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7

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7

第一關:平滑如鏡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須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顯得慌張,也不能太慢顯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掌落地時,鞋墊與腳底對肉棒的全面擠壓,以及抬起時那瞬間帶著黏膩摩擦的抽離。尤其是當她故意用前腳掌著地,將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腳掌前半部分時,針對冠狀溝和頂端的集中壓迫,差點讓我小腿一軟。

“哥哥,走快點嘛!”她忽然回頭,聲音清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引來不遠處一位保潔阿姨慈祥的一瞥。

蘇延昭你……怎麼還帶故意吸引路人視線的!看樣子這是在給我增加難度啊!

我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腳步。而她似乎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頻。更快的步伐意味著更密集的擠壓循環,如同高頻率的殘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讓臉不要僵掉。

第二關:便利店的購物。

走出競技館側門,斜對面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蘇延昭眼睛一亮,拉著我的袖子就往裡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裡人不多,店員是個年輕女孩,正低頭看著手機。蘇延昭雀躍的跑到冰櫃前,彎腰挑選。而我,則在她彎腰的瞬間,感受到了地獄。

她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撐腿——也就是那隻右腳上。並且,因為彎腰看冰櫃下層,她的腳後跟微微抬起,身體的重量完全通過前腳掌施加下去!

“唔……!”一聲悶哼險些衝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嚥了回去。那一瞬間的劇痛和被踩扁碾壓的極端觸感,讓我眼前發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貨架。

“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蘇延昭拿著一盒冰淇淋直起身,關切地問,眼神卻清澈得彷彿剛剛酷刑般的動作只是無意之舉。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蘇延昭那關心的表情背後,還藏著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彷彿在對我說:“快不行了吧?”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過程中她不會那麼老實,她肯定會故意用腳對我各種奇襲和干擾!這個遊戲果然沒那麼簡單!

“……沒,只是有點低血糖。”我聲音沙啞,額頭已經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買單吧!”她甜甜一笑,拿著冰淇淋走向收銀臺。

跟在她身後走向收銀臺的那幾步,簡直是酷刑的延續。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時腳腕輕輕晃動,讓鞋內的肉棒不斷與粗糙的鞋墊摩擦。

年輕女店員接過冰淇淋掃了下盒子的標籤,蘇延昭乖巧的等著。然而就在店員低頭找零錢的瞬間,蘇延昭忽然抬起一隻腳,只用腳尖點地,然後開始以腳尖為軸心,順時針轉動她的腳踝。

“!”

鞋內的空間隨著轉動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擰著、擠著、刮擦著……那感覺完全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刺激。我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死死摳住了收銀臺邊緣,指節發白。

“小妹妹,你的零錢。”店員遞過找零的硬幣,似乎很喜歡蘇延昭一般,衝她笑了笑。

“謝謝姐姐!”蘇延昭接過錢,腳尖輕盈地落回地面,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甚至回頭對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時,背後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溼了一片。

第三關:公園長椅的休息。

穿過一條街,是一個小公園。黃昏

時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戲。蘇延昭拉著我在一張空閒的長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著雙腿,手裡小口舔著冰淇淋。

坐下,並不意味著解脫。相反,當她放鬆身體,將雙腿自然伸直時,那隻腳便完全壓在了鞋內。那是一種持續的壓迫,擠壓著鞋內的空間。更可怕的是,她開始無意識地上下晃動腳尖。

噠、噠、噠……

鞋尖輕輕點著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讓鞋內的囚徒經歷一次輕微的地震。有時她晃動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會從被踩扁的狀態獲得一絲喘息,隨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腳掌壓實。這種間歇性的希望與絕望的循環,比持續的壓迫更折磨神經。

“哥哥,你看那隻小狗,好可愛!”她指著不遠處一隻柯基。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試圖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開的瞬間,她忽然將右腿抬起,橫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蓋上——一個很常見的放鬆翹腿姿勢。

但對我而言,這姿勢改變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壓力,變成了從側面而來的擠壓。而且,因為她翹著腿,小腿肌肉自然緊繃,腳掌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內壓……不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勁向腿上拽著鞋,更加扣緊!

“呃啊……!”一聲極低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我猛地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為了掩飾瞬間潮紅的臉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側面擠壓和腳掌內扣帶來的壓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帶鬆了嗎?”蘇延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裝好奇地看我“繫鞋帶”,那隻翹著的右腳,就在我臉側不遠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側面微微的變形……想象其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沒……沒事,好了。”我深吸幾口氣直起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都在崩潰的邊緣。

若不是因為有痛感在影響,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經射出來了……

第四關:石子路與“意外”。

休息片刻,蘇延昭跳下長椅。“我們去那邊的小路走走吧!”她指著的是一條鋪著不規則鵝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臉色瞬間白了。那種路……

“怎麼了哥哥?怕硌腳嗎?穿著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那邊走。

踏上鵝卵石路的瞬間,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讓她每一步都擠壓感驟增。腳掌落地時,會先觸及幾個凸起的石子,然後才落實。這意味著,我的肉棒會先被幾點堅硬的凸起“重點照顧”,然後才承受全面的壓力。

“哎喲!”沒走幾步,蘇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顆特別圓滑的石子,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踉蹌。

“小心!”我下意識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蹌調整重心的那一兩秒裡,她的右腳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側面一扭,腳跟重重跺下,腳掌也以極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過地面!

“嗬——!”那一瞬間的衝擊,如同被鈍器重擊。劇烈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摩擦快感貫穿全身。我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幹,恐怕已經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嚇我一跳!”蘇延昭站穩,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扶著樹幹大口喘息、且身體明顯在顫抖的我,臉上露出“擔

憂”,“哥哥你沒事吧?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這個詞此刻如同天籟。

但我知道,遊戲還沒結束。她只是說說玩而已,因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盡興。

我慢慢鬆開抓著樹幹的手,看向蘇延昭,扯動嘴角。“沒……沒事。我們……再走走吧。”

蘇延昭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隨即,一個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臉上綻開。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轉過身,再次邁開腳步。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輕盈,甚至帶著點跳躍。

而我跟在她身後,如同走向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恥與快感的刀刃上。

公園裡,夕陽給一切都鍍上了溫暖的金邊。孩童的笑聲,大人的閒聊,歸家的鳥鳴……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只有我知道,在這幅溫馨的黃昏畫卷裡,隱藏著一個多麼荒誕羞恥而危險的秘密。

……

不知又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十幾分鍾,卻相當漫長,蘇延昭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驚訝、讚賞,甚至一絲掃興的複雜表情。

“時間到。”她宣佈,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撐下來了。”

我坐在路邊一個椅子上,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聽到她的話,我甚至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劫後餘生般的虛脫。

撐下來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腳都踩得那麼實、那麼重,痛感像剎車一樣死死拽著快感的韁繩,我怕是早就一洩如注了!(各種!內心瘋狂吐槽著,但嘴上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這場遊戲根本就是痛楚與快感的極限拉鋸,每一次瀕臨崩潰的邊緣,都是新一輪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來。與其說我贏了,不如說是我那可憐的肉棒,在酷刑中變得麻木。

蘇延昭走近幾步,歪著頭打量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真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能忍。明明感官反饋那麼強烈,明明身體反應那麼大……居然能硬扛著不射,還勉強維持了表面的正常。該說你是意志力驚人呢,還是說……就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溼的臉頰,冰涼的溫度讓我一激靈。

“不管怎麼說,按照約定,你贏了。”她的語氣恢復了輕快,“所以呢,作為贏家的獎勵……”

獎勵?我艱難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說法,獎勵不就是把我的肉棒還給我,然後結束這場噩夢嗎?

“我就給你一次……真正爽到的體驗吧!”她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一直忍著多沒意思,贏都贏了,當然要好好釋放一下呀~而且,是專門針對你喜好的,超級刺激的射精體驗哦!”

專門針對我的喜好?超級刺激?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衝散了疲憊。

“你……你想幹什麼?”我的聲音沙啞。

蘇延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轉,投向了公園另一側,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區域。那裡,有幾個看起來和她現在體型相仿、大約九到十一歲的小女孩們,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聲隱約傳來。

“看到她們了嗎?”蘇延昭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

危險,“沒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學,還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瘋狂到極點的猜想浮現在腦海。“蘇延昭……你該不會……”

“沒錯!”她興奮地打了個響指,眼睛閃閃發亮,“既然你這麼喜歡……嗯,小女生的腳和氣味,不如來點更身臨其境的?”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陣熟悉的抽離感傳來。

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脫離了身體在蘇延昭的掌心,五指還在微微蜷縮。同時,一種嗅覺被拔除的怪異空洞感,出現在我的臉上。

“獎勵就是……”蘇延昭一手託著我的右手,另一隻手捏著我那脫離了臉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對著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讓你的手,去感受她們的柔軟。”

“讓你的鼻子,去‘品嚐’她們最原汁原味的氣息。”

“而我呢,會找機會,讓這兩樣東西接觸給她們哦~”

“怎麼樣?這個獎勵,夠不夠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著頭,語氣天真,“讓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歡的素材裡,直到你爽到射出來為止。這可是VIP級別的體驗呢!”

“不行!蘇延昭!你瘋了!”我用僅存的左手拉著她,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學!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們什麼都不懂!這太……太越界了!絕對不行!”

開什麼玩笑!讓我的身體部位去接觸一群真正無辜的小女孩?這和之前我與她之間那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扭曲互動完全不同!這是把不知情的第三方,而且是未成年小女孩,強行卷入這種骯髒的性癖遊戲!她的道德底線崩壞了?

蘇延昭你之前親自制裁過不少猥褻小女孩的變態,結果你自己玩的比誰都變態啊!難道你和那些朋友們有矛盾不成?那也別帶上我啊!

“哎呀,別那麼激動嘛。”蘇延昭對我的激烈反應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很有趣似的,“她們都是我認識的人啦,我很瞭解她們的。正因為是小孩子,才好騙嘛~”

她掂了掂手裡的我的鼻子,彷彿在掂量一件物品。

“你之前不是也說過,覺得這種對方自願的不刺激,認為對方無意識的、不知情的更刺激些嗎?我會幫你讓這些部位接觸到她們……很簡單的小把戲,她們不會懷疑的。”

說著,蘇延昭脫下了右腳的鞋子,將我的肉棒從裡面拿了出來,放在手中掂量……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說不定還會當成玩具拿來玩呢。踩幾下,捏幾下,聞幾下……不是很正常嗎?”她眨著大眼睛,說著讓我毛骨悚然的話,“放心啦,我有分寸的,不會讓她們察覺異常的,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你這叫有分寸!”我氣得渾身發抖,試圖去搶回我的手和鼻子,但身體虛軟,動作慢了一拍。

蘇延昭靈巧地躲開,退後幾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我是為你好”的甜美笑容。

“安啦安啦,林夏哥哥,你就乖乖在這裡等著享受就好了。這可是你贏得遊戲的獎勵,要心懷感激地收下哦~”

她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握緊了我的右手和鼻子,轉身就朝著那群小女孩玩耍的草坪,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蘇

延昭!回來!你他媽給我回來!”我壓低聲音嘶吼著,卻不敢太大聲引起遠處其他人的注意。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影,跑向那群天真嬉笑的小女孩。

身體因為右手和鼻子的缺失而感到怪異的不協調,但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的右手……我的鼻子……就要被放置在一群小女孩身邊,甚至可能被她們觸碰、乃至……她們還帶著體溫和汗氣的部位?

僅僅是想象那個畫面,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強烈道德負罪感、以及……一絲源自性癖最深處的扭曲興奮與期待。

我癱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視線死死鎖定著草坪上那群模糊的身影。

蘇延昭已經跑到了她們中間,似乎愉快地打起了招呼。女孩們圍了上來,歡快的笑聲隱約可聞。看樣子她們似乎都認識她,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具體對話,只能看到蘇延昭笑得格外燦爛,很快便成了小圈子的中心。

一群小女孩在一起玩了沒過多久,蘇延昭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掏出了我的右手。即使隔著距離,我也能看清那隻手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的樣子——那是我試圖控制它握拳,卻又因緊張而顯得僵硬的動作。

女孩們發出低低的驚呼,好奇地湊近。蘇延昭得意的說著什麼,還特意將手掌翻來覆去展示,甚至彎曲了幾下手指。我看到有女孩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大概是在感嘆皮膚的逼真觸感。

“嘻嘻,沒見過吧?這可是一種按摩玩具手!”蘇延昭向那些看的入神的小女孩們介紹著。“只要把它放在身上,就會自動開始揉捏按摩,很舒服的呦!”

然後,蘇延昭回頭,朝著我這邊狡黠地眨了眨眼。

顯然女孩們的眼睛亮了起來,開始躍躍欲試。

第一個扎著小馬尾的女孩被推了出來。她有些害羞地背對著蘇延昭坐下。蘇延昭笑著,將我的右手輕輕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右手上傳來布料柔軟的觸感,以及布料下小女孩單薄肩膀的骨骼感,我眼下只好配合蘇延昭給我安排好的“福利”。我用右手五指張開,貼合在女孩肩頸處,開始模仿揉捏的動作。力度很輕,動作有些機械,但確實在動。

“哇!真的在動!好癢,但是好舒服!”女孩咯咯笑了起來,身體放鬆下來。

其他女孩見狀,紛紛興奮地要求嘗試。

我的右手,就這樣在幾個小蘿莉身上“巡迴服務”。

它被蘇延昭放在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大腿上,想要給她按摩一下大腿,我的掌心感受到裙襬下肌膚的細膩溫熱,手指甚至擦過腿根敏感的區域,引起女孩一陣扭動和嬉笑。

再然後,它被蘇延昭按在一個平胸女孩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棉T恤,我能感覺到心跳的加速和女孩胸部的柔軟,輕輕的揉捏著。

它甚至被一個活潑的女孩主動抓過去,墊在自己坐著的小屁股下面,當成一個“自動加熱按摩坐墊”。隔著小裙子下薄薄的內褲,臀肉的柔軟和重量清晰無比,伴隨著女孩扭動身體調整姿勢的動作……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呼吸粗重,臉頰滾燙。看著自己的手在陌生小女孩們身上那些私密或敏感的部位遊走、按壓,而清晰的觸感又實時反饋回來,這種剝離的親密接觸,帶來的羞恥感

將我淹沒,扭曲的興奮暗流也在不安的湧動。

“玩的時候跑了這麼久,腳痠不酸呀?”蘇延昭適時地提議,笑容純潔無瑕,“用這個‘按摩手’試試腳底,也很舒服哦!”

女孩們立刻響應,紛紛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穿著各色棉襪的小腳或稚嫩的裸足。我的右手,在蘇延昭的手持下,被依次送到那些小腳丫下面。

棉襪粗糙或細膩的紋理,腳底溫熱甚至有些汗溼的觸感,腳趾蜷縮時頂到手心的硬度。當某個女孩調皮地用力踩了踩,腳趾碾過掌心時,那略帶疼痛的壓迫感讓我渾身一顫。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右手都要酸了。

右手的“按摩秀”似乎讓蘇延昭玩心更盛。她收回了我的手,裝進口袋,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了我的鼻子。

女孩們再次發出好奇的驚歎。蘇延昭又開始瞭解說,指著鼻子,又指指自己身上,做出嗅聞和皺眉扇風的動作,接著又變成舒暢呼吸的表情。

“這,可是一個被做成鼻子模樣的神奇除臭器哦!”蘇延昭再次介紹到。“把它貼在身上那些髒髒的地方,能幫忙吸走那些不好聞的味道!很實用的清潔玩具呢!”

女孩們對這種新奇“玩具”的接受度似乎很高,也可能是蘇延昭的忽悠功力太強。她們再次興奮起來。

這一次,體驗更加深入。

一個穿著無袖連衣裙的女孩,大方地將我的鼻子像夾體溫計一樣,夾在了自己光溜溜的腋下。瞬間,汗味、微酸以及淡淡香氣的幼女體味,霸道地衝入了我的嗅覺中樞!那氣味有種奇特的青澀感,(各種。我能感覺到鼻尖擠壓在她柔軟腋窩皮膚上的觸感,以及她因為癢而微微縮緊手臂帶來的壓力。

“哈哈哈哈……它,它怎麼還會噴氣啊,哈哈哈……好癢……”連衣裙女孩被我的呼吸弄得直髮癢,腋下夾得更緊了。

“那個呀,是在吸入臭味的同時,排出更清新的氣體呢。”蘇延昭臉都不帶紅的忽悠到。

另一個女孩覺得屁股出了不少汗,褲子裡悶熱,竟然接過我的鼻子,掀起一點點褲腰,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臀縫之間,緊緊夾住!更加私密、溫熱、帶著明顯潮氣和更濃郁體味的氣息包裹而來,我的大腦一陣眩暈。

即使是一名身體尚在年幼期的小蘿莉,在我的鼻腔零距離貼緊她臀溝傳來的味道時,依舊令我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苦不堪言!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縫間細微的肌肉顫動,以及因奔跑玩耍而積蓄的潮熱體溫。更讓我大腦近乎停擺的是,那無法迴避的零距離濃烈氣息——棉質內褲的織物味、汗液的微鹹,以及那個隱秘部位的嫩體味——正毫無阻隔的湧入我的鼻腔,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像是在加深這份烙印。

也許是我的呼吸——那從鼻腔末端噴出的微弱持續氣流,正一下下拂過她敏感的屁眼。

“唔……咯咯……”用屁股夾著我鼻子的女孩扭了扭身子,發出忍俊不禁的嬉笑,“裡面……裡面好像有毛毛蟲在爬,好癢呀……哈哈哈……”

她試圖收緊臀肉來止癢,但這反而讓我的鼻尖陷入更柔軟緊密的包裹,接觸面更大更深入,帶著溼氣的溫熱也愈發鮮明。她扭動的幅度稍微大了點,似乎想調整姿勢擺脫那惱人的癢意。

就在她臀部肌肉又一次無意識收緊、放鬆的瞬間——“噗……”

一聲短促、輕微、

帶著些許氣音,幾乎被草坪上其他女孩的嬉鬧聲掩蓋的聲響,從緊緊包裹著我鼻子的臀縫深處傳來。

與此同時,一股更具爆發性和侵入性的溫熱氣流,更加濃郁的氣體,毫無預警地猛灌進我的鼻腔!

就像瞬間被投入了一個濃度極高的、由她身體內部代謝產生的氣息構成的“小池塘”。微妙的發酵感、蛋白質代謝的淡淡腥羶,與她原本的汗味、體味瞬間融合放大,然後被我的嗅覺細胞貪婪(應該說被迫)的捕捉、解析、傳遞。

“呀!”女孩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臉蛋唰的通紅,但緊接著便被更大的、帶著羞窘的咯咯笑聲取代,“對、對不起嘛……它噴的氣弄得我太癢了,一下子沒忍住……哈哈哈哈……”

她並沒有立刻把我拿出來,反而因為尷尬和想掩飾,下意識夾得更緊了!於是,那有限空間內剛剛釋放出的氣息,便更加濃郁的包裹著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反覆咀嚼著這次意外的“饋贈”。

遠處的長椅上,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直了。

那氣味帶來的衝擊無與倫比,混合著極致的羞恥,一種被徹底侵犯嗅覺的眩暈。

視覺上,我看到那女孩害羞又忍不住笑的表情,看到她身體微微前傾,臀部下意識收緊的可愛姿態。觸覺上,臀肉的擠壓感和溫熱潮溼的包裹感依舊清晰。而嗅覺……嗅覺早已被那複雜濃烈的氣息完全佔領,甚至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存在都被那股氣味浸透了。

“哎呀~沒關係的啦!”蘇延昭輕快的聲音響起,帶著愉悅和惡作劇的意味,“這說明‘除臭器’正在努力工作呀!把不好的氣體都吸走處理掉!你看,它現在是不是……嗯,工作得更投入了?”

將我被困在女孩屁股縫中的鼻子稱為除臭器……她的話語暗示性極強,如同魔咒。

女孩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我從褲腰裡拿出來。鼻尖離開那溫暖緊緻環境的瞬間,甚至帶出一絲微涼的空氣,讓我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女孩拿著我的鼻子,好奇地看了看,然後遞給蘇延昭,“它好像……熱熱的?”

“當然啦,這是它在高效工作的證明!”蘇延昭接過我的鼻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鼻尖,彷彿在擦拭什麼,臉上笑容甜美依舊,卻朝著我所在的長椅方向,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看,我說過,會有驚喜吧?

我癱在長椅上,渾身脫力,連憤怒的力氣都快被這接連的衝擊抽乾了。視線模糊地望向草坪,看著蘇延昭又開始向其他躍躍欲試的女孩展示我的鼻子,介紹著它“強大的除臭功能”,而剛剛那個女孩則被同伴嬉笑著包圍,臉紅紅地爭辯著“只是意外”。

我的鼻子……還會被“使用”在什麼地方?經歷什麼?

接下來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一個看起來最大膽的女孩,搶過鼻子,猶豫了一下,竟然將它隔著薄薄的運動褲,直接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褲襠部位!她大概覺得這裡才是身體一直以來最臭的地方,需要重點清潔。瞬間,一股帶著尿道殘餘氣息和汗味的濃烈味道直衝而來,混合著布料摩擦的觸感和女孩下體的柔軟輪廓……我差點從長椅上滑下去。

“不過,腳丫跑了一天,肯定才是最臭的吧?”蘇延昭再次適時引導,一臉“我們都懂”的表

情。

女孩們恍然大悟,紛紛點頭。她們圍坐成一圈,脫掉襪子,將一雙雙冒著熱氣、微微泛紅、甚至汗溼的小腳丫湊到了一起,然後,把我的鼻子放在了那堆小腳的中心。

地獄般的嗅覺盛宴、或者說酷刑開始了。

數種不同但同樣屬於小女孩運動後足部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酸澀的汗味,鞋襪悶捂後的微餿,腳趾縫可能存在的淡淡真菌氣息,還有皮膚本身的味道……這些氣味被體溫蒸騰、被擠壓混合,形成了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的“幼足蒸籠”,通過我的鼻子,毫無保留地灌入我的感知。

我看到那群天真無邪的女孩,正嬉笑著將自己的光腳丫貼在我那可憐的鼻子上,有的還用腳趾好奇地夾弄它。而我卻沉浸在她們足部的氣味地獄中。

強烈的羞恥,與源自癖好深處的興奮感激烈廝殺。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空蕩蕩的褲襠裡,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無聲咆哮。我閉上眼睛,但氣味和想象的畫面卻更加清晰。

就在我瀕臨崩潰邊緣時,蘇延昭終於拿出了最後的王牌——我那根一直被她藏在身上、早已脹痛不已的肉棒。

女孩們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有了前兩次“神奇玩具”的鋪墊,她們對這個新出現的形狀奇怪東西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紛紛湊上來。

蘇延昭還沒來得及開口編造新的設定,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哇!這個形狀……好像一種奇怪的笛子呀!”

“笛子?”其他女孩一愣,隨即仔細打量。“好短的笛子啊…”

“真的耶!這裡有個孔(尿道口)!可以吹嗎?”另一個女孩興奮地說。

“讓我試試讓我試試!”

還沒等蘇延昭反應過來,那個丸子頭女孩已經一把將我的肉棒搶了過去。在遠處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龜頭部分含了進去,然後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嗚——!”

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傳來——被溫暖潮溼包裹、內部被氣流強行貫通的腫脹感和壓力感。更重要的是,龜頭敏感的尖端,直接接觸到了女孩柔軟的口腔黏膜和舌頭!

她吹了幾口氣,沒聽到預想中的聲音,有些疑惑地鬆開嘴,又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想試試能不能吸響。

“嘶——!”

這一次,是強烈的吮吸感!溼滑溫熱的包裹,舌尖無意的刮蹭,還有那一下用力的吸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讓我腰眼一麻,差點當場失守射出來。

“沒有聲音呀?”女孩嘟囔著,肉棒從她小嘴裡滑出,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讓我看看!”“我也要玩!”其他女孩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她們爭搶著,輪流將我那沾滿口水的肉棒塞進自己嘴裡,嘗試吹奏或吸吮。每個人口腔的溫度、溼度、牙齒無意磕碰的觸感,舌頭舔舐的軌跡都略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帶來了強烈到令我崩潰的感官刺激。

我看著一群純潔無知的蘿莉,圍在一起爭相“吹笛子”,我的肉棒在她們的小嘴間進進出出,沾滿晶瑩的唾液,在夕陽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內心瘋狂咆哮:這幫純潔到愚蠢的小丫頭啊!她們居然做到了每個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認識蘇延昭真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交友不慎啊!

眼看肉棒被她們玩得溼漉漉、亮晶晶,蘇延昭終於看夠了戲,一把將它

搶了回來。“不對啦不對啦!你們這群笨蛋!”她忍著笑,大聲宣佈,“這不是笛子!這是一種……嗯……像擀麵杖一樣的‘腳底按摩棒’!”

女孩們再次露出困惑但感興趣的表情。

“把它像這樣踩在腳底下,來回搓一搓,滾一滾,腳底會特別舒服哦!還能促進那什麼血液循環!”蘇延昭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同時示範性的,將自己一隻脫了鞋襪的光腳,踩在了我溼滑的肉棒上。

“嗯——!”我猛地弓起身子。

幼嫩的腳底紋路,混合著之前沾染的口水滑膩,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摩擦觸感。她的腳掌用力,開始前後滾動、碾壓。

痛!被堅硬地面和腳骨擠壓的痛。

爽!被緊密摩擦、壓迫的刺激。

恥!光天化日下,男性尊嚴被小女孩踩在腳下的極致羞恥。

幾種感覺爆炸般混合。

“真的嗎?我來試試!”

“我也要!”

女孩們紛紛效仿,搶過肉棒,放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或乾淨或微髒、或柔軟或略有粗糙的小腳丫,興奮地踩了上去,開始學著蘇延昭的樣子,用腳心、腳掌、甚至腳後跟,去搓碾、滾動、踐踏那根可憐的肉棒。

每一隻不同的腳,帶來不同的觸感:有的腳底柔軟溫熱,有的略顯粗糙乾燥,有的帶著沙坑的沙粒,有的汗溼滑膩。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碾壓方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

我的感官徹底被這“足部按摩棒”的酷刑淹沒。視線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女孩們天真無邪的嬉笑聲。

身體在長椅上蜷縮成一團,左手無助地抓撓著椅面,空蕩蕩的褲襠前,那根並不存在的器官,卻正在承受著世間最極致的“獎勵”。

蘇延昭站在女孩們一邊,看著遠處瀕臨崩潰的我,臉上露出了無比愉悅的笑容。

這場由她主導,踐踏了道德底線與感官極限的“獎勵”,正朝著她最期待的方向推進。

“哎,你們看這個按摩棒上面,怎麼還有一層可以動來動去的皮呀?”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好奇地用手指捏了捏肉棒前端鬆垮的包皮,輕輕拽了拽。

“嗚——!”遠處長椅上的我渾身一顫,被拉扯的觸感傳來。

蘇延昭心裡暗笑一聲“要命”,面上卻無比鎮定,迅速反應過來:“啊!那個啊……那是保護層!對,就是防止這個按摩棒平時被刮壞的保護皮!很高級的設計哦!”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女孩手裡拿回肉棒,“這個不能亂玩的,容易扯壞……”

“保護皮?”女孩卻攥得更緊了,另一隻手也好奇地摸了上來,兩根手指捏住那層薄薄的皮膚,開始無意識地搓動、揉捏。“軟軟的,滑滑的,手感好奇妙呀……”

通過那層皮膚傳來的被女孩稚嫩手指細細搓揉的觸感,以及之前被各種腳底板踩踏的殘留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

“咦?你們看,我的兩隻腳丫合起來,中間的腳心這裡,剛好可以變成一個洞洞耶!”那個女孩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的抬起自己的兩隻光腳,腳掌相對,腳心凹陷處果然形成了一個不太規則的狹小空間。

她說著便將手裡拿著的肉棒,試著塞進由兩隻小腳丫腳心合圍成的“洞穴”裡。

“好像……剛好能卡住?”她眼睛一亮,腳趾微微用力,夾緊,讓腳心更貼合地包裹

住肉棒柱身,然後——開始上下移動、摩擦起自己的雙腳!

“!”

這不再是單方面的踩踏或碾壓,而是……近乎於……

足交。

這個念頭炸開的同時,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我猛地向後仰倒,脊背重重撞在長椅靠背上。

更糟的是,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恰好從我這條小路不遠處經過。

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用僅存的左手慌忙捂住臉——尤其是那空洞的鼻子部位,生怕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和漲紅的臉洩露任何異常(各種!

蘇延昭也注意到了路人,但她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個無師自通足交技巧的女孩,以及遠處狼狽不堪的我。她內心嘖嘖稱奇:這丫頭……真是個天才!居然能自己琢磨出這種體位?看來某些本能真是刻在基因裡的?

“哎呀,這樣動起來腳好酸哦……”那女孩玩了幾下,小腿就開始發酸,她把肉棒從腳心裡抽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腳底的微汗。“不過真的好好玩!像在搓一根會發熱的棍子!像在用腳鑽木取火一樣,你們也快來試試!”

她將肉棒遞給旁邊另一個早已躍躍欲試的短髮女孩。

“真的嗎?我試一下!”

“給我也玩玩!”

“排隊排隊!”

女孩們的新鮮感被徹底點燃,她們排著隊,輪流嘗試著用雙腳腳心夾住肉棒,上下搓動。有的女孩不得要領,只是胡亂地夾著晃動;有的則很快掌握了節奏,雙腳如同靈活的小鉗子,有規律地摩擦滑動。

每一次交接,都帶來不同節奏與不同腳部觸感的足交服務。我的感官在持續花樣翻新的刺激下,已經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快感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羞恥感被反覆碾磨成粉,道德負罪感在極致的生理衝擊下變得遙遠而模糊。

路過的女人早已走遠,我癱在長椅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神渙散,身體間歇性地抽搐。

蘇延昭雙手抱胸,站在女孩們旁邊,像一位欣賞著自己傑作的導演,看著遠處那個被她徹底玩壞,沉浸在由她編織的羞恥快感地獄中的“主角”,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

“就是這種表情……這種完全失去控制,被慾望支配,卻又掙扎在理智邊緣的狼狽模樣……真是太棒了。”

終於,在某個女孩用一雙汗溼的腳丫特別賣力地快速上下搓動了十幾下後——一股積蓄已久的猛烈洪流,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

“啊……!”我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鳴。

與此同時,草坪上,女孩那雙腳正在搓弄的肉棒,劇烈地搏動了幾下,隨即,一股粘稠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從頂端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劃出幾道弧線,濺落在了女孩的腳背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旁邊另一個女孩的裙襬。

“呀——!”

“這是什麼!”

“好惡心!白色的東西?”

“它噴出來了!”

女孩們瞬間炸開了鍋,驚叫著紛紛跳開,踢開了腳上那根突然“嘔吐”的奇怪按摩棒,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被濺到的液體,小臉上寫滿了驚慌和困惑。

蘇延昭立刻上前一步,撿起地上還在微微抽搐、滴著精液的肉棒,臉上做出“哎呀真不小心”的懊惱表情。

“別怕別怕!沒事的!”她聲音清脆的安撫道,“都怪

我啦!忘了跟你們說,這個按摩棒裡面是加著特製恆溫液體的,就是為了同時保持硬度和柔軟以及溫度!今天我不小心……嗯……把熱牛奶加進去了!對,就是熱牛奶!所以一玩得太用力,裡面的‘熱牛奶’就被擠出來啦!”

“牛奶?”女孩們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乳白的顏色,似乎……勉強說得通?

“真的嗎?”一個膽大的女孩湊近蘇延昭的手,好奇地看著那根滴著“牛奶”的肉棒,甚至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小昭,這個‘牛奶’……能喝嗎?聞起來有點奇怪,但如果是牛奶的話……”

其他女孩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經做好了接過去含在嘴裡嘗一嘗的準備。

蘇延昭眼皮一跳,趕緊把肉棒藏到身後:“不行不行!這可不是喝的牛奶!是……是加進去後和工業用加熱液混合了!不能吃的!吃了會肚子痛!”她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試著龜頭,將其單獨裝進了一個空口袋裡。

“好啦好啦,今天的神奇玩具展示會就到這裡啦!天色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回家吧!下次再一起玩!”她擺著手,開始趕人。

女孩們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對“會噴牛奶的按摩棒”充滿了好奇,但在蘇延昭的催促和漸暗的天色下,還是紛紛穿好鞋襪,互相道別的回家了。

等到草坪上只剩下蘇延昭一個人,她才慢悠悠的晃了回來,走到癱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的我面前。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勾勒出她嬌小的輪廓,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暢快笑容。

“怎麼樣呀,林夏哥哥?”她蹲下來,與我視線平齊,聲音甜得發膩,“這個VIP專屬獎勵,是不是……刺激得超乎想象?”

我緩緩轉動脖頸,看向她。半晌才用乾裂的嘴唇擠出沙啞的聲音:“你……你有個屁的分寸啊?”

“當然有啊!”蘇延昭理直氣壯,“你看,她們玩得多開心,完全沒發現不對勁!而且也沒造成任何實際傷害嘛!頂多就是……嗯,幫你開發了一下新玩法?”

“等她們長大了……回想起來今天的事……怕是要來找你算賬喔…”我無語的說到。

“安啦安啦~”蘇延昭笑眯眯地擺了擺手,一副早就計劃好了的樣子,“我還有一個異能早有準備呢。”

她湊近我,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記憶橡皮擦』——我的另一個異能,可以抹掉指定對象一小段特定時間的記憶。雖然每次用都要攢好久能量……但是,抹掉她們今天下午關於‘神奇玩具’這部分的小小記憶,還是綽綽有餘的哦~”

她得意的晃了晃腦袋:“等過段時間,能量攢夠了,我就找個機會,一個一個把她們今天這段的有趣回憶輕輕擦掉~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後果啦!”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心思縝密、手段百出,將別人的身體、感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惡魔,一時間,竟不知該憤怒,該恐懼,還是該……佩服。

她既肆意妄為,卻又會考慮後果,分寸的話……該說還是有的麼?真是個複雜的人。

最終,所有的情緒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把我的……東西……還我吧。”我閉上眼睛,不再看她。

“好嘛好嘛,知道啦,贏家的獎勵兌現完畢~”蘇延昭從口袋裡掏出我那飽經“摧殘”的右手、備受“薰陶”的鼻子。

她伸出手,依次將它們按回我身上對應的位置。

熟悉的連接感迴歸,身體重新變得完整。但殘留在感官記憶裡的那些刺激、快感和混亂,深深留在了意識深處。

我掙扎著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重新接回的右手,又摸了摸完好無損的鼻子。

“額……我的肉棒呢?還不給嗎?”我問到。

“切,你讓一個小女孩在這種場合下給你脫了褲子裝回去啊?回去後自己弄!”蘇延昭撇撇嘴,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與年齡相符的“嫌麻煩”表情,將我那軟塌塌的肉棒塞進我手裡,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牛奶”痕跡。

我去!現在又嫌害躁了?之前帶著一群小蘿莉玩我肉棒玩得飛起時怎麼沒見你這樣!

“唉,好吧。”我內心瘋狂吐槽,但還是認命的接過這飽經滄桑的“器官”。也就是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事件一:與蘇延昭一名未成年女童進行骯髒的特殊性癖交易,行為動機猥褻。】

【事件二:在公園草坪,默許並間接促使未成年群體(通過蘇延昭代理)對自身分離的性器官進行非知情性質的接觸、把玩及不恰當使用。】

【事件三:全程知情且未加有效制止,縱容該過程持續進行,直至射精行為發生。】

【行為分析:】

1. 性質判定:利用未成年女孩的無知與好奇心,通過間接手段使其接觸性相關物體與行為,屬於高度惡劣的誘導與褻瀆。

2. 風險評估:極高。一旦暴露,將面臨嚴重社會性死亡。

3. 宿主動機:混合了被脅迫、性癖驅動、好奇心以及期待。主動制止意願薄弱,在關鍵節點選擇放任。

【收益結算:】

· 技術性加成:+500(巧妙利用異能規則,創新性作惡手段)

· 風險溢價:+800(事件暴露風險極高,宿主選擇承擔)

· 慾望深度加成:+350(行為強烈契合宿主深層性癖,快感反饋顯著)

【總計:+215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2700】

積分到賬了,兩千分,真不錯,還得是蘇延昭。

“好啦林夏哥哥!”蘇延昭笑眯眯到。“我讓你爽快的滿足了一次超級刺激的性癖高潮,也該給我兌現獎勵了吧?”

但我此刻還有點沉浸在最新的積分收益中。

看著積分像是沾染了罪惡的鉅款一樣入賬,我不禁有些感嘆,系統它什麼都知道。它不僅知道我做了什麼,還知道我哪一刻興奮,哪一刻假裝掙扎,哪一刻徹底放棄抵抗沉溺其中。它將我那混亂不堪的動機、卑劣的期待、扭曲的快感,全都拆解成參數和積分。

蘇延昭看著我怔怔發呆的樣子,湊過來戳了戳我的臉:“怎麼啦?還在爽過頭了沒緩過來?”

“啊?哦,沒什麼。”我搖搖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只是覺得……接受你這獎勵,受的罪可真不小。”

“嘻嘻……那你就說喜不喜歡吧?”蘇延昭調皮的笑到。“林夏哥哥~”

“怎麼稱呼還變了?”我有些驚訝與哭笑不得。

“哼,今天的遊戲中,我扮演了你一段時間的妹妹哎。”蘇延昭扭著身體說到。“不喜歡有我這麼個妹妹嗎?~”

“有你這麼個妹妹,怕是遲早會被你玩死了……”我吐槽。

“嘻嘻……”不過蘇延

昭毫不在乎我的吐槽,反而將其當成了誇獎一般。

“進行五次抽獎。”我開始給蘇延昭兌現抽獎的承諾,上次蘇延昭幫我賺到1100分,我就賞了她三次抽獎機會。沒想到她這一次給我玩出這麼多花樣,給我賺到這麼多積分,那就多給她一點獎勵獎勵吧。

“五次!好耶!”蘇延昭立刻歡呼起來,純粹孩童得到獎賞的喜悅溢於言表。“快快快!我要抽我要抽!”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彩虹水果糖一罐(混合口味)】

▷普通市售玻璃罐裝硬糖,內含草莓、橙子、葡萄、檸檬、藍莓五種口味,色彩繽紛,甜度適中。

一個漂亮的透明玻璃罐出現在我手中,裡面裝滿五顏六色的糖果。

“哇!糖果!”蘇延昭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一把搶過去,抱在懷裡,立刻擰開蓋子倒出幾顆,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顆草莓味的進嘴裡,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滿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第一個就是我喜歡的東西!開門紅!”

看來她對甜食沒有抵抗力。我笑了笑。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夜光星星貼紙(一套)】

▷採用特殊熒光材料製成,貼在牆面或天花板上,白天吸收光線,夜晚會發出柔和持久的星芒光暈。一套包含不同大小的星星、月亮和星球圖案。

一套包裝精美的貼紙冊出現。蘇延昭叼著糖,湊過來翻開,裡面是各種形狀的夜光貼紙。“這個也好棒!可以貼在我房間裡!晚上關燈就像看星星一樣!”她愛不釋手地摸了摸貼紙表面,顯然非常喜歡。

連續兩個都是她感興趣的東西,看來這一次她運氣不錯。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便攜式迷你訂書機(含一盒訂書釘)】

▷金屬外殼,造型小巧可愛,適合裝進筆袋,用於臨時裝訂少量紙張。

一個巴掌大的粉色迷你訂書機出現。“哦,訂書機。”蘇延昭看了一眼,興趣缺缺,但還是接過去擺弄了兩下,“還行吧,上學可能用得到,算是普普通通的生活用品。”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綠色物品:盆栽小夜燈】

▷ 內置多肉植物與暖光LED燈珠。夜間啟動時可360度緩慢旋轉。

“誒?這個好玩!”蘇延昭伸手戳了戳轉動的仙人球燈罩,暖黃光暈在她瞳孔裡漾開,“放書桌上當小擺設不錯~”

最後一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抽獎……】

【獲得白色物品:全英文版《鳥類圖鑑》】

▷ 精裝銅版紙印刷,收錄百種鳥類生態攝影,附錄羽毛結構顯微圖。書脊採用竹節紋裝幀工藝,扉頁留有鳥類學家簽名欄。

她接過沉甸甸的圖鑑翻了兩頁,歪頭眨眨眼:“挺漂亮……但我對觀鳥沒什麼興趣啦。”

五次抽獎結束,結果算是皆大歡喜:糖果和夜光貼紙是她真心喜歡的禮物,小夜燈則是較為喜歡的裝飾物,訂書機和鳥類圖鑑算是無關緊要的添頭。

蘇延昭抱著她的“戰利品”,尤其是那罐糖果,笑得見牙不見眼,剛才公園裡那個小惡魔般的形象消失無蹤,此刻完全就是個滿載而歸、心滿意足的小女孩。

“謝謝林夏哥哥!抽獎真好玩!”她甜甜地說,“五件東西,拿得了嗎

?”我看著幾乎要淹沒在“戰利品”中的蘇延昭。

“嘿,還,還好啦……!”她不僅雙手拿滿,雙臂還在胸前抱著一個,兩隻手臂腋下也夾著東西。

“行吧。”我低頭看了一眼系統界面,剛才為蘇延昭抽獎花掉了500積分,還剩下2200。下一場比賽未知何時,積分必須儲備起來了。

“那,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再見啦!林夏哥哥!”回過神來,蘇延昭抱著滿懷的東西開始向我道別。“如果想念今天這種體驗了就給我發消息哦!只要我有空隨時帶你再來一次呀!前提是也給我玩玩你的抽獎異能~”

“等等,蘇延昭。”在她轉身前,我出聲叫住了她。

“嗯?還有什麼事嗎?”蘇延昭停下腳步,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話說,這個……我還不打算現在就裝回去。”我手裡還拿著自己的肉棒,目前就剩它沒有歸位了。“我接下來還想留著分離狀態用一用它。所以,想請你幫個忙——明天找個時間,幫我遠程恢復一下,可以嗎?”

沒錯,今天蘇延昭的『離體共聯』讓我看到了一種新的賺取積分途徑。一個可以獨立活動、實時反饋感官、且能無視距離遙控的身體部位……這不就是一個完美的低風險(相對而言)作惡工具嗎?尤其是在滿足我那見不得人的癖好又快速賺取積分方面,簡直是量身定做。

至於我要怎麼保證事後萬無一失拿回自己的“作案工具”?當然是讓蘇延昭來了!她能隨時將拆下的部位遠程恢復原位。

蘇延昭微微歪頭,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圖,臉上非但沒有驚訝或反對,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和“更有趣了”的混合表情。

“哦?好呀,小事一樁。”她爽快的答應,“想要定在明天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我快速思考。明天是週四,還得上學。也就是說,主要的活動舞臺是在學校。

“就定在你下午放學的時候吧,方便嗎?”我問到,“你一放學,就發動這個異能幫我恢復原樣。”

“我的學校是下午5點放學。”蘇延昭回答。

“好,那就明天下午5點,幫我遠程恢復。”

“沒問題~”蘇延昭笑眯眯的應下,甚至還調皮地補充了一句,“祝你的小雞雞明天……‘玩得愉快’哦!”

說完,她不再停留,抱著她的寶貝們腳步輕快的消失在了公園小徑的盡頭。

目送她離開,我將手中那根承載了今天所有荒唐與刺激的肉棒藏進衣服的口袋,上面還殘留著來自不同小女孩唾液和腳汗的乾涸痕跡。

走在回家的暮色中,我開始認真盤算起來。

比賽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時間,但必須抓緊機會再攢一攢,上次與李小瑩對戰只有500積分打的可太吃虧了。明天,就用這個暫時分離開身體的肉棒,去學校裡大幹一票。目標?自然是那些毫無防備的女同學,尤其是……腳和鞋子。具體怎麼做,還需要仔細規劃,既要有收益,又要儘量降低暴露風險……

嗡嗡~~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誰給我發信息嗎?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比賽的通知!

【新郵件:第二屆異能格鬥賽-您的比賽通知】

【未讀短信:[異能格鬥賽組委會]尊敬的林夏選手,您已成功匹配...】

手指點開詳細。

選手:林夏場次:S01-2市異能格鬥賽-第3場時間:

請於本週五上午10:30前到場地點:M市2號競技館,1號零界鬥技場對手:信息將於登臺時揭曉週五……也就是後天!我的第二場比賽就要來了!

這週週一打了第一場比賽,沒想到第二場在週五就來了!

明天的攢積分行動必須加把勁了……

第17.5章本該為所欲為的人生卻在女孩鞋內被踩碎【本章(去勢、暴力等重口注意):偷窺,無意識,踩踏,氣味,足臭,傳送,虐陽,去勢,暴力】

本章為一部番外短篇,講述了第17章蘇延昭的故事中,那個變態的個人故事。

我今年三十一歲,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工作日復一日,週末在床上腐爛到下午,用外賣和網絡信息填充腸胃與大腦。

是的,網絡信息。這是我的主要精神食糧。硬盤裡塞滿了那些不能見光的影片,尤其是……和腳有關的。我沉迷於這種性癖,在屏幕冰冷的光線下,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

因為我實在沒什麼別的樂趣,在休息時間裡,我最愛做的只有……瀏覽那些色情內容,接著是自慰。這是我唯一的娛樂方式了。

現實中,我戴著老實內向的面具,但面具之下是卑劣的念頭。擁擠的公交地鐵上,若有機會貼近穿涼鞋或短襪的女孩,我會動用感官去捕捉那股氣味,想象布料下肌膚的紋理。有時在快餐店,我會刻意選擇坐在穿帆布鞋或小皮鞋的女孩對面或斜後方,目光貪婪的舔舐她們的鞋面和偶爾露出的襪邊,幻想它們脫下後潮溼溫熱的樣子。

甚至,我不止於幻想。

我記得有一次為了整本小說看,在書店,一個穿校服短裙和白色短襪的初中生女孩,站在板凳上踮著腳去夠高處的書,腳下的小皮鞋鞋底抬起著。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掌攤開,悄悄放在她腳下。她拿好書後一腳踩了下來。(各種。那天回家後,我對著那段不足三秒的記憶,又浪費了許多紙巾。

我還曾在一家商城中,在電動樓梯上遇到一個穿包臀裙和絲襪的女人。她在我的上方几級臺階,周圍人不多,於是我蹲下來假裝繫鞋帶,然後抬頭看她的裙底……那種偷窺的刺激實在令人回味無窮。

也曾在深夜,像做賊一樣溜達到某些樓道,因為我知道有的住戶會把鞋櫃放在門外。運氣好的時候,能看到女孩們脫下的運動鞋、小靴子,甚至鞋內還塞著揉成一團的襪子。我會抓起來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讓皮革、橡膠、腳汗的味道衝進鼻腔,然後在黑暗的樓梯拐角,完成一次釋放。

這就是我,一個在社會邊緣蠕蟲般生存,靠著這些陰暗齷齪的癖好和幻想,以此作為期待來撐過每天的忙碌。

直到那天,那個改變一切的下午。

我像往常一樣,在無聊的工作間隙躲進公司的廁所隔間摸魚……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的感覺出現,彷彿身體深處從未被觸碰的開關,突然被啪的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我眼睜睜看著自己握著手機的那隻右手,從手腕處開始……分離了!

手腕的斷面光滑如鏡,沒有流血,沒有劇痛,只有一圈微光環繞著。而我的右手,還保持拿著手機的姿勢,就這麼脫離了手臂。

我傻了,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那右手五指微微彎曲著,明明斷口空無一物,我卻依然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存在。能感覺到手機外殼,能感覺到

指尖按壓屏幕的觸感。

這……是什麼?

幻覺?我神經錯亂了?

我試著動了動念頭。

那隻右手同步的緩緩張開五指,手機也隨著手指的鬆開掉落在隔間髒兮兮的地磚上。

不是幻覺。

震驚過後,我感到一陣狂喜。

我這個只能躲在暗處舔屏幕、靠著幻想苟活的廢物……居然也覺醒了異能?

在這個絕大多數人都擁有某種超能力的世界裡,我曾無數次怨恨過命運的不公。為什麼別人能操控元素、強化身體、甚至瞬移或傳送,而我卻只能困在這具平庸怯懦、充滿骯髒慾望的軀殼裡,做一個無人注意的螻蟻?

而我實在沒想到,本以為一輩子只能是普通人的我,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當天回到家後,我懷著狂熱的激動與忐忑,開始了對自己異能的探索,不斷實驗,搞清楚它的所有用途。

意念微動,左手食指便脫離了手掌,靜靜落在桌面上。沒有痛楚,只有一絲抽離感。我看著它,同時,指尖傳來桌面木紋的觸感。我控制它彎曲、伸直,甚至笨拙地在桌上“爬行”。接著是整隻手掌,甚至……嘗試著將一顆眼球取下來。

世界瞬間分裂成兩個視角:一個來自我留在眼眶中的左眼,看著桌上那顆靜靜躺著的右眼球;另一個視角則來自那顆脫離的右眼球本身,它看到的景象是……我震驚又興奮的臉。

奇妙!不,簡直是神奇!太神奇了!簡直是專門為我這種人生輸家準備的!通向新世界的作弊碼!

我很快總結出初步規律:我只能分離人身體的部位,過程無痛無創,分離後的部位保留所有生物功能(視覺、聽覺、觸覺等),並且我能無視距離仍可以進行控制和感官接收,它們就像我延伸出去的無形神經末梢。

我嘗試分離了一下物品的,但是不行,看樣子只能分離身體……

今天在公司廁所我只是手動接回了右手,但現在一頓摸索後發現,我居然還能用異能遠程回收我分離出去的部位!這真的太厲害了!

最初孩子氣般的興奮過去後,一些猥瑣齷齪的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

如果用這種異能的話,可不可以……

在女廁所的隔間,讓一顆眼球無聲潛伏著,以絕佳的視角飽覽一切……

讓身體的某個部分,長期潛伏在某個女孩的鞋內、襪中,甚至……更私密貼身的地方,實時感受……

過去那些需要冒巨大風險與憑藉運氣才能勉強觸及的愉悅,似乎變得觸手可及了起來!

這個異能,它不像火焰雷電那樣張揚霸道,它隱秘、陰柔、無孔不入。它簡直是為我內心那些見不得光的慾望量身打造的完美工具!

因此我給它起了個名字——『離體共聯』,“離體”指分離,“共聯”指保持連接。

當然我並沒有去異能管理局登記,這種異能既然選擇去做那些猥瑣的事,就不應該讓人知道它的存在,萬一哪天出事了,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我。因此可得保持自己還是個普通人的身份,這樣一來任誰都發現不了我,不得不說這種作為無人知曉的幕後,去玩弄一切的感覺真令人沉迷。

最初的試探發生在公司裡的廁所。午休時分,走廊寂靜無聲,我將自己鎖在男廁隔間裡,意念集中在右手。

微光輕閃,整隻右手齊腕脫落,輕巧的落在地上。我嘗試著讓那隻脫離的右手五指彎曲撐地,中指與無

名指作為“前腿”,食指與小指作為“後腿”,拇指則蜷縮起來——它真的像一隻古怪的四腿手部蜘蛛,開始在瓷磚上緩慢爬行。

嗯……讓手來用手指走路完全沒問題,差不多熟練了。

接下來是左眼,隨著輕微的抽離感後,我的視野分裂。眼球被右手小心地“捧”在掌心與拇指形成的凹陷處,隨著爬行微微震顫。

隔間底部的縫隙足夠“手蛛”通過。它馱著我的左眼,用我的左眼充當視線,駕駛著“手蛛”悄無聲息的爬入女廁所領域。

另一個視角里,映入眼簾的是女廁的瓷磚地面。“手蛛”貼著牆根爬行,尋找理想的觀測點。第一個隔間底部縫隙太窄,第二個裡面有未衝淨的汙漬……最終,它停在了最內側的隔間。

“手蛛”將眼球輕輕推進隔間,滾到靠牆的角落,一個從人的視角難以直接看見,卻能自己看見大半個隔間區域的位置。

然後,“手蛛”也靈巧的在眼球視線中藏了起來,方便我不滿意視角想要調整眼球時再登場,如果快被發現的話直接遠程回收即可。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左眼的“偷窺視角”靜靜躺在女廁角落,像一個生物監控。

回到工位,我強迫自己盯著電腦屏幕,但全部心神都在那顆遙遠的眼球上。連遠處高跟鞋的輕響、隔壁同事敲擊鍵盤的咔噠聲,都讓我的神經驟然繃緊。

期間有同事注意到了我,問我為什麼一直閉著左眼。我只和他說了句今天左眼進東西了時不時疼一下,閉眼緩一緩,同事便不再多問了。當然也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手少了一隻。

來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透過左眼的“幽靈視角”,我看到隔間門被推開,一雙穿著米白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的腳邁了進來——是財務部的Lisa,是個公司裡的漂亮女人。

門鎖落下,她轉身背對我的眼球。裙子下襬被撩起,我看到她絲襪頂端連接的吊帶,以及內褲邊緣精緻的蕾絲。她褪下絲襪和內褲,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後蹲了下來。

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來了!來了!

然而下一秒,我愣住了。

Lisa蹲的姿勢非常標準,從眼球所在的那個角落望去,那個我自以為絕佳的位置,只能看到她大腿後側光滑的曲線,她胯下的大部分,尤其是關鍵區域,都被她的大腿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我只能看到一道黃色的尿柱從她腿間噴出。

她很快整理好衣物,沖水,離開,隔間裡重歸寂靜的畫面。

巨大的失落和懊惱攥住了我,精心策劃的第一次實戰,竟然只看到了……大腿和尿柱?這比偷看色情影片還不如!視角!關鍵是視角!

我立刻操控還留在女廁的右手再次行動,“手蛛”快速爬出來,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夾起眼球,開始尋找新的位置。便器後方水箱上沿太高且容易被發現;門板頂端縫隙雖隱蔽但角度更差。

最終,我注意到了便器內部略微靠後的光潔面上,正好有一個微微凹陷的金屬接口。於是“手蛛”將眼球輕輕安置在這個接口上,調整角度——從這個位置,可以以一個微微仰視的視角,清晰的體驗便器內部的視角。

一個堪稱完美的偷窺死角誕生了。除非有人特意趴下來檢查便器內部,否則絕無可能發現這顆靜靜注視著的異物。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更長,我開始有些焦躁。

終於隔間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雙穿著淺口平底鞋和淺灰色短襪的腳,是前臺實習生小楊,剛畢業不久,性格活潑,喜歡穿學院風的裙子。

同樣的流程:鎖門,轉身,但她動作似乎更匆忙些,她的屁股開始面對著便器(也就是正對我的眼球方向)。

這一次,視野毫無阻擋。

所有細節在仰視的視角下灌入我的視線,只見她雙手撩起格紋短裙,拉下內褲,露出了粉嫩的私處,那裡微微隆起,帶著一絲溼潤的光澤。她蹲下來,豐腴的臀部在我的視野中展現出來。

從我眼球的角度看去,她的陰唇飽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的肛門也微微收縮,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排洩。

緊接著,我看到她顏色略深的細小屁眼孔洞周圍的肌膚,產生一陣快速的漣漪狀波動,彷彿空氣被從內部推出。我的眼球……彷彿都感受到了那股氣流的擾動。她在……放屁。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一顫,我那變態的嗜好越來越興奮。

下一秒,她身體更放鬆了些。尿道口微微張開,一道黃色水流激射而出,打在便器裡濺起水花。尿流起初還有力,然後變得平緩,最後滴滴答答。

然而,就在尿流即將結束時,也許是角度問題,幾滴偏離主流的尿滴,竟朝著我眼球隱藏的角落飛濺而來!

“糟——!”

共享的視覺中,那幾滴淡黃色的液體在視野裡急速放大,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啊啊!”

疼痛中,我猛的集中全部意念,發動了召回。

女廁隔間角落裡,銀白色微光一閃,那顆潛伏的眼球與右手瞬間消失。

而在我自己的工位上,我“啊”的低叫一聲,雙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左眼。雖然眼球迴歸眼眶了,但被酸性液體濺射的噁心感仍然殘留不去。

左眼的視線有些模糊,我使勁眨眼,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

隔壁同事投來詫異的一瞥:“你這,沒事吧?眼睛問題不小啊?”

“沒……沒事,”我悶聲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有點過敏。”

我低下頭,藏起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潮和眼底扭曲的興奮。雖然最後出了點意外,但……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人私密的胯下!我在現實中給一覽無餘了!

這種掌控她人毫無察覺的隱私的刺激感,遠比我看過的任何影片都要強烈百倍!

『離體共聯』……我可太愛這個異能了!

已經靠偷窺滿足眼睛了,接下來……鞋子裡呢?襪子裡呢?氣息更濃郁的地方呢?

第二天,我將目標鎖定在更安全的靜態環境——公司的女性更衣室(更換工作服專用)。那裡沒有實時監控,使用時間也相對規律。午休時,我趁著沒人來到附近,將右手與鼻子一同分離。

這一次,“手蛛”馱著我的鼻子,爬過一排排儲物櫃下方,我需要找到最好是還帶著味道的鞋襪。

當然為了能確保“手蛛”能看見,我也順帶將自己的一隻眼球分離,讓它帶上了。不然我的右手爬進去了卻什麼也看不見,完全就是無頭蒼蠅。

運氣不錯,在一個儲物櫃最下層,“手蛛”發現了一隻被隨意塞進底下的白色運動棉襪,團成一團,(各種。旁邊還有一雙粉色跑鞋。

我認識這雙鞋的主人,是我們公司一位挺漂亮的女人穿的,我在下班時有看到過換回便裝的她穿著這雙跑鞋

。

“手蛛”將我的眼球先放在一旁,用指尖捏起那隻襪子,將我的鼻子埋了進去,然後將整團襪子塞進了那隻跑鞋的鞋頭深處。

足部氣息就像粘稠的浪潮,通過鼻腔被分離的嗅覺神經衝擊著我。汗液的鹹酸與皮革橡膠的悶捂感,還有一絲真菌般的微餿體味……它們在我的遠程嗅覺下混合發酵。

遠程收回眼球與手後,我回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摳緊了桌沿,彷彿整個人被按著頭塞進那隻溼熱密閉的鞋籠裡。

終於不再是隔靴搔癢的想象,而是零距離的感官浸沒。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氣息烙印進我的感知,給我帶來極致的羞恥與快感。

由於鼻子被分離,我的臉上肯定是空了一塊的。不過我也早有準備,提前用一個大創可貼貼住了鼻子的部位,裝作是鼻子受傷的狀態來擋住臉上缺失的部分,一天下來沒人發現異常。

我維持著這個狀態幾乎度過一天,明明是令人難以接受的鞋內襪子氣味,但對於靠幻想壓抑多年戀足癖的我,簡直就是成癮氣體。今天一天的工作,我都是爽聞著這股味道度過的。

直到下班時間我還沉浸在那股味道中,可就在這時,鼻子突然感覺到一股碰撞感,就像是被移動了位置一樣。隨後,一個柔軟的物體伸進襪子碰了上來,在接觸到底後又感到很硬。

我猛的反應過來碰我鼻子的東西是腳!是下班的女同事在更衣室裡穿襪子!再這樣下去,等她穿著襪子踩到地面,我的鼻樑怕是要被踩斷了!

我立刻召回鼻子,感官連接的腳臭味瞬間切斷帶來一陣空虛,但鼻腔裡依舊殘留著那濃烈的氣味,舌尖甚至跟隨鼻子一起泛起了虛幻的鹹味。

成功了,不僅僅是看,還有聞,我讓感官的一部分,成為對方腳部氣味的囚徒!這種想法讓我興奮不已,當天晚上回去後,我回憶著這股味道又衝了一發。

視覺與嗅覺的成功讓我野心膨脹,我開始不滿足觀察和聞嗅,我渴望接觸,渴望我的肉棒,能夠摩擦和擠壓那些令我痴迷的聖域。

機會在一個加班的夜晚降臨。

大部分同事已經離開,格子間只剩下零星的燈光。新來的女實習生坐在斜對面,她正專注的盯著屏幕,渾然不覺。她今天穿了一雙淺口的瑪麗珍皮鞋,搭配著蕾絲邊的短襪。桌子下方,她的雙腳偶爾輕輕晃動。

我心想這或許會是個好機會,周圍完全沒有人,不會被人發現桌下的異常。

這一次我分離了肉棒,讓“手蛛”帶著它從我的隔斷下方悄無聲息的爬出。我操控著它貼著地毯,利用桌椅腿的掩護,一點點靠近女實習生的工位。

雖然心跳如雷鼓,但我操控異能的意念早已十分熟練,分離出去的手操控起來真的像蜘蛛一樣靈活。

“手蛛”爬到了她的椅子下方。從我工位的角度,我看到了她懸空微微晃動的左腳,時機需要精準把握。

就在她又一次無意識的將左腳放下,鞋底將觸未觸地面的瞬間,我操控“手蛛”閃電般“出手”,將那根分離的肉棒,放在了她左腳即將落下的位置。

幾乎是同時,她的左腳落了下來。

瑪麗珍皮鞋的鞋底,壓在了我那根分離的肉棒上。

“嗚——!”

壓迫觸感逐漸擠下來,我身體的一部分,正承受著她腳上的重量與鞋底的覆蓋!

女實習生渾然未覺,腳掌甚至

還無意識的在那根異物上輕微碾動了一下,調整姿勢。更豐富的觸感反饋回來,我甚至能依稀感覺到她腳趾在鞋內蜷縮的微小動作。

我趴在工位桌上緊閉雙眼,用全部注意力去品嚐來自遙遠接觸點的按摩。

我看著遠處桌下的肉棒被女實習生坐在工位上無意識的踩踏著,碾動著,似乎是因為隔著鞋底,她並沒有察覺到腳下多了一根柱子。或者說還是因為我的肉棒有點小,在她的腳下讓她毫無感覺……

幾分鐘後,一股熱流開始在我分離出去的肉棒上聚集,女實習生的無意識踩碾擠壓讓我逐漸忍不住。最終我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座位下被她用腳踩射出來,精液沾染到地毯後迅速被吸收,沒有留下絲毫汙漬,我的肉棒也在此時此刻軟了下去。

然而女實習生依舊毫無察覺,桌下的腳仍在踩來踩去,踏在我的肉棒上帶來陣陣痛癢的感覺。我連忙操控異能將那根飽經蹂躪的肉棒收了回來。召回時,褲子裡的肉棒彷彿還殘留著鞋底的壓力。

太刺激了!我的肉棒……真的接觸到了來自女生親自壓下的重量!即使是無意識的……如今的我又是看過、聞過、又是觸碰過!

每一次成功,都讓我對異能的依賴更深,也讓道德崩塌得更徹底。

當然,如此頗具功能性的異能,我不止會拿它滿足猥瑣的慾望,還有更多方便自己生活的用途……

有一天,公司即將進行裁員的傳言四起,人心惶惶。我這種邊緣角色,自然是高危人群。恐懼纏上心臟,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那裡現在被油膩打綹的頭髮遮蓋著。

我需要信息,需要提前知道刀子會落在哪裡,甚至……有沒有可能把刀子推得更遠些,讓別人替我倒下?

午休時間,我確認走廊無人後,意念集中,右耳脫離落在手中。我控制著“手蛛”帶著耳朵潛入了此刻無人的總經理辦公室。

耳朵順利潛入,被我藏在厚重落地窗簾的褶皺陰影裡,那裡無人會留意。隨後,我召回負責運送的右手,只留下那隻耳朵,如同一個隱蔽的竊聽器,開始持續不斷地將聽到的聲音注入我的腦海。

回到工位,我心神都浸在另一個聲場裡。最開始是翻動文件的聲音、鍵盤敲擊、偶爾的咳嗽,相當枯燥。

轉機發生在那天下午。

“王總,這是市場部上個季度的覆盤報告,還有……”是部門經理諂媚的聲音。

“放這兒吧。”王總的聲音帶著慣有的不耐煩,“老陳,你們部門那個Lisa,最近是不是心思有點活絡?我聽說她在偷偷接觸獵頭?”

Lisa?財務部那個我偷窺過的漂亮女人?

“哎呀,王總您明察秋毫!”老陳的聲音壓低了,“可不是嘛,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業務上又有點小成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光想跳槽,我還聽說……她跟隔壁部門的張副經理,走得有點太近了,風言風語不太好聽啊。”

“張副經理?他不是結過婚了嗎?”王總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去,還有這等八卦……!

“誰說不是呢!所以說這Lisa啊,心思不正。這種人能力再強,留在公司也是個隱患,帶壞風氣……”老陳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嗯,我知道了。下次管理層會議,我會提一下優化團隊結構的事。有些人,是該動一動了。”王總淡淡地說。

耳朵裡傳來

老陳滿意告退的腳步聲,和我自己的心跳。一段簡單的對話,可能就決定了一個人的職場命運。

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幾天,我的耳朵收穫了更多“寶藏”:——“財務總監和王總老婆居然是大學同學?怪不得報銷流程卡那麼嚴,是在避嫌?還是故意做給王總看?”

——“王總居然和新來的那個清純實習生有一腿!週五下班後……就在辦公室?嘖嘖……浪叫的真騷,難怪她轉正這麼快,項目資源傾斜得明目張膽……”

這些八卦秘聞、利益糾葛、桃色緋聞,通過藏在窗簾角落中的耳朵,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我這裡。我知道了誰可以巴結,誰需要遠離,誰有把柄,誰又是紙老虎。一種信息優越感讓我飄飄然。

能力的用途繼續擴展,既然手指可以解開紐扣,那麼從擁擠的公交車上某個粗心乘客的揹包裡,夾出一個鼓鼓的錢包,也並非難事。

公交車上,我讓右手食指和中指脫離,像兩條細長蒼白的小蛇,從我的袖口滑出,鑽進人群的縫隙,憑著指尖傳來的布料觸感,將裡面的紙幣或卡片輕輕勾出,再蜿蜒帶回。

聽起來是很驚險,不過,我是隔空進行的。我與受害者距離相隔甚遠,即使被發現,也根本懷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還能在對方察覺的時候,立即用異能的遠程召回將手指收回來,對方完全發現不了身上被誰碰過,只能當做是觸感上出現了幻覺。

雖然被察覺到的次數比盜竊成功要多得多,但是失敗也是零成本啊!遠程召回真是太方便了!

有一次,我甚至用兩根手指配合,從一位女士身上拿出了一支價格不菲的口紅,僅僅因為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躁動,想留下點紀念。

我也試過在地鐵上,讓一顆眼球滾到我座位底下,以仰視的角度觀察對面坐著的女生裙底。

我的生活似乎真的好起來了,靠著偷聽來的信息,我避開了一些工作上的坑,知道了很多我應該討好的人,以及瞭解到他們的喜好來得知如何討好,甚至偶爾能說出一點“有見地”的話。偷竊來的額外錢財讓我的生活條件好了一些,現實中冒險的膽子和花樣也越來越多。

道德?那是什麼?早在我的右手第一次爬進女廁所時,它就已經被我像垃圾一樣丟進了便器裡沖掉了。

法律?只要足夠小心,在沒人知道我有異能、異能是什麼的情況下,誰會相信有人能隔空偷竊、竊聽?我就是個幽靈,一個遊走在縫隙裡的陰影。

某一天,我下班後回到自家樓下,進入電梯後,門正在緩緩閉合。

就在門縫即將合攏的剎那,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請等一下!”

聽聲音像是一位美女,也許是殘留的一絲好心,又或許是想到能和一個女人短暫共處狹窄的電梯內。我的手指按住了開門鍵,即將緊閉的門扉再次滑開。

一個身影帶著香風掠了進來。“謝謝!”聲音清亮,帶著喘息。

昏黃的轎廂燈光下,一張明媚的臉龐映入眼簾。她約莫二十七八歲,妝容精緻,長髮微卷,一身米白色風衣下是裹著黑色絲襪的筆直小腿。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而且氣質幹練。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迅速垂下。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人,她身上高級香水蒸騰出的微妙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電梯平

穩上升,我注意到她並沒有伸手去按樓層鍵。難道……?

果然,電梯停在了我居住的樓層。門打開後,我側身讓她先出,她再次頷首道謝,走向與我相鄰的另一戶房門。直到她用鑰匙打開門,身影沒入其中,我才從回過神來。

她是我的鄰居?而且是個如此出眾的美女鄰居?在這裡住了快兩年,我竟然從未察覺,一種驚喜或是竊喜感悄然滋生。

回到家倒在床上,眼前卻反覆閃現電梯裡的一幕。她風衣下的曲線,絲襪包裹的小腿弧線,還有一路小跑趕電梯導致微微發紅的臉頰……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畫面就越發清晰,甚至開始自動補全——脫下風衣後的身材,褪去絲襪後的光裸雙腿。

一股燥熱在胯下匯聚,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一牆之隔,毫無防備。偷窺同事和路人固然刺激,但哪有窺探這近在咫尺,且每日可能碰面的漂亮鄰居來得危險又誘惑?

想象著她或許正在洗澡,或許只穿著輕薄內衣在屋內走動,或許……已經躺在床上,肢體橫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根本收不住啊。

深夜,確認整棟樓都陷入沉寂後,我來到陽臺。春夜微涼,隔壁女鄰居陽臺拉著厚厚的遮光簾,一絲光也沒有,但這正是最好的掩護。

我集中意念,輕微的抽離感後,右眼球與整個右手脫離。我小心翼翼的將眼球握在右手掌心,瞄準女鄰居家陽臺的方向,我用左手將包裹著眼球的右手拋了過去。

第一次嘗試,右手落在隔壁陽臺的盆栽邊緣,成功了!

雖然說這個行動還挺危險,不過我可是還有遠程收回的能力呢!就算沒扔中,及時將我的眼球和右手遠程收回來就可以了。

我回到房間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將全部意識沉浸到遠方那個“手蛛視角”中。

女鄰居家陽臺上的右手手指慢慢張開,眼球被右手輕輕“吐”出。視角晃動了幾下,穩定下來。映入眼簾的是鄰居家陽臺的地磚。右手迅速五指蜷曲撐地,化為靈巧的“手蛛”,馱起眼球,開始向室內進發。

用手指費點力拉開通往客廳的橫向玻璃門比想象中容易,她剛好沒鎖陽臺門的習慣。“手蛛”馱著眼球進入已經關燈的黑暗客廳,在眼球傳遞來的視線畫面裡,只有遠處臥室門底縫洩出一線微弱的光。

就是那裡。

“手蛛”無聲的穿過客廳,來到那扇虛掩的臥室門前。我操控它用一根手指頂開一條更寬的縫隙,馱著眼球鑽了進去。

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塗抹一切,卻讓所見景象更具衝擊力!

我的美女鄰居,正仰躺在寬敞的大床上。她果然衣著清涼,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而她的雙手……正忙活著。

右手握著一個粗長肉色、佈滿仿真筋絡的假陽具,那玩意兒在昏暗光線下幾乎能以假亂真。她正將它緩緩塞入自己的私處,那裡水光淋漓,在床頭燈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的左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的胸脯,指尖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

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唇微張,一副發出呻吟的樣子。那張白日裡精緻的臉龐,此刻寫滿了情慾和放縱,潮紅一直蔓延到鎖骨。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血液轟然衝上頭頂,下體瞬間脹痛如鐵。萬萬沒想到,深夜潛

入,竟撞見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我的美女鄰居竟然在床上這般放蕩的用假陽具在自慰!

後悔沒有把耳朵也帶過來,聽不見那騷媚入骨的叫聲,實在是一大損失。

但這視覺的盛宴也已足夠,我貪婪的看著遠處眼球傳回的每一秒畫面:她的騷穴如何吞吐那根假陽具,如何扭動腰肢迎合,如何用另一隻手揉捏自己軟塌塌的乳房,以及最後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失神尖叫(從口型判斷)的狂態。

在她顫抖著達到頂點,癱軟在床喘息時,我也在自己的床上,對著遠處眼球傳來的的香豔景象,爽快的擼了一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懶洋洋的起身,拿起那根沾滿愛液的假陽具,走進了臥室附帶的衛生間。我聽到了水流聲,片刻後,她走出來,手裡拿著清洗過的假陽具,將它隨意的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關燈陷入沉睡。

黑暗中,我用異能遠程收回眼球和右手。

看完那副場景,我的腦海突然靈光一現,產生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

那根假陽具……如果被替換成我呢?

第二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假。一整個白天,我都處在一種亢奮中,反覆推演計劃的每一個細節。下午,我特意去買了強效的壯陽藥。

傍晚時分,估摸著她還沒回家,我再次來到陽臺。這一次,我分離的部件更多:右手、左眼球、左耳、鼻子,以及……那根因為激動與期待而已經半勃的肉棒。

瞄準,投擲。有了昨晚的經驗,這次更加精準,所有部件安全降落在鄰居陽臺。

“手蛛”率先行動,它這次載貨頗多:眼球負責導航,耳朵和鼻子都是被它小心地握在掌心指縫間,而那根肉棒,則被它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

當然同時攜帶不可能,除了眼球以外,其他器官都是一個一個帶進去的。

它馱載著這些“器官小隊”,熟門熟路地進入客廳,來到緊閉的臥室門前。這一次,門是關著的。

但這難不倒“手蛛”,我用靈活的手指嘗試了幾次,便找到了借力點,整個“身體”爬上門框,利用指尖細微的摩擦力與指力,艱難但穩定地向上爬行,最終夠到了門把手。

“咔噠”,門鎖擰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手蛛落地,推開房門。

臥室裡很整潔,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旖旎的氣息。目標明確,床頭櫃上,那根淡肉色的假陽具靜靜躺著。

“手蛛”爬上去,用指尖捏起那根做工十分逼真的假陽具,帶著眼球環顧四周,將它塞進了床頭櫃與牆壁之間的縫隙深處。然後,它將我那根已經因為緊張而進一步膨脹的肉棒,擺放在了假陽具原先的位置。

完成這一步,“手蛛”將我的耳朵輕輕放入床底陰影深處,作為額外的監聽點。接著,它馱著眼球退出臥室,來到玄關附近,將鼻子提前藏起來。

而眼球則被“手蛛”安放在客廳電視櫃上一個裝飾品的後方,視野良好,能覆蓋玄關和客廳大部分區域,隱蔽性也極佳。

一切佈置妥當,“手蛛”悄然藏在沙發底的角落待命。我躺在家中,心跳如雷,緊盯著眼球傳回的客廳畫面,等待獵物歸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通過床下的耳朵隱約傳來。

我精神一振,眼球視角牢牢鎖定玄關。

門開了,女鄰居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

憊。她踢掉高跟鞋,脫下絲襪後穿上拖鞋,將包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向臥室。

經過客廳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樣。我的眼球透過裝飾品的縫隙,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來了,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從她進家門的那一刻起,我就趕緊吃下了提前準備好的壯陽藥。很快,藥效開始全面發作,一股股熱流在小腹竄動。我知道,此刻遠處的鄰居床頭櫃上,我那根分離的肉棒,正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堅硬、青筋畢露,直挺挺的,尺寸和形態與那根被藏起的假陽具……應該有幾分相似了。

這樣一來她在進入臥室後,大概不會發現假陽具有什麼不同的變化了,畢竟我不覺得有人會無聊到……記住一個仿真假陽具的每一處細節。

在她進入臥室後,我藏在客廳沙發底下的“手蛛”也開始行動,將藏起來的鼻子取了出來,塞進了女鄰居剛剛隨意甩脫的一隻高跟鞋內,(各種。

酸酸的氣味灌入鼻腔,讓我那根放置在床頭櫃的肉棒本就處於藥物的強化下,因為聞到她的原味絲襪與鞋內氣味後更硬挺了。

是的……我的計劃中還打算…鼻子全程待在她塞著絲襪團的高跟鞋裡,聞著她腳部的氣味。嗅覺方面也不能落下啊……咳咳,好濃郁的味道。

與此同時“手蛛”還是不能休息,我此刻鼻腔充滿著腳痠味的操控“手蛛”,來到了眼球被藏匿的位置,把它取了出來。隨後馱著眼球在女鄰居不注意的情況偷偷潛入了臥室。

臥室內沒有人……等等,藏在床底的耳朵聽到了淋浴聲,看樣子她正在臥室衛生間裡洗澡……好機會!

我趁著她不在臥室的時間,連忙找了個又適合偷窺又隱蔽性絕佳的藏匿點,將眼球藏了進去。此時此刻,我的眼球即是我裝在女鄰居家臥室的攝像頭。

我屏住呼吸,全部感官分裂成數股:視覺緊盯著暫時無人的臥室,聽覺捕捉著床下耳朵傳來的任何聲響,嗅覺沉浸在高跟鞋內的氣味地獄,而最主要的注意力,則全部集中在了那根放置在陌生女人床頭櫃上,與我神經緊密相連的肉棒之上。

話說回來……今晚的她還會不會打算來一炮還是個未知數呢……如果她不來的話,我便只好在她關燈後遠程收回所有身體部位了……

很快,淋浴聲停了。我通過眼球死死盯著臥室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水汽氤氳中,一個窈窕的身影擦乾身體,推門而出。

她果然一絲不掛,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肩背上,水珠順著身體滑下,沒入挺翹的乳縫。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頂端的乳尖因為微涼的空氣而硬挺著。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吹風機,就那樣赤身裸體的吹頭髮。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通過眼球傳入我的視覺神經。

更要命的是,我此刻正沉浸在她高跟鞋裡的鼻子,被那團微潮的絲襪緊緊包裹,酸澀的足部氣息正隨著我每一次被迫的呼吸,洶湧灌入我的嗅覺。

視覺的盛宴與嗅覺的“酷刑”交織在一起,而那股因性藥物在肉棒奔流的性慾,卻找不到任何宣洩的出口。

我分離出去的那根肉棒,正孤零零的挺立在她的床頭櫃上,硬得發痛,青筋虯結,前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它正渴望著釋放,但它遠在隔壁,我只能感受到它脹痛,卻無法

用手去安撫。

這種隔空的“渴”與“癢”,混合著鼻腔裡濃郁的腳臭味,讓我在自己的床上蜷縮成一團,手指死死揪住床單,無數次差點忍不住將肉棒遠程收回來開擼了。

幸運的是,我的煎熬要到頭了。

女鄰居吹乾頭髮,走到床邊,並沒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躺了下去,關掉臥室燈只開啟暖色的床頭燈後,伸手摸向床頭櫃。目標明確,就是我那根替換掉她假陽具的肉棒。

當她的手指握住柱身的那一刻,一股柔軟溫熱的包裹感襲來!

“呃啊——!”

我渾身劇顫,在自己床上彈動了一下。這就是……被女人手掌握住肉棒的感覺?

她似乎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鬆了鬆,像在掂量什麼。

緊接著,我聽到床下耳朵傳來的她的聲音,帶著慵懶和情慾的低聲嘀咕:“咦?今天這個……怎麼好像有點溫?仿製的材質這麼高級麼?”她只是略微奇怪,並沒有深究,或許以為是什麼新式的恆溫設計。

隨後她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拇指滑動著,大概是在挑選助興的影片。而她的右手,就一直握著我的肉棒,無意識地把玩著,時輕時重地擼動,時而劃過敏感的冠狀溝,還用掌心磨蹭滾燙的柱身。

更要命的是……她還時不時將我的肉棒放到她的下體處,輕輕用柱身摩擦著,甚至偶爾用我的龜頭部位磨蹭她的小穴。

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摳緊了床單,視覺(眼球看著她把玩我的肉棒)、觸覺(肉棒傳來的感受)、嗅覺(高跟鞋裡的氣味不斷催化)(各種。我張大嘴粗重的喘息,卻因為鼻子不在原位而是在她的高跟鞋裡,反而讓我吸入更多她鞋內的殘留腳氣。

更刺激的還在後面。

也許是被手機裡的內容撩撥得情動,她暫時放下手機,將我硬挺的肉棒拿到臉前,仔細端詳。我通過眼球的視角,看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小孔。

“嘶——!”

一股溼滑溫熱的觸感從龜頭最敏感處炸開,直衝天靈蓋!我猛的弓起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蕩蕩的胯下部位,雖然那裡什麼也沒有,但劇烈的快感卻已傳來。

她似乎覺得有趣,又舔了一下,然後,竟張開豐潤的嘴唇,將整個龜頭緩緩含了進去!

“嗚……!”我不停發出呻吟。緊緻……她的口腔內壁柔軟的包裹上來,舌頭笨拙的舔舐著溝壑,偶爾牙齒的磕碰帶來一絲危險的刺激。她開始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通過床下我的耳朵傳來。

視覺裡,是她賣力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畫面;聽覺中,是她吮吸的聲響和呼吸;嗅覺依舊被濃烈的足味浸泡;而觸覺……那被溫暖口腔包裹、吸吮、舔弄的快感,正一波波摧毀我的意志。

我躺在自己凌亂的床上,不受控制的挺動腰部,正在隔空被她口交。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吐出了溼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她自己也氣息不穩,眼神迷離,胸脯起伏著。

“哈啊……今天特別有感覺呢……”她喃喃自語,握著我溼滑的肉棒,將它緩緩引向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那裡花瓣綻開,露出裡面誘人的粉紅嫩肉,愛液泛著水光。

“對準了……嗯……”她調整著角度。

然後,腰部微微一沉。

“嗬——!”

就在龜頭撐開穴口,被那緊緻溼熱的嫩肉

完全吞沒的剎那,一股貫穿靈魂的快感在我每一個神經末梢炸響!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不是幻想,不是隔著屏幕,而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真的進入了一個美麗女人的身體最深處!

溫暖的陰道蠕動著吸附上來……每一寸褶皺的摩擦,每一分愛液的潤滑,都通過肉棒上高度敏感的神經反饋給我。我躺在自己床上,眼前陣陣發黑,只有那銷魂蝕骨的包裹感,將我徹底淹沒。

她開始動了,先是緩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還聽到她甜膩的呻吟。

“啊……嗯……今天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小?”她動作間歇,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眉頭微蹙,似乎和她記憶中假陽具的尺寸略有出入。但快感攫住了她,這點細微的異樣被拋到腦後。“不管了……好舒服……再深點……”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激烈,乳房隨著動作晃出波浪。肉棒在她緊窄溼滑的蜜穴裡被高速吞吐,快感的累積呈指數級攀升。

我瘋狂了,在自己家的床上,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來回翻滾,手指胡亂抓撓著床單,腿根痙攣。隔著距離,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震顫,能共享她那逐漸登頂的瘋狂。

不僅如此,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面色潮紅,發瘋似的粗重喘息,卻也令自己遠處的鼻子吸入更多鞋內絲襪團的氣味!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聲陡然拔高,身體繃成一張弓,陰道內壁痙攣的收縮擠壓!

就是現在!在這高潮的致命夾擊下,我那根被她緊緊含在體內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灌入她毫無防備的陰道內部!

“呃啊啊啊——!”

與此同時,我自己的本體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頂點,一種靈魂出竅般的虛脫和極樂席捲全身,雖然下體空無一物,卻彷彿也隨著遠方的肉棒一同爆發。我癱軟在床上,劇烈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過後無盡的耳鳴和酥麻。

她似乎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陰道持續收縮,擠壓著我已經射精完畢、但仍在藥物作用下保持勃起狀態的肉棒,帶給我酸脹的持續快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癱軟下來,喘息著將我溼黏的肉棒從體內抽出。

“呼……哈……爽死了……”她眯著眼,看著手中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並沒有察覺到異樣,或許她以為那是她自己大量的愛液,又或許高潮的眩暈讓她忽略了細節。

休息夠後,她掙扎著爬起來,拿著我的肉棒,步履有些蹣跚的走進衛生間。我的肉棒感受到被水澆灌的涼意與手掌的搓動,她似乎在仔細清洗我的肉棒。得益於藥物的頑固效力,肉棒射精後並未萎靡,依舊保持著可觀的形態,這大概也打消了她最後一點疑慮——畢竟,“假陽具”怎麼會疲軟呢?

清洗完畢,她回到床邊,將我被擦拭完畢的肉棒放回床頭櫃,然後關掉了床頭燈。臥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只剩下她逐漸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我躺在自己的黑暗中,心臟依然狂跳,渾身汗溼。鼻腔裡還殘留著酸澀的腳臭,下體部位空蕩蕩的,卻像是還沉浸在那場隔空的性愛餘韻中,陣陣發麻。

確認她已熟睡,我集中起有些渙散的意念。

微光接連閃爍,藏在臥室的眼球、床下的耳朵、高

跟鞋內的鼻子、床頭櫃上的肉棒,以及始終待命的右手……所有分離的部分迴歸我的身體。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下體,以及已經在女鄰居高跟鞋內絲襪團中醃入味了的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次吸入的是自己房間的空氣,但腦海裡的回味卻揮之不去。

成功了!我完成了一場對方毫不知情的侵入與佔有。我品嚐了她的身體,隔空內射了她,而她卻一無所知。或許明天醒來,只會覺得昨夜那根“假陽具”格外逼真。其實真正的假陽具被我藏在床頭櫃底下了,估計她找到後只會以為是半夜掉下去的。

巨大的征服感湧來,我翻了個身,在無盡回味中睡去。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闌珊,無人知曉這個普通的夜晚,一堵牆的兩邊,發生過怎樣荒淫的連接。

…………

第二天在腰背的痠軟中醒來,我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覺咧開一個饜足的弧度。隔壁那個漂亮女人……她的身體,她的呻吟,她的接納……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這種侵犯真是刺激啊……在對方完全無知的情況下,哈哈哈……

等等。

我昨晚…好像還在她身體裡面……射了。

將我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陰道內部。

想到這裡,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昨晚被藥物衝昏的頭腦,現在才開始運轉被忽略的可怕後果。

壞了壞了……我昨晚玩大了,玩的有點太嗨了!

如果……如果她正好在排卵期呢?

如果那一發,準頭太好,真的在她體內紮了根呢?

她會懷孕。

然後呢?她會察覺到不對。她最開始會覺得有點不舒服,到最後去醫院檢查,隨後發現自己懷孕的事情,但是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懷孕呢?

如果她的生活中沒有和其他男性做過的話,她一定會報警。警察會調查,會取證,會排查她所有的社會關係,所有可能的性接觸對象。我作為她的鄰居,一個獨居男人,必然在排查名單上……

暴露的風險扼住了我的喉嚨,昨晚那場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盛宴,簡直是在懸崖邊上的裸舞,隨時可能墜入深淵。我彷彿已經看到手銬、警車、周圍路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以及冰冷的牢獄生涯。

接下來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種魂不守舍的驚恐之中。工作時頻頻出錯,同事跟我說話也反應遲鈍。回到家我也時刻捕捉隔壁的任何動靜,眼睛總是瞟向她的房門,生怕下一秒就有警察衝出來。

這種煎熬持續了將近一週,我甚至偷偷買了驗孕棒,想找機會用更冒險的方式去確認,但最終還是沒敢實施。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未降臨,女鄰居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我通過深夜再次冒險用耳朵竊聽,發現她並沒有表現出懷孕的早期跡象,沒有嘔吐,沒有特別的情緒波動,甚至某天晚上還聽到她電話裡跟朋友抱怨大姨媽快來了,肚子有點不舒服。

一段時間後,見她始終一切正常,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原地,雖然砸得生疼,但至少是落下了。

虛驚一場……

這次玩得太過火了,超出了安全偷窺的範疇,留下了無法掌控的潛在證據(雖然概率低)。成年女性,尤其是像女鄰居這樣社會關係可能不簡單的漂亮女性,甚至還是住在自己附近,風險係數太高了。一次僥倖,不代表次次幸運。

我或許應該找些更安全的目標,更不會引起懷疑

,即使留下痕跡也更容易被忽略或解釋的目標。

很快我的計劃投向了那些更缺乏防備的身影。

她們是清晨公交車上穿著統一校服、睡眼惺忪的中學女生;是週末公園裡奔跑嬉笑、穿著可愛裙襪的小學女生;是兒童樂園裡被家長短暫放在一邊、自己玩著沙子或滑梯的幼童。

她們對世界的認知尚且單純,對身體的界限模糊,對潛在的惡意毫無概念。她們不會像成年女性那樣敏感,即使感覺到些許異樣,也多半會歸結為“錯覺”或“不小心”,更不會聯想到如此超自然、如此齷齪的侵犯。而且,針對她們的社會警惕性相對更低,或者說,更難以用常規手段防範我這樣的能力。

罪惡感?在經歷了公司偷窺、財物竊取乃至對女鄰居的侵入後,那點微末的良知早已被碾磨成粉,隨風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對更刺激的渴求,以及在自認為安全範圍內肆意妄為的膨脹。

好了,就這麼定了,挑選那群不容易讓自己暴露,而且在禁忌感上還更刺激的小女孩們下手!

第一次對小女孩的動手,發生在擁擠的早高峰公交車上。

目標是一個靠在媽媽身邊,約莫十三歲的女孩,穿著及膝襪和小皮鞋,因為早起而蔫蔫的。我在她們斜後方,人擠人的環境提供了絕佳掩護。意念微動,食指與中指,還有我暫時未勃起的肉棒脫離,順著我的褲腿滑下,藉助人群腿部的遮擋,兩根手指帶著我的軟肉棒悄無聲息的前行。

目標是女孩微微抬起的左腳,她的鞋子在擁擠中有些鬆脫,鞋後跟與腳後跟之間,露出一小塊空間。我的兩根手指夾著軟肉棒輕輕貼上去,肉棒傳來肌膚的細嫩觸感。

女孩似乎感覺到腳踝有點癢,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腳後跟反而將我的肉棒壓在了鞋子裡。那一點點增加的壓迫,(各種。我的全部感官都聚在肉棒上,直到女孩到站下車,我才慌忙收回手指與肉棒,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溼。

好吧,第一次猥褻這麼小的女孩,膽子還不是很大。第二次,在社區公園的沙坑邊。

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正在專心堆沙堡,穿著涼鞋,可能是玩熱了,她乾脆把涼鞋脫在一邊,兩隻沾著沙粒的小腳丫直接踩在溫熱的沙子上。

她的媽媽坐在遠處的長椅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孩子,便又沉浸回去,這疏忽給了我機會。

我坐在一個長椅上看似在休息,實則意念已悄然集中。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悄無聲息地脫離,落在我腳邊的草叢裡,緊接著我的肉棒也分離出來。兩根手指捏起肉棒的根部,這個動作我已練習過多次。

它們貼著地面,向著沙坑邊緣匍匐前進。

小女孩堆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坐在沙地上,兩隻小腳丫就翹在身後,腳底朝著我的方向。她的腳底沾著沙,微微泛紅。

手指操控著肉棒,緩緩靠近她的腳,龜頭小心翼翼的觸碰到她的腳心。

她似乎覺得有點癢,腳趾無意識地動了動,腳心拱起,恰恰讓我的龜頭陷進那柔軟的凹陷裡。

我的手指開始用肉棒的柱身和龜頭,在她的小腳心上輕輕摩擦、按壓。力度控制在既想獲得更多觸感,又生怕驚動她。

小女孩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沙堡上,只是偶爾因為腳心的癢意而輕輕晃一下腳丫,或者用另一隻腳蹭一下發癢的地方。她蹭的時候

,會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的側面,帶來額外的擠壓感。

這種在公開場合,對無知女孩實施的侵犯所帶來的刺激極強。她的母親近在咫尺,而我的性器官卻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褻玩著一個女孩的腳丫。

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我擔心時間過長被察覺,便施展異能將肉棒和手指遠程收了回來,壓抑地呼出一口氣。

第三次,膽子更大了一些。

在一家大型書店的兒童繪本區,這裡佈置得溫馨可愛,鋪著色彩鮮豔的卡通地毯,幾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圍坐在地毯上看繪本。她們脫了鞋子,有的穿著短襪,有的乾脆光著小腳丫,白嫩的腳掌和小腿肚露在外面,隨著她們興奮的討論時而晃動。

我的“手蛛”先是馱著我的鼻子,潛行到她們放鞋子的角落,將鼻子埋進一隻印著卡通圖案的襪子裡,那股棉布、汗味的氣息湧入鼻腔,下體立刻有了反應。

接著,“手蛛”將我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放在了她們身後的陰影裡,調整角度,讓龜頭微微探出陰影,正對著其中一個女孩。她的兩隻小腳丫隨意地伸出,左腳微微向外撇著,穿著短襪的腳心,正好對著我肉棒探出的方向,距離很近,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我就躲在兩排書架之外,假裝翻閱一本無關的書。鼻腔充斥著童襪的甜膩汗酸,意識都繫於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上。

其中一個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好笑的情節,咯咯笑著向後一倒,不小心撞到了被我等著的女孩。她“哎呀”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而她的臀部,不偏不倚的坐進了那片陰影之中。

沉重的觸感驟然包裹碾壓上來,她全身的重量通過柔軟的臀瓣,壓實在我的整根肉棒上。肉棒之上,是少女私密部位的彈性。

“嗯——!”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頭,才把悶哼壓了回去。

那完全無知覺的碾壓只持續了四五秒,她似乎只當作坐在了稍不平整的地面上,手掌一撐,便輕盈地站起身,對同伴露出一個略帶嗔怪的笑臉:“嚇我一跳!”

她全然不知,自己剛剛用屁股,完成了一次對我的酷刑與饋贈。笑聲再次響起,她們繼續投入故事的世界。

這短暫的接觸,已經使我的肉棒在陰影中更加硬挺,渴望更多。

我操控著隱藏在垃圾桶後的“手蛛” ,它迅速爬出,爬回陰影附近,在女孩的左腳腳心,快速的撓了一下!

“呀!”女孩條件反射把左腳猛地一蹬!

這一蹬,腳底踹在了我的肉棒柱身上!

“嗬——!”

更強烈的擠壓感傳來!雖然隔著襪子,但那一腳的力量不小,帶著壓迫的酸脹與摩擦的快感。女孩只以為是蹭到了地毯的褶皺,嘀咕了一句“什麼東西呀”,揉了揉腳底,便沒再理會。

而我的肉棒,在經歷了這一腳之後,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視覺上看著自己的性器官被小女孩用腳踹弄,嗅覺裡還充斥著女孩鞋襪的濃烈氣味,觸感上殘留著被女孩腳底和屁股碾壓的刺激……

不行了……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女孩又一次無意識的將腳丫隨意往陰影方向一搭,腳背側面輕輕擦過我滾燙的龜頭時,積累的快感轟然決堤!

精液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濺射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白色短襪。

女孩似乎感覺到腳邊有股溫

熱的濺射感,她疑惑的又看了一眼陰影,但還是沒發現異常。

我將所有分離的部件迴歸身體,鼻腔裡依舊充斥著那股濃烈的童襪腳臭,下體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顫和空虛。

她們毫無察覺,世界毫無異常。

三次經歷像打開了一扇更瘋狂的大門,自此之後,我越發頻繁地將目標鎖定在那些年幼無知的身影上。我用鼻子偷聞她們鞋櫃裡換下的小運動鞋,用眼睛窺視她們毫無防備的洗澡,用手指探入裙子觸碰她們熟睡中的腿,甚至嘗試過將肉棒提前放入她們即將穿上的小雨靴裡……

每一次成功都讓我膽子更大,手段更花樣翻新。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成為了一名蘿莉控,專挑小女孩下手。道德早已屍骨無存,法律在我隱形的異能面前也形同虛設。

我甚至開始覺得,也許我會一直這樣下去,永遠藏在暗處,享用著取之不盡的盛宴。

直到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晃進了一家明亮的鞋店。

冷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夏日的黏膩。我沒什麼明確目的,只是習慣性的用目光掃描店內,女鞋區永遠是我的獵場。那些陳列的涼鞋、短靴、運動鞋,在我眼中自動關聯著可能穿著它們的玉足,以及脫下後的私密氣味。

這時,我看到了一名小女孩。

在兒童鞋區,一個雙馬尾的可愛小女孩,正坐在矮凳上,低頭試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她皮膚白皙,側臉線條柔嫩。她脫下的是一隻粉色的帆布鞋,隨意地放在腳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多麼……完美的目標。獨處(店員去倉庫找尺碼了),年齡小,毫無防備,甚至那雙脫下的鞋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好可愛的女孩,不如……”我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實踐“鞋內腳底按摩”的機會。

這次不用“手蛛”去運送了,容易在移動中被其他顧客無意瞥見。我要更直接,更……大膽。

我假裝瀏覽旁邊的男鞋,實則移動到一處貨架的陰影后,確保自己處於小女孩的視線盲區,同時又能清晰看到她和她的鞋。

意念集中,下身傳來熟悉的抽離感。那根早已因興奮而微微抬頭的肉棒,脫離了我的身體,從我褲腿中滑出後被我撿起。它在我手中微微搏動,如同一個急於奔赴戰場的士兵。

我看準時機,女孩正低頭專注的系新鞋的鞋帶,完全沒注意腳邊。

手腕輕輕一甩。

那根軟中帶硬的肉物被投入了她脫在一旁的粉色帆布鞋內。肉棒落入鞋腔深處,被裡面的潮氣包裹住。

成了!

我迅速退到更遠的貨架後,心臟在胸腔裡猛跳,全部感官聚焦於那隻鞋內的肉棒。

溫熱的氣息包裹上來,鞋墊的紋理,以及……不久前那隻小腳殘留的體溫和溼氣,都通過肉棒上敏感的神經末梢反饋回來。

這是零距離的浸泡在她私密的足部環境中!

我看到小女孩試完新鞋,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滿意。她彎下腰,開始脫鞋。

眼見此時此景,我的呼吸隨著期待屏住了。

她將店裡的試穿鞋脫下,然後將小腳丫伸進了她自己的粉色帆布鞋裡。

腳掌落下。

“唔——!”

擠壓感通過腳後跟壓實下來,柔軟的腳底和襪子的纖維,壓迫著鞋內的肉棒。它被踩在了最深處,腳弓的弧度恰好讓它陷入一個更緊密的凹槽。

她毫無察覺,甚至因為鞋子是穿慣了的,腳趾在鞋內舒適地動

了動,調整位置。那蠕動和摩擦,(各種。

她站起身,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店內走了幾步。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一次碾磨,腳抬起時,壓力稍減,但摩擦依舊;腳落下時,則是全面的沉實擠壓,鞋內空間迅速變得溼熱密閉。

我遠遠跟著,像個普通的顧客,目光卻黏在了她的腳上。不,是彷彿穿透了鞋面,“看”著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走向另一排貨架,彎腰去看低處的鞋子,重心移到右腳(穿著我肉棒的那隻),腳後跟微微抬起,前腳掌承受了大部分體重。鞋內的肉棒被更集中的碾壓在腳掌前部,尤其是敏感的龜頭部位,幾乎被壓扁在鞋墊上。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差點腿軟。

她看了幾雙,似乎沒有中意的,又走向收銀臺附近,像是在等媽媽或者同伴。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鞋內的溫度持續升高,汗氣蒸騰,通過肉棒的感官反饋,彷彿直接灌入我的大腦。

也許是等待無聊,她開始無意識的用穿著鞋的右腳腳尖點地,輕輕打著拍子。噠、噠、噠……

每一次腳尖點地,鞋內的肉棒就經歷一次快速的局部擠壓!龜頭被反覆蹂躪,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快忍不住了……

腳前掌的軟肉隔著襪子和鞋墊,重重碾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與冠狀溝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在心裡哀嚎,這種在公共場合,對無知幼女實施的單方面且持續不斷的性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已經達到了頂點。更別提視覺上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龐,與嗅覺(雖然鼻子未分離,但想象疊加了以往無數次的經驗)裡彷彿已經充斥的她鞋內悶捂的氣味。

女孩似乎等得有些無聊了,腳尖點地的頻率加快了些,力度也無意中加重了。噠噠、噠噠噠……

“呃啊——!”

我感覺到鞋內那根肉棒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噴射在充滿了女孩足部氣息的鞋墊上。

射精的猛烈快感讓我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順著貨架滑坐下去。

結束了……爽翻了……該收回來了。

我癱軟坐在貨架後的一處試鞋用沙發上,意識還有些渙散,但本能的開始集中意念,發動異能,準備將那隻已經完成了使命、此刻正浸泡在少女鞋內的肉棒遠程召回。

以往只要意念一動,微光一閃,分離的部位便會瞬間迴歸原位。

然而,這一次……

毫無反應。

我愣了愣,甩了甩頭,趕走高潮後的些許眩暈感,緊盯著那名女孩的粉色帆布鞋,再次更專注的嘗試。

“回來!”

……寂靜。

肉棒依舊好端端(或者說,狼狽不堪地)待在女孩的鞋裡,傳來被襪底壓迫著的觸感。甚至因為剛射精完畢,正處於不應期的極度敏感狀態,每一絲摩擦都帶著酸脹的刺激。

“怎麼回事?”一絲疑惑和不安悄然爬上心頭。異能失效了?不可能啊,從覺醒到現在,從未失手過。難道是剛才射精時過於投入,消耗了太多精力?還是這鞋店有什麼干擾?

我強迫自己冷靜,換了一種方式,嘗試像最初練習時那樣,先建立更清晰的連接感,再去牽引……

依然石沉大海。

那根肉棒彷彿斷了線的風箏,或者說,像是被焊死在了那隻粉色帆布鞋內,與我本體之間的那條無形紐帶,被某種力量……切斷了?

冷汗開

始從額角、後背滲出來,恐懼的寒意逐漸攫住了我。

不,不會的……我的異能……我最依賴的、讓我為所欲為的異能……怎麼可能?

就在我心神大亂之際,我看到那個小女孩似乎終於等到了她等的人——一個提著購物袋的女子走了過來,大概是她的媽媽。小女孩仰起臉說了句什麼,女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兩人轉身,朝著鞋店門口走去。

她們要走了!穿著我的肉棒,離開我的視線!

我的肉棒還在那女孩的鞋裡!

“等等!”我幾乎要脫口喊出來,但殘存的理智捂住了我的嘴。我不能喊,一喊就全暴露了!我眼睜睜看著那個鞋內穿著我性器官的女孩,牽著媽媽的手,步履輕快地走出鞋店明亮的玻璃門,融入了外面的人群中。

而通過那根肉棒傳來的感官,依舊清晰無比。她每一步行走時,腳掌抬起、落下,都帶來擠壓與摩擦……這一切,都隨著她的遠離,折磨般的傳遞回來。

“不……不……回來!你給我回來!”

我在心中瘋狂嘶吼,拼盡全力催動意念,眼睛死死盯著店門外女孩即將消失的背影,臉上血色盡褪。

毫無回應,異能如同沉寂的死水。

前所未有的恐慌徹底淹沒了我,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男性的象徵,更是我過去肆意妄為的“工具”!現在,它居然脫離了我,落在了一個陌生小女孩的鞋裡,被她踩著,帶向未知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因為它正處於射精後極度敏感的不應期,每一步踩踏,都變成了一種鮮明不適的折磨。我能感覺到精液在她鞋墊上被踩得擴散開來,沾染到更多區域;能感覺到襪底纖維刮擦著敏感的龜頭;能感覺到鞋內空間因為行走而升溫,讓那羞恥的混合物更加黏膩……

“不行……必須拿回來……必須拿回來!”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顧不上去深究異能為何失效,也顧不上思考這詭異現象背後的原因。當務之急,是追上那個女孩,想辦法拿回我的東西!

我踉蹌著從貨架後衝出來,險些撞到一位顧客,也顧不上那麼多,腳步虛浮的衝向店門。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喧鬧的街聲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

目光焦急的掃視,很快鎖定了前方不遠處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她們母女正不緊不慢的走著,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影匯入街道的人流,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肉棒上,偶爾蹦跳一下。

我保持著一段距離,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或者說,盯著她右腳的鞋,腦海裡同步“播放”著鞋內肉棒正在經受的酷刑。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跟上。忍受著女孩鞋內每走一步的踩踏,讓我幾乎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不是我走在堅實的路面上,而是我正被塞在那隻鞋裡,承受著那個幼小身體的重量。

距離不能拉得太近引起懷疑,又不能跟丟。我利用街邊的行人作為掩護,目光死死黏在前方的粉色帆布鞋上。那鞋子每抬起一次,我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每落下一次,我的下體就傳來一陣鮮明的痛意。

“呃……”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腰眼發酸,腿都有些發軟。這簡直是酷刑!一邊要忍受著性器官被女孩在鞋內踐踏的痛苦與快感,一邊要焦灼的跟蹤目標,一邊還要承受異能莫名失效帶來的巨大心理恐慌。

我像個拙劣的跟蹤狂,失魂落魄地尾隨著

。人群嘈雜,但我所有的世界都縮小成了前方那隻不斷起落的粉色鞋子,承載著我最重要器官的鞋子。

更要命的是,隨著行走,鞋內的摩擦持續不斷。不應期已過的肉棒在這種無意識的踩踏按摩下,竟然……可恥的又開始有了抬頭復硬的趨勢!而每一次微弱的勃起變化,都會帶來更強烈的擠壓感和摩擦感,形成一種惡性循環的刺激。

經過一個路口時,她看到了路邊的冰淇淋車,眼睛一亮,拉著她的媽媽小跑著過去。那幾步小跑,對我來說簡直是地獄!腳掌落地更重,頻率更快,鞋內的碾壓驟然加劇!

“呃啊!”我悶哼一聲,不得不停下腳步,扶住旁邊的路燈杆。

她的媽媽給她買了一個甜筒,她開心的舔著,繼續往前走。我喘勻了氣,繼續跟上。這時,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在持續的摩擦擠壓,以及我自身極度的緊張作用下,鞋內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再次積累到頂點的快感……

精液猛烈的噴射出來,浸溼了包裹著它的襪子,滲入鞋墊。

咕……又射了……這一次可不是自願的……

肉棒再次在她的鞋內射精,令我雙腿發軟,差點跟丟。而且射精後的肉棒也再次發軟,又變得更敏感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長、最屈辱、最煎熬的酷刑。

我看著她們走進一家甜品店,坐下吃冰淇淋。小女孩坐在高腳凳上,隨著店內的音樂晃盪著小腿,鞋子偶爾會碰到椅子的橫槓。每碰一下,我就能感覺到一次額外的撞擊,都讓鞋內那根已經射精完畢、但依舊敏感軟嫩的肉棒承受著擠壓。

我躲在店外街角,(各種。鞋內我那可憐的肉棒,正浸泡在混合了精液、腳汗和少女體味的粉色鞋子裡,被她無知的腳踐踏著。

她們吃完冰淇淋,起身離開,穿過一條馬路,走進一個開放式的小公園。女孩跑到草坪上和其他幾個小朋友打招呼,她的媽媽則坐在了不遠處的長椅上。

機會?不,是更大的煎熬。女孩和朋友們追逐嬉戲起來。奔跑、跳躍、急停、轉身……

“哈啊……哈啊……”我躲在一棵大樹後,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張大嘴著喘息。視線因為淚水而有些模糊,但仍死死盯著那個奔跑的身影。

女孩和朋友不知何時玩起了飛盤遊戲,當她跳起來用手接飛盤時,全身重量集中在一隻腳上,狠狠踩下!

“啊——!”我悶哼一聲,身體跟著一顫,摔倒在地上!感受著肉棒被狠狠踩踏的痛感,好一會才狼狽的爬起來。

“唔……!”

女孩又和夥伴們玩“木頭人”,她在中途擺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保持不動,全身重量長時間壓在右腳上!

“嗬……嗬……”我滑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手指深深摳進泥土裡。

這根本不是跟蹤,這是一場同步施加在我肉體與精神上的凌遲。我就像那個被自己丟棄在她鞋裡的肉棒一樣,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小主人一切天真無邪、卻於我而言不啻為酷刑的舉動。

後悔……好後悔啊……

為什麼我要把肉棒分離後丟在她的鞋裡……該死……如果我當時沒有……

啊啊啊……

肉棒傳來又一陣絕頂的快感與酥麻感,隨後陷入疲軟與敏感,我肉棒又一次在她鞋內射精了……

呃……只有第一次射精是自願的……

小祖宗啊……求你

哪怕去沙坑玩玩,把鞋脫一下吧……唔……

然而,直到最後她也沒有脫掉過鞋子,一直在公園裡和夥伴們玩著追逐遊戲,這期間我的肉棒一直在她鞋內遭受她的踩踏折磨。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跟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們還要去哪裡。精液早已在鞋內被踩得均勻分佈,溼滑黏膩的感覺依舊。肉棒在持續的刺激下,一直處於一種半硬不軟、異常敏感的尷尬狀態。

這種完全被動,被無意識玩弄至絕頂的體驗,夾雜著失去異能的恐慌和對未來的絕望,幾乎讓我精神分裂。我像個幽靈一樣遠遠吊著,不敢靠近,不敢呼喊,只能眼睜睜讓自己的性器官承受著這一切。

終於,女孩似乎玩累了,跑回媽媽身邊。她們離開了公園,坐上了公交車。我也慌忙跟上車,在公交車上,她找到了座位,雙腳懸空晃盪,然後踩實。

在她們母女下車後,我的精神已經有些恍惚,只是憑著本能踉蹌的跟著。我們進入相對安靜的住宅區後,跟蹤變得容易,但我的痛苦絲毫未減。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血液幾乎凍結的一幕……

女孩和她的媽媽,走進了一棟公寓樓的大門。

她們回家了!

而我那根要命的肉棒,還在女孩的鞋裡!

它要被穿進家門,帶上樓,進入一個我完全難以觸及的私人空間。接下來會怎樣?她會脫鞋嗎?什麼時候脫?脫了之後會發現嗎?如果發現了,會怎麼處理?尖叫?告訴媽媽?報警?

又或者……她根本不會馬上發現?我的肉棒會繼續待在那隻鞋裡,被放在玄關,甚至她們家並不換鞋,肉棒會被她穿著在家裡走來走去,直到晚上洗澡睡覺……

無數的可能性扎進我的心臟,恐慌達到了頂點。

我不能讓它被帶進去!至少,我要知道她們住哪裡!我必須拿回來!

我跑到那棟公寓樓下,剛好看到電梯門緩緩閉合的瞬間,以及樓層指示燈最終亮起的數字——7樓。

我記下了這個數字,然後癱坐在樓下的花壇邊,劇烈的喘息。

遠處,肉棒感官的凌遲還在繼續。

電梯上升的失重感……行走的腳步……進門後,腳步變得沉悶(地毯?)……然後,我的肉棒感覺到鞋被脫下的動作!

女孩的腳從鞋裡抽離時,帶出了一陣滑膩的摩擦。緊接著,鞋子被隨意踢開(或許是放到鞋櫃),肉棒所在的鞋腔空間驟然變得靜止、陰涼,但溼滑黏膩的觸感依舊包裹著它。

它似乎被留在了玄關。

而我,坐在陌生的公寓樓下,渾身冰冷,汗水淋漓,下體空蕩蕩,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被遺棄在少女鞋內的羞恥與絕望。

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的異能為什麼會失效?

這地獄般的尾隨終於結束,可苦難似乎才剛剛開始。我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異能,還丟失了性器官,變成了一個狼狽的被迫跟蹤狂,所有的注意力,都繫於那七樓之遙的……我丟失的命根子上。

我失魂落魄地守在她家樓下,直到夜色深沉,萬家燈火漸次熄滅。我必須拿回來,必須。等,等到她單獨出門的機會。

雖然失去異能了,但我也不是沒實驗過,只要我將分離的部位與身上原來的位置接合,它們就會自動接上!即使沒異能了,我也要拿回我的性器官!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可不能失去它!

第二天,我始

終蹲守在這裡,已經幾乎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它就好像麻木了一樣,我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點微微痛感。

機會來了,下午,我看到那個小女孩獨自一人走出了小區,蹦蹦跳跳的往附近的小公園走去。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噁心和恐懼,跟了上去。

公園裡孩子不少,但她這次只是找到一個遠離人群、相對安靜的角落,坐在鞦韆上輕輕晃著。

我觀察了很久,確認周圍沒有人特別注意她,才鼓起全部勇氣,走了過去。

臉上擠出我能做到的最和善卻僵硬的笑容,我蹲下身,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緩:“小妹妹,你好啊。”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我,沒有害怕,只有一點好奇:“嗯?叔叔好啊。”

“那個……叔叔昨天在附近丟了一個很重要的……嗯,東西,有點像……一小團軟軟的橡膠肉條,你……有沒有不小心撿到啊?”我努力編織著拙劣的謊言,心想反正只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女孩,應該不懂這些,描述一下肉棒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吧?

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她腳上那雙已經換過的鞋子,但在我看來依舊刺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

“橡膠肉條?”她從隨身揹著的小兔子造型揹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用兩根白嫩的手指,捏著一根已經有些乾癟發皺、沾著汙漬和灰塵、軟塌塌的肉條。

正是我那失蹤了一整天多的命根子!

她在手裡晃了晃,軟掉的陰莖隨之擺動,看上去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這一幕令我眼睛看的都直了,我恨不得趕緊撲上去搶走,但是礙於遠處還有人又有些不敢……

“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她的聲音依然甜美,可說出的內容卻一股玩弄我的樣子,“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凍結在四肢百骸。極致的羞恥和恐慌讓我語無倫次:“給……給我!那是我的!還請給我……”

“是你的呀?”她歪了歪頭,笑容加深,那笑容甜美卻讓我毛骨悚然,“叔叔,你用這個‘很重要的東西’,都拿來做什麼的呀?為什麼……會專門把它放到我的鞋子裡?”

我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極度的緊張令我難以組織語言:“你……你胡說!我沒有!我當時……是不小心…不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掉在你鞋子裡……”

“沒有嗎?”她慢條斯理地說,手指捏著那根肉條,像擺弄一件玩具,“那你為什麼會專門找到我來問?難道知道它會在我身上嗎?還有哦,昨天在鞋店,我好像感覺到鞋子裡多了點東西呢,軟軟的,熱熱的……後來走路的時候,它還在我鞋裡……跳了好幾下,最後還吐了好多黏黏的‘牛奶’出來,回到家脫下後發現把我的襪子都弄溼了,好討厭哦。”

她每說一句,我的臉色就白一分。她不僅知道,連細節都一清二楚!這個女孩……根本不是普通小孩!

“對了,”她彷彿忽然想起什麼,繼續補充到,“根據這些來推斷的話,這個小肉蟲昨天在鞋店時就已經進我鞋裡了吧?也就是說你最起碼也是在鞋店丟掉的,可是我之後穿著它和媽媽逛了逛街才回家,這前後距離這麼長,你是從鞋店那邊專門跑過來找它的嗎?那找得也太巧了叭

大叔~還是說其實就是你把它丟進我鞋裡的?”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冰冷嘲諷。

“大叔,別緊張嘛。我們來聊聊你的異能好不好?應該是可以隨便拆身體部位,拆了還能控制,還能保留感覺……真是方便你做壞事的能力呢,應該拿它做過不少類似的壞事吧。”

她怎麼連我的異能都知道!還知道所有效果?我徹底慌了,冷汗涔涔而下:“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她把玩著手裡我的肉棒,語氣輕快,“重要的是,你現在沒有異能了,對吧?因為它現在是我的了(各種。誰射出的精液碰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歸我,很簡單的規則哦。”

什……什麼……?

短暫的大腦空白後,我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個小女孩……也是一名異能者啊……可沒想到偏偏是這種能力?碰到別人射出的精液就能奪走對方的異能?

為什麼……為什麼我昨天偏偏碰到了她這種異能者!難怪我當時射精後想遠程回收,卻發現自己的異能失效了……難怪她對我的異能這麼瞭解,原來是自己已經將它據為己有了……

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我癱軟跪在地上,哀求道:“把……把那個還給我……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還給你?可以呀。”她蹲下來,笑容重新變得甜美,卻更加危險,“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用這個能力,都幹過些什麼?比如,偷看過多少女生上廁所?偷過多少東西?還有……除了我,你還對多少像我這樣的小女孩下過手?”

這……這是要我全盤道出犯罪記錄啊!

“你要是不交代的話……”她繼續說著,“我就把這玩意兒……嗯,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你永遠接不回去咯。”

唔……還帶威脅的……

“是把它扔到河裡餵魚,還是丟進燙燙的鍋裡,還是扔到我家馬桶衝進下水道呢?嘻嘻,決定好要不要說了嗎大叔,它還在我手裡呦。”她將我的陰莖握在手裡把玩著。

先不管這麼多了!無論做什麼,我都要拿回自己的異能和性器官!就算說了又怎樣?她一個小孩子還能靠我說出來就拿捏住我了嗎?不過是一個小孩,以為逼我說出這些就徹底控制住我了。

要是敢耍我,我就當場教訓她一頓!不過是一個雌小鬼……雖然遠處還有人,但我只要及時捂住她的嘴,到時候在武力脅迫下,她不敢不將手裡的肉條還給我!

當然現在還是不要動粗的為好,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一直聽她的話拼命討好她,讓她把異能也還給自己,這才是最好的情況……小孩子嘛,應該就是想要我當她聽話的玩具,達到這種效果後玩一玩我,然後就算了,哈哈……

在想要拿回重要之物的極致渴望下,我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覺醒異能『離體共聯』後幹過的齷齪事斷斷續續說了出來:公司的偷窺、更衣室的嗅聞、對女實習生的鞋底觸碰、對女鄰居的侵入替換、以及在公園、書店、公交車上針對其他小女孩的各種猥褻行為……我說得語無倫次,但足以拼湊出一個令人作嘔的變態行徑錄。

她安靜的聽著,臉上始終掛著那副天真又殘酷的表情:“『離體共聯』啊,真是有趣的異能。”我看著她那逐漸滿意的笑容,心想她是不是真的心情好

要把東西還給我了。

當我終於說完,涕淚橫流地再次哀求時,忽然,一聲清脆的“音頻長度已達上限。”從女孩的身後響起。

我先是愣住,隨後女孩見狀暴露,便索性把背在身後的手機屏幕轉向我——錄音界面,紅色的錄音標識刺眼的亮著。

“你……你錄音!”我驚怒交加,這傢伙的年紀居然身上還有手機呢!

最後的理智崩斷了,她果然在耍我!不行,不能留下證據!她還只是個小孩,搶過來,刪掉!

被絕望和瘋狂驅使,我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然而,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光芒。

在我將她撲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去搶她手中的我的肉棒時,她沒有一點激烈的反抗。反而用那隻空著的小手,趁我注意力全在上面的時候,對著我的下面伸進我的褲襠裡一握。

一種劇痛從下體爆炸開來!

“呃啊啊啊——!”

我嘶啞的慘叫著後退開來,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看到女孩攤開的手掌裡,躺著熟悉的圓球——我的睪丸囊袋!

“啊,不好意思,”女孩的聲音依舊甜美,帶著一絲戲謔,“剛剛從你那裡‘借’來的異能,用起來還不太熟練。不過效果好像還不錯?”

她當著我的面,五指緩緩收攏。

“不!不要!住手!啊啊啊——!”

難以形容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幾乎昏厥。那兩顆尊嚴的象徵在她掌心被擠壓變形。

“哎呀,別怕嘛。”蘇延昭歪了歪頭,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的笑容甜美得像個正在分享糖果的孩子。“你看,它們現在還連著你哦,就是那個……觸覺對吧,呵呵,不過現在應該全是痛覺了吧?”她捏著那兩顆球體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我立刻感到一陣鑽心的絞痛,又嘶啞的慘叫出聲。

“這就是你的異能呀,真好玩。”她繼續用那種聊天氣般的輕快語氣說著,眼神觀察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你發現它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興奮?覺得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五指再次緩緩收緊。

“唔呃……住……手……”我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你知道嗎?”她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像在訴說一個秘密。“我以前遇到過幾個……和你差不多的大人。他們有的能讓東西浮起來,就去掀女孩子的裙子。有的靠自己能偽裝成任何模樣,就肆無忌憚的做更壞的事。”她頓了頓,指尖的力道微妙地變化著,帶來間歇性的痛楚。“他們都覺得,有了異能,自己就特別了,就可以不用當普通人了,就可以……把別人當成玩具了。”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覺得有了這個手到擒來的能力,那些你只敢偷看、只敢聞聞的東西,就真的能用你骯髒的地方碰到了,對不對?”她的笑容淡了一些,聲音裡摻入一絲嘲諷,“可惜呀,玩具玩久了,也是會壞的。尤其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掌中之物,又落回我慘白的臉上。

“……當你的玩具,變成別人手裡玩具的時候。”

話音落下,她不再給我任何哀求或思考的時間,五指猛地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啊——!”

彷彿靈魂核心被捏碎的劇痛,視野瞬間被黑暗淹沒,我癱軟下去,再也無力支撐身體。

女孩似乎玩夠了,隨手將兩

顆已經變形的肉團,扔在旁邊的草地上,發出沉悶的“噗嗒”兩聲。

“媽媽說,見到害人的髒蟲子都要踩碎。”她自言自語般輕聲說到,語氣裡甚至有一絲天真的苦惱。

她抬起腳,懸在那團萎掉髮紫的囊袋上方。斜陽給她嬌小的身影鑲上一道毛茸茸的金邊。

然後,在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她那隻穿著乾淨白襪和小皮鞋的腳,狠狠踩了下去!

噗嘰…

黏膩……彷彿水果被踩爆的聲音。

我癱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無意識的抽搐,下體原本傳來劇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種彷彿整個都被挖走的冰涼,那是比痛更絕望的“缺失”。

女孩收回腳,低頭看了看鞋底,小巧的鼻翼微微皺了皺,好像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灘令人不快的汙泥。她轉過身,不再看我和那片狼藉,而是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在耳邊。

“喂,警察叔叔嗎?”她的聲音立刻恢復了屬於這個年齡的樣子,帶著驚慌和無助的清脆,“這裡有個怪叔叔……他、他跟蹤我,還想搶我東西……我好害怕……地址是……”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接線員的安撫聲,女孩乖巧地應答著。

她掛掉電話,蹲下來,看著面如死灰的我說:“你的異能,我就收下了,挺好玩的。你下面的‘寶貝們’,我也還給你,接好吧。”

她話音落下,我感覺到下體一陣詭異的蠕動和腫脹。那根飽經摧殘、沾滿汙穢的肉棒,和兩顆已經變成肉泥、勉強聚攏形狀的睪丸,被安裝回了原位。

詭異的充實感傳來,但我知道,那裡面的東西,已經徹底廢了。

“放心,警察看不出異能的痕跡。”她站起身,笑容燦爛而殘忍,“他們只會看到一個試圖侵犯小女孩未遂,結果被勇敢的小女孩踢中了要害,從此不能人道的可憐蟲。你的自白錄音,我會交給警察的。偷窺、盜竊、猥褻兒童……嘖嘖,看樣子有你好受的了。”

咕……為什麼事情會這樣……

“至於今天發生的這些小事,”她指了指我的褲襠,又指了指草地上那點幾乎看不見的汙漬,“是我們的秘密,對吧?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一個小女孩擁有奪取他人異能的能力?他們才不會信你說的呢~只會覺得是你自己倒黴,活該。”

陽光依舊溫暖,草地依舊青綠,遠處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

但在我逐漸模糊的感知裡,世界只剩下了那片草葉上刺眼的汙跡,以及下體那被徹底去勢的空洞。

我剛剛,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根本,失去了那曾經讓我狂喜、繼而讓我墜入深淵的異能,也即將失去自由。

我的一切連同我骯髒的人生,一起被碾碎在了女孩腳下那微不足道的“噗嘰”一聲中。

而這一切的起點與終點,都匯聚在那個穿著白襪小皮鞋、正輕輕跺著腳,試圖蹭掉鞋底汙漬的小女孩身上。

她望向我這邊的視線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做完了一件清掃垃圾的小事,轉身正欲離開。

“哦對了,”女孩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腳步一頓,轉身對我露出一抹天真與惡意的笑,“我叫蘇延昭,是毀掉你這變態人生的女孩子的名字哦~可要記住了,嘻嘻……”

她向前一步,穿著小皮鞋的腳抬起,帶著孩童嬉鬧般的輕快,踩在了我癱軟身體的胯部,那個剛剛被“

歸還”了報廢零件的位置,此刻正傳來陣陣幻痛與冰涼空虛。

她的鞋底碾了碾,並非為了造成更多傷害(那裡已經沒什麼可傷害的了),更像是一種蓋章般的羞辱,一個勝利者對敗犬的最終嘲諷。

“垃圾。”

她輕輕吐出這個詞,收回腳,彷彿只是踢開了一塊礙眼的石子,然後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公園小徑的盡頭,雙馬尾在空中劃出輕快的弧線。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刺破寧靜。我被粗暴的拖上警車,意識昏沉,下身的空洞感與殘留的劇痛交替折磨著神經。周圍是警察冰冷的問詢、人群指指點點的目光、還有我自己錄音裡那不堪入耳的罪行回放——蘇延昭交給警察的那份禮物,成了釘死我的最有力證據。

審訊室內,慘白的燈光,冰冷的鐵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

門被重重關上,監控器的紅色指示燈,“啪”一聲,熄滅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名女警,年輕的那個,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鄙夷與怒火,手指捏著記錄本。另一名女警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陰沉,但多了幾分剋制。

“人渣。”年輕女警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猛地將記錄本摔在桌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眼神像在看一團腐爛的臭肉。“偷窺、盜竊、猥褻幼女……還試圖侵犯報案人?錄音裡你自己說的,清清楚楚!對著七八歲、十來歲的小女孩……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厭惡而微微顫抖。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我的異能,想說蘇延昭身上此刻擁有了我的異能等其他事件,但乾澀的喉嚨只發出“嗬嗬”的聲響。更何況,就算說出來,誰信?一個擁有詭異能力的小女孩,奪走了我的異能,還反過來把我送進監獄?這故事比我的罪行聽起來更像天方夜譚。

“小李,冷靜點。”另一名女警開口,聲音平靜,但看向我的目光同樣冰冷,“報告顯示,他的睪丸……在受害者反抗時,已經被踢碎了。算是……部分報應。”

“部分?”被稱作小李的年輕女警猛的轉頭,眼中怒火更熾,“王姐,你看看這些記錄!書店、公園、公交車、甚至女鄰居家!多少女孩子?他仗著有點見不得人的手段,幹了多少齷齪事!光是聽聽錄音,我都覺得噁心!這種專挑孩子下手的蛆蟲,死刑都算便宜他!睪丸碎了?那玩意兒本來就不該長在這種畜生身上!”

她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突然毫無預兆的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啊——!”我連同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上,五臟六腑像移位了一樣絞痛,蜷縮著乾嘔起來。

“小李!”王警官低喝一聲,卻沒有真正上前阻攔,只是皺著眉看著。

“王姐,你別攔我!”李警官喘著氣,指著癱倒在地的我,“對這種社會渣滓,講什麼程序!你看看他那樣子!有一點悔意嗎?他腦子裡還在想那些骯髒事吧!那麼多女孩子……她們以後會不會做噩夢?會不會留下陰影?這種畜生,光讓他坐牢太便宜了!”

她蹲下來,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臉,用力扇了我一耳光,讓我面對她燃燒著正義怒火的眼睛。“說啊!你當時把那噁心的東西塞進小女孩身體裡的時候,在想什麼?爽嗎!啊!”

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帶著灼人的憎恨。

唔……冤枉啊…

…我是猥褻過不假,但我只是戀足,對小女孩從來沒……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走到門口,確認了一下外面,然後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別打死。”

這句話,等於默許。

李警官臉上閃過一絲狠厲,她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

“王姐,幫我按著他。”

王警官一言不發的走過來,輕易的將掙扎無力的我死死按在地面上,臉貼著粗礪的地板,手臂被反剪在背後。

“你們……不能……濫用私刑……”我嘶啞的抗議,恐懼攥緊了心臟。

“私刑?”李警官穿著警靴的腳踩在地上,靴底堅硬,“對你這種人渣,這叫替天行道!叫清理垃圾!”

話音未落,她抬起警靴,用堅硬的靴跟,狠狠地砸向我的後背!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的對地面的我進行踢打,沉重的悶響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我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劇痛炸裂開來。我慘叫,求饒,但聲音被女警狠厲的辱罵聲淹沒。

“畜生!畜生!畜生!”每踢踩一下,她就罵一句,彷彿要將所有對受害者的同情、對罪行的憤怒,都灌注在這暴力的宣洩中。

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終於停下來,胸膛起伏,汗溼的額髮貼在臉上。她目光下移,死死盯住我癱軟的胯部。

“王姐,”她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報告說睪丸碎了,但這條東西……還在。”

她抬起腳,穿著靴子的腳底,踩在了我那軟塌塌的肉棒位置上,慢慢施加壓力。

“唔……”一陣悶痛傳來,我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說,”李警官腳底碾動著,(各種?隔著屏幕意淫不夠,還要用它去碰?甚至……還想塞進更不該去的地方?”

她的腳抬起,然後,猛地踩下!

“啊——!”這一次的疼痛,是男性最脆弱部位遭受重擊的痛楚!儘管那裡已經半廢,但神經仍在。

“想起來了嗎?那些被你意淫、被你猥褻的女孩們!”她又踩了一腳,力道更重。

“砰!”

“她們才多大!你怎麼敢!怎麼敢!”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踢踹、踩踏我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胯下!

每一腳都伴隨著我非人的慘叫和抽搐,王警官死死按著我,面無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默許。

“夠了,小李。”在王警官終於出聲制止時,我的意識已經遊離在崩潰的邊緣,下身只剩下一團模糊的劇痛,某種溫熱的液體滲透了褲子,不知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李警官喘著粗氣停住,她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如同爛泥的我,眼中怒火未消,卻多了些別的東西。她蹲下身,湊近我耳邊冰冷地說:“知道為什麼特別想廢了你這裡嗎?”

“因為我妹妹……小時候也差點被像你這樣的渣滓欺負。”她的聲音有一絲輕微的顫抖,但很快被更深的恨意覆蓋,“她到現在晚上還會做噩夢驚醒。你們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這種傷害別人的工具!”

她站起身,對王警官說:“王姐,報告中說他的睪丸已經被受害者反抗踢廢了是吧?那麼事已至此,再多廢一根東西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幫我徹底廢了它,以絕後患。”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氣息奄奄的我,最終點了點頭。她換了個姿勢,更牢固地制住我。

李警官繫緊鞋帶,然後,她後退兩步,助跑,用盡全身力氣,一記精準狠厲的正面踢擊,靴頭重

重踹在了我雙腿之間!

“咔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終於徹底斷裂、破碎的聲音,從身體最深處傳來。

靈魂中某個骯髒,卻又曾給我帶來無窮愉悅的組成部分,被這一腳踢得灰飛煙滅。

視野徹底黑暗下去,意識沉入無盡的冰冷與虛無。

在最後的恍惚中,那個雙馬尾的身影,帶著甜美殘酷的笑容,再次清晰浮現。

蘇延昭。

一次心血來潮針對陌生小女孩的猥褻嘗試,卻成了我人生的終局。我以為她是無害的獵物,卻不知自己誤入了捕食者的領域。

她輕易甚至無意識的奪走了我賴以作惡的異能,將我精心構建的陰暗世界砸得粉碎,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進這充滿痛楚與恥辱的深淵。

她毀掉了我的一切——異能、男性的能力、自由、未來,連同我那卑劣人生。而自始至終,她可能只把這當作一場懲罰害蟲的遊戲。

“嘻嘻……”

記憶中她那聲輕笑,成了我意識沉沒前,最後的嘲諷。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潑醒。

依舊在審訊室,燈光刺眼。兩名女警已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表情,彷彿剛才那場殘酷的私刑從未發生。只有我身上無處不在的劇痛,尤其是下身那再無任何感覺的空洞,提醒著我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們開始例行公事的問話,語氣冰冷。我機械地回答,視線卻無法聚焦。

一切都完了。

我失去了異能,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根本,即將失去自由。而這一切毀滅的源頭,竟是對那個名叫蘇延昭的小女孩,一次“微不足道”的邪念與侵犯。

她站在陽光裡,甜美地笑著,看著我墜入由我自己一路走來的黑暗地獄。

這才是最極致的羞辱,最徹底的毀滅。

那個毀掉我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大概正吃著糖果,玩著新奇的玩具,將我這個垃圾徹底遺忘。

審訊室的鐵門再次關上,將我鎖進黑暗與屈辱之中。

蘇延昭的收藏裡,又多了一項有趣的新能力。而這個世界,少了一個隱藏在陰影裡的蠕蟲。

第十八章 玩脫翻車的我被學生會學姐懲罰

【本章:無意識,陰莖縮小,踩踏,虐陽,羞辱,傳送】

回到家後,我一股腦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來。

首先是回味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的經歷:一群蘿莉無知無覺的玩弄。不得不說,蘇延昭在“玩”這方面,簡直是個天才,或者說,是個小惡魔。她精準踩在我羞恥與快感的交界線上,來回碾壓。

接下來我又在想更現實的問題:明天。

我看著自己被提前分離身體的肉棒陷入沉思……

我該如何用它在明天安全又高效的賺取積分?

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方案……

我想到了蘇延昭故事裡那個變態,也想到了她今天對我做的事。最直接的方式,無非是重演——將它悄悄放入某個女生的鞋中,讓她在無意識中踩踏、摩擦,直到我收集足夠的刺激與積分。舞蹈室的鞋櫃、體育館的更衣室……機會看似不少。

但風險也同樣醒目,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女生們發現時會是什麼反應?驚恐的尖叫?嫌惡的踩碾?還是……好奇的把玩?就像今天公園裡那群女孩一樣。

不,學校裡的人可不是天真的小孩,她們會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那時候我可就慘了,雖然她們不一定能僅憑一根肉棒找到我,但我可沒

有像蘇延昭那樣遠程回收的方便功能!

也就是說一旦我將肉棒放在女生那裡,它的命運就不由我掌控了。它會經歷什麼,被如何對待,我只能在遠處被動承受感官的反饋,卻無力干預。就像把最脆弱的把柄親手遞出去,任人拿捏,這種失控感令我不得不謹慎思考用法。

不管它是被發現了,還是我射精後賺夠積分想停止,都沒辦法收回來。除非到了我和蘇延昭約定的時間,她給我遠程恢復……

“可惡,要是能像蘇延昭那樣,可以隨時收回就好了……”我喃喃自語,可惜明天的行動只能靠我自己。她只在約定好的時間才會提供“復原”的幫助,就像一個無法提前結束的定時任務。

想不出什麼好方法,難不成就算了?趁現在將肉棒裝回胯下來手動恢復?但比賽即將到來的壓力又讓我不想就這樣放棄。

胡思亂想中,我打開了積分面板。

【當前積分餘額:2200】

這個數字,說是不少。若以第一場對戰李小瑩時那捉襟見肘的500積分對比的話……

但第一場比賽能贏,運氣成分沾了多少我都心知肚明。但凡有一次道具抽的不合適、但凡有一次我慢一步思考出道具的用途、但凡有一次我沒把握好使用方式……

僅僅是面對一個使用幻象的對手,500積分就讓我每一抽都像走鋼絲一般艱難了。

面對未知的對手、未知的異能,2200積分也不一定必勝啊。只要我擁有更多抽獎次數,就擁有“火力覆蓋”的底氣,擁有幾次失誤或手氣不佳的容錯空間。畢竟比賽瞬息萬變,再多的事前準備也可能被一個意料之外的異能擊穿。

多一分就是多一絲勝率啊!

於是我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躺回床上繼續思考明天的行動。一個個方案在腦中生成,又被迅速推翻。暴露的風險、收益的評估、操作的可行性……像一團亂麻。

最終我覺得還是到了學校再去想比較好些,在家怎麼思考都是紙上談兵,便大腦疲勞的睡去……

週五的清晨,我將肉棒裝進了書包夾層裡,布料摩擦過我敏感的皮膚,傳來一陣觸感。

抱著一種不放心的心態,我打開手機,給蘇延昭發了一條短信進行提醒:“你今天放學別忘了幫我遠程恢復下體這事啊!”

等了一陣子蘇延昭還沒回復,我看時間不早了,反正也給她留言了,便放下手機出門前往學校去了。

就在我出門沒多久後,蘇延昭進行了回覆:“記得呢,嘻嘻,注意安全,別玩脫了哦~”

只不過已經出門的我也看不到這條消息了……

來到學校後。

“林夏!陳俊熙!昨天我又收到比賽通知了哦!”同桌許淑靜找我們聊到。

“真巧,我也收到了,我的第二次比賽就在明天上午。”我回應她。

陳俊熙聽到動靜後轉過身來:“哦?許淑靜你這下豈不是能正常打一次比賽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哦對,你第一場比賽對手不是缺席了嗎?後來補賽了沒?”

“哼哼~就在昨天放學後補上了!”許淑靜嘴角一歪,“毫不意外,我贏了!而且為了報復他缺席害我白跑一趟的事,我可是讓他輸得很難看的!”

察覺到許淑靜笑的相當邪惡,我對那個對手的下場來了一絲興趣:“呦吼?有多難看?你用千年殺作為終結技的嗎?”

“這就涉及到我異能情報的

秘密了!我可不會細說!”許淑靜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那,那個對手的異能是什麼效果?你是怎麼應對的?”陳俊熙好奇的問到。

“額……這個嘛,我不知道。”許淑靜面對這個問題倒是面露難色了起來,思考了一會,最終只尷尬的來了一句“不知道。”

“哈?打完一場比賽連對手什麼能力都不知道?你雲出來的補賽!”我對她這個回答感到特別荒謬,質問起來。“你該不會其實連對手什麼異能都沒摸清,在搞清情況之前就被打敗了吧!”

“哪有!我秒殺的他還不行嗎?”許淑靜立刻反擊回懟,“對手太弱了,或者說,我,太強了!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展示出他的能力,不配進入我的戰鬥記憶裡!哼哼。”

“真……真的?”陳俊熙呲著牙確認,好像面色很失望的樣子,“唉,我還挺期待能有像林夏那樣和對手有來有回的精彩戰鬥呢……”

“哈!我不吹牛的告訴你,縱橫全球,能讓我陷入苦戰的異能者可是屈指可數!”許淑靜十分高傲的說著,然後挑逗的看著我,伸出手來回撫摸我的頭。

“林夏呀林夏~你說你為什麼要和對手打的有來有回呢,直接秒殺對方不好嘛~為什麼不呢?是不想嗎?還是說是因為你的異能太遜了,才陷入苦戰的。哈哈哈哈!”

摸亂我的髮型的同時還在不斷囂張挑釁著……

“啊,哈哈……沒能讓許淑靜大人盡興真是抱歉……”我就任由她摸我頭,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她都已經這樣了我為什麼不順從她呢?

“許淑靜你今天相當開心啊……”陳俊熙看這一幕笑出了聲,“看樣子上次被缺席記的仇不小,昨天終於扳回來了?”

“哈?我覺得她是那種打遊戲贏一把都要叫好久的傢伙。”我趴在桌上說到。“你看贏一把就給她膨脹的。”

“啪!”

當我說完,許淑靜原本在摸我頭的手直接抬起來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膨脹嗎?上次聊比賽戰果的時候,你在那邊那麼驕傲,我在另一邊沮喪的惱火對手缺席,形成了多鮮明的對比場面不記得了?”

許淑靜嘟了嘟嘴反駁到。

“我憋了好久的委屈啊!我這該死的勝負欲!今天終於能和你們炫耀我贏一場比賽了!這一刻我本該在星期三(第15章討論比賽結果那段)就有了!如今終於補回來了!我得到了自己遲來的勝利戰績!我肆無忌憚的囂張一下怎麼了?接著奏樂接著舞!你們倆快給我掌聲!”

發完癲後,許淑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小幅度手舞足蹈起來,看樣子扔沉浸在贏下比賽的“耶!”當中。

好吧,仔細想想她這個樣子也不奇怪,要知道許淑靜在比賽開始前一直很緊張來著,甚至找過我和她一起訓練模擬一下(詳細請見第九章)。在極度不自信的情況下經歷一場實戰,卻發現自己能夠輕鬆獲勝後,能有這幅膨脹開心的模樣確實正常,這種情況我們一般稱之為“觸底反彈”……

這是好事啊,看樣子以後這傻妮都會很自信了。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她說的秒殺對手……如果除去她吹牛的可能,難道對手真的弱出天際?還是說她的異能相當強大,本來不怎麼在意她的異能是什麼呢,今天這一聊讓我開始好奇了。

“所以許淑靜……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啊?真能迅速解決掉對手?”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到,看看能不能在許淑靜心情大好的時候問出來,興許她一來勁就一齊回答了。

“哎呀,都說了得保密!像我這樣的異能藏著掖著來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最合適了!”許淑靜拒絕回答,只是擺了個pose。“保密工作是最高等級,任何人我都不會告訴!”

“好吧好吧,說的跟個咱倆會在賽場上遇見似的……”我見狀也沒轍了,便懶洋洋的趴回了桌上。

“難說嗷,保不準真會遇見,我之所以對自己異能不洩密防的就是那一刻。”許淑靜得意到,“到時候看我怎麼在賽場上打爆你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對了,那麼昨天那場補賽,你勝利後得到了多少分?”陳俊熙問到,似乎是突然想起來,自己看比賽規則時還有個計分制來著。

“這個嘛……我回去後看郵件通知,他們說是比賽勝利有額外加分,還有就是以碾壓局勢戰勝對手、雷厲風行的戰術也有額外加分,以及我對異能的使用技術什麼的來計分……”許淑靜一邊回憶一邊說著。“總之我的分數就是……80分?”

80?

聽後我不禁亮起眼睛,對啊!我記得那天我還想問許淑靜第一場比賽拿了多少分來著,這樣好給自己的分數做個參考和對比,只不過她因為對手缺席而沒有分。如今她補賽了,我卻怎麼把問分數給忘了!還好陳俊熙這傢伙突然想起來並替我給問了!

許淑靜也是想起來還有分數的事情,轉頭問向我:“哎對林夏,你的第一場比賽得了多少分來著?好像你說是……87分來著吧?”

87對比80…

我這分……算高嗎?居然和許淑靜相當接近。

等等!我辛苦戰鬥這麼艱難,還施展了這麼多系統抽獎的破爛道具,多次破解了對手的異能,居然只比許淑靜這個快速結束戰鬥的傢伙多7分嗎!

“哈?你這個速通的傢伙為什麼分這麼高啊!”我從桌上猛的驚起,“那我在賽場上展示這麼多操作來加分又算什麼?可惡啊!”

“那個,林夏,她這分還真沒問題。”陳俊熙看我這幅不太甘心的模樣,跟我耐心解釋起來。“我還記得我看的規則大全呢,好像有一條就是這麼寫的,只要你靠異能快速解決對手,連反擊的機會都不給留,就會視為你的異能很強,給你加很多分,具體描述好像有……解決的越快,得的分越高。”

“還能這樣的啊?”

我和許淑靜異口同聲。

那也就是說,許淑靜其實是高分,而我又比她多7分,我也是高分咯?這樣一來才不枉我在賽場的艱苦戰鬥啊……

“嗯,不過這樣一來,對手可就要倒黴了,畢竟連異能都沒施展就被秒殺了,一點來自表現的分數都沒有,一場比賽下來0分都是輕的,還要面臨倒扣分數呢……”陳俊熙說著說著,不由得同情起被許淑靜秒殺的對手。

“哼,他活該,上次缺席給我添這麼多麻煩,我還沒趁吹哨前狠狠揍他呢。”許淑靜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那個對手的處境了。

第一次比賽就輸掉比賽還扣分,怕是要欠分數了……

“至於林夏那場嘛,據他描述,他和對手有來有回的,都互相展示了很多對異能的操控本領,屬於是雙方都會加很多分數的一局了。”陳俊熙繼續給我們科普。“當然林夏作為勝者是有比賽勝利的額外加分的,

再怎麼說都會比對手分數高。”

“哎,聽起來還可以和對手演一下,多幾個回合,互相刷分數呢,可惜隨機匹配解決了這個問題,對手基本上都不會認識,站上賽場後也沒那個商量的餘裕。”許淑靜突然冒出一個鬼點子,不過馬上意識到了行不通。

“哦!有了!林夏!”下一秒她又冒出來一個主意。“要是咱們真的在賽場上作為對手碰見了,要不要互相演一演,見招拆招的來回好幾個回合,多拿點分數?只要你答應最後輸給我,由我來拿勝利的額外加分,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的不秒殺你,害你難堪了。”

看著許淑靜如此理所當然的驕傲模樣,我只有一句答覆:“好啊,為了到時候能演的更像,你先把異能提前告訴我吧。”

“切~才不!”

經過了短暫又愉快的休息時間後,開始上課了。我們三人……哦不止,是整個教室安靜了起來。

這節課是數學課,正是那位王雪芳老師的課程,她今天的雙腿仍然包裹在那條半透明黑色絲襪下。

一看到那雙黑絲腿,我便不由得想起剛覺醒系統時,我靠匿影藥水猥褻她雙腿的事情……(詳細請見第三章)

也就在這時,我的肉棒傳來了書包布料的觸感,我知道是因為我看著老師雙腿的畫面,藏在書包內的肉棒不自覺勃起了。

說起來我還剩一瓶匿影藥水沒用過,如果現在喝下去,是不是能像上次那樣,悄悄靠近講臺,再對那雙黑絲腿做點什麼?

我有想過今天的攢積分行動要不要靠匿影藥水來幫助,不過想了想還是不行。畢竟它的藥效僅能持續15分鐘,我這肉棒將持續一天的分離狀態,時間安排上就衝突了。

更何況我還不知道喝下藥水後,我身上被分離的部位能不能跟著一起存在感消失呢。要是不能的話可就畫面太美了,我就剩這一瓶了,可不想浪費!

“唉,果然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心裡嘀咕到。

看著王雪芳老師講課期間在黑板左右兩側板書,那雙黑絲腿便在講臺上來回輕移。每一步,絲襪包裹的小腿肌理若隱若現;每一次轉身,膝彎處的布料都會繃出褶皺。

我感覺到書包裡的動靜更明顯了,我的肉棒在書包內從未停止過挺立。

哎?突發奇想,肉棒既然是分離身體的狀態,也就是說我可以以任何姿勢進行擼動吧?或許我可以試著緊盯王雪芳老師的腿當配菜來一發?

我完全可以將肉棒放在桌洞裡或是其他隱蔽的地方,用手擼動。只要不是將手放在褲襠處,根本不會被人聯想到我在擼管那種猥瑣的事情。更何況我的手放在桌洞裡擺動,別人只會以為我在翻找什麼東西呢。

我裝作自然的俯下身開始翻找書包,同時將手悄悄探進夾層。手指觸到那團溫熱的柱體後迅速將它握在掌心,藉著收回手的動作,順勢藏進袖口。

動作必須慢,必須穩。

我在起身後又假裝在桌洞裡翻找什麼,實則小心將肉棒從袖口轉移到課桌深處。過程中我的心跳逐漸加速,後方偶爾傳來同學翻書或咳嗽的聲音,搞得我背脊繃緊,直到確認肉棒安全“著陸”在桌洞最內側的陰影裡。

好了!呦西!

我重新坐直,雙手都放在桌面上,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視線落在黑板上,餘光卻牢牢鎖在那雙移動的黑絲雙腿。

大約過了一分鐘,我再次低

頭,將雙手都自然垂進桌洞,緩緩移向深處。觸碰到自己的肉棒後,我開始緩慢動作。

眼睛盯著王雪芳老師的腿——她正側身寫字,小腿微微繃直,這種被包裹卻依舊生動的曲線……

呼吸不由自主地變重,我強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靜。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

這種隔空取物式的自瀆,刺激感遠不如預期。也許是因為動作受限,也許是因為精神太過緊張,快感的積累緩慢得令人焦躁。我能感覺到系統面板偶爾跳出寥寥幾點積分,但距離我期待的高效賺分差得太遠。

更麻煩的是,課堂節奏完全不由我掌控。

“下面我們來看這道例題,”王雪芳老師轉過身,“請大家把練習本拿出來,五分鐘內做完。”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翻本子的聲音,搞得我僵住了。

猶豫了兩秒,我還是抽回雙手,掏出練習本。提筆解題時,我心裡像懸著一塊石頭。題目並不難,但我寫得心不在焉。

五分鐘後,老師再次開始講解。我鬆了口氣,再次將手垂進桌洞。

但沒過多久,我覺得自己將手伸進桌洞的時間有些長,再這樣下去顯得很可疑,只好再度抽手。

如此反覆兩三次後,我意識到這計劃根本行不通。

每一次伸手抽手,動作再自然也難免顯得突兀。後排的同學或許不會注意,但萬一呢?萬一有人多看一眼,發現我的手總是在桌洞裡進進出出,卻從不拿出什麼東西……

而且這種斷斷續續的節奏,快感根本積累不起來。每一次剛要進入狀態,就被課堂互動打斷,簡直像被人反覆掐斷電源。

就在我猶豫是否要繼續時,許淑靜忽然戳了我一下要借東西,給我嚇了一跳。

“……在包裡,等一下。”我擠出一個笑容。

等許淑靜跟我借完東西后,我背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不行,太冒險了,收益卻低得可憐。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決定放棄。

看來在教室裡行動限制太多……得換個方法。

我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下這次行動賺了多少積分,雖然明知很少。

當前餘額2250,才得到50分!

這行動比聞我姐姐鞋還危險,收益還更低啊可惡!

等等,系統……

嗯……這個時候系統的動態救場機制…會不會起效果?它能給我抽出當下我最需要的東西嗎?

雖然會小費點積分作為成本,但萬一真的抽到有用的東西,那就是低成本高回報啊!

之前我怎麼沒想過靠系統物品求助呢,現在我是真的沒轍了,根本想不到能靠這個分離的肉棒做什麼,既然如此,就由系統來幫我吧!

“系統,抽獎兩次!”

還是考慮到運氣不好可能一次不出的情況,我選擇一口氣來兩次。

【消耗100積分,第一次抽獎:白色物品】

【獲得:不鏽鋼卡針】

標準長度,針體經鏡面拋光處理,頂端鑲嵌亞克力水滴形裝飾。附帶磁吸式皮質保護套,可吸附在手機殼內側卡槽。

【消耗100積分,第二次抽獎:特殊物品】

【獲得:奇點濃縮液·一滴劑量】

▷ 封裝於雙層硅膠囊中的銀藍色流體,通過指尖擠壓進行滴露。被作用目標將觸發空間摺疊效應,體積按5:1等比例縮小,分子結構暫態維持原狀態,縮小持續12小時。

“哦!來了!果然高壓力心態下就是容易出特殊物品來救場!”

一如既往,我

沒有理會特殊物品以外的白色物品,說是陪嫁丫鬟都不配了,這卡針我是真用不著。

待我仔細看了一下特殊物品的介紹後我開始皺眉思考。

“將被滴中的物體整個5倍縮小?持續12小時?只有一滴?”

以上是對【奇點濃縮液】所有簡單總結的重點。

這就相當於……縮小藥水啊,而且就一滴,我能拿來幹嘛呢?

第一時間我想到了我看過的那些GTS作品,立馬想象自己縮小後能有什麼發展,不過肯定是不會做的……先不說會有多麼危險,再說了這12個小時藥效期間會發生什麼也是未知變量……

而且我總不能在教室裡上課時當場縮小給眾人看吧?如果是放學後縮小的話……也不行吧!都說了5倍縮小,也就把我縮小成30多釐米啊,這體型距離GTS裡的玩法還是差太遠了。

那我要把它用在什麼上面呢……難不成是我被分離後的肉棒嗎?將我的肉棒5倍縮小12個小時能有什麼用……

哎不對,好像還真可以!

我昨晚不是還在愁——將肉棒像昨天一樣放進女生們的鞋裡,任其踩踏和摩擦,要怎樣才能不被發現嗎?

如果將它縮小後不就剛好解決了嗎!我的肉棒同樣能感受到女孩腳底的觸感,而她們只要正常踩著不去劇烈運動的話,還真不一定感受得到鞋裡有個異物。這樣一來我肉棒的處境將變得安全起來,計劃也可行了!

而且除了能再次體會昨天的刺激以外,更令我期待的是即將賺取的積分。和蘇延昭那次畢竟只是你情我願的play,公園裡的小女孩們也是在蘇延昭的操控下被迫參與。從“做壞事”的角度看,昨天的積分獲取還是太保守了。

今天這場,可是由我主動發起,針對一個全然不知情的幸運女同學的行動!我有預感,接下來賺到的積分絕對不輸昨天!

剛才求助系統抽獎果然是對的,只消耗了200積分,這麼快就要大量回本了!

隨後我開始巡視教室,開始挑選今天的目標是誰。剛剛還在被我作為配菜的王雪芳老師我就不能考慮了,畢竟上完課後她就得回辦公室,接下來一整天都不是我能隨便接觸到的,更別說找到她脫鞋的時機了。

很快我便選中了一個熟悉的目標,那個被我兩次使用匿影藥水猥褻過的同班女同學——江知晴。(詳細請見第3,4,6章)

哈,果然在她身上耍過太多次流氓,光是看到她就會條件反射般興奮起來……今天她穿著一雙白色高幫鞋,鞋面是密實的帆布材質,看上去透氣性就不怎麼樣,鞋內一定悶熱。回想起來,自從上次偷聞她的襪子自慰被李晚櫻發現後,我就很久沒對江知晴下過手了。(詳細請見第6章)

“該死的李晚櫻,真是壞我好事……”想到這兒,我不由得瞥了一眼坐在教室另一側的李晚櫻,在心中暗罵。

經過一段時間後,下課鈴終於響起。

課間休息,同學們紛紛離開座位,教室裡頓時嘈雜起來。我注意到江知晴沒有起身,仍坐在座位上。

只見她彎下腰,雙手伸向腳踝,解開了鞋帶。接著她將雙腳從鞋子裡半抽出來,只留腳後跟還踩在鞋內,前腳掌和腳趾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搭在鞋口外透氣。

那雙高幫鞋的鞋口此刻大開著,像兩張等待投餵的小嘴。

機會來了!我從桌洞裡摸出那個奇點

濃縮液,用力一捏。

只有一滴液珠從膠囊尖端滲出,我另一隻手偷偷拿來溫熱的肉棒,將那滴濃縮液滴在了龜頭頂端。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肉棒接觸液滴的瞬間,開始整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整體的等比例縮小,就像縮放一般。

短短三秒鐘,原本正常尺寸的肉棒已經縮小到了只有三釐米左右,它能被完全包裹在手裡,根本看不出異常。

我站起身離開座位,開始在教室裡走動,緊張的心臟狂跳。

經過江知晴的座位時,我故意腳步一頓,彎下腰去——“嘖,鞋帶又鬆了。”我自言自語般嘀咕了一句,便單膝跪地,假裝整理其實系得好好的鞋帶。

這個角度完美,江知晴坐在椅子上,視線被課桌和自己的身體阻擋,根本看不到腳下在發生什麼,周圍的同學也沒人會注意我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繫鞋帶動作。

我抓住這個機會,握緊的右手鬆開一條縫,掌心那個三釐米的迷你肉棒滾落而出,落進了江知晴那隻大張著鞋口的白色高幫鞋裡,悄無聲息的沒入鞋墊與鞋幫之間的縫隙中。

我迅速繫好鞋帶(其實只是裝模作樣的扯了兩下),站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朝教室後方走去。

成功了!我將肉棒放進去了!放進了江知晴的鞋子裡!

也就在我行動成功後的沒一會,她開始有了動靜。

只見江知晴伸了個懶腰(各種。她的腳踝沒入鞋幫,腳趾向前頂去,將鞋子完全穿好,開始繫上鞋帶。

“唔——!”

就在她的腳掌徹底壓實後,儘管我的肉棒已經縮小,卻依然感受到了壓迫感與包裹感!

它在那裡!我的肉棒,正被她毫無察覺地踩在腳底與鞋墊之間!

雖然尺寸縮小了五倍,但感官並未打折扣。我還能感覺到鞋內潮溼悶熱的空氣,以及正施加重量的少女腳掌。

江知晴繫好鞋帶,站起身,和同桌說笑著向教室外走去。她的步伐輕快,啪嗒、啪嗒,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一次“地震”。

腳後跟抬起,前腳掌下壓,重心轉移……每一個細微的步態變化,都壓在那被囚禁著的迷你性器官。

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臉頰。我趕緊低下頭回到座位,翻找下節課的課本。

成功了……她真的沒發現!

我現在就像將“探測器”植入她人私密的空間,享受著對方全然不知的親密接觸。

上課鈴再次響起,老師走上講臺開始講課。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傳來的感覺牢牢吸附。江知晴似乎坐得不太安穩,偶爾會輕輕晃動腳腕。

有時她腳趾無意識的蜷縮,會帶來一陣點狀的壓迫;有時她腳掌微微抬起再放下,帶來重量的快感。

我不得不死死咬著舌頭,才能抑制住喉嚨裡翻滾的呻吟。視線試圖放在黑板上,但很快又渙散,不由自主地飄向江知晴,落在她課桌下穿著白色高幫鞋的腳上。

就是那裡……我的肉棒……正在被……

想象力和感官反饋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理智。本就冗長的課堂變得更加漫長起來,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

就在我沉浸於這罪惡的感官風暴中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事件核心:宿主利用異能分離並縮小的自身性器官,在未經目

標對象(同班女生江知晴)知情與同意的前提下,秘密置入其鞋內,使其在日常活動中無意識地對宿主性器官進行持續踩踏、擠壓與摩擦。】

· 性質判定:將對方的身體空間及無意識動作轉化為滿足自身特殊性癖的工具,道德淪喪程度高。

· 手段評估:結合了『離體共聯』異能與“奇點濃縮液”的縮小效果,形成了組合。

· 風險評級:中高。雖然當前隱匿性極佳,但存在多重潛在風險:肉體感官過度刺激可能導致宿主公開場合失態;縮小肉棒存在意外掉出的極小概率風險;事後若江知晴偶然發現異常,追溯來源難度雖大但非零。

【收益結算:· 技術力加成:+300 (巧妙融合異能與道具,達成高效的隱秘)

· 風險承擔溢價:+300 (課堂環境執行,承擔暴露風險)

【本次積分獲取:+900】

【當前積分餘額:2950】

我瞥了一眼餘額!距離我設想的“火力覆蓋”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然而,積分到賬的喜悅並未持續太久,更強烈的感官衝擊便主宰了我。

江知晴似乎又覺得腳有些悶,在桌子底下,她悄悄將腳從鞋子裡半褪出來一些,只用腳後跟虛踩著。這個動作讓鞋內空間發生劇變,我的迷你肉棒從被全面壓制的狀態,變成了主要與她的腳後跟底部和部分足弓接觸。那是角質稍厚的區域,摩擦感截然不同。

“嗬……”我倒抽一口涼氣,猛地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冰涼的課桌上。

老師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黑板上的字跡在我眼中晃動重疊。我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兩件事上:一是忍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二是拼命遏制下體的快感。

不能射……至少現在不能射!一旦在鞋內射精,即便量很少,也有可能產生氣味,風險將急劇增加。昨天在蘇延昭鞋內也堅持了很久,今天我一定也能忍住……

江知晴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個尋常的因為腳悶而調整的舒適姿勢,正在給教室的某個同學帶來怎樣的地獄與天堂。

“呃嗯……!”

一聲從牙縫裡擠出的悶哼,終於還是洩露了出來。好在與此同時,前排有個同學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蓋過了我這微不足道的失態。

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小時,而距離放學還有漫長的好幾個小時……而我的迷你肉棒還在那隻溫熱潮潤的鞋裡,隨著少女無心的每一個動作,繼續著它沉默而激烈的歷險。

許久後,下課鈴終於響起,宣告了午休時間的開始。我趁著教室內同學不多後,終於可以趴在桌上大口喘氣。

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課堂結束而轉移,反而因為江知晴的起身和活動變得更加鮮明。她和幾個女生說笑著離開教室,每一次腳步都擠壓著鞋內的微小囚徒。

我走向食堂,打飯,找位置坐下,味同嚼蠟地咀嚼著食物。周圍的喧鬧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只有來自江知晴的鞋內觸感無比真實。她也來食堂了,正坐在不遠處,我能感覺到她坐下時腳後跟放鬆的壓力,吃飯時無意識輕輕晃動的腳踝帶來的微小碾磨……

這頓午飯吃得我心神不寧,既希望這煎熬快點結束,又隱秘地期待能持續更久,帶來更多積分。

午休時間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度過,吃過飯後學生們陸陸續續回到教室繼續休息,直到

下午的預備鈴響起,然而,回到教室後我便驚恐的發現一件事……

我看著課程表,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一個被我忘記的的可怕事實如冰水澆頭——今天下午,有體育課!

而我的肉棒此刻還在江知晴的鞋裡!

“完了……”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體育課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劇烈的跑動、跳躍、各種大幅度動作!意味著江知晴會穿著那雙鞋,在操場上進行體育活動!

我有打算過想辦法趕緊把肉棒弄回來,但理智告訴我這根本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我有什麼理由去碰江知晴的鞋?而且她現在也已經準備去操場了。

“林夏,發什麼呆呢?走啊,體育課!”陳俊熙拍了我一下。

“啊?哦……好,好。”我聲音乾澀,幾乎是被他拖著站了起來。

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禱江知晴上體育課時會換鞋。我抱著一絲僥倖看向她的座位,心卻沉到了谷底——她正和同桌說笑著起身,腳下穿著的,正是那雙白色高幫鞋,看樣子她會穿著這雙鞋去上體育課了,並不存在上體育課才會換的運動鞋。

沒有任何辦法了,從她鞋裡取出肉棒完全是痴人說夢,我只能硬著頭皮,帶著一種深入敵後的心態,去上這節註定難忘的體育課了。

操場上陽光有些刺眼,體育老師催促著大家快點集合。

我站在隊列裡感覺手腳冰涼卻又莫名地燥熱,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女生隊列中的江知晴。

“好了同學們,全體都有,繞操場慢跑兩圈!”體育老師的聲音響起。

跑……跑步?兩圈?

江知晴隨著隊伍開始慢跑起來,而我也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衝擊!

第一步落地。

腳後跟撞擊地面,震動通過鞋底傳來,被夾在之間的迷你肉棒,首先承受的是一記垂直撞擊!鈍痛夾雜著強烈的擠壓感。

第二步,重心前移。

腳掌從後跟過渡到前掌,肉棒被腳底帶著在鞋墊上刮擦!

第三步,騰空,換腳。

短暫的失重,然後是另一隻腳落地的撞擊,循環開始。

這還只是開始,跑步不是簡單的踏步,身體有起伏,步伐有節奏。江知晴身體的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影響到腳底的受力。

有時她步子邁得大一些,腳在鞋內會有向前的滑動,肉棒就被帶著向前“拖行”。

“呼……呼……”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冷汗。跑步帶來的正常體能消耗,遠不及這強烈百倍的感官消耗。我的腿有些發軟,步伐凌亂,必須拼命集中精神才能跟上隊伍的節奏。

我看著前方江知晴隨著跑動而擺動的馬尾,看著她輕盈(在我的肉棒看來卻重若千鈞)的腳步,內心不由得哀嚎起來,咒罵自己今天真是自找的。

光是這兩圈慢跑的遭遇,足以勝過昨天蘇延昭長達半小時的鞋內踩踏啊!

兩圈,八百米,平時上體育課開頭隨便完成的距離,此刻卻艱難得如同穿越地獄,我的肉棒每一秒都在承受著高強度的足底按摩。

快感逐漸升騰,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同學們雜沓的腳步聲彷彿遠去,世界裡只剩下江知晴腳下那方寸之間的地獄與天堂。

“不行……要……堅持不住了……”我心中警鈴大作,試圖用意志力築起堤壩。但感官太過強烈,江知晴在一次稍重的蹬地發力後,腳掌以更大的面積碾過我的肉棒。

就是那一瞬間,積攢了許

久的快感終於爆發。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從遙遠的連接點爆發,沿著無形的通道逆流而上。

“呃啊——!”

與此同時,在江知晴的鞋內,那微小肉棒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無聲地浸潤了緊貼著的棉襪腳底和鞋墊表層。

射精的瞬間,酥麻感席捲了全身,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踉蹌跌倒。我勉強穩住身形,繼續邁著步子,但身體內部卻彷彿被抽空了一部分力氣,一種事後的虛脫感和羞恥湧了上來。

而她鞋內的肉棒也迅速疲軟下去,縮小後的形態更顯得可憐。然而,射精並未帶來解脫,疲軟後的它反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腳步落下,那溼漉漉的觸感都變得更加清晰。快感的餘韻還未散去,摩擦和擠壓因敏感度提升而變本加厲了起來。

終於跑完兩圈回到老師身旁,體育老師吹響了停止的哨音。

隊伍慢慢停下,同學們喘著氣。江知晴也停了下來,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息著。

而我就最特殊了……整個人幾乎虛脫,靠著意志力才勉強站穩。

令我感到幸運的是,接下來體育老師只是帶著全班做了套舒展體操,便宣佈解散自由活動。沒有蛙跳,沒有折返跑,沒有仰臥起坐……謝天謝地啊,體育老師偶爾會讓我們自由活動整節課一次,看樣子今天運氣不錯。

周圍的同學們發出輕鬆的歡呼,三兩成群散開。這時陳俊熙抱著籃球湊過來:“林夏,打球去?”

“不了不了,”我連忙擺手,擠出一個疲憊的笑,“有點累,我歇會兒。”

“哈?這才跑兩圈就累啦?你虛啊?”陳俊熙揶揄地拍我肩膀。

“虛!特別虛!我昨晚熬過頭了。”我順著他的話往下接,眼睛餘光卻牢牢鎖在女生堆裡的江知晴身上,“你去玩吧,我看你們打就行。”

陳俊熙也沒多勸,抱著球跑向了球場。

我慢慢挪到操場邊緣一棵樹的陰影下的草坪,背靠樹幹坐下。這個位置視野很好,能清楚看到江知晴和她的閨蜜們所在的區域,自己也不容易被注意。

我必須盯著她,自由活動期間,她隨時可能進行各種動作。如果我在遠處和其他人玩,江知晴突然來個什麼腳上的動作,毫無心理準備與身體防備的我怕是會當場跪下去出洋相。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點,微風拂過,本該是愜意的午後,但我卻注意力全部系在江知晴的腳下。

她正和朋友們說笑,看起來並沒有運動的打算。我稍稍鬆了口氣,但不敢完全放鬆,也隨著時間恢復著肉棒的不應期(或者說冷卻時間)。

然而這份僥倖沒能持續多久。

一個女生從器材室方向跑來,手裡晃著幾條彩色跳繩:“小晴!娜娜!快來!聽說之後還要考跳繩呢,咱們先練練!”

江知晴“啊”了一聲,臉上露出“又要運動啊”的苦惱表情,但還是被朋友們笑著拉了過去。

壞了,跳繩!

那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刑具中的刑具啊!

也就在這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慢慢恢復了冷卻。在江知晴腳底溫熱汗溼的包裹下,那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氛圍中,微小的血流似乎又開始彙集,我的肉棒在她鞋內重新勃起了!

幾個女生各自拿了一條跳繩,在塑膠跑道旁的空地上站開。江知晴挽起袖口,將跳繩調整到合適長度,輕輕甩了甩。

“預備——開始!”

不知誰喊了一聲。

江知晴手腕轉動,跳繩劃出弧線,腳尖輕盈點地,跳了起來。

啪、啪、啪、啪……

清脆的繩體擊地聲富有節奏的響起,與之同步的,是她鞋內傳來密集的衝擊波!

跳繩對我的折磨可不比跑步差,跑步的每一步之間還有短暫的騰空緩衝,而跳繩是連續高頻的的垂直起落。每一次雙腳同時離地、再同時落地,都是極其短暫的間隔!

她的腳掌落地時,全身的重量集中壓在足底,夾在其中的迷你肉棒承受著她腳部垂直方向的全力擠壓。

她雙腳離地的瞬間壓力驟減,然後下一秒,又是一次重壓。

啪、啪、啪、啪……

頻率很快,江知晴跳得不算特別熟練,但節奏還算穩定。我的感官被這連續不斷的踩踏衝擊得七零八落,快感與痛感混沌地交織,順著無形的知覺連接狠狠沖刷我的神經。

“哈啊……!”我咬緊牙關,手指深深摳進樹下的泥土裡,額頭抵在膝蓋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我的視線從膝間縫隙死死鎖定江知晴跳動的身影,她馬尾飛揚,臉頰因運動泛起紅暈,表情專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起落,都在對某個人施以何等殘酷的刑罰。

跳了大概三十來下,江知晴失誤了,繩子絆到腳。她停下來,喘著氣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又重新開始。

啪、啪、啪、啪……又是新一輪的衝擊。

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時間感被拉長又縮短,每一秒都被分割成無數個被踩踏的瞬間,不間斷的給我的肉棒在疼痛中積累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總之她們終於停了下來。

江知晴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和朋友互相笑著抱怨“好累”、“腿痠”。幾個人走到跑道邊上坐下休息,拿出水杯喝水。

當然她們的休息等於我也休息……我癱軟下去靠在樹幹上,張著嘴無聲喘息。暫時……暫時結束了……

然而,地獄並未打算輕易放過我。

休息了不到五分鐘,那個女生又想起什麼,用胳膊碰了碰江知晴:“對了小晴,你上次立定跳遠第一次不是才跳了一米五嗎?之後正式考試也要測這個來著,趁現在有空,一塊練練唄?”

江知晴哀嚎一聲:“不要了吧……剛跳完繩……”

“來來來,就試幾次!找找感覺!”另一個短髮女生已經站起來,拉著江知晴起身。

立定跳遠?不是吧!江知晴的閨蜜們,你們是真不想要我活啊!明明江知晴自己都不打算動彈的!

如果說跳繩是高頻垂直打擊,那麼立定跳遠……就是一次性的爆發型!由她的全身力量通過雙腳瞬間釋放的終極踩踏!

而且,是起跳前蓄力的蹬地,和落地時沉重的撞擊——雙重打擊啊!

江知晴被朋友們拉到沙坑邊,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還是拗不過她們的催促,磨磨蹭蹭地站到了起跳線後。

看著這一幕,我的身體隨時緊繃著,做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準備……

她微微屈膝,雙臂後襬——這是蓄力的姿勢。她腳底的肌肉繃緊,足弓微微拱起,鞋內的空間隨之收緊,迷你肉棒被四面八方的壓力包裹……

“一、二、——”

沒等第三聲落下,江知晴猛地發力,蹬地!

那一瞬間,她的力量通過雙腿灌入腳掌,腳底與鞋墊之間產生了摩擦!被囚禁在最底層的肉棒感受到壓迫感混合著鞋墊粗

糙紋理的刮擦,痛感炸開!

“嗚——!”我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蜷縮。

這還沒完!在江知晴短暫的騰空後——落地了!

“砰!”

江知晴的雙腳重重陷入沙坑,激起一小片沙塵。全身的重量,加上了下落的衝擊力,毫無緩衝地通過腳掌傳遞!

鞋內的肉棒剛經歷了蹬地時的碾壓,此刻又承受了墜落的審判。它被死死地按在鞋墊與少女足底之間,承受著近乎毀滅性的形變擠壓。

我眼前一黑,差點失去意識,整個人癱軟在樹根旁,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沙坑裡,江知晴站穩身體,回頭看了眼自己跳出的距離,不滿地撇撇嘴:“好像……沒比上次好多少?”

“姿勢有問題啦!膝蓋要再彎一點!”她的朋友在旁邊指導。

江知晴點點頭,走回起跳線,準備再試一次。

還……還要跳!

看著她又擺出了起跳姿勢,我的內心瘋狂哀嚎——我為什麼要手賤把肉棒放進去?

不對不對,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怨天怨地怨空氣——為什麼今天有體育課!

蹬地!騰空!落地!第二跳!

劇痛再次以熟悉的路徑席捲而來。

“救命……”我在心裡無力地呻吟,甚至開始盼望江知晴能發現鞋裡的異常,結束這場酷刑。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只是揉了揉腳踝,和朋友們討論著技術動作。

第三跳又要開始了……

站在起跳線的江知晴再次屈膝、擺臂,全神貫注。

“一、二——”

蹬地!

“唔——!”劇烈的痛楚又讓我身體劇顫。

在短暫騰空的失重感之後——“砰!”

沉重的落地!江知晴全身的重量加上下墜的衝擊力,通過雙腳又一次狠狠砸在我的肉棒上!

鞋內的肉棒承受了致命一擊,被狠狠擠壓,幾乎扁掉。就在這形變達到極限的瞬間,快感洪流(或許還混合著痛楚的轉化)再次決堤!

一股量似乎很多的精液被江知晴的腳硬生生“擠”了出來,如同被一腳踩爆的裝滿了牛奶的盒裝牛奶,汁液四濺,弄溼了一小片鞋墊和襪底。

連續兩次在極短時間內的強烈射精,帶來的不僅是快感,還有身體被掏空般的深深力竭。我癱在樹下,連手指都難以動彈,意識模糊。而鞋內的肉棒,在完成了這悲壯(也可以說荒淫)的二次噴射後,又一次癱軟下去,尺寸似乎都因過度擠壓和釋放而更加萎靡可憐,溼漉漉地貼在鞋墊上。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核心事件:宿主分離並縮小的性器官,在目標對象(江知晴)進行高強度體育活動期間,持續承受其鞋內無意識下的踩踏、擠壓、摩擦及衝擊。】

【細分階段結算:】

【階段一:慢跑】

【行為分析:目標處於有氧運動狀態,足部出汗增加,鞋內環境趨於高溫高溼,加劇了接觸的粘膩感。】

【收益:+500 積分。】

【階段二:跳繩練習】

【行為分析:高頻垂直連續衝擊。單次衝擊力小於跑步,但頻率極高且無緩衝間隙,形成累積性感官風暴。】

【收益:+400 積分。】

【階段三:立定跳遠練習】

【行為分析:爆發型重壓與衝擊。結合了蓄力蹬地與落地瞬間的毀滅性擠壓。】

【收益:+800 積分。】

【道德淪喪深度係數】:+500

積分。

【總計積分獲取:+2200 積分。】

【當前餘額:5150】

很好…又一次積分收益結算了……

“呼……呼……”我劇烈的喘了幾口氣,趕緊打起精神,費勁的起身,查看江知晴那邊的動向。

我也不知道我這次起身墨跡了多久,當我爬起時,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的朋友們不再跳沙坑,而是在一起聊什麼。

“小晴怎麼回事啊?今天你不管跳繩還是跳遠都沒以前好啊哈哈,不在狀態嗎?”一名閨蜜說到。

“哎呀,我今天這雙鞋不太行,而且總感覺鞋裡進了個什麼東西,跑步時就有點硌腳了,但有時候又不硌。”江知晴抱怨著說到。“你們先繼續,我去那邊脫鞋檢查一下鞋裡到底是什麼。”

“不跳了嗎?那我們就先去單槓那玩了,你完事了過來找我們呀。”她的閨蜜們說到。

只不過以上的對話我都沒有聽到就是了,我現在不僅狀態恍惚,距離還隔的比較遠,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們說了些什麼後,眾人就散夥了。而且還是江知晴一個人獨自背對著人群,走向了我這邊的草坪處。

“她怎麼朝草坪過來了?還和其他人分開了?”我的內心疑惑著,但也沒功夫細究,繼續靠躺在草坪的樹下恢復著身體。而江知晴則坐在了我同樣身處的草坪上,就在我十米外的不遠處。

應該只是過來休息的吧?看樣子她也不是來找我的,算了,她休息了可是好事……

然而下一刻,令我驚恐得心臟都要停止的畫面發生了,江知晴竟然彎下腰,開始動手解她右腳的鞋帶!那正是囚禁著我肉棒的那隻鞋!

“糟了!她要脫鞋檢查!”我的腦中警鈴大作,她果然還是因為劇烈運動而察覺到鞋裡有東西了!我剛才還癱軟的身體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掙扎著想爬起來,遠離這個即將爆炸的雷區。然而連續的射精帶來的虛脫感讓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個趔趄,又差點軟倒。

就在我狼狽不堪的試圖撐起身體時,江知晴已經麻利地解開了鞋帶,小手抓住鞋後跟,用力一拽!那隻白色的高幫鞋被她脫了下來。

江知晴皺著眉,嘴裡嘀咕著:“到底什麼東西硌了我一節課……”,順手將鞋口朝下,用力抖了抖。

一個軟塌塌的男性生殖器“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此刻,江知晴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江知晴的目光落在那團尺寸極小的性器官上,瞳孔先是疑惑的聚焦,緊接著像是突然理解了是什麼東西,她的表情迅速轉變為震驚與難以置信,最後化為彷彿被侵犯的驚恐!

“呀啊——!”

江知晴猛地向後縮手,鞋子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觸電般彈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草地上那個小肉棒。

我被這聲尖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四處張望……幸好!體育課自由活動,大部分同學都分散在跑道、球場、單槓區,我們所在的這片邊緣草坪樹木掩映,距離人群有段距離,江知晴這聲尖叫並未吸引人們的注意。

“沒人過來……還好,還好……”我的心臟狂跳。

“同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突然一道女聲響起。

只見一名臂膀上佩戴著鮮紅臂章的女生,不知從哪冒出,出現在了江知晴身旁,似乎是被江知晴的尖叫吸引了過來。

她看起來是高年級的學

姐,面容姣好但眉頭緊蹙,正關切的看著花容失色的江知晴。

這是……學生會的風紀委員!

經過之前和陳俊熙的交談,我還能不知道學生會的“威力”?尤其是涉及紀律和騷擾事件,落在她們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怎麼會這麼巧?這裡怎麼會有風紀委員在附近!

我更加慌張了,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對,她們找不到肉棒主人的!她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單憑一個肉棒,難道還能挨個扒男生褲子檢查嗎?不可能!只要自己遠離現場,不被當場懷疑、盯上,就還有轉機!就算她們撿走了肉棒,為了“破案”肯定會留著它,不會輕易為了報復而傷害。

暴露了不要緊,只要我現在悄悄溜走,離得遠遠的,等放學時間一到,蘇延昭幫我遠程恢復,這東西就會消失!回到我身上,她們什麼證據都留不下!

我終於手腳並用地從草坪上爬起,打算接下來沿著樹蔭的掩護悄悄遁走。只要離開現場,混入人群,我就安全了!

“嗚……我、我的鞋裡……有、有……”江知晴語無倫次,手顫抖的指向地上的肉棒。她突然感覺腳底有些黏膩,抬起腳一看,襪底和鞋墊,赫然有一小片已經半乾的可疑溼痕,還散發著腥氣。

“這……這是……啊!好惡心!”江知晴的臉瞬間漲紅,又羞又氣,幾乎要哭出來。

那名女風紀委員蹲下身,仔細打量了幾眼地上那根小肉棒,又瞥見江知晴鞋襪上的痕跡,冷靜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洞察與嫌惡的表情。

“不用說了,我大概明白了。”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鄙夷,“又是靠異能這樣的下三濫伎倆,這一定是種可以把自己骯髒的玩意兒分離出來的變態異能者,偷偷塞進女生的鞋裡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利用異能騷擾女生的垃圾,我見得多了。”

她站起身,語氣帶著安撫和決斷:“這位同學,別慌。這種傢伙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偷窺受害者的反應取樂。而且,既然東西在這裡,我們就有辦法找到它的主人,讓他付出代價。”

此時,我已經偷偷摸摸挪出了一點距離,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心裡不斷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快走快走……”

江知晴在風紀委員的安撫下稍微鎮定了一點,但依舊滿臉噁心和憤怒,她抽泣著問:“學、學姐……這……這要怎麼找啊?難道要……要一個個問嗎?”想到可能要和男生對峙這種噁心的事,她更加難受了。

“當然不用那麼麻煩。”風紀委員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小小的肉棒上,眼神冰冷。

“首先,試試他是不是還在附近。”

說完,她高高的抬起腳——她穿的是一雙看起來就很結實的樂福鞋——對著地上那根迷你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我遠在十幾米外,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被正面擊中!劇痛令我雙腿一軟,步伐瞬間停滯,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了草坪上,身體劇烈顫抖,感覺被奪走了所有力氣。

風紀委員的鞋底並沒有抬起,(各種!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脆弱的器官,每一次碾動都帶來疊加的疼痛。

“呃啊……嗬……嗬……”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強將湧到喉嚨口的慘叫壓成悶哼。

太痛了!不能…不能叫出聲來……不然就暴露了……一旦我叫出來了……就全部完

蛋了!

“哦?還沒反應?難道不在這附近,還是說……挺能忍?”風紀委員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甚至用腳尖部分惡意地攆了攆龜頭的位置。

我疼得幾乎暈厥,祈禱著她趕快放棄。

“那就……最後來一下吧。”風紀委員輕聲嘀咕著,“這一下,如果雞雞主人真的在附近,應該就藏不住了。”

她移開腳,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踩得沾滿泥土的可憐肉棒,然後——在江知晴驚訝的目光中,她高高躍起,衝著地上那小小的目標,用盡全力,猛踩而下!

“砰!”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無法忍受,意志力全部被踩碎,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終於爆發出來!

唔……我…完蛋了!

慘叫響起的瞬間,風紀委員和江知晴的目光“唰”地一下鎖定了聲音的方向。

風紀委員眼中寒光一閃:“找到你了。”

她大步流星的朝我這邊走來,江知晴也反應過來,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被侵犯後的憤怒,她穿上鞋後也跟了上去,想看看這個變態到底是誰。

我聽到逼近的腳步聲後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要爬起逃跑,但下體傳來的劇痛讓我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的撲騰。

風紀委員幾步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只有厭惡。“起來。”她冷聲道。

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哆嗦著嘴唇想說什麼。

“我讓你起來!”風紀委員不耐煩地踢了我一腳。

我忍著劇痛,哆哆嗦嗦地試圖撐起身體。

但風紀委員卻沒那麼多耐心,她對跟上來的江知晴說:“唉,算了。同學,幫個忙,按住他。”

江知晴雖然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自己鞋裡的遭遇,怒火再次上湧,一咬牙,上前壓制住了我。

風紀委員則毫不客氣,雙手直接伸向了我的褲腰!

“不!不要!你幹什麼!”我驚恐萬狀,拼命扭動身體掙扎,但虛弱的我哪裡是她們兩個女生的對手。

“幹什麼?驗明正身!”風紀委員手法乾脆利落,將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那裡本該有著男性器官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只有兩個孤零零的睪丸。而本該連接著陰莖的部位,皮膚平整。

證據,確鑿無疑!

江知晴“啊”的驚叫一聲,猛地別過臉去,臉頰通紅,既是羞憤也是噁心。她根本不認識我這個男生,甚至不知道我是她同班的林夏(平時沒什麼交集),此刻只覺得自己被一個陌生變態男用齷齪的方式侵犯了。

風紀委員卻是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嘲諷,仔細打量著那空蕩蕩的部位,又瞥了一眼手裡“小巧玲瓏”的罪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呵,你就這麼點尺寸?怪不得才敢塞進別人鞋裡,平時怕是自卑得都不敢見人吧?”

她的聲音刻薄到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我潰不成軍的尊嚴上。“就這麼一丁點小豆芽,也學人玩猥褻?尊嚴都被你丟到糞坑裡去了吧?”

江知晴雖然沒看,但聽到風紀委員的話,也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啐了一口,罵道:“變態!無恥!垃圾!這麼噁心……你怎麼不去死啊!”越罵越氣,她抬起腳,對我狠狠踢踹。

“讓你塞!讓你噁心我!踹死你!人渣!”

我被踹得悶哼連連,只能蜷縮著承受這憤怒的踢打,臉上混雜著疼痛和羞恥。我感覺自己的

臉也被江知晴的鞋底踩了好幾下,火辣辣地疼,嘴裡嚐到了泥土和草屑的味道。

“短小的廢物!被你猥褻真是晦氣死了!看上去就幾釐米的東西怎麼不去閹了?還跑出來對我的腳發情!我男朋友的可比你大好幾倍,你怎麼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的!”江知晴一邊罵一邊踹。“去死!垃圾,去死!死吧!”

就在江知晴似乎發洩完大部分怒火,喘著氣停下腳時——“叮鈴鈴——!”

下課鈴聲在關鍵的時機戲劇性地響徹整個操場。

風紀委員看了看遠處的人群,對仍在一臉嫌惡的江知晴說:“好了,同學,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江知晴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又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我:“學姐,你一定要狠狠懲罰他!這種變態不能輕饒!”

“放心。”風紀委員語氣平靜,“維護校園風紀,懲罰利用異能騷擾、傷害同學的不良學生,是我們學生會的職責。我會讓他印象深刻的。”

得到了風紀委員的保證,江知晴似乎終於出了口惡氣,又嫌棄地看了一眼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轉身快步跑開,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汙染。

轉眼間這片邊緣的草坪上只剩下癱軟在地的我,以及站姿筆挺、面無表情俯視著我的風紀委員——曹沁芸。

這是我在她胸前的牌子上看到的……她的名字。

我恐懼的看著眼前彷彿掌控了我生殺大權的女生。陽光穿過樹葉,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無情的審判者。

曹沁芸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審視垃圾般的目光打量著我,良久才緩緩開口:“那麼這位……‘天賦異稟’的同學。我們來談談關於你該受到的懲罰吧。”

我連滾帶爬地撲倒在曹沁芸腳邊,額頭磕在草坪上,發出沉悶聲。

“學姐!學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顫抖,“求求你不要上報!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任何私刑都可以!只要不上報……求你了!”

我抬起頭,涕淚橫流地看著她,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我知道自己現在就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但沒辦法——我的命根子在她手裡,社會性死亡的閘刀懸在頭頂,她一旦上報我就會被開除甚至坐牢,除了表現得狼狽的求饒以外別無選擇。

曹沁芸俯視著我,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然後開始慢慢的來回搓動。我的臉被壓進草坪,草屑和泥土的味道鑽進鼻腔。

“哎呀,跪得真快,求饒得也相當賣力呢。”曹沁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愉悅的輕哼,“真是符合你這下賤變態的模樣啊,不過跟那些死要面子、梗著脖子狡辯的男生相比,你很會認清自己的位置嘛。”

感受到眼前因為江知晴的離開而徹底暴露性格的曹沁芸,我的內心一沉。果然,陳俊熙說得沒錯——經過新會長清洗過後學生會的這些女生,骨子裡都帶著對男性的歧視和性格上的傲慢。

但現在我能說什麼?把柄被對方牢牢握在手裡,猥褻犯的罪名板上釘釘。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玩脫了被抓住。

“學姐……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做任何事補償……”我繼續哀求,“只要不上報……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我試圖利用她似乎正在享受的施虐快感,因為我發現

從我跪下求饒時,她就很享受我這幅狼狽模樣,或許我可以靠這一點將懲罰從“上報”引導向別處……

曹沁芸腳下的動作頓了頓,下一秒,一隻微涼的手捏住了我那根迷你肉棒,她的手指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唔——!”我渾身一顫,感到性器官被眼前的女生觸碰的恥辱與刺激。身體不受控制地在草地上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咽。

曹沁芸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用鞋底繼續碾著我的後腦勺,彷彿在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她閉上眼睛,故作思考狀:“哎呀……那麼要對你這個變態動些什麼私刑,才能對得起被你猥褻的女孩呢?”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每個字都像羽毛搔颳著我,“上報學校,記大過,全校通報,社會性死亡……這些好像都太常規了,沒什麼意思。而且還會牽連到那名被你猥褻的女孩的名聲,搞得潑人家一身髒水。”

有…有用?她不打算上報嗎!那就太好了!我得穩住她……

她的手勁突然加重了些,指腹摩擦過冠狀溝。

“啊……!”我猛地弓起背,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你好像很敏感嘛。”曹沁芸輕笑,“這麼小的雞雞,反應倒是不小。”

她繼續擼動著,我感覺到肉棒在她的手中逐漸硬挺。即便是在如此屈辱和恐懼的情況下,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背叛了我。

“不……不要……”我無力地呻吟。

曹沁芸顯然很享受我的反應,她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些,把我的臉更深地踩進泥土裡。

“噓,別吵,我在想怎麼處置你呢。”

時間在一種詭異的靜默中流逝,只有她手上細微的摩擦聲,和我壓抑的喘息聲。

終於,我感覺到股熟悉的痠麻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要射了!

“學、學姐……我……我要……”我慌亂地想提醒她,但話還沒說完,曹沁芸突然手腕一轉,將龜頭對準了旁邊的草地。

下一秒,稀薄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來,在草地上留下幾滴微小的白濁。由於之前已經在體育課上射過兩次,這次的量少得可憐,幾乎只是象徵性的痙攣了幾下。

曹沁芸看了看自己手上沾到的一點黏液,嫌棄地皺了皺眉,隨手在草地上擦了擦。然後,她終於移開了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

我如蒙大赦,卻不敢立刻起身。

曹沁芸蹲了下來,捏起我那根迷你肉棒,像拎著什麼髒東西一樣提在眼前晃了晃。

“那麼……”她歪著頭,露出讓我脊背發涼的笑容,“你的小雞雞,我就暫時沒收了?”

什……什麼?

“至於你嘛……就回去上課吧。”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記住,接下來不管我在遠處對你的雞雞做些什麼——”

她故意停頓,欣賞著我的表情。

“——你在課堂上,可都要忍住呀。”

說完,她朝仍然癱軟在地的我,輕輕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水正好落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口腔味道。

“等放學後,你就到5樓的衛生間那邊找我。”曹沁芸背對著我,聲音輕快得像是在約定放學後一起去逛街,“到那時我們再商討一下你這根肉蛆最終的處理方式。”

她回過頭。

“能不能拿回來,就看你的表現咯?呵呵呵……”

輕笑聲中,曹沁芸捏著我的肉棒,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她的背影漸漸消失,留下我一個人癱在草地上,臉上糊著淚

水、泥土和她的口水。

我呆呆地躺了好幾分鐘,直到遠處傳來預備鈴的聲音,才掙扎著爬起來。

切……放學後要我去找你拿嗎?

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蘇延昭也會放學,並在那個時間幫我遠程恢復肉棒。屆時我就能逃脫她的控制了!而她手上既沒了把柄也沒了證據!

“哈,抱歉我可得爽約了……”

我提起褲子,踉踉蹌蹌地朝教學樓走去。同學們陸陸續續從操場返回,歡聲笑語從身邊掠過。

“就是在放學前的課程中,我可有的受了……該死,鬼知道她會拿著我的肉棒做些什麼,我得堅持住……”

回到教室時,下午的課已經開始了。我低著頭溜回座位,生怕被班上的江知晴看見給認出來。許淑靜看了我一眼,小聲問:“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體育課累成那樣?”

“沒……沒事。”我聲音沙啞,“下課去上廁所了,給我拉虛脫了……”

我雙手放在桌面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我的全部注意力,卻聚集在遠處不知何方……在曹沁芸手中,我那根被沒收的肉棒上。

它現在在哪裡?被她放在口袋裡?還是拿在手上把玩?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

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從胯下傳來!

“呃!”我猛地繃直身體,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講臺上的老師投來疑惑的目光:“林夏同學?”

“啊,不好意思老師……”我趕緊低頭,“腿……腿抽筋了。”

老師沒再多問,繼續講課。

但我心裡清楚,剛才那一下,絕對是曹沁芸乾的。她在遠處,對我的肉棒做了什麼。

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刺痛時而傳來,有時輕微,有時劇烈;有時是持續的捏掐感,有時是突然的拉扯。每一次,我都得拼命的忍耐,才能不叫出聲,不露出破綻。

更可怕的是,有時傳來的不是痛感,而是……摩擦感。

輕輕的的摩擦,彷彿有人在用手指反覆撫弄。

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身體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動。快感和羞恥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

許淑靜又看了我幾次,眼神越來越疑惑。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她撒謊說下課時貌似沒在廁所解決夠,然後假裝認真記筆記,手指卻把筆握得咯吱作響。

我盯著黑板上的表,祈禱快點放學。

下午的幾小時中,都是感到肉棒被曹沁芸各種對待,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聽講。有時會是痛感,有時會是快感,總之兩種感覺都在刺激著我,令我差點尖叫或是呻吟。

甚至有好幾次,曹沁芸會擼動我的肉棒,不得不說她居然還有點技術在身上,各種手法給我擼的欲仙欲死,隔空射精好幾次,害我在課堂上真的差點沒把持住。更過分的是她在我射精後手還不停,繼續擼動著……

終於,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刺激後……放學的鈴聲響了。

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教室裡嘈雜起來。我則是一副解脫了的如釋重負,如同出獄了一般得到救贖。

蘇延昭……她該給我恢復肉棒了吧……

太好了,等我的肉棒一回到褲襠中,我就立馬溜走回家,讓曹沁芸一個人在廁所裡等去吧!

……

怎麼回事?

過了好一會,我感覺到不對勁起來。

“該死,明明已經5點多了啊?”我看了看教室黑板上的表。

為什麼蘇延昭還沒給我恢復回來?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肉棒此刻還是被

縮小的狀態,但有沒有回來我還是能感覺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褲襠位置,那裡空空如也,並沒有恢復……

蘇延昭這傢伙怎麼回事,快啊!

真是急死人了……

這丫頭該不會……該不會給……

“忘了吧!”

一種十分可怕的猜想湧上來,頓時將我再次打回絕望的深淵。

該死,一整天經過,難道蘇延昭把我們約定好的事情給忘了?讓她今天放學後順便發動異能給自己遠程恢復下肉棒,結果她不記得了!

我再次抬頭看錶,發現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該死!該死!太該死了!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行,如果蘇延昭真忘了,那距離我回到家發短信催她得需要十幾分鍾才行!更何況還要考慮她看到我的短信所用的時間!

在這些時間裡,被我爽約的曹沁芸,手裡會一直拿著我的肉棒……她見我不來,會對它做些什麼……?

已經放學過去好一會了,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必須趕緊前往5樓去找曹沁芸,不能再幹等蘇延昭了!

我頭也不回,直奔五樓。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曹沁芸會怎麼處置我?她會把肉棒還給我嗎?還是說……

我衝上五樓,此時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衛生間就在前方。

然而衛生間那邊根本沒人。

“該死,曹沁芸呢?她沒來嗎?”我著急的東張西望,“還是說……她之前來過?等了幾分鐘見我不來便沒耐心的走了!”

不要啊!這樣一來我更找不到曹沁芸會在哪了!那我還怎麼拿回來?

這時我注意到了女廁所的標識,內心猶豫了一下,心想曹沁芸會不會是在女廁所裡等著我,而不是廁所門口?

可如果不是呢?萬一女廁裡還有其他人,那麼毫無準備就進去的我豈不是得……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了門,畢竟拿回自己的性器官才是最重要的啊!

衛生間裡很安靜,曹沁芸就站在洗手檯前,背對著我,正在慢條斯理地洗手。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呀?光是用分離開的小雞雞猥褻女生還不夠,居然還擅闖女廁嗎?這位同學,我可得再給你安個罪名了啊……”

“我……學姐……我……”

沒等我說完話,她突然抬起腳,猛的朝地板一跺!

“啊!”我感覺到肉棒遭受巨大傷害,跪倒在地,這傢伙……把我的肉棒放在了她鞋裡!

“哼哼哼……”

曹沁芸冷笑著,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腳下開始左右來回碾動起來。

“遲到了好幾分鐘,(各種?難道說它對你並不重要?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原地給你踩扁如何呢?”

“啊啊啊啊……”我感受到持續的搓碾,痛感與快感刺激一同襲來,身體越來越支撐不住,彎下腰來,逐漸從跪姿變為趴在地上。

下午一直遭受著曹沁芸對我肉棒的遠程虐待,本就承受能力下降,現在只是被她穿在鞋裡踩踩就不行了。

“哎呀,這位同學,別趴著啊,地上多髒呀,呵呵。”曹沁芸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我身上,顯然她的鞋底經過女廁地板後,鞋底變得骯髒無比,在我身上留下多個鞋印。

不得不說這樓的女廁所確實很髒,很明顯是使用了一整天還未經過打掃的狀態,地板上有著各種髒腳印,灰塵,紙巾,甚至還有幾滴黃色的液體……

曹

沁芸的腳從我身上移開,後退一步。

“那麼,這位同學。”她的聲音帶著戲謔,“你想要回你的小雞雞嗎?”

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骯髒的地磚,內心瘋狂咆哮:蘇延昭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還沒給我恢復!快啊!再不來我就真的完蛋了!

但我嘴上卻只能顫抖著回答:“想……我想……”

“哦?”曹沁芸挑了挑眉,“可是,你看看這個廁所,多髒啊。我在這裡等了你這麼久,鞋子都踩髒了。你說,你要是想要回你的小雞雞,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表示一下誠意?”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

“這樣吧。”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你趴在地上,用舌頭把這裡的地板舔乾淨。要是舔乾淨了,我就把鞋子脫下來,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

舔……舔乾淨女廁所的地板?

眼前的景象讓我胃裡翻湧——灰塵、鞋印、不明的黃色液體、散落的紙巾碎屑……

“不……不行……”我本能地退縮,“太……太髒了……”

“髒?”曹沁芸笑了,腳下開始用力碾動,“像你這樣的變態,還好意思說女廁所髒?下賤的雄性,你覺得,是女廁所地板骯髒,還是你自己更骯髒?對你來說,女人踏足了一天的地板,可是你的聖物!”

疼痛和快感再次襲來,我悶哼一聲。

“快點。”曹沁芸的聲音冷了下來,“要麼舔,要麼……我今晚就帶著你的小雞雞回家,明天繼續用它來好好教育你。哦,說不定我還會發到學校,讓大家看看這是什麼變態的東西。”

“不……不要……”我恐懼地搖頭。

“那就舔。”

我看著眼前骯髒的地板,又感受著鞋內傳來的刺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曹沁芸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最終,在極致的恐懼和屈辱中,我顫抖著低下了頭。

我的臉貼在地面上,伸出舌頭碰到了冰冷骯髒的地磚,嘴裡傳來灰塵和沙礫的味道,摩擦著舌尖。

“唔……”我強忍著噁心,繼續舔舐。

曹沁芸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

“先從那些黃色的液體開始舔。”她命令到,“我猜那應該是女孩們的尿液,舔乾淨。”

我的身體僵住了……尿液?

“快點。”曹沁芸不耐煩地跺了跺腳。

劇烈的刺激讓我不得不屈服,我挪動身體,湊近那一小灘泛黃的液體,閉上眼睛,伸出舌頭……

騷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嘔……”我乾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繼續。”曹沁芸冷酷的聲音響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舔乾淨。”

我強忍著噁心,一點一點舔舐著那攤液體。腥臊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舔完那幾滴尿液後,曹沁芸又指向隔間門口的幾個鞋印。

“那些鞋印,也要舔乾淨。每一個隔間裡,尤其是蹲便器腳踩位置的髒鞋印,一個都不能漏。”

我艱難地爬向第一個隔間,隔間裡的地面更髒,各種鞋印重疊在一起,還有水漬的汙垢。

我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用舌頭一點點舔過那些鞋印。

說不清是什麼的汙漬,一次次汙染著我的口腔。

第二個隔間,第三個隔間……

每一次被迫舔舐都踐踏著我的尊嚴,我的舌頭已經麻木,口腔裡滿是難以形容的味道,還有之前尿液的騷味……

曹沁芸跟在我身後,時不時用腳踢踢我的屁

股。

“快點,別磨蹭。”

為什麼這個廁所這麼大?為什麼有這麼多隔間?我不禁內心抱怨到。

當我爬到第五個隔間時,曹沁芸突然開口了。

“停。”

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要是真的看你舔完整個女廁所也太久了,我可沒那個耐心,也看膩了。”曹沁芸的聲音裡帶著無聊,“你出去,到洗手檯那裡把嘴洗乾淨再回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瘋狂漱口。

漱了足足三分鐘,直到口腔裡只剩下自來水的味道,我才停下。

回到隔間,曹沁芸正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進來,跪下。”

我走進狹小的隔間,跪在她面前。

“我的鞋底剛才在廁所裡踩髒了。”曹沁芸抬起右腳,將鞋底展示給我看,“舔乾淨吧,如果你能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就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

我看著那隻沾滿了灰塵、水漬、還有各種不明汙垢的鞋底。而我的肉棒,就在這隻鞋裡,與我僅有一鞋之隔。

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快點!”曹沁芸催促道。

我閉上眼睛,湊近那隻鞋底伸出舌頭,舔到了一股橡膠的味道,和灰塵的苦澀。

我開始一點點舔舐,舌頭刮過鞋底的紋路,帶走上面的汙垢。

曹沁芸就站在那裡,任由我舔舐她的鞋底。

我能感覺到鞋底紋路的每一處凹凸,能感覺到那些汙垢被我的舌頭一點點帶走。

我不能停……我要拿回來,我必須拿回來。

舔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舌頭又一次麻木,口腔裡再次充滿了各種味道。

終於,曹沁芸抬起了腳,仔細看了看鞋底。

“嗯……舔得還算乾淨。”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

我心中一喜,她要還給我了嗎?

然而下一秒,曹沁芸用腳狠狠地踩向地板!

“啊——!”劇烈的刺激讓我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來回踩碾了幾下,然後抬起腳。

“哎呀,鞋底又髒了。”她故作遺憾地說,“不過看你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這次就不讓你再舔了。”

說著,她開始脫下右腳的運動鞋。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鞋——我的肉棒就在裡面!終於要還給我了!

曹沁芸脫下鞋,拿在手裡,鞋口朝下。

“接好哦。”她說。

然而——曹沁芸手腕一翻,鞋口朝向隔間裡的蹲便器坑位!我的迷你肉棒從鞋裡滑落,徑直掉進了蹲便器的水中!

“噗通”一聲輕響。

肉棒滾落在水裡,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它看起來……比之前更可憐了。微微發紅,甚至有些腫。

“哎?”見此,我愣住了。

曹沁芸看著蹲便器裡的肉棒,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呀,你沒接住啊,好像掉到了不乾淨的地方呢。”她的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

然後,在我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按下了沖水按鈕。

“嘩啦啦——!”

水流洶湧而下,瞬間捲走了我的迷你肉棒。它在漩渦中翻滾了幾下,然後被衝進了下水道,消失不見。

我癱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一片空白。

衝……沖走了?

我的肉棒……被衝進下水道了?

曹沁芸看著我絕望的表情,突然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但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

“呀,我又不小心按到沖水按鈕了呢。”她故作驚恐地捂住嘴,但眼神裡滿是嘲弄,“怎麼辦呢同學?你要鑽進去撈嗎?

”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惡意和快意。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那表情!真有趣!哈哈哈哈!”

我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

曹沁芸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故意浮誇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與不屑。

“為什麼?”她俯視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你還真以為我會把那種噁心的東西還給你?”

她那脫下了鞋子、只穿著襪子的那隻腳踩了踩我的頭。

“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應該把你骯髒的性器官從女廁所衝進骯髒的下水道中,這才是它真正的歸去之處。”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骯髒的東西,迴歸骯髒的懷抱,這不是很合適嗎?”

她轉身走向門口,在離開前,她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殘酷的笑了笑。

“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吧,變態。和你的性器官永遠說再見吧,這就是你作為猥褻犯的結局!”

說完,她大步走出女廁,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獨自趴在隔間骯髒的地板上,渾身冰冷。

我的肉棒……被衝進下水道了……

蘇延昭還沒有給我恢復……如果她一直不恢復……那我是不是就……

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我。

與此同時感官還在,即使被衝進了下水道,被浸泡在汙水中,肉棒那份連接依然存在。

我能感覺到帶著漩渦的水流,不斷沖刷著那根可憐的肉棒。它隨著水流翻滾,撞擊著管道內壁。

而且還有黏膩的觸感,下水道里不只有水,還有各種汙穢,殘渣、油脂、頭髮、以及更噁心的東西。那些東西黏附在肉棒表面,隨著水流不斷摩擦。

“呃……”我趴在廁所地板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令我開始胡思亂想……它會被衝到哪裡?汙水處理廠?還是直接進入江河?

如果蘇延昭再不恢復,那我就永遠失去了它。我將成為一個不完整的男人,一個被自己愚蠢行為毀掉的怪物。

“蘇延昭……求你了……快想起來啊……”我在心裡瘋狂祈禱,“快給我恢復……快啊……”

就在我要徹底崩潰的時候,我的下身傳來一陣奇異的感覺。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扒下褲子……

在那裡…它……它回來了!

我的肉棒,正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雖然表面還沾著一些汙漬,看起來像是下水道的淤泥和某些不明粘液,但它確實回來了!

回到它應該在的地方!

蘇延昭!你終於想起來了!雖然晚了整整二十多分鐘,讓我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和絕望……但你終究還是給我恢復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洗手檯,擰開水龍頭沖洗雙手與嘴巴,然後開始仔細清洗我的肉棒。

汙穢被一點點沖掉,露出原本的皮膚顏色。我洗了很久,反覆搓洗,直到再也聞不到下水道的臭味。

然後我用紙巾擦乾,小心翼翼地把褲子穿好。

走出女廁時,走廊已經空無一人,校園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籃球聲。

我回到家後,立刻拿來手機,點開蘇延昭的聊天窗口,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開始瘋狂打字:“蘇延昭你搞什麼鬼!說好下午五點幫我恢復,你怎麼晚了這麼久才弄!”

“我可是差點就完蛋了啊!”

“我的肉棒被人搶走了!還被扔進了廁所的下水道!要不是你及時

恢復了,等它受到什麼創傷,我就真的永遠失去它了!”

“你個逼養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

“(งᵒ̌皿”

“”

“”

“(╯‵□′)╯︵┴─┴”

………………

我一連發了十幾條消息,幾乎是用盡全力在控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看著屏幕上的一連串信息,心裡七上八下。

“叮。”消息提示音響起,我急忙點開。

蘇延昭:“嘻嘻,玩的怎麼樣,夠開心吧?”

我:“……”

蘇延昭:“這不是一時之間沉迷在放學時間裡沒反應過來嘛~跟同學聊了會天,買了點零食,走著走著就忘了~”

蘇延昭:“再說了我之後不也是想起來了,給你恢復了嘛~”

蘇延昭:“哎呀,我不是都說了讓你注意安全,別玩脫了嗎?一看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翻車了,可不怪我哦~”

蘇延昭:“話說你說差點被害慘了,當時都發生了些什麼呀?嘻嘻嘻,詳細說說嘛,我想聽~”

我看著這一連串消息,完全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雙狡黠的大眼睛,那張雌小鬼的邪惡笑臉。

“唉…算了,按照她的性格,說是故意這麼做的我都信……”我嘆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只能說跟小惡魔之間的合作,存在這種小插曲並不奇怪……

然後我簡短把今天發生的事概括了一下:把縮小的肉棒放進江知晴鞋裡,體育課的折磨,被發現,被風紀委員曹沁芸抓住,被迫舔女廁所地板,最後肉棒被衝進下水道……

我沒有說得太詳細,也沒提任何人名,但足以勾勒出整個過程有多慘。

蘇延昭很快就回復了。

“哇哦~聽起來好刺激!那個風紀委員姐姐好厲害啊!居然還把你的小雞雞衝進下水道~”

“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就被發現了呢?我都提醒你要小心點了~”

“不過最後不是拿回來了嘛,沒事啦沒事啦~”

“下次再玩的時候要更小心哦~”

我看著這些消息,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苦笑。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而對我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生死危機。

但我又能說什麼呢?是我自己貪圖積分而冒險。

我關掉手機,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餘額:5150】

比起早上的2200,已經多了不少,至少有了更多的抽獎機會,更多的容錯空間。

明天上午10:30,第二場比賽就要來了!今晚我得早點睡了。

我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汙穢和恥辱一併沖掉。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今天的畫面。

江知晴驚恐的臉,曹沁芸冰冷的笑容,女廁所骯髒的地板,下水道汙水的觸感……

我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曹沁芸……我今天也是惹上一個學生會成員了,該死!虧我還在陳俊熙那聽說過招惹她們的嚴重性的!

她會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會不會告訴其他學生會成員?會不會在校園裡針對我?

不過,從她今天的表現來看,她似乎更享受對我個人的羞辱和折磨,而不是走正規程序上報。她親手把我的肉棒衝進下水道,在她看來,這大概已經是終極懲罰了……讓一個男人永遠失去性器官。

但她不知道蘇延昭幫我遠程恢復了。

所以她可能認為,事情已經結束了。一個變態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作為風紀委員維護了正義,雖然是以一種扭

曲的方式……並且還從中獲得了施虐的快感。

那麼……她應該不會再追究了吧?

至於江知晴……她當時又羞又怒,有沒有仔細看清並記住我的臉?我們平時沒有交集,她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只要我今後避開她,避開曹沁芸,或許就能矇混過關……真的能嗎?

學生會那些女生,經過新會長清洗後,都對男性充滿敵意。曹沁芸今天的行為相當極端,但在那種氛圍下,或許並不罕見。

如果我再次落入她們手中……算了,先不想了。

半夜十點,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褲襠裡傳來一陣異樣。

我猛的驚醒,脫下褲子查看。

原本只有三釐米左右的迷你肉棒,此刻尺寸迅速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是“奇點濃縮液”的12小時效果結束了!

我看著胯下這根完好無損且尺寸正常的器官,一時間有些恍惚。

就在幾個小時前,它還被踩在江知晴腳底,被跳繩踐踏,被立定跳遠狠跺,被曹沁芸捏在手裡把玩,被衝進下水道,沾滿汙穢……

而現在,它乾乾淨淨,完好無損地待在這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搖搖頭笑了笑,重新穿好褲子,躺回床上。

說真的,肉棒今天受到了那麼多摧殘,換作之前的我怕是有可能都被玩廢了。

不過好在擁有上次抽取【能力灌注】池子獲取的被動技能——『永續引擎·初級』,才讓我能夠肆無忌憚的做這些事。(詳細請見第12章)

想當初我可是為了能在比賽中更好戰鬥才去抽的技能,結果卻抽出了一種讓我雖然不能無視cd與勞累,卻能讓我不用擔心身體健康而無限射精的能力……

想要戰鬥技能卻抽出了性能力的技能……確實奇葩,不過如今看來,用在生活中確實實用性滿滿!

我看著此刻5150的積分餘額,有想過拿來抽取【能力灌注】,不過想起了上次的教訓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而且抽技能可是要消耗所有積分的啊!一旦餘額為0,到時候我在賽場上豈不就相當於無異能可用了嗎?

算了算了,別多想了,現在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讓我拋掉一切雜念,安心休息吧!更何況明天還是週六,學校的那些破事就更不要管了……

明天的比賽,可得加油了!

帶著這個念頭,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