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
聞言,張涵涵眉頭一皺,素來潔淨的她自然忍受不了文東這種說法,生氣的道:“當然得刷一下了。”
“喂,這飯可是我做的,按理說,刷碗刷鍋的事情應該你來做吧,我做飯,你刷鍋,這不是正好的事情嗎?”文東生氣了,泛著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張涵涵眼睛一瞪,嘴裡哼了一聲,卻是說不過文東,起身收拾起碗筷來。
“哼,不就是炒了個雞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會!”張涵涵抿著小嘴也不說話,心裡很是不願的嘟囔著。
只不過張涵涵心裡卻是有點異樣的怪異,尤其是看著一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文東,這好像……兩口子的生活一般,想到這裡,張涵涵小臉忍不住一紅,嘴裡碎了一口,察覺到文東向自己這邊看來,張涵涵連忙收拾好碗筷向廚房走去。
這才對嘛,這才像個女人。文東斜靠在沙發上,眯眼看著張涵涵的背影心中說道。可是他剛轉過頭,廚房就傳來一連串的清脆響聲:“噼裡啪啦,哎呦。”緊接著便響起了張涵涵的輕呼。
“咋了這是?”文東聽得心裡一哆嗦,連忙起身快步走向廚房,心裡納悶,這女人不會是心裡埋怨,把碗筷都摔了吧。
來到廚房門口,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果然如文東所想,兩個盤子和碗在地上已經被刷的粉碎,濺的一地都是,而那高傲無比的女神張涵涵此時正可憐兮兮的坐在遍地都是隨碗片中間,小手捂著胳膊,雙眼淚汪汪的,眼看著就要流出來……
聽到文東的聲音,張涵涵從碎屑中抬起頭來,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出來,心裡極度的委屈還有點生氣,要不是面前這個傢伙非要跟自己計較讓自己刷碗,也不會出這種事情。
只不過看著文東臉上擔心皺眉的樣子,張涵涵也是有苦說不出,極度的委屈讓她的眼淚流的更歡了,張嘴哽咽道:“文東,我……”
“你,你啥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看著張涵涵泫然淚泣委屈的樣子,文東哪敢再取笑她,兩步走進廚房看了眼一地的狼藉,也不管張涵涵會不會尖聲反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三兩步就來到了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文東?你……”張涵涵將身子使勁縮在沙發上,掛滿淚珠的小臉上卻掩飾不住的震驚,雖然在昨晚文東就抱著自己回的臥室,可張涵涵心裡還是驚慌莫名,哪怕文東這是事出有因,張涵涵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紅暈。
“我什么我,你傷到哪裡了?”文東無奈的說了一聲,也不管張涵涵那害怕躲避的動作,伸手拉起了她捂著胳膊的小手,即便是文東此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張涵涵的手下一片血紅,胳膊上不知道被碎片扎破了幾處,流出的鮮血已經將她整個袖口染紅了一大片……
“你這個笨女人,刷個碗都能弄成這個樣子……”文東此時也顧不得張涵涵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嘴裡狠狠的罵了一句,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將她袖子處的襯衣釦子解了開來,慢慢的捲起了張涵涵受傷胳膊的袖子,頓時張涵涵那雪白如玉藕般的胳膊出現在眼前,白淨細嫩,可是捲到受傷的胳膊肘處的時候,文東再次皺眉,一是受傷的位置有些特別,剛好在胳膊肘上,傷口很容易開裂,第二就是豁口有點大,張涵涵的身體更是搞的不受控制的一陣顫抖。
張涵涵側
頭看了眼受傷的胳膊,嚇得連忙扭過頭去。
“你家裡有緊急醫療箱嗎?”沒有理會張涵涵的害怕,文東連忙問道,張涵涵這傷口有點大,不用醫療箱的話,很難止血。
卻不料,張涵涵扭頭看了文東一眼,臉上茫然一片,迷惑的問道:“緊急醫療箱是什么?”
聞言,文東的嘴一咧,徹底無語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笨的女人。
“那你家裡有碘酒或者是酒精,紗布等東西嗎?”文東懶得跟這個笨女人生氣了,連忙又問了一句。
“哦,哦,有,不過,我不知道放在哪裡了。”張涵涵連忙點頭,只不過說到最後卻是不好意思的道。
聞言,文東一陣唉聲嘆氣,連生氣都覺得是在浪費力氣:“那不找了,我帶你去醫院,你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
“別,我不去醫院,你還是找找吧,家裡肯定有。”聽文東要跟自己去醫院,可是把張涵涵給嚇壞了,連忙說道,就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不去醫院?”文東抬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看著張涵涵臉上害怕的樣子,心裡不禁狐疑,料來是昨晚差點被葉良辰在醫院殺了,她對醫院有陰影了吧。
可雖然這點傷口的確是沒有去醫院的必要,關鍵這座別墅這么大,到哪去找啊。
“你就去找找吧,櫃子裡,抽屜裡,肯定有。”張涵涵連忙說道,臉露期盼的看著文東。
“這裡畢竟是你家,我去翻找合適嗎?”文東無奈說道,先給張涵涵打個預防針,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也不是咱的錯,反正張涵涵這個狀態是不能去找了,文東站起身子,抬眼打量著四周。
“合適,沒事的,反正家裡也沒值錢的東西。”張涵涵說道,催著文東去找。
聞言,文東一個踉蹌差點趴在地上,這什么意思啊,我還偷你的不成?
“你別亂動,我去找找。”文東強忍著甩手離去的衝動,囑咐一聲,連忙找走到電視櫃下方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
五六分鐘後,文東終於在某個抽屜裡找到了所需要的東西,連忙拿著走了回來。
“忍著點。”文東取出酒精棉花沾了一些酒精抬頭看著張涵涵說道。
“恩。”張涵涵強忍著疼點了點頭,咬著嘴唇扭過頭去不敢看受傷的位置,雖然已經不哭了,可小臉上卻滿是未乾的淚痕。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淚水並不全是因為疼,更多的還是委屈,如果不是文東閒勤去做飯,如果不是文東非要自己去刷碗,她也不會出現這個變故。所以她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安在了文東身上。
從小到大她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更多的只是去端炒好的飯菜而已,至於刷碗那自然是一次都沒有,不過她是不會跟文東說她不會刷碗的,一來是怕文東笑話自己,二來就是覺得這個東西太簡單,跟做飯一樣簡單,所以一直到現在也是如此,因為要刷的碗已經成碎片了。
“還好沒什么事。”文東一手捏著她的手腕,很快確定了張涵涵胳膊肘處的傷口,終於鬆了口氣,只有兩個傷口,雖然其中一個傷口不小還流了很多血,但只是皮外傷,還有一個上面紮了一個小刺,不過卻不大。
聽到文東的話,一旁的張涵涵差點沒忍住將他踹出去,流了這么多血還沒事呢,感情受傷的不是你。
“別亂動。”文東沒有看到張涵涵臉上的不忿,嘴裡說了一句,
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將碎片捏了出來,奇怪張涵涵怎么沒有大呼小叫,抬頭一看,卻見張涵涵一張小臉已經煞白一片不見血色,卻使勁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這個女人還真夠倔的,文東心裡有些佩服,雖然這點傷對文東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張涵涵明顯就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女人,這對她來說可不是小事,這張涵涵竟然能夠強忍著不叫出聲來,簡直就是奇蹟。
雖然傷口不大,可是卻因為碎片刺入的原因,文東處理的很是小心生怕不小心會弄疼了張涵涵。即便是這樣,也有幾次張涵涵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受控制的哆嗦了幾次,可始終沒有發出一聲疼痛的呻-吟……
處理完傷口後,文東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受傷的不是他,可是他卻比張涵涵還累,全身都是汗,是緊張著急的。
“傷口不大,應該很快就能痊癒,不用去醫院了,不過你這傷口位置有些特別,別輕易亂動,還有,這幾天就別洗澡了,免得傷口感染就麻煩了。”文東坐在沙發上,隨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等傷口結巴的時候再去美容院護理一下就行了,萬一留下傷疤就不美了,嘿嘿。”
張涵涵點點頭沒有說話,經過處理後,傷口處只剩下一點疼痛,這對她來說並不算什么,稍稍側頭看了眼胳膊肘處包紮細緻的紗布,腦袋裡浮現出剛剛文東熟練處理傷口的鏡頭來。
抬頭看著文東,腦袋越來越迷糊起來,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張涵涵在之前就有這個疑惑了,只不過一直都沒問起,尤其是昨天晚上文東冒死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