞了!再往下,沒有身子,只有一張臉在我面前飄來飄去,任何一個人在三更半夜無人的地方看見這麼個場景,只怕都會魂飛魄散,尤其這還是我剎那回首間印入眼簾的風景,所以我做出了所有人都會做出的最正確選擇。

『啊!放

開我!!『用力的甩開搭在我肩膀上的骷髏爪子,我立刻向前竄去,不過,我忘記了,我剛剛是站在大橋的護欄上,所以我猛然一竄,更象是義無返顧的—-跳江!『啊~~~~~『寂靜的夜空再次被一聲長長的驚叫打破,根據我聲音在夜色中拉開的長度,這個橋的高度應該超過15米!『這位姑娘,你為什麼要尋死啊,嗚~我明天就退休了,只要過了今晚,我就是無安全責任事故20年啊,嗚~嗚~『這個好像是剛剛那個骷髏的聲音!『誰要~咕嚕~尋死!咕嚕,咕嚕~救~咕~命~嚕『我留給自己最後的意識是,你這個改死的老頭,張的醜不是你的錯,半夜扮鬼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死不死的你穿什麼一身黑,我還以為看見了只有頭沒有身子的鬼!我X討價還價『沈小姐,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那裡出了錯,一切問題先我請示下我們總經理,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面前這個頻頻擦汗的老頭在我冷冷的眼光下只憋出了這麼幾個字,說了和沒說也沒什麼差別!我只能對著空氣猛丟白眼。現在我已經非常確定自己已經掛了,因為我正坐輪迴公司業務部經理的桌子前,看來代在進步,科技在發展,電視裡還在苦苦表演著古代的輪迴殿,人家早改名字叫公司了,面前這個該是判官吧,都叫業務部經理了,那總經理是?

『那你們想怎麼賠償我?抓錯了魂,是不是叫工作失職?你們怎麼培訓手下的?你們給我造成的經濟損失,人身傷害,精神打擊又怎麼算?『希望他們的職業道德也進步了。我抓著他的桌沿,努力的扮演著一位遭到了不良服務的投訴人。在我已經死心決定去輪迴投胎的時候,居然他們的接待小姐找到我的檔案後發現我其實還有60年的陽壽,面對這個難題,她也只好叫我找他們上級解決了,在苦苦等待了N個小時之後,我的耐性終於磨完了,反正都是爛命一條,不,爛鬼一條,WHO怕WHO!『你說叫我等你們總經理,那人呢?你們就這麼解決問題的?讓我一直等?你們這是什麼態度?都幾個小時了,現在是你們欠我命,不是我欠你們命!現在不給我解決,我去消費者協會投訴『天知道他們這有沒有消協。『現在,我們現在就去,有什麼要求沈小姐你可以當面對我們總經理提,你知道,我們人小言輕,很多事做不了主『老頭繼續汗如雨下。在老頭的引導下,我終於見到了那位讓我苦等了N個小時的總經理,即使是冤枉丟了小命以及狠狠聚集了幾個小時的怒火,也在乍見到面前的男子時瞬間的消失了,一頂級亞曼尼西裝包裹出的是絕對修長挺拔的身材,一頭銀絲長髮半垂在臉前,緊繃著的俊臉,下拉著的嘴角和半眯的鳳眼中透露出的一絲不耐以及額頭上可愛的一個大紅印擺明了這個傢伙正在利用工作時間趴在桌上偷偷睡覺。

什麼?睡覺,就是因為他的偷懶睡覺讓我枯等了幾個小時?回過神來的我顧不得欣賞什麼俊男了,今天不榨光好處,我就不叫沈妖女!額,沈意歡!!!『說吧,什麼事?『鳳眼斜睨向可憐的老頭,真不愧是帥哥,連冷冷的眼神也這麼勾人。『總經理,可能今天電腦中了病毒,導致接受命令的屬下抓錯了人。。。『老頭趕緊

把事情的經過述說了一遍。『抓錯了就放回去唄,這麼點小事還問我?『帥哥開始無聊的玩起桌上的原子筆。『總經理,您忘了,昨天董事長才交代人事部,這樣的事以後要您親自批字才給放啊。『老頭小聲的耳語,提醒著銀髮帥哥昨天發生的不尋常事!『那拿來,給我籤吧!『『可是,可是。。。『『可是什麼,有話趕緊說,別耽誤我時間。『帥哥開始不耐煩了。『可是您剛剛睡了5個小時,我們來請示都被您拿東西打出門去了,這裡一個小時,下面可是一天啊,都5天過去了,她的身體早讓人給燒了!『老頭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頂頭上司的臉色。一秒,兩秒。。五秒。。一分鐘。

。。『什麼?居然因為這個傢伙睡覺,讓我等了足足5個小時,還讓下面的人把我身體燒了?你們還我的身體,你們還我的家產,你們還我青春,我要投訴,我要找你們董事長,我要找消協。你們還有沒有人權啊『在聽到老頭的話後,終於有人抓狂了,不用懷疑,就是區區在下不才小女子我!在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和猛撲向他準備拼命的動作下,呆滯的銀髮帥哥終於回神了,木然的看向身邊的老頭,臉上寫著3個字:怎麼辦?『沈小姐,您先別急,我們慢慢的談,商量下這個事該怎麼解決,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怎麼解決?難道叫我重新投胎,再一切重新來過,免談!『現在的我即使表面上再衝動,內心也在不停的喊著要冷靜,我知道,他們肯和我談,一定是忌諱什麼,我一定要把他們的底線挖出來,給自己最好的利益!這麼多年商場不是白混的。『這個,重新投胎肯定不行,因為你以前的陽壽還沒過完,我們給你找過個身體,讓你再活60年,你看這怎麼樣?『『休想,我的家產呢?我的公司呢?我辛苦10年的事業呢?你們以為隨便給我扔個身體我就要接受?

『真小氣,才給這麼點?『那找個有錢的身體怎麼樣?『老頭再次很小心的看看銀髮帥哥,又看看我,底氣不是很足的開口。『我看你也做不了什麼主,讓他和我談吧,省得浪費口水『我伸手指向總經理位置上的銀髮男人。『好,你有什麼要求,你先說!『他緩緩的開口。聲音真有磁性,好聽,額,這個時候不許走神!『我要年輕貌美,傾國傾城『是女人第一個想到的只能是這個,表怪偶!『好!『答應是答應了,怎麼聽起來聲音很瞧不起人啊,人家就是不漂亮,所以才要求漂亮的嘛。『我要家財萬貫,天下第一『沒錢光漂亮我能幹什麼?總不能去青樓當天下第一名妓吧,而且我還不會琴棋書畫什麼的。『行『聲音怎麼開始發冷了?『我要有權有勢,權傾天下『光有錢沒權還不早晚給人弄死。『你!!!好我答應『帥哥終於睜開了他半眯著的鳳眼,狠狠的瞪向我,真漂亮,銀色的,如果沒那兩團怒火的話就滿分了!『我要女尊男卑,男人生子『不能心軟,反正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我已經是爛鬼一個了,去什麼地方都無所謂了,能出一口惡氣就行,誰要這小子這麼拽!

我就看不順眼了。『你別太過分了,沈意歡!『男人頭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怎麼?做不到?做不到

就別說什麼讓我提條件,大家好好談,算了,直接找你們領導或者消協吧,我和他們談去!『現在看誰拽,我就是欺負你怎麼滴!『隨便你,愛去哪去。。唔。。『帥哥跳起來準備和我翻臉了,剩下的話卻被邊上的老頭都給捂進嘴巴里了。『總經理,千萬別衝動啊,昨天董事長可說了,這個月再有一起投訴事件,就剝奪你的繼承權了,忍住,千萬忍住啊。。。『看著帥哥終於軟化的神情,老頭才拿開了手。原來這中間還有這麼一回事啊,看來這小子惹了不少事嘛,我低垂的眼睛中劃過一抹精光。『怎麼樣?談不談?不談我走人了?『摳摳指甲,百無聊賴的神情的告訴他們,想談,今天就都得聽我的。『好,我答應你,你可以去轉世了嗎?『帥哥的嘴角還在抽搐著,看來忍的很辛苦啊。『還有呢,急什麼?『繼續無賴的討價還價『我要那個身體以前的全部記憶,不然到時候很容易被人拆穿的,萬一把我當個什麼妖女給燒死了,我又要回來麻煩你們,那時候,說不定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眼看著帥哥又要蹦起來,老頭急忙按住他,順便捂上他的嘴,一臉假笑的對我說;『這個是小問題,沒關係沒關係,沈小姐要是滿意的話,現在就上路吧,不然耽誤了時間,這樣的身體可是很難找的。『該要的都要了,已經失去的反正也不可能再回來了,走吧,也許換一條路走的不會這麼辛苦,這個世界本來我就沒有什麼留戀,既然給我這樣的機會,我就該好好的自己愛自己了!裝樣子拍拍褲子上的灰,走向門口,偷眼瞄到老頭和帥哥如釋重負的大喘氣,內心已經笑的快抽筋了,那小子真帥,再逗逗。只見我快步從門口轉身,衝到帥哥的桌子邊,一屁股坐上他的高級辦公桌,伸手勾過那小子的下巴,從上往下看著他,哇,近看皮膚真好,毛孔都找不到,皮膚的手感更好。真滑。一臉邪笑的看著他:『別在背後動什麼歪腦筋坑我,只要我有一絲不滿意的地方,不管上吊,跳河,割脈,自焚,切腹,甚至挖個坑活埋我自己,我都會死回來找你麻煩的,聽到沒?帥哥!『拋下威脅,跳下桌子,本人頭也不回的華麗麗的轉身去也!初到紅羽『恩~~『睜開的眼睛在強烈的金光刺激下再次選擇閉上!

『皇上,皇上,您醒了?『低沉的男聲在逐漸叫醒我的意識,唔,從這個稱呼中來看,我應該是轉身成功了,而且那小子應該沒食言,我居然成了個什麼什麼皇上,嘿嘿,嘿嘿!再次緩緩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字,黃!一色的黃,一色的金黃,我靠啊,就算是皇帝也沒必要把一寢宮搞成這色吧,這麼亮還怎麼讓人睡覺啊,長期看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得青光眼哦。『皇上,您醒了?『低沉的身音再次響起,由背後的震感來看,我應該正靠在這個人的懷裡!吃力的轉過身,想仔細看看我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看見的也只有一個字,黑!一墨的黑,除了兩個眼睛以外,全身上下全包裹在黑色的衣服裡。努力的在混亂的大腦裡尋找這個人的資料,終於,我試探性的喊出了一字:『影?『『屬下在,適才皇上嫌侍人太多,影響您靜憩,將他們全部趕出殿外侯著,屬下見皇上休息時不甚從床上跌落,擔心皇

上龍體安危,又無人在旁伺候,這才現身!皇上如若龍體無恙,請准許屬下告退!『兩句話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統統告訴我就準備冷冰冰退場了。

真是的,好歹我現在半個身子還在裡懷裡呢,居然丟下這麼幾個字就準備開現,難道該死的那小子騙我?沒給我傾國傾城之貌?不然這傢伙怎麼抱著我和抱著一個木頭沒什麼差別,眼睛都不帶多眨一下的!『把我抱到床上去!『我就不信。瞬間身體離地,兩秒後落入了溫暖的大床,辦事效率真高。『皇上還是多喊些侍人在身邊吧,屬下這就告退。『確認主子身體無恙的影決定在第一時間隱去,卻在準備離開的瞬間被人扯住了衣角,他揚起眉看向床上的人兒。『謝謝你,要是沒有你出現,說不定我就這麼撞昏到死過去了。『送上一抹自認為最溫柔美麗的笑容。不出意料的看見床邊的黑衣人有如被點穴般瞬間定在了我的面前,兩顆即使在金碧輝煌的宮殿燭光下依然閃爍著星辰般光芒的眸子定在我的笑顏上久久呆滯!也許是我溫柔的道謝嚇到了他,也或者是我的笑容媚惑了他,看到有人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我小小的虛榮心立刻得到了大大的滿足,沒辦法,老被男人甩,能看到有人這麼看著自己,不飛起來才怪。『額,我說影,雖然你的主子我長的風華絕代,天下無雙,但是你這麼直直的看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的,你看我臉都紅了,如果你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你對主子我的愛慕之情的話,我想我已經接收到了,如果你還不走的話,那麼我決定,今天—-晚上—-由你—-伺寢『『咻『最後一個寢字還在空氣中沒落地呢,我面前的黑衣人已經消失了,如果沒有那瞬間猛烈搖晃的燭火在宣佈著剛才有人倉皇逃竄,我真的會以為自己剛才活見了鬼!

『來人,朕要沐浴。『既來之,則安之。我該好好的整理下自己的思緒了,現在我的腦子就象座被地震毀了的圖書館,各種屬於我亦或是屬於這個身體原先主人的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交織閃過,該好好的理順了。『都在門口候著,沒朕傳喚,不許進來打擾!『摒退了那一堆想伺候我沐浴的伺人,雖然我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身份,但是對於一大堆的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還是不太能接受。緩緩地將身體浸入暖暖的水中,這個女皇還真不是普通的富有,洗澡嘛,居然直接引入溫泉活水,還建的有如個游泳池那麼大,呵呵,我終於可以一償裸泳的夙願了。靠在池邊,望著鑲在頂上正散發著柔柔光芒的碩大珍珠,讓心思靜靜的沉入到這個時代的記憶。這是個我不熟悉的時代,早在我提出那些無聊的要求而他們答應時,在踏入轉身池的那一瞬間,我知道,我不可能回到任何我所能知道的時代去,畢竟,他們不能讓我毀了歷史,這是個與我那個時代平行的世界,卻依然活的有如中國的古代一樣,在這個美麗的大陸上共有著四個國家,藍翎,碧影,紅羽,紫焰,由於整個大陸男女出生比例為5:1,也因此造成了女人的統治地位,女人出相入仕,男人在家相妻教子,更讓我疑惑的是,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是男人生子,雖然當初我提這個要求的時候純粹是為了氣死那個銀髮帥哥,卻沒想到真的

有這樣的世界。

當男女行房後,受精卵不是象我的世界那樣進入到女人體內,而是進入男人的身體著床,當十月懷胎期滿,男人的下身自然分裂出產道,待孩子分娩結束產道立即癒合與平時無異。我這個身體的前主人——紅羽國剛剛登基一天的國主—-司徒青顏!用我的話說,真是個倒黴孩子,第一天登基,第一次進自己的寢宮,第一次爬上那大的有如兩張雙人床的龍榻,居然會因為睡姿太爛而掉下來,直接把自己的魂摔掉了,而之前因為她不適應太多的伺人在旁,居然把所有人都轟出了寢宮,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在這身子上轉世。不知道那個可憐的銀髮帥哥和老頭是不是真的被我的威脅嚇到了,居然真的一點不敢作假的給我找來這個身子,當我第一眼從銅鏡中看見自己的時候,居然被這張臉驚呆了,也終於明白了我的影衛為什麼會在我的一笑之下呆傻發楞,這是怎樣的一張顛倒眾身的臉,即使在我曾經的世界,在鋪天蓋地的整容,化妝風潮下不斷自我虐待的女人,又何曾看見過如此傾城之貌!這個世界,女人大多粗獷豪放,男人大多細緻柔媚,一國統治者長成這樣,我該嘆氣了,叫我如何在廟堂之上散發我的王八,不,王霸之氣啊!

不過,這身子真年輕,才18吧,轉身轉的賺來10年的青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皇上有什麼吩咐『呃,笑得太得意了,估計候著的伺人都被我嚇壞了!『伺候朕更衣吧。『回覆一貫的冰冷語氣,看向進來的貼身老伺,我知道不該對他們抱有歧視的心態,畢竟他們也曾經是好人家的女兒,只是為了不穢亂後宮,他們從小就被服食了特殊的藥物,身體也就成了不女不男,在這個女兒極其稀少的國度,如果不是實在活不下去,誰又願意把女兒弄成人妖送進宮來做伺人呢。可是一想更衣沐浴時要他們在身上摸來摸去,心裡還是象吞了蚯蚓一樣不舒服。『紅藕,明天叫人把寢宮中的東西都給朕換了,亮金色的床帳換成粉紗,什麼金香爐,金燭臺都給朕撤了,怪晃人眼的,弄的舒心點就行了。『乍識三君我應該感謝這個良好的新皇登基日子,全國大赦,我也有了三天的休息時間不用上朝,給了我更多的時間去好好的瞭解這個世界的歷史,更多的是現在的政治實事,從現在起,我司徒青顏,要在這個世界裡開創屬於我的盛世,我是個霸道的女人,現在屬於我的,絕不能失去,還沒有得到的,我要將它們都掌握在我手中!

『皇上,竹伺君攜梅伺君請求晉見,恭賀皇上初登大寶。『紅藕忠誠的聲音轉述著一個事實,一個我昨天刻意逃避不願意去面對的事實,我該如何面對她的,現在也是我的伺君,他們都曾經是她的枕邊人,昨天在整理記憶的時候,那反覆出現的火熱激情場景差點讓我溺死在浴池中。我並不排斥他們,因為我擁有她的回憶,清晰的甚至超過了我前世的每一次纏綿,但是我確實有些害怕,是近香情怯嗎?畢竟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嗎?還是因為我前世許下的懦弱誓言,我在逃避男人?抬起頭,我開口道:『宣他們進來吧。『他們是她的責任,一如這個國家,我接受了她的身體,她的地位,她的一切一切,她是他

們的妻,他們的王,他們的天,我不能自私的拋開他們,就象前世的他們拋棄我一樣,走一步算一步吧。心裡無奈的嘆氣。假裝自己忙碌著埋首書堆,卻將十二分的心放在了門口輕移的兩個身影,一抹淡青,一絲粉白。『藍御雪,碧靈蕭拜見吾皇,祝吾皇江山永固,盛世千載!『清冷的聲音帶著客套的語調訴說著千篇一律的恭賀。盛世千載?

我還遺臭萬年呢,一個說話不冷不熱,一個乾脆連屁都懶得放,要說你們是誠心來給我道賀的,我頭擰下來給你當尿壺。『愛卿不必多禮,起身吧,大冷天,千萬不要凍著了身子。『踢球撒,我也會,繼續假裝用功啃書。『謝皇上!『御書房的桌子邊多了兩個人形柱子。冷場再冷場繼續冷場。。。。。今天算你們贏,姑奶奶我不玩了。擠出一抹我自認為最無害的笑容,抬頭看向他們:『兩位愛卿,天也冷了,如果沒什麼事就先請回殿休息吧,朕還有國事待。咳。待處理。『第一次抬頭正眼看向他們,卻險些讓正在說話的我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我面前的是怎樣的驚人絕色,紅顏禍水。莫不是天下間的最美,統統恩賜給了我面前的人兒。藍御雪,該是他們口中的竹君吧,好一個秋水為神玉為骨,白玉綰著淡藍色青絲,淡青色的長袍更襯托出了修長的身材,腰上的雙絲蝴蝶秀出柔媚的腰身,這是怎樣一個優雅的男人,剛剛開口的應該是他吧,有如七絃琴般清揚的聲音,只是似乎不帶一絲感情,一如我現在從那美麗的淡藍色琉璃眸子中看到的只有疏離。

碧靈蕭,她的梅君,在我面前的他有如一株傲雪寒梅,帶著亙古的孤傲挺立在我面前,優美的頸項,白玉般透明的面孔讓我想起了驕傲的天鵝,就算是死亡,也要展示出最高貴的一面。可惜你淺碧色的美眸中的厭惡讓我知道,你絕對不象你表現出來的那樣寒冷,你身上也絕對不是那一頭金髮在散發著熱情的溫度。如果不是昨天我在整理記憶時的故意跳過,今天我也不會受到如此的震撼,司徒青顏啊,你究竟做了什麼?『皇上,我們身為後宮伺君,自要為皇上擔待後宮之責,今日來就是有一事向皇上稟報,並肯請皇上示下!『開口的依然是藍御雪。呵呵,終於說到正題上了,放下書卷,端起茶杯溫暖著手心的溫度,低頭看向杯中的銀針白毫,狀似不經意道:『竹君有話請講。『『如今皇上初登大寶,普天同慶,後宮自也是喜慶萬分,可是省思殿今日卻向御雪稟告有伺君已病入膏肓,恐不久於人世,御雪萬不敢等人薨世再向皇上稟報,此時宮外如若傳出皇上登基之日便有伺君辭世,皇上亦是龍顏有損,所以特來請皇上示下。『好你個藍御雪啊,一翻話說的滴水不漏,問我處理辦法?

想我救人是真吧,省思殿?該是冷宮吧,究竟是什麼犯了錯的宮妃,能讓你們兩個對我不假辭色的人敢冒大不諱在這個時候來向我求情。讓我想想。。。。『是啊,傳出宮去我也臉上無光,自然是不能讓他在這個日子死了。『在看見兩雙眸子充滿希望的眼神後,心裡不禁狠狠的被揪了下,『要是真的死了,叫宮裡的侍衛拿張席子裹了,拖出宮去埋了,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了,也就不用擔心人家說什麼忌諱了。『『你!冷血。

『碧靈蕭啊碧靈蕭,你終於忍不住了,我就知道。『梅君,你是和朕在說話嗎?『瞬間我的眼神也變的冰冷,直直的看向他們,今天我就不相信制不住你們兩個。『皇上!『有人急急的開口了。藍御雪啊,你也終於忍不住了,怎麼,怕救不了一個還饒上一個?『皇上!梅君少不更事,還懇請皇上網開一面。『『念在大喜日子,朕不與你計較,你們退下吧。『再次不耐煩哄人。『皇上!『撲通,跪倒一個。『皇上!『撲通,再跪倒一個。『你們這是幹什麼,起來給我出去。『我倒,跪什麼跪啊。『臣伺懇請皇上下旨請御醫去省思殿。

『冰山般的容顏終於碎裂。『你們這是在威脅朕?省思殿的伺君自有其犯罪該罰之處,朕既然說過不許任何人管他死活,斷沒有隨便更改的道理,今日你們屢屢忤逆朕,是不是也想進省思殿?『奶奶的,你們這兩根蘿蔔,到底起來不起來。『臣伺懇請皇上下旨請御醫去省思殿。『,得,還是這一句。『好啊,你們既然不聽朕言,想跪,那就跪到死吧,你們不走,朕走!!!『『哐『御書房的門狠狠的砸在牆上反彈出巨大的聲響,就象狠狠的砸在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的心上,望著消失在門口的明黃色身影,門外的狂風席捲著白雪冷冷的向屋內兩人身上拍去,他們對望著,看見彼此眼中的絕望,心也如屋外的冰雪降到了底。『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老奴懇請皇上息怒啊。。。。。『蹣跚的紅藕緊緊追趕的絕塵而去的身影,卻在一個轉角處被一雙手拉向了牆角。『皇。。。。。『高亢的音調在看見我放在唇上的手指後終於熄滅,只是用雙渾濁的老眼疑惑的神情表達著她的詢問。『傳我旨意,請太醫院最好的御醫到省思殿,要快!耽誤半刻我要你小命。

還有,不許驚動御書房那兩位,讓他們跪著。『看見她瞭解了的拼命的點頭,我這才鬆開了抓著她胸口衣服的手。看著她一邊小心翼翼步履蹣跚,一邊恨不能肋下生雙翅的飛奔而去,我轉身對身邊的一群宮伺小聲道;『擺駕,省思殿。『省思殿這裡就是冷宮啊,一個傳說中我最痛恨的地方,一個歷史上比任何宮殿都出名的地方,葬送了多少妙齡青春,掩蓋了多少紅粉骷髏,在男子為尊的世界裡,有多少男人將自己的鄙履扔到這裡,卻忘記了恩寵時的傾盡江山,又有多少女人,終生只在一個夢裡將自己獻給了這一面高牆。『紅顏未老恩先斷『這是以色事人的悲哀,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甘心情願承受這樣的悲哀?為了所謂的家族,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多少女子的一世嘆息,我沈意歡,司徒青顏在此立誓,絕不讓同樣的悲哀在我身上發生,我的冷宮,從今以後,絕不再有一人進入。踏入這破敗荒涼的地方,在伺人的帶領下匆匆走進其中一間小屋,『皇上,裡面味道不好,您還是在外面候著吧。『在門口,盡職的伺人好心的提醒道。『讓開,朕的伺君,朕要親自看著。

『我什麼時候金貴到了如此地步,小小的味道算什麼,一把推來伺人,踏進屋內,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靠牆的木床上,薄薄的棉被中裹著一個單薄的身影,瘦弱的讓我一瞬間無法判斷出身形,早已經破爛的窗口不斷灌著嗖嗖的冷風,看著僅僅露在薄被外

的一屢淡紫色的長髮,描繪著它主人曾經的無雙容顏。輕輕的靠近破敗的木床,小心的坐下,聽著床板苟延殘喘的呻吟,望向那床上的人兒,一張心型的臉早已瘦的只剩下一個尖尖的下巴,濃密長睫毛在透明的臉上投射出一片陰影,顯示著主人仍在昏睡當中,如玉般透明的臉龐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曾經紅潤的雙唇早已失去了血色,乾枯蒼白的讓人心顫。司徒青顏啊,你真狠的心啊,他明明沒有錯,卻要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這麼個柔弱的讓人心憐的美人,你真的捨得讓他香消玉隕嗎?早在藍御雪的提醒之下,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更是明瞭了種種糾葛,只是現在,由不得我想太多了,如今唯一的辦法是先救他的命。『來人,把御輦抬來,帶菊伺君去朕的寢宮,傳御醫到朕的寢宮候著。『在御輦上,我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兒,生怕一不小心他就被風帶走了,內心輕輕的嘆息,若水啊若水,天下怎麼會有你這般柔弱的人兒,,這樣的你,讓我在看見的第一眼,心中隱藏的母性立即被激發出來,只想好好的摟在懷裡疼惜,你讓我怎麼忍心把你丟在後宮不聞不問,叫我怎麼面對自己曾經的誓言,哎。

。。。交心御雪『啟稟皇上,菊伺君只是身子太虛,加上長期鬱結在心,身子本來就弱,發病初期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病情才會如此嚴重,臣只能先開些散熱的藥先將伺君的熱症壓下去,如果今晚能夠散熱,那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好好的調養身體便可。『被抓來的太醫在我逼視的目光下不停的哆哆嗦嗦。『恩,紅藕,跟太醫去取藥,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需要什麼樣的藥只管抓,當然。。。『看著面前的老太婆不停的哆嗦,我有這麼可怕嗎?喜歡被嚇是吧,嚇死你。頓了頓繼續開口;『要是菊伺君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體太醫院陪葬,這麼點小病都治不好,養你們何用!『轉過身不再看他們,心裡默數一!二!!三!!!『撲通『『撲通『『皇上開恩,臣等定當盡心竭力保伺君無恙!『看著床上的紫若水在昏迷中被灌下藥後昏昏睡去,我的心似乎也放下了一半,今晚是危險期是吧,那就讓我守著他好了,就當是為了以前做錯事的她贖罪吧,畢竟我和她已經無法分清楚了。『紅藕,看看御書房那兩位是不是還跪著,還跪著話,叫他們起來回去吧,告訴他們菊伺君在我這。

『輕輕的吩咐。看見那麼兩個丰神如玉的人兒跪在那,我依然會不忍心,但是今天我必須這麼做。手中輕輕把玩著床上人兒的小巧手掌,有如玉雕般雪白瑩潤,又有如水晶般透明,能看見皮膚下青青的血管,唔,好瘦。這麼瘦小的身子,14?15?和這樣的身子在床上翻雲覆雨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虐待快感?KaO,我想哪去了。。。。收神,收神,不許想,不許想。。。。。三個月前,前女皇司徒鳳朝病逝,太女司徒青顏繼位,按祖制應該三個月不近葷腥酒色,齋戒沐浴祭天后方能進行登基大典,也不知道司徒青顏哪跟神經搭錯了線,半個月前突然色慾燻心,闖進隱菊殿非要臨幸紫若水,偏偏小傢伙死守著家法祖制硬是不肯就範,甚至以死威脅,大怒之下的司徒青顏拂袖而去,臨走前留下一句話;

『既然這麼想死,那就去省思殿慢慢等死吧,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接近他。『『皇上,竹伺君和梅伺君聽說菊伺君在皇上寢宮,一定要進來探望,正在殿外候著呢。『紅藕的話打斷了我正神遊九天的YY。『咳,讓他們進來吧!『我後宮的男人們居然這麼互相關心還不勾心鬥角,我是不是該感到高興?

『藍御雪,碧靈蕭今日冒犯天顏,請皇上降罪。『開口的依然是藍御雪,碧靈蕭那小子壓根就沒正眼看過我,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床上的紫色身影。『行了,別老拿話試探我,我承認我是不會真罰你們什麼,現在你們人也見到了,也確認了我不是把他抬來直接掐死丟出宮去,你們可以回去了嗎?『直接戳穿他的心思,我涼涼的開口。『聽御醫說過了今晚不再發熱,才是真正平安了是嗎?皇上最近連日勞頓,明日還要早朝,一般伺人難免手腳不細緻,今晚就由御雪和靈蕭守在這可好?『『既然你們不放心,想守就守著吧。『看來他們和我一樣,不守過今晚是不會安心的。一旁的碧靈蕭聽到我的恩准,鳥也不鳥我的走到榻邊坐下,輕輕執起床上人兒的手。我叉,我承認這個定格的場景美的有如漫畫中一般,可是,可是,我算什麼啊,難道你們就在我的後宮裡玩起了耽美?喂,喂,喂,給點面子啊,好吧,就算你不拿正眼看我,也不要當我的面看別的人看的這麼柔情似水,而且那個別人還是個男人!你們還都是我的伺君也,我哭。。。癟著嘴,出氣地扯著衣角,心裡那酸酸的感覺一定是因為被人冷落不被重視,一定是,沒有其他的想法,沒有!

!!正在悶悶的氣著,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投射到自己身上,抬起頭,卻在藍御雪的眼神中看見了探索。狠狠的飛過去一記眼刀,看什麼看,就你小子最悶騷,肚子裡精著呢,表面上的謙謙君子,騙誰!『皇上『七絃琴般的嗓音再次響起。『別再喊皇上了,無人的時候,叫我青顏吧,不想你們也喊的那麼生分,聽著鬧心。『『皇上,這與禮不合!『推託之辭。『和你小子說了,別跟我玩心眼,你該清楚今天我為什麼罰你們跪,縱然我是你們的王,亦是你的妻不是嗎?我不想和家人鬥心機,很累!『嚴厲的出口之詞,卻在最終轉成嘆息。『知道,怪我們不信任皇上,不相信皇上會救若水,若是我們直接開口稟報實情,便不會有今日之罰了,皇上在怪我們的試探。『我就知道你是個水晶玻璃心的人,看來今天罰的不冤啊。讓他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坐下,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盒藥膏,走到他身邊輕輕蹲下,向上拉起他的褲管,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修長優雅的手指試圖阻攔我,卻在我我的堅持下無力的放棄最終讓我達到了目的。毫不意外的看見雪白的小腿上一片青紫,那麼冷的天,那麼硬的地,不傷到才怪,這藥也是我特地派人去太醫院拿的,準備明天給他們送去,打了人一巴掌,總要給個糖豆吃。

「這樣皇上才高興不是麼?如果我們今天沒有這場跪,而是稟報完了就離開,縱然皇上會救若水,也定然會覺得我與靈蕭太冷漠,而偏偏這場跪,皇上又會心理不舒服,覺得我與靈蕭違背皇上旨意,只是罰也罰的開心。」一聲輕輕的嘆息。輕輕的挖了藥

膏柔柔的在腿上抹開,生怕動作大了弄疼了他,一邊埋怨的開口:『我知道我曾經做了很多讓你們傷心的事,如今我也明事理了,過去的錯你們也多原諒我,今後我為了這個天下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的風雨,你們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依靠,是我心靈休憩的港灣,所以如果連你們都不信任我,那我又該信任誰去,我希望我們能從頭開始,給我個機會,看我的表現好嗎?『可憐兮兮的看著那一泓秋水。長久的對望,我能從他的眼中看見他的心,從開始的不相信,到質疑,到猶豫直至最後的解凍,我知道,我贏了,我不希望一天朝堂都沒上,自己就被後宮搞得頭昏腦脹,藍御雪,這個聰明卻不張揚的男子,一定會好好的幫我管理好這個後院。誰說男人不要哄,我堂堂一國之君都為他低頭了,我就不信他不感動,哎,看來曾經那些男人也不是沒教我東西啊,這些都是他們一次次哄我的傑作。

低下頭,嘴角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淫笑,額,陰笑,對,陰笑!汗!!!站起身,床邊的碧靈蕭已經倚著床邊悠悠的睡著了,將他扶躺下,坐著睡很容易落枕的。掖好被角,看著床上一雙璧人,一個個都瘦弱的不正常,難道真的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嗎?究竟是怎樣心的折磨才把一個個靈動的青春**成這樣,如果真的願意,趁我還沒有開始在意你們,我願意放你們走。我知道,藍御雪的眼光一直都跟隨著我的動作。走到桌旁,拿起另外一瓶藥膏,連同開始那瓶一併遞給他:『那瓶是給碧靈蕭的,你知道他那性子,你替我給他吧,明天記得繼續上藥。『『不要怪靈蕭,他的心也很苦。『一聲輕不可聞聲音傳來。『我知道,你們都沒有錯,錯的只是我一個人。『不是埋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喚來伺人送來一床錦被,輕輕給他蓋上:『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說的隨意,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我可不想破壞這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溫馨,我承認我有點色拉,我就不相信有人在這樣的美色當前會不動心的,除非她不是女人!

『皇上『身後遲疑的聲音傳來。『說了,沒有外人的時候喊我青顏,或者顏,這是聖旨哦!『拋過一記最柔情的微笑。『青。青顏,你明日還要早朝,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在這一起擠擠。『不用看你那低垂的臉,我也能從你的聲音裡聽出來你羞紅了臉吧,靜靜的看著燈下美人,欣賞著美麗的風景,終於明白了什麼是:『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那是怎樣的萬種風情,奪人心魄的柔媚。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的藍御雪,早已經羞的不敢抬頭,卻發現根本沒有得到回應,心在時間的流逝中逐漸下沉,看來那人早已走遠,終究自己是看高了自己,任憑一句話就忘記了自己卑微的身份,怎麼能隨便要求皇上留在自己身邊。心裡泛著酸苦的抬頭,卻猛然間望進了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眸中,一個夾雜著香風的柔軟身軀撞入自己的懷中,伴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既然御雪留宿,我要是走了,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首次臨朝『參見吾皇,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著雄偉壯闊,金碧輝煌的金鑾殿,殿上跪著的黑壓壓的臣子,而我,真站在高處,靜靜的欣賞這波瀾壯闊

的場景,頓時產生談笑間,指點江山的豪情!

我本就不是弱女子,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我充滿激情。『有本啟奏,無事退朝!『在這莊嚴的大殿上,連紅藕那不男不女的聲音聽起來也分外的嚴肅。『臣有本上奏!『這個是禮部尚書。『聽聞吾皇登基,碧影,紫焰兩國國君均派使者前來恭賀,並贈送大批禮物前來,願與我國永結同盟之誼!『『陳卿家代朕好生招待使節,切不可怠慢,明晚朕親自設宴接見兩國使節。『『臣,尊旨!『輕鬆打發掉一個。『臣有本啟奏!『出來的是工部尚書。『啟奏陛下,新皇登基,按祖制應擴建新宮,請吾皇恩准由國庫撥款修建,揚我紅羽天威!『『臣有本啟奏!『話還沒說完呢,又跳出來一個,這次是戶部尚書。『啟奏陛下,因吾皇登基,祭天封禪,國庫花費甚大,現已空虛,臣懇請皇上今年新增賦稅,以填補國庫。『嘿嘿,你們還真象我當初手下的那些人啊,一聽說我要有大的採買活動,大到整年的辦公用品,小到一個公司PaRTY活動,個個都爭著搶著往上衝,都知道能撈到錢,想著法子搞活動,反正發票虛報些數字,剩下的就進這些人口袋了。

真是到哪個世界貪錢的人都不會少,我會慢慢找機會好好整頓你們的。『人家都說,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施行德政以得民心?你們為官數十載,這麼點淺顯的道理不需要我教吧?居然在我上朝第一天叫我加重百姓賦稅?難道想我被天下萬民所唾棄?從今天起,三年之內,不許加重賦稅,但凡年內有受乾旱,洪澇等自然災害的地區,賦稅減半,重災區全免!待我核查後有苛捐雜稅的,一率廢除!如有官員欺上瞞下的,殺無赦!『既然給了我表演的機會,我也要好好的表現番,貪官汙吏自古難除,道路漫長啊。話鋒一轉:『至於擴建宮殿之說,既然國庫如此緊張,何不事急從權,待國庫寬裕再行修建不遲,若說修建個漂亮的宮殿便能揚我紅羽天威,我倒認為我紅羽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傳到他國才是真正揚了我國天威。『棉裡藏針,輕輕的把工部的提議給無限期退後了,還建?現在我都找不著路了,要不是時時有人引著,我都不知道丟多少回了!『臣有本上奏!『這人是誰,哪冒出來的??『歷代新皇登基,均向民間大選秀男填充後宮,以保我皇室血脈傳承,皇上如今後宮只有四位伺君,後宮甚虛,懇請皇上下旨,向民間甄選秀男,保我紅羽後世繁榮昌盛!

『我繁你個頭,就後面這四個我見過的三個,還一個沒搞定,你搞那麼多過來幹什麼,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種馬型的男人,你當我什麼?播種機器啊!說什麼進後宮的一定要品貌端莊,溫柔賢良,家世清白,說的比唱的好聽,小時候電視看多了,真以為皇宮裡的女人一定是美的地上絕無,天上少有,自從看過清宮那些妃子的照片後,心裡的夢幻那叫一個破滅啊,想想那一個個呆滯刻板的面孔,心裡劃過一陣惡寒!再說前皇帝不也就我一個孩子,有必要鬧那麼多出來,再搞個什麼九王奪嫡?『愛卿關心,朕甚為感動,『看那老女人眼中一陣得意閃過,頓了頓,繼續道:『只是甄選秀男難免又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朕

青春正盛,後宮四位伺君又賢良淑德,不如等兩年後若無所出,再行選秀不遲。『再次輕飄飄的無限期推延這個破提議。『臣有本上奏!『這次出列的是三朝元老,當今丞相白秀珠了,你還真是『元老『啊,又圓又老!好像我那個蘭伺君就是你的小兒子吧,天哪,看了你,我想我也不用去見那個什麼白瑚月了。『啟奏皇上,前任京城御史張亞芝意圖謀反案已經審結,現懇請皇上對謀逆之賊誅其九族,『『臣有本上奏!

『將軍雲紅衣急忙出列:『齊奏皇上,前京城御史一案微臣認為有諸多疑點,懇請皇上重新派人審理此案。『『皇上,張亞芝一安已經經刑部審理,其本人已經招供,根本不存在任何疑點,請皇上下令誅殺反賊九族。『看你這麼急,我說就是有疑點,是該查,『這樣吧。『一聲輕咳止住底下的議論聲:「謀逆之罪,非同小可,張亞芝怎麼也算朝廷重臣,刑部。。」看著出列的刑部尚書:「將其所有罪證和供述整理好,明日早朝呈給朕,朕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一到這個世界,就碰上了這麼轟轟烈烈的案子。『聖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一片不著邊際的阿諛奉承之詞中,我終於結束了人生的第一次早朝。急急的趕往我的寢宮,昨晚一夜未眠,瑟縮在御雪清冷馨香的臂彎中,汲取著他特有氣息,卻因太過小心翼翼不曾真正的放鬆入眠,又不敢驚動他,其實他也不曾睡著吧,我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夜間,股間火燙的觸感讓我在得意自己仍有魅力之餘,也深深的嘆息,我們都有各自的心傷,各自的在意!我們,都需要時間。

『菊伺君的病如何?『這才是我目前最需要擔心的。『見過皇上,菊伺君的病已無大礙,熱症已經退了,只待將來好好調養便可!竹伺君,梅伺君也已迴轉倚竹殿和落梅殿!『盡心的伺人一一稟報著我走後的情況。『叫太醫院照最好的方子給菊伺君配藥,同時也配兩付補身子的藥給倚竹殿和落梅殿送去。『一邊吩咐著,一邊朝床邊移去。伸手探向床上人兒的額頭,不燒了,臉上也沒有了初見時的不正常紅暈,更顯得整張臉晶瑩剔透。『太醫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會醒?『隨口問向一邊的伺人,卻在伺人慾言又止的神情下掉頭看向了床上了人兒。輕輕顫抖的睫毛在告訴我,他已經醒了,難怪那兩個人會放心的離開,呵呵!『怎麼,若水醒了也不肯告訴朕嗎?『輕撫著小臉,柔柔的出聲:『怎麼,還在怪朕嗎?朕可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夜,一下朝就匆匆趕來了,難道你還在恨朕嗎?所以不願見朕?『才多大的人啊,被這麼折磨,不恨才怪。慢慢的,長長的睫毛終於舒展開來,紫色的翦水大眼怯怯第看向我,明眸中分明寫著害怕,恐懼和一絲幽怨!輕輕的坐到他身邊,將他拉到我的懷裡靠著,不理會那一絲些微的抗拒,伸手端過伺人捧著的藥,試了試溫度,舀起一勺遞到他唇邊,看他柔順的喝下一勺,邊喂邊開口:『朕知道錯了,若水原諒朕好嗎?

昨天看見若水那樣,朕的心都要碎了,朕不能想像,要是真的失去若水,朕會不會瘋了。『請原諒我的口不對心,我是個喜歡用最簡短的辦法達到最好的目的的人,而且我知道他喜歡,

他那麼單純,透明,縱是善意的欺騙,只要他能現在開心,解開心結,多說幾句又何妨,也許我現在做不到給他愛,但是我會努力去疼,去憐,去惜。面前的藥碗裡蕩起一圈漣漪,哎,才兩句話就感動如斯,這麼純淨,難怪藍御雪,碧靈蕭會捧在手心,為他冒死求醫。放下藥碗,扳過他的小臉,用絲巾輕輕擦去淚痕,輕聲道:『莫要再哭了,等身體好了,朕給你打,給你罵,只是現在莫要哭壞了身子!乖拉!『一句話卻引來了更多的淚水,我只有緊緊的抱著這個柔弱的身體,任其委屈的淚水放肆的傾瀉在我胸前。靜靜的屋內,粉紗帳裡,只有兩個依偎的身影,一個在無聲的顫抖著,一個則在低聲撫平安慰著。。。競選御史翌日早朝『刑部,朕昨日要你們整理的有關謀逆之罪的材料可否呈上來了?」「材料早已準備妥當,皇上要察看可以隨時呈上,只是。。只是。

。」刑部尚書開始面露難色。「只是什麼?」「啟奏皇上!」丞相白秀珠出列。『昨日張亞芝聽聞皇上要親審,羞愧難當,驚恐之下,已經在天牢之中撞牆自盡了。『『什麼?『『什麼?『與我同時出聲的還有大驚失色的雲紅衣。如果說我對張亞芝的謀反昨天還是抱有一絲懷疑的話,那今天白秀珠的話直接可以讓我肯定,這是一樁冤案,而我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丞相一定逃不了關係。只是,她好大的權啊,能無中生有將一大官進監獄,還能製造出那麼多人證物證,同時能讓上下百官和她同一個鼻孔出氣,在朝中只怕是已經隻手遮天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開始非常討厭這個什麼丞相。「皇上,張御史一向嚴於律己,愛民如女,在百姓中一直有很好的盛譽,臣不認為如此一個心懷百姓的人,會犯下滔天罪行。」從雲紅衣的語氣中,能聽出深深的痛心,看來她與這個御史的交情匪淺,這麼非常時期,這麼非常之罪,還敢開口說好話。「雲將軍,張亞芝畏罪自殺已是不爭的事實,若說她什麼愛民如子,焉知不是為了籠絡民心而故意為之?更能體現其狼子野心,事情敗露,見皇上要親查走投無路才自殺,怎麼雲將軍這個時候還要為其說好話嗎?」

白秀珠已咬定死人不會開口,倒是一點不讓步。「白丞相焉知其就是畏罪自殺?」雲紅衣也是針鋒相對。「難道將軍認為張亞芝是被冤枉的?老臣身為三朝元老,輔佐三代帝王,難道還會和一個小小的京城御史過不去?」聽起來好似聲聲在理,可是實際上呢?只是不知道,這個前京城御史的被陷害,究竟是一個被冤枉的可憐人,還是兩派鬥爭之下的犧牲品。如果說是兩派鬥爭下的犧牲,那麼這個雲紅衣也是個必須值得留心的人。「刑部!你們是幹什麼的?」只能將一腔怒火轉而丟向刑部尚書:「你們是怎麼做事的?能讓人在天牢自盡的?朕的天牢就這麼看管鬆懈?昨日值夜的人呢?」心裡就算已經清楚,仍是開口問了一句。「昨天值夜的人發現罪犯在天牢自盡,立即通知了微臣,微臣盛怒之下苛責了幾句,說是看管不牢,讓皇上要親審的犯人這麼死了,看他拿什麼向皇上交代,誰知道,誰知道他一害怕,就懸了梁了。」又是那個刑部尚書,別看說的可憐兮兮,下起手來可真是一點都

不含糊。你們很敏銳的嗅覺啊,我不過是昨天說了句要看看她的罪證,就被你們發現我要親審,若不是你剛剛說話露了口風,我還真以為只是湊巧在這個時候滅口呢。

「微臣治下不嚴,請皇上降罪。」惺惺作態的刑部尚書居然還賣起乖來了。「愛卿雖有過失,卻也是無心之失,朕就罰你三個月的俸祿,你可服氣。」你假我也假,反正也查不出東西了。「皇上!」還是那個丞相「既然張亞芝已經認罪自盡,她的謀逆之罪已經坐實,按我紅羽律法,請皇上就請下令誅其九族。『你好歹毒的心啊,到底人家和你有什麼冤仇,你需要這麼將人家趕盡殺絕?還怕人家日後報復,要斬草除根啊。『愛卿,朕剛剛登基便屠殺數百人,只怕有維天和,就當是朕大赦天下吧,將其家人流放邊疆,此事到此為止。『『皇上聖明,因此案的審理,京城御史一職空懸已半年有餘,臣提議原吏部侍郎尚雪香出任該職,此人擔任吏部官職已有二十餘年,對京城各部官員瞭若指掌,定能為皇上分憂解難!『話音未落,又一個聲音響起『臣有本啟奏!『出聲的正是大將軍雲紅衣:『皇上!京城御使不但要行使文官之職,更重要的是京城的守衛,臣認為兵部侍郎萬英更適合該職位,萬大人治軍有方,定能使京城固若金湯,肯請皇上三思!『看看下面左右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在我面前斗的你死我活,感情我這個皇上還是一點實權都沒有的啊,你們在朝中根深蒂固,一個有權一個有勢,斗的爭鋒相對,倒一起逼起我來了,沉吟了半晌,看著下放兩雙老奸巨猾的眼睛,我帶著淺笑慢慢開口:『照兩位卿家所言,一位會治官,一位會治軍,確實為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這叫朕如何取捨?

|『「請皇上做主!」「微臣懇請皇上做主!」又把爛攤子丟給了我。既然想爭,我讓你們爭個夠:『究竟孰優孰劣,朕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應該是整個京城的百姓說了算!『滿朝文武的眼神都轉為疑惑,『既然是選京城御史,就該由全京城的百姓共同選舉,也免得大家在朝堂之上爭得傷了彼此的和氣。」口氣一頓,滿意的看著大家都等待著聽我下文的專注。「朕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任由你們在京城各處對百姓演講自己的主政主張,自己當政後如何改善百姓的生活條件,如何提高破案率,如何肅貪反腐,你們要說服的對象不是我,是整個京城的百姓。最後由全城百姓投票。」「一個月後,我會由官制處按人頭印製帶號選票,讓整個京城百姓不記名投票,誰的票多,就由誰坐這個京城御使的位置!『看著下面一個個的瞠目結舌,心中閃過一陣快意,『白愛卿,雲愛卿,他們兩位既然由你們保薦,那麼就由你們互相監督,如果在選舉中出現什麼賄選,舞弊等現象,我就直接判負了,京城御史就由另外一人做了,所以在選舉期間,千萬別出現什麼不好的風評,更不能用不正當的手段去拉選票哦。」

丟下我的警告,讓他們都明白,如果直接被我拿到他們賄選的證據,丟掉的可不就只是京城御史的競爭。「當然,並不是說選贏了就能為所欲為,這個監督權長期有效,即使當上了京城御使,一旦你們發現對方有違官制,甚至在其位不謀其

職,無所作為,都可以立即向我彙報,我自會按情節輕重給予處罰。都聽明白了嗎?」我就讓你們狗咬狗去吧,這樣互相監督,以你們的眾多耳目,只怕對方都會有點顧及不敢玩什麼花樣,清正廉潔的官,得益的只會是百姓,在帝王制度下,本不該拿出這些屬於現代的手段,這對君主專政制度並沒有太大的好處,而且拿到這裡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是我也是出於無奈,我只能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今天的一番較量,讓我知道,我缺少的東西太多,現在我只能讓他們先盯著對方而無暇顧及到我這個無能的皇帝。至於我這個全城選舉,他們也只會認為是年輕的女皇玩出來的無聊把戲罷了。目前我既沒有強大的軍隊在掌握中,也沒有一幫為國為民的朝臣,他們現在這樣互相牽制對我來說最有利。大宴來使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正一派歌舞昇平,酒燻肉香!

這正是我為了招待碧影,紫焰兩國的使者特地開設的招待宴。雖然在過去對這樣的PaRTY早就習慣了,無非是給了大家找個會集各種小道消息的場所罷了,再就是所謂上流社會尋找一夜情的契機而已,但是這個宴會還是讓我意興闌珊。太無聊了,所謂的歌舞根本不對我的胃口,早已經被現代社會的多種特效做出來的種種縹緲薰陶過的我,什麼樣的絢爛場景沒見過,看著場下的眾官的聚精會神,我若不是時刻提醒著自己,只怕早就失態的打呵欠了,偏偏我還是這宴會的主角,連偷溜的機會都沒有了,若說做這個皇帝到現在為止我覺得最痛苦的事,那就是,隱私和自由!天天一堆人跟著,真不方便。也許我也該玩玩什麼微服出巡的把戲了。『尊敬的紅羽國陛下,小使此次來貴國,除了帶來我國皇帝陛下的祝福以外,另外有一事懇請皇帝陛下答應!『就在我快無聊到癱倒在寶座上的時候,終於有人出聲了。看樣子應該是碧影國的使者,呵呵,有機會當面對我提出請求,總好過苦苦的等待召見,難怪你會不顧如此的良辰美景,只怕就算你等得,你的皇帝陛下也等不得,就算你的皇帝陛下等得,你的碧影國萬千百姓也等不得吧。

『今天既然是為歡迎碧影,紫焰兩國貴使特設的晚宴,就不要掃興,盡情的享受我紅羽的招待可好?明天朕在御書房召見碧影國使者,貴使再提不遲!『刻意的忽略紫焰國使者的思索眼神。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在眾人面前提你的要求?為保所謂泱泱大國的面子,就隨意的答應你的要求?既然不能把你丟給丞相處理,那我只好親自接見了。今天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我也該退場了,再次在眾人的讚頌聲中擺駕回寢宮。回到寢宮中的我,毫不意外的聽到伺人的稟報,紫若水在身體剛好些,就以伺君不能長住君王寢宮為理,堅持搬回了隱菊殿,幸好不是省思殿,看來昨天多少還是有些成效的。只是突然間感覺寢宮有些分外的冷清。叫伺人送上些酒食後就讓他們都退出了殿外,剛剛那個宴會根本什麼都沒吃,而且那麼多雙帶著各種猜測和探索的眼睛在身上偷偷掃來掃去,讓人食不下咽。『影,出來吧,現在沒人!『他們是我的貼身侍衛,也是死士,從有開國皇帝開始,就有影組織的存在,他們只忠於皇帝本人,除了貼身的

八名侍衛以外,背後更有一個龐大的機構為皇帝效力,處理那些不方便在臺面上拿出來的事。

他們的存在只有皇帝本人知道,所以為了這個有力的武器,我也不能讓人知道。看著面前除了眼睛全裹在黑色中的男子,我知道,他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見到的人,不是影衛有八個嗎?怎麼今天又是他?難道又輪到他值班?『能帶我到這個房頂上去嗎?不喜歡這。『我想知道,他們的來無影,去無蹤,是不是和武俠小說中說的一樣那麼神。前一刻剛感覺到一雙有力的臂膀帶著溫熱的氣息摟住我的柳腰,下一刻我已經聞到了夜色中特有的清新,腳下踏著的已經是寢宮頂上的琉璃寶瓦。古代的空氣就是好,天空中的星星就在頭頂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彷彿一伸手就能得到,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追著月亮跑的快樂時光,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跑,月亮也跟著跑,一如我曾經的愛情。同樣的星光下,曉!你會不會偶爾的想起我?如果我們沒有去年的那次再會,那我們在對方的心裡會不會是永遠的完美?一如四年前分手時悽美的永恆?你的英俊與柔情從不因我的普通而對別人付出過,而我的所謂才華也灼傷過你驕傲的自尊吧,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埋怨過對方帶來的傷痛,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沒有時間去爭吵,我們的每一天,都過的珍惜無比,從我們都情不自禁的那天起,我們就知道這種感情是對彼此的毀滅!

曉,我知道你覺得對不起我,可是同樣瞭解我的你,應該也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愛你的責任,也不得不疼你的責任,怪只怪,我們相遇太晚!曉,當你知道我已經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會不會難過?又也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已經不能再等待你了,對不起,我沒有遵守約定在奈何橋邊等你,我去了另一個世界,也許這個世界才是屬於我的,但是曉,若說遺憾,就是我的執著,依然沒有在最後一天見到你,我只想見你一面呵!站在房頂上,看著遠處無盡的黑暗,夜色中的皇城有如魔獸般張著大嘴吞噬著一切。輕輕的在琉璃瓦上坐下,輕輕的開口唱起歌,雖然我也不想把屬於現代的任何東西帶到這個世界,也許是我雖然很努力,但是在這個世界真的沒有歸屬感,又也許我真的感覺到了一個人戰鬥的寂寞,還也許,就是身邊這個人的忠誠讓我放心,他不會去問不該他問的話。白月光心裡某個地方那麼亮卻那麼冰涼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欲蓋彌彰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在心上卻不在身旁擦不干你當時的淚光路太長追不回原諒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綁無法釋放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越圓滿越覺得孤單擦不幹回憶裡的淚光路太長怎麼補償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綁無法釋放白月光心裡某個地方那麼亮卻那麼冰涼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卻在生長(張信哲:白月光)抬手想理理被夜風吹亂的髮絲,卻在舉手間看見右手上居然還握著一壺酒,想來被影帶的突然,一時間倒忘記放下了。

仰起頭,舉高手中的酒,任瓊漿傾瀉,輕啟朱唇,接住四溢的甜香,不去管唇邊的酒珠順著柔順的脖子直划進衣

領,打溼胸前美麗的禁地。也許只有在偶爾的任性和發洩中,人才能找到快感吧,女人可以傷感,可以痛苦,可以自我折磨,卻不該在自己的世界裡孤獨的品嚐自己的寂寞,我應該活的更瀟灑不是嗎?我沒有對不起誰,為什麼該我傷心?寧可我負心,不讓人負我!轉身看向那個矗立在我身後的高大身影,讓身體輕輕靠在他的腿上,遞過酒壺,仰首綻放出我的絕世笑顏:『影,喝酒嗎?很香甜呢,別老這麼死板板的,我可不想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老拿這麼一張臉對著我。『幾乎是帶著撒嬌的無賴了。不期然的感覺到背上觸感的震動,依然是那個冷靜的聲音『皇上,夜深了,讓屬下送皇上回寢宮吧。『『也好,這兩天你把白丞相和雲將軍的全部資料給我一份吧,我不要看那些人盡皆知的東西。『回覆我的平靜,該面對的終是要面對。聯姻借糧「碧影國皇帝陛下御封朝賀紅羽使者項佩參見紅羽新皇,祝願新皇福澤綿長,紅羽國國泰民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剛剛踏進御書房的門,迎面而來的一陣祝賀之詞讓我瞬間被她吸引了注意力,不過也是,御書房這麼大個地方,一個人杵在那,想忽略估計也有點困難。只是項佩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聽過?略一思索,含笑開口道:「沒有想到是碧影國右相親自來我紅羽,禮部尚書居然未曾向朕稟報,真是有失我紅羽體統。」碧影和紅羽朝中實行的政策略有不同,不象紅羽,丞相掌文,將軍率武。碧影的丞相又分左,右,左相管官制,右相掌財政,說起來,這點倒比紅羽先進,左,右二相互相牽制,不容易出現獨攬朝政的情況,倒是鞏固了中央集權。碧影這次出使居然派出了掌管財政的右相,據說這個項佩年輕有為,甚得碧影國皇上喜歡,除了本人有能力外,她的哥哥還是碧影國皇后,在朝中勢力早就遠遠超過了左相,大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勢。說起來都丟人,碧影使者一到京城,必定向禮部遞交了文書,連同物品,隨行人員都要向禮部上報,項佩的名字那時候必定已經到了禮部,可笑我紅羽禮部上下居然無人聽說過這個名字,不得不說是孤陋寡聞。就算是這幾日惡補知識的我,加上這具身體裡的本來記憶,我都能立即找出關於她的資料,我禮部上下的官員就故步自封到了這個地步?

還是根本就沒有去用心看?『項丞相究竟有何急事,朕聽說丞相大人日日在詢問何時得召見之事呢?莫不是貴國皇帝陛下捨不得人才久居他國,怕被我紅羽籠絡了去?急著招貴相回國?『調侃之意溢於言表。想起這幾日的焦急之情盡被這個年輕的女皇收在眼中,這個在朝中一向侃侃而談的女子都不禁有些汗顏:『不敢不敢,實是小使急欲一睹天顏,不禁有些心急,倒讓新皇陛下見笑吾等山野村婦了。」『既然碧影國國君讓貴相遠道而來,若朝中無要事趕回的話,不如就在紅羽多盤桓幾日,朕讓人帶貴相領略我紅羽特有的山河風光。『只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只是,小臣此次前來帶來我國皇帝陛下委託重任一件,懇請皇帝陛下慎重考慮,若不把陛下交代的事情辦好,項佩縱是人間仙境也無心遊玩啊。『「碧影有相如此,何愁國不興旺啊,正所謂千

金易得,名相難求,替朕轉告貴上,貴上確有識人之明,能令如此人才忠心為國,貴上的御下之能令朕佩服,貴相有何事,不妨直接道來。」對他,我並不吝於讚賞。低頭思考了片刻,想是在整理她的語言,然後娓娓道出她的目的:「我碧影和紅羽雖然地處比鄰,世世修好,自古就一直是姻親之國,只是自上代女皇開始,這通婚之好便斷了!

我主聽聞新皇陛下正直花信年華,願與陛下重結姻親之好,懇請新皇陛下答應。」我倒,我這才登基幾天啊,怎麼這麼多人盯著我的後宮不放啊,個個都想塞男人給我,那麼多鳥兒我玩得過來嗎?非把我的後宮搞成槍炮林立不可,不知道縱慾的下場是早衰早亡啊,這古代醫藥技術不發達,我還是自己照顧自己吧。堆起一臉的假笑,道:「能與碧影重修姻親之好,定能使我兩國之後更加親密團結,對貴我兩國來說都是喜上加喜的事」看著他頻頻的點頭,我的話立刻拐了個彎:「不過,我紅羽上代女皇體弱,膝下只餘朕一人承歡,莫說姊妹,便連兄弟也無一人,貴國皇子中,據朕瞭解,年紀最大的不過十一歲,離成年也還有個三,四年,看來目前這聯姻之事只有先暫時放放,待有機會朕再向貴君提此之事。」從內心來說,我非常討厭這個建議,為了所謂的國家利益,任意的犧牲自己的孩子,這是身為一國之君無能的表現,何況,送出去一個孩子真的能改變什麼嗎?從我所知道的歷史來看,戰爭依然爆發,國家依然淪陷,可憐的只是那個被自己親人拋棄的孩子。

親人的將其當商品賣出,換來幾年或者幾十年的安定,夫家的不信任,一生的青春和幸福就此埋葬。我排斥這個建議,也就不可能會贊成,這個時候我非常高興自己昨天做足了關於碧影的功課,上下資料都做足了,不然真的給我送個皇子來,我是帶老公還是帶孩子啊。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掛著鼻涕的小屁孩,追在我的屁股後面,邁著小短腿努力的追著我的身影,嘴巴里還甜膩喊著:「老婆,等等我,老婆,等等我。」畫面再閃,依舊是個滿臉鼻涕的小屁孩子,正坐在椅子上一搖一晃,嘴巴里不停的撒著嬌:「老婆,要吃糖,老婆,抱抱。。。」心中閃過一陣惡寒,脊樑骨一陣發冷,抖落一地雞皮疙瘩。「既然女皇陛下這麼說,那麼我會回去稟報我國女主,期待過兩年,女皇陛下能來我碧影接我國成年皇子。」沒必要這麼認真吧,你還真執著。「此事過幾年再說吧,從這次貴相提出的問題上,朕能看出來,碧影在結盟問題上對紅羽的真誠,朕想即使沒有結姻親,貴我兩國依然是合作伙伴。」哈哈一笑帶過,不過這個項佩不愧為碧影之名臣,一個要求得不到滿足,馬上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新皇陛下,項佩此次前來,吾皇還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向女皇陛下商量。」『說吧。『看來你那的情況不妙啊,都急成這樣了。『去年夏天,我國突發水災,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雖然在我國皇帝陛下的英明領導下已經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但是此次災難和隨後所至的疫情令我國國庫消耗甚大,今年冬天又突發雪情,我國皇帝陛下實在不忍心看百姓流離失所,肯定女皇陛下向我碧影借糧一百五十萬

擔,度過今冬,待秋天收成之後,我國願歸還二百萬擔糧食,想碧影,紅羽兩國之世交情誼,女皇陛下定不至令小臣徒勞往返也。『早就知道你為了這個事,你皇帝治國無方,才會有今天這樣,所以剛才開口閉口就和我提結親事,只怕是為了這個事打基礎吧,還好我聰明,沒有色迷心竅,現在才能這麼強硬的和你談判,我紅羽的糧可不是這麼好借的。『貴相啊,貴我兩國一衣帶水,去年的洪災我國也損失不少啊,雖然不至於到向他國借糧的地步,但也實在沒有多餘的糧食轉借他國,更何況,貴國開口一百五十擔,如此龐大的數字紅羽實在承受不住。『端看你給不給得起我要的咯。

『尊敬的女皇陛下,您雖登基不久,但素聞紅羽國君以仁治天下,心懷百姓,請陛下看在我數百萬饑民的份上,借糧救我百姓於水火之中。『確實,任何政治鬥爭,天災人禍下犧牲的總是最底層的百姓。『我只能借糧二十萬擔,已是我國極限。『項佩的心已經慢慢涼了下來,臨行前向國君立下的軍令狀,不借回糧食願提頭以謝天下,原以為紅羽新君少不更事,更是聽說歷代紅羽國君仁心仁政,借得糧食回去,自己便是碧影的英雄,卻不料事事均不在自己意料之內。看著面前美麗的身影輕輕的端起茶杯慢慢的飲啜著,一派悠閒,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回去,一張張乞求的臉在他的眼前慢慢飄過。。。。『尊敬的紅羽女皇陛下,小臣此次前來,全權代表吾朝皇上,皇上交代,如若此次紅羽肯施以援手,吾國上下定不忘紅羽舉國之恩,若有需要碧影之處,盡請女皇陛下吩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貴使知道,貴國的錦絲,琉璃,白瓷均揚名海外,鳳吟香更為貴國獨有,可惜貴國有國規,這些東西均為國品,不但不能流傳在外,就有專業的工匠都不準離開貴國之境,就連我紅羽皇家也極少能用有幾樣,鳳吟香更到了一兩十金的價格,還是商人拼死從貴國偷偷帶離的。

『『若說貴我兩國為世交,貴國竟然連兩國邦交的正常交易都不與紅羽互通,怎不叫紅羽百姓心寒。『看著碧影使者啞然的表情,我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然的看著對面的人。碧影通商『若說朕有什麼要求,就是要求碧影國為紅羽開五個貿易口岸,任兩國互通,允許工匠到紅羽工作,這樣,也為貴國帶來了許多生機,大家互利!『『可是,錦絲,白瓷等是我國大律明令禁止對外貿易的,鳳吟香一年才能得到數斤,小臣實在無能為力啊。『『律法也是為了百姓而定,既然是為了國家的發展,律法又有什麼不能更改的呢?朕提的要求一點都沒有不利於碧影國之處,反而更能促進兩國感情,如若貴相不能做主的話,不妨回去稟報貴君,如若仍然將紅羽拒之門外的話,那次事就此做罷,如若貴君覺得貴我兩國能用結通商之好,朕一百五十擔糧食即刻奉上。『這個該死的紅藕,怎麼還不來?看著仍在猶豫的使者,只能下最後一劑猛藥了:『紅羽去年也遭受不少天災,除去本國使用之外,能夠活動的確實不多,而且,朕聽說紫焰國今年遭受雪災,牛羊死傷成片,這次紫焰國使者到訪,極有可能也為借糧而來,貴使若是為難,不妨先行回國與貴君商量再行

定奪。

『擺出一付送客的姿勢。『皇上,紫焰國使者請求皇上接見。『適時出現的紅藕以及帶來的消息徹底打垮了項佩的心理防線,根本未曾考慮這是我在耍詐。『尊敬的紅羽國女皇陛下,小臣願意代本國皇帝陛下答應您的提議,懇請您即刻借糧碧影,碧影願與紅羽永世修好。『幾乎在咬牙中點頭的項佩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看著下面臉色發白的使者道:『後日我便著使臣押送糧食運往貴國,同時向貴國國君送上我的文書,從今以後,我們的關係可就更親近了!呵呵『待碧影國使者退下後,看著那個傻呆呆的紅藕,拍拍她的肩膀道:『有什麼不明白的,問吧,朕今天心情好。『『老奴不明白,我紅羽一向也自給自足,為什麼皇上一定要和碧影通商,還有將一百五十擔糧食白送給他們的意思?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處得到啊?『『所以說你見識淺薄,我紅羽南依碧影,北靠紫焰,西臨藍翎,現在是三國之間商貿甚少,一旦打開了我國與碧影的貿易通道,你還怕紫焰,藍翎的商人不聞風而來?碧影國物產豐富,偏偏又敝帚自珍,在他們那便宜的東西因為律法的規定不能賣與他國導致奇貨可居,現在只有我紅羽國可與其通商,你可知這其中的經濟利益又豈是區區一百五十擔糧食可比的?

當我們紅羽成為三國中最大的商品中轉地時,又會推動多少行業的興旺發展?民富則國強,如若我紅羽弱小,我們的地理位置將會讓我們成為第一個被其他三國吞併的國家,一旦我紅羽兵強馬壯,又有誰敢逆我天顏?『紅藕看來憋了一肚子的不解,有很多想問的事呢,「那皇上又如何肯定碧影使者一定能答應我們的要求,畢竟這是由碧影國君做主的事,若是她私自答應,回去卻無法和女皇交代,皇上的心思不是白費了嗎?」自信的一笑,我道:「早在她昨天急著要晉見我的時候,我就猜到必定有求於我們,所以對碧影這兩年發生的事一件不落的做了仔細的研究,看來看去唯一可能的就是借糧。」轉身在御座上坐下,右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說起來,朕倒要謝謝禮部那幾個不盡心的傢伙,若不是他們無意間冷落了她,讓我擺足了架子,她也不會昨天那樣失態,才讓我靈機一動去調查他們。」看著呆呆的紅藕,問道:「你可知道她是誰?」「不就是個使節麼?還能是誰?」一個不長大腦的傢伙,我都這麼問了,能是普通人麼?「她是碧影的右相,皇后的親妹妹,你說她有沒有資格代表皇上做出任何決定?

當我知道是她來紅羽之時,便料定碧影國君定然全權授予,只是身為掌握碧影財政的右相,從她那榨這麼點東西出來,真是不容易啊,還好昨天交代你在外面留意情況,差不多時候就喊那麼一嗓子,說紫焰使者求見,朕還真是聰明。」百無聊賴的大了個呵欠後,隨即顏色一整,道:「教你一著,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以為是個普通的使節就看輕人家,今天人家是來送禮的,若是來打探軍情的,就你們這樣,很可能在不留意間,什麼都輸給人家了。」這兩句話我說的是聲色俱厲,內心深深的為這個太久沒有危機感的國家扼腕。紅藕看著眼前

散發著強烈霸氣和征服慾望的王,第一次有種想跪服在地上頂禮膜拜的衝動,紅羽歷任皇帝以仁政治天下,雖不曾出現荒淫無道的主,卻也不曾真正強大過,吃其他三國的暗虧也不少,眼前的王,雖然事事出人意表,但是他知道,只有眼前的王,才能將紅羽帶向真正的強大之路。現在我有了好的區位優勢,也有了有力的合作伙伴,只需要一個勢力來推動天下商貿流通的走向就行了。喃喃自語道:『也許,我該再次見見紫家的人了。

『剛剛從感動中醒悟過來的紅藕再次陷入震撼:『紫家?是那個天下第一商的紫家?菊伺君的孃家?『面對著那張怪異扭曲的臉,很難讓人擺出架子,輕笑出聲道:『是啊,難道你認為還有第二家紫家值得我見的嗎?好拉,年紀大了,老那麼一驚一詐的,心臟會受不了的,傳朕的話,擺駕隱菊殿。『才剛剛踏進隱菊殿的門,無暇顧及悠然的風景,眼光便被迎風俏麗的身影所吸引,紛揚的白雪在狂風中舞蹈,卻怎麼也遮蓋不了臺階上那一抹淡紫的風采,白雪飄飄,衣袂飄飄,大有乘風歸去之感。伸手解下身後披著的大氅,批上身時順手握住冰涼的小手,看著疑似匆忙迎接之下染在臉上的可愛紅暈,低身道:『這麼涼的天,怎麼不多穿些衣服,身子才剛好些,別再冷病了,讓人心疼,朕準你以後不用出來迎接。『『恩。『輕的幾乎讓人聽不到。吩咐下人將殿中的炭火生大些後便全部退下候著。知他仍有些不適應我突然間的溫柔,自己到榻上尋了個溫暖舒適的位置靠著,刻意的保持些微的距離。房中立著的身影在猶豫考慮了半天之後,終於還是慢慢的蹭了過來,輕輕的拉開被子蓋在我的身上,在選擇立刻逃跑的瞬間被我拉住了青蔥玉指。

對上那有如受驚小鹿般的大眼,給他一個標準的安慰式微笑,示意他在床邊坐著,剛剛那個溫柔的動作我很是受用,至少他主動對我表示關心了,雖然這關心的成分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想這個王在他的殿裡被冷病。把玩著他的手指頭,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若水這次病的不輕,你母親料想也很擔心,朕明日召你父母進宮,讓你見見可好?『『一切任憑皇上做主。『沒有疑惑,沒有驚喜,仍是那輕輕飄出口的幾個字。我倒忘了,他對他的父母該是沒有多少依戀的,畢竟在他心中,自己只是家中冷落十餘載的閒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他的美貌誘惑了君王。紫若水出身在紫焰國的紫氏家族中,這個家族以從紫焰販賣牛羊去他國,再轉手鹽等物品回國起家,生意越做越大,被紫焰國人稱為天下第一商。紫若水從出生起便體弱,身子根本承受不起紫焰的惡劣天氣,紫家人便在氣候溫暖的紅羽買下一處房產,讓其在此修養,幸虧紫若水為正室所出,不然十餘年來又豈能受到那麼多良好的教育,只是他的父母卻從未來探視過他,也許家族的生意和女兒的教育更甚於這個體弱的兒子。

直到兩年前,母親的突然來臨才讓他終於體味到了些許的關愛,只可惜,母親慈愛只僅僅來得及給予三天,因為母親希望能打開通往紅羽的經商之路。百般巴解奉承之下,終於請到了時為皇太女的司徒青顏上門做客。初到紫府別院的司徒青顏在禮節性的參觀時

,突遇正在桃花樹下彈琴的紫若水,落英繽紛的樹林中傳出的飄飄仙樂以及那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身影,瞬間撞入了司徒青顏的心中。席間只是一次狀似無心的詢問,落在久經商場的紫家人眼中,又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於是三日後,紫若水被一頂小轎送入太女府,紫家也終於如願以償,得以入主紅羽商界。也許是從來就沒有得到過,讓他從來無慾無求,也從不奢望什麼,又或許是,他已經習慣了被遺棄的命運,根本不敢去有欲有求,因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他緊守著自己的心,依然默默的任人主宰他的命運。『那若水,想不想出宮去玩玩?『反正是見,出去見也是一樣,希望宮外的誘惑能大些。看見紫色的眸子中瞬間閃過的希冀,轉而又熄滅的火焰:『入了宮,便不能再出去呢。

『輕聲的嘆息中有多少無奈。輕輕的把他拉上床,扯過被子蓋住他柔軟的身子,抬起他的小臉,堅定的目光射入他的眼中:『你若想,我就能!『『恩!『玲瓏的身子終於偎入我的懷中,紫若水也終於第一次為我綻放出了那天地為之失色的笑容。說服紫家我們兩人的大駕光臨讓紫府別院雞飛狗跳了好一陣子,雖然我早已吩咐過,但是地位這個東西,仍然讓他們誠惶誠恐。從車上緩緩的扶下若水,站定在紫府門前,毫不意外的從他眼中看到了留戀和追憶。想當初,他還只是紫家一個毫無地位的少爺,十餘年來無人關心與愛護,即使入太女府,也是一頂青紗轎,從此成為太女府中的默默無聞的小爺,而今天,再次回到這裡他,身邊伴隨著是當今天朝最尊貴的人,曾經的多少白眼,現在都只能立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對他景仰和瞻望。看見一眾出迎的人中最前列的那個,曾經是他十多年來最渴望的懷抱,如今地位的轉變,這個希冀也只能放在心底了。不管嘴上說的有多麼的淡然,從他眼神中的孺慕神色中,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波瀾起伏。緊了緊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鼓勵和自信的微笑,向那最前列的人走去。

「參見皇上,參見紫伺君殿下,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紫伺君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拉著紫若水坦然的接受著眾人的跪拜,待跪拜結束,我才象徵性的一抬手,「都起來吧,大家也算是自家人,不必大禮參拜了。」率先向大門內走去。一路上,若水時不時的東張西望,可以看出,對於這個囚養了他十多年的府第,他依然是有著深深的眷戀的。輕摟著他的柳腰,低頭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想去看看曾經住過的地方?」紅潤的小嘴被貝齒輕咬著,小臉低垂思考了半晌,最終還是渴望戰勝了矜持,點點頭,依然是那個害羞的神情:「恩!」暱寵的點了下可愛的小鼻子,縱容道:「去吧,這曾經是你的家,回來了就不用那麼拘束,想去哪玩就去哪,不過注意別傷了身子。」目送著小蝴蝶翩然遠去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微笑。他太靜,能這麼讓他放任心性,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轉過身子,看向一旁伺立的紫家現任主人,若水的母親紫無雙,掛著客套的笑容道:「前陣子若水身子不大好,朕甚為擔心,這兩日聽聞紫家主人恰巧巡視紫家旗下產業,途經我紅羽,特帶若水出來走走,一為散散心

,同時也為解其思念之苦。」

房門邊的身影早已遠去,紫無雙卻久久不曾收回遠送的目光,聽到我的話語後,先是一抹苦笑,然後才道:「是我虧待了這個孩子,當初為了他的身子才送他來紅羽,接著便是紫家生意越做越來,本來想來探視的心也就在商場的爭戰中逐漸淡漠,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卻。。。」我知道她未出口的話是什麼,那唯一一次機會,在她為了把握紅羽的商業中葬送了,她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給了紅羽的皇儲,作為母親,她應該是感到虧欠的。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這孩子的身子心性都是不適合呆在宮中的,我們也時常掛念,奈何從來也探聽不到他的消息,今日見到皇上能如此寵愛於他,我們也算是可以心下寬慰了。」「家主若是想時常與若水見面,也不是不可能的。。。」先給她一個希望,接著道:「不知道家主這可否有方便說話之地?」不愧是商場老將,雖然不明白我突然的慎重從何而來,也只在一愣神間立即恢復,「請皇上隨小民移駕書房。」隨著他的腳步,踏入一個隱蔽的房間。「皇上,這是草民家為談商家事宜所設置的書房,倒也安全可靠,皇上有話不妨請講。」

謹慎的將門關上,側立在我身旁道。打量著房間精巧的佈置,隨手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家主,您是若水的母親,從輩分上說,也算是朕的岳母大人,在這大可不必如此多禮。」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再次開口:「不知道家主從商業的角度上看,我紅羽可有發展的前途?」若我和她說政治什麼的,只怕她只能唯唯諾諾的隨口答應,可是若談到她最擅長的商業,立即來了精神,眼睛中也立即充滿了神采。「草民認為,紅羽地處三國包圍的中心,不論哪國商人去他國採買商品,必須借道紅羽,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商家必爭之地。」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再次開口,「那若是家主,覺得紅羽應該如何利用這個優勢呢?」眼中閃過一抹得色,紫無雙道:「若是我,會在紅羽集中性的建一個以各種鋪子,客棧,酒肆的地方,讓商人都集中性的在這裡交易,那麼就算是他國之間的物品交易,紅羽也可從中賺到商鋪的稅款,更何況,商人來這裡購物,消費能力是很驚人的,光酒肆,客棧的收入紅羽一年都可賺上不少,不過可惜。。。」「可惜什麼?

家主有話不妨放開來說?」我想聽聽她的擔憂到底是什麼。「可惜碧影國在紅羽南面,其他兩國若想與碧影做生意,會給紅羽帶來無法估算的利益,但是碧影國律法規定,白瓷,錦絲均不能與他國交易,若是能打開這條通道,紅羽富饒指日可待哩。」又少不了一陣嘆息,這是對預見卻賺不到的利益的嘆息。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我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茶,拿起杯蓋吹吹白沫,輕抿了一口,然後道:「若是碧影已與我紅羽簽訂同盟之約,兩國互相通商業,而朕又願意將這個商業機遇統一交給紫家打理,家主認為可有利益圖。」「真的?」我在那雙眼睛中看見了一瞬間燃起的火花,那是令我熟悉的渴望,想當初每當我接到一筆大單子的時候,在我和合作人的的相視一笑中,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這樣的火花。「君無戲言,家主。」輕聲一笑,

提醒道。「朕想建設一個大型的場所,專門出售各國的物品,同時也有酒肆,客棧,包括一切法律允許範圍之內能得到經濟利益的各項設施。」雖然說的隱諱,我想她能明白,「由一個大的家族出資建設,建成的店鋪也由這個家族擁有,朕只是按律抽稅,而這個家族,朕想來想去,也只有天下第一商的紫家有此能力,不知家主是否感興趣?」

「皇上若將此重任託付紫家,紫無雙代紫府上下數百口向女皇陛下起誓,定讓紅羽成為四國的商業中心,不付皇上所託。」紫無雙就差立即跪下來向我發誓了,看來這個誘惑還真是大啊。臉色一整,「家主。」我繼續道:「只是朕對紫家有個小小的要求哩。」「皇上有話儘管示下,紫家定然盡心竭力完成。」已經開始對我表忠心了。「家主,紫家雖然被譽為『天下第一商』,但根本依然在紫焰,朕希望紫家從此能將重心轉移到紅羽來。」從此你就掌握著我紅羽的命脈,萬一你還一心效忠紫焰,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你坑死了。「皇上,我紫家一門數百口從紫焰發家,這一轉移,只怕從此就斷了後路啊。」要她一時之間做出這麼大的決定,身為一家之主,確實難以下決定。「家主可曾想過,紫家在這十數年間的發展壯大,已經成為紫焰的棟樑,可是難道家主就沒想過,一個家族的如此繁榮,會不會威脅到廟堂之上呢?你們家族的資產已經可以與紫焰國整個國家的資產相比,這麼龐大的金錢,你能確保有人不動心麼?倒一個紫家,可以富了整個紫焰國呢。」

看見她有如被我點了穴般的呆滯,我的話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繼續我的火上澆油:「紫焰國地處北寒之地,若論經濟的發展,家主該知道,遠遠不如我紅羽,若是將重心轉移到我紅羽,只怕數年之內,紫家規模定可拓展一倍有餘。」看著她的眼神逐漸轉為掙扎,最後艱難的開口:「那皇上又如何保證我紫家上下的安全,不會到有朝一日對我紫家下手的境地呢?」的確,金錢固然重要,但是保護一個大家族的安危才一個家主最先應該想到的,不被利益矇蔽眼睛,她是個真正有遠見的商人。「士,兵,工,農,商,紫家縱是天下第一商,只怕也永遠無法改變在世人眼中的最底層地位,朕能向家主承諾,若是紫家肯為我紅羽商界出此大力,數年之內,朕定給紫家一個御賜的太平紳士之爵位,讓紫家瞬間步入士大夫行列,從此走入最上層,不過,爵位只是虛的,朕也知道你們對入朝為官並沒有太大興趣,給你們爵位,只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地位,這樣,家主還認為朕沒有誠心麼?」,西方的e國不是經常女王頒爵位給為其國家有過特殊貢獻的人嗎?

一個虛爵位就好,他們在意的就是這個,畢竟玩弄權術他們並不在行。有錢就想要地位,人心是很難滿足的!再送給紫無雙一個無奈的笑容:「家主知道,平民之子不得封妃,更何況是比平民地位更低的商人,若水這般水晶透明的人兒,朕也想好好的保護他,若是紫家有了地位,朕便能明正言順的給他一個地位了。」地位的誘惑對於他們來說是無窮的,也或許是我的口才真的很厲害,紫無雙最終點頭答應,一年之內,紫家全部轉移至紅羽,至此,我建設

一個商業強國的夢想正式拉開序幕。佳人若水從書房裡出來,我滿身舒暢,倒也有了欣賞美麗景緻的心情,不過,我得先找回那個玩的都不知道上哪去了的小爺。沿著垂柳栽著的小道欣賞著風景,小道是沿著人工的小溪所建,雖然是冬日,看不到柳絮隨風飄揚的秀麗,卻也有雪後初霽的晴朗風光,溫暖的陽光懶懶的射在身上,倒讓心情也微曛起來。慢慢的踱著步,讓心情融入到清涼的空氣中,深深的吸一口氣,沁入滿心的清新。眼前已經可以看見小道的盡頭,一座石橋橫跨著小溪兩岸,石橋的另外一邊是一片樹林,深冬季節,一片蕭索,只有梅花在枝頭傲然綻放,東風吹過,帶出一片落英,紛紛揚揚似雪如絮。

梅花樹下,俊逸的少年正在專心至致的彈奏著心愛的琴,清風揚起,紫色的髮絲在風中飛揚,與飛揚的花瓣在空中糾纏。。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場景,心中的記憶瞬間甦醒,忽然能明白,為什麼司徒青顏能在剎那失了心神,有如花般的少年帶著花般的乾淨,清香,總讓人想將他好好的收藏,不受塵世間的汙染,兩年了,若水的氣質依然如當初一樣水般透明,玉般清澈。看著他的沉醉,不想也不忍心去打擾,遠遠的觀賞著樹下的男子,也同時有些心疼,活在自我的世界裡,縱然不受打擾,卻也冷清,寂寞。潺潺的小溪隔著橋頭的我和他,突然心中想起一首曾經的老歌。綠草蒼蒼,白霧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綠草萋萋,白霧迷離,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願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無奈前有險灘,道路又遠又長。我願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卻見依稀彷彿她在水的中央。我願逆流而上,與她輕言細語。無奈前有險灘,道路曲折無已。我願順流而下,找尋她的足跡。卻見彷彿依稀,她在水中佇立。綠草蒼蒼,白霧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鄧麗君)雖然不願意,但是我的歌聲很顯然打擾了沉浸在曲子中的若水,驚慌失措的抬頭,小鹿般的大眼在看見出現的人是我後,立即隱去了驚慌,含笑起身,慢慢的迎向我。一首歌唱完,佳人已經俏立在我面前,伸手將佳人攬入懷中,展開身後的大氅裹住兩個人的溫馨,享受著這片刻屬於彼此的兩人世界。低頭靠近他的耳朵,小巧的耳垂有如白玉雕成,帶著半透明的色澤,陽光的透射下,還帶著細細的絨毛。慢慢的接近,讓它的主人在壓迫感的威脅下試圖躲避,卻被牢牢的困在大氅中,只能瑟縮著接受我的移近。「喜歡你聽到的歌嗎?」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喜歡逗弄這個乖巧的男孩,喜歡他依然青澀的逃避,喜歡他在我盯著看時躲閃的眼神,喜歡他在我的挑逗下無所適從的漸漸臉紅。「恩,很好聽,從來沒聽過,只是不知道皇上心中那個佳人是哪殿的伺君,又或者是哪家公子?」小人兒的語氣中,終於有了幽怨。「這裡除了你就是我,你說會是誰?」伸出舌頭在小巧的耳垂上輕舔了下,感覺到它的顫抖,發現每當面對他時,自己就連語氣中都帶著一絲邪魅。

「記著,這是我特地為了可愛的若水唱的,只為了若水哦。」滿意的看著小臉逐漸紅潤,並有逐漸擴張的意思,連剛剛被我滋潤過的耳垂也佈滿了羞紅。胸

前的衣襟被嫩白的小手緊緊攥著,小臉藏在我的衣服裡怎麼也不肯抬起來,我想我要是再不解救他,他會不會活活把自己憋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抬起他小小的下巴,卻沾溼了手,嫩白的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水,紫色的大眼中正醞釀著兩泡更大的淚水蓄勢待發,眼中更是飄過一陣陣的水霧。我的手甚至不敢有絲毫的抖動,生怕一不小心,便抖出再也止不住的小河,只能低聲無奈道:「就算不喜歡,你大可直接告訴我嘛,用不著哭的這麼慘,大不了以後不唱了。」真傷我自尊,唱歌能把人唱哭,我也算千古一奇了,和那個哭倒長城的孟姑娘有一拼。手中的螓首用力的搖了搖,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甩出更多的淚水。捧著心型的小臉,努力的擦著噴湧的淚水,卻發現越擦越多,最終只能宣告放棄:「那是喜歡了?」試探性的問道。似乎哭的有些用力了,小人兒開始抽噎,卻終於點了點頭。搞半天是感動的啊,這小人兒還真是水做的啊,這麼點小事也能哭成這樣。

再次將他攬入懷中,溫柔的開口:「若水若是喜歡,我以後經常唱歌給你聽,不過可不許再哭了,我還以為自己的歌太難聽,把若水都嚇哭了,這一哭啊,把我的心都哭疼了。」誇張的做西子捧心狀揉著胸口。懷裡的小臉抬了起來,在看見我誇張的表演後終於止住了淚水,大眼閃爍著水洗後的明亮,雖然知道是我故意,卻仍然將小手撫上了我的心口,輕輕的揉著。「若水,知道我剛剛和家主談了什麼嗎?」小臉搖了搖,臉上的表情卻不若剛才的輕鬆,一付事不關己的模樣,誰說他心中沒有怨恨,只是不擅長表達,不然也不會從進門起就沒有和紫無雙說過話,對於他們對他的遠放,甚至當物品一樣的贈送,他是心存芥蒂的。「剛才你從房中離開,卻沒有看她一樣,她很是失落,眼睛一直追隨著你的背影呢,她還和朕說,這麼多年,她是虧待你的,很希望為你做些什麼。」很想解開若水心中的結,也許當這個結解開,他就再不會象現在這般自閉。「那她為什麼。。。」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來,卻僅僅吐露了幾個字後嚥下了後面的字。「為什麼拋下你這麼多年不去看你,為什麼隨意的就把你送人了是麼?」

畢竟贈送的對象是我,若水再怎麼樣,也不敢說出大逆不道的話。牽起他的小手,在樹下靠著,讓他的身子依偎著我,讓滿天飄落的花瓣將我和他湮沒。「她若不愛你,就不會為了你的小命特地在紅羽買下住所,只為了養你的病,若不是關心你,又怎麼會一直關注著你的成長,給你請西席,接受良好的教育?別忘記了,她依然是紫家數百口的家主,有太多事情要奔波勞碌,那時候紅羽和紫焰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麼往來,她真想看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感受著懷裡人兒的安靜,似乎在細細品位我話裡的含義,見到沒有排斥的反應這才繼續道:「當她好不容易能有機會陪陪你時,你卻被個她根本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的人看上了。」真不想承認這個人是我,怎麼聽起來怎麼一個反面人物,鬱悶。「在你和紫家數百口的利益面前,她定然是斟酌良久,只是為了大局她放棄了你,身為你的母親,也許她這個做決定的人心更疼,如果你

不幸福,我想她會內疚一輩子的。」理了理他耳畔有些凌亂的髮絲:「若水,說起將你送人換取家族利益這事,我同樣是很生氣的。」

一句話驚嚇了懷裡的人兒,以為我是生他氣了,紫色的大眼立即泛起水花。趕緊安慰性的將人拉回懷裡,生怕一不小心再次山洪爆發:「幸好是被我先看上了,要是別人先我一步,若水豈不就是別人的了?那我從此以後不是少了個貼心的好人兒?」大眼中的水霧這才漸漸散去,真有些怕他哭,哭的讓人揪心。捏著他小小的下巴,輕輕搖了搖:「若水啊,今年夏天要是南方再出現旱情,朕一定帶若水去。」對上不解的大眼,慢絲條理的道:「只要把我的小若水往那一放,我紅羽的旱情只怕立時就能解了,哈哈哈哈」立馬起身逃跑。明白過來我在嘲笑他是個小愛哭鬼,若水不依不饒的追著我要討公道,兩個半大不小的人,就這麼圍著梅花樹轉起了圈,追逐著年少時的快樂。跑累了的我乾脆很沒形象的大字型攤在地上,習慣性的把他抓進懷裡:「乖若水,紫家主答應了我,一年之內將紫家從紫焰遷往紅羽,以後你想什麼時候見他們,我就帶你出來,你說好不好?」懷裡的小貓咪看來對這個消息非常開心,不停的在我懷裡拱著,小傢伙的意思應該是感激和討好吧?

雖然有些怪異,總比哭好。從地上站起身來,抖落一身的花瓣,對若水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和家主告辭吧,我答應帶你去街上玩的,再晚就沒得玩了,不過一會記得和家主打個招呼,剛剛你的冷落傷了她的心呢。」點了點頭,能看出,這次的他不是勉強的順從我,而是真心的,有愛才有恨,他對母親的恨,正是因為他渴望了十多年的愛,既然心結被我解開,只怕他比我更急著回去見見母親。陽光照射的林間小道上,一雙璧人漸行漸遠。微服逛街馬車在街道上不疾不徐的行著,我靠著軟軟的靠墊打著盹,本來很想把若水摟在身邊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摟他在懷裡已經成了一種習慣,老覺得不放在懷裡呵護著,他可能在不經意間就不見了。此刻這個玻璃般的人兒正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好奇的看向窗外熱鬧的風景,兩頰鼓鼓的吃著冰糖葫蘆,小臉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吃嗎?『看他吃的有滋有味,我也很想過去啃一口,不過我想啃的是那紅紅的嫩臉。『恩,靈蕭哥哥和我說過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可惜我從來都沒出門看過,這裡真熱鬧。

『滿眼被街上風景吸引的人兒貪婪的眼神在各處留連,回答我的話已經是隨口而敷衍。我喜歡這樣的他,至少不再是怯生生的,十六歲的少年卻這般純淨,如此平凡的街景卻讓他這麼嚮往。只是那個恍惚間闖入心裡的名字,碧靈蕭,甩甩頭,想把他的名字和那驚人的容顏從記憶中甩去,現在的我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逃得一時算一時吧。『想下去玩玩嗎?『畢竟古代平民的生活我也是第一次接觸,早就好奇的一塌糊塗了。『想!『看來外面的誘惑讓他不再害怕與我獨處了,紫色大眼閃亮亮的。『那我們就下去好好的走走!『伸手拿過一個斗篷給他帶上,這樣的驚世容顏還是不要給別人看見的好,怕引來貪心人的覬覦。我是死都不會承認我小氣

的。陪著好奇寶寶逛了每一個攤點,捏麵人的,賣胭脂的,絲綢鋪子,連路邊賣包子的鋪子都流連了好久,只是因為他好奇一個個小小的麵疙瘩怎麼在煙氣嫋嫋中就變成了圓潤飽滿的那麼大個,若不是我再三保證一定回去教他怎麼做,只怕他會一直纏著老闆問為什麼麵糰是怎麼長大的。『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今天我終於見識到了,看上去弱不經風的若水,在逛街上居然這麼有天分,也許放在我那個年代,會成為另一位血拼女王,呃,他只能當王子。

。。。在我的再三討饒下,戀戀不捨的若水終於同意安慰下我可憐的胃,當然事後據我瞭解,還是因為他看見了傳說中的京城第一樓『飄香樓『,非常想見識下傳說中最美味的菜和皇家御膳房的有什麼差別。說起這飄香樓,乍看上去沒有什麼特色,甚至和大酒樓比起來還有些寒酸,樓中連包廂都沒有,估計這也就是老闆有個性的地方,你給飯錢,就是爺,我一律一視同仁,管你是不是達官貴人,客滿時一樣站在邊上等位置。也許他們的菜確實太好了,也許是這個個性偏偏招人喜歡,上這的人一直絡繹不絕,基本上天天都有人排隊等位置,當然為了照顧不方便拋頭露面的家眷,樓上每個座之間還是設有屏風的。在小二的帶領下,在二樓靠窗邊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口問向小二「你這有什麼特色菜?」卻眼尖的發現若水正在努力的和糾結在一起的斗篷上的繩結做鬥爭,無奈面紗的阻擋看不清楚,再弄兩下,卻是越弄越亂。立即體貼的轉過身,讓小人兒靠在我的懷裡,慢慢地幫他理順,他似乎也喜歡上了賴在我懷裡的感覺,乖乖的不動,任我為他服務。

幾次拉來扯去,終於把亂成一團的繩結解開,輕柔的拿下斗篷,小心地不扯亂他的頭髮,感覺到他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確實,帶這麼個憋氣的傢伙是讓人很不舒服,那有什麼辦法,誰叫我家的若水漂亮的只能用禍水兩個字形容。耳邊傳來抽氣聲,卻是那個忘記了自己本職工作的小二,瞪著眼,張著嘴看著我的若水,彷彿看見神仙下凡的神情,連大氣都不敢喘。也不出聲提醒,我倒想看看,他這麼憋著氣,會不會把自己直接憋昏過去。那直勾勾的盯法,直接把若水看的害羞的把頭埋了下去。直到再看不到那天仙般的容顏,那傢伙才終於回過神來:「客,客官,請,請問用,用點什麼,我們這有。。。。」聽到介紹吃的,害羞的小貓咪立即忘記了害羞,抬頭一臉期盼的等待著小二報菜名,卻不料這嬌憨,再次被偷瞄他的小二看見,瞬間又被石化。虎著臉瞪著若水,都是這小子惹的禍!卻只引來了一陣輕笑,這小子,這麼快就不怕我了。「算了,找幾樣這裡的招牌菜上吧。」直接一句話將小二轟出門去,不然按我家若水的魅力,今天只怕都吃不上飯了。

體貼的給若水盛好湯,並夾了筷子芙蓉雞片叮囑他多吃些,靜靜的欣賞著美人秀氣的吃相,也開始有心情打量起周圍的景緻。這『飄香樓』依江而建,沒有恢弘的氣勢,卻有別有風骨,尤其現在正直冬季,寒氣深重的冬日,江上飄過一陣陣的白霧,偶爾一葉扁舟弄過,從樓上看下去,如畫風景盡收眼底,不知道是不是冬日的蕭索特別容易讓人心生

感慨,心底浮出一句詩:「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右邊屏風後的吵鬧聲打斷了我的傷春悲秋,笑鬧聲,划拳聲,聲聲入耳,倒是一群風流少女。相比起來左邊的人要安靜的多,記得上樓時路過,那時還沒有人,看來也是剛倒不久。也許是剛好在留心,不小心將她們的話收入了耳中。『楊姐姐,這次皇上要全民投票選舉京城御使,看來新皇是個有道明君呢,這次京城的百姓有福氣了。『一個豪爽的女聲響起。『楊姐姐,別一直笑啊,說說你的看法啊。『又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說什麼?現在整個朝堂上文官一體,武將一系,不管位置給誰坐,仍然改變不了兩大派系之爭,皇上依然沒有自己的實力,新皇同樣想培植自己的勢力,只是在他們之間現在不能明著幹什麼,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先抑制住他們發展的腳步,在互相監督的情況下,不管誰坐,多少要為百姓幹些實事吧,只是真想杜絕官制腐敗,難啊!

『一聲嘆息後,清朗的女聲繼續道:『在為百姓做些表面上的事後,他們依然會想辦法繼續貪汙腐敗,雖然不會那麼明顯,但是官官相互,在通力合作之下,皇上又怎麼真正抓得住他們的把柄?當官必守的操節,如今卻成了清官的標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雖然是百姓選官,千古第一遭,但是還不是要大家在兩個爛橘子中選擇一個不太爛的?『夠大膽的,我欣賞。『那要是姐姐選的話,會挑哪個爛橘子?『豪爽的女聲早已等不及的想知道結果了。『非要我挑,我選兵部侍郎,至少武將出身,律己甚嚴,不愧是雲將軍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將,與雲將軍一樣潔身自好,只是這樣,雲將軍的權將更大了,哎!『好敏捷的才思,好驚人的判斷力,從我一個決定中能猜測出我這麼多的心意,此人好厲害,如若被丞相或者將軍籠絡走,必然是個可怕的大敵。『要是我選,我選楊姐姐。『年輕的女孩開起了玩笑,倒是引來一片附和聲,酒意漸酣。『別笑我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個清閒的小縣令,不然又哪來這麼多的悠閒時光和你們喝酒,這樣也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來,喝酒!

『這時的我,心裡只有一句經典的臺詞:『這個時代什麼最重要——人才啊!『決定先找茅房解決生理需要,順便偷瞧下這個極度想籠絡的人。向若水交代幾句,我起身離座向外走去,在轉過屏風的一瞬間,將她打量了個清楚。一堆女人中,她是很容易吸引人眼光的那種,一襲玄衣,平凡的長相,但是她有雙睿智明亮的眼睛,和那種淡定從容的微笑,彷彿什麼都在她的掌握中,難怪那麼多朋友都自然的以她為首。經典調戲本來想從茅房回來後找個藉口與她搭上話,但是我很可憐的忘記了我的超級路痴並不因身體的改變而變得靈敏,七彎八繞的去,兜兜轉轉的回,頭暈目旋之下已經花掉了大半盞茶的功夫。待我終於找到回來的路時,一進門,我就看見一幕經典正上演。一幕在三流影視劇,二流武俠劇,一流言情劇裡基本上通殺的經典:調戲。。被調戲的對象正是我家的若水小乖乖,此時的若水正是小臉含威,雙目帶怒的瞪視著對面的紈絝女子,渾身的顫抖我倒是看出來了,氣的,居然

不是嚇的!真不愧是我的伺君,沒弱了我的名頭。走過去輕輕攬住可人兒的肩,安撫著被氣的不輕的若水,感覺到他逐漸平靜後,才抬眼看向場中的局面。

我面前的女子確實不愧為紈絝女子的超級形象代言人——上等的絲綢衣衫倒能體現出此人家境非凡,鬆鬆垮垮的吊在瘦骨嶙峋的身上,一臉的蠟黃帶著過度沉迷酒色的病態。她沉迷酒色倒不至於令我產生厭惡的心理,年少輕狂,誰沒有過?只是不喜歡完全不知節制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人。她能憑著良好的家世玩弄幾個少年的身心我也只能說佩服她的本事,只是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夫男,則是過於囂張了,若水束起的長髮早已表明身有所屬,在紅羽國的傳統下,已有妻家的男子很少單獨出行,她不可能不知道,就這樣,還敢出手調戲,不是醉酒到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是完全不將她調戲的男子的妻主放在眼中,很顯然,我面前這位,是屬於後者。看來她背後的靠山不小啊,現在情況不明,只能出言試探:「這位小姐,適才小女子恰巧離開,不知道家夫何事驚擾了小姐,小女子先賠個不是,請小姐看在家夫少不更事的份上,原諒則個。」嘴裡散發著刺鼻的酒氣,拿眼一斜我,上下打量了番:「你就他的妻主啊,開個價吧,多少錢,賣給我!」

「小姐要買什麼?還請明確示下。」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書女形象。手指一抬,直直的指向我的懷裡:「他!這麼多年,我還沒見過如此絕色佳人,說吧,多少錢賣,你開個價就是了,別怕我沒錢。」嘴角挑起一絲冷笑,敢對我這麼說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我司徒青顏的男人你也敢買,還叫我開價?只怕我敢開價,你也沒命買吧。我還沒開口,她身旁倒是圍了一圈人上來,看個個挑眉斜眼的樣子,不由心裡暗道一句,還真是物以類聚。看我久久沉思,她身邊倒是先跳出來一個:「我們文家小姐肯出錢買你你家的小爺是給你面子,我們文小姐玩男人可是從來都不給錢的,再說你那個小爺,病歪歪的,一看就是你沒調教好,再看你這樣,弱不禁風的,只怕身子有問題吧,就這身子,倒是如何滿足你懷裡的人兒哦,小美人,不如跟了我們文小姐走,讓我們小姐好好的調教調教你。」一臉的淫蕩伴著經典的臺詞,拿到現代搬上熒幕可是標準的本色出演。只可惜現在的我已經沒時間去欣賞她的發揮了,我的地位絕對不允許有人如此的侮辱,只是可惜了好好的一頓飯被打擾了,今天出遊的興致全讓她們毀了。

「給我打爛那張嘴。」狀似不經意的低低一句,彷彿對著空氣說話。「啊~~~」場上立即傳出殺豬般的慘號,剛剛出言不遜的人此刻正捂著嘴倒在地上翻滾,手指縫中滲出絲絲鮮血,本以為慘叫聲會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才兩下,立刻轉為咳嗽,想來是嘴張的太大,被打落的牙直接嗆進了氣管,倒讓她不知道是先咳還是先叫。「呵呵。」低頭輕笑出聲,看來老天也不忍心我們的耳朵被強姦,那叫聲還真不是普通的刺耳。看著懷裡的若水,他倒已經早沒了開始獨自面對那女子的氣勢,靠著我的身子,張著大眼望著場上的變化,只是緊緊揪住我衣衫的手洩露了他心底的緊張,其實人都是這樣,

當無人幫忙時,自己挺身而出不覺得恐懼,倒是愛人出現後,反而擔憂害怕,表現出脆弱的一面。不過對於我來說,倒是欣喜的,這不正好證明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嗎?不過若水的擔憂有些多餘了,先不想我的身份,我又怎麼會讓她有機會先傷到我再亮出身份嗎?雖然我並不願意這麼做,再說了,我不還有那忠心耿耿的影嗎?不然地上那個翻滾的人會是誰幹的好事。

「好你個大膽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出手傷人,你的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看來氣急敗壞的文小姐已經惡向膽邊生了,估計要給我扣個什麼罪名弄進牢裡,然後再順便接手了我的小爺,打的真好的算盤。低垂的眼中劃過一絲精光,除了一直關心我的若水,誰也沒看見。姓文是吧,實在不行就只有鬧上公堂,然後亮出我的身份,再給她一個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畢竟,調戲後宮嬪妃的罪名,她和她的家族是怎麼也承擔不起的,只是這樣,少不了打草驚蛇了,殺了她這隻雞,也未必能儆得了後面的猴。「文小姐,請問您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傷您的朋友了?我們可是離著一丈多遠呢,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手中可什麼都沒拿呢。」沒辦法了,只能先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背後的靠山究竟有多強,只希望這次表明身份,能挖掉一顆爛瘤。「你不用狡辯了,我告訴你,這裡沒有人敢為你作證的,在這裡,你想和我鬥,只怕還差著遠呢。」的確,話一出口,無數看熱鬧的腦袋全部縮了回去,看來這小樣的本事不小啊。臉上帶著陰謀得逞的奸笑,文姓女子不無得意的道:「怎麼樣,跟我去見官吧?」

她等待的只怕就是我在驚恐之下的跪地求饒,然後將懷裡的美人拱手奉上,看她的表情,估計已經在想著怎麼玩弄若水了。正想出聲叫她喊人來抓我,順便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個聲音擠了進來。「這是誰這麼急著找我啊?雖然這塊地方歸我管,可是見我還是要按規矩來嘛,先去擊鼓,然後等我升堂啊,找來酒樓幹什麼嘛?那個誰誰誰啊,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啊?」又一幕經典開始上映:英雄救美!誰?誰敢說我不是美人的,出來!!!現在英雄,不,英雌救美的正是我欲招攬的那位楊姐姐,她正滿面帶笑的面對著陰謀被打斷而氣急敗壞的女子。『喲,這不是吏部尚書的千金文小姐嘛,前陣子聽說被文大人給禁足了,這才沒幾天就給放出來了啊,可喜可賀啊。『開口就揭人瘡疤,夠毒的嘴。『楊沅思!又是你!!!上次就是因為你去家母面前告狀,說我敗壞文家名聲,害我娘關我禁閉,今天你又想幹什麼?『感情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連名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上次文姑娘當街調戲良家夫男,實在是民憤太大,我個小小的京城縣令也是逼不得已,為民請命啊,文姑娘如此抬舉,小官慚愧啊慚愧。

『還是調侃。『不過文姑娘啊,你若是真有需要的話,春風樓裡多的是小倌給姑娘挑,若是嫌紅倌不夠乾淨,您可以找清倌嘛,若是沒錢,你可以找小官嘛,小官出錢請您嫖,何必非要上大街上找嘛,嘖嘖,你看看,多漂亮的人兒啊,要是被你嚇壞了,從此食慾不良,頭疼腦熱,失眠多夢,精神失常,這叫小官如何向

文大人彙報吖。『一翻唱做俱佳的表演倒讓我有了想搬凳子坐下來好好欣賞的心情了。「剛才是文小姐說沒證人是吧,沒關係沒關係,小官剛才一不小心全看見了,估計不需要證人來說明什麼了。」輕搖著紙扇,做作的樣子倒是可愛的緊。『文小姐啊,最近聽說京城大選御史,聽說文大人和候選者尚大人可是姻親啊,這要是傳出去,文小姐在這個時候還在酒樓強搶民夫,只怕對兩位大人的名聲不太好吧,要是文大人知道了,只怕小姐就不是被禁足一天兩天那麼簡單咯。『幾句話把眼前張牙舞爪的母獅給震住了,非常時期,她確實不敢惹事,丟下流氓落跑前的經典語句,準備故做瀟灑的離開:『姓楊的,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就在腳步即將踏出門口的一瞬間,一個腦袋從樓上伸了出來:『文小姐,就算你不賠人家郎君的精神損失,可你撞壞的屏風,打爛的杯盤總要賠吧?就算掌櫃的不要你賠,你好歹把你吃過的飯菜錢給付了吧?不過如果你真的沒錢的話,您直接說話,小官替您付,您走好。『母獅再度瀕臨抓狂的邊緣,狠狠的從身上掏出一張銀票,看也不看的摔在桌子上:『不用找了!『摔門離去。結識沅思幾秒的寂靜後,樓上樓下同時爆發出狂笑。讓小二收拾乾淨重新布上酒菜,我們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一起,詢問之下才得知,在我找茅房的時間裡,坐在右手邊屏風後的文小姐和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喝酒裝瘋,無意撞倒屏風,見到了讓她驚為天人般的紫若水,酒壯色膽,少不了出言調戲和動手動腳,這才引來了楊沅思,討了好大一個沒趣憤憤離開。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我向她一抱拳:『司顏攜夫初到京城,突遇驚變,多謝楊姑娘援手之恩。『此時不套近乎更待何時。本以為她還是擦科打混的笑談此事,卻沒想到她臉上顏色一改,道:『我本就是京城縣令,雖然官小言微,保護百姓卻是應盡之職,這次大選御史她尚能如此,若不是她上次又在我這吃了虧才不敢造次,否則。

。。哎。『嘆息聲中有著幾許無奈。「不過我看適才司姑娘與她之爭不露絲毫怯色,必定心中有所倚仗吧,而且看司姑娘和貴夫談吐,氣質,衣著,均非常人家中能造就,說不定楊某還是多管閒事哩。」好利的眼睛,剛才那個文小姐若是有她兩分的眼光,只怕都不會貿然動手,只能說這就是人才和庸才的區別了。一笑帶過,「司某也就是一介商人,不過是仗著夫家錢財遊走各國賺些小利罷了,若水,還不謝過楊姑娘。」柔柔一拜:「司門紫氏見過楊姑娘,楊姑娘對妻家之恩,小生沒齒難忘。」倒是很配合我的撒著謊。瞭然一笑:「原來是紫家之人,難怪一身富貴之氣,我說呢。」看來紫家的名頭還真好用,立即對我的懷疑之心便沒了。酒過三旬,大家已經非常熱絡了,我再次開口:『楊姑娘為何不力爭上游,以便造福百姓呢?『『官場之中若不能同流合汙,便是害群之馬,倒不如這樣乾淨。『瀟灑中自有幾分不得意。『聽說新皇登基力除宿弊,楊姐姐定能一展抱負。『幾句話下來,我已經很自然的套近乎喊上了姐姐。『天高皇帝遠,我們是隻怕無緣以見天顏了。

『呵呵,遠在天邊,近在

眼前。『更何況,廟堂之爭也非一朝一夕能定,即使皇上也是有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我才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小妹經商各國,倒也會了不少奇人異士,學了些相面之術,今看姐姐滿面紅光,三日之內,必有好事將近。『『多些妹妹吉言,若果真如此,姐姐定不忘妹妹金口。『哎,不相信我,說的真敷衍。天色已晚,略做寒暄後,我便帶著紫若水悄悄的趕回宮中。一天的玩鬧估計讓小傢伙的體能到了極限,在車上已經枕著我的腿沉沉睡去了。靠著抖動的車廂壁,想起在回來的路上與若水的一番交談。「若水,今日若是我來晚一步,你被她搶入府中,你會怎麼樣?」我都不知道,如果我回來晚一步,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若水會以死力保清白,絕不能丟了皇上和皇家的臉。」語氣是依舊的柔弱,卻怎麼也抹殺不了那中間的堅決。緊了緊懷裡的人兒,開口道:「傻若水,只要不是自願的,便是失了身子的清白又如何,心靈的潔淨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留著身子,才能回到我的身邊,不是麼?這麼糟蹋了生命,豈不是要我活在一世的自責中?」

「可是皇上會保護若水的,若水知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若水一定不會苟活,因為若水沒有保護好屬於皇上的清白身子,便是活著,又有何顏面見皇上?即便皇上真的不介意,但是隻要一見到若水,一定會想起若水的失貞,這是怎麼也從心裡抹不去的,若失去了皇上真心的愛,若水不如那時候一死了之,留一個清白的靈魂陪在皇上左右,也不要一個骯髒的身子讓皇上可憐。」他雖單純,卻並不痴傻,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面對,所以,為了我自己,為了他們,我更應該努力的讓自己強大,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所有喜歡的人。吩咐伺人將他送回了隱菊殿,自己獨自一人回到了寢宮。朝堂爭勢,軍隊無權,後宮無心,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心煩意亂之下根本無心睡眠,又想起了御花園中的安謐的清新,乾脆獨自一個人走走算了。深吸一口空氣中的冷香,讓紛亂的心歸於平靜,在低垂的夜色中沿鵝卵石的小道慢行,在轉過一排細矮的灌木叢後,我看到了此後一生念念不忘的震撼。清冷的月光流瀉出如華的光練,月華下一個背影,似狐,似魅,似仙,似妖,及地的長髮任性的披散在肩後,似乎在替它的主人吸取著天地的靈氣,僅僅一個背影,已經讓我不能呼吸,因為他那高貴的氣質,讓我彷彿看見了謫仙下凡!

月下仙子一個飄逸的半轉身,伸手輕撫著一朵盛放的白蘭,眼神溫柔的象是要滴出水來,素來有花中仙子之稱的蘭花在他高貴的氣質下早已黯淡無光。而看見他真面目的我,早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那張臉。那是一張與曉極其相似的臉,只是更為完美無暇,早知道曉的帥氣瀟灑是男女通殺的,卻從來沒有想到過換上古裝的他會美到讓人透不過氣。從最初的震驚中醒過來,能立即分辨出他們的不同,這張臉柔媚中帶著幽靜,曉則是陽光中帶著溫柔,一個就象他頭上的月亮,遺世而冷清,一個象太陽,無形的感染著他人活力。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的氣質,他太高貴,高貴的讓人高不可攀,只是這個高

貴的氣質我似乎在誰身上看見過,只是在刻意的遮掩下忽略了。他究竟是誰?本已經平靜的心泛起了更大的漣漪,早已經故意遺忘的過去一幕幕的在心底浮現,原來越是想忘記的,越是忘不掉。在我失神發楞的時候,月下仙子早已悄然無聲的飄然走遠,消失在視線中。想出來散心,卻搞得更是煩亂,沒有了欣賞夜色的心,只能悵然的往回走。轉身的一瞬間,卻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隨即一件披風帶著優雅的香氣覆上了我的肩,帶著驚訝抬頭,看見的是藍色的深邃。

『冬日夜涼,青顏就算不愛惜自己,也要為天下人考慮些。『一如往昔的優雅。『原以為夜晚的御花園是寂靜的,卻不料是是神仙聚會的樂園,一個個天仙都躲藏到我的御花園中來了。『既然被他看見了,不妨大方點承認自己的失態好了。『若真是神仙,也是為了青顏而來。『他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平和,有如春風拂面。『御雪什麼時候也變的會說好聽的了?『『青顏不嫌棄御雪嘴笨舌呆,就讓御雪陪青顏踏月而行,不知可否?『『那就請神仙哥哥帶領我這凡婦俗女暢遊仙境吧。『輕聲淺笑,將手放進御雪等待的手掌之中,唔,好溫暖。幽長的石道上,只有兩個拉長的身影在靜靜的漫步著,彼此都沒有開口,似乎只有靠兩隻手溝通著無言的心事。『他是白瑚月,你的蘭君。『也許覺得御雪貼心就是這個原因吧,他始終知道我在困擾什麼。『白秀珠的兒子。『述說著一個事實,一個我和御雪心知肚明為白瑚月挽嘆的事實。他的身份,讓司徒青顏和我都無法去靠近,所以司徒青顏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他。『青顏最近似乎很困擾?『『如果我是個不夠聰明的君王,無為而治,守著萬里江山幾十載,後宮佳麗三千人,無功亦無過的終老,我不會困擾。

『『如果我是個夠聰明的女人,白手起家,艱苦創業,然後娶夫生女,不愁吃喝的過一輩子,我也不會困擾,可惜我都不是。『黑暗的夜,容易使人輕易的卸下心靈的偽裝。握著我冰冷小手的溫暖緊了緊,似乎想代我吸走圍繞在身邊的寒冷。『青顏會成為天下最偉大的君王。『肯定的語句在給我支持的力量。回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再次捕捉到他的失神,原來御雪在我這的防禦力這麼低啊:『我知道,我也在努力,但是縱然是君王,我也是個人,是個需要溫暖的懷抱讓我休憩,成功的女人背後,往往有個支持她的好男人,御雪,願做我身邊永遠支持我的男人麼?『將身子慢慢偎哦他的懷抱。腰身上環抱的雙手在收緊,耳邊傳來輕聲卻堅定的誓言:『我一直都在青顏身邊,也會永遠的在你身邊。『抬頭望向美麗的藍色琉璃,看見的是欺進的影子,唇已經被兩片柔軟覆蓋,恬淡的香氣,很醉人。片刻的失神,牙關已經被叩開,靈活的舌頭在肆意的汲取我的芬芳,追逐著我的躲閃。雙手環上他的頸後,開始了我的反擊。兩條小舌在溫柔中糾纏,互相釋放著久違的激情。

身邊的空氣都烈焰中蒸騰。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彷彿胸中的空氣都已經被榨取乾淨,地上的倒影才慢慢的分開。『那他們怎麼辦?『清朗的聲音已經略帶沙啞。不需要說是誰,彼此心裡都有數不是嗎?『不該屬於這

裡的,我會放他高飛,糾正自己曾經犯下的錯,不該成為罪人的,我也不該囚禁在這,讓他們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給他我的承諾。『青顏,天晚了,我送你回寢宮吧?『默默的任由御雪牽著我的手,當寢宮的燈火逐漸明亮時,御雪停下了腳步:『去吧,這麼晚,紅藕該嚇壞了,只怕就要滿皇城尋人了。『乍然離開溫暖的依靠,侵入的寒冷讓我不經一顫,好想留住。在御雪的身影即將走到路口時,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御雪,今夜。。。可否留下?『重溫初夜(H)明滅的燭光下,輕紗粉帳中,交頸的鴛鴦正在娓娓低語。『御雪。『將頭埋在他的頸肩處輕喊著他的名字,感受著他的敏感因我噴出的熱氣而微微緊張,『還記得三年前我的及笄夜麼?『三年前,司徒青顏十五歲,按照紅羽的風俗,十五及笄,也就算成人了,可以成親生子了,大戶人家的女兒即使不成親,也能養小爺在家,久而久之,許多有錢人家就會在及笄之夜給女兒找個清白的男子洞房,體會閨房之樂。

身為皇太女的司徒青顏及笄之夜的男子也必是經過百般挑選的,因為身份的特殊,及笄之夜的男子日後也必是後宮中人,許多官家紛紛獻上自己家孩子的畫像,就希望能入得司徒青顏之眼,一時之間宮中熱鬧的有如皇帝選妃,畫像滿天飛。按祖制皇太女及笄後,就該搬出宮,住在特地修建的太女府中。在及笄前的半年,司徒青顏溜出宮參觀她的新府第,卻在太女府門前救起了昏倒的藍御雪,從此司徒青顏力排眾意,堅持要這個來路不明的藍翎國男子為自己及笄夜的男子。如果說藍御雪用他特有溫柔回報了司徒青顏的恩寵的話,那隨著弱不經風的紫若水和桀驁不馴的碧靈蕭被分別帶回後,體會到魚水之歡的司徒青顏則更加沉迷於從那兩人身上得到征服的快感,藍御雪只能獨自品嚐著紅顏未老恩先斷的苦澀。『那夜的青顏很美,從未有過的柔順,那是御雪一生中最美的回憶。『淺藍色的琉璃已經轉為深藍,陷入了美麗回憶中。『過去的已經不需要再去想了,御雪今天再給青顏一個及笄之夜好嗎?『司徒青顏給你的是過去,我要你記住今天,從今往後只有我才能佔有你全部的記憶。

『御雪哥哥,我什麼都不會,你能教我嗎?『那是純潔的青顏那夜的第一句話。『殿下不必憂慮,有御雪在。『他的眼神已經迷亂,順著我的引導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那夜的臺詞。『那今夜全憑御雪哥哥做主。『一如那夜的嬌羞。細密的吻如雨點般落在我的額頭,眉心,眼角,臉頰,直至到唇才停止。先是輕輕的舔,仔細的描繪著我的唇型,轉而是慢慢的啜吸,生怕驚嚇了身下的人兒,直到感受到她的接受,才變為深深的糾纏。『恩~『喉間不自覺的溢出呻吟,他的吻技真好,能從內心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不能反擊,我要用今夜抹去曾經司徒青顏給他的記憶,這種不能掌握主動權的感覺很無助,只能用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絲被,任憑他點燃著無邊的慾望之火。美麗的唇已經移到了我的頸項,柔柔的吸著,不時輕舔著嬌媚的耳垂,偶爾對著耳朵呼著氣。『啊~不要!『誰教他的這些技術,太厲害了,我已經能感覺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

流,逐漸在向下身流去。一隻手撫上我的豐盈,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頂端慢慢的研磨著,其餘三隻手指則不停的在柔軟處輕攏慢挑著。

火熱的唇已經欺上了另外一隻豐盈,輕柔的舔和逐漸加深的吮吸,不時用牙齒逗弄著咬一下,每一下輕齧都讓我不能自已的呻吟出聲。另外一隻手已經順著柳腰,小腹,雪臀到了禁地的邊緣,卻始終在外徘徊,讓人既害怕,更多的還有期待。御雪坐起身,將青顏兩條修長的雪腿分開,神秘的花園帶著晶瑩的露珠就此徹底裸呈在他的眼底。『御雪哥哥,啊~不,不要看。『出口的阻攔早已破碎無力。修長的手指在花園口慢慢的上下揉捻著,不時探入一指緩緩的抽動著。身體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本能的想排斥它出去,內心卻在深深的呼喚,希望它更劇烈些,更深入些,一股熱潮隨之湧出。撤出體內的手指,御雪的笑容文雅之中帶著更多的妖媚,讓我看著他指間的銀絲:『青顏動情了哦。『將手指放在唇邊,在我驚異的目光中伸出優雅的舌頭輕舔著。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烈焰焚燒殆盡的時候,御雪將我的腿環上他的腰,他的火熱在花園口慢慢的磨動著。『青顏放鬆,把一切教給我。『炙熱的堅挺慢慢沒入花園。『啊~疼!!『一切和那夜驚人的相似,我的呼疼卻不是因為初夜,而是御雪的巨大,這身體也許久沒有魚水之歡了,御雪再體貼,還是有些許的不適。

火熱立即退出我的體內,迎面而來的是御雪溫柔的吻,將我喊疼的聲音和眼角的淚水全部吞入他的腹中。感受到身體的放鬆後,溫柔的吻繼續下移,一直吻到花園口,在這裡,他的吻更加猛烈和深入,用他靈巧的舌挑逗著花蕊。『御雪,恩~不要,髒!『身體已經軟綿綿的象飄在雲端,根本無力阻止他的舉動。深埋的頭終於抬起,淺藍的一縷秀髮因汗水貼在鬢邊,讓他的笑容更顯妖異,『青顏的味道很甜呢。『敏感的身子因他的挑逗顫抖不堪,終於在他的口中綻放。再次將我的腿環上他的腰,笑著伸舌舔著唇邊我釋放的痕跡,羞的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分神間,火熱已經徹底的貫穿了我的身體,似乎想直達靈魂深處。『啊~『『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被填滿的不止是身體,還有兩個人心靈的寂寞。御雪的律動是溫柔的,充分體貼到了我的不適應而抑制住了自己的感受,卻依然燃燒著我的身和心,貪婪的索取一次又一次。激情過後的我,精神格外的好,因為御雪的心已經再次被我緊緊的抓在手中,這次,我不會讓他再離開。看著床上的御雪,長長的藍色瀑布披散在雪白的身軀上,若隱若現的遮蓋住了最神秘的部位,卻更讓人產生無窮的想象。

用力的拔出粘在御雪身上的目光,我不能保證再看下去,會不會搖醒他,告訴他再來一次。輕輕的越過御雪,生怕驚醒他,挪下床,站在床邊的落地銅鏡前,欣賞著自己美麗的嬌軀。鏡中的人兒依然帶著春潮的庸懶,全身的皮膚泛著沒有退去的潮紅,雙眼帶俏,明亮照人,高挺的豐盈,纖細的柳腰,修長的雙腿,無一處不勾人魂魄,尤其是那頸項,肩窩和豐盈上的點點愛痕,更是現出雨後玫瑰般的滋潤。正在自我欣賞的時候,身體突然被嵌

進了一個懷抱,鏡中人兒的柳腰已經落入了一個臂彎中,另一隻大掌則攀在了高峰上,肩窩處一陣麻癢,全身已經被帶著絲綢光芒的藍色瀑布包裹。我最偏愛如絲的長髮,喜歡看它們搖曳生姿,更喜歡它們在全身各處瀟灑的纏繞,御雪的髮質光滑柔順,又有著絲綢的光芒,放到現代不用任何攝影技巧就能拍洗髮水廣告,平時御雪總是把他們束的整整齊齊的,今天才讓我看見了奔放的一面,是因為我解放了他的心嗎?反手勾著他的脖子,送上我甜蜜的吻。『御雪,看,你的青絲纏住了我。『對他撒著嬌。『要我解開嗎?

『給我一個溺寵的微笑,再次偷走一個吻。『不要,因為。。。『對上他不解的眼神『因為你的情絲已經密密麻麻的纏住了我,解不開了。『嬌笑著想逃開,可惜有人已經先一步預料倒了,再次落入溫暖的懷抱。將我困在胸前,面對著鏡子。『你看這發,熱情而奔放。『手落在我紅色的發上,在鬢邊落下一吻。『你看這眉,優雅而倔強。『撫過眉心,再落下一個吻。『你看這眼,睿智而靈慧。『優雅的手指拂過眼瞼,又一個吻。『你看這唇,犀利卻嬌媚。『這次落下的吻卻沒有離開,只有更加的深入。我們就象孩子找到了心愛的玩具般,一次次的挑戰彼此生理的極限。這一次,他沒有抱著我回到床上,而是讓兩人側對著鏡子,把我的一條腿盤在他的腰間,他的雙手則承載了我全部的重量,這次他執著的讓我看著鏡子,只一眼,我的眼睛就再沒有從鏡子上移開。兩具妖精般的軀體糾纏著,我已經有如垂死的天鵝昂著優美的頸項,嘴裡嗚咽著呻吟,長髮在御雪的一次次衝擊下揚起一陣陣紅色的波浪,豐盈也被衝擊的上下不停顫動,頂端的紅色相思豆閃爍著水漬,那是剛剛被御雪親密愛憐的結果。

透過銅鏡,我能清晰的看見,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那火燙的堅挺正在不斷的表演著深入和淺出,每一次撤出都能翻出裡面的嫩紅色,彷彿在挽留它的離去,耳邊不停的傳來的摩擦聲,終於讓我敏感神經達到頂點,不顧一切的喊出心中的話:『御雪,不要離開我,永遠的在我身邊,我是屬於你的。『終於找到了在這個世界的歸屬感,終於找到了久到都快被淡忘的恩寵感,我終於有了留著的理由,只為了御雪眼中的萬千柔情。也許那句,我是屬於你的刺激了御雪,一陣猛烈的撞擊後,我們同時在瘋狂中達到極至,御雪的滾燙澆入我的體內,讓我差點在暖熱中昏死過去。靜靜的伏在御雪胸前,聽著強有力的心跳,早已經全身痠軟無力,任由他抱著我清洗,當然少不了又被佔了不少手口的便宜之後,在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無力迴天『美人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雌盡折腰。『貪歡是要付出代價的,嚴重睡眠不足的我頂著大大的熊貓眼,心疼御雪,拒絕了他要服侍我更衣的要求,叫來紅藕著裝後,給御雪一個吻,交代他安心睡覺等我回來後,扶著僵硬到要斷掉的腰上朝去了。

打心眼裡討厭上朝,不止是不能睡懶覺那麼簡單,天天聽著形式主義的報告,看著一張張算計的臉,就想衝上去一張張撕了他們偽裝的面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最好什麼事都沒有,我還想回去抱御雪呢。

『臣有本啟奏。『又是你,白秀珠。在心裡翻個白眼,用力擠出最信賴的微笑:『白愛卿有事請講。『『日前藍翎國女主突然駕崩,因膝下無女,皇室陷入一片混亂,大將軍羅瑞丹趁勢起兵謀反,藍翎國皇姨慕容翹至信我紅羽,希望我們能舉兵相助,臣懇請皇上定奪。『『那依愛卿的意思呢?『我拿腦袋賭你說想戰。『我紅羽與藍翎守望相助,歷來修好,臣認為藍翎有難,我紅羽豈能坐視不理?『一付大義凜然的說辭。『肯請皇上出兵。『一片附和之聲直接給我無形的壓力。我能暫時容忍你的結黨營私,也能暫時放縱你的貪汙受賄,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放任國家百姓於不顧,你為了錢就能輕易讓舉國出兵,又順便將你的死敵遠放戰場,朝中就是你一個人的天下,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臣有本上奏。『一個聲音的響起讓我直接把燙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雲愛卿身經百戰,朕正想聽聽雲愛卿的意見。『千萬別同意啊,你沒那麼傻吧,擺明是要對付你呢。『如果是國家需要,臣願意帶軍出征。『一句話說掉了我的下巴。『但是臣有幾句話想問問丞相大人?『你有下文啊,汗都被你嚇出來了!收回已經跳到嗓子眼的心,從容的面對雲紅衣道:『愛卿有話儘管問吧。『『臣想問丞相,第一,如何確定是將軍造反?非兩虎爭權想假我紅羽之力?『『臣想問丞相,第二,焉知不是藍翎與紫焰,碧影之計,趁我大軍傾巢而出之時,攻我都城?『『臣想問丞相,第三,我紅羽將士留血犧牲,換得來什麼?『『臣想問丞相,第四,既是藍翎皇家之信,按理應直遞進宮,為何會在丞相手中?『四句話一句比一句震撼,一句比一句嚴厲,我不是沒有想到,只是我不能這麼早表現出來,畢竟我要拔的樹太大,也許會動到整個國家的根本,一個是老狐狸,一個是猛虎,一個有勇,一個有謀,難弄啊。猛然間被噎住的丞相不愧是老奸巨猾,馬上找到推託之辭:『老臣也是為我紅羽著想,若是相助藍翎,他日藍翎必定令我紅羽予取予求,這是我開拓城疆的大好良機,老臣也是一心為國。

『『藍翎能向我紅羽求援,也極有可能向其他二國求助,即便有利益,只怕也未必大過其他二國,何況四國間的平衡被打破,對我紅羽未必是福,此事就此作罷。『不想再深究,現在不是時機。下了早朝,匆匆趕回寢宮,那裡正酣睡著我心愛的人兒。甩下鞋子,撲進溫暖的懷抱,汲取著滿床的馨香,繼續補我的回籠覺。再次醒來卻是在一雙充滿魔力的手的挑逗之下,睜開眼,望進那滿溢溺寵雙瞳中,將他拉向自己,先送上一個激情的吻,不過事實證明,亂放火的後果是嚴重滴,我的下場是悲慘滴。『啊~疼。。。。輕些。。。雪。。。。再輕點。。。。『『青顏,放鬆些。。。太緊了。。。。你再放鬆些。。。『『人家疼嘛,別。。。恩。。。別那麼用力。。。。。人家受不了了。。。。『別誤會,現在不是激情進行時,是過去時拉,御雪正在按摩著我因縱慾而更加痠疼的腰。翻過身子,拉過御雪躺好,就這麼賴進他的懷裡,拉過他的一縷頭髮在手中打著圈,開口道:『御雪,做我的皇后可好?『身下的

身子瞬間的僵硬,半晌。。。『不好!

『『為什麼?『我知道他不在意,只是我想給,那是種想把天下間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心愛的人面前,只為博取嫣然一笑的心情。『身份不合適,時機也不合適。『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心情。我知道,他國平民能入後宮已是開前例,若要入主東宮,只怕那群老賊會群起而攻之吧,若我堅持,只怕不出幾日,昏君罔顧大臣苦諫,專寵狐猸之言就要傳遍大江南北了。握上他的手,輕柔卻堅定的開口:『給我時間,若不是你,終生不立後,又有何妨。『也許現在這樣也是種對他的保護,昨晚對他的寵幸只怕已經傳遍了宮中,會引起很多有心人的注意了,再給他更多的榮耀,只會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對於朝堂上無外戚支持,內宮中無地位的他而言,實在太危險。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送給他一個燦若春花的笑容:『御雪,幾時了?『『該午時了『『餓不餓?『難怪肚子咕咕叫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進行著大運動量,早上那點早餐,早不知道消化到哪去了。『餓,不過只想吃你。『伸手點上我的鼻子,帶著挑逗的語氣。『行,等我吃完飯,給你慢慢吃,不然我的胸都餓平了。

『聽到他的話,我以最快的速度從床上爬起來,還吃?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人,怎麼床第間這麼持久?看來以後光應付他就要去掉我半條命了,55555555555輕逸的笑聲從嘴角飄出,看來他是看出了我的狼狽。優雅的幫我穿好衣服,再慢死條理的整理著自己,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風情萬種,活生生一個被餵飽的狐狸。拉他到桌前坐下,看著滿桌的菜正準備撲上去開動,卻看見身後的伺人給御雪端上一碗湯藥。『???那是什麼?補藥?『看他那搖曳生姿的樣子,再想想仍然僵硬的腰,心裡充滿憤恨,該補也該是我補吧。『你需要補嗎?他們居然不照顧我這個皇帝,生怕把你給累壞了,還有補藥喝,哼『話裡都是酸酸的味道。『那是』落玉湯』『依然是那淡淡的聽不出心情的聲音。『噹啷!『手中的筷子瞬間落地,不需要再問什麼是』落玉湯』,我又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是皇帝為了不想處處留種,給被寵幸過的男子喝的藥,為的就是防止懷孕,是藥三分毒,天知道那些草藥中到底添加了什麼,雖說皇帝想哪位伺君懷孕可以免除他服藥,但是也有不少停止服藥的伺君從此也再未懷上孩子,可見這藥中還是有不少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存在。

「啪!」狠狠的將碗摔向牆角,黑色的藥汁瞬間潑墨般汙染了牆面,看上去醒目而又刺眼,房中立刻佈滿濃濃的藥味。『紅藕!『低低的聲音中已經充滿了爆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奴才在!『恭敬的聲音響起。『啪『聽到他的聲音我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怒火,甩手就一個巴掌過去,滿天的雷暴瞬間釋放。『誰給你的狗膽讓你給竹伺君喝』落玉湯』?你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皇上,你是不是嫌你的命太長了?你要是嫌命太長了,朕現在就滿足你這個願望,來人,給我拖出去砍了。『『皇上饒命啊,這也是祖制,嬪妃不能先於皇后懷孕,若是皇后兩年無所出,皇上才能選擇其他妃嬪懷上龍種啊,皇上饒命啊,饒命啊。。。

。『「什麼狗屁祖制,今天我就廢了它!」我不能讓御雪碰那藥,雖然不是一定,但是萬一他從此再也不能。。。。「皇上!!!」褲腿被地上的人緊緊拉住,「皇上,祖制不能任意更改,若皇上一定要廢除,則一定要在朝百官半數以上的人同意,皇上方可下詔。。。」百官半數?哼,一陣冷笑閃過,只怕半個都沒有吧,半數。

。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對著桌子上的杯盤碗碟一氣亂砸。。。。一雙修長的手輕輕拉住了我的手,將我鎖進懷裡。『你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不是不想生下我們的孩子?『狂亂的垂打著他的胸膛,換來的只是無聲的忍受,直至我累了。。。。將臉埋進溫厚的胸膛,汲取著他的雅緻撫平心裡的狂躁,我們誰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用心靈互相安慰著,彷彿天地間只剩我們兩人。良久良久『放了她吧,不是她的錯,規矩如此。『清揚的七絃琴聲音早已暗啞。輕輕的走到門邊,依然是那個溫文冷靜的御雪:「叫他們再送一碗『落玉湯』進來。」幾個字,卻如同重錘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捧起他精緻的臉,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每一處,彷彿要把他的美麗永遠的鐫刻在心上。再狠狠的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裡,想讓他的骨血與自己溶在一起。牽著他在床上做下,伸手將他的頭抱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摟在胸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勇氣,才能給他力量,用一種自己也不曾想到過的溫柔語調低聲說著:「御雪,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沒有等他開口,我已經輕聲唱了起來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想是人世間的錯或前世流傳的因果終生的所有也不惜換取剎那陰陽的交流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世遊分易分聚難聚愛與恨的千古愁本應屬於你的心它依然護緊我胸口為只為那塵世轉變的面孔後的翻雲覆雨手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世遊分易分聚難聚愛與恨的千古愁(陳淑驊:滾滾紅塵)唱到最後,嗓子象是有什麼東西噎著了,一首歌早已經不成語調。御雪一直沒有做聲,任由我輕撫著他的長髮,低聲如飲泣般的唱,只是摟著我的腰,用他特有的柔情撫平我的創傷,御雪啊御雪,司徒青顏的無情傷害了你,你還能恨,如今我的多情傷害的你,卻連恨也沒有,你叫我拿什麼回報你的深情?看著他端起藥碗,象在甘飲瓊漿玉液般微笑著喝下藥,自己就象被人掐住了喉嚨般難受:『對不起,是我沒用,你為我默默忍受了這麼多,我還在信誓旦旦的說要給你所有,卻連一個孩子都給不了你,是我沒用。。。『出口的聲音已經帶著哽咽。第一次開始討厭這個身份,一直以為自己是聰明的,一直都覺得自己掌握著天下的主動權,即使在逐漸的奪權鬥爭中,我都一直認為自己是佔上風的,卻在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無力,甚至眼睜睜的看著他當著我面飲下可能害了他一生的藥,保護不了喜歡的人,不能給他地位,身份,什麼睥睨天下的皇上,連生個孩子都不能自己做主,沒有足夠的權利去讓百官臣服,也就不能修改祖宗律法,還真是夠窩囊的。

,我的心好累。帶著滿心的傷痛,再次吻上御雪的唇,不再溫柔,只有**

,肆虐。。。召見沅思楊沅思正畢恭畢敬的在殿外候著,昨天突然有宮中太監來傳旨,說皇上要召見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早早的就在御書房外等著。『皇上有旨,宣楊沅思進見。『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管了,整整衣冠,腳步從容的進了御書房。『微臣楊沅思參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沒聽見上坐的人說話,就只能這麼一直跪趴著。『大膽楊沅思,身為朝廷命官,卻不為朝廷效力,整日遊手好閒,呼朋引伴,該當何罪?『這唱的是哪出啊?這又是什麼罪名啊?『微臣一心為國,無奈職權有限,只能在能力範圍之內盡力而為,請皇上恕罪。『『那你的意思是,你沒有盡力而為是受了官職的限制咯?『威嚴的聲音裡已經有隱隱的笑意。『在其位,謀其職,微臣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楊姐姐,你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問朕要官做啊,哈哈。。。『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上座傳出。看著下面兩眼瞪的溜圓,嘴巴大的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的楊沅思,想想就是剛剛那樣嚇她,都沒把她嚇到,還真沒看錯人,不過能看到她這個樣子,也算值回票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