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擁江山美男

笑擁江山美男

不過小妹想和姐姐談一筆生意,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興趣呢?」人家既然已經鬆口,我也沒必要死揪著不放,一個拱手:「我乃商人之家,有利可圖之事,自然不放過,不知道姑娘想談什麼?」「姐姐,你這個護衛好厲害呢,不如賣給妹妹吧?好不好嘛?」這腔調,這語氣一點也不比剛才碧靈蕭給我的震撼小,如此英挺的女兒家,竟做這般嬌媚態,可說出來的話,聽起來總是讓我感覺怪怪的,乍開始,覺得象是無理取鬧的富家女子,可是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又感覺不出到底那裡不對頭。就算是女人為天的社會,也犯不著老被我碰上強搶良家夫男吧?哈哈一笑,我搖頭開口:「既然你一口一個姐姐,那麼姐姐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這護衛可不是我買來的,人家不是我說賣就能賣的,你想買,要問人家自己去。」「姐姐你逗我玩吧,護衛一向都是主人買來從小在身邊培養的,你要是捨不得就明說嘛,我加錢給你不就得了,找這麼無聊的藉口騙妹子呢。」小嘴一撇,居然還滿臉委屈。感情我今天被塊牛皮糖給纏上了啊,苦笑無言了。「妹妹,這是我生死與共的好友,根本不是從小買來的護衛,根本不是我的私人財產,人家也只是出於朋友仗義才保護我在藍翎的安全,所以還請你原諒哦,真的不是我能決定的。」

在我眼中,別說影和我歷經數次生死,救我性命,根本就從來沒把他當做過工具,最少最少來說,也是我最貼心的好朋友吧,別說朋友不賣,就是普通下人,我也沒有買賣人口的習慣,還是我那套人權主義思想吧。「那好姐姐,你替我向你的朋友說個情,保護我幾日可好,你看,我的人都被他打傷了,萬一沒人保護我,出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過意不去不是麼?」堆起滿臉的笑,她繼續對我不依不饒。我過意不去你的頭,是你鬧事爭我看中的東西,也是你競價不成要動武,更是有傷我之心,不然你的人又何至於被傷成這樣,現在還要我的人保護你?「妹妹,這事我做不了主!反正看你打扮,家中應該不至於就這麼兩個護衛吧,回去再換幾個就是了,既然姐姐我的人傷了妹妹的護衛,這樣吧,今日店裡的東西,妹妹看中什麼,隨意拿去就是了,就算姐姐給妹妹賠禮了。」現在我只想盡快的甩掉這個粘人的女子。看來在我這是討不到人了,那女子一跨步走到了影的面前:「好哥哥,不如你跟我走吧,你看,我的護衛都被你打傷了,我一個人會很危險的,你就先保我兩日安全可好?」

影一句話沒說,只是冷冷

的看著女子的雙眼,寒光直把她逼退兩步,只可惜那牛皮糖的韌性和粘性確屬一流,小退兩步之後,看見影沒有回話,直接伸手扯向影的衣袖。身子一晃,影瞬間脫離她的範圍,「屬下告退!」四字傳來,人已經是蹤跡全無。這邊的我早已經丟下銀票,爬上了馬車,有如躲瘟神一樣趁那個女子還在思量著影怎麼逃開她的拉扯時藏進了車廂,催促著車伕儘快走人,早沒了來時的做作貴氣。當馬車已經一溜煙的跑到街口時,彷彿還聽到那女子恍然大悟的喊叫:「喂,姐姐你騙人啊,他自稱屬下,分明是你買來的,喂。。喂。。」慕容相邀終於再也聽不到背後傳來的叫囂聲,我長長的抒了一口氣,同時看見靈蕭和若水同樣的表情,看來這個女子給我們的驚嚇都不輕。終於有時間打開匣子裡的『罪魁禍首』仔細看了,初見之下,只為它的名字,就任性的買下它,還為了它和人起爭執,差點違背了當初在國內達成的所有協議,到現在為止,我只能企求那個女子只是個普通人物,將來二人之間不會有任何交集,雖然後來我才明白,老天一向以玩弄人為樂,越是不想見的越是會很快送到你眼前。

可以看出,這隻玉簪通體為最上品的籽料一塊雕成,簪首為鳳,尾羽成刺,雙眼靈動,渾然天成一股高傲之勢,可見雕工之細膩。入手溫潤中又透著一絲清涼,一如那個和它名字一樣的男子,清冷中卻有著數不盡的溫柔,淡雅中又有自己獨特的高貴。記得第一次看見月月時,他身上那毫不隱藏的大家風範,貴族之氣讓我心儀的同時有著熟悉,總覺得那氣質在誰身上感受過,此時想起,不是御雪又是誰,他似乎總是在刻意的控制著自己,除了在我面前,很少看見他真實的表露自己的情感,就連無形的氣質,也被他不露聲色的隱藏了起來。如果說我對藍翎新君開始只是期望他是御雪的話,此時我的猜測似乎又給了自己一點信心,難道御雪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都隱忍著?可是為什麼?他寧願做一名被藏在後宮的伺君,也不願意恢復他的藍翎皇族身份?寧願以地位不合適不做我的後,也不肯表露自己的高貴出身?若說你不愛我,怎會為救我甘心墜崖,若說你愛我,又怎會在醒來後不來尋我?御雪啊,時至今日,我才發現你的身上有如此多的迷,而我卻從來未曾關心過,不曾問過你出身如何,不曾想過一個文弱男人如何會暈迷在太女府門前,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絕非無情無意之人。

將玉簪緊緊捏在手中,象是在宣誓要將與它同名的那位男子再次緊緊抓在身邊一樣,只是御雪身上的迷團太多,每一樣又都關係著皇傢俬密,我究竟該從哪裡下手呢?現在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究竟那個人是不是御雪我都無法確定,該怎麼做呢?又有誰能替我解開一切秘密呢?一手拉過若水,把他抓進懷裡,看來不管他變不變,在我心裡,永遠都是那個可愛的小乖乖,另外一隻手牽起靈蕭,「委屈你們了,陪我任性了!」丟給我一個白眼,靈蕭又恢復了在我面前的一貫形象,「那是我欠他的,和你沒關係,別臭美!」乖巧的伏在我的腿上,若水狀似無心的一句輕聲:「顏究竟只是為了御雪哥哥?還是有更大的目的

?」心裡一驚,我知若水一向是極其聰明而且看事透徹的人,只是曾經的自閉讓他不肯說出心裡的想法,只是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真的有些讓我無法回答,我能純潔的說自己只是為了御雪嗎?還是在知道御雪可能是藍翎的之主時還有著其他的期待?輕撫著若水紫色的髮絲,我緩緩的開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畢竟是一國之君,不想名垂青史是假的,但是我不會為了這個目的去使用卑鄙下做的手段,盡人事,聽天命,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但是對你們,不管所謂多卑鄙下做的手段,我亦不在乎!」在他蘋果般的臉上一捏,感受著柔嫩的手感,「好拉,不要想那麼多了,現在連那個什麼國君是不是你御雪哥哥我都不知道,你家這個萬能的顏已經快唉聲嘆氣拉,現在我們最大的想法是該怎麼打進到敵人的中心去,先見到那個皇上再說。」對著我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顏好傻哦,皇帝不是還沒登基嗎?登基要祭天的嘛,還要與民同樂,我們躲在人群裡遠遠的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一語點醒我夢中人,要見到皇上還怕沒機會?要貼進皇上身邊才是麻煩事,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金錢為自己鋪開一條路,那麼在所有人中,我的首選應該就是慕容兩母女了。幾日前初到藍翎之時,就已經下拜貼至皇姨府中,只奈何對方門檻太高,一直沒有消息傳來,這幾日奔走於各貴族之間,也是希望能通過他們早日見到慕容翹。匆匆的吃過午飯,我把自己關在靈蕭的房中對他盡情的調戲著,上午那句「娘子,我怕。」和同時展示的風情別說把別人看呆了,我的魂魄也被勾的貼在他身上下不來了,現在我的想法就是怎麼能讓他再來上那麼一句。

「夫君啊,今日受了驚嚇吧,娘子好生疼你哦。。」淫邪的笑容爬上臉頰,我撲向靈蕭修長的身形,卻被他輕巧的閃過。靈蕭的臉上一付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為了不暴露身份,無奈之下的一句話,竟然被我揪著不放,看著我一付調戲小爺的紈絝形象,想發怒又無從發起,只能陪著我玩起了捉迷藏。一男一女在房中玩遊戲的下場就是由普通玩鬧逐漸變成限制級,當房中的溫度逐漸升高,兩個人的糾纏也由桌子邊到了床上,一個不該響起的敲門聲讓我的滿腔慾火變成了怒火。漲著通紅的臉惡狠狠的拉開房門,「最好告訴我有什麼緊急的事需要現在打擾!」門口的屬下顯然被我的怒氣嚇到了,半晌才結結巴巴道出一句:「方才皇姨府傳來消息,請您午時之後過府一敘!」好吧,我承認這個消息值得打擾我,回過頭,看著猶自在床上衣衫半解的靈蕭,這傢伙的尖耳朵分明聽到了剛才屬下的彙報,卻偏偏故意賴在床上不肯起身,看見我回頭,還故意伸出舌頭在雙唇間靈巧的一抹,順便眯起鳳眼給我溫柔的一拋。揪過他的衣服,狠狠的吻上他的雙唇,一番努力的翻攪後,我帶著明顯加快速度的心跳和潮紅的臉放出我的威脅,「你給我在家老實的待著,等我從皇姨府回來,要看見你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我,知道沒?」

看見漂亮的鳳眼被我吻的有些找不著焦距,我帶著快樂的心情出門去也。突然發現太過於豪華的馬車似乎帶著耀武揚威的性質,我最終決定讓馬車

停在皇姨府邊巷子的轉角處,親自登門才有誠意不是麼?幸好接到通報後我並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這個時候過來似乎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了些,我慢慢的度著步子向皇姨府走去,卻在轉過彎角時看見一堆簇擁著的人群。似乎是重要的客人離去,主人親自送到門口,眼見著客人上轎,還目送了一程才進府。距離太遠,人又太多,我無法看見慕容府中送客的究竟是哪位,不管是誰,這客人的身份地位只怕絕對不低,而那客人,在我刻意的尋找下,也只遠遠的望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就連乘坐的轎子也是白色輕紗圍繞,心裡一哼,不是有人說喜歡用白色的人都是自戀的人,那這個人的自戀程度我是無法估計了,打死也不承認那一瞬間看見的身影確實很有出塵的世外氣息。眼見時間差不多已近約定時分,我整整衣衫,拍響了這高高在上的皇姨府門。在管家的引導下,我在大廳等候著慕容翹又或是她的女兒的接見。

「紫姑娘稍事休息,我家小姐這就出來,您請喝茶!」恭敬的遞上茶水,老管家隨即退下。按她的說法,今日我該見的就是慕容莫離了?這姑娘如果真的傳言中那麼精明,我是該整理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應付,正思量間,一個聲音響起。「好姐姐啊,果真是你,妹妹我一猜就猜到了!」一個聲音夾雜著一陣香風向我撲來。相互試探嬌笑聲中,一名白衣女子嫋嫋由內室度出,十七歲上下的年紀,氣質高貴,一絲笑容掛在臉上,卻也嬌豔非凡,雙目顧盼流轉間,有著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精明,不是那個在『玉石齋』和我爭奪『玉雪』又無理糾纏要買走影的女子又是誰?我禮貌的起身欠禮,她卻沒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定定的看著我,我也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互相打量著,對視間,一股微妙的氣氛在淡淡的升起。我沒有想到初到藍翎的第一次任性就在無意中得罪了藍翎舉足輕重而且在我算計中本該極力拉攏的人,只是,事情已經做下,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她什麼反應了。一聲輕笑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白衣女子親熱的拉著我的手,沒有一絲做作:「好姐姐,今天上午一見到你,我就猜到,除了紫家姑娘,誰有如此大氣,誰又有這般手筆,所以一回來,就急著著人去請姐姐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你可真漂亮。」

突然間發現原來被同性這樣稱讚確實讓人心裡美滋滋的,對她初始的戒心在一點點的崩塌,但是似乎她又和小丫頭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內心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提醒我,她是慕容莫離,她是慕容莫離。。。藉著行禮的姿勢順勢擺脫了她過於熱情的手,「見過慕容姑娘,今日上午不知是慕容姑娘,多有得罪,還請姑娘見諒。」那慕容莫離似乎是沒有感覺到我刻意保持的距離,雙手再次毛上了我的手,親熱的拉著:「姐姐今日沒有生妹妹的氣就行了,妹妹只是看見姐姐有了親近之意,故意出聲搗亂想惹姐姐關注,妹子先給姐姐道歉了,姐姐莫要生氣才好。」我能說什麼?一個皇家血統千金,掌握著整個國家財政的重臣,如今卻拉著我的手,撒著嬌,要向我道歉,確實讓我有些費思量。若說需要我紫家的商業幫助藍翎,也只需大家平淡交談即可,何況我目前的身份

並不是紫家家主,而是個身份還沒明確清楚的可疑庶出之女,怎麼說也該是我巴結她啊?難道真的是我無邊的個人魅力?心下疑惑,嘴上可不得不打著哈哈:「不敢不敢,怎麼說也是夏情奪了姑娘所愛,怎麼著也該是夏情之錯。

。。」未說完之話讓她急急響起的聲音給堵回了肚子裡,「不要喊什麼慕容姑娘,也別喊我什麼慕容大人,我對姐姐一見如故,我都口口聲聲喊姐姐了,你還姑娘長,姑娘短的,莫不是看不起人麼?」瞪著大眼,鼓著鰓,一派純真可愛。心下搖搖頭,臉頰邊一陣抽搐,我艱難的張開嘴,「妹妹。。」換來她一串鈴鐺般的脆笑。慕容莫離雙手端起桌上的茶碗,討好的伸到我面前:「好姐姐,既然認了姐姐,怎麼著我也要向你敬杯茶,姐姐可是一定要給面子哦。」眨巴著眼睛,讓我怎麼也無法拒絕。下意識的接過茶杯,輕啜一口,齒頰留香,不愧是藍翎最有權勢之人,家中待客之物也非凡品。「好茶,是『春霜寒霧』麼?」放下茶杯,我抬頭淺笑。眼波流轉,「姐姐不愧是紫家人哦,什麼好東西都嘗過,象這個『春霜寒霧』我們一年也只得三兩,還是皇上賞賜的,今日特地拿來招待姐姐,沒想到姐姐居然嘗過。」象是滿心歡喜指望給大人意外驚喜的孩子,沒有得到想象中的表揚,有些悶悶著臉。她的種種可愛,有些讓人忍不住放下心裡的牆,意欲親近。

「妹妹,姐姐投帖見你可是望眼欲穿了啊。」也許多喊幾次妹妹以後,真的會讓我忘記對面的女子上午僅僅見過一面,而那一面,她則在談笑間差點取了我的性命,沒有受傷起疤,所以不會痛,更別談記得了。提及正事,她的臉色還是那若花笑容:「我知道,姐姐想借這次慶賀我藍翎新君登基之既,為紫家鋪平在藍翎的生意之路,所以急著見我,或者我的母親。是也不是?」其實早就對我來的目的一清二楚,卻在不急不緩中與我玩鬧,等我先沉不氣,早知道她不可能對我完全一無所知的,那也就是說,在那店中的行為,真的只是為了和我搭上話,留個印象?一付和她相見恨晚,挖心掏肺的表情,「姐姐我也是沒辦法啊,既然妹妹都清楚了姐姐的事,也該清楚姐姐的難處啊,姐姐跟隨在家主身邊多年,功勳立了不少,只無奈於這個出生啊,此次前來,家主有言在先,若能成功,紫家吾輩中再無任何能與姐姐相提並論爭功之人,所以,姐姐為了達成這次目的,姐姐不惜任何代價。」狠狠的重咬了下最後幾個字。她的臉上帶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姐姐的目的很明確,既然今日叫了一聲姐姐,妹妹定然沒有不幫之理,只是妹妹畢竟身為藍翎之臣,就該為藍翎謀利益,不知道姐姐又能給我藍翎帶來什麼呢?

紫家已經在紅羽紮根,怎麼也不會為我藍翎百姓帶來好處。」一聲輕笑:「紅羽地處三國中心,對紫家來說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之地,何況紅羽之主能給予紫家無上的地位,家主的選擇夏情自然無法更改,只是紫家如能打通在藍翎的商路,單就紅羽和藍翎之間物品的交流,工匠的轉移不必再假手他人,其間巨大的利潤夏情不用多說,我想妹妹自然心中有數!姐姐如若能為紫家立下功勳,就憑藉妹妹今日之助,來日

妹妹有需要姐姐幫忙之處,姐姐傾盡自己之所有,也定為妹妹奉上,姐姐敢說,除去該為藍翎所交之賦稅,紫家願將在整個藍翎所得之收入百分之十交到藍翎財政之手!」我沒有說上交國庫,而是摳字眼的說財政之手,以她的聰明不會不懂。當然,我突然的一個重磅炸彈她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的,畢竟該不該信我,又值得不值得幫助我,她也需要深深的思量,我見目的已經達到,婉拒了她相送的話語,起身告辭。回到紫家在藍翎的落腳點,靈蕭早已體貼的備好了飯菜和熱騰騰的洗澡水。解衣間,卻看見靈蕭在一旁抱胸含笑,饒是我再厚臉皮,總有些不好意思,「喂,看我沐浴可是要給錢的,銀子拿來,不然就去外間等著。」

放下雙臂,靈蕭慢慢的欺近我,「今日是誰說的,要我洗乾淨乖乖的等她回來的?」臉上的笑容更形邪惡。真想現在就把他壓倒在床上,可是想想一身的臭汗,只能咽咽口水道:「我說的,那你還不趕緊脫乾淨,擺個漂亮的姿勢等我來。」伸手捏著我的下巴,靈蕭一個斜眼看著我:「可是,我還沒沐浴呢?這都沒洗乾淨,怎麼乖乖的等啊?」伸手拍開他的爪子,擺著頭躲避著他越靠越近的臉,那噴在臉上的氣息已經讓我有些意亂情迷,「那讓給你先洗,我讓下人再送水來。」一臉為難的看著我:「可是,可是我和下人說只送這一次水,廚房的爐子此刻怕是已經熄了,你說這該怎麼辦才好啊?」我就知道這小子因為我中午的調戲想扳回本,三日不打,上房揭瓦,他也不想想誰才是他的妻主,好歹也是女人當道的社會,這小子,欠修理很久了。抓住他胸口的衣衫用力的往兩邊一分,我惡狠狠的開口:「那就一起來吧!」軟趴趴的癱在靈蕭胸口聆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任由他凝聚著內力的手遊走於我的身體,從穴道中輸入他的真氣為我舒緩疲憊的筋骨,一隻手輕巧的將他一絲調皮的頭髮撥至耳後。

「今日之事談的如何?」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是如此的親密。一個輕哼:「你決計想不到,慕容莫離是誰,也絕對無法猜到,我到皇姨府都談了什麼。」在他詢問的眼神中,我源源本本的將今日所遇之事,所談之言交代了個清楚。「初次見面姐妹相稱?她目的何在?」靈蕭的疑惑同樣也是我無法想通的。略一思量,我道:「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能吸引她屈尊結拜,若非說有,則是我背後所謂的紫家力量,紫傢什麼都沒,就是有錢,也許她看重的就是這一點,她母女兩一直想要的就是藍翎江山,一如當初白秀珠貪汙,要錢還不是為了養她的軍隊,那同樣的道理,慕容兩母女也有同樣的困擾,身為朝廷重臣,掌管錢財,卻偏偏在眾人監視下不能有絲毫差錯,也許我的到來,給她們久旱的心帶來了一絲希望,我今日已經給她們開出了條件,我相信她一定會來找我,而且,我肯定她一定會和我合作!」指尖輕滑,無意識的順著靈蕭健美的胸線逐漸下移,「這慕容莫離非普通嬌貴女子,短短一日,已讓我見識到了幾種面目,究竟哪種是她?

店中不惜動用那麼多人爭奪之物,索取之人,再見之時竟然隻字不提,好深的心機。。。」感受著靈蕭緊繃的肌膚,心思去依舊在思

考著對手的信息。直到調皮的手被輕輕按住,我才發現自己又一次點燃了火焰,聽到他越來越不平靜的呼吸,當手指終於觸及到被下未著寸縷的禁地時,我的唇已經輕碰上挺立的相思豆,舌尖將豆豆捲進雙齒間時,一聲嬌笑逸出嘴畔:「小子,勝負未分哦。」言語中的挑釁之意分明。一聲低吼中,靈蕭再次展開他的反擊,兩具身體在紗帳中翻滾。。。現代理念委委屈屈的在靈蕭森冷的眼光逼視下拿起手中一把把的藥丸,我討厭這些臭哄哄的東西,而且搓成這麼大一個,全吃下去,三天可以不用吃飯了,而靈蕭的理由是,我奔走於各家,什麼三教九流都有可能結識,這是他特地從靈琴那弄來什麼避毒散,解毒丹,防毒丸,我知道他擔心我在不經意間被人下藥什麼的,可是這麼多,真的很恐怖,他也不知道好好的哄一句,拿眼睛瞪著叫人家吞,若是若水在一旁,肯定一個甜甜的笑容,同時送上和笑容一樣甜的蜂蜜水,若是御雪,只會溫柔的答應我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任我予取予求,御雪呵,我又想起你了。

在紫家已經悠閒的休息了三天了,三天來我看似足不出戶,一直陪著靈蕭和若水玩耍,心裡其實也一直牽掛著,牽掛著讓影想辦法打探的御雪消息,牽掛著那個慕容兩母女究竟上不上勾。數日前,在實在無計可施之下,我只能著影部用盡任何辦法也要打探出關於皇宮裡那個御雪的消息,哪怕只要有一點點,給我些線索也好啊,而目前這些似乎沒有絲毫進展。「小姐,慕容小姐拜訪!」下人的稟報讓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請小姐內堂上坐,茶水上了之後全部退去,我即刻就到!」在我出動了大量的金錢攻勢以表我對他們的忠心和拿下藍翎商路的決心後,三日的思考,慕容家終於坐不住了,她們需要我,慕容莫離的上門是不是我也可以理解為慕容翹就在不遠處觀察著我呢?一臉驚喜的衝進內室,在她的錯愕中堆滿笑臉的開口:「妹妹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探望姐姐,姐姐真的好開心呢,本該是姐姐去看妹妹的,實在是怕驚擾了妹妹公事。」在她的眼中看到一劃而過的滿意精光,她的臉上沒有出現那日的甜美笑容,而是淺淺的一個雅笑,在我眼中,這比那日看見的要讓我放心的多,至少這應該是她真面目的一種吧。

她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眼睛四處一轉,最後回到我身上,對視間看見彼此瞭然的目光。「姐姐,前日你對我提起紫家會給我藍翎帶來巨大的財富,妹妹我左思右想,不知道姐姐會有什麼好主意?能否提示一二?」沒有那日的小女兒嬌態,完全官場上的臉色,客氣中帶著疏離,狀似不經意間的問話在探我的底,究竟我這個紫夏情有什麼能力在紫家闖出如此大的名氣,我又值得不值得她合作,只怕全在我的回答中了。無所謂的一笑:「好,雖然姐姐沒有你會作管,但是論經商姐姐就談談這幾日在藍翎所見所聞,妹妹也聽聽姐姐的想法,看看對不對。」在她好奇的目光中我開始了自己的敘述:「首先,我認為藍翎這個國家土地雖然大,但是土壤質量並比好,也就是說收成並不好,而藍翎偏偏是個注重農業的國家。」先是看見她不懂的眼神,自己都有些好笑,古代的人不

靠農業靠什麼,難怪她一臉的問號。「我發現藍翎能使用土地並不多,也就造成了大量人口無事可做,糧少人多,自然也就吃不飽穿不暖了。」一句話說的她頻頻點頭。「所以我想,為什麼讓他們去其他幾國做工?」

「去其他幾國做工?這我從來沒聽說過,可以嗎?」看來我的話吊起了她的興趣。「為什麼不可以,紅羽、碧影傳統喜歡建高樓蓋好屋,雖然有高級工匠,卻缺少賣體力之人,為什麼不用一個團體組織將他們送外他國,既解決在藍翎家中的口糧問題,紅羽、碧影多為富庶之地,一年下來賺的工錢應該遠遠大於在家中,貼補家用的同時難道不是在為藍翎國家創造收入?」其實我這個提議就是抄襲現代打工制度,看著一年比一年多蜂擁而出的農民工在城市中出賣體力,至少在他們心中,這樣應該是比在家中種田賺錢的吧,而我現在不是在對比誰更賺錢,只是在根本上解決了藍翎不少人的溫飽問題,只希望他們在實施時能更有保障制度。看著面前瞪大眼睛張大嘴的慕容莫離,這一番話怕是讓她在震驚之餘對我有些真正的信任了吧,我是誰?若沒有真材實料又怎麼會帶領紅羽走向繁榮?不過對藍翎國家的分析我可不是信手拈來,自然是早就備了功課的,若問為什麼關心這個和我沒啥關係的國家,只能說是我心裡一點不能說的小秘密了。喝口茶補充我噴掉的口水,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妹妹還聽不聽?

姐姐還有呢。」「聽,聽,聽!」忙不迭的點頭中,她終於回魂了。伸手無意識的玩弄著杯子:「剛才是說怎麼讓窮人擺脫貧困,下面說怎麼賺富人的錢。」再次看見她兩眼放光。故弄玄虛的晃晃腦袋:「其實妹妹有沒有想過,越是富有的人越願意花錢享樂,也願意在朋友親戚面前展示自己不同的經歷,我幾日看藍翎風景,確實非常美麗,獨特之處絕非紅羽秀麗,碧影柔媚的風光可比,而藍翎地處西邊,你看,現在已經近三月,在紅羽早已草長鶯飛,可藍翎還在冰封時期,同樣而言,一進入六月,紅羽、碧影必然熱不堪言,你說那達官貴人長期養尊處優,若是有一避暑勝地,又風景優美,你說他們會不會趨之若騖呢?如果那避暑之地又建有亭臺樓閣,所有在自己國家都能享受到的這裡也有呢?同時這東西還是藍翎國家派專門護衛守護的地方,只說是皇家園林,平時亦對豪門開放,你說他們會不會來?」這番話我也不是說假的,有錢人的那點心態,我在現代就看的多了,想著法子燒錢,還生怕被人說燒的俗,有什麼是皇上用過他們花錢也能享受到了,不試試怎麼行?

何況藍翎確實是一避暑勝地,風景優美,發展旅遊倒不失為一賺錢好法子。「妹妹,如果你覺得姐姐的法子還能帶得過去,他日姐姐與妹妹詳細解釋,這其中還有很多牽扯之處,不是一兩句能說完的,不知道姐姐今日對妹妹說的,妹妹覺得還能聽否?」我悠閒的晃著腳,她若是聰明人,一定能聽懂我不是胡謅之言,我現在就等她開口了。一盞茶的工夫後,她終於清醒加鎮定了下來,「姐姐,明日能否與妹妹去見見國師大人,藍翎不比紅羽,任何決定,需國師大人同意後,才能上報朝廷,妹妹今日就不打擾了。」含

笑間將她送至大門外,心裡已經把她罵翻了天,前日我拜訪慕容府時,在門外見到的那個一身白的男子,經過我這兩天的打探,早就知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國師風悟緣,看當時的情形,他們該是一夥的,今日來和我說什麼要經過國師同意,擺明還是不信任我,或者說,她現在急著回去,就是想和那個國師商量下?一切只有等到明日才知分曉。翌日大早,慕容莫離便派人接我一同前往祭廟,一路上也探聽到了不少關於這個風悟緣的故事,據說此人原本就是藍翎崇拜大神天女的一個虔誠供奉者,據說不論大廟小宇,只要他住過之地,平民凡是請病求醫者,只消他在天女像前祈求一夜,病者只需服下他求來的符水,定能水到病除,所以他逐漸在百姓心中有了無上的地位,更可貴的是其人從不接受百姓錢財,若是有錢財捐贈給天女廟,他便將錢統統拿出再行修建一座廟宇,只說是天女庇佑藍翎子民,要百姓更加信奉天女!

據說慕容翹也是在萬分懇求下,他才肯以國師身份出入朝堂,只是從來不過問朝中之事,只知在祭廟中日夜禱告,這樣的行為,更令百姓深信他就是天女派下凡間的使者,所以慕容莫離說他有如天神一般的地位還真不是假話。對於這種種傳言,我是嗤之以鼻的,畢竟我是個有現代思想的無神論者,不管你祭祀有多麼悲天憫人之心,也不可能僅僅靠符水就救黎民蒼生於水火,這都是誇大了的謠言而已,既然是無慾無求,又怎麼會因為慕容翹的請求就出任國師?我的看法就是,不過是慕容翹和他共同演的戲,用他在百姓中的神聖地位達到將來奪權後的名正言順,說不定連這個國師,都是慕容兩母女一手栽培起來以蠱惑人心的,現在種種的處身世外,不過是故意表示他清高的做秀手段而已。在祭廟外足足等了快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裡面才傳話出來,國師終於祈禱完畢,請我們進見。在內室又足足坐了半個小時,茶水都將肚子喝飽了,心裡已經無數次咒罵了那個該死的大架子風悟緣之後,我終於在一陣檀香中見到了一個白色出塵的身影。國師悟緣現在我能很肯定當初在慕容家外遠遠見到的那個白色身影就是他,原因無他,即使在他走後很久,我前去扣門之時,鼻中依舊能嗅到淡淡的檀香,當時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今日一見我已能肯定,他與慕容兩母女,關係定然不凡。

一襲白衣,輕紗覆面,嶽峙亭淵,飄然出塵,似乎他的氣質已經整個溶入了禪機之中,沒有任何多餘的點綴,只有左手腕中一串紅瑪瑙佛珠在白衣映襯下抓著人的眼神,一頭黑色的髮絲隨意在身後披散著,不但不給人散亂之感,卻更襯托他的遺世風采,心中無垢自然身上無塵,任誰看見這個人,心裡都會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度所折服,好一個謫仙下凡。即使對他有諸多不滿,在初見那一刻,我還是不由起敬,情不自禁的起身一個欠禮,都說氣質這東西是人內心性格的體現,委瑣之人是怎麼也不會有這讓人難以褻瀆的高貴氣質,這一刻,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先前對他的猜測有些過度了?也許他真的是一位虔誠的天女信徒?鬆動的懷疑在見到他手腕上的那串瑪瑙珠子時再次凝固,那是我在三日前拜訪慕容府歸來

後著人送去的一批禮品中的一件,東西都是我親手所挑,我又怎麼會看錯?也就是說他和她在這三日中定然會面過一次,而他收下了她轉贈的禮物,心中微微一嘆,原來明珠也會暗投,仙子亦會蒙塵。一個微欠的還禮,完美的動作既不讓人感到失禮的同時保持著讓人不敢褻瀆的高貴,「紫姑娘久等了!」

低沉的語調就如同禪院裡的暮鼓晨鐘,自有讓人心境平和無法生氣之感。「紫姑娘,悟緣本該在誦經結束之時即刻前來,只因昨日有人求符水,今日大早便在侯著,又耽誤了些時辰,望姑娘莫怪。」平和的語調淡淡的解釋著來遲的原因。沒想到他竟然會出聲解釋,畢竟他的地位在我之上,就是我等多久也是因該的。一名著裝看上去在祭祀廟司職的下人匆匆進廟,在對我們三人行禮後在慕容莫離耳邊悄悄嘀咕了幾句,慕容莫離立即起身:「國師大人,紫姐姐,你們先聊著,朝中有事著我先去,回頭我來接姐姐!」轉身離去前,我捕捉到她的眼睛在看見風悟緣手腕上的紅瑪瑙珠串後微妙的一閃而逝的淺笑。顯然風悟緣並不是個擅長聊天之人,而我面對著這麼個飄渺氣息的人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個就這麼冷場著。終於還是我忍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敏,老覺得那面紗後的眼睛在我身上尋找著什麼,「國師大人,夏情今日求見,是想與您談談。。」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突然的打斷,似乎是無心:「紫姑娘,既然來我藍翎,不如參觀下這祭廟可好?」

對天空翻個白眼,我能說不好麼?隨著他先是到祭廟中的天女象前上過香,給他面子的恭敬地磕了幾個頭,卻發現天女像總是被一大塊紗蒙著,看不真切。似乎在向我解釋,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天女是我藍翎最崇高的神,便是像,悟緣也不願被灰塵染了,平日裡就拿紗蒙著,只有重大祭祀時方才取下。」他的眼睛看著天女像,雖然有兩層紗的阻隔,我都能感覺到他的虔誠和眷戀。一時沒忍住輕笑,換來他不滿的回頭,我輕咬著下唇:「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你沒聽說過嗎?心中有天女,又何必執著於表象呢?既然在你心中是最聖潔的神,不管有沒有蒙塵,都無法改變她在你心目的地位。」看著露出思索表情的風悟緣,我丟下他轉身踏出大殿的門。漫步在鋪滿鵝卵石的香徑,本已是三月開外的日子,若是在紅羽早已經是一片生機盎然,可這西邊的藍翎國,冬天的腳步還未離去,滿院之中開滿了梅花,冷香襲來,心境幽涼,寒風掠過,捲起幾縷香魂,遠去。。。我縮縮脖子,緊緊衣領,不期然低沉的聲音響起:「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莫問奴歸處,莫問奴歸處。。。」無意識的重複著他的話,不知是這滿院的梅花勾起了我的思念,還是他的詩,那帶著梅花香氣的男子,如今歸在何處?低頭間,兩個字嘆息出我的唇邊,輕的不能再輕:「月兒。。」兩字出口,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我一整臉色,「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怎麼?國師大人也有無奈之苦?」搖搖頭,「悟緣只是應景而已!」不願意再面對一株株的梅花,怕再想到那

心底深藏已久的人,轉身走向一旁的池塘,欣賞著錦鯉:「國師大人,夏情此次帶著紫家上下的期望,萬分懇求國師大人能為百姓考慮,答應讓我紫家進藍翎經商。」輕輕的搖了搖頭:「紫姑娘,請恕悟緣無法答應!」心下一驚,猛然站起身來,卻忘記了連日的奔波,休息不好,這一猛站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去。雖只是一瞬間,還是感覺到一雙清冷的手扶住了我的腰,在我站定後又立即將手收回,只餘淡淡的檀香在我鼻腔中流轉。「紫姑娘,紫家進入藍翎經商,必然帶來大量的他國之物和人群,我藍翎民風古樸,悟緣不願有人汙穢了天女庇佑的聖潔之地!」

輕輕道出他的理由。「那天女有沒有告訴你,她庇佑的子民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時候,她也很傷心?」冷冷的看著她,最討厭這種藉著神的口吻為自己討利益的人。「若是藍翎子民對天女的心有如國師一樣,又何必擔心被他人汙濁?若是國師真的有悲天憫人之心,又怎麼會以這樣的理由拒絕一個讓百姓脫離貧困的機會?」打著神的旗號扮演著跳樑小醜,打心眼裡看不起這樣的人,我直接脫口而出拿話刺他。也不知究竟有沒有聽懂我話裡的意思,反正他還是那古井無波的神態,揹著手,只是那無形的氣質似乎更拒人於千里之外,定定的一句話:「紫姑娘不必拿言語激我,我是不會答應的。」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一句話不說,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息,當然這氣息大多由我身上散發出來,幸好他不是我國家的人,不然真的一個巴掌揍過去,只是現在這樣子,我該怎麼收場?還是就此放棄?「姐姐,國師,原來你們在這啊。」一個輕快的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僵局。似乎沒有發現我們兩人之間的僵持,慕容莫離爽朗的聲音傳來:「國師大人啊,你有沒有好好和我紫家姐姐談談?

千萬別怠慢了我姐姐,前日我與姐姐相談甚歡,可是滿口許諾哦。」風悟緣在幾次深深的吸氣後,「帝君登基在即,登基之後,悟緣親自向天女祈求占卜,若是吉卦,便算是天女應允之意!」說完之後,再也不看我,轉身拂袖離去。慕容莫離執起我的手,一臉笑容:「姐姐莫怕,他這話已是答應了一半,這幾日我再勸勸,定然無事,姐姐儘管放心好了。」我該感激她嗎?如果我沒有看見她與風悟緣擦身而過的一刻,她的手輕撫上那白玉的修長指尖。回程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著,慕容莫離和風悟緣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他們之間又究竟是什麼關係,奈何這線索實在太少,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在馬車終於到達我的住所時,下車一刻,慕容莫離的一句話又讓我的心回到了雀躍的狀態:「姐姐,我知你心下著急,不過紫家奉紅羽王命欲與我藍翎修通商之好一事,我已報與皇太子,皇太子也深感此乃一件大事,著我安排設宴款待姐姐,看來姐姐此行該是越來越順利了。」點頭謝過她,我轉身往自己的屋內走去,走到半路才猛然頓住身形,瞪大了雙眼,皇太子?

那不就是皇帝未登基前的稱呼?若我沒記錯,能當起此稱呼的只有一個人,那個正在籌備著登基大典的新君——慕容御雪!懷著忐忑的心情,我緊握著靈蕭的手心已經微微沁出汗意,彷彿感受

到了我的緊張,靈蕭緊了緊他的手,傳來他堅定的力量,嬌笑著倚著我跨進了宴會大廳的門。在慕容莫離身旁坐定,靈蕭在我身後悄然跪坐下,我放眼打量四周,座上之人大多在之前我都拜訪過,首座之人還未出現,在我對面,也就是首座第一個下手之位上昂然坐定一人,四十上下,渾身籠罩在一股肅然之氣中,對旁邊前來寒暄之人都不假辭色,卻不能阻止各人前去問候,可見其地位之高,這唯一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將軍了,這一身氣息可不正是隻有在沙場中才能錘鍊出來的。一聲尖細的嗓音傳來,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私語,起身肅立,「太子駕到~~」「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恭敬的行禮中,我抬眼偷望。再見御雪金色的長袍似乎有些刺眼,精美的華服第一次讓我感受到了彆扭,紫玉冠看在眼中總覺得不協調,那些華貴的佩飾是那麼的多餘和累贅。

但是,一切都不能改變那著此裝的人的絕代風采,優雅的淺笑第一次如此明白的寫著距離,蘭色的眸子中如此淺顯的漠然,修長的身形高高在上,遠遠的讓人崇敬著他的高貴,那外露的氣質第一次讓我感受到它主人與我的遙遠。即使,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再是隨意的披散蘭色的髮絲,不再是一襲沒有任何裝飾的青衫,不再是那個溺寵的笑容,但是,我又怎麼會認錯,那多少個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人——藍御雪。雙眼瞬間被模糊,曾經撕心裂肺的痛,多少個夜晚的苦苦守侯,我又一次見到了那曾經熟悉的容顏,這一次,不是在夢中,不是在我的追憶中,是老天的眷顧嗎?從來都是我在朝堂高高之上,他在深宮寂寞等候,我在指點江山,他在撫琴弄蕭,我飛揚霸氣,他柔情萬千,本以為確認了這個慕容御雪是不是我的竹君,我心裡一切的謎團就可以解開,現在當我遠遠的看見他時,卻發現,自己似乎離真相越來越遠。照例的歌舞昇平,照例的推杯換盞,我卻一直在緊緊盯著那座上人的一舉一動,似乎感受到了我無畏的探索眼光,皺眉之下,他還是禮貌的頷首示意,直到慕容莫離的起身介紹。

看見慕容莫離,明顯他的笑容有些燦爛,不同與對他人的禮節性笑臉。「太子殿下,這就是紅羽國派來朝賀的使者,紫夏情姑娘!」即使我已起身,他仍然沒有絲毫意外之色。他究竟是不是御雪,為何沒有一絲驚訝,我帶著滿腔的疑問來到這裡,為什麼他卻沒有絲毫的動容?「紫家夏情見過太子殿下,願太子能為藍翎創下不世基業,書寫下最光輝的一頁!」盈盈拜倒間,雙眼仍然死死盯著他,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希望!可惜合該我失望,在那雙曾經熟悉的蘭色雙瞳中,只有被我恭維後的喜悅,而沒有任何對我這個人的驚喜或者衝動反應,現在連我都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我的御雪,還是和他很象很象的某人。努力的控制著心裡翻攪奔騰的情緒,禮貌的飲下他遙遙敬來的一杯酒,迴歸座位,滿含得意的與四周的達官寒暄敬酒,一切看上去都那麼其樂融融,往往酒到杯乾,豪爽得體,固執的不去看靈蕭投射來的不贊同眼光。心裡越發憋悶,酒也漲得肚子難受,起身走出大廳,尋找著茅房所在,卻忘記了本就

沒有方向感的腦子在酒精的作用下越發的糊塗,索性隨性走走,等碰上伺候的下人再問問回去的路。

扶著一塊石頭坐下,涼涼的夜風倒是吹的頭腦有些清醒,月色如水,明天該又是一個好天氣。猶記兩年前的這樣夜晚,我和他第一次牽手漫步,第一獻出我的初吻,第一次開口留他,第一次。。。。可是現在,那個溫柔的為我批衣的男子,那個承諾我一世陪在身邊的男子,在哪裡?「雪哥哥,身子好些了嗎?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參加這宴會的。」急切的聲音裡帶著關心和呵護,是我熟悉的慕容莫離。「不礙事,只是裡面有些氣悶,我又不太喝得酒,多飲兩杯就有些頭暈了,讓你擔心了,其實我身子沒那麼弱。」溫文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傳入我的耳中,卻讓我的心再次泛起波瀾。不知自己怎麼想的,閃身躲進身後的假山旁,今夜的月色很美,非常適合親親我我,爬牆偷情!看著遠遠走來的兩人,看得出來,也是趁著熱鬧偷溜,身旁一個隨伺之人都沒有,從兩人親密無間的神態和言語中的親暱可以看出,傳言並非空穴來風。背靠著冰涼的假山石頭,似乎背後透入的涼氣還不如心中的寒冷,一直沒有把這傳言放在心中,私心的以為,只要見到御雪,確認是他,以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再次將他帶回定不是什麼難事,我不懼怕與整個藍翎對抗,只是現在他的陌生突然讓我覺得,一切好遙遠。

兩人談笑間從我藏身處慢慢走過,兩個身子依偎的如此近,近到讓我輕易的能看見慕容莫離扶在御雪腰間那隻刺眼的手和御雪淺笑間看向她溫柔的眼神。待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我才閃出身子,忍著胃裡的不適跌坐在石上,望著天上圓圓的明月,疑惑著。。。。當我再次步入大廳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我的回來,正如同沒有人發現我的偷溜一樣,唯一關切的眼神來自靈蕭。回給他一個自信的笑容,快步向他走去,我要告訴他,我不是輕言放棄之人,只可惜我忘記了被人灌了那麼多酒以後,早就是有些手腳遲鈍,一個踉蹌,直直的往地上撲去,幸好離靈蕭不是太遠,一個跨步,我就被穩穩接住,避免了摔平胸的痛苦。「姐姐,看來你今天是醉了呢!」調侃中,她笑的那麼純真。在靈蕭的懷中扶正自己的身子,我笑的有些懶散,「人世逍遙談笑間,願攬明月醉清風,醉就醉唄。」慕容莫離和慕容御雪相視苦笑,最後還是慕容御雪開口吩咐道:「來人,送紫姑娘去廂房歇息,萬不可怠慢了紅羽使者!」在靈蕭的半抱半攙下,跟著引路的伺人走進專為客人準備的廂房,一頭撲在軟軟的被子裡。

正感受著絲被舒服的質感,臀部不輕不重的被拍一下,讓我非常不滿的捂著屁屁抬起頭。「別裝了,你沒醉,說吧,今夜有什麼目的!」真不愧是我的夫君,我一撅屁屁,他就知道我下一步要幹什麼。伸手拽過他坐在床沿,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享受著,「他是御雪!」我肯定的開口。靈蕭點點頭,「但是中間似乎有很多曲折讓人無法猜透,而且他一付根本不認識我們的表情,難道你想夜探?」丟給他一個白眼:「要是從前的我也許會衝動,會傷心,會猜疑,但是我既然來了,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弄明白的就跑掉,花了

這麼多心力,怎麼也要搞他個天翻地覆,我不知道御雪究竟是真不記得我們還是假裝失憶,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逃過那一死的,更不知道那具假屍體究竟是誰人丟下來迷惑我們的,既然想不通,我們就直接問他去,我想過很多方法都沒辦法接近他,今夜是個好機會,我怎麼也不能錯過。」直接把他拉倒在床上,扯過被子:「既然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那你是不是該陪為妻我好好的睡一會,晚上有的你忙!」把自己嵌進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就這麼酣然入眠,剩下靈蕭一臉苦笑,嘆息間摟緊我的身子。

話說的輕巧,其實滿腹的心思是怎麼也讓我無法睡著的,身旁的人緊繃的肌肉在告訴我,他一直都處於全然的戒備狀態。伸出手指頭捅捅他的腰:「別那麼緊張,好歹這也是太子府,不會有刺客的。」正出口調笑著,一陣輕微的扣門聲引起了我們兩人的警覺,靈蕭輕掩上我的嘴,翻身下床,「誰?」「我!」只一個字,讓我和靈蕭在對方的眼裡都看見了詫異,滾下床,撲向門邊,用力的拉開房門,而門外,正站著我那朝思幕想,讓我夜不成寐的人。原以為相見的瞬間我會狂喜,會擁抱,甚至會熱吻,真的當他站在我面前時,我卻只會楞楞的發呆,心裡無數個聲音吶喊著,是真的嗎?是他嗎?伸手想摸摸他的臉,又怕碰到的一瞬間發現那只是幻覺,任由手定定的放在空中,眼睛貪婪的掃射著他每一寸的面容。「不讓我進去嗎?我可是瞞了無數人的耳目溜過來的,有什麼疑問關上門再說,時間不多了!」似乎對我的表情感到好笑,他已經越過我,徑直走進屋內,丟我一個人在門口僵硬著。「我去門口守著!」靈蕭翩然起身,帶上房門,只留我和御雪兩人在屋內繼續對視。

恍如隔世房內的空氣有些緊窒,搖晃的燭火明滅著他的容顏,唯一照亮的是眼底的深情!就這麼痴痴的望著,良久。。。良久。。。鼓氣勇氣探出自己的手,伸向那思念已久的俊容,指尖已冰涼,帶著控制不住的些微顫抖。似乎不滿於我的猶豫,一雙大掌握住我的冰冷,帶領著它貼上我熟悉的面龐,當慰貼的那一刻,兩人同時一聲輕輕的嘆息,為那如潮水般重回的記憶,也為這久別重逢的驚喜。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愛人重回,心中曾經冰封的某塊終於崩塌,該是笑臉以對,為何我竟忍不住模糊了雙眼。終於明白了什麼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恍如隔世,再次聚首,這份失而復得的心,在胸腔中劇烈跳動的情感,卻無法化做任何一個字說出來。甩甩頭,試圖甩掉那奔騰的淚意,卻甩出了更多的晶瑩。一聲低嘆中,身子被狠狠的攬進溫暖熟悉的懷抱,這一刻,我終於再次緊緊擁住了他,這一刻,彷彿時間停止,這一刻,我恨不能化為永久。再也控制不住奔湧的淚水,緊緊摟住他的腰,將臉深埋在他的胸口,讓一切淚水融化在他的胸膛,感受著緊貼著我的身體傳來的輕顫,雙臂的力量傳達著他同樣難已剋制的激動。

吸吸鼻子,抬頭看著深蘭色的雙瞳,咧開嘴一笑:「就算你想表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用這麼用力吧?胸壓平了,你要對我負責的。」「對不起!」還

是那好聽的聲音,卻滿含著濃濃的內疚:「你怪我吧,罵也好,打也好,都是我的錯。」雙手捧著他的臉,似乎想仔細的尋找出一年來的變化,我露出一臉苦笑:「你這是罵我麼?道歉什麼?道歉你為了救我跳崖麼?還是道歉你沒有遵守約定和我同生共死,或者是道歉你沒死卻不來找我,枉費我一年的淚水嗎?還是道歉你救我卻用兩條性命換我一人獨活讓我內疚?」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御雪離開時是懷著我的孩子,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他能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我不能再多要求了,畢竟,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大家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還給他一個堅定的微笑,「只要你活著,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孩子沒了就沒了,我們以後繼續生,生他十個八個,你真要道歉彌補的話,你就好好想想怎麼彌補我一年來哭掉的眼淚水。」掂起腳尖,用唇印下我思念。糾纏吸吮間,吸進的是彼此一年分離的落寞和相思,舔去的是彼此心中酸楚和牽掛,糾纏的是一生一世的情緣。

彷彿要將一年來的所有的一切在一吻中全部傾訴,又怕突然爆發的濃烈情感會傷到對方,我們小心翼翼的索取,柔柔的付出,微弱的燭光映照著一雙璧人甜蜜而羞澀的相互迎合。若不是我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我願意就和他這麼一直相擁下去,但是這一年的改變,還有他身上所有圍繞的謎團,我都需要他來解釋。輕輕的喘息著,御雪深藍色的眼睛緊緊抓著我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似乎在補償這段時間的分離,微腫的唇幾次輕抿後終於吐出幾個字,「誰和你說孩子沒了?」一句話將我當場轟的不知所措,攬攬他的腰身,再摸摸他的肚子,沒有啊,平的啊,可憐兮兮的抬頭:「沒有摸到啊!」再次被拉回懷中,胸腔的震動和御雪在風中輕揚的笑聲是那麼幸福。「傻青顏啊,都一年多了,寶寶早就生下來了,是個女孩!」深深的凝望著他的眼,順從的由他溫柔的拭去我再次沾滿臉龐的淚水,老天真的是待我不薄的,在將御雪還給我的同時,也將我們的延續還給了我,原來,我竟然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身為人母,這一切,都是我的御雪賜予我的,我生命的傳承,血脈的延續,一個溫馨的家。

孩子該有四個月大了吧,腦海中幻想著一個縮小版本的御雪,心中充滿了驚喜的甜蜜,急切的拉著他的手:「孩子象你象我?你有沒有給她取名字?帶我去見見,好不好?」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哀求。輕輕的拉住我,搖搖頭,御雪的臉色已經轉為一本正經:「現在不行啊,這一年來太多的事情,我要慢慢的和你說,先不要衝動,我們的孩子,梢後再見也不遲。」想起種種,我咬了咬唇,用力地點了點頭,御雪神奇的起死回生,甚至以太子身份入主藍翎國,未婚生子,種種的種種,我都難以想象,以他柔弱的身體,是怎麼抗過一次次的危險,甚至安全的為我生下寶寶,這一切,都急需得到答案。將手伸進他的掌心,引領著他在床上躺好,我則半坐著,讓他的頭枕在我的懷裡,我知道這一年御雪在沒有我的日子裡一定很苦,我只想好好的抱抱他,讓他得到片刻安寧。閉上眼,「青顏,對不起!是我對你隱瞞

了自己的過去。因為那實在是我不願意去回憶的一切。」他的語氣有些嘲弄,「不就是那些所謂的皇家鬥爭罷了,而我,本該是不存在的。」

摟緊他的身子,低聲輕喝道:「亂說,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你的存在是我人生的幸福。」反身攬著我的腰身,他在我腰上蹭著,算是同意我的話吧,「藍翎是一個崇尚神的國度,皇族更是,從來皇族的繼承人都有著神的傳說,必須是正午時分出生,成年後必須有雙會變色的藍眼,這一切,也從未改變過。」一聲長長的嘆息:「可惜一切在我出生後改變了,我和皇姐是父後的雙生子,我在丑時出生,而皇姐,是母皇唯一一個在正午時分出生的女兒,自小她就被母皇當做是藍翎的繼承人來培養,而我除了要求該學習男子所長之外,其餘的都不讓碰,甚至有時候好奇的問到些關於朝政問題時,都會看見父後怪異的臉,斥責我不該問屬於女子的問題,同時不停的告誡我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那是因為皇家之子的矜持,卻沒有想到其中還有其他的秘密。」輕撫著他的臉,我道:「你才是那個在正午時分出生的孩子吧?」這個很容易猜出來不是麼?畢竟聯繫起他現在的身份,他那個姐姐,就是之前掛掉的那個女皇吧?不知道御雪的父母在知道他們的刻意隱瞞真的會因為神言的出現而害了女兒的性命時,還會不會堅持當初的選擇?

他點點頭,「當母皇駕崩之時,我第一次情緒失控了,結果。。。」「被人看見你的眼睛會變色了?」我搶過他的話。「那是第一次感受到有那麼多敵視的眼睛,姐姐眼中那燃燒的憤怒我至今都無法忘記,然後我的身邊開始出現各種奇怪的事情,即使有父後的保護,卻還是不斷的有身邊試藥,試飯的伺人死去,那時候,只覺得我活著真的好累,不如哪天真的死了算了。」他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同樣讓我感到辛酸,投身帝王家,只因是男兒身卻擁有不該有的印記,最親的人頃刻之間成為最恨自己的人,我是不是該慶幸我這個身子是唯一的繼承人呢?俯下臉,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不要再和我提死字了,你的未來是屬於我的,在你遇上我之後,我任性的將你認定為我的所有物。」摟住我的脖子,讓我趴在他的身上,他回應著我,我們真的是分開太久了,久到每一個追逐,齧啃都讓我投入,每一縷熟悉的氣息都讓我瘋狂。依依不捨的放他開,拿我的臉貼著他的臉,聽著他不穩的喘息,「呃,你繼續說,再吻下去,我不能保證在你說完之前我還能忍住不扒光你然後瘋狂的要你,但是過了今日,你要給我補足一年的份,還有雙倍的賠償。」

他低笑出聲,「你還是那麼愛對我提要求,真象是紫家出身的人!我真不知道同為皇家出身,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經商的道理,不過我真的要感謝自己出宮的決定,不然也不會遇上你,我實在受不了那麼多人為我死去,也不知道哪一天一下沒防住,自己就這麼把命丟了,我決定離開,把所有一切都拋棄,也算是對這個皇位的放手態度,希望他們不要再找我,為彼此保留一個情分吧。」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前面的問題,難道告訴他這個身體裡的靈魂

根本不屬於這個地方,而我的討價還價純粹是因為自己的習慣?「你恨他們嗎?」心疼於他的不公平待遇。「以前有,但是這兩年來,我放下了,當初一路跌跌撞撞什麼也不懂,只知道離開藍翎,走的越遠越好,當我到達紅羽的時候,終於因為錢用完了,餓了三天而昏倒,卻沒有想到偏偏倒在太女府門前,被你救了。命運再次和我開玩笑,讓我逃離一個皇家又陷入另外一個皇家之中,後來一想,也許躲在這,藍翎的人會找不到我,所以。。」兩隻青蔥玉指捏著他的臉頰,「好啊,原來你是利用我,你居然為了逃避他們做我的初伺,那就是不愛我咯?

說!」彷彿一個回答不滿意,我手指的方向就會立即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緊了緊我腰上的手,「以前是有吧,但是我連女兒都替你生了,還要我回答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不過是又想討些便宜罷了。」一個哈哈大笑,御雪不愧是最瞭解我的人,不過手可沒放下來:「說,你和那個慕容莫離什麼關係,別以為替我生了孩子,我就會原諒你爬牆偷人,我今天可看見她把手放在你的腰上,兩個人月下漫步,今天還裝做不認識我,哼!」我可不掩飾自己的濃烈的酸味。撫摩著我的髮絲,他有些又好氣又好笑,「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麼?難道你想我當場說你是我的妻主,說你是紅羽的帝君?」扭著身子耍賴:「不管,你今天統統給我解釋清楚,不許有一絲隱瞞,不然大刑伺候。」手已經放在了他的下身,小爪子已經握上了曾經熟悉的地方,也許是分離的太長,這麼一碰,已經能感覺到硬挺的昂揚。鴛夢如昨(含H)閉上眼,他的臉上已經飄起了紅暈,手按在我騷動的小爪子上,「你還聽不聽了,再這麼下去,我可不保證能說完。」只好不捨的收回騷動的爪子,老實的趴回他的胸口,畢竟正事比較重要。

「本來以為安心的躲在後宮,只做一個伺君,有你的恩寵,一輩子我已經非常滿足了,除了孩子,我沒有再向老天企求過什麼,在聽說姐姐駕崩之後,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我也沒有想過要回來,那個位置不適合我,只是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我,那次懸崖行刺,應該是針對我的,在那個刺客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我不能讓你們為了我一起賠上性命,所以我寧願帶著他一起跳崖。」平淡的語氣並不能遮掩住曾經我們所共同經歷的驚心動魄。抓住他的雙手,攤開掌心,四道深深的傷痕破壞了瑩白如玉的美感,低下頭,輕舔著,御雪再多的隱瞞,也不能改變他當時為救我抱著一死決心當中的愛,如此深情,又怎忍責怪?「醜了,真不想讓你看。」他努力的想撤回自己的掌,我則固執的搶回繼續輕舔著,他再拉,我再扯,兩個人就在床上玩起了拉鋦扯鋦。他無奈的放棄,我則勝利的舔到直到自己滿意,抬起頭,「快點說,等你說完了,讓我檢查下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痕。」給我一個瞭然的笑容,看來他非常懂我話裡的意思,或者說,分開一年,其實他也非常的『哈』我的?

「其實這麼大一批人部署下來,不可能沒有人察覺到,而這在藍翎國內的動靜,又怎麼可能不被重兵在握的將軍知曉,他在疑惑之下,也曾偷

偷的安排人跟蹤,也正是這個原因,讓他的人挽救了我的命,更是直接被送回了宮,其實我抱著那人跳崖的時候,在半空中兩人就分開了,我被將軍派來的高手在半空中就接下了,而後那個刺客落地,再是爆炸,也許是失血過多,當時我就暈了,再醒來,就已經在藍翎境內了。」幾句話解釋著他怎麼能在落崖,爆炸中獨活,我千想萬想,卻怎麼都想不到在懸崖邊還有人偷看著我們。尤其還被具屍體誤導了,一想起自己曾經抱著個骨灰罈子睡了無數個夜晚,感覺耳後的毛髮一根根的直立了起來。都怪他,為什麼醒來也不著人通知我,一屁股坐起來,揪著他的衣衫,在猶豫了兩秒究竟是扯開還是繼續威脅後,想想時機不對,放棄第一個想法。我一付審訊犯人的經典表情:「說,那具屍體怎麼回事?你不回來就算了,為什麼不找人通知我你的平安?還讓我為你甘腸寸斷一年,連帶若水,靈蕭也為我擔憂了一年整的,你說,怎麼賠?」

雙腿一圈,環上我的腰,楞是把我勾進懷抱:「你說怎麼賠就怎麼賠,不過耽誤了時間不讓我說完,你就自己忍著吧。」赤果果的威脅,我忍!不過手早已經不老實的插進了他的衣衫裡。「那具屍體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將軍他們為了讓你們死心刻意安排的,畢竟我是藍翎國的皇子,他們是怎麼也不希望我再留在紅羽國後宮,同紅羽開戰更是不智之舉,唯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你們不再尋我,想是靈蕭他們帶你逃出,再聯合紅羽官方之力回來,別,別碰那。這個時間,足以讓他們佈置的沒有一絲痕跡,我回來之後,他們立即宣佈了我皇太子的地位和我身上的印記,父後更是將我鎖在身邊,不讓他人靠近一步,直到我生下孩子。」由我的雙手在他身上游走,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將話說完。「那孩子呢?現在在哪?」那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所謂雙喜臨門就該是今天這樣吧,一天之內,得回夫君,還買一贈一帶回了我早以為失去的孩子。「在父後那,我很放心將她留在宮裡。」輕喘著按住我亂動的手:「這件事,我不能瞞你,孩子,孩子在正午時分出生的。」

停住手,我看著他,很清楚這話裡的意思。「父後將我的秘密告訴將軍,也幸虧我藍翎有如此忠心的將軍,才沒能讓皇姨的心思得逞,本該是一直鬥爭的兩派,卻因為孩子的出生暫時停止了紛爭,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皇姨居然進宮找到父後提親,說是要為孩子正名,願讓慕容莫離做我的妻,說是這孩子是我與慕容莫離因情難自禁懷上的,並同意我登基之後立孩子為太女。」一翻話,讓我目瞪口呆了一會。幾次心思流轉,我一聲輕哼:「好毒啊,先讓你登基,慕容莫離為你妻,再讓你死,一個孩子捏在手中,江山還不由她們說了算?那時候,羅丹就是有百萬雄師,亦不如她們名正言順,而你父後,為了孩子的名分,皇家的體統,只怕就答應了吧?」他點點頭,「答應是答應了,我又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能先拖著,一旦登基大典完成,江山握在手中,我又豈容她們為所欲為?要我和她成婚,那更是不可能。」話說的是豪情萬千,只可惜他現在是躺在我床上,衣衫大開,這場景聽到這樣的話,還真

是沒有氣勢。指尖頂著他露在空氣中的紅豆,輕輕的一轉,「啊~」一聲低喚,有著說不出的柔媚。

另外一隻手在他細膩的肌膚上滑過,一如當初的細膩,真可惜沒看見孩子在他肚子裡成長的過程,不知道是不是也會有妊娠紋之類的東西,不過以後一樣有機會讓他不停的為我生:「現在讓我檢查檢查還有沒有其他的傷痕,生孩子有沒有多餘的條條紋紋,若是這一身的肌膚不再細膩,我就不要你了。」星眸半眯,「好,好,你檢查便是了。」無奈的將頭偏往一邊,不看我那邪氣的笑容。俯下身子,貼近他的耳邊:「以前都是用這個檢查的,所以呢,現在也要用這個查回來。」看著他不明白的睜開眼,紅唇微張,將他嫩嫩的耳垂含進嘴裡,手則立即撫上了他優美的腰線。順著優雅的頸項,我的舌間劃出一道溼濡的線條,一直蜿蜒向下,直到胸前。「這裡傷了!」一口含進小豆豆,居然啜吸有聲。「啊~~」顯然他生過孩子的身子更加敏感,一年的久旱早在我的撩撥下動情不已,「不,不要碰那,沒傷到那。。」輕叼著他的小豆豆,我居然還能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看,都皺了,肯定傷了,讓我舔舔。」再用力幾下,口中居然有了一絲淡淡的香味,還帶著絲絲的腥氣,鬆開口,定睛看去,粉色的豆豆上居然滲出幾點雪白,襯著被我吸紅的豆豆更是奪人氣息,看得我下腹部一緊,這御雪,還真勾人。

「叫,叫你別吸,你,你真是的。。」嗔怪聲響起。我說他怎麼這麼敏感,倒忘了這事,手指一抹紅豆的頂端,將那絲乳白抹進口中:「記得我曾經和你討過奶喝,今日倒是要得償所望了。」流氣的哼著歌:「何年何月,得償所望,得,得,得償所望。。」吸的手指嘖嘖響。低頭再次輕舔去沁出的乳汁,「便宜都叫孩子佔去了,御雪啊,你叫我以後吃什麼啊?」「你!」潮紅的臉色下,眼睛瞪的再大也沒有威懾力。將唇刷到腰側,「要不吃著?」一個輕咬,留下一個圓圓的印子,換來御雪的輕哼,「再要不這?」緊甭的臀瓣上又留下一個牙印。「你越來越壞了,啊~」在我這樣的挑逗下,居然還能說話?看來我的功力不夠啊。「御雪啊,生孩子創傷很大吧?現在能不能行房?」被那乳汁勾起了我的記憶,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硬是讓我在衝動之餘憋出了這麼一句話。「可。。可以。。。已過了日子。。」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想讓我安慰他奔湧的情潮。「那我檢查下!」一隻手撫上早已經沁出露珠的硬挺,舌尖吻上溫熱的小球,更調皮的整個含進嘴裡。

「不要了,青顏,不要這樣。。」御雪的語調中已經有了企求之聲。握著昂揚的小御雪上下撫動著,感受著它在我手中不斷的壯大,今天的御雪真的是柔順,知道一年來虧欠我良多,任意我玩得興起,只是不敢反擊,只能無力的求我。「那慕容莫離倒是英氣豪爽,你真的不想嫁她?」突然間停下了手,一句話衝口而出,看著他剛剛有些享受的臉。努力的睜開眼,「不。。不想。。嗯~~啊。。御雪。。御雪說過。。一生一世。。陪在青顏身邊。」因為我的突然停止,他的臉上明顯帶著不滿。非常滿意自己聽到的,紅唇輕啟,

將那偉岸一寸寸的含進口腔,讓自己的溫潤的嘴包裹著他,舌尖更在上面輕輕打著圈,甚至試圖分開鈴口吸著,兩下用力,御雪身子一個輕顫,我立即拿舌尖頂著頂端,愣是不讓它滿足。「我知你。。知你故意。。我錯了還不行。。御雪。。御雪要青顏。」蘭色的髮絲早已經散亂,隨著他左右搖擺的頭畫著美麗的曲線,鬢角早因為汗溼而緊貼著幾縷髮絲。吐出吃的正開心的小御雪,「那你還離開不離開我的身邊了?」跨坐在他的腰上,將他的昂然對準神秘的小徑,卻偏偏在門口徘徊而不得其門而入。

「不,不,不了,御雪永遠是青顏的,再。。再也不走了。」試圖擺著腰,想得到我的安慰。一隻手握著他的昂揚,一擺腰再次扭開,卻又輕輕擺回來,再次輕蹭著它的頂端,「做我的鳳後好不好?」花園的門已經打開,只是我故意只讓它探入一點,就是不讓它進去,淺淺的在門口停著。「啊~~好!」一字出口,我腰身一沉,吞進早已思念已久的昂揚,腰身輕輕擺動,讓它在我體內不停的深入更深入。。。彷彿只有通過不斷的進入,才能滿足兩顆心的貼近。御雪雙手一探,輕握住胸前跳躍的玉兔,腰身配合著我上下挺動著,淫靡聲頓時響起。。。。。。。。。。。身體的慾望得到滿足,我的好奇心可沒得到滿足,男人生子之後,身體還能變回來,一點跡象都沒?反身跨坐在他身上,探身低頭在草叢中撥拉尋找著,發揚著偉大的探索精神,不時的再逗逗剛剛得到緩解而酣睡的小御雪。腰身被一雙臂膀一拉,身子一個後撤,神秘的花園直接對上一個溫熱,驚喘間欲起身,卻被他的手臂鉗住了腰,一條溼滑的小舌輕輕的鑽進了花園之中,一隻手指也同時輕揉上花蕊的前端。

「啊~」身體頓時癱軟,無力的趴在他的腹部,眼前正是再次精神抖擻的小御雪。伸舌在它邊上一個輕舔,看見它又漲大幾分,終於忍不住再次含進嘴裡啜吸著。。。。紅燭高照,滿室皆春,又一輪戰役打響。新君登基房的春色未退,床帳中的兩隻鴛鴦依然在低訴著愛語。「說,為什麼一年都不聯繫我?」這是我一直耿耿於懷的。「無法,也有些不願意,怕你為了我和藍翎開戰,我畢竟是藍翎的人,我怕藍翎百姓流離失所,也怕紅羽生靈塗炭,更怕他國趁虛而入,我想靠自己的雙手拿回藍翎的皇位,又怕在鬥爭中再次死去,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不告訴你!」御雪真的瞭解我,如果真的被我知道他沒有死,還為我生下孩子被困在藍翎,只怕我真的會率領鐵騎直攻藍翎,他的身份還真讓他為難,但是他為我著想的理由真的很想讓我敲死他。扯著小御雪一拉,聽到他低低的呼疼聲:「你的想法就是靠你自己得回藍翎,然後呢?然後你就是帝王了,可以不用來找我,在我紅羽什麼都混不到,連個後都不是,那是不能和你藍翎之主的地位相比咯!」

一翻白眼,「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裝做不認識我,做你的王好了。」「我這不是來承認錯誤了嗎?你如果不知道,我會為了回到你身邊而努力奮鬥下去,可是你來了,我怎能不知你的決心?我若對這王位稀罕,又怎麼會一直呆在紅羽後宮不出來,畢竟,我是父後的希望,我也

不能不孝。」真是被他氣死了,「為了盡孝你就準備帶著我的孩子去嫁給別人?你休想,我告訴你,你要敢嫁給他,我就踩平藍翎,再把你搶回去。」坐在他面前,雙手插腰,面部扭曲的吼道。伸手將我插在腰間努力擺茶壺造型的手拉了下來,貼著他的胸膛,「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即使你不來,我也在想找機會通知你,希望你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助我,只是還沒找到貼心的人送信,你就出現了。」皺著眉看著他,「那個送信的人不是你?」他亦一臉疑惑回望著我:「送信?什麼信?」開始以為那丟在將軍府門前的信是他著人送來的求救信,沒想到他居然毫不知情,那究竟又是誰?是助我?還是引我來?當下源源本本的將收到信的情況告訴御雪,並追問他是不是有人暗中替他做事,他只是非常肯定的搖搖頭:「知我秘密的只有父後,將軍,還有那批刺客的背後操縱人,他們都不希望我的事和紅羽再扯上任何關係,斷不可能通知你。」

那封信的秘密暫時是不可能揭開了,現在只能趕緊和御雪商量下面的路該怎麼辦,至少我現在知道御雪的心是向著我的,那麼一切都好辦了。「你什麼時候舉行登基大典?」拱在他懷裡,無聊的開口。輕撫著我的肩頭,「兩日後,到時候我會讓你做為紅羽的使者觀禮!」「那什麼時候宣佈妻子人選?」我繼續追問。「應該在登基之後的十日內,由國師親自在天女像前宣佈最佳人選。」略一思索,他回答道。「哧!」我一撇臉,一臉嫌棄的表情,「那國師和慕容家兩母女一條心,只怕他們早就定好了吧?就等著宣佈是她了。」御雪一嘆氣,「應該是吧,據說向我提親之計也是國師提出來的,只是可惜了他那身高貴的氣質,怎麼也不該是狠毒之人啊。」兩人共同感慨了下什麼是人不可貌像,雖然我們也沒有見過那個風悟緣的臉,不過我在心裡算是記下了,總有一天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時辰不早了,御雪必須悄悄的溜回去,看著對鏡梳妝的他,我的心裡充滿了柔情,輕綰起他的藍色髮絲,結了個普通的髮髻,沒辦法,實在是沒有學過這個,饒是如此,御雪依然是淺聲媚笑,拿出那個一直隨身帶著的玉簪,邊插邊道:「看見這個簪子的名字也叫『玉雪』,實在是忍不住買下來了,總覺得象是代替你陪在我身邊一樣,今日終於有機會親自替你簪上,御雪還是適合白色的簪子,那紫金冠真醜。」

換來他無數個感動的熱吻。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獨自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嗎?我讓靈蕭送你吧?」御雪半挑著眉,眼睛裡含著些不明白:「你以為我是一個人溜來的?是你那個貼身影衛帶我過來的,不然就憑我的能力,又怎麼可能逃過這麼多人的耳目,自然也是他送我回去,靈蕭讓他陪在你身邊,沒他在,我不放心。」沒想到幾次吩咐影儘量打探御雪的消息,他居然直接將人給我弄了過來,雖然不是我的命令,卻不得不說,我是要感謝他的,沒有今夜,我還不知道要猜疑迷惑到何時去。低聲輕喚:「影!送竹伺君回去。」黑色身影出現在我面前,一個點頭,象是在應承我的話,明知道影的實力,卻還是多嘴的加了句:「路上小心!」眷戀的目送著遠去的身影

。三日後,我應邀參加了御雪盛大的登基儀式,親眼目睹著心愛的人,一步步的登上那九五之位,轉身瞬間,滿朝盡拜,神采飛揚間,天下又有誰能及,我心中的那種激動,便是自己初登朝堂也沒有此刻澎湃,一群群朝賀之人俯拜其腳下,原來我的御雪也有這麼有氣勢的一天,深藏在後宮真是浪費了,想想這女子稱帝的時代,居然有男子能登上大寶之座,而如此絕偉男子,竟然願意為了我放棄天下,甘心在後宮為君,讓我的心裡又怎麼不會有滿滿的饜足。

第一次,我以使者的身份向他下跪三拜,這三拜我拜的心甘情願,他對我的付出又怎當不起我下跪三拜,拜他對我的情,拜他對我義,拜他對我的愛,抬首間,目光略一糾纏瞬間放開,我知他懂了。只是在這本歡喜的時刻,那國師的一個決定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那就是,他說三日後就是傳說中天女下凡之日,在那日決定御雪的附妻人選是再合適不過的,一句話,即使是御雪亦不能反駁,卻是亂了我的陣腳。我自小的歷史知識不差,深深知道,每一次大的起義之類總和那些神神鬼鬼的信仰密不可分,可見宗教在人心中的地位之牢,根本無法可破,這風悟緣又是慕容翹的人,他藉著天女的名義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根本沒辦法戳穿,就是戳穿了,只怕也沒有人信,只會使自己和御雪的安全更受威脅,而我前幾日傳回消息,大軍逼近藍翎,實在不行,我就只有武力解決,只是這日子一提前,根本等不到紅羽軍隊靠近邊境。焦急的在屋子內度步,該用什麼方法對付那個國師?既然御雪已經是藍翎之主,我可以毫不隱瞞的表示出自己的野心,我要這藍翎之國,本來這如何讓兩國和平兼併就已經讓我很是頭疼,現在還有這慕容兩母女野心勃勃在一旁虎視耽耽,本想先拿下她們,這國師自然也就無所謂了,可這一提前,我的部署根本來不及到位。

停下腳步,「影,立即給我調查,選妻那日,所有的人員安排位置是什麼情況,由誰安排,我要準確的信息。」兩日來,我不時抽空去拜訪慕容兩母女,看在銀子的份上,慕容翹倒也對我另眼相看不少,次次相談甚歡。而慕容莫離,更是在我的極力邀約下再次帶我前去給天女進香,一路上的馬車裡,兩人歡聲笑語。「姐姐啊,你老實對妹妹說,你是真的想去給天女進香,還是想去看看那日日在天女跟前進香的人啊?」對著我一個擠眉弄眼,傳達著大家心知肚明的意思。哎,這人吶,為什麼非要認為是臭味相投,她有興趣的就以為我也和她穿一條褲子,就那麼點小愛好,還以為人人都和她一樣。故意羞澀的一擺臉:「妹妹休要胡說,這如此出塵之人豈是姐姐能肖想的?也只有妹妹的家世地位才能得配啊。」一句話倒是把她說的極為開心:「姐姐別這麼說,這國師之人心中只有天女,妹妹只怕是沒有希望咯,再說姐姐亦是人中龍鳳啊,光看那身邊二君的風姿便知姐姐的魅力,還有那日的那個侍衛,那氣質可是令人怦然心動啊,定非凡俗之人,姐姐休要謙虛。」

一臉誠懇的有如在神前起誓般的,「妹妹之姿,別說國師,就連這藍翎之主,亦對妹妹是傾心不已,到時候妹妹左手帝君,右手國師,還有什麼

不是妹妹的囊中之物啊,若是那日到來,姐姐定要求妹妹賜個提鞋的位置。」再次謙卑的仰望。車廂裡盡是兩個人盡在不言中的大笑。到了天女廟,我儘量虔誠的拜著天女,只是那眼神,不停的左右掃射著,心裡暗自計算著。而聽說慕容莫離的到來,那風悟緣倒是非常給面子的陪同閒逛去了,只有小童隨伺在我身邊,給了我不少機會。回程的路上,看著滿面春風的慕容莫離,兩個人又一次會心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夜會將軍一個委瑣的瘦小女子正從皇姨府樂滋滋的出來,心裡正得意呢,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打拼,算是很不容易的得到了皇姨的賞識,成為心腹之人,這次,皇姨將祭廟選妻蟮淶娜嗽鋇髖涔ぷ鶻桓約海儼壞糜幟芾躺喜簧俸麼Γ灰約耗芙獯問慮榘斕耐椎保刃〗闋任恢彌螅古旅蛔約旱暮麼Γ啃幕ㄅ偶湟宦泛咦鷗柘蜃約杭易呷ァ?突然,面前落下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欲張口呼喚,面前人伸指一點,頓時失去知覺。

紅燭下,羅丹正在閱讀著各地送來的軍事文書,想起今日的盛典,她有些出神,自己終於不負先帝之託,找回皇子並讓其順利登基,希望這命定中的帝君人選,能帶給藍翎新一輪的生機,只是後日的祭祀選妻,哎,也許自己還有更多更多的鬥爭要繼續,為了皇家,為了藍翎。突然紅燭一晃,房內無聲的多出兩條黑色的身影。「什麼人?」低喝間,右手已經搭上腰間佩劍。一聲女子的輕笑:「羅將軍萬勿驚慌,小女子特來拜訪及感謝將軍,並無惡意。」「你到底是誰?」她並沒有因女子的出聲而放低戒心。我輕捂著嘴:「小女子特地感謝將軍搭救夫君及小女救命之恩,將軍難道真不知道小女子是誰?」放在腰間的手已經略有鬆懈,只是那眼神依然有些迷茫。輕巧的旋身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可不想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站下去:「將軍救人無數,想是記不清了,不過小女子可一日不敢或忘,只是將軍既然救了我家夫君,至少也該通知下小女子吧,就這麼藏了起來,還弄具假屍體?似乎有些不夠厚道哩。」二郎腿輕搖著,我含有深意的眼睛緊盯著她。

疑惑的眼睛立即大睜:「你,你,你是。。」看來她應該是懂了,我點點頭,給了個你很聰明的表情。「既然將軍知道了,那麼小女子特地來通知聲,我要帶我的夫君和孩子回去!」這不是商量,而是在告知她我的決心。「不行,我皇家新君豈能由你說帶走就帶走,還有我藍翎的未來繼承人。」看來她很清楚我的孩子出生的時辰呵,御雪果然被監視的很慘。「這隻怕不是由你說了算吧?若御雪執意拋下藍翎,帶孩子與我團聚,將軍你能留下他們一輩子嗎?」她當孩子是她家養的啊,她說不行就不行?「他是我藍翎之主,要為蒼生負責,怎能。。」「他還是我紅羽之後,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將他嫁與狼子野心之人,他又怎麼不會走?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你拿什麼留住他?」一陣噼裡啪啦的急快語速讓她無話可說。將身子靠在背後的椅子上,我慢慢的開口:「將軍,你以為御雪登基一切就結束了嗎?難道你想坐等慕容強大,然後一口口的吃掉他們?你以為你擁有兵權就能天下太平?當三日後,國師宣佈結果之後,她就

是天女選中的人,那時候你若還是擁兵自重,任意妄為的話,不怕被扣上謀逆之罪?

那時候,百姓是相信你還是相信天女的選擇?」輕拍著椅子的扶手,我看著她忽青忽白的臉,「再說,若是我定要奪回御雪及孩子,你認為現在的藍翎是我紅羽之敵?我相信將軍心裡一定自有分數。」她的臉已經有了明顯的慘白,我話裡的肯定讓她很明白,我為了御雪來了藍翎,就一定說的到做的到,「若是那日來臨,藍翎萬里江山,將軍認為還能守得住幾成?」她狠狠的一咬牙:「那你想怎麼樣?」無聊的打個哈哈,「不想怎麼樣,我只想要我的夫君和孩子,這天下是御雪的,應該由他決定,我想你最該擔心的是三日後的祭祀大典而不是我,畢竟君無戲言,將軍考慮考慮吧。」「可是新君被你帶走,太女亦為你所得,我藍翎皇位斷了繼承,你這也做的太絕了!」夠忠心,只可惜死板了些。「御雪為我之後,亦為藍翎之主,這並不衝突,而這樣的關係定下,你認為藍翎有難,紅羽會坐視不理?藍翎如今國力衰弱,百姓流離,我紅羽又怎麼會不伸出援手?將軍你認為呢?如果還不夠誠心,那我加上一條怎麼樣?」她無非就是怕我藉著紅羽之強吞併藍翎。

「什麼?」「藍翎現任繼承人亦為我紅羽太女,將軍認為這個條件可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再不答應,她就該是傻子了。「此話屬實?」不死的追問,畢竟對他來說,這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提議確實很誘人。扯出個無聊的笑意,我看著她的眼睛:「撇開御雪的地位,他為我所生之女為紅羽皇長女,將軍應該知道,皇后所出之女為太女是我紅羽祖制,我需要騙你嗎?雖然御雪的名號只是追封,但是我可以給他再一次盛大的迎娶儀式,就衝他的地位,又有誰會反對我立他為後?他的孩子理所當然為太女,這樣,將軍即使不相信我,也該相信藍翎未來的新君不會有任何偏袒之舉,而同時為兩國著想了吧?同樣,不管兩國合併與否,你們現有的任何制度不改變,任何信仰也不會改變,就當做是『一國兩制』吧,互不干涉內政,當然,如果將來兩國覺得可以合併,我也會與御雪共同執政!」這是我在御雪走後苦思苦想一夜的結果,我不想和他分開,也不能不管他的責任,而孩子只有一個,不是我私心的不把國家傳給其他的孩子,而是這樣的選擇同時成全了我和御雪,藍翎和紅羽,也可以讓我順利的接掌藍翎,當我的孩子繼承國家時,又還有誰記得這曾經是兩個國家?

時間可以抹去一切,而現在的藍翎,是極需一個強大的靠山來支持的,而現在最強盛的紅羽無疑是最佳選擇,我不佔任何便宜的條件,又怎麼會讓他們不心動?「女皇陛下您的每一句確認不是信誑櫻俊彼廊揮行┎凰佬牡淖肺省?「將軍多慮了。」從她字句上的改變,我知道,她忠心為國,不可能不動心,畢竟這樣的條件雖然有些離奇,卻很打動人。「我認為將軍現在最該擔心的是慕容兩母女,如果我能順利娶回御雪,會立即在紅羽國內下昭立太女,同時與藍翎締結盟約,只是,你鬥了這麼長時間,她們會任由你擺佈?別忘了,三日之後,若無良策,你的地位只怕就要不保了。」

「好,我且暫時相信女皇陛下之詞,願意這幾日內聽從女皇陛下的安排,只是羅丹要進宮面聖一次,無帝君之令,羅丹不敢造次!」說來說去,還是不相信我。順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金晃晃的東西,在他面前搖搖,「將軍,有這個就行了吧?省得你跑了。」傳國玉璽,連這個都在我手上,還不能表明御雪拱手江山之贈嗎?當然,御雪並不是為了愛情就不顧百姓死活的人,他相信我,相信我能將藍翎帶出困境,也相信我對百姓的一視同仁,他曾說過,我會成為一代明君,而我,為了他的期望也要努力。

垂頭一嘆,到這個時候,羅丹還能有什麼好說的?臨走前,我只留下一句話,「將軍只要守住你藍翎大軍就好,若慕容氏識大體,同殿稱臣亦無不可,若有騷動,我自會安排。」留下依然在思索的她,讓靈蕭攬著我的腰輕巧的飄出窗外。回到住所,我的衣衫後依然有些汗溼,三日之期,改變我無數計劃,只有一賭這羅丹的為國忠心,紅羽大軍未至,只能先借其力量,未雨綢繆,這一步我算是賭對了,或者說,我的口才依然是厲害的?踏進房門,一個身影在桌上趴著,紫色的髮絲披散在身後,三更了,若水還在擔心著我,未曾休息,怎麼也要看見我安全的回來才能放下心,這段時間,忙的有些冷落了他,心下不由有些愧疚。聽到腳步聲,他猛然回頭,看見是我,頓時展開甜美的笑容:「顏,你回來了?我去給你打水洗臉。」拉住他的手,我搖搖頭,點著他水潤的唇色色的笑道:「這麼晚都不睡,小心我打你屁屁,真不乖,現在給我脫光了上床,等我!」「不要,顏這幾日累了,還是讓若水伺候梳洗。」他固執的表達著他的意見,這人成長了真不好,越來越不聽話了。

伸手在他的屁屁上一擰,「現在不去,我就在這把你扒光了,站著讓我慢慢欣賞,邊洗邊看。」「吱溜!」一尾小泥鰍以光速鑽進床帳,居然還能順手扯下床幔。得意的轉身偷笑,這害羞的性子一萬年也別想變了,想和我玩,早呢。先發至人把玩著精緻的銀色小刀,我蒙著面紗看著地下那個抖的有如癲癇病發作的猥瑣女子,還真是故人相逢啊,兩次私下抓人還居然都逮的是她,看來這女子確實有些本事啊,能被慕容翹看中委以重任。「上面的這位姑奶奶,小人只是一介卑微平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姑奶奶饒了小的一命啊。」怕死一如當初,就連開口的話都和當初一模一樣,真是沒出息。銀色的小刀在指間靈巧的轉著,看著她的眼神跟隨著刀光的晃動而越來越恐懼,「聽說這次皇姨將祭祀殿的打理全部交由你,是也不是?」忙不迭的搖頭:「姑奶奶從哪聽來的事,沒有這回事,沒有這回事,我只是皇姨跟前的一個行走下人,哪有如此恩寵。」一個低頭趴在地上。「奪!」一柄銀色的小刀插在她的面前的地上,剛剛擦著她的鼻尖,當場令她抖的更似抽筋。

輕輕將手背在身後,將手中的刀攏進衣袖,一個斜睨看著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再有半字虛假,嘿嘿,嘿嘿。。」我笑的那一個冷啊,當著她面又將剛剛塞進衣袖的小刀掏了出來,慢慢的修起了指甲,留她一個人在地上靜靜的想著。「姑奶奶饒命啊,奴才不過是

聽從皇姨的安排,一切都是皇姨安排,小人不過是個辦事之人啊。」表情之扭曲,都快涕淚橫流了。「據說新皇選妻,天女選定,如此盛況,我也想湊個熱鬧,不知道大人能否將人員安排的位置告訴我呢?也方便我們挑個人少處看個清楚?」理由不重要,只要她明白我要的是什麼就行。「這。這。這。。。」突然磕頭如搗蒜,「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這萬萬使不得,使不得啊,求姑奶奶放了小的,若是新皇有個三長兩短,小人便是有十個命也賠不起啊,您就是殺了小人,也斷斷不敢說啊。」知她想歪了,以為我是要刺殺皇帝,輕聲一笑:「不過區區一年半載,大人倒是不記得我了,我說只是看看熱鬧就是看看熱鬧,若是要你的命,你以為你當初有命回到藍翎麼?老規矩,兩千兩,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她的眼睛騰的睜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眼神不停的在我身上上下掃射,在看到我身後暗處那恍惚的黑色身影時,終於黯淡下來,看來她是想起我是誰了,她這慕容翹身邊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那所謂的命定之選其中的詐,而我的身份,真要破壞,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怕此時的她心裡在不停的打著小九九,若是投靠我,難保日後不被慕容翹宰了,可是此時她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不答應,只怕立即就要被我宰了。看著三月份依然寒冷的天氣,她額頭上的汗卻在不停的涔涔而下,「大人,既然我上次沒有要你的命,那麼這次就依然不會要你的命,但是若是慕容翹知道你曾經被人帶至紅羽,甚至和紅羽丞相之死有著莫大幹系,你的下場是什麼?你自己該很清楚,你可要仔細想清楚哦,而且我便是殺了你,再尋其他人套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大人,三思啊。」我一翻說的意味深長。終於她狠狠的一咬牙:「小人將情況告訴您便是,只是今日事一了,望您還放小人去吧。」「好!」一拍扶手,我本就沒打算要她的命,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過若是有半句虛言。

。。。」頓了頓,「若是我將你綁了,在你手上割個口子,讓你的血一滴一滴的放乾淨,那個滋味,怕是幾天也死不了,然後慢慢全身變涼,一點一點的失去溫度。。」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我的語氣越發陰冷:「若是口子凝上了,就再劃一刀,說不定你命硬,劃上個百千刀的也死不了,然後慢慢變成一具乾屍,不知道這個滋味可好受?」「說,小人全說,只望您老留小的一條性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依舊的陳腔濫調,一點新意都沒。在得到了準確的人員佈置之後,我將自己關在房內寫寫畫畫了好長一段時間,更是在後院下了禁令,嚴禁任何人靠近,和靈蕭還有影在後院豎了個木樁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身為最強大的紅羽國使者,我又一次應邀參加了此次選妻觀禮。若說藍翎為一個信奉神的國度確實沒有錯,按照那個女人告訴我的程序,眾人在山門外就要開始三步一叩首,一直到進入內殿,按照各自的位置跪在天女像前,然後由國師口頌經文,將所有候選人的名單寫在木簽上放進籤筒,揭開天女像的罩紗,在天女像前搖晃籤筒,稱為『神視』,然後由國師抽取

名籤,最先連續三次被抽中者,就是天女所選中的人了,稱為『神定』,在藍翎,但凡碰上難以決斷之事,皇家都可以向祭廟提出要求,由天女定,一經選擇,任何人再也不得提出反對理由。

我跟隨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就這麼恭敬的一步一停,三步一叩首的朝山門進發,到達山門前,我只怕已是磕了百十個頭,腰也酸了,腿也麻了,而此刻還要恭敬的貼服在地,聽著國師朗誦著經文,心裡盤算著時間,不能抬頭,只能靠聽來判斷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今我藍翎男主天下,駙妻未定,望天女憐我藍翎蒼生,賜下神意。」一句話說完,我的心也已經提到了嗓子口,只餘砰砰聲敲擊著胸膛,卻是頭也不能抬一下。「揭幕~~神視~~」拉長的聲音在提示著最關鍵的時候來了,是非成敗在此一舉。「啊~」一聲驚呼,是那國師風悟緣。「譁~」籤筒落地。眼前一亮,明顯兩道亮光正投射在我身上,成了!心裡大喜,卻故意裝做虔誠狀趴伏在地上,直到周圍人群起喧譁,才慢慢抬起頭。天女像上的蒙紗已經揭去,兩道亮光從天女像的眼中射出,直直定在我的身上,就象是看著我一樣。茫然的四周回顧,一付怎麼會這樣的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兩日來,我不停的計算著天女像的高度,眾人行進的速度,國師頌經的速度,幸好他們祭祀是極講究時辰的,我只需找好自己的地方,算好那時辰太陽的位置,至於那兩道金光,不過是昨夜我著影和靈蕭按計算的位置偷偷潛進祭廟動的手腳,而那眼睛裡,只是打磨的極為閃亮的兩塊精鐵罷了,只要一切算的準確,在這虔誠的時候,突然來上這麼一下,人人都以為是天女顯靈,這一刻,我可是在後院練習了不少,一切果然不辜負我所願。

早就想好了,唯一能打破他們神選的方法,就是同樣用神的選擇來堵他們的嘴,若是國師一意孤行,羅丹的人就會立即衝進來保衛我這個『神仙選中的人』,這就叫先下手為強,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去抽出籤,先入為主的觀念,只怕現在我是天定之人的說法已經讓他們相信了,畢竟那一瞬間太震撼人了。風悟緣,現在就看你怎麼選擇了。。。「天女,天女顯靈了。。。。」白色的身影從臺階上衝下來,直直的跪在我面前。這傢伙轉變的好快啊,心裡的冷笑還沒哼出來,卻突然發現,那座天女像,那哪裡是什麼天女像,乾脆直接說是我的像算了,那眉眼,那唇,就連輕拈衣角時彎曲的尾指也是我特有的動作,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昨夜影和靈蕭乾的?不可能啊,這麼大座像怎麼也不可能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工程,他們日日在我身邊,根本不可能提前預知國師的決定,三日內也不可能有如此精細的像完成來偷樑換柱,那是誰?御雪被鎖深宮,自身行動都被監視著,難道真的是巧合?我和藍翎的天女像長的一樣?早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安排,光靠這張臉就夠了。

「藍翎國師風悟緣,代藍翎全體虔誠的百姓,懇請天女使者降福我藍翎,保我藍翎永世昌盛!」這率先拜倒在我面前的男子,讓我目瞪口呆的同時,也讓全體祭廟中的人暈乎乎的一起跟著喊:「懇請天女使者降福我藍翎,保我藍翎永世昌盛。。。」到這

個時候,不裝也要繼續裝下去了:「國師請起,大家也不必拜了,虛禮這一套我本不看在眼中,今日這大典不妨先暫停吧,我有話交代國師。」丟下話,故做傲然,飄飄然向內屋走去,倒也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進入內院,確定了沒有任何人偷聽,我冷然的轉身,面對著那個衣袂飄飄的白色身影,「你究竟是誰?」丫頭解惑定定的看著我,風悟緣就這麼楞楞的在那,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我的問題,半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你怎麼認為就是我?你不是認為我和慕容莫離是一夥的嗎?」無疑這話是承認了,那個所謂的天女像或者說是我的像是出自他的手筆,只是,他究竟是誰?「我初來藍翎,不可能有什麼人認識我,而且御雪也沒辦法替我造這個像,而天天接近它的人只有你,你一直用什麼所謂的天女像不能蒙塵的說法讓人家看不到像,就是為了這一天準備的吧?

你好深的心機,只是,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容貌?」天女像非一天兩天能完成,他居然能未卜先知的造好我的像,他究竟知道多少我的秘密,藍翎果然臥虎藏龍,一個看上出不問世事的國師都清楚我是誰並提前做好安排,幸好今天他是幫我的,若是我的敵人,只怕我有多少條小命都給人暗害了,想到這,不由驚出一身冷汗,對他的態度更加沒有好氣。面紗輕輕一晃,我似乎能感覺到面紗後的他在笑,「是我找人預先造的又如何,至少我在幫你,其實來這裡的達官貴人又有幾人會真正誠心?只怕我就是揭去那層紗,他們也不會注意,不過你確實不愧是為紅羽創出盛世的主,今日即使我不幫你,你也能平安度過不是麼?也幸好我不是與你為敵之人,不然今日之情況,只怕我這國師亦難保。」「我似乎與你從未有過交集,既然你如此豁出性命助我,也要給我個理由吧,而且我能看出為了今天你似乎也隱忍多時,連慕容莫離都被你騙了,甚至對你還有不少好感,看來你也沒少給她甜頭吃,我可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如此魅力,能讓人這般,不如還是說清楚吧。」

冷冷的看著他,他為我付出越大,需要我回報的也就越大,我可深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只想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圖謀的又是什麼?「沒什麼理由,想幫就幫了,沒什麼其他的,你也放心,我不會要你報答我什麼的,你還是多想想如何將你的身份用到對你最有利的地方去,沒必要在我這糾纏了。」明顯不願意和我多說,恢復了他一貫高高在上的漠然氣質,擺明送客了。深深的皺眉,他的身份不弄清楚,我只怕會是寢食難安,「那你又是從哪得到我的像的?」我輕輕的走近他。「不要問那麼多了,現在是你藉著天女身份讓藍翎和紅羽結親的大好機會,你還是操心那事吧。」似乎有些不耐,他已經沒好氣了。「我司徒青顏絕對不欠人情,何況今日欠這麼大一個,若不知你真面目,他日叫我上哪去謝你,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自己親自揭掉你的面紗,看看你究竟是誰?」伸手探向他的面龐。似乎沒有料到我會不顧身份貿然動手,他一驚,急急的後退,許是退的太急,腳下一絆,直直的向後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上,該是摔的不輕,白色的衣袍上

沁出一絲粉色。

我在他身邊蹲下,冷冷的盯著他,就當我沒同情心吧,面對一個對自己知根知底而自己一無所知的人,我不可能再有什麼同情心,我只想揪出他的尾巴,看看到底他是受誰指使,我不能留下任何一絲隱患,即使他在不久前還幫了我一個大忙。「是你自己拿掉,還是我拿?」我開口,看著坐在地上,退無可退的風悟緣,換來他深深的看著我的眼,我能感覺到他深沉的眸子裡那一抹黯然的悲傷。只是,現在不是我憐香惜玉的時候,探出手,我就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當指間已經觸及到薄紗的冰涼時,我的手腕卻被一隻手抓住,不讓我有下一步的行動。順著抓著我的手往上看,卻看見了一個意外熟悉的人影,一個很久不見的可愛嫩臉。「姐姐,你幹什麼呢?這動作還真象逼良為娼呢?」放大的嫩臉伸在我面前,一臉的古怪表情。「小丫頭,你怎麼在這裡?」確實有些喜出望外,自從她為了我答應留在山上隨師傅一年學習醫術,我總覺得有些虧欠了她,這小丫頭,飛揚跳脫,這一年只怕她憋壞了吧。一皺可愛的小鼻子,從鼻子裡擠出一個哼聲,再飛過來一記白眼:「人家好不容易捱到一年期滿,找了個機會偷溜出宮去看望你,誰知道雲將軍告訴人家,你追男人追到藍翎來了,難怪師傅說你好色昏君,還真是不假,連自己的國家,連天下都不要了,早知道不想你了,虧我還眼巴巴的想了你一年。」

說完,甩開我的手,面對著牆壁開始哼著粗氣。站起身,扳過她的身子:「乖妹妹,姐姐疼哦,一年沒見,倒是越發漂亮了,這小嫩臉還是一如當初的水噹噹哦,來,給姐姐捏捏。」一看見那粉團似的臉,我的手又不禁開始癢了,這次她倒是沒有反抗,鼓起腮幫子,雖然一付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終究還是把臉伸過來了,委委屈屈的。「啾!」這次我沒捏她的臉,想想她一年來為我受的苦,伸過頭,在她紅紅的嫩臉上啵了個大大的香吻。「你。。」一隻手捂著被我親過的地方,一隻手指著我,眼睛瞪的溜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只能發出一個單音節字就沒了下文,顯然還在震驚中沒醒過來。一隻手拍掉她舉在我面前的爪子,「幹嘛?想我捏你的臉啊?」你姐姐我看在你一年為我的吃的苦的份上,今天就不捏了,改明天,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國師這?」伸出下巴一努那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倚著床沿靠著的人。揉揉被我偷親過的臉,他一臉奇怪的表情,「我知你來了藍翎,又不知道上哪找,只知道你要追人家皇帝當夫君,哪能見到那個皇帝,我就上哪啊,這不就找他來了?」

沒好氣的一瞥邊上的那個人,似乎有種硝煙在淡淡的瀰漫。「那他是?」雖然心裡有點隱約的底了,但是沒有得到親口證實之前,還是不能完全肯定。「他能是誰?不就是你答應我師傅的那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咯。」嘴角一撇,彷彿很不屑,口氣也怪怪的。原來是他,那個被他師傅強行塞給我的男人,依稀記得凌笑言曾說過他很喜歡蓋廟,這麼一聯繫,倒也確實是,這麼看來他幫我是出於這個原因,但是又說不通啊,他對我表現的很不耐煩,沒理由這麼幫我啊,不過這個態度倒是解決了

我一個大難題,他對我沒興趣,很好,非常好。走近他身邊,明顯感覺到他因為我的欺近而略微僵硬的身子,「國師大人,適才是我冒犯,司徒青顏向您至歉。」不管怎麼說,人家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剛才確實是我有些著急了,太失禮於人了。他搖搖頭,算是表示不放在心上:「你還是趕緊出去吧,暫時穩住慕容家,看看她們的反應,若是他們識時務,能兵不血刃更好,若有異動,也需你大軍臨近給他們壓力,還有就是萬不可被他們兩人知曉你紅羽帝君身份,算了,你身邊高手無數,自己小心便是。」

點點頭,算是收下了他的提醒,轉身看著小丫頭:「你還是先在這裡保護著你師兄,待我回去安排下,多佈置些人手,你千萬別大意,知道麼?」雖然明顯看出她不高興,但是想想還是點點頭,這丫頭,雖然鬧,還是識大體。當我踏出房門的時候,迎面正對上慕容莫離翹首期盼的眼神,當中還有絲絲慌亂被她很小心的掩蓋住了。主動拉起她的手,「妹妹,姐姐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既然不打算告訴她我的目的,只能先穩下她,看看她們的反應。「姐姐,現在外面百姓全部都騷亂了,要見天女使者,不如姐姐先乘我的車走,有話梢後再談。」外面確實聽到一陣陣的人聲,群情激昂啊。「好!」抬腿邁進她的車裡,風悟緣這有小丫頭,御雪身邊我已經派了靈蕭過去,現在影應該還在我身邊,我想慕容莫離應該沒有這麼大膽,對我做什麼,畢竟我現在還不是她的威脅,而且從表面上看,我更親近她一些,只要我開口說句話,她的位置依然很穩,至少她應該是這麼認為的,想到這,我安安心心的坐在馬車上一路顛去了慕容府。

大意輕敵一路被引進了內室,我心裡有數,一定是慕容莫離有話想私下和我聊,畢竟關係到她以後的很多利益。心裡閃過無數個小九九,風悟緣說的沒錯,能平安解決最好,先套套她的意思,再做安排,即使她們有想法,再想翻身時,已經被我完全壓制住了。堆起滿臉笑意,看著進門的慕容莫離:「妹妹,今天真的好刺激,是不是你安排的?」先下口為強,表明我一無所知的態度。她挑眉看著我,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姐姐認識風國師?」「哪能啊,我從來沒進過藍翎,如此天仙般的人物,要是見過,還能讓他溜出了手掌心?」搓著手掌,笑的有些淫邪。她眼神裡閃過一抹懷疑,但是僅僅是一絲懷疑,畢竟她也不能確定。「那姐姐,你和國師在密室中究竟說了什麼?能和妹妹說說嗎?」這一刻,她又恢復了當初那個撒嬌的小姑娘。「就是報復他上次不讓我和藍翎通商,警告他不許擋道,然後,然後我就說很累了,有話明天說,就算妹妹不在門口等我,我也要來找妹妹,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妹妹教教姐姐吧。」一臉求救的表情看著她,我和風悟緣談了那麼久,若說什麼都沒說那是不可能的。

「姐姐如今可是我藍翎的天女使者,妹妹可不敢高攀,姐姐千萬別說什麼指教的話啊。」探索的眼神看著我,希望能看出什麼。無辜的回望著她,「可是我真的不是什麼天女啊,我根本不明白,也許只是巧合,我只希望為紫家賺到更

多的利益,其實你我心裡都很清楚,這一切只是不過是大家的盲目崇拜,至於那個像的眼光什麼的,我根本就不明白,我初來藍翎,什麼底細妹妹能不知道?不過既然大家這麼捧場,我就當當好了。」眼睛裡適當的放些貪婪的光芒,天上掉的餡餅,若是沒有人心動,怎麼也不可能。「妹妹我可真是幸運呢,能和天女使者稱姐道妹。」親熱的拉起我的手,我明白,她的意思算是選擇相信我,而且支持我的新身份。回應的牽起她的手,我也笑的一臉燦爛:「是啊是啊,能和藍翎未來的王妻稱姐道妹,又何嘗不是我的榮幸!」「姐姐別這麼說啊,今天不是還沒抽籤麼?那麼多王公貴族子弟,又怎麼輪得上妹妹呢?」撅著小嘴,她似乎有些委屈。「妹妹不怕啊,明天我就宣佈,天女選中的人就是妹妹啊,這不就得了?這身份很好用呢。

呵呵,呵呵。。」得意的一笑,拿起茶杯輕啜一口,抖著腿,一臉輕巧的說。這句話應該是她盼望的吧,「那妹妹該怎麼謝謝姐姐呢?」再次拉起她的手,我又一次挖心掏肺:「妹妹啊,姐姐也怕啊,誰知道這天女身份什麼時候被人揭穿了,我只希望趕緊辦好事,回我的紅羽,得到紫家,這裡沒有妹妹坐鎮是不行的,我們不過是互相各取所需,我幫妹妹還不是幫自己?」我很清楚,越是把利益關係完全放在桌面上談,越是有可能得到她的信任,我和她之間,大家都很清楚,根本沒有所謂的姐妹情分。「妹妹,姐姐先預祝你很快就能得到帝君和國師,大喜之日,姐姐定然送上厚禮。」這個時候,我不能說出和風悟緣有任何關係,撇的越乾淨越好。「那妹妹也先祝願姐姐能得到紫家,若是姐姐有成為家主的一天,妹妹定然為姐姐在藍翎謀上一個爵位,紅羽帝君能給的,我也一定能給。」能這麼毫不遮掩的給我承諾,是不是代表著她終於相信我了?再次相視一笑,我心裡暫時放下了一顆定心丸。放下茶杯,她看著我一聳肩:「姐姐,妹妹能問你討樣東西嗎?」

膩著臉,感覺兩人無比親近。「說吧,姐姐能給你的,自然給你!」為了讓她相信我,只怕是要什麼我都得給了。「姐姐~~,你明天就宣佈我是天女選中的王妻人選了,我怕會有不少眼紅人氏暗中傷害我,你能不能把你上次那個侍衛借我用兩天?保護我兩天嘛,等大婚一過,再還你就是了,我知道他只聽你的,你就下個命令嘛,好姐姐。。。」就差扭身子了,為什麼同是撒嬌,她和小丫頭給我的感覺差這麼大?「這。。。」沒想到她居然還心心念念著影,還是在繼續試探我的誠心?若是後者,我該不該同意?只要我同意了,只怕她對我就再沒有戒心了。。。輕拂過臉龐,將髮絲攏至腦後,慢慢的開口:「妹妹,你要什麼,姐姐都不會不答應,不過是個侍衛的話,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她的眼睛裡已經有了滿意的光芒,那種深埋的慾望讓我的心一抽:「不過,上次姐姐就和你說過了,他真的不是我的侍衛,而是我生死與共的好友,他也不是我一個命令就能安排的,他尊重我自稱屬下我很欣慰,可是在我心裡,絕對不是個能命令的下人,妹妹千萬諒解。」

沒有想到,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和我提要影,若

是從為御雪為藍翎為自己出發,我怎麼都該答應,只不過是放在她身邊數日而已,以影的身手,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對影做什麼,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這麼不假思索的衝口而出拒絕的話呢?知道自己衝動了,可我卻沒有一絲改口的想法。「那算了,知道姐姐是憐香惜玉之人,既然是姐姐的心頭肉,妹妹就不奪人所愛了。」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似的,笑的意味深長。同樣賠著笑臉,算了,就算讓她誤會,我也不想解釋。「姐姐,我們姐姐妹妹都稱呼了這麼久,都沒有真正的結拜過,不知道姐姐這個天女使者,願意不願意委屈自己啊?妹妹這麼小的要求,姐姐該不會也不答應吧?」笑聲中,她拉著我的手搖晃著。「好啊,有你這麼可愛的妹子,那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心裡一嘆氣,看來今天不滿足她這個要求是不可能的了。她滿意的綻開笑顏:「皇天在上,我慕容莫離願意和紫夏情結拜為姐妹,以後生死與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虔誠的與她跪在一起,面對著屋頂,我閉著眼睛跟著她說:「皇天在上,我紫夏情願意與慕容莫離結為姐妹,以後生死與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反正我不是紫夏情,和她生死與共的又不是我,不就是立個誓言麼,有什麼好怕的。看著她從懷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刀,輕輕的指尖一抹,看著殷紅的血流出,我的手指似乎也有著抽痛:「妹妹這是幹什麼?金枝玉葉別傷著自己啊。」急忙伸手去攔。她嬌笑著轉身躲閃開:「歃血為盟啊,血似乎有些不夠多啊。」淺笑間,刀刃再次劃過手腕。一陣劇烈的疼痛在手腕上閃過,火辣辣的疼,低頭看去,卻是完好無損,抬起手,卻有著疼痛的抽搐和顫抖。睜大雙眼,看著笑的一臉嬌媚的她:「妹妹,這,這是怎麼回事?」若說到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和她有關的話,我就真的是笨蛋了。無辜的看著我,她的眼神純潔而可愛:「我們說了要生死與共的嘛,你看,這樣多好,我疼你也疼。」說話間,雪白的臂膀間她再次落下一刀。整個臂膀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疼的我幾乎眼淚都出來了:「你,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藥?」身子已經開始搖搖晃晃,頭也開始眩暈,似乎就象真的失血過多一樣,想扶住桌角,卻已經眼前開始發黑,可是明明流血的是她啊,為什麼我會這樣?

當我以為就要這樣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被摟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寒光閃閃的劍直指她的面門:「把解藥交出來!」是影,放心的將身體整個交給他,這感覺多久不曾有過了?熟悉的氣息,真有些懷念,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我還能笑出來,有他在,真的好安心。在意識的慢慢渙散中,我聽到了她瘋狂的笑聲:「解藥?哈哈哈哈,根本沒有解藥,同生共死你難道以為會有解藥?」以身換藥靠在影的懷裡,強忍著疼痛的抽搐,我還是低估了她,老以為天底下都是傻瓜的人,自己才是傻瓜,「這是什麼毒?」雙瞳閃著嗜血的光芒:「怎麼?做過準備?以為自己百毒不侵?哈哈哈哈。。」不屑的笑聲響起:「這根本不是毒,是蠱!自從你第一天來拜訪,那杯『春霜寒霧』中我就下了蠱,因

為不管你對我有什麼用,最初你就不該得罪我。」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理由,不管我怎麼做,在當初影出手擊飛她的護衛時,就註定了我和她根本無法化解的仇恨,而我居然以為她會本著從利益出發,與我相安無事到最後,卻忘記了,瘋子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

「你真的以為你能騙的了我?你的破綻太多了,司、徒、青、顏。」她的眼神已經形如野獸。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氣,不能認輸,不能示弱,努力控制著顫抖的身體,藉著影的力量讓自己站著,「你從哪看出來的?」儘量讓聲音平靜。「都說好色誤國,原來一點都不假,你只顧著春宵苦短,卻忘記了你的情人會把你贈送的東西當寶貝一樣隨身不離,只可惜,那東西我見過,還需要我說明白嗎?」笑的有如暗夜中的鬼魅,陰森而恐怖。是了,一定是我送御雪的那根簪子暴露了我的身份,能被御雪如此放在心上隨身佩帶著,不是心上人所贈又是什麼?偏偏這東西是慕容莫離和我爭了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失誤,只顧著討好御雪,卻忘記了他會如此珍惜,日日佩帶,慕容莫離進宮總有機會見到的,若她是當初刺殺御雪的背後主使人,定然知道御雪是紅羽女皇身邊心愛之人,我的身份一點也不難猜出來,她居然能隱忍至今日,一直和我周旋,好毒的女子。點點頭,我承認這是自己的失敗,千算萬算,不如天算,「還有麼?」既然都撕破臉了,我好歹要問個清楚。

「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風悟緣,若是真的,那天女像日日豎在那,他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該驚慌失措了,卻偏偏裝做不認識你,還故意刁難,我居然被他唬過去了,以為仙子也動了凡心,終於願意和我在一起了,原來不過是為了讓我放鬆戒心給的甜頭,你真的很厲害啊,連我藍翎百姓心中最接近神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果然不簡單,只可惜,打開始我就沒想過要留下你,敢和我爭東西,就要拿命來還。」她眼中的殺機越來越重,而我的心口卻越來越疼,已經到了喘不過氣的地步。情不自禁的張大嘴,汲取著空氣,她究竟用的是什麼,這麼厲害,我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傷,卻疼的象是刀劃過一樣,只能狠狠的瞪著她,表達著我的不屈服。「沒用的,你慢慢的享受著這痛苦的感覺吧,我沒玩夠前,是不會讓你死的,我莫邪下的蠱,沒有人能救,你死了心吧。」感覺自己就如同被捏在她手心裡的螞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莫邪?你是『天魅宮』的另外一位宮主?」殷紅的舌尖舔過刀刃,鮮血帶給她的是更加享受的表情:「看不出,你還有點見識,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該知道,我下的蠱無人可解,而我偏偏很喜歡她,一不小心居然下了同生共死,你看你看,我劃自己,她疼呢,這就是子蠱替母蠱轉嫁了所有的感受,我是沒什麼感覺,不過她,哈哈,現在都快喘不過氣了吧?」

將我輕輕的放在椅子上,影突然一個瞬間的動作,人已經欺近她的身前,右手捏著她的喉嚨,彷彿一個用力,這個瘋子就會立斃掌中:「給我解!」沒有多餘的廢話,看來影是直接打算用武力逼她。「掐吧,掐啊!」慕容莫離不但不反抗,反而將脖子往影的手上湊,笑的十分詭異

:「我若死了,一旦子母蠱之間的聯繫斷了,十個時辰之內,子蠱無人控制,你以為她還活得了嗎?但是她若是死了,我大不了收回子蠱便是,你很清楚我沒武功,儘管下手吧。」就這麼僵持著,影在思考著她話裡的真實性,「影,殺了她,這是我的命令!」這個女人留不得,我就不相信,賭了!「快啊,別猶豫啊,你不動,我可動了啊!」她明顯看出了影的猶豫,一揚脖子,從影的掌握中退出,轉手對著自己的手臂又是一刀落下。「啊~~~」沒有忍住的痛苦從我喉嚨中呻吟而出,這女人真他媽的變態,她將感受全部轉嫁到我的身上,就是想活生生的痛死我啊。聽到我的叫聲,影的身子明顯一僵,再次欺身而上,「說,怎麼才肯解蠱!」「為什麼要解啊,這樣多好玩啊?」

她居然能用如此無辜的眼神表達著殘虐的心,「有她的命在我手中攥著,我還怕慕容御雪不低頭?等他嫁了我,再把皇位傳給我的時候,我再考慮啊,現在還沒玩夠呢。」一提手,寒光一閃,我悄然閉上眼睛,緊緊咬住牙,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叫出聲。「噹啷!」刀被影揮手擊飛,「怎麼樣你才肯解?」強忍著渾身火燒般的疼痛,「影,不要理她,我就是死,也不能答應她的任何要求,我一條命算什麼,不能累及天下百姓。」這樣的女人,若是讓她當了皇帝,只怕真的會生靈塗炭,死也不能答應。她撅著小嘴,彷彿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幹嘛把人家的刀弄丟嘛,真是的。」但是下一秒,又似乎找到了更好奇的東西:「要我解也行,不過我有個要求。」「說!」影的嘴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我也不要那個什麼天下,一點都不好玩,不如你給我玩吧?玩的我滿意,我就解了她的蠱,怎麼樣?想想很划算啊,拿你條賤命換個國家女皇的命,不錯吧,我真的很虧呢,誰叫我看上了你呢?」她的眼裡閃過的光芒讓我心寒。一句話說完,我立即閉上了眼睛,該死,不能答應啊,這個女人的話根本不能相信,可是我現在的小命捏在她的手裡,偏偏她威脅的是影!

「你個笨蛋,他和我又沒什麼關係,憑什麼送自己給你玩來救我?你傻了吧?」努力的讓自己平靜,沒有等影開口,我用力的吼出自己的話。「是嗎?」她抬眼看著我,含著戲謔,又轉眼看向影:「你的回答,怎麼樣?信不信我?」「不許答應,如果你還承認我這個主人!」緊緊咬著後槽牙,我不能讓影有開口的機會。慕容莫離一臉的無所謂,舔著依然鮮血淋漓的手臂,眼睛在我和影之間來回的掃視著。「啊~~」又一陣疼痛欺上心口,慕容莫離咧著鮮紅的嘴,雪白的手臂上兩排深深的牙印:「忘記告訴你了,我下的蠱,她替我疼,不過那痛據說是我的十倍哦,我最喜歡看見人在我的面前哀號至活活痛死,你們慢慢商量。」「影,殺了我!我寧願死在你的手上,也不要被她玩弄,動手。」喘著粗氣,強硬的對著影下命令,今天的結果是我的失誤造成的,我說過,再不讓身邊的人為我付出任何代價,我寧願死在影的手中,也不願意影為了我被她糟蹋。「好!」影的一個字讓我欣喜,終於這一次他聽了我的,可那笑意還沒有在臉上顯露出來,就看見影轉身面

對著慕容莫離:「好!

我答應你,解蠱。」所有強撐著身體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盡,身體完全掛在椅子上,心痛在這一刻瀰漫全身,不是慕容莫離的蠱毒效果,是影的那個字,那個斬釘截鐵的好字。「你豬啊,她玩夠了再殺了我,不是一樣的,你以為你自認為的偉大會救得了我?你腦子裡都是草啊,要你這樣的侍衛幹什麼,你滾遠點,要你忠心沒有忠心,從來不聽我的命令,現在想用犧牲自己來換取我的不追究是吧,不可能,你現在給我滾的遠遠的,不然回到紅羽,我要影部用最慘烈的刑法懲罰你,我沒你這樣的侍衛,滾!!!」用盡所有力氣吼出句話,影,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奉獻自己,沒有你,我這條命早就沒了,這一次,不要再救我了,我不要你救,求求你,不要那麼偉大。默默的看了我一眼,那眼中的瞭然讓我悲哀,為什麼到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想法依然那麼容易被他看穿。影,若你真懂我,就該知道,我不要你這樣的付出,不要用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的決心,你可知道,我虧欠你太多,若是你用自己換來我的平安,我一輩子良心難安。白皙的手指摸上影的頸項,「既然你選擇好了,總要讓我先快樂下吧,不然救了她,你反悔了,我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你,所以拉,我要先驗驗貨,你今天若是讓我開心了,我立即救她。」影下意識的躲閃掉那輕薄的手,卻在一句話中停下了腳步:「不想她再受折磨,你就自己想清楚。」滿意的一個笑容,她的手已經從影的頸項開始慢慢向下,在緊甭的胸膛上揉搓著,「手感真好,看來我對你很滿意,只是這個蒙面的破布真的很令人討厭。」揮手間,黑色的面紗飄落。。。艱難抉擇若說當初月月的離去讓我惆悵,靈蕭的另嫁讓我無力,若水的受傷讓我疼惜,御雪的跳崖讓我悲痛,而此刻我的心,卻有著深深的悔恨,瞪大的雙眼強忍著淚水,剛才強撐著的力氣在一瞬間消失怠盡,綿軟的身體癱倒在椅子上,不甘的看著那沒有了面紗遮掩的面孔。那冷俊的臉龐,在燭光的輝映下是刀刻般的輪廓,緊抿的唇角是主人綻放的不屈,劍眉斜飛,如星般雙眸閃著堅定的目光,這目光,這雙眼是我熟悉的,而這面容,卻也有著我本不該熟悉的熟悉,數個午夜夢迴,那池水中朦朧的纏綿,那幻境中的消魂,一直都以為是我飲下『情思』後的幻覺,唯一的證據便是我夢中影的面容,可我,我卻因為種種原因而放棄了去選擇一探究竟,今天我終於見到了那黑色面紗下的真實,可這真實,在這樣的境況下,怎不能讓我悔恨。

凝望著那雙熟悉的眼,我努力的控制著逐漸被疼痛侵佔的無力的身子,用力的搖著頭,「不要,影,我不要為我這樣犧牲,你走好不好?算我求你行不行?」沒有說話,但是我知他一定懂,我不知道自己原來錯過這麼多。再次牢牢的看著我,只一眼,他只看了我一眼,最終轉過頭,面對著慕容莫離,我就這麼象一條死狗一樣,癱在那看著慕容莫離的雙手在影的身軀上肆意遊走而無能為力。「茲啦!」一個用力的拉扯,黑色的夜行衣在慕容莫離的用力下碎裂,只餘殘破的碎片掛在肩膀手臂處,銅色的精壯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手感真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身子,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得到你,我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欣喜著撫摩著影的胸膛,她貼上唇開始落下一陣陣輕吻。「人說紅羽女皇年輕貌美,卻不風流多情,登基至今,連選君進宮都沒有過,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撤回她的唇,轉身看向我:「為了追夫君,假扮她人偷入藍翎,連國家都不要了,誰說不多情?」輕點著影的胸口:「這『守宮砂』誰奪去的?這還不風流?」

我緊咬著下唇,努力的讓自己的意識不選擇逃避的昏迷,全身的疼痛在此刻都比不上那烈火吞噬的心。「算了,只要你讓我滿意,有沒有『守宮砂』我也不介意了。」無所謂的一笑,紅豔的唇再次欺上影的胸口,舔吸著,如同蛇在慢慢的吞噬著它看上的香甜果實。「唔!」影的身子先是一僵,隨後再次恢復瞭如山般挺立,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整個他的側面,那喉結處慢慢沁出的一絲紅色同樣染紅了我的眼底。享受的伸出舌頭舔著:「你真香,你的女王還真會收集啊,如此絕色放在身邊,時刻享用,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主人究竟把你調教的怎麼樣了,你取悅我啊,只要我開心,我就解了她的蠱。」就這麼在我眼前,她就這麼隨意的倒在長毛地毯上,伸出一條修長的腿,輕勾著影的腿彎,示意著。「慕容莫離,你若是碰了我,我的男人,你最好,最好千萬不要救我,不然,我定率百萬紅羽鐵騎,踏破藍翎,將你碎屍萬段!」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拼命撐起自己的身體,狠狠的瞪著她。眼光轉向影,我知他故意不看我,可是,可是我怎麼也不能允許他為了我如此犧牲,低嘆出我的話:「影,不要傻,她不會救我的,千萬不要,當我求你,影!」

她在地上一個輕輕的側身,妖嬈的看著我的狼狽,又看看依然低頭不語的影,巧笑著:「救不救全看你的本事了,我可沒說不救,相信不相信全在你一念之間,反正我也沒半絲武功,你現在想要殺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翻身仰躺,刻意露出嬌好的頸項,勾魂攝魄的目光在影的身上流轉。始終沒有抬頭看過我一眼的影,輕輕的在她身邊單膝跪下,解著她的衣衫,而她則滿意的一隻手撫摩著影露在外面光裸的脊背,另外一隻手則探下他的下身,同時回給我一個勝利的眼光。「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瘋狂的笑聲響起,全身無力的我似乎在癲狂的笑聲中岔了氣,即使不停的咳嗽到滿臉通紅,也阻止不了那噴薄的嘲弄。將身子靠在椅背上,用力的喘著粗氣,艱難的抬起手,遙指著地上的慕容莫離,「你這皮膚,比磨刀石還粗糙,千年老樹皮也沒你的褶子多,別人胸平好歹也有個小山坡,你那是什麼?牆壁上按個釘子麼?就這身材,就算是男多女少的國家,丟你去青樓免費贈送,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男人肯委屈自己上你?難怪你憋成這樣,感情藍翎國的男人還是有些眼光的,這樣的女人,脫光了跳豔舞,人家都不會有衝動!

上你和與男人幹上一場有什麼差別?」一口氣說完,肺裡的氣都被榨乾了,張大嘴平復著胸腔,「我家男人的胃口都被我養刁了,你這身子,虧你好意思脫光,也不看看人家根本沒反應,而我只要一

個吻,就跟吃了春藥似的,你拿什麼和我比?」嘲笑中,她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難怪御雪不要你,國師也不要你,天天面對著這樣的人會有衝動的人,很難不懷疑自己有斷袖之癖,慕容莫離,御雪喜歡我,連你看上的國師都背叛你,我還真的同情你,說不定你每天照鏡子不停的說我是女人一百遍,才能自我欺騙,勸你以後出門還是掛著面紗吧,嚇到小孩子會影響人家發育的。」看著衝到自己面前瘋狂的女子和揚起的手掌,我瞪大眼面對著她,不躲不閃,事實上也沒力氣躲了,只能在心裡準備好承受這一掌之痛了。「啪!」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可見她已經被我氣瘋了,用盡力氣出手,只可惜巴掌並沒有落在我的臉上,一個偉岸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在我的面前,替我承受著一掌之痛。似乎出氣了,她也清醒了,輕佻的勾著影的下巴,眼睛卻看著我,散發著森冷的光芒,「你想故意刺激我,要我讓你死是不是?

你不想看見你心愛的人被我佔有是不是?我就偏偏不讓你死,我就偏偏要在你的面前佔有你心愛的東西,你搶了慕容御雪,也搶了風悟緣,我只要一個回來,算起來還是我吃了虧,若不玩個夠本,怎麼也對不起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啊。」伸手拿出個藥丸放在影的面前,「對我沒反應?那你吃了它,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反應,我只在乎她。。」伸指一指我,「當她看見你象狗一樣對著我求歡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我真的好期待。」面無表情的接過她手中的藥,看也沒看的直接丟進嘴裡,慕容莫離嬌笑著躺下,居然故意的就在我的身邊,似乎想讓我看的清清楚楚她是怎麼從我手中得到我的人,將屈辱的印記刻在我的心裡。手指一步步的在影的肌膚上摸過,不停的挑逗著各個敏感的地方,看著昂揚一寸寸的抬頭,她眼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嘴巴里泛起濃烈的鐵鏽味道,我猶如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有恨不得撕裂了她的心,身體卻不聽指揮。儘管能看出藥效已經起了作用,但影的身體卻沒有因為她的挑逗而有所反應,依然直直的站在那。

似乎有些不耐煩影,她直接翻身將他按在地上,一手揉捏著他的硬挺,一手在胸膛上肆意的撫摩,紅唇過處,一個個血印在胸膛上綻開。彷彿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他仰面躺著,直直的對上我的眼睛,這一刻,冰冷的雙眸終於有了溫度,那是溫柔的安慰,是付出的決然,是一生交與的無悔。我們就這麼長久的凝視著,我寧願他就這麼看著我,忘記那個在他身上妄圖留給我們終生難洗屈辱的女子,影,這份情,我該如何償還。她的情慾好象已經到了邊緣,不顧一切的跨坐在影的身上,一手扶著那漲大的昂揚,一邊慢慢的沉落自己的身體。「啊~~」她猛烈的一衝趴在影的身上,尖叫聲衝口而出,一聲後便嘎然而止。我就這麼趴在影的腿上,手還放在她的背上,慢慢的放開掌心,一柄寒光四射的刀早已沒柄而入。咧開嘴,露出滿是鮮血的牙齦,一字一句道:「我,說,過,別,碰,我的,男人!」我真的要感謝,自己當初為了裝酷嚇人放在身上的這把小刀,當她全身心投入情慾的時候,我這全力的一擊終於成功了。

瞬間襲上身體的疼痛讓我的意識再也無法支撐,只是即使在昏迷的前一秒,我也不願意放開留戀在他臉龐上的目光,當身體落入溫暖的一刻,輕嘆出兩個字:「隨青。

。」如影隨青(一)先聲明,對影2個結局,今天2更,別PIA我彷彿睡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幽幽的睜開眼,對上的是若水關懷的眼。「我沒死?」話剛出口就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餘了,搖搖有些暈眩的頭,看來那個慕容莫離也不過如此。「我睡了多久?」抬眼看向若水。在我身後體貼的加上一個靠枕,「一天一夜了,餓了沒?我去給你拿粥。」一天一夜了,看來那個什麼十個時辰之內她死了我就陪葬的話是假的了?非常感謝自己英明的決斷,沒有讓影做出無謂的犧牲。環顧四周,沒有看見記憶中熟悉的身影,想出聲喚他出來問個究竟,又想起他不愛在有人的時候出現,算了,一會再問吧。「慕容莫離怎麼樣了?」拉著若水的手在床沿坐下。「國師聽說你上了慕容家的馬車,怕有問題,派人通知了御雪哥哥,當羅將軍帶人趕往慕容府卻沒有藉口硬闖時,你的影衛帶著昏迷的你衝了出來,那衣衫上的點點血跡讓人看了都揪心,現在慕容莫離已死,對外則是說圖謀帝君,妄圖刺殺天女使者,修改天女預言,這個藉口,也讓慕容翹身受牽連,御雪哥哥已經剝奪了她全部的職權,只留下一個皇姨的封號讓她在府中頤養天年。

你現在在御雪哥哥的殿裡休息,放心靜養吧,一切都好了。」知道我擔心御雪那邊的情況,了了幾字讓我明白了前因後果,也讓我放下了心。看來藍翎的情況已基本穩定,只需要御雪宣佈和紅羽聯姻,同時聲明這是天女的旨意,當紅羽專門為藍翎百姓調撥的糧食到位,又有幾個百姓會反對呢?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吃飽自己的肚子比關心政治更來的實在,當羅丹和雲紅衣聯手踏進朝堂之時,幾名區區的跳樑小醜,又有誰敢做出頭鳥?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不是麼?仔細的將各種厲害關係在心裡細細的翻了一遍,確定了暫時不會有更大的威脅後,我終於放下了心,這個時候,一個響亮的咕嚕聲從我的肚子裡傳了出來。看著若水,我輕鬆的一笑,「乖乖,給我拿些吃的去吧,睡了這麼長時間,真的餓了,你御雪哥哥和靈蕭哥哥呢?」擔憂的神色一晃而過,還給我一個甜膩的安慰笑容,「御雪哥哥正在忙著處理國事,靈蕭哥哥守了你一夜,換班了,你先休息下,我去拿吃的。」腳步有些略顯失去從容的走出門去。當屋內再沒有旁人的時候,我低聲輕喚著:「影!」

當一切都揭開的時候,震驚的讓我失去了呼吸,多少迷茫的問題瞬間得到了解答,卻不能一一向他求證,而現在,一切風平浪靜之後,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要問他,我的影,我的隨青。滿懷的甜蜜希望卻在低聲後無人回應,我有些茫然,抬頭掃射四周,確實沒有看見那個冷俊的身影,再次提高身影呼喚著:「影!!!」一條黑色的身影落在我的身前,「皇上有事請吩咐,影衛來遲,請皇上責罰!」這,這,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她是影,卻不是我的隨青。我翻身坐在床沿:「影呢?我的貼身影衛呢?」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屬下就是皇上新的貼身

影衛,皇上請吩咐。」一句話如炸雷在耳邊響起,不顧依然有些麻痺的身體,我搖晃著下床,揪起她的衣服,「那以前的影衛呢?叫他來,我有話問他!」不知道為什麼,腦中突然出現曾經某個寂靜的夜晚,我和影的私人對話。。「做為貼身侍衛的影,有沒有可能離開皇帝的身邊?」「有,皇上駕崩,新皇自有新的影衛,還有,就是影亡,能為皇上犧牲,這是影衛最大的驕傲。」而如今,我依然活的好好的,就算是死,我相信他也會追隨我到地下,而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影亡,影亡,影亡,兩個字在我耳邊不停的迴響,不,這不可能,明明在我昏迷前,他還好好的,究竟在我昏迷的一天一夜裡,都發生了什麼?

「影衛任何事都不能隱瞞皇上,任何事都要聽從皇上調用是不是?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事情的原原本本,不許有半絲隱瞞!」看見她,就如同看見了當年的隨青,一樣的忠心耿耿,一樣的冷漠拒人,只是,從何時起,隨青早已在悄悄的改變,而我竟然一無所知。「顏你別逼她了,我帶你去,我知道隱瞞不了你的,他就在隔壁,御雪哥哥和靈蕭哥哥也在!」出聲的,正是歸來的若水。得到了我要的答案,顧不上整理衣衫,拉開房門衝了出去,後面緊跟著擔心我的若水。重重的推開房門,門板砸在牆壁上蕩起巨大的回聲,換回了御雪和靈蕭的側目,只是一眼確認我的無恙後,他們再次低垂下頭,不敢面對我的眼光,室內飄起一股濃濃的凝重氣息。一眼就看見那躺在床上的身影,熟悉的人影卻沒有我熟悉的氣息,那種安定的能讓人完全交付的氣息,只有緊擰著的雙眉在告訴我,他很難受,他在努力的鬥爭著。慢慢的貼近,這一次,他沒有拒絕我的靠近,沒有刻意的和我保持距離,沒有躲閃著我的觸碰,因為這一刻,他已經沒有意識去控制自己。「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相信憑他的武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們誰告訴在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手撫過他的眉,彷彿知道是我,它在慢慢的舒展,我低向身後的兩人求證。「你先休息吧,等你身體完全好了,我們再慢慢告訴你行不?」面對我無形中的逼人氣勢,御雪半晌也只憋出這麼一句話。猛然間抬頭,看著躲閃著我目光的三人,「御雪,靈蕭,若水,我們之間難道還存在隱瞞嗎?我們共同經歷了多少風雨,生死離別,我的心裡虧欠你們多少我很清楚,所以我一直很珍惜,珍惜所有上天的賜予,可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默默的為我付出,而我,卻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因為我而任人凌辱,而我,才是那個佔有過他清白卻矇在鼓裡的人,笑納著一切而視為理所當然,當我想挽回的時候,卻看見這樣的一幕,你們真的忍心什麼都不告訴我嗎?」淚水模糊了雙眼,兩年了,這個默默跟在我身邊的人,這個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見到的人,這個在我寂寞時聽我唱歌,傷心時靜靜感受的人,從什麼時候起早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直到這一刻,我才深深的知道,人們總是在追求轟轟烈烈的愛情,而對身邊的涓涓細流不放在心上,卻不知,再

回首,細流早已匯聚成海。

牽起御雪的手,攬住若水的腰,卻將頭放進了靈蕭的懷裡,無聲的哭泣,我總希望能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卻一次次的讓他們為我擔心,為我付出,為我受傷。「昨夜,我帶著他和你回宮,他告訴我了一切經過,也同時告訴我,慕容莫離一死,你身上的子蠱就感應到了,他在最短的時間裡用內力暫時鎮住了子蠱,讓它失去和外界的聯繫,而救你的唯一方法,就是換血過蠱,將你身上的蠱引到另外一個人身上去,而他,為了救你,選擇用自己代替你,現在他正用所有的內力封住子蠱,只是究竟還能撐多久,我們也不知道,也許,他只是撐著想再次見到你,你好好的陪陪他吧。」手抬起我淚溼的臉,靈蕭最終選擇將一切真相告訴我,而這個真相對我來說,是那麼的殘酷。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昏睡中的人已經睜開了雙眼,靜靜的看著我,眼中全是眷戀,那是看見我安全後欣慰的不捨,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一次劃落,我不要看見他這樣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我,他已經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只希望在最後一刻能帶著刻滿我容顏的心安然離去。屋內的三人已經悄然離去,我輕輕的將他的頭抱進懷裡,一滴淚水撒落在他的額頭,「為什麼不告訴我?」

柔柔的撫摩過他的臉,低訴著。「動了情的影衛不能再留在皇上身邊,我,不想離開!」將臉緊貼進我的掌心,他的臉上有著懷念的笑容。「告訴我,我會立你為君,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我身邊,你為什麼不說?」錯失的一切,如今卻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你讓我拿什麼補償你?「伺君只能在深宮中等待著皇上的臨幸,影很佩服梅伺君,能放下所有一切,可是影自私,影想隨時能在皇上左右,看著皇上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告訴自己,這個就是我守護的人,是個將性命交在我手中,讓我用生命去護衛的人。」低聲中,他將我的手包裹進自己的掌心。「這樣對你不公平,若是我一直沒有發現,難道你就一輩子不說嗎?」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麼決絕的方式讓我發現,讓我在痛心之餘卻再也沒有機會補救。「這樣影覺得很好,本來身為影衛,不能動情,但是男子,也總會有過憧憬嚮往,身為影衛,為皇上而死,這更是無數影心目中最神聖的歸宿,皇上滿足了影最大的兩個願望,影真的很知足了。」回給我一個安慰的笑容,影的笑很帥,可我的心很酸很疼。

「不要和我提死,我一定要救你,不管怎麼樣,你要給我撐下去!」咬牙瞪著他,用力的語氣中有給他,也有給我自己的鼓勵。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的身子貪戀的往我懷裡靠近了些,我緊了緊攬著他肩背的手,讓兩人緊密的貼合著。「皇上,影曾經做錯過一件事,那是影第一次因為私人感情而誤了皇上的交代,希望皇上能原諒影。」低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記得嗎?當你喊我青的時候,你承諾過,你是我一輩子的隨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一句隨青又讓我回到了和他曾經闇昧的纏綿往事中。他的臉上明顯有陷入回憶的美好,「記得,那是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快樂,就是死,也要帶著這回憶踏上黃泉路,帶著這回憶投胎到下一世,還要做青的侍衛,保護你一

世!」一滴滴的淚水已經無法控制,哽咽的無法說出話,只能不停的緊緊摟住他,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離去。「當初在『沂碭山』,青寵梅君之夜,隨青聽到青說隨青只是侍衛之時,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第一次擅離職守,造成了之後那麼多的事故,身為影衛,我一直無法忘記自己的失職,竹君不在的一年中,多少次看見青在思念中沉淪,在追憶中痛苦,隨青真的好羨慕竹君,希望如果有一天,若隨青也這麼離去,哪怕只要看見青的眼淚,隨青就很滿足了,可是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抬手擦去我的眼淚,「我不想青難受,不要青再經歷那樣的痛苦,如果我死了,青不要哭,忘記我好不好?會有新的影衛代替我保護你的。」搖著頭,卻搖出更多的淚水:「我只要你,我不要任何影衛,我只要你。。」他顫抖著伸出唇,吻掉我滑落的淚水:「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著你,我是你生生世世的影衛啊,只是你看不到而已。」順著我的臉龐,那記憶中溫暖的唇卻帶著生命流逝的冰冷,貼上我的唇,我顫抖的回應著,迎合著,讓他不斷的探索,深入,吮吸,想將所有的虧欠,依戀,不捨都在這一吻間傳遞。他輕喘著,帶著滿足的燦爛笑容:「青的味道很甜,我會一直記著,這樣下輩子才能很容易的找到青。」在我懷裡找了個最舒適著姿勢,他淡淡的開口:「我很喜歡青的歌,也妒忌過青對每一位伺君所做的歌曲,青能為我唱首歌嗎?」點點頭,哽咽中早已曲不成調出鞘劍殺氣盪風起無月的戰場千軍萬馬獨身闖一身是膽好兒郎兒女情前世帳你的笑,活著怎麼忘美人淚斷人腸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燙絕別詩兩三行寫在三月春雨的路上若還能打著傘走在你的身旁絕別詩兩三行誰來為我黃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來人世走這趟低吟間,我看見他含笑中慢慢閉上眼睛,最後一滴眼淚沁出眼角,緊握著我的手漸漸鬆開,耳旁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影,說吖,你是不是我的人?」「是,屬下一輩子都是皇上的人!」「不要喊皇上,喊我的名字!若有一天我不再是皇上,你還是不是我的人?」「是,影一輩子都是青的人。」「你說了要生生世世跟著我的哦,隨青,我要叫你影隨青,一輩子跟隨著我司徒青顏。」「好,一輩子做你的影隨青。」數十載後,紅羽最偉大的女皇司徒青顏殯天,在她的墓旁,除了列位曾經最心愛的夫君,還有一個奇特的墓,上面只有了了幾字,『影隨青之墓』,有人猜測,那是女皇殉葬的忠心侍衛,也有人猜測,那是女皇生前最心愛的情人,而一切的一切,都隨風飄散,只餘後人憑悼。如影隨青(二)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昏睡中的人已經睜開了雙眼,靜靜的看著我,眼中全是眷戀,那是看見我安全後欣慰的不捨,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再一次劃落,我不要看見庋難凵瘢坪踉詬嫠呶遙丫雷約菏奔洳歡啵幌M謐詈笠豢棠艽趴搪胰菅盞男陌踩煥餚ァ?屋內的三人已經悄然離去,我輕輕的將他的頭抱進懷裡,一滴淚水撒落在他的額頭,「為什麼不告訴我?」

柔柔的撫摩過他的臉,低訴著。「動了情的影衛不能再留在皇上身邊,我,不想離開!」將臉緊貼進我的掌

心,他的臉上有著懷念的笑容。「告訴我,我會立你為君,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我身邊,你為什麼不說?」錯失的一切,如今卻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你讓我拿什麼補償你?「伺君只能在深宮中等待著皇上的臨幸,影很佩服梅伺君,能放下所有一切,可是影自私,影想隨時能在皇上左右,看著皇上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告訴自己,這個就是我守護的人,是個將性命交在我手中,讓我用生命去護衛的人。」低聲中,他將我的手包裹進自己的掌心。「這樣對你不公平,若是我一直沒有發現,難道你就一輩子不說嗎?」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麼決絕的方式讓我發現,讓我在痛心之餘卻再也沒有機會補救。「這樣影覺得很好,本來身為影衛,不能動情,但是男子,也總會有過憧憬嚮往,身為影衛,為皇上而死,這更是無數影心目中最神聖的歸宿,皇上滿足了影最大的兩個願望,影真的很知足了。」回給我一個安慰的笑容,影的笑很帥,可我的心很酸很疼。

「不要和我提死,我一定要救你,不管怎麼樣,你要給我撐下去!」咬牙瞪著他,用力的語氣中有給他,也有給我自己的鼓勵。將頭深埋在我的懷裡汲取著溫度,他一個輕輕的點頭,象是在應承著我,只是我們都很清楚,如今全部用功力控制著的蠱毒,又還能撐上幾日?在他額頭輕輕的一個吻,我溫柔的象是在哄著孩子,「為了我,你一定要堅持,堅持到我找到救你的方法,我要立你為影君,好不好?」一個默默的搖頭,「不要,我要一直在你身邊,要你隨時在我的視線之內!」「好,影君也好,影衛也罷,都由你挑,我今生只要你一個影衛,下輩子也是,再下輩子,直到生生世世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了,那你就要負責到底,你不能丟下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卻滴落更多的淚水。用力的抬起手,撫過我的臉頰,「有帝君今日之淚,身為影衛今生又有何憾,就是生生世世做你的影子,也是我的榮耀。」抓住他的手貼住自己的臉,「你說過,你是我的隨青,永遠伴隨在青身邊的影,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離開我,每次你都違揹我的話,這一次,我不准你再逃離我的身邊,我的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