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殿下闖禍妃(六-最終章)
看到風曦還沒有離開,尹凌憲有些驚訝,接著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如今能救她的只有鸞果。還有十天時間。”
如遭晴天霹靂,他知道她會傷得很重,但是沒想到會這么重。
他知道此事的時間緊迫,沒有多說,直接飛身出了暝府。
鸞果,上天入地,他也要找到!只是,他沒有時間了,她有十天時間,而他只有三天時間。
*風國皇宮,西殿。
“那丫頭怎么樣了?”
“上次派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不過,屬下剛剛得到消息,她活不久了。”
“哦?”
“大皇子那邊也動手了,他給錦兒下了藥,想讓三殿下和錦兒做事的時候正好被四殿下撞見,藉此讓四殿下和三殿下矛盾激化,兩敗俱傷,可是沒想到錦兒那丫頭居然生生為三殿下擋下了致命的一掌,現在危在旦夕,估計沒有幾天好活了。”
“風暘那小子倒是有些手段,是日後暝兒奪位的大敵!”綺妃面色凝重道。
“娘娘說的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需不需要再送她一程?”
“不必了,這樣反而會弄巧成拙,既然已經有人動手了,我們正好置身事外。這些日子本宮和暝兒的關係已經夠糟糕了!”
*天煞門。
所有門眾低眉順目地迎接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住的人。看身形應是女子。
“主子這邊請。”
“恩。”
“母后!”北陽滅風恭敬地迎了上來。
女人掀開帽子,露出柔美卻透著慧黠的容顏。相貌和北陽滅風眉宇間有幾分酷似。
“立刻去解決那個丫頭。”不容置疑地語氣。
“母后是說錦兒?”
“還會有誰,曦兒本來已經動搖了,可是因為那個女子的出現居然跟我說要歸隱山林,不想與風暝爭鬥!”北陽絮眉間殺意大盛。因為他參政就洽註定要傷害風暝,那樣她一定會傷心難過。
“母后,我想不必了。風暘那邊已經下手了。現在風暘和曦都在發瘋似的尋找傳說中的鸞果,根本是白費力氣自欺欺人罷了,那東西都失傳幾百年了,至今沒有人找到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儘快動手,嫁禍給綺妃和風暘,讓他們互相猜測,這樣不是一舉多得。”
“母后英明。孩兒這就去做。”
曦兒,別怨我,母后都是為了你好。
第一百三十二章最後“痛……”“錦兒,哪裡不舒服?”床上的人兒眉頭一皺他的心便糾結成一團。
“暝?這是哪裡?”有些迷茫地掃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窗外黑濛濛一片,沒有月亮,屋內燭光搖曳。
“我們回家了,你安全了。”他柔聲安慰道。
困難地理了一下思路,“哦……毓秀呢?”
“毓秀?”
“就是我們剛剛救的那個小姑娘啊!”她第一眼看到她便認出她是毓秀,原來毓秀的身世這么可憐。她對風暝死心塌地是因為他救了她。
“咚咚咚!”
“進來。”
“殿下,熱水準備好了。”此時毓秀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整齊了,麻利地端著水盆,擰好毛巾,垂著頭,遞給風暝。
“毓秀?”陶小蜜虛弱地喚了聲,似是在試探著什么。
“小姐有什么吩咐?”毓秀聽她喚自己的名字初時有些驚訝,轉念一想應該是風暝告訴他的,很快便反應過來答道。
“沒有,只是想謝謝你。”果然是她。那雙如木槿花一般的倔強的眸子,她怎會認錯。雖然她平
時總是一副低眉順目,溫婉似水的樣子,但是她卻能透過那雙眼睛看出她過去一定受過很多傷害。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毓秀感謝小姐,殿下搭救!”毓秀惶恐地跪了下來,然後不停磕頭,淚流滿面。她一直都不哭的,就算被父母賣給人販子,又被人販子賣給青樓,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毆打,她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只是微笑著和她說了一句話便讓她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爆發了出來,再也抑制不住。
“我無意中救了你也算我們有緣。傻丫頭,不要太要強了,女人有時候是需要把柔弱的一面表現出來的,否則誰會知道你痛,誰會知道你難過。”在傾月樓的時候看她被打成那樣都一滴淚沒有流,她就知道她是個堅強而倔強的丫頭。
榻上虛弱的女子看起來只比她大一點,可是說起話來卻讓她感覺像有疼愛自己的孃親。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這么好。遇到她,被他們搭救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
雖然聽說她只是個小丫鬟,但是她和殿下真的好般配,殿下看起來那么冷漠甚至有些可怕的人每次一面對她的時候就會溫柔得不得了,會露出從前不會在人前流露的微笑和溫情,讓旁觀的人都會覺得幸福。
哪一天自己也能得到這樣的幸福呢!毓秀,不要太貪心,做人應該知足的,現在這樣守著他們,已經很好了。他們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如果小姐和殿下不嫌棄,毓秀一定一輩子陪在小姐和殿下身邊照顧,報答小姐殿下的大恩大德。”
一輩子么……她有一輩子照顧,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一輩子被照顧。
“好了,別再跪了,快起來吧!你可以留在我們身邊,但若是有一日你遇到可以給你幸福的人,一定要記著不要猶豫,勇敢地去爭取,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小姐……”毓秀喉頭哽咽著,隨後飛快地抹了一把眼淚,露出堅強的微笑,“是,小姐,毓秀這就去熬藥。小姐一定要快快好起來!”
“恩,麻煩你了!”
“錦兒……”風暝一邊擺弄著毛巾一邊說道。
“恩?”
“你和那小丫頭好像很投緣。”事實上她看起來和誰都很投緣,對誰都很好,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是啊,她會成為你的心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對她知不知道?”
“我看是成為你的心腹吧!讓我好好照顧她,你就不吃醋嗎?”風暝有些孩子氣地抱怨道。
“因為我相信你啊!”錦兒死後他那么痛苦,封閉了整整三年,即使是遇到動心的女子也寧願傷害她,固執地不愛她直到到最後傷害已經造成才恍然大悟。可是她知道以他那么固執的性子是不可能完全沒有陰影的。
“對了,曦呢?”她受傷了,而且是因他而受傷,他沒道理不在的,她必須要開解開解他,否則他一定會非常自責的。
“他看你沒事,就先回去了。”
“回去了?不會是你趕人家走的吧!”陶小蜜挑眉道。
“幹嘛這么關心他!”風暝悶悶不樂地用毛巾輕柔地擦拭她的臉頰。
“他是你的哥哥,你不關心他嗎?”
風暝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樣的神情讓她很難過,“暝,你們可不可以好好相處?”毋庸置疑她這樣說是有私心的,不僅是不想他們兄弟不和,還因為他們都是她愛的男子。
“你別在這瞎
操心了,把身子養好才是正事。”
“喂,你……你幹嘛?”陶小蜜還來不及說話便被他的行為驚得立即捂住自己胸前的衣襟。
“給你擦身啊!一身的汗,會不舒服。傷得這么重,不可以洗澡。”
“那個,你不是要說你給我擦吧?”
“我沒有說,我已經在做了!”
“你叫毓秀來幫我就行了。”這該死的傢伙。陶小蜜的臉上火燒火燎。
“是我傷的你,所以我要負責任!”風暝說得理所當然。
“呃,不需要!我已經好多了,我自己洗行了吧!”
“傻丫頭,不要太要強了,女人有時候是需要把柔弱的一面表現出來的,否則誰會知道你痛,誰會知道你難過!”風暝悠悠說道。
靠!居然拿她說過的話來堵她。
任由他極其溫柔地將她上身的衣服解開褪到腰側。她的眼光看向別處,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感覺風暝的動作蹲在她的胸前,一低頭她便看到胸前觸目驚心的掌印,連她自己看了都後怕,要是這一掌是打在風曦的身上,那么估計風曦也沒有三年後再醒來這一說了,而且風暝弒兄也會惹上殺身之禍。
“暝,我冷……”她喚回他的神智。
“呃,哦……”風暝急忙將她的衣服又一件件穿好,然後輕輕將她放下躺好。
“我困了。”
“好,你休息一下,我不打擾你了。”
“恩。”
他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然後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確定風暝已經離開了,又等了十秒,終於再也無法支撐,陶小蜜撐起身子,歪在床頭“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嘴角的血跡一直不曾斷絕,簡直就像全身的血液都奔騰著想往外狂湧一般。
她一直都沒有問她的傷勢到底如何,他也一直沒有說,但是她感覺到了他的緊張,他害怕她會詢問。
他一直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害怕和擔憂,一直在試圖讓她放輕鬆,似有似無地暗示她,她的傷沒有大礙。可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怎會不知道。他不想讓她難過,她又何嘗不是。
真的是大限將至嗎?錦兒分明是中箭而死的啊!真是受罪,這種知道自己會死,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等死的感覺還真是……
她終於明白,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而是等死,怪不得有那么多自殺的人。
“什么人,站住!”
屋外突然傳來風暝怒喝的聲音。陶小蜜的心猛然一驚,全身的血液不安分地翻滾起來,這一天終於來了嗎?這么快就來了……那她也省得再受等待的煎熬了吧。嘴角露出解脫的微笑。
從床上撐起,扶著牆艱難而堅定地像屋外邁去。現在她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像慷慨赴死。一切都已經預知,而一切又都未知,她知道錦兒必有一死,而她不知道她代替錦兒這一死後,她又該何去何從。
“暝,小心!”風暝去追吹迷煙的黑衣人之時,陶小蜜看到他的身後,另一名黑衣人已經拉開了弓箭。
“噗——”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
“錦兒——”“哐啷!”藥碗支離破碎。
“小姐——”真TM該死!她怎么就這么多災多難。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她這已經是第二次中箭了,為什么還是這么痛呢!
她的嘴裡不停地湧著鮮血,面容依舊含笑,口齒不是太清晰,“呵,毓秀,該死的,好疼哦!真的……好疼……早知道就不替那傢伙擋這一箭了……毓秀,在這
裡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幫我……一定要幫我照顧暝……”“不,不要!錦兒,不許你胡說,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照顧,只要你陪著我!”他抱著她,全身都在顫抖,瘋狂地想抹掉她嘴角的鮮血,結果卻是越抹越多。整隻手全都是血,她的血……
“暝,你聽我……說……記著,我死後千萬不要做傻事,一定,一定要好好活著,三年後……你會遇到……遇到一個女子,她來自另一個時空,她會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我們會……相守……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記著這句話,記著……暗號……”那是我們日後相認的證據。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他交代,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給我幾分鐘……
懷裡的人兒已經永遠停止了呼吸。至死她都不知道此刻風曦已經聽到了她的死訊,暈倒在書房。至死都不知道他為了她付出了多少。
“暝,錦丫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錦兒——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了她,你害得她還不夠多嗎?這下你滿意了!”
“啊——”痛徹心扉的嘶吼,衝破雲霄……
第一百三十三章烏龍出家【大結局】(一)“啊--”痛徹心扉的嘶吼,衝破雲霄······天庭“這下你滿意了!”玉帝看得心痛欲絕,揮袖離去。
“母后,我看,算了吧。意殤殿下我不要了······我認了,我真的比不上她,我只是為了虛榮才非要得到他的。畢竟,她也是我的妹妹。母后,好不好?”
“寶貝女兒都倒戈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你以為我想當壞人?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母后,女兒知錯了!您快點救她吧。”
“虛靜真人。”
“老臣在。”
“看你晃來晃去,晃得我腦袋都暈了,還不快下去。”
“老臣遵旨!”虛靜真人總算鬆了口氣。
“丫頭,丫頭,醒醒······跟我走······”恍恍惚惚之間她感覺自己的身子突然變得輕飄飄的,風一吹居然就緩緩上升,飛了起來,腳下。風暝瘋狂而絕望的擁著的,那不是自己嗎?她怎么會以這樣視角看到自己?
難道?離魂了?那是錦兒的身體,而她是在以自己的魂魄看著這一切。
剛才的聲音是誰?牛頭馬面,勾魂使者?她難道就這樣死了?永遠都不能再見到他們了嗎?心好痛······無論怎樣她都不曾想過會是這樣結果。她一直抱著一線希望,她在這裡的事情結束了就會回到三年後,最壞也應該讓她回到現代去啊,怎么可以就這樣把她帶下黃泉呢?
“跟我走······”虛幻縹緲的聲音再一次想起在耳畔,這次在聽似乎覺得那些耳熟。
“不要害怕,跟我走·····”“你是誰?”
“孩子,我是來幫你的人,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見過的。”
“你······虛靜真人?你是意殤的師傅!”陶小蜜恍然大悟,繼而有些驚喜,他應該不會害她吧。
“正是,我要恭喜你,已經成功過了情劫。”
“我過了情劫?那部應該是意殤的劫數嗎?”
“那是你們的劫數。現在最難過的一關已經過了,以後就要看你的選擇了。處理得好你會獲得無上的幸福,若是不然,那將是四個人的痛苦。”
糊里糊塗地聽著虛靜真人的話,“我不太明白您的意
思,現在我該怎么做?我還沒有拿到火魄,連水魄也沒有拿到。”一想到此刻風曦冰冷地躺在冰棺中,意殤仍舊是小狐狸的樣子她就心急如焚。
“不,丫頭,你已經拿到了······”虛靜話剛說完,她輕盈如煙的靈魂驟然震盪出一層神聖的光暈,接著轉化成五彩的光束,與此同時錦兒胸前的玉佩與三年後冰棺中風曦胸前的玉佩同時消失無蹤。
她閉著雙眼,感覺到源源不斷的能量從自己的身體中釋放出來,然後在血液裡沸騰,溶解······突然一股真氣遊遍全身然後身體的溫度突然變得非常高,整個人像在烈焰中燃燒一般。
此時,三年之後,正守在陶小蜜身體旁邊的衣裳,風暝,風昳,風暘······絕望的臉上皆露出希望的神采,已經整整七天六夜了,這是最後一夜了,如果她在不醒來那么就一輩子都醒不來了。
子時降至,月滿西樓。
所有的人都絕望之時她原本毫無動靜的身體突然開始微微泛著金黃色的光芒,一開始似月光一般柔和,緊接著光芒越來越強烈,直到蓋過屋內的燭火,窗外的滿月·····光芒持續不斷,刺激的所有人都無法正視床上被強烈的光芒包裹的人。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喃喃自語,感覺此刻浮在半空中的靈魂已經可以自己支配,不會隨風搖晃了。
虛靜真人靜立片刻,衣袂在罡風中肆意翻飛,似是思索著前塵往事,隨風娓娓道來,“水靈玉和火靈玉分別是風曦和風暝的精魄,為了防止被不懷好意的人奪走,使得人神兩界大亂,三年前我找到了火魄的轉世,也就是風暝,將火靈玉置於他的體內。只有他死去,或是遇到你,與你結合,才可以使得火靈玉重見天日。誰知道那日我扮作凡人點撥風暝只是被風暘的人竊聽到了這個秘密,所以後來才有了風暘多火靈玉的事情。其實凡人得到三塊靈玉並沒有用處,但若是再配上鴦果卻可以使人立地成仙。但是,這是違法仙界規定的,所以不能讓它發生。我必須組織事情越鬧越大,否則意殤到最後真的會萬劫不復,畢竟一切事情是因他而起,那日若不是他不顧勸阻去救你,也不會導致二魄流落人間,打斷了三屆秩序。後來由於天庭的壓力,我不能再繼續行事,隱匿很長時間後才有機會下界幫助了你,也順便解決了冰魄的事情,隨後又找到水魄的轉世,然後同樣告訴風曦這些事。”
“你的意思是水靈玉也是如此?”除非與她結合,或者是他死亡,水靈玉才會從體內出來。
“正是!”
“風曦,那個笨蛋!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寧願用那么殘忍的方式將水靈玉給我·····”“哎,他應該是三個人中最痴傻的了,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不這么做也沒有幾日好活了,所以與其只是與你一夜溫存,不如讓你能夠一輩子記得他。”
“你說什么?什么叫他即使不這么做也沒有幾日好活了?”陶小蜜直聽得心神搖曳,魂不附體,呃,她已經魂不附體了。
“你還是不要知道得比較好!”虛靜真人悠悠地嘆了口氣,一副無限淒涼迷離的樣子。
陶小蜜等了虛靜一眼,卻又不敢抱怨出來,這老頭分明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難道是在天上太無聊了,閒著沒事幹?他難道沒看到她急的想立刻鑽到他
腦子裡立即去看所有問題的答案。
“丫頭,如你所願!也省的我說來說去說不清楚。”
“呃,什么意思?”陶小蜜還未反應過來,虛靜真人便食指一伸,只想她的印堂穴,一道藍色的光束緩緩注入她的眉心,她忽然無法開口說話,所有的心神和注意力全進入幻境。一幕幕畫面如幻燈片般在腦海裡播放······原來早在他為她襠下那一枚暗器的時候,他就已經註定要沉睡三年了,她居然還天真地抱著一絲僥倖心理,以為哪裡出了錯,以為他可以逃過這一劫,又或許風曦的一切悲劇並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原來她錯了,錯的離譜!
他的一切苦難和痛苦都是因為她。
明知道自己身中劇毒,卻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與她談笑風生,和她一起做蛋糕,和她一起給風暝過生日,甚至······甚至那一夜······他原來一直都在門外!
何苦,何苦要這樣虐待自己,何苦要這樣折磨我······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一直在痛苦中掙扎,絮妃每天都要對他軟磨硬泡,他幾乎已經動搖,決定成全絮妃的“用心良苦”“深明大義”,做一個“亂成賊子”可是他卻出現了!該死的!早知道,那個時候她就該自己一頭撞死,省的害人害己,到頭了自己還是中了一箭死掉不說,還害的他如此進退兩難,如此痛苦,讓他最後放棄了王位的爭鬥,只因為他不想與風暝站在敵對的立場,不想讓她為難。
他如此為她,她卻什么也不知道。
難怪曦府像個植物園一樣,完全是他想象中的樣子,原來那一夜他聽到了她說的話。
······她看到了風暝正抱著她中箭後滿身是血的身體像失去生命的布偶一般怔愣著,喃喃自語······她看到風時被恨意瀰漫眸子,陰冷地宣誓,“風暝,有朝一日若是你敢背叛錦兒,我一定會毀了那個讓你背叛她的女人·····你們所有人都要痛苦······因為你們沒有資格快樂·····沒有······”她看到風昳焦急地來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她看到尹凌憲調集所有人手抓行刺的人······她看到·····看到風曦在聽到錦兒以死的消息後突然吐血倒地,御醫驚慌失措地給他扎針······三年後,虛靜真人雖然能夠讓風曦醒來,但是張御醫失策了,三年來即使是身體極少有新陳代謝但是毒素還是一點一點滴蔓延全身,深入了骨髓,就算是研製出解藥也就不了了,所以他還是會死,身體會慢慢枯萎,慢慢衰老而死,她的身體越來越差,連頭髮都開始根根變白,但每次見到她的時候總是玩鬧嬉笑著,讓她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虛弱。
虛靜真人在用法的時候也警告他,不要這個時候強制自己醒過來,但是他卻固執地決絕了,因為他知道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和危險,他不可以在沉睡,他必須要保護她······他死前最後的心願便是能夠與她成親,讓她做他名正言順的王妃,這樣就算是死也瞑目了,可是即使是沒有時間了,他依舊希望她是真心誠意地愛上他,心甘情願地嫁給他,幸福快樂地做他的新娘······因為時間真的不多了,所以,他很心急,急著把她留在身邊,急著費盡心思討好她,粘著她,他沒有告
訴他自己另一個特殊的身份,水魄的轉世,只因為他就是他,他希望她純粹地愛上風曦,而不是意殤的三魄之一,否則就算愛上了,那也是他的悲哀。
當他看到她為了風暝不惜一切,看到他非他不嫁,看清了風暝在她心中的地位,他知道他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比上他了,但至少,他還是奢望她可以記住他······他不是她最愛的男人,但是他想做令她最刻骨銘心的男人。
············陶小蜜的眼眶泛紅,接著淚水一直無聲地流淌,感覺這輩子的淚水都快流乾了卻還是無法斷絕。
曦,我無法如黛玉般用一輩子的淚水還你灌溉之恩,因為那不夠,根本遠遠不夠。
曦,我到底該怎么做!
到到底該怎么做才可以彌補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到底該怎么做才可以不要這么難過。
心,真的好難過,難過得快要死掉了······她此時此刻真的希望自己已經死去了,她只想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即使自己已經預知了一切又怎樣,還是一點也無法改變歷史。
當初如果她有點魄力,直接自行了斷了是不是就不會是今天這個結果了,可是木已成舟,根本沒有什么如果。
腦海裡的畫面停止,屏幕黑暗,無盡的黑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艱難地找回自己的呼吸,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意殤所有的靈力,立地成仙了?”
“是!”虛靜收回法術,憐憫而疼惜地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陶小蜜,這孩子,這么多年,這么多的苦難,真是難為她了,他真的希望這些孩子們有個幸福的結局,可是一切上天自有註定,他無法改變,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那我不是也違反了仙界規定,這樣會不會連累到意殤?”他已經被她連累得夠慘了,現在怎能霸佔了他的靈力,害得他承擔後果!
她到底要害他們多少次才甘心呢!就算他在中十箭百箭也無法減輕自己內心的愧疚,她現在真的設身處地地瞭解到了逝影當初的心情,只有痛苦才可以減輕自己的罪孽和愧疚。
她只想解脫······“不會,天庭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王母與玉帝那邊都已經和解了,現在你們的事情都由我全權負責。”
“真的?”陶小蜜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開始緩緩下落,但是卻如驚弓之鳥一般不敢完全放下,生怕一個不注意又是一個劫難,又是一個失望。
“那······那現在我要怎么做?你不是說我吸收了意殤所有的靈力之後就可以助他恢復人形嗎》?那么風曦呢······”她好想問她可不可以使意殤死而復生,但是不敢問出口,她害怕給她的是否定的答案。真的好怕!現在的他真的再也經不起任何刺激了。
“現在你面臨兩個選擇”虛靜真人抹著白鬚說道。
“什么選擇?”她屏息問道。
“第一,放棄你得之不易的所有靈力,那樣意殤會恢復人形,風曦也會死而復生。”
“我選一!”陶小蜜異常激動,迫不及待地搶答。
“咳咳,丫頭,聽我說完!”
“好好,你說!”反正她一定是會選一的。
“第二,既然王母都已經不再追究,默認了你的身份,那么你也可以順理成章的位列仙班得到你應有的一切,而他們,老夫可以施法讓三魄歸一。你選擇
一個本體。”
“呃······我不想成仙!什么叫三魄歸一?本體又是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三個本來是一體的,現在還原成一體,你可以選擇一魄作為本體,而其他的魂魄都復生在他的身上,共同存在。”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選擇意殤,那么水魄的轉世和火魄的轉世就會重新回到意殤的體內和他合為一體?”
“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么之後呢?只有我會怎樣?意殤會怎樣?他們又會怎樣?”
“之後你就回天庭報道啊!意殤失去了靈力只好呆在人家重新修煉,再過個幾百年估計你們就能相見了。而他們當然就消失了。”
幾百年?消失!?
陶小蜜聽完後簡直想一爪子掐死虛靜真人。雖然三個人真的讓她很難選擇,但是她怎么能忍受另外兩個失去所有的記憶還原成沒有意識的魄。那什么該死的位列仙班,她才不稀罕,意殤為了她可以放棄所有,她為什么不可以,更何況她這不是放棄,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這一身累贅,若不是為了救意殤,她何苦沒事找事費盡心思得到三塊靈玉,“一!”陶小蜜咬牙切齒,簡潔明瞭地說道。
她情願已一輩子被三個美男纏身,也不要孤獨地做神仙!
虛靜真人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天庭瑤池的方向,然後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沒有看錯人,她不是心存野心的人,否則······事情鬧到這個份上,雖然王母是為了天庭的安寧不得不讓步,但若是她選擇位列仙班,王母還不可立刻跳起來,她那個腦子裡全都是天庭的血脈要純潔,事情若觸及到她底線,她是絕對不會退步的。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我們開始吧!現在首先要讓你的靈魂歸位,然後在施法引渡你所有的靈力召喚風曦的靈魂,恢復意殤的人形,元旦要歸位······哎,過程很麻煩,我就不多說了······”“求之不得!”陶小蜜一副終於解脫的表情,是不是人老了會變得這么囉嗦。
三年後的子時降至。
陶小蜜的身體忽強忽弱的光芒驟然衝破束縛,如萬把光劍一般朝四面八方破空射去,繼而所有的光芒分成兩股,一股射向子時來到後正要化成人形的意殤,一股射向冰棺中的風曦。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平浪靜······所有的光芒全部消失。好像剛才的一切是錯覺。
“怎么了?”
“發生,什么事了······”所有人怔愣住了,然後徒然反應過來全部興奮而忐忑地將視線射向躺在床上的陶小蜜身上。所以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此時放在牆角的冰棺中,風曦皺了皺眉頭,緩緩的做起了身子。
“主,主子······”離風曦最近的包魁餘光看到了風曦的動作,嚇得調離了三步遠。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然後皆驚得嘴裡可以放進去一個雞蛋(熱的,要剝殼)。
風晚躲進了逝影的懷裡;顧傾城嚇得尖叫出聲,風時緊張地安慰她不要激動;風昳看了一眼左邊的一對,又看了一眼右邊的一對,最後蹲下身子趴在風煦的膝頭,半真半假的抽噎,“煦,詐屍了!人家好怕怕!”
風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風昳一眼,然後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曦”風曦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迷茫地看了一眼一眼的一干人等,然後目光定定地落在了
床上依舊沉睡的陶小蜜身上。
“意殤,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風暝轉向在光滅的瞬間轉化成人形的意殤問到。誰知道意殤直直地站在那裡,雙目微闔,一動不動,猶如入定一般。
眾人一會兒看看陶小蜜,一會看看風曦,有一會兒看看意殤,全都是傻乎乎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大概過了一分鐘時間後,意殤突然睜開雙眼,害得眾人嚇得差點成米諾狀全都倒塌。
意殤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刻不停地說了整整一個時辰令眾人大跌眼鏡的一番話。
眾人面面相覷,幾個當事人發話了。
風暝:“蜜兒就是錦兒?”
風曦:“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不太確定而已。”
風時:“老天,我都幹了些什么?”
風暘:“難怪,實在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風昳:“煦,吃塊西瓜,壓壓驚······”風煦:“我不喜歡西瓜。”
“我現在只想知道她為什么還不醒,她用所有的靈力救了你們,該不會是······”風暝已經顧不上震驚她的身份,只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管怎樣,如果她不在了,那么任何事情都沒有意義了。
“不,她沒事,她只是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意殤悠悠說道,眼睛看向遙遠的虛空。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光刷刷全都掃向他,真的死了?
風曦已經咬破了嘴唇,風暝捏碎了床板,“呃,那個,你們聽我說完,暝,你別捏了,待會床塌了你摔倒不要緊,別摔壞了芊問;還有曦,再咬下去等錦兒醒了還以為我們虐待你了。”
“你的意思是他沒有死?”風暝恨不得直接把意殤腦袋朝下,搖一搖,把他肚子裡的話全都倒出來,省的問一句憋一句。
“剛才師傅傳話給我說芊問她不知道怎么面對我們,所以不想回來,所以他已經暫時將她送回她所在的時空,讓她冷靜一下,”“什么?什么叫不知道怎么······怎么面對······”風暝看了一眼意殤,又看了一眼風曦,聲音沉了下去。
無法忍受,他真的無法忍受與他們分享她的愛,但是此刻他才發現還有讓他比這更難忍受的,那就是永遠失去她······“那她什么時候回來?”風曦問道。
曉曉,不要逃避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讓你為難,只要你能幸福,我願意永遠退出,就算只能夠遠遠地看著你。
“我不知道,師傅沒有說。也許一天兩天······也許······”也許永遠······誰知道她一個人會不會胡思亂想,會不會一輩子都想不通。意殤無法在說完後面的話。
“意殤,你剛剛不是說你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人形,那你能不能用靈力去那個時空······”“不,我現在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區別了,我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意殤打算了風暝的話。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什么也不能做?”若是她一輩子都想不明白,一輩子都無法面對怎么辦?
“別無他法!”意殤頹然地搖頭道。
芊問,回來吧······有那么多人思念你,那么多人牽掛你······只要你回來,怎樣都可以,求你,千萬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們······虛靜真人看這樣他們三人心思都已經有了動搖,滿意地摸了摸鬍子,他
謊報軍情告訴他們陶小蜜是因為無法面對這個痛苦的選擇而逃避到了現代,其實她只是利用夢洄與家人相聚,給家人一個交代,不想再讓哥哥為了她的死而痛苦而已,解決完了他就會回來,因為儘管知道會很痛苦,但是她決定勇敢地面對,如果他們願意和平共處那么皆大歡喜,如果······萬一······他們都無法接受其他兩個人的存在,那么她只好······哎······千萬不要啊!那是萬不得已的法子,他們若真的要把她逼到那個份上,她就只要認命地理個發,去配觀音姐姐了。
其實虛靜真人的謊話很容易被人看穿,因為陶小蜜是身穿不是魂穿,她的身子還在這呢,若真的是回到現代應該連同身子一起回去才對的,只是他們全都被突如其來的一連串變故弄暈了,才著了他的道。這樣一來他們才會想清楚比起永遠失去她,讓她痛苦一生,到底孰輕孰重。再加上這西麟女兒國的民風,相信過些日子他們一定可以做出明智的決定。
三個人輪班守在她的床前。其他人暫時安置在谷中的另一處宅院,都沒有去打擾他們。他們只能默默地祈禱他們最後都可以幸福。
第一百三十三章烏龍出家【大結局】(二)第一日,風暝。
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因為夢裡她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相聚了,風暝心疼地將淚珠抹去,拾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側,“蜜兒,你不可以回去,不可以丟下我,知不知道?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解釋,還沒有親口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害得我為了你的死痛苦了整整三年,怎么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不負責任地逃避······你要負責······”第二日,意殤。
他溫柔地用熱毛巾擦拭她含著笑的臉頰,此時她正夢到她老媽捧著一大堆鑽石嘩啦啦地推到她跟前,豪氣萬千地讓她卯著勁燒,想燒多少都可以······“好久沒有看到你如此真心的微笑了,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家人相聚了?一定很幸福吧!可是,可是不要太幸福好不好?這樣的話你就會不想再回來了······要知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這樣不負責任地扔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第三日,風曦。
此刻陶小蜜正依偎在哥哥的懷裡撒嬌,“是啊!三個!真是傷腦筋!哥,你的寶貝妹妹移情別戀咯,有沒有吃醋啊?”
陶逸謙寵溺地輕點她的鼻尖,有些幸災樂禍,“你還是多花點心思,想想你到底怎么辦吧!”
風曦依戀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委屈地抱怨,“曉曉,你不要我了嗎?你說過要對我對我負責人的。好了,好了,我不會再任性了,也不會在粘著你,只要你肯回來,就算,就算不負責人也沒有關係的······真的,沒有關係······”夜已深沉,創傷的人兒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風暝坐在她的床前,面容憔悴。
意殤頎長的身影立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新月,面露哀傷。
風曦頹然地斜靠在竹門邊,打破了三日來的沉寂,“我放棄······”風暝和意殤同時抬頭看向風曦,然後又重新斂下眸子。
“我永遠不會放棄!”風暝說完便撇開頭沒有再看他,握緊了她的手。
“如果她沒有選擇我,我會離開······”意殤低嘆一
聲。
電視裡,女記者流利地報道者,“本報訊,三日前忽然力氣昏迷的陶氏企業總裁陶逸謙與其父母已於近日凌晨五點二十三分醒來。據主治醫生診斷,擔任並非煤氣中毒,而是突然陷入重度昏迷,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病房中。
“怎么回事?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陶媽媽撐起身子。
“我好想夢到我的寶貝女兒了······”陶爸爸揉了揉眉心。
“或許這不是夢,而是真的,妹妹在夢裡說過的。”陶逸謙無疑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一個了。而他們三個人同時夢到,這便是最好的憑證。
妹妹,你一定要幸福。
······“逸謙!逸謙!你怎么樣?”
“呃······綺月?”陶逸謙驚愕地看著一頭栽進他懷裡滿臉淚水的綺月,自從陶小蜜出事後,他愧疚難當,一直在逃避她,甚至解除了和她的訂婚,讓她傷心飛去美國,“你······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走了!陶叔叔,陶阿姨,再見!”綺月迅速打理好情緒站了起來,她才不要讓他看到她的軟弱。
“綺月--”在她再次離開之前,他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轉身看他。
“綺月,我們結婚吧!”
一個月後。
“本報訊,陶氏珠寶集團鑽石王老五陶逸謙與趙氏集團千金趙綺月金童玉女,喜結良緣······”最後看了一眼夢中幸福的畫面,陶小蜜依依不捨地回來,她不能停留太久,只得直接將畫面轉到他們步入禮堂的那一刻。
他們真的好幸福啊······該是面對現實的時候了。
緩緩睜開雙眼·······“蜜兒,你醒了!”
“芊問醒了?”
“曉曉--”很意外地,居然三個人都在,她還想緩一會兒呢,怎么她剛一醒來就要讓她面對這種情況。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第一次面對他們三個人同時在場,還真是有些無措。
“蜜兒,餓不餓?吃點東西!”風暝一把奪過桌子上的點心。
“芊問,可樂吧,喝點水!”意殤手疾眼快地端上茶壺。
風曦晚了一步,兩手空空,綿連委屈,“曉曉······他們欺負我······”狂汗!陶小蜜差點像一頭撞死,她改變主意了,她不想被美男纏身了,現在說還來不來得及?
算了,死就死吧!不想再這么拖下了,還是直接問出來比較好。陶小蜜鼓足了勇氣,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被風暝一口杏仁酥堵住了嘴巴,意殤緊接著體貼地倒了杯茶湊到她的唇邊。風曦抬起袖子擦去了她嘴角的殘渣!
陶小蜜目瞪口呆,好像感嘆一句,好有默契啊······無奈嘴巴慢慢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剛才想必都已經料到了她將要說的話,只是都很有默契地臨陣退縮了。不敢面對的何止是她呢!
“我······我明天給你們答覆······”陶小蜜艱難地嚥下杏仁酥說道。
陶小蜜話一說玩,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但又露出失望忐忑的神情。
“我現在想靜一靜!”
“恩,蜜兒,你一定要好好想,知道嗎?”風暝在他的額上印下一吻,轉身離開。
“芊問,我不打擾你了,實在想不出就不要想了,別累著自己!”意殤親吻著她的臉頰,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
“曉曉,我好後悔!”風曦抽噎著,肩膀一抖一抖地埋進
她的懷裡。
“呃······曦,你怎么了?”
“曾經有很多次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我現在說還來不來得及?”
“說什么?”
“我知道,我不不上他們,在你心中我永遠都沒辦法和他們相比,我只想擁有你一次······”在風曦的唇印上她的唇之前,已經被門外的兩個人一起架了出去。
無語問蒼天!有失敗了!前兩次是自己不能,這一次他真的想了,又有人千方百計地組織。
愣愣看著被架走的風曦,陶小蜜滿臉黑線,這三個傢伙能和平共處嗎?
真是傷腦筋!
深夜,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明天她會問他們的意思,只有兩個結果,要么三個全都要,要么一個都不要,要是他們接受了前者,那么他們三個人以後的相處怎么辦?難不成天天看著他們表演打架,若是後者······她就只好去禍害觀音姐姐了。
正躺著,感覺有人推門進來。陶小蜜緊忙閉上眼睛假睡。
樂事櫻桃番茄味薯片的味道······風暝!
繼續閉著眼睛,然後感覺唇上癢癢的,被什么粗糙的東西摩挲著,緊接著變換成溼熱的觸感,一小口,一小口地輕輕吮咬,然後貝齒被動地被撬開了,丁香小舌輕易地被勾去,一陣翻天覆地輾轉纏綿。
這傢伙想幹什么?
“蜜兒,蜜兒······你居然是我的面兒,你是我的面兒啊!你怎么可以愛上別人,怎么可以選擇別人?你怎么可以拋棄我!”一句一句質問,讓她的心頭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來。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我只不是多要了兩個而已······過了一會兒風暝終於離開了,陶小蜜這邊剛鬆了一口氣,竹門再一次被推開。
該死的!繼續裝睡!
沁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冰涼柔滑的熟悉觸感……
意殤!
他的手指勾畫著她臉龐的輪廓,最後滑到她的胸前,他能感覺到他此時的姿勢,只要手指輕輕一勾,那么她的褻衣就不保了。
“芊問······我真希望我可以卑鄙一次!我以為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決定,可是,我剛剛才知道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豁達,我根本無法忍受你選擇別的男人,”意殤,連你也要讓我難過,讓我痛苦嘛?
在她的眼淚滑落之前他已經離開,所以並沒有看到她的淚水。
緊隨而來的是風曦。不需要判斷,因為,只剩下他一個了。
他又想怎樣?剛才的時候沒有得逞這會兒來繼續?
“曉曉,你的手怎么這么冰涼?”風曦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放在嘴邊和氣,揉搓。
“曉曉,我給你暖身子好不好?”
“曉曉,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咯?”利索地脫掉外衣翻身爬進裡側,然後擁住她的身體,用身體的溫度溫暖著她。
在她的懷裡,很安心,她幾乎都要睡著了······“曉曉,我一直以為自己一定會是最先放棄的人,其實我之所以一直在說我要放棄,是因為我不敢面對你的選擇。現在我突然想爭取一次······請不要放棄我······”翌日清晨“不好了,不好了!曉曉不見了!”
“出什么事了?”意殤從不遠處的竹林飛過來。
“怎么了?為什么你會從蜜兒的房裡出來?”風暝從屋頂飛了下來。這傢伙什么時候溜進去的,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
和曉曉昨夜一起睡的!”
“你······”風暝額上青筋暴跳。
“停!只是睡覺而已!你們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這是什么?”風暝和意殤同時看向風曦手中的小紙條。
之間紙條上只寫簡單的隻言片語,“對不起,我走了,不要找我!我一個都不想傷害,所以我一個都不會選。”
“該死的!”紙條已經成了粉末,“昨晚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風暝暴怒地揪起風曦的衣襟。
“我什么都沒有做!”
······“咳咳······”風暘悠悠走來打斷三人的爭吵,“我看這件事你們都有責任,我想昨晚不只是曦一個人進過她的屋裡吧?”
風暘此話一出三個人皆心虛地斂下眸子,或許是她明天就要做出選擇了,所以他們才會故意說那些話。是他們自己生生把她逼走的。
“現在怎么辦?她會去哪裡?”意殤滿面痛楚,他一念之差卻幾乎永遠失去她,“唉!愛情真是讓人盲目,今天天還沒亮她就出發了,我已經派人跟蹤她,剛剛跟蹤的人飛鴿傳書過來,說她現在已經到了西麟國的水月庵,估計是看破紅塵,想出家為尼了!”
“不說什么?!”三人異口同聲道。然後不約而同地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風暘看著幾人的身影,轉身,看了一眼隨時待命的屬下,“我們回去吧!”
老四,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就當是還你一個人情!
水月庵。
“師太--您就收了我吧--”陶小蜜一把抱住靜慧師太的大腿,嚎啕大哭。
“這位施主,您先鬆開貧尼再說。”可憐的靜慧師太雙手合十,已經被她折騰了整整一個早上了還是神色鎮定,果然是道行高深,這讓陶小蜜更堅定了要留在這裡修行的信念。
“師太,您不收我,我就不松,您怎么忍心生生扼殺我一顆純潔向善之心呢!”
“施主,實在是因為您六根不淨不適宜落髮為尼。難免你以後會後悔的!”靜慧師太淳淳教導。
“師太,我不後悔,真的!觀音姐姐可以作證!”陶小蜜信誓旦旦。
“哎!施主,何苦執著,有些事情不是進入佛門就能逃避的了得。你只是一時衝動而已。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靜慧師太意味深長道。
師太說話真的好深奧啊!好有佛理啊!她一定要跟著師太!為了證明她不是一時衝動,為了證明她的決心,她抄起案桌上的剪刀就要往自己的頭髮上剪。
哐啷一聲!剪刀落地······“我的上帝,聖母瑪利亞······師太救我!”陶小蜜披頭散髮,噌的一聲躲進靜慧師太的身後。
迎面風風火火而來的三個男子,一個狂暴冷酷,一個超凡脫俗,一個溫軟宜人,一個,兩個,三個,簡直美得別說觀音了,連佛祖見了恐怕都得斷袖。
靜慧師太看的兩眼放光,眼冒愛心。
“三位香客要找什么樣的姑娘?我這什么姑娘都有,隨便你挑選,保準您滿意!您看這個怎么樣?剛來的姑娘!姿色絕對是一等一的!”靜慧師太一改剛才良師益友,大慈大悲的形象,一臉諂媚地迎了上去,並且把陶小蜜也拖下水,推搡到三人身前。
呃,這,這到底是什么狀況?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這姑娘我要了!”風暝一把將陶小蜜拉進了懷裡。
“憑什么?”風曦不甘示
弱地拉著陶小蜜的另一隻手。
“你們都放手,別弄痛芊問了!”
“呵呵,三位公子都喜歡這位姑娘,那你們就開個價吧,價高者即可抱得美人歸!”靜慧師太怎么越來越像妓院的老鴇啊?‘“我出一千兩黃金”風暝豪爽道。
“我出一萬兩黃金”“我出十萬兩黃金”······呃,靠之!他們還來勁了?看著靜慧師太一臉興奮幾乎要暈倒的樣子,陶小蜜悠悠道,“請問三位,你們帶錢來了嗎?”
果見三人恍然驚醒,抓耳撓腮。就知道他們不是隨便帶銀子的人。
“你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我又沒有賣給這黑庵!你們買什么買?一個兩個三個腦子全都被門板夾到了是不是?”陶小蜜依戀唾棄地看著三個白痴。她總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這師太怎么也不肯收她,原來這是一家黑庵,表面上是庵堂,暗地裡做的是妓院的買賣,剛才靜慧見財起意,見三個人儀表堂堂非富即貴,是難得的客人,被衝昏了腦袋,居然把她也拿出來撐門面了,還真是可以!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混亂的局面,陶小蜜一口氣跑出水月庵喘著氣。搞什么啊!她不就是想出個家,求個清淨嘛?這樣也不行!
“蜜兒--”風暝緊隨其上,手上拿著她遺落的髮帶。
“你們不要跟著我!”
“芊問,你要去哪?外面很危險的!”意殤一邊柔情似水地看著她一邊理好她凌亂的頭髮和衣袖。
“是啊,曉曉,剛才多危險啊!”該做的又被他們兩個做了,實在是太傷心,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她又生氣。
“我要去找尼姑庵,找到為止!你們不要再跟著我了!”
“好,我們陪你一起找!”三人齊聲說道,聲音極為整齊洪亮,嚇得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幾個人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剛剛風瞑飛鴿傳書給了綺妃,讓她禁了西麟國所有的庵堂。為了以防萬一,必要的時候風國,北陽國,狄國的庵堂也都得給關了。
“找就找!找到了你們就必須離開!不許煩我清修!”
“恩”“恩恩!”
“恩恩恩”三個人皆痛快地點頭,由於答應得太快了,讓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這些個沒良心的傢伙,她要出家他們也不勸著,還要陪她一起找,安得什么心啊!
大江南北,長河落日,大漠孤煙。
一年又一年過去了。
崩潰!為什么一座尼姑庵都沒有?
不過這樣以找庵堂的名義讓三個帥哥陪著遊山玩水倒也是一件美事。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最好一輩子都找不到……
番外【四人行】第一章曉曉,我快要瘋了……
“有沒有搞錯!這都找多久了?為什么一座尼姑庵都沒有?”陶小蜜突然回頭,跟在後面的風曦來不及剎車,於是她直接撞上了上去抱頭叫痛。
“曉曉,你沒事吧?”風曦緊張要去揉她的額頭,卻憑空多出一隻手擋住了他。
風暝扶住她的雙肩,“蜜兒,累了嗎?我們還是找間客棧休息一下吧,天色不早了。”
“好吧!只能這樣了。”陶小蜜嘆了口氣,讓他們三個人一起陪她已經很不容易,她不奢望他們能和平共處。風曦和風暝是正面交鋒,這樣至少她看得見,而意殤,他什么都不說,卻有可能是傷得最深的那個。
她是實在無法找到完美的辦法解決他們的問題。早知道……早知道就讓他們合
成一個人算了,可是那樣的話一定會有兩個人消失,這根本就不再是他們了。
今天是西麟國的花燈節,有很多人都四面八方趕來觀看這一盛宴,各大客棧都爆滿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有空房,但是卻只剩下一間屋子了。
“只有一間了?那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掌櫃的是一個半老徐娘,看她要走急著揮著水袖,召回她,開口道,“這位姑娘,你們是夫妻嘛!住一間房有什么關係?我們這不都是這樣住的,再說這么晚了,人又這么多,到哪裡去找客棧?”
“呃,夫妻?”
“姑娘,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夫妻,姑娘真是好福氣,有三位這么美貌的相公!”
汗!來西麟國這么久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了。
“怎么辦?”不知道住還是不住,她回頭,詢問他們的意見。
“你決定!”三人極有默契地齊聲道。
“哎呀!姑娘,您是怎么調教的相公都好乖啊!”掌櫃的豔羨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呵呵,還好啦!他們,他們本來就很乖,要不我也不會要嘛!呵呵……”陶小蜜乾笑著,睜眼說瞎話。他們要是乖的話她就不必滿大街找地方出家了。
四人一起上了樓。
“我的天……”陶小蜜剛一推開客房的房門就愣住了,這,這張床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啊?
“我們怎么睡?”陶小蜜喃喃問出口。
“隨便。”風暝大步邁進,在圓桌邊坐下。
“你決定。”意殤也走了進去,環視一週後在書桌後坐下。
“我不想睡。我出去走走……”風曦轉身離開,神色黯淡。
“曦……”“芊問,讓他靜一靜吧!”
陶小蜜在這張超級大床上睡了下來。黑暗中,睜著眼睛睡不著。
“嗯……啊……再,再深一點……”“娘子,這樣可以嗎?”
“換人……”……
呃,這,這是什么聲音?好像是從隔壁傳來的。
我的神!他們不會是玩NP吧……
隔音效果好差啊!煩躁地用枕頭捂住了耳朵,可是臉還是一陣陣發燙,意殤和風暝不知道睡著了沒有,是不是也聽到了……想到這裡全身都燥熱起來。
隔壁女人的呻吟,男人(多個)的粗喘交織成一片,一直都沒有停歇。他們到底有完沒完啊!陶小蜜猛地扔掉枕頭,翻身起來。於是肆無忌憚的曖昧聲音全都傳入她的耳中。
“我,我睡不著!我出去走走!”她逃也似的離開了客棧。
或許她的離開還有其他原因,風曦一直都沒有回來。
風暝和意殤互看一眼,同時尷尬地撇開臉。儘管擔心這么晚了她一個人不安全,但他們都沒有追出去,或許潛意識裡他們已經接受了風曦,給他們相處的機會,他不開心,她也會難過,而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難過。她已經受了太多苦難,他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難道他們三個人都還無法給她幸福嗎?
儘管知道想要改變自己真的很難,但是他們會努力改變,為她而改變。
*月滿西樓,深夜的街道上湮滅了人際,風有點涼。
那傢伙跑到哪裡逛去了?內心的不安一點點擴大,會不會遇到什么壞人啊?
“姑娘,這么晚了,你這是要去哪?”真是說壞人壞人就到,速度比曹操都快。
兩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從一邊的巷子裡竄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抹著下巴機器色情地打量著她。
“姑娘,晚上壞人
多,不如讓我們陪你如何?”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陶小蜜冷冷說道。她的功夫對付這兩個三腳貓還是綽綽有餘。而且她現在正好心情煩躁,待會要是下手沒個輕重……
“哈哈,小娘子還挺辣……”其中一個男人說著就朝她伸出手,快要碰到她的臉的時候男人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
一個人影旋風般捲來,又旋風般解決了兩個流氓。然後那個人踉蹌著靠近她,將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
濃濃的酒香鋪天蓋地而來……
“曉曉……”“你喝酒了?”她吃力地扶起她幾乎掛在她身上的身體。
“曉曉,我快要瘋了……”“好好的,發什么瘋?我們回客棧吧!”她正欲扶著他離開,他卻突然大力地掙開她,重新用雙臂將她禁錮在身前的一片小天地。
“曉曉……”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的心跳放佛就跳動在她的手上。
“曦,下雨了……”一陣夜風吹來,夾雜著幾縷雨絲,撩起她的發,緩解了她的燥熱。
他不會是睡著了吧?怎么一動不動的?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我們,去找個地方避雨吧!”好半響,她才開口建議道。
“曉曉,為什么要救我,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連曉曉也沒有了”“曦,不要這樣好不好?不要這么難過,我會心痛……真正該離開的人是我……”“不,曉曉,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
“我不離開,不離開,不要擔心。”
“小心——”風曦突然低吼一聲,緊接著雨幕中便傳來一股凌厲的殺氣。
怎么回事?心頭一顫,這幾日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夜終於都來了嗎?
風曦,他的身份太特殊,即使他已經聲明自己立場,兩邊都不會干涉,可是,他們真的會放過他嗎?
她和風曦都手無寸鐵,不僅如此,風曦還爛醉如泥,不會醉拳,怎能抵得住這團團圍住的幾十個黑衣人。
“曦——不要!”風曦突然將她推離包圍圈,自己一個人與十幾個人火拼,白色的衣袂在風雨中瀟灑的翻飛,散發著熱烈的嫵媚,似是曇花一般想要將所有的芳華都在這一刻散盡。
這混蛋!那種打法?
他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番外【四人行】第二章不要對我這么殘忍她努力在包圍圈外周旋,可是卻始終無法進去幫他,強大的劍氣割得她皮膚生疼。那些殺手的目標分明就是風曦。
風曦的手臂眼看已經暴露在敵人的刀下,可是他不去擋劍卻揮手斬斷了另一個黑衣人的頭顱,於是他的代價是手臂上的鮮血枉湧。他像不知道疲憊,不知道疼痛一般,猶如失控的怒獸,只是一味地殺戮,殺戮……
他眼眸被鮮血染紅,發出異常妖冶驚心的光澤。
陶小蜜在一旁看得心神劇烈。硬碰硬,他根本就是在找死!她不相信以他的智商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故意的。
混蛋!混蛋!混蛋!
“風曦,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你聽到沒有——”她激動地嘶吼著,希望換回他的理智,她救他不是讓他用來自殺的。
“曉曉……”赤紅的雙眸恢復了一絲焦距。
“曉什么曉,幾十個殺手都搞不定,你要怎么保護我!你要是真敢這么做,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不要讓我恨你……”幾個殺手交換了
一個眼神,迅速抽出幾人向她攻來,想必是她的話引來了殺手的注意,,這么猛烈的打法,這些人壓根都是不要命的死士。到底是誰非要至風曦於死地。
“曉曉!”風曦想要抽身去救她,卻自顧不暇,心慌意亂,一時之間招法全部亂了。處境越來越危險。
“曉曉——”風曦突然發出一聲悽歷的嘶吼,因為她的身後,一把亮晃晃的利劍已經破空而來。
哐當!
出乎意外的,不是劍入血肉的疼痛,而是一個溫暖霸道的懷抱及時將她攬住,一個騰空,如風箏一般,滑行著退後好遠,離開了殺氣騰騰的包圍圈。那個執刀的殺手被那股強悍的力道擊得跌落了手中的劍,右手的靜脈已經盡斷,驚恐萬分地看著來人。
風曦剛鬆下一口氣便感覺腹部一痛。
“曦——”陶小蜜泣不成聲地掙扎著想要奔去。
“暝,救他,救他……意殤……求求你們……”她瘋狂地祈求。
此時,黑衣人的領頭人見此情況,沉聲道,“兩位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我們要對付的人是他,與你們無關。這樣一來正好為兩位剷除了情敵豈不是一舉兩得?”
“不!不要聽他胡說!暝,意殤……”她仰頭看向一臉冷漠的風暝,又看向同樣面無表情的意殤。
心如死灰……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黑衣人見二人果然沒有動作,奸笑一聲,重新向風曦攻去,招招致命。
風曦看著她的瘋狂,她的淚水,她的呼喚,心內湧上一股暖意。
原來她是在乎他的,她還在乎他。
他以為只要有了他們她就不再需要他了……
風曦腹背皆傷,踉蹌著應付著凌厲的攻擊,不再是那種可怕的打法,而是靈活地周旋,可是他此時才感受到她的在乎,此時才醒悟,是不是有些晚了……
“放開我!我要去救他!”她憤怒地掙扎踢打著。
“蜜兒,危險!”
“你滾,我不想見到你!鬆開!不要碰我!”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撼動他的桎梏,她低下頭,狠狠咬上他的手臂。
鮮血淋漓,口腔盈滿血腥的味道,她的淚與他的血融為一體……
他隱忍著,一句話也沒有說,任她撕咬,任她發洩。
“芊問,你冷靜一點!”意殤實在看不下去,想要勸阻她,卻換來她更加瘋狂的抵制。
她的髮絲散亂,眼神枉亂而絕望,含著深深的失望和不可置信,“我恨你,我恨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不可以,不可以!她不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她面前。
老天,求你不要對我這么殘忍。
“曉曉……”遠遠地,從刀光劍影的縫隙中看著她絕望悲慟的容顏,他真的好後悔,他為什么要這么傻,傻到傷她至此。他死了,雖然她一輩子記住他,可是他也會永遠失去她,而她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
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這么自私。只因為一點點嫉妒,一點點她的忽視就做出這么可怕的決定。
不,他不能死!他不可以再讓她傷心!
手中的利劍突然猶如神助,灌入無盡的力量,一招一式皆爆發著萬鈞之力。
風暝和意殤相視一眼,隨後極有默契地同時飛身入了戰局。
“想通了?”風暝斜了風曦一眼,冷冷問道。這傢伙,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三番兩次傷他家蜜兒的心,還連累得他也被咬了一口。
“你,你們……”風曦詫異地
看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兩個人。
“以後若是在做傻事,傷到她,我們可不會再幫你了。”意殤說完便扶住風曦的身體,一個飛身,便輕易將他帶出殺手的包圍。
風暝則是冷眼睥睨了一眼仍舊在頑強奮戰的一干殺手,嘴角勾出危險的弧度,神情冷森如地獄中勾魂的使者。還未出招便使得所有殺手驚懼地後退一步。
“是讓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腳下的劍微微一按便一躍而起,輕巧地落入他的手中。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手中的劍問道。
“曦,你流了好多血……”她想要扶他,可是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他全身都是血,不知道哪裡有傷口,她怕不小心碰到了。
“沒有大礙,我已經封住了穴道為他止血了。”意殤答道。
“曉曉,對不起!”風曦愧疚地不敢正視她。
“換三個字吧!不要每次都說這句話,我討厭這三個字!”她生氣撇開頭垂淚。
“我……我知道錯了……”他侷促不安地看著她盛怒的嬌顏,這次,他是真的傷到她的心了。
“意殤,我,對不起……”陶小蜜則是同樣侷促不安地看著意殤,她誤會他們了。原來他們是故意等風曦想通的。
“呵呵,芊問,我也不喜歡這三個字哦!”意殤親暱地點上她的鼻尖。滿是寵溺。
風曦看到這一幕,似乎……沒有那么刺眼了。反而覺得很溫馨。
“暝他……”她擔憂地看了一眼刀光劍影的戰局中那一抹暗黑的灑脫身影。
“不用擔心,那些殺手碰到今晚的他算是他們倒黴了,剛才你那一口的怒氣他正沒地方撒呢!”意殤幸災樂禍地說道。
陶小蜜一聽,心裡更愧疚了。
番外【四人行】第三章憋死的可憐曦果然,風暝完全掌控了局勢,卻故意不置他們於死地,完全是耍著他們玩。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風暝旋風般捲到她的跟前,所有的殺手無一生還。
“暝,嘿嘿,手還痛不痛啊?”淘小蜜眨著眼睛一臉諂媚地迎上去。
“你說呢?”風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就這么不信任他的為人?雖然他理解她當時的心情,可是心裡還是不快。
“呃……”貌似咬得很深哈!她的小虎牙還挺厲害的。
“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那樣對你的!我知道暝你一定不會和我生氣的對不對?”低著頭,牽著他的一隻衣袖搖晃著。
被她揪住衣袖的那隻手抽了出來,移上她的下顎,然後是迅速而纏綿的深吻,接著懲罰性地輕咬一口。
看著暈紅著臉頰愣在原地的陶小蜜,風暝懶懶地環劍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兩清了!”
她咬了她一口,他也咬了她一口,靠!他還真不吃虧啊!
陶小蜜感覺左肩一重,原是風曦支撐不住,歪斜著身子靠了過來。
“曦,曦你醒醒!”
“我們還是快點找地方給他療傷吧!”陶小蜜焦急道。
“恩。把他交給我吧!”意殤看她支撐不住,正要去扶風曦,可是無奈他卻跟八爪魚似地緊緊粘著她。
風暝鄙視地看了風曦一眼,就知道裝無辜,裝可愛,裝可憐……
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其實風曦都是和他學來的。
四人還是趕回了風暝尋得那處幽谷,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帶著滿身是傷的風曦怕是沒有客棧敢收留,況且她現在哪還有什么心思去找那什么該死的庵堂啊!
風暝和意殤去調查這次暗殺的事,陶小蜜則
留下了照顧風曦。
風暝和意殤怕也是有意無意地讓二人有單獨相處,解開心結的時間吧。
她先是將他安頓在床上,然後出去打了盆熱水,翻箱倒櫃地找傷藥和紗布以及換的衣服。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言,只是沉默地忙碌著。
“曉……”風曦躺在床上,眼睛一直追隨著她進進出出,當他終於鼓起勇氣呼喚她,她卻直接將手中的毛巾劈頭蓋臉拍上他的俊臉,亂摸一氣,隨後依舊沉默地搓洗毛巾,擰乾之後放在盆邊,伸手去解開他的上衣,拾起毛巾小心擦去那觸目驚心的血汙。
風曦似是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陶小蜜隨意地用衣袖抹了抹額上的汗,拿起藥箱中的白瓷瓶,咬著唇,小心地為他上藥。
該死的!怎么會這么深!不知道手會不會廢掉。
“忍一下!”當處理他的手臂上極為嚴重的傷口時,陶小蜜沉聲道。
說話了說話了!她終於說話了!從剛才回到這裡起,她就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忐忑地不知如何是好。
風曦欣喜的臉上突然露出極其痛苦隱忍的神情,那抹暈紅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其他。
好死不死的為什么偏偏要傷到這裡。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如清風,如溪水,輕輕碰觸著他腹部的傷口,撩撥的他幾近崩潰,身體異常僵直。
而她似是嫌他不夠痛苦一般,繼續挑戰著他的忍耐能力,她,她……她居然俯下身子朝著他受傷的小腹輕輕吹氣,他明白她是想藥水快點幹,可是,可是……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受不了了!他怕待會自己的反應會嚇到她。
他只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而且還是個飢渴已久的男人,老天未免也太高估他的自制力了!他在她的面前自制力向來是零。
“曉曉……”風曦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握住她繼續“亂摸”的小手。
“別動!”簡單兩字再次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藥終於,終於上好了!為他包紮好傷口後,她脫去了他的上衣,然後將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一切毫不做作,再自然不過。
可憐的風曦一張臉憋得通紅,驚慌失措地握住她伸到他褲子兩邊的手。
“怎么了?”
怎么了?!她居然還如此無辜地問怎么了?!
“我,我自己來!”風曦不敢看她,結結巴巴地低著頭說道。
“你行嗎?”她不放心道。
“我可以!”
看他堅持,陶小蜜也不再繼續,便把褲子給他,自己背過身去。
“好了沒有?”
“好,好了!”風曦磨蹭半天終於穿好了。
陶小蜜這才轉過身去一件一件收拾東西,然後走出屋子,帶上了房門,徒留望門興嘆的風曦。他被子下的身體某處已經快要先他之前崩潰了。
陶小蜜坐在冰涼的石階上,看著如水的滿月,淡淡嘆了口氣。
“曉曉……”背後突然傳來有些虛弱沙啞的聲音。
“你出來做什么?快進去躺著!”
“曉曉,你要是生氣就衝我發火!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可是求你不要什么話也不說,傷害自己!”
“怎樣都可以?”陶小蜜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挑眉問道。
“是!怎樣都可以!”風曦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
“我真想咬死你!”陶小蜜氣呼呼地說道。
“好!我們回屋裡咬!”
風曦坐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你想咬哪裡?
”
陶小蜜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他一眼,這可是他自己讓她動口的,不是她逼他的,所謂不咬白不咬。他害得她肝腸寸斷的,只是咬他幾口已經是對他很仁慈了。
看看他雖然有些蒼白,卻依舊柔嫩嬌美的唇,又看看他緊張滑動的喉結,再看看他半敞著,隱隱露出白皙瑩透的肌膚的胸膛,繼續向下……
風曦被她盯得渾身發毛,她的目光每移動一寸,他的皮膚就燃燒一寸,星星之火已然燎原……
終於,崩,潰!!!
“曉曉……”風曦忍無可忍地攬住她的腰身貼向自己,薄唇狂野地印上她的誘人的櫻唇,近乎瘋狂地輾轉掠奪。
先是輕輕的撕咬,然後用力的吮舐,藉助手的力道,輕輕捏住她的下顎,敲開她的牙關,隨即柔滑的舌便靈活地鑽了進去,熱情地與之起舞……
番外【四人行】第四章讓我們一起守護你正意亂情迷之間,陶小蜜突然推開他。
嬌喘吁吁,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嫣紅的血跡,星眸驟然迸發出火焰,怒吼道,“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不想再壓制自己。此刻,他只想愛她!直接翻轉身子,重新將她撲倒,凌亂地扯著她的衣襟。兩個身體,衣服摩擦曖昧的聲音……
“喂!你……”陶小蜜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狂野迷亂的樣子,這個那個溫柔似水的風曦嗎?或許她真的有把聖人逼瘋的本事。
可是現在聖人不可以瘋!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再做劇烈運動的話後果恐怕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曦,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的傷很重!不可以亂動!”陶小蜜一邊柔聲勸著,一邊試圖拿回被他抓在手裡,稍一用力就會脫離自己的衣服。
“我不要冷靜!我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回答,手一用力她的衣服便華麗地扔到了床下。
幔帳層層落下,如天邊飄渺的煙霞……
片刻,一陣窸窸窣窣雜亂的聲響之後。
“曉曉,你放開我!”
“放開你做什么?讓你自殺嗎?”陶小蜜好整以暇地地盤腿坐著,身前放著幾盤糕點乾果以及一籃子水果。
“我什么時候要自殺了!”此時的風曦渾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她本來是不想這么麻煩直接點穴的,但是考慮到他的功力比自己深,以防萬一,她還是選用了這最原始最安全的方法。
“你那樣和自殺有什么區別嗎?”陶小蜜捻起一串水晶葡萄,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來來,吃顆葡萄去去火?哦,不對!吃梨子吧!梨子去火!”陶小蜜翻翻懷裡的一大堆水果,挑出一顆水晶梨討好地湊上前去。
“不吃!你明知道我現在想要吃什么!”風曦火熱的目光定定地注視著她,低吼道,聲音異常沙啞喑澀。
陶小蜜瑟瑟地縮了縮脖子,這男人,他那是什么眼神,被他這么看著,好像自己全身沒穿衣服一樣。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視覺強J。
“不吃就不吃嘛!這么兇做什么!”陶小蜜笨拙地從床裡側穿過他的身子,爬到外面,然後走下床。
“你去哪?”風曦聲音一緊。偏過頭,視線緊緊粘著她。
“我被你折騰得一身是汗,我去洗澡。”陶小蜜蹲在櫥櫃前,一邊翻找衣服一邊回答道。
“我也要洗!”風曦立即說道。
“你身上到處是傷洗什么洗!至少一個月不可以碰水的!”說著便走出去,丟下一臉哀怨的風曦。
陶小蜜剛走
出們,又不放心地折返回來。
風曦剛松下的心又被吊起來,“怎么了?”
“我不放心你!你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有事?萬一又有刺客過來怎么辦?”
“你這樣綁著我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風曦聞言立即添油加醋道。希望她可以鬆開他。
“就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不綁你也沒辦法自保啊!還是不要動最好,省的傷上加傷。”可是,那要怎么辦呢?
陶小蜜挫敗地在桌前坐下,衣服隨意地堆放在桌上,懊惱道,“不洗了!”
“你到房裡來洗不就行了?”他不想自己成為她的負擔,真的不想。頹然地閉上雙眼。
“呵呵,還是我家風曦最聰明!”陶小蜜立即直起身子,蹭蹭跑了出去。
來來回回搬了幾次,把浴桶熱水全都搬了進來。利索地褪了衣服鑽進桶裡泡著。
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印著她撩人的倩影,風曦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湧,強迫自己撇開頭不去看。可是那曖昧的水花聲還是不可避免地傳進耳朵裡,引人遐思。
芙蓉出水。洗好之後,陶小蜜舒舒服服地爬上床去。緊挨著五花大綁的風曦睡著。
沐浴後的清香陣陣襲來,被繩子束縛住的身子越來越不安分。
“曉曉,鬆開我好不好?”
“不好!”陶小蜜眯著眼悶哼道。
“我只是想抱抱你!”
“抱抱是吧?好!”陶小蜜說著便伸手抱住他。
風曦滿臉黑線。
“這樣可以嗎?曦,不要生氣!我真的不想讓你再受傷。我會難過的,很難過!自從你遇到了我就一直在受傷,若不是我,三年前你也不會中毒,三年後……”三年後又因為她而傷痕累累。真的很抱歉!她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可以減輕自己的愧疚。
“曉曉,不關你的事!不要自責!我心甘情願的。是你讓我知道存在的意義。相信他們也是這樣……”風曦意味深長道。
他能夠理解他們的感覺,他們是何其相似,在他出現之前,他們不知道自己為誰而活,作著別人賦予的使命,完成著別人想要自己完成的事,唯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在乎什么。他們或許擁有一切常人所奢望的尊貴的地位,權利,財富,可是他們的心卻沒有歸屬。
儘管自己一直排斥自己千年前只是一個天神的三魂之一,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們四個的命運冥冥之中已經註定要一直這么糾纏在一起。他們註定為了守護她而存在。俗話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他們,有著共同的目的,相信終有一天他們可以和平共處。而她完全值得他們這么做。
她為了意殤受上天殘忍的懲罰,打落凡塵;她為了風暝擋了兩箭,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她始終會做出相同的決定;而她因為自己的死而悲痛欲絕,甘願放棄得道昇仙的機會。在自己遇到刺殺之時,在自己一時糊塗之時,她失控地斥責她最相信的風暝和意殤,悲痛欲絕地求他不許死。
什么世俗,什么天理,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她不要再哭泣,只要她不要再受傷害,只要她從此能夠幸福。
她的幸福由他們一起守護。
“曉曉,不要哭!從今以後,讓我們一起守護你!”他好想,好想吻去她脆弱的淚痕。
“曦……”陶小蜜霧濛濛的雙眼模糊了他絕色的容顏,只覺得滿心都是感動,都是幸福和釋然。激動地直接撲到他的身上。
風曦悶哼一聲
,皺了眉頭。
番外【四人行】第五章一晌貪歡“曦……”陶小蜜霧濛濛的雙眼模糊了他絕色的容顏,只覺得滿心都是感動,都是幸福和釋然。激動地直接撲到他的身上。
風曦悶哼一聲,皺了眉頭。天知道他剛才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壓制下自己的慾火,現在倒好,被她這么一壓,全都破功了。
咦?這是什么聲音?有點乖乖的!等陶小蜜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姿勢已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他上她下。
“呃……繩……繩子……”陶小蜜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碎成一段一段的粗繩子。上天啊!有沒有搞錯?那繩子那么粗,而且,而且他還身受重傷,居然如此輕而易舉地生生給掙斷了?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曉曉,你害得我好苦!”他埋頭啃咬她的脖子,灼熱的氣息惹得她渾身一陣戰慄。
“呃,你冷靜點哦!”陶小蜜有點怕怕地嚥了口吐沫,就算要吃也溫柔一點嘛!完蛋了!還是太小看這傢伙了。傷是很重要,可以如果憋久了會不會出問題啊?(讀者們一致回答:拍飛!會!當然會!櫻桃後媽都讓風曦憋了幾個月了,可憐的孩子!摸摸!)“冷靜?自從遇到你,我就從來沒有冷靜過,你總是有把人逼瘋的本事!”他的舌靈活地移至她敏感的耳垂,一陣摩挲,吮咬。
陶小蜜縮了縮脖子,無辜地眨眨眼,為什么全都這么說她,她哪裡有把人逼瘋了?絕對沒有!是他們自制力太弱,反倒怪起她來了。
她無辜和小獸般怯怯的眸子無疑火上澆油般讓他全身的火焰迅速攀升。
“曉曉……”他粗喘著覆上她的唇,近乎瘋狂的親吻著。手指靈活地挑開她剛穿好的衣服,她的身上仍留有沐浴後的清香,令他貪戀。
“曦,你,你的傷剛……”“曉曉,那是隻是外傷!外傷還是內傷?你選一樣!”風曦咬牙切齒道。
“呃,這個……”陶小蜜有點為難。很想問不傷行不行!不過,貌似應該不行!
“我比較喜歡外傷!”風曦輕笑著咬一口她柔軟的櫻唇。陶小蜜痴痴地看著此刻眼波瀲灩,春色如潮的風曦,然後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一個勁搖頭,不能看不能看!再看下去就不一定是誰壓倒誰了。一個個都長得妖孽做什么!真是禍害啊!
“曉曉,你嫌棄我了?”風曦垂泫欲泣道。
“我,我哪有嫌棄你?”陶小蜜透過指縫偷看了他遺言。
“還說沒有!那你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我很難看,我沒有他們好看,所以你嫌棄我了!”
汗死,好像快要哭了的樣子,這男人真是讓人頭疼,外帶心疼。
“你別胡說,我怎么會嫌棄你!我,我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才不敢看你!”
“曉曉,真的嗎?”風曦不臉不信任。
“當然是真的!”陶小蜜信誓旦旦地點頭。
“曉曉,我愛你!”炙熱的吻狂風暴雨般落下,漸漸吞噬了她僅存的意識。
天,這男人玩變臉嗎?一會兒一個樣子!
……
月醉星迷,一晌貪歡。
……
……
……
七日後。
陶小蜜蹲坐在門檻上伸長了脖子往前看,焦急地嘟囔個不停,“曦,他們怎么還沒有回來啊!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意殤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別胡思亂想,要出事也是別人出事!他們武功都那么高,沒有人能傷到他們
的!”
“哎呀!武功有什么用,你不知道意殤那傢伙有多白痴!還有,還有,風暝也是!總是和人家硬碰硬,有手段也不屑用!這世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懂!所以,風暘才比風暝更適合做皇帝!”
“說的好!好一個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一個爽朗霸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居然是……北陽滅風!他怎么會來?
先不管他,看到意殤和風暝也一起回來了,陶小蜜急忙欣喜地迎了上去,“意殤,風暝!你們終於回來了。怎么去這么久?”
“對不起芊問,讓你擔心了!”
“意殤,你都瘦了!”
“芊問,我沒事!”
感覺到另一邊突然刮來一股零下溫度的寒流,陶小蜜急忙吐了吐舌頭,然後慢吞吞地轉過身去,討好地保住風暝的手臂,“暝,累不累?先進去休息下再說吧!”說著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直接拉著他進了屋。
“喂!為什么這個傢伙會來?哦!我知道了!是你暗殺曦的對不對?”陶小蜜一臉敵意地看著不請自入的北陽滅風。
“姑娘果然聰明!”北陽滅風笑道。
“那是當然!不用你說!你,你別給我扯開話題!你還好意思笑,你為什么要暗殺他!他是你的親哥哥,你還有沒有人性?帝王之家本無情,真是一點都沒有錯!你放心,就算你們求著風曦回去繼承皇位,他也不會去的!你為什么不說話?”
北陽滅風摸了摸鼻子,“都讓姑娘你說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陶小蜜氣極,感覺到風曦按住她的手,緩下氣來說道,“你至少要道歉吧!要不你跑來做什么?”
“只是道歉?”北陽滅風有些不可思議地挑眉道,她剛才那樣恨不得把他殺了,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不道歉能怎么樣?讓你以死謝罪?你以為人都跟你似的動不動就喜歡殺人!”陶小蜜冷哼道,“你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她看風暝和意殤都沒有難為他便知道事情應該有蹊蹺。
“姑娘還請聽我解釋!”
“說,聽著呢!”
“哎!”北陽滅風嘆了口氣,“想我一世英名居然中了風暘的一石二鳥之計!”
陶小蜜皺了皺眉,“該死的風暘!居然借刀殺人!一定是他從中挑撥,好讓你們兩敗俱傷!我真不懂,風曦,風暝都已經不再過問朝廷的事了,為什么你們還是不放過他們?”
想不到他才只說了一句她就猜到了全部,北陽滅風低嘆一聲,“人心難測啊!”
“那現在呢?”陶小蜜問道。
“事情已經解決了!”說話的是風暝。
“解決了?什么意思?”陶小蜜不解地問道。
“以後不會有人來騷擾我們!”
“為什么?你……”“別擔心,我只是在父皇面前做了一個承諾,永不涉入朝政的承諾!”
“原來如此!風暘那死狐狸就是故意刺激你這么做的!這樣他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陶小蜜看向北陽滅風,“那現在你來是要風曦承諾日後不會個你奪皇位?”
“不是!我看到你,便知道不需要了!”北陽滅風搖頭道。
“那你想做什么?”陶小蜜問道。
北陽滅風踟躕著問道,“我是和你打聽一個人!”
“和我打聽一個人?什么人?”
“紫嫣!”
陶小蜜猛地眨了好幾下眼睛,故意道,
“真是奇怪了,紫嫣可是你的人,你居然跑來和我打聽?”
“姑娘還是告訴我吧!我知道紫嫣有孕了,我不能讓皇族的血脈流落在外!”北洋滅風說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陶小蜜一肚子火,“你只是因為不讓皇族的血脈流落在外才要找回紫嫣?你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良心?紫嫣她對你這么好!男人真是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陶小蜜話音剛落便感覺三道目光齊刷刷地掃向了她。小姑奶奶,你怎么可以以偏概全,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陶小蜜一一瞪回去,然後繼續向北陽滅風開戰,“別說我不知道紫嫣在哪,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紫嫣一個人在外面帶著孩子生活,也比跟著你這無情無恥無心的男人在冷宮了度日要好!”
“一直都是你在說,能不能容我說句話?”北陽滅風萬般無奈道。
“說!誰不讓你說了!”
“我是真心想接回紫嫣,和她一起分享這天下!”
陶小蜜用極為懷疑的眼神看了北陽滅風一眼,然後沒好氣道,“鬼才信你!”
北陽滅風挫敗地向幾人求救,三人同時用眼神遞出愛莫能助的信息。那意思明擺著是說,除非你親自說服她!否則誰說也沒用!
最終結果是在北陽滅風跪在屋外求了三天三夜之後陶小蜜終於開始有點動搖,但還是不放心,於是便決定親自去一趟風國,到百聞報社找紫嫣。確定她心甘情願跟他走,確定她幸福。
兩日後,風國,百聞報社。
再一次這裡,感覺真的好親切啊!
“公主,公主你回來了!他……”紫嫣看到陶小蜜身後的男人,驚喜的神情凝固在了臉上。
“別這么跑!都懷了身孕的人了,要小心點知道嗎?”陶小蜜關心道。
“公主……”看到紫嫣驚恐的神情,陶小蜜有些心疼,“這個男人,曾經不珍惜你的男人說真心要找回你,和你分享天下,這個男人還為了你在屋外跪著求了我三天三夜求我告訴你和孩子的下落!這個男人,你還要嗎?”
“我……我……”紫嫣心內百感交集,欲語還休。
北陽滅風感激地看了一眼陶小蜜。陶小蜜瞪他一眼,你以為我和你似的鐵石心腸啊!
“好了,紫嫣就交給你了,你們好好談一談!不準欺負她!”陶小蜜臨走還不放心地叮囑。
“社長,社長您總算回來了!來福還以為你出事了!”來福看陶小蜜回來了老淚縱橫。
“來福,我沒事啦!”陶小蜜也有些感傷。
“對了,社長,剛才門外有人來傳話,說萬文報社的主子要見你!”
“什么?我才剛回來他就得到了消息?怎么可能這么巧?我倒要看看這搶我生意的幕後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陶小蜜饒有興趣地說道。
“芊問,我陪你一起去!”
“蜜兒,我陪你去!”
“曉曉,我也要去!”
陶小蜜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帶著你們……貌似太招搖了一點!”
“曉曉……”“呃,我絕對沒有嫌棄你們的意思!”以免重蹈覆轍,陶小蜜急忙搶白,“一起一起吧!”
彼時,萬聞報社的密室裡傳來陶小蜜激動地獅子吼,“風暘——你這個混蛋!整個江山都給你了,居然連我這小小的謀生的活計也要搶!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就說,誰會這么神通廣大,原來是你這隻狡猾的死狐狸!”
風暘拍了拍耳朵,“我說,你們誰讓她稍微冷
靜,或許安靜一點?我的耳朵都快聾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許打我報社的主意!這是我的心血!”意殤過去拉住捋起袖子,像是隨時想要招人打架的陶小蜜,“芊問,你冷靜點!要知道你的報社斂聚了多少財力,任何一個君王都會忌憚的!你先聽他怎么說!”
“弟媳,我找你來,當然是找你好好商量的!這樣如何,其他收購的報社恕我不能歸還,百聞報社還是歸你!”
“本來就是我的!”
“是,是!另外,這是我的信物!有了它你可以隨時到我的寶通鑑全國各大分號隨意支取銀票!”
“這么好?”這樣倒是比辛苦賺錢舒服多了。陶小蜜暗自思量著,接過風暘給的玉佩,“是不是真的有用啊?”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不必你說,我一定會試!要是沒用的話我再回來拆了你的盜版報社!”陶小蜜說完便一溜煙跑了出去。
“啊!太好了!這樣我就有玩轉江湖,環遊古代的經濟後盾了!”陶小蜜歡快地在陽光下轉了個圈,想了想有所顧忌,還是沒有喊出她的人生理想“吃遍天下美食,嚐遍天下帥哥!”
“那你還要出家嗎?”風曦大煞風景地問了一句。
陶小蜜沒好氣地說道,“出什么出!你們幾個把尼姑庵全都封了,我上哪出家去!”
“芊問,你都知道了?”
“鬼才不知道!”
“那你還……”風暝話未說完便被陶小蜜打斷,“還怎樣?還到處跑是不是?我就是喜歡到處跑,喜歡你們陪著我到處跑不行嗎?”
風暝輕笑一聲,揉亂她的流海,“當然行!你想跑多遠都行!前提是,必須讓我們跟著!”
在風國待了三天以後,紫嫣和北陽滅風回了北陽國。他們也準備出發了,聽說南華國一年一度的祈福盛典十分熱鬧,快的話應該還能趕得上。
祈福,願上天祝福他們的愛情。
________完結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