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的我不會遇見星空少女
“那我們先走咯,你要是在這孤單了記得叫哥幾個一起開黑,反正我們應該都隨叫隨到。”
“OKOK,會叫你們的,沒我你們哪打得過啊。”
“嗨,上次誰1-2-7被對面錘爛的,就忘啦?還有那霍比特人的頭線,太下飯了。”
“好啦好啦,快走吧,你們的飛機要遲到了。”
“那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
我的名字是高陽,就讀於青蘭大學。青蘭,位於我們國家的西南方,青蘭市被群山環抱,雖然交通有些許不便,但也正是群山帶來了優美秀麗的自然風光,憑藉這一巨大優勢,青蘭當地大力發展旅遊產業,也能讓這裡的人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目送著我的舍友下了電梯,我獨自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寢室。我躺在舒服的靠背椅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天天早八的日子終於結束了,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暑假又不用準時熄燈,今天要好好地玩一下。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暑假怎么過啊,不會真的天天打電動吧,天天打的話就算眼睛不累手也累的。
我的父母因為工作的原因到了海外,他們把我拜託給了住在臨市的叔叔照顧,所以這個暑假和上次寒假一樣是我一個人過了。想到這,我不禁又想到,上個寒假,我好像也天天喊著要充實生活來著,最後都變成了窩在沙發裡和朋友們一起打沙城。
唉,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我就不信這個暑假我找不到一點事做。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拿出手機來刷。看著群裡有很多同學都說著暑假的事。
社會實踐的話,以前做過了;科創項目,這可不好划水摸魚啊;兼職,嘛,這個可能還稍微靠譜一點。暑假期間,是青蘭市旅遊業的旺季,青蘭的飯店與旅館自然不會放過這塊肥肉,很多飯店都會在暑假時招收臨時工幹端盤送水的活。
去當個兼職既能打發時間,還能賺點生活補貼,況且聽其他學長說這些兼職都可以划水,這樣白天干兼職,晚上開黑,以後還能在自己的簡歷上多寫一筆,剛好一舉三得。還沒開始找兼職,但我心裡的小算盤已經打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吃過早飯就出發去尋找兼職了。
昨天晚上,我已經查到了好幾家飯店都貼出了招收兼職的廣告,這么多的選擇,肯定要貨比三家,找到最容易划水摸魚的那家。
“是的,這是我的簡歷,我希望暑假期間能在貴店擔任這份工作。”
“那個,實在是抱歉呢,同學,因為這兩天來幹兼職的學生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們現在人員已經夠了,暫時不需要更多的人手了,所以還請去別家看看吧。”店員充滿歉意地看著我,這么向我說著。
“啊這,好的,沒事,打擾了。”令我沒想到的是在第一家就吃了個閉門羹,“沒事沒事,人不可能一直倒黴。”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朝下一家店走去。
“同學,不好意思,我們這個星期的人手已經夠了,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下個星期再來看看。”
...
“不好意思,兼職的名額已經滿了。”
...
“兼職啊,但是現在人手已經滿了呢,去別家看看吧”
跑了三四家店,得到的都是類似的回答,“怎么回事,暑假兼職也內卷得這樣厲害了嗎,而且以前我怎么沒聽說青蘭有這
么多學生幹兼職啊。”
到了倒數第二家店,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別滿員,別滿員,別滿員,求求啦。
“不好意思同學,我們店裡的人手前天就招夠了,那個招聘廣告可能是忘了撕了,讓你白跑一趟了。”
哈,哈,哈,不出所料呢,什么嘛,原來人是可以一直倒黴的嘛。
只剩最後一個選擇了,去碰碰運氣吧。
最後一家店,與其他的有些不同,這家店開在青蘭當地的一間神社裡。青蘭與外界交通不便,網絡也是直到近幾年才得到快速發展,所以這些傳統文化被很好地保留了下來,這些神社也是以前為了供奉某樣物品而建立於此。
希望今天不要真的白跑一趟吧,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找到了負責招收兼職的人,把自己的簡歷交了過去。
“呃,店裡的人前幾天已經報滿了。”
唉,看來今天真的是白忙活一趟了。但當我正準備拿回簡歷向店長告別時。
“不過,雖然這邊的人手已經夠了,但我聽說神社裡還有其他缺人的地方,要不你去神社裡找巫女問問吧。”
在神社裡幹兼職嗎,雖然我自己並不相信神明的存在,但也並不排斥與神明有關的工作,但是之前都沒注意到這邊有招兼職的消息,也不知道招兼職究竟是做些什么,如果是奉納之類的工作可能我真的做不來呢,不過話說回來,像這種專業性的工作應該都是有專門的巫女負責的,那我也想不到神社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招收兼職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走進了神社。
看起來這個神社和想象中的差不多,鳥居,參道,繪馬架應有盡有,巫女們身著樸素潔白的巫女服在神社裡前前後後忙碌著,雖然祈福許願求籤的人流並不多,但整個神社仍然充滿了熱鬧祥和的氣息。
向幾位巫女打聽後,我也知道了兼職要做的工作。
“所以說,工作就是,看管,一塊石頭?”我懷疑我理解錯了,向巫女們重複確認道。
“什么石頭,要叫神石。”一位巫女聽到石頭二字後立刻對我打岔道,”因為現在是旅遊旺季,每天來神社參觀的人很多,我們神社供奉的就是這塊神石,別小看它,它可是比你爺爺的年齡還要大。你的工作,就是保證遊客都站在隔離線外觀看神石,拍照時不準用閃光燈,更不許直接用手觸摸,就這么簡單。”像是怕我沒聽清一般,她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呼,還擔心是什么很複雜的工作呢,這個工作我可以做。”想到之前到處碰壁的情況,我擔心這個工作不接的話馬上就會有其他人來搶著幹,於是便立刻答應下來了,聽起來只是幹個保安的工作而已,雖然可能有點無聊,但也絕對不會出差錯就是了。
“之前有聽說過神石嗎,沒有的話我先帶你去看看神石吧。”對我說話的是站在我左邊的一位巫女,看外貌要比我大上幾歲,她和其他巫女一樣身著純白的巫女服,腰間別著紅色的緋袴,一頭秀麗柔順的黑髮用白繩好好的紮成了馬尾辮,整理的劉海下是一雙清澈的,不含一點雜質的眼眸,緋絝下是她穿著足袋的雙腳,儘管隔著足袋,外面還有一雙木屐包裹著,但我彷彿還是能看到她的腳背與足弓勾勒出的完美的曲線,即使不是足控的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姐姐如果方便的話,先帶我先去看看那
塊石頭,啊不,神石吧。”看著她臉上掛著核善的笑容,我趕忙改口。
“好孩子的記性往往都不會差哦,要是再讓姐姐發現你對著神石說‘石頭’這兩個字,姐姐會好好幫你記住的。”巫女姐姐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著對我叮囑道,儘管在我看來,那笑容實在是令人膽寒。
“好啦好啦,剛才是逗你開心的,別那么緊張嘛,不過說回來,這怎么都是神社,還是要對神明有應有的尊重比較好,不然的話,即使我原諒你,神明大人也不會原諒你的,對了,我叫許采薇,以後就相當於同事了,還是相互認識一下吧,你呢?你叫什么。”
“噢噢,對呢,忘了自我介紹了,許姐,我叫高陽,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那我就叫你高陽了,你也別許姐許姐的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在工作上您是我前輩,所以就像您說的一樣,要有應有的尊重,對吧。”
“行吧,既然你堅持,那我也偶爾當當前輩,感覺也不錯。”
收藏63投票點讚29回覆全部回覆看全部倒序瀏覽頭像沙發檸檬檸檬檸“許姐在神社裡主要工作是什么呢?”一邊走著,我一邊向許姐問道。
“巫女整天就是做像是奉納神明,向神明獻舞,清掃神社衛生之類的事啊,我就是專門負責供奉神石的。”
“這神石究竟是什么來歷啊,是某位神明留下的文物嗎?”
“神石可不是一般的石頭,它是神賜予青蘭的一塊瑰寶,是它在默默守護青蘭這一方樂土。”聽到我問到神石,許姐收起了玩鬧的表情,對我認真說道,“大約六百年前,那個時候青蘭還不是現在的青蘭,那時還是多方割據的時代,生靈塗炭,硝煙四起,這片土地上的百姓飽受戰亂之苦。突然一天,天地之間,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彷彿是神降下了神罰一般。待神平息憤怒後,天氣才得以好轉,與此同時,神石發著耀眼的光芒,劃過天際,帶著天火從天而降,撞向之地面時,四方為之震顫,四十里外都能看到神石沖天的火光。再之後神石被一位賢明的君主所取得,傳說那位君主從神石獲得了神力,最後平定了戰亂。為了感謝神明對他的饋贈,他在這片土地上修建了這座神社,將這塊神石供奉在此。”
神力嗎,聽上去像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至少在這個科學的現代社會是這樣的,所以我對這個傳說中關於神的部分也是當成故事來聽。不過關於神石的來歷我倒是有點興趣,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這塊神石應該是一塊隕石才對,四十里外能看到隕石撞擊地面引發的爆炸火光,那這塊隕石應該不小,甚至超過了天文博物館裡那些隕石展品的大小,原來在青蘭這個小地方還有這樣的寶貝嗎。
徑直走過參道,沒走多久,許姐就帶著我來到了神社的主殿內,也許是殿內有空調的原因,我感覺殿內的溫度明顯比室外要低一些。“這裡就是供奉神石的地方了,不過今天主殿不對外開放,明天才是對外開放的時間。大殿裡除了神石,就只有照明燈光和最近新安裝的消防系統了,喏,神石就在那邊。”順著許姐手指的方向,一張華麗的紅木桌子擺在大殿正中央,桌子的四周精心地雕刻上了類似咒語一般的紋路,桌子四腳還用金屬精心包裹起來,金屬也做成了
如流彩祥雲一般的形狀。一顆黑色的,大概像人的一掌大小的漆黑的石頭正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平時在神石對外展出時,我們都會拉起隔離線,避免遊客太靠近神石而可能對神石造成損傷,那邊是側殿,隔離線和一些清掃工具就放在那邊,你除了保證遊客在安全距離觀賞神石的工作,可能一些殿內的保潔工作也要做,不過別擔心,我和其他巫女都會和你一起做的,每天工作大約五到七個小時,這得看當天的遊客人數而定,中餐由神社提供。所以,現在對這份工作還有什么疑問嗎?。”
“嗯,暫時沒有了,要說有的話也一定是明天開始工作後再出現的具體問題了,總之,有問題的話我一定會先找許姐你的。”目前看來,在神社找到的這份差事和我期望中的差不多,但好像沒這么容易划水摸魚了,不過現在能接到這份工作,我的目標就已經算是達成了。
“好,那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拿兩把掃帚來,明天就會有很多遊客來了,今天要先打掃一下,沒什么問題吧。”說完,許姐便朝著側殿走去。
“啊,沒問題,那個,許姐,我可以湊近一點看看神石嗎?”一塊隕石就擺在面前,即使是對天文不怎么感興趣的人也會想多看上幾眼,畢竟,它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哼哼,怎么,開始對神石感興趣了?湊近看看可以,不要碰就行了,一般遊客都不能湊近看的呢,這就算是你的員工福利好了。”
“既然這塊神石這么重要,為什么不拿玻璃盒把它罩起來,再做些把盒內抽真空之類的措施防止它氧化呢,這樣就完全不用擔心被遊客碰到了。”隨著我對這塊神石興趣的不斷提升,我的問題也開始多了起來。
“不行,萬物皆有靈,神石也是有靈的,你想想,把你放進恆溫恆壓無氧的環境裡,你的肉體也許能永遠保存,但你的靈魂能嗎,最後只會剩下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即使神石並不能像人一樣思考活動,但也不能將它像死物一樣對待啊。好了,你慢慢看,我先去拿掃帚。”目送許姐離開了主殿,我慢慢走近了神石。
想到剛才許姐臉上認真的表情,我也像是怕驚擾到神明一樣,輕輕地邁著步子,儘可能不發出太大的聲音,輕手輕腳慢慢地挪到了神石邊。
神石有著如無垠的夜空般深邃的黑色,黑到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似的,其表面有著如金屬一般的特別的光澤,在大殿燈光的照射下更顯神秘,這顯然不是青蘭當地能產出的石頭,暫且不論它是不是隕石,至少確實不是一般的石頭。可令我奇怪的是,這塊神石的形狀居然是以正六邊形為底,再向上形成的一個稜臺狀。這這么看都不是天然形成的吧,要是天然形成的那也太離譜了,也許是找了能工巧匠特意切成這個樣子的吧。
說來也奇怪,自進入大殿開始,我就感覺周圍的溫度比殿外要低一些,起初我還以為是有空調的緣故,但在這看了一圈,我也沒看到任何像是空調的機器。而靠近神石後,這種清涼的感覺更為明顯,而這股涼意,看起來就是以神石為源頭,向四周發散的。能在炎熱的夏天向外透出涼意的石頭,這,這好像超出我的知識範圍了啊。在驚訝的同時,我的右手也不自覺地在靠近神石,彷彿它吸住了我的手一般,
不過我還是答應了許姐在這裡要尊重神明,所以我馬上把右手收回來,放到了背後。
不給摸的話,我用手背感受一下神石的溫度應該沒問題吧,小心點別碰到就好了。我又伸出了右手,用手背對著神石,輕輕地靠了過去,從手背傳來的冰涼感也愈發明顯,要是在夏天有這個放在懷裡,哪還有空調什么事啊,這不比空調強多了。
我的手最終停在了離神石大約五釐米的地方,這個位置給我的感覺已經接近十度了,我的手已經感受到了冬日的氣息,而現在室外卻是三十七度的高溫。忽然,我看到一股淡淡的白霧在神石表面匯聚,好像是寒氣籠罩著它一樣,與此同時,神石本身也開始發生變化,不再是反射四周的燈光,而是開始向外發出白光,而且開始有了微微的振動。
情況看上去不太妙,我想立刻去找許姐,問問她這是什么情況,但是,就在我想轉身離開時,我驚訝的發現,我的右手居然抽不回來了,就像是有另一隻無形的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右手,不讓我收回去。
怎么辦怎么辦,要在這個地方呼救嗎,會不會有點丟人啊,算了,還是等許姐回來吧,她也去了好一會了,應該快回了。我望向出口的方向,尋找著許姐的身影。就是我轉頭的這一刻,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神石裡衝出,重重地撞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衝進我的大腦,手上的束縛同時被解開了,但現在我雙腳已經軟得快不能地站在地上了,強烈的眩暈感正將我的意識吞沒,好冷,頭好暈,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2021-11-18 21:19:43點讚4回覆頭像3#檸檬檸檬檸萌新第一次寫文,沒什么文采,大家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我也會盡全力把這個故事講完的2021-11-18 21:22:02點讚2回覆頭像4#檸檬檸檬檸“這么說,他確實碰了......不然不可能憑空變個大活人出來。”
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啊,頭好痛啊,發生什么事了。
“唉,都怪我,我應該讓他和我一起出去的。”
“這也不能怪你,這一天終究是會來的,只不過沒想到讓我們碰上了。”
頭真的好痛,全身也使不上勁,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剛才那個,好像是許姐的聲音,對了,好像那石頭突然發光,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等他醒後,豈不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等他醒了再慢慢和他解釋吧”
“呃呃.....啊”,我發出了輕輕的呻吟,等到稍微有了一絲力氣,大腦的眩暈感也沒有那么沉重了,感覺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我試著動了動手腳,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真是丟人啊,居然在要工作的地方暈倒了。
“那個,許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在這裡......”
抬頭看著許姐,我的話還沒說完,我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嘴巴也因為驚嚇不由自主地張著。
許姐現在就站在我面前,但是,她太大了,各種意義上的大,在我看來至少四十米高。看了看四周,我現在應該是站在剛才放神石的桌子上,之前只有我一個巴掌大的神石,現在已經和整個我差不多大了,不,甚至比整個我都大,但光澤已經與我第
一次看到時不同了,現在神石明顯變透明瞭一些,表面的金屬光澤也變成了類似玻璃的質感。
“許姐,你,怎么,就是,那個,怎么,變成這樣了,這么,這么大”我已經被眼前的情況嚇到語無倫次,無法思考了。
“那個,高陽,你先彆著急,現在的情況有一點點複雜,先冷靜一下,慢慢地聽我說,好嗎。”許姐雙手平放在胸前,手心朝下,不斷像安撫孩子一樣安撫著我,試著讓我冷靜下來。
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試著讓自己正在快速砰砰跳動的心臟慢下來,待到感覺沒那么恐懼後,我才說到,“好了,許姐,我身上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好,我慢慢說,現在的你只有大約七釐米長,不,七釐米高,也就是說,並不是我變大了,而是你變小了。”許姐一邊對我說著,一邊用手指對我筆畫著大小。
我,變小了,為什么,誰幹的,以後的生活怎么辦。一連串的問題充滿了我的大腦,而且是我未曾遇見過甚至未曾想象過的問題,我也還只是一個還沒有正式踏入社會的大學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感覺一片迷茫。
看到我臉上陰沉的表情,許姐趕忙安慰道:“高陽,聽我說,我和神社裡的神官大人交流過了,你現在的情況是可以解決的。”聽到這句話,我像溺水掙扎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怎么解決,能讓我變回原樣怎樣都好,我不想就這樣小下去。”
“我先和你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這樣你也對現狀有更多的瞭解。”
“首先,你之所以變得這么小,是因為你有觸碰過神石,所以,在我出去的時候,你有沒有碰過神石,這點很重要”許姐正嚴肅地看著我,現在顯然不是打馬虎眼的時候。
“沒碰,我真的沒碰,我只是把手稍微放得離神石有點近,但我確實沒碰到它”我的雙手不斷在面前搖晃著表示否定。
“好了,別緊張,就當是你沒碰過神石。暫且不論變小的具體原理是怎樣的,我首先要告訴你的是,神石不止是一塊石頭這么簡單,你先告訴我,你看到神石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嗎,我感覺神石周圍很冷,而且越靠近神石溫度越低。”
“冷,是嗎,好的,我們說回神石,神石確實是在六百年前的天外來物,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但是,那天夜裡,並不只有神石來到青蘭。”
什么意思,意思是還有另一塊隕石嗎“還有一種東西,姑且算得上是一種粒子吧”
哈?我越聽越糊塗,怎么和物理扯上關係了。
“我也不知從何說起了,這樣吧,我帶你去見個人吧,呃,應該說是兩個人。”許姐將她巨大的雙手放在我面前,示意我坐上去。“現在你這么小了,還是要找個人照看你比較好。”
雖然我現在身高只有七釐米左右,但爬上一個人的手掌這種事還是做得到的,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選擇相信許姐,畢竟,現在的我,如果獨自面對一隻飢餓的流浪貓的話,也會落得個成為它的晚餐的下場吧。
出了主殿,我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我記得我來神社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我竟然昏迷了這么久。神社裡的遊客數量比起白天已經少了很多,只有幾個稀疏的人影在遠處。夜晚的神社比起白天,更多了一種份神聖與靜謐
之感,彷彿這裡確實是神明的居所一般。
從側門出來,許姐捧著我穿過一條長廊,走了幾分鐘,我們來到了位於神社最裡面的一間屋子,“這裡是神官居住的地方,一般遊客都不會來這個地方,對於你身上發生的事,神官應該最有話語權。”
許姐帶我走進屋內,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有兩人在這裡等著了,看上去他們正在交流著什么。
“我想他也是無意的,畢竟關於神石連我也知之甚少,噢,你們來了。”
說話的人是一位看上去年紀和許姐差不多的巫女,與許姐不同的是,她的巫女服並不是單一的白色,她的巫女服上用紅線縫著一些圖案,好像和剛才主殿內那張紅木桌子上的紋雕刻路是一樣的,這位想必就是神官了,只不過比我想象中的年輕許多。
“梓墨,我把他帶來了,你把大致情況和他解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先出去吧,你把這件事和她說一下。”神官對著許姐指了指坐在她旁邊的那位巫女,剛才一直注意著神官,忽略了旁邊還有一位巫女,看上去那名巫女比許姐還要年輕,應該與我的年紀不相上下,寬鬆的巫女服穿在她的身上更彰顯出她那少女獨有的青春的氣息,“好的,那,小姐,我先帶你去神社裡看看吧。”許姐將我小心地放在桌子上,再對我做了個眼神示意沒問題,才帶著那位巫女離開。
等確定許姐她們出去後,才轉過身來面對我,“聽采薇說,你叫高陽,現在在讀大學,來這裡是想在暑假期間找個兼職,對吧。”
“是的神官大人,但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聽許姐說你有辦法讓我恢復,請問要怎么做。”我迫不及待地向她問道。
“噢,忘了自我介紹,我確實是這間神社的神官,我姓李,也別神官大人神官大人的叫我,這個稱呼都把我叫老了,你直接就像叫采薇許姐那樣叫我李姐就行了,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現在我這么小,還是別招惹一個大我這么多倍的人為好,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好了,言歸正傳,現在我們來詳細地說一下在你身上發生的事。”這事關我之後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一刻都不敢走神,像上課一樣專心致志地聽著。
“鑑於目前的形勢,我長話短說,你知道什么是星源了吧。”
我搖了搖頭,星源,我從未聽說過,不過我猜測李姐口中的星源應該和那種粒子有關。
“星源和空氣一樣是我們看不見摸不著的一種粒子,你因為它變小了。”
“許姐說我碰了神石才變小的,那神石應該就是那什么,星源吧,那我還能變回去嗎。”
“神石只是你和星源反應的媒介,而且這個世界上並不只有你能和星源發生反應。”
我聚精會神聽著,生怕怕遺漏了一點信息。
“和星源發生聯繫的人的身體都會受到某種傷害,之前的七個人裡,有身體變虛弱的,最嚴重的是當場變成植物人的。我想,你變小了,也姑且算是損傷的一種表現吧。”
“那之前七個人在哪,他們身上的損傷恢復了嗎。”我趕快問道,我怕自己身上也發生可怕的事情。
“他們都是已經去世很久的人了,最後都找了專人來照顧他們。”
什么,就是說七個人都沒有好結果嗎,我一下癱坐在地上,我只能這么小下去了嗎,我要的是
變回去的方法,而不是隨便找個人來看著我。
“但是,你也並沒有白白變小。”李姐話鋒一轉,又讓我內心燃起了一些希望。
“採星人,指的是像你這樣能和星源反應的人,採星人會以自己身上發生某種損傷為代價,召喚出一種我們稱之為星使的存在。”李姐口中說著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星使,聽上去像是某種生物,而且給我的感覺像是神話中的神獸一樣的東西,召喚一個生物,聽起來莫名其妙的。
“你猜剛才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是哪來的?”李姐指了指她身邊的空位,剛才這裡也坐著一位巫女,不過我來了之後許姐就帶著她出去了。
“她應該是和我一樣來兼職的吧,不過這有什么關係嗎。”
“她就是你召喚的星使,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不會是真的傻吧。”她白了我一眼。
2021-11-19 22:04:01點讚回覆頭像5#檸檬檸檬檸我大受震驚,“可她不是和我們一樣嗎?”以自己變小為代價,然後出現了一個女孩子,我應該是活在夢裡吧。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她肯定和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在你暈倒在主殿的時候,我和采薇趕到,看到你變小了躺在桌子上,她身無寸縷的倒在一邊。”
這一切對我的衝擊太大,我一時也反應不過來了。
許久,我才憋出一句話,“李姐,你能和我講講,就是,有關星使的事嗎。”
李姐從她背後的書櫃中拿了一本出來,書的封面已經泛黃,看上去有很多年頭了,“星使的心智基於採星人而產生,就是說,基本上,你是什么樣的人,她就是什么樣,包括思想行為,身體情況各方面,而且,像是我們需要氧氣一樣,星使需要星源才能存活,而且是你這個採星人產生的獨有星源才行。”
李姐長篇大論的說著,可我能聽懂的部分少之又少,“李姐,能不能用我聽得懂的話翻譯一下。”我苦笑著說到。
李姐用手扶了一下額頭,再攤開手無奈的說,“簡單的說,你可以當她是一個陌生人,只不過,她需要你才能存活下去,你出了意外,她也會收到牽連。”
聽上去,我像是和她綁定了似的,這感覺可不好,忽然,我像想起什么一樣,突然問道,“李姐,你不是說有恢復的方法嗎,方法是什么呢。”
李姐臉上閃過一絲很為難的表情,但還是開口對我說到,“方法就是,將星使抹除,將你們的聯繫打斷,應該可以讓你變回來。”
抹除,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我雖然也很希望變回去,但我也不想以生命為代價。“這個,抹除,應該不是我想象的很暴力的方法吧。”我不想這樣解決問題。
“我也希望有不暴力的方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所以我請求你不要這么做。”李姐低下了頭,竟然真的是在懇請我不要這么做。
我趕快說到,“我不會用這個方法的,我不希望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滴滴答答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應該是她們回來了,現在只能問問看當事人有沒有解決辦法了。”
“梓墨,我們回來了。”是許姐的聲音,門開,兩位巫女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許姐,那跟在她後面的那位,是之前和神官交談的巫女,也就是神官口中的星使了。
她的身高
比正常的我稍矮一些,不過現在這種狀況,還是比現在的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反正把我抓在手裡肯定是易如反掌。清秀的瓜子臉,齊肩的黑髮,深藍色的雙瞳,恰到好處的鼻樑,加上透著靈氣的朱唇。對我來說這是一副無可挑剔的臉龐,即使不能算得上是天仙下凡,但這種氣質也完全不同於我認識的任何女生,這是一種我說不出的親切感,就像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朋友的那種親切感。
她低著頭,雙唇緊閉,默默地跟在許姐身後來到我面前,臉上看不出什么特別的表情,頓時,屋內的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
“呃,如果你們二人都不說話的話,那我來開個頭好了。”李姐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化的局面,“要不,你們二位先相互自我介紹一下,如何?”
啊這,這個場景,怎么,氛圍這么奇怪啊。雖然給我的感覺不對勁的,但我還是決定按流程走。我緊張地對著面前比我大幾十倍的巫女說到,“你好,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高陽,請多關照。”
“那個,那個,你好,我......我是寧濛,是你的星使,還請多關照。”她看上去比我更緊張,視線也在躲閃著,聲音顯得很輕柔。
“檸檬,是吃的那個檸檬嗎?”
“不是,是寧靜的寧,帶水的濛。”
寧濛,我在心裡把這兩個字寫了一遍。還有名字啊,不由得讓我懷疑剛才神官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而且不論是從她的外貌,還是語言的交流,怎么看都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女性啊。
“寧濛,我可以直接這么叫你嗎。”現在無法確定她究竟是不是一個普通人,還是謹慎一點為好,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想向寧濛確認一件事。
“可以。”
“好的,就是,那個,你真的是那個,星使嗎?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但是,你實在是太像人類了,不,應該說和人類一模一樣。”即使到了這個點上,我還是沒有完全相信神官說的話,因為她說的那些話在我看來實在是像傳說一樣的事,眼前既然有一個她們口中的“傳說”,那不如直接向她確認一下那些話的可靠性。
“我是星使啊,你看,普通人做不到這個吧。”一邊說著,寧濛一邊扯下了自己的一根頭髮放在我面前,不一會兒,那根頭髮開始發出白光,就像是我暈倒的時候神石發出的白光一樣,接著那根頭髮化作了白色的粒子在空氣中消散,我試著用手去抓住那些粒子,但不出我所料,我的手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就像它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我就是星源構成的,包括頭髮也是,如果它們與我分開了,就會變成這樣。除此之外,我和你是一樣的,要不要摸摸看嗎。”她將巨大的手掌伸向我,現在的我實在太小了,看到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向我靠近,我下意識想要轉身就跑。
寧濛看到我驚慌的樣子,把手往回縮了縮,“別怕,我不會傷到你的,只是讓你碰碰我的手而已。”又小心地把手伸了過來,生怕我又被嚇跑了。“我只是想要和自己的採星人建立最基礎的信任而已。”
一張巨大的手掌就這樣擺在我面前,她的手很好看,修長的手指配上紅潤的指甲,用纖纖玉指來形容絕不為過,簡直就是一件天然的藝術品。我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慢慢靠近著這巨大的手掌。
一大一小的兩隻手慢慢
靠近著,看得出來,兩隻手掌的主人都很小心,還帶有一絲小小的不安,但都沒有停下的意思。此刻對我來說,好像永恆一般漫長。突然,我感覺我摸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回過神來,是寧濛中指的指尖。兩隻手碰在了一起,所有的緊張與不安都至此煙消雲散。
“看吧,我說了我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的。”
確實如此,無論是從說話的方式,還是說從身體的觸感,面前這個巨大的女孩怎么看都和許姐一樣是一個人類,可她那隨風散去的頭髮也表明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如神官口中所述的真正的天外來客------星使。
沒有想到,我第一次碰女生的手居然是我變得這么小的時候,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女生還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我一定是在做夢吧。現在,恐怕只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咳咳。”李姐一聲清脆的咳嗽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二位,如果自我介紹結束了的話,我們就開始進入正題吧,無論如何,解決現在這個局面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李姐向寧濛詢問一番後,寧濛也同意了她的觀點,之前她說的的方法就是最快的解決方法。
最快速的解決方法,就是把寧濛的存在“抹除”,而且因為她是星使,抹除後不會留下任何證據,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何,我的抗拒感比第一次聽到這個辦法時更強烈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人因為這件事受到任何傷害。
“就沒有其他和平解決的辦法了嗎。”我不想放棄一點希望,向寧濛問道。
“除了剛才那個辦法,倒是也有其他方法就是了,不過花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而且過程會複雜一些。”
寧濛的一句話,讓坐在桌上的我一下跳了起來,其他人也提起了精神,我們豎起耳朵仔細聽寧濛說著。
“剛才第一個方法是對的,想要讓採星人恢復正常,就要切斷他與星使乃至星源全部的聯繫,所以,第二個辦法就是,找到一個你的替代品。”
“意思是找一個人替代我嗎?那聽上去也不算是一個好方法呢。”在我看來,知道在我身上發生的事的人越少越好,把無關的人捲進來本就不好,更何況按寧濛所說的讓那個人替代我變小,我雖然也對恢復原狀非常急切,但至少還沒失去理智,對於這種損人利己的方法我還是很抗拒的。
“不用擔心,想要找到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幾乎不可能,聽她慢慢說吧。”李姐示意我稍安勿躁。
“到一個自然星源濃度很高的地方,讓你產生過量的活化星源,將這些本來是氣態的星源凝集為固體來替代你應該就行了,只不過可能會對身體有一些輕微損傷而已。”寧濛把她的另一種方法說了一遍。
這么聽上去,這個方法好像是可行的,至少不會把無關的人捲進來,況且我都這么小了,還有什么損傷比這更嚴重的嗎,現在差的只是一個有大量星源的地方而已。我也是鬆了一口氣,至少終於有一個可以接受的解決方法了。“那什么地方才有大量星源呢。”
“神石可以吸引周圍的星源,神社算是一個地方,另外,最合適的地方應該就是六百年前神石降落的那個地方了。”神官大人對我伸出手,示意我坐上去,“先回主殿看看吧,最好是所有事都能在神社內解決,如果要帶你出去的話,
被其他人看到會很麻煩。”
我們一行人沿著原路返回,一路上和來時一樣,人影稀疏,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看天色應該將近晚上九點鐘左右了。
回到主殿內,一切如常,神石安穩的躺在桌子上,神官大人帶著我走到桌前,小心讓我從她手中緩緩滑下,“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剛一進殿內,那種清涼的感覺又來了,現在我是站在神石邊上,雖然不算是跌入冰窟窿,但還是冷的我想要多穿一件外套,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秋天降溫的第一天我卻還穿著短袖一樣,“感覺有一些冷,但總體上還可以接受。”
“寧濛,你有什么感覺嗎,有沒有像他一樣感覺到冷?”神官大人轉頭對寧濛問道。
“不,我的感覺相反,我感覺有一些熱,尤其是採星人靠近神石邊上時,這種感覺更明顯,而且,我感覺空氣中活化星源的數量確實增加了,但增加的不多。”
所以說還是要去神石降落的地方才行嗎,雖然我也做好了這個壞的打算,但正如神官說的一樣,萬一這么小的我被發現的話,一定會引起很多麻煩,萬一被我的同學知道了,那不就真的社死了,更麻煩的是萬一被我家裡人知道了,可怎么和他們解釋才好啊,真的要從神社出去的話,還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行。
“唉,只能明天再試試了。”大家都發出了失望的嘆息,“現在天色也晚了,大晚上去野外不安全,明天再去吧,今晚,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可以住在神社裡,第一,出去找地方住不安全,現在你變成這樣子怕是也回不了學校了,第二,晚上我和采薇都在,有個照應總是好的,神社裡也還有空餘的房間。”
“沒事,現在暑假學校管得不嚴,晚上不回也不會怎么樣。”別說今天回不了學校,在我變回正常之前我都別想回去了,總而言之,必須在暑假結束前恢復原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梓墨,神社裡只有一間空著的房間了,您忘了最近還有其他學生放假來這幹全職這件事了嗎。”
啊這,我呆住了,意思是,要我和許姐或者是寧濛住在一起嗎,雖然說我現在變小了,但改變不了我也是個處男的事實,和同齡女生住在一起這種事也只有做夢的時候夢到過,但突然就要來真的,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寧濛聽到後,第一時間也是也很尷尬地站在原地,不過幾秒後她就向我走過來,伸出手,一把把我握在手裡,她握的力度並不大,不會讓我感到太難受,又剛好不會讓我從她手裡滑落,所以我也沒有反抗,任憑她把我握著。“沒事,今晚我和他一起住吧,他這么小不會佔多大地方的。”
“那我帶他們去吧,梓墨還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嗎。”
“噢,還真有一些事,是明天早上奉納的一些事.........”
看她們還在交談,寧濛帶著我先行一步向外面走去,準備到殿外等她們談完,再去住的地方。
但是,寧濛剛剛一隻腳跨出主殿的門檻,就和另一位從側面走來的巫女撞了個正著,發生這樣突如其來的碰撞,寧濛自然沒法握穩我,我也因為碰撞飛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路,撞到你了不好意思,哈!!!不好(小聲)”
“不,是我走太急了,不好意思,等等,你,你是?!”
你們
兩位,別自顧自的在那說話啊,我才是摔得最重的人啊,我晃了晃摔暈的腦袋,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好像腳下軟軟的,不是地板的觸感,還是白白的一片,等等,這,這是,這是在女孩子的胸上啊!!!
“高,高陽同學,是你嗎?”
被撞得仰面躺在地上的巫女突然直呼我的名字,我抬頭一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下又有一個人知道我變小了這件事了,老天爺,別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了,求求你了。
“那,那個,楊瑾同學,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釋這件事。”
2021-11-19 22:14:01點讚2回覆頭像6#檸檬檸檬檸寧濛也因為剛才的碰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過神來,發現我趴在另一個人的胸上,她馬上跳了起來,眼疾手快把我抓了回去,轉過身迅速把我藏到了她的衣袖裡。“那個,呃,同學,沒事吧,抱歉我走太快了撞到你了。”
“啊,我沒事。”楊瑾也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指了指寧濛的衣袖,“剛才那個,小人,是誰。”
不好,還是被她看到了,我怎么走的這么急啊,寧濛在心中暗罵自己。“什么小人啊,同學,那是在童話故事裡才有的,你一定是看錯了,對吧。”寧濛滿臉微笑地說道,即使被看到了,也還是要掙扎一下,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我看見了,就在你的袖子裡,讓我看看,那個小人像是我的一個同學。”楊瑾沒有被糊弄過去,不停追問著著。
我現在背後是潔白的巫女服,身前是寧濛嬌柔的手腕,雖然被夾在衣袖裡,但還能聽清她們之間的對話,我拍了拍寧濛的手,示意她把我拿出來。寧濛聽到對面的人說是我的同學,也稍稍放下了些戒備,加上感覺我在戳她,便做出準備把我取出來的動作,“你想要看他可以,但是無論你認不認識他,你都要保證不會把這件事告訴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的其他人,要發誓。”
“好好好,我發誓不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現在可以讓我看了吧。”楊瑾把右手手掌攤開,放在耳邊,做出發誓的動作。
寧濛小心的抓住我的上身,儘量不弄疼我,慢慢地把我從衣袖裡扯出來,把我放在掌心裡。“她說她是你的同學,你認識她嗎?”寧濛向我問到。
“認識,她叫楊瑾,和我同班的。”
面前這個巫女確實是我的同學,不過也僅限於打過招呼的程度,我和她交流最多的一次,還是去年運動會上說過幾句話。
“所以楊瑾同學你為什么會在這,還穿著這身衣服?”
“哈!真的是你啊,高陽同學,我這個暑假在這裡打長工,倒是你,你是發生了什么變成這樣子的,還有,這個抓著你的人是誰。”楊瑾盯著寧濛,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許姐她們二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從殿內走了出來。看到寧濛和楊瑾跌坐在地上,我又被寧濛抓著,就已經把情況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最後只能將楊瑾拉回殿內,把我和寧濛的事告訴了她。
……
“總而言之,今天晚上這個地方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你的同學也沒有被縮小,懂了吧。”神官一臉嚴肅地對楊瑾說到,現在必須想辦法封住她的口才行。
“知道知道,神官大人,我今晚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楊瑾表
現得滿臉乖巧的樣子,很難讓人再去懷疑她會說漏嘴。“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們在想辦法幫高陽復原咯。”
“是,而且現在已經有了一些頭緒。”
“變回來幹啥啊,現在你這樣子我覺得挺可愛的。”一邊說著,楊瑾一邊伸出手指想來戳我,看到她有這個意圖,寧濛帶著我後退了一步,側過身並用另一隻手護著我,“他不是玩具,請你不要像對待玩具一樣對他。”
看到寧濛這么做,楊瑾也沒有生氣,反而開始套起了近乎,“那個,你叫寧濛,對吧,那以後我就叫你寧濛同學了,你看只是輕輕碰一下他而已啦,不會怎么樣的,你沒和高陽一起學習過,我知道他經常鍛鍊,身體很強壯哦,即使變小了也沒這么容易受傷的,所以讓我好好看看他啦。”聽完楊瑾說的話,寧濛居然真的用左手拇指和食指開始捏我的手臂,好像真的在求證我是不是經常鍛鍊,“喂,別真把我當玩具啊,還有,雖然說我是經常鍛鍊,但現在你捏斷我的胳膊應該是易如反掌的吧。”
“對吧對吧,變小以後多可愛啊,來,讓我也捏捏。”我想趕快逃跑,但我的左手還被寧濛捏著,剛好是我不會疼卻又無法把手臂抽出的力度,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瑾的手在我面前越來越大,我卻對此無能為力。
楊瑾的手指馬上纏上了我的右手,但她用的力度可不是寧濛那種惡作劇一樣的力度了,她像揪一個人的耳朵一樣在揪我的胳膊,一陣痛感從我的手上傳來,“嗷!!!”我吃痛得叫出聲來,“要斷了要斷了,快鬆手啊,寧濛快幫幫我。”
看到我確實被疼到了,寧濛馬上拍開了楊瑾的手,“快鬆手,你要玩的話等他恢復原狀之後再說。”
“喂,我不是玩具。”我扶著疼痛的左手對她倆抗議到。
“好好好,知道了,高陽小同學。”楊瑾滿臉壞笑的看著我,在我看來,那就是惡魔的笑容,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沒怎么和她打過交道,看外貌還以為她是個好學生乖乖女,沒想到內心居然是個抖S,要是我落在她手裡,準沒我好果子吃的,搞不好就被她玩的半身不遂了,想到這,我下意識往寧濛那邊挪了挪,以後在神社裡,許姐忙於神社的工作,我能依靠的恐怕就只有寧濛了。
“好了,不逗你了,對了,剛才聽采薇姐說,你們是要去客房是吧,剛好我也順路,我帶你們去吧。”我們和另外兩人告別後,跟著楊瑾先行離開了。
楊瑾帶著我們往神社入口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距離,不一會就到了住處,“因為是單人間,所以房間可能會有點小,不過基本的配套設施還是有的。”房間的環境非常簡樸,四面白牆,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床頭櫃,還有一扇窗戶剛好對著東邊,除此以外,就剩配套的洗漱設施了。
“不不,感謝還來不及,哪敢嫌棄,這至少比露宿街頭好多了。”
“哈哈,要感謝的話去和神官大人說吧,我只是帶你們過來的。還有,你們晚上可不要玩的太過分了噢。”楊瑾又露出了一臉壞笑,對寧濛打趣道。
“都說了,我--不--是--玩--具!!!”我大喊著抗議到,但變小的我即使用盡全力去喊,對她倆來說也就是普通人說話的聲音罷了,可能還要小聲一些。
“就不勞煩您擔憂了,不會給您添麻
煩的。”寧濛也是笑著回應楊瑾,嗯,很和善的微笑著。
又告訴了我們一些諸如肥皂牙刷這類生活用品的位置後,楊瑾也回去了,寧濛託著我進了房間。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房間的床,這張床比我想象的要小,目測去剛剛好夠讓寧濛睡下,但剛好也就佔滿了整張床,這么一來,我睡哪就成了一個問題,雖然我變小了,但睡覺也還是要佔塊地方的,睡在寧濛枕邊本來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現在這床已經窄到寧濛翻個身就能壓死我的程度,現在我要不選擇睡地上,要不只能睡床頭櫃上了。
想來想去,我最後還是選擇睡床頭櫃上,我可不想明天早上被寧濛一腳踩醒,最後還要找個適合我的“被子” ,我現在這么小,萬一感冒了的話可沒有專為小人研發的感冒藥。“寧濛,剛才楊瑾有沒有和你說毛巾放在哪啊,我想找根毛巾當被子和床墊用。”
“沒說,而且剛才我找過了,牙刷肥皂洗臉盆什么都有,唯獨缺了毛巾,嘛,不過我是可以用手洗臉啦。”寧濛把所有配套的洗漱用具擺在地上,確實一根毛巾都沒有。
“啊?那現在這么晚了附近的超市估計也關門了,想買毛巾也買不到啊。”看起來這第一天晚上要睡在硬硬的冰冷的桌面上了,只能明天再去買一根毛巾了。
我讓寧濛把我放到床頭櫃上,躺下了試了試桌面的觸感,和我想象的一樣,堅硬而冰冷。嗨,怕什么,就一天晚上,咬咬牙就過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個,高陽。”
聽到寧濛叫我,我從桌面上撐起來,“怎么了。”
“我有個想法。”寧濛扭捏著,臉也有些紅。
“嗯,所以怎么了,是什么事啊。”她這副樣子讓我很疑惑。
“就是,我有個東西能當你的被子和床墊。”說完,寧濛的表情更奇怪了。
“什么東西啊。”我很好奇究竟什么東西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但我已經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就是,就是,我的......襪子。”
雖然她的“襪子”二字說的非常小聲,但我還是清晰的聽見了。
空氣一時間凝固了起來。
“那個,你看啊,左腳的襪子墊在下面,右腳的當被子用就好了,我全身的衣服,包括襪子都是我醒來後許姐拿給我的,都是乾淨的,不會有味道的,總不能讓你睡在冰冷的木頭上,什么都不蓋的睡一夜吧。”
雖然寧濛真心幫助我的心意讓我很感動,但是,在女生的襪子裡睡一晚上,對有相關愛好的人這肯定算得上是一份福利,可我自認為我沒有這種愛好。
寧濛伸手把套在雙腳上的襪子慢慢脫下襬在我面前,襪子和巫女服一樣是純淨的白色,完全沒有變黃變硬的痕跡,手感也是柔順布料的質感,大小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比較適合。
“好啦,我保證我的襪子沒有味道的,剛才我都告訴你怎么恢復原狀的辦法了,現在你再聽一次我的建議可不可以。”寧濛的手對著我,把食指和拇指移到我身前,對著我雙肩的位置,好像在告訴我如果我不聽話就要把我按到她的襪子裡。
“停停停,我聽我聽,我自己躺下去,就不勞煩您動手了。”我伸出雙手想把寧濛的雙指推回去,但我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想那么對我的話我肯定只能任由她擺佈,難不成寧濛和楊瑾一樣有一些抖S的傾向嗎,不對不對
,神官說寧濛的思維是基於我的思維生成的,我沒有抖S傾向啊,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也是,我至少不會倒黴到身邊有兩個重度抖S。
她幫我把襪子折起來,儘量做的像是一張床,不過寧濛的手倒是很靈巧,不一會就弄好了,“好了,躺進去試試吧。”她把我的“被子”掀開,另一隻手推著我讓我快躺進去。
2021-11-20 20:57:53點讚回覆頭像7#檸檬檸檬檸這張“床”和我在學校睡的相比,稍微硬一些,畢竟襪子也不會很軟很厚,不過比睡地板還是強多了,寧濛還細心的把我頭睡的那端捲了起來,讓我還有個“枕頭”能用,“被子”和夏天的空調被差不多,剛好適合這個季節使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應該說,很完美,至少我肯定疊不成這樣。”睡在這張精心製作的床上,我好像也忘了它原本是寧濛的襪子這件事了。
“好,那也不早了,今天先睡吧。”寧濛轉身要去關燈。
“那個,寧濛。”我叫住了她。
“嗯,還有哪要改一改嗎?”
“沒,就是,謝謝了。”
“謝什么啊,小事而已。”
“不只是這個,還有之前告訴我怎么恢復的事,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想和你說一下。”
看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想說,寧濛也面對我正坐下來。
“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么幫我。”
“什么為什么幫你,因為你是我的採星人,我是你的星使,就這么簡單啊。”
“啊,這樣嗎。”這聽上去與我預測的答案不太相符呢。
“那我能不能認為在我恢復之前,我們都算是合作關係,你幫我恢復原狀,我幫你不用再依賴我產生的星源而生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敢面對比我大這么多倍的寧濛這么說話,就像是我在和她談條件一樣,但現實是,我得求著她幫我恢復原狀,沒有她幫我,我甚至連走出神社都難。
“嗯,可以這么認為。”寧濛沉著臉看著我。
“那,我想和你做幾個約定行不行。”
“說來看看吧。”
“第一,因為你現在需要我,所以在我恢復前我不會離開你。”
“不過現實其實是即使你離開了我你也無法生存或者說只能在掙扎著活著吧。”寧濛的話一針見血,我頓時啞口無言。
緩了一會,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我接著說,“剛才那個是我單方面對你的承諾,還希望,不,還懇請你能接受。”認識到寧濛剛才那番話的實際性,我最後還是選擇低頭去求寧濛她能幫我。
“嗯,我接受,還有嗎。”她仍然面無表情。
“第二個是希望你能幫我恢復原狀,作為第一個約定的交換。”我咬著牙說出了這一句話,說完我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怎么像是我巴不得離開寧濛一樣,要是她因此反悔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也真是的是,為什么說這些低情商的話啊。
“接受,還有嗎?”出乎我意外的沒怎么考慮就接受了。
“最後一個,請,不對,求你在我變小的這段期間保護我,現在我估計連老鼠都對付不了,萬一我被流浪貓什么的叼走了,對你也不好。”我沒有說的是,這附近還住著一個認識我的重度抖S,我覺得被她抓走的概率比遇到流浪貓的要大。
“沒問題,不過我先說好,雖然按你說的我們是等價交換,
但實際上這三個約定幾乎都是我在單方面付出,對吧。即使是第一個約定,你能做的也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點,只要我現在把你塞進我的襪子裡再把口封上,把你當物品帶在身邊,不讓你餓死,我一樣可以生活下去。”寧濛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再是讓我覺得壓抑的板著一副臉了,而且我也承認她說的對,畢竟現在這么小的我什么都不能幫她。“所以這樣好了,就當你欠我三個人情,你滿足我三個要求就行,不過我暫時留著,等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就要無條件幫我,這筆交易怎么樣?”
“只要不是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我可以答應你。”現在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做違法犯罪的事已經是我能爭取的最後底線了。
“哈哈,就等你這句話呢,好,那就這么定了。”看著寧濛臉上無邪的笑容,我感覺自己走進了寧濛的陷阱裡,不過慶幸的是之前我的請求她也都答應了,這樣起碼我暫時的生存得到了保障,我現在就是在賭她不會給我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怎么說我現在都太小了,不可能完成什么複雜的工作,等我變回來了,再完成她的三個要求,之後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熄燈,我躺進被窩裡,寧濛也爬到床上睡了。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場景,我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在我的夢裡可沒有我被變小了而且躺在少女的襪子裡睡覺這回事,我翻了個身,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我看到了寧濛的睡顏。
這就是少女的睡顏嗎,不知道現在她在做什么樣的夢呢,要是我現在正常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親親她,搞不好,還會就著月色對她表白吧,哈哈,然後她就會接受我,然後就會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了,嘿嘿。要是現在有一面鏡子對著我,我一定會對我的一臉痴漢笑嚇壞。
我還沉浸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中,寧濛也像我一樣翻了個身對著我,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我被嚇了一跳,趕緊讓臉上的表情冷靜下來,閉上雙眼假裝在乖乖睡覺。
“睡著之前再和你說一下,雖然你現在變小了,但也不要想著趁著晚上對我做什么奇怪的事,要是被我發現的話,你就完蛋了。”
“好啦好啦,安心睡覺吧,我不是那種人。”
“你可別忘了,我的思想是基於你的,雖然不完全一致但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你內心是什么樣的。”
“我拿人格擔保,我什么都不會做的,而且我現在這么小,我能做什么啊。”不過有這么一個符合我XP的少女睡在我旁邊,不讓我起任何想法才是強人所難吧。“話說回來,萬一,我說萬一啊,如果我真的做了那種事而且被你發現了,你會怎么對我啊。”
“那我就把你重重砸在地上,然後踩死你,不,我會先踩斷你的手腳,然後再慢慢的折磨你,總之不會讓你死的太輕鬆的,反正沒了你大不了我也就是回到神石裡進入休眠罷了。”面前巨大的少女一臉殺意的看著我,伴著月光,這種神情更為可怕。
“啊這,還請人道一點的對待我。”她應該是在開玩笑吧,萬一有一種場景,我的四肢全部粉碎,躺在地上無助的哀嚎,而頭頂,是寧濛巨大的腳掌,在一點一點向我靠近,慢慢的壓下來,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
可辨,我想要大喊呼救,可我的聲帶早就在開始就被她踩爛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我只能絕望的等著被踩碎的結局,寧濛只用一隻腳站著,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我小小的身上,巨大的壓力一瞬間碾碎了我的軀體和意識,最終,她的腳底也完全貼在了地面,只剩腳下的碎肉還在不斷向外滲出鮮紅的液體。
不要不要,還是一刀捅死我比較好,要我在少女的腳下這么屈辱的死去,我不能接受!
“怎么樣,看你的樣子肯定被嚇到了吧,那我裝的還挺像的嘛。”她臉上已然沒了剛才的殺意,取而代之的是她玩鬧的嬉笑。
這傢伙居然敢騙我!你!我!你居然騙一個比你小這么多的人,雖然心裡是這么想的,但還是沒有表現在臉上,畢竟我無法保證剛才想象的那種情況不會發生,還是像寧濛說的一樣和她相互搞好關係為好。
“好了,趕快睡覺,還不知道明天要走多遠呢”我因為剛才被嚇的窘態,稍微有些不自在,翻身轉頭去睡了。
“怎么了,生我氣了,別生氣嘛,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要是我太過分了,我向你道歉。”寧濛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還在我背後上下滑著。
“沒生氣,快睡吧。”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真的生氣,而且今天經歷了這么多事,也有些累了。
屋內又迴歸了寧靜,窗外傳來微弱的蟲鳴聲,希望明天就像今晚的月光一樣,平靜而祥和,讓這一切趕快回到正軌吧。
躺在床上,我舒展了一下身子,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準備進入甜蜜的夢鄉。但我躺下後,就發現不對勁了,好像我周圍有一種奇怪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酸臭的味道,味道不重,但又剛好能挑動我的嗅覺神經,這股味道中又混有一絲特殊的香氣,讓人沉迷其中,欲罷不能,嗅著這種不知名的味道,我的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
這究竟是什么味道呢,如果只是普通的酸臭味,一般人聞到了都會遠遠的躲開吧,我翻身趴在床上思考著,但當我的臉貼著枕頭的時候,這股味道更明顯了,等等,我現在睡的不是自己的床,而是,寧濛的襪子,然後,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枕頭應該是用腳尖的那部分疊的。
啊!!!!!弄清情況的我在心中大喊著,這根本不是什么好聞的味道啊,這,這是寧濛腳上的味道啊,更可恥的是,聞著她腳上的氣味,我居然硬了,這傢伙,居然騙我她的襪子是乾淨的,不對不對,我絕對不是足控,不是,我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興奮的,快睡吧快睡吧,睡著了就不會聞到它了。
越這么想著,我的精神就越清醒,酸酸的氣味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特有的清香不斷刺激著我,我的嗅覺似乎也變得無比敏感,再細微的味道我都能清晰的分辨,我試著時不時要掀開被子試著將這股氣味趕走,但事實證明這是在做無用功,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再看寧濛,一臉安詳的沉沉的睡著,我現在在被你折磨著,你倒是在高枕無憂的睡覺,等我變回來了,我一定要將今夜之事百倍奉還,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熟睡的她。最終,我只能在大腦裡不斷默唸快睡覺快睡覺,無比艱難的度過了這個不眠之夜。
2021-11-20 21:11:29點讚2回覆頭像8#檸檬檸檬檸清晨的第一縷溫暖的陽
光照在了我和寧濛的身上,我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著,隱隱約約之中,好像聽到了寧濛起床的聲音,她先是幫我把頭頂的窗簾拉上,然後就穿上鞋轉身出門了,我也沒管那么多,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不知多久之後,“喂,大懶蟲,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我沒理她,仍然躺在床上不想起來,“喂喂喂,快起床。”寧濛用手指輕輕戳著我的肚子,我還是不想起床,翻過身去用後背對著她,“好啊,不想起是吧。”我突然感覺身上一涼,發現寧濛把我的被子扯走了,“別鬧,現在放假呢,讓我再睡會。”但下一刻,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著我的雙腳,把我從床上拉到了空中,腳朝上頭朝下吊著。
“啊!!!寧濛,快放開我。”現在寧濛把我倒吊著,提到了她面前,我像只泥鰍一樣不斷甩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從她手上逃離。
“好啊,我現在就放開你。”說完,她鬆開了我的一隻腳,只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另一隻,而且還左右晃了幾下。
“喂喂喂,小心小心,別鬆手,我要掉下去了。”現在從我的視角里,我離地面差不多有三十米,這個高度掉下去,我肯定要粉身碎骨,至少也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下場,我不敢再亂動了,怕寧濛突然手滑真的把我丟下去了。
“哈哈,剛才不是還讓我把你放下嗎,怎么現在又不讓了,就這么想被我抓著嗎。”這傢伙肯定是個抖S無誤了,但我對現狀什么都做不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只能任由寧濛宰割。
“是叫你把我慢慢放回桌子上啊喂,我起床就是了,快快,把我放回去,這裡太高了。”
“好啊,求我啊,求我我就把你放回去。”說完寧濛又提著我甩了幾下,好像我不求她的話她真的要把我丟下去。
“好好好,我求你,求你還不行嗎。”我迫不得已放下面子去求她。
“嗯哼,聽上去不夠誠懇啊,還有好好想想該怎么叫我。”
這傢伙,居然大早上和我玩這種PLAY,等我變回來了,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殘忍,但即使我這么想,現實就是我現在被她提著,倒吊在空中,我的生死就掌握在她的兩根手指之中。
“求求你,寧濛大人,把我放下吧”我咬著牙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句話。
“這才對嘛,別亂動,現在放你下來。”寧濛也沒再玩弄我,把我放回了她的襪子上,“看你一臉憔悴的樣子,昨晚沒睡好?”
“確實。”就昨晚那種情況,換誰能睡個好覺啊。
“我剛才出去和許姐說了,她說她會幫你做一套睡袋的,順便會幫你做幾件衣服。”說完,寧濛拿出一個三明治給我,“還沒吃早飯,先吃完,然後我們去找神官,問問她神石降落的地方在哪。”
這塊比我還大的三明治,別說是早餐,估計都夠當我兩天的口糧了,正好我也感覺有點餓了,就坐在桌子上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唔姆...你吃過早餐了嗎。”
“我不用吃東西,應該說可以吃,但沒必要吃,你的活性星源可以作為我直接的能量來源,所以靠吃東西補充能量就不是那么必要了。”
“唔唔,這樣啊。”這可真方便啊,不需要吃東西的話,那這個暑假幾乎就沒有伙食費支出了。
今天早上我好像格外的餓,不知不覺,我居然將這一整個比我還大的三明治吃完
了,才感到有輕微的飽腹感。
“因為現在你吃東西就相當於是我在吃東西,所以雖然你這么小,但吃完這個三明治還是沒問題的”寧濛對我解釋道。
這樣啊,本來還想能省點生活費的,畢竟我這么小不用吃多少,但到頭來還要幫她吃,那不還是沒變嘛。
看到我吃完了,寧濛開了一瓶礦泉水,用瓶蓋盛了一點給我,等一切準備就緒後,就抓著我出門了。
現在我們倆也逐漸熟悉了起來,寧濛抓我的動作也是更加隨意了,不再是剛見面時那樣張開手掌捧著我,怕我摔了傷了,而是像普通的抓著一件物品一樣,這就導致了她走路時手臂的前後擺動弄得我頭暈暈的,我拍了拍她的手錶示我的抗議。
“幹嘛?”
“能不能好好的帶著我走啊,現在這樣搞得我頭很暈啊。”
“嘖,你要求還真是多啊。”
雖然她臉上是一臉嫌麻煩的表情,但還是把我放在了她的肩膀邊上,我抓著她的手指滑到了她肩上坐下,“坐穩了,要是摔下來我可不管。”
我抓住了寧濛的幾根頭髮,穩住自己的身體,寧濛走的速度也不快,這樣讓我也能夠坐的更穩。
現在是早上七點左右,許姐已經在主殿裡忙著了,向她打過招呼後,我們徑直前往神官的住處。我們到時,神官剛好在門口清掃昨晚的落葉。“早上好,你們來的挺早啊,我以為你們還會再晚點來的呢。”
要不是被寧濛強行拉起來,我也想睡晚點再來啊,我在心中苦笑道。“早上好,李姐,我們也是想盡早的解決這件事。”
“好,早點解決總是好的,這樣,房間裡有幾件外出的衣服,就放在桌子上,是我昨天找的,穿這身出去肯定是不合適的。”神官指了指寧濛身上的巫女服,接著再指了指我,“這小傢伙我幫你拿著,你先去換衣服吧。”
“李姐,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寧濛把我從她肩膀上取下交給了神官。
等寧濛進屋子後,神官又對我說,“怎么樣,看你們相處得挺和諧的,沒有鬧什么矛盾吧。”我搖了搖頭,矛盾還遠遠談不上,但寧濛是個抖S這件事讓我確實有些煩惱,要是我是正常大小哪會被她欺負啊,我欺負她還差不多吧。
過了一會,寧濛換好常服出來了,是一套運動風的衣服,上身是主色調為白色的體恤,下身穿著黑色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藍色的運動鞋,頭上還帶著一頂鴨舌帽,看上去就是一個準備要出門晨跑的運動少女。
“要去山裡還有一段不短的路,我們可能要到下午甚至是傍晚才能回來。”神官大人也去換了身外出的衣服。
“待會出去的時候我會把你裝進口袋裡,你小心點不要在路上掉出來了,也儘量別發出什么聲音,不能讓更多人發現你了。”寧濛指了指她褲子上的口袋對我說。
“知道,我會小心的。”雖然被寧濛用手抓著應該會更舒服一些,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今天在路上只能在她口袋裡待著了。
我順著她的手滑到了口袋裡,這個口袋沒有多深,口袋的邊緣剛剛好高過我的頭,寧濛穿的這條運動褲很薄,在裡面呼吸不成問題。
因為是褲子上的口袋,我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寧濛的大腿,即使隔著一層薄布,肉肉彈彈的觸感還是給了我不小的刺激,到這個暑假為止,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突然就碰到了女孩子的大腿,害羞之餘,更多的是興奮,趴在她肉肉的腿上,就像睡在蹦床上一樣。
寧濛好像感受到了我趴在她腿上大口的呼著氣,用手懲罰似的拍了我一下,“好你個變態高陽,我好心幫你,你居然佔我便宜,你今晚上等著睡地板吧。”
李姐叫了一輛出租車,她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讓寧濛坐到司機後面。車開後,寧濛悄悄把我稍微往外拉出來了一點,讓我的頭露出來能夠呼吸的順暢一點,兩隻手再交叉放回大腿上,剛好能擋住我。一路上,司機開的很穩,三人也沒什么交流,我也因為早上起的太早有點犯困,索性躺在寧濛大腿上睡著了。
等快到目的地了,寧濛把我推回了口袋中,這時我也剛好醒了,下車後,大概又走了十分鐘左右,寧濛把我拿了出來。
“這裡已經算是山裡了,平常不會有人來,就算有人來也有時間把他給收回去了。”李姐指了一個方向,“我也有將近十年沒來這裡了,我記得是走那個方向。”
山路並不好走,有些地方的草已經高過腳踝了,而這樣的路我們還要走一個小時以上,山林中偶爾傳來鳥叫聲,像這樣的未經人類干涉的山林,能來的機會並不多。
2021-11-21 20:56:21點讚3回覆頭像9#檸檬檸檬檸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快是正午時分了,而且我感覺越往裡走,的溫度也逐漸低了一些,就像是我第一次看到神石的感覺一樣,我知道,我們離目標已經很近了,而且不得不說,她們二人的體力是真的很好,比起我來應該不相上下,走了這么遠的路,呼吸仍然很是平穩,就算是我,走到這估計多多少少都會開始喘氣了。
又翻過一座山丘,突然周圍溫度驟降,這時我才發現這座山中間竟然像碗一樣是空的,或者說,這並不是我認為的什么山丘,而是隕石坑,這裡就是神石降臨之處了,也是星源濃度最高的地方。
“這裡就是神石降落的地方了,有什么特殊感覺嗎?”神官問我們。
“冷。”
“熱。”
我和寧濛同時說到。
“那現在星源的濃度夠按你說的嗎?”
“我感覺應該還要高點會更好。”說完,寧濛握著我朝隕石坑中心的方向走去。“李姐就在這等我們吧,我們不會走太遠的。”
“好,如果有什么事立刻招手叫我”
寧濛帶著我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左右,我感覺這裡的溫度已經和寒冬差不多了,凍得我在她手中直打抖,我怕再往前我就要先冷死了,就叫住了她,“寧濛,好冷啊,還要繼續往前嗎,我覺得這裡已經可以了。”
“你這不是還能好好說話嗎,我昨天不是說了,要讓你產生過量星源才行嗎,那樣的話你應該要差不多說不出話才對,而且要是你冷死的話我也肯定會被熱死的。”她說完帶著我繼續朝更深處走去。
“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又走了大約五十米,這裡離中心已經很近了,給我的體感溫度也已經到零下十幾度了,我想拍拍寧濛的手,讓她別再前進了,但現在我的手已經凍僵了,只能顫抖著輕輕推著寧濛,如果再不停下的話,再往前可能我們倆就都走不回去了。
寧濛的情況也不好,現在的環境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在沒有水的蒸籠裡一樣灼熱,僅僅走了一百五十多米,
她的衣服已經溼透了,雖然寧濛只有A罩杯多一點,但粘在胸口的汗水還是勾勒出了一條優美的曲線,但此時我已經沒有興致去欣賞這份美景,顆顆如黃豆大小的汗珠凝聚在她黑髮的末端,她的臉也因為高溫憋得通紅,但即使如此,她臉上堅定的神情沒有一絲改變。“高陽,對不起,這可能有些難受,但還請稍微堅持一下。”說完,她攤開了手掌,像第一次見到我時一樣把我捧在手心裡。
手掌攤開的瞬間,只感覺有好幾股寒流從四面八方湧來,迅速籠罩了我的身體,我就像是一個只穿著夏天衣服卻站在北極圈裡的人,溫度低的好像能把空氣凍住,我的背後是不是已經結冰了,快...快離開這,好冷,好冷,小腿已經被凍得發軟了,要是真在北極被這么凍著了恐怕只能截肢了,我把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保存身體裡的最後的一絲體溫,但熱量還是不斷在離我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徹入骨髓的極寒,下一刻,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寧濛的手中。
…
…
…
“高陽,高陽,起床啦,今天早八。”睜開雙眼,頭頂是熟悉的天花板,我這是,睡在自己的寢室裡嗎,“喂,呆子,發什么愣呢,馬上遲到了,快起床。”叫醒我的是對床的傑哥,“噢噢,馬上下床。”我記得,我不是在山裡嗎,而且我還被縮小了,被寧濛捧著才對,難道,我去了神社,被縮小,還有遇到寧濛,都是一場夢嗎。我跳下床匆匆整理著書包,“傑哥,今天星期幾,第一節啥課啊,概率論還是啥啊。”“星源控制原理,誒呀,快遲到了,我們幾個先走了幫你佔個座,你快點的。”其他三個人急匆匆關上門出去了,只剩我愣在原地。
等等,什么控制原理,我好像聽到了星源兩個字,我們學校,不對,應該所有學校都沒有這門課程吧,我抬頭看向放書的地方,居然真的有一本《星源控制原理》放在那,我取下來隨意翻開一頁,沒有任何文字,一片空白,翻遍了整本書,除了封面有字以外整本書連個頁碼都沒有,是誰把這本書放這的,而且這本無字天書是什么意思呢。
越想越不對勁,我拿著書走出房間,但房間外不是我熟悉的樓梯,而是一片純白的空間,而且那種冰涼的感覺又來了。我向前走出幾步,再回頭看去,寢室的門已經沒了,這個空間只剩下我和我手上的這本書了。
書的觸感突然變得不真實起來,好像在我手裡融化了一樣,化為了粒粒白色的光點,和寧濛給我看的那根頭髮消散時完全一樣。但與那次不同的是,光點的光芒並沒有消失,散開的光點重新在遠方匯聚,看上去,隱約是個人形,是她嗎,我向那簇光點跑去。等我跑到時,所有的星源也已匯聚完成,那個人形確實是寧濛。
“寧濛,這,這是成功了嗎,我恢復原狀了?”面前的“寧濛”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溫和的看著我,然後對我伸出了一隻手。這是要我牽她的手嗎,我也伸出手去想要牽住她,兩隻手順利牽在了一起,幾秒鐘後,足以刻入靈魂的冰冷從我右手的神經傳入我的大腦,而且握著我的那隻手也變得不真實,開始融化,消散了。
“寧濛,你怎么了,說話啊。”看到她的手開始消失,我一下子急了起來,我想要把散去的星源抓回來,一
個用力不小心碰到了寧濛的肩膀,下一秒,她的肩膀也開始發出白光,慢慢消散在空氣中,“你說話啊,究竟發生什么事了,是我變回來了讓你變成這樣的嗎?”我對她歇斯底里的喊著,但她仍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溫和的目光也仍然如初,“不,不,不要,別走。”我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她也用另一隻手抱住了我,我們倆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但也就是僅僅幾秒鐘後,我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空氣中只剩下白色的粒子靜靜飄向遠方。
…
…
…
“不要,別走,別走!”我大喊著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李姐手中,而卻不見寧濛的身影。我立刻跳了起來,焦急的問到“寧濛呢,寧濛哪去了?”
“她去那邊的石頭後面換衣服了,她回來的時候汗都快滴到地上了,怎么,一下子不見就想她了。”
“沒,沒有,只是問問而已。”嘴上這么說著,我環顧四周,我們已經走出了隕石坑,退到小山丘的底部了。我極力朝那個方向尋找寧濛的身影,剛才夢境裡寧濛在我懷裡消散的那一幕我仍然記憶猶新,雖然是夢境,但那種感覺卻過於真實。不一會,寧濛從石頭後面走了回來,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沒有出什么意外吧?”
“哈!暈倒的人是你,我還要問你有沒有事呢。”寧濛把手伸向我,我順勢跳到了她的手上,在她手上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我很安心,原來剛才那個才是噩夢啊。
“看你暈倒了,我馬上就帶你跑出來了,不過我們這次的目標也基本達到了。”說完,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水晶球交給我,這個水晶球大約和我腦袋一樣大,通體透明,摸上去是星源那種冰冷的感覺,“你倒下去之前,它從你背後長了出來,這個就是穩定的固體活性星源了,不過還是有點少,以後我們還要再來幾次才行。”
“那還要多少我才能恢復正常啊?”能邁出第一步就算是成功的一半,現在我感覺自己也沒有缺胳膊少腿,所以收集足夠多的這樣的水晶球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少要和你現在一樣大才行,可能還要來個五六次吧。”寧濛拿著小水晶球在我身上比劃著。
“那現在再帶我進去一次吧,越早弄完越好。”我迫不及待對寧濛說到。
“不可能,你剛剛產生這么多的星源,現在身體對星源的敏感性已經大大提升了,如果剛才只是零度,現在再進去對你來說就是零下一百度,你就真的被凍死了,反正現在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再接觸大量星源的。”接著她又小聲嘟噥道,“再說了,就算你可以堅持下去,我也沒多的衣服來換了。”
這還真是個大工程啊,說起來,剛才從我跳到寧濛手上開始,寧濛就就按著我坐在她手上,不斷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而且她手上還傳來很溫熱的感覺,讓我很是舒服。“寧濛,你的手怎么這么熱啊。”
“我在幫你檢查你的身體有沒有什么損傷,有的話我就用星源幫你恢復,等檢查完了我們就回去了。”
“星源還能這么玩嗎,那我的手要是斷了能不能重新長出來啊。”
“不能,我只能讓星源在你受傷的地方堵住裂開的血管,或者連接斷掉的神經,但讓傷口長好還是要你自己來。”能做到這樣的話,那也比
起紗布強上好幾十倍了,“但如果你的手真的斷了,或者創口太大了,我也只能用星源像止血鉗那樣暫時封住你的傷口,不讓你流血身亡而已,最後還是長不出一根新手臂的,所以別以為有我保護你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幫我檢查了幾分鐘後,確定我沒什么大礙,我們三人就原路返回了,現在回去,回到神社應該剛好趕得上晚飯時間。
2021-11-21 21:04:40點讚1回覆頭像10#檸檬檸檬檸我們沿著崎嶇的山路向下而行,等到了公路邊上,太陽已經有些西斜了,等了好半天,我們才叫到一輛出租車,踏上回程的路。上車後,也許是產生那么多的星源真的把我榨乾了,一股睏意湧了上來,我像來時一樣趴在寧濛大腿上睡覺去了。
回到神社,一進門剛好遇到了許姐和楊瑾,二人上來接過神官大人和寧濛的揹包,“辛苦了,路上沒出什么事吧”
“沒事,一切順利。”寧濛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再指了蜷縮在她手中的我,“噓,他太累睡著了。”
許姐看到我,也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小聲說到,“正好晚飯時間也快到了,那正好我們一起吃吧。”
“那我們就去神社裡那家餐館買點帶回去吧,或者去整個包廂什么的。”楊瑾向三人提議到。
“好啊,我剛好我有那家餐館的老闆比較熟。”許姐也贊同道。
“那快走吧,搞不好晚了沒位子了。”楊瑾眼中充滿了吃貨對食物渴求的光芒,伸出手拉著二人就向餐館跑去。
餐廳裡剛好還有最後一間包廂,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小菜,等到房間裡只有我們四個人後,寧濛把我拿了出來放在手掌上,她像早上一樣把手懸在了我的上方,歪著頭想了想,還是沒像之前那樣野蠻的直接把我戳醒,她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高陽,別睡了,起床了,要睡吃完飯再睡。”
“嗯姆,早啊寧濛,現在幾點了。”我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在山上確實把我累壞了,舒舒服服的睡了這一覺後感覺好多了,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早個頭,五點了,吃飯了”,看我清醒了,寧濛也不裝溫柔了,抓著我直接把我扔到了桌子上,“小心小心,別亂丟我啊。”這時我才發現大家都在。
“你們倆關係真好啊。”許姐一臉姨母笑看著我們。
“不好”至少關於我們二人的關係這塊,我和寧濛是出奇的一致。
“好好好,不好就不好,先吃飯吧,菜快涼了。”楊瑾已經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了,看起來,大家都忙碌了一天,都累壞了,“不過話說回來啊,寧濛同學,我還是建議還是不能寵著他,不然他容易蹬鼻子上臉。”
寧濛幫我把飯菜呈到碗裡,然後直接丟到我面前,對我說了一句自己吃去,就轉頭不理我了。看著面前這一碗比我胸口還高的飯,我一時犯了難。“寧濛,這讓我怎么吃啊,用手嗎?”
“呀,剛才你不是挺能的嗎,自己想辦法唄”一邊這么說,她一邊把手上的勺子遞給我。
但這一看就是普通人用的勺子啊,光是勺柄都比我手臂粗了,就算我舉的起來,我還要想辦法怎么把這么大的勺子插到這快和我一樣高的碗裡。我知道寧濛肯定是在故意刁難我,但我現在確實很餓,產生過量星源的後遺症已經逐漸顯
露了出來,我不得不稍稍低下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去輕輕的推寧濛的手。
“寧濛,剛才我說的太過分了,對不起,所以快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幫你想辦法也不是不行。”寧濛抬起頭,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雖然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但直覺告訴我,應該是壞事。“那你答應我,在你變小這段時間,我讓你幫我的忙你不許拒絕,就當是三個要求的第一個好了。”
我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提要求,要我幫忙,但我這么小什么忙也幫不上啊,許姐聽到我們的對話,也說到,“寧濛啊,現在高陽這么小,他能幫你什么忙啊。”
“我覺得像是撿撿掉在床下的東西,搞衛生的時候幫清理一下死角什么的對他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的。”只是這些忙的話我倒是沒問題,而且仔細斟酌一下,好像我現在除了這些小活以外,其他我確實想不到還有什么能幫忙的,我索性就直接答應了寧濛。
“還好你遇到的是寧濛,要是我的話,你會後悔做出剛才那個決定的。”楊瑾看到我這么輕易的答應了,就對我來了這么一句話,但我沒聽懂她的話中之意,我猜她是在說她不愛整理房間,或者是說她很愛乾淨經常打掃房間,我也沒有去追問這件事。
寧濛從包裡拿出一個保鮮袋,裡面好好的包著一把小勺子,看上去像是買果凍之類的零食順便配的那種塑料小勺子,“喏,我今天早上去買的,我找了半天也只有這個可能適合你了。”
雖然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大,但我勉強還能一隻手抓著它,寧濛又幫我把碗裡的飯菜夾到碟子裡,我就直接坐在飯桌上拿著這把大勺子吃了起來,飯倒是還好,但碰到肉類與青菜這樣的,我還是需要寧濛幫我一下。
不得不說,這間餐館的飯菜確實不錯,火候恰到好處,而且種類也不少,甚至連寧濛在看到那盤烤鴨誘人的色澤後都忍不住吃了好幾大口,很快,一桌的飯菜就被我們一行人席捲一空。
“看不出來高陽現在這么小還能吃那么多啊,那么一大碗都吃下去了,沒問題吧。”楊瑾向寧濛問到,現在我又被寧濛像玩具一樣塞回了口袋裡,許姐堅持她是前輩這一點,先去結賬了。
“沒事,最多就是吃撐了而已。”
“那沒事,運動運動就消耗光了。”
走出餐館,太陽剛剛落山,天邊還留有一絲晚霞,熱鬧了一天的神社也逐漸趨於寧靜,辛勤工作了一整天的人也可以趁此時鬆一口氣,放鬆一下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好好計劃一下這個屬於自己的夜晚。
李姐先和我們告別回自己住處休息去了,餘下三人在神社中走著,應該是在飯後散步閒聊,完全忘記了被裝在口袋中的我,許姐對寧濛說著神社中發生過的趣事,楊瑾則把自己的學校生活分享給她,我也在口袋裡靜靜地聽著,這時我才想起來雖然寧濛外表與普通人無異,但她並不是人類。想象了一下自己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裡,旁邊還沒有自己的同類人,那樣子,應該會非常孤獨甚至會感到無助吧,這一點,我還要感謝許姐和楊瑾呢,寧濛看上去與她們很合得來,起碼現在有她們在,寧濛總算是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畢竟都是同齡的女孩子,總是能找到一些共同話題的。
“所以說啊,寧濛,對男朋友還是管
的嚴的好。”
“就他啊,我還看不上他呢。”
唉,這個楊瑾,又開始拱火了。但剛才聽到寧濛說她看不上我的時候,我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失落感,好像自己被嫌棄了一樣。不過想想也是,現在我這樣,什么都給不了她,反而是她在我恢復以前還要成天照顧我的起居生活,被她嫌棄也是情理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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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交流閒聊區?元宵杯文章大賽?內容返回論壇任務勳章元宵杯文章大賽頭像樓主:檸檬檸檬檸點此看所有人的帖子電梯直達跳轉到指定樓層[長篇小說] [原創] 【元宵杯】(已完結)縮小的我不會遇到星空少女頭像11#檸檬檸檬檸“好啦,今天大家都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再見。”
“再見。”
等回到了房間裡,寧濛把我拿了出來,能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雖然寧濛那條運動褲還算透氣,但隔著幾層布,我還是感覺有些悶得慌,唯一的好處就是我可以不斷撞在她那肉肉軟軟的大腿上,而且周圍的空氣還混雜著她獨有的體香讓我沉迷其中。
看到我一臉通紅的樣子,她好像也猜到了我現在在想什么,她把我抓在手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我說,“也許我該認真的考慮一下楊瑾說的要對你嚴格一點的建議了,我好像的確太寵著你了。”聽到這,我趕快辯解道,“別別別,她在胡說八道,別把我當大變態啊,我這是被缺氧憋的喂。”寧濛一臉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真的?”
“真的,相信我啊。”
寧濛臉上飄過一絲奇怪的神情,但很快消失了,所以我並沒有注意到,“那你幫我個忙唄,幫了我就相信你。”
“沒問題,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義不容辭。”我拍拍胸脯,擺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姿勢,在她面前逞強道。
“那你幫我把我的鞋脫了吧。”
哈?!我以為我聽錯了,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怎么,剛才不還是自信滿滿的嗎,怎么這點小事都不幫我啊。還是說,嫌棄我不願幫我了,嗚嗚嗚......”寧濛用另一隻手揉著眼睛,做出一副委屈得哭了的樣子,雖然她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誰都看得出來肯定是裝的。
我心裡感到一陣無語,莫非女孩子都是戲精嗎,也搞不懂她葫蘆裡買的什么藥,我只能選擇去配合她拙劣的表演,“別哭了別哭了,我哪敢嫌棄你啊,馬上幫你就是了。”
“好耶,就知道小高陽最聽話了。”寧濛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
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啊,雖然我體型小但我心理年齡已經成年了喂。也不管我怎么想的,寧濛坐在了床邊,把我穩穩放在了地上,然後將雙腳伸向了我。
寧濛的腳碼不是很大,我估計也就三十六到三十八之間,不過我現在身高也只有六七釐米,最多不超過八釐米,所以在我看來她腳上這兩隻白色運動鞋就像是兩輛越野車一樣向我衝過來,我出於本能反應立刻向後退去,突然腳上一個踉蹌,我四腳朝天的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慢點慢點,別把自己摔傷了。”寧濛一邊嘴上說著關心我的話,另一邊還用手擋著嘴裡的笑聲,好像看到我吃癟的樣子讓她非常開心。
“小心腳下,萬一踩到我了怎么辦。”我沒好氣的回應著她。
“放心啦,我再不小心也
不會讓你被鞋子踩到的。”她把腳擺在我的左右兩邊,還不斷抬起腳尖好像在催促我趕快幫她。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右腳邊上,準備用雙手扯住她的一根鞋帶向後拉,就在我剛剛雙手握緊鞋帶準備發力時,寧濛突然把她的右腳抬了起來,也一併把我帶離了地面。“喂喂喂,別亂動啊,快把腳放回去。”此時我被她帶到了空中,而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我手上的那根鞋帶。
“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看到你抓緊鞋帶了,還想幫幫你的。”說完就把腳放下了,不過和剛才一樣,雖然寧濛話語上是在對我道歉,但眼中玩弄的目光可是一點沒少。
既然剛才都答應她幫她脫下鞋子,我也沒再去計較這件事,只是讓她乖乖的把腳放好不要亂動,寧濛也乖巧的點了點頭答應我,但我心中還是祈禱她最好真的別亂動。
從頭開始,我我抓住鞋帶向後扯去,這鞋帶比我想象的要結實,我原以為輕鬆就能解開,但實際上也只是稍稍有了滑動的跡象而已,反而是我自己開始在地上打滑了。
“加油啊,噢,忘了告訴你,因為今天去爬山了,所以我把鞋帶系的很緊。”寧濛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我。
這傢伙是想故意刁難我吧,但我既然答應幫她,那我一定要把鞋帶解開,不能讓寧濛小看我。只靠蠻力站在地上扯的話,因為房間裡是木地板,我自身的摩擦力似乎不太夠扯開鞋帶,也許該想想其他發力的方法。想了想,我雙手重新抓過一根鞋帶,然後將身子蕩起來,雙腳蹬在了寧濛的鞋子側面,像是登山運動員一樣,雙手交替用力,雙腳也用力往反方向蹬,鞋帶馬上有了明顯的滑動,我心中大喜,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不一會,右腳的鞋帶就讓我解開了。我再順著鞋邊的一些凹陷爬到鞋面上,把鞋舌周邊的鞋帶放鬆一些,把鞋舌往上提了提,這樣子應該一抬腳鞋子就能自己掉下來了。如法炮製,我把左腳的鞋帶也解開了,寧濛也很安分,沒有在我幫她解的時候做什么小動作。
“好了,已經幫你解開了。”我抹了抹頭上的虛汗,對她說到。
“沒呢,鞋子還在腳上呢。”她把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用手輕輕一拔不就下來了嗎。”
“不要,我要你幫我。”
唉,怎么我會遇到這樣一個煞星啊,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我走到她鞋跟的地方,按住鞋底與鞋側面的交界處,盡全力壓住,“好了,現在把腳往上抬。”
寧濛稍微一用力,她穿著白襪的腳就從鞋裡滑了出來,我剛才已經把鞋舌弄得很鬆了,這一下應該很輕鬆就能做到。
看著自己的腳就這樣擺在我面前,她的臉也紅了起來,羞澀的對我說到,“不許盯著我的腳看。”透過薄薄的白襪,可以隱約看見她完美的足弓曲線與五根圓潤的腳趾,五根玉趾還在不斷的抓著地面,應該是在試著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再配上她臉上羞澀的表情甚是可愛。停停停,我怎么看女生的腳這么入迷了,我平復了一下,走到另一隻腳邊,幫她把兩隻鞋子都脫了下來。
寧濛把兩隻鞋子放到一旁,把雙腳放在我身體兩側,又小聲的問了我一遍,“那個,我的腳是不是味道很大啊,今天只換了衣服,但腳什么的還沒洗過。”
我站在她兩腳之間,寧濛
今天走了一天了,腳上確實有一點酸酸的臭味,不很強烈,反而她腳上帶有的體香更明顯,加上她的香汗中含有的女性荷爾蒙的特殊味道,三種氣味交融混雜在一起,令我虎軀一震,下身也有了一些反應,為了避免尷尬,我趕快圓場道,“沒沒沒,哪有什么味道,挺好聞的。”我一時心急沒經思考直接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了。
“變態高陽,居然說我腳好聞什么的,變態!”寧濛一腳向我掃了過來,我還在因為剛剛的嘴瓢而懊悔,沒反應過來,被她掃倒在地,她掃的力度不大,我也沒感覺太疼,我雙手撐地正準備爬起來,她又是一腳懸在我頭上,向我踩下來,我以為寧濛真的生氣了,要把我踩扁,只能將雙手架在頭上去抵擋,至少這樣能讓我心理上有一點安全感。
想象中的壓迫感並沒有到來,我睜開雙眼,發現她只是用左腳前腳掌踩住了我的小腿而已,踩的力度不大,並不至於讓我雙腿骨折,我試著用手去推她的腳趾頭,紋絲不動,現在我完全沒法逃跑了。“你要是敢亂動,我就踩斷你的腿。”
“寧濛,剛才我亂說的,別當真,哈哈”現在我只能開始裝糊塗,然後再想辦法怎么從她腳下逃走。
“哦,你是說,我的腳確實味道很大咯,嗯?”說完,她開始慢慢在腳掌上加力,像要準備把我的腿踩斷。
“沒沒沒,寧濛大人,我哪敢啊,您的腳上一點味道都沒有,我是說,好聞那句話是我胡說的。”感到她腳下的力越來越大,我的腿也有了痛感,為了防止她真的把我腿踩斷,我對她說話時什么敬語都用上了。
“怎么,不喜歡?”她稍稍放鬆了腳下的力度,但還是沒有放開我。
“我是說,你看啊,寧濛大人身材這么好,又美若天仙,我肯定是站在欣賞的角度來看您,所以我認為您身上每個地方都很漂亮。”現在不能正面回覆她的問題,免得她又衝我發火,我換了種說法表示我的態度,我估計要是現在我真的承認喜歡她腳上的味道的話斷的就不只是我的腿了,說不喜歡的話也沒我好果子吃,為了趕快從她腳下脫身,我也開始出賣自己的靈魂來哄她了。不過在我說的話裡,雖然美若天仙是假的,但覺得寧濛漂亮這一點確實是我真正的想法。
“哼,油嘴滑舌,諒你也不敢嫌棄我。”果然女孩子就是要多哄哄才行。
“所以,寧濛大人,可不可以請您高抬貴腳呢。”我隔著襪子用手輕輕揉著她的腳尖,很柔軟,很溫暖,很舒服。
“剛才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現在我們說說白天的事。”她的腳完全沒有要動的樣子,並且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2021-11-22 21:20:29點讚回覆頭像12#檸檬檸檬檸“白天,白天有什么事啊?”我摸不著頭腦。
“你是不是趴在我大腿上用力吸著氣,啊!”她氣鼓鼓的對我問到,又往踩住我的腳下加了一些力度。
“寧濛寧濛,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對不對,你口袋裡就那點空間,我趴著那是不可抗力啊。”我對她據理力爭道,不過當時我確實有一丟丟想佔她便宜的想法。
“騙鬼呢,還有回來的時候,我不信你不會翻身,居然還趴了一路。”說完,他把另一隻腳懸在我頭上,“說!到底有沒有對我想入非非,敢騙我我就踩
扁你。”
看著自己頭上隨時可能落下的巨大玉足,足底因為剛剛剛剛才從鞋子裡抽出來,所以還在向外冒著淡淡的蒸氣,從這個角度看,寧濛的腳型十分完美,腳趾腳掌與腳跟恰好構成了我心中的黃金比例,彷彿我還能透過襪子看到她腳底的紋路,我開始想象寧濛脫了襪子把裸足展現在我面前的情景了,小巧玲瓏的五根玉趾,潔白柔嫩的腳掌,還有充滿彈性的腳跟,她的裸足一定是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但現在,這件藝術品隨時可以要了我的命。
抱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心態,我咬咬牙,被踩就被踩吧,我低著頭,小聲說到,“有,但只有一點點。”
我閉上眼,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但寧濛的腳沒有向我落下來,她把腳從我頭上移開,放在了我身邊,她無奈的對我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唉,我的採星人怎么是個變態啊。”
我也學著她搖頭嘆氣,“唉,對啊,為什么我的星使也是個變態抖S啊,唉。”
突然我腳上一陣疼痛,我忘了寧濛只是把懸在我頭上的腳拿來了,而踩著我雙腿的腳從來沒拿開過,“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饒命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我是變態最應該怪誰,更何況我也不是。”她氣憤的對我嗔怪道。
我一直奇怪也就奇怪在這點,雖然我自認為自己也不完全算是正人君子,內心深處肯定有一個LSP的靈魂,但我確定我確實沒有抖S的屬性才對,為什么寧濛會偏向抖S呢,還好她的抖S程度目前看來很輕,也就是打打鬧鬧的程度,我還可以接受,要是重度的話,我都不知道以我現在這幅身體能不能撐過三天。
“喂,變態,問你個問題。”寧濛突然叫哦,打斷了我的思緒。
“什么事啊,還有,不許叫我變態,說了那是不可抗力。”我一如既往和她拌著嘴。
“切,我問你,你喜歡黑絲還是白絲。”
“這,這個問題好像更變態吧。”
“回答問題,別說廢話。”她把放下去的腳又放回了我頭上,逼著我回答她的問題。
“如果只是腳的話,比起黑絲和白絲,我其實更喜歡裸足的。”這是我的真話,我不是很喜歡隔著布料的那種朦朧感,我覺得不隔著任何布料,直接欣賞本體的效果是最好的。
“果然是個變態呢,不過倒是方便了不少。”她小聲說著沒讓我聽到,稍後伸手慢慢的去脫掉腳上的襪子,放回鞋裡,把裸足懸在我頭上,距離比剛才穿著襪子時更近了一些,我也順勢躺到了地上,免得碰到她的腳底讓她又生氣。
“好看嗎?”她問我。
“好,啊不,還行,還行。”差點就脫口而出了,還好我反應快用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糊弄了一下。
“還行是好看的意思嗎?”她反過來追問我。
看不好糊弄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是,你的腳挺好看的,所以說,剛才你問我那個問題是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啊。”她開始把腳往上抬,朝著遠離我的方向,我以為今天的遊戲就此結束了,“那當然是瞭解一下該怎么樣...”,抬到半,突然停在一個地方不動了,而且那個地方並不是我的側面,而是正對著我整個人,不好的預感從我心裡升起,不好!我趕快坐起來把腿從寧濛腳下抽出來快跑,但還沒
等我手開始動,寧濛的裸足就落了下來把我壓了個動彈不得。
“該怎么樣踩你啊。”她冷笑著對我說,此時我躺在她的腳下,從臉到腳都與她的腳底貼在了一起,我看不到寧濛的臉,但聽著她的笑聲,我能想象到她戲謔的笑容。
“怎么樣,被我這樣踩著是不是感覺很爽啊,變態高陽。”寧濛的腳掌開始左右碾踩起我來,但不會讓我太疼,我想說話,但是聲音經過她的腳底都變成了微弱的嗚嗚聲,我好不容易把一隻手從她腳底伸了出去不斷拍打著她的腳,希望她能放開我。
大約這樣踩了我兩三分鐘,看到我在她腳下不斷掙扎,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寧濛也覺得這個懲罰已經夠了,就抬腳放開了我。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側著頭閉著雙眼,不斷的咳嗽著,在寧濛腳下本就呼吸困難,剛才她碾踩我的時候還是朝著我的胸口發力的,這樣我肺裡本就不多的氧氣又被她的腳進一步剝奪,我只能張大嘴,在她腳底乞求一絲空氣,但吸進去的大部分還是她腳上的味道,要是我身體弱些,估計已經缺氧暈過去了。
看到我很痛苦的樣子,寧濛也有點慌了,趕快把我捧回手裡,“喂,高陽,沒事吧,你說句話,別嚇我啊。”
又躺在她手上咳了一會,感覺活過來了,慢慢的爬了起來,喘著氣對她說,“你下手,不對,應該說下腳還真是狠啊,我差點就被悶死了。”
“對不起啦,我也是第一次試試,下一次我會輕一點的。”她把我放在床上,對著我雙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姿勢,看起來和我一樣對剛才的事感到後怕。
“什么,還有下次,別,姑奶奶,算我求你,別來了。”我也雙手合十對著寧濛,真誠的懇請她別這么玩弄我了。
“不行,以後你要再敢惹我生氣,我就像這樣踩你來出氣,而且,話說回來了,你不是喜歡裸足的嗎,這對你應該算是獎勵吧。”
“我就算喜歡那也是欣賞,而不是喜歡被踩啊,我不是抖M啊。”
“哼,誰知道呢?”寧濛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看著我,那肯定是惡魔的微笑。
“放心吧,今天不會再踩你了,所以,準備幫我下一個忙吧。”
“最好是撿東西或者打掃衛生之類的活。”
“會是的,在這等我,不要亂跑。”說完,寧濛拿著熱水壺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等著她回來,剛才被寧濛踩得不輕,說實話我確實很難受,但我也沒感覺到她有任何要傷害我的想法,對我只是抱著玩的心態,對她的這種所謂的“懲罰”我雖然並不厭惡,但也絕對說不上喜歡就是了,躺了一會,寧濛回來了。
“這是要做什么啊?”我擔心她又要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急什么,等等你就知道了。”她從床下拿出一個大盆子,應該是準備來洗衣服的,這個好像是昨天我們決定借住在神社裡時許姐拿給我們的,還有另一個小盆子是為了洗臉準備的。
她又出去往盆裡裝了大約一半的冷水,然後坐在床上面對著我。“做什么?”突然,寧濛用一隻手把我按在床上,另一隻手開始來脫我的衣服,“喂喂喂,幹啥啊,男女授受不親啊。”我翻滾著身體想從她手裡逃走,但憑藉絕對的體型差距寧濛還是可以很輕易的制服我。
“別亂動,幫你洗澡而已。”我聽到,也停下了掙扎,“你不會打算不洗
澡直接睡覺吧,而且剛才被我踩過也很髒的”但我還是對她搖了搖手,“不,謝謝,我自己來就好了”,讓女生幫自己脫衣服,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切,死要面子。”寧濛放開了我,我之前也覺得應該要像平常一樣洗過澡再睡覺,但好像並沒有適合我的浴室,如果直接用普通的花灑,我應該都無法在水流下站穩,既然寧濛提議要幫我,那我也不反對,很快,我脫掉了全部的衣服,只差一條內褲。
“真的要穿成這樣洗?”
“等下你出去我自己洗那裡。”
“哈哈,我又不嫌棄你那裡小。”
“說誰小呢,我小的話那你也是飛機場!”我惱羞成怒蹦出了一句飛機場來,寧濛聽到,不怒反笑,把我抓了起來拿到面前,“飛機場是吧,本來想溫柔一點對你的,看起來還是要嚴加管教才能讓你聽話一點啊,你說對不對。”
2021-11-22 21:32:58點讚回覆頭像13#檸檬檸檬檸“不對,我錯了,還請溫柔一點對我。”光是感受到她在用力的抓著我,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寧濛往盆裡又加了些熱水,用手試了試溫度,然後把抓著我的那隻手掌心朝下,懸在盆的上方,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寧濛寧濛,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叫你飛機場,千萬別鬆手啊!千萬別…”
“下去吧你!”
沒等我說完,寧濛就鬆開了四指,我都沒來得及尖叫,就直接跌到了水中,盆中的水已經沒過我的頭頂了,而且我是以臥姿入水,雖然這樣儘可能的減緩了碰到水面瞬間的衝擊,但因為我的面部朝上,入水的過程中不得不嗆了幾口水,而且現在水還在不斷湧入我的鼻腔,我緊閉著雙眼,只聽見咚的一聲,接著背後一疼,我知道現在我已經落到盆底了。
溺水的人會因為求生的本能而不斷掙扎,我也不例外,我倒騰著四肢掙扎著,想要把頭探出水面去呼吸,但我睜眼後,眼前的場景讓我心中只剩下絕望。
一隻大腳從天而降踏入水中向我踩來,我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把自己向上方推了一把,但又被這隻腳踩回了水底,而且前腳掌正正的踩在了我胸口上。
寧濛真的要殺我嗎,我這么想著,這下真的要牡丹花下死了吧,這么想著,踩在我身上的玉足開始開始動了起來,像之前在地上踩我一樣開始碾起了我的胸部,之前在地上被這樣踩雖然痛苦,但終究還是有少量空氣給我呼吸,但現在是在水底,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我肺中殘餘的那點空氣,而現在寧濛還在不斷用力碾著我,要把肺裡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不給我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被寧濛這樣痛苦的折磨著,我感覺好像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漸漸的,我吐出的氣泡越來越少了,也沒有力氣再去拍打她的腳了,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要,死了嗎,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死去的嗎,這樣,也不賴吧,我索性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再睜開眼,我已經躺在寧濛手裡了,肚子被她輕輕的按著,這讓我將喝下去的水一股腦的全吐了出來,她用毛巾小心擦著我溼透的身體,“還敢不敢叫我飛機場了。”寧濛低聲對我說,“再有下次,有你好受的。”
“咳,咳,不了,不敢了。”我吃力的趴在她手上。
“
那以後你不許說我飛機場。”寧濛還在仔細擦試著我的身體,現在的她,就真的像溫柔細心的小女孩一樣,可惜只有在我很慘的時候她才是現在這樣。“好,那你以後也不許說我小,不管是體型還是那個地方,這樣很公平吧。”她對我點了點頭答應我,要是她以後一直都像現在這樣該多好。
把我擦乾後,她託著我把我放到了水裡,“再洗一下吧。”比起剛才,起碼我腳下有站的地方了,不用擔心再掉到水底。寧濛把毛巾拿在手上,準備幫我擦拭,“謝謝啦,不過我自己來就好了。”我接過她手上的毛巾,沾了水的毛巾對我而言有些沉重,不過還好身下有寧濛的手,我可以把毛巾放在她手上再用身體去蹭毛巾把自己洗乾淨。
過了一小會,我就已經把自己大致都擦了一遍,至少不會有汗味了,期間,寧濛也許是感覺彎著腰太累,就把手抽了回去,轉而把雙腳併攏放在水裡,讓我站在她的腳背上,剛才就是這隻腳差點讓我永遠躺在水底,再也浮不上來了,站在這上面,我也有些怕她又心血來潮想出什么玩法,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了身子,把毛巾拖給她。
寧濛把毛巾擰乾,又遞給了我,“你都在我腳上了,順便幫我洗洗腳好不好。”她像一個想要玩具的小女孩對我撒嬌道。
“可是待會你不是還要去洗澡嗎?”
“要你管我,而且我們不是約好你什么忙都要幫我的嗎。”
“好好好,大小姐,那你別亂動,我幫你就是了。”
“嗯。”
呼---哈,只是幫她洗洗腳而已,只是朋友間相互幫忙而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要多想,我不斷堅定著這個念頭,然後拿起毛巾開始擦拭寧濛浸在水中的腳背,她的腳背很白,也很光滑,沒有一點曬痕,不過也對,按時間算她現在才出生一天而已。
我現在太小了,拿著毛巾都很吃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她兩隻腳的腳背大致擦了一遍,然後轉身去看她的腳趾,小巧玲瓏的腳趾微微顫抖著,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我把毛巾裹在我的小臂上,然後插到寧濛的趾縫中,認真的清理著。“唔,有點癢,輕點。”她被我癢得笑了幾聲。“癢嗎,那我慢點,還感覺癢的話和我說一聲。”
我幫她把四個趾縫全都清理了一遍,應該不會留下什么髒東西了,這個過程中,寧濛不斷被我癢得直咬牙,但怕我跌下去也只能忍著沒有亂動,難得能看到她吃癟了,我心裡也是一陣高興,但這樣的運動量弄得我身上又開始流汗了,剛才的澡又白洗了。“好了,腳背的弄完了,能不能把腳底抬起來一點,這樣我幫不了你。”
“那你要站穩了。”我站在她的右腳上,然後寧濛以腳腕為軸,將左腳向我的方向轉了九十度,讓腳底對著我,現在她保持這個動作肯定很難受,我也不多廢話馬上開工,我剛碰到寧濛前腳掌的那塊軟肉,再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寧濛突然“嚶!”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馬上把左腳藏到了水底。
“不行,太癢了,接下來的我自己來吧,不要你幫我了。”
“哎呀,不要客氣嘛。”我不懷好意的伸出手去撓了撓她右腳的趾縫,被我冷不丁的這么弄了一下,結果就是我又被甩到了水裡,不過這次她馬上就用兩腳一前一後夾住我,把我
從水裡拎了出來。“好了,不鬧了,洗好了沒?”
也就只能洗成這樣了,我讓寧濛把我拿了出來,她把我擦乾淨後就順手把我扔到了床上,自己去浴池洗澡去了。
這傢伙,真是的,又亂丟我。因為沒有衣服可換,我拿起剛才脫下的衣服又穿了回去,好在今天白天沒怎么出汗,還能湊合著穿著,變小了實在是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我把自己的手機也拿了出來,我變小的時候我所有的隨身物品都一同變小了,不過現在也沒辦法給它充電,估計明天就會關機了。行動不便,交流不便,沒有自衛的手段,這就是縮小人的生活啊,要不是遇到寧濛,我連如何生存下去都會很頭疼,變回原樣這種事更是想都不要想,要是有一天,我還是這么小,寧濛又不見了,我該怎么辦。
我躺在她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這件事,我頭一次認真的思考如何作為一個縮小人生活下去,但絞盡腦汁思來想去,我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我無法生存下去。這個世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大了,大到我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門開,寧濛走了進來,看我一眼無神的躺在床上,把東西放下忙問我怎么了,“寧濛,能把今天的那顆水晶球給我看看嗎。”她打開抽屜,把水晶球拿出來遞給我,“喏,怎么了,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是我剛才玩的太過分了?那下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不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只是擔心,我真的可以變回來嗎?”我把水晶球抱在懷裡,呆呆的看著它,因為我害怕我唯一變回去的希望都可能會破滅。
寧濛坐到了我背後,用手指溫柔的撫摸著我,從她手上,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獨屬於她的特殊的溫度,“我不知道,因為幾乎沒有採星人會選擇切斷與自己星使的聯繫。”這樣啊,也就是說我可能是變不回去的嗎。
“不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陪你一直走到最後的。”
“這算是約定嗎?”我苦笑著看著她。
“不算,這應該是承諾才對。”她把小手指伸給我,要和我拉勾嗎,嘛,也行吧,雖然是很老土的做法,但我卻能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我也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指尖,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2021-11-22 21:41:25點讚1回覆頭像14#檸檬檸檬檸各位看官老爺們,咱因為學習生活上的一些事情,可能這個星期要咕咕一個星期,在這和大家說句抱歉。
(。?_?。)?
大家有什么意見或建議也都可以直接提出來,咱也會盡全力完成這篇文章的。
w(?Д?)w
2021-11-22 21:52:46點讚回覆頭像15#檸檬檸檬檸引用: MC9188200 發表於 2021-11-22 23:02不要咕阿嗚嗚嗚嗚,咱還沒看夠呢嗚嗚嗚嗚等弄完那些事情,咱馬上就會回來噠2021-11-22 23:41:08點讚回覆頭像16#檸檬檸檬檸“好了,時候也不算早了,先睡覺吧,明天還有工作,喏,你的床。”寧濛拿出一個墊子一樣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把我抓起來放在上面,這是一塊清潔用的海綿,上面還幫我縫好了床單,還有一張小被子,終於是不用再睡在寧濛的襪子裡了。
“這是今早上我拜託許姐幫你弄的,你看看合不
合適,她說還有幾件你的衣服她還在做。”
“那拜託你替我感謝她一下吧。”看著縫的整整齊齊的線頭,感覺許姐真的就像是自己可靠的姐姐一樣。
“切,要去明天自己去吧。”寧濛掀開那床小被子,把我有些粗魯的按到了床上。
“明天,明天我們不去山裡了嗎?”我當然更樂意提早恢復原狀。
“你身體承受不住的,我剛才想了想,大約一個星期去一次就差不多了,再去個五六次就行了,急什么。”她沒好氣的回我,“而且,你是可以待在我身上,可我是要爬很久的山的”她又小聲嘟噥道。
想了想也是,因為她才是星使,她應該更瞭解星源對身體的影響,要是我太急出了什么意外的話,自己的生命有危險先不說,還會進一步牽連到寧濛。
“那明天怎么辦呢,有什么計劃嗎?”現在是暑假,要是平時,我肯定就睡到自然醒然後開始擺大爛了,不過很可惜,現在的我,既沒法刷手機,也沒法按鍵盤,所以以後的日子怎么過突然成了我的困擾。
“當然是去處理你的問題啊。”
“我的,我的什么問題?”
“你的兼職不是看管神石嗎,現在你變小了,只能我去做了。”因為自己變小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我都差點忘記了自己本來是打算來這裡幹兼職的了,“況且,雖然神官說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但白住著也不好吧,總要在神社裡幫點忙才說得過去,剛才我已經和許姐說明天去幹活了。”
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即便是寧濛沒有替我去做這件工作,我也會在變回原狀之後把這份工作堅持做完的,“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好了,這本來是我的工作對吧。”
“你傻啊,明天有很多遊客都是來參觀神石的,我既要防止你被發現又要工作,這不是給我添亂嗎。”不得不承認,寧濛說的很有道理,但要我一個人待在房子裡睡大覺而她去工作的話,我也心感不安,變小之後,自己幾乎什么事都幫不上忙。
她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好了,等你變回來了,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但現在,還是得聽我的,先睡覺吧。”
“噢。”啪,燈熄,我們鑽進各自的被窩裡躺好。“那明天我要在房間裡待一天咯。”
“不,把你一個人丟在這我也不放心,我已經找了個人幫忙照看你了。”
又要給許姐添麻煩了啊,又是給我做床做衣服的,以後還要兼職照顧我,都不只是可靠的大姐姐了,已經快像是媽媽帶孩子一樣了啊。
“明天你就和楊瑾同學好好相處吧。”
嗯?和,楊瑾?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等等,不是請的許姐幫忙嗎?”
“許姐是和我一樣在主殿幹活的啊,怎么照看你啊。”寧濛翻了個身對我說道。
“可,可是,楊瑾她的話,不行。”我一時想不出好的理由來表達我的反對,總不能真的說她是個抖S吧。
“怎么了,她又不會吃了你,而且她不是你的同學嗎,要不是她是你的同學我也不會讓她幫這個忙的。”
別,就第一次見我的那個樣子,搞不好吃了我這種事她還真乾的出來,要和她在一起待一天,我怎么這么慘啊。
重新躺回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是明天要和楊瑾待一天讓我感到不安,二是因為我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焦慮,萬一寧濛的方法沒能成功,
自己可能就要以縮小人的身份熬過剩下的人生了,親朋好友會怎么看我,我的未來又何去何從呢,而且,我現在更加想知道的是,那之後,寧濛她會怎么樣。
“寧濛,睡著了嗎。”我把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問她,怕她睡著了吵醒她,再加上現在我體型這么小,幾乎是聽不見的。
“沒呢,怎么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藍寶石般的瞳孔倒映著皎潔的月光,直射入我的心裡。
“睡不著嗎?”我也翻過身對著她。
“你不也一樣嘛。”這傢伙,睡著覺還要和我拌嘴。
“等我恢復了以後,你有什么打算嗎?”
“不知道,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現在決定不好嗎。”不知為什么,我現在對她的決定非常在意。
“我的話,應該會重新回到神石裡進入休眠吧。”
“休眠的話,是像動物冬眠一樣嗎。”
“嗯,不過進入休眠後我的記憶也會清空,然後慢慢等待下一個可以喚醒我的採星人出現,要說是在睡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說,如果她回去的話,連我這個採星人都不會再記得了。
“之前也有人喚醒你過嗎?”
“不知道,不記得了。”
“那還記得你和神石是從哪來的嗎,不可能真的是從天而降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挺想弄明白的,就暫且當我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好了。”她臉上突然露出苦澀的笑容,然後指著星空對我說道。
“好了,快睡吧,明天還有工作要做呢,晚安。”
“等等,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很認真的對她說。
“等這件事結束後,能不能,不要回去啊。”
“嗯,不過那之後我就是沒有采星人的星使了,也就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啊。”
“但是,我想...”,這個時候,我想你留在這裡這句話卡在了我的喉嚨裡怎么都說不出來,“我想幫你弄清楚你來自哪裡,這樣可以留下來嗎。”
“怎么突然關心起我來了,比起我,你還是多關心自己比較好噢。”
“不回答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嗯嗯嗯,睡覺吧,晚安。”
“晚安。”
...一夜無話...
“起床啦,懶蟲。”溫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好想再多睡一會啊,這種天氣多適合睡覺啊,“快起床,不起床我就像昨天那樣請你起來了。”
“別別別,小祖宗,我起我起。”我可不想一大早上的又被寧濛搖成腦震盪了。
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再將被子疊好,要是有一把適合我的牙刷就好了,那樣的話還真和以前的生活沒多大區別。
等寧濛洗漱過後,再幫我擦了擦臉,她就帶著我去找楊瑾她們了,趁著時間還早,神社裡沒什么人在走動,我們一路小跑著到了主殿那頭。
“早啊。”
“早。”
“早上好。”我也從寧濛口袋裡探出頭來對許姐問好。
等了幾分鐘,楊瑾也到了,一起吃過早餐後,忙碌的一天就拉開序幕了。
寧濛把我交到楊瑾手中,“早上你暫時先跟著楊瑾同學吧,她的工作比較輕鬆,可以照看你,等下午休息了我再來找你。”
“放心吧,我保證肯定不會出任何閃失的,而且小高陽,在學校我們也沒說過幾句話,現在剛好不是可以提升一下我們之間的同學友誼嗎。”說完,楊瑾就和她們告別,抓著我向主殿後面走去了。
“別叫我小
高陽,我只是身體小,我心理已經不小了。”我抗議道,和這傢伙在一起,我實在是沒有一點安全感,寧濛她雖然也喜歡捉弄我,但絕對不會讓我受傷,可楊瑾就說不準了,我對她的瞭解也不多,但就前天晚上那樣看來她是個抖S這點是肯定的。
“知道了,小高陽。”她帶著我走進了一間小倉庫裡,倉庫裡沒有窗戶,顯得十分陰暗,把燈打開後,我才發現這是一間放置打掃工具的倉庫。
“早上我要打掃主殿四周,等下你就待在倉庫裡等我回來,不要亂跑,知道嗎。”我隨意的應了她一聲,她把我放在一個小箱子上,然後拿著幾把掃帚出去了。
倉庫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躺在箱子上無事可做,倉庫的天花板上結了許多蜘蛛網,應該很久都沒人清理過了,縮小的生活就是這么無聊啊,現在我只能數蜘蛛網來打發時間。
2021-11-29 21:06:20點讚回覆頭像17#檸檬檸檬檸我想再睡一會,早上被早早的叫起來搞得我有些犯困,等到睡醒了楊瑾她估計也弄完了,可身下硬邦邦的箱子顯然不適合睡覺,而且應該是倉庫沒有窗戶的原因,倉庫裡不僅陰暗,而且空氣還有些汙濁,在這裡面睡覺顯然不是一個好選擇。
一直呼吸著汙濁的空氣讓我有些難受,我看了看,我所在的這個箱子並不高,而且有一些傾斜,我沿著側面滑下去應該不會受傷,剛才楊瑾出去的時候也沒有把門關死,留了一條小縫,那就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同時曬一曬太陽好了。
我小心的順著箱子滑到了地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框邊,探出頭向外張望。這個地方已經是神社深處,不會有什么人找到這裡,果然,除了楊瑾在遠處專心的掃著落葉以外,再沒有其他人。
出去應該沒什么問題吧,我跨過門檻,到了倉庫外面。早晨的陽光照在我身上,很溫暖,我之前從來沒有注意過沐浴在陽光裡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楊瑾還在遠處打掃,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走出了倉庫,不過她應該也看不到我走出來,我現在就只有六七釐米而已。
我沿著倉庫的四周繞著圈子,偶然在地上發現了一張白紙,應該是從倉庫裡飄出來的,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用這張紙打發時間好了。我按自己的記憶,想要折一個千紙鶴出來,以前的我,摺紙是易如反掌的事,但現在,這張紙的長寬都要比我的身高還要多,光是把它沿著斜線做成一個正方形,我就要抓住紙的邊緣再跨出幾步才能做到,之後還要將多餘的部分反覆對摺撕下,以前我只要用手指稍微用力壓住就行,現在我要使出全身力氣才能讓壓出摺痕,光是準備工作就讓我累到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得到了一張正方形的紙,我把它鋪在地上開始慢慢折了起來。雖然過程很累,但我也樂在其中,至少我終於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了。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千紙鶴摺好了,我真是為這個差不多到我胸口的千紙鶴付出了太多。我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這份傑作,沒有注意到身後遠處的草叢裡有一雙冒著寒光的眼睛正在盯著我。
“喵~~~”一聲貓叫嚇到了我,我轉身一看,一條黑色流浪貓徑直朝我衝了過來,我趕緊撒腿就往反方向跑去,這隻貓
八成是來覓食的,我可不想當它的貓糧。但我小看了貓的速度,我拼盡全力跑了五米不到就被它用頭撞到了,我被撞飛後又在地上滾了幾圈,等我回過神來,它已經露出尖銳的牙齒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等等,貓貓乖,停下,別過來。”我揮舞著雙手想讓它停下,但這根本是徒勞,這樣下去,我很快就要像獵物一樣成為它的早餐了。
“壞貓,離他遠點!”一把巨大的掃帚突然橫在我和那隻流浪貓中間,“快走,走遠點。”楊瑾揮舞著掃帚,流浪貓被她嚇到,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跑了。
呼,呼,得救了,這種在鬼門關走一趟的體驗我再也不想有了,我倒在地上狼狽的喘著大氣,“謝,謝謝,楊瑾同學。”
“不是叫你好好在裡面待著嗎,出來幹嘛,要不是我剛好乾完活,你就沒命了。”
“我,只是,只是待在倉庫裡太悶了,想出來透透氣而已。”我委屈巴巴的說到。
“那我下次把門開大點,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出了事我怎么和寧濛交代,以後絕對不許亂跑,聽到沒,再有下次,我就拿膠帶把你粘在地板上看你往哪跑。”楊瑾氣沖沖的對我說。
“知道了,別生氣了,我下次不亂跑了。”
看我也道歉了,她也不再說什么,就轉身去把所有工具放回倉庫裡了,我看她稍微消了消氣,也跑回去取回我的千紙鶴了。還好,剛才那隻貓沒有踩到,千紙鶴還安穩的擺在地上,我搬著千紙鶴,慢慢回到了倉庫。
這時楊瑾正坐在倉庫邊的臺階上休息,“這是什么?”她問我。
“千紙鶴,你去掃地的時候我折的,送你了,就當謝謝你剛才救我一命。”我把千紙鶴推到她手邊。
她拿在手上看了看,“沒想到你還會折這個啊,折的還挺好,那我就收下了。”她把千紙鶴壓平,小心的放回了她的包裡。
“不過嘛,高陽同學,你不會以為一份千紙鶴就能報答我吧。”這次,他沒叫我小高陽,還在我名字後面加上了同學二字,這就讓我更擔憂了。
“那要我做什么,現在我也就能做像摺紙這樣的事了。”
“不不,你能做的事很多的,我渴了,幫我把水拿過來。”她指了指放在包旁邊的水瓶。
“它就在你手邊,還要我來拿嗎。”這傢伙,和寧濛一樣,總是讓我幫忙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嗯?”她臉上帶著異樣的笑容撇了我一眼。
“好好,水馬上來。”誰讓我現在這么小呢。
還好這個水瓶是橫放在包旁,即使我搬不動整個水瓶,我也可以慢慢的推動它滾到楊瑾的手邊。
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又用瓶蓋呈了一點給我,“看你推的那么累,辛苦啦。”
剛才先是摺紙,再是被貓追,又幫她拿水瓶,我也累壞了,一口水下去,我也感覺重新活了過來,看上去,我對楊瑾的誤會太大了,她也是很會照顧人的啊。
“好了,休息夠了,我們回去吧。”她背起包站起來,又轉過頭來看我,“不過嘛,現在肯定不能捧著你回去了,這個時候外面人很多,被看到就不好了,我想想把你放哪好呢。”楊瑾穿的這件巫女服上面沒有口袋,不然就可以直接把我裝進口袋裡帶走了。
“包裡也裝滿了,也不能放包裡,有了。”她突然一臉神秘的看著我,有了寧濛的前車之鑑,我知道這種笑容意味著準沒好
事。
楊瑾坐回了臺階上,伸手將自己右腳的鞋帶解開,把運動鞋從腳上脫下來,放在我旁邊,“進去吧,高陽同學。”
呃,她應該是在開玩笑吧,用腳趾頭想我都不可能進到她的鞋裡吧,“楊瑾同學,請你稍微正常點,我害怕。”我無語的對她說到。
“不是噢,我是認真的噢。”她的雙手剛才就悄悄移到了我身體的兩側,把我圍在中間,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想逃跑,但終究是逃不出楊瑾的五指山。
“楊瑾,楊瑾,冷靜點,肯定有更好的方法吧。”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在她手中不斷掙扎著,但巨大的體型差距卻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嗯,但我就是想這樣把你帶回去,沒事的,我的鞋子透氣性很好,不會悶死你的,所以請你稍微忍一忍吧。”
沒管我的反對,她直接把我放到了鞋裡,同時把自己的黑絲腳也伸進了鞋裡,把我踩在了腳下,這下好了,楊瑾剛剛打掃完主殿四周,腳上出了許多汗,黏糊糊的腳汗透過薄薄的襪底直接浸透了我的身體,讓我十分難受,我開始不斷掙扎,來表示我的抗議。
楊瑾也感受到了我在她腳底不斷掙扎著,索性直接站了起來,往右腳上稍微加了些力量,她下腳的力量可不比寧濛小,甚至更大,再被這樣踩下去,我很快就會變成肉餅的,我只能將正在掙扎的雙手收回,護住胸口與頭部,儘可能保住一絲生存的機會。
也許是楊瑾也知道我不再掙扎了,就把腳上的力量收回了一些,讓我能夠喘一口氣,“要走了噢,你就要這樣躺在我腳下嗎,被踩扁了我可不管。”說完,她把足弓往上抬了一些,給我留出了一條鑽出去的縫隙,我艱難的通過這條縫隙裡從她腳底爬了出來,再爬到了她的腳背上,沒了來自腳底的壓力頓時讓我輕鬆了不少。
但現在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楊瑾的鞋裡很悶熱,她的腳汗蒸發成了水汽籠罩在我周圍,雖然味道不是很重,但還是多多少少能夠限制我的呼吸,我把鼻子貼在她的一個鞋帶孔邊,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覺舒服一些。
鞋內傳來了劇烈的搖晃,楊瑾邁開腳步開始往回走,我被她腳帶著直上直下,像是在坐一艘不會停止的海盜船一樣。
感覺上過了好幾個小時,四周終於又恢復了平靜,楊瑾的黑絲玉足也從我身下抽了出去,陽光重新照進了黑暗的鞋裡,現在我的胃裡像是翻江倒海一樣,強忍著嘔吐的感覺,我扶著鞋子邊緣慢慢站了起來。
楊瑾把我從她鞋裡抓了出去,隨意的把我扔在桌子上,我現在也無力去抗議了,我躺在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像是溺水了劫後餘生的人一樣。
2021-11-29 21:17:17點讚1回覆頭像18#檸檬檸檬檸“沒事吧。”
“我現在...像是沒事...沒事的樣子嗎?”
“這不是還能好好說話嘛,行了,別裝了,快起來。”
看我沒有任何要動的樣子,她也不管我現在有多難受,直接像拿玩具一樣把我抓了起來放在了床邊的地板上,然後坐到了床上。
我記得,昨天晚上,也是在相同的位置,我也是像現在這樣卑微的躺在女孩子的腳邊,只不過,這次坐在我面前的人變成了楊瑾。
今天楊瑾穿的是一雙黑絲短襪,加上她剛才腳上出了很多汗,襪子裡帶
著些許汗珠更顯誘人,她用這雙黑絲玉足把側躺著的我翻了個身,正面朝上對著她。
“這就不行了,你不是說你經常鍛鍊的嗎。”楊瑾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還不斷的用腳趾頭拍著我的臉。
被她不斷拍打著,加上聞到了她腳底傳來的淡淡的氣味,也讓我清醒了一些,“再強壯的身體,也經不住這么折騰啊。”面前的這個女生可是個重度抖S,希望我今天還能站著走回去。
“既然今天是我幫忙照看你,那我收點報酬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那我今天請你吃中午飯好吧。”我知道她說的報酬肯定是要對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所以試著從她是吃貨這個點來賄賂她。
“嗯,讓我想想噢。”楊瑾抬起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她有改變想法的意思,我趁勢追擊到,“你要啥我都可以請你怎么樣。”
“真的,這么捨得嗎?”
“只要不把我吃空就行。”
“那,我就...”
應該是同意了吧,呼,還好我知道她是個吃貨,不然今天肯定慘了。
“我還是要你當我的報酬。”
為什么啊,不說吃貨是很好搞定的嗎,怎么不管用啊,我在心裡喊到,但我還是沒有放棄,繼續爭取到,“別啊,你看我又不能當食物,所以還是午飯比較重要,對不對。”
“而且,你不會真的以為落到我手裡還能跑的掉吧。”現在我感覺楊瑾看我的的目光比剛才那隻流浪貓更加可怕。
“那,那要我做什么。”現在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我頭一次發現離開了寧濛我竟然是如此的弱不禁風。
“誒呀,別害怕嘛,不會為難你的。”
現在我唯一確定的一點,就是楊瑾並不會把我玩弄致死,但也就只能確定這點了。
“那最簡單的,我走累了,先幫我按按腳吧。”她把自己的黑絲腳伸到我面前,還不斷晃動著誘惑我。
“真的只是幫你按按腳而已嗎?”我可不相信她有這么好心。
“只是按按腳而已。”
“不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還能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突然楊瑾臉上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還不斷的咂著嘴,“誒呀呀,高陽你怎么表現這么奇怪,你不會和寧濛已經,嗯哼,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
“別亂說,我和她什么都沒做。”我趕緊否認道。
“那你在害怕什么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我沒害怕。”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我的語氣已經出賣了我。
“好啦,真的不做什么奇怪的事,快按吧。”楊瑾用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催促著我趕快動手,我走到她一隻腳前,把雙手搭在她的腳底上,用力按了起來。
儘管我用了全力,但我現在的力氣比起正常人就像是一隻小蟲子一樣微不足道,用力按下去,也只是讓按壓的那片區域有輕微泛白的跡象而已。
“再用點力,沒吃飯嗎,還有,往我的腳跟那邊按一按。”楊瑾像一個高貴的女王一樣高高在上,冷冷的命令著卑微得只能匍匐在她腳下的我。
楊瑾一會叫我按腳跟,一會按腳掌,這么一來二去,我的體力很快就被她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看我按的力度越來越小,她也覺得沒意思了,就讓我停了下來,我也一下子坐在地上喘著大氣。
“你這沒什么按摩的天分啊,還是要多調教一點才行,回頭我要和寧濛說一
說這個事。”我也沒心思去反駁她,只想讓這一切趕快結束。
突然,楊瑾的一隻腳很迅速的抬了起來,我還坐在地上來不及躲避,一下子被她巨大的黑絲玉足給踩住了。
“不是說好不對我做奇怪的事嗎,快放開我。”
“我說的是不在你幫我按腳的時候對你做,但現在你已經不幫我按腳了呀。”
“你這是,這是耍賴。”我想要伸手推開她的腳,但現在楊瑾踩我的方式和之前寧濛踩我的方式並不一樣,之前只有我的雙腿無法動彈而已,現在她則將我幾乎全部的身體都死死用腳掌踩住了,只留出一個頭露在她的腳趾外面還能說話,況且以我這么小的身體也不可能與她相抗衡。
“沒想到踩你還感覺挺硌腳的。”楊瑾雙手託著下巴一臉平靜的看著我說到,彷彿她腳下踩著的不是她的同學,只是一隻卑微的小蟲子而已。
“嫌硌腳就趕快放開我啊!”被她這樣對待,讓我感到很不舒服,無論是誰,被限制著自由都會感到難受,更何況是被當成玩具一樣踩著。
但在難受之餘,我看著面前巨大的黑絲玉趾,加上聞到了少女運動後腳上特有的臭味與本來自帶的體香,竟然有了一絲絲興奮的感覺,下半身也在不經意間硬了起來。
不好,怎么在在這個時候硬起來了,要是被楊瑾發現我被她踩著就會硬的話,我豈不是以後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了,冷靜,冷靜,心如止水。
我試著讓自己進入賢者模式冷靜一下,但如同我睡在寧濛襪子裡的那個晚上一樣,我不可能在被這么濃郁的氣味包圍的情況下還能冷靜下來。而且,這次並不只是一雙襪子而已,現在是真的在和女孩子運動後的腳進行著親密的接觸,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楊瑾腳上傳來的軟軟的觸感,之前我怎么從來沒發現自己會對女孩子的腳興奮到這種程度啊,此消彼長之下,我不僅沒能冷靜下來,反而更為興奮了。
千萬別發現,千萬別發現,我在心中祈禱著,但還是逃不過萬惡的墨菲定律,楊瑾終究還是發現了她腳下的異常。
“高陽同學,我好像感覺我腳心那個地方踩到了什么硬硬的小東西,難道說......你~興~奮~了?”
楊瑾的最後幾個字故意拖得很長,讓我心中更加不安,我默不做聲地把頭轉過一邊去不再看她,這下變態這個帽子是真的扣在我頭上了。
“那現在我允許你用我的腳做任何事噢。”楊瑾接著彎下腰更靠近我一些,從口中發出惡魔的低語,“任何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噢。”
“那,那請你把腳拿開。”我承認楊瑾說的話確實很誘人,要說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對著她的腳做一些手藝活那肯定是假的,不過礙於情面,加上我還有基本的理智,我還是做出了我認為的最正常的選項。
“沒想到,高陽同學還有這么靦腆的一面啊,不愧是個處男啊。”一邊說著,楊瑾一邊開始調皮的搓動她的腳趾,這看似普通的搓動,讓更為濃郁的腳味從她的趾縫間傳來,我被燻的難受的同時,我的小兄弟也興奮得一柱擎天。
“你那下面頂得我很不舒服呢,要不要我幫幫你啊。”楊瑾的黑絲腳開始不安分的左右輕微抖動起來,每一次抖動,都必然會刺激到我的小兄弟,這樣下去我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繳械投降了,我緊咬著自己的舌尖
,絕對,絕對不能在她腳下衝出來。
“再問你一遍,想不想對著我的腳做些什么啊,嗯?”
“哈,哈,不,不要,放開我。”我喘著粗氣對她說出這句話,現在的我,感覺比剛才被她穿在鞋裡更加羞恥和難受。
“不識抬舉是吧,那我就來幫幫你好了。”楊瑾拿開了踩著我的右腳,用腳尖踢著我,讓我橫躺在她腳邊,我現在也沒力再去做出什么反抗,她又抬起自己的左腳對著我頭頂,再踩住我的上半身,讓我的腰以下從她的腳弓處露在外面,還前後挪了兩下位置,好像在檢查有沒有踩嚴實的樣子,然後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2021-12-4 19:44:36點讚回覆頭像19#檸檬檸檬檸我奇怪著為什么她突然放開了我,還要像現在這樣踩著我,只踩住我一半的身體,這樣的話或許我可以試著用手撐住她的腳的邊緣把自己推出去,不過因為現在我被她的黑絲玉足包裹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不斷用手摸索著。
過了一會,我感覺自己的手已經碰到自己的腰了,而且手掌上也沒有任何壓力了,應該是手已經從楊瑾的腳底伸出去了,如果手可以伸出去,那我的身體一定也有辦法出去,再加把勁,不能在這裡放棄啊。
但在這時,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我感覺自己的腿上有奇怪的觸感傳來,好像是在抓著我的雙腿往天上抬,而且好像在拉扯著我的褲子,情況不妙,我蹬著雙腿想要掙脫,但那力量十分巨大,把我的小腿按在一起不讓我亂動。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說完,我感覺我下身一涼,自己的小兄弟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停停停,楊瑾,冷靜點,衝動是魔鬼,真的別。”我在她腳下慘叫著,但事實是,她現在和魔鬼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很快,我的雙腳也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了,應該是被楊瑾踩住了,她開始來回的用腳趾划著我不斷顫抖著的肉棍。
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本想掙扎一下的雙手在此時像是被灌了鉛一樣使不上力,我放棄了抵抗,任由楊瑾玩弄著自己。
楊瑾今天穿的襪子質量很好,摸上去很像絲綢的質感,這雙黑絲腳有時左右搓著我的肉棍,不一會又輕輕點幾下,讓我興奮不已,僅僅只是輕輕揉搓了十幾下而已,白色的濁液就射了出來,弄髒了她光亮的黑絲。
“哼,量還挺大,我還你以為有多頑強呢,到頭來也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楊瑾挪了一下腳的位置,讓我的頭露出來,但還是沒有放開我,還把自己的襪子脫下放在我旁邊,那上面還有一大灘我留在上面的白色痕跡。
“我這雙襪子很貴的,說吧,怎么賠我。”
明明是你硬踩著我才把襪子弄髒的好吧,而且還奪走了我的第一次,現在還要我來賠,怎么有這么惡毒的人啊,但我也不敢說出來,怕她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
“那等到我變大了,再買一雙一模一樣的賠你。”
“不對吧,要不再想想其它答案。”
“那,那你想要我怎么賠啊。”
“永遠做我的玩具吧。”
“不。”我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即使我知道這樣我可能會遭到滅頂之災。
“那你知道拒絕的後果的吧。”楊瑾冷冷的看著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這件事,想都別
想。”
她腳上的力越來越大,看著我一臉痛苦的表情,楊瑾心裡一定高興得不行吧,她還用另一隻腳不斷玩弄著我露在外面的頭,一會用腳趾夾著我的頭來回晃,讓我呼吸她趾縫間濃郁的氣味,一會用腳拇指按壓我的頭,是徹徹底底把我當發洩的工具了。
“這樣也好,不斷把你馴服得聽我話的這個過程也是挺好玩的。”楊瑾的腳壓在我臉上讓我說不出話,身體也被她死死的踩住,我使出渾身解數最終也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來反抗。
咚咚咚,在我受苦受難的時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楊瑾,你在嗎,是我,寧濛。”
呼,得救了,寧濛,我的超人,你終於來了。
楊瑾惡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低聲對我說,“算你運氣好,不過,別以為我這就放過你了,下次你就沒這樣的好運了。”又用力踩了我幾下,再站起來去開門,這幾下可把我踩了個半死不活,不過至少算是從她腳下逃脫了。
我匆忙的把褲子穿好,裝成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坐在地上,門開,寧濛就站在門口等著,再看到她讓我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下午的嗎。”
“噢,因為今天人比較少,所以就早早下班了,而且,因為我身體的一些特殊體質,我低估了神石對我的影響,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噢,那沒出什么問題吧。”
“沒什么問題,不用擔心,對了,高陽呢。”
“喏,在那好好的待著呢,可聽話了。”我確實很聽話,但明顯是被迫的。
“聽話就好,我還怕他會給你惹麻煩呢。”
“不會不會,以後我可以經常幫你照顧他,一整天都行。”不要,千萬別答應她,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和這個重度抖S待在一起,千萬別答應她啊,寧濛,求求你了。
“好吧,不過以後我很忙的情況應該不多吧。”二人走進了房間裡,寧濛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手掌伸向我,“走了,回去了。”我迫不及待的跳上她的手掌,現在這雙手就是我最溫暖的小窩了。
“再見啦,高陽同學,以後有機會要經常來玩噢。”楊瑾對我們揮揮手,臉上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只有我知道,這副可愛的笑容是一個惡魔最好的偽裝。
坐在寧濛手上,我往她胸口那邊蹭了蹭,她也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幹嘛,變態。”
“沒幹嘛,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體溫。”我厚著臉皮說到,但經歷了剛才的事,我感覺自己對寧濛的依賴性更進一步了。
“rua,好肉麻,離我遠點。”寧濛用手指把我往外推了推,我順勢抱住她的手不肯鬆開,“唉唉唉,什么情況,怎么就過了一個早上像變了個人一樣,快鬆手。”她把手往上抽,想要把手從我懷裡抽出來,但我抓得很緊,即使是現在我雙腳已經離開她的手掌被拉到了空中,我也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手。”
“什么事。”
“以後不準把我交給其他人看管。”
“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覺得,我覺得跟著你比較好。”越到後面,我的聲音越小,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說出這句話讓我感覺像是告白一樣困難。
“好啦,快放手,被其他人看到會出大問題的。”
“答應我我就放手。”
“好好好,快放手,你今天是怎么
回事啊,正常一點啊,搞得我怪噁心的。”
回到了房間裡,她直接把我扔到了床上,當小人的日子可太倒黴了,總是要被扔來扔去的,我踉蹌著爬了起來,“請對自己的採星人溫柔一點,好不好。”
“切,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哭著喊著要和我待在一起,給我忍著吧。”寧濛從衣櫃裡取出一件常服,出去換衣服了,不過在我看來,其實巫女服穿在她身上更好看。
“對了,明天還有以後,我可能都不能再去幫你做看管神石的工作了。”她換好了衣服,對坐在床上的我說到。
“嗯,出什么事了?”剛才寧濛也說到她低估了神石對她身體的影響,莫非是出了什么壞事,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沒什么,就是你也知道,在星源多的地方我會感覺很熱嘛。”
“嗯,然後呢,對身體有影響嗎。”我追問到,我怕這本應是我的工作卻會給她造成什么傷害。
“影響倒算不上,只是,流著汗,臉上通紅的樣子給客人的觀感不好,所以許姐也催我趕緊回來了。”
吼吼,穿著巫女服的少女全身是汗,喘著粗氣,面色通紅,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么呢,有這副誘人的景觀,誰還有心思去看神石啊。
“你又在想奇怪的事,對吧。”她白了我一眼。
“沒有,絕對沒有,我這是在為了你的身體健康在仔細的思考啊。”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不管怎么樣,反正之後你的工作我是做不了了,許姐說會再給我安排一個工作的,應該也是像楊瑾一樣做清掃的工作吧,這樣我也可以工作的同時帶著你了。”
這可太好了,我之前就很擔心要是寧濛天天都把我交給楊瑾,那不出一個星期我可能就要完蛋了,這真的是對我來說最好的消息了,“辛苦啦,等我變大了肯定好好感謝你。”
“那到你恢復後我可等著呢。”
?
頭像?交流閒聊區?元宵杯文章大賽?內容返回論壇任務勳章元宵杯文章大賽頭像樓主:檸檬檸檬檸點此看所有人的帖子電梯直達跳轉到指定樓層[長篇小說] [原創] 【元宵杯】(已完結)縮小的我不會遇到星空少女頭像21#檸檬檸檬檸今天是我變小後的第五天了,我也逐漸適應了縮小後的生活方式,白天和寧濛一起出去幹活,他負責掃地,我就在旁邊待著等她,再適時的把水瓶推到她手邊,直到早晨的工作全部結束為止,等到下午,我還有另一個工作要做,就是幫助寧濛熟悉手機的操作。
為了方便聯絡,也為了多一些娛樂方式,許姐幫寧濛買了一臺手機,當然花的錢是從我的工資里扣的,但我現在又不能真正的工作,所以是相當於我幫寧濛買的,按她第一次用手機那生疏的樣子,寧濛肯定是對電子產品一竅不通,也只能由我來教她這些知識了。
剛剛寧濛才打掃完,換完衣服準備帶我去吃午飯,平時都是我,寧濛,加上許姐,楊瑾幾人一起吃的,神官也偶爾來過一兩次,但今天,楊瑾家中有事請假了,神官和許姐也出門不知辦什么事去了,中午只有我們二人了。
“今天就我們兩個的話,吃簡單一些吧,買回來吃怎么樣。”寧濛對我提議到。
“也行,現在也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雖然我感覺不是很餓,但考慮到寧濛已經忙碌了一上午,她日常需要攝入的能量又是從我
身上得到的,即使我不餓也要多少吃點。
“想吃點什么,待會我去買。”待會寧濛肯定要把我帶在身上,但是又不可能在買東西的時候再問我,於是乾脆現在就讓我做決定。
聽許姐說那裡在中午的時候也是有快餐盒飯賣的,就是不知道菜品有哪些,口味如何,一時我也不好做決定,“那就買你喜歡吃的好了。”
“我沒什么喜歡吃的,況且我也不用吃東西。”
“那按你說的,我吃東西就相當於你吃東西,那我吃你喜歡吃的就相當於是你在吃了。”看她天天工作也很辛苦,我也想借此機會犒勞一下她。
寧濛伸出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我的頭,力度不大,但我還是被她彈得坐在了地上,“你這傢伙,都說你傻了你還不信,星源又不能傳遞味覺,是你吃東西獲得的能量能通過星源直接傳給我,就是說你吃什么我根本感覺不到。”
“你才傻呢,你自己吃不就行了,反正你也可以吃東西的吧。”我記得寧濛說過她的身體和普通的人類除了物質構成以外沒有區別,那消化食物肯定是做得到的。
“那沒必要啊,反正你吃就等於是我吃啊。”寧濛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理解為什么我這么執著於這件事。
“現在你是星使,那萬一我恢復了以後我不再是採星人了,你還不是要親自動手,所以不如現在就開始習慣好了,而且我記得你那天晚飯的時候也吃了一些吧。”無論如何,我現在就是想要看到寧濛和一個普通女孩子一樣在餐桌上大快朵頤,而不是依賴我這個採星人。
“你就會給我添麻煩。”雖然她嘴上這么說著,卻也沒有反對我的意思,“那走吧,反正的時候花的也是你的錢,看我不吃窮你。”
我忘了現在她吃的是我的生活費,“停停停,我現在可不可以反悔啊。”萬一寧濛有什么吃貨的隱藏屬性的話,我的錢包可就要大破了。
“不—可—以!”
很快,寧濛就帶著我買完東西回來了,我一直待在她的口袋裡,既看不見外面,聲音聽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很好奇她喜歡吃的東西是什么。
“這.....不是啊,你午餐怎么能吃這個呢。”看著面前這一盤水果蛋糕,我原以為就算她喜歡吃的會貴一些,起碼也是正常的三菜一湯,她倒是直接買了個蛋糕當午飯了,雖然也挺符合女孩子的做法的,但蛋糕怎么看都是飯後甜點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來幫她決定吃什么了。
“要你管我,要你管我,反正我要吃這個。”她不滿的用手把我壓倒在桌上,還不停的用手指戳著我的身體。
“好好好,我現在這樣也管不動你,快吃吧。”真是的,又沒說不讓你吃,但蛋糕怎么看都不適合當午飯吧。
她拿出隨著蛋糕一起送的塑料刀叉,切下一塊塞進了嘴裡,“喔,這個好好吃,好甜,快,你也嘗一嘗。”她又切下一小塊放在盤邊,還把蛋糕上的一片獼猴桃也給了我。
看她吃的很開心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是一陣滿足感,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寧濛這么開心過,果然女孩子都是喜歡甜食的啊,而且,水果蛋糕的話,價格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以後就每天買一個作為她的飯後甜點好了。
我坐在那塊大蛋糕旁邊,因為沒有適合我的刀叉,所以我就直接用手上了,我用手指沾了一些送進嘴裡,喔,確實
不錯,甜而不膩,入口即化,而且奶油上還帶著些許芳香的氣息,更能勾起人的食慾,我索性也不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了,不管什么優雅不優雅的,直接用手掌抓著一把奶油就直接往嘴裡塞,細細品味著口腔被奶油填滿,再融化,最後緩緩滑過喉嚨的美妙感覺。
“想不到,你還挺會挑的,很好吃。”真是想不到,這裡居然有這么美味的水果蛋糕賣,我抱著那片獼猴桃,一邊大口啃著一邊對寧濛說道。
“所以說啦,以後天天吃蛋糕當午飯就行了。”
“不準,好好吃飯。”
“自己吃的那么開心,還不給我吃是吧。”寧濛也用手指抹了一點奶油,趁我沒注意,直接塗到了我的臉上。
“哇!幹嘛,奶油很難洗的啊喂。”現在我臉上滿是奶油,黏糊糊的,用手也抹不乾淨,還有一些沾到了頭髮上,現在我的樣子一定非常滑稽。
“反正剛才你臉上也沾了不少了,再多一點有什么嘛。”她沾著奶油的的手指在我身邊比劃著,“我以後要蛋糕當我的午飯,不給的話我就給你全身都塗上奶油。”寧濛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把手指漸漸地伸向我。
“好啦好啦,我給就是了,不過說好了,只准當餐後甜點,午飯晚飯要好好吃。”
“你好囉嗦啊!”她手突然指一抬,把剩下的奶油又塗到了我臉上。
“說了這個好難洗的啊,你要幫我洗啊。”
“哪次不是我幫你?”
寧濛連著好幾大口把剩下的蛋糕一口氣全吃完了,我都有點擔心她被噎著,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塊蛋糕,哪怕餐盤上還有一些殘餘的奶油,她也把它們劃到了叉子上全都吃光了,一點都沒剩下。“好啦,夠乾淨啦,不夠的話明天還有的。”她這才把盤子刀叉放下,拿去清洗去了。
“好啦,接下來也幫你洗一下吧。”她把餐盤放回原處後,又拿了一杯水和一包紙巾過來。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嗷。”我沒好氣的對她說,現在我臉上頭髮上還有一些沒抹乾淨的奶油,而且在我用手去試著擦乾淨奶油後,我就後悔了,我不僅沒能擦乾淨奶油,反而是把臉上的奶油抹均勻了,更難清理了,而且奶油上那種香草的氣味可不是單靠用手去擦拭就能除掉的,要是再晚一些,那些奶油搞不好就該變硬了。
“別亂動,你亂動的話我不好擦。”她一隻手抓著我,另一隻手抽了一張紙巾,包在手指上,往杯子裡沾了些水,但沒有馬上幫我擦拭。
“怎么了?”我看她沒有動作,向她問道。
“沒什么,只是感覺你現在聞起來好香啊。”
“那不都是你弄的,所以,快幫我弄乾淨。”
“噢,命令我啊?”她把手上的紙巾又放下了,“那就幫你弄乾淨好了。”
她把紙巾放下的那一刻,我就有了很壞的預感,她把我移到了她的面前,又接著說,“高陽,浪費食物是不對的,你說是不是啊。”
“是...啊。”
“那就好,那我們倆想的是一樣的。”
“所以呢?等...唔...快...唔...停下...”
寧濛突然張開她的櫻唇,伸出靈活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臉,軟軟的舌頭帶著黏糊糊亮晶晶的唾液一遍又一遍滑過我的臉頰,我也不可避免的被她的唾液給嗆到了,不斷咳嗽著,過了好一會,寧濛才把舌頭從我身上挪開,停下對我
的折磨。
“你臉上還有這么多奶油,浪費的話太可惜了。”話是這么說,其實只是想要找個玩弄我的藉口而已吧,我也無語了。
“而且,確實很甜啊,就是不知道一口吞下去的感覺是怎么樣的呢。”喂喂,別一臉平靜的說出這么可怕的話啊。
不過我現在完全被寧濛控制著,完全沒法反抗,而且反抗的話,說不定會受到其他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對待,乾脆就就這樣任由她抓著了,“要是你吃了我,你就要失去你心愛的採星人了,怎么辦啊?”我相信寧濛不可能真的吃了我,也對她打趣道。
“沒關係,反正吃了你我也賺了,話說,你就不能配合我稍微害怕一點嗎。”
“啊,好可怕,別吃我,來人啊,救命啊。”我也學她一臉平靜的“呼救”著。
“算了,還是直接吃了你好了。”
2021-12-8 20:17:48點讚回覆頭像22#檸檬檸檬檸櫻唇重新張開,朝我湊了過來,我已經感覺到了寧濛口中呼出的熱氣,周圍的光線也變得越來越微弱,直到一片漆黑,現在我的上半身已經全部被寧濛含在了嘴裡,她的嘴裡很熱,舌頭也很不安分,不斷舔著我的身體,我也想用手去擋住她的舌頭,但周圍視線不好,我看不到她的舌頭,她卻能感受到我的位置,總能從我想不到的地方對我發動攻擊,完全被她單方面壓制了。
“寧濛,快放我出去。”我在她口中一邊大叫著,一邊和她靈活的舌頭展開殊死搏鬥,不過我哪是她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任由她對付我了。
“沒力了嗎,那就全部進去吧。”寧濛把我的雙腿也推進她的口中,這下我整個身體完全被她含在嘴裡了,我身下是寧濛靈巧的很不安分的舌頭,不斷把我上下來回像顛勺一樣翻滾著,搞得我一下撞到她的上顎,一下又碰到牙齒。
寧濛舌頭朝後一卷,幫我往她口腔深處帶了一些,我的頭也撞到了她的喉嚨上方,忽然,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首先是那種觸碰星源的冰涼感又出現了,但現在我是在寧濛嘴裡,應該很熱才對,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而且好像有一股吸力在拉扯著我,但並不是把我拉向寧濛的胃裡,而是朝四面八方扯著我的身體,發生什么事了,得馬上讓寧濛把我吐出去才行。
“寧...”我話還沒說完,一股莫名的眩暈感弄得我眼前發黑,頭暈目眩,雖然在寧濛的口中本就已經很黑暗了,緩了一會,感覺沒那么難受了,我重新睜開眼睛。
周圍突然就亮堂了起來,我已經不在寧濛的嘴裡了,我手邊放著的是剛才寧濛拿出來的紙巾和那杯水,而且是正常的比例放在那,不是放大化的,我變大了?還是隻是像上次和寧濛在山裡那次一樣在做夢呢,周圍也不見寧濛的身影,而且我感覺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喂,高陽,你這傢伙,你對我做了什么?”我聽見了寧濛的聲音,但沒看到她的人,“你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你。”嗯?!不對,我嘴裡怎么會發出寧濛的聲音,什么情況?
我趕快走到床頭櫃邊上,我平常睡覺的睡袋還放在那,我拿起放在櫃子上的鏡子照了照,這...開玩笑吧,鏡子裡的不是我,是寧濛的臉。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在我身體裡啊,快出去。”我感覺手有自己
動起來的想法,但活動的幅度並不大,我只用一個念頭,手就不再亂動了。
“我還要問你呢,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在你身體裡啊。”難道寧濛和我的身體互換了嗎,我張開嘴,伸手忘嘴裡摸了摸,但只能摸到舌頭和唾液,我自己的身體並不在那,“你不是真的把我吃了吧,快給我吐出來。”
“我沒吃,我就感覺有點暈暈的,然後我就感覺不到你了,再我就發現控制不了自己身體了,你在我嘴裡做了什么啊。”雖然身體沒有開口說話,但寧濛的聲音傳到了我的頭腦中,就是說,現在我們在共用她的身體嗎,那我的身體哪去了。
“咱們都冷靜一下,當務之急,是找到我的身體去哪了,然後把你和我的意識分開,對吧。”
“對啊,我最後就感覺到你的身體像剛才吃的奶油一樣化開了,然後你就出現在我意識裡了。”
這下問題很嚴重了,我的身體居然化開了,如果無法復原,我以後不會要以寧濛的身份生活下去吧,這完全不按之前的劇本走啊。
“所以說,你非要吃我幹啥啊,現在出大問題了吧。”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
剛才我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在頭腦默唸道,而且寧濛也能接收到這個訊息。
“剛才我在你嘴裡撞到了什么地方,我想應該是你的上顎後面吧,我感覺到了星源那種很冷的感覺,然後我就到你身體裡了。”我把剛才的情況也和她說了一下。
“剛才我除了暈暈的,倒是沒有很熱的感覺,但是現在我是感覺胸口那片有些熱。”
“胸口,這裡嗎?”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不對,應該說是,她的胸。
“變態,色狼,不要摸,把手拿開!”她喊的很大聲,就像在我耳邊發動了獅吼功一樣,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有什么問題嘛,現在是你在摸你自己好吧。”想不到,雖然在我看來,寧濛應該是鋼板,銼刀,飛機場什么的,但實際摸上去,居然很有彈性,軟軟的手感很舒服,原來胸小的女孩子,胸的手感也是這么好的嗎,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不準摸!再摸我就鯊了你!”看她急眼了,我也把手放下,不逗她玩了,“所以說是不是這塊感覺比較熱啊?”迴歸正題,現在把我們倆分開這件事比較重要。
“差不多吧,再往裡面一點的地方,應該是肋骨那裡,所以你呢,你沒有感覺到什么冰涼的感覺?”
我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周圍的溫度,確實沒有那種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很明顯的寒意,能感覺到有一些冰涼的地方是我的脊柱那塊,我記得,上次寧濛也說過,固態星源的那顆小水晶球就是從我背後長出來的。
“這。”我用手戳了戳我的背後對她說到,“應該是你說的上次長出水晶球的地方。”
“差不多就是這個位置。”
剛好今天神官,許姐還有楊瑾一個都不在,要是現在她們在的話就可以找她們幫忙出出主意了,現在什么線索都沒有,怎么把我們兩個分開啊,不會要等到明天她們回來吧,“高陽,你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寧濛突然問我道。
“用別人的身體的這個感覺已經夠奇怪的了。”
“不是,我是說,我好像感覺到星源了。”
“我們倆都能感受到星源,好吧,你覺得熱我覺得冷。”
“閉嘴,把眼睛閉上。”
“幹嘛?
”
“叫你閉就閉,快點。”
反正現在是我控制她的身體,也不怕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再加上她的語氣也很認真的樣子,我就按她的話把眼睛閉上了。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我這才發現,除去背脊的冰涼,居然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我居然發現閉上眼後本應一片漆黑的世界裡有一個個的小光點飄著,不真正的仔細去感受還真看不到,“那是,星源?”
“對,星源。”
本應無色無味,像空氣一樣難以察覺的星源居然發出亮光了,之前都沒發現這樣的現象,除了在我的那次夢裡。
“這些星源為什么發光了?”
“不是它們發光了,是我們能看見星源了。”
“嗯?!怎么會?”這件事就像看見氧氣飄在空中一樣不可思議。
“具體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你進到我身體後我們才能看到的。”
什么嘛,那應該就是多了個新能力而已,反正之前也有用星源修復身體的能力,看上去,看到星源的這個能力沒什么實用性啊。
我重新睜開眼,那些光點並沒有消失,還停留在原地緩緩漂浮著,其中,一個比較亮的就飄在我面前,我伸手去捏住它,本以為會像之前那樣從手裡溜走,然後散開,但這次,我居然抓住了那粒星源。
“寧濛,你看到了吧?”我驚訝的問她。
“看到了,不過別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把那粒比較大的星源放在掌心上,再加上一個停下的念頭,它真的像固體一樣停在原地,不再亂飄了,我這是,能控制星源了嗎。
為了驗證我的這一猜想,我伸出手,擺了一個很中二的姿勢,心中默唸,“聚集。”一部分星源確實聽從我的號令在我的手所指的地方凝聚起來,但大多數星源仍然不為所動,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現在這種狀態下,我可以控制一小部分的星源了。
“讓我來試試。”寧濛對我說。
“怎么試,現在是我在控制你的身體啊?”
“你試一下全身放鬆,不要亂動。”
我按她所說坐在床上,完全放鬆了身體,我的左手自己動了起來,平直的向前伸出,掌心朝前對著那片星源,“聚集。”很大一片星源凝聚了起來,成了一個大光球,至少是我剛才凝聚的五倍以上,而且凝聚得也非常迅速,比起我剛才那樣,根本就是王者和青銅的區別,“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迫不及待問她。
“心裡有一個想法就行了啊。”也許,這就是天賦吧,我不禁感慨道。
“別亂動,我再試一下。”
“噢。”
幾秒鐘後,我又是一陣眩暈感,不過我眩暈的次數也不少了,我好像也知道對應的流程了,果然,之後就是眼前發黑,再看見亮光時,我渾身沾滿了唾液,被寧濛從口中吐了出來,抓在手裡。
“呼,終於出來了,還以為我們分不開了呢。”我也不去問寧濛是怎么讓我們兩個分離的,能夠找回我自己的身體已經夠幸運了。
“是啊,終於分開了,終於可以和你算賬了。”寧濛正惡狠狠的盯著我。
2021-12-8 20:26:35點讚回覆頭像23#檸檬檸檬檸沒想到竟然有看官老爺催更了,之前還擔心過自己文筆不好應該沒什么人會看,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不過最近也是臨近期末了,各種考試什么的也多了起來,我應該只能保持周更了,在
放假之後我肯定會把這個大坑給填上的,也希望各位看官老爺們多多評論,點個贊什么的,能讓咱更有動力去寫ヽ(??▽?)ノ2021-12-8 20:43:56點讚3回覆頭像24#檸檬檸檬檸“還有什么忘帶的嗎。”
“沒了,走吧。”
經過一番準備,確認沒有遺漏什么東西后,寧濛就把我裝進她的口袋裡出門了,今天我們要再一次去山裡收集固態的活性星源,這樣才能讓我的生活能在暑假結束前恢復原樣,等我們走到神社門口時,李姐已經在那等著了。
“李姐,路我已經走過一次了,其實你不用和我們一起去的,我一個人帶高陽去就行了。”
“那裡怎么說都是野外,兩個人去不安全。”
昨天,我和寧濛也把上次我進到寧濛身體的事大致和李姐說了,雖然略掉了許多無關的細節,李姐聽完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了我們兩個很久,“即使是年輕人,也不應該玩的這么激烈的。”這也弄得我們兩個很是尷尬,而且到最後也是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之後我和寧濛也重新試著去重現那樣的狀態,當我被寧濛含在嘴裡,我快碰到她的喉嚨的時候,就會發生像上次那樣的意識轉移,而且不需要刻意的去控制就能實現。
寧濛之後也告訴了我她上次是如何將我們倆的意識分離的,既然我們以這種方式連為一體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星源,那么讓我們感受到冷與熱的那部分星源應該也可以控制,我感受到冷的部位是背脊,而她是胸口,她出於好奇,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胸口那部分的星源移到了自己的背後,與我感受到的那部分星源去接觸,試著“冷熱中和”一下,結果就陰差陽錯的把我們兩個給分開了。
不過有一說一,自己的身體變成女孩子之後那種感受還挺奇妙的,而且現在已經有了分離的方法,我自己還是挺想保持那樣的連接狀態的,這樣的話在身體大小的這方面我也算是恢復正常了,但寧濛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而且,因為上次我碰了她胸的原因,我已經連續兩天睡在她的襪子裡了。那晚,要睡覺的時候,寧濛說是要懲罰我,直接就把我的床給沒收了,取而代之的是把自己的襪子丟給了我,還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幫我疊好,雖然我不排斥這件事,但睡在襪子裡肯定沒有睡在床上舒服,僅僅睡了兩天,就搞得我腰痠背疼的。
經過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也到了山腳,遠離鬧市的喧囂,感受著大自然的靜謐寧靜,也令我的心情無比舒暢。“這裡當做一個旅遊景點應該能吸引很多遊客吧。”我不禁感嘆道。
“但是這的路都是今年剛剛修的,連車都沒幾輛,想要開發成旅遊景點估計還要好久。”一邊走,李姐一邊說道,“而且這座山太大了,也不太可能全都開發的,尤其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沒多少人願意爬這么久的山的。”
“那還有多少人去過神石降落的那個地方啊?”
“除了我們神社裡歷任神官都去過以外,應該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了。”
“嗯?之前的採星人都沒去過那裡嗎?”
“據說沒有,主要是以前交通實在太不方便了。”
翻過最後那座小山丘,已經離目的地近在咫尺了,我看她們走了這么久,就建議她們暫時休整一下,“呼
,要不是為了你,我是真不想爬這座山啊。”寧濛坐在一塊石頭上對我說道。
“哈哈,上次不是遊刃有餘的嗎。”
“今天你就繼續給我睡襪子裡吧。”
“不要啊,讓我睡個安穩覺吧。”
“不喜歡的話就給我去睡地板吧。”
“我抗議,小人的命也是命!”
“哼,有用嗎?”她用手指不斷戳著我的臉,像是在說,你現在這么小,我愛對你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么玩鬧了幾分鐘之後,我們跟李姐打了個招呼,往隕石坑的中心走去了。“現在進去的話,沒問題吧?有什么問題的話和我說。”寧濛問我,看得出來,即使已經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她對這件事仍是非常小心謹慎。
“我沒問題,進去吧。”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倒是顯得不怎么緊張。
僅僅走了幾十米左右,我就已經開始打冷顫了,但想到此刻寧濛也處在灼熱的環境裡,絕對不比我好受多少,況且她還要捧著我往前走,得要趕緊把固體的星源逼出來,然後趕快出去。
想到這,我張開了環抱在胸前的雙臂,想讓自己的熱量散失的快一些,只要我快一點被冷的暈過去,就能讓她早一點出去,不用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很難受嗎?”
“沒事,你現在不也很難受嘛。”
“那繼續往前了。”
“嗯。”
呼,好冷啊,虧我剛才還想把這裡開發成旅遊景點,哪會有這么冷的景點啊,這樣的景點絕對沒有多少遊客會去的。
感覺背後好像變硬了,還有什么東西凝集在背後,冰冰涼涼的,像是冬天裡,自己赤裸著上身,被人從身後潑了一盆水,在背後結成了冰塊一樣,現在我背後的那些東西,應該就是要的固體星源了吧。
嗯,眩暈的感覺來了,這是我縮小後第幾次要暈倒了,第六次,還是第七次,記不清了,“寧濛,我...我要...睡一會...了。”丟下這句話,我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她手中。
...
...
...
睜開眼,頭頂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再看看蓋在身上的被子,我正躺在大學寢室的床上,舍友們不知道去哪裡了,四人的寢室只剩下我單獨的一人。這裡,是夢境還是現實,我不知道,床邊欄杆上冰冷的觸感很真實,而我上個星期的生活又過於魔幻,一時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起身下床,打開衣櫃,我上學穿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掛在裡面,我記得,一件白色T恤的領口是有一處很難洗的墨跡的,洗了好幾次都沒有洗掉,我拿出那件T恤,領口內側確實有一個小黑點,已經完全滲進衣服的布料裡了。
如果我那天沒有去神社,沒有去摸神石,我每天早上應該就是這樣醒來的吧,接著可以悠閒的吃個早晨,回來就可以坐在舒適的椅子上做我愛做的事了。但是如今,這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生活,居然成了我的奢求。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張椅子這么舒服啊,我坐在我那張舒適的靠背椅上這么感嘆到,無論眼前這一切是夢境還是現實,現在我只想靠在這裡休息一會,一小會就行,我不想回到那個我被縮小了的世界去。
閉著眼睛,枕著椅子,上個月,我還和李哥他們一起打過球,十幾天前,我們寢室因為課設一起通宵奮戰,放假前一天,我這個愣子打小鎮的時候打的太上頭,把阿薩姆灑在了鍵盤上
自己都不知道,哈哈,想不到,以前的生活也這么有趣啊,我咧著嘴傻笑著,也許真的是隻有失去了才會珍惜吧。
也許是我對環境溫度已經有了ptsd的緣故,我已經對溫度的感覺異常敏感,此刻,溫度正在下降。咔--嚓,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是玻璃嗎,我四下尋找著,想看看發出聲音的是什么東西。
但是,當我發現碎掉的東西后,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桌子,碎掉了,也不算是碎了吧,但上面確實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還有微微的白光從裂縫裡冒出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要從桌子裡破繭而出一樣。
星源?那些白光比較像是星源發出的光,那為什么星源會在桌子裡呢?我伸手去摸了摸桌子,桌面的溫度不像星源那么冰冷,但是,與普通的桌面不同,它沒有一點凹凸的紋理,摸上去非常光滑,我的桌面不可能是這樣的。
咔--咔--,又是幾聲奇怪的聲音,我順著裂痕往上看去,剛才只存在於桌面上的裂痕,已經蔓延到書架上了,而且還在不斷往上,裂縫裡的白光也愈發明亮起來。不會吧,看這白光越來越強,不會要爆炸了吧,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著先到房間外面去,繼續待在這裡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嚓---,我剛邁出一步,更清脆的聲音從我的腳下傳來,地板,被我踩碎了,陶瓷的地板磚就像一塊脆弱的玻璃一樣裂成了好幾塊。彷彿是在懲罰我的輕舉妄動一般,周圍破碎的聲音越來越大,裂痕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僅僅幾次呼吸的時間,整個房間裡從地板到天花板的每一處都佈滿了裂痕,包括我剛剛還坐著的椅子也一樣。
按照我的經驗,越來越亮的白光可不是什么好事,因為在我變小之前,我最後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咔--嚓--,非常巨大的一聲,就像真的發生了爆炸一樣,牆體隨著這一聲再也無法維持原來的樣子,完全化為了齏粉,暴露出了房間外一片漆黑的空間,天花板與地面也緊跟著碎裂開來,與牆體一樣分解成了顆顆白色光點。
光點飄向遠處,開始匯聚成一個人形,應該又是像上次一樣,是寧濛吧,記得上次我碰了她一下,她就變成星源了,那這次就不要碰她了。
我快步向她那邊走去,隨著我走的越來越近,按理說,溫度越來越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此時除去寒冷,我還感受到了一種皮膚的刺痛感,就像有千百根針在扎自己一樣,這一點之前我從來沒有感受過,而且,即使是大風嚴寒也不應該像針扎一樣,而是刀割的感覺才對。
2021-12-21 18:27:35點讚回覆頭像25#檸檬檸檬檸等我走到的時候,那團星源還沒有完全匯聚完成,比上次稍許慢了一些,而且,走近我才發現,在那團白色星源旁邊,還有一抹詭異的紅光,因為周圍是黑暗的背景,紅色在遠處看並不顯眼,我直到走近了才發現它。
那團紅光也在構建自己的身體,甚至比星源還要快一些,漆黑的空間裡有一團詭異的紅光不斷跳動著,這場景未免有些瘮人。率先完成構建的,是那團紅光,按頭髮長度來看,應該也是一個女孩子,與寧濛不同的是,她的身體是漆黑的機械結構,只有頭部像是人類。顯出人形後,她一直低
著頭,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扶著胸口喘著粗氣,導致我看不清她的臉。
“那個,小姐,你還好吧?”我稍稍湊近了一些,小心向她問道,她身上散發的紅光讓我有些害怕,不敢靠她太近。
好像感覺到了我的靠近,她猛地一抬頭,用一雙深紅色的,餓狼一般兇狠的眼睛緊盯著我,放在胸口上的手同時迅速的挪到了身後,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把長刀向我撲來,刀刃對著我的脖子迅速下劈,要讓這片夢境成為我的墳地。
砰———刀與刀的碰撞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寧濛不知什么時候也構建好了自己的身體,手握一把白色長刀衝到我身前為我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次攻擊。
...
...
...
我迷迷糊糊的在寧濛手中醒了過來,“嗯姆,什么時候了?”我揉著眼睛對寧濛問道。
“你醒啦,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噢。”
“嗯?!”我打了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
“剛才星源對你的身體做了些改變,總之你現在是女孩子了。”
我伸手去摸了摸下半身,這不是好好的還在嗎,“我摸著怎么還在呢,你騙我呢吧。”
看她沒有回應肯定就是在騙我了。
“我都暈過去了,你居然還要騙我,你好惡毒啊!”我擺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對她喊到。
“惡毒又怎樣,你咬我啊。”寧濛還把自己的手指伸向我,在我面前不斷晃著,像在挑逗我去咬一樣。
“切,我不食嗟來之食。”
“你想咬我還不給呢。”她的巨指把我按在她的手掌上像擀麵杖一樣左右翻滾著。
我們一路打鬧著,一路向山腳下返回。
待吃過晚飯,回到住處,月亮已經高掛在夜空之中,忙碌了一天的神社又歸於寧靜。
剛一回到房間,寧濛就抓著我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啊,還是床上舒服,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對啊,爬一次山確實累人啊。”我也跟著附和道。
“你累個頭,都是我在爬好吧。”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雙腳,把我倒吊著,還一邊輕輕晃著我一邊對我說到。
“那我產生你要的星源也很累的啊。”我隨著她手的晃動也輕輕搖擺著身體,讓自己感覺不那么暈。
“別說的那么義正言辭,是你選擇要變回去的噢,那可不是我要的星源。”
“行吧,你說是,那就是,不反對。”我突然又想起來今天做的那個夢,加上第一次產生固體星源的時候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乾脆在現在向她說清楚。
“寧濛,第一次我產生固體的星源之後,不是暈過去了嘛,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嗯,什么夢啊。”寧濛好奇的問我。
“在夢裡,你死了。”
“所以你是想在我襪子裡多睡幾天咯,嗯?”她用力捏著我的雙腳對我說到。
“沒沒沒,沒死,沒死,是變成星源了,然後今天我又做了個夢,夢見你和另一個人打起來了。”
“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反正吧,你這個星期都給我睡襪子裡吧。”她伸出另一隻手去把今天穿的那雙放在鞋裡還沒洗的襪子拿出來,用手把襪口撐開,放在我身下,擺出一副要把我丟進去的樣子。
聞到從襪子裡傳來的那股濃郁的氣味,我也一下子慌了,“別別別,寧濛,咱要講究個人衛生是不是,你要玩我的話拿洗過的襪子來好不好,這雙的勁實在是太大了。”我心中祈求著她千萬不要突
然鬆手,不然那悶了一天的腳汗肯定很難洗。
“你不是最喜歡勁大的嗎,變態高陽。”她提著我,緩緩把我放進那隻帶殘留著香汗的襪子裡,又提了出來,來回往復了幾次,並沒有讓我碰到襪子上,只是讓我呼吸她的腳殘留在襪子裡的味道而已。
“好了,也獎勵過你了,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她把襪子重新塞回鞋裡,把我放在床頭櫃上對我問道。
這算是哪門子獎勵啊,我沒有這種愛好的好吧,“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去吧。”
寧濛接了一些熱水,把我緩緩放進去,又幫我取下毛巾,就拿著自己的浴具出去了。我泡在這如同游泳池一般大的盆子裡,盡情舒展著身體,不得不說,變小也不全是壞事,像這樣的大浴池,我以前基本沒機會體驗。
擦乾淨自己的身體後,我像泡溫泉一樣愜意的靠在盆子的邊緣,閉目養神著,泡了好久寧濛才回來,女孩子洗個澡花的時間確實久,要是再晚一些我的溫泉就要真變成游泳池了。
把我從水中抓出來,擦乾淨身體,順手把我往床上一扔,一個星期下來,我也熟悉這樣標準的流程了。雖然我多次抗議她能不能好好的把我放在床上,但寧濛每次都說床是軟的,扔著省事。
“誒呀,走了一天的路,腳好酸啊。”寧濛把自己的腳放在我身體兩邊,我也一下就知道了她想做什么。
“好好好,把腳放平,我幫你揉揉。”反正都和她的腳親密接觸這么多次了,再多幾次也不在意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我面對這么巨大的一隻腳了,小巧清秀的五根玉趾,紅潤的腳掌,肉肉軟軟的充滿彈性的腳跟,加上洗過澡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寧濛自己的體香,這不禁讓我有些飄飄然,我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寶物一樣愣在了原地。
“發什么呆呢,不是說要幫我揉的嗎。”寧濛用腳拇指點了一下我的頭,對我催促到。
“哈,這不顯得你的腳好看嗎。”我伸手去開始用力按壓她的腳底,我也不知道按的地方對不對,但我還是希望能儘可能幫她緩解一下一整天的疲勞,“按這裡行嗎。”
“唔,可以,就那裡吧。”
“那,寧濛大人,看在我這么認真幫你揉腳的份上,今天就讓我睡自己的床上唄。”趁現在,我要爭取把自己的床拿回來。
“哼,看你表現咯,揉的好的話,我考慮考慮,要是揉的不好的話,剛好,我今天穿的那雙襪子我還沒洗,你就睡那裡吧。”
啊,好惡毒,我絕對不要睡在那裡,就是露宿街頭我也不要。
“果然身體還是太小了嗎,我都感覺不到什么力度的啊。”
“我已經很用力了啊。”不過也沒辦法,就算是拳王泰森,如果變得我這么小了,那他的拳頭也無法傷到正常人分毫吧。
“那我要不要我幫你啊?”寧濛帶著壞笑問我。
“不要,我自己來。”這種笑容準沒好事。
“這可由不得你,不要也得要!”說完,寧濛就用她的巨足將我整個踩在了腳底。
嗯姆,這一下,她冰冰涼涼的腳底和我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寧濛踩的沒用什么力氣,加上現在是在床上,柔軟的床墊也緩衝了很大一部分衝擊,我也沒有感覺怎么難受。
她腳上清香的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腦袋,乃至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我忍不住大口的
吸了幾口氣,要不是怕寧濛生氣,也許我都快有舔一口的衝動了。
她的腳開始不安分的開始左右翻滾我,又把我當成了擀麵杖,就像今天中午一樣,只不過這次,手換成了腳而已。
“這樣不就比你用手按的有力了。”這么玩了幾分鐘吧,寧濛把腳拿開,放開了她腳底下已經精疲力竭的我。
“呼,呼,要玩的話下次別玩這么久啦,真的很累的。”我大字型躺在床上對她說到,我知道讓寧濛別和我玩這種遊戲是不可能的,只希望她能少玩我一些。
“知道啦,下次會注意的,那今天就允許你睡自己的床上吧。”應該是剛剛在踩我的時候,寧濛把被她沒收的床重新拿了出來放回了原處,她還“好心”的用靈活的腳趾夾住了我的腰部,把我慢慢的放到我的床上。
“睡覺吧,晚安。”
“晚安。”呼,天天都要被她踩來踩去的,不過這樣,也行吧。
...
...
...
群山之中,神石降落之處。
皓月當空,飽經風霜的岩石上倒映出婆娑的樹影,無論是從地理位置出發還是從自然景色來看,中秋的時候在這裡賞月不失為一個好選擇,但現在,估計沒人會選擇這裡。
因為此刻,空氣中有一抹詭異的紅光正在閃動著。
2021-12-21 18:30:59點讚回覆頭像26#檸檬檸檬檸對不起大家,最近咱的三次元生活太忙了,拖了兩個星期才更,真的非常抱歉 ( X﹏X)2021-12-21 18:41:38點讚回覆頭像27#檸檬檸檬檸變小的第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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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好最後一堆落葉,再給路邊的野花澆了些水,早上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我把工具擺回原處,我抹了一把頭上出的汗,坐在倉庫的臺階上休息著,以前只是知道寧濛和楊瑾的工作是掃地,以為是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工作,實際做起來也是個體力活啊,一想到寧濛已經這么認真做了一個多星期,而這原本應該是我的工作才對,我的心裡就忍不住感到一種愧疚感。
“呼,要不是真的親自幹一次,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多麻煩的地方呢。”我喝了一口水,和寧濛說到。
“知道就好,懂不懂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啊,那我要分離了。”
“嗯,來吧。”我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
昨天晚上,我幫寧濛揉腳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嘴,“不就是掃個地嗎,天天搞得像跑馬拉松一樣的。”於是,寧濛就和我打了個賭,如果我來幹她的工作不喊累的話,那接下來到我變回來為止,都不用再幫她做揉腳揉肩這些事,反之,如果我輸了,不僅她讓我幹什么我就得幹什么,每個星期還要多給她買一塊水果蛋糕。
這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這一幕,我在用寧濛的身體做她的工作。剛開始我還仗著自己是男生的原因,身體素質絕對比她一個女孩子要更好而自認為勝券在握,等到真正去做,不知道究竟是我用的是她的身體的緣故,或者是這個工作就是這么累人,還是什么的其他原因,現在看來,這個賭約我肯定輸定了。
啊啊啊,那幾塊蛋糕我倒是不心疼,畢竟能用金錢解決的事都不算是事,但這下寧濛就有更加充分的理由來各種玩弄我了,倒不是我不信任她,我也知道她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但現在她只是
天天晚上用腳來踩弄我,還美其名曰是讓我幫她按摩放鬆,以後再有這個賭約的加成,我不敢想象她會和我怎么玩了。之前還想趁著這個機會,能贖回自己的自由之身,沒想到啊沒想到,反而是作繭自縛了。
熟悉又難受的眩暈感湧了上來,等再清醒過來,我正在順著寧濛柔軟的舌頭緩緩滑出她的口腔,她輕輕一抬手就接住了我,“是你輸了吧。”,我也只得連連點頭。
坐在她手裡,我拍了拍剛剛沾染上的唾液,就讓寧濛帶著我回去了。
“許姐說的是今天是夏日祭典嗎?”我記得前天許姐對我倆提了一嘴,但是不是今天我記不太清楚了。
“是啊,還說今天會有煙火表演什么的,煙火是什么啊?”
“啊,你不知道啊。”不過想想也對,寧濛應該對這個世界只有基礎的認知加上和我差不多的心理年齡而已,畢竟,連怎么用手機都要我教她嘛。
“煙火就是,呃,該怎么說呢,還是眼見為實最好。”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那要不拿手機出來查查看好了。”
“噢。”
幾分鐘後。
“喔!今天晚上的煙火也有這么大的嗎?”
“那就不好說了,我覺得神社應該沒有這么大的吧,剛剛看的那個是專業的大型煙火表演。”
“晚上我要去看這個。”寧濛一邊指著手機屏幕上的煙火表演,一邊兩眼放光的對我說。
“好好,你要去的話我也攔不住你啊。”其實我自己對煙火表演倒是沒什么感覺,不過既然寧濛沒有看過的話,還是陪她去一下好了。
“那晚上你要把我放在哪裡啊,到時候到處都是人,我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我故意問了這么一句話。
“放口袋裡啊,還能放哪裡啊。”
“到時候人擠人的,萬一我被壓扁了怎么辦啊,而且在口袋裡我也看不到煙火啊。”我猜晚上應該不至於到人山人海的地步,但我還是要順著這個方向說下去。
“那你想我把你放在哪啊?”寧濛這個時候肯定也知道我心裡的小算盤了,擱這給我裝糊塗呢。
“嘴裡。”
“切,我就知道,怎么,就這么喜歡用我的身體啊。”她沒好氣的說。
“不是啊,但是,用正常的身體總是比用我這個縮小的身體要好的吧。”如同第一次見到神官的時候她對我說的那樣,身體縮小是一種“損傷”,沒人想要用一個帶傷的身體的吧。
“真受不了你,那我們約法三章,第一,只限今晚上,第二,我要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你不準亂用,第三嘛,我還沒想好,先留著。”
“成交。”我爽快的答應下來,反正她也可以隨時把我倆分開。
我們走到李姐的住處附近時,我看到她的房門虛掩著,這個時候,誰會來呢,不會是遭賊了吧,我和寧濛指了一下,她也心領神會,帶我朝那個方向慢慢走去。
寧濛故意把自己的腳步聲壓低了一些,慢慢的朝屋子走去,輕輕踏上門前的臺階,扶著門框稍稍往裡探頭。
“什么啊,李姐,你在的啊,看你門沒關我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李姐這時正蹲在一個紙箱子前面,不知道搗鼓著什么。
“啊,是你們啊,應該是我剛剛忘了關門了吧。”聽到寧濛的聲音,李姐也放下手上的東西,轉過身對我倆說到。
“剛剛一個朋友給我送了這箱蘋果,你們來得正好,你們也拿
一些回去吧。”李姐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一個袋子往裡裝。
“對了李姐,明天我們又該要去了吧。”正好來了這裡,明天又是要去野外的時間,我也提前和李姐打了個招呼。
“明天啊,能不能晚一天去啊,明天早上我好像沒有時間,下午才有。”
“這樣啊,沒事,我一個人帶她去也行,都已經去過兩次了。”
“這,還是晚一天好些吧,不急這一天。”李姐顯得有些為難。
“沒事沒事,我們兩個去就可以了。”我也覺得兩個人去就夠了,既然李姐有自己的事,也不能太麻煩她了。
看我也這么說,李姐也不再堅持了,本來我倆想要就這么走了,但還沒跨出門檻,李姐就把那袋水果塞到了寧濛手裡。
“等一下哦,咱們也沒有那個啥,是叫水果刀是吧。”寧濛看向我。
“對哦,還真沒有,不過是你一直要吃水果蛋糕的嘛,我們從來都沒有買過水果。”能用水果蛋糕替代水果,在遇到寧濛之前我還真沒想過這居然是可行的。
“那待會去超市買一把吧。”
我稍稍思索了一下,心生一計,“嗯,不了,我有個東西想試試。”寧濛奇怪的看了我一下,但也沒有說什么。
回到房間,寧濛把袋子放在桌上,從裡面拿出一個比較紅的,還故意把我貼在上面問我,“所以說,小高陽,你有什么辦法,生吃嗎?”
她又這么叫我,不過我也懶得去爭執了,反正每次都是我讓著她,嗯,是我在讓著她,“先把我放下來好不好,寧濛大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我也漸漸習慣了這么和寧濛說話。
我被她放到了桌子上,我對著寧濛,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靠我近一些。
“幹嘛啊?”
“臉再過來一些,張嘴。”
“不。”被她一口回絕了。“你又想用我身體做什么?”
“誒呀,不做什么奇怪的事,而且你不是隨時可以把我們兩個分開嗎?”
“不要,除非你說你想幹什么。”
“就是想用星源做一把刀出來,最早那次我們不是可以控制星源的形狀的嘛,所以我就想試試咯。”第一次知道我和寧濛可以一起控制星源組成一定的形狀之後,我就在想用星源做一些現實中的什么東西了,不過一直沒找的想做的,這次做個水果刀這么簡單的東西,應該不成什么問題。
“不過,上次某人連做一個球都那么難,做水果刀還不知道要多久呢。”寧濛無奈的把下巴靠在桌上,張開自己的大嘴。
“喂,相信我啊,一個水果刀還能難倒我不成。”我小心翻過寧濛的牙齒,半個身子進到了寧濛的嘴中。
2022-1-11 19:22:55點讚回覆頭像28#檸檬檸檬檸我前腳剛踏在她的舌頭上,寧濛輕輕一動,我整個人馬上被捲進了她口中,她把我頂在她的牙齒上,不讓我爬到喉嚨的地方,與此同時,她靈活的舌頭開始在我身上從頭到腳的遊走起來。
“嗷哇嗚(好玩嗎)。”因為口中含著我,寧濛說話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沒聽懂她說什么,不過既然現在她在用舌頭舔弄我,說的肯定不是什么關心我的話,我也做了一些象徵性的反抗,但怎么可能會是她的對手,不管是天天被她像抓玩具一樣抓著,還是時不時被她踩弄來玩,或者是像現在這樣被她含著,我一個都反抗不了,索性就任由她對待我了。
等她玩夠了,才放過溼漉漉的我,用舌頭把我往她口腔深處推去。
再感受到光線,我手邊放著的是一個正常大小的蘋果,身上穿著的也是純白的巫女服,我已經可以控制寧濛的身體了。
呼,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一隻手,雖然我不確定這樣是不是能更快的做出來,但是按照一般動漫番劇裡的做法,應該就是要這樣的。
先將星源凝聚成一個球體,因為球體是最容易凝聚的形狀,然後再一點點的慢慢改變它的形狀就好,我想想,從前到後應該先是刀尖,再是刀刃,最後是刀柄,不需要太長,大約二十釐米就行,我在腦中構建了整把刀的大致形狀。
先從刀柄弄會比較好,就把刀柄認為是圓柱形好了,這不是很簡單嘛,可實際上手的時候,做出的圓柱不是這邊歪歪扭扭,就是那邊做成了個錐形。
“哈哈,究竟行不行啊,這和我看到過的水果刀可不像啊。”
“等著瞧,我肯定做得出來。”我不行邪的繼續做著。
等做到刀刃的時候,已經看不出這是什么東西了,比起像水果刀,不如說更像是鏟子,我也很著急,但越是著急,就越控制不了星源的形狀。
“好啦好啦,我來吧。”
照現在這樣弄下去,估計到明天早上都弄不好,那就看看寧濛能做成什么樣好了。
我完全放鬆了身體,讓寧濛可以自己控制,“我鬆開了,你來吧。”
面前的星源重新開始跳動起來。
“喏,早說讓我來了。”
“這,這,我不能接受!”一把純白的水果刀在幾次呼吸之間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上。
“我可以接受就行了,快用吧,我又不會用刀。”
“噢。”以後我要教她的事還多著呢。“那個,你一直習慣用左手的嗎?”我才發現寧濛下意識左手拿著水果刀,蘋果用右手拿著。
“嗯,應該是的吧,我也沒特別注意過。”
我交換了兩隻手上拿的東西,慢慢的削了起來,但是這把刀用起來也有些奇怪,看上去是削到果皮了,但手上卻沒有阻力傳來,實際上也沒有削到多少,“這把刀用起來好奇怪啊。”我對寧濛說到。
“要一直維持星源保持這個形狀也挺難的,尤其是刀刃那裡要足夠鋒利,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的啊,所以之前就叫你去買一把真正的水果刀咯。”她也對我抱怨到。
既然她已經在盡力維持刀的形狀了,那我應該削快點來配合她才對,我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過,我的刀功也談不上是特別好,這把刀用的也不順手,我一下子沒控制好力度,不小心在食指上劃出了一道小口子。
“小心點啊,這可是我的身體耶。”
“抱歉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有沒有紙巾什么的,擦一下再貼個創可貼吧。”我趕快轉頭去找紙巾。
“不用那么麻煩,你別亂動。”這個意思是她要控制自己的身體。
寧濛用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傷口的位置,我聽到她輕輕說了一聲好像是“恢復”還是什么,沒聽太清,接著,一股暖暖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再拿開按在傷口上的右手,那道小傷口已經癒合了。
“這就是星源的修復能力嗎?”我記得遇到寧濛的第二天她就和我說過星源有修復傷口的能力,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使用。
“是啊,怎么樣,很方便吧。”
“就說一聲恢復就可以了嗎,那確實很方便呢。
”
“嗯,其實只要有一個修復傷口的念頭就行了,熟練了以後應該連恢復二字都不需要說的。”
修復傷口這么複雜的工作只要輕輕說兩個字就可以了,但做一把刀居然這么難,星源,你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啊。
等削好了手上的蘋果,我主動將自己與寧濛分離開來,“好啦,寧濛大人,快享用一下吧。”
“你先咬一口吧,因為是你削的啊。”她把蘋果舉到我面前。
嗷嗚,我大大的咬了一口,很甜。
夜晚
...
...
...
“走了走了,晚了就沒的看了。”
“別急啊,不會這么快放完的。”我嘴裡的飯還沒來得及全部吞下去,寧濛就抓著我往神社廣場的方向跑去了。
“姑奶奶,跑慢點,我剛吃完飯誒。”被她抓著一晃一晃的,都快讓我把剛吞下喉嚨的飯又吐出來了,“喂喂喂,停停停,有人,有人!!!”快要走到廣場了,周圍的人也多了起來,寧濛應該是一心想著煙火,都忘了手上還抓著我了,這么衝到人群裡的話,我必被其他人發現,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還好寧濛及時聽到了我的聲音,及時停下了匆忙的腳步,朱唇微啟,把我含進了口中,“按照約定,你不許亂動噢。”她還是不放心我用她的身體啊。
“嗯,我發誓,肯定不亂動。”
咻---嘭!
就在我們說話之餘,一顆光點劃過天際,傲然綻放,將漆黑的夜空染成了紅色,人群也隨即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寧濛應該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呆呆的抬著頭望著夜空,“和我第一次看煙花的時候一樣呢。”我對她打趣道。
聽到我說話,她隨即收起了臉上誇張的表情,“怎,怎么了,第一次看我感嘆一下不可以嗎。”
“沒沒沒,只是覺得挺可愛的。”
“嗯!”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突然打了個冷顫。
“幹,幹嘛突然說這個。”
“沒怎么啊,我說的是真心話啊。”
“好啦,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快走吧。”說完她就匆忙順著人流向前走去了。
和她第一次看到水果蛋糕時的表現一樣呢,應該說就是像小孩子一樣可愛吧,來自遙遠的星空的少女嗎,能遇到她真是太幸運了,“高陽,那個好好看,我要那個。”寧濛一句話打斷了我,指著一串糖葫蘆對我說到。
“那叫糖葫蘆,也是甜甜的。”這么吃下去,牙就要壞掉啦。
嗷嗚,她一口就把一整顆吞進了嘴裡,“慢點吃,裡面有籽的。”怕她被噎到了,我趕緊提醒她。
逛了一會,覺得腳有些酸了,我們就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頭頂是朵朵閃亮的煙火,這應該也是我逛過的最熱鬧的煙火大會了。等一下,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要做點什么才對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高陽。”寧濛突然叫了我一聲。
“啊,啊,我在,怎么了?”
“以後如果還有這樣的晚會的話,還能陪我來嗎?”
“那,那當然可以啦。”怎么回事啊,剛才在人群裡我還很自然的,怎么就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感覺這么奇怪啊,別急,冷靜,想想這個時候應該做什么。
“那約好了啊。”
“噢,嗯,約好了。”
一陣沉默...
“寧,寧濛。”我先開口了,豁出去了。
“嗯。”
“我,就是,那個,喜…”
“嘿!!!”突然有誰
從身後拍了一下我們的肩膀。
“什么啊,是楊瑾啊,別嚇我啊。”
“怎么一個人來的啊,高陽呢?”她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啊。”寧濛張了張嘴,之前也和楊瑾說了我們可以共用一個身體的事了。
“咦,你們倆在做澀澀的事啊。”
“別胡說,只是走累了而已,而且這身衣服也沒有可以裝他的地方。”寧濛拍了一下楊瑾的手錶示抗議。
“好好好,你說是那就是。”但她臉上的笑容可是一點都沒減少的樣子。“走,那邊有抓金魚的玩,我帶你去。”楊瑾拉著寧濛就往人群那邊跑去了。
“誒誒,慢點。”
算了,要對她說的話還是留到下次吧。
2022-1-11 19:25:56點讚回覆頭像29#檸檬檸檬檸引用: Aldph 發表於 2022-1-11 21:33等了兩個星期555期待下次更新,希望有福利,頂謝謝支持 ╰(*°▽°*)╯現在放假了,更新速度應該會變快了ヾ(≧?≦*)ゝ不過之後就要走主線了呢,日常向的劇情可能也會越來越少了,所以,福利什么的,可能也不多了,很抱歉啊 (。﹏。*)2022-1-11 22:36:18點讚1回覆頭像30#檸檬檸檬檸“嗯,高陽,幫我把鬧鐘關了,好吵啊。”
“我睡的正香呢,昨晚不叫你關鬧鐘了嗎?”我不情願的爬出被窩,明明她一抬手就可以夠到的,還要我來嘛。
她手機的密碼是,多少來著,她的生日吧,今天是三號,十三天前,就是,七月二十一號,0721,淦,這個數字也太糟糕了,我之前怎么沒發現是這個數字啊,可千萬別讓寧濛知道它的意思,不然又要被她叫變態了。
手腳並用的關掉鬧鐘後,我抬頭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好像有些陰沉,前幾次去山裡,都是豔陽高照的好天氣,希望今天不要出什么岔子才是,順便用手機查查今天的天氣好了,誒呀,怎么手機的翻頁這么麻煩啊,什么時候我才能恢復正常大小啊。
她把天氣放哪了啊,不會放到哪個小文件夾裡去了吧,翻了半天,我終於是找到了天氣,我看看,今天青蘭全都是陰天啊,明天開始就要連續下好幾天的雨了。
“寧濛,我看天氣預報,明天就開始下雨了,要去的話我們要抓緊了。”我從桌上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在她蓋的被子上,看著她大大的臉蛋,我都有些不捨的吵醒她。
“寧濛,大懶蟲,該起床啦。”我走到她平坦的胸口上面,以前都是她天天叫我早起,今天居然反過來了,她睡覺的呼吸非常平穩,我在她胸口上一上一下的晃動著,但沒有一點要起床的意思。
好呀,我賴床就直接把我扯出被窩晃醒,自己賴床居然這么光明正大,看我不好好治你,我輕手輕腳的朝床尾那邊走去,心中有了一個點子。
我記得,寧濛好像很怕癢,那么,哼哼,別怪我啦,是你先不讓我睡懶覺的。她的腳剛好伸到了被子外面,就從這裡下手吧。
我冷不丁的在她腳心上抓了一下,她的腳立刻就像被電了一樣顫抖了一下,馬上縮回了被子裡,哈?想逃,我緊跟著鑽進了她的被窩。
有點黑啊,不過,也好溫暖,女孩子的體溫好像天生就要比男生要高一些,而且不怎么透氣的被窩裡充滿了寧濛身上特有的
氣息。
我鑽進來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小口讓光線能照進來,不管多少次看,她的腳都是這么好看啊,用羊脂白玉來形容毫不為過,我都有些捨不得觸碰這件藝術品。有的時候,我真的在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XP,為什么會開始關注女孩子的腳了。
不過,昨天晚上,我好像有一點頭緒了,原來,我關注的不是寧濛的腳,而是她,是她一整個人才對。
我還沉浸在昨晚的回憶中,寧濛她不講武德,趁我不注意,用雙腳把我夾在了中間,還前後來回搓動著。
“我的腳好玩嗎?”她掀開被子,鬆開雙腳讓我大字型趴在了床上,我翻了個身想趕快爬起來,但我一轉身,立刻又被她用兩隻腳踩住了,動彈不得。
“問你呢,好玩嗎?”
“不好玩,快放開我。”
“呀,不好玩還往我被子裡鑽呢。”
“那是為了叫你起床。”
“噢噢噢,說的真像那么回事呢。”
“本來就是的嘛。”
“那我問你啊,為什么被我踩著,下面起反應了啊?”
啊!被她發現了,雖然我有盡力在控制自己,但要我完全沒有一點反應那才是強人所難吧,“那,那是男生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我狡辯道。
“嗯,今天天氣看起來不怎么好啊。”寧濛也注意到了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
“對啊,天氣預報今天是陰天,明天就要開始下雨了。”我感到寧濛踩我的力度沒有那么用力了,我把手輕輕的往上挪,又小心的把她的腳趾撐開一點小角度把自己的頭伸出去,生怕弄疼了她。
不過寧濛沒管我的小動作,“那今天還去不去啊?”她繼續問我。
今天天氣不好,去野外的話路可能會難走一些,不過,如果今天不去的話,下次去可能就要好幾天甚至是下個星期了,之前寧濛說再去個三四次就可以讓我恢復正常了,但我真是想早一點解決這個事,讓自己生活恢復正常,要不,拜託寧濛今天帶我去一次吧。
“還是去吧,明天下雨了就更不好去了。”我剛準備開口,寧濛卻搶先一步替我決定了。
“那快放了我,下床穿衣服呀。”我拍了拍她的腳趾。
這么好說歹說終究寧濛才放開了我。
今天李姐有事不在,現在是早上九點,許姐應該已經在主殿忙活起來了,就不去打擾她了,商量了一下,決定直接出門,就不和她們打招呼了。
寧濛站在神社門口,搗鼓著自己的手機,應該是在想用手機打輛車吧,昨天晚上我也和她說了怎么用手機打車的,“高陽,按完這個然後呢,我忘了。”寧濛走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把我從口袋裡拉出來小聲問我。
“這,姐姐啊,我也看不到你的屏幕啊,現在是到哪步了?”趴在她口袋邊緣,我怎么探頭都不可能看到手機的。
“就是,從打開軟件之後怎么做啊。”
“誒呦,這不是才從頭開始嗎。”原來這就是電子苦手嗎,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昨晚說那么多算是白說了。“先在地圖上找到我們的位置,然後再選好終點,叫車就好了。”我一步步的在教她。
“我們的位置,在哪啊?”寧濛這不會還是個路痴吧,希望今天去山裡不要迷路才好。
“算啦,我來弄吧,張嘴。”再借她的身體用一下吧。
我在手機上快速按了幾下,叫來了一輛出租車。“就
這么簡單的,會了嗎?”
“嗯,不會,不過有你會就行了。”
一路上沒有什么堵車,很快,我們就到了目的地。
不知怎么的,今天一進到山裡,以前那種自然的氣息完全不存在了似的,反而是氣氛有些壓抑,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也許是我多心了吧,加上今天天氣不怎么好,陰陰的天氣感到沉重倒也不算是奇怪。
“怎么了,看你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寧濛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啊,沒事,應該是今天天氣不好讓人有些不舒服吧。”
“那我們趕快弄完走吧,要是我們昨天提前來就好了。”
“嗯,麻煩你啦,這么不好的天氣還要帶我來。”
“那今天我要多加一塊蛋糕。”
“好好,你說了算。”
照現在我們的路線來看,應該是沒錯的,我印象中李姐帶我們走的就是這條路,走過那棵大樹,再是經過一條小水溝,就可以看到最後的那座小山丘了。
隨著我們走得逐漸深入,那種壓抑的感覺愈發明顯了,按理說,森林應該是天然富含氧氣的地方,該令人舒心才是,即使是天氣再壞,也不應該如此壓抑才對,現在毫不誇張的說,我感覺就像有人在抓著我的心臟,不讓它跳動一樣。
“寧濛,等一下。”我叫住了她。
“怎么了?”
“你有沒有,感覺有什么奇怪的?什么都行。”
“沒有啊,你感受到什么了?”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如果今天身體狀態不好的話要回去嗎?”聽了我的話她也有些擔心了。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看到最後那座小山丘了,現在往回走的話,多少有些划不來,算了,也沒有真的發生什么壞事,就當是我太敏感好了,“不了,都走到這了,現在回去的話,那你不就白走這么久了嗎。”不祥的預感這種東西,也不一定是對的。
“好,那你有什么不舒服記得馬上和我說。”
現在,星源那種冰冷的感覺反而能讓我冷靜一些,而且有寧濛在,也讓我安心了一些。
“冷嗎,我們快到了,我已經有點熱了。”
“還好,不算冷,而且也差不多習慣了。”
像以前一樣,一到山頂,刺骨的寒氣立刻撲面而來,我心理上確實已經習慣這種寒冷了,因為即使不來這裡,天天我和寧濛都會路過神社的主殿,對我們而言,在神石周圍感到的溫度與其他地方也是不同的。
可作為生物的本能而言,我身上的肌肉還是開始不斷的顫抖以對抗寒冷,“你身體真的沒問題嗎,我鬆手了啊?”每次到了山頂,寧濛都會用雙手捧著我,將手指輕輕覆蓋在我身上,想這樣幫我抵擋一些寒冷,等到差不多了,才將手指拿開,讓固態星源從我身上長出來。
“嗯,沒事。”
嘶,之前都捱過好幾次了,怎么,怎么還是這么冷啊,等我變回去了,我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現在是,我猜應該差不多有零下三十度了吧,啊,天啊,快讓我暈過去吧,那也比在這挨凍被折磨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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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交流閒聊區?元宵杯文章大賽?內容返回論壇任務勳章元宵杯文章大賽頭像樓主:檸檬檸檬檸點此看所有人的帖子電梯直達跳轉到指定樓層[長篇小說] [原創] 【元宵杯】(已完結)縮小的我不會遇到星空少女頭像31#檸檬檸檬檸不過這次,
寧濛往隕石坑中心都快走了兩百米了,我居然還清醒著,以前只要差不多一百五十米我就已經暈了。
“呼,這次出奇的頑強呢。”寧濛現在已經滿頭是汗,喘著粗氣對我吐出這幾個字。
“倒是你沒事吧,看你這汗出的。”我也怕寧濛出的汗太多導致脫水或者是中暑什么的,今天李姐沒和我們一起來,我在這裡暈倒還是小事,但如果她倒在這了,我們倆就可能永遠都走不回去了。
“多關心你自己吧,不管怎么說,現在我都是比你大,那就繼續往前咯。”
繼續往前了差不多五十米,我才逐漸有了眩暈感,“寧濛,那個...東西...長...出來了...嗎?”我可不希望我被冷死了固態星源還沒從我背後長出來。
“已經出來了,辛苦了,睡一會吧。”寧濛用手指溫柔的將我的頭按在她的手掌上,我感受著順著指尖傳過來的溫暖的觸感,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
...
...
又是,這個天花板,像上次一樣,藍色波浪花紋的被子正平整的蓋在自己身上,所以說,這次會發生什么呢,第一次的時候,好像,寧濛消失了,記不太清了,上一次,是有一個紅色的女子,和我們發生了衝突吧,也已經模糊了,我扶著額頭,盡力回想著。
夢中發生的事很容易遺忘,這么乾坐在這去回憶也不是個事,還是先下床再說吧,話說,這裡的天氣倒是不錯,起碼有太陽,不是陰沉沉的一片,怎么辦呢,先出門看看吧,看看這次會遇到誰再說,希望別是上次那個樣子了這...不會吧,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即使我現在是在夢裡,但這也太離譜了,門外不是連接上下的樓梯,也不是之前那樣的一片純白的空間,而是,森林。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而且這裡也只是夢境,就當自己是來旅遊吧,不過,按前幾次的一些經驗,我還是停下了腳步,先仔細的感受周圍的溫度,確定一下有沒有星源的跡象再說。
不出所料,現在的溫度不應該是盛夏的溫度,我的手背也有點針扎的感覺,就是說,和上次一樣,周圍不止我一個人。
叮——我聽到了遠處有什么聲音傳來,好像是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音,沒事,夢境而已,我這么給自己壯了壯膽,朝聲音那邊走去。
我蹲下身子,朝一片低矮的草叢慢慢挪過去,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用手緩緩撥開臉上的野草,朝遠處看去,“咳咳,你們兩個是真的打算死在這裡嗎!。”說話的,是一名紅頭髮的女孩子,她的腿腳手臂都是機械結構,和上次我夢裡的那位非常相似,不,看背影應該就是她本人才對,她手持一把暗紅色的長刀,不過握刀的手在不斷顫抖著,好像是受傷了。
“咳,嘔,放心...咳...在你...死之前,我們兩個...是絕...對...不會...死的。”在那名紅髮女子對面的,是另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情況更差,剛剛說話的時候還吐出了一口鮮血,白色的長刀插在地上,要不是她用手扶著,看上去隨時都會倒下去,她身上的氣息我很熟悉,我至少可以確定,她和寧濛一樣,是一名星使。
不,不是,什么情況啊,看這個樣子,她們好像在做什么生死搏鬥一般啊,要不,先去
勸架吧,不過,現在我手無寸鐵,貿然上前勸架搞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不過,現在我手邊除了石頭,沒有什么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用石頭去對抗刀劍,我還沒有那個信心。
“反正我殺的使用者和聚合體也夠多了,不在乎多你們兩個。”
空氣中不斷髮出刀刃碰撞的火花,不過,從動作上,白色的一方的速度已經逐漸跟不上紅色的一方,從最開始的勢均力敵到逐漸落於下風。
噗——紅色的刀刃刺穿了對方的胸膛,還伴隨著好幾口鮮血的吐出,“像狗皮膏藥一樣煩人,給我好好躺著吧。”再往她身上重重的踢了一腳之後,紅髮女子拔出自己的刀,轉身離去。
“等...我...還...沒死...呢。”星使用佔滿鮮血的雙手撐在地上,踉蹌著緩緩起身,伸出一隻手,掌心對著紅髮女子,“我...說了...在你死...之前...我們是...不會死...的。”
“那就滿足你們,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看對手如此頑強,她也是惱羞成怒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了過去。
伴隨著星使的怒吼,只聽嗡的一聲,最後的白色粒子從星使的身上迸發出來,直直衝進了紅髮女子的體內,“這是,什么,你!啊!死吧!”但她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已經散成了紅色的發光粒子,直到不再閃動為止。
直到這裡,星使才重重的朝地面倒了下去,同時,還有什么從她口中東西滑落出來,是一個人,是一個和我一起的小人。
“諾雲,我們輸了,是嗎?”
“對,只要沒有徹底殺了她,就算我們輸了,不過,咳,也,不算輸得很慘吧。”
“好了,先別說話了,你傷得太重了。”
“阿言,你也看得出來吧,我受的傷,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知道,但,多爭取一秒是一秒。”
“不,聽我說,我現在更擔心,要是幾百年後,那個安提艾特聚合體重新實體化該怎么辦,那對這個星球上的文明,是毀滅性的。”
“那,想辦法通知凱麟他們吧。”
“來不及了,而且以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通知他們。”
“那你是要?”
“我要,把我的能力解放,賭一把它能在這個星球上找到其他使用者,讓之後的使用者來解決了。”
“不行,我不同意,先不說不一定有使用者,如果你現在解放能力,你馬上就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不,咳,聽我說,如果現在我們不賭一把的話,如果未來那個惡魔真的重新構造了自己的身體,你我就白死了,之前,我聽了你那么多話,所以這次,聽我的,好嗎。”
“那既然這樣,我幫你。”
“謝了,知道嗎,我這么做,最對不起的,是你啊,自己死就算了,還會連累你。”
“別說了,我有你已經夠了。”
一束白光從小人的身上發出,直衝雲霄,甚至讓蹲在草叢中的我,也恍惚了好一會,等光不那么刺眼了,只見一名男子懷中躺在那名星使的懷中。
“諾雲,我還,沒見過你變大的樣子呢。”
“其實我一直想變大了摸一下你的頭。”
被叫做諾雲的男子艱難的抬起一隻手,輕輕放在星使的頭上,“阿言,遇到你真好。”
“噓。”星使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嘴上,深情的吻了下去,二人緊緊相擁著,誰都不肯放開對方,直到
星使漸漸化作白光散去,只留下諾雲一個人倒在地上。
藏在草叢裡的我目睹了全程,不過沒能聽清他們全部的對話,我慢慢的朝倒在地上的男人走了過去,“先生,醒一醒。”我輕輕的推著他,把手指放在他脖子上探了探,沒有脈搏了,應該已經沒有辦法了。
他和我一樣是採星人,按照寧濛說的,如果採星人死了,星使也會隨他而去,要讓我恢復原來的大小,有兩個辦法,一是取得足夠的固態星源,二是完全切斷自身與星源的聯繫,不過我更加好奇,為什么有另外的星使和採星人會出現在這裡,而那個紅髮女子又是什么來頭,她當著我的面,殺了他們兩個人,我有預感,這個人一定來者不善。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下場。”話音未落,紅色的刀刃已經從背後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
...
...
哈!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寧濛手中,“做噩夢了?”看到我醒得這么倉促,她低頭問我。
“嗯,算是吧。”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渾身痠痛,像是全身的肌肉做了一整天的無氧運動一般,“寧濛,現在我渾身痠痛,這正常嗎?”前兩次都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可能是這次我們暴露在星源濃度太高的環境裡太久了,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身上酸酸的,快回去吧,我要好好躺一躺。”說著她也活動了幾下自己的肩膀。
寧濛帶著我從小山丘上往回走,但走了還沒到一半,她就開始把我往她的口袋裡收,“怎么了?”我問她。
“有人,真奇怪,今天這裡居然會有人。”她指了指山腳下,是一名紅髮的女子在朝我們走來。
“寧濛。”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么了?”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快走。”
2022-1-20 12:12:02點讚回覆頭像32#檸檬檸檬檸“快走,那個人,就是我剛剛在夢裡夢見的。”現在除了星源那刺骨的冰冷感,更加令人窒息的,是一種發自靈魂的刺痛感,而且我確定,這股壓迫感的源頭,就是山下那個女人。
寧濛好像和我一樣也感到對方的氣息了不對,帶著我馬上朝相反的方向離開,“來都來了,這么著急走嗎?”聲音聽上去很近,我向後一看,什么?明明剛剛她還在山腳,怎么一下子就離我們不到三十米了。
“我說了,別急著走啊。”短短几次呼吸間,紅髮人已經近在咫尺,一隻手已經從身後抓住了寧濛的右肩,“放手。”寧濛用力揮著手,想要迫使對方放開,左手緊握著我,把我護在懷中,奈何對方力量很大,沒能掙脫開來。
紅衣人一閃身,從背後來到了寧濛身前,這下,我也看清了她的臉,四道紋路位於她兩側的臉頰上,從嘴唇末端一直延伸到耳根部位,“藏什么藏啊,以為我看不到嗎?”她的手朝寧濛懷中抓來,目標正是被寧濛握著的我。
寧濛隨即把我往身後放,不讓對方抓住,但還是慢了一步,抓著我的手已經被對方握住了,“你是誰,快放手。”寧濛與對方不斷拉扯著,但是因為手裡抓著我,她不敢用很大的力氣,怕把我傷到,看對方已經是對我們抱有惡意了,寧濛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膝踢在對方的小腹處。
但紅衣人沒有因此吃痛放手,甚至身體都沒有一點晃動,“就這樣嗎,你
六百年前那樣的力量哪去了呢?”說完,紅衣人鬆開了自己的右手,對準寧濛的小腹還了一拳,這一拳力量很大,如果是我的話,估計都很不好受,何況寧濛現在也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捱上這一拳,寧濛很痛苦的一手扶著小腹跪坐在地上,眼淚也已經從眼角流了出來,但握著我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寧濛!”我焦急的喊到,但我現在太小了,並不能實際幫上她的什么忙,“太弱了,真沒意思啊。”紅衣人強行撐開寧濛的手,寧濛也無力去反抗,一隻漆黑的冰冷的爪子就這么把我抓走了。
“你就是使用者吧,像只蟲子一樣噁心。”紅衣人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對手指開始加力,用力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按著我的腹部,弄得我一陣反胃,差點就把早餐給吐了出來,我用力的砸著她漆黑的手指,但換來的不是自由,反而是讓自己的胃與脊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放,放開他,把他還給我。”寧濛踉蹌著從地上緩緩起身,“哼,還挺耐打啊,想要他,好啊,來啊,自己來搶啊。”紅衣人倒吊著我,對著寧濛晃了幾下,像是在小孩子展示一樣玩具一樣。
“你是誰,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對我們惡行相向。”我向紅衣人問道,我僅僅是在夢裡見過她而已,如果那真的是夢,那她不應該見過我們才對,為什么,會如此巧合的撞到我們。
“無冤無仇,對,對,六百年前,是你和她一路追殺我到這裡,又是你們兩個把我封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這幾百年,你和我說叫無冤無仇,我告訴你,我現在巴不得把你們兩個千刀萬剮。”她重新把我抓回手裡,用力握著我的整個身子,弄得我身上的骨頭啪啪作響,一副要把我捏碎的樣子。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們兩個死得這么輕鬆的,我要讓你們兩個也體會一下我的痛苦。”六百年前,我和寧濛都不知道在哪呢,封印她什么的,又何從談起呢,“他說了,我們根本不認識你,與你無冤無仇,把他還給我!”寧濛剛才緩了一會,撐著一隻手從地上爬起來。
紅衣人接上一腳踢在寧濛胸口上,將她踹倒在地上,“寧濛!你住手!不許碰她!”我知道現在我的命就掌握在紅衣人的手掌之間,但看到她這樣對寧濛,我也顧不上我和她之間巨大的體型差距,對她吼道。
“一隻蟲子還敢這么多話,好啊,喂,你看好了。”紅衣人最後一句話是對倒在地上的寧濛說的,她一腳踩在寧濛胸口上,阻止寧濛起來,再用拇指和食指捏在我的腰間,把我舉到寧濛面前。“看好了,我的復仇,就從這裡開始。”
我想反抗,但紅衣人的手就像是堅不可摧的枷鎖一樣紋絲不動,我只能靜靜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她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一隻胳膊,一陣不好的預感在我心頭升起。
“啊——啊!”
“住手,放開他!”
伴隨著我的慘叫聲和寧濛焦急的叫喊,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我右手的骨骼開始發出駭人的響聲,整個手臂的形狀也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形,最終,紅衣人的食指與拇指貼在了一起,我被她捏著的手臂也變成了一攤模糊不清的肉醬,突如其來的劇痛使得我差點休克過去。
“我知道,你失去一隻手臂仍然可以活下去,所以,請不要叫的那么悽
慘,好嗎。”紅衣人用力一扯,把我的整個右手完全扯離了我的身體,鮮血源源不斷的從我的傷口處流出,更令人恐懼的是,扯下我的手臂後,她沒有直接扔掉,反而是將那攤肉醬扔進了自己口中吃了下去,還有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
“啊,多久沒嘗過這種味道了,真想一口把你的頭給咬掉啊。”
失去一隻手臂,我已經無力反抗,本能的用僅存的一隻手捂著傷口試圖減緩自己的失血。
“住手,你有什么衝我來,別傷害他。”寧濛用力捶打著紅衣人的腳,但這不能阻止她對我的暴行,寧濛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在我的身上,而她對此卻無能為力。
紅衣人像扔一團垃圾一樣把我扔在地上,剛才的劇痛,讓我的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晰了,再加上這么一摔,我再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沒有一命嗚呼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這么念念不忘你的使用者是吧,放心,我會讓你們死在一起的,當然,不是現在。”紅衣人一隻手掐著寧濛的脖子,就這么將寧濛整個人提了起來,連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為什么,咳,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被提在空中,寧濛說話都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但紅衣人看她的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憐惜。
“不記得?噢,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這樣,誒呀,我還真羨慕啊,雖然和我同樣是聚合體,與我不同,你死了之後卻會將之前的記憶給清除對吧,不過,別以為不記得了你們對我做的事就那么算了。”詭異的紅色粒子開始在紅衣人的手上匯聚,眨眼之間,那把紅色長刀已然出現在她的手上。
“告訴我,你,怕死嗎?”紅衣人用刀刃輕輕拍打著寧濛的臉,對她威脅道。
“你,和我一樣,也是星使嗎?”
“星使,你是這么稱呼自己的,哼,比聚合體稍微好聽點。”這時,倒在地上的我稍微有了一絲意識。
“那就讓你死得明白些,我與你不同,你是基於克里艾特粒子的克里艾特聚合體,我是安提艾特聚合體,不過真是奇怪,你的使用者並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他是從哪來的,說!”她掐著寧濛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逼著她回答。
“就是個,普通人,而已。”寧濛的臉已經被掐的有些發紫了,勉強才能吐出幾個字。
“噢,那還真是可惜了,一種可塑性這么強的粒子被一個土著人拿來過家家,自己的使用者是個廢物,我真替你不值啊。”
“什么?可塑性?”
也許是紅衣人覺得我們兩個已經是死人,話也多了起來,“克里艾特粒子可以模擬幾乎所有原子的存在,換句話說,你可以用特定的方法,用等質量的克里艾特粒子創造出任意的與它等質量的物品,甚至包括,生物。”
“那,你,是從哪來的?”被掐住脖子吊了許久,寧濛也有些意識不清了。
“從哪來的?我,來自地獄,懂嗎?好了,我說了這么多,你也聽了這么久,被我抓著,不好受吧,那就和他一起上路吧。”
紅衣人拿著刀的手開始往下挪,刀刃直指寧濛的胸口,“不,不要,住手。”躺在地上的我,用出最後的力氣擠出了這幾個字,但現在,甚至連風聲都能蓋過我的聲音。
噗——
“不要——寧濛——”
紅衣人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寧濛,再對著她身
上補了兩刀,最後徐徐說道,“好了,我現在該去做其他有趣的事了,你們兩個,就給我在這等死吧。”
2022-1-22 20:36:01點讚2回覆頭像33#檸檬檸檬檸要是有能力,我多想現在跳起來,哪怕是用僅剩的一隻手給那個紅衣人臉上來上一拳也好,但是,理智告訴我,現在不能亂動,必須等她走了,我們才能活下去。
我強忍著斷臂處的劇痛,用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現在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不然,就真的沒有一點希望了,不過至少,至少我要想辦法救寧濛。
等到只剩我們兩個人後,我開始向寧濛那邊爬去,失血過多的後遺症已經逐漸出現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但,現在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想盡辦法也要救她。
“寧濛,寧濛,聽得見嗎,說句話啊,我來了,等我。”再快點,就十幾米的距離,快啊。
“高...陽。”我聽見了寧濛微弱的聲音,這股聲音對我就像是興奮劑一樣,我一用力,馬上衝到了寧濛的臉旁,但因為用力過度,斷臂處又噴出了一股鮮血。
“別...亂...動。”寧濛用她顫抖的手指按在我的傷口上,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傷口上傳來,這是,星源的恢復能力。
“不,不,我的傷不要緊的,先治療你自己啊,快。”我推開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推往她傷口的方向。
“不,高陽...我...傷太...重...了,恢復...不了...的。”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要今天堅持要來的話你就不會有事了。”我抱著寧濛,哭的泣不成聲,我好恨,我恨自己這么小,我恨自己沒有一點用,我恨自己保護不了她。
“別這...么說啊,能遇...到...你,我已經...很...幸運了,這次,算我們...運氣不好...罷了。”
“聽我說,再堅持一下,不要放棄,好嗎,我馬上想辦法,我們一起離開這。”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她,高陽,好好想想,心肺復甦,傷口縫合,肌肉注射,哎呀,這都什么和什么啊,快好好想想,但是,看著寧濛傷的這么重,我的心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高...陽,抱歉,不能和...你走...下去了,答...應我,要好...好...”寧濛話還沒說完,就閉上了雙眼。
“不不不,寧濛,別睡,別睡,醒醒,不能睡啊!”我用力的推著她的臉,事情正在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不,不準走,我是因為你變小的,想要一點利息都不付,哪有這種好事,我不許你走,你聽到了嗎,求求你,別走,別走好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寧濛,你聽見了嗎,你說句話好不好。”我的呼喚沒有得到一點回應。
不行,在這哭沒用,哭也不能讓寧濛恢復正常,我抹了一把眼淚,我答應過她了,要天天給她買水果蛋糕的,我答應她,要等我變大了,要好好報答她的,我還答應她,要和她一起走下去的,絕對不能對她食言。
如果星使可以使用星源的恢復能力的話,我是採星人,我也和星源有關,我應該也可以使用相應的能力才對,寧濛說,要恢復的話,只要按著傷口,有個恢復的念頭就好了,那,寧濛現在的傷口是在,
她的胸口處。
可是,現在寧濛的狀態是趴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我根本夠不到她胸口的創口處,不行,先試試看,我一隻手從下往上抓住寧濛胸口的一側,至少要讓自己能夠到她傷口的地方,可無論我怎么試,我根本移動不了寧濛的身體分毫。
分秒必爭,再這么下去,時間根本來不及,先停一下,寧濛受的傷是刀具的貫穿傷,貫穿的話,除了胸口,還有,我抬頭向上看去,還有背部。
我馬上規劃好了一條路線,先由寧濛的手,一路向上走到她的肩膀處,再到她的背部,有點高,以前的我,爬上寧濛的手肘處是比較容易做到的,但現在,只用一隻手稍微有些困難,我左手伸到最高,先用左手作為支點,雙腳在地上用力一蹬,右腳在空中迅速一跨卡住,把自己的整個身體往上帶,好了,到了,到了這離背後就很近了。
寧濛,堅持一下,我來了,到了背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傷口比我想象的要大,估計把我塞進去都綽綽有餘,但如果不修復好這三道傷口,寧濛就永遠醒不來了。
我把手按在傷口上,心中默唸,恢復,可是,巨大的創口沒有一點要恢復的意思,為什么,給我恢復啊,為什么寧濛可以恢復,我不行啊,恢復一點,哪怕一點也好啊。
寧濛,告訴我,我要怎么辦,拜託了,我回到寧濛臉旁,把自己貼在她的臉上,祈求她能給自己一絲回應,但只能聽到,從她口中傳來的微弱呼吸聲。
等等,有辦法了,還有希望,我怎么會把這件事忘了呢。
還好,寧濛的嘴稍微張開了一點點,我至少有個發力的空間,我用手頂在寧濛的上門牙上,用力向上推,啊,她牙齒上的口水有些多,很滑,剛才那下,我沒穩住手,反而讓寧濛的虎牙把自己的手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在汩汩的往外流。
“寧濛,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我就當你聽得見好了,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好怕,因為與你相比,我太小了,我好怕,怕自己再也變不回去了。”顧不上手上的傷口,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把她牙齒向上推了一段距離,讓自己能爬進去。
“後來,你說,我可以恢復,而且你也願意幫我恢復,你知道那時我有多高興嗎,我感覺,你就像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一般,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後來,每個星期帶我上山,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天天做著原本應該是我的工作,所以,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覺得,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口腔中供我活動的空間不大,相對我的位置而言,寧濛喉嚨的位置位於我的上方,想盡辦法也要到那裡去。
“所以啊,你千萬別這么就離開我,好嗎,我不允許,你聽到了嗎,我不允許!昨晚的煙火大會,我本來最後想說,我喜歡你的,但都怪楊瑾那傢伙打斷我,寧濛,我喜歡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好嗎,以前,你不喜歡我用你的身體,這是最後一次,好嗎,再借我用一下,因為,我不准你,就這么,一走了之啊!”我的手終於是碰到了寧濛的喉嚨處,此時,那熟悉的眩暈感令我無比安心。
哈,哈,啊,身上好痛,啊,鑽心的疼痛差點是我又昏厥過去,我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些,現在,我已經與寧濛的身體連接上了,好,至少是
不錯的開始,至少可以確定,現在寧濛還活著,我驅動著右手,把手掌捂在胸前的傷口處,拜託了,一定要起作用啊,恢復吧。
一股暖流從胸口出發,迅速傳到四肢百骸之中,好,太好了,這個方法是對的,但我因為興奮一喘氣,更大的痛感從傷口處傳來,冷靜,在寧濛的傷沒有完全恢復前,不要分心,快恢復吧。
過了大約五分鐘,那股溫暖的感覺越來越微弱了,直到完全消失,可是此時,傷口才剛剛恢復了一半多一些,創口仍然可以用肉眼觀察到,為什么?怎么辦?現在我心中除了問號以外,更多的是焦急。
周圍的溫度沒有之前來的時候的那么低了,寧濛說,溫度代表著星源的濃度,這個意思就是,我們附近的星源已經用光了嗎,那么,星源最多的地方,除了神社以外,就是,我抬頭向山頂望去。
“不可能,你剛剛產生這么多的星源,現在身體對星源的敏感性已經大大提升了,如果剛才只是零度,現在再進去對你來說就是零下一百度,你就真的被凍死了,反正現在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再接觸大量星源的。”
這是,第一次帶我來取固態星源的時候寧濛對我說的,她警告我不要再進去了,說,如果我進去的話,會被凍死的,凍死嗎,聽上去不是什么舒服的死法呢。
可是現在,即使被凍死,我也要往裡去,因為如果我不去的話,寧濛就活不下去,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我們兩個一起永遠回不去吧。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步一步朝山頂走去。
2022-1-22 20:40:43點讚回覆頭像34#檸檬檸檬檸快到了,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我們倆一定都可以回去的。
正如寧濛所說的那樣,我的身體狀況不支持我連續兩次進入星源濃度很高的地方,我這才剛剛走到隕石坑的邊緣,但溫度已經快下降到我無法忍受的地步了,這都還沒開始往裡走呢,就已經接近我的極限了嗎?
我把按在胸口上的手挪開,來到這裡之後,之前不再癒合的傷口又重新有了恢復的跡象,可恢復的速度十分緩慢,我不知道按這個現在速度寧濛她能不能堅持到傷口完全癒合,必須想想辦法加快速度才行。
既然在有星源的地方是可以用星源的恢復能力的,那能不能在星源濃度更高的地方加速這個過程呢,試試看吧,即使自己可能會凍死在裡面,但不去試試的話,寧濛就可能醒不過來,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一邊拖著腳步往裡走,一邊我也感覺胸口那裡在逐漸變熱,就是說,確實是可以加速恢復的對吧,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看看自己能在越來越低的溫度下朝前走多遠的問題了。
可是,人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在極度的低溫下,我的腳邊越來越慢,直到一步都走不動了,大腦也不知什么時候變得一片空白,只是機械的站在原地捂著胸口。
不行,我還能感覺到胸口處的那種撕裂感,胸口那種熱熱的感覺也還沒有消失,恢復的過程還沒有結束,至少,在寧濛醒過來之前,我絕對不能暈過去。
沒事的,我,可以堅持住的,這點溫度不算什么,我不斷對自己重複著這句話,好像這樣能讓自己清醒一些,但實際上,現在我周圍的溫度,已經到了
可怕的零下四十度,正常人在這樣的溫度裡穿著夏裝待上超過五分鐘,一定會因為低溫症而暈倒,甚至是死亡。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我已經從最初的站姿變為了跪坐在地上來節省體力的消耗,以前寧濛打掃神社的時候,我幫不上她,至少這次,讓我能幫上她的忙,至少讓我撐到她醒來為止,好嗎,我在心中祈禱著。
哈哈,記得第一天遇到寧濛的那個晚上,我在她的襪子裡睡了一晚上,我都有些懷念那樣的味道了,也許是我被凍得已經神志不清了,竟然開始懷念寧濛襪子的味道了,啪,我無力的抬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讓自己保持清醒,想什么呢,如果是真的懷念她襪子的味道,那就要趕快讓她恢復才行,而不是在這空想。
“寧濛,快醒醒吧,我好想聽到你的聲音,你知道嗎,說句話啊,說什么都行啊。”
呼,冷,真的好冷啊,我沒有考慮到的是,我對星源的感覺是冷,而寧濛正相反,她感覺到的是熱,現在我用的又是她的身體,生物在外部環境溫度較高的時候都會開始找方法向外散熱,比如流汗,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這副身體在冰天雪地裡不是收縮毛孔儲存熱量,而是開始擴張毛孔向外排汗,讓我更加痛不欲生。
快要,不行了嗎,再堅持一下,一下,哪怕再恢復一點點也好啊,我連低頭去看傷口狀況這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全身的感官也差不多都麻痺了,也感覺不到傷口還痛不痛,只是機械的保持著現在這個恢復傷口的動作。
我,還能堅持下去,即使自己的眼前已經發黑了,身體的動作也由跪坐變成了趴在地上,哈,自己也真是沒用啊,在寧濛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連這個都做不好嗎。
“嗯...”我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喘息聲。
“寧...”我已經連她完整的名字都說不出了。
“高陽,你在做什么?”不過,寧濛醒了就好,這就夠了。
...
...
...
這裡,是哪?
我身處在一個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重力,沒有溫度,自然也沒有其他人。
在我的周圍,還有一片片像玻璃一樣的東西飄著,小的比相框大不了多少,大的已經比影院的巨幕還要大了,隱約看見還有什么東西在上面閃動。
...
“李教授,粒子的臨床表現很好,患者均沒有出現其他的副作用。”說話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戴眼鏡的人,看年紀比我大十歲左右。
“嗯,很好,我們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不過不要大意,臨床試驗全部完成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另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紀較大的人叮囑到。
...
【新聞】
革命性的醫療裝備,裡卡維粒子將減輕數以億計病人的痛苦。
...
“教授,我們成功了。”兩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坐在辦公桌前交流著。
“嗯,不過我們不能止步於此,記得我給你講過我最初的那個構想嗎,裡卡維只是它的一個跳板而已。”
“啊,不過那個項目應該很難做的吧,要讓一種粒子模擬其他粒子,這聽上去就像造物主一樣天是方夜譚啊。”
“你看,裡卡維不是成功了嗎,這就是個好的開始了,所以我想正式的啟動那個項目,這次叫你來,是希望你能加入這項研究中來,你看如何
。”
“我自然沒什么問題,不過這次的研究難度應該呈幾何倍的提升吧。”
“那是肯定的,所以我也找諾雲他們幾個談過了,他們表示都可以參與。”
“好,不過最後肯定還是要您來當這個領導才是。”
“那么事不宜遲,我們就下個星期正式開始這個項目。”
...
“諾雲,怎么樣,這次的情況穩定嗎?”
“對死物的模擬倒是可以穩定控制了,可是,對活物,還是沒有辦法,我們的思路是不是錯了。”
“不會吧,要不再去找教授交流一下怎么樣。”
“嗯,先去聽聽教授怎么說吧。”
...
“既然針對沒有生命的物體的模仿的第一步是先‘銷燬’這個物體本身,粒子再根據收集到的數據去模仿這個物體,那么針對有生命的物體,能不能也用類似的方法?”兩位年輕的研究人員坐在實驗桌前討論著什么。
“但是,教授的想法不是要讓粒子構成的生命有獨立的思維嗎,這樣雖然可能可以實現,但是這樣的生命的外表乃至思想都是一模一樣的,況且,教授的最終目標是要模擬人的思維,要‘銷燬’一個人?別說教授了,法院肯定是第一個不會讓你通過的。”
“那,如果只用一部分呢?”
“什么意思?”
“上次的那柄錘子,我們讓粒子只分解了錘柄的部分,最後粒子模擬出來的錘子,雖然顏色什么的不太像,但是大體形狀還是有的,我的意思是,比如一隻小白鼠,我們只讓粒子分解它的一條腿,而不是分解一整隻。”
...
“教授,粒子對猴子的實驗成功了,二者的情況都很穩定。”說話的人是諾雲,這個時候他正在實驗室裡與李教授通話,這個時候他的大小還是正常人的大小,之後發生了什么事,導致了他的變小,又是因為什么,他會和她的星使一起在命喪荒野中呢。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是讓粒子分解多少質量?”電話那頭,是李教授的聲音。
“現在為了保險,我們限制粒子只分解了不到百分之四十的質量,猴子除了體型小了一圈以外,意識仍然是清醒的。”
“那粒子構建的那隻猴子的情況怎么樣?”
“初步看來,它可以對外界的刺激產生反應,具備一些生物的特徵。”
...
“教授,還是我做來吧,太危險了。”
“好了,你們都別勸我了,既然是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那就應該我親自來。”李教授的手上正拿著一個黑黑的像是盒子一樣的東西,如果李姐和許姐在這裡,一定一眼就可以認出那是什么東西,那就是放在神社裡的神石。
“你們都往後站,萬一,我說萬一,如果失敗了,諾雲,就拜託你帶著大家接著做下去。”
“好的,教授。”
白色的光點從從烏黑的神石裡飄出,漸漸的包裹了李教授的身體,其他研究人員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誰都不知道結果會是什么樣。
這是令人窒息的一分鐘。
...
2022-1-28 19:30:17點讚回覆頭像35#檸檬檸檬檸“李教授,近來可好?”說話的是一名穿著深綠色大衣的人,應該是一名軍人,因為他的肩上還佩戴著一對肩章,不過對各國的肩章略有了解的我看不出來這是哪個國家的肩章。
“卡文將軍,直接說正事吧,你也知道,和你們打交道我不習
慣。”教授此時已經是縮小的狀態了,而且看起來他與對方的關係並不能談得上算是融洽。
“好,那你也知道火炬計劃吧,我是來邀請你參與這個計劃的。”
“我拒絕。”
“誒,別那么快就決定嘛,我們可以慢慢談,對不對。”
“將軍,我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火炬計劃雖然口頭上是研發用來自衛防禦的武器,但它所要求的指標,目的完全是衝著干涉,甚至是侵略去的。”
“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終有一天,戰爭會降臨在我們頭上,如果我們沒有先發制人的武器,你怎么敢保證自衛防禦的武器就能保住我們的命呢,況且,我們總有一天要離開地面,殖民外太空,我希望你提供克里艾特粒子的詳細設計過程也是這個原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這樣千千萬萬的聚合體,能減少多少人的犧牲,這是我們的最優選。”卡文將軍指著站在李教授旁邊的一位看上去像是秘書一樣的人說到,她應該就是真正的第一名聚合體,用我的話說就是星使了。
“所以說,你認為零依她們這樣的聚合體就是消耗品咯?”李教授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是的,就是消耗品,因為按你的論文,只要一個人與粒子融合了,就可以產生多個聚合體,對吧,而且聚合體不管是用於高危行業,還是用於戰爭資源都可以,都不需要人再去親力親為了,這是對我們有益的。”
“對不起,你的觀點我無法認同,關於克里艾特粒子的資料,我無法提供,告辭,零依,我們走吧。”李教授示意星使帶他離開。
“教授,你以為火炬計劃的啟動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嗎,你不加入,會有其他人來的,何必如此呢。”卡文將軍看著星使的背影對李教授說到。
“那請你替我像他們轉達,這個計劃是沒有前途可言的,告辭。”
...
“將軍,除了少數幾個算法依然無法破解以外,對克里艾特粒子的逆向開發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在研究員面前放著一個培養皿,裡面是一團紅色的粒子,和把我和寧濛逼入絕境的那名紅衣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好,那么就立刻送往北部邊境吧。”
“可是將軍,還沒有通過最後的實驗階段,如果直接使用的話,可能會有不可預估的後果。”
“可是戰機不會等人,我問你,粒子確定有實戰能力嗎。”
“前幾次實驗表面是有的。”
“那就直接送過來,拿真正的實戰當最終實驗吧。”卡文將軍的語氣非常強硬。
“可是...”研究員的話還沒說完,通訊就斷了,“可是不在實驗室裡根本保證不了絕對安全啊。”
...
“怎么回事,那些聚合體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他們突然就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將軍,我們的武器對他們沒用啊,他們的人數還越來越多了。”
“什么?”卡文將軍想起來了,因為是用於軍事用途,安提艾特聚合體的產生原理與克里艾特粒子不同,克里艾特粒子會將自己的形態改變,構建出物品的形狀,包括聚合體的身體結構;而安提艾特粒子則相反,它會強行改變其他原子的結構,作為原料來構建聚合體的身體,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只不過是為他們提供了構建身體的原料而已。
“堅持六個小時,這些聚合體只有
六個小時的壽命而已。”卡文將軍繼續對手下下令道。為了保證安全,安提艾特聚合體內置了自毀開關,他們的壽命只有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後就會自毀。
可是,克里艾特聚合體現在的實戰場地是北部邊境少數的人煙稀少的地區,卡文將軍最初只是希望不要引起媒體的關注,於是沒有調用其他軍隊,此時,駐紮在此的士兵僅僅一百多人,讓一百人對抗不懼槍炮的戰爭機器,六十分鐘也許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
“凱麟,你帶教授他們先走,我和阿言斷後,阿言,我們走。”諾雲對另一名研究員說到,從窗外看去,城市已是一片火海。
“那你多加小心。”
“噢。”
...
“教授呢?”
“教授,教授他,我們被安提艾特聚合體追上了,教授塞給了我這個,他和零依就撲向了他們,讓我快走,我想救他們,可是,天花板剛好在那時就塌了,對不起。”凱麟拿著一塊像是硬盤一樣的東西,交到諾雲手裡。
...
【研究報告B-2793】
對安提艾特聚合體(以下簡稱為聚合體)的殘骸的研究表明,聚合體只具備最基本的人類意識,且意識來源於同一位宿主,聚合體被人工添加了‘侵略性’的思想,在生物本能與侵略性意識的疊加下,聚合體會對其他生物進行類似‘捕食’的行為,對人極度危險。
聚合體死亡後,在殘骸中仍可讀取到意識,且對粒子的結構分析表明,粒子不具有重置記憶的算法。出於聚合體是用於軍事用途這一點考慮,我猜測是為了讓戰鬥經驗可以在多代聚合體之間保留。
結構分析還表明,粒子的自毀算法與自我複製算法的可靠性低,在多次複製後,有可能出現無法自毀或無法進行自我複製的異常聚合體。
...
“諾雲,我們怎么辦?這么下去,整個星球,乃至我們的文明都會消失的。”
“沒有辦法,我們的力量不夠的,只能等到他們全都自毀了。”
“真的沒有辦法嗎?”
“我也想有辦法,就算是我們遭天譴了吧,我現在只希望,教授留下的這個追蹤異常安提艾特聚合體的裝置不要真的被我們用到。”
滴——
話剛剛說完,裝置就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蜂鳴。
...
“不會吧,她現在,在,太空裡,這...”
“不是吧,那幫人做的東西這么離譜的嗎,這傢伙居然能活?”
“那幫傢伙,能讓聚合體在太空生存,卻連兩個算法都編不好嗎,而且,這怎么看都不像是隻有本能的生物可以做出來的事吧,難道她已經有自我意識了嗎?”
“那我們追嗎。”
“追,教授上個星期已經強化了阿言她們的機體,也許,在太空裡追她,我們也可以做到。”
...
這是最後一段影像,我看完了全程,自己的腦容量也開到了極限來記住這些東西,紅衣人,是用於戰爭與侵略的武器嗎,她最後說過,她要去做有趣的事,不好,城市有危險了,連科技比我們高那么多的星球都毀於她們的手中,對於人類,肯定是一場浩劫。
我正在思考著前因後果,所有浮在空中的玻璃片突然在同一時間破碎了,化作白光直直衝入我的腦袋中。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叫出聲來,許多段不屬於我的記憶出現在我的腦袋裡,我抱著頭痛苦的呻吟著。
緩
了好一會兒,我才重新睜開眼睛,這時,一個虛幻的人影站在我面前。
“快回去吧,你的聚合體,不對,應該說,星使,她需要你。”
“你,是李教授嗎?”話音剛落,人影就消失了。
“高陽,高陽。”有人在叫我。
...
...
...
“高陽,你醒醒,說句話啊。”寧濛在焦急的叫著我,眼淚正源源不斷的從她的眼中湧出。
“啊——”我扶著頭慢慢坐了起來。
“別哭啊,我這不好好的嗎。”看到她哭了,我也很難受,趕快安慰她道。
“你知道你有多危險嗎,知道自己離死亡就差一點嗎?我死了可以,你不可以死知道嗎,我不是和你說不許進去的嗎?”但她的眼淚還是沒有止住,一邊哭著一邊罵我。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好好的呢,我可捨不得離開你啊。”
“我不是告訴你哪都別去嗎,這樣的話,如果我不在了,你就可以變大了,回到你的正常生活了啊。”
“胡說什么呢,沒了你,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這次我倒是用罵的語氣和她說話了,我不敢相信她有這樣的想法。
“以後別開這樣的玩笑,好嗎,我們說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
“嗯。”寧濛輕輕把我捧在了懷裡,我也張開手抱住了她。
“好了,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我輕聲對她說到。
“什么忙我都幫。”
“我可不能白白失去一隻手,你也不能白挨那三刀啊。”我的記憶裡有了一連串星源的使用方法,我很快就用星源恢復了自己的斷臂。
看到我堅定的眼神,寧濛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張開她的櫻唇,把我含了進去,現在已經是黃昏了,距離我們預期回到神社的時間已經延後了許多,而有些事情,也早就就該有個句號了。
2022-1-28 19:33:03點讚回覆頭像36#檸檬檸檬檸“高陽,你有什么辦法嗎,至少,我們要找到她才行。”我和寧濛在以最快的速度朝公路那邊跑著,現在天已經黑了,山路比白天更加難走。
“別急,只要讓她知道我們倆還活著,她肯定會來找我們的。”既然那個紅衣人是有自我意識的侵略者,那她最優先的目標肯定是我們兩個,因為普通武器對她毫無威脅,能對她有致命威脅的,只有能使用星源力量的我們二人。
“我們的星源儲備夠用多久?”意外湧入我大腦中的那些記憶,除了讓我瞭解清楚前因後果外,還帶給了我星源的使用方法以及眼下最重要的東西,與異常聚合體的戰鬥經驗,我也第一時間和寧濛共享了這些信息。
“如果真的打起來,大約夠十分鐘的吧。”用星源來戰鬥的話,情況就與之前那樣削水果完全不同了,星源的消耗速度將會幾何倍的增長,實際上只要我們嘗試驅使星源構造某樣物體,都會消耗一定的能量,只不過之前像水果刀那樣的消化實在是微不足道,如果能量全消耗完了,我們兩個就連連接在一起都做不到了。
“十分鐘嗎,希望夠用吧。”本著和平解決的原則,我非常希望不要和那個異常聚合體發生真正的衝突,那必定是兩敗俱傷的下場,但如果這一切真的不可避免,我也不會懼怕就是了。
藉著月光,我們小心的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已經可以微微看見遠處城市的燈火了,可是,夜色的黑暗之下,
有汙穢在蠢蠢欲動。
半小時後...
連續半個小時不停不休的趕路,我和寧濛終於是回到了公路旁邊,路旁明亮的燈光多多少少可以讓人安心一些。
現在應該是晚上八點鐘不到,可是在郊區的路上完全看不到人影,更別說是車輛了,用兩條腿走回去肯定是不現實的。
“就在這裡引她過來吧。”我和寧濛商量到。
“好。”
“那我開始了。”
“等等。”寧濛突然叫停我。
“小心點,還有,別忘了,你說了我們要一起走下去的。”
“我就在這裡,我哪都不去。”我把手按在她平平無奇的胸口上,既是安撫寧濛,也算是安撫自己吧。
我匯聚起星源,盡全力讓它們朝天空散去。
在郊區某處平房,一家農民本應坐在餐桌前共進晚餐,可是現在一家人全都倒在地上,一名紅衣人抓著一家人的後頸,還不斷有像水流一樣的東西涌進紅衣人的身體裡,但突如其來的沖天的光柱讓她吃驚的望了一眼窗外,“我就應該把你們的頭都砍下來才對。”
“寧濛,能幫我準備一下嗎?”
“要準備什么?”
“至少,我們要有自衛防禦的能力。”
“這把刀的感覺,好熟悉啊,你感覺到了嗎?”也許是那些多出來的記憶的原因,我和寧濛對現在手上的這把白色長刀的觸感異常的熟悉,好像,它也是活的一般。
“嗯,我也感覺到了,就像是孩子一樣呢。”
“我們的孩子嗎?”我對她打趣道。
“瞎說什么呢,笨蛋。”我看不到寧濛的臉,但我猜,肯定已經紅透了。
“哼哼,好啦,開個小玩笑。”
不過,表明上我是悠然自得的和寧濛開著玩笑,好像對接下來的一切胸有成竹的樣子,可實際上,我也只是在強裝鎮定,我對於那些經驗只是現學現用而已,而紅衣人肯定是有充足的戰鬥經驗的人,雖然那些記憶告訴我星源的能力對於她有很強的壓制力,但,不管怎么說,我肯定是沒有充足的把握。
“來了。”
“嗯,走吧。”
不知什么時候,公路遠處的路燈下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荒郊野外的,還是大晚上,但凡是個正常人在這個時候都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那么這個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你的命挺大啊,膽子也挺大,還敢告訴我你在這裡。”
“我已經知道你的來歷了。”我對紅衣人喊到。
“知道了又怎么樣,想當英雄拯救世界嗎?”在動作上的交鋒開始前,口水仗先打起來了。
“不,我們沒這么遠大的目標,我只是要為寧濛找回那三刀的公道罷了。”
“噢,看起來,你們是兩個人來的呢,我還以為你這隻蟲子已經死了呢。”紅衣人應該是從我的話語中推測出,現在站在她面前的看上去只有寧濛,可實際上是我們兩個人。
“那就告訴我,你們都知道些什么東西好吧。”紅衣人的腳步越來越快,手握長刀朝我們兩個衝了過來。
“你的世界已經毀滅了,你沒有義務再執行你的任務了。”她的刀是朝我胸口自我的右上方劈下來的,我隨即右手緊握刀柄,左手抵在刀背上,讓刀刃斜著擋下了這次攻擊,但強烈的衝擊還是逼得我退後了三步。
“那輪不到你來評價。”聽到我說的話,她好像更加狂躁了。
“我知道,你們是在一次錯誤的實驗中誕生的,但那是過去了
,不要再讓錯誤延續下去了。”兩段刀刃在不間斷的碰撞中迸發出劇烈的火花,叮叮噹噹的響聲不絕於耳。
“你知道什么你在這裡給我大放厥詞,你知道我們殺了多少人嗎,你知道我們有多少人被殺嗎,給我死吧你。”紅衣人用一把刀自上而下豎劈而下,用力壓制了我的進一步動作,緊接著,第二把長刀被她構築出來,對著我的腰間橫劈過來,要是被這么挨一下,搞不好脊椎都會被劈斷。
“高陽,左手往下方腰間放。”
我不知道寧濛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出於對她絕對的信任,我馬上按她說的去做了。
當——寧濛幫我構築的一面盾牌幫我擋下了致命的一擊,哈,我大吼一聲,雙手同時向外用力將紅衣人擊退。
“你知不知道,我們被他們創造出來,然後還要被他們趕盡殺絕,你知道我們的痛苦嗎。”紅衣人怒吼著再次衝了上來。
“替他們賣命,最後換來的不是獎賞,而是毀滅,我們就像垃圾一樣,被他們用完以後就隨手丟在下水道里。”自帶在身體裡的侵略性讓她此時愈發歇斯底里。
“既然他們創造我們的目的是破壞,那就如他們所願,現在,他們的世界毀滅了,就拿你們的世界來開刀。”雙刀的攻勢比單刀更加猛烈,但我勉強在寧濛的幫助下還能招架。
“死吧!死吧!死吧!”每一次憤怒的吼叫都伴隨著一次金屬碰撞的響聲,這個夜晚肯定是我過的最不安穩的一夜。
“高陽,剩下的時間不到八分鐘了,得加快速度了。”保險起見,我們最好能在五分鐘內解決這一切,不然情況對我們兩個就危險了。
“寧濛,我們還有其他武器什么的可以用嗎?”我和寧濛用隊內語音交流著。
“都是刀劍盾牌這一類的冷兵器,你要用什么我馬上做一個。”
“不了,先這么和她拖延一會,找找機會。”就沒有什么熱兵器之類的可以用的嗎,這么先進的粒子除了療傷是萬能的,其他地方好像是被加上了什么封印似的,居然連把手槍這樣的最基礎的熱兵器都做不出來。
“盾牌!”
我要的盾牌適時出現在我的手上,我舉著它朝頭上一擋,化解了這次雙刀的劈砍,有機會,這個時候紅衣人的腰間沒有任何掩護,腰是人體承上啟下的部位,這個地方被重創肯定會讓她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我順勢把盾牌下移,右手使盡全力自左朝右一拉,用盾牌邊緣最鋒利的部分對著紅衣人腰上劃了一道大口子。
總算是,給她來了一記重創,星源對她造成的傷害比普通的槍炮造成的要嚴重很多,至少這次的傷口她短時間內是不能恢復的。
果不其然,紅衣人的一把刀都因為這次攻擊而被迫分解了,只剩下一把刀握在她手上,另一隻手不得不按壓著自己的傷口。
“你輸了,就此收手吧。”我讓寧濛把長刀重新拿出來。
“哈,哈,輸了?你在說什么呢!”嚴重的傷勢已經讓紅衣人不得不彎腰撐在地上。
“你已經不可能贏過我們了,到此為止吧。”我還是希望口頭的勸說能夠讓她停下來,而不是用暴力手段。
“你好像說過,在你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這句話吧,那就讓我,把這句話,還給你。”他臉上露出了瘮人的笑容看向我。
2022-1-28 19:35:20點讚回覆頭像
37#檸檬檸檬檸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的心頭湧起,難道她還有什么後手嗎。
“就讓這個星球,和我們一起,毀滅吧。”逐漸強烈的紅光從她的胸口發出,一個個人形開始以這股紅光為中心,逐漸成型。
不好,我一個箭步衝過去,用自己的長刀刺穿了她的胸膛,“你不是沒有自我複製的能力的嗎,為什么!”如果這么多的她出現的話,我不可能全部把她們處理掉,連自保都會成大問題,但只要放過一個異常聚合體,就會有幾百個人的性命會遭受威脅。
“哈哈,那幫蠢蛋,以為我不能自我複製,事實是,只要我進行了自我複製,接踵而至的就是自我毀滅的開始,所以我一直沒有複製自身,不過,既然我都要死在你們手裡了,那我肯定要拉上幾個墊背的才行,哈哈哈。”一陣尖銳的笑聲後,我的刀上的紅色身體逐漸變得透明起來,最終化為紅色光點消失了。
“高陽,怎么辦,這么多,我們處理不了的。”寧濛焦急的對我說,有幾個遠處的異常聚合體已經構建好了身體,開始向不同方向逃跑了,她們這是要避免與我交戰,只要有一個跑掉了就是她們成功了。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不到五分鐘。”
怎么辦,現在我心裡只有三個字,現在有至少二十個異常聚合體需要全部殲滅,但是她們在朝不同的方向逃離,幾乎不可能同一時間消滅她們。
“要不用星源強行分解她們的身體吧,那樣的範圍夠大。”
寧濛說的方法是諾雲六百年前最後一搏的方法,這個辦法可以阻止安提艾特粒子直接相互聚合,進而從分子層面瓦解異常聚合體的身體,這個方法的影響範圍足夠大,但是,是有時限的,只能拖延時間,百年之後又會有一場新的浩劫出現。
“不行,我們不能再給後面的人添麻煩了,得在這裡解決。”
“那怎么辦,她們快要跑遠了,我們要追的範圍太大了。”
怎么辦,要追的範圍太大了,太大,大!有辦法了。
“寧濛,你能用星源把自己的身體變大嗎?”
“啊?”
“我們把身體變大一些,就可以同時消滅她們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要很多的星源作為身體結構的,那么多的星源你的身體撐不住的。”
“沒事的,相信我,身體越大越好。”
我開始匯聚空氣中能感覺到的所有的星源,要是現在是在山上就好了,那這個過程會快很多,必須有足夠的星源才能構建足夠大的身體,過量的星源除了冷以外,還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個氣球一樣開始膨脹起來,只要碰到一點點什么尖銳的東西就會破掉一樣,我必須精準的控制好星源的量,不讓自己撐死或冷死的同時讓身體足夠大。
“寧濛,你專心讓身體變大就行,我來控制。”
有了,我逐漸的感覺周圍的東西開始變小了,先是腳邊的石頭,再到路燈,最後原本數十米寬的公路,現在對我們來說只有不到一米了。
“高陽,快,這樣星源的消耗太快了,我最多隻能堅持一分鐘。”
“一分鐘嗎,應該足夠了。”
我一腳朝離我們最近的七八個異常聚合體踩了下去,只見幾團紅光從腳下飄了出來,之後就再沒了動靜,之前有幾個先成型的已經跑遠了,不過現在,我縱身一躍,幾百米的距離被瞬間拉近,我一拳朝
著逃亡的聚合體揮了下去,再將手從田地裡拔出來,泥土與紅光悉數從我們的指間灑落。
“四十五秒”
得抓緊時間,在夜晚光線不好,而且她們又是在黑暗的田地裡各自朝不同方向逃離,這也給我弄清她們的位置帶來了不小的困難,我踏著大步子,朝南邊衝去,那邊有三個聚合體離得不算遠,可以一網打盡,還好現在我們身體夠大,一腳一個花不了幾秒。
“三十秒。”
還有兩個往東邊跑了,追上她們後,我對著一個立刻來了一拳,沒想到被她給躲開了,等我再一拳了結她的時候,她的同伴已經又跑遠了一些,可惡,至少被她拖延了五秒,這次,我保險起見,雙手同時握拳下砸,不給她一點閃避的機會。
“十五秒。”
最後一個在西邊,在我現在的反方向,得快點,不能前功盡棄了,必須馬上了結她,我用力一跳,把腳對著她奔跑的方向,絕對的體型差距肯定可以讓她瞬間斃命,但是,在空中,星源的消耗就已經開始跟不上了,我的體型也隨之縮小了一些,導致我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她剛好在我右腳尖前一段距離。
“五秒。”
快來不及了,快啊,我的手掌朝她落了下去,結束這一切吧,我心中喊到,可是星源的供應真的跟不上了,這一掌,僅存的異常聚合體剛好在我的指縫之間僥倖存活。
星源耗盡了,我們的體型恢復了正常,我也無法與寧濛保持連接的狀態,被迫分離開來,可是,對方還沒死,她還朝城市那邊跑去。
啊,寧濛和我都已經因為星源耗盡的副作用累倒在地上,無力繼續追擊,這是,前功盡棄了嗎。
最後一刻,一團白光從天而降擋在了異常聚合體的逃亡路線上,“你是最後一個了。”手起,刀落,整片田野迴歸了寂靜。
白光中的女子朝我們走了過來,把我們扶起來,問道,“你們是聚合體與使用者嗎。”
看起來不是敵人,“是。”我向她說到。
一名男子從她口中滑出,“你好,我叫凱麟,你身上的克里艾特粒子來自於一位叫諾雲的使用者,我是追蹤他的信號而來,在很久以前,他的信號突然消失了,知道最近才重新出現,為什么會在你的身上?。”
他說的出現的時間,應該是我第一次碰到神石,然後縮小的時候吧,現在我和寧濛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原委告訴了他。
“這樣嗎,我知道了,非常感謝你幫我們清理了異常聚合體,真的非常感謝。”
“沒事,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那么就請善用星源的能力吧。”聽了我剛才的講述,凱麟也改口稱作星源了,他像我們鞠了一躬,就與她的星使連為一體,要轉身離去。
“您要走了嗎,可是你們的文明不是已經...啊,不好意思,我不該提的。”
“沒事,那一切早就該結束了,我們兩個也已經習慣飄蕩的時光,這裡終究不是我們的世界,它比我們的更美好,更有潛力,就請在這裡書寫屬於你們的美好的故事吧。”
三個星期後...
“最後一次了,堅持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噢噢,不用你說啦。”寧濛張開了雙手,熟悉的寒意把我包圍了,很快,寒意替換成了黑暗。
“嗯——”不管多少次,凍暈後醒來的感覺就是不好受啊。
“別裝啦,睜眼吧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還沒睜開眼睛,不過感覺自己的頭枕著什么東西,軟軟的,還有一股好聞的香氣,倒是自己的下身硌得慌。
聽寧濛的話睜開雙眼,我呆住了,我正睡在寧濛的大腿上,那股氣息是寧濛特有的體香,我真的是,恢復了?
“寧濛,掐我一把,我沒做夢吧,嗷嗷嗷,疼。”
我剛說完掐,我的耳朵就被她揪了個一百八十度,疼得我死去活來,“怎么能對自己男朋友下這么重的手啊,被揪壞了怎么辦。”
“我還沒答應呢,去去去,變態。”她推著我站起來,這一下,我才真正確定,我已經恢復正常了,我用手比劃著寧濛的頭頂,哈哈,才到我的肩膀處。
“幹嘛?”她一把拍掉了我的手。
“沒什么,只是感覺,你好矮啊,哈哈。”恢復正常讓我欣喜若狂,終於不再是那個天天被她欺負的樣子了。
“是嗎,矮是嗎?”寧濛滿臉壞笑的看著我。
“是啊,什——啊!!!”一團星源從寧濛背後湧出,重進我的身體,然後,我又變小了。
“你做了什么,快把我變回去啊。”我看著幾十米的她,無助的喊到。
“好好好,別亂動。”星源從我的身體裡流出來,我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什么東西啊?”剛才那下搞得我一陣後怕,我以為所有的功夫都白費了。
“是你恢復正常後,我突然發現星源多了一個新用法,以前都沒有的,剛剛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就已經拿你實驗過了,剛剛又試了一下,真不錯,這樣的話以後就由我決定你的體型大小吧,好不好?”
“不好,我反對。”那不和以前的生活沒區別嗎。
“那你同意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當你女朋友這件事噢。”
“你擱這和我玩美人計呢,我不會上當的。”我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決定權可不在我手上啊。
“那我也只好強硬一點了。”
最終,寧濛也不顧我的反對,把我縮小帶走了,不管怎么說,生活又和以前一樣了,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不過呢,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屬於我們的美好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書寫。
2022-1-28 19:37:31點讚回覆頭像38#檸檬檸檬檸有一條懶狗,我不說是誰,放假以後,天天喊著要趕快更文,然後擺了一天的大爛,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去填他挖的大坑,而是打開窩窩屎開始蹲大牢。
1月18日大和,我真的好喜歡你啊,為了你,我要把自己塞進460裡。
1月19日嘿嘿,拿拿醬,我的拿拿醬,嘿嘿。
1月20日對面施裡芬泥頭車嗷,你可別讓我的419逮到了,讓我逮到了,有你好果汁吃的,魚雷管全給你揚了嗷。
1月21日檸檬啊檸檬,你不能再沉迷窩窩屎了,這么下去,你怎么在截稿日期到之前完結啊,明天,明天一定要開始填坑。
1月22日我要當雷神小姐的狗。
我希望這條懶狗可以好好反思,認真檢討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