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自願被太妹踹爛逼1

學霸自願被太妹踹爛逼1

衝完後,安娜關上閥門朝著斐璐瑤指了指門口,“滾過去,你這個騷婊子,給老孃像狗一樣跟著爬過來!”,她和艾莎轉身走向客廳。斐璐瑤只好跟在他們身後在地上爬行,溼漉的膝蓋蹭在地板上,留下一攤水跡。等她爬到客廳,安娜停下腳步,轉身命令道,“在這跪趴好了!胳膊伸直,手放前面,身子壓低,然後屁股給我撅高!”,斐璐瑤哆嗦著照做,膝蓋跪地,雙手前伸,乳房緊緊貼在地面上,屁股則高高撅起,將自己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艾莎穿著那雙髒汙的運動鞋,抬腳就踩在了斐璐瑤的雙手上,鞋底碾著斐璐瑤的手背硌得手骨“咯吱,咯吱”直作響,斐璐瑤被踩的疼得呲牙咧嘴。安娜坐在沙發上脫掉了那雙穿了許久的涼拖,光腳換上了之前從未見過的一雙黑色的長筒靴,看上去也是有些時間了,鞋面上鋪了一層灰塵,穿上後安娜“嗒嗒嗒”走過來對艾莎說,“媽,要我說啊,踹爛這騷婊子的騷屄還是得穿這靴子才過癮哩!”

,聽到安娜穿上靴子真要踹爛自己的屄時,斐璐瑤馬上就被嚇得聲音沙啞著哽咽求饒,“安娜…求你…不要…”。艾莎腳底下用力一碾,鞋底磨皺了斐璐瑤的手背皮膚,“給我老實點,賤貨!再吱聲信不信我現在就踩爛你的這雙髒手!”安娜也冷笑著,“這可由不得你啊,你這臭婊子!”,她繞到了斐璐瑤身後,盯著撅起的屁股下那鬆垮的泛著一股臊味的肉穴,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安娜先是抬起穿著靴子的腳,用黑色的靴尖蹭著斐璐瑤的那肉穴,假惺惺感嘆道,“哎,瞧瞧啊,這麼好的小騷屄,被別的女人的臭腳操的松成這樣,而且馬上還得被老子踹爛,真是浪費啊!”。她一邊蹭一邊接著對斐璐瑤說道,“給老子說!求老子踹爛你的臭屄!”,斐璐瑤被安娜蹭得嬌喘連連,淫水滲出的更多了,“呃啊啊啊~求…咦惹啊啊~安娜媽媽…踹爛母狗的騷屄…呃呃~”。安娜看著自己靴子尖上的淫水嗤笑著,“操!

老子他媽蹭你這傻逼玩意兩下就開始流水了嗎,真他媽騷!這屄他媽的中看不中用,就是個垃圾的破爛貨,還是給你他媽的踹爛了才看著得勁!”,說完安娜退後半步,穿著靴子的腳向後移動稍稍蓄力,然後就是猛地一腳踹了出去,只聽非常沉悶的“咚!”的一撞擊聲,安娜腳上那黑色的靴尖狠狠地就撞進了斐璐瑤那垮著的肉穴裡面,肉壁被踹得都凹陷了下去,淫水混著血絲“滋”地一下就噴濺了出來,濺滿了她跪著的大腿。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斐璐瑤扯開嗓子大聲慘叫著,想要掙扎雙手卻被艾莎踩住動彈不得,只能靠雙腿本能合攏不斷摩擦著試圖緩解安娜這一腳的劇痛。安娜眼神冰冷地吼道,“操你媽的,你夾什麼,這樣我踹的到嗎?把腿張開!”。斐璐瑤哭喊著,“疼…求…求您…”。安娜不耐煩地重複,“我再說一遍,把腿,張開!別逼老孃說第三遍!”。縱使斐璐瑤已淚流滿面,但還是顫抖著分開雙腿,那肉穴明顯變得更加紅腫不堪,甚至可以看見有一點點血水淌了下來。但安娜沒有絲毫留情,向後蓄力後直接又是朝著那爛屄猛地踢出了一腳,“嘭!”地一腳再次踢在那肉穴上,這次的力道更加兇猛,靴

尖深深地陷入了肉壁裡面,斐璐瑤那肉屄被安娜兩腳踹得直在下面晃盪著流出了更多白裡透紅的淫水,“嘩嘩!”地滴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這下子斐璐瑤尖叫聲地更加嘶啞了,像是被撕裂了嗓子一樣。安娜嘲諷著,“操,叫的這麼大聲,但你這裡卻被踹都能流水了呢。是不是都要爽死了啊,昂?騷婊子!說話!昂?”,一邊說著安娜一邊再次抬起靴子,連環幾腳“咚!咚!咚!咚!”地踢了上去,每一腳都是直奔著斐璐瑤的肉穴深處朝著要徹底踢死她踢爛她那屄的力度去得,“叮鈴鈴!叮鈴鈴!”放學了,走廊裡依舊在鈴聲響起後瞬間充滿了喧鬧的學生。然而,今天的氣氛卻與之前有些不同,大夥都聚在一起熱鬧地討論的什麼事情。

“誒誒,你們聽說了嗎?高二C1班的安娜被開除了!”一個女生興奮地說道。

“還有黛西和艾拉,停學!留校察看!”另一個女生也加入了進來,語氣中充滿了雀躍。

“太好了!真是上帝保佑!那三個小混混終於被收拾了,誰讓她們平時那麼囂張。”“真的假的?她們到底幹什麼了?鬧得這麼大?”“不知道啊,學校通知說得含含糊糊的,說什麼嚴重違反校規和行為準則什麼的。”“她們三個肯定又沒幹啥好事!說不定又是欺負同學被發現了唄,上次我還看見她們三個在廁所逼一個女生舔她們鞋子”“管他呢!反正這三個禍害總算被撥除了!以後走廊裡都能清淨點。”……幾乎走廊上的所有人都在討論著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安娜,黛西,艾拉——這三個曾經令人不敢招惹的名字,此刻成了人人唾棄和嘲諷的對象。但只有斐璐瑤低著頭並不想加入這場議論之中,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書包帶,加快了腳步快速穿過人群走向校門,雖然還是聽到了空氣中飄散的零星話語。那天晚上被安娜三人霸凌之後,滿臉傷痕的被打得腫成豬頭似的斐璐瑤穿著沾滿了泥土的校服,紅腫著眼睛很晚才回家。

面對父母吃驚的連連追問,她只喃喃道“摔了一跤”,便將自己鎖進房間。擔憂不已的父母最終聯繫到了葉逸。葉逸聞言後當即就趕來了,在她的堅持下,斐璐瑤緊閉的房門終究還是打開。在自己看到了摯友的一刻,受盡委屈的斐璐瑤最後的堅強被瞬間瓦解了,她撲進葉逸懷中失聲痛哭,將衚衕裡遭遇的霸凌盡數說了出來。聽後勃然大怒的斐璐瑤父母與葉逸怒火交織,他們毫不猶豫選擇報了警。葉逸甚至動用了其父母在政府的關係,警方迅速展開了行動很快就控制住了安娜,黛西和艾拉三人,沒收並刪除了她們手機中所有關於這場霸凌的照片視頻。然而,由於斐璐瑤一家和葉逸都是中國籍,美國當地的警察在處理此事時,還是偏袒地傾向了自己本國的國民。原本那足以讓她們三個都面臨開除學籍並被拘留的嚴重霸凌行為,最終被草草定性為一場同學間小打小鬧的衝突。警方也僅僅對安娜三人進行了口頭教育,便將案件移交學校處理。

最終,校方做出了開除安娜,給予黛西和艾拉停學及留校察看的處分。這個結果,比起她們本應承擔的嚴重後果,不過更像是一個對各方勉強有所交代的象徵性懲罰罷了。即便斐璐瑤父母經營著成功的跨國公司,

葉逸的家庭也在本地政界擁有一定影響力,但當面對一個決心息事寧人,不想維護“外人”公正的司法機關,他們這些資源的作用還是顯得相當有限,甚至連一點賠償金都要不到。經過幾天后的心理治療,斐璐瑤又重新踏回了校園生活,事後為了防止再次發生那種事情,她的父母為她安排了專職司機接她上下學。如今斐璐瑤坐在自家黑色的轎車裡面靠著窗,斐璐瑤看著窗外的景色,卻什麼也沒看進去。表面上斐璐瑤生活似乎恢復了正軌。按時上課,學習記筆記,在食堂和葉逸一起吃午餐。她回應著朋友的關心,嘴角擠出恰當的微笑。但只有斐璐瑤自己知道,在那天晚上的霸凌後自己心裡的某種東西已經永久地偏移了。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斐璐瑤獨自躺在柔軟的床上,白日裡被自己緊緊壓抑的念頭如潮水般湧來——安娜那雙穿著涼鞋的裸足,黛西和艾拉那高大身影。每當回想起這些時,斐璐瑤身體裡總是竄過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心跳“砰砰”地撞擊著胸腔,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口蔓延至全身,臉上也開始泛起潮紅,連下面也很快溼成了一片。

“啊,安娜…安娜…”斐璐瑤嘴中呢喃著安娜的名字,用手探入了自己的內褲之中,找到了那處敏感溼熱的部位,“主人…求求您…”斐璐瑤腦海裡想象著自己被安娜穿著涼鞋的髒腳狠狠踩住了自己的爛屄,安娜鄙夷地朝著自己吐口水豎起了中指“騷婊子,幾天不踩你這爛屄,你又癢癢得想被我用腳操了是吧?”,而黛西和艾拉則脫下鞋子把自己滴著腳汗的黑絲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哈哈哈,我們幾天都沒洗腳了,趕緊大口大口呼吸,聞聞臭不臭啊!騷婊子!”

“呃啊~啊啊啊啊~”斐璐瑤翻過身來,跪趴在床上弓起身子撅起自己的屁股,一手伸到下面摳弄著自己的嫩穴,指尖用力的捏著自己的陰蒂,還能摸到上次被安娜燙傷留在上面的疤痕,另一手則拿起了扔在一旁自己穿的溼熱黑絲就聞了起來,她深深地吸著裡面自己的腳臭,但那淡淡的汗味遠遠趕不上安娜臭腳的萬分之一,此刻她多麼想在體驗一下被安娜裸足踩在臉上強制除臭的感覺啊!

“唔嗯…安娜…嗯嗯嗯…”她想象著自己此刻真的再次跪在安娜三人腳下,被艾拉的黑絲堵住口鼻,安娜再次踩在了她的頭上,黛西則繼續用她那黑絲臭腳給自己爛屄做著擴張,一股更為強烈的興奮感猛地攥緊了她的心尖,斐璐瑤的手指越來越快,從一開始輕柔的揉捏變成了急切的攪動,想象著安娜嘴裡叼著抽菸那不屑的模樣,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狼狽不堪主動下跪犯賤的自己,那份興奮與羞恥交織讓斐璐瑤徹底淹沒。

“嗯啊啊啊啊啊…安娜…我…我出來了…”很快,斐璐瑤就達到了頂點,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從肉穴裡面如泉湧般的噴發的溼熱液體浸溼了自己的手,斐璐瑤猛地夾緊了雙腿,那隻握著自己黑絲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貪婪地吸著裡面每一寸汗味,似乎那是安娜踩在她臉上的臭腳一樣。持續了好幾秒這種噴湧才漸漸平息了下來,斐璐瑤四肢無力癱軟在床上,滿臉潮紅像是紅通通的蘋果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還沉浸在剛剛的景象裡面無法自拔。

“安娜

主人…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那場暴行並未隨著安娜她們的離開而結束,它已經將那一顆有毒的種子,徹底埋進了在斐璐瑤內心最隱秘的角落裡面生根發芽,扭曲地生長著。這種自我厭棄完全沉淪於美國高中太妹的渴望,已經悄然扭曲了她的感官,將她的永久地留在了那條昏暗的衚衕裡。第二天課間,斐璐瑤的內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腳步加快地邁向了與A班樓層截然不同的C班區域。C班是全校最臭名昭著的差生班,那裡的學生都是些讓老師想起來就頭疼的存在,斐璐瑤來到C班的樓層,這裡的空氣彷彿都變了質似的,滿是混合著刺鼻的香菸和廉價香水的味道。這裡的學生也與A班完全不同,他們的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燙著凌亂怪異的捲髮,身上隨處可見那猙獰紋身。幾個男生和女生正旁若無人拿著煙在一旁吞雲吐霧著,口中無時不刻噴著不堪入耳髒話,夾雜在笑罵聲之中。

斐璐瑤穿著整潔的校服走過,顯得是那麼顯眼格格不入,瞬間吸引了許多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一個靠在牆邊,手臂上紋著霸氣花紋的女生注意到了她。她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用尖尖的嗓門喊道:“嘿!看看這是誰?A班的寶貝尖子生是迷路了嗎?還是來找我們比賽考試卷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周圍隨之響起鬨笑,斐璐瑤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手指緊張地摳著衣服。她朝著那名花臂女生停下腳步,聲音小得幾乎都要被周圍的嘈雜所淹沒:“我…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安娜…就是以前在C1班的安娜…她家住在哪裡?”

“哈啊?安娜?那個被開除的婊子?沒想到那個臭婊子還有個尖子班的大小姐朋友呢。”那花臂女生聞言挑了下眉毛,上下打量了斐璐瑤一番,眼神裡充滿玩味。她又吸了一口煙,但並不關心斐璐瑤的目的,只是懶洋洋地報了一個地址,那地名是當地人盡皆知的最混亂,最破敗的貧民窟之一。

“呶,就那。祝你探險愉快咯,小公主。”斐璐瑤向她低聲道謝,隨即就立刻轉身,小跑著逃離了這片烏煙瘴氣,讓她窒息的空間,將那些追隨而來的目光遠遠甩在身後。知道了那個地址後,斐璐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不過斐璐瑤並沒有著急地前去尋找安娜,而是在等了一個月後,他們迎來了一個五天的小長假。斐璐瑤晚上和父母謊稱自己要和同學去旅遊,儘管她的父母表示擔心,但看著斐璐瑤期待的目光還是答應了下來。於是在第二天,斐璐瑤簡單收拾了點行李,踏上了前往這個城市另一端的長途巴士。看著窗外的景色逐漸從整潔的社區變為了斑駁的牆面和滿是鏽跡的防火栓,最終巴士在了安娜所在的貧民窟前。斐璐瑤下車後鼻子就靈敏地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腐爛垃圾的酸臭和廉價酒精的氣味。街道上坑窪不平,到處都是骯髒的積水。牆壁上也被人畫著暴力和粗俗的宣言。這裡面的人們都穿著很是破爛,衣不得體,看見走在街道上穿著華麗長裙子的斐璐瑤,都向著她投來了警惕的目光,或倚在門廊上默默的觀察,或三五成群在街角低聲交談。

到處都是一片嘈雜,叮叮噹噹鐵錘的敲擊聲從不同的窗口溢出,形成一種令人不安的

喧囂。從沒見過如此落敗景象的斐璐瑤心跳得飛快,她緊緊抓著揹包帶,低著頭,儘量不與這裡的任何人對視。她向一個坐在門階上,抱著雜貨袋的老婦人怯生生地詢問起安娜的家。那有些肥胖的老婦人用渾濁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番,手指了一下方向,嘟囔了一個門牌號,隨後就閉上了眼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按照剛剛那個老夫人的指示,斐璐瑤拐進一條更窄的小巷。還沒走多遠,她就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身影——就在巷尾一棟破舊公寓樓的生鏽了的鐵質樓梯下方,安娜正蹲在門口的水泥臺階上抽菸。安娜似乎和之前很不一樣,沒有了之前在學校裡的痞氣,她的臉上多了一絲疲憊和成熟,那棕黃色的頭髮變得更加乾枯毛躁,隨意地披散在她肩頭。如今被開除了的安娜已然不穿那一身校服了,只見她現在上身穿著一件髒兮兮的黑色無袖小吊帶,很是暴露露骨。

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短褲,邊緣磨損嚴重。而她的腳上依然光著腳穿著那一雙斐璐瑤再熟悉不過的棕色羅馬式綁帶涼鞋,只不過比之前看上去顯得要更加破舊。安娜正低著頭,專注地吸著手上的那支菸,嘴裡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她比之前要略顯憔悴卻依然帶著戾氣的面容。看著自己著一個月日夜自慰的對象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斐璐瑤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血液轟地一下湧上頭頂。對安娜的恐懼和那對安娜扭曲的依戀感混合著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禁興奮不已。但安娜似乎並沒有看到她,腦海裡的理智告訴斐璐瑤應該趁著安娜還沒發現趕緊逃跑,不然要是等安娜發現她了,她這次可能真的會被安娜報復虐打到死。可斐璐瑤的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彷彿要按住那顆興奮的快要蹦出來的心,自己的慾望早已壓過了本應有的理智,她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蹲踞的身影靠近。直到她距離安娜只有幾步之遙,安娜才察覺到有人靠近,帶著戒備地抬起了頭。

看到安娜看見了自己,斐璐瑤停下了腳步,她的聲音因極度緊張而變得細弱顫抖,“安…安娜…?”安娜抬起頭,棕黃色的髮絲垂落在眼前。當她看清來人是斐璐瑤時,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又扯出那熟悉的弧度,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

“呵,”她吐出菸圈,之前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A班的婊子大小姐嗎?怎麼,特意跑來這垃圾堆來嘲笑我的慘狀嗎?”安娜猛地站起身,隨手丟掉了還剩半截的菸蒂,“啪”的一腳用涼鞋底狠狠碾熄滅了,一步步逼近了斐璐瑤。削勁瘦高的身形在斐璐瑤面前再次投下包裹住她的陰影,安娜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我他媽今天心情還行,趁我沒徹底發火,趕緊滾!別讓我再他媽的看見你!”斐璐瑤被安娜的氣勢嚇得身子一顫,“對…對不起…安娜…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能原諒我……”“原諒你?”安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眼,聲音陡然拔高,伸出手就“啪!”一巴掌扇在了斐璐瑤的臉上,“你他媽舉報我,毀了我的一切!現在又跑來假惺惺的道歉?耍我玩呢?你他媽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說!”臉上泛起通紅的手印,斐璐瑤看著安娜那近在咫尺的因為憤怒而猙獰的面孔,那晚被安娜支配的恐懼與流

露出來的渴望瞬間攫住了斐璐瑤。

她竟不管不顧周圍可能來往的路人,身體先於思考做出了行動——“噗通”一聲,斐璐瑤直挺挺地跪倒在著骯髒的地上,頭抵了下來,額頭磕碰到安娜沾滿塵土的涼鞋尖。

“對不起!對不起!安娜,嗚嗚嗚…求求你原諒我…我錯了…嗚嗚嗚…”斐璐瑤跪趴在安娜腳前,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一遍遍地重複著。斐璐瑤這突兀的土下座道歉一時間讓安娜也愣在了原地。她低頭看著這個穿著精緻連衣裙,與周圍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千金優等生,此刻竟然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跪伏在自己這個衣著暴露被學校開除了的小混混腳邊,安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冷笑,這種看著優等生臣服自己的樣子讓安娜很是享受。

“哈…”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顫抖的弱小身影,“我他媽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來道歉的。”安娜雙手抱胸,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嘲諷和看穿一切的鄙夷:“你就是那天已經被我徹底調教好了,臭婊子,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對吧?上次還沒被玩夠,現在主動跑來想給我當狗?你覺得你配嗎?”斐璐瑤被安娜戳穿了內心最羞恥一直隱秘著的遮羞布,她抬起了頭,眼神迷離著下意識地將鼻子湊近了安娜涼鞋裡裸露的腳趾,斐璐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個多月以來令她朝思暮想的味道再次呼吸到了,讓斐璐瑤瞬間有些上頭,“唔啊…好臭…安娜大人的腳真的好臭啊…好喜歡聞…嗚嗚…”,安娜腳上這熟悉的酸臭味竟然比上次還要濃郁幾分,腳尖還有些發黑,安娜這股強勁的汗酸腳臭味遠遠要比自己穿的黑絲還要上癮的多。

“操你媽!給老子滾開!”安娜看見沉淪在自己腳下聞自己腳趾頭的斐璐瑤,臉上佈滿了嫌惡,猛地抬腳,用涼鞋底狠狠地一腳踹在斐璐瑤的肩頭,將她踹得向後猛地跌坐在了滿是汙水的地上。

“聞老子的腳?就你這種兩面三刀,毀了我一切的畜生也配聞我的腳?你配嗎?臭婊子!你他媽配嗎?操!”安娜狠狠地朝地上的斐璐瑤啐了一口,冰冷的眼神中滿是厭惡,“馬上給我滾遠點!玩完你就給老子舉報了,顯得你家很牛逼是吧?滾!你他媽愛給誰當狗給誰當狗去!看見你老子就他媽噁心!”罵完安娜轉身就離開,咒罵像在斐璐瑤臉上潑了一盆冰水一樣,看著安娜離開的背影,一股失落感籠罩在被踹到在地上的斐璐瑤,她的大腦被那股扭曲的渴望被安娜支配的快感衝擊的一片空白,日夜在腦海中思念著的安娜如今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斐璐瑤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幻想中被安娜用腳操自己屄的美夢淪為泡影?

“不!不要走!安娜主人!求求您!”斐璐瑤著急的大叫,顧不得被安娜踹那一腳的疼痛,瞬間向前撲倒在地,膝蓋和手肘都重重的磕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但她也顧不得疼痛了,像一隻被主人丟棄了的小寵物,連滾帶爬地撲向安娜,在塵土和碎屑中猛地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安娜那隻穿著涼鞋的腳踝。臉頰緊緊貼在安娜沾滿灰塵的小腿上,討好地蹭著上面粗糙的皮革綁帶,害怕被安娜丟棄淚水也湧了出來。

“對不起!安娜!對不起!主人!原諒我!是我錯了!”斐璐瑤語無倫次地哭喊,“求求你…別丟下我

!收下我吧!我願意!我願意給你當狗!我的錢全都給你!你把我當狗玩好不好?用腳操我吧!隨便你怎麼對我!求你了安娜大人!”安娜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撲抱絆的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穩住身形後,安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

“你他媽瘋了!鬆開!臭婊子!滾開!”安娜厲聲咒罵,猛地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抬起另一隻腳,用盡力氣狠狠地跺踩在斐璐瑤的側臉和頭上!

“咚!咚!咚!”涼蓆鞋底沾染的沙礫和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斐璐瑤嬌嫩的皮膚,巨大的壓力讓斐璐瑤的頭骨嗡嗡作響,脖子被踩到一個疼痛的角度。安娜一下又一下地猛踩,毫不留情,像在跺著一坨噁心的爛肉。

“放開!你這條發情完了就反咬一口的騷母狗!忘恩負義的臭婊子!現在給我他媽的裝什麼可憐!滾!給我滾!給老孃裝你媽了個逼呢!我操你媽的傻逼玩意!”安娜的辱罵和腳下的力道一樣兇狠。斐璐瑤的頭骨上被安娜跺踩的生疼,和苦苦哀求安娜收下自己害怕被丟棄的慌張,讓斐璐瑤徹底失聲大哭起來,但她抱著安娜腳踝的手臂仍像鐵箍一樣,安娜跺踩的再怎麼疼也牢牢抓緊不鬆開,彷彿一撒開手就會又回到之前那個無法滿足自己強烈性慾的無趣世界裡。

“啊!好疼!對不起…安娜,真的對不起…啊啊!當時我真的是一時糊塗了…我後悔了…求求你打我吧!虐我吧!隨你怎麼發洩都行!只要你能原諒我…嗚啊啊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啊啊啊啊!”斐璐瑤在大腦一片眩暈和疼痛中哭泣著卑微又充滿虔誠的哀求著安娜。也許是斐璐瑤這次真的完全放棄尊嚴,以那隨意任人踐踏的姿態順從自己,也許是斐璐瑤那句“做什麼都可以”讓安娜想到了什麼可利用的壞點子,安娜踩踏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但她那隻腳仍死死地碾在斐璐瑤的頭上,將她半張臉壓進塵土裡。

“你剛剛說什麼?讓你做什麼都行?”“是!是!什麼都行!只要你原諒我!嗚嗚嗚…安娜主人!”斐璐瑤突然間彷彿看到了希望,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急忙哭喊著回答,聲音因頭部被安娜的腳踩著而模糊不清。就在這時,安娜敏銳的感覺到旁邊破舊公寓的窗戶後似乎有人影晃動,不遠處也傳來了腳步聲。她警惕地掃了一眼周圍,低聲咒罵了一句。

“媽的,這婊子哭的聲音太大了…”她鬆開了腳,彎下腰,粗暴地掰開斐璐瑤緊抱她腳踝的手指,然後一把揪住斐璐瑤的頭髮,毫不憐惜地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安娜語氣冰冷,“我收下你這條賤狗了。現在,閉上你的狗嘴,跟我走。”斐璐瑤的頭皮被安娜扯的生痛,要是換以前斐璐瑤這會早就開始疼的喊叫了,但這次她聽到了安娜的話後,眼中卻閃爍著像是感激的淚光一樣,激動的忘記了疼痛。斐璐瑤被安娜揪著頭髮,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被拖拽著,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半蜷縮著身子,跌跌撞撞地被拖向那扇鏽跡斑斑的通往安娜家的鐵門。粗糙的地面上滿是石子在摩擦著她,身上昂貴的裙子被劃開了一個又一個口子,斐璐瑤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種得償所願的病態滿足。安娜猛地拉開門,一股混雜著木頭髮黴和廉價

香菸的氣味撲鼻而來。她看也沒看,一把揪住斐璐瑤的衣襟,像拎小雞一樣把她連人帶書包一起扔進了屋內。斐璐瑤整個人都被摔在了木地板上,書包也砸在了上面發出悶響,斐璐瑤轉頭手掌撐地,指尖黏了一層灰塵。她倉促地站了起來,心臟狂跳,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安娜的家狹小逼仄,光線昏暗,只有一扇破窗戶透進微弱的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腐臭。眼前只有幾把破舊的木椅子歪斜地擺在角落,上面滿是劃痕和汙漬,牆角里還堆放著幾個空啤酒罐子,唯一的沙發還是個塌陷的舊貨,布料早已磨損裂開,露出內部發黃的海綿。安娜徑直走向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下去,雙腿大剌剌地分開,雙手撐在膝蓋上,那雙穿著破舊的涼鞋的髒腳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安娜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盯著一旁僵在原地的斐璐瑤,像在看一隻闖入了狼窩的兔子。

“五分鐘,”安娜不容置疑的命令著,“脫光,然後滾過來跪好。別讓我等。”斐璐瑤愣了一瞬,臉上泛起了微紅的血色,她沒有任何猶豫,手忙腳亂地解開衣釦,不到三分鐘,斐璐瑤就褪下了所有衣物,將它們和書包胡亂堆在腳邊的地板上。然後,她赤裸著身體像條狗一樣朝著安娜爬了過去,在安娜腳前的空地上屈膝跪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直視,棕黃色的地板上映出了斐璐瑤那單薄的身影,灰暗光線照著她肉體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的傷疤。安娜歪著頭,目光在斐璐瑤的肉體上四處遊走,語氣突然變得柔和,假惺惺的關心道:“喲,這些傷,好沒好啊?還疼不疼?”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斐璐瑤肩頭一道深色的瘀痕。斐璐瑤被安娜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心頭一怔,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受寵若驚:“回主人,早…早就好了,不疼了已經…”然而,安娜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哦?是嗎?”

安娜的眼神陰沉下來,“你的傷疤是好了,可你給我留的傷呢?呵呵,到現在都還沒他媽的癒合呢!”斐璐瑤聞言猛地垂下了腦袋,眼神慌亂地躲閃,不敢吱聲。

“抬頭!看著我!”安娜厲聲命令。斐璐瑤被迫抬起了頭。

“別動。”安娜冷笑著伸出了雙手對準了斐璐瑤的臉。下一秒,安娜的雙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向斐璐瑤的臉!

“啪!啪!啪!”安娜那清脆而狠厲的掌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爆響,巴掌如同暴雨般毫不留情地落砸向斐璐瑤的臉上。斐璐瑤被扇得頭昏眼花,雙臉瞬間紅腫起來,剛好不久的耳朵又開始嗡嗡發出耳鳴。但斐璐瑤還說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雙手緊緊摳住自己的大腿,不敢有任何反抗遮擋的動作。安娜一邊瘋狂地扇著斐璐瑤的耳光,一邊大聲的質問著,“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做!啊!為什麼要翻臉不認人!為什麼要把我毀掉!你他媽倒是說啊!”安娜的每一句話都伴隨著巴掌的脆響,狠狠刺進了斐璐瑤的耳膜裡。斐璐瑤被扇的口水都流了出來,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能哽咽的求饒:“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她的聲音顫抖得像是枝頭上隨風搖曳的枯葉。

“對不起?對不起有他媽個屁用!”安娜怒吼著,她的憤怒徹底爆發開來,她猛地站起身,順手脫下腳上的兩隻破舊涼

鞋,一手抓起一隻鞋,用那骯髒堅硬的橡膠鞋底狠狠地朝斐璐瑤早已紅腫不堪的臉頰扇去!

“啪!啪!啪!啪!”“都是因為你,老子他媽現在只能輟學在家,給人打小工,然後出去找客賣!你呢?還在過你那狗屁的優渥生活!憑什麼?憑什麼!”安娜一邊吼一邊左右手盡情揮舞著鞋底扇在斐璐瑤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盡情釋放著自己積攢數日的憤怒。

“啊啊啊啊啊啊!對…啊啊啊啊!饒了…啊啊啊啊啊!求嗚嗚…”斐璐瑤的慘叫和哭泣被安娜左右手上鞋底的抽打打斷,變得支離破碎聽不清晰。臉上的淚水,鼻血和嘴裡滲出的鮮血混在一起,弄髒了自己的臉和胸口。

“哇啊啊啊啊啊!”直到斐璐瑤猛地咳出一口鮮血,那猩紅的液體濺落在安娜面前的地板上,斐璐瑤終於再也忍受不了了,向後倒在了地上,被打得雙手終於忍不住抱住腦袋縮在了地上,試圖擋住安娜手中橡膠鞋底的猛烈抽打,淚水混著血水從指縫間淌下臉龐,嘴角的血跡大量溢了出來越來越多,染紅了自己的下巴,匯成小流淌在地板上。她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屋子裡渾濁的空氣,“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求你……”斐璐瑤的這個自衛的動作卻像火星濺入了炸藥桶,徹底激怒了眼前的安娜,只見安娜眼中的怒火燒的更旺,帶著被挑釁的暴怒猛地朝著地上的斐璐瑤吼道:“你他媽還敢躲?還敢反抗?欠操的臭婊子!”安娜猛地跨坐下來,一屁股重重坐在斐璐瑤的胸口,用體重死死壓得斐璐瑤喘不過氣,只能發出一聲被壓迫的悶哼。安娜粗魯地抓住斐璐瑤的雙臂,用力向兩邊扯開,緊接著抬起一隻腳,狠狠踩住斐璐瑤的左手腕,用腳跟碾得安娜手腕上的皮膚泛起青紫,骨頭在安娜腳跟下咯吱作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躲?老孃讓你躲!真他媽給你臉了!我操你媽的!”安娜咬牙切齒,手中的橡膠鞋底再次落下,更快,更重,一次次撞擊在斐璐瑤臉上脆弱的皮肉上,本就紅腫了的臉頰變得更加暗紅發紫,“啪!”的一聲,隨著安娜鞭子似的一記抽打,斐璐瑤的左臉頰破開一道血口,大量鮮血順著下巴淌下,染紅了她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斐璐瑤疼得尖叫,身體劇烈掙扎但被安娜壓在身下無可奈何,右手動了動想護住臉,卻被安娜同樣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安娜…我錯了…饒了我…啊啊啊啊啊!”斐璐瑤的聲音已經嘶啞的聽不清了,嘴唇顫抖著擠出求饒的話,鼻腔裡全是血腥味,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饒你?操你媽的,饒你個屁!”安娜咆哮著,手上的鞋底像永無止境的暴風雨般不斷砸下,每一下都帶著滿腔的恨意,“啪啪啪!”的脆響在這間小屋子裡迴盪。很快斐璐瑤的臉被堅硬的橡膠抽打得血肉模糊,兩個臉頰腫得像個爛紅桃子一樣,上下嘴唇徹底被安娜抽打裂開像香腸嘴一樣,口中的鮮血噴濺出來,滴在安娜胸前的白襯衣上,染出一片猩紅。斐璐瑤試圖扭頭躲避,卻被安娜一把揪住頭髮,強迫她仰起臉,直面接踵而至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你個臭婊子他媽毀了我的人生!還敢上門來犯賤!我讓你

還他媽有臉求饒!”安娜的嗓子吼得也有些沙啞,使出全身力氣用鞋底狠狠地甩在斐璐瑤的嘴上,只聽一聲悶響“啪!”“咣噹!”“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牙!”斐璐瑤慘叫中夾雜著牙齒崩裂的脆聲,兩顆牙齒被打得飛了出去,落在了地板上,血液像水花一樣濺落開來。斐璐瑤破裂的臉上鮮血像溪流般湧出,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染紅了地板。

“你個婊子!憑什麼你還能活得像個人,我卻得爛在這破地方!”安娜一邊罵一邊加大力道,鞋底抽在斐璐瑤的鼻子上,“啪啦!”只聽斐璐瑤鼻樑發出一聲脆響,鼻腔也被安娜剛剛的一鞋底抽的破裂開來,鼻血瞬間噴湧而出,糊了斐璐瑤半張臉。她這下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破裂的器官只能讓她發出低聲的嗚咽,渾身抽搐著,卻被安娜坐在胸口上屁股壓得死死的喘不過來氣,雙手也被安娜死死踩住,毫無反抗之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但安娜的動作卻越來越瘋狂,鞋底每一次落下抬起都連帶起一串血珠,斐璐瑤的臉早已經不成人形,腫脹得像個爛透的水果,血肉模糊,鼻血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淌了一地。她眼睛也充血腫脹佈滿了血絲,嘴裡只剩斷續的嗚咽,身體漸漸沒了掙扎的動靜。終於,安娜停下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裡的鞋底滴著斐璐瑤臉上的鮮血,“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她低頭看著屁股下被自己抽打地整張臉都皮開肉綻的斐璐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中滿是施虐後的快感。

“臭婊子,這就是你應得的。”安娜甩手將鞋底扔到一邊,仍坐在毫無反應的斐璐瑤身上,從兜裡拿出煙盒,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眯著眼看著她,“本想著打完這份工就去找你算賬,沒想到你個騷婊子主動送上門來犯賤,倒也省的我去找你了。上次他媽玩你,你也忘了你跪在老子腳下求操的那個騷婊子樣,你他媽前腳爽完後腳就給老子舉報了,現在又犯賤了又想求老子操你,你他媽把老子當成什麼了?滿足你慾望的玩具了嗎?操你媽的!你他媽敢這麼惹老子,別以為他媽這就結束了,別以為老子還能像上次那樣‘溫柔’地對待你,別以為這次玩完後老子還能放你走!呸!這次老子我他媽要把你永遠囚禁在這裡,一點一點讓你把欠老子的人生加倍奉還回來!你他媽的這次就等著遲早被老子打死吧!騷婊子玩意”說完安娜將燃著的菸頭貼近了斐璐瑤流著血的鼻孔裡狠狠按了進去,“滋拉!”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灼燒聲,一縷青煙從昏迷著的斐璐瑤的鼻孔裡冒了出來,隨後安娜站了起來,朝著斐璐瑤張開的破裂嘴唇裡面吐了一口唾沫,便轉身走向一間密閉的房間內。被安娜橡膠鞋底抽打暈過了的斐璐瑤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片深海里飄蕩,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束光照了進來,耳邊隱約傳來了安娜模糊的聲音,“該起床了,騷婊子。”還沒來得及回應,一股灼燒的劇烈刺痛突然從斐璐瑤滿面創傷的臉上爆發開來,彷彿像是有無數根被火燒到發紅發燙的熾熱鋼針同時從四面八方深深刺入自己臉上的血肉深處,斐璐瑤本能地張大了嘴巴,從本就嘶啞了的喉嚨裡再次發出了慘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斐璐瑤那尖銳的聲音像是一頭被獵人活生生剝了皮的野獸一樣,鮮血從嘴角濺出。她猛地睜開紅腫乾澀的雙眼,但視線內只能看見一片淚水混著血水的模糊,她隱約看見了安娜那張病態的笑臉就在眼前,她手裡正握著一瓶消毒酒精,直接對著她臉上那些血淋淋的傷口傾倒下去。

酒精直接潑灑在斐璐瑤裸露血口外面鮮紅的肌肉纖維,那些裂開的皮膚邊緣被酒精浸潤,隨後滲入斐璐瑤臉上每一道細小的血口縫隙內,先是一瞬的冰涼,隨即那酒精像是火舌一樣舔著自己的血肉,發出了硫酸腐蝕般的滋滋作響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精味和散發開來的血肉臭味。斐璐瑤感覺臉頰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痙攣,每一滴酒精都像是一把刀剜在自己皮膚下的血肉上,那痛感是從表皮再到肉最後滲透入骨頭裡面的,層層疊加成常人無法忍受的瘙癢和刺痛。斐璐瑤下意識抬手想護住臉,卻發現雙手已被粗糙的鐵手環死死扣住,手環上連著兩條鐵鏈,從天花板的鉤子上拉直吊起,雙臂被迫展開成十字狀。那鐵鏈很短,斐璐瑤只能保持著這種姿勢動彈不了手臂。她的雙腿也無法動彈,腳踝同樣被沉重的鐵環鎖住,鮮血順著小腿滴落,鐵環上的鐵鏈鎖在地上的掛鉤上,導致斐璐瑤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雙腳跪在地上,全靠手腳上的鐵鏈才讓斐璐瑤勉強支撐著身體,保持著面向安娜下跪的姿態。

“哎呀,醒了啊?你瞧,我再給你臉上消消毒呢,騷婊子。看看你這髒臉上,傷口這麼多都在流血,不消毒怎麼行啊?萬一到時候被細菌感染了,這麼可愛的臉爛掉了多可惜啊。”安娜故意晃動手裡的瓶子,讓酒精均勻灑落,澆在斐璐瑤的整張臉上,從佈滿血絲紅腫的雙眼淌到斷裂的鼻樑,再順著臉頰被安娜橡膠鞋底抽破皮的口子流進上下都破碎了的嘴唇裡。斐璐瑤嘶啞的慘叫顯得更加淒厲了,“停——停下來啊啊啊!好疼啊!別澆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娜嘲諷地俯下身,用兩個手指撐開斐璐瑤臉上的一個深深的傷口,將裡面的白肉完全露了出來,倒下的酒精順著安娜手指滲入的更深,“你在瞎叫喚什麼?騷婊子,繼續給我掙扎啊!看看你現在被吊著的樣子多好看,像個任我屠宰的豬一樣。叫啊!你就繼續叫!你越他媽叫我越他媽爽!”,斐璐瑤拼命扭動身體,想躲開安娜手中的酒精,但鐵鏈死死鎖住了她,手腕處的皮膚被勒出紫紅的淤痕,她的肩膀關節拉扯得幾乎都要脫臼了,每一次掙扎都讓身上的鐵鏈“嘩啦嘩啦”作響,發出金屬摩擦的響聲。

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斐璐瑤只能眼睜睜看著酒精一滴滴砸在臉上,她痛得翻起白眼,鮮血和酒精混合成淡紅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浸溼了地面。斐璐瑤的整個臉像一張被撕碎了的血布,傷口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空氣中的酒精和血腥味更是濃重得讓人作嘔。安娜看見後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你這賤樣,臉都成這樣了跟個馬蜂窩一樣,你當時在舉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活該!”在倒完了兩瓶酒精後,終於,安娜甩了甩手中空瓶扔到一邊,拍拍手說道,“好了,消毒完畢。騷婊子,還不謝謝我給你消毒啊,不

然你這爛臉非得感染爛掉不可。”,斐璐瑤嘴角痙攣,鮮血還在汩汩流出。她抬起了頭,早已疼到麻木沒有知覺了,甚至已經感受不到自己臉的存在了,只剩下面部肌肉在神經反射般地抽搐,“謝…謝謝安娜主人…給騷婊子消毒…”斐璐瑤的聲音已經很虛弱了,帶著哭腔,她每說一個字,嘴唇上的傷口就扯動一下。

“安娜,這個就是你跟我說的斐璐瑤嗎?那個害得你退學的小丫頭片子?”在安娜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緩步走來,高挑微胖的身材,穿著寬鬆的灰色毛衣,下面是棕色短褲,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穿著純白的棉襪,腳踩一雙黑色運動鞋,鞋帶鬆鬆垮垮的似乎是剛運動完回來,襪沿包裹著那略顯粗壯的小腿。她雙手抱胸,站在安娜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斐璐瑤,皺著眉詢問安娜。安娜轉過頭來,嬉皮笑臉地對她點頭,“是的,媽媽,就是她。看她這賤樣,活該被我收拾。”,斐璐瑤聽到“媽媽”二字,疑惑地抬起還在滴血的腦袋,髮絲上的一滴酒精從額頭滑進了眼角,她使勁眨了眨眼,才勉強看清面前的女人——雖然眼角能看見明顯的細紋,但那張臉保養得還算精緻,嘴唇薄薄抿著。安娜拉著女人的手,向斐璐瑤介紹,“喂,騷婊子,好好看仔細了,這是我媽媽,叫艾莎。從今以後,她也是你的主人,你要是敢對我媽有一點懈怠,我殺了你,聽明白了嗎?”

,斐璐瑤跪在地上,四肢束縛的鐵鏈叮噹作響,勉強從殘破難看的臉上擠出了一絲醜陋的笑容,口齒不清的含糊道,“騷婊子知道了…艾莎…主人好…”,艾莎毫不領情地冷笑一聲,抬起腳用鞋尖直接踢在斐璐瑤的肩膀上,把她踢得身子一歪,鐵鏈拉扯得肩膀生疼,“主人?叫什麼主人,你這臭婊子幹得事我可都聽安娜和我說了,像你這種發騷完了就舉報別人的賤種,就是在你們他媽國家裡面天生的家教不好。回答我,是不是你那賤貨爸媽沒教育好你,只教了你怎麼當發騷求別人操你這個臭婊子,卻沒教你發騷完了怎麼閉嘴是吧?”,艾莎用力踩住斐璐瑤跪著的膝蓋,運動鞋底的粗糙紋路磨得斐璐瑤膝蓋發紅。斐璐瑤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像犯錯了似的低著頭:“對不起…艾莎主人…我知道錯了…”,艾莎抬起腳朝著斐璐瑤那血肉模糊的腫脹臉就是用力一踹,把她踹得猛地向後一仰還好有鐵鏈撐著才能躺在地上,臉上的鮮血抹了艾莎一鞋底。

“既然你爸媽不知道怎麼當你這個騷婊子的父母,那從今以後我就替他們來教育教育你。來,喊我媽媽!忘了你之前的爸媽,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親媽,你這騷婊子就得聽我的話,懂嗎?”安娜聽了在一旁撅起嘴來,吃醋地拽了拽艾莎的毛衣的袖口,“媽媽,那我呢?這下我不成她姐姐了?我才不要當她這個騷婊子的姐姐,這賤貨得叫我小媽!”,艾莎寵溺的看了安娜一眼,笑著說道,“你這丫頭,行,就依你,你是她小媽媽,我是她大媽媽,讓她挨個喊。”安娜立刻轉過身,雙手叉腰,俯視著跪地上的斐璐瑤,“聽見沒?騷婊子,喊我小媽媽!聲音大點,給我像個孝順的女兒一樣。”,斐璐瑤顫抖著看著安娜,卑微地蠕動嘴唇,“小…小媽媽好…”,但這小聲

音安娜可不滿意,抬腳朝著她左邊身子就是猛地一踢,然後踩在她的肩膀頭上開始碾了起來,斐璐瑤的肩膀被踩得鎖鏈卡著骨頭咔咔作響,“聲音太小了!

重喊,給我像狗叫一樣感激我剛才給你消毒!”,斐璐瑤痛得眼淚直流,扯著嗓子放大聲音,“小媽媽好!謝謝小媽媽給我消毒!”,安娜這才滿意地收回腳,拍拍她的頭,“這才乖嘛,好了,該伺候你大媽媽了。”,艾莎彎腰,抓住斐璐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血汙的臉,直視自己,“現在喊我,大媽媽。記住了,現在你要把我當成你新的親媽,你舊爸媽生你就是為了讓我教育怎麼成為一個被人操的騷婊子的。”,斐璐瑤本就被安娜抽裂開了的嘴巴被艾莎的大手捏得變形,鮮血從她指縫中滴落,她哽咽著,“大…大媽媽好…謝謝大媽媽教育我…”,艾莎聽後用力甩開她的臉,“好,你就繼續這麼跪著吧,一輩子都跪在我們腳下來償還你的所作所為!”安娜也在大笑,踢了踢斐璐瑤的屁股,“用你的一生來好好伺候你新的大媽和小媽吧!”斐璐瑤只能保持下跪的姿態跪在地上,鐵環勒緊手腕和腳踝,雙手吊起,雙臂痠麻微微抖動著,鐵鏈嘩啦嘩啦作響,鮮血從臉上滴落,混著酒精的氣味。

艾莎冷哼一聲,轉身拖過一把高腿木椅,擺到斐璐瑤面前坐下,椅子發出了吱吱嘎嘎的摩擦聲。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斐璐瑤,瘦小的身軀正好對著她的腹部,艾莎不禁輕蔑的笑了出來,“我的新女兒,進入這個家的第一步得先讓你牢牢記住你親媽的味道才行啊。”,艾莎彎下腰,解開了腳上黑色運動鞋的鞋帶,緩緩脫下兩隻鞋,露出了自己那兩隻溼漉漉的白棉襪腳。她抬起腳來,露出黑黢黢一片的白襪腳底,只見那上面沾滿了發酵的黑硬腳泥和汙垢,看起來溼氣騰騰的,隱約可以見白色的汗蒸氣從襪子上冒出,散發出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酸臭。那味道像是腐爛的臭鹹魚混雜著發黴的布料,夾雜著腳汗在鞋子裡發酵了一個月的餿味,刺鼻得像一記重拳砸進了斐璐瑤的鼻腔裡,這味道可比安娜的腳臭還要濃烈數十倍,空氣中瀰漫著滿是這股腐臭和黴菌的氣息。安娜貌似早有準備,捂著鼻子退到一旁,抓起一個醫用口罩戴了上去,有些同情的看著被燻得顫抖的斐璐瑤,“你這騷婊子這下可真要慘了,我媽每天都在工廠忙碌地跑東跑西幹苦活,她這腳上出的汗可比我多得多,腳臭味比我的還要狠!”

,緊著她又斜眼瞥著斐璐瑤,嘲弄地對她說,“不過你這騷婊子這麼愛聞腳臭味,說不定會被我媽的大臭腳爽死也說不準啊。”艾莎冷笑著,抬起自己兩隻黑底髒白襪大腳,直接就蓋在斐璐瑤滿是血汙的臉上。那濃郁的酸臭味更是直衝斐璐瑤腦門,斐璐瑤想扭頭躲開卻被吊起的雙臂限制,只能硬生生承受自己的臉被艾莎那雙髒汙白襪大腳完全嚴絲覆蓋住,她的臉頰抽搐,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噁心得她眼白翻起,舌頭不自覺吐出。鼻尖緊貼著艾莎襪底的黑色汙漬,吸入的每一口氣都是經過艾莎髒白襪底過濾後帶著黴菌和汗臭的混合味道,鼻腔被艾莎那雙白襪大腳的那股惡臭侵襲著微微顫動,胃裡更是反胃的一陣翻江倒海,喉嚨止不住的乾嘔,胸口

也是一陣窒息。斐璐瑤身體不由自主痙攣著想後退,卻被鐵鏈死死拉住,只能保持下跪的姿勢。那雙溼漉漉的襪底緊貼著斐璐瑤的傷口,裡面蘊含著的腳汗滲進了斐璐瑤臉上裂開的皮肉如針扎般難受。

艾莎踩著斐璐瑤的臉扭動著,在她臉上蹭著襪底的汙垢和腳泥,裡面黏膩的汗液順著傷口流淌,引起一陣陣瘙癢和刺痛。“嘔——嘔嘔嘔——!”,艾莎的大腳實在是太臭了,安娜的和她相比也不過小巫見大巫,就連斐璐瑤這種腳臭愛好者也承受不住了,胃水在肚子裡一陣翻湧想要嘔吐。艾莎見斐璐瑤想吐,腳底用力一壓,將襪子上的汗液更多擠進了斐璐瑤的傷口,“啊啊啊!”,痛得斐璐瑤尖叫起來,將嘔吐感壓了下去,“操你媽的,你想吐?你要是敢吐可以試試!這他媽可是你親媽的味道,給我好好聞著!”,艾莎扭動腳趾,溼襪在斐璐瑤臉上摩擦著,腳汗和血水混成粉紅色的液體,順著斐璐瑤下巴滴到地上。安娜戴著口罩,咯咯地笑著走了過來,站在斐璐瑤身後,俯下腰伸手就抓住她裸露在胸前的兩個挺立乳頭,用力揉捏著,尖尖的指甲掐進裡面嫩肉,扯得紅腫的乳頭開始變形,“騷婊子,我媽的腳好聞嗎?

是不是腦子暈乎乎的,都要被燻暈了啊?再告訴你個秘密吧,我媽可是有腳氣的哦。你這麼用力地聞著她的白襪腳,怕不是要腳氣傳染到你臉上,你這張破臉得徹底毀容啊!”,說著安娜手下捏著斐璐瑤的乳頭用力一擰旋轉到180°,斐璐瑤痛得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啊——!”的一聲尖叫,乳頭被安娜死死掐得幾乎撕裂,指甲割著自己乳頭的嫩肉可見裡面有些許鮮血從乳尖滲了出來,滴了下來。

“騷婊子,使勁聞著我媽的臭腳,趕快給我發情!被我媽的白襪腳燻這可是你這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艾莎一邊用腳碾著斐璐瑤的臉,一邊嘲諷著,“瞧瞧你這中國小公主,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從沒聞過我們這些下層人的辛苦味是吧?你以為在美國也能像在中國那樣囂張,毀了別人的生活沒人管?我就來替他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給我使勁聞聞這味,這就是我們窮人為生活奔波的味道!”,艾莎腳底用力,將襪子上的汙垢全都嵌進斐璐瑤的傷口裡,痛得她臉部肌肉痙攣。艾莎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腳,緩緩脫下兩隻徹底溼透了的白襪,襪子上同樣吸滿了斐璐瑤臉上的鮮血,黏連著扯下腳時發出了“啪嗒”一聲,露出一雙滿是老繭的腳,腳底粗糙的像是砂紙,佈滿乾裂的老皮,腳氣嚴重得腳趾間全是白色膿泡,膿液在泡裡晃動著,整雙腳都在冒著惡臭的白色汗汽,散發著比穿襪子時更濃烈的腐臭,像是爛肉和酸奶混合在廁所裡面發酵了一年多的噁心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