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體驗模擬器

女奴體驗模擬器

一、重生之我成了繼子的小妾

1-女奴檔案《女奴體驗模擬器》遊戲檔案ID:姜明瑤性別:女性向:家務奴,女綠奴,性奴,犬奴,廁奴世界一:《重生之我嫁給了男主他爹》

原世界劇情前世姜明瑤明知謝景行心儀他青梅竹馬的表妹路遙遙還是一門心思的嫁了過去,誰知謝景行一生視她如無物,在她病重之時把早就出家的路遙遙接進了府中,就在家中和已經還俗的路遙遙商議等她一死馬上娶路遙遙過門,姜明瑤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生生氣死。重活一世,姜明瑤看著前頭領路的小丫鬟一個轉身進了謝景行的親爹定國公謝琰的院子。看著前世的丈夫和小三畢恭畢敬的叫她母親,姜明瑤微微一笑前世種種皆如過眼雲煙,這一世她只想好好對待那些愛自己的人,誰知那次意外她竟然身懷有孕,女子本弱,為母則強,為了爵位她少不得要和前世的渣男賤女鬥上一鬥了。

根據使用人性向修正劇情:《重生之我成了繼子的小妾》

謝景行一朝重生,發現自己生活在一本巨大的言情小說裡,他本來的命運應該是作為定國公世子娶自己的嫡親表妹為妻,誕育繼承人,西北創立軍功,把定國公這個爵位變成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結果因為遇上了姜明瑤第一世惹得表妹傷心避世出家為尼,好在後來她早逝這才讓世界迴歸正軌。誰知姜明瑤竟然重生一世,在父親病榻前給自己下藥,惹得父親吐血而亡,臨終上表把爵位給了繼母所出的弟弟。在劇情中居然還寫著自己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覬覦繼母,卻把姜明瑤卑劣的給自己下藥,自己苦苦支撐的事情隱去不提。

重生而來的謝景行早早佈局,在那一次春宴之前就娶了自己表妹為妻,又把父親請到前院待客,自己留在了父親的院子,看著自甘下賤的姜明瑤,他微微一笑,一頂小轎把人抬進來做了妾室。

姜明瑤看著劇情,身下已經開始溼漉漉的了,這量身定做的劇情就是不一樣。27世紀,人類早就不需要為了溫飽奔波,有志向的人可以參與科研,守衛祖國。沒有志向的人領著低保也可以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姜明瑤就屬於後者,不過年紀到了,她宅在家裡也開始渴望男人,可是她宅慣了懶得出去社交,於是選了這個《女奴體驗模擬器》這個全息遊戲,可以量身定做體驗劇情不說,如果表現的好還可以利用積分兌換金錢,她雖說不缺吃喝,可是要想實實在在的享受還是差一點。

至於裡面的賺錢途徑,一個是作為消遣視頻賺取打賞,當然她的面容和姓名都會被原劇情替代。還有就是裡面有男人體驗主人的生活是需要付費的,女奴自然能得到分成,還有裡面的男人要是體驗的高興也會給予打賞。甚至有人因此嫁入豪門。姜明瑤雖然不期待中大獎一樣被男人看上,不過滿足自己的同時能體驗一下也是好的。她閉上眼睛,躺在營養艙裡,心中默唸開始,一睜眼,眼前一片粉紅顯然自己已經進入了劇情,成為了男主謝景行的小妾。姜明瑤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第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懷惡意,不僅不害怕,反而暗暗期待了起來。

2-冷落大婚夜,姜明瑤在榻上坐了一整夜也沒等到謝景行的人,她坐的腳都麻了,夜裡冷的厲害,外面的丫鬟婆子見世子爺一直沒來新房

在外面開始悄聲議論她當初在春宴上是怎麼不要臉的勾引了世子爺,好好的大家小姐不要臉皮的嫁進來做了妾室世子爺都不稀罕。姜明瑤不在乎這些閒話,可是她看了系統設置的劇情以為謝景行會狠狠的淫虐她一番,沒想到人家根本就當沒有她這個人,這是第一個世界,她根本沒有退出需要的100個積分,如果強制退出她的這個賬號就廢了,再想玩需要重新買營養艙,她可沒有這筆閒錢,還是得想法子勾引謝景行。

隨著外面第一聲雞鳴,姜明瑤抬手掀了自己的粉紅蓋頭,她嫁入定國公府為妾丟了姜家顏面,她的名字已經在族譜上被劃掉了,她嫁進來沒有一個心腹陪嫁可以用,她也懶得指使在外面的丫鬟婆子,自己打水洗了臉,畫了個低調溫馴的妝容,出門去了路遙遙的正院。

路遙遙正躺在床上,昨晚是謝景行納妾的日子,他卻宿在了正院,想到昨晚世子爺的熱情,路遙遙又喜又羞,強撐著要起身服侍謝景行,謝景行對這個表妹一向寵愛,笑著把人攬在懷裡,輕輕揉著她的腰問道:“怎麼不躺著了?不難受了?”路遙遙嬌嗔著攥緊了粉拳錘在了謝景行的胸口,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聲:“賤妾姜明瑤給夫主,主母請安。”還有自己貼身乳母李媽媽的斥罵:“姨娘也是大家出身,怎麼這樣沒規矩,大清早的就往正房夫人的院子裡闖。”

姜明瑤為了進門不得不舔著臉對這個臉皺的像橘子皮一樣的老嬤嬤賠笑臉:“媽媽說的是,只是賤妾進了門就是為著伺候世子爺和夫人的,賤妾這才急匆匆的過來也是想盡盡心。”

路遙遙聽著姜明瑤伶牙俐齒的把李媽媽懟的說不出話來,一時心中起了醋意,掙扎著要從謝景行懷裡起來,路遙遙原本坐在謝景行懷裡,這一扭動軟乎乎的小屁股在謝景行胯下幾番磨蹭,謝景行習武之人,又是清晨他啞著嗓子道:“遙遙,別動。”

路遙遙也感受到了屁股下面的硬挺火熱,嚇得一動不敢動,這青天白日的,外面還有一個妾室。昨晚謝景行來自己這裡還能說是敬重嫡妻,要是這會兒謝景行要了她那可就是自己這個正室夫人狐媚勾人了,自己婆婆雖說不在了,可是太婆婆還活著,這個太婆婆最是重規矩,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要把她叫去教訓一頓,以後她還哪有臉面掌管定國公府的內務。

謝景行也知道遙遙的難處,抱著她慢慢平靜下來,路遙遙倒是不好意思了,她忍著心中酸澀道:“世子爺,要不叫姜氏進來伺候吧。”謝景行擰了擰口是心非的夫人道:“姜氏心思多,你先調教些日子,等她知道尊卑了再伺候我不遲。”

路遙遙赧然的笑,謝景行出門的時候姜明瑤正跪在院子當中,看著這個曾經的妻子,繼母謝景行目不斜視的擦身而過,姜明瑤趕緊爬了幾步,磕頭道:“賤妾姜氏給主子請安。”謝景行這才紆尊降貴的看了她一眼吩咐道:“嗯,先伺候夫人吧,等夫人覺得你夠規矩了再來伺候爺。”

3-給情敵兒媳當丫鬟姜明瑤玩的是《女奴體驗模擬器》,路遙遙這樣的角色多半是系統設定的NPC,遇到一個喜歡玩奴上奴的玩家的幾率非常低,所以無論自己怎麼討好她也不能獲得積分,想到自己選擇性向的時候選擇的女綠奴不由得暗暗後悔,可是她也

沒有別的法子,只能低眉順眼的應了聲是,然後在李媽媽的白眼中進了正房伺候。

路遙遙現在可沒了在謝景行跟前的溫婉嬌俏,她冷冷瞥了一眼這個自甘下賤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吩咐道:“跪著。”姜明瑤本性下賤,路遙遙這樣冷豔威嚴反而讓她沒有什麼私心雜念的聽從了命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甚至主動趴伏在地上,新婚的粉紅色旗袍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隨著動作她臉埋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路遙遙看著姜明瑤好似搖尾乞憐的狗一樣不屑的嗤笑道:“果然是天生的賤種。”姜明瑤被前世的兒媳隨意斥罵羞得眼眶都紅了,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前世的國公夫人了,如今她只是謝景行的妾室,作為妾室伺候主母夏天打扇冬天暖腳都是最基本的規矩,被主母罵上幾句更是不值一提了。

路遙遙卻有些不滿姜明瑤的安靜突然問道:“啞巴了?不會回話?”姜明瑤只能忍著羞辱附和剛剛的羞辱:“夫人說的是,賤妾是天生下賤,合該伺候夫人。”路遙遙這才滿意道:“本夫人也不是那等善妒的,昨夜世子爺沒寵幸你實在是你還不夠格,爺也說了以後等你知道了尊卑就能承寵了,這樣吧,等爺臨幸本夫人的時候你先在旁邊伺候著,這通房丫頭做的像樣了爺自然會給你開苞。”

姜明瑤沒想到路遙遙會主動給自己伺候的機會,雖說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給自己的機會接觸男主人,可是她還是很感激路遙遙的大度,忙不迭的磕頭道:“謝謝夫人,謝謝夫人恩賞,賤妾一定好好伺候夫人和世子爺。”

路遙遙眼皮都沒抬道:“看你表現吧,起了吧,去給祖母請安。”姜明瑤這才爬起來,低眉順眼的跟著路遙遙出了門。至於路遙遙剛剛說讓自己當通房丫鬟伺候她也沒有不滿,作為妾室她根本沒有祭祖的資格,自然定國公府也不會為了她專門開祠堂,只能等到過年的時候開祠堂才能在族譜謝景行名下記上一筆妾姜氏,所以目前理論上來說她和這府裡的通房丫頭真的沒什麼區別,都是沒名沒分伺候世子爺的,所以這會兒路遙遙吩咐了她也不反駁,一副丫鬟模樣跟著路遙遙伺候著。好在她雖然沒做過丫鬟,可是記憶裡也有姜明瑤被丫鬟伺候的記憶,做起來雖說生疏但也還看的過眼。

除了路遙遙的小院略做了些粉紅色的裝飾以外,整個定國公府還是往日模樣,和她兩世嫁進來做正房夫人府中一片火紅的樣子不可同日而語,好在姜明瑤比起做正房主母更喜歡做個賤奴,這樣無形的羞辱讓她更是奴性大發,跟在路遙遙身後那低賤的模樣比真正的丫鬟還像丫鬟,路遙遙不屑道:“你倒是伺候的像模像樣的。”

姜明瑤舔著臉笑:“都是夫人調教的好。”被路遙遙賞了個白眼,這一眼風情萬種把姜明瑤看的身子都酥了,不過比起這輕飄飄的一眼,她更渴望路遙遙扇她一個耳光,心中想著這不過是第一個世界肯定是要讓讓玩家循序漸進的適應一下,也就只能壓下內心的渴望了。

4-前婆婆的羞辱進了尤老夫人的院子姜明瑤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她想起自己的前兩世記憶,在春宴上無論是她勾引了謝景行還是謝琰,尤老夫人都看她不順眼,尤其是第二世她勾著謝琰對付謝景行更是讓尤老夫人不喜,常常

把她叫過來斥責一頓不說,更是隔三差五的罰她抄女誡撿佛豆。

尤老夫人罰起女人來很有一套,抄女誡的時候直接讓她跪在一副刻了女誡的木板上抄,每次抄完女誡還要檢查她膝蓋上的印子是否平整清晰,要是略有些凌亂就要罰她三日不許吃飯,說是不敬先賢要靜靜心。撿佛豆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她在老夫人的後佛堂跪過金剛經,觀音經,地藏王菩薩本願經,各種經書數不勝數。那不敬佛祖齋戒三日就更是常事了。齋戒的時候也不得清淨,她念一句佛撿出來一顆豆子,那些豆子還得她用膝蓋潛心供奉,供奉好了再給老夫人煮佛粥,可惜老夫人一次都沒吃過,這些佛粥都賞了下人。她跪著撿豆子給下人煮佛粥,哪個下人還會把她這個夫人放在眼裡。

好在後來她懷了孕,尤老夫人這才放鬆了規矩。而且她壽數不長,記憶中應該三年後就會去世,想到記憶中這個喜歡罰人的尤老夫人姜明瑤開始暗暗期待起來。

可惜這一世她不過是尤老夫人孫子的妾室,根本沒有入她老人家眼的資格,她跪著磕頭敬茶之後尤老夫人並沒有表示,她也不敢站起來,只能爬了幾步黯然的跪在路遙遙身後,聽著尤老夫人以她兩世都沒見過的溫柔語氣拉著路遙遙的手邊安慰邊含沙射影的道:“我聽說景行讓你好好教教她規矩?這就對了,這敢樣主動勾引爺們兒的賤貨還得好好調理調理再往男人身邊放,不然這些浪蕩玩意兒不知道能幹出來什麼丟人的事情來,尤其是這又是個喜歡勾人的,沒事你也不用帶她往我這兒來了,看的嚴些不許她出你們小院子,要是實在賤的厲害就找了繩子栓在屋子裡,這妾室啊和畜生也沒什麼區別,你也不用太給她臉面。”

路遙遙笑著應是,倒是在她身後跪著的姜明瑤被老夫人羞辱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來,這屋子裡除了路遙遙還有謝琰的庶弟媳還有她的兩個兒媳婦,大家都是嫁了人的,誰看不出她的騷樣,一個個紛紛拿了帕子掩住口鼻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路遙遙羞得俏臉燦若紅霞,姜明瑤現在是謝景行屋裡的妾室丟的自然是她的臉,何況她們是嫡枝被庶出的看了笑話更是讓人無地自容,她羞赧的起身道:“髒了祖母的屋子,求祖母允許孫媳婦帶姜氏告退。”尤老夫人握著路遙遙的手道:“姜家都把她除名了,你何苦給她這個體面,再說她叫什麼明瑤犯了你的名諱這也不合規矩,以後就稱明姨娘是了。”

姜明瑤想起前世自己說路遙遙名字犯了自己的名諱,生生逼她以後只能自稱路氏,這因果輪迴報應不爽啊,自己這三個字的名字以後就留了個明字能用了,她還得磕頭謝了老夫人賜名,然後被深感丟人的路遙遙帶了出去。

5-趴在腳凳上打屁股-剝光/挨踹/發情/求女主子開恩終於撈到了一場責罰,姜明瑤既期待又害怕,路遙遙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看姜明瑤越發不順眼,冷著臉吩咐道:“既然願意發騷就給我脫乾淨了,今兒本夫人好好管教管教你。”姜明瑤還沒來得及反應,早就看她不順眼的李媽媽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剝了個乾淨,尤其是脫下褻褲的時候,那拉絲的淫液讓李媽媽狠狠的踹了她兩腳道:“下賤的東西,慣會發騷。”路遙遙視而不見的樣子姜明瑤

也不敢反抗,低低呻吟了兩聲就安靜了下來。

姜明瑤躺在地上,渾身赤裸,路遙遙的丫鬟都在屋子裡,看著她這個恬不知恥和自家主人爭寵的賤人,眼中都是掩飾不住的嘲笑,姜明瑤下意識用手遮住了胸和下體,只是看著路遙遙已經拿了女板她言不由衷的開口:“夫人,饒了賤妾吧,賤妾不敢了。”路遙遙充耳不聞吩咐道:“自己滾過來。”

又被李媽媽踢了幾腳的姜明瑤只能爬過去把自己的屁股送到自己曾經的情敵兼兒媳手邊,路遙遙隨意抬腳把腳踏凳踢了出來吩咐道:“趴下,把賤屁股露出來。”姜明瑤只能羞答答的趴在還帶著路遙遙腳印的腳踏上,屁股高高翹起,等待上位者的責罰。路遙遙抽她純粹為了發洩,見她跪好之後看著這個顫巍巍的如嫩豆腐的屁股明明畏懼的厲害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撅著等待責罰,路遙遙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滿意,她故意沒叫人按著姜明瑤,抬手就抽了下去,一板子下去那嫩生生的臀肉被抽的迅速充血腫脹,姜明瑤第一次捱打下意識夾緊了兩瓣屁股,卻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子沒有移動,路遙遙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又抬手抽了下去。

姜明瑤咬牙忍著身後人對自己屁股的凌虐,慢慢的尖銳的痛過去之後是酥麻麻的癢,她忍不住開始呻吟,騷穴因為充血慢慢變得殷紅,一板板下去前面的淫水慢慢泅溼了路遙遙的腳凳。路遙遙本就是罰她不分場合的發情,如今這樣抽她她不知反思就算了,既然還敢繼續發情,路遙遙竟一時沒忍住,被姜明瑤給氣哭了。

“這是怎麼了?”謝景行一進門就看著路遙遙在哭,前世記憶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就覺得是姜明瑤欺負了路遙遙,可進了門卻看見姜明瑤渾身赤裸頂著個紅屁股滿臉畏懼的跪在地上,倒是遙遙拿了個女板顯然是抽人的那個,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路遙遙抽噎著把事情講了,謝景行聽完哈哈大笑覺得遙遙十分可愛道:“她不過是個下賤的妾室,騷一點也是正常。既然覺得她丟人,祖母也說了不許她出門,以後就養在你屋子裡伺候你也方便,你要是出門就把她隨便找個地方一栓也就是了。在我們自己屋子裡誰知道她是不是淫蕩啊。”

路遙遙出嫁前父親也有妾室,她們伺候母親十分恭順,她也拿她們當姨母敬愛,聞言不由有些猶豫,謝景行知道表妹一向心軟,可姜明瑤兩世害得他家宅不寧,他可沒打算把人金尊玉貴的養著,直接抬腳踢了踢姜明瑤紅腫的屁股問道:“你可有異議?”姜明瑤本就是個女奴性子,對男人沒有一點抵抗力,更何況謝景行描述的未來讓她性奮的直接噴了出來,忙不迭磕頭表態道:“能留在夫人屋子裡伺候是賤妾的榮幸。”謝景行又踢了她一腳道:“你想留就留嗎?還不去求了你女主子允許。”姜明瑤聞言從善如流的改口對著路遙遙不停的磕頭:“求女主子恩准,求女主子恩准。”

路遙遙見她自己願意也不會為了她違逆自己的丈夫,只是看著她也曾經是個千金小姐,她不由得為她求情道:“原來在外面也就算了,世子爺既然想留了她在我屋裡伺候,不如給我一個面子,還是給她開了苞吧。不然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這個正室不容人,把人留在屋子裡不給爺享用。”謝景行也覺得有

理,就點頭道:“那就今晚吧。”姜明瑤沒想到吃肉來的這麼痛快,真心實意的給謝景行和路遙遙磕了頭謝恩。

6-伺候主子們交歡-女綠/名器/發情母狗夜裡路遙遙本來想把屋子讓給姜明瑤,謝景行作為定國公府世子爺才是這屋子真正的主人,往日路遙遙偶有不方便的時候通房丫頭也都是在正房伺候,路遙遙反而要避去耳房。可謝景行最忌諱的就是姜明瑤搶了路遙遙的東西,自然不許她走,姜明瑤更是個罕見的女綠奴,在謝景行把路遙遙抱在懷裡哄的時候就跪在地上懇求路遙遙留下:“賤妾第一次伺候主子難免不周到,還求女主子開恩,在旁邊管教賤妾一二。”

路遙遙羞得抬不起頭來,被謝景行哄著褪去了衣衫,姜明瑤的開苞夜她連床都爬不上去,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把謝景行丟下來的衣服都疊好了才敢磕頭請示:“賤妾伺候主子?”

謝景行這會兒抱著嬌軟的表妹哪有空理她吩咐道:“先伺候你女主子。”謝景行是按照姜明瑤的性癖量身打造的男主,加上前後兩世的糾纏記憶,她早就深深愛上了這個威嚴的男人,這會兒被這般忽視饒是她天生下賤也不免有些泛酸,可是她也沒有反抗的資格,只能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把頭湊到路遙遙身下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路遙遙不愧是世家大族培養的嫡女端莊矜持,剛剛謝景行那般寵愛她的下身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淫亂。姜明瑤心虛的夾了夾自己早就浪的一片泥濘的下身,柔聲請示道:“女主子,賤妾要伺候您的玉道了。”

舔舔外陰還好,這裡面到底是世子爺的地盤,姜明瑤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伺候,可姜明瑤也看出來了世子爺要給夫人立威,不敢直接跟世子爺搭話,只能藉著請示夫人按照稟告。路遙遙一聽自己要被別人插入怕的直接鑽進了謝景行懷裡,謝景行笑著攬住路遙遙的屁股,緩緩把自己的陽具送了進去。

路遙遙雖說羞澀,可這玉穴卻是天生名器八方風雨又叫玉甕,那玉門處生的玲瓏小巧,裡面卻是一片開闊,而且她其實春水極多,只是天生名器玉甕根本流不出來,看著還是一副大家閨秀的矜持,實際裡面的風雨只有謝景行能夠享受的到。只是這玉門小巧,謝景行又生的威武,平時每次插入時路遙遙不免有些痛苦,這次有了姜明瑤的伺候倒是潤滑了不少,兩人春水交融,都極為享受。

謝景行很快在裡面馳騁起來,路遙遙的花心略有些深,謝景行挺立起來又粗又長剛好頂了過去,來回操上了二三十次,那名器如龍捲風襲過,洶湧的潮水湧出,給了謝景行極大的享受,可惜謝景行還沒滿足,路遙遙倒是願意繼續伺候,可是高潮過後的她渾身都顫慄著,謝景行怎麼忍心繼續欺負她,正好旁邊的姜明瑤第一次近距離觀看男女交歡,已經動情的紅唇微張,呼吸急促,儼然一副發情母狗的做派。

謝景行隨意把人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頭正對上路遙遙的下身,路遙遙剛剛被謝景行寵愛之後玉穴也是一副雨打芭蕉的模樣,路遙遙生怕被姜明瑤笑話羞澀的想要遮掩,謝景行安慰她:“遙遙莫怕,這賤貨就是幹這個的,讓她給你舔舔你也舒服些。”姜明瑤感受到身後世子爺的劍拔弩張自然知道這會應該好好表現,急急開

始舔舐路遙遙的下身,謝景行還沒射出來,這會舔的不過是夫人的玉水,姜明瑤卻還是做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舔舐著,剛剛被操的紅腫的地方有了撫慰也舒服多了,路遙遙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7-開苞-嫌棄/玩弄/宮交/剃毛謝景行見姜明瑤伺候的不錯,這次抬腳踩在她的脊背上,姜明瑤的屁股下午剛剛捱了一頓打,兩瓣肉腫脹的緊緊貼合在一起,隨著謝景行的踩在姜明瑤身上,她的紅屁股高高翹起,露出下面的騷穴。這個騷穴謝景行前世就操過,自然知道她遠不如表妹的名器,勝在足夠淫蕩水多罷了。不過前世他嫌棄她沒有正室夫人的矜持,浪蕩的樣子丟人的很,故而很少寵幸她,這一世她做了自己的妾室倒是不需要顧忌那麼多了,畢竟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妾室就是為了伺候男人慾望的,賤一點玩著也有趣。

不過看著她亂糟糟的下身謝景行還是有些嫌棄吩咐道:“知道自己下賤以後就把這賤毛都替乾淨,髒兮兮的哪有男人願意玩?”姜明瑤正用嘴把剛剛謝景行操亂了路遙遙的玉林梳理整齊,看著自己亂糟糟的下身也有些自卑忙應道:“賤妾記下了。”路遙遙看謝景行不痛快微微推了推姜明瑤的頭,示意她專心伺候謝景行,姜明瑤感激的看了一眼路遙遙。

謝景行見遙遙一雙美目擔憂的望著自己,也不再糾結,提槍刺進了姜明瑤的處女穴,謝景行本就是天賦異稟,姜明瑤再是淫蕩也是第一次,哪裡能完全容納,謝景行本就不喜歡她更談不上憐惜,按住她的雙肩稍稍借力就是一個挺身,直接開了她的宮口,第一次交歡就被操開了子宮,姜明瑤渾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極致的痛楚帶著說不出的蘇爽直擊她的大腦皮層,她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呻吟出來,聲音中帶著無力反抗的泣音。

路遙遙生怕她哭出來惹了謝景行不高興,正好她跪在自己胯下,路遙遙順勢轉了個身,把姜明瑤抱在懷裡開始揉捏她的雙乳,路遙遙的手柔軟溫暖,幾下就刺激的姜明瑤放鬆了身子,謝景行沒了後顧之憂開始猛烈的撞擊,那巨大的陽具在姜明瑤體內肆意的馳騁,囊袋不住的拍擊在她下午剛剛被打腫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謝景行的雙手也沒閒著,接替了路遙遙的雙手,肆意在揉捏起那對兒柔軟的乳房,比起路遙遙的溫柔,謝景行的手霸道有力,揉的姜明瑤又痛又爽,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又沒有一處不爽,連呼吸都在顫抖,除了大聲的呻吟求饒根本做不了別的:“爺……嗚嗚……爺好厲害……啊要操死賤妾了……啊啊爺求您緩一緩……要去了……啊賤妾要死了……世子爺啊啊啊……”

姜明瑤也高潮了可謝景行對她可沒有憐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操著,姜明瑤剛剛高潮了一次,渾身上下都在抗拒這種極致的快感,可內心深處又對謝景行這樣完全把自己當成洩慾工具的操弄十分受用,她整個人彷彿被劈成了兩半,靈魂舒爽的飄飄欲仙,肉體卻被極致的快感折磨的恨不能馬上昏死過去。

等謝景行高潮之前他一腳把姜明瑤踢到了一邊,把陽具重新插回路遙遙體內,把陽精一股腦射了進去,嫡庶不分是亂家之兆,他自然不會在嫡妻懷孕前讓妾室有孕。姜明瑤渾身彷彿被碾過一

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幾次高潮之後沒得到男人賞精的子宮可憐巴巴的收縮著,她只在乎享樂根本沒想生孩子,可是那最後的快樂沒有體會到還是有些失落的。

8-求歡-伺候女主子/口交裹陽/母狗跪趴/調教女人路遙遙被謝景行突然襲擊,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洩了一肚子陽精,他射的又快又多,路遙遙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謝景行曖昧的撫摸著那小肚子,身下依舊牢牢堵著那玉門道:“遙遙,給爺生個兒子。”路遙遙羞赧的抱著謝景行說不出話來。

那邊被當成飛機杯操的姜明瑤眼含羨慕的看著兩人,多希望世子爺口中的遙遙能是自己。然後被謝景行冷冷的瞥了一眼,忙不迭忍著全身痠痛爬起來,先拿了一個暖玉雕刻的圓潤短小玉勢放在口中舔溼,然後對著路遙遙磕頭道:“女主子,賤妾伺候您留精。”路遙遙羞澀的別過頭去輕輕嗯了一聲,謝景行這才拔出來,姜明瑤手疾眼快的塞了玉勢進去,那陽精半點沒露出來,然後姜明瑤又轉身對著謝景行磕頭:“主子,賤妾伺候您清潔。”謝景行大剌剌的張開腿道:“舔吧,你女主子不方便,一會兒舔硬了再幹你一次。”

姜明瑤渾身一僵,她以為今晚已經結束了,她身子淫賤,雖是第一次,三番兩次被謝景行送上高潮卻沒得了陽精,身子既痛的不得了又格外渴望男人,可不論她怎麼想的,只能乖順的爬過去,把尚還帶著一絲自己處子血的陽具含在口中。今晚是她的初夜,可是身下連一方元帕都沒有,三人所有的淫液都被她吞在了肚子裡,這樣當成一個工具一樣使用的輕蔑讓她內心深處的奴性得到了極大滿足,她兢兢業業伺候著這個剛剛刺破自己處女膜和胞宮的陽具,只求他重新張揚威武起來再折磨自己一次。

謝景行把同樣虛弱的路遙遙抱在懷裡親吻安撫,偶爾隨意指點跪在身下的姜明瑤:“把牙收好了,要是磕著你小主子爺就把你那一口賤牙拔了,以後專門當個給爺裹雞巴的賤穴。”姜明瑤可不想沒有牙,偏偏嘴裡含著男人的陽具沒法回話,只能儘量把牙齒包裹在嘴唇後面,搖著屁股給男人舔著表示自己的恭順。

這樣一個賤人真的很難激起路遙遙的嫉妒心,她的注意力從姜明瑤身上移開,全力侍奉著謝景行。愛人在懷中溫順乖巧,仇人在胯下賤媚妖嬈,這樣的享受讓謝景行很快又昂揚起來,他再一次把姜明瑤踹到一邊,看她自覺擺好了母狗跪趴的姿勢,他的陽具頂在紅腫不堪的騷穴處吩咐道:“求爺幹你。”

姜明瑤更是一碰男人就騷浪的不行這會兒高高翹著屁股大聲哀求:“求世子爺開恩,賞賜賤妾龍根。”

謝景行一按那紅腫的屁股,一個挺腰又插了進去。剛剛挨操不久的淫蕩陰道似乎還認得自己的主人,謝景行一路長驅直入,到了胞宮門口嚇得姜明瑤瑟瑟發抖:“爺,饒了賤妾吧,求您略緩緩,賤妾……啊啊啊啊!”

謝景行不滿的對著那屁股狠狠抽了兩巴掌斥責道:“賤貨,有你說話的份兒?”然後再一次龍根入宮,溫暖的子宮迎來了猙獰挺立的鐵棒,很快就被插的一片泥濘。謝景行手勁兒又大,兩巴掌打的屁股又腫了一層,姜明瑤原想著自己被謝景行開了苞能得到幾分憐惜,沒想到他還是這樣不把自己

看在眼裡,這樣威嚴又冷酷的主子操的姜明瑤一心臣服,謝景行一句話讓她現在馬上給他舔腳她都甘之如飴。

感受到身下的姜明瑤捱了兩巴掌騷魅的夾緊了騷穴,穴裡的媚肉都爭先恐後的包裹著龍根按摩著伺候著,想著前世從未有過這般享受,謝景行嗤笑道:“果然是賤貨,捱了打伺候的越發像樣了。”

姜明瑤高高翹起屁股讓謝景行能操的更深更舒服一邊諂媚的附和:“嗯嗯……啊……世子爺……世子爺說的是……啊啊啊……世子爺真會調教女人……啊……賤妾被世子爺……嗯……被世子爺玩的越發會伺候……嗚嗚伺候主子了。”

路遙遙自然聽出姜明瑤比起自己罵她時的附和,顯然在附和謝景行時更加真心實意,彷彿能挨謝景行一句罵都讓她感激涕零,她一面開口罵道:“騷貨,慣會勾引男人。”一面自己爬到謝景行身邊用雙乳討好的蹭謝景行的手臂:“世子爺~”

謝景行自然更重視路遙遙,幾下操的差不多了就又抽出來對著路遙遙爭寵的雙乳射了出去。這下子姜明瑤不用吩咐已經像嘴饞的母狗一樣爬過去把謝景行的精液一點不漏的舔進了肚子裡。

9-後穴開苞-舔女主子乳頭/舔情敵屁股/掌嘴給主子們助興路遙遙先猝不及防被丈夫射了一胸,又被小妾舔著這樣敏感的地方也開始低聲呻吟起來,謝景行看著姜明瑤吃奶一樣趴在妻子胸前裹著那紅豔豔的乳頭把精液捲進嘴裡,可惜遙遙下身被堵著,謝景行只好把人翻了個身,把不知好歹還在舔個不停的姜明瑤揪過來吩咐她:“沒眼色的東西,沒看爺要幸了嘛,快給你女主子潤潤。”

舔自己情敵的屁股這讓姜明瑤這樣的人都有些抗拒,可是謝景行輕輕嗯?了一聲就嚇得她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見了,伸出舌頭舔舐起那粉紅色的褶皺。好在路遙遙為了侍寢是提前洗過的,不僅不難聞反而帶著沐浴液的花香。路遙遙也知道丈夫急著臨幸,很快就放鬆了肌肉,菊穴開始慢慢張合起來,姜明瑤功成身退,還討好的對身後的謝景行道:“女主子的玉穴香的很,主子有福了。”

謝景行哈哈大笑,倒是路遙遙羞得不得了嬌斥了一聲:“慣會胡說,還不滾下去掌嘴!”

姜明瑤低聲下氣的應了聲是,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滾了下去,在謝景行寵幸路遙遙那身後羞答答的菊穴的時候跪在地上噼裡啪啦的抽自己耳光給兩人助興,謝景行滿意的伴著前世那個刁蠻繼母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的聲音寵幸自己妻子緊緻軟彈的菊穴,在快要洩出來的時候把姜明瑤揪上了床,也沒給她潤滑,直接插進了後穴就洩了出來,那後穴被強行開拓一瞬間就撕裂出血,路遙遙輕呼一聲:“爺輕點,看您操的明姨娘都流血了。”

謝景行卻滿不在乎的道:“開苞自然是要見點血的。”姜明瑤還助紂為虐的附和:“主子說的有理。”好似被虐的不是她一般。路遙遙見倆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搖頭不說話了。

謝景行卻以為路遙遙是在嫉妒自己洩給了姜明瑤安慰道:“這後面又不能懷孕,射了給你爺怕你肚子不舒服。”路遙遙被這樣大剌剌的情話刺激的又把臉埋進了謝景行懷裡:“爺說什麼呢,妾身哪裡在爭這些。”倒是姜明瑤緊緊夾著屁股又重新跪在謝景行胯間恬

不知恥的道:“賤妾給爺清潔吧。”

等她舔了乾淨,謝景行又叫了水,自然有人伺候著兩人洗去了一身的汗液,留下姜明瑤撅著屁股給兩人換了寢具,兩人洗完又用那用過的水草草擦了一遍,然後翹著屁股把精液導了出來,看四周沒人,姜明瑤難忍心中淫蕩把自己屁股裡流出來的精液又舔了個乾淨,這才爬出去守夜。

路遙遙見姜明瑤伺候的規矩開恩道:“明姨娘也累了,上來伺候著吧。”謝景行自然不會反駁自己的妻子,他憐惜的把路遙遙的雙手放在懷裡吩咐道:“遙遙體寒,你去給你女主子暖暖腳吧。”能上床睡覺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給女主子暖腳也是妾室的本分,姜明瑤磕頭應是,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把路遙遙冰冷的雙腳抱在懷裡,又聽著謝景行對著路遙遙輕聲哄著:“要是冷了就換個地方,那賤貨能給你暖腳就是天大是福分了,你不必憐惜她,要是伺候的不舒服下次就把那賤乳抽腫了自然就熱乎了,這樣再伺候你暖腳也好。”

路遙遙迷迷糊糊道:“她屁股不是被抽腫了?”謝景行輕笑:“那下賤地方怎麼配給我的遙兒暖腳。”路遙遙滿意極了,姜明瑤也被羞辱的爽的不得了,三人都滿意的沉沉睡去。

10-晨侍-吞精被辱/腳底求饒/抽嘴求女主人管教次日一早,姜明瑤主動爬到了謝景行胯下,昨夜連幸兩女今日一早謝景行依舊天賦異稟的勃起了,被操了一頓的姜明瑤慢慢忘記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反而全身心的沉浸進去,似乎真的成了被夫主厭惡的姨娘,認為自己後半生就靠著討好這根昂揚的陽具活著了,見到這威武張揚的龍根心中竟有些說不出的敬畏親近,明明在被子裡無人關注,她也跪的端端正正,雙唇包裹著陽具盡心盡力的每一次都不打折扣的深喉,又情不自禁的在喉嚨被凌虐時嘟起紅唇親吻主人的囊袋,姜明瑤伺候的盡心盡力,不知何時謝景行已經掀了被子,他攬著路遙遙在懷裡微笑的看著姜明瑤這樣下賤的樣子,卻抬腳踹了踹她道:“滾下去。”

姜明瑤剛剛低賤的樣子被謝景行看了個正著,這會兒更是覺得自己卑微到了極點,被斥責的時候不僅沒有一絲不滿反而覺得自己這樣下賤實在不配和主子躺在一張床上,連爬都不敢,嚴格遵從主人的命令忙不迭的滾下了床,頭也不敢抬的跪在一邊,只想匍匐在地上舔主人的腳趾。

謝景行還硬著,抬手又把人從地上揪起來,按住自己胯間,小主人失而復得,姜明瑤搖頭擺尾的舔的嘖嘖作響,很快就得了男人賞賜,她像饞嘴的母狗一樣把主人的精液吞了下去,只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是男人的味道,內心深處充滿了臣服欲和歸屬感。

謝景行卻抬腳把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賤狗踩在腳下斥道:“沒規矩的賤狗,主子說賞你了嗎?”姜明瑤一愣,用平時閒談的嘴去舔男人的生殖器,再把男人的精液吞到肚子裡已經足夠羞辱了,她以為自己表現的很好,可她沒想到她竟然連吃精液都是主子的賞賜,她好像諂媚的狗圍著主人搖尾巴卻被無情的踢了兩腳,她蔫答答的在謝景行腳底嗚咽。

謝景行確實是有意為難,他沒想到這個賤人只捱了一次操就下賤淫蕩成這個樣子,他想起自己兩世居然被這麼個東西擾的不得安寧就

氣的不行,他不知道劇情的力量無法抗拒,只覺得自己把這麼個東西當成對手實在是丟人現眼。看著她在自己腳底下嗚咽也冷著臉斥責:“怎麼?你還不服。”然後移開了腳一副嫌棄的樣子。

姜明瑤感受到了主人的惡意,她不知道謝景行竟然想了這麼多,只以為自己擅自吞了主人精液竟真的惹了主人動怒,忙不迭爬起來抽自己的嘴:“賤妾嘴饞,主人息怒。”“賤妾嘴賤,賤妾該打。”“賤妾不守規矩,求主子責罰。”

謝景行也知道自己心緒不對,這一世的姜明瑤只是個被族譜去名的賤妾,面對自己的惡意根本無力抵抗,自己要了她的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他暫時還不想讓這個繼母早登極樂,於是他對著抽自己嘴的姜明瑤又是一腳:“你這樣的賤貨也配爺親自調教?後院的事兒自己不知道求你女主子。”姜明瑤恍然,又爬過去給路遙遙磕頭:“賤妾不知規矩,求女主子管教。”

路遙遙本還吃驚於姜明瑤的下賤,沒想到這樣的下賤馬屁沒拍成反而拍到了馬腿上,她嫁過來一年謝景行待她一直濃情蜜意,這一時她還真想不起來怎麼罰她,可是她也不至於為著一個姨娘駁了自己丈夫的面子道:“既然嘴饞,就罰你一日不許吃飯。”姜明瑤不敢隱瞞,忙道:“女主子容稟,賤妾昨晚洗漱後擅自吃了主子賞給騷穴的龍精。”路遙遙一想到昨晚謝景行射在了哪裡,一時沒忍住,竟乾嘔起來。

謝景行一腳把姜明瑤踢到了一邊斥道:“賤貨,滾出去叫女醫,然後跪在外面給你女主子祈福,你女主子有一點不好爺扒了你的皮。”姜明瑤覺得這簡直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11-女主子有孕-賤妾給女主子道喜/被主人安排伺候女主子慾望爬到了外面她和李媽媽說了女主子身子不適,又被李媽媽掐著腰間軟肉狠狠擰了幾把,她跪在外面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赤裸著身子,外面丫鬟婆子們來來往往,都操心著路遙遙的身子,倒是沒人多看這個戴罪的賤妾一眼,姜明瑤渾身打顫,她是戴罪之身,也不敢進屋披上一件衣服,只得老老實實跪著。

屋裡謝景行有些歉意的抱著妻子溫聲道:“是爺考慮不周,你是大家小姐,這樣的賤貨放在你屋子裡平白噁心人,一會兒還是讓她滾回小院去吧。”路遙遙已經吐的小臉煞白,心裡想著姜明瑤這人也是奇怪,明明也是大家嫡女怎麼養的比勾欄院的妓女還要下賤,想起她主動下藥勾引自己丈夫,暗道只怕姜家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地方,她也怕姜明瑤只是假意臣服,萬一暗中下手就不好了,她有心勸勸丈夫,又怕丈夫覺得自己善妒,身子又實在是不舒服,只能先把這事情放下,無力的點頭答應。

女醫匆匆而來,進門的時候看著門外跪著一個紅著屁股的赤裸女人,想起世子爺前幾日轟轟烈烈的納妾傳聞生怕是這妾室給路遙遙下了毒,一臉凝重的把著脈,半晌她的臉色由陰轉晴,笑道:“恭喜世子夫人,您這是有喜了。”路遙遙暗驚,她嫁人一年沒有喜信早就惹了太婆婆不滿,這回納妾太婆婆也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著姜明瑤到底是大家小姐養的孩子肯定要比那些通房丫鬟養的好。這些年她沒少吃那些生子秘藥,弄的小日子斷斷續續的,前

些日子她還沒來小日子惹得整個定國公府喜氣洋洋的,結果空歡喜一場,這回她小日子沒來也沒敢張揚,誰知她盼了那麼久的孩子就這麼悄悄在自己肚子裡紮根了。

謝景行哈哈大笑,他要當爹了,前兩世一世他熬死了姜明瑤,嫡子出生的時候他都快要三十了。第二世姜明瑤那個賤人天天給遙遙立規矩,他連著流了三個孩子。這一世他終於早早得子,路遙遙倒是想起來了剛剛被趕出去的姜明瑤,她求子心切心中不免就篤信一些因果悄聲道:“世子爺,明姨娘一進門我就診出了喜脈,想來她也是有福之人,不妨饒了她依舊讓她進來伺候吧。”

謝景行沉吟了一下,遙遙有孕,他要是一直宿在姜明瑤那裡怕是惹得她心大,倒是不妨讓她住在遙遙這裡,於是吩咐李媽媽道:“叫明姨娘進來吧,你們平日也要好好伺候夫人,不許讓明姨娘單獨和夫人相處。”李媽媽見自家小姐懷孕喜得一張橘子皮老臉樂得都舒展開了,樂顛顛的應了一聲把姜明瑤叫了進來。

姜明瑤聽到路遙遙有孕心裡酸了一下,爬進去就換了一副笑臉:“賤妾給女主子道喜,給小主子請安。”

謝景行又警告姜明瑤:“好生伺候著你女主子,要是你女主子,小主子有半點閃失爺保證要了你的賤命。”冷言冷語嚇得姜明瑤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再三保證自己不敢對女主子不利,謝景行又對路遙遙囑咐道:“爺聽說女人懷孕的時候不免重欲,爺留著這賤貨在你屋裡也是她這張嘴還算會伺候人,你要是想了就讓她伺候你。”羞得路遙遙話都說不出來,謝景行又溫言哄著:“這都是孩子鬧的,爺知道遙遙乖巧,只是萬萬不可傷了自己的身子。”又對李媽媽道:“你是奶過夫人的,萬事都要上心,等夫人生了爺有重賞。”李媽媽喜滋滋的應了。

12-伺候女主人-吸吮玉勢/騷穴剃毛/舔繡鞋/栓母狗謝景行走了,被罵的抬不起頭的姜明瑤也活泛起來湊到路遙遙身邊討好:“賤妾伺候夫人?”路遙遙早被謝景行大剌剌的話羞得不得了,哪裡還有半點慾望嬌斥道:“爺還是賞的輕了,就該打嘴。”

姜明瑤知道路遙遙脾氣好,不輕不重的打了自己兩巴掌道:“賤妾是想著昨夜夫人留了勢,還是讓賤妾伺候您吧。”這一早上兵荒馬亂的路遙遙早就忘了自己胯下的東西,姜明瑤一提醒她不由得想了起來,張開腿也不說話。

姜明瑤會意,爬進了女主子的裙底,上好的暖玉十分潤滑,姜明瑤張大了嘴吸吮了半天才吸了出來一點,她用牙咬住輕輕拽了出來,把沾染著男主人陽精又在女主人陰道里含了一夜的玉勢含在嘴裡爬了出來。路遙遙見她臉都打腫了,含著玉勢更是看著臉紅潤可愛不由得心生喜愛道:“吐了吧,伺候我洗洗。”

到底是坦誠相見過的,路遙遙對姜明瑤親密了不少,姜明瑤躬身服侍著路遙遙進了浴池,路遙遙泡在花瓣水裡懶洋洋的享受著,看著姜明瑤胯下的凌亂吩咐道:“爺不是吩咐你剃乾淨,讓李媽媽教教你,以後你就自己剃吧。”姜明瑤一點也不想讓那個老媽媽碰自己的隱私之處,她撒嬌道:“夫人,賤妾自己剃吧~”

路遙遙白了她一眼道:“胡鬧,我懷著孩子呢,你要是也傷了爺要是要人伺候怎麼辦。”姜明瑤一

點也不覺得自己劃幾個口子會影響謝景行操她,可是想著之前的毛髮都遭了嫌棄,也怕謝景行再看著傷痕越發覺得自己騷穴醜陋不堪伺候,只能無奈應下:“賤妾知錯。”

李媽媽的糙手帶著厚繭在姜明瑤的花穴上肆意撫摸,敏感的陰唇被翻來覆去的掰開合上,又打了冷冰冰的澡豆,李媽媽大力搓洗著不像是對待敏感的花唇,倒像是洗一塊破抹布,可姜明瑤身子淫賤,被這樣對待還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路遙遙正被幾個丫鬟伺候著洗澡,丫鬟們打好了澡豆才敢把泡沫輕輕塗在路遙遙身上,還生怕弄痛了夫人輕柔的擦拭著,看著姜明瑤的樣子忍不住道:“媽媽何苦逗她,快快剃了乾淨才是。”

李媽媽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過姜明瑤,拿了閃亮亮的刀片過來道:“姨娘可小心些,要是淫水流的太多老奴這刀片可是會打滑的。”冰冷的刀片滑過陰唇,唰唰的帶走裡面的毛髮,姜明瑤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李媽媽一個不小心給自己一刀。可淫穴卻在這樣的生死壓力下有了自己的想法,慢悠悠的吐了幾股淫水出來,姜明瑤想起剛剛李媽媽的警告,嚇得都要失禁了,可她也知道自己要是敢尿這老媽媽一手,只怕這騷穴就真的保不住了,她顫巍巍的道:“賤妾該死,實在是忍不住,媽媽千萬小心些。”

惹得幾個伺候路遙遙洗澡的丫鬟都鬨笑出聲,嘲笑著她的淫賤。李媽媽翻了個白眼道:“早就剃完了,姨娘還想著呢。”路遙遙見她實在是不像樣道:“世子爺不在你也發騷?還是賞她個貞操帶吧,不然實在是不好管教。”李媽媽應了一聲,樂顛顛的拿了個貞操帶過來丟給了姜明瑤,姜明瑤羞赧的拿了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這麼久了終於勉強有件避體的玩意兒了,誰知李媽媽竟然又丟了件衣服過來,姜明瑤目露感激,李媽媽不自在的道:“姨娘好歹遮遮身子,夫人有喜一會兒妯娌姐妹們不免過來探望,見姨娘這樣子還不得嘲笑夫人管不好屋裡人。”

姜明瑤見李媽媽對人好也要嘴硬不免好笑,倒是真心實意的磕了個頭道:“謝李媽媽教導。”李媽媽不自在的扭過身子,粗聲粗氣的道:“老奴都是為了夫人。”惹得路遙遙也是一陣嬌笑,姜明瑤打蛇上棍的又磕頭謝了女主子恩賜,一屋子人倒是和和睦睦的,眾人又一起伺候著路遙遙擦拭了身子。

路遙遙還得去太夫人那裡報喜,姜明瑤想起太夫人和謝景行的吩咐求道:“夫人,求您把賤妾栓起來吧。”路遙遙猶豫,姜明瑤懇求道:“屋裡沒有主子,賤妾萬萬不敢留在屋裡,求女主子開恩拴上賤妾吧。”路遙遙到底也不想為著姜明瑤違抗自己丈夫,只是自己急著出門,隨手拿了床上自己束腰的汗巾子,姜明瑤忙把頭探過去,路遙遙在她脖子上打了個結,拴在了自己床腳。姜明瑤感受著柔軟的巾布和鬆垮的繩結心中感念女主人的溫柔,親了親路遙遙的繡鞋,老老實實趴在腳踏上,倒是真像一條母犬一般。

路遙遙沒想到姜明瑤會親吻自己的鞋,知道這個昔日的姜家小姐這會兒的明姨娘是徹底認了自己這個女主人了,彎下腰獎勵性的摸了摸她的頭,惹得姜明瑤一臉受寵若驚,要不是路遙遙急著出門,恨不得把她的繡鞋從內到外舔個乾淨。

13-

祈福-打光屁股/腫著屁股伺候路遙遙已經有了身孕了,又正值夏季外面熱的不得了,顧忌著孩子路遙遙也不敢用冰,姜明瑤和幾個伺候的丫鬟是日夜不歇的輪流打著扇子,幾日下來手腕都腫起來了,可偏偏路遙遙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這一日竟然還昏了過去,女醫過來診斷說夫人是有些中暑的跡象,惹得謝景行大怒,幾個近身伺候的都被剝了褲子在院子裡打板子,甚至連數量都沒定下,只說要打到夫人醒來為止。

姜明瑤和其中兩個通房還好說,畢竟是伺候過謝景行的女人,又都是姨娘通房這樣的賤人,在世子爺跟前本就沒什麼臉面可言,縱然羞赧也都能接受。另外兩個卻是新提上來的一等丫鬟,不過十四五的年紀,還沒經人事,這要是以後謝景行不收用指出去也是要做正妻的,這樣被剝了褲子打屁股的事情要是被未來夫家知道免不得心生嫌棄,還沒打呢就開始哭哭啼啼的。謝景行怒火沖天,李媽媽也嚇得渾身癱軟,見這幾個小蹄子還敢火上澆油,忙不迭讓人拉了出去。

外面已經擺好了五個春凳,姜明瑤一個姨娘和路遙遙的四個一等丫鬟都被人剝了褲子光天化日之下捆在了上面,屁股高高翹起,三個成熟的水蜜桃和兩個青澀的杏子擺在一起,陽光照耀下絨毛都閃著瑩瑩的光,可謝景行可沒心情欣賞,冷冷命令道:“打!”

姜明瑤一個曾經的千金小姐,現在還不如李媽媽年老體弱被寬縱,跟伺候路遙遙的大丫鬟一個待遇,啪的一聲板子重重擊打下來,痛楚迅速蔓延,五女都嚥下痛呼,恭恭敬敬的為裡面的夫人祈福:“一,賤奴等該打,願夫人長樂未央。”啪,“二,賤奴等該打,願夫人玉體康健。”噼裡啪啦的板子聲伴著女子的強忍痛楚的嬌吟,給五顆圓潤飽滿的屁股染上了一層紅色,也是用皮肉為夫人祈福的意思。幾人不管心裡如何想的,這會兒也知道只有夫人醒了她們才能擺脫這噬人皮肉的痛楚,個個全心全意的為夫人祈福。

不知是祈福真的有效果,還是外面的聲音太過吵鬧,打了二十幾板子,路遙遙就悠悠轉醒。謝景行警告的看了一眼幾女吩咐:“停了,把人放下來,以後知道怎麼伺候主子了吧?”幾女都戰戰兢兢的應道:“謝主子開恩,賤奴該打,以後定警醒皮肉伺候女主子。”

幾個人光著被打腫的光屁股跪在地上表忠心,謝景行只是冷哼一聲道:“起吧,伺候的不好爺這兒還有板子賞你們。”姜明瑤又和幾個丫鬟一起道:“賤奴記下了。”然後跪在地上等謝景行進了屋子才敢自己提了褻褲,屁股腫了一圈,姜明瑤和兩個通房侍寢的時候屁股都是經常捱打的,自然是有經驗,褻褲都是鬆垮的,這會兒輕易兜住了腫脹的屁股,另外兩個可沒這樣的經驗褲子自然是緊的,強行提上去疼的又是一身汗。

幾人可沒有休息的機會,忍著痛楚戴罪立功般圍著路遙遙伺候的盡心盡力,夫君為自己立威,路遙遙自然不會拆臺,佯裝不知的樣子任由這些姨娘丫鬟腫著屁股伺候。謝景行見屋子裡實在是熱,叫送了冰鑑進來,放在隔壁屋子裡,叫幾人輪流打扇,把冷風散進來,既避免了用冰的寒涼又讓屋子裡清爽起來。可是苦了姜明瑤幾個在冰鑑周圍,暑熱天氣凍的直哆嗦,姜

明瑤這幾天偏偏來了月事,可是她一個伺候人的哪裡有休息機會,腫著屁股小腹抽痛依舊得圍著冰鑑打轉,她們再難受只要讓夫人舒服一點都是她們的福分,謝景行根本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裡。

14-孕期-女綠偷窺丈夫和小妾交歡/邊操邊抽/口交窒息/舔主人淫液路遙遙本來還不以為意,可隨著胎兒越長越大她身下花穴確實經常傳來瘙癢之感,夜裡更是頻繁起夜,謝景行今夜來了主院,她主動避到了耳房留了姜明瑤在正房服侍,這會兒不知道是夜裡昏沉,還是她心裡真的念著這檔子事兒,起夜之後鬼使神差的去了正房。

路遙遙不在,謝景行玩起姜明瑤來更是沒有顧忌,這會兒把人按在歲寒三友的屏風上,姜明瑤雪白的玉臂攀在紅木屏風上,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屁股高高翹起任男人玩弄,姜明瑤生怕弄倒了屏風根本不敢做大動作,在她身後操乾的人卻沒有顧忌,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操得又快又急,另一隻手還拿了馬鞭,隨意抽打著身前承歡的女人。

路遙遙看的口乾舌燥,一個愣神姜明瑤忽然抬起了頭,隔著屏風看向這邊,姜明瑤本就生的極魅,平時她伺候路遙遙的時候都是低垂著眼睛顯得有些平凡,這會兒不知是不是得了男人灌溉,她眼含春水,眼尾帶勾,看著格外媚人,隨著謝景行揮動馬鞭的聲音,悠悠燭光中可以看見美人噙在雙眼中的淚珠晶瑩閃爍,朦朧悽美,路遙遙似乎被蠱惑了一般抬手推倒了屏風。

謝景行嚇了一跳,見是路遙遙他倒是沒生氣,把陽具從姜明瑤身體裡拔出來,拿了地上丟的小衣隨意蹭了蹭,上前抱著妻子問道:“怎麼,吃醋了?”路遙遙也知道男人這時候最不能打擾,剛剛自己彷彿豬油蒙了心一樣,她擔憂的問:“沒驚著您吧?”

謝景行哈哈大笑,姜明瑤見兩人氣氛好了,深呼吸幾下平復了亂跳的心臟,看謝景行的陽具還保持著一柱擎天的姿勢,就爬到謝景行胯下把剛剛從自己騷穴裡拔出來的陽具含進嘴裡伺候著,謝景行彷彿要給妻子證明自己依舊龍精虎猛一般,拉著姜明瑤的頭髮狠狠捅了幾下,姜明瑤極力放鬆著自己的喉嚨,希望能容納主人的巨大,可謝景行剛剛操了那麼久,正是最威武的時候,龍根粗大炙熱極了,磨的姜明瑤喉嚨生疼,隨著謝景行薅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一下下壓在囊袋上,她只覺得一陣陣呼吸困難,口鼻間都是主人威武的雄性氣息。

謝景行連頭都不低,另一隻手探進路遙遙的衣襟,玩弄起懷裡妻子的一雙嬌乳來,和抓著姜明瑤的手不同,這隻手彷彿最好的琴師,輕攏慢捻抹復挑,玩弄的路遙遙腿軟的厲害,癱在謝景行懷裡不斷的喘息,謝景行把腳下姜明瑤踢到一邊,輕輕把自己的陽具塞進了妻子身體裡,輕輕抽插著,比起剛剛的洩慾,這會兒完全是為了滿足妻子,又怕傷了孩子,動作輕緩極了。路遙遙剛剛被玩乳房的時候就溼了,很快在丈夫高超的手段下洩了出來,噴了一地,謝景行拔出自己的陽具,在手裡運動幾下一樣洩在了地上,他雙手用力,把路遙遙公主抱在懷裡,隨意吩咐跪在地上的姜明瑤:“舔乾淨了。”

姜明瑤好似得了肉骨頭的母狗,搖著屁股把地上男主人的精液和女主人的

陰水舔進了肚子裡,那下賤樣子還有昔日姜家大小姐的風範。

15-意外-被母親嫌棄下賤/被公爹強迫承歡在眾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伺候下,路遙遙終於誕下了定國公府的繼承人。這日正是世孫殿下滿月宴,渾身散發母性光輝的路遙遙看著謹小慎微的跪在地上拿著撥浪鼓不斷叫著小主子的姜明瑤心中一軟,聽說今日姜夫人也來了壽宴,就開口給了姜明瑤一個恩典,要知道在當下社會妾室的家人並不被認作親戚,要是往來都要走下人們走的角門,姜家也是名門望族自然不會自甘墮落,故而才把姜明瑤從族譜上劃掉了。今日姜夫人也是作為親朋來祝賀定國公府誕育世孫,並不是作為明姨娘的母親,自然就不能來看看姜明瑤了。只是法理不外乎人情,路遙遙允許姜明瑤去見見母親。

姜明瑤想到記憶中自己出嫁前那個拿著剪刀抵住脖子威脅父親不許把她沉塘的孃親心中也是一酸,感激的給路遙遙磕頭道:“賤妾謝夫人恩典。”又轉身對著搖籃裡的嬰兒磕頭:“賤妾謝小主子恩德。”

今日是世孫的滿月宴,姜明瑤也被賞了新衣服,姜夫人看著穿著一襲藕粉色交領齊腰襦裙的女兒款步走來,得了男人滋養的她比起成婚前更顯得絕色姝豔,身段豐腴有致,走起路來不再是閨中女兒那樣規行矩步,楊柳細腰左搖右擺,挺翹的屁股,鼓鼓囊囊的胸脯都隨著腰肢擺動一顫一顫的,恰是那種最勾引男人也最讓女人最不屑的樣子,這要讓外人看著昔日的姜大小姐如今的做派少不得說一句真真是天生的妾室命。

姜夫人猛的站起身,想起家裡因為明瑤被退了親的小女兒,甚至姜家族裡的女孩兒到了歲數都沒人來提親,想起她執意過來時妯娌們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妖妖嬈嬈的女兒,姜夫人意識到這不再是她的女兒,只是定國公府的姨娘,她轉身就走。

姜明瑤愣在原地,看著母親遠去的她遊魂一般晃盪在路上,一腳踩空,沒站穩跌進了一個男人的懷抱。定國公酒醉依在石桌前醒酒,忽然天降一個大美人兒,這女子楊柳腰肢被束得緊緊的被他順手攬在懷裡,腰下嬌臀挺翹飽滿緊緊貼在自己大腿上,圓若藏桃的酥胸微微搖晃,顛得叫人眼熱。在自己府上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定國公伸手掀開這女子襦裙,身下竟然空無一物,定國公調笑一聲:“果然是個賤貨。”然後解了腰帶就頂了進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姜明瑤還沒從摔倒的害怕中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插了進去,她不由得後悔起剛剛夫人說自己去見母親賞了自己不必帶貞操帶的時候自己不該得意忘形,如今被別的男人操了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她只能想法子瞞下,想必在主人家動了人家妾室也不是什麼好事,她威脅一番說不定能瞞過去,姜明瑤心裡想著一抬頭愣住了,居然是定國公,她前世的夫君這一世的公公。

姜明瑤站起身就要跑卻被男人誤會成了反抗,姜明瑤被帶著酒氣的男人壓在了石桌上,她用手推他哭著求他:“國公爺,您醒醒,賤妾是世子爺的明姨娘,國公爺您饒了賤妾吧,賤妾不會說出去的。”

“是嗎?你是景行的妾室,那……叫聲爹爹來聽聽。”聽著男人的調笑姜明瑤絕望了,他知道自己是誰,可他不準備放過自己,姜明瑤開始

哭,開始掙扎,謝琰開始還覺得有趣,拿她的掙扎當情趣,可是很快就煩了,捏住她的脖子狠狠甩了幾個巴掌:“老實點伺候著,爺賞你個痛快點的死法,要不就把你送到犬捨去給狗配種。”

姜明瑤不敢再掙扎,謝琰開始專心操她,謝琰的陽具和謝景行一脈相承,前世她就畏懼的很,這一世她早就被謝景行操開了,反而很容易就容納了謝琰的巨大,謝琰操的很舒服,等他洩出來的時候原本木頭一樣的女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了,她爬下石桌,跪在地上抱著謝琰的大腿求他:“國公爺,您饒了賤妾吧,賤妾不是有意勾引您的,求您,求您別告訴世子爺,求您留賤妾一命吧。”可惜留給姜明瑤的是謝琰拔屌就走的無情。

16-新世界生命的最後一刻,姜明瑤眼前是斥責她不知羞恥的尤老夫人,謝琰沒有食言,他給了她一個痛快的死法,在姜明瑤嚥下毒酒大口吐著鮮血的時候她突然想著自己還嘲笑尤老夫人命短,看來是自己更命短才是。

“啊!”姜明瑤在營養液中坐起身來,記憶回籠她才想起原來自己是在玩全息遊戲。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不同,除了體驗女奴生活,其餘日子都是數據傳輸,遊戲裡的一年其實現實才剛剛過了一週,姜明瑤第一個世界沒想到居然意外死亡,算得上是慘淡收場,她無奈搖頭點擊了結算鍵,果然只得了30積分,可以看一次電影,聊勝於無吧,甚至還沒有自己一次消耗的營養液貴,當然了營養液是政府免費配發的,否則就姜明瑤玩遊戲這個賺錢速度怎麼可能一直宅在家裡享受。

姜明瑤連身都沒起,她玩遊戲之前準備了一個月的營養液,現在才剛剛一週,她還沒過癮,準備繼續玩下去,不過想起遊戲後半段的爽快,姜明瑤這次選了屏蔽記憶,角色設置的時候她沒有選擇隨機生成,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了謝景行和路遙遙的名字。離開遊戲的她已經沒有遊戲為了玩家體驗女奴舒爽設置的絕對忠誠,不過前世那個心冷手黑的男主人和溫柔賢惠的女主人還是讓她念念不忘。

姜明瑤挑了很久,她還挺喜歡上個世界的繼子繼母劇情的,可惜每個世界玩家離開後數據都會自主演化直至女奴的男主人身死劇情才會重新解鎖,當然充錢可以像遊戲裡劇情傳輸一樣快速解鎖,可姜明瑤也沒那個閒錢充錢開世界,索性選個差不多的重玩一回。

根據關鍵詞搜索下來姜明瑤很快選定了自己的第二個世界《和親公主淪為敵國皇室公奴》

姜明瑤是姜國小公主,姜國一朝戰敗她被送給謝國和親,姜國本來選的是謝朝尚未娶妻的皇太孫謝景行,誰知謝朝卻讓她嫁給老皇帝謝宴之,大婚之夜老皇帝根本無能為力,後來新帝謝琰繼位,謝國父死子繼,除了皇位他繼承的還有自己這個繼母,但是謝琰已經娶了皇后妃妾,並不怎麼在乎這個敵國送來和親的公主,於是沒有被繼承的姜明瑤成了謝家的公奴,無論是自己繼子謝琰,還是原本的選中的丈夫謝景行,只要是個姓謝的男人,只要他們願意就能讓姜明瑤跪下伺候。

姜國曾有文書記載:謝朝罔顧人倫,和親公主被祖孫三代蹂躪,日日以淚洗面,思念故國。實際上姜明瑤確實流水不止,可惜流的不是淚水,反而是淫水,她早就樂不思蜀了。

姜明瑤細細看了看劇情,覺得各處自己都很滿意,想著自己在這個故事裡居然是謝景行的祖母,悄悄笑了一陣,想想也沒什麼需要修正的,於是也沒根據性向修改,再看這個世界肯定不會因為自己莫名招惹了謝琰被滅口,她點擊了確認劇情,閉上眼睛準備進入新的世界。

在最後進入世界之前,姜明瑤猶豫了一下,想起上個世界的經歷,還是快速點開虛擬屏幕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性向,把家務奴和女綠奴調整到了後面,把性奴放在了第一,廁奴放在了第二,然後再睜眼醒來的就是姜國小公主姜明瑤了,最後一絲遊戲的記憶讓姜明瑤感嘆這次劇情的時間節點好早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謝景行。

17-教規矩-跪拜/耳光/踩踏/跪趴“瑤兒,你未來夫君謝國太孫景行殿下已經到國都了,你快梳洗一下,母后讓人帶你去拜見一番。”姜明瑤聽到謝景行這個名字雙腿下意識一軟,可是十幾年的宮廷教育還是讓她拿著帕子遮著唇嬌嗔道:“母后,您說什麼啊,哪裡有未婚夫妻在婚前相見的。”看著嬌俏的女兒姜後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還是強行忍著淚水道:“瑤兒,你不知道,謝國和我們規矩不一樣,他們婚前都會由未來夫君親自調教規矩,這樣婚後才能更好的伺候。”姜明瑤渾身一顫,似乎剛剛聽見調教規矩自己身下就已經開始絲絲縷縷冒著淫水了,她自小端莊淑惠,哪裡這樣在人前發過情,還在愣神間就被宮女裝扮好,送到了風瀾亭。

風瀾亭建的高,平時少有人來,看著冷臉的侍衛把貼身宮女攬在半路,姜明瑤忐忑的進了亭子,她微微屈膝對自己未來夫君儀態萬千的行禮:“姜國公主明瑤見過謝國太孫殿下。”

謝景行卻並沒有欣賞女子的美貌不緊不慢的捏著茶杯吩咐道:“清風,教教姜國公主殿下應該怎麼給爺行禮。”謝景行話一出口,身後走出來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廝,臉上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稚,動手卻是毫不留情的,他抬腿就踢在姜明瑤的膝窩,在姜明瑤撲通一聲跪下的時候又抬腳踩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姜明瑤就被擺成了一個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兩個乳房如藤蔓上的葡萄一樣懸掛著微微晃盪。姜明瑤抬不起頭來,還怒氣衝衝的罵道:“太孫殿下,你我婚約乃是兩國合盟,你任由賤奴這般折辱本宮是何用意?”

這下不用謝景行開口,清風一腳踩著姜明瑤一手揪起她的髮髻,一手正反扇了她兩個耳光,這樣羞辱人的同時偏偏他毫不在乎,在姜明瑤耳邊還笑嘻嘻的開口道:“公主殿下,您還是好好想想應該怎麼跟我們太孫殿下說話吧。”

姜明瑤開口又要罵,清風抬手就噼裡啪啦的扇她耳光,姜明瑤是金尊玉貴養大的公主,如今卻被一個奴才踩在腳底下扇耳光,她又羞又急不斷的掙扎,清風並不呵斥她,可手上的耳光卻越發狠厲,啪的一聲彷彿要在她臉上刮下一層肉來,姜明瑤後知後覺的開始怕了,她遠赴異國和親,未來就靠著一張臉得到夫主憐惜,她很怕這個年輕的小廝會把她打破相了,終於不再掙扎,開口求饒:“太孫殿下,求您,求您饒了本宮吧,本宮錯了。”啪,又是一個耳光,清風警告道:“和殿下說話要用賤稱,公主殿下還未成婚,就

先稱賤奴吧。”

姜明瑤可是公主,就是奴婢這樣的稱呼都是羞辱,何況賤奴,可是她實在被打怕了,開口道: “殿下……嗚嗚……殿下饒了賤……饒了賤奴吧……嗚嗚……賤奴知錯了。”謝景行微微抬手,清風恭敬的站回了謝景行身後,姜明瑤動也不敢動,依舊跪趴在地上,臉微微抬起保持著方便上位者隨手扇過來懲戒的高度。其實姜明瑤只是捱打挨的少了,清風剛剛不過打了十幾個耳光,而且他在謝景行身邊,替他調教女人的時候多了,動手很有分寸,別說破相了,現在她臉頰微微泛紅,面若桃花,好似均勻摸了一層胭脂,反而更顯豔麗。

18-教規矩-絕對掌控的主人/羞辱/膝行/被奴才踩在腳下給主謝景行面露不屑,不愧是姜家人真是一脈相承的軟骨頭,幾個耳光就把人打服了,不過不論是敵國國君還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骨頭軟些都不是什麼壞事。謝景行這樣想著,抿了抿杯裡的茶隨手就潑在了地上吩咐道:“賞你了。”姜明瑤不是想要反抗,而是根本沒有聽懂,作為一國公主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需要去舔別人潑在地上的殘茶,甚至這都算得上賞。

謝景行似笑非笑的看了清風一眼,清風在太孫殿下跟前失了面子,他利索的跪下磕頭道:“奴才無能,求主子再給奴才一個機會。”謝景行點頭,姜明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清風起身走過來就把她拽著拖行了幾步,按在謝景行潑的茶水跟前把她的臉狠狠壓了下去,言語間也沒有了剛剛的嬉戲,反而有幾分陰冷:“公主殿下,還不快點舔乾淨了謝賞。”姜明瑤已經絕望了,這還在姜國皇宮呢,謝景行就讓他的奴才這樣折辱自己,等到了謝國她只怕日子連狗都不如,這一刻她才深刻體會到前朝姜國敗的有多慘。

她眼眶裡的淚珠一顆顆的滾出來,無意間抬頭卻驚訝是發現謝景行正無聊的眺望著遠處的風景,她的掙扎、羞赧和絕望全不能被他看在眼裡,他只需要她乖巧聽話,即使是那樣的侮辱人的命令她也需要不打折扣的去完成,她面對的一個擁有絕對權力的主人,可在她的主人眼裡她不過就是一點閒來用來調劑生活的微不足道的樂子。

想通了這一點的姜明瑤不再抗拒,認命的伸出紅豔豔的小舌頭一點點把地上的殘茶舔進了嘴裡,過了心裡那道坎真的開始舔了其實也沒那麼難,上好的大理石地面並沒有什麼塵土,茶也清幽爽口,只是混著那不自覺落下的淚珠,到底是苦澀的。舔到最後剩的不多實在是舔不到嘴裡。可姜明瑤也知道亭子裡的幾個男人沒有一個會憐惜自己,她狠狠攥著拳頭掐著手,用雙唇一點點吸吮親吻地面,把最後的殘茶吸到了嘴裡。

傲梅折腰鳳落人間,這樣把一個公主調教的跪趴在那裡舔自己隨手潑在地上的殘茶的謝景行沒有半點愉悅,還是那樣不溫不火的模樣,等姜明瑤舔完了才又開口吩咐:“過來。”好似招喚小貓小狗一樣的語氣讓姜明瑤的動作有些僵硬,可看著在旁邊虎視眈眈的清風還是低頭挪動膝蓋,一點點挪了過去。

謝景行沒有對她的僵硬做出評價,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剛剛捱過打的臉蛋道:“轉過去。”姜明瑤不知何意,聽話的轉了個身,清風又在她肩上踩了一腳,她會意的

彎下腰。然後才恍然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羞恥,自己居然在剛見了一面的未婚夫君面前翹著屁股給他看自己的下體。

姜明瑤又掙扎起來,清風實在不理解這個小公主,她連殿下潑的殘茶都舔了這會兒還矯情什麼,殿下願意賞臉看她的騷穴她不說主動搖著屁股表現一番,反而在這裡掙扎,真是不知好歹,只是殿下興致正濃,清風不想大張旗鼓的扇她耳光擾了殿下興致,只是暗暗用力靴子在姜明瑤肩膀上碾了碾,既止住了她的掙扎,也暗中警告著她。姜明瑤只覺得自己肩膀都要被清風碾碎了,想到自己的處境,她慢慢安靜下來。

19-訓狗-羞辱/踩穴/小白虎謝景行不樂意扒女人的褲子,他拿著一把扇子一下一下的敲著自己的手心,旁邊站著的朗月輕輕閉上了眼睛,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幾步,拽下了姜明瑤下身的撒花軟煙羅裙,見太孫也沒表示咬牙摸索了一下又剝了姜明瑤稠褲和褻褲,然後被扇子敲了一下頭,朗月識趣的往後爬了幾步把空間讓給太孫,依舊緊緊閉著眼睛,甚至為了避嫌把頭也深深埋在地上。好在姜明瑤在也羞的閉上了眼睛,並不知道剝她衣服的是未來夫君身邊的小廝。在當下這個時代扒了裙子就和裸奔沒有區別了,何況晴天白日的真的這麼裸著,她只能掩耳盜鈴的閉著眼睛不去看,不去想。

於是這亭子裡四個人,可這裙底風光就只有謝景行一個人能夠欣賞,隨著雪白的褻褲落下,帶著一點銀絲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少女的雙腿潔白修長,兩個伺候男人的穴口卻都是粉嘟嘟的,看著前面光溜溜的一片沒有一絲毛髮,謝景行哂笑:“還是個小白虎。”被男人當著小廝的面這樣品頭論足,姜明瑤恨不得自己聾了,好在謝景行也沒想她回話,也沒對她表示不滿,白虎女人性慾旺盛玩起來更帶勁兒。

這樣面上看著已經羞的恨不能馬上昏過去的女人下半身卻真誠了許多,整個騷穴因為性奮充血變紅,連陰蒂都冒出頭來,淫水汩汩的流個不停,在肉唇流連之後又流到白嫩的大腿上。就連那從沒被玩弄過的後穴都難耐的張合著吐著透明的腸液。真是個天生的賤人,謝景行嫌髒了自己的扇子,抬腳踩了上去。

姜明瑤在被剝光了的時候就有些怕,怕謝景行在這裡就要了她的身子,她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可是大婚之夜她要是沒有落紅可怎麼辦才好。她提心吊膽的等著,可謝景行真的沒有操她的時候她又有些難堪,她脫光了大張著女穴面對自己未來夫君,即使這樣都沒挨操,她的身子連這樣的吸引力都沒有嗎?未來她真的能得到夫君的寵愛嗎?

聽著謝景行靴子踩在自己穴口上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姜明瑤羞的眼淚又出來了,這次只是因為自己的淫蕩,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得到男人的寵愛,像是漂泊無依的大海里抓住一棵浮木一樣,大張雙腿,希望那靴子能玩的高興,稍稍寵愛自己一番。

謝景行卻不知道姜明瑤想要討好自己的小心思,看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公主被靴子踩了幾下就大張雙腿,只以為她犯了淫性,不滿的收回腿罵道:“賤婦,被男人踩幾腳就張大了腿求歡,是不是誰想操你你都不會反抗?”

“沒,沒有,賤奴只給太孫殿下操。”姜明瑤慌亂的搖頭,謝景行難得

專心的看著她,要知道剛剛她露著騷穴發騷謝景行都玩的漫不經心,這會兒被上位者這樣認真的注視著姜明瑤心中生出一點難以言喻的滿足,她試探性的轉過身,清風自然看著謝景行的眼色移開了腳,姜明瑤爬到謝景行腳底下抱著他的小腿,好像流浪了很久的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內心生出極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她知道這就是她未來唯一的依靠了,只有得了他的寵愛她才能保住母國安寧,也能保住自己的體面,至少不能讓隨便一個小廝都想踩就踩,想抽就抽。

謝景行這才紆尊降貴的伸手摸了摸姜明瑤的頭,姜明瑤忙不迭的露出一個純真的笑顏來,討好的把頭送到謝景行摸著最方便的地方。謝景行心中淡淡想著:“訓狗嘛,就是這樣的,在外面捱了打了就知道誰能護得住她了,也就認了主子了,知道該衝誰搖尾巴了。”

20-國破-奢侈無法同享,那罪惡也不能共攤謝景行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在他的手安撫之下姜明瑤慢慢安靜下來,喉嚨裡不自覺的發出嗚嚕嚕的呼嚕聲,謝景行居然也有一瞬間的恍惚:“乖狗狗。”陽光正好,姜明瑤在謝景行腳下蜷縮著竟慢慢睡著了。再醒來周圍空無一人,要不是臉頰上的痛楚她幾乎以為這是一場夢。

姜明瑤恍恍惚惚的出了風瀾亭,身邊的侍女一臉擔憂的扶住她,她被半扶半抱的帶回了後宮,見到母后的那一刻姜明瑤忍不住伏在她的膝頭痛哭。姜後知道女兒受了委屈,不住的撫摸著她的後脊安慰著她。母親的安撫讓姜明瑤心中有了依仗,她抬起頭聲音帶顫:“母后,我能不嫁嗎?”姜後的回答是痛哭出聲,姜明瑤明白過來,她在母親的痛哭聲中明白過來,這樣的羞辱只怕就是自己未來的日常了。

姜明瑤開始絕食,離了謝景行她心中一國公主的驕矜又佔了上風,她不想去敵國做個口稱賤奴的和親公主,謝朝和姜國原本劃江而治,就算是敗了一兩次也不至於要她受這樣的羞辱。母后一直在哭,可莫說父王就是她嫡親的兄長姜國太子都沒有出現過,她知道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絕食,只要在大婚當日嫁過去也就是了。可惜他們沒有辦法再粉飾太平了,謝景行再次召她相見,說來可笑,在姜國的國都,異國太孫對本國公主用的居然是召見,可誰都不以為忤,反而兢兢業業的要給她梳妝打扮,姜明瑤把所有的脂粉首飾都丟了出去。

她終於見到了姜太子,她的嫡親兄長眼眶烏青,身形蕭索,看起來比姜明瑤上次見他瘦了二十斤,太子朝服不像是穿在身上,反而像是掛在身上,四處晃盪,看起來比姜明瑤還像那個絕食的人。在兄長嘶啞的聲音中姜明瑤明白了她深居後宮不知道的一切,謝朝軍隊由謝景行領兵跨過長江天險,打到了國都南京不足百里,國都附近早就望風而降,在姜國尚未國破之時已經向謝國繳納稅賦,姜國已經決定向謝國稱臣,退回滇南族地,姜王改稱土司,世代向謝國納貢。和親不是謝國提出的,是姜國最後的請求,渴望在統一之後能有姜國血脈的後嗣登上皇位。為了大婚體面,謝國開恩暫留姜國王號,等大婚儀式之後再獻上降表。不僅姜明瑤得了謝朝太孫羞辱,謝景行到達當日她的父皇率百官在郊外跪迎,受此大

辱姜王一病不起,要不是害怕姜明瑤守孝無法嫁入謝國皇室,早就撒手人寰了,如今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

姜明瑤想說哥哥在騙人,可是想到她睡在亭子裡,謝景行明明走了侍女都不敢去叫醒她。想到哥哥不合體的衣服,堂堂姜國太子如今連一件合體的朝服都捨不得做,可送到她這裡的脂粉首飾卻是最上等的。

姜明瑤被幾個侍衛半送半押的送到了風瀾亭,一個侍衛行禮道:“公主,屬下等就送到這裡了。”姜明瑤開口嘲諷:“將軍也是七尺男兒,不上戰場殺敵倒是押解本國公主獻媚於敵國太孫,真是鐵骨錚錚啊!”

那侍衛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另一個侍衛卻出聲辯駁:“公主身上穿的是鮫金紗,素有一寸金紗十寸金的說法,可被您羞辱的劉侍衛不過在國都郊外種田為生,姜國強徵士兵,他在戰場百戰而回不過升了三等侍衛,為了他身上這身官服他家裡賣了耕地的老牛,如今老父老母以身犁地,殿下享受了最頂級的財富和資源,卻來嘲諷貧民沒有拼死護衛您的榮耀,恕臣直言,臣等沒有享了姜國百姓供奉,也不受這不守國的罪惡。”

21-跪舔-母狗舔食/舔乾淨主人的靴子被侍衛無情的話打擊之後的姜明瑤洩了氣,見到謝景行的時候在沒有了上次的傲氣,主動雙膝跪地,一個頭磕在地上道:“賤奴給主人請安,主人萬福金安。”,謝景行卻沒有被姜明瑤區區一個跪禮被討好到,反而道:“聽說公主在絕食拒婚?”

姜明瑤一驚,她知道母后心疼自己自然敢撒嬌,可謝景行可不是會慣著她的人,她沒想到姜國後宮對這位殿下居然全無秘密可言,不過想到國都附近都主動向謝國納貢,想了來這皇宮中也有不少投靠了新主子吧,謝景行沒說起,又正在追究自己的錯處姜明瑤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連求饒都不敢,悶悶的道:“賤奴不知惜福,求主人狠狠懲戒賤奴。”

謝景行拿了桌上擺的藕粉桂花糕丟在地上道:“賞你的。”姜明瑤也有幾日沒有進食了,母后殷切送來的各種美食被她毫不猶疑的打翻,如今男人丟在地上的一塊點心她都要感恩戴德的謝恩:“賤奴謝主人賞賜。”然後爬過去叼在嘴裡一點點吃掉,吃完了謝景行又丟了一塊在地上,姜明瑤會意的爬過去要吃,這次謝景行卻抬腳踩了下去,點心被碾成了渣,姜明瑤想反抗,可是看到謝景行身邊站著的清風朗月就知道自己反抗無非就是捱上一頓狠打再吃罷了。

謝景行的靴子沒抬起來,點心渣也不像一整塊的可以叼起來姜明瑤忍著淚水在謝景行靴子旁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乾淨,可謝景行依舊沒抬腳,姜明瑤有些茫然的抬頭,清風笑道:“公主,爺的賞賜可不是等來的,是求來的。”姜明瑤木然的磕頭:“主人,求您賞給賤奴吧。”

謝景行不言卻動了動靴子,姜明瑤會意的低下頭抱著謝景行的靴子舔舐起來,新做的金線繡蟠龍紋靴沒有什麼異味,可是趴在地上舔男人靴子的行為實在太過低賤,姜明瑤忍不住落了淚,謝景行看著自己靴子上的淚痕輕笑了一聲,姜明瑤卻渾身一顫,強逼著自己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迅速伸出舌頭把淚水舔進嘴裡抬頭道:“汙了主人的靴子,賤奴該打。”

然後被謝景行不輕不重的賞了兩個耳

光,主人沒有讓清風朗月動手,反而自己親自賞了耳光,姜明瑤居然有些驕傲的搖了搖屁股,然後向清風朗月炫耀的笑了笑,清風朗月自然知道這是未來的女主子,縱然聽命調教她,也不想太過於得罪她,兩人默契的低頭表示臣服,姜明瑤更得意了,抱著謝景行的靴子舔的賣力極了,然後極力討好主人的女奴又被踹了一腳。

姜明瑤委委屈屈的抬頭,謝景行無奈用腳尖點了點桂花糕,姜明瑤這才想起來最開始的命令,把男人碾碎的桂花糕舔進肚子裡,然後抱著謝景行的靴子把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

謝景行無奈的看著這個據說絕食拒婚的公主在自己跟前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靴子一點點把鞋底的桂花糕舔乾淨,一點沒有姜國公主的傲氣比謝國自小調教的女奴還要淫賤,他無奈的把正在給自己舔腳的人踩在腳下道:“到爺跟前知道裝乖了,背後慣會惹事,以後就跟著爺伺候吧,讓清風朗月先教教你規矩。”被謝景行踩在腳下的姜明瑤乖巧應道:“賤奴記下了。”然後委屈的看了一眼清風朗月:“主人,您要是有空能不能親自調教賤奴,賤奴的身子只想給主人玩弄。”

謝景行倒是沒想這麼多,清風朗月自小伺候他又隨他上過戰場,在他心裡就像自己手腳的延伸,並沒有考慮他們也是男人,單獨調教姜明瑤自然不妥,不過他來姜國還有很多事情也沒空調教女人就道:“那就安個屏風吧。”清風朗月也鬆了一口氣,姜明瑤雖說不甚滿意可是也不敢再討價還價,乖巧應道:“謝主人開恩。”

22-下克上-被小廝調教/騷賤淫話/口交假陽具/打手板姜明瑤直接被謝景行從後宮帶回了謝國公館,姜國沒有一個人阻攔,馬車上姜明瑤被命令仰面躺著,然後被謝景行踩在腳下當個母狗腳踏,謝景行的腳踩在她柔軟的小腹處,姜明瑤主動伸手抱住主人的靴子“不錯,奴性很強,也很會伺候。”被主人誇獎了,姜明瑤臉上洋溢著笑容。

可惜這之後很久姜明瑤都沒再見到謝景行,她被關在一個滿是刑具的屋子裡,隔著屏風聽清風朗月給她講規矩,今兒講自稱,一個淺淡的木棍影子落在屏風上姜明瑤臉的位置,姜明瑤會意道:“這是賤奴的臉。”那邊清風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公主怎麼這麼蠢笨,這樣的賤奴怎麼配做爺的妻奴?還不掌嘴!”姜明瑤趕緊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道:“賤奴愚笨,請先生教導賤奴。”清風這才道:“這是你的賤臉,是用來給主子抽打管教的。”姜明瑤趕緊重複:“這是賤奴的賤臉,是給主子抽打解悶的。”

教鞭繼續往下到了女子的乳房,被丈夫的小廝指著這樣的羞處,即使隔著屏風明瑤的臉都紅透了:“這是賤奴的賤乳,是給主子抽打玩弄的。”教鞭繼續往下,姜明瑤心知自己答對了,不需要捱打了,心中不免生出慶幸。然後被指在了更羞恥的地方,姜明瑤聲音發顫:“這是賤奴的賤穴,是用來伺候主子聖物的。”

然後清風道了一聲打,姜明瑤趕緊張開雙腿對著自己的私處狠狠打了兩巴掌,疼痛之中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有多下賤,平日沐浴都避著不敢看的隱私之處如今大張雙腿對著丈夫的小廝自己伸手掌摑,清風開口了姜明瑤也不敢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笨蛋

,教一句會一句,這樣不機靈以後怎麼能伺候好主子?你身上伺候主子慾望的地方都要掛個騷字,主子抽打的地方稱賤懂了嗎?”

姜明瑤顧不得自己的羞恥,感覺自己兩巴掌打流水的地方確實稱得上一個騷字,忙改口:“這是騷奴的騷穴,是用來伺候主人聖根龍具的。”

清風教完了規矩,朗月又拿了一個假陽具,把屏風開了個洞塞進去道:“這是根據殿下龍根做的假陽,公主務必好生伺候,若是留了齒痕請恕小人無禮,少不得替殿下管教公主幾鞭子。”姜明瑤趕緊緊緊裹著自己的牙齒:“賤奴記下了。”

朗月嗯了一聲,在外面下令:“舔。”

姜明瑤就伸出舌頭從頭到尾一點點舔舐那假陽具,甚至連做的極為逼真的兩個囊袋也極力討好了一番,朗月又命令:“含。”姜明瑤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牙齒,然後緩緩把那粗長的物件含進了嘴裡,朗月命令:“裹。”姜明瑤收縮口腔,裹緊那假陽具,漂亮的臉蛋都被裹成了假陽具的形狀。朗月最後命令:“入。”姜明瑤忍著乾嘔的慾望,把假陽具一點點送進自己的咽喉深處,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為窒息乾嘔無意間磕在那假陽具上的齒痕。

朗月檢查的時候自然不會錯過,他吩咐姜明瑤把手自那洞中伸出來,然後輕輕轉動機關把手固定住,拿了戒尺狠狠抽了下去,嘴裡教訓道:“公主要記得,哪怕傷了主子一分,賤奴身上都要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姜明瑤開始還忍著不想對小廝求饒,可那戒尺狠狠抽下來彷彿刮下一層皮肉一般,姜明瑤自小讀書有了錯誤都是伴讀捱打,哪裡被這樣懲罰過,很快就開始求饒:“嗚嗚嗚,賤奴知錯了,朗月大人饒了賤奴吧,賤奴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子。”朗月見她服軟也收了戒尺,不過還是把那假陽具送進她嘴裡,令她時刻含著,把這口騷穴調教成最適合主人插入的模樣。

23-謝國-伺候年邁的帝王/口交半硬/女奴舌交姜明瑤自被謝景行帶回來以後就沒再見過父母,日日關在屋子裡被清風朗月調教,清風朗月口中雖叫著公主,可言語間的嫌棄打壓和對謝景行的推崇讓她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卑微和謝景行的尊貴,除了前面沒有開苞,她的口穴和後穴都被調教成最適合伺候謝景行的樣子。

再見到謝景行的時候她既有些自殘形愧的頭都不敢抬,又躍躍欲試的想要讓主人檢驗一下她的穴口是不是耐操,她不眠不休的學了幾個月只是為了伺候謝景行舒服。可謝景行卻很冷淡,不僅沒有試驗一番的慾望,連馬車都沒坐,日夜兼程的趕路,休憩時也不曾召見姜明瑤玩弄一番,嚇得姜明瑤以為主人嫌棄了自己,既想著往跟前湊,又怕招來更多厭煩。

終於到了謝國國都那天她知道了謝景行冷落自己的原因,謝國的欽天監算出她的八字利於謝國皇帝謝宴之,她被謝景行當著物件獻給了自己的祖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姜明瑤的屁股裡還含著謝景行的假陽具,她被侍女們裝扮一番又送進了宮,成了謝國皇帝的新皇后,一個名副其實的吉祥物。

夜裡,姜明瑤一絲不掛的跪在床前,等著她新的丈夫來寵幸自己,謝宴之今年已經年近七旬,他在位五十年謝國國力日漸強盛,如今又有滅國之功,這位帝王文治武功可謂達到

了頂峰。可是對於姜明瑤來說他只是一個老人,一個雖然乾淨整潔但是身體已經腐朽的老人。

他的陽具不像謝景行那樣張揚硬挺充滿讓女人臣服的陽剛之前,雖然能看出年輕時的威武雄壯,可如今半軟不硬的樣子根本插不進姜明瑤的騷穴,他把姜明瑤抱在懷裡,老人的褶皺皮膚讓姜明瑤不適的動了動,謝宴之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刺痛感卻讓姜明瑤清醒了一瞬,這個老人掌控著生殺予奪的權利,不止對她,也對她的母國,姜明瑤強擠出一個笑容:“陛下,臣妾伺候您。”

姜明瑤沒聽到命令,就偷偷看謝宴之的臉色,謝宴之的心情又哪是姜明瑤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看透的,見他沒再打自己屁股,想來還是滿意的,姜明瑤嚥了咽口水才敢張嘴替他口交。謝宴之百戰百勝,這輩子就沒在姜國人面前丟過人,可是卻在姜明瑤這個小公主跟前雄風掃地心情自然不好,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可是他花了一輩子時間滅了姜國,實在不想這個國家死灰復燃,景行到底年輕,若是被這小公主勾了魂以後這國家姓姜還是姓謝就說不定了。反正姜國是想女兒做皇后,這皇后他也封了,料想他們也不敢不滿。

謝宴之心裡想著國事,氣氛一點點凝重起來,姜明瑤簡直把口中的東西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拼命回憶著朗月教的技巧,又吸又裹伺候的耐性十足,好在那龍根也賞了這小公主一個面子,緩緩甦醒起來見到主人起了興致,一個女奴無聲的爬了過來在姜明瑤胯間輕輕舔舐,那私密的洞口被靈活的舌頭進進出出慢慢擴張著,謝宴之抬手拍了怕姜明瑤的髮髻開口道:“好了,朕老了,伺候到這樣就行了。”姜明瑤感覺口中的物件只是半硬,可是想到自己下體已經擴張的不錯,想來應該是能插進去,轉了個身,雙腿大張,兩隻手扒開少女的粉嫩穴口翹著屁股道:“臣妾求陛下賞賜。”

七十歲的老人被奴才們服侍著一點點把自己的龍根擠進自己十八歲的小妻子的穴口,終於插入的那一刻姜明瑤甚至沒有感受到破處的痛楚,她強忍著噁心收縮陰道試圖伺候這個年邁老人已經完全軟去的陽具,然後謝宴之就洩了,被姜明瑤夾了一下就洩了,甚至還沒有艱難插進來的時間長,姜明瑤再也忍不住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不住的乾嘔起來,在謝宴之沉凝的目光中昏了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24-懲罰世界-性奴母狗/按在腿上打屁股姜明瑤再一次無奈的從遊戲中醒來,她還是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這次倒不是謝宴之要了她的命,反而她是被刺激的太嚴重,強行從遊戲中退出的,看著自己選的性奴選項,自己居然只被插了一次就退出了,真是白白浪費了好機會,姜明瑤幾乎沒有停歇的打開面板準備選下一個世界,結果界面顯示強制退出扣除積分1000,現存積分-970,請玩家充值後解鎖面板。

姜明瑤愣住了,她根本不工作,住房是政府安排的60平米單身公寓,醫療完全免費,政府每月都有10000積分的飲食補助,換季有五套衣服的選購權限,節日有各種珠寶首飾福利,她生來便是衣食無憂,用營養液只是因為她覺得方便,可是政府也並不鼓勵人們在家裡無所事事,只要你願意賺錢的途徑

也不少,比如姜明瑤選的玩遊戲一樣可以有積分,所以娛樂積分政府每個月只分配可憐巴巴的500積分,她攢了半年才買了這個全息遊戲倉,根本還不起這1000積分的欠款,可是要是放棄這個遊戲,剛剛在遊戲中被挑起的慾望實在是無處發洩,姜明瑤研究了半天,發現了懲罰世界這個選項。

懲罰世界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自己定製的,選擇這樣的世界一次可抵扣的積分看對方設定,只是這種世界選擇權反而在男方手裡,姜明瑤除了選擇積分範圍,只能把自己的檔案放上去供人選擇,而且即使再有上個世界那種精神崩潰只要不危及生命也不會被喚醒,而強制喚醒積分會翻倍扣除,姜明瑤在等兩個月花積分解鎖和馬上解鎖中猶豫了幾秒,還是點擊瞭解鎖。

可惜她等了很久也沒人選擇,看著一直閃爍著等待中的屏幕,姜明瑤無奈起身洗了個澡,一直在營養液裡泡著倒是不覺得飢餓,姜明瑤隨意吃了點零食,就看見屏幕閃現了綠色的光芒,有點迫不及待的跑過去躺下。

姜明瑤無奈的趴在門口的腳墊上,這個世界就像她沒有選擇權一樣,她一樣沒有收到劇情設定,不過據她觀察也瞭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姜明瑤雖然在好幾個主人面前都自稱母狗,可是在這個世界她真的成了性奴母狗,她還保留著玩家記憶,可是她說不出話,也聽不懂這個屋子裡其餘人的語言,她真的成了一個語言不通的母狗,被一個男人從一個類似寵物店買了回來,寵物店裡有很多和她類似的生物,大概是妖怪?但是完全沒有法力,也不通人言,幼年期是貓貓狗狗的原型,成年會化作人形。

被買回來第一晚那個男人就想操了她,她知道自己是在懲罰世界,根本沒想反抗,可是身體卻下意識的回頭咬那個侵犯自己的男人,這是別人定製的世界,姜明瑤以為自己找錯了主人,也開始抗拒起來,然後被男人摁在大腿上狠狠抽了一頓屁股,不像前面世界的調情,這是一種完全的管教,他語氣嚴厲,姜明瑤聽不懂,但大概想想應該是在訓斥自己,只能夾著屁股老老實實捱揍,現在想起來那種完全被蔑視的管教還是讓姜明瑤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躍躍欲試的想著下次挨操的時候再作一把死,可惜想到上次挨完打之後被主人無情的關在籠子裡並沒有成功挨操姜明瑤又有些猶豫,自己應該選擇挨操還是捱打。

25-春藥-伺候換鞋/催情妖糧/發情/牽引姜明瑤自己趴在這裡想入非非的發情,門咔噠一聲響,姜明瑤知道是主人回來了,她語言不通,不知道這個新主人的名字,在心裡還悄悄叫他謝景行。可是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都是做女奴,可她不是自願的,他花了積分,自己好像古代的妓女一樣,隨他玩弄。這樣想著她的身子反而更歡快的迎了上去,甚至因為高興甚至漏了一點原型,毛茸茸的狗尾巴在身後一擺一擺的。

謝景行看著這個搖著屁股的母狗想到第一次帶她回家的時候她的抗拒,抬腳把黏在他鞋上的母犬踹到了一邊斥罵道:“不打不聽話的賤皮子。”姜明瑤自然是聽不懂的,她被主人踹到了一邊就搖著屁股又爬了回來,圍著主人的腳打轉,然後被男人一腳踩住了尾巴,姜明瑤還沒習慣自己有一條尾巴

,被男人踩著的感覺很奇異,她不由得回頭看著,看她這傻乎乎的樣子謝景行也笑了,笑罵了一句:“蠢貨。”然後坐下來等著她服侍。

姜明瑤見他坐下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職責,她爬過去咬住男人的鞋帶,解開繫帶,然後用臉蹭著男人的鞋跟,把運動鞋褪了下來。姜明瑤分析自己應該在古社畜時代,人們必須上班工作才能吃飽穿暖,她依戀的把臉放在男人的腳上心裡想著:“我不會嫌棄你的,我的社畜主人。”

謝景行也算是事業有成,創業的時候剛好站在了風口上,現在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甚至買得起奢侈的妖奴,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性奴雌犬在同情自己,他在姜明瑤的殷勤伺候下換了鞋,進門只見窗明几淨,餐桌上的三菜一湯還冒著熱氣,他滿意極了,這個雌犬雖說在床上野了點,在家居伺候上還是很合適的。

他獎賞般的給姜明瑤放了滿滿一大盆妖糧,姜明瑤幸福的又變成了原型,把頭埋進食盆裡頭也不抬吃的歡快極了。主僕二人都忽略了妖糧後面的說明:食物中含微量催情元素,建議使用量不超過500g。

吃飽喝足的姜明瑤又搖著屁股把主人的餐具洗刷乾淨,然後幸福的趴在看電視的主人腳邊,喉嚨裡不自覺的發出呼嚕聲。一隻母狗,謝景行眼皮都沒撩一下繼續看電視,可靠近主人之後的姜明瑤身子卻越來越不對勁,她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癢,淫蕩的下體更是不自覺的滲出淫液,脖子上的項圈滴滴作響,姜明瑤本就是個淫蕩的身子,上個世界又沒滿足,來了這裡總是忍不住發情,可是這個項圈卻一點不容情,每次她一發情就會放電,幾次下來只要一聽到警報聲姜明瑤下意識就萎了,可是這次不論她怎麼控制,身子都還是綿軟無力,她抬起頭懇求的看著她的主人。

謝景行也不由得被她吸引,柔軟的身軀,妖豔的面容,因為發情霧濛濛的眼睛,還有屁股上搖來搖去的毛茸茸大尾巴,謝景行嚥了咽口水,伸手在項圈上核對了指紋,讓姜明瑤畏懼十足的項圈瞬間安靜下來,彷彿知道這不是雌犬擅自發情,而是她的主人要操弄母狗。

謝景行把姜明瑤牽到床上,雖然有些寵愛妖奴的人會和他們一起睡,可是謝景行在姜明瑤來的第一天就用皮帶教了她不許上床這個絕對的禁令,她們語言不通,所有規矩都是姜明瑤用屁股學會記住的,這會兒她上了床只覺得屁股直痛,畏畏縮縮的縮在床腳偷偷觀察著主人的腳,保持了方便主人一腳就能把自己踹下去的距離。

26-開苞-捆綁/倒吊/皮帶打屁股謝景行自然不記得這種自己抽了妖奴一頓的小事兒,見她離得遠遠的就伸手把人撈了過來,順手拿了她的牽引繩釦在項圈上,他可沒忘了這妖奴第一次伺候的時候妄圖咬自己的事情,順手把她用牽引繩栓住手系在床頭,然後拿了幾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上,然後在床上按了一下,床中間緩緩升起兩根鋼管,他又拿了身子把姜明瑤兩條腿高高系在鋼管上,這樣姜明瑤就被擺成了一個騷穴在身體頂點的樣子,雙腿大張,雙手高舉過頭,整個身軀完完全全被捆縛住,卻又十分淫蕩的向她的主人展示著。

姜明瑤被這個姿勢刺激的情慾高漲,一直求歡:“主人,求您操操賤奴,賤奴好

想主人操進來。”當然在謝景行耳中就是這隻小母狗被捆好了就汪汪直叫,他可不知道小母狗正在求歡,還以為她被捆住了不聽話,拿了皮帶對著兩個挺翹的狗奶子就抽了下去,求歡的小母狗被主人無情的皮帶鞭笞著,好像剛剛吃進去的狗糧隨著皮帶抽腫的身子一點點緩解了癢意,嗚嚕嚕的不知道在求主人賞賜更多鞭打,還是求著主人稍稍饒過自己。不管怎樣小狗不再汪汪直叫了謝景行還是滿意的,把皮帶扔到一邊,提槍操了進去。

第一次被捆著開苞的姜明瑤簡直爽死了,她沒想到自己撿到寶了,這個自費點女奴的主人這麼會玩,她四肢被捆縛住,騷穴擺在男人操起來最方便的高度,又直挺挺的,每一下都被操的深極了,前面的鞭打讓她的身子下意識討好這個掌控自己的主人,屁股一頂一頂的迎合著男人的操弄,剛剛求歡叫床惹了一頓皮帶炒肉,這會兒姜明瑤再爽也不敢高聲叫出來,嗚嗚咽咽的隨著主人的動作化作一灘水,惹得謝景行哈哈大笑:“小騷狗,捱了操了知道舒服了?”姜明瑤雖然聽不懂卻明白主人的高興,用捱了打還熱乎乎的小腹貼緊主人搖著屁股在主人身上摩擦著祈求更多。

很快兩人都得到了滿足,謝景行把人放了下來,把姜明瑤的頭按在胯間,姜明瑤伺候了兩個世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伸出舌頭幫主人清潔乾淨。很快小主人在她的伺候下又抖擻起來,這次謝景行索性把人倒吊起來,姜明瑤只覺得頭腦發昏,世界在她眼前顛倒過來,她下意識攀住謝景行尋求一絲安全感。

謝景行長得高大,這次他站在床上,姜明瑤的騷穴剛好在方便他操弄的位置,他提槍欲上,可惜看著剛剛吃了自己精液,又因為發情不斷泛著淫液看起來泥濘不堪的穴口實在沒有再次使用的慾望,看她後面也是溼噠噠的,索性就給她屁股也開了個苞。

姜明瑤被猝不及防的插進來,好在妖族天賦異稟,她很好的容納了男人的陽物,這次她根本沒法討好謝景行,隨著一次次抽插她被插的左右搖晃,頭暈眼花的同時又迷迷糊糊感受著極致的快樂。

等謝景行滿足之後,姜明瑤渾身都是被繩子捆縛的紅痕,兩個穴口都被操的外翻,可還是沒能得到半點憐惜,被潔癖的主人一腳踹了下去。姜明瑤渾身痠痛,她已經不想作為一個人一樣思考了,權當自己是個不懂事的小狗,不顧身上的痕跡,隨心所欲的睡了過去睡夢著還因為被操的騷穴痛楚,大張著腿晾著騷穴睡的極為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