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下屬征服領導夫妻
節選:“我不會逼你。”李雨萱說,“你自己決定。”凌茜看著那條項圈,彷彿看到一隻張開嘴的野獸,在等待她主動走進來。她抬起頭,看著我——我還跪在那裡,狗鏈垂在地毯上,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我沒有開口,但我眼底有一種哀求的成分,像是求她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凌茜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滑落。她吸了吸鼻子,轉向李雨萱,聲音因為哭泣而支離破碎:“……如果我戴上……是不是……他就不用一個人了?”李雨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凌茜緩緩低下頭,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花,慢慢朝著那條項圈彎下身去。她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顫抖著手,輕輕接過那條皮質項圈,放到自己腿上,低頭看了許久。李雨萱看著她那樣子,沒有催促,也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凌茜臉上的髮絲。她看到凌茜的眼淚,已經不再洶湧,只剩下無聲的濡溼。她低頭,把項圈慢慢遞向李雨萱的方向。
李雨萱接過項圈,在心裡輕聲嘆了口氣。然後她微微彎下腰,替凌茜將那條皮質項圈緩緩扣在她的脖子上。咔噠一聲。鈴鐺在空氣中晃動,發出細碎的脆響。
凌茜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她優美的臉部線條滑落,一直滾到項圈邊緣,沒入皮革的暗色裡。李雨萱看著她,忽然輕聲對她說:“凌茜,你真好看。”凌茜沒有應聲,她哭著,嘴角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動了一下——像委屈,又像某種如釋重負。李雨萱望著她被項圈圈住的纖細脖子,認真地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討他開心了——因為,你只需要討我開心。”她的手指撫過項圈邊緣的皮革。凌茜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閉著眼睛,好久好久,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趙延靠在門框邊,看著這一切,嘴角慢慢揚起。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我,伸腳踢了踢我的膝蓋:“看什麼?你老婆都戴上了,以後你們就是一條鏈上的狗了——不,兩條。”我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凌茜脖子上的項圈,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臉上被淚水浸溼的妝容,心裡居然冒出一個我不敢承認的想法,她戴項圈的樣子真美。
凌茜慢慢被李雨萱牽著,走到沙發邊。她像個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樣,被溫柔地引導著跪下來,跪在我身邊。兩個人跪在一起,脖子上繫著一樣的項圈,像一對終於找到歸宿的寵物。李雨萱站在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兩個人。她的目光從凌茜精緻的面龐緩緩移到我那張頹敗的臉上,像是在欣賞兩件終於被收入囊中的藏品。趙延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偏過頭,衝他笑了笑,眼裡是掩不住的得意與饜足。趙延也笑起來,輕聲問她:“高興了?”她彎起眼睛,輕聲答道:“高興了。”
李雨萱穿上鞋,拎起帆布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對跪在地上的夫妻。她嘴角揚起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她李雨萱,終於把這個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也踩在了腳下。
## 第六章 · 男主人腳下徹底臣服凌茜戴上項圈的那一晚,我以為最屈辱的時刻已經結束了。我錯了。
那天晚上,凌茜沒有睡在主臥。她被李雨萱安置在客房裡,項圈沒有摘,狗鏈系在床柱上,長度剛好夠她躺下,卻不夠她
走到門口。她蜷縮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脖子上那圈陌生的皮革,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空洞感。她聽見隔壁主臥傳來模糊的聲音,李雨萱的呻吟聲、趙延低沉的笑聲,還有我隱約的嗚咽。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卻怎麼也堵不住那些聲音往她耳朵裡鑽。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主臥的門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客房門口。李雨萱推開門,身上只披著一件睡袍,赤著腳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的凌茜身上,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她沒有走進來,只倚著門框,聲音帶著一縷饜足後的慵懶:“凌茜,明天你老公要進行一項特別的訓練——我需要你看著。”
凌茜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回頭,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李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絲溫和的殘忍:“他有一樣東西還沒交給我。那是他作為男人最後那一點點可憐的自尊。我要他當著你的面把它交出來。”安靜了片刻,李雨萱又補了一句,“這也是為了他好。他心裡有一塊地方藏著刺,不拔出來,他永遠沒法真正跪得舒服。”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凌茜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夜沒有閤眼。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把昨夜殘留的混亂照得一清二楚,沙發上的靠墊歪歪斜斜,茶几上的水杯底留著一圈水漬。我跪在客廳中央,脖子上依然套著那條項圈,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像一件被主人隨意丟在地上的舊物。我低垂著頭,昨晚幾乎沒睡,眼下泛著一層青黑。凌茜被李雨萱從客房裡領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她坐在沙發上,像一隻受驚的鹿,目光躲閃,不敢看我。
李雨萱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針織開衫,腳上踩著那雙高跟短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趙延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一條深灰色休閒褲和那雙黑色的短皮靴,神情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像一個正在準備觀看錶演的觀眾。李雨萱站在凌茜面前,彎下腰,溫聲問:“昨晚睡得怎麼樣?”凌茜沒有回答。李雨萱也不在意,直起身,目光掃過我,聲音變冷了幾分:“跪好,抬頭。”我身體一顫,慢慢抬起頭來。他的眼眶有些紅腫,目光與凌茜短暫地交匯了一瞬,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
李雨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覺得你已經是我們的奴隸了,對嗎?”我沒有回答,但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你都讓我跪下來了,還要怎樣?
李雨萱似乎讀出了我心裡的想法,輕輕笑了一下:“奴隸,也分很多種。”她走回趙延身邊,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搭在趙延肩頭:“你是我的奴隸,但你現在還不願意跪我男人。”她說到“我男人”三個字時,有意無意地加重了語氣,“你心裡還在想,我李雨萱以前喜歡過你,所以你跪我,不丟人。但你要跪趙延——一個你從初中就看不起的男人——你的自尊心受不了。”她頓了頓,“可是林奕,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留著那點自尊嗎?”
我垂下頭,拳頭微微攥緊。他能覺察到凌茜投來的目光,明明沒有看著他,卻像一道無形的光落在他的皮膚上。
趙延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林奕,你還記得初中時候你對我說
的那句話嗎?‘你腳臭得能燻死一整個操場的人。’”他頓了一下,“我今天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那時候說的話,對嗎?”凌茜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趙延,又看向林奕。我的嘴唇微微顫了顫,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李雨萱適時地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凌茜,過去,幫你老公一個忙——去趙延面前跪下,把他那根昨天你見過的東西含住,別讓他閒著。”凌茜的臉刷地白了。她猛地轉向李雨萱,眼中湧起抗拒和恐懼:“……我不要。”李雨萱沒有生氣,她蹲下來,與凌茜平視,目光帶著一種讓人無處躲避的平靜:“你昨晚已經戴上項圈了,凌茜。你還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你不再是林太太了,你是我的人。”她抬手指了指我:“他現在要學的事,是為了以後能好好伺候我們——你在旁邊看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幫助。”凌茜感到一陣深深的窒息。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應該站起來、應該衝出門去——但她的身體卻像被一條無形的繩索捆綁著,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從沙發上滑落下去。她跪在地毯上,膝蓋碰觸到柔軟的地毯表面。她抬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趙延——他正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
她咬緊嘴唇,猶豫了好一陣子,才膝行向前,跪到他的胯間。她顫抖著手伸向趙延的運動褲,慢慢拉下褲腰。趙延的陰莖半勃起著,因為昨晚已經洩過兩次,此刻帶著一種慵懶的狀態。凌茜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張嘴含住。她嚐到一股淡淡的腥鹹味道,混合著昨晚殘留的乾涸的氣息。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幾乎想幹嘔,但還是強忍著,用舌頭生澀地包裹住那根灼熱的器官。
趙延輕輕“嘶”了一聲,頭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眯起眼睛,看著凌茜含著陰莖。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帶著抗拒的淚痕,卻還是乖乖地含著他,這畫面讓他的心情好得幾乎要哼歌。
全文:## 第一章 · 舊怨與合謀我叫林奕,三十五歲,是上市公司最年輕的部門高管。西裝筆挺、皮鞋鋥亮,在外人眼裡我是標準的成功人士,身邊站著的是公司公關部的美女總監——我的妻子凌茜。我們被同事稱為神仙眷侶,每天在公司食堂並肩出現時,總有人投來豔羨的目光。可沒人知道,藏在那副金絲眼鏡後面的,是一雙永遠貪婪地追逐著女性腳踝的眼睛。
這件事我藏了二十年,從青春期第一次看到女生穿白色絲襪時就再也拔不出來。戀足,這種隱秘的嗜好像一根長進骨頭裡的刺,越是壓抑越是瘋狂。我甚至以為這輩子可以靠凌茜的美腿和絲襪勉強滿足,直到那天李雨萱出現在我的部門。
李雨萱不是那種讓人驚豔的女人,五官平平,化著普通的妝,放在人群裡算不上起眼。但她有一副火辣得過分的身材,最重要的是,她酷愛穿黑絲和過膝長靴。她有一雙天生的美腳,腳型修長、足弓飽滿,裹在黑色尼龍絲襪裡線條清晰可見。我承認,從她入職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她桌下翹起的腳尖上。而我更沒料到的是,她會成為我和凌茜命運的毀滅者。
夜幕低垂,城東高級公寓二十二層的落地窗外,萬家燈火鋪成一片燦爛的光海。李雨萱剛洗完澡,
只穿著一件吊帶真絲睡裙,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慢慢走到沙發邊。趙延正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掃過,喉結動了動。
李雨萱卻沒注意他的眼神,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翹起修長雪白的腿,嘴裡“嘖”了一聲,語氣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煩躁:“今天又在公司看到那兩個人在秀恩愛了,噁心死我了。”
“誰啊?”趙延放下手機,伸手去摟她的腰。
“還能有誰?林奕和凌茜啊。”李雨萱撥開他的手,柳眉擰成一團,“中午我們幾個部門在樓下餐廳等位,凌茜撒嬌說要喝那個什麼網紅奶茶,林奕竟然真的專門坐電梯下樓去給她買,回來的時候跑得滿頭是汗,你猜他什麼表情?跟條哈巴狗似的,還笑得合不攏嘴。他好歹是個上市公司的副總裁,至於嗎?噁心。”
趙延聽到“林奕”兩個字,眼神卻變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慢慢地坐直了身子:“你說哪個林奕?你們公司那個副總?”
“還能有誰?”李雨萱撇撇嘴,腿翹得更高了。
趙延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像是回憶浮上水面。他打量了一會兒李雨萱的側臉,緩緩開口:“李雨萱,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之前喜歡過一個人,結果被人拒絕了嗎?”
李雨萱的身體微微一僵,她轉頭看向趙延,目光有些不自然:“……你問這個幹嘛?”
“那個拒絕你的人是林奕?”趙延的聲音輕了,“對吧?”
李雨萱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一瞬間她呼吸的節奏變了。
趙延忽然笑了。那種笑帶著一種非常複雜的意味,一種多年憋屈後終於找到出口的興奮。“你知道林奕在初中的時候跟我是同學嗎?他當年是班裡的班長,學習好、長得帥、家裡又有錢,全校女生都圍著他轉。”趙延說著,語氣慢慢沉下去,“但我跟你們這些小姑娘看到的不是一個林奕。你們看到的是他光鮮亮麗的樣子,我看到的是他骨子裡的虛偽和刻薄。”
李雨萱的注意力完全被拉過來了,她剛才的那股不耐煩和嫉妒被好奇心取代,下意識地靠過來:“什麼意思?”
“初中的時候,學校開運動會。我跑完一千米,鞋襪全被汗溼透了,坐在操場邊脫鞋晾腳。林奕帶著一群人走過,故意誇張地捏住鼻子,指著我的腳大聲說——‘趙延,你離我遠點啊,你這腳臭得能燻死一整個操場的人’。”趙延說著,眼神變得陰冷起來,“全班鬨堂大笑。我坐在那兒,臉漲得通紅,鞋都來不及穿,他還在那兒裝好心,拿了一瓶水往我腳上倒,說:‘這樣應該能沖淡一點吧?’——他根本不是在幫我,他是在羞辱我。你覺得他長得帥?他骨子裡就是個高高在上的混蛋。”
李雨萱聽了這話,一雙眼睛卻緩緩亮了起來。她的手輕輕放到趙延的腿上,聲音變得有些輕顫:“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他其實有個癖好?戀足。”
趙延挑起眉毛,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
“我是誰?我在他手下幹了這麼久,他藏得再好,我也能聞到味兒。他那個獨立辦公室,窗臺上放著一排乾淨好看的皮鞋,可我上次去他家送文件,路過玄關櫃的時候,看到抽屜半開著,裡面放著一雙他老婆的高
跟鞋,鞋口上……”李雨萱說著,冷笑了一聲,“有牙印。不是咬的那種,是牙齒反覆磨過的痕跡。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對妻子的高跟鞋張嘴咬?”
趙延沉默了兩秒,忽然大聲笑起來。他一把把李雨萱撈進懷裡,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額頭:“李雨萱,你看人的本事比你工作能力強多了。”
“別打岔。”李雨萱推開他,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尖利,“趙延,你聽我說——他拒絕過我。我當時真的喜歡他,我穿著裙子在車庫門口等他,我把心捧出來給他看,他什麼反應你知道嗎?他說……”她的聲音猛地哽了一下,隨即恢復冷漠,“‘你人挺好,但不是我會喜歡的漂亮類型。’”
趙延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他嫌我不夠漂亮。”李雨萱一字一頓,“然後他轉頭找了凌茜,公司里人人誇神仙眷侶。凌茜那張臉,那個女人——”
李雨萱站起來,光著腳在地毯上來回走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有火在燒:“你是沒看到她平時看我的眼神。趙延,我在公司裡跟她從來沒有正面衝突過,但她那種人,你已經努力把自己打扮得體了,她只要穿一條素色裙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她吸走。我穿了三個小時挑出來的裙子,在她面前就像一塊抹布。”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趙延,眼睛裡有種異樣的光芒:“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她笑得多好看、多溫柔,我心裡是什麼感受嗎?我就想——要是有一天她那張漂亮的臉能被人踩在腳下就好了。”
趙延看著她,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沉而溫熱:“你說的那個林奕,初中時是全年級的榜樣。他家裡有錢,成績好,老師寵著,同學捧著,他這輩子都沒被人踩過頭。可現在不同了——他喜歡腳,你剛好有一雙能幹又好看的腳,他又偏偏得罪過你……這叫什麼?這叫天賜良機。”
李雨萱在他懷裡仰起頭,呼吸有些急促。
“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趙延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帶著笑意的聲音慢慢響起:“你是他下屬,他最大的醜事掌握在我們手裡的話,一個上市公司副總裁,你猜他敢不敢讓那些事流出去?我們先讓他臣服,然後再讓他那個漂亮的、公司里人人都誇的老婆……”他的聲音低下去,“一起跪在我們腳下。你不想看凌茜那張臉被你踩在腳底的樣子嗎?”
李雨萱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說不上漂亮,甚至帶著幾分猙獰:“好。就這麼辦。”
趙延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嘴角噙著一種獵手般的笑意,那一刻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林奕,那個在中學時代給他留下無數陰影的人,現在長大了,有頭有臉,有錢有勢,但骨子裡的齷齪慾望也發酵得更大了——正好,送上門來了。
從那天起,李雨萱在公司裡變得格外殷勤。她本來就愛穿短靴、長靴和皮褲,現在更是變本加厲地換著花樣穿,每次經過我辦公室門口時都要故意彎腰繫鞋帶,把翹臀對著玻璃門,或者坐在工位上蹺著二郎腿,用靴尖勾住辦公桌邊緣慢慢磨蹭。那金屬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撩人,總能精準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我承認我開始留意她了。準確地說,是開始留意她的腳
。
男西裝革履的我在會議上正襟危坐,眼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越過會議桌,落在李雨萱桌下伸出的那雙黑絲腳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皮褲,配一雙磨砂黑短靴,腳踝處露出一截黑絲,那截絲襪勾著微微發紅的皮膚,帶著一整天工作後的潮氣。我盯著她腳背上的絲襪紋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圈。
李雨萱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卻假裝不知情,一邊聽彙報一邊伸懶腰,那隻腳從靴子裡抽出一小半,又塞回去。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曖昧到幾乎猥瑣的動作,讓我褲襠裡漲得難受。我猛喝了一口水,把目光拉回投影儀屏幕上,腦子卻再也集中不了。
那陣子我開始頻繁找李雨萱加班談工作,每次她都欣然答應,而且是越來越熱絡。有一次她穿著過膝長靴坐在我辦公室對面的椅子上,跟我說到一半忽然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哎呀林總,我這靴子今天一天沒脫,腳汗出了不少,您這兒空調又不通風,是不是有點味兒?”說著她還當真翹起一條腿,把那隻靴尖在自己鼻子下晃了晃,然後衝我一笑,“算了,您這辦公室太高級,我可別把臭味傳染給您。”她說這話時語氣輕佻,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幾乎是屏著呼吸才沒露出醜態。她走後,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明明只是幾句輕描淡寫的調笑,我卻覺得自己的魂都被那雙黑絲腳勾走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第二週。李雨萱跟我一起去合作公司談項目,應酬喝酒,散場時她表現得有些醉意。助理提前有事先走了,我不得不送她回家。
車子停在李雨萱公寓樓下。她歪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呼吸有些重,毛衣領口微敞,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我側過頭,深吸一口氣:“到了。”
李雨萱含糊地應了一聲,卻沒動。我等了片刻,只好身體探過去幫她解安全帶,一低頭,恰好看到她那隻穿著黑色皮靴的腳正蜷縮在副駕駛腳下。鞋口處露著一截深灰色的絲襪邊緣,襪腳被悶了一整天,此刻散發著一種溫熱的氣味,與車內空調的氣味混在一起,若有若無。
我的手指頓住了。我解安全帶的手還懸在李雨萱胸口前,但目光卻該死地盯著她那隻腳。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冒出凌茜在家裡脫下的高跟鞋味——那個味道我很熟悉,每天我會假裝幫凌茜放鞋時悄悄吸一口她穿過的鞋口,那種混合著羊皮和女性汗液的氣味叫他著迷。但李雨萱的靴子則是另一種感覺——皮靴又厚又悶,長久地裹著絲襪,散發出來的酸味更濃、更野、更粗糙。
“唔……”李雨萱無意識地動了動,腳掌在靴子裡蹭了一下,把靴子往前伸了伸,鞋尖幾乎碰到了我的小臂。
我的心跳像鼓點一樣敲起來。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做賊一樣看了一眼李雨萱的臉——她歪著頭,眼睛緊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完全睡著了。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的手緩緩離開了安全帶,一點點往下伸,指尖觸到她的靴筒時,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然後又慢慢地、顫抖地伸過去,從她靴筒邊摸進去——只輕輕一抽,那隻短靴就被脫了下來。
灰色的絲襪包裹著一隻修長的女人腳,由於靴筒深而悶,絲襪摸起來有些溼潤,我鼻子湊近的那一剎那,濃郁的——帶著汗酸
與皮革混在一起的熱騰騰的臭氣直衝腦門。我渾身一震,像某種本能被瞬間點燃,我用力把那襪子腳捂在口鼻處深深吸氣,腦子裡像有煙花炸開一般,連褲襠都猛地硬起來。
我確定李雨萱沒醒,膽子越來越大,開始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她的腳背,從腳踝一直舔到腳尖,又把她五個腳趾含進嘴裡,隔著溼潤的襪布用力吸吮,只想把那股酸鹹的汗味全部吸進嗓子眼。李雨萱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但我已經完全沉溺其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偷偷握緊的手。
好半晌,我終於鬆開她的腳,做賊一樣手忙腳亂地把靴子給她套回去,又把安全帶扣好,坐在駕駛座上大口喘氣。可我滿腦子裡都留著那隻灰色絲襪腳的味道,像烙鐵印在靈魂上,怎麼也擦不掉。我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一點,凌茜穿著一件淺粉色真絲睡裙坐在床上等我,看見我推門進來,溫柔地笑了笑:“回來了?喝酒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我看著她溫柔的臉,心裡卻不知為何,突然浮現出李雨萱那隻被灰襪包裹的汗溼的腳趾蜷縮的樣子。我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凌茜去洗澡,我一個人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仍然半勃起的褲襠,攥緊了拳頭。
接下來凌茜洗完澡出來,穿著那片柔軟的真絲裙,香噴噴的,像一隻溫順的綿羊。她主動靠過來親我,我閉上眼回吻,手摸到她的腰,又滑到大腿內側,努力讓自己想著身下這副身體是我的妻子,在外面漂亮優雅的女人,可腦海裡翻湧的畫面卻是一扭一扭的黑絲腳趾夾住我舌頭的觸感。
“嗯……”凌茜在我身下輕輕哼了一聲,抱住我的肩膀,“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用力……”
我沒有說話,我閉著眼,狠狠進出妻子溫熱的身體,但我此刻幻想的對象是那對被黑色過膝靴緊裹的、修長有力的女人的腿,是李雨萱脫下靴子後露出的、被汗水浸透的灰色絲襪腳,那酸臭溫熱的氣味,那股又髒又野的騷勁兒,讓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地達到了高潮。
我俯在凌茜身上喘息。凌茜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背,眼底帶著一絲疑惑,卻又因沉浸在高潮中而沒有開口追問。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翻身躺到一邊,閉上眼,腦子裡卻再無別的東西.## 第二章 · 偷拍入籠自那次送她回家的夜晚之後,我的理智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在公司裡,李雨萱像是拿捏住了我的死穴。她不再主動挑逗我,反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每一件小事都像在我心尖上撒鹽。她會故意把穿了一天的過膝靴脫在工位下面,讓靴口敞開著,內襯裡隱隱泛著潮氣;她會把換下來的黑絲襪團成一團塞在抽屜邊沿,露出一角尼龍的黑色光澤;她會在午休時趴在桌上睡覺,雙腳從高跟鞋裡褪出來,黑絲腳背在桌下裸露著,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蜷縮又展開。
那段日子我像一條餓瘋了的野狗,每天被一股無形的香氣牽著鼻子走。我開會時走神,腦子裡浮現的是她腳趾縫裡細密的汗珠;我批文件時盯著紙面,眼前卻總是她脫下靴子時那截溼熱黑絲的殘影。我甚至開始有意安排加班,因為只有加班的時候,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才會留下她那些散發著濃郁氣味的物品。
我清楚地
記得那個罪惡的夜晚,那個把我徹底推向深淵的夜晚。
那天李雨萱請假沒來上班,但她出差前把一雙穿過的黑色短靴留在了辦公桌下,說是“沒地方放,先擱一擱”。那雙靴子的皮面被她的腳撐出微微的褶皺,靴筒裡黑漆漆的,像一口無底洞。整整一天,我都心不在焉,目光無數次越過隔板飄向她的工位,腦子裡翻滾著一個念頭:她昨天穿這雙靴子走了一天,一定出了很多汗,裡面現在一定還殘留著她腳趾間的溫度和氣味。那股幻想出來的皮革混合汗液的味道折磨得我坐立難安。
晚上九點,辦公室的人終於陸陸續續走了個乾淨。我關掉自己的電腦,站在黑暗的辦公區中央,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但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我悄悄走到李雨萱的工位邊蹲下,像一隻做賊的老鼠,伸手從桌底下捧出那雙短靴。靴子拿出來的瞬間,一股悶了一天的皮革氣味撲面而來,濃郁、潮溼、微酸,夾雜著她常用的那款護腳霜的殘餘奶香。我幾乎當場就軟了,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我把臉埋進靴筒裡,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比我想象中還要濃烈——靴筒內壁的襯料吸飽了十個小時的腳汗,摸起來微微發粘,湊近了聞就像一塊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帶著發酵過的酸臭和一絲金屬般的澀味,直接刺穿我的鼻腔衝向天靈蓋。我像一條渴了太久的狗終於找到水一樣,張大嘴巴把舌頭伸進靴子裡去舔那層汗漬。鹹的,酸澀的,帶著她腳部皮膚低溫蒸騰出的獨特腥氣,我的唾液腺在那一瞬間瘋狂分泌,順著嘴角淌下來。
我跪在工位下面,手忙腳亂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掏出已經硬到發紫的雞巴,一手捧著靴子往臉上貼,一手套弄著自己的性器。手掌包住龜頭前後擼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著近乎恐怖的酥麻感,我感受著自己的前液從馬眼口一絲絲滲出,把掌心弄得溼滑一片。靴筒裡那股熱氣像是活物一樣鑽進我的鼻孔,我幻想著那是李雨萱的腳趾正在勾弄我的舌頭,幻想她踩著我的臉上下碾動,腳掌溼熱、絲襪粗糙——“林總好雅興啊。”
一道戲謔的男聲從頭頂響起。
我的動作僵死當場。冷汗瞬間溼透了襯衫。
我猛地抬起頭,只見不遠處不知何時架起了一臺手機,鏡頭正對著我閃著小藍燈,明顯在錄像。趙延單手插兜站在旁邊,另一隻手拎著一把車鑰匙,嘴角掛著殘忍而得意的笑容。而他身後的沙發椅上,李雨萱翹著二郎腿坐著,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我。她今天沒穿靴子,只穿了一條黑色的皮質緊身褲,一雙腳套著薄薄的黑絲,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晃盪。
手裡捧著她的靴子、跪在地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還硬硬地翹著,我的醜態已經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還想拍多久?”李雨萱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你要是不介意我把這段視頻發到你們公司大群裡,就繼續舔唄,我不著急。”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頭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恐懼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快感。我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砂紙:“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
“想你媽呢。”趙延一把握住我的後衣領,把我像拎小雞一樣提
起來,扔到李雨萱面前。我的膝蓋砸在地面上,疼得咧嘴,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雨萱慢慢彎下腰,把手機屏幕舉到我面前,屏幕上正定格在我跪在地上捧著她靴子瘋狂舔舐的畫面,角度刁鑽,把我臉上那股痴迷至極的醜態拍得一清二楚。她又把畫面往後劃了劃,後面幾幀裡甚至能看到我擼動雞巴時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拉出銀絲的模樣。
“你老婆看這個會什麼反應?”她漫不經心地問,指尖敲了敲屏幕,“凌茜這個大美女看到自己老公跪在下屬工位底下舔靴子打飛機,應該會直接離婚吧?”
我渾身發抖,連嘴唇都沒有血色。
李雨萱弓下身子,一邊把黑絲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一邊看著我笑,她的腳在空氣中活動了一圈,薄汗微微濡溼了絲襪的表面,使那層尼龍緊貼著她的腳趾和足弓,勾勒出清晰的骨骼輪廓。一股比悶在靴子裡時柔和許多的、溫熱的氣息飄過來,但依然帶著一股令人瘋狂的酸腥味。她抬起那隻腳,用腳背輕輕蹭過我的鼻尖,那動作太輕、太撩人,彷彿在逗弄一條小狗。我能感覺到她腳底微微的溼度蹭過我的人中——帶著汗味的黑絲從唇上滑過,就像是手指在我胸口上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這樣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和趙延也不為難你。你跪下來,臣服於我們,乖乖當我們的狗,這事就爛在肚子裡。”她用腳趾夾住我的嘴唇,語氣像在哄一條流浪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賞你舔一下我的腳。”
我的理智在劇烈地掙扎。我是上市公司高管,我是凌茜的丈夫,我是眾人口中的精英——我不能跪在這裡。可李雨萱的腳趾正撥弄著我的嘴唇,那股從她腳趾縫裡飄散出來的、混合著汗液和尼龍氣味的味道像一條繩索一樣勒住了我的喉嚨,我的雞巴依然硬得發疼,龜頭在空氣中輕輕跳動,滲出透明的前液。
“不……不行……”我啞著嗓子說,“我……我不能……”
“不能嗎?”李雨萱輕蔑地挑了挑眉,把腳收了回去,轉向趙延,“算了,視頻發群裡吧,讓他老婆自己看。”
“別!”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腳踝,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別發!求你們……我跪!我跪!”
她低頭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趴在地上的蟑螂。她沒說話,只是重新把腳伸到我面前,腳趾輕輕勾了勾。
我放棄了所有的掙扎,伏下身子,顫抖著雙手捧起她的腳,像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把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
一股溫熱的氣息順著舌頭傳遍全身。我虔誠地伸出舌頭,沿著她腳背的弧度舔到腳踝,在她纖細的腳踝骨上用嘴唇來回摩擦。李雨萱翹起腳趾,讓那層絲襪繃緊,勒出腳趾的輪廓,我的舌尖順著她腳趾之間的縫隙來回滑動,感受到她腳汗在尼龍纖維間滲出的溼潤滑膩感,每一口舔下去都是鹹鹹的,帶著微酸的氣息。我像是瘋了一樣,貪婪地舔著,從腳趾一路舔到腳掌,又用舌頭捲住她的腳跟,含在嘴裡吸吮。
趙延從背後走過來,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他今天穿的是一雙深棕色的靴子,靴底是厚重堅硬的橡膠齒紋,一踩上來便壓得我肩膀往下沉。他用力碾了碾,靴底的紋路隔著襯衫在我的
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壓痕:“喲,這不是我們林大高管嗎?股票期權的總裁,跪在我女朋友腳下舔腳。嘖,真他媽賤。”
我不敢說話,只能含著他的女朋友的腳趾嗚嗚地點頭。李雨萱被他這句話逗樂了,腳趾在我嘴裡不緊不慢地蠕動著,像在玩弄一件玩具:“聽見沒?你這種男人啊,就是欠調教。你老婆還不知道你是什麼德行吧?沒事,有的是機會讓她認識認識。”
我悶頭髮了狠地舔她腳掌心那塊汗溼的凹陷,李雨萱受用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腳趾蜷縮,腳背弓起,像是在賞賜一條聽話的狗。她半靠進趙延懷裡,仰頭和他接了個帶著零食味的深吻,那畫面就發生在我頭頂正上方。我在她腳下舔弄著她溼乎乎的黑絲腳底,看著自己的初中同學和曾經拒絕過的女人纏綿接吻,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液一樣蔓延到全身每一個毛孔。
可讓我恐懼的是,我的雞巴在褲襠裡非但沒有軟下來,反而因為這種被踐踏到極致的羞辱感而漲得一跳一跳地疼。前列腺液在褲子裡浸溼了一小片,黏膩地貼住皮膚,像是我的身體比我的靈魂更早地承認了這份卑賤。
“停。”李雨萱忽然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我立刻不敢動了,眼巴巴地抬頭看著她。
她低頭,腳尖在我胸口踩了踩:“趙延的腳,你還沒舔過吧?以後也是你主人了。去,給他把靴子脫了,舔舔他的腳。”
我渾身像觸電一樣僵住。
給李雨萱舔腳,我勉強能說服自己——她是女人,是我戀足的對象,我可以用幻想中的迷戀來麻痺自己的尊嚴。但趙延是我初中同學,是一個曾經被我遠遠比下去的同齡男人,要我跪在他面前脫他的靴子、舔他的腳……我喉嚨裡泛起一陣劇烈的噁心和抗拒。
我囁嚅著低下頭:“我……我不……”
趙延一腳踩在我的後腦上,把我整張臉壓在地板上,冰涼的瓷磚硌得我顴骨生疼:“不什麼?”
李雨萱卻不緊不慢地穿回鞋子,彎下腰拍了拍我的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像在安撫寵物的虛假溫柔:“沒事,不急。”她直起身,朝趙延使了個眼色,“老同學也得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調教。今天先讓他當我的腳墊就好。”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兩隻黑絲腳抬起,交疊著踩在我的後腦上,腳底心的溫度透過絲襪傳到我臉上,那股還沒來得及舔盡的汗味又悠悠地鑽進鼻腔。趙延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靴子搭在我的背上,打開手機開始刷視頻。
我跪在兩個主人的腳邊,感受著李雨萱的腳趾在我的頭髮裡漫不經心地攪動。頭頂上傳來的他們的談笑聲模糊而遙遠,像是一個不屬於我的人間。
而我褲襠裡的硬物,從未軟下去過。
## 第三章 · 餐桌腳下的羞辱成為李雨萱和趙延的奴隸之後,我的生活表面上毫無變化——依然每天西裝革履地走進公司,依然在會議上侃侃而談,依然在下班後挽著凌茜的手走出寫字樓,接受同事們羨慕的目光。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副成功人士的皮囊底下,已經爛透了一顆心。
李雨萱在公司對我的態度照舊恭敬,偶爾還會當著其他同事的面喊我“林總”,聲音脆生生的,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勤懇上進的好下屬。可每次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會懶洋洋地把腳從
靴子裡抽出來,翹到桌子上,朝我勾一勾腳趾:“過來,給主人舔乾淨。”我便像一條聽見哨聲的狗一樣,丟下手裡的文件爬過去,跪在她腳邊,捧起她的黑絲腳,把臉埋進她溫熱潮溼的腳掌心裡,虔誠地舔食那些汗漬與皮屑。
這種雙面的日子過得又快又扭曲,我的精神被拉扯成一條繃緊的皮筋,隨時可能斷裂,卻又在這種走鋼絲般的刺激裡找到了某種病態的平衡。
那天趙延提出請我和凌茜吃飯,說是“老同學聚聚”,地點選在一家高檔日料店。我知道這頓飯不會那麼單純,但根本沒法拒絕。李雨萱在我辦公室說這件事時,腳正踩著我的大腿根,用靴尖輕輕碾著我的襠部:“晚上把你老婆也帶來哦,”她笑了笑,“不準缺席。”
我只好帶上凌茜赴約。凌茜那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精緻,笑起來溫婉動人。她坐在我旁邊,禮貌地和李雨萱寒暄、和趙延碰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坐著的這幾個人,已經合謀把她老公變成了腳邊的狗。
氤氳的燈光透過和紙屏風,灑在榻榻米包間的原木餐桌上。空氣裡飄著淡雅的醬油香和現磨芥末的衝味。李雨萱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雙腿套著黑色絲襪,腳踩一雙細跟高跟鞋,妝容精緻地坐在趙延身旁。而她的對面,我正襟危坐,白色襯衫西裝褲,依舊那副公司副總的人模狗樣。凌茜坐在我身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及膝連衣裙,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輕施粉黛的鵝蛋臉在柔光下如同玉瓷一般光潔。李雨萱的目光從凌茜的臉上緩緩掃過,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割了一下。無論多少次,她看到這張臉,都會止不住地嫉妒得發酸——她在公司精心打扮三小時,都不及凌茜隨手挽個髮髻來得耀眼。但她隨即看了看對面的我,暗中勾起了嘴角:漂亮有什麼用呢?你丈夫的褲襠,此刻由我說了算。
“凌姐今天真好看。”李雨萱臉上堆著無害的笑容,聲音甜得恰到好處,“難怪公司裡都說你們是神仙眷侶,我要是林總,也捨不得讓你出門。”
凌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唇輕笑:“雨萱你嘴太甜了,你才是會打扮,這條裙子襯得你皮膚特別好。”
李雨萱心裡冷哼一聲:你誇我的時候,眼神裡連一絲認真都沒有。她面上卻笑容更燦爛,正好服務員端著刺身拼盤進來,她低頭夾菜時,目光掃過桌下,便看到了我下意識繃緊的小腿。
凌茜正在和我說話:“老公開車來的,今晚少喝點清酒,回去我還要給你煮醒酒湯呢。”
我點點頭,輕聲應答。李雨萱看著他那副溫柔體貼的丈夫模樣,指尖在桌面下輕輕敲了敲,然後不緊不慢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順著我的小腿內側向上滑去。我身體驟然僵硬。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但李雨萱鞋尖已經碰到了我的要害,她笑意盈盈地抬頭,舉起酒杯向凌茜敬酒:“凌姐,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平時在公司對林總照顧得這麼好,我們這些下屬也沾了不少光。”凌茜笑著舉杯,兩個女人優雅地碰杯。而在杯壁相觸的一刻,桌下李雨萱細長的鞋跟已經壓上了我的褲襠,她隔著西褲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已經微微脹大的輪廓,用鞋尖碾了碾。我的瞳孔猛地一縮,端杯的手差點把酒灑出來。
“林總?”趙延適時開口,“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酒太烈了?”
我努力穩住聲音:“沒事……只是昨天睡得不太好。”
李雨萱把鞋收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夾起一片金槍魚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凌茜體貼地給我夾了一塊鮑魚:“多吃點,補補身子。”我看著那塊鮑魚,喉頭乾澀地動了動,剛想夾起來,李雨萱的腳又伸了過來,這次不再是隔著西褲試探,而是直接鑽進了我的褲管口裡,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探進我小腿內側的皮膚上,一路向上輕輕滑蹭。我大腿肌肉瞬間繃緊,西裝褲下的陰莖已經半硬了。
凌茜完全不覺,微笑著和李雨萱說著燙火鍋的話題。李雨萱嘴上應著:“凌姐說得對,我最近也在學著煲湯。”一邊把腳趾隔著我的內褲踩住他的龜頭,輕輕一壓,我悶哼一聲。
“怎麼了?”凌茜看向他。
我夾著雙腿,整張臉憋得通紅:“芥末……咬到芥末了。”
李雨萱低頭彎起嘴角,眼底像藏著一汪毒蜜。她假裝無意地把腳收了收,又用力踩住我的根部,來回碾動。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我不得不端起茶杯連灌兩口,掩飾自己失控的表情。凌茜感慨地說:“你呀,平時工作太拼了,連吃個日料都緊張成這樣。”趙延端著酒杯看著我漲紅的臉,嘴角的弧度帶著玩味:“是啊,林總壓力大。畢竟高管嘛,底下管著那麼多人。”李雨萱心裡接了一句,他管著多少人又有什麼用,現在是連我腳趾頭都管不住的一條狗。
我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我無法想象自己如果在妻子面前射出來會是什麼畫面。我試圖用雙手撐住桌子邊緣,把自己的身體微微後撤,試圖躲開那隻作亂的腳,但李雨萱的另一隻腳從另一邊繞過來,兩隻黑絲腳像鉗子一樣夾住我的腿根。她的腳趾靈活地拉開褲鏈,探進內褲邊緣,用腳趾夾住我的陰莖,腳掌貼住龜頭緩緩揉動。我的腦子裡像燒開的水一樣沸騰,我咬著牙,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而凌茜正在溫聲細語地和她聊著:“雨萱,我記得你好像比我們小几歲,有對象了嗎?”李雨萱笑盈盈地看了一眼趙延:“有了,這就是我男朋友。”她很自然地用手指點了點趙延的手背,桌下的腳趾卻加了一道力。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我感到自己就快要到了一個臨界點。
李雨萱似乎感知到了我的臨界狀態,突然收住了腳趾的動作,只用腳掌輕輕覆住我整根陰莖,一頓不動。我像一隻被卡住脖子的公雞,漲紅著臉,將那一陣射精的衝動硬生生壓回去。她故意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然後轉頭露出一副關心的表情:“林總,你是不是有點發燒,怎麼臉紅成這樣?”凌茜去看我,伸手摸了摸他額頭:“確實有點燙,是不是剛才清酒後勁上來了?”我乾澀地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悶。”李雨萱在桌下愉快地扭動腳趾,看到我那副忍到幾乎要爆炸的表情,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她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個傍晚,她把心捧到我面前,我居高臨下說“你人挺好,但不是我會喜歡的漂亮類型”——現在,我恐怕連舔她的腳趾都要排隊等著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凌茜放下筷子,抱歉道:“你們先慢慢吃,我去一下洗手間。”李雨萱溫柔地笑道:“凌姐去吧,我
們等你。”凌茜拉了拉我的手,輕聲說:“你別喝太多,等我回來。”然後拉開障子門,腳步聲順著走廊漸漸遠去。
包間門合攏的一刻,李雨萱臉上那層溫婉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她放下筷子,低頭看著我那張僵硬的臉,收回腳,輕輕晃了晃腳尖:“林總,還坐著幹什麼?剛才不是差點射了嗎?現在你老婆走了——”她腳趾勾了勾,“滾下來,把我腳上弄髒的地方舔乾淨。”
我僵硬地看了看趙延。趙延正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酒杯,用一種近乎看好戲的眼神盯著我。沒有援手。我咬緊牙關,看了一眼敞開的門縫,確認走廊裡沒有腳步聲後,緩緩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爬進了餐桌底下。
榻榻米帶著涼意,餐桌的陰影將我的身形完全遮蔽。我趴在桌子下,抬頭看到的是李雨萱兩條蹺起的黑絲長腿,她腳上的高跟鞋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脫掉了,兩隻黑絲腳正悠閒地交疊在一起。腳趾微微翹動,絲襪上還殘留著一小片溼潤的痕跡——那是剛才隔著鞋底玩弄我時滲出的前液和他自己不受控溢出的分泌物的混合物。
“愣著幹嘛?”李雨萱的腳趾在我鼻尖前晃了晃,“舔。你剛才射出來的那點東西,別弄髒我的絲襪。”
我臉紅得像要滴血,我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貼上她絲襪腳背那一片微溼的區域。舌尖剛一碰到,我就嚐到了一股混雜著自己腺液和絲襪尼龍氣味的鹹腥味道。我閉著眼,一點一點將她絲襪表面的粘膩舔去。
“腳趾縫裡也有。”李雨萱語氣帶著戲謔,“你剛才可流了不少,把腳趾縫都弄黏了。”我只能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趾湊到唇邊,張開嘴,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尖仔細清掃腳趾之間的絲襪縫隙。那動作近乎虔誠,而李雨萱則垂著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微醺般的滿足感,像在餐廳偶爾垂憐一隻流浪狗一樣。
正當我舔到她第五根腳趾時,一個沉重的靴底從側面踩了過來,準確地踏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整張臉壓向李雨萱的腳心。趙延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光顧著吃腳,也有你的份。”趙延微微使勁,把我的臉更深地壓進李雨萱的腳掌裡,絲襪帶著體溫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的氣息一併灌入我的鼻腔,我被迫吸了一大口氣,嗆得直咳。趙延看著我因憋氣而泛紅的眼睛,慢慢收回腳,低頭彈了彈自己皮靴上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帶著一道輕蔑的弧度:“林班長,以前值日的時候,你嫌我腳味大,現在你的鼻子,不是離我的鞋底挺近的嗎?聞聞看,還臭不臭?”
我跪在桌子下,屈辱地嗅了嗅趙延鞋底散發的皮革與汗味交雜的氣味,喉頭哽咽著低聲道:“不……不臭……”趙延滿意地哼了一聲,收回腳,拍了拍我的頭頂,像拍一條狗:“乖。”李雨萱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她眼前的趙延高高大大,五官英俊,真正的男人氣概,坐在那裡就襯得我格外萎縮,這也讓她更加堅信當初自己的表白的荒唐——自己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窩囊廢?可轉念又想到,正是這樣一個窩囊廢,當年還嫌她不夠漂亮。她垂下眼簾,嘴角彎了彎,從碟子裡夾起一塊鮑魚,假裝失手,鮑魚肉從筷尖滑落,掉在她腳邊的
榻榻米上。
“哎呀,掉了。”李雨萱低頭看著那塊鮑魚肉,又看了看我,語氣帶著一種甜膩的惡意,“林總,幫人家撿一下好不好?別浪費糧食嘛。”我知道她想要什麼。我屈辱地伸手去拿,李雨萱卻先一步把腳踩上去,黑色絲襪的腳掌整個踩住了那塊肥美的鮑魚肉。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眼神在問:想吃嗎?跪下求我啊。我低著頭,喉頭乾澀地滾動了一下,俯下身去,臉貼著她的腳背,嘴唇碰上絲襪覆蓋的腳踝,我沒敢去看她的表情,只是用嘴將她的腳趾從鮑魚上輕輕地掀開了一點,然後伸出舌頭,從她腳掌與鮑魚肉之間的縫隙裡,一點一點地把那塊軟滑的食物捲進嘴裡。鮑魚身上沾著她襪底的灰塵和淡淡的汗氣,混合著醬油的鹹鮮,在我口腔裡化開來,我幾乎咽不下去,但還是被李雨萱命令著,在趙延靴底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咀嚼完,吞了下去。那份沾著腳下灰塵的鮑魚肉,彷彿一條細小的鎖鏈,將我從裡到外地鎖得更緊了一些。
李雨萱看著我喉結滾動才吞下食物,滿意地收回了腳,趙延從旁邊夾了一塊餵給她,她張嘴含住,嬌笑道:“謝謝親愛的。”她聲音甜軟,目光卻冷冰冰地落在我身上,慢慢吃完,才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肩膀:“你老婆快回來了——回去坐著。”我如釋重負地剛想起身,李雨萱又補了一句:“對了,把眼淚擦擦。你該慶幸你老婆沒看到你這副樣子。”
我從桌下爬出來的時候,整張臉漲得通紅,褲子的拉鍊還沒有完全拉好,領口也歪了。我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襯衫和長褲,又用袖口使勁擦了擦眼角。我剛坐回位子上,障子門便滑開了,凌茜笑著走了進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洗手間排了好長的隊。”她落座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皺,“老公,你臉怎麼紅成這樣?真的沒事嗎?”我嗓子有些沙啞:“……這裡空調太悶了。”
凌茜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果然燙燙的,心疼道:“等會兒回家我給你煮點薑茶。”李雨萱適時地給我夾了一片金槍魚腹肉:“來來來,林總嘗一下,這魚片很新鮮的。”她夾著生魚片遞到我嘴邊,笑意盈盈地等著我張嘴。凌茜見狀,倒是高興地招呼:“雨萱你太客氣了,他自己夾就行。”我只能硬著頭皮,張開嘴,讓李雨萱將那片魚肉喂進嘴裡。魚肉冰涼滑膩,一路滑過我有些發燙的喉嚨,我覺得像在吞嚥一種說不清的羞辱。
我默默低頭咀嚼時,李雨萱在桌下穿著絲襪的腳又探過來,輕輕踩上我的鞋面,然後腳趾微微用力。鞋底下方是日式餐廳特有的光滑木質地面,李雨萱的腳掌壓著我的鞋面,緩慢而用力地碾了兩下。她臉上卻是體貼的笑容,對凌茜道:“凌姐你皮膚真好,平時都用什麼保養品?回頭也跟我分享分享。”凌茜被問到美容話題,很快打開了話匣子。李雨萱一邊點頭聽,一邊在桌下安靜地踩著我的腳背,彷彿那是她理所當然的腳凳。
趙延坐在一旁,端著酒杯,目光在我臉上掃過一圈,又看向李雨萱,眼中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他輕輕碰了碰李雨萱的膝蓋,像是誇獎她做得好,又像是暗示她“不急,更好的還在後面”。李雨萱不動聲色地收回腳,端起清酒,抿了一口,靜靜看
著凌茜那張美麗優雅的臉。她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凌茜,你說你漂亮有什麼用?你丈夫的心已經髒了,他胃裡剛嚥下去的鮑魚肉,是從我的腳底下刨出來的呢。
清酒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放下杯子,目光越過凌茜,望向窗外華燈初上的街道。
一個計劃正像蓄滿水的暗流一樣,在她心底尋找著突破口。而酒桌這邊,凌茜還渾然不覺地靠著我的肩頭,露出溫柔的笑臉。
## 第四章 · 曝光凌茜開始覺得不對勁。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像是家裡多了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又像是枕邊人一夜之間變成了陌生人。我最近越來越晚回家,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的酒氣和一股詭異的、混合著皮革與香水的氣味。她好幾次趁他洗澡時偷偷翻他的西裝口袋,什麼也沒找到,但他的內褲上總有乾涸發白的痕跡,像是洗不乾淨的汙漬,而那顯然不是留給她的。凌茜心裡隱隱發慌,卻又說不出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她試著和我親熱,我依然會硬,依然能把她送上高潮,但她總感覺我的眼神飄忽,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她甚至有一次半夜醒來,發現我側身躺著,手裡攥著一條黑色的、明顯不是她的絲襪,放在鼻尖輕輕地聞——她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心跳如擂鼓。但第二天,她沒敢問。
李雨萱和趙延知道,時機成熟了。他們選擇了一個星期五。
那天下午,凌茜拖著登機箱去了機場,公司安排的出差,要去外地參加一個行業論壇,為期兩天。我親自送她到門口,凌茜在玄關處踮起腳幫我理了理領帶,溫柔地笑了笑:“明天晚上就回來,想我了嗎?”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路上小心。”我說這話時,目光略微躲閃了一下,因為昨晚李雨萱發來微信通知——今晚,我和趙延去你家。我想過阻止,想過各種藉口把這次調教推到別的地方。但我發現自己沒有資格拒絕。從我在辦公室跪下的那刻起,我便失去了自己的家。
晚上七點半,門鈴響了。我像一條聽到主人召喚的狗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深吸了兩口氣才打開門。李雨萱站在門外,穿一件黑色風衣,腳上是一雙過膝靴。她的身後,趙延穿著一件深灰色高領毛衣和深黑色皮靴,手裡拎著一個黑色運動包。李雨萱沒有看我乞求般的眼神,徑直從我身邊走過,踏入玄關,目光掃過這間寬敞明亮的客廳——真皮沙發、落地窗、大理石地板、開放式廚房——呵,上市公司高管的豪宅,品味確實不錯。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很快,這裡的一切——包括正在給她拿拖鞋的男人——都會是她的。
“主……主人……”我小心翼翼地把兩雙拖鞋擺在李雨萱和趙延腳邊。李雨萱低頭看了看那雙嶄新的棉拖鞋,沒穿,反而抬起靴尖點了點我的胸口:“去,把餐桌上的椅子搬到客廳中央。”我愣住,但還是照做了。趙延坐到沙發上,拉開運動包的拉鍊,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一條黑色皮質狗鏈,項圈內側鑲著一圈軟墊,外側掛著一枚銀色鉚釘鈴鐺。他把狗鏈扔給李雨萱。李雨萱接住,掂了掂,然後朝我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的瞳孔微微收縮,但他還是走了過來。李雨萱把項圈繞上我的脖子,咔噠一聲扣緊,聲音在偌大的客廳裡
格外清脆。
“……不用這樣吧。”我的聲音低啞,帶著垂死掙扎的渺小希望,“這是在……在我家……”李雨萱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拽了拽鏈條,鈴鐺聲清脆地響起。“跪下。”她說。我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她說著,當著我的面解開皮褲的腰帶,把那件黑色的皮質緊身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然後蹲下來。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胯間,一股混合著尿臊味和汗酸味的濃郁氣味撲面而來。她扯著狗鏈把我的頭拉到她身下,冷聲道:“張開嘴,不許閉。今天你的舌頭就是我坐墊。”我已經被馴出了條件反射,聽到這話立刻仰頭張嘴,把舌頭伸得長長的。李雨萱稍稍壓低身子,把柔軟的臀部對準我的臉蹲了下來。當她的屁眼貼上我的舌頭時,我感覺到溫熱、潮溼、帶著褶皺的觸感,那裡因為一整天穿著不透氣的皮褲已經蓄滿了汗,在我舌尖化開,鹹澀而濃烈。我如同一條被賞賜了肉骨頭的狗,開始瘋狂地舔舐她的後穴,舌尖沿著褶皺一圈一圈地打轉,把每一道紋路里的汗垢都捲進嘴裡。李雨萱蹲在我臉上,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一邊用腳趾勾住狗鏈在我後腦上繞了兩圈收緊,一邊俯身向前。
趙延靠在沙發上,看著跪在客廳中央的我,那個曾經的初中班長,此刻像一條狗一樣被皮革項圈套著脖子,低垂著頭顱——他不由地想起了那個操場上被眾人嘲笑的午後,嘴角不禁勾了起來。原來,爬得越高的人,摔下來時會越狼狽。林奕,你當年俯視我的時候,一定沒有想過今天吧。
李雨萱繞到我身後,踩著一雙靴子坐在沙發上,張開腿,把中間的位置留了出來。趙延站起來,走到李雨萱面前,解開皮帶。我跪在他們中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本能地別過頭去,但李雨萱一把拉住他的項圈,把我拽到自己的胯下——她的皮裙已經被她自己撩到腰際,裡面沒有穿內褲。“把這些年你欠我的……先還一部分吧。”她說,聲音輕飄飄的,“把主人舔舒服了,待會兒賞你點好聞的。”
我閉上眼,顫抖著探出舌頭,貼上她的陰唇。李雨萱輕輕哼了一聲,腳踩著沙發邊緣,用腳趾夾住趙延的衣角,趙延便俯身靠過來,李雨萱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張嘴含了進去。我趴在李雨萱的胯間,舌頭機械地舔舐著她的陰蒂,耳邊傳來趙延低沉而隱忍的喘息和李雨萱含混的呻吟聲。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我感到自己像一件被隨手擱在他們腳下的工具——不,工具還會被人握在手裡,而我只是被踩在地上的那一塊墊腳石。李雨萱在換氣的間隙,低頭掃了我一眼,看到我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心裡像灌了一口蜜。她一邊咬住趙延的龜頭,一邊把屁股往我臉上送了送:“別停啊,主人在忙,你就不能主動伺候嗎?裡面一點,舌頭伸進去。”我只能照辦,他跪在她腿間,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臀縫裡,舌頭一下一下地探入她的肛門。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皮裙、汗水和淡淡腥羶的氣味,胃裡泛起一抹酸澀,但舌頭上傳來的輕微的鹹味,卻又讓他硬得發痛。
茶几上,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是凌茜發的消息:“老公,我到酒店了,這邊下雨,你關好窗戶。”手機屏幕閃爍的光像一道微弱而無能為力
的白光,照在我被羞辱的臉龐上。沒有人理會那條消息。
李雨萱吐出趙延的陰莖,唾液拉成一道透明的絲線,她用指腹抹了抹嘴角,低頭看著我:“是不是你老婆發消息了?”她笑著拿過手機,用我的指紋解鎖,翻到凌茜那份聊天界面。她一條消息一條消息地翻著:“老公,我今天到酒店了……這邊的房間挺不錯……你晚飯吃了什麼……”她輕聲念著,聲音帶著玩味,“嘖嘖,你老婆好關心你呀,要是她現在看到你這副樣子,還吃得下飯嗎?”她把手機丟到地板上,用靴底踩碎了屏幕:“今晚……專心點。”
李雨萱讓我重新趴在她胯間,然後跨坐在了我臉上。我被她的大腿夾著腦袋,嘴巴和鼻子全埋進她柔軟的臀縫裡。他有一瞬間幾乎不能呼吸,鼻腔裡全是她體味混雜著汗酸的氣息,胸腔像要炸開一樣。然而我的陰莖硬得青筋暴起,鈴鐺也因為勃起而一下一下地顫動著,趙延站在我們面前,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李雨萱的嘴重新插了進去。我埋在女人臀縫中,聽到她發出的婉轉呻吟,像一根根細針刺著我的耳膜。
我們不知道的是,在半個小時之前,一架從外地折返的航班已經在機場著陸了。凌茜坐在出租車後座,撥打了我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她看著窗外飛馳的街燈,心裡有些不安,出差地臨時下暴雨,論壇取消了,她便提前回來了。她沒有告訴我,想給我一個驚喜。而現在,她只是有些期待早點見到我。
車門“咔”一聲打開。凌茜拎著行李箱,走進小區的電梯,按下了自己家的樓層。電梯上升時,她對著電梯門反射的倒影理了理頭髮,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門沒鎖。凌茜皺了皺眉頭,她推開門,玄關的燈亮著,鞋櫃前胡亂擺著一雙陌生的男式皮靴和一雙女式長靴。客廳裡傳來模糊的呻吟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凌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鬆開行李箱拉桿,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向客廳。然後她看到了那一幕,像一把生鏽的刀猛然劈開她的胸腔。
客廳正中,她的丈夫——我,那個與她同床共枕八年的男人——脖子上套著一條黑皮狗鏈,像一條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而我的臉上,跨坐著她的同事——李雨萱。李雨萱的皮裙被撩到腰際,赤裸的臀部正好壓在我臉上,自己的老公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狗鏈,舌頭伸在李雨萱的屁股底下舔她的屁眼。李雨萱的前方,趙延站在沙發前,李雨萱正張嘴含著他的陰莖,頭部一前一後地吞吐著。三個人姿態淫亂,放蕩不堪,在她精心挑選的乳白色沙發上,進行著骯髒的交合。
凌茜的瞳孔猛地縮成一個點。“啊——!”一聲近似崩潰的尖叫從她喉嚨裡衝破而出,她倚著門框緩緩滑落下去,癱坐在地板上。
凌茜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林奕……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
李雨萱像是故意要她看得更清楚一樣,不緊不慢地吐出趙延的雞巴,故意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然後扭頭朝凌茜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姐姐回來啦?別急,先看完這場好戲。”她說著再次含住趙延的陰莖,這一次吸得又深又急,臉頰都凹了下去,趙延按住她的頭,腰身猛力一挺,發出一聲低吼,滾
燙的精液便射滿了她的口腔。
趙延拉了拉狗鏈,我的身體像狗一樣被拽得向前一傾。李雨萱站起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張嘴。”我閉著眼,臉上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我不敢扭頭去看門口那道身影,我張開嘴。李雨萱把自己嘴裡的唾沫慢慢吐進去,李雨萱含著滿嘴的精液直起身,轉過頭來低頭看著我。她滿臉通紅,嘴角流出一絲白濁,卻用力扯了扯狗鏈把我的臉拉起來。她俯下身,捏住我的兩頰,把嘴裡的精液混合著大量唾液,猛地灌進我的嘴裡。一股濃烈刺鼻的腥味在我的口腔裡炸開,又鹹又黏,像一塊過期的生蠔。我的喉嚨條件反射地痙攣了一下,想要作嘔。
“嚥下去。”李雨萱的聲音冰涼,同時猛地收緊狗鏈,勒得我的喉嚨被項圈死死卡住,被迫仰起頭。那一瞬間,我的食管和氣管被同時擠壓,為了呼吸,我只能拼命吞嚥,滾燙的精液順著食道滑入胃裡。凌茜目睹了整個過程,發出一聲幾近崩潰的哀鳴,眼淚決堤般湧出。又回頭看向凌茜:“凌姐,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公在你不在家的時候,都在做什麼?”趙延沒有等她回答,一把將我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將還沾著李雨萱口水的陰莖塞進他嘴裡。凌茜看到我的喉嚨被迫上下滾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淒厲、絕望、帶著撕心裂肺一般的崩潰。
趙延卻沒有停下動作,他低頭看著我流著淚吞嚥自己的陰莖,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他加快了速度,一陣猛烈的抽插後,他悶哼一聲,從我嘴中抽出,又將精液射進了李雨萱的嘴裡。白濁順著她嘴角流出。李雨萱含住那口精液,慢慢走到我面前。她沒有立刻鬆口,而是蹲下來,與我對視。我哭得渾身發抖,張著嘴,眼眶通紅地望著她,像一條乞求主人放過的狗。李雨萱垂著眼簾,看著我這副可憐的樣子,心裡卻平靜如鏡。她伸手,輕輕釦住我的下巴,像安撫一條受驚的大型犬一樣,慢慢把嘴貼上去,然後將那口混合著趙延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體,一點一點渡進我口中。
“咽。”她說。
凌茜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她看到我的左手攥緊,又鬆開。我的嘴唇在抖,喉結無聲地上下滾動,像在吞一口比她想象中更難以吞嚥的東西。她沒有看到精液從我嘴角漏出,沒有。我真的嚥了下去。
趙延坐回沙發,彎腰拿起地上的狗鏈,輕輕拉了拉。鈴鐺聲脆響。林奕的身體隨之一震,然後,在凌茜不敢置信的目光裡,他像一條被主人訓出條件反射的狗一樣,低著頭,膝行回到趙延的腳邊,把臉側貼在他皮靴上。那動作透露出一種已經習以為常的馴服感。
李雨萱緩緩站起身來,把褲子拉好,穿上靴子,踩著一地被我們打翻的零食碎屑,走到凌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嫉妒得發狂的美女。她蹲下來,用穿著黑色短靴的靴尖抬起凌茜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凌茜哭得滿臉淚痕,妝容花得一塌糊塗,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看到了嗎?”李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快感,“你老公已經是我們的狗了。他舔我的屁眼、吃我男朋友的精液,比一條公狗都聽話。”凌茜抖著嘴唇:“不……不可能……林奕他不
會……”
“不會?”李雨萱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屏幕上是林奕在公司辦公室裡,跪在她腳下,伸出舌頭舔她靴底的畫面。他那張熟悉的臉上帶著痴迷和陶醉,就像一條舔食主人手心的狗。凌茜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嘴唇不停地開合,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你知道嗎?他不僅舔我的腳,還吃我拉出來的東西,”李雨萱把手機收回口袋,低頭在凌茜耳邊用溫柔卻惡毒的聲音說,“他身上每一寸都被我調教過了。你每天睡在旁邊的那個男人,骨子裡早就不是你的丈夫了。”凌茜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嚎,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雙手捂住臉,蜷縮成一團。
李雨萱站起身來,回頭朝我勾了勾手。我渾身發抖,膝蓋像是生了根,卻還是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身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語氣難得溫柔:“乖狗。”然後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凌茜,“去,安慰安慰你老婆。”
我僵硬地爬向凌茜。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震驚、痛苦和陌生。我的手顫抖著伸向她,她卻猛地躲開,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別碰我……你別碰我!”她的聲音尖利而絕望。我跪在她面前,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我能說什麼呢?說我也是被逼的?說我不是自願的?可剛才我舔得那麼投入,吃下精液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的興奮——這些畫面像刀子一樣戳穿了我的所有偽裝。
李雨萱在身後發出一聲輕笑:“姐姐,你還不知道吧,你老公啊,是天生做狗的命。你看他,跪在地上舔腳的時候比在公司開會還認真。”趙延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提好褲子,走到凌茜身邊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怕,以後你就習慣了。”凌茜劇烈地掙開他的手,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
李雨萱嘆了口氣,像是覺得這場戲已經夠了。她走過來,穿著靴子的腳尖踩著地板,停在我身邊:“今天先到這裡,給你和老婆一點單獨消化時間。”她彎腰在我耳邊輕聲說,“記住,你要是敢說出去,那段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你們公司所有同事的郵箱裡。”我渾身一顫,俯下身子,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她滿意地牽著狗鏈末端在我後腦上拍了拍,然後和趙延一起離開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整個屋子安靜得可怕。凌茜依然蜷縮在地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跪在原地,渾身冰涼,脖子上還掛著那條狗鏈,像是被釘在地板上,動也不能動。過了很久,凌茜沙啞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林奕……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我閉上眼睛,嘴唇翕動,卻只能發出一個氣音:“對不起。”
## 第五章 · 屈服凌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客廳的。她只記得腿像灌了鉛,每邁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她跌坐在沙發邊緣的時候,目光空洞地落在對面的地板上——那裡還殘留著她丈夫剛才跪過的痕跡。膝蓋壓過的地方,地毯絨毛有些塌陷,像一個醜陋的印記,宣告著這個家裡曾發生過怎樣的醜事。
李雨萱沒有催她。她體貼地端來一杯溫水,遞給凌茜:“喝點水,你嘴唇都發白了。”凌茜沒有接,只是死死盯著面前的水杯,像看一條隨時會咬人的毒蛇
。李雨萱也不惱,將杯子擱在她旁邊的茶几上,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目光通透地打量著她。
“你現在一定很恨我。”李雨萱說得很平靜,語氣甚至帶著誠懇,“也很恨你老公,更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
凌茜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無聲地滑落下來。
“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李雨萱向前微微傾身,“你還記得,你多久沒有真正開心過了嗎?不是那種社交場合的得體微笑,是你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裸體的時候,從心裡覺得,我很舒服,很快樂。”凌茜的眼淚僵了一下。李雨萱輕輕笑了笑:“你每天穿著漂亮的衣服,化精緻的妝,在公司里人人羨慕你有一個好老公。可是凌茜,你回家以後,一個人坐在這個空蕩蕩的客廳裡的時候,你真的快樂嗎?”凌茜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很多個夜晚,我加班到深夜,她一個人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什麼也看不進去。她忍不住想起她與我之間漸漸平淡的性生活。我已經很久沒有專注地看過她的身體了。
“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他有多久沒有抱過你了?不是那種敷衍的上下其手,是真正想要你、渴望你、把你揉進骨子裡的那種擁抱?”李雨萱的聲音越來越輕,像一根針,透過她層層包裹的外殼,“凌姐,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你有沒有不甘心?”凌茜的心理防線像被一根根抽走支撐的積木,她看著李雨萱,喉頭哽咽了一下,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趙延靠在沙發另一端,安靜地觀看著這場對話,目光從凌茜淚流滿面的臉上劃過。他在心裡承認:凌茜確實是個漂亮到讓人心動的女人,這種漂亮讓她此刻的崩潰和瓦解帶上了更濃烈的觀賞性。他也很好奇,她還能撐多久。
李雨萱慢慢站起來,走到凌茜身側坐下。她沒有碰她,只是用很輕的聲音說:“我知道你現在很亂,很崩潰。你看到你深愛的丈夫像狗一樣跪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你以為你的世界塌了。可凌茜……”她側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全世界,那他現在的樣子,你難道不應該看著他一點點狼狽下去,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他辜負了你這麼多年的青春。”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覆在凌茜放在膝頭的手背上。凌茜的手很冷,在微微發顫。凌茜沒有甩開她,李雨萱知道自己已經站到了門縫的邊緣,接下來只需要把那道門再推開一點。
沉默良久。凌茜嘶啞著聲音,問出了她心裡最深處的那一個問題:“他……是真的願意的嗎?還是你們強迫他的?”
李雨萱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翻到一個加密相冊,然後遞給凌茜。凌茜低頭看去,屏幕上是一段視頻——畫面中的我跪在辦公室裡,脖上套著黑皮項圈,手裡捧著一隻女人赤裸的腳,正把那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舔得津津有味。他臉上帶著一種痛苦與愉悅交雜的表情,彷彿在做一件讓我既羞恥又快樂的事。凌茜的手劇烈地抖起來,她幾乎握不住手機。“沒有人在強迫他。”李雨萱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絲線,“凌姐,你老公比我更清楚他自己想要什麼。他需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他。
”凌茜渾身一顫,李雨萱這句話像一根最鋒利的刺,直直地扎進了她所有掩藏的不安裡。
凌茜低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畫面中我痴迷舔腳的樣子。她終於支撐不住,把手機擱到茶几上,把臉埋進了雙手裡,嗚咽聲壓抑而絕望,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洞穴裡獨自舔舐傷口。我跪在幾步開外,脖上的狗鏈還攥在趙延手裡。我聽到妻子的哭聲,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嘴唇翕動了兩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我有什麼資格安慰她?
李雨萱站起來,給了凌茜足夠的時間哭泣。她轉身走到窗邊,目光斜斜地掃過凌茜蜷縮的身形,心裡那股嫉妒與滿足在她體內像氣泡一樣浮上來。她知道這會兒,凌茜的世界已經塌了。就在這一刻,這個在公司裡永遠光鮮亮麗、永遠被所有人圍繞讚美的凌茜,終於暴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也不過是一個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罷了。她轉過身,腳步很輕地走回凌茜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她:“凌姐,你有沒有想過,你也可以放下這一切?”
凌茜抬起腫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望著她。“你先不用回答。”李雨萱溫柔地笑了一下,“你只需要試一下。”她慢慢站起來,然後轉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前坐下,在凌茜的目光中俯下身,拉開那隻過膝長靴側面的拉鍊,慢慢將靴子脫了下來。密閉了一整天的皮革靴筒敞開,一股濃烈的氣味像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樣瀰漫開來。李雨萱穿的是深灰色的絲襪,腳背和腳掌處的襪布已經被汗浸透,呈現出一種溼潤的深色。空氣中瀰漫起一陣刺鼻的酸味——那是一整天的腳汗在靴筒內發酵出來的濃縮氣息,混合著絲襪的織物味和皮革殘留的氣息,像某種強有力的化學藥劑,瞬間改變著整個房間裡空氣的重量。
凌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鼻尖皺起。她習慣的是自己身上那種帶香精的浴露和精油等精心調製出來的味道,這種原始的、屬於人動物性的氣味讓她本能地排斥。但李雨萱沒有給她逃跑的餘地。她將穿著絲襪的腳輕輕抬起,擱在凌茜身側的沙發上,襪子溼度貼著凌茜的小臂,那股溫熱潮氣隔著織物滲透到她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犯性。李雨萱就這樣把腳搭在凌茜旁邊,像一種無聲的宣告:你的空間,我可以隨意進入。
“很臭,是嗎?”李雨萱的語氣很平淡,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其實你老公很喜歡這個味道。你聞著覺得臭的東西,在他鼻子裡面……”她頓了頓,“是讓他骨頭都發軟的味道。”凌茜的心裡一陣噁心。她轉過頭去看我,想看看我是否會露出厭惡的表情——卻發現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雨萱那隻腳,喉結分明地滾動了一下。那個眼神讓凌茜像掉進冰窖。那是她從來沒在我臉上見過的表情——不,她見過。在很久以前,剛戀愛的時候,我看著她時會露出那種渴求。但後來,越來越淡,直到消失。而現在,我看著另一個女人的腳,露出了這種眼神。
李雨萱緩緩將另一隻腳也抽出來,踩在地毯上,兩隻灰色的絲襪腳在地毯上輕輕活動著腳趾,像某種慵懶的動物。她低頭看著跪在旁邊的我,伸出一隻腳,用腳尖輕輕勾了勾我的下巴:“是不是想聞?”我看了一眼凌茜。那
是某種絕望的掙扎——當著妻子的面,我起碼應該表現出一點抗拒。但我停頓了不到三秒,便低下頭,順從地把臉湊到李雨萱的襪腳上,鼻尖貼著她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發出一聲幾乎像嘆息的輕哼。
凌茜看著這一幕,心裡某個東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原來我眼裡的光,不是消失了,而是從來都不對著她。
李雨萱靜靜欣賞著凌茜眼底那層光一點點碎裂開去。她內心快意又複雜:這麼多年來,你一直站在最高處,你什麼都不缺,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我的感受。但現在我也要讓你嘗一嘗那種“我到底哪裡不如她”的滋味。
她輕輕收回腳,站起身,慢慢地繞到凌茜面前。凌茜還坐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目光渙散。李雨萱看著她那雙發紅的眼睛、因為哭泣而被揉花的妝容,心裡浮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眼前這張臉,美得叫人心碎。她蹲下身,伸手替凌茜理了理她散亂的髮絲,把它們輕輕別到耳後。凌茜沒有躲。
“凌姐,我今天不想逼你。”李雨萱的聲音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毀了別人家庭的人,“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他愛的不是你,他愛的是腳底的臭味。你其實心裡也清楚。”她低下頭,看著凌茜的目光裡透著一股若有所思的意味:“你從來沒有試過另一種活法。那種,你不用再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討好他的日子。”她慢慢站起來,把腳伸到凌茜面前,距她約有一掌之遠的距離。那雙灰絲襪的腳在燈光下看起來並不令人恐懼,甚至因為襪子包裹下那副纖巧的腳骨,而有某種奇異的吸引力。只是那股溫熱的氣味,一陣一陣地飄過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挑動凌茜的感官。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迷戀這個味道嗎?”李雨萱的聲音低低的,像催眠一樣,“你不想嚐嚐看,他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嗎?”“我……”凌茜的聲音嘶啞,“……我不要。”她說得毫無底氣。
李雨萱沒有勉強。她收回腳,走回沙發邊坐下,重新穿上靴子,拉好拉鍊,站起來。“好,那你走吧。”她說得很平靜,“不過你走了之後,林奕還是我的奴隸。”她頓了頓,“你確定要看著你丈夫從此以後陪在我身邊,而我每天讓他跪在我腳下伺候我嗎?”凌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不想留下,但她更不敢走——不能走。她不能接受我成為別人的狗,更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一個被拋下的笑柄。
李雨萱看著她站在那裡,慢慢走過來,低頭注視著凌茜的眼睛:“你現在不開心,凌茜。你不需要假裝開心。你只需要……放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凌茜的下巴,引導她低頭。然後她轉了一下身體,把自己那隻穿著灰絲襪的腳重新從靴筒裡抽出來,放到凌茜腳邊的地毯上——它的色澤因汗水而變深,散發著潮熱的酸味。李雨萱看著凌茜流淚的眼,聲音像耳語一樣輕:“剛才你老公聞這一隻腳的時候,像在聞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你就不好奇嗎?”凌茜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應該厭惡,應該轉身就走。但她站在原地,眼淚一行行地淌下來,而她居然真的彎下了腰。她感覺自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像某種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抓到了唯一漂浮的木板——那怕那是一隻在泥水中泡過的髒襪子。
李雨萱一動不動地站著,垂下眼簾,看著凌茜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握住了她的腳尖,然後像下定決心一樣,閉上眼湊過去,厚軟的襪子此時已因腳汗變得溼潤溫熱,那股酸味透過了尼龍層,近距離灌進她的鼻腔裡,直達大腦深處。
凌茜吸了一口,幾乎被那股氣味衝得發暈,猛地後閉上氣。她抬起頭來,雙眼含淚,唇瓣微微張著,帶著溼潤的光。她有幾分恍惚地哽咽著開口:“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喜歡……”李雨萱沒有回答,而是趁著她怔忡的瞬間,做了另一個舉動——把她另一隻腳也伸過去,用腳趾微微頂開她的嘴唇,那隔著絲襪的趾腹按住了她柔軟的舌尖。
凌茜在那個瞬間本能地僵住了,嘴巴里塞進一個帶著鹹味的織物填充物,舌尖嚐到一股又酸又鹹的陌生味道。她想閉緊嘴唇,但李雨萱的腳趾像調皮的動物一樣在她口腔裡輕輕鑽動,趾腹隔著一層溼膜滑過她的牙床、舌根、上顎。奇怪的是,凌茜那幾乎停跳的心臟竟隨著那股味道,像打開了某一扇已經被遺忘的門一樣,不由自主地傳來一陣酥麻感。她的反抗變弱了。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像在嘗那層味道——然後又是一下。她含住了李雨萱的腳趾,像嬰兒一樣輕輕吸了一下。
李雨萱的呼吸柔和了下來,從剛才屏息注視中輕輕呼出一口氣。她看著凌茜那還在流淚卻已不自覺吮吸她腳趾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感覺甚至比我跪下時更加甜美。因為我跪下,是她一直都知道我的弱點;而凌茜,是一個她嫉妒了整整三年的漂亮女人。看著這樣一個女人在自己的腳邊哭泣著、含著自己的腳趾,像一隻找不到方向的小動物,她的內心獲得了某種巨大的補償與寧靜——原來,美人在真正的髒東西面前,也一樣會彎腰。
她輕輕收回腳。凌茜口中失去了那溫暖的觸感,竟下意識地微微追了一下,然後猛然驚醒,像被燙到一樣後退一步,臉色漲紅,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只知道嘴裡還殘留著那鹹溼的味道,味蕾像被背叛了一樣微微發麻。李雨萱沒有嘲笑她,也沒有評價。她只是默默從口袋裡拿出那條項圈,皮質的光澤在燈光下幽微溫暖,她用指腹輕輕撫過,慢慢伸出手,遞到她面前。
“我不會逼你。”李雨萱說,“你自己決定。”凌茜看著那條項圈,彷彿看到一隻張開嘴的野獸,在等待她主動走進來。她抬起頭,看著我——我還跪在那裡,狗鏈垂在地毯上,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我沒有開口,但我眼底有一種哀求的成分,像是求她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凌茜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滑落。她吸了吸鼻子,轉向李雨萱,聲音因為哭泣而支離破碎:“……如果我戴上……是不是……他就不用一個人了?”李雨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凌茜緩緩低下頭,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花,慢慢朝著那條項圈彎下身去。她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顫抖著手,輕輕接過那條皮質項圈,放到自己腿上,低頭看了許久。李雨萱看著她那樣子,沒有催促,也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凌茜臉上的髮絲。她看到凌茜的眼淚,已經不再洶湧,只剩下無聲的濡
溼。她低頭,把項圈慢慢遞向李雨萱的方向。
李雨萱接過項圈,在心裡輕聲嘆了口氣。然後她微微彎下腰,替凌茜將那條皮質項圈緩緩扣在她的脖子上。咔噠一聲。鈴鐺在空氣中晃動,發出細碎的脆響。
凌茜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她優美的臉部線條滑落,一直滾到項圈邊緣,沒入皮革的暗色裡。李雨萱看著她,忽然輕聲對她說:“凌茜,你真好看。”凌茜沒有應聲,她哭著,嘴角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動了一下——像委屈,又像某種如釋重負。李雨萱望著她被項圈圈住的纖細脖子,認真地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討他開心了——因為,你只需要討我開心。”她的手指撫過項圈邊緣的皮革。凌茜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閉著眼睛,好久好久,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趙延靠在門框邊,看著這一切,嘴角慢慢揚起。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我,伸腳踢了踢我的膝蓋:“看什麼?你老婆都戴上了,以後你們就是一條鏈上的狗了——不,兩條。”我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凌茜脖子上的項圈,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臉上被淚水浸溼的妝容,心裡居然冒出一個我不敢承認的想法,她戴項圈的樣子真美。
凌茜慢慢被李雨萱牽著,走到沙發邊。她像個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樣,被溫柔地引導著跪下來,跪在我身邊。兩個人跪在一起,脖子上繫著一樣的項圈,像一對終於找到歸宿的寵物。李雨萱站在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兩個人。她的目光從凌茜精緻的面龐緩緩移到我那張頹敗的臉上,像是在欣賞兩件終於被收入囊中的藏品。趙延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偏過頭,衝他笑了笑,眼裡是掩不住的得意與饜足。趙延也笑起來,輕聲問她:“高興了?”她彎起眼睛,輕聲答道:“高興了。”
李雨萱穿上鞋,拎起帆布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對跪在地上的夫妻。她嘴角揚起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她李雨萱,終於把這個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也踩在了腳下。
## 第六章 · 男主人腳下徹底臣服凌茜戴上項圈的那一晚,我以為最屈辱的時刻已經結束了。我錯了。
那天晚上,凌茜沒有睡在主臥。她被李雨萱安置在客房裡,項圈沒有摘,狗鏈系在床柱上,長度剛好夠她躺下,卻不夠她走到門口。她蜷縮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脖子上那圈陌生的皮革,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空洞感。她聽見隔壁主臥傳來模糊的聲音,李雨萱的呻吟聲、趙延低沉的笑聲,還有我隱約的嗚咽。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卻怎麼也堵不住那些聲音往她耳朵裡鑽。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主臥的門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客房門口。李雨萱推開門,身上只披著一件睡袍,赤著腳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的凌茜身上,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她沒有走進來,只倚著門框,聲音帶著一縷饜足後的慵懶:“凌茜,明天你老公要進行一項特別的訓練——我需要你看著。”
凌茜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有回頭,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李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絲溫和的殘忍:“他有一樣東西還沒交給我。那是他作為男人最後那一點點可憐的自尊。我要他當著你的面把它交出來。”安靜了片刻,李
雨萱又補了一句,“這也是為了他好。他心裡有一塊地方藏著刺,不拔出來,他永遠沒法真正跪得舒服。”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凌茜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夜沒有閤眼。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把昨夜殘留的混亂照得一清二楚,沙發上的靠墊歪歪斜斜,茶几上的水杯底留著一圈水漬。我跪在客廳中央,脖子上依然套著那條項圈,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像一件被主人隨意丟在地上的舊物。我低垂著頭,昨晚幾乎沒睡,眼下泛著一層青黑。凌茜被李雨萱從客房裡領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她坐在沙發上,像一隻受驚的鹿,目光躲閃,不敢看我。
李雨萱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針織開衫,腳上踩著那雙高跟短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趙延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一條深灰色休閒褲和那雙黑色的短皮靴,神情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像一個正在準備觀看錶演的觀眾。李雨萱站在凌茜面前,彎下腰,溫聲問:“昨晚睡得怎麼樣?”凌茜沒有回答。李雨萱也不在意,直起身,目光掃過我,聲音變冷了幾分:“跪好,抬頭。”我身體一顫,慢慢抬起頭來。他的眼眶有些紅腫,目光與凌茜短暫地交匯了一瞬,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
李雨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覺得你已經是我們的奴隸了,對嗎?”我沒有回答,但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你都讓我跪下來了,還要怎樣?
李雨萱似乎讀出了我心裡的想法,輕輕笑了一下:“奴隸,也分很多種。”她走回趙延身邊,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搭在趙延肩頭:“你是我的奴隸,但你現在還不願意跪我男人。”她說到“我男人”三個字時,有意無意地加重了語氣,“你心裡還在想,我李雨萱以前喜歡過你,所以你跪我,不丟人。但你要跪趙延——一個你從初中就看不起的男人——你的自尊心受不了。”她頓了頓,“可是林奕,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留著那點自尊嗎?”
我垂下頭,拳頭微微攥緊。他能覺察到凌茜投來的目光,明明沒有看著他,卻像一道無形的光落在他的皮膚上。
趙延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林奕,你還記得初中時候你對我說的那句話嗎?‘你腳臭得能燻死一整個操場的人。’”他頓了一下,“我今天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那時候說的話,對嗎?”凌茜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趙延,又看向林奕。我的嘴唇微微顫了顫,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李雨萱適時地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凌茜,過去,幫你老公一個忙——去趙延面前跪下,把他那根昨天你見過的東西含住,別讓他閒著。”凌茜的臉刷地白了。她猛地轉向李雨萱,眼中湧起抗拒和恐懼:“……我不要。”李雨萱沒有生氣,她蹲下來,與凌茜平視,目光帶著一種讓人無處躲避的平靜:“你昨晚已經戴上項圈了,凌茜。你還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你不再是林太太了,你是我的人。”她抬手指了指我:“他現在要學的事,是為了以後能好好伺候我們——你在旁邊看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幫助。”凌茜感到一陣深深的窒息。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
、應該站起來、應該衝出門去——但她的身體卻像被一條無形的繩索捆綁著,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從沙發上滑落下去。她跪在地毯上,膝蓋碰觸到柔軟的地毯表面。她抬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趙延——他正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
她咬緊嘴唇,猶豫了好一陣子,才膝行向前,跪到他的胯間。她顫抖著手伸向趙延的運動褲,慢慢拉下褲腰。趙延的陰莖半勃起著,因為昨晚已經洩過兩次,此刻帶著一種慵懶的狀態。凌茜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張嘴含住。她嚐到一股淡淡的腥鹹味道,混合著昨晚殘留的乾涸的氣息。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幾乎想幹嘔,但還是強忍著,用舌頭生澀地包裹住那根灼熱的器官。
趙延輕輕“嘶”了一聲,頭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眯起眼睛,看著凌茜含著陰莖。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帶著抗拒的淚痕,卻還是乖乖地含著他,這畫面讓他的心情好得幾乎要哼歌。
李雨萱看著凌茜含住趙延的陰莖,滿意地轉回頭,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你看,你老婆都這麼乖了,你這個當老公的,總不能比她還差吧?”她踩著一隻穿著短靴的腳,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爬到趙延腳邊去,請他賞你他的腳。”
我僵在原地,像被石化了一樣。我的目光越過李雨萱,落在凌茜的背影上——她的長髮垂落,肩膀微微顫抖,頭正伏在趙延的胯間起伏。那一幕像一把鈍刀,緩慢地鋸著我胸口的某根骨頭。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但令我恐懼的是自己的雞巴正在運動褲裡微微抬起頭來。
李雨萱捕捉到了我那一閃而過的生理反應,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像一條溫熱的小蛇鑽進我耳朵裡:“你看你老婆舔得多乖呀。你嫉妒嗎?還是……你也想嚐嚐是什麼味道?”我的呼吸猛地變得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李雨萱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審視一隻爬蟲:“去吧。”她說,“做得好,待會兒賞你老婆少跪一會兒。”
我的拳頭攥緊又鬆開,指甲幾乎掐破掌心。我閉上眼,又睜開,然後——我動了。我像一隻在泥濘中掙扎許久的困獸,終於放棄了抵抗,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爬到趙延另一側。趙延正半靠在沙發上享受凌茜的口舌侍奉,餘光瞥到我爬到了自己腳邊,便微微側過頭,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含著一縷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沒有開口,只是慢慢抬起穿著短靴的腳,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在逗弄一隻猶豫的流浪狗。
我跪在他腳邊,目光盯著那雙黑色短皮靴,喉頭劇烈地滾動著。凌茜就在不到半米遠的地方,含著趙延的陰莖——我能聽到她壓抑的呼吸聲和細微的嗚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我此刻的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盯著趙延靴子的鞋面。
李雨萱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輕輕蹲下,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後腦勺,像安撫一條不安的大狗:“乖,磕頭,求主人賞腳。”我的雙手撐在地毯上,低著頭,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破碎的布片:“……求……求
主人……賞……賞我您的腳……”
趙延低頭看著我,那個在初中時永遠高高在上、永遠被人群包圍的林班長,此刻跪在自己的皮靴邊,懇求自己賜給他一隻腳。趙延心底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意,像陳年的酒被打開了封口,香氣四溢。他慢悠悠地把靴子脫了下來。皮靴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裡面是一隻穿著深灰色絲襪的腳。襪子的織物不算厚實,透出腳趾的形狀,襪底因為長期穿著而微微泛黃。趙延暗自滿意這個味道——他甚至故意穿了兩天沒有換襪子,此刻在皮靴的密封下,那股氣味已經醞釀得濃郁而深沉。隨著靴筒敞開,酸腐的氣味像一隻掙脫籠子的野獸,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聞到那股氣味的剎那,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顫了一下。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棉織物經過長時間密閉發酵後產生的氣味。一股酸酸的、帶著鹹味的、像某種發酵過度的奶油一般的味道,比李雨萱的黑絲襪更加濃烈、更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我的大腦在這種氣味的衝擊下幾乎短路,胃裡泛起一陣本能的噁心,但與此同時,我褲襠裡的雞巴卻不受控制地硬到了極點。趙延光穿著絲襪的腳在我面前輕輕活動著腳趾,像在展示一件等待品嚐的美食:“過來,跟主人說,你想聞。”
我紅著眼眶,嘴唇發抖地蠕動著:“……我想聞……”趙延抬起腳,慢慢靠近我的臉。在絲襪觸及我鼻尖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樑骨一樣,伏低身體,把臉結結實實地埋進了趙延的腳掌裡。我閉著眼睛,用力地吸了一口。“唔……”一聲悶哼從我喉間溢出,像鴉片癮者終於吸入那一口煙氣。趙延的腳汗味濃烈而厚重,絲襪織物被汗水浸透,襪底的每一根纖維都散發著刺鼻的酸味。我的理智告訴我要推開——要厭惡——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我的鼻尖在趙延腳底來回摩擦,像一隻覓食的豬,貪婪地攝取著每一個分子的氣味。凌茜在趙延的另一側,含著陰莖的動作不知何時已經停住了。她側過頭,透過趙延身體的遮擋,隱約看到了我趴在趙延腳邊、臉埋在那隻襪子裡的畫面。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一陣劇烈的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但喉嚨被陰莖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淚水無聲地滾落。眼眶裡含著淚水,目光卻死死釘在我和趙延腳之間的那個位置上,那張美麗的臉上交織著震驚、屈辱和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趙延感覺到她停了下來,用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後腦勺:“別停。”凌茜顫了一下,被迫重新動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趙延褲子上洇開。
這邊,趙延低頭看著我把臉埋在自己腳心,心中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湧來。他使勁將腳趾張開又合攏,夾住我的鼻翼,讓他吸得更透。“你以前說我腳臭。”趙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漫不經心,“現在告訴我,主人的腳臭不臭?”
我埋在襪腳中的臉已經全部皺起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打溼了趙延襪子上已經溼濡的皮膚。我的聲音嘶啞而模糊:“主人的腳……不臭……是香的……主人的腳是香的……”我的身體隨著話音落下而劇烈顫抖,胯間竟不自覺地滲出水跡。
趙延滿意地勾起嘴角,抬眼看向李雨萱——後
者正站在幾步之外,抱著胳膊,看著這一畫面。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也轉頭看著他。兩人目光交匯,無聲地交流著什麼。李雨萱邁開步伐,慢悠悠地走到凌茜的另一側,蹲下來,伸手輕撫著她的頭髮,語氣幾乎帶著母性的溫柔:“凌茜,你看看你丈夫——他現在正在吃我男人的襪子。”凌茜的動作停住了,她閉上眼,淚水從睫毛間擠出來。李雨萱沒有強迫她看,只繼續說:“你以前一定不知道,你丈夫心裡藏著這麼深的東西。你現在看清了——他現在終於可以不用裝了。”她站起來,走回趙延身邊一側,徑自坐到沙發扶手上,從高處俯瞰著這兩個跪著的人。陽光灑進客廳,照在她的身上,給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趙延低頭看著我還在他腳邊埋著頭深吸入那股酸臭味,用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夠了,給你聞第二隻。”他把另一隻腳也伸出來,踩在我臉上,用力壓了壓,讓我的臉正對住自己的襪底:“既然這麼喜歡,就兩張都聞一會兒——然後自己把雞巴掏出來,擼給我看。”我渾身一僵,但沒有反抗。我屈辱地慢慢拉起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掏出那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陰莖。我不敢抬頭,只低頭看著趙延踩在自己臉邊的襪子,用手握住了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緩慢地擼動起來。
李雨萱倚在沙發邊,看著我一邊聞著趙延的臭腳一邊擼動自己的畫面,耳邊是凌茜壓抑而細碎的嗚咽聲。她忽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恍惚:這個畫面中的人,真是兩年前那個不看她一眼的高冷男人嗎?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乾淨精緻的短靴尖,心裡漫起一陣甜蜜而殘忍的滿足感。
時間在安靜中流逝。我跪在地毯上,呼吸越來越重,手速越來越快。我的臉被趙延的襪腳踩著,鼻腔裡充滿那股揮之不去的酸臭味,加上遠處凌茜若有若無的吸吮聲,我的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不斷上升。“你快要射的時候說一聲,我沒允許你射,你敢弄髒我的襪子試試。”趙延的聲音淡淡傳來。我拼命點頭,手速卻不敢停。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射意從小腹升起,彷彿所有的屈辱和羞恥即將衝破臨界點:“主人……我……我要射了……”趙延慢慢把腳從我臉上收回來,用靴尖勾了勾我的下巴:“跪下。”我軟倒在地上,在我的手最後一次套弄時,一股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濺在地毯上,拉出幾道白色的絲線。我跪在自己的精液前,喘著粗氣,渾身發著抖。我不敢看凌茜,也不敢看趙延。
李雨萱這才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走到凌茜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滿臉淚痕、嘴角還帶著些許男性分泌物的女人,莞爾一笑:“做得很好。”她的目光越過凌茜,落在我身上,聲音輕柔地像在哄一個孩子:“你看,這不就放下了嗎?”她走回我面前,蹲下身,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我紅腫著眼睛,眼角還掛著淚痕,滿臉都是屈辱的表情。李雨萱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像壓在心中很久的一塊石頭終於被挪開了。“林奕,從今天起,”她說,“你才真正是我的奴隸了。”
我閉上眼,微微點頭。我聽見遠處傳來鈴鐺細碎的響聲,像某種儀式結束後的餘韻。我知道,那個曾經在初中操場上被眾人嘲諷“腳臭”
的男孩,已經徹底贏了。
## 第七章 · 黃金開化那天晚上,趙延在客廳裡用臭腳碾碎了我最後一點自尊。凌茜跪在旁邊看著我趴在他腳下舔精液的樣子,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沉默。我以為這就是最深的深淵了——但李雨萱顯然不這麼想。她說過,要讓我們夫婦的奴性徹底同步,而凌茜還在潛意識裡保留著一絲不甘。李雨萱要徹底摧毀她,用一種我連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第二天中午,趙延和李雨萱再次來到我們家。凌茜像一條被馴熟的母狗一樣跪在玄關迎接他們,脖子上套著那條皮項圈,低垂著頭不敢抬起。李雨萱踢掉靴子,用穿著黑絲的腳踩了踩她的頭頂,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徑直走進餐廳。她看了看我們家那張原木色的餐桌——那是凌茜精心挑選的,說一家人要圍著好好吃飯——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今天,咱們在這張桌子上加點料。”
我跪在餐桌旁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李雨萱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脫下黑絲腳上的絲襪,露出那雙微微沁汗的腳,腳趾在空氣中靈活地勾動著。她朝趙延使了個眼色,趙延便走過來,從廚房櫃子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碟——那是凌茜平時用來裝水果的盤子。他把瓷碟擺到餐桌中央,然後退到一旁,雙手抱胸,像是準備欣賞一出好戲。
“凌茜,”李雨萱的聲音淡淡的,“過來。”凌茜爬過來,跪在餐桌邊,仰頭看著李雨萱,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安。“姐姐,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臣服嗎?”李雨萱彎下腰,用腳趾挑起凌茜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嘴巴上說‘我願意’是不夠的。我要你從身體最深處,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她說完,站起身來,解開皮褲的扣子,把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然後蹲下身,將赤裸的臀部對準了餐桌中央那隻潔白的瓷碟。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要……在我們家吃飯的桌子上……
“看好了,”李雨萱扭頭看了凌茜一眼,目光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這是主人賞你的。”她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用力,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溫熱的、黃褐色的糞便從她的肛門中緩緩湧出,落在潔白的瓷碟中央,發出沉悶而黏膩的聲響。那不是稀薄的排洩物,而是一段成形的東西,像一條粗壯的棕褐色蟒蛇盤踞在碟心,表面帶著溼潤的光澤,散發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那股氣味幾乎是實體化的,像一記重拳砸在餐廳的空氣裡,帶著酸甜發酵的胃液氣息和腸道深處積攢的腐敗味道,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我胃裡猛地一陣翻湧,幾乎當場吐出來。凌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後縮了縮,雙手撐在地上不住地發抖。“不……不要……”她的聲音像一隻快要被碾碎的小動物,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這樣……”
“求我?”李雨萱直起身,拉好褲子,轉過身來蹲下,與凌茜平視。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像是一個耐心的老師在教育一個不開竅的學生,“姐姐,你以為你有資格求我嗎?”她伸手撫了撫凌茜的臉頰,“你老公吃我的黃金已經吃過一回了。你作為他的老婆,怎麼能落後呢?”我渾
身一震。她說的沒錯。此刻,看著凌茜驚恐萬狀的面孔,我的內心深處又湧起那股矛盾而扭曲的興奮。
凌茜被趙延握著肩膀轉了一百八十度,從正對著李雨萱的角度,變成了背對著李雨萱、正對那盤白瓷食物的姿勢。盤子就擱在她的膝前,近得能數清裡面裹著的玉米粒。那股帶著體溫的臭氣直衝她的面門,她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身子,本能地想要後仰,但身後的趙延用手臂固定住她的上身,讓她無法後退,只能被迫停在盤子正上方屈身跪爬。她滿臉淚痕,額頭幾乎要碰觸到盤子邊緣,像一條被按在屎盆前準備進食的母狗。
“先聞聞。”李雨萱命令道。凌茜閉上眼,鼻子裡滿是那股腐敗酸臭的味道。她拼命用嘴呼吸,不想讓那股氣味進入肺部,但李雨萱立即說:“張嘴呼吸就沒意思了,我能等你一晚上。”凌茜僵持了很久。身後的趙延慢慢伸手撥弄著她的陰蒂,那已經不該有任何快感的器官竟在她的極度恐懼中又顫顫巍巍地甦醒過來。“你後面好看極了,又粉又溼,”趙延的聲音在她背後低低響起,“你要是乖乖照做,待會兒讓你舒服。要是硬扛著不聽話……”凌茜渾身猛顫,她終於哭著低下頭,把鼻尖埋向那盤排洩物。溫熱的氣息撲上她的臉,一股近乎窒息的臭氣鑽入鼻腔。她猛地吸了一口,像被硫酸潑了一樣大聲嗆咳起來,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好孩子。”李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滿意。她站起來,走到凌茜身後,蹲下,伸手捏住凌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第一步是聞。”李雨萱的食指輕輕拂過凌茜的嘴唇,“第二步是親。第三步是舔。我們不著急,一步一步來。”她說著,看了一眼凌茜身後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打溼的美麗面孔,內心湧起一陣如同品嚐蜜糖般的快感:你漂亮又如何?你的身體不聽話也罷,只要我手裡有你的主人和你的丈夫,你就只能乖乖地低頭,把臉埋進我的排洩物裡。
“接下來,親它。”凌茜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求救還是絕望的情緒。我跪在那裡,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趙延在身後輕輕踢了我一腳,低聲道:“你老婆不吃,你就吃雙份。”我的身體一抖,爬到凌茜身邊,低聲說:“茜茜……吃吧……別讓主人失望……”凌茜看著我,淚水無聲地流淌下來。她回過頭,看著那隻碟子裡盤踞的糞便,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隨時都會嘔吐。李雨萱蹲下身,那雙手溫柔地撫上凌茜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的淚水:“乖,聽話。你只要親一下,主人就讓你少受一點罪。”凌茜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凌茜掙扎了很久。她的身體像一根繃緊的弦,一旦被撥動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音。但最終,趙延的腳趾在她體內慢慢抽送,力道精準地碾在那一點敏感地帶,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她所剩無幾的理智。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某個瞬間她的嘴唇碰到了盤子邊緣——是涼的。再往前一點——她碰到了那團溫軟的排洩物,帶著腐敗的酸臭味,觸感黏稠、溫熱。她猛地縮了回來,乾嘔了幾聲,眼淚嘩啦嘩啦地掛下來:“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你想想你丈夫。”李雨萱蹲在她面前,
聲音溫和而殘忍,“你看看那邊,正看著你呢。他剛才可是含著我們腳趾吸得津津有味的。你不想他失望吧?”凌茜隔著淚光看向我——那條狗鏈拴著脖子。她的眼淚再次滾落,然後她緩緩低下頭來。李雨萱目不轉睛地看著凌茜的臉緩緩靠近盤子。她看到凌茜那挺直的鼻尖輕輕碰了一下排洩物的表面,又立刻像被燙到一樣彈開。反覆幾次後,凌茜終於顫抖著張開嘴,伸出粉色的舌尖,極其小心地觸碰了一下那團固體的表面。她的臉皺成一團,幾乎因為噁心而無法繼續,但她沒有停下來。她舔了一下有。兩下。三下。每一次觸碰都像一場酷刑,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但她的舌頭沒有收回來。
“張開嘴。”李雨萱說,“含一點在嘴裡。”凌茜猶豫了一瞬,終於閉著眼將那團半流質的東西送入口中。腐敗的酸味像炸彈一樣在她口腔裡炸開,她幾乎反射性地想要吐出來,但李雨萱眼疾手快地用腳趾撥了些膏體送進她嘴裡,然後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合上嘴。凌茜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個吞嚥的動作。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然後一陣劇烈的乾嘔湧上來。她伏在地上,拼命咳嗽,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吐出來一點,再加十次。”李雨萱的聲音警告般響起。凌茜奮力壓制住嘔吐的衝動,把所有翻湧的酸水都重新咽回肚子裡。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嘴唇上還沾著黃色的殘渣,聲音像碎掉的布帛:“……求你……放過我……”
“繼續,”李雨萱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舔到主人滿意為止。”凌茜紅著眼睛看著那碟黃金,她知道沒有退路。她爬回碟子面前,閉上眼睛,伸出舌頭,開始機械地、一下一下地舔食那坨糞便。她的舌頭刮過那層溼潤的表面,將那軟爛的、帶著顆粒感的排洩物一點一點捲入嘴裡。最初的抗拒與噁心逐漸被麻木取代,她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重複著同一個動作,舌頭上傳來的只有鹹澀和酸腐交織的味道。李雨萱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她轉頭看向趙延,趙延心領神會,從沙發上站起來。
凌茜正專注地舔食著黃金,忽然感覺一雙粗糙的大手從背後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壓了下去。她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趙延便蹲在她身後,用粗糲的腳趾抵住了她的陰唇。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那層薄薄的陰唇已經被剛才那股奇異的刺激弄得微微溼潤,趙延的腳趾順著那道溼潤的縫隙滑進去,粗糙的趾腹擦過她的陰蒂,她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細碎呻吟。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被趙延另一隻手按住後腰,壓得動彈不得。趙延的腳趾探入她的陰道內部,在緊緻的肉壁上緩緩攪動。他的趾尖有著粗糙的厚繭,刮蹭著她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乾澀而粗糲的摩擦感。這種刺激和她平日裡習慣的溫柔性愛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原始而暴烈的入侵感,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一陣陣顫抖。李雨萱在她面前蹲下,穿著靴子的腳踩在凌茜光滑的背上,腳尖微微用力,作為一種壓迫和控制的姿勢。她低頭看著凌茜被趙延的腳趾侵入的樣子,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滿足:“姐姐,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
樣子,是我見過最美的畫面。”
凌茜含著滿嘴的黃金,眼淚混著口水從下巴滴落。她能感覺到趙延的腳趾在她陰道里緩慢地、有節奏地抽動,粗糙的趾腹摩擦過她最敏感的內壁,那種快感像一種詭異的電流,從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那根腳趾,腰肢微微擺動,竟然主動去迎合趙延的抽插。李雨萱的靴跟在她的背脊上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憐憫的嘆息:“看看你,這麼快就有反應了。還說自己不是天生的母狗?”凌茜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不知是哭泣還是呻吟,她的舌頭卻還機械地、不知疲倦地舔食著那碟黃金。
我跪在李雨萱腳邊,被她牽著狗鏈,臉貼在她穿著過膝長靴的小腿側面。她能感覺到我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知道我正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的腳趾插入,看著她的舌頭舔食著別人拉出的黃金,而我的陰莖正硬得發疼。李雨萱低頭看了我一眼,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看呆了?你老婆舔得多認真啊。”我無法回答。她的靴子踩在凌茜光滑的背上,我舔著她的靴底,那是她踩著凌茜的那隻靴子,皮革上還殘留著凌茜背脊的溫度。我的舌頭在靴底的紋路間來回滑動,感受著那股混合了皮革餘味和汗澀的觸感,同時看著凌茜含淚吞嚥著黃金的喉嚨一下一下地滾動。趙延的腳趾抽插了足有十餘分鐘,凌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陰道的肉壁劇烈地收縮痙攣,竟在這種羞辱至極的情境下達到了高潮。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趙延把腳趾從她體內抽出來,那根沾滿淫水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他把腳趾伸到凌茜嘴邊:“舔乾淨。”凌茜看著那根沾著自己淫液的腳趾,喉結動了動,然後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趙延的腳趾,用舌尖仔細地舔淨每一寸。她一邊舔著腳趾,目光卻還落在那碟吃了一半的黃金上,眼神裡映出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東西——那種東西,叫作渴望。高潮過後的她,真的開始想念那股溫熱的、帶著主人氣味的味道。李雨萱從凌茜背上收回靴子,滿意地看了看她那張沾滿淚痕和汙漬卻依然美麗的臉。她站起身,走到凌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黃金好吃嗎?”凌茜含著趙延的腳趾,低低地、含混地應了一聲:“……好吃。”那兩個字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心裡最後一道門。
李雨萱笑了。她牽著狗鏈,把凌茜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跪在餐桌邊,低頭看著那碟剩下一半的黃金。趙延則走到廚房,扭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刷著那坨剩餘的東西。凌茜跪在桌邊,看著自己辛苦舔食完的黃金被水流捲走,順著下水道消失不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裡殘留的酸腐氣味還在刺激著她的味蕾,但她的心裡,卻湧動著一股說不清的失落。像是被剝奪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下次,”李雨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要是表現得好,主人會賞你更多。”凌茜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謝謝主人賞賜。”
李雨萱滿意地彎下腰,用自己赤裸的腳趾輕輕撫過凌茜的臉頰,帶著一股由腸胃深處發酵而來的腥澀氣味。凌茜不
由自主地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曾經讓她作嘔的氣味。她知道,從今往後,這道氣味將成為她身體最深處的記憶。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李雨萱低頭看著凌茜臉上那副沉醉的表情,笑著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跪在她腳邊,整個人沉默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褲襠處撐起的弧度,暴露了內心最深處的興奮。李雨萱微微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道:“下一個,該你了。”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 第八章 · 認主儀式(上)
一週的時間,足夠把一個人的人生徹底翻轉。
那些日子像一場漫長的噩夢,我卻無比清醒地看完了每一個畫面。我和凌茜請了年假,對外說是出去旅遊散心。實際上,我們每天都在各個機構之間穿梭——銀行、公證處、房產交易中心。李雨萱和趙延坐在車裡等我們,我們則像兩臺沒有靈魂的提款機,把一套又一套的手續辦完。先是銀行裡的存款,五百萬定期、兩百萬活期,一筆又一筆地轉入李雨萱的賬戶。然後是股票和基金,我持有了十年的公司期權,凌茜名下的幾份理財保險,全部解約、轉讓。最後是這套房子,我們奮鬥了八年才買下的市中心大平層,在交易中心的大廳裡,凌茜紅著眼睛,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趙延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全程刷著手機。只在最後工作人員叫他們去領證時,他才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謝了啊,老同學。”他的掌心裡夾著一把嶄新的鑰匙——那是我們家的鑰匙。
那天晚上,趙延和李雨萱坐在我們的主臥大床上,像一對剛剛入住新宅的夫妻。床單是凌茜上週新換的淺灰色真絲款,枕頭下還塞著凌茜的睡衣,空氣裡瀰漫著他們兩個人混合的味道。而我,跪在床尾,脖子上套著那條皮項圈,鏈條的另一頭握在李雨萱手裡。凌茜跪在我旁邊,低垂著頭,像一隻被抽去了脊樑骨的布偶。床上攤著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財產贈與確認書”的字樣。我們的簽名已經簽好,但李雨萱說,“不夠正式”。
“跪下,重新籤。”她把兩份文件扔到我們面前的地板上,腳踩在文件邊緣,“就在這兒籤。讓我和趙延看著你們籤。”我低頭看著那張紙,那上面印著我的名字和我全部的資產數字。我顫抖著拿起筆,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在趙延和李雨萱的臭腳氣味中,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命運齒輪轉動的聲音。一旁凌茜也趴著簽完了名,她簽完最後一道筆畫時,一滴眼淚砸在了紙上,暈開一小團墨跡。“很好。”李雨萱收回文件,滿意地翻看了一下,“從今天起,這房子的主人就是我們了。你們夫妻倆,只是我們養在這房子裡的兩條狗。”
李雨萱看著紙上那兩個名字,眼底浮上一種奇異的光彩。她伸手撫平文件的邊角,語氣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輕柔:“好了。從今天起,你們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和趙延的了。”她站起來走回沙發邊坐下,也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趙延會意地坐下。然後她慢慢開始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裡面那雙灰色絲襪的腳——襪底微微泛著汗漬。她將一隻腳伸到茶几上,擱在那兩份已經簽好字的合同上,腳趾微微活動了一下
,像在宣示某種所有權。“最後一步,”李雨萱靠在沙發上,目光懶洋洋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吻你們主人的腳背,感謝你們的主人收下你們所有的東西。”
我和凌茜同時僵住。空氣中瀰漫著李雨萱那雙絲襪腳散發出的淡淡酸汗味,混合著皮靴的餘味,刺激著他們的嗅覺。我先動了。我低頭跪行向前,爬到茶几邊,俯下身,嘴唇輕輕貼在李雨萱腳背上絲襪的織物上,停留了片刻,又顫抖著退開。我啞著嗓子說:“……謝謝主人收下……我的一切。”李雨萱低頭看著我,嘴角勾了勾,沒有說話。
凌茜還跪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又移到李雨萱伸在茶几上的腳上。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她閉上眼睛,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一樣無聲地張了張嘴,然後拖著沉重的身體,膝行向前爬到茶几邊,俯身把嘴唇貼在李雨萱另一隻腳的腳背上。眼淚滑落下來,滴在李雨萱的襪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幾乎碎成齏粉,李雨萱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到她嘴唇印在自己腳背上留下的唾液的痕跡,內心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感受著凌茜呼出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腳背上,溫和地笑了。“乖。”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只有凌茜壓抑的抽泣聲和我沉重的呼吸聲。
趙延從床上下來,穿著一雙深灰色的絲襪,踩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低頭看著我,目光帶著一種玩味的滿足,像是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老物件:“老同學,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今天我來給你辦個儀式。”他轉身跳上餐桌,那雙穿著絲襪的腳踩在原本屬於我們家的原木桌面上。他蹲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儀式很簡單。你,端盤子。我,賞你吃的。”
李雨萱站起來,看了一眼趙延,淡淡地說:“開始吧。”趙延默默地解開皮帶,脫下褲子,然後爬上餐桌。客廳中央那張寬敞的原木餐桌,早上還放著凌茜親手做的早餐,此刻卻成了趙延的座位。他赤裸著下身,蹲在光滑的桌面上,雙腳踩在桌緣,雙手扶著桌沿,擺出一個半蹲的姿勢。他的臀部正對著桌面中心,那裡放著一個白瓷盤子,是凌茜從櫥櫃裡取出來的喬遷時她母親送的那套餐具。
李雨萱示意我過去。趙延看著我畏縮的樣子,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我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著,疼痛從關節處蔓延開來,但我不敢停下。我終於爬到趙延正下方,趙延跨坐在桌面邊緣,臀部幾乎正對著我的頭頂。我將手中的盤子舉過頭頂,趙延的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意味。趙延緩緩地調整了一下蹲姿,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託穩了。掉一滴,你舔十滴。”
我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拼命穩住盤子,然後感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壓抑的腹鳴聲。趙延的身體繃緊,腹部微微用力,一聲悶響從肛門處傳來,緊接著是排洩物衝擊瓷盤的黏膩聲響。我感到頭頂的盤子傳來一陣沉甸甸的震動——那團溫熱的東西正以不可阻擋的姿態落在瓷盤表面,帶著一股濃烈的、新鮮排洩物的腐敗氣味。我跪在那裡,手臂顫抖著,承受著趙延的黃金拉在自己的頭頂,那團冒著熱氣的半
固體不斷堆積,黃褐色的糊狀物中間混雜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散發出甜膩的腐臭味和酸餿味。一泡排洩結束後,趙延的肛門發出幾聲微微的收縮聲,有幾滴餘瀝滴落在盤沿上。
趙延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冒著熱氣的黃金,目光中帶著一絲挑剔的滿意。他蹲在桌面上,順手拿起旁邊李雨萱遞來的一根木勺,轉手遞到我面前。我的視線落在那根木勺上,又轉向盤子裡那堆黃褐色的東西。我的胃劇烈地翻湧起來,喉頭髮出壓抑的乾嘔聲。但我沒有選擇。我緩緩放下盤子,雙手端著它,從趙延胯下移開,然後停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我跪在盤子前,看著裡面那坨冒著熱氣的排洩物,右手顫抖著握住了那隻木勺,低頭,舀起一小勺黃褐色的糊狀物。趙延靠在桌沿上,低頭俯視著我。他注意到我的眼角泛出一滴眼淚,那淚水滑過我的臉頰,滴落進我手中的木勺裡,與那勺黃金混在一起。他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沒有任何笑意,也沒有任何滿足。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像在確認一個事實——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吃著剛從自己身體裡排出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將那勺黃金送入口中。那一刻,我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卡住了,無法吞嚥,趙延的聲音適時響起:“嚥下去,一滴都不能浪費。”我的喉頭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我感到一股溫熱黏稠的糊狀物裹著半消化的顆粒順著食管滑下去,帶著令人窒息的腐敗氣息。他弓起身體,劇烈地乾嘔起來,但沒有吐出任何東西——那口東西已經滑過我的喉嚨,再也無法挽回。我繼續舀起第二勺、第三勺……每一口都像在吞食燒紅的煤炭,那腐爛的臭氣充滿了我的口腔,彷彿要將我淹沒。
凌茜跪在我身後不遠處,被李雨萱騎著。李雨萱坐在她背上,雙腿垂下,穿著靴子的腳正好懸在她視線兩側,彷彿她是一匹安分的人馬坐騎。凌茜看著我低著頭、捧著盤子一口一口地吃食趙延排下的黃金,眼淚無聲地流著,流過臉頰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李雨萱感覺到凌茜的後背在劇烈起伏,她微微低下頭,看到凌茜的臉已經哭花了。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看著他。”她說,聲音不輕不重,“這是你丈夫為你做的犧牲。他在把你們欠我的東西,一部分一部分地還給我。”
趙延蹲在桌沿,看著我把他拉出的東西吃了大半還剩下一些固體塊狀物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盤中殘餘的部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用腳幫他一把。”李雨萱淡淡地說。趙延穿上靴子,走到盤前,用靴底輕輕踩住盤中剩餘的大塊殘留物,把它們碾碎在瓷盤裡,汁水沿著盤底漫開。“別浪費。”他的聲音平淡。
我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但我還是低下頭,湊到趙延踩過的盤子上,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那被靴底碾平的殘留。我舔過瓷盤的每一個紋路,甚至連盤沿上幹掉的水漬都清理乾淨,像在打磨一件珍寶,直到盤子恢復到幾乎潔淨的狀態,光滑的瓷面上反射出我因屈辱而扭曲的面容。
“好,繼續。”趙延從桌面上一躍而下,穿上那隻剛才脫下的靴子,靴底還帶著今天在外面踩的灰塵和泥漬。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看著碟子裡剩
下的那一大坨黃金,抬腳踩了上去。靴底猛地壓進那坨鬆軟的排洩物裡,將它踩扁、碾碎,黃褐色的殘渣從靴底的紋路間擠出來,沾滿了整隻靴子。他把那隻踩著黃金的靴子抬到我面前,靴底上的黃金殘渣在燈光下泛著噁心的光澤。“把主人靴底舔乾淨。”他說,語氣平淡。
我跪在地上,雙手捧住他那隻靴子,如同捧著一件聖物,俯下頭,伸出舌頭,舔上那隻沾滿黃金殘渣的靴底。皮革的粗糙質地、鞋底的冰涼的金屬齒紋、還有那層已經被踩扁的、和泥灰混在一起的排洩物殘渣,在我舌尖上混合成一種無以名狀的味道——酸、腐、腥、澀,還帶著泥土和灰塵的粗糙顆粒感。我的舌頭一寸一寸地刮過那些刻滿紋路的靴底,將每一絲黃金殘渣都捲進嘴裡。李雨萱騎在凌茜背上,伸手揪住凌茜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見沒有,”她低下頭在凌茜耳邊輕聲說,“你老公正在吃你主人靴底上踩過的東西。你覺得,他還是你認識的那個林奕嗎?”凌茜看著丈夫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下,像個瘋子一樣舔著人家靴底的糞便。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李雨萱看著我把盤子舔得乾乾淨淨,彎下腰在我的頭頂落下了一個輕輕的撫觸:“做得好。”她的聲音沒有諷刺,甚至帶著一絲溫情。然後她轉頭看向凌茜:“你呢?”凌茜的後背猛地一僵。李雨萱從她背上滑下來,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你丈夫都做到這一步了。你是他妻子,你總不能比他差,對吧?”凌茜哭著搖頭,但她看到的只有李雨萱那雙平靜如深潭的眼睛。李雨萱伸手,輕輕拉開凌茜的衣領,把一根手指伸進去,碰了碰她的鎖骨:“你會想嚐嚐的。畢竟,他是一個男人一生中,最私密的東西。”
趙延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像在表揚一條聽話的狗。然後他轉身,走向凌茜。
被李雨萱騎著、頭髮被揪住的凌茜渾身一顫。她看著他,目光裡充滿了恐懼。“別怕,我今天已經吃飽了。”趙延彎下腰,摸了摸她的臉,“不過,你老公吃的時候,你也該在旁邊看著學一學。”李雨萱從凌茜背上下來,繞到她面前蹲下。她伸手擰開一瓶礦泉水,在凌茜面前慢悠悠地倒進杯子裡,卻拿在手裡不給凌茜喝。“你想喝水嗎?”凌茜嘴唇乾裂,點了點頭。李雨萱笑了,指了指牆角:“那去給主人把我的靴子拿來。用嘴叼過來。”
凌茜僵硬了一下,然後爬向牆角,伏下身子,張開嘴,咬住李雨萱那雙黑色短靴的靴幫,像一隻母狗叼著主人的拖鞋一樣,爬了回來。李雨萱接回靴子,卻把它放在餐桌上,用腳尖踩住凌茜的後腦勺,把她壓向那隻靴子:“聞聞主人的靴子。你今天一天都沒伺候它了。”凌茜的臉被按在靴筒裡,那股積攢了一整天的皮革味和汗酸味直衝鼻腔。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卻又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趙延蹲在一旁,拿起剛才我舔乾淨的空瓷碟,朝李雨萱晃了晃:“老婆,明天早上你拉一碟,給這倆當早餐唄?”李雨萱笑著點頭:“行啊,分量得夠。”我跪在旁邊,聽著他們這對新主人輕描淡寫地討論著明天的“早餐”,心裡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寒冷。凌
茜被按在靴筒裡,肩膀微微聳動著,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已經連哭都不會了。李雨萱低頭看了她一眼,把靴子從她臉上拿開:“別哭了。明天你們的早飯,還得靠你們自己表現呢。”
她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今晚好好休息,從明天起,你們可就是這房子裡最底層的人了。”
她彎下腰,拍了拍凌茜的頭,又拍了拍我的頭。像是拍兩隻聽話的寵物。然後她直起身,挽著趙延的手臂,一起走進了那間原本屬於我和凌茜的主臥。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咔噠一聲,徹底隔開了兩個世界。我和凌茜跪在客廳的黑暗裡,久久沒有動彈。過了很久,凌茜低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林奕……我們……真的沒有退路了嗎?”我沒有回答。因為我心裡清楚,有的。但那條路,通向的不是自由,而是更深的深淵。而我已經走得太遠,回不了頭了。
## 第九章 · 認主儀式(下)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客廳,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那股淡淡的腥羶氣息。我和凌茜被叫醒,兩人跪在客廳地板上,低垂著頭,脖子上的項圈已經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李雨萱端著一杯熱咖啡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兩個人的臉。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墨綠色工裝褲,褲腳扎進一雙黑色短靴裡,利落得像準備出征。
“今天,”她放下咖啡杯,“我們完成昨晚沒有完成的事——凌茜的認主儀式。”凌茜的肩頭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趙延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拎著那個黑色運動包。他拉開門拉鍊,從裡面取出一隻便攜式搪瓷坐便器。白色搪瓷的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冰冷的光澤。他把坐便器放在客廳正中央的地毯上,退後一步,目光平淡地看了一眼凌茜。
李雨萱已經踱到凌茜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脫光,躺下。頭放在坐便器底座正下方,臉朝上,張著嘴。你的任務,是接住主人賞你的東西,一滴都不能漏。”凌茜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嘴唇發白,細密的汗珠從鼻尖滲出。李雨萱也不催促,只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像一個耐心的牧羊人等候迷途的羊羔自己走回柵欄。沉默了很久。久到凌茜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擂動。然後,她動了,像一隻耗盡所有力氣掙扎後被拖上岸的魚,她用膝蓋慢慢爬到那隻搪瓷坐便器旁邊,低下頭,開始脫衣服。
客廳裡靜得只剩下衣物摩擦皮膚的聲音。米色家居服的外套滑落到地毯上,露出她白皙圓潤的肩膀;內搭的白色吊帶被李雨萱親手解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下去,堆在腳踝處。她赤裸地跪在地板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透了進來,在她的皮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令她美得近乎不真實。凌茜緩緩側過身,像一具自動運行的人偶一般,緩慢地躺坐到地毯上,背貼著地面,然後把頭向後仰去,枕在冰涼的坐便器底座正下方。她的臉因這個姿勢而高高仰起,雙眼緊閉,嘴唇微微顫抖。李雨萱俯視著凌茜那張仰起的臉——陽光正好從紗簾縫隙落在她的面龐上,細碎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顫。這簡直是她見過的最美的一幅畫。也是她這
輩子最想親手毀掉的一幅畫。她伸手,拿起坐便器,輕輕擱在凌茜臉上。搪瓷底座的冰涼讓凌茜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便器開口的邊緣正好貼合著她的面部輪廓,像一個冰冷的枷鎖,鎖住了她的整張臉。
趙延走過來,用兩條尼龍繩將凌茜的手腕綁在坐便器兩側的提手上,交叉綁了兩圈,打了個死結。凌茜掙了一下,繩結紋絲不動,一絲絲勒進她白皙的皮膚裡,泛出淺紅的痕跡。李雨萱蹲下來,拿出那條備用的狗鏈,扣在凌茜脖子上的項圈上。她試著輕輕拉了一下,凌茜的頭部被迫貼緊坐便器。“你的頭被綁得很穩,”李雨萱滿意地直起身,“你如果想躲,我可以拉這條鏈子讓你的臉轉過來。但是如果讓我拽第二次,我會讓你一天都聞著主人的味道。”
凌茜躺在地板上,手腕被綁在坐便器兩側,脖子上扣著狗鏈,面部被那隻搪瓷坐便器完全覆蓋。從她仰視的角度,只能看到李雨萱逆光站立的身影慢慢繞到自己頭部上方。凌茜無法不看到那隻被汗水浸潤得微微泛黃的絲襪腳。她能聞到自己鼻尖前方那股隱約的酸氣,那是李雨萱的襪腳整夜悶在靴筒裡後殘餘的體溫與汗液糾纏的氣息。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但它依然像無形的絲線一樣鑽進她的鼻腔。
李雨萱站在坐便器前方,背對著凌茜的臉,彎下腰,解開工裝褲的紐扣,將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赤裸的臀部。她沒有急著蹲下,而是保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停了一小會兒,像在故意延長凌茜等待的煎熬。“你準備好了嗎?”她回頭看了一眼凌茜,目光對上那雙驚恐的眼睛,輕聲笑了一下,“不問你了。你反不反抗都一樣,躺好就行了。”
她的膝蓋微微一彎,蹲了下去。她屈膝的姿態從容而優雅,像在完成某個儀式開始前的準備。凌茜感到坐便器內壁一陣溫熱。李雨萱的臀瓣正壓在她的臉的正上方,那柔軟的皮膚表面緊覆蓋著坐便器的邊緣,灼熱的體溫透過搪瓷傳下來。她能感覺到那兩瓣肉微微張開,露出肛門對準了她的臉。
一聲低沉的腹鳴聲響起。緊接著,溫熱的、帶著臭氣的液體砸落在她的臉上方,搪瓷內壁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李雨萱體內的排洩物帶著體溫的衝擊,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落在凌茜面孔正上方的托盤裡。那團黃褐色的東西逐漸堆高,還有一點濺出邊緣,順著搪瓷內壁滑下去,幾乎蹭到凌茜的額頭。凌茜的臉因為恐懼和噁心而緊繃著,她本能地想要轉頭避開,但狗鏈被李雨萱緊緊拽著,她的頭被強行固定在坐便器開口的正中央。
排洩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然後戛然而止。李雨萱輕輕舒了一口氣,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她緩緩站起來,拉好褲子,卻沒有繫上腰帶。她就那樣穿著半褪的褲子,轉身低頭看著凌茜。凌茜仰躺在坐便器下方,面部的輪廓被搪瓷底座圈住。她緊咬牙關,雙唇死死閉合著,像一道最後的防線。從她鼻尖到嘴唇上方,幾釐米的距離內,那團黃褐色的東西正冒著熱氣,臭氣濃郁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坐便器內壁沾滿了噴濺的痕跡,有的已經順著搪瓷曲線向下滑落,停在距離她嘴角不到一指寬的位置。
“張嘴。”李雨萱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命令意味。
凌茜緊緊閉著嘴
,咬肌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李雨萱沒有生氣。她只是蹲下來,手握著狗鏈,像在掂量一個玩具的份量:“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會學著乖一點。”她說著,手上忽然用力,猛地拽緊了狗鏈。凌茜的頭被驟然拉向坐便器的開口,皮膚擦過搪瓷邊緣的瞬間,一種尖銳的疼痛讓她的嘴唇下意識地鬆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就在那一瞬間,李雨萱的手指用力撥開她因為痛苦而鬆動的下唇,把那團黃色的排洩物的一部分送入了她微張的口腔。“合上。”李雨萱平靜地說。凌茜本能地想吐,但李雨萱的虎口有力地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咬合。黏稠的物質在她口腔中化開,腐敗的酸味像炸彈一樣炸開,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喉頭劇烈地收縮了幾下——她已經無法抗拒。
李雨萱鬆開手,她低頭看著凌茜,看她皺著眉頭拼命試圖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但一部分黃褐色的液汁還是從她緊抿的嘴角擠出來,順著臉頰流到耳根。李雨萱的目光在那些溢出的液體上停了一瞬,搖了搖頭。“我本來不想這樣的。”她低聲說,“但你浪費了那麼多,我只能多給你一些。”她的聲音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責備,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像在陳述一道數學題的答案。她伸手,拿起坐便器旁邊她事先準備好的一隻小瓷碗——碗是從櫥櫃裡拿的,上面描著淡藍色的花紋,看起來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她端著碗,蹲下身,將坐便器向內壁的附著物仔細刮入碗中,颳得乾乾淨淨,一片黃漬也沒有留下。那碗黃金在午後的陽光下透出一層溫潤的油光,帶著黏稠的半流動質感。李雨萱將碗放在凌茜的臉邊。
“等你吃完碗裡的,”李雨萱溫和地說,“我們今天的儀式就結束了。”凌茜放聲大哭起來。哭聲在搪瓷坐便器的迴響中帶著空洞的共鳴,像一個被困在井底的靈魂在哭泣。
“你哭完了,還是要吃的。”李雨萱沒有生氣,但也沒有妥協,她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等凌茜的哭聲漸漸虛弱,氣息由嚎啕轉為斷續的抽噎,“哭完了,就開始吧。”凌茜的哭聲終於漸漸平息,變成了一陣一陣不由自主的抽噎。她的眼神已經渙散,淚珠掛在睫毛上,像被抽走了所有意志的木偶一樣。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放在臉邊的那隻小瓷碗。陽光照在碗沿,泛著柔和的釉色。她緩緩地、顫抖著伸出舌頭,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一樣,舔了一下碗沿——那是她唯一能夠到的地方。只是一下,她就縮了回去,乾嘔了一聲,眼淚再次湧出來。但不甘心與恐懼同時拉扯著她,她舔了第二下,第三下。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舌頭伸出來,卷著碗壁上的殘漬送進口中,喉嚨一次又一次滾動著,吞嚥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順暢。她哭著舔完了碗壁上所有的附著物,直到藍釉瓷碗重新露出光潔的碗壁。碗底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淺黃色漬痕,她停頓了一下,又垂下頭,舌尖反覆舔舐那些已經乾涸的痕跡——直到完全乾淨。
李雨萱看著她放下碗時淚流滿面的臉孔。凌茜嘴唇邊還沾著一層黏糊的液體殘留物,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折射出一種奇異的色澤。她看上去狼狽得像一個垃圾堆裡的乞丐,但她眼睛裡的某種
東西又讓李雨萱感到一絲意外——那不像完全的崩潰和空洞,而在那層淚水之下,有什麼微弱的、不該出現的東西正在悄然發芽,像廢墟中鑽出的一根細小的青草。
“好吃嗎?”李雨萱俯下身來問。凌茜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好吃……謝謝主人賞賜……”李雨萱滿意地笑了笑,伸出穿著黑絲的腳,踩在凌茜飽滿的胸部上。那隻被短靴悶了一早晨的腳汗溼溫潤,隔著尼龍絲襪傳遞出微熱的觸感,腳趾隔著絲襪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凌茜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你剛才表現得不錯,”李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溫柔,“主人賞你一點獎勵。”她的腳趾在凌茜的乳頭上來回撥弄,黑絲襪的粗糙纖維摩擦著那顆敏感的凸起,凌茜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理智,乳頭在絲襪趾尖的撥弄下硬如石子。李雨萱看著她的反應,輕蔑地笑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她的雙腳都踩上來,將凌茜的兩隻乳房擠壓在一起,黑絲腳趾夾住她兩顆硬挺的乳頭搓揉捻動。凌茜被固定在坐便器下,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憑那兩隻腳在自己的胸上為所欲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中還殘留著黃金的餘味,但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她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越來越硬,連帶著下身也開始溼熱起來。“你真的是天生的母狗啊。”李雨萱蹲在坐便器上,低頭看著凌茜潮紅的臉頰,笑著說,“我踩你胸你都能發情。你老公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
我跪在客廳角落裡,脖子上的狗鏈被栓在茶几腿上,目光卻釘死在凌茜身上。我看著自己曾經高貴美麗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地上,嘴裡被灌滿了李雨萱拉出的黃金,乳房被她的黑絲腳肆意揉搓,而那根屬於我自己的陰莖,竟然硬得像一根鐵棍一樣,滲出前液。我聽見李雨萱冷冷地笑了一聲,朝我投來一個鄙夷的目光:“看你那賤樣,你老婆被踩奶你都能硬。你們倆真的是天生一對。”
趙延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他走到凌茜身邊,蹲下來,看了看她嘴裡殘留的黃褐色碎屑,又看了看她通紅的、佈滿淚痕卻帶著潮紅的臉,轉過來對李雨萱說:“老婆,你調教得越來越好了。”李雨萱得意地挑了挑眉。趙延低下頭,把水杯湊到凌茜嘴邊:“喝吧,主人賞你的。”凌茜像是渴了太久的小獸一樣,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杯沿,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清水,像是要衝刷掉口腔裡殘餘的味道。她喝完水,趙延把空杯子放到一邊,摸了摸她的臉:“乖。”
李雨萱從坐便器上站起來,拉好皮褲。她低頭看著綁在地上、神色渙散的凌茜,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尼龍繩和脖子上的狗鏈。凌茜赤裸地躺在地板上,身下的地毯已經被她的冷汗和淚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慢慢地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起來吧,”李雨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把這東西收拾乾淨。”她指了指那個坐便器裡殘餘的痕跡。凌茜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地擦洗那個被李雨萱用過的坐便器,動作小心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李雨萱則穿上靴子,走到我面前,低頭用靴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她的
臉上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笑意:“看見了嗎?你老婆比你會伺候人多了。”我低垂著眼,不敢言聲。李雨萱鬆開靴尖,彎腰拍了拍我的臉頰:“別灰心,你也有你的用處。”她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擦洗坐便器的凌茜,“今天中午,賞你們吃我拉的黃金——你吃的,我會拉多一點。”
我低著頭,在沉默中,聽見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回應:“……謝謝主人賞賜。”
## 第十章 · 落地窗前的高潮認主儀式結束之後的第二天,李雨萱宣佈了一個新的規矩:從今往後,主臥的床只有她和趙延能睡,我和凌茜的鋪蓋搬到了客廳地板上,一人一條舊毯子,像兩條看門狗一樣蜷縮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而且每天清晨,我們夫妻必須跪在主臥門外等候主人醒來,等李雨萱打開門時,我們要齊聲說:“主人早安,請主人踩著我們起床。”她赤著腳踩在我們並列的脊背上走向衛生間,那兩隻經過一夜新陳代謝而微微沁汗的赤腳,是我們一天最初的嗅覺刺激。
那天下午,李雨萱洗完澡,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坐在主臥床邊,用腳趾夾著手機刷視頻。趙延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用目光掃了一眼跪在床邊角落的我和凌茜,然後向李雨萱伸出手:“來。”李雨萱放下手機,唇邊勾起一抹笑,浴巾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她在趙延面前停下,仰頭看著他,四目相對,像兩頭即將交配的野獸。趙延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床上,吻住她的唇。他們旁若無人地親吻、撫摸,從脖頸到鎖骨,從乳峰到小腹,每一寸都像是飢渴已久。我跪在床邊,看著李雨萱的腳趾在趙延背上緩緩蜷縮、勾起,然後又舒展開來,像是一尾魚在水草間遊動。凌茜跪在我旁邊,目光低垂,卻無法完全迴避那些聲音。
“過來,”李雨萱偏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聲音帶著些許喘息,卻依然帶著命令的冷意,“伺候主人。”我像上了發條的狗一樣爬過去,趴在床邊,捧起她落在床沿外那隻腳——那是她的左腳,因為剛洗完澡沒有穿襪子,潔白的腳趾間透著潮溼的水汽,帶著沐浴液殘存的清香和皮膚本身淡淡的酸味。她把腳趾伸進我嘴裡,溫熱溼潤的趾腹抵住我的舌頭,輕輕勾動,像是調弄一件樂器。我用舌尖仔細地清理著她的腳趾縫,從大腳趾開始,每次都要把整根趾頭都含進嘴裡吸吮乾淨,再用舌苔刮過趾甲邊緣的縫隙,像在品嚐一道珍饈。同時,趙延握住她的右腳踝,將那隻腳架到我肩膀上,她被我吞吮著左腳腳趾,右腳則在我肩頭微微蜷動。
趙延從床頭櫃拿起潤滑劑——那是我和凌茜曾經用的,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專屬——擠在掌心,抹在李雨萱的大腿內側。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腳趾在我嘴裡猛地蜷縮了一下,夾住我的舌頭。我知道趙延的雞巴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李雨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她無意識地用左腳踩壓著我的臉,腳掌幾乎蓋住我的口鼻,讓我在她溫熱微溼的腳掌心裡一邊呼吸著她腳上的氣息,一邊感受著她隨著趙延抽插節奏而不斷起伏的肌肉張力。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時緊時鬆,像是一張活著的嘴在回應著身後的撞擊。凌茜跪在床尾,趙
延把一隻腳伸到她面前:“舔。”她俯下身,捧起趙延的腳,低頭舔舐他的腳趾。
那一刻,主臥裡淫靡的氣息幾乎要溢出窗外。趙延把李雨萱的雙腿架得更開,幾乎把她整個人對摺起來,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李雨萱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她猛地含住自己的手指,目光卻越過趙延的肩膀,看著我那張被她踩在腳下的臉。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攪動,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說……你老婆……是怎麼伺候你的……能有我這麼緊嗎?”我無法回答,嘴裡塞滿了她的腳趾,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趙延聽見了,低笑一聲,故意用力頂了一下:“你老婆在問你話呢,林大高管。”李雨萱的腳趾從我嘴裡抽出來,帶著一條晶亮的銀絲,溼漉漉地抵住我的嘴唇:“說啊,是你老婆的逼緊,還是我的腳趾緊?”我的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是……是主人的腳趾緊……”李雨萱發出一聲低低的笑聲,充滿了滿足和鄙夷:“真是個廢物。”
他們換了個姿勢,李雨萱翻身跪在床上,趙延從後面進入她,更加深入地貫穿。她的雙手撐在床單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雌獸。她的臉正對著我,那張被快感扭曲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鄙夷的審視目光。她伸出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她的胯間:“聞聞,主人被你舔出來的味道。”我的鼻尖抵住她的陰阜,那裡已經被趙延操得溼潤一片,散發著淫靡而腥臊的濃烈氣味,屬於李雨萱的體液和趙延的雞巴混雜出令人暈眩的香氣。我深吸了一口,幾乎當場射出來。“舔。”李雨萱簡短地命令。我張開嘴,在她被趙延進出的間隙中,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陰蒂。
趙延在李雨萱的身體裡衝刺著,越來越快。李雨萱的呻吟變成了尖叫,她的腳趾收緊,繃直,又猛地張開,像是經歷著某種狂潮。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她胯間拉開,然後猛地推到一邊。她轉過來,面對面地看著趙延,眼神裡帶著一種瘋狂的媚態:“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趙延一把抱起她,把她抵在床頭,猛烈地衝撞。李雨萱的背撞在床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凌茜趴在床尾,被趙延的腳踩著頭頂,被迫從她那個角度觀看這場活春宮。
終於,趙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整個人緊貼住李雨萱的身體,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李雨萱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近乎哀鳴的呻吟,雙腿纏上他的腰,夾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高潮的餘韻在他們身體之間緩緩消退。李雨萱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趙延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陰莖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李雨萱支撐著坐起來,低頭看著我:“過來,舔乾淨。”她的指尖指了指自己依然微微開合的陰道口,那裡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我爬過去,跪在她腿間,俯下身,伸出舌頭,像一隻清理幼崽的母獸一樣,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把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點一點地捲入口中。她的皮膚上佈滿了汗珠,混合
著她自己體液的氣息和趙延的精液味道,在我的舌尖上交織成一種複雜又淫靡的風味。
李雨萱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好好舔。一點都別剩。”我的舌頭在她陰道口反覆刮蹭,把每一絲精液都捲進嘴裡,連帶著她自己的淫水一併吞入喉中。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用腳掌踩住我的臉,把我推開:“滾。”
我滾到一旁,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喉結滾動了一下。凌茜跪在床尾,趙延的腳從她頭頂移開,踩在她的肩膀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對凌茜說:“你,把它舔乾淨。”凌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將趙延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含入口中,像一條被訓練的狗一樣,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的燈火逐漸亮起。李雨萱站起來,光著腳走向我們臥室的落地窗,赤裸的身體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她朝趙延勾了勾手指:“過來,我想在窗戶邊上再來一次。”趙延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的後頸。李雨萱靠在玻璃上,城市的霓虹在她身後延展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低頭吩咐:“林奕,過來,跪在旁邊。你的臉,是我的腳凳。”我爬過去,在落地窗前跪好,仰起臉。李雨萱抬起左腳,把那隻汗溼的、帶著她的體溫和體味的赤裸腳掌踩在我的臉上。她的腳趾幾乎蓋住我的鼻子,那股氣味直接衝進我的肺裡。趙延從她身後進入她,她發出一聲急促的呻吟,腳跟猛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借力踮起腳尖,方便趙延更加深入地進入。她低頭看著我,目光在城市的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你聞著我的腳……給我打飛機。射出來,我要看到你射。”
我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褲襠,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她的腳掌在我臉上揉蹭著,腳趾夾住我的鼻尖,粗糙的皮膚上帶著一股酸澀的腳汗味。我握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腳掌的氣味中飛速擼動,眉頭緊鎖,嘴裡溢出破碎的喘息。與此同時,趙延扭頭看了一眼趴在旁邊的凌茜:“你也來。跪到我後面,舔我的屁眼一邊自慰,不要停。”凌茜爬到他身後跪好,低下頭,伸出舌頭貼上他緊繃的後穴,開始仔細地舔舐。趙延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後背微微弓起,像只被順毛的野獸——凌茜的舌頭正好刺激著他的敏感點,同時他繼續暢快地在李雨萱體內深入。
落地窗上倒映著四個人的身影:趙延站在窗前,有力地頂撞著李雨萱;李雨萱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身體隨著撞擊而前後晃動;我跪在她腳下,臉被她踩得仰起,手裡瘋狂地擼動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主人”;凌茜趴在趙延身後,臀部高高翹起,一隻手繞到身後自慰,另一隻手撐在地上,舌頭埋在趙延的臀縫裡貪婪地舔舐。他們的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口水舔舐的嘖嘖聲交織在一起,在暮色籠罩的房間裡迴盪。
趙延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加快速度衝刺。我跪在地上,感受著李雨萱腳掌心的溫度踩在我臉上,那股酸澀的汗味混合著她高潮後的體味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她的腳趾勾住我的鼻樑,腳掌蓋住我的嘴,讓我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我的手越擼越快,腦中一片空
白,只剩下李雨萱的腳趾和她居高臨下的目光。“我……我快了……”我的聲音又碎又啞。“射吧,”李雨萱低頭看我,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像條狗一樣射出來。”我猛地一顫,渾身繃緊,精液從馬眼口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濺落在落地窗玻璃上,順著光潔的玻璃表面滑落。李雨萱低頭看著玻璃上的精液痕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你看,城市的夜景都被你弄髒了。”她的手伸到背後,按住趙延的胯骨,急促地喘息:“快點……我也快到了……”趙延低吼一聲,狠狠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挺腰,牢牢地釘在她體內。李雨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同時凌茜也發出一聲比哭還複雜的呻吟——她蜷縮在地上,大腿內側痙攣著,夾緊的手從裙底抽出時帶著一手的溼潤,她竟然在舔著趙延屁眼和自慰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
趙延在李雨萱體內射完精,緩緩退出來。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渾濁的積液。李雨萱氣喘吁吁地靠在玻璃上,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旁邊的我和凌茜。“過來。”她說。我爬過去,凌茜也爬過去,跪在她面前。李雨萱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上,又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凌茜的頭頂上。她赤著腳踩著我們兩個人的頭,像踩在兩塊踏腳石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一片城市燈火。
“看,”她的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平靜,“這座城市,站在這裡看下去,所有的人都像螞蟻一樣。”她的腳趾在我頭皮上微微用力,“你們覺得,我們站在這個位置,算不算已經踩到了這座城市的頂端?”我無法回答。她踩在我頭頂上,赤裸的腳掌溫熱而有薄繭,那股剛剛做完愛後加速分泌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腳汗味,一股一股地飄進我的鼻腔。我和凌茜趴在落地窗前,像是兩塊沉默的踏腳石。
李雨萱和趙延並肩站在窗前,透明的玻璃映出他們的輪廓。下面城市的燈火像一條條流動的河流,在夜幕中無邊無際地延伸。過了很久,李雨萱才垂下腳,踩在我們兩人背上,走向浴室。她經過時,腳底微微用力,像踩過一塊無聲的地毯。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很快就被關上的門隔斷了,只剩我和凌茜跪在地板上,頭頂還殘留著李雨萱腳趾的觸感。凌茜低著頭,聲音輕得像一根落地即碎的羽毛:“林奕……以後……我們是不是隻能這樣了?”我沉默了很久,才說:“是。”
## 第十一章 · 深山騎乘那個週末,李雨萱說要去“郊遊”。
她穿著一件緊身黑色運動背心,下身是那條標誌性的皮褲,腳上踩著一雙過膝的棕色系帶靴,靴筒緊緻地裹住她的小腿,看起來像是要去拍戶外廣告。趙延則穿了一條迷彩工裝褲,配一雙深棕色的靴子,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像是要去探險。而我們夫婦,穿著單薄的T恤和長褲,脖子上各套著一條皮項圈,鏈條分別握在他們手裡。
“今天帶你們出去透透氣,”李雨萱扯了扯手裡的鏈條,凌茜踉蹌著向前邁了一步,“你們不是最喜歡在辦公室裡當高管嗎?今天讓你們試試當牲口的感覺。”
車停在郊區一座荒僻的山腳下,四周全是茂密的樹林,沒有遊客,也沒有監控。一條泥濘的小
徑蜿蜒向上,通往山林深處。李雨萱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山間的空氣,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後座上的我們:“下來,爬。”我屈膝跪下,雙手撐在泥土上,膝蓋陷進鬆軟的落葉和泥濘裡。趙延毫不客氣地跨坐到我背上,像騎一匹馬一樣用靴跟磕了磕我的肋側:“走。”我四肢並用地向前爬去,膝蓋碾過碎石和樹枝,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凌茜被李雨萱騎著,像一條母狗一樣在我旁邊爬行,她的手臂細白,很快就蹭破了皮,滲出血絲。
山道荒廢多年,碎石和雜草叢生,路面到處是坑坑窪窪的缺口。我和凌茜手腳並用地爬行著,膝蓋和手掌不時碾過尖銳的石子。狗鏈被各自的主人握在手裡,鬆弛地垂著,像牽引著兩頭溫馴的家畜。趙延騎在我背上,一隻手握著鏈子,另一隻手的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腰側:“爬快一點,螞蚱一樣慢吞吞的。”我加快速度,喘息聲從喉嚨裡一陣陣溢出來。我的汗順著額角滑下來,滴落在土路上。
李雨萱騎在凌茜身上,雙腿夾著她柔軟的腰肢,姿態像騎一匹溫順的母馬。山路在一處平緩的坡段變得開闊起來,她微微側過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眼前凌茜爬行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凌茜微微偏過頭,正好捕捉到她嘴角那抹一閃而過的弧度,像獵人捕獲獵物時的滿意笑容。
“凌茜。”李雨萱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偏不倚的溫和,“你今天要揹我到山頂。如果中途把我摔了,你知道後果的,對吧?”她說著,沒等凌茜回話,就彎腰把右手的靴尖舉到她面前,靴底沾著泥土和碎石,邊緣還殘留著一層潮溼的苔蘚。她用靴尖碰了碰凌茜的嘴唇:“我騎著你時間長了靴底悶得腳容易癢,這會兒靴子裡悶汗了有點黏腳——你一邊爬一邊幫我舔乾淨靴子。”
凌茜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她沒有停下爬行的動作,只是側過頭,張開嘴,用舌頭沿著李雨萱的靴底邊緣舔了一圈。泥土和苔蘚的澀味混著皮革的酸味滲進舌尖,她的臉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她將整片靴底上的汙漬仔細舔淨,舌苔刮過橡膠防滑紋理的時候,那股混合著泥土顆粒和腳汗的氣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帶著一種令她喉嚨發癢的腥味。李雨萱低頭看著她吞吐著舌頭的側臉,那張精緻的面容因為俯身舔靴的動作而微微扭曲,卻依然帶著一種奇異的無辜感。李雨萱的胸中忽然湧起一陣她無法言說的快意——像喝下一口滾燙的烈酒,從食管一路燒到胃底。你長這麼美,到底有什麼用?最終不還是要給我舔靴子?
趙延騎在我的背上,同樣彎下腰,將自己穿著黑色皮靴的腳伸到我面前:“別光顧著爬,你看看她多會伺候人——你也學學。”我便一邊爬行,一邊側過頭,用嘴叼住趙延的靴帶,像動物叼著韁繩一樣順從地前行。
在陡峭的坡段,兩人必須用手抓住巖壁的凸起才能保持平衡,幾乎沒有餘力去伺候主人,但李雨萱和趙延反而藉此機會把靴子更深地探向我們嘴邊,像在遊戲一樣逗弄著我們。李雨萱一隻靴子的靴尖輕輕滑過凌茜的嘴唇,像在試探她的溫度。凌茜急促地喘息著,嘴巴本能地張開一條縫隙,她的舌面在乾燥的空氣中微微暴露,李雨萱的靴尖恰好擦過她的舌尖,帶著皮革
特有的厚重感和淡淡的鹽味,像某種調味料在味蕾上跳躍。凌茜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口唾液隨之嚥了下去。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李雨萱的聲音從凌茜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種回憶般的輕緩,“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公司的聖誕晚會上。你穿著一條銀色的裙子,頭髮挽起來,像一顆明星一樣站在林奕身邊。當時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想,你是我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那種人。”她停了停,靴尖在凌茜的唇邊轉了個圈,“風水輪流轉,凌茜。今天你馱著你一輩子都夠不到的那種人的主人,在這座山上爬,感覺怎麼樣?”
凌茜的眼眶微微泛紅。她不得不承認,李雨萱說得對——那種從雲端墜落的感覺,比單純的羞辱更讓她不堪承受。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回想自己曾經是誰了。
又爬了大半個小時,山道在一處半山的平臺處豁然開朗。平臺大約有幾十平方米,三面被密林環繞,一面朝著遠處的山谷,視野開闊而安靜。地面上鋪著厚厚的一層松針和落葉,踩上去柔軟而無聲。李雨萱拍拍凌茜的肩頭:“到了,休息吧。”凌茜如獲大赦地趴在地上,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張臉上汗水和泥土混成一道道汙痕。李雨萱從她背上滑下來,趙延也從林奕的背上翻身落地。兩人活動了一下筋骨,氣息平穩得像剛散完步。
爬到半山腰,李雨萱喊了停。這裡有一小片平地,被茂密的樹冠遮蔽,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滿是泥土和植物的溼潤氣息。她從凌茜背上下來,伸了個懶腰,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累了,休息一下。”趙延也從我背上下來,踢了踢我的腰:“躺下。”我和凌茜並排躺在泥地上,仰面朝天。李雨萱脫下她的靴子,露出裡面那雙被汗液浸透的黑絲腳,腳趾舒展了一下,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混合著皮革和酸汗的氣味。她走到我臉前,蹲下身,把那隻汗溼的黑絲腳踩在我的臉上,腳掌正好蓋住我的口鼻,那股濃郁的氣味直接灌入我的喉嚨,我幾乎當場就硬了。
“聞夠了?”她挪開腳,拍了拍我的臉,“還想聞?去,把我靴子裡的汗吸乾。”我像狗一樣爬向她的靴子,把頭埋進去。靴筒內壁還殘留著她腳趾的溫熱和溼度,一股濃郁的皮革味混合著汗酸氣撲面而來,我張開嘴,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著靴子內部的汗漬,把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捲入口中。“嗯,乖。”她頭也不回地說,然後轉向凌茜,“姐姐,你過來。”
凌茜爬過去,跪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李雨萱把穿著黑絲的腳伸到她面前,腳趾輕輕勾了勾:“你剛才爬得不錯,主人賞你一個好東西。”她脫下另一隻靴子,把那隻散發著濃郁汗味的黑絲腳伸到凌茜的臉前,腳趾輕輕晃動:“來,把你的臉埋進來。”凌茜猶豫了一瞬,然後俯下身,把整張臉埋進李雨萱的腳掌心裡。那隻腳溫熱而潮溼,黑絲襪的纖維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腳下的汗氣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繭包裹住她的五官。李雨萱的腳趾微微張開,夾住她的鼻子和嘴唇,像一隻活物一樣覆蓋住她的整張臉。凌茜感到自己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潮溼的、帶著酸汗味的巨大手掌抓住。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能感受到李雨萱腳趾間微弱的蠕動。她的呼吸變得困難而急促,每一次吸氣,灌入鼻腔的都是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皮革餘溫和黑絲纖維氣味的女人的酸汗味。凌茜的眼眶溢出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鼻腔都被那股味道佔滿,彷彿某根弦被一隻手輕輕撥動,發出低低的嗡鳴。
李雨萱感受著凌茜的臉貼在自己腳掌心裡那微微顫抖的溫度,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你比你老公有天賦。”
趙延站在旁邊,踢了踢我的肩膀:“起來。”我從靴筒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汗漬,眼眶發紅地看著他。趙延蹲下去,伸手解開自己迷彩褲的扣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結實的臀部。他把帶著熱氣的後穴對準我仰起的臉,緩緩向下坐,讓那處未曾清洗的、帶著濃烈汗味和肛腺分泌氣息的褶皺縫隙貼在我的嘴唇上。一股濃烈的、混合了汗酸和體味的氣味直衝我的鼻腔。“舔乾淨。”趙延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像是下一條命令。我伸出舌頭,貼上了他粗糙的褶皺。我的舌頭順著那一圈圈深褐色的紋路滑動,刮過每一道褶皺裡積攢的汗漬和腺液。後穴周圍積著厚厚的汗垢,舔進嘴裡是鹹澀的、帶著發酵氣息的味道。趙延發出一聲低啞的喟嘆,身體微微下沉,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臀縫裡。他雙腳的靴尖踩在我兩側的地面上,完全把我當成一把人肉椅子。
旁邊,凌茜剛剛被李雨萱的兩隻腳蓋住整張臉,幾乎快要窒息。李雨萱腳趾夾住她的鼻尖,她能聞到的全是那股酸澀的汗氣。李雨萱低頭看著凌茜憋得通紅的臉,把腳掌從她臉上移開一絲縫隙,讓她勉強吸了一口涼氣:“累嗎?”凌茜大口喘息著:“不……不累……謝謝主人……”李雨萱笑了:“那繼續。”她又把腳掌壓了回去,這一次更重,像是故意要讓她體驗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凌茜嗚咽著,雙手卻不敢推開她的腳,只能張著鼻孔,拼命呼吸著那層薄薄黑絲纖維間透過的微弱空氣。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股熱流卻從她的小腹湧向雙腿之間。她害怕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樣的羞辱中越來越溼了。“嘖,”李雨萱隔著黑絲襪的腳趾仍在輕輕摩挲她的鼻樑,“你溼了,姐姐。”凌茜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羞愧和快感一同碾過她的神經。
趙延的屁眼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沉。他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引導著我的舌頭往更深處鑽去:“再深一點……嗯……對……就是那裡……”他畢竟已經憋了一整天,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讓我的嘴貼緊他的會陰,把我的鼻尖壓進他的臀縫,然後深吸一口氣——放了一個屁。灰綠色的氣體悶熱地湧出來,帶著腸道深處醞釀了一整天的、混合著發酵和硫磺氣息的惡臭,直接灌進我的鼻腔和喉嚨。我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狂湧而出,整個口腔和鼻腔裡全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腐敗氣味。“吸乾淨,”趙延冷淡地說,“別讓臭氣跑出來燻到主人。”我含著滿鼻腔的屁味,拼命地吸著氣,把他的屁全部吸入肺腑。那股惡臭在我體內翻湧,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我的胃,我幾乎要吐出來,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李雨萱才從凌茜臉上移開腳。那
兩隻黑絲腳已經被她自己的汗浸得又溼又黏,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凌茜的整張臉被捂得通紅,鼻尖上還殘留著李雨萱腳趾壓過的印記,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溼了她的鬢角。“行了,”李雨萱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黑絲腳,“襪子全溼了,不舒服。”她把兩隻腳伸到我和凌茜面前:“你們倆,把我的襪子舔幹。”我和凌茜像兩條被馴服的狗一樣爬過去,從她腳尖開始,用舌頭一點一點地卷吸著那層溼透的尼龍纖維。凌茜舔著她的左腳,我舔著她的右腳。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像是兩臺被輸入程序的口舌機器,機械而虔誠地舔舐著她腳趾間、腳掌上每一滴汗液。李雨萱垂著眼簾,任由我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爬行,時不時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低頭看著我們,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漫不經心:“你看,我們四個人爬山,最後累的還是你們兩條狗的舌頭。”
趙延在旁邊穿好褲子,把靴子踢到我面前:“穿好。一會兒下山你們還要繼續馱著我們。”
太陽西斜的時候,我們開始下山。我把李雨萱的靴子擦乾淨,跪伏在地上,讓她重新踩著我的背坐上去。凌茜馱著趙延——趙延比李雨萱重得多,壓得凌茜的四肢幾乎要趴到泥裡,但她還是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著。山路比來時更難走,下坡的碎石不斷從我們掌下滑落,膝蓋上的舊傷還沒結痂,又添了新傷。但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有背上那兩雙靴子的溫度和重量,證明我還活著。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們終於回到了山腳。李雨萱坐在車後座上,打開手機刷著視頻。趙延則站在車門邊,抽著煙,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跪在車旁泥地裡的我們。他從揹包裡拿出兩瓶礦泉水,擰開瓶蓋,把水倒在我們面前的泥地上,水迅速滲進土裡,只留下溼痕。
“渴了吧?”他笑了笑,“喝水吧。”我和凌茜俯下身,像狗一樣趴在泥地上,伸出舌頭,舔著那灘混著泥漿和草葉的積水。李雨萱從車窗探出頭,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真乖。”
我舔著那灘泥水,嘴裡滿是泥土和草根的腥氣,心裡卻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也許,我真的開始習慣了。凌茜趴在我旁邊,溼漉漉的臉頰上沾著泥漿,她的目光越過那灘泥水,和我對視了一眼。她的眼神裡,只剩下一種平靜的麻木。那天晚上,我們回到那間已經不再屬於我們的豪宅。李雨萱把兩隻黑絲腳踩在我們的背上,讓我們像地毯一樣鋪在沙發前,她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和趙延看恐怖片。我趴在地板上,鼻尖貼著她靴底的泥土殘渣,一動不動。凌茜趴在旁邊,均勻地呼吸著。我們的身影在黑暗中融為一體,像兩件已經不再被注意到的傢俱。
## 第十二章 · 辦公室黃金王座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我穿著西裝站在公司大樓的鏡子前,像所有普通高管一樣打著領帶。白襯衫遮住了我脖子上那道已經褪成淺紅的項圈勒痕,西褲筆挺,皮鞋鋥亮。我看上去又恢復成了那個意氣風發的上市公司副總裁。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道勒痕像是烙在我靈魂上的一個印記,永遠無法抹去。李雨萱被調到了我辦公室外間的助理工位上。她在公司內部系統的職位是“副總裁行政助理”,工作內容
是安排日程、接聽電話、整理文件。她的桌面乾淨整潔,擺著一盆小型綠植和一臺筆記本電腦,看起來和其他普通職員沒有什麼兩樣。我每次路過她的工位時,都會加快了步伐,不敢多看一眼。因為她桌下那雙腿的輪廓總會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半秒。
“林總,上午十點的會議還有二十分鐘開始。”李雨萱的聲音甜美而幹練,標準的職業腔調。她站起身走到我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會議資料,在遞給我的時候,她的目光平靜地從我臉上劃過,嘴唇微動,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了一句:“跪下。”我的瞳孔驟然收縮。現在是上班時間,走廊裡隨時會有人經過。但她的聲音像一條無形的鎖鏈一樣勒緊了我的喉嚨,我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又在最後一刻繃住了。“你……”我的聲音乾澀。“逗你玩的。”李雨萱輕輕笑了一下,後退一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坐下。我心裡一陣狂跳,但我知道她不會就此罷休。
傍晚七點,辦公區的人陸續離開。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走完最後一圈消失在電梯口。燈光熄滅,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亮著。我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漸次亮起的城市燈光,心跳隨著時鐘的走針聲越來越沉。二十分鐘前,李雨萱用我的手機給凌茜發了一條消息:來我辦公室。凌茜沒有回覆。但四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凌茜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灰色闊腿褲,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飯盒。她的頭髮挽成低馬尾,妝容精緻,看起來像剛下班順路過來的白領女性。但她的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閃爍了一下——像一層透明的薄膜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進來吧。”李雨萱從我的辦公椅上站起來,繞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凌茜走進辦公室,門在她身後自動鎖上。她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走到李雨萱面前,低下頭,輕聲問:“主人,您找我?”她叫“主人”時,聲音低得像含在喉嚨裡,但並沒有猶豫。
李雨萱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從容:“今天在公司累不累?”凌茜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這樣日常的寒暄:“……還好。”李雨萱輕輕笑了笑:“還好就好。因為待會兒你要更累一點了。”凌茜的指尖微微收緊,但很快又放鬆了。她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指令。
李雨萱站起身,走到窗前將百葉窗簾全部拉嚴,然後指了指辦公室中央鋪著地毯的空間:“脫光。跪在地上,手腳撐地,臉朝上。”凌茜低下頭,解開襯衫紐扣,將衣物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在她指定的位置跪下。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瓷白的雕塑,但已經沒有第一次暴露時的羞恥感——她只是壓低了腰背,保持著一個平穩的姿勢,將面龐仰起。李雨萱走過來,低頭審視著凌茜跪伏的姿態,目光在她的五官上緩緩移動,像在欣賞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
“趙延說在你嘴裡嚐到了別人的精液時,你丈夫的雞巴會硬。我們現在試試你會不會在我屁眼上舔出同樣的效果。”她說著,將凌茜的頭髮攏到一側,把一隻靴子踩在她的肩頭,靴底下壓著凌茜的皮膚
,“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讓你看看桌上那部手機裡你丈夫存的保險櫃鑰匙照片。”凌茜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威脅和命令,她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後把嘴貼近李雨萱的褐色肛門,將舌頭探了進去。李雨萱發出一聲幾乎無法聽到的輕哼,身體微微後仰,倚靠在了我的辦公桌邊緣。
我跪在旁邊的地上,我的一條狗鏈系在李雨萱的腳踝上,我低頭看著地面,不敢看凌茜的樣子,但我的耳朵無法屏蔽那些細碎的舔舐聲和水漬聲。李雨萱注意到了我回避的目光,淡淡地說:“林奕,抬頭。”我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頭來。我看到凌茜跪趴在李雨萱胯下,正用舌頭侍奉著她的肛門。凌茜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的舌頭沿著那道褶皺的輪廓緩慢而有耐心地打轉,像在品嚐一道菜餚。
“你看,你老婆學東西學得真快。”李雨萱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凌茜的發頂,那動作帶著一種主人對寵物特有的親暱,“她學得比你快多了。你在第一次聞我襪子的時候還在猶豫要不要跪下,她現在已經會自己把舌頭伸進去了。”我無法回答。我的褲襠已經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帳篷,而我眼中閃爍的光芒既有痛苦,也有一種無法剋制的興奮。
李雨萱見火候差不多了,輕輕收回了搭在凌茜背上的腳,伸腳將我的頭往下壓了壓:“好了,起來吧。”凌茜抬起頭,嘴巴周圍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神微微迷離,瞳孔深處有一種被馴服後的平靜與渴望。“今天讓你們來,是有個任務。你們兩個,誰先來?”她歪頭看著他們,“還是說——一起?”
凌茜最先反應過來。她低著頭,膝行到那隻白色搪瓷盤旁邊,俯下身,趴跪在李雨萱正下方。她將頭部放低,臉頰幾乎貼著地毯,然後用手臂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將臀部微微翹起,背部形成一個平穩的平面像一張人肉座椅。她張開嘴,仰望著李雨萱。
李雨萱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凌茜的臉子,那姿勢像一匹溫馴的馬匹在等待騎手。她沒有急著蹲下,而是繞到凌茜旁邊,蹲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身邊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沒有人真正在意我。我爸只會說,你要是長得像你媽年輕時一樣漂亮就好了。好像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一張臉。”她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直到我遇到你和林奕,我才發現,原來一個人可以自己選擇活著的姿態。”
她蹲下去,沒有直接坐到凌茜臉上,而是先用靴尖踩了踩凌茜的臀部:“以前在公司,你每次從我身邊走過,身上都香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跟著你走。我心裡就想,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臉,我的人生肯定會不一樣。”她緩緩地將身體懸在凌茜的嘴上方:“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不需要你的臉,我只需要讓你趴在我腳下。”她的膝蓋微微彎曲,慢慢將赤裸的臀部壓向那張仰起的面龐。
當她的臀瓣觸及凌茜的嘴的瞬間,凌茜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屁股在她臉上輕輕震動了一下,但她的脖子繃得筆直,穩穩地托住了那重量。“張嘴。”李雨萱低頭看著凌茜的眼睛。凌茜閉上眼睛,緩緩張開嘴唇,露出粉色溼潤的口腔。她的牙齒微微咬著下唇,像在抑制本能的恐懼。
她則低頭看著凌茜那張
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臉,慢悠悠地開口:“姐姐,你知道嗎,我一直很羨慕你。”凌茜被她的臀部壓得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唔……”李雨萱用靴尖敲了敲地板:“你長得漂亮,身材好,學歷高,還有個體面的老公。你從小到大都是人群裡最亮眼的那一個,對吧?”她頓了頓,屁股在凌茜臉上碾了碾,像調整一個坐姿,“可是你看看你現在——你光著屁股跪在我面前,臉被我的屁股坐得像只蛤蟆一樣扁。你老公跪在旁邊,捧著我穿過的臭襪子聞得直流口水。你們倆,一個比一個下賤。”凌茜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抗議。李雨萱低頭看著凌茜憋得發紅的臉頰,那種曾經被凌茜的光芒壓得喘不過氣的嫉妒感,此刻終於化作了最甜美的報復:“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比我好看嗎?”凌茜的聲音從她屁股底下傳出來,悶悶的:“……主人……最好看……”李雨萱滿意地笑了,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哼:“乖。”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在凌茜的背上,微微用力。我能聽到她腹中傳來一陣沉悶的腸鳴。她低下頭,對凌茜說:“張嘴,別動,主人要賞你東西了。”凌茜被她的臀部壓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合攏嘴。她能感覺到李雨萱的肛門在她鼻尖上方微微張開,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暗紅色花苞,一股帶著腐殖氣息的熱氣從那裡噴出來,衝進她的鼻腔。凌茜屏住呼吸。“別憋氣,”李雨萱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溫度,“聞進去——這是主人對你最後的恩賜。”凌茜被迫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烈的、帶著人體內部發酵氣息的惡臭像一根鐵棍一樣捅進她的鼻腔和肺腑,她的胃劇烈地翻湧起來,眼淚一下子衝出來,但她沒有掙扎,只是死死地咬著牙,承受著那股氣味在體內翻江倒海。
然後,李雨萱開始拉了。她的肛門緩緩張開,溫熱的、成形的糞便像一條黑色的巨蟒一樣緩慢地擠出來,墜向凌茜的臉。我能看到凌茜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她本能地想閉緊嘴,但李雨萱的臀部死死壓住她的下半張臉,她根本無法合攏嘴唇。那坨粗壯的糞便精準地落進凌茜微張的嘴裡,堵住了她的口鼻之間。滾燙、沉重、柔軟——凌茜的眼眶裡湧出大滴的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咽喉劇烈地蠕動了一下。“別吐,”李雨萱平靜地命令,“嚼碎,吞下去。”凌茜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哽咽,但她真的開始嚼了。我能聽見她嘴裡傳來那種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混著抽泣和吞嚥的動靜。
李雨萱心裡有一根弦鬆了下來。比預料中更容易——比調教林奕的每一道防線更順暢。她快要拉完了,緩緩收攏肛門,直起身,低頭看了看凌茜。凌茜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正從她的胯下望著她,眼眶裡蓄滿淚水,但眼底深處,某種東西正在悄悄改變。李雨萱站起來,拉好褲子,說道:“嚥下去。不要吞太快,一口一口來。”
凌茜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但她的喉頭還是輕輕地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口分量的嚥下,接著她又咽了一口。
我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人攥在手裡擰轉。那個曾經在醫院產檢時握著我的手的溫婉女子,如今正仰著臉,嚥下一個女人的排洩物,而我……我卻可恥地勃起著。我的內心一片混亂。
李雨萱坐在她臉上,低頭看著我,勾了勾手指:“別光看,過來。”她伸出一隻手,從自己身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小片黃褐色的殘餘,遞到我嘴邊:“主人賞你的餐前小點。”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把那片溫熱的東西捲入口中,如同一道開胃菜。李雨萱收回手指,在自己的皮褲上隨便蹭了蹭,然後翹起腳,把靴尖踩在我頭頂:“吃完了,舔我的靴子。”
凌茜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嘴裡所有的東西吞乾淨。她舔了舔嘴唇,將舌尖伸出來清潔齒縫,像在完成一套熟練的流程。李雨萱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乖。”她在凌茜的背上擦了擦手,“起來吧。”
凌茜撐著地面爬起來,動作有些顫抖,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李雨萱早已走到我面前。她彎下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到了嗎?她學得多快。”我低著頭不敢看她,但李雨萱揪住我的頭髮往後一扯,逼我仰起臉來,她的目光冰冷得像冬天的水面:“你在公司當老子威風了這麼多年,還知道誰是你主人吧?”我張了張嘴,最終發出一聲乾澀的聲音:“……知道。”李雨萱鬆開我的頭髮,拍了拍他的臉:“知道就好。”
凌茜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把那坨黃金嚼碎咽乾淨。嚥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嘴角還掛著一點黃褐色的殘渣。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下被撈上來一樣。李雨萱從她臉上站起來,拉好皮褲,蹲在她面前,看著這個曾經光鮮亮麗的女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好吃嗎?”凌茜的雙唇顫抖著,過了好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沙啞的回答:“……好吃……謝謝主人賞賜……”李雨萱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乖。”然後她站起來,環顧了一下辦公室:“還沒完。今天主人拉得少了點,分你一半還剩一半——剩下的,給你老公吃。”她看著我,朝牆角的地面揚了揚下巴:“爬過去,跪好。”
我爬過去,跪在牆角。她走到我面前,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隻凌茜平時用來裝水果的玻璃飯盒,打開蓋子,蹲下來,臀部對準飯盒。那一瞬間,我才明白她為什麼只餵了凌茜一半——她留了大份的給我。她用力的時候,我從側面的角度能看到她後背上微微凸起的脊骨,能聽到她腸道里沉悶的蠕響,然後是一陣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沉悶的排洩聲。當最後一滴落下後,她站起來,穿上褲子,踢了踢那隻裝滿了溫熱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飯盒:“這是你們明天的早餐,我特意給你們留的。你們兩口子,一人一半,平均分配。”她頓了頓,目光在我和凌茜之間掃了一圈,“誰多吃了,我明天就罰誰再加一頓。”
我和凌茜像兩條狗一樣跪在辦公室裡,面前是那隻裝滿主人黃金的飯盒,空調冷風把那股氣味吹得滿屋子都是。李雨萱穿好靴子,把鑰匙串從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撿起來,掛在手指上晃了晃,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走之前,別忘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乖。”她指著自己腳邊的地板:“跪到這邊來,一邊一個。等我拉完,舔乾淨我的靴子再下班。”我和凌茜跪到她腳邊,一人一邊,雙手扶著她靴筒的兩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靴底的泥漬和灰塵。李雨萱靠著辦公桌,
低頭看著我們,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然後她解開褲釦,當著我們的面蹲下來,又拉了一小截——直接拉在辦公室的地毯上,落在我們面前。
“留給你們當夜宵的份。”她說著,用靴底把那一小坨踩平,踩成薄薄的一層,蹭在地毯上。然後她穿上靴子,踩著我們兩人的背,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這攤被舔乾淨的地毯。一根纖維都不許剩。否則,明天晚上我拉在你們的飯碗裡。”門在她身後關上,腳步聲漸遠。
辦公室恢復了寂靜。只剩空調的風聲和我和凌茜跪在地上、面對著地毯上那攤被靴底踩平的黃金殘渣的沉默。過了很久,凌茜先動了。她伏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那攤乾燥在地毯纖維間的黃金碎末。我看著她的動作,然後也低下頭,和她一起舔。黑暗的辦公室裡,只有舌頭刮過地毯的沙沙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地毯上的黃金被舔得乾乾淨淨。我們跪在黑暗中,誰也沒有說話。窗外的霓虹燈照亮了辦公室的一角,李雨萱留下的那隻飯盒靜靜地立在地板上,像一隻裝滿秘密的潘多拉盒子。那是我們明天的早餐。
## 第十三章 · 綠帽與暴虐週五晚上的豪宅客廳裡,空調送著恆溫的暖風,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氣息。
林奕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是下班後回家時穿的那件,領帶被扯鬆了垂在胸前。他低垂著頭,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凌茜跪在茶几另一邊。她已經洗完澡,換了一條淺灰色的睡裙,頭髮溼潤地貼在耳邊,像一隻剛被雨淋過的貓。脖子上的項圈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甚至已經不再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它。兩人之間隔著客廳的茶几,像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
李雨萱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絲質睡袍,腰間繫著帶子,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亮著。趙延跟在她身後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運動短褲,赤著腳,渾身散發著一種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單人沙發邊坐下。
李雨萱沒有坐下。她赤腳踱到林奕面前,把手機屏幕亮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她與趙延的聊天記錄。林奕不敢看,但她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他看到一個備註名為“老公”的聊天窗口,最新一條語音消息的播放鍵還亮著。李雨萱點了一下。
手機裡傳出趙延低沉而帶著磁性的喘息聲:“寶貝,你下面的水真多。今晚幹完你之後我在你老公面前再射一次好不好?讓他看看什麼叫做男人。”林奕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趙延的喘息之間,胃部一陣不受控制的抽動。
李雨萱往下滑,露出昨天的一段視頻預覽——幀畫面裡有趙延仰躺著的下半身和她雪白的臀部落下的畫面。她點開視頻。趙延的粗大的、青筋暴起的陰莖正從下往上貫穿著一個粉紅色的洞穴,水光淋漓、進出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溼響:“叫大聲一點,讓你老公聽聽他的上司是怎麼操他老婆的。”女人含混的呻吟聲夾雜著支離破碎的答應聲從手機裡傳來,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林奕臉上。趙延的呼吸聲從視頻裡傳出來的瞬間,林奕感到自己臉上像被火燒過一樣發燙。他
認出了那個聲音是李雨萱的,那個在辦公時間溫和有禮、不帶一絲越界的李雨萱。和現在視頻裡這個浪叫連連的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李雨萱看著林奕的眼睛在自己手中的屏幕前逐漸失焦,慢慢將手機收了回來,鎖屏,放在茶几上,像放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看到了嗎?他在幹我的時候,我在想什麼你知道嗎?”她低頭看著林奕,那雙眼睛在燈光下像兩枚冰冷的硬幣,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熱度,“我在想——林奕,你也有今天。”
林奕的呼吸亂了。他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縮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抓撓聲。李雨萱看著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慢慢地把自己赤著的腳伸出去,腳趾抵住他的手指,輕輕撥開:“你還記得你在我胸口推開我的時候,我站在路燈下面滿手都是巧克力的碎渣。”她的聲音沒有憤怒,只有平靜的敘述,“那時候我就發誓——總有一天,你會在我的腳邊求我看你一眼。”
趙延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帶著一種極其專注的注視。他沒有打斷李雨萱,因為他理解這是一種她需要完成的儀式。
李雨萱站起來,走到趙延面前,低頭看著他:“我想讓他跪在旁邊看著我們做愛。”趙延抬眼看著她,沒有驚訝,也沒有猶豫。他攬住她的腰,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吻住她的頸部。李雨萱發出一聲低低的舒氣聲,順手扯開自己睡袍的腰帶,光滑的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一覽無餘,那具身體柔軟而飽滿,乳房挺翹,腰肢瘦削,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氣。趙延的手掌在她的腰側滑動,慢慢往下,探入她雙腿之間。李雨萱輕聲呻吟,不推拒,也不刻意迎合。
林奕就跪在兩步之遙的地上。趙延吻著李雨萱的乳房,吻她的鎖骨,他的手指在她的雙腿之間發出輕微的水聲。他將李雨萱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著自己。兩個人面對面抱在一起,他的陰莖抵住她溼潤的穴口,在她腰肢緩緩沉下的過程中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李雨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頭微微後仰,修長的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趙延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指導她加快節奏,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清晰的拍擊聲。
林奕被迫看著這一切。他能清晰地看到李雨萱的背部肌肉隨著起伏而繃緊,她的陰道緊緊裹著另一根遠比他粗壯得多的陰莖,充血的外陰在每次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像唇瓣一樣翕動著。她的呻吟變得逐漸放肆,那聲音不僅充斥著他的耳膜,也像一根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臟裡。
“林奕……”李雨萱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地飄來,“你看清楚了嗎?這……這才叫男人……你那根……那根小東西……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趙延沒有說話,但他的動作加重了,他的喘息聲在客廳中響起,像一種對林奕的無聲嘲諷。他低頭看著李雨萱在他身上起伏的乳房,心底湧起一種純粹的征服欲——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屬於他。
林奕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李雨萱從迷離中瞥到他這個動作,聲音突然變嚴厲了:“放開你的手。”林奕像被火焰燙到一樣縮回手指。李雨萱勉強穩住呼吸,從趙延的腿
上爬下來,面朝著林奕的方向,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弓起身體:“過來——爬過來——把你主人下面那些多餘的水舔乾淨。”林奕僵在原地,像一座被雷擊中的雕像。
“你和凌茜一起。”李雨萱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凌茜的位置。林奕沉默了一瞬間,他想要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比他的大腦更早地服從了。他膝行向前,爬到李雨萱的身後。趙延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正好將她的穴口撐得大開,一縷半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林奕俯下身,伸出舌頭,貼上了李雨萱的陰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趙延感受到了她內部傳來的緊縮反應,開始緩慢地抽動。
凌茜跪在旁邊,她沒有等李雨萱給她下指令,就自己膝行向前,從另一側靠近了趙延。她沒有問,也沒有等命令,只是安靜地貼上去,張嘴含住了趙延的陰囊,用舌頭輕輕包裹著那兩顆垂在陰莖下方的囊球,舌尖沿著鄒巴巴的表皮打轉,像在清理一件珍貴的寶物。李雨萱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凌茜的動作。那個畫面讓她感到一種奇異而陌生的震顫——凌茜這個曾經在公司裡風光無限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個最順從的宮女一樣伺候著她的男人的陰囊。
“你在看她嗎?”李雨萱微微轉過頭,目光落在林奕貼在她股間的臉頰上,“你老婆現在是趙延的另一個奴隸——你覺得她還記得你的摸過她多少次嗎?”林奕說不出話。他的舌頭在她穴口與趙延肉棒的交接處來回舔舐,嚐到一股帶著腥咸和微酸的混合液體。那是李雨萱的愛液與趙延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味道濃烈而陌生,充斥著他的整個口腔,將他最後一絲屬於“丈夫”的尊嚴沖刷得乾乾淨淨。
趙延開始加速了,他的手掌緊緊抓住李雨萱的骨盆邊緣,十指陷入她的臀肉中,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力度。他的陰莖碾過李雨萱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身體會不由地繃緊,像拉滿的弓弦一樣僵在半空中,腳趾蜷縮起來。她的呻吟變得急促而破碎,一聲高過一聲,像海浪一樣不斷攀升。
林奕看著她潮紅的臉,她的眼尾泛著被快感薰染的溼潤,嘴唇微張著,舌尖嬌嫩地抵著下唇。他見過她穿正裝、穿靴子、在會議室裡口若懸河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這樣失控。他看著趙延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到那根柱體的粗度是遠不是自己能比的。他感到一種尖銳的疼痛劃過心口,但奇怪的是,他的下腹卻湧起一陣不可忽視的熱意——一種讓他自己都唾棄的羞恥反應。
“你硬了。”李雨萱的膝蓋微微一動,碰到了他的褲襠,她輕輕哼了一聲,“看到你老婆在幫我男人舔陰囊,你就這麼興奮?”林奕低著頭,無法否認。他的褲襠已經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滲出的前液洇溼了一小塊,像一枚無法掩蓋的印章。凌茜停下口中的動作,目光在那片溼潤上停頓了一瞬,然後移開。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喉頭輕輕動了一下,像在嚥下什麼。
“趙延……快一點……我要到了……”李雨萱的聲音變得破碎,趙延悶哼一聲,腰部的動作猛地加快。連續的快速抽插中,李雨萱的呻吟變成了近似哭泣的嗚咽聲,在她緊繃到
極限的痙攣和趙延低沉的喘息中,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從趙延陰莖的頂端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李雨萱體內深處。那一刻的趙延感到一種淋漓暢快的征服感,他俯身壓在李雨萱汗溼的背脊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嗅著她髮間被汗水浸透的洗髮水香,聲音沙啞地低語:“叫他抬頭。”李雨萱便抬起頭,看向林奕,聲音因為高潮而帶著沙啞的慵懶,但依然清晰:“林奕,抬頭。”林奕緩緩抬起頭來。他的目光觸及趙延與李雨萱依然相連的下體,溼漉漉的結合處正慢慢滑出幾縷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濁。
趙延從李雨萱體內退出來,他的陰莖略微軟垂,但整根表面仍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他後退一步,凌茜體貼地伸手輕輕托住了他的陰莖,低下頭用舌頭裹住龜頭,將殘留在表面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李雨萱沒有理會她,蹲下來,直視著林奕的目光。她伸手,輕輕托住自己仍然微微開合的穴口,一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流了下來。“舔乾淨。”她說。林奕看著她手指上的液體,胃裡泛起一陣翻湧。他聽到李雨萱輕聲說:“你老婆把他都會舔乾淨了,你總不能不如她吧?”林奕看了一眼凌茜,凌茜正安靜地含著趙延的龜頭。他閉了一下眼,然後緩緩爬向她胯下——像一條被主人牽著鼻環的公牛一樣,將臉埋進了李雨萱的雙腿之間。他伸出舌頭,貼上了那個剛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有的地方。趙延的分泌物在她體內那股腥味帶著餘溫,與李雨萱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組成了一種他從未嘗過的、帶著強烈存在感的味道。
他仔細地舔過每一道褶皺,舌尖探入穴口內部,將殘留在深處的液體勾出來嚥下。
“含住趙延的避孕套。”李雨萱不知何時從趙延那裡接過一個用過的避孕套,頂端打了一個結,裡面有殘留的精液。她將那個有些滑膩的乳膠套子遞到林奕面前。林奕看著它——透明乳膠的表面覆著一層潤滑液和白濁的混合物,這就是趙延射精後的證據。他張開嘴,忍住了喉嚨的痙攣,將那個小套捲成一口能含住的大小,含進口中,用舌尖頂著它放在腮幫子內側。避孕套的乳膠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在他的口腔裡瀰漫開來,他含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的精液,像含著一顆無法融化的糖果,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能任那味道滲透進他的味蕾和唾液裡。
“含著。”李雨萱看著他鼓起的腮幫子,滿意地笑了笑,“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內,你要是把它吐出來,或者吞下去了,今晚趙延會把你綁在椅子上,讓你親眼看著他操凌茜一整夜。”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條冰冷的鎖鏈纏繞著他的喉嚨。
趙延從凌茜的口中退出來,在她臉邊拍了拍:“去給李雨萱倒杯水。”凌茜沉默地站起來走向廚房。她的動作因為剛才跪了太久而有些僵硬,但她的步伐依然平穩。林奕看著凌茜走進廚房的背影,嘴裡含著那個避孕套,喉嚨發緊。他突然意識到,凌茜已經不再需要別人告訴她該怎麼做了——她已經學會了主動去執行每一個指令。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比羞辱更深、更冷的東西。像是他熟悉的那個凌茜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而他無能為力。
凌茜端著水杯回來,遞給李雨萱。李雨萱
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奕,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膝蓋:“張嘴讓我看看。”林奕微微張開嘴,露出被舌尖頂在一旁的透明避孕套。李雨萱歪著頭,像在審視一個學生是否完成了作業。然後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輕蔑到極點的隨意:“乖。不過我看你臉有點腫,我幫你消消腫吧。”她抬頭看了一眼趙延。趙延會意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奕,然後掄起手掌,乾脆利落地連續扇了林奕五個耳光。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林奕的頭腦一片空白,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五個巴掌下去,他的兩邊臉頰已經微微浮腫,嘴角滲出一絲血跡。避孕套還含在嘴裡。趙延甩了甩手掌,呼出一口氣:“牙齒咬到我了。”
李雨萱等他站起來,看著林奕那張紅腫的臉,那種腫起來的樣子配上他含著精液套子的嘴,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謬與醜陋。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她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他腫起的臉頰,像一個情人的溫柔愛撫:“疼嗎?”林奕發不出聲音——嘴裡含著東西。李雨萱低頭看著他,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林奕,你還記得你在車庫跟我說的那句話嗎?”她的指尖劃過他腫起的顴骨,“你說我不夠漂亮。可是現在你看——一個不夠漂亮的女人的靴底,都可以隨便踩你的臉。”
林奕的眼眶終於紅了。他想說什麼,但嘴裡含著避孕套,只有一聲低啞的嗚咽從齒縫間擠出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發出一聲沉悶的哭哼。那聲音從鼻腔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嗚咽和吞嚥不下的唾液混合聲。他的雙肩輕輕顫抖著,像被壓垮的駱駝。李雨萱低頭看著他那張因為哭泣和腫脹而扭曲的臉,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等他哭夠了。
趙延從茶几上拿起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扔到垃圾桶裡。他走回來,捏住林奕的下巴,迫使他抬頭。他那張腫得半邊的臉在燈光下顯得狼狽而滑稽:“聽著,以後我們在操的時候,跪在旁邊的你這個廢物的任務就是:好好舔你們的腳,舔她的逼,等我幹完射到她裡面,把那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趙延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一字一字地釘進林奕的腦子裡。
李雨萱蹲下身,平視著林奕哭紅的眼,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聽懂了嗎?”林奕含著滿嘴的避孕套,發出含混的嗚咽聲,拼命點頭。李雨萱看著他那副順從到卑微的樣子,慢慢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那動作像在撫摸一條做對了動作的狗,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好孩子。”
## 第十四章 · 永恆的拾垃圾週六。城市燈火在豪宅窗外次第亮起,像一片流淌的星河。主臥的窗簾沒有拉上。林奕和凌茜並肩跪在主臥的落地窗前,像兩尊被精心擺放的雕塑。客廳裡那盞平日裡只用於夜晚氛圍照明的落地燈被調至最亮,光從他們身後打來,將兩道跪影長長地投射在木地板上。
李雨萱坐在床沿,手裡把玩著一條尚未扣上的皮帶,趙延則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穿著件休閒白T和短褲,赤腳踩在茶几邊緣,姿態閒散得像在自家客廳。他手裡同樣握著一卷黑色膠帶,慢條斯理
地撕下一截,在指尖繞了幾圈,又放下。
“今晚是最後一課。”李雨萱把皮帶對摺,手掌握住皮帶扣,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掌心,皮帶發出沉悶的“啪、啪”聲,“你們兩個從明天起——”她目光從左到右掃過林奕和凌茜的臉,“正式成為我們永久的奴隸。所以今晚,我給你們一個禮物——幫我記住,你們屬於誰、因為什麼屬於我。”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低頭滑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林奕。“開始吧。”李雨萱說,“對著這個擼。”她將那隻穿過兩天、襪子內壁早已被淡黃色汗漬反覆浸潤的白絲襪隨手丟到林奕面前:“射在這上面,一滴都不許漏。”
林奕臉上一陣發燙。他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上面是趙延拍的昨天下午的一段視頻截圖:畫面中趙延站在床邊,而李雨萱正跪在床上側著頭伸出舌頭。這些露骨的畫面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違和與不堪——凌茜就跪在旁邊,他的妻子。他拿著手機,目光像被燙到一樣想躲開,但屏幕中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李雨萱含混的呻吟從揚聲器裡傳出,混著肉體碰撞的溼潤聲響,瀰漫在安靜的房間裡。
“我說了,開始。”李雨萱的皮帶在他肩頭輕輕敲了一下,那力道不疼,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命令意味。林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緩緩解開自己的皮帶——他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背靠著牆壁,當著凌茜的面,當著坐在床沿的李雨萱和沙發上的趙延的目光,掏出那根因為驚恐和羞恥而半軟的陰莖。
他開始擼動。手機裡的聲音不斷刺激著他的耳膜,李雨萱的呻吟和趙延低沉的喘息聲不斷交錯,他的陰莖在那聲音中慢慢脹大,像一根不受控制的恥辱標尺。李雨萱看著他那根硬起來的器官,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她朝趙延偏了偏頭,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你看,多容易。”趙延報以微不可察的點頭,目光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觀察一個已經徹底被馴服的物種。
林奕閉上眼睛,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場景中剝離出去,但他的感官無法逃避——他聞到李雨萱扔過來的那隻襪子正擱在他膝蓋旁散發著一股陳舊的酸味,他聽到趙延偶爾發出的沙啞的輕笑與凌茜安分的呼吸。他的陰莖硬得發痛,可他遲遲沒有射出來。“太慢了。”李雨萱說著,從床沿滑下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彎腰從他手中抽出手機,將屏幕轉向自己。她對著鏡頭理了理頭髮,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林奕坐在他大腿上,用一種幾乎像情人的親暱姿態,低頭對著手機屏幕輕聲說:“喂,林奕。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與真聲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雙重回響。“我是那個被你嫌不夠漂亮的女人。”她說,“但現在,你的妻子凌茜已經學會怎麼給我舔腳了——她就跪在你旁邊,戴著項圈,像一條好狗。”她伸手,輕輕勾起垂在自己腳邊凌茜的下巴,讓那張美麗的臉出現在手機攝像頭前,“而你這個廢物,你連自己的老婆都比不上。”
這段自拍視頻正在被錄製,正在成為未來某一天在某個隱蔽文件夾裡被反覆播放的存檔資料。林奕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和李雨萱的身影重疊在一起,鏡頭掃過他溼潤的眼眶和緊抿的嘴唇。
他的龜頭
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順著柱身滑落在指縫間。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內心深處有一股洪流在尋找出口,混雜著羞恥、屈辱、對凌茜的愧疚以及一種他無法命名的、病態的快感。那感覺像一團腐蝕性的液體,正在融化他胸口的骨骼。“我要射了……主人……”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李雨萱沒有從他腿上起來,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腳下的襪子踢到他手邊,聲音慵懶而清晰:“射在襪子上。一張也不許漏掉。”林奕緊緊攥住那團帶著汗漬與酸味的絲襪,包住自己的龜頭,在最後幾下猛烈的擼動中,像一道溫泉從體內湧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射入那團乾涸的織物中。他在高潮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子弓起,像一隻被無形的手掐住喉嚨的野獸。他射完後癱軟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與眼角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無法分辨哪些是汗,哪些是淚。
李雨萱等他喘息漸漸平息,彎下腰,從他手中抽走那隻已經被精液浸溼的襪子,舉到燈光下看了看——白色的絲襪上斑駁著幾道濃稠的精液,有的地方已經滲入纖維深處,與她原本的汗漬融在一起。女人把襪子遞到男人嘴邊:“吃了它。舔乾淨。一根纖維也不許剩。”林奕失神地看著那隻襪子,溼漉漉的白色織物上沾滿了他自己的體液和她的汗味。他張開嘴,將那團潮溼柔軟的織物塞入口中。精液的腥味與陳舊的酸臭味在他的舌尖上交織融合,他嚼了幾下,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湧上鼻腔。他的眼角又滲出了液體,但他沒有吐出來,一口一口地將襪子裡的液體都吸吮乾淨,像在品嚐某種珍饈。
李雨萱等他徹底舔淨襪子,滿意地從地上拿起一根黑色的皮帶,緩緩走到林奕身後,蹲下來,從後面將他的雙手扭到背後,用皮帶一圈一纏繞繞了幾圈,收緊,打結。皮革嵌入腕骨的觸感冰涼而緊實。然後她轉向凌茜,將她手腕也用另一根皮帶綁在身後。“今晚,我要給你們最後一個考驗。”她直起身,走到電視櫃邊,拉開抽屜,取出凌茜的保溫飯盒,那隻淺藍色彈蓋的保溫飯盒。她又從抽屜裡拿出兩卷封口膠帶。她蹲下來,在那隻空蕩蕩的飯盒內壁上塗抹。做完這些後,她轉過身,看著地上等待的兩個人:“我有一份好禮物要送給我的兩位奴隸。”
她說著,解開自己的褲腰,褪下褲子,蹲下身,赤裸的臀部對準飯盒,開始排便。糞便傾瀉在金屬內壁上,發出沉悶溼潤的聲響。那股溫和的、近乎人體溫的氣味和消化物的腐敗氣息一同擴散開來。李雨萱的臉上沒有表情,平靜得像在完成一件日常瑣事。她拉完後,用紙巾擦淨臀部,拉好褲子,站起來,端著那隻裝滿了冒著熱氣的飯盒,走到林奕和凌茜面前。
“最後一步。凌茜,從你開始。”她把飯盒放到凌茜面前的地板上,“你先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餵給你丈夫。”凌茜低頭看著那隻飯盒。它像一具打開的食物容器,盛滿黃褐色的糊狀排洩物,顆粒分明的玉米粒夾雜在黏稠的基質中,散發著一股沖鼻的酸腐氣息。她的胃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酸水從胃裡湧上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感和一種更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同時控制了她——從這個飯盒被
遞到她手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會吃。不是被迫,不是強迫,而是她知道自己會,因為她是主人養的一條好狗,因為她的丈夫正跪在旁邊看著,等待著她喂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張開嘴,閉上了眼睛。
她嚐到了那味道——溫暖、腐爛、帶著濃烈的大腸桿菌和消化液的氣息。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慄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她把嘴湊到飯盒邊緣直接吸食,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液體和不易咀嚼的顆粒。她一口一口地吞嚥著那堆溫吞的半固體。她不能停頓,因為一旦停下來,她就再也沒有力氣繼續了。她終於吞完了差不多一半的分量,抬起頭,嘴唇周圍沾著一圈黃褐色的汁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殘渣混合在一起。
她把飯盒端起來,轉向林奕,淚眼朦朧地與他對視。“張嘴,老公。”她說出“老公”兩個字時,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輕顫——像某種告別,也像某種連接。那是她從戴上項圈起第一次叫他“老公”,卻是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姿態下。林奕的眼眶徹底決堤,淚水洶湧,無聲地流過臉頰,滴落在地板上。他張開了嘴。凌茜用勺子舀起一勺剩下的穢物,送到他唇邊。林奕含住那勺黏稠的排洩物,閉上眼,喉結幾次翻滾,強壓下那口幾乎要嘔吐上來的酸意,終於吞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凌茜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吞,吃力地完成這場漫長的吞嚥。趙延坐在沙發那頭,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在林奕那張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凌茜那張依然美麗卻已徹底失神的側臉,沉默著。沒有輕蔑,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近乎儀式見證者的凝重。這頓飯是他們作為奴隸的成人禮,沒有回頭路了。
等最後一勺穢物被林奕嚥下去後,李雨萱緩緩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兩條金屬牌。那是兩條定製的狗牌,不鏽鋼材質。一條牌子正面刻著“林奕——廢物綠奴”,背面刻著“李雨萱·趙延之奴隸”。另一條牌子正面刻著“凌茜——性奴”,背面是同樣的字樣。李雨萱親自將“廢物綠奴”那條掛在了林奕脖子上,將“性奴”那條掛在凌茜的脖子上。金屬牌的冰涼的鏈環貼上鎖骨的一瞬間,林奕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終於焊死在他的靈魂上。
李雨萱退後兩步,端詳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林奕滿臉紅腫的淚痕,嘴唇上還殘留著穢物的殘渣,脖子上掛著她賜予的金屬牌。凌茜的嘴角也帶著汙漬,她的目光已經徹底潰散。趙延此時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李雨萱身邊,靜靜看了一會兒跪在地上的兩人。他用靴尖輕輕勾起林奕的下巴,讓他抬頭,目光審視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確認一件收藏品的完整性。然後他鬆開靴尖,沒有說話,只滿意地退後半步。
此時的房間裡,林奕和凌茜戴著項圈和狗牌,像兩件終於被收進籠中的展品。房間裡安靜無比,只剩下空調的細微風聲和兩道呼吸。李雨萱看著他們,目光裡忽然浮現出一種奇異的神情,像藏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破土而出。她蹲下身,平視著林奕的臉,聲音很輕:“你知道,我當初在車庫裡跟你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你走開後,我在原地站了多久嗎?”林奕看著她,喉嚨像被
堵住一樣。她說,“我站了四十七分鐘,直到清潔工過來問我是不是等人。我說不是,然後我就走了。”她站起來,垂下眼簾,聲音平靜,“後來我想通了——我不需要你喜歡我。我只需要你仰視我。”
她低頭俯視著他,聲音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從容:“林奕,從今以後,你的存在,就是每天讓我看到你仰視我的臉。”她用靴尖輕輕點了點他胸前的金屬牌,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當你跪在這裡的時候,你才有了存在的價值。”林奕的淚水無聲地落了下來,他輕輕地彎下腰,額頭貼住她靴尖前的地面,聲音沙啞:“……謝謝主人。”那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的瞬間,彷彿一把無形的剃刀刮過了他的喉管,那些過去的名字——林總、林奕、小奕——都失去了一層意義,只剩下這個他親手為自己選擇的身份——奴隸。
李雨萱沒有再看他們,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燈火依舊璀璨,彷彿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趙延走到她身邊,兩人肩並肩站著,良久,李雨萱輕聲說:“這座城市有上千萬人站在高處仰望星空,但真正能站在別人頭頂的,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她歪頭靠上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而我要的——從來就不是爬到最高處,而是讓那個曾經俯視我的人,餘生都跪在我腳下。”趙延側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摟在她腰間的手臂。
林奕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金屬牌硌著他的鎖骨,像一枚剛剛烙下的烙印。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哭出聲。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趴著,像一條終於找到了自己位置的狗。凌茜跪在他身旁,目光低垂,也微微伏低身體,額頭貼近地面,用沉默完成了對主人最後的確證。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中溜進來,輕輕拂過窗簾,像一隻無形的手撫摸過四道影子和一隻空空的保溫飯盒。城市的燈光依然無聲地亮著——明天,太陽還會升起,世界仍然照常運轉。但對於林奕和凌茜來說,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他們了。他們的世界,從今夜起,只在主人靴底的方寸之間。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只有趙延洗盤子的水聲和凌茜壓抑的呼吸聲。林奕一動不動地跪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著被自己舔得乾乾淨淨的瓷盤。他感到一陣極度的噁心和一陣同樣極度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交替地衝刷著自己的意識,久久無法平息。李雨萱走回沙發邊坐下,翹起腿,目光掃過兩個跪在地上的人,然後輕聲開口:“對了,明天開始,這棟房子,是我們的了。”
李雨萱走到她身邊跪下,伸手把她額前汗溼的髮絲撥開:“明天給你個機會,讓你當一回我的馬桶。”凌茜身子一顫。她沒有說好,也沒有拒絕,只是把頭埋進李雨萱的手掌裡,無聲地哭了起來。而那一聲哭泣裡,再也沒有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