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教育一下女兒不要養狗怎麼就成為了她的狗

只是想教育一下女兒不要養狗怎麼就成為了她的狗

那天放學的時候,莉婭的同桌小滿拉著她的書包帶子,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家裡新養了一隻比熊的事。"它特別小,才三個月大,毛是卷卷的,我每天放學回家它就在門口搖尾巴等我。莉婭你也養一隻小狗吧,我們一起遛狗呀!"莉婭的腳步慢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走了一小段路,然後抬起頭,嘴角帶著一個她這兩天越來越常露出的、有點神秘的笑。"我家有狗呀。"小滿一下子跳起來:"真的?什麼品種的?多大?叫什麼名字?"莉婭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彎起眼睛說:"你來看看就知道了。是限量版的。"小滿興奮得在原地蹦了兩下,拉著莉婭的手就要往她家跑。兩個小女孩一路小跑穿過放學時分的街道,書包在背後一跳一跳的。莉婭跑在前面,掏出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小滿一眼,食指豎在嘴唇前噓了一聲:"它有點怕生,你小聲一點。"(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門打開,客廳安安靜靜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電視沒有開,茶几上還擺著她早上喝過的半杯水,沙發墊子有些壓痕,是昨晚他跪在旁邊時留下的。而客廳角落那個鐵灰色的籠子——莉婭今天上學前親手關了門、扣好搭扣的——此刻安安靜靜地立在牆邊。

小滿一眼就看到了那隻籠子。她愣了一下,拉著莉婭的袖子小聲問:"咦,你家真的養狗啦?怎麼關在籠子裡呀?它會不會不開心?"莉婭換好拖鞋,把自己的小熊拖鞋踢到一邊,光著腳走進去。她走到籠子前蹲下來,小滿跟在她身後也蹲下來,兩個小腦袋擠在一起從籠子的柵欄縫隙往裡看。籠子裡蜷著一個成年男人的身影,膝蓋抵著胸口,脊背彎成一道弧線,脖頸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項圈,銀鏈子從項圈垂下來,在籠底的襪子堆裡盤了一個圈,鏈子的另一端扣在柵欄上。他的臉埋在膝蓋旁邊的一雙灰棉襪裡,聽到動靜才慢慢抬起頭來。

小滿愣住了。"……誒?這不是……叔叔?"她轉頭看莉婭,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

莉婭沒有看她。她伸手從籠子縫隙裡探進去,食指輕輕碰了碰他額頭上的碎髮,然後縮回來,把手搭在膝蓋上,轉過頭看著小滿。她的表情格外平靜,平靜裡帶著一種小孩子在講述自己家裡某件大人看來奇怪、但小孩覺得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時特有的自然。

"這就是我家的小狗呀,"她說,語氣像是在介紹自己養的倉鼠或金魚,"它叫栗子。它喜歡主人的襪子,不喜歡出門的時候就在籠子裡待著。很乖的,不亂叫,不咬人。"小滿張著嘴看著籠子裡蜷著的那個"叔叔",又轉頭看莉婭,又轉回去看他。她看了很久,然後她的目光落在籠子底部那一堆襪子上——白的、粉的、灰的,堆得厚厚一層,有幾隻揉成一團,有幾隻攤平了鋪著,像一個小小的、用棉布搭建的窩。她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那它什麼時候出來呀?"莉婭想了想,站起來,走到籠子側面伸手搭開彈簧搭扣,"咔嗒"一聲,籠門打開了。她退了一步,微微歪著頭示意。"出來吧,栗子。有客人來了,要有禮貌。"他慢慢地從籠子裡爬出來,四肢著地,動作已經帶著一種日復

一日訓練後沉澱下來的自然。他的身形在客廳地板上移動,帶著成年男性的輪廓和比例,但姿態卻是一種完全收斂的、低伏著的順從。

他爬出來後在籠子旁邊的墊子上停下來,跪伏在那裡,目光垂著,沒有看小滿。

小滿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看看地上跪伏著的"叔叔",又看看莉婭。莉婭蹲了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轉頭看向小滿,用一種很自然的、像在介紹自己家的寵物狗有哪些習性般的語氣說:"它有時候會舔主人的腳。不過它不咬人的。你要摸摸看嗎?"小滿猶豫了好一會兒,目光在籠子、他、和莉婭之間來回跳了幾圈。然後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伸出手,指尖顫了顫,猶豫著伸向他的頭頂。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的時候,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側過頭,朝她輕輕"汪"了一聲。聲音不大,低低的,帶著一種順從的、回應招呼般的柔和。

小滿"噗"地笑了出來,緊張感在那一瞬間碎了大半。她的手指落在他頭頂上,很輕地摸了摸,像在摸一隻她不太確定會不會咬人的大狗。

莉婭站在旁邊,揹著手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滿意的弧度,像是自己的小狗在客人面前表現良好時的、屬於主人的驕傲。她等小滿縮回手之後,彎腰撿起地上那根銀鏈子的一端握在手裡,鏈子從他項圈前垂下去,另一頭在她掌心盤成一圈。

"要不要看栗子表演一個絕技?"莉婭歪著頭問小滿。

小滿睜大眼睛點了點頭。

莉婭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盤著腿,光裸的腳丫伸出來,腳心朝上搭在沙發邊緣。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的方向。他的身體微微一怔,然後膝蓋和手掌並用地朝她爬過去,在她腳邊停下。他的頭低下去,嘴唇輕輕落在她的腳背上——一個緩慢的、帶著儀式感的舔吻,舌尖從腳踝滑到腳趾,認認真真地舔過了每一根,然後停下來,抬起頭,下巴擱在她腳邊的沙發墊沿上,仰頭看她。

整個過程安靜而自然,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狗在做它每天都會做的事。

小滿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她張著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好……好厲害……比我家比熊聰明多了……莉婭你怎麼訓的啊?"莉婭彎下腰,用手掌蹭了蹭他的頭髮,然後轉頭看著小滿,眼睛裡帶著那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藏得深深的狡黠和笑意,聲音甜甜的、糯糯的,像在分享一個養寵物的秘密心得:"每天訓呀。它很聽話的。而且——"她微微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獨家秘訣,"它特別喜歡主人的味道。所以籠子裡放了很多主人的襪子。它每天聞到主人的味道就很安心,就會乖乖的。"她說完站起來,把鏈子在手裡繞了兩圈,牽著他往廚房走去。經過小滿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側過頭笑眯眯地說:"留下來吃晚飯吧?栗子待會兒還要表演吃飯,它吃飯不用手,趴在碗邊上用嘴叼的,可好看了。"小滿果然留下來吃晚飯了。

她坐在餐桌前,兩隻手撐在椅子邊緣,腳夠不著地懸在半空一晃一晃的,目光卻一直追著客廳地毯上的那個身影。莉婭從廚房端出兩隻碗——一隻正常的瓷碗盛著飯菜放在餐桌上給自己,一隻她小時候用的、印著卡通小狗圖案的淺口碗放在地毯上,裡面裝著

撕碎的麵包和幾塊肉,澆了一點菜湯。

"開飯啦,"莉婭喊了一聲。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又低頭看了看地毯上的他,"栗子,過來吃飯。"他趴過來,在碗前伏下身,低頭,嘴唇貼上碗沿,像一隻真正在用嘴進食的狗那樣小口地叼起麵包塊。碎屑沾在他嘴唇邊,菜湯的油花浮在碗邊,他低頭的時候額頭幾乎要碰到碗口,項圈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微微繃緊,銀鏈子從他頸前垂到地毯上彎成一個安靜的弧度。

小滿咬著筷子看著,眼睛一眨不眨,連自己的飯都忘了吃。她看了一會兒,小聲問莉婭:"它……它平時都這樣吃飯啊?"莉婭夾了一筷子米飯送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嚥下去才說:"狗狗嘛,當然要用嘴吃呀。用手就不像狗了。"小滿想了想,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一個新知識。她低頭扒了兩口飯,又忍不住抬頭看。他趴在地毯上安靜地吃著碗裡的東西,舌頭捲起碎屑時偶爾發出細小的聲響,項圈在他吞嚥的動作中輕輕滑動著。小滿看了一會兒,忽然從自己碗裡夾起一塊紅燒肉,猶豫著朝他的方向伸了伸:"它……它能吃這個嗎?"莉婭看了一眼那塊肉,點了點頭:"可以呀。栗子什麼都吃,不挑食的。不過——"她站起來,走到小滿身邊接過她手裡的筷子,自己夾著那塊肉走到他面前蹲下,把肉舉到他嘴邊。"張嘴,栗子。"他抬起頭,張開嘴,她把肉放進他舌尖上。他合嘴含進去,嘴唇擦過她的指尖,她縮回手,順手在他頭頂蹭了蹭,然後站起來,把筷子還給小滿。

"不能直接扔地上讓它撿,"她認真地說,"狗狗吃飯要有規矩,要等主人喂。不然會養成壞習慣的。"小滿接過筷子,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一種好奇的、躍躍欲試的光。她扒了兩口飯,又小聲問:"那……它平時還做什麼呀?除了吃東西和舔腳……"莉婭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在盤點自家寵物的日常技能。"坐趴握手都會,還有尋味——就是聞主人的味道找東西。哦對了,"她放下碗筷,站起來走到電視機櫃旁邊,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小皮球,是以前鄰居家小孩落在這裡的,"它會接球。"她把球拿在手裡晃了晃,然後走到客廳另一頭,蹲下來,把球在地毯上滾向他。他穩穩地接住了,用嘴叼著,然後抬頭看她,項圈上的搭扣在燈光裡閃了一下。

"回來。"莉婭拍了拍手。他叼著球爬回來,把球放在她腳邊。她彎腰撿起來,轉頭看向小滿,眼睛裡帶著一種"看到了吧"的神氣。

小滿放下了筷子,整個人轉過來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目光亮晶晶的。"莉婭,你家的狗真的好厲害!"她的聲音裡滿是驚喜,"比我家比熊會的多多了。它還會什麼呀?"莉婭想了想,抿著嘴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點屬於小主人的神秘感。"它還知道自己的窩在哪,會自己進去。主人出門的時候它就乖乖待在裡面,不亂跑。還有——"她微微壓低聲音,"它特別特別喜歡主人的味道。每次聞到主人的襪子就會很開心。"小滿眨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小聲地、帶著一點點試探問:"那……那我能跟它玩一會兒嗎?"莉婭停了一下。她側過頭,目光從滿臉期待的小滿臉上慢慢移到他身上——他還

安靜地跪伏在地毯上,下巴低著,銀鏈子垂在身前,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對小滿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主人對自己寵物的佔有式的篤定的微笑。

"可以。但是——"她豎起一根手指,"你要聽我的。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因為它是我的狗,只有我才知道怎麼跟它玩。"小滿立刻點頭,從椅子上跳下來,拖鞋都沒穿就跑過來,在莉婭旁邊蹲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眼巴巴地看著他。莉婭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毯上的他,然後伸出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光裸的腳背。

"栗子,過來。給客人表演一下舔主人的腳。"他膝行過來,在小滿發亮的注視下低下頭,嘴唇貼上了莉婭的腳背。小滿在旁邊抿著嘴,手指攥著裙襬,小聲地問:"它舔多久呀?"莉婭低頭看著腳背上他埋著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淡定:"主人讓它停才會停。很聽話的。"她讓他舔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動了動腳趾,示意他停下。他抬起頭來,下巴還擱在她腳邊,小滿在旁邊發出一聲驚歎的、小小的吸氣聲。

莉婭彎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直起身來,用一種"表演結束"的語氣對小滿說:"好啦,今天表演到這裡。它該回籠子裡了。晚飯還沒吃完呢。"她牽起銀鏈子把他帶回籠子前,他順從地鑽進去,她關上門,咔嗒一聲。

小滿蹲在旁邊看著籠子裡蜷在襪子堆上的那個身影,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莉婭……你好會養狗啊。以後我能不能經常來看它?"莉婭站在籠子旁邊,一隻手搭在籠頂灰色的金屬管上,另一隻手裡握著那根銀鏈子。她側過頭,看著小滿那雙亮晶晶的、充滿好奇和羨慕的眼睛,然後彎起嘴角,輕輕點了點頭。"可以呀。不過要提前跟我說。而且——"她低頭看了看籠子裡蜷著的他,手指在金屬管上敲了敲,"你不能隨便摸它。要經過主人同意。"小滿用力點頭,兩個小女孩並肩蹲在籠子前,透過鐵灰色的柵欄看著裡面蜷在襪子堆裡的他。他側躺在襪堆上,臉埋在一隻灰白色棉襪的褶皺裡,閉著眼睛。傍晚的餘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籠子的金屬管上印出交錯的陰影,把兩個女孩小小的剪影投在他身側的襪堆上,疊在一層又一層的棉布之間。

第二天放學的時候,小滿果然來了。她揹著書包跑在莉婭旁邊,劉海被風吹得亂糟糟的,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栗子今天有沒有想我呀?它會不會記得我?我能不能再摸它?"莉婭推開門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換了拖鞋,光腳踩進客廳,小滿跟在後面,探頭探腦地往籠子的方向看。鐵灰色的籠子裡,他側躺在襪堆上,聽到動靜已經抬起半個身子,銀鏈子從他項圈垂到籠底,在他身側的棉布上彎了一圈。

莉婭蹲下來打開籠門,伸手進去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轉頭看向小滿,微微歪了歪腦袋:"想不想看栗子表演新的?"小滿立刻點頭,書包都沒來得及放,蹲在旁邊兩隻眼睛亮晶晶的。莉婭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盤著腿,兩隻光裸的腳丫從睡裙下襬伸出來搭在沙發邊緣。她看了一眼還跪伏在籠門口的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便膝行過來,在她面前停住,下巴低垂,等她下一步的指令。

莉婭沒有馬上說

話,而是轉頭看向小滿。她的聲音平平靜靜的,像在介紹一個家裡的日常項目:"狗狗發情的時候需要主人幫它解決,不然它會很難受,會焦躁不安。這是養狗的人應該做的,是主人的責任。"小滿蹲在旁邊,耳朵豎著聽,認真地點了點頭。她當然不記得自己家那隻三個月大的比熊有沒有發過情,但莉婭說得很自然,像是從什麼正經的寵物飼養指南里看來的,她便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但是今天主人不想用手。"莉婭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丫,然後把其中一隻伸出去,腳心朝上,輕輕踩在了他的腹部上,"主人教過栗子了,腳也可以。"她示範著腳上的動作,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和他之間。她的腳掌沿著他小腹往下滑,腳跟貼著他的腿根內緣,腳趾蜷起來夾住布料的褶皺,然後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動。她的腳踝轉動著角度,腳心的皮膚在他的輪廓上劃出圓潤而溫熱的弧線,在動作中,她輕聲開口:"主人教過栗子用腳了,現在試試給客人演示一下。"她的腳動著,轉頭看了小滿一眼。"有時候手會累,還要做其他事情。但是腳可以同時幫他,而且他自己也很喜歡。"她說著,腳趾微微用力,碾過最頂端的那一處,他跪伏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頸側的項圈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移動。

小滿蹲在旁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跟著莉婭的腳一動一動地走。她看得入神,半晌才小聲問道:"它……它覺得舒服嗎?"莉婭想了想,低頭看了一眼他低垂的臉——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眉宇之間沒有任何痛苦或抗拒的痕跡,只有一種安靜的全然接受,像一隻被撓著下巴的貓。她點了點頭:"舒服的。你看它都不動,就是很舒服才會這樣乖乖地讓主人幫它。"她又動了一會兒,然後收回腳,對旁邊的小滿說:"你想試試嗎?"小滿眨了眨眼,愣了一下,像沒有完全聽明白。莉婭看著她,微微歪了歪頭,語氣依然自然而平靜:"你不是也想養狗嗎?以後你的小狗長大了也會有這樣的情況。主人要提前學會怎麼照顧它們。而且——"她低頭看了看他伏在地毯上的身形,"栗子很乖的,不會咬人。你試試就知道了。"她往旁邊挪了挪,在沙發上讓小滿坐上來。小滿猶豫了幾秒,心跳很快,但還是慢慢爬上沙發,在莉婭旁邊坐下,兩隻腳丫伸出去——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粉色短襪,腳掌小巧而圓潤,因為緊張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他跪伏在她面前的樣子,手攥著裙襬,深呼吸了一口,慢慢地、試探性地伸出了一隻腳。

她的腳心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輕輕地"嘶"了一聲,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他……他好熱……"小滿小聲說,耳朵已經紅了,但她沒有縮腳,反而又往前探了探,讓腳掌更完整地貼上去,學著莉婭剛才的樣子,腳踝輕輕轉動起來。

莉婭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目光從她的腳移到他低垂的臉上。她看著他的呼吸隨著小滿笨拙的動作漸漸加重,看著他的肩膀微微繃緊又鬆開。莉婭坐了一會兒,忽然把自己的腳也伸了過去,兩隻腳——小滿的粉襪子和莉婭的光裸腳丫——一起覆蓋在他身上,一左一右,交叉著力道和節奏。兩個小女孩並排坐在

沙發上,兩隻穿著不同襪子的腳丫隔著布料貼著他最敏感的位置,交替著動作,像一個從一人逐漸發展到兩人的、日漸熟練的日常程序。

他能感到兩雙腳的溫度和觸感各不相同——一隻隔著棉布,帶著一層柔軟的緩衝;另一隻裸膚相貼,溫熱的皮膚直接裹住他,腳心凹陷的弧度剛好容納。交替的節奏在或快或慢中疊在一起,他的呼吸越來越深,項圈在喉結處隨著吞嚥不斷滑動,銀鏈子在沙發邊緣垂下去懸在半空,被他的顫抖晃得一閃一閃。

然後他整個人伏了下去,額頭抵著地毯,身體在兩道並行的力道上繃緊又鬆開。棉布和皮膚上都染了一層溫熱的潮意。小滿的腳丫在他塌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縮了回來,低頭看到自己粉色襪子的腳尖處有一片顏色變深的溼痕,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了蜷,抬頭看莉婭,臉上的表情介於緊張和一種模模糊糊的新奇之間。

莉婭卻比平時更加從容。她沒有縮腳,光裸的腳丫還踩在他小腹上,感受著那片潮熱慢慢滲透進她的腳心皮膚。她側過頭看了小滿一眼,像是確認她有沒有被嚇到,看到小滿雖然臉很紅但沒有躲開,便彎起嘴角,用一種"教程完成"的語氣輕聲說:"你看,沒有很難對不對?以後你也會的。"她慢慢收回腳,站起來去衛生間洗腳,走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條溼毛巾,遞給小滿讓她擦腳。然後她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又摸了摸他還在微微起伏的脊背,像確認一隻剛剛被照顧完的寵物狀態良好。

"今天栗子表現也很好,"她說,"有兩個主人幫你,你要好好謝謝她們。"小滿擦完腳,蹲在旁邊,隔著兩步的距離看著伏在地毯上平復呼吸的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莉婭……我明天還能來嗎?"莉婭側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主人式的笑,像她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問。"可以。但是——"她豎起一根手指,"只有主人同意了才能碰。而且你要先學規矩。養狗是要守規矩的。"小滿用力點頭。暮色從窗臺漫進來,兩個小女孩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他依然跪伏在原地,銀鏈子垂在他和她們之間,在最後一抹餘暉裡泛著細碎而安靜的光。空氣中瀰漫著屬於傍晚的溫熱、棉布和汗液交融的淡淡的、柔軟的氣息,被暮色輕輕地攏在客廳深處。

接下來的幾天,小滿幾乎天天來。

有時是放學後直接跟莉婭回家,有時是晚飯後端著自家水果跑過來敲門,說是"給栗子送點好吃的"。她在門口換上莉婭遞給她的小熊拖鞋,書包往玄關地上一擱,熟門熟路地走進客廳,蹲在籠子前隔著柵欄喊一聲"栗子",然後轉頭看莉婭,等她開籠門。

莉婭對這種局面有一種天生的掌控。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小滿蹲在籠子前的背影,等她回頭投來詢問的目光時,才慢慢走過去打開籠門。"要先讓它聞你的味道,"她會說,用那種"養狗指南"般的語氣,"伸手指,不要直接摸。"小滿照做。她把食指從籠門縫隙伸進去,指尖抵在他鼻尖前。他低下頭嗅了嗅,然後抬眼看了看她,低低地"汪"了一聲。小滿每次聽到這聲都會咧嘴笑出來,跟第一次聽時一模一樣,像在反覆嘗一顆她喜歡的糖。

兩個人的"訓練"越來越默契。小滿坐在沙

發上的姿勢越來越自然,她脫襪子的動作也漸漸熟練——有時候她會主動把腳從鞋襪裡褪出來,光裸的腳丫在沙發邊緣晃一晃,然後看向莉婭。莉婭會點一下頭,小滿就伸出腳去,腳心貼著他,按著莉婭教她的力道和節奏慢慢動起來。莉婭則會在一旁用自己的腳做示範,或者偶爾並過來,兩雙白嫩的小腳丫並排踩著他,力道交疊,節奏分開又合攏,像兩個小小的指揮者交替打著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