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居然是抖S並被發現了癖好

女朋友居然是抖S並被發現了癖好

下午我帶她去了鎮中心的公園。說是公園,其實就是一片老城區中央的綠地,幾棵遮天蔽日的梧桐樹,一條人工湖,湖面上漂著幾隻腳踏船。週六下午,公園裡人不少——遛狗的、帶孩子放風箏的、在長椅上下棋的老人。她在公園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兩支冰淇淋,奶油味和草莓味,遞給我一支。自己咬了一口草莓的那支,舌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奶油,然後側過頭看湖面。陽光從梧桐葉子的縫隙漏下來,在她身上落成碎碎的光斑。"你小時候常來這兒?"她問。"嗯。小學離這裡近,放學之後經常來。那時候還有秋千和滑梯,後來拆了。""你一個人來?""也有朋友。"她沒再問,只是一邊吃冰淇淋一邊沿著湖邊慢慢走。腳踏船上有一家三口,爸爸在踩踏板,媽媽抱著小孩坐在後面,小孩手裡的風車被風吹得呼呼轉。她看了好一會兒,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林莫羽。"我喊了她一聲。

"嗯?""你小時候……在哪兒長大的?"她咬了一口冰淇淋,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開口。"南方一個小城市。不記得了。搬過太多次家,每個地方都待不久。"她的語氣很輕,像是這個話題她不太想展開,但也沒有直接掐斷。我識趣地沒有再追問。她吃完冰淇淋,把棍子扔進垃圾桶,走到湖邊的石欄杆旁,雙手撐著欄杆往遠處看。風吹過來,把她的T恤下襬吹得微微揚起,露出一小截黑色的絲襪邊緣。她側過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點笑。"你今天怎麼老看我?""我平時也看你。""平時沒這麼頻繁。"她歪了歪頭,目光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審視,"你今天格外乖。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我別開目光。她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擊。傍晚的時候公園裡的人漸漸少了,陽光從金色變成橘紅,斜斜地拉長樹影。她在湖邊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過去。我坐下,她側過身,把腿抬起來,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蓋上。

"腳疼。"她說。我低頭看著她的腳,絲襪包裹的腳掌擱在我大腿上,腳趾微微蜷曲又鬆開。她穿了一天的帆布鞋,絲襪在鞋裡悶了一整天,走近了能聞到淡淡的、混著皮革和足汗的暖意。"幫我按按。"她說,語氣像在點菜,不緊不慢的。我隔著絲襪幫她揉腳踝、按腳掌。她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像是享受。夕陽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鍍成暖橘色。公園遠處的廣播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混著蟬鳴和偶爾的風聲。按了一會兒,她睜開一隻眼看我。"手法不錯。練過?""沒有。你是第一個。"她笑了一下,把腳收了回去,穿上鞋站起來。"走吧,餓了。"晚上的鎮子最熱鬧的地方是小吃街。一條不寬的巷子,兩邊密密麻麻全是攤位,鐵板燒的油煙混著烤串的焦香、炸臭豆腐的濃烈氣味、炒栗子的甜香一起湧過來。紅燈籠和LED燈串掛在棚頂,把整條街照得暖融融的。人擠人,摩肩接踵,手要抬高才能不被別人撞到。

她走在前面,目光在各個攤位之間掃來掃去。在烤魷魚的攤位前停下來,老闆熟練地翻著鐵板上的魷魚須,醬汁滋滋作響,香味猛地爆開。她要了兩串,刷了辣醬,遞給我一串。"張嘴。"我照做了。她喂到我

嘴邊,我咬了一口,魷魚烤得恰到好處,邊緣微焦,中間彈牙,辣醬的鹹辣混著孜然的香。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的時候嘴角沾了一點醬汁,她伸出舌尖舔掉了。"比我學校旁邊那家好吃。"她評價。又往前走。炸臭豆腐的攤前排了五六個人,她毫不猶豫地去排了。接過那碗黑乎乎的臭豆腐時,她用竹籤紮了一塊,先自己嚐了嚐,表情微微一亮,然後紮了一塊遞到我嘴邊。"試試。"我不太敢吃臭豆腐,但她的竹籤已經伸到面前了。我張嘴咬了一口,外皮炸得酥脆,內裡嫩滑,醬汁酸辣開胃,那股"臭味"反而變成了一種複雜的香氣。"怎麼樣?"她問,眼睛亮亮的。"……好吃。""我就說。"她滿意地收回了竹籤,"別被味道騙了,好東西往往聞著不怎麼樣。

"她端著那碗臭豆腐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她在一個賣手工首飾的小攤前停下來,挑了一根編繩手鍊,紅繩上串了一顆小小的銀珠。"幫我戴上。"她把胳膊伸過來,腕骨細白。我低頭幫她繫繩結。她的手腕很細,編繩要收緊才能貼合。她低頭看著我係繩,呼吸掃過我的頭頂,溫熱的。繫好了之後她晃了晃手腕,銀珠在繩上碰出細碎的聲響。"謝了。"她說,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小吃街走到盡頭的時候,她手裡又多了幾樣東西——炸雞翅、烤冷麵、一杯鮮榨甘蔗汁。她的胃口比我想象中好得多,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儲存食物的倉鼠。我看著她的側臉,忍不住笑了一聲。她偏過頭看我,嘴裡還嚼著烤冷麵,含含糊糊地問:"笑什麼?""沒什麼。"她眯了眯眼,明顯不信,但沒有追問。吃完最後一口烤冷麵,她把空盒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然後自然地伸過來,手指扣住我的手指。"走回去。消消食。"她的手溫熱乾燥,指腹貼著我指節,力道不鬆不緊,像是順手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低頭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心跳快了一拍。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們就這樣牽著手走回家。晚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動她T恤的下襬和髮梢,她的影子和我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又分開,又在下一個路燈下重新疊在一起。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我脫了鞋,正要往浴室走,她伸手攔住了我。她靠在走廊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像是等了一整天的笑意。"郭宇。""嗯?""昨晚——你在浴室裡聞我襪子的事,"她頓了一下,聲音放慢了些,"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腳被釘在地板上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對上她的目光就知道否認沒有意義。她昨晚一直揣著沒說,等到現在、等到我們像情侶一樣走了一整天、等到我放鬆了警惕,才把這張牌翻出來。"……我就是……"我喉嚨幹得厲害,"一時沒忍住。

"她笑了一聲。那個笑不是意外,也不是驚喜——更像是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終於等到你承認的滿足。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站定,赤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腳踝細瘦,腳背的骨節微微凸起。她抬起一隻腳,用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小腿。"那你今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腳趾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故意在展示給誰看,"

我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你聞嗎?"我低頭看著她。那隻腳從鞋裡脫出來之後踩在涼地板上,黑色包芯絲包裹著的腳掌微微沁了一層細汗,腳尖處有一小塊顏色比別處深一些的痕跡,像是腳汗在織紋裡洇開了。她站在我面前,一隻腳微抬,腳趾翹了翹,像是在等我。"你不是喜歡嗎?"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慢吞吞的、故意拖長的調子,"我穿了一整天,走了那麼多路,出了那麼多汗——你不聞的話,這雙襪子就白穿了。"我蹲了下來。她微微張開了腿,把那隻腳伸到我面前。腳趾離我鼻尖只有幾釐米,我能感覺到絲襪織紋間透出來的溫熱氣息。

穿了一整天的薄絲襪,包裹著腳掌在帆布鞋裡悶了十幾個小時,又在夜市裡裹著熱氣走了兩三個小時,汗液一層層滲入纖維,被體溫反覆蒸騰發酵。湊近了就能聞到那股濃郁的、從纖維深處透出來的氣味,帶著皮革的澀、腳底汗液的鹹酸、織物被體溫浸透後特有的悶熱潮香——不衝,但濃烈得讓人腦子發麻。"聞啊。"她低頭看著我,目光居高臨下,嘴角掛著笑。我往前湊了湊,鼻尖碰到她腳背的絲襪表面,薄薄的織紋貼著我的皮膚,底下是她溫熱的腳背。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灌進來,比昨晚更濃、更溫熱,像是她一整天的行走、汗水、體溫全部壓縮在這一層薄薄的纖維裡,此刻被我一點一點地吸進去。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上挑。"喜歡嗎?""……嗯。""喜歡就多聞會兒。"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指揮一隻聽話的狗,"兩隻腳都聞。別偏心。"我換到另一隻腳。這一隻的氣味稍淡一些,但也同樣溫熱潮溼。

我閉上眼,呼吸加深,嘴唇不自覺地貼到了她腳背上。絲襪的織紋在唇上留下細密的摩擦感,底下是皮膚的溫度。"你還咬我腳背?"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膽子大了啊。"我猛地退開,耳根燙得像燒炭。她低頭看著我,眼底那層光越來越亮,像是又確認了一件讓她高興的事情。"你不僅是個M,還是個戀足癖。"她說,語氣篤定,"而且你對氣味的敏感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我剛才踩你小腿的時候,你下面就已經硬了。"我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藏都藏不住。她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變得更濃了。"你可真是……一身的寶。"她伸手,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一件一件往外掏。"她把腳收了回去,換了一副神態,隨意地往浴室方向指了一下。"行了,先給我洗腳。走了一天,酸了。"我蹲下來,幫她把兩隻腳的絲襪脫下來。她的腳從絲襪裡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氣,腳趾因為被包裹了一天微微泛著紅潤,足弓的弧度舒展,腳背的皮膚在白熾燈下泛著一層細潤的光。

我捧著她的腳踝,輕輕放進溫水裡,熱水沒過腳背的瞬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腳趾在水裡舒展開來。我低著頭,用指尖小心地幫她搓洗。從腳踝到腳背,從足弓到腳趾之間。她的腳趾微微蜷曲又鬆開,像是在享受。"你今天比昨天乖。"她說,聲音帶著懶懶的滿意,"前戲做多了果然有用。"洗完腳,我把她雙腳用毛巾擦乾,她站起來,把我推出了浴室。"我洗澡了。你老

實待著。"門關上了,水聲響起來。我站在門外,心跳還沒平復,下面還硬著。餘光瞥見浴室門口的小凳子上,搭著一團黑色的織物——她換下來的絲襪,和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她沒拿走。目光落在那條內褲上,襠部朝上。那塊布料上有一片溼潤的痕跡,顏色明顯深於周圍的,從襠部中央向外洇開,大約兩指寬,邊緣略淺、中心最深,水光在布料表面微微反著光,布料的纖維因為被浸透而變得半透明,能看到邊緣微微卷起的細褶。我伸出手,指尖碰到襠部那塊溼痕的時候,布料微涼,但中心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體溫。

我把它拿起來,湊近鼻尖。那股氣味比絲襪濃烈了數倍,帶著被體溫蒸騰過的、溼潤的、鹹澀的、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那種氣息。我深吸了一口,腦子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從尾椎竄過一道電流,下面硬得發疼。然後浴室門開了。"——忘了拿。"她的聲音頓住了。我僵在原地,手裡攥著她的內褲,舉在鼻尖前。她站在浴室門口,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露出肩膀和鎖骨。她看到我手裡的東西,看到我舉在鼻尖前的姿勢,愣了一瞬——然後她笑了起來。那個笑從嘴角慢慢蔓延到眼底,不是意外,而是一整晚都在等著這一刻的真正收穫。"郭宇。"她一邊笑一邊朝我走過來,赤腳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溼腳印,"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從我手裡慢慢抽走了那條內褲,指尖擦過我的指背。她低頭看了一眼襠部那塊溼潤的痕跡,然後抬頭看我,眼底帶著一種篤定的、已經完全吃定了我的光。

"喜歡這種?"她晃了晃手裡的內褲。我喉嚨幹得說不出話,點了點頭。她笑了一聲。"那以後天天給你留。"她把內褲扔進髒衣簍裡,然後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了浴室。水汽撲面而來,暖黃燈光把瓷磚照得微微反光,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沐浴露的甜香。"褲子脫了。"她說。我三下五除二把牛仔褲和內褲褪到腳踝。陰莖彈出來,硬邦邦地翹著,龜頭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紫。她低頭看了一眼,眼底那抹笑意變得更深、更濃,像是檢閱了一件讓她滿意的物品。然後她走到我面前,轉過身,但沒有像上次那樣背對我。她正對著我,靠在了洗手檯上,雙手撐在身後的檯面邊緣,微微仰頭看著我。她併攏了雙腿,膝蓋夾緊,大腿根部至膝蓋之間形成一道緊閉的、光滑的縫隙,浴巾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光滑的腿。"插進來。"她爸兩條腿並在一起,聲音又低又緩。我往前走近一步。她的腿並得很緊,大腿內側的軟肉密密地貼在一起,中間幾乎沒有什麼空隙。

我握著陰莖,龜頭抵在她併攏的大腿根部,那裡皮膚溫熱光滑,帶著浴後的潮氣。我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擦過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滑進她雙腿之間——緊,夾得極緊。她的膝蓋併攏夾著我陰莖的兩側,大腿根部的軟肉從兩側包裹上來,每一寸移動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肌肉微妙的收縮。"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被填滿了的嘆息,"就這樣。動。"我扶著洗手檯邊緣,開始慢慢往前送腰。陰莖在她併攏的大腿間進出,每一寸

移動都緊緊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龜頭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會輕輕擦過她陰唇邊緣——她沒穿內褲。溼漉漉的、微微張開的縫隙在我每一次頂到最深的時候都會輕輕蹭一下龜頭,沾上她自己的水液,潤滑著我的抽送。"喜歡這種感覺嗎?"她問,聲音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但語速和節奏依舊從容,像是在享受這種一邊舒服一邊控制局面的權力感。"喜歡……""喜歡什麼?

說清楚。不然我不讓你繼續頂了。"她說著,膝蓋突然收緊了一度,夾得我猛地一滯,陰莖在她腿間被箍得動彈不得。我差點沒憋住叫出聲來。"喜歡你……用腿……夾我……""還有呢?""喜歡你……大腿蹭我……""乖。"她膝蓋鬆開了一些,允許我繼續動,"接著說。邊動邊說。"我一邊往前頂一邊說,聲音斷斷續續:"喜歡你……溼了……蹭我龜頭……"她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滿意的顫。"學得挺快嘛。昨天還什麼都說不出口呢,今天就能邊操我腿邊跟我彙報了。不錯。"她的誇獎落在我耳朵裡,像是某種獎勵,腰動得更快了。陰莖在她併攏的腿間快速抽送,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摩擦得微微泛紅,水光在交合的縫隙間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嘴上沒停。"你今天在夜市上牽我手的時候——"她喘著氣說,"是不是覺得我們像普通情侶?""……是。""那你想不想一直那樣?""想。

""可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因為我正好頂到最深處蹭到了她的陰唇,她輕輕"嗯"了一聲才繼續,"我不是那種,能跟你做普通情侶的人。但你別難過——"她伸出手,撫過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嘴角。"我能給你的,比普通情侶能給的——多得多。"她膝蓋猛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軟肉箍住我陰莖根部,然後上下快速蹭了幾下,龜頭在她陰唇邊緣來回擦過,每一擦都帶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射。"她說,聲音短促,不像是請求,更像是命令,尾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力度,"現在。"我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腰猛地往前一送,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白色濁液濺在她大腿內側、小腹下方、浴巾邊緣,又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那根沾著白濁的手指輕輕點在我嘴唇上。"嚐嚐自己的味道。"她說。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鹹的、微腥的。

她看著我的動作,眼底那層笑意變得又濃又深,滿意地收回了手。"行了。"她拍了拍我的臉,力道很輕,帶著一種獎勵的意味,"趕快洗澡,我去床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