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媚控制廢物繼承人2
豎日,昨夜那場彷彿要吞噬一切的狂風暴雨不知道何時已經悄然退場,取而代之的是透過輕紗的落地窗灑下溫暖柔和的陽光,那金黃色的光幕驅散了臥室裡最後一絲昏暗。
小風在溫暖的光暈中緩緩睜開雙眼,他的神情有點呆滯,仿似魂魄尚未歸來,直到半盞茶的時間他才緩緩打量著臥室的佈置,這讓他終於想起昨夜在劉媚臥室裡與她瘋狂又荒唐的一夜,聞著身上尚且殘留著昨夜顛鸞倒鳳後那怪異的味道,但很淡,明顯是自己昏睡後劉媚幫他的身體擦拭過但又不太徹底,身上還是感覺到一陣輕微黏糊感,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皺著眉轉向床的另一邊,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身旁,旁邊的枕頭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的凹陷,空氣中似乎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與香水的獨特氣息。
“媚姐去哪了?”呢喃後他沒有猶豫,掀開那張帶著兩人餘溫的深紫色薄被,看了一眼被套和床單,應該是事後劉媚更換的。通過幫他擦拭身體和更換床上三件套這種不起眼的小事,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媚姐真是個勤快又細心的女人。”
當他赤裸著全身雙腳站在地毯時,只感覺全身痠軟無力,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這讓他不由得一陣苦笑昨晚太瘋狂了。他的目光轉向床頭櫃,發現上面端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杯子下面壓著一張小紙條,拿起來看上面寫著【臭弟弟,起床後記得洗個澡,臭死了,還有把杯子裡的牛奶喝完,給你暖胃用的,姐姐要做午飯給你吃,你做完這些就出來客廳吃飯】看了紙上那一行行娟秀的字跡,小風心頭不由得泛起一絲絲的感動甚至眼眶都有點溼潤,從小缺乏關愛,現在又父母雙亡,讓他內心無比寂寥並缺少安全感,雖然窮兒乍富,但沒人分享沒人聊天在每一個夜晚獨處時他都無比孤獨,在最需要人陪伴時一個陌生人闖進了他的內心世界,這個女人在床下對他溫柔細緻又給予了他一點點的關心,這些小細節都讓他感動到感激涕零,哪怕這個女人只是個從事讓人不恥工作的妓女。
他沒有猶豫拿起杯子把熱牛奶一飲而盡,從胃裡傳來的暖意,他感覺身體又恢復了力氣,心情舒暢的他於是從床上抓起劉媚為他備好的整套睡衣哼著小曲去臥廁洗澡去了。
浴室門“咔嚓”一聲輕響,小風擦著半乾的頭髮穿著劉媚準備好的睡衣走了出來,外面陽光照進客廳,讓簡約風格設計裝修的室內映襯的簡潔而明亮。而開放式廚房是室內唯一開著燈的地方,吊頂上的LED筒燈發出如琥珀般的暖光,映射向操作檯旁正在忙碌著的苗條身形。
看著這道身影,小風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只見劉媚正背對著他,身上穿著一件加大碼的白色透明長袖襯衫,衣料在廚房氤氳的熱氣下燻得微微發潮,原本鬆鬆垮垮的衣料現在半透明地貼在光潔的脊背上,隱約透顯出細膩光澤的肌膚。而襯衣下襬僅僅遮住半邊豐滿的臀部,曝露在他眼前的紫色丁字內褲尺寸小的可憐,完全遮掩不住昨晚讓他欲仙欲死的飽滿陰阜和讓他覬覦已久的菊穴。而她光著的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燈線下晃出令人目眩的瓷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風覺得劉媚的皮膚比昨夜變得更加緊緻粉嫩。他盯著那雙穿著露趾高
跟透明涼拖鞋,每次鞋跟踩在防滑地磚上都會發出輕微的“叭嗒”聲,像是踩在小風的心尖。
這時劉媚稍微側著身前傾伸出蔥白纖長的手指像是在收拾著什麼,透過襯衫隱約可見那雙豐碩的乳房隨著彎腰低垂著,頂著通透的布料遮不住誘人的淺褐色乳尖,昨晚就是就這對堅挺的雪乳讓小風愛不惜手,他舔了舔有點乾燥的嘴唇,彷彿還在懷念含在嘴裡那股輕熟女獨有的讓人迷醉的乳香。劉媚的手還在擦拭著,隨著腰肢的扭動,渾圓的臀部更顯白皙豐腴,那條小的可憐的紫色布料完全陷入淫屄中,兩片外翻的陰唇像似有生命般一張一合的含著窄小的布料,接觸處漸漸變得溼潤。
小風喉頭滾動,小腹一股無名火上湧,昨夜被虐得慘無人道的雞巴再次高高蹺起。看著眼前如此誘人的妖女,小風終於把持不住,他躡手躡腳的踩著綿拖偷偷接近。在小風看不見的角度,劉媚的嘴角泛起狡黠的笑意,明顯她早就知道小風出現在客廳了,她的一切操作只為了誘惑背後這頭色心又起的小鬼。
於是她不動聲色筆直的交叉站直,手裡拿著湯勺舀湯試味,而她再次背對著小風,展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在小風的腦海中這十來步走的頗為漫長,直到站在她的背後,然後突然間伸出雙手環抱住劉媚苗條的細腰,而他的頭隔著薄襯衣不時蹭著那光潔的脊背。
“唉呀,臭弟弟別鬧,姐姐正在做飯呢”劉媚嘴上嗔怪,但她豐臀卻抵著小風硬突的下體輕磨。
聞著劉媚身上的香味,一臉淘醉的小風也開始撒起了無賴,又手伸進襯衣沿著腰肢一路往上,直至握住那雙白嫩的碩乳揉動起來。
“嗯…”劉媚一聲嬌喘,她敏感的乳頭充血變硬,與他的指縫親密接觸,下體扭動得更激烈。良久,就在小風被剌激的想進一步行動時,劉媚反而停了下來,她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盯著小風道:“好了,小風,姐姐正在做飯,差不多可以吃了,你坐到餐桌那乘乘等著。”
“哦,那我怎麼辦?”小風看著頂起帳篷委屈道。
“怎麼辦?涼拌唄。”說著抬起青蔥指尖點在小風的額頭接著道:“你吖,聽話,快回去坐著,姐姐做了很多好吃。”
聞言小風只能無奈坐到餐椅上,託著腮幫子看著前面那道衣著清涼甚至浪蕩的身影忙碌著,一時之間他覺得很不真實,生活上對他體貼入微,床上放浪如妓,到底哪個才是她。
不一會兒,劉媚就把做好的飯菜都端到餐桌上,看著一桌子琳琅滿目的菜餚,飢腸轆轆的小風不由得食指大動,他拿起了筷子說了聲“開吃啦”就毫不猶豫的夾起了身前的菜塞進嘴裡。
看著胡吃海塞的小風,劉媚託著腮笑眯眯的道:“好吃啵?”
“嗚…好吃,太好吃了,比…比我請的鐘點廚師做的還好吃。”嘴裡塞滿食物的小風嗚咽道。
“那好吃就多吃點。”
“𠲖?媚姐,你為什麼不吃吖!”看著對面的劉媚毫無動筷的意思,小風一臉不解。
“姐姐在減肥呢,不餓,況且早上已經吃過早餐了,而你才是需要補補的”劉媚眼波流轉,言語間意有所指。
“咳咳咳……”雖然兩人有著一夜之歡,但小風還是不習慣動不動就開車的狼虎之詞,受不了調㑆的他差點被嚥著,只能滿臉通紅的咳嗽。
劉媚見此
不敢再開玩笑,繞過餐桌站到他背後不停的輕拍背部,另一隻玉手輕撫他的胸口幫他順順氣。
“好啦,姐姐不開玩笑了,看你急的,慢慢吃吧”在劉媚協助下終於順過氣的小風臉上泛著慚愧的酡紅。看著臉如桃花,玉手還在溫柔的撫摸著自己心口的劉媚,小風心裡感動不已,終於抬頭大聲說出自己的心聲:“媚…媚姐,做我女朋友吧!”
聞言,輕撫的玉手一僵,彷彿被他的話所震驚到,但她的臉上卻是一幅波瀾不驚,似笑非笑的樣子。沒有聽到回應,小風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消散的一乾二淨。他想象過無數的可能,有感動的落淚,有激動得兩人相擁熱吻,甚至有無情的拒絕等等,但絕對沒有想過無聲無息,那是什麼情況。
看著小風像一隻鬥敗公雞的模樣,其實劉媚心中早就樂開了花,多少次推演和算計終於等到這一刻,每一步的實施都走得精準而穩健,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久經風月的她對人性的把握尤其是男人,可以說是手拿把掐,尤其是小風這種能一眼能望穿又極度迷戀熟女的初哥,更是輕鬆拿捏。
她沒有馬上回應而是沉默那不是拒絕,是撈女必備的技能“欲拒還迎”,不能讓獵物輕易得到,又不能讓他灰心洩氣,其中的尺度必須把握好。
沒有讓他等大久,劉媚雙手環抱小風的頸脖順勢坐到他的大腿上,姿態優雅而慵懶,她微微前傾,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間吹拂過小風那青澀的臉龐。
兩人對視間,看著眼前卸去妖豔濃妝而淡抹嫵媚的劉媚,小風不由得心跳加速,眼神閃躲的略微低頭,但視線卻觸及敞開襯衫裡的波濤洶湧,讓他的身體一熱,喉頭不自覺的滾動。
“小風,姐姐也喜歡你,但是姐姐幹什麼職業的難道你不介意嗎?”劉媚的語氣認真中混著探究,攻中帶守。
聞言,小風抬起頭來同樣嚴肅道:“媚姐,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希望與媚姐你交往,哪怕…哪怕是一輩子!”說道最後甚至激動得嚎出來。
“咯咯咯……”劉媚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雙峰有意無意間刮蹭著小風的鼻樑,柔軟的觸感讓他血氣上湧,堅硬的帳篷快頂穿劉媚的下體。
“小風,姐姐如果答應了就肯定不能去工作了,可是平時姐姐的花銷可不低,你說說誰來養我吖?”劉媚的笑聲嬌媚入骨,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幽幽的盯著眼前這個稚嫩的男孩。
小風雙手緊緊摟住劉媚性感的蜂腰,然後一字一句的認真道:“媚姐,我養你,以我現在的條件養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沒問題,我有很多很………”話沒說完就被兩隻青蔥玉指按住了嘴唇,讓他說不下去。
“噓…弟弟,姐姐相信你,姐姐不圖你的家財,只在乎你對我好就行,姐姐……答應你。”
“哈哈…好好好,媚姐終於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呵呵呵……”終於如願的小風如同百來斤的小孩興奮得手舞足蹈,他緊緊的摟住劉媚的嬌軀,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裡。
“好啦好啦,小男朋友別鬧了,再不吃菜都涼了,還有我專門為了熬的湯呢,快點喝。”
“好,我喝,但我要媚姐餵我喝。”這時小風竟然撒嬌賣萌來,聽得劉媚內心一陣惡寒,但職業素養超高的她臉上還是帶著寵溺的笑意,拿起碗
用湯勺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
聞到一股藥材混合著剌激性的味道,小風嘴唇微微張了一下又合上,那股異味讓他感覺到從心理到生理都產生著抗拒,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怎麼啦,是不是不好聞?”眼捷毛都是空的劉媚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接著道:“小風,姐姐不會害你的,這湯姐姐可是拿了許多名貴藥材,比如鹿茸鹿鞭鹿尾巴等等還添加了許多其他補氣血的材料,姐姐是見你昨晚縱慾過度,這湯熬了幾個小時才熬好,快點喝吧。”
小風心中一暖,於是張開嘴唇硬著頭皮喝下去。劉媚接著又舀了一勺一邊喂著他一邊嬌嗔道:“臭弟弟,真是不識好人心,你這個小身板動不動就早洩,以後怎樣滿足到姐姐呢,這湯可是大補之物,能讓你龍精虎猛夜夜笙歌,姐姐可是有好多好多花樣等著你品嚐呢,咯咯咯…”
聞言小風慚愧不已,他依稀記得昨晚如果不是服了劉媚的藥他後面不會變的那麼勇猛,但想到媚姐為了他不辭辛勞早早起床為他熬湯,這心裡感動的這藥也沒難喝了,於是他接過碗咕咚咕咚的把藥湯全部喝完。喝完的瞬間,小風感覺全身變得暖溶溶的,尤其是小腹以下更是熱量驚人,讓他整個人變得精神亢奮。
感受到他下體的不安份,劉媚沒有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而是用大屁股蹭了兩下然後起來施施然的坐回對面椅子上。
坐在原位置的小風一臉不甘,看著對面性感的御姐夾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菜,他還是接著道:“媚姐,既然你答應了做我女朋友,那你搬去我的別墅裡面住唄,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地方怪寂寞的,如果你搬來的話,那我們倆就可以好好的過二人世界了,嘻嘻…”說著說著,小風竟然傻笑起來。
劉媚放下筷子微笑回應道:“哦?那你家裡的工人和保姆呢?你現在家大業大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住。”
“嗯,原本老爺子留了司機管家工人的,但弟弟我以前窮習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所以就遣散了他們,加上前段時間父母雙亡,心情不好,更加不願意見陌生人,所以平時也就請鐘點工過來幫忙打掃一下衛生和做飯。”說到最後小風語氣有點沉重。
聞言劉媚雙目閃過一絲精光,她的內心狂喜,但神情卻著溫柔無比,她的身體前傾,一雙柔夷握住了小風的雙手,從柔軟的掌心上傳遞著絲絲溫暖,像是要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小風,不要傷心,以後姐姐就是你的家人了,姐姐會天天陪伴你。”
“真的?那太好了。”小風轉憂為喜。
“嗯,那你快點吃吧,吃完你陪姐姐去逛街購物,搬去你別墅還要買很多日用品呢,還有我們之間用的……臭弟弟你懂的”劉媚笑眯眯的看著小風,眼神卻是極具侵略性。
“好,姐姐儘管買,弟弟我有的是錢。”小風興奮的拿起筷子繼續吃著飯。
“那我回房間換身衣服再出門。”說完,劉媚站起身來踩著水晶高跟涼拖娉娉嫋嫋般走回房間去。
看著那道清涼性感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小風興奮得舉著拳頭在空中揮舞,嘴裡不停的呢喃著“成功啦,成功啦”,心裡意淫著以後天天跟這御姐顛龍倒鳳。而他卻不知道的是,一門之隔的劉媚並沒有馬上換衣服而是背靠著門板一口一口的抽著女士香菸
,煙霧繚繞下她的臉頰開始抖動,越往後越控制不住臉部肌肉,發出低低的冷笑聲。抽完最後一口滅掉,她走到牆壁的全身鏡前,從鏡子映照出那依然年輕冷豔的容顏,她的內心不由得一嘆,對那傻小子沒有心動嗎?有,是一剎那的心動,但是自己能接受嗎?明顯不能。年少時自己被渣男騙過,騙得很慘,為了那渣男無休止索取錢財,她早早休學投身歡場,賺的賣肉錢來討渣男歡心,但最後還是被無情拋棄並消失得無影無蹤,還讓她背上一身債務,心無可戀的她切底放飛自我,只要能賺錢,什麼樣的客人都接,什麼變態的活兒都願意,整日迷醉於燈紅酒綠間。
從中她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包括床上技術,甚至是一些不為人知可以駐顏有道的邪術,更學會察言觀色,精於算計。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剛剛向自己告白的小風,按她的思維來說,小風只不過是貧寒驟富又兼雙親亡故,人生正在處於迷茫期,而她的出現正好彌補了他內心的空虛,那一刻真心嗎?真心,她能確定。但他人生才剛開始,自己的劣勢非常明顯,就是比他大了十歲,那兩人關係的保鮮期還有多長?三年,五年,十年?當自己人老豬黃時他還會愛自己嗎?以他的財富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想著這一點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男人至死是少年,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讓她明白不能拿自己有限的青春去賭別人的人性,她賭不起更輸不起。
想著想著,她脫掉了透明如紗的白襯衫和布料少得可憐的紫色丁字褲,站在立地鏡前映照著她那赤裸的魔鬼身材。玉手握上還有淡紅指印的飽滿乳房,發現皮膚出奇的水嫩,又撫摸過纖細的腰肢,同樣如此,應該是利用邪術吸收了年輕精華帶來的作用。“年輕的氣息真好”她不由得再次感嘆。而她那那片外露的扇貝在陰毛的掩飾下依舊帶著成熟的誘惑力,是征服小風這種涉世未深的菜鳥最致命的武器。
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劉媚的雙目閃爍著陰狠的眼神,臉容漸漸扭曲甚至猙獰,她道出最殘忍的話:“小風,別怪姐姐,怪只怪這個社會太操蛋,姐姐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其實以你心性能力不應該得到這麼大筆財富,因為你守不住,與其不知道便宜那些婊子賤女人,不如全給姐姐好了,最起碼姐姐會伺候得你舒舒服服,讓你每日樂不思蜀,咯咯咯……哈哈哈哈……”
天海市是臨海省的二線城市,城市面積不大,但因臨海,有國家投資的大型碼頭,因此外貿出口業務非常發達,人均收入在全國屬中等偏上,消費力強勁,所以在市中心也誕生了一大批商圈,吸引眾多國內外一線品牌的進駐。
而在核心地段的國貿商場二樓大品牌服飾層,由於今天是工作日,逛街的人流稀少,但一對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男女卻吸引著旁人怪異的目光,女的淡妝後有著八分容顏,雪白的瓜子臉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煙視媚行,搭配那一頭靚麗的黃黑波浪捲髮及架在頭上的大墨鏡,成熟又妖豔。而她那模特般你妖嬈身段及大膽時尚的衣著更是吸引一眾男人的色迷迷的目光,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字母露肩短T衫,雪白精緻的鎖骨下波濤洶湧,那T衫衣襬不及肚臍,露出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更惹
火的是下身穿著一條低腰近乎齊逼牛仔短褲,小小的牛仔短褲包不住那豐腴雪白的臀部,露出四分之一的屁股蛋和腰間粉紅丁字褲窄小的布條來。凝視間,那接近九頭比例的好身材下有著一對雪白渾圓的大長腿,腳蹬蛇形纏繞綁帶水晶高跟涼鞋,趾甲上塗著神秘的黑色花紋,隨著如同模特步般走動間,那衣著火辣的嬌軀惹人遐想連篇。
而她身邊的少年就差的遠了,他那瘦黑的身型臉容平凡,短T牛仔長褲,走動間露出那厚厚鞋底的圓頭白皮鞋,一看就是內增高鞋,他衣著雖然都是名牌髮型時尚,但從氣質上怎麼看怎麼都是土,甚至有點猥瑣。但就是風格迴異年紀差異頗大的兩人卻像情侶般挽著手臂在逛街。
吸引著眾人異樣目光當然是劉媚和小風了,他們飯後換了乾淨的衣服就開著小風新購不久他瑪莎拉蒂跑車一路拉風的開到市中心的國貿商場。他們膩歪在一起一路逛一路買,尤其是劉媚,看中的大牌衣服珠寶首飾小風毫不猶豫的掏出黑卡來買買買,樂的眉開眼笑的劉媚都不知道親了多少次小風。在購買自己中意物品的同時,她也幫小風選了好幾套衣服鞋襪,甚至連內褲都買了十來條,當然還是小風這個冤大頭埋單。最高興的還是那些店員,原本看著兩人不屑的目光變得熾熱,像上供祖宗那樣鞍前馬後,說話似蜜裡調油般不斷恭維著小風兩人,逗得兩人開心不已,卡也刷得更大方。當然買的所有東西由各品牌店負責送貨上門,不然小風有十雙手都不夠用。
就在眾多店員戀戀不捨的送別後,兩人逛到了一家高奢的女性內衣店前,小風的目光瞬間被廚窗裡那些假人模特身上穿的豔麗性感的內衣所吸引住,之後用那猥瑣的視線不停的在內衣和劉媚之間切換。
“臭弟弟,我們進去看看,順便幫我挑幾套(你喜歡)的內衣。”看著色咪咪挪不動步的小風,劉媚便拉著他進了內衣店。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兩位。”店裡的唯一女店員臉上帶著職業微笑熱情上前招呼到。
“我們進來看看有什麼合適的,美女能幫忙介紹一下嗎?尤其是最新款的。”劉媚笑著回應,嘴裡說著讓店員介紹,但眼角卻留意著小風視線關注的內衣。
“好的,美女,很榮幸能為您服務,請隨我來。”閱人無數的女店員眼光多毒,雖然很奇怪這對姐弟不像姐弟,情侶不像情侶的組合,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況且觀這兩人的衣著打扮不是一般人,就算多了個男孩在女性內衣店也當沒看見。
隨著女店員一件一件的介紹,包括很多性感的情趣類的衣服內衣,小風雖然默不作聲,但雙眼卻看個不停,內心不時意淫著假如劉媚穿這套有多好看多性感甚至多淫蕩。
眼角餘光盯著小風不停閃爍的目光,聽著女店員介紹的差不多了,劉媚微笑著對女店員吩咐道把小風重點關注的那幾套情趣衣服及內衣鞋襪一併取來,並交待要到試衣間試穿。看著這個熱辣美女拿了這麼多套衣服,女店員心裡暗喜,他們店的這些衣服內衣可不便宜,於是她非常熱情把衣服鞋襪都放進試衣間並退出來,讓尊重的客人慢慢試穿。
劉媚挽著小風的手臂走到試衣間前,用只有兩人聽的見的聲音說道:“臭弟弟,乖乖的門口等著姐姐哦,
別不乖,咯咯咯………”沙啞嫵媚的聲音帶著勾子般的尾音,言語間纖纖玉指在他的手掌划動著,弄得小風心癢難耐,隨後劉媚那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㬓了他一眼後走進試衣間。
看著劉媚那性感的倩影消失在門後,小風有種想衝進去的衝動,但面前不遠還站著個臉上帶著討好微笑的大燈泡,心裡極度不爽但又無奈,只能坐在試衣間旁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刷著手機。
就在小風心不在焉的刷著手機時,內衣店正好來了兩個富婆大媽,於是女店員熱情的上前招呼,沒人理會的小風於是看向旁邊的試衣間,發現門並沒有關上,而是留了一條門縫,想到剛才劉媚剛剛那一絲若有深意的笑意,心癢難耐的他起身打開門偷偷的遛了進去並輕輕的反鎖上。
高檔成衣品牌的試衣間非常寬敞明亮,四周牆上都貼著全身鏡,當他進入後看到眼前的境象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感覺呼吸因空氣凝固而變得越來越粗重。
太美太淫蕩了,在頭頂熾白的燈光下,只見揹著自己彎著腰的劉媚身穿一件青花紋V型修身月白色晚禮服長裙,除去天藍色的花紋,那近乎半透明的絲綢緊身材質將她那嫩白肌膚和模特身段襯托得成熟性感又妖嬈。對於小風潛入試衣間的行為劉媚彷彿早已知曉,她嘴角含著笑意繼續彎著腰,像是不知道後面的情況,繼續用套著過肘月白色絲綢手祙的玉手收拾著剛剛試穿過的情趣內衣,那V型低胸的開口只能半包住兩團堅挺的碩乳,兩粒淺褐色乳頭及乳暈在透光的布料下約隱約現,讓小風的喉嚨暗暗慫動。而此時更過分的是,小風才發現原本貼身覆蓋住劉媚豐臀的拖地長裙因為她收拾的動作連帶腰肢擺動動作,那單邊開口到腰胯位置的裙襬瞬間甩到一邊,將她豐腴渾圓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小風的眼前。
她的私密處只被一條高腰的天青色帶珍珠鏈的情趣丁字褲包裹,兩條窄小的布料掛腰間,而檔部那一粒粒圓潤的珍珠則沿著尾龍骨緊勒住待放的菊穴和風騷成熟的淫屄。她那雙穿著青花紋長筒月白透光的絲襪的大長腿微微彎曲,配合著同款的七公分高細高跟鞋,讓她後挺的曲線更加迷人。而這一整套以青花紋為主題的情趣禮服套裝加上盤起髮髻的秀髮更是將劉媚襯托得既典雅高貴又妖嬈淫蕩。
“不行了,忍不住了。”小風心裡默唸,腳步放輕,兩三步就走到劉媚背後然後蹲下,張開雙眼細細打量著被珍珠擠壓而擴張的菊瓣和陰唇,彷彿被那帶著火熱的鼻息剌激到,劉媚腰胯擺動的幅度變得更大,那些小珍珠更因應力般相互擠壓進菊道和陰道,從而剌激得她的下體漸漸溼潤起來。
“啊……臭弟弟,你太壞了,不要舔那裡,髒!喔……”被突襲的劉媚雙手撐著試衣間的真皮中島沙發嘴唇微張發出沙啞的呻吟聲。
“嗚嗚…不髒,不髒,姐姐乾淨的很……嘖嘖…”原來精蟲上腦的小風早已心癢難耐,他蹲下身子雙手捏住彈性十足的臀肉,張嘴吸吮舔弄著被小珍珠遮掩的菊穴。他的舌頭雖然笨拙,但舔得很用心,甚至拉開珍珠鏈用舌頭頂進菊道內。
“小…小壞蛋…喔,你弄得姐姐太舒服了…臭弟弟怎麼變得那麼會舔了,深點…舌頭再深點”從未被人用口舌侍候過菊道的劉媚被他剌激
的花枝亂顫,發出擅抖的悶哼聲,如果不是顧慮到這是公共場合她早已尖叫起來,而她豐腴的臀部則是緊貼住小風的臉,祈求小風的舌頭插得更深入,而她的淫屄更是溼漉漉,一滴滴的晶瑩的騷水沿著小風的下巴滴落在實木地板上。
劉媚的菊道比陰道更加緊窄,當小風的舌頭插入刮蹭時,菊道就會被剌激得劇烈收縮,那平滑的腸壁肉就會絞榨住異常入侵物,這一下就把小風搞慘了,現在他的舌頭進也不是退也退不出,甚至連左右擺動都舉步維艱,只能徒勞的發出“嗚嗚…”聲來求救。
“啵”的一聲輕響,被吸得喘不過氣的小風終於抽出舌頭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喘著粗氣,而劉媚則是轉過身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姐姐,你裡面夾的太緊了,差點…差點要了弟弟的命。”劫後餘生的小風拍著心口低聲道。
“你這個小色狼膽敢潛入試衣間,還偷襲姐姐,哼,不給你點教訓你還不升天?”劉媚坐在中島沙發上蹺著二郎腿,穿著青花紋高跟鞋的絲襪美腿一點一點的在小風眼前晃動。
“媚姐,這能怪我嗎?你門都沒關緊留了縫,難道不是想弟弟進來……嘻嘻”說著小風臉上又泛起猥瑣他笑容,手上也不老實的在劉媚絲襪腿上撫摸。
“喲,小色狼膽肥了,還敢頂嘴!馬上跪過來,罰你親親姐姐的賤屄以作懲戒。”劉媚拍掉他的鹹豬手並張開腿,將溼的一塌糊塗的騷屄展顯在小風眼前。
對於早已臣服在劉媚石榴裙下的小風來說,舔劉媚的屄哪裡是懲罰,簡直是福利,他二話不說跪在劉媚的兩腿之間,嘴唇已經急不可待含上那兩片既鹹又騷的大陰唇,舌頭更是靈巧卷颳著內陰裡充血的陰蒂。
“喔喔……臭弟弟,你的舌功怎麼進步的那…那麼快,姐姐被你舔的爽死了……喔!”劉媚被剌激得臉泛桃紅,仰著頭全身都興奮的緊崩起來。
暗暗得意的小風沒有回答,而是很努力的用舌頭一圈圈的刮蹭著陰唇內的嫩肉,甚至用牙齒輕咬敏感的陰蒂,那專注的神情彷彿是對性器的祟拜。而劉媚在低聲的呻吟中雙腳穿過他的肩膀在背後交疊在一起施力,那力度恨不得將小風的揉進自己騷屄裡。
感受到劉媚因興奮施加的壓力,小風更加賣弄起剛學會的舌功,嘴巴張的老大盡量讓舌頭深入陰道里刮蹭。
“喔……臭弟弟越來越會舔了,姐…姐姐的騷水都給…給你舔出來了,啊啊啊…臭弟弟,用力舔…姐…姐姐給你喝更多更多的騷水…”劉媚爽得語無倫次,穿戴著青花絲綢手套的玉手抓著小風的頭髮不停的往裡送,她的嬌軀抖動的不停,陰道里的淫水一波接一波的灌進小風的嘴裡。
洩出一波波淫水後,劉媚還覺得不夠過癮,她放開了對小風的控制,順手把小風拉到中島沙發旁,讓他背坐在地上背靠中島沙發,他的頭則墊在沙發上,臉朝天。而喝了好幾口淫水的小風還在為劉媚的行為一臉懵逼時,玩的性起的劉媚已經分開雙膝跪在沙發上並騎在他的頭頂,她的腰胯下沉使勁將自己的騷屄往小風的嘴裡送。
“臭弟弟,姐姐…姐姐的騷水好喝啵,想不想多喝點…喔………”劉媚用戴著絲綢手套的雙手掰開自己的騷屄,讓小風的舌頭舔陰道肉壁。
“嗚嗚…想,姐姐的騷水太好喝了…嗚嗚嗚…”被
深埋在騷氣瀰漫的淫胯中小風也只能嗚咽道。
“那姐姐…姐姐以後天天給臭…臭弟弟喝,也只給弟弟喝…喔喔喔…太爽啦,從來沒試過被舔的那麼舒服那麼爽的…喔喔喔…再深點,用力接住姐姐對你的愛…”劉媚跟客人打野炮打過不知凡幾,但在公共試衣間裡外面還有營業員及顧客的情況下玩性愛遊戲,這種被別人隨時發現的剌激感讓劉媚興奮得臉色潮紅悲鳴不斷,她的嬌軀戰慄,豐滿的臀部如磨盤般緩慢旋轉深壓,陰道內的淫水更是氾濫成災,源源不斷的灌進小風的嘴裡,還有接不住的就直接順著雪臀塗抹在臉上。
“臭弟弟,你的累了吧?咯咯咯…”得到滿足的劉媚重新坐回中島沙發上撫摸著還在吧嗒著嘴喘息的小風的臉龐。
“嗯…還…還好,不過姐姐的騷水實在太多了,弟弟差點接不上呢。”小風仰著頭一臉意尤未盡。
“咯咯咯,小樣的,姐姐不是答應過你嗎?喜歡的話就讓你天天喝個夠,咯咯咯…”劉媚風情萬種的用玉指點著小風的嘴唇道,那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快滴出水。
“來,你也累了,時間緊迫,就讓姐姐好好的伺候弟弟的大雞巴。”說完,她讓小風站在自己身前,雙手解開他的褲腰帶及紐扣,然後毫不猶豫的把牛仔褲及內褲一起往下扒,讓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暴露在她的眼前。
商場正播放著輕柔的音樂,從一門之隔的營業展廳中不時傳來女店員與顧客的對話聲及店外走道上孩童的嬉鬧聲。然而,試衣間的間牆及門板卻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外面那個喧囂明亮的世界徹底隔絕。而此時的試衣間內卻是一副讓人血脈僨張的景象,就連空氣都氾濫著淫亂下流的味道。
“嗚嗚嗚………嘬嘬嘬……”只見劉媚用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掌揉捏著小風那腫脹的陰囊,指尖靈巧的在兩顆睪丸間穿梭,手套順滑的觸感及手上輕重適中的擠壓,讓小風的陰囊如遭電擊,爽得囊皮都起了疙瘩。而她嘴裡含著粗大的雞巴熟練地快速吞吐擠壓,嘴唇每一次深壓都是配合著銀牙磨擦著莖身的青筋直至沒根,還不時用舌尖刮蹭著充血敏感的溝冠狀,她吃得很專注,雙頰內凹,還偶爾抬起頭媚視著爽到臉容扭曲的小風。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劉媚口交了,但如此暴風驟雨般剌激,小風還是措不及防,他感覺到頭皮都發麻,單薄瘦削的腰胯不自然抖動抽插起來,祈求緩解雞巴傳遞過來的痠麻感。
“喔…媚…媚姐,好酸,好麻啊…慢點喔…”那股痠麻又爽的感覺讓小風的彎著的腰快弓成蝦米,他也只能雙手抓住劉媚的螓首無能的低聲呻吟著。
早已掌握著主動的劉媚聽著小風的求饒不單沒有慢下來,還惡作劇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甚至口腔深處的嗓眼不停的拍打著敏感的龜頭,而從香唇裡傳出來的“嘬嘬”聲更是越發頻密。
“媚…媚姐,我不行了,要射了,哦………”小風腰胯緊崩,雙手緊握住劉媚的螓首,將粗大火熱的雞巴直抵劉媚的咽喉深處。早已被深喉千錘百煉過的她彷彿毫不介意,玉手還是有節奏般搓揉著兩顆跳動的睪丸。
隨著小風最後一聲低吟,火熱腥溼的精液從深喉的雞巴鈴口噴出,一道道的擠進喉嚨深處,真正的一步到胃。而含著雞巴的劉媚彷彿很享受那充滿青春
氣息的精液,她甚至緊夾嘴唇雙頰凹陷的吸嘬著,玉手揉捏著陰囊睪丸,引導更多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內。粉臉潮紅的肌膚,性感火辣的穿搭,成熟老練的口技,這一刻劉媚如同化身成吸精妖女,不把眼前少年榨乾吸盡不罷手。
這一次小風足足射了十幾股才罷休,劇烈的輸出讓他感覺有點頭暈目眩,畢竟昨夜和劉媚的瘋狂勁還沒緩過來,此刻他只能坐在劉媚的身旁喘著粗氣默默恢復體力。而劉媚卻像很享受那精液腥臊的味道,她挺起修長的脖頸,用玉指輕輕颳著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後送進嘴裡絞合,把最後一口精華吞進食道里。
“臭弟弟,這就累了?來,姐姐幫你。”說罷,劉媚嬌笑著俯下身姿,張開香軟的嘴唇溫柔的吸嘬著依然堅硬的雞巴。
“媚…媚姐,我不行了,讓…讓我休息一會好嗎?”被榨得臉色蒼白小風再次哀求道。
“傻弟弟,男人在女生面前怎麼能夠說不行呢?你把姐姐弄得不上不下的,怎麼負責,而且你看你的小弟弟還精神的很呢。”劉媚風騷的主動靠在小風的身上,隔著半透布料的豐胸磨擦著他的手臂,她的手則輕柔的擼動著雞巴。
見劉媚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浪模樣,於是他叉開話題:“媚姐,我們進來那麼久沒出去,不怕被店員懷疑嗎?”
“喲,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偷偷遛進來騷擾姐姐時怎麼不怕了?嗯?咯咯咯……”劉媚調笑間還用力捏了捏手上的硬物,疼得小風倒吸一口涼氣。
“嘶…媚姐,輕點輕點”
“哼,知道老實了吧。放心啦,她不會進來的。你看,姐姐的騷屄癢的流水了,去那姐姐跟你玩點剌激的。”劉媚指了試衣間門口方向然後拉著稍稍回過勁的小風快步來到試衣間門邊,接著兩人再次熱吻起來。被動的小風被劉媚按在牆上,他的雞巴雖然一直硬的難受,但內心卻深感軀體的疲憊,心中那股邪火像是被封印發不出來,但總感覺缺了一口氣。而現在劉媚粗暴的一邊與他激吻,一邊撫摸他全身的敏感點終於成功把的慾火點燃,他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店員發現,雙手扒開遮掩著豐胸的半透布料,十指捏扣著乳肉盡情的搓揉起來,掌指間感受到乳尖上的葡萄脹大發硬,他知道劉媚也動情起來,於是他埋首叼起充血的乳頭盡情的吸嘬起來。
“啊…好舒服…像觸電一樣……喔喔…”劉媚仰著螓首,眯著桃花眼享受著小風舔吸自己乳首的快感,身處隨時暴露的危險之地,讓她覺得異常剌激,青花情趣禮服完全遮掩不住那泛起潮紅的嬌軀,而空虛的陰道更是騷癢難耐,氾濫的淫水讓她的下體泥濘不堪,她那修長的絲襪肉腿也是不甘寂寞,腿彎夾住小風火熱的雞巴抽送起來。一時之間牆外牆內冰火兩重天,正在熱聊的營業員三人完全不知道牆內正有一對狗男女正在迫不及待的幹著令人羞恥的行為。
“嗯…大雞巴弟弟,姐…姐姐受不了,要用你的大雞巴止止癢了,喔喔……”劉媚那股如泣如訴的沙啞尾音讓被大腿夾著敏感雞巴的小風差點早洩。在他還在忍耐時,劉媚已經直接抬起了秀美修長的絲襪長腿,小腿壓在他的肩上,而穿著青花細高跟則直接點在牆壁上。
“大雞巴弟弟,是不是很意外?姐姐還有很多很好玩的秘密讓你慢慢發現哦,但現
在廢話少說,進來吧。”話畢,劉媚握著他的粗大撥開珍珠丁字褲就往自己飢渴的騷屄裡送。
“喔……”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低呼。還是那種熟悉的溼滑緊緻的觸感,陰道壁肉的絞合令他射精後的雞巴更是痠麻難忍,於是他嘴裡吸嘬著劉媚的乳尖,雙手環抱著她的蜂腰,腰胯不停發力衝剌,以緩解從雞巴傳遞過來的痠麻感。
被上下蹂躪的劉媚更是興奮得雙手也抱著小風的頭,整個人做著壓腿運動般借力把騷水飛濺的淫屄迎合著雞巴的衝擊。
“喔喔……弟弟,姐姐太爽啦,你…你的大雞巴快操死姐姐了,喔……用力,再用力…”
“嗚…媚姐,你的騷屄弄得我好舒服,弟弟愛…愛死你了”小風用更激烈的抽插來回應劉媚的呻吟。
“啪啪啪…”正在兩人在試衣間裡顛龍倒鳳逐漸升溫時,“咚咚咚…”三下試探性的敲門聲讓室內的兩人渾身一僵,室內瞬間變得靜謐,而這輕敲門聲竟打斷小風那快要洩精的射意,他胯間的雞巴雖然依舊堅挺,但輸精管的精液卻像一雙無形大手硬生生的堵了回去,憋得他滿臉脹紅。他的心臟此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血液直衝耳膜,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完球了!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瘋狂炸開。
劉媚畢竟老於江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她陰沉的臉色瞬間化開,心中雖然暗罵哪個不開眼的壞了老孃的好事,但張嘴卻是溫柔的問道:“哪位,裡面有人呢。”嘴上一邊說著,但動作卻沒停,只是將絲襪長腿從小風肩上放下來改為讓他讓手抱著腿彎緩慢地抽插。
“哦,沒事,只是見美女你進去那麼久不出來,想問問需要什麼幫助。”牆外營業員的聲音禮貌中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像是一把鋒利的冰刀,瞬間劈開試衣間裡旖旎火熱的氛圍。
“哦,沒事,我還在試穿著。”摟著小風脖梗的劉媚緊咬著銀牙一邊應付著營業員,一邊忍受著雞巴插屄帶來的快感,她還能在小風耳邊輕聲撫慰道:“弟…弟弟,有姐姐在,別怕,我們繼續,喔…”
劉媚那沙啞輕柔的嗓音像是一針鎮定劑,讓小風恐慌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雙手掌指間感受著劉媚肉體的柔軟和細膩,色心再次佔據主導,腰胯前後擺動,只是速率力度慢了很多,這讓他粗大敏感的雞巴能充份享受著劉媚那極品陰道絞搾所帶來的快感。
“好的,如果美女需要幫忙吩咐一聲就行。”營業員語畢就沒有再次聲張,但從沒有聽到遠腳步聲可以判斷她並沒離開。雖然試衣間裡兩人不時傳出輕微的肉體碰撞聲和呻吟聲,但在商場的音樂覆蓋下,牆外的營業員只要不仔細聆聽,根本無從發現。
而埋首在劉媚豐胸裡的小風以為營業員已經遠離,被燃起慾火的他動作迫不及待的再次加快起來。“啪啪啪…”一心二用的劉媚始終保持著一絲理智,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強迫嚥下喉嚨裡發顫的呻吟。當想到門外不遠是靜候的營業員,門裡自己兩人卻在偷情,這種背德的剌激讓她身體違背了自己的意志,下體也不由自主的用力套弄著火燙的粗大雞巴。
“砰砰…”由於兩人用力過猛,小風的臀部撞到了單薄的牆壁發出兩聲沉悶的響聲。
“美女,你沒事吧?”牆外又響起營業員關心的問候。
“哦,沒事沒事,
只是剛剛好像見到有蟑螂一閃而過,嚇了我一跳,現在它跑了,沒事了。”堂堂歡場老手謊言隨口就來是必備技能,她的聲音聽起來氣息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後怕,很快牆外再次恢復寂靜。
“臭…臭弟弟,姐姐的腿也站累了,現在換你從後面來吧”輕聲說罷,兩人互換位置,劉媚彎著腰肢雙手扶住牆,用雪白豐腴的臀部對著冷汗直流的小風,剛剛再次被打斷他實在害怕極了,現在互聯網那麼發達,此等醜事如果被曝光,他也不用做人了。但很快他的心思和目光被眼前誘人的胴體所吸引。劉媚那雙絲襪大長腿踩著青花細高跟分開站立著,向下壓著的細腰與撅起的雪臀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她的雪臀在小風的眼前緩慢的划著圓圈,溼得一塌糊塗的浪屄微微張開,尤其是陰道內的溼滑嫩肉完全奪去了他的目光。小風用力的吸著鼻,彷彿貪婪的吸收屄洞裡散發出的淫亂味道,他的蒼白的臉色漸漸脹紅,氣息越發粗重,胯下的大屌更是讓他硬的難受。
覺得久等的劉媚像是心有靈犀般迴轉螓首,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像被情慾所感染晶瑩的快滴出水來,情意瀰漫直達眼底,她的嘴唇微張,發出如泣如訴的低吟聲。
面對劉媚這種近乎放浪的挑釁,赤身裸體的小風瞬間被慾火焚燒的失去理智,他雙手扶上彈力驚人的豐臀,胯下的粗大雞巴再次毫不費力的插入那銷魂的無底洞。
“啪啪啪…”小風像一頭被激怒的蠻牛瘋狂的衝撞著,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像此刻如此勇猛,手上的柔軟滑膩加上從雞巴被肉穴絞榨傳遞而來的痠麻感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什麼公共場所什麼曝露風險什麼倫理道德統統拋之腦後,他腦裡只有一個字“幹”。
雙手扶牆的劉媚也是爽的如踩雲端般全身痠軟,她默默地忍受被操屄的快感,微張的烈炎紅唇不由自主的哼著小風聽不見的呢喃聲,她光潔的額頭香汗淋漓,一滴滴的汗珠沿著瓊鼻滴落在混合著愛液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灘反光的小水漬。在白熾的燈光下,兩人腳下的陰影不時交織在一起,慾火焚燒的小風很快進入臨界點,他雖然洩身沒多久,理論上第二次應該更持久,但在劉媚高超的性技下,他那點可憐的忍耐力可以忽略不計,況且他也不想忍耐。
“啊…”劉媚一陣驚呼,原來接近崩潰的小風胯下的雞巴再次膨脹,堪堪頂開了劉媚陰道深處的子宮口,那瞬間的酥麻讓她差點一個趔趄,但很快子宮口緊緊咬住那入侵物體的頂端,而她陰道里的嫩肉更是下意識的抖顫律動,那比口交更強的吸絞力又從火燙粗大的雞巴反饋至小風的中樞神經,這一刻小風終於崩盤,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低吼著把積聚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入溼溫暖溼潤的子宮裡。
“美女,你還好嗎?”久等的營業員聽到劉媚的叫聲後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是…是卡口卡…到肉了,不…不用麻煩你,哦…”渾身痠軟的劉媚靠著一絲清明徒勞的辯解。
“啊?真的沒事嗎,我還是進來幫幫你吧。”營業員似乎察覺到試衣間裡的異常,她彷彿聽到不應該出現的男聲,為了顧客的安全,她也顧慮不了太多,上前正要開門。
“不…不用了!”享受著充滿活力陽精灌溉的劉媚也開始慌了,原本放鬆的
陰道和子宮不由自主的再次收緊,更剌激得小風一洩如注。
“咔噠”門鎖的轉動聲如同一道驚雷在兩人心中炸響,瞬間清醒過來的小風心中陷入惶恐,但堅硬的雞巴還是在緊窄的陰道抖顫中射出最後的精華,他的臉色蒼白缺乏血色,一半是因縱慾過度,另一半倒是嚇到了。此情此景他也只能無助的瞪大眼睛看著那扇快被打開的房門。
“您好,有人在嗎?”就在此時,營業廳裡響起另外一道女聲,明顯是有新的客人進來了。
“哦,尊貴的客人,您好!我在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營業員熱情的回應如同天籟之音,精神快要崩潰的小風終於讓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稍稍慢了下來。而隨著腳步聲的遠去,小風緊繃的肩膀這才垮了下來,他長長的呼了一口粗氣,額頭上的冷汗直冒,目光依舊盯著緊閉的房門,那眼神中有慌張,有慶幸,更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時還在保持著後入姿勢的劉媚轉過螓首似笑非笑的看著被嚇破膽的大男孩,調㑆道:“臭弟弟,剌不剌激,咯咯咯…”
被取笑的小風沒好氣的回應:“媚姐,太嚇人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玩這種遊戲了。”
“那還不把你的雞巴抽出來?是不是還想和姐姐幹一炮嗎?”
“啊,不好意思,我馬上。”隨著“啵”的一聲,小風把已經嚇軟的雞巴拔了出來,他覺得有點心慌氣短,恨不得躺在地上休息,但此時還沒脫離危險期,只能拖著疲勞的身體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哼,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屁孩,這麼不經嚇怎麼做我男朋友,姐姐還沒玩過癮呢。”劉媚優雅地背靠牆身嗔怪道。
“媚…媚姐,別再開玩笑了,現在怎麼辦。”穿戴好的小風鬼鬼祟祟般打開門縫向外張望著。
“你吖…現在趁她們沒留意趴低著身從貨架旁遛出去。”
“哦,好的。”小風不再猶豫打開門遛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劉媚如銀鈴般的低笑聲。
“您好美女,剛剛試穿的這些衣服內衣鞋子的我全都要了。”已經穿戴整齊的劉媚正站在服務檯前跟女營業員埋著單,而旁邊則是站著遛出去又光明正大走回來的小風,他拿著剛買的奶茶遞了一杯給劉媚,這貼心的行為迎來劉媚讚許的目光,讓他開心不已。
“好的好的,尊貴的客人稍等,我馬上幫你合價哈。”營業員正快速的掃描著劉媚遞過來的衣服鞋襪,當她拿著那套青花瓷系列的衣服時,掌指間她感覺黏糊糊的,然後她一臉疑問的看著劉媚兩人。
心中有數的劉媚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她震定道:“美女,我覺得你背後展示櫃的內衣非常漂亮,很適合我,挑幾件一起埋單吧。”
“啊,美女,你的眼光真獨到,這是我們門店品牌最新款的內衣,要不要試一下。”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讓營業員都忘記衣服的異樣,轉身去取內衣去了。
當兩人結完賬提著大袋小袋的戰利品走出內衣店時,在不遠的轉角處一雙妙目正緊緊的打量著小風身邊偎依著的劉媚,眼神中帶著不甘,豔羨,疑惑。那視線彷彿穿透劉媚那容光煥發的嬌軀,最終她還是轉身而去。彷彿心有所感,聊著天的劉媚轉頭望向轉角的方向,見到那一抹似曾相識的苗條身影正消失在轉角處,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慮的神色,大腦在高速運轉,想著那
道身影到底是誰。
“媚姐,怎麼了?”見劉媚盯著轉角處不動,小風一臉不解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劉媚不願解釋,她也很快將這事拋之腦後,挽著小風的手臂離開商場。
商場的馬路邊上,一身火辣穿著的劉媚正刷著手機等待著小風開車來接自己,這時迎面走來一個邋遢老道士,他身上的道袍辨不出原本的顏色,油垢結成了硬塊,一頭亂髮裡還插著根枯草。他手裡搖著個破蒲扇,渾身散發著股陳年酒糟混著汗酸的味道,活像個從陰溝裡爬出來的老叫花子。
劉媚眼角瞧見接近的老道士,臉上厭惡的神色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了狐媚相。
“嘿,這位美女,要看個相啵,不準不收錢哦,嘻嘻。”這個邋遢道士一副老不正經的樣子倒是引起了劉媚的興趣,反正等著也是閒著,看看也無妨。
“哦,是嗎?那老道士就幫本小姐看看財運唄,是不是馬上要發達,咯咯咯…”劉媚睜著見人笑三分的桃花眼饒有興致說道,她的短T領口極低,低頭時有意無意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晃眼的白膩,眼波流轉間,帶著股勾魂攝魄的風騷勁兒。
老道士笑眯眯的盯著眼前美女的臉相一會然後慢悠悠的開口道:“財運嘛,那真是旺的沒法說,嘖嘖。”
“哦?怎麼說”聞言她興致更甚,連聲音都像是浸了蜜的刀子。
老道士再次開口:“你這命盤裡,財星亮得晃眼,金銀財寶跟流水似的往你懷裡鑽。可偏偏是個‘過手財’的格局——得而復失,失而復得,折騰得你半條命都沒了,才能在下半生真正坐穩那把富貴椅子。”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直擊劉媚的心底。劉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時老道士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破敗的摺扇,然後重重的敲在自己左手掌上發出一聲悶響,盯著劉媚那張狐媚臉的眼神一縮,然後語氣陡然轉冷,再也沒有之前的嘻笑打鬧:“可你這面相,太薄了。眉骨壓眼,嘴角下撇,骨子裡還藏著股煞氣。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在換錢,每賺一筆,就得沾點血。”
他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子酸腐氣瞬間逼近了劉媚,壓低了聲音勸道:“聽老道一句,往後少做孽。別以為手裡有幾個錢就能為所欲為,你命裡的煞氣遲早要反噬。”
劉媚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嬌媚模樣。她非但沒退,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帶起一陣甜膩的香風:“道長說得嚇人,那您給打個機鋒,我該怎麼解?”
老道士盯著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虛虛一劃,像是在寫什麼字,又像是在掐算,嘴裡唸唸有詞:“機鋒嘛……”他拖長了調子,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過劉媚的臉,“你這命,是‘刀口舔蜜’的局。蜜是真的甜,刀也是真的利。你靠著這身皮囊和手段,能賺來潑天的富貴,可每舔一口,就得在刀口上多劃一道口子。”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釘在劉媚那雙含笑卻毫無溫度的眼睛上,一字一頓地吐出最後幾個字:“所以啊,美女,往後睡覺別睡太沉。你這富貴是拿煞氣換來的,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從床底下爬出來了。你這輩子,都得睜著一隻眼睛過日子。”
劉媚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了。她垂下
眼簾,看著老道士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一雙纖纖玉手不自覺用力地攥緊,指尖發白。天空忽然颳起了大風,吹得她脖頸上的汗毛微微豎起,那股子甜膩的香風裡,忽然就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寒芒倒豎,在老道士銳利眼神的注視下像沒穿衣服似的,被瞧的一清二楚,這種被看透一切的感覺讓她非常不舒服,正想從包裡掏點錢打發老道士時,一臉疑惑的小風走了過來。
他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然後拉了拉身邊的劉媚道:“媚姐,這老道士是幹嘛的?”
不待劉媚接話,老道士又恢復到嘻嘻哈哈的模樣說道:“小兄弟,剛剛老道給這美女看相,你也有興趣嗎?不準不收錢哦,嘻嘻…”
“哦,是嗎,那你也幫我瞧瞧運勢如何。”小風饒有興趣的湊前半步,好讓他看個真徹。
老道士那雙渾濁的眼珠上下掃過小風的臉,原本嘻哈的神色忽然一凝。他皺起眉頭,像是看到了什麼極不尋常的東西,脫口而出:“你印堂發暗,眉骨微斜,近期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血光”兩個字還沒落地,劉媚的臉色驟然一變。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小風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道長說笑了!”劉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硬,她硬生生把老道士的話頭掐斷,從包裡拿出二百元扔了過去,轉頭對小風扯出一個略帶風情的微笑,“這一個老瘋子能看出什麼?走吧,快要下雨了。咱們別在這兒耽誤時間了!”說完半拉半拽著小風往路邊停靠的瑪莎拉蒂那裡走。小風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對劉媚的依戀勝過了剛剛的好奇心。
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他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遺憾。他搖了搖頭,乾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破扇的扇柄,低聲喃喃自語。
“觀這小子的面相福薄命淺……”他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像是被風吹散的灰塵,“真正可怕的,是他這面相裡透著的‘財不配位’。你兜不住命裡的那些東西,遲早要招來大禍。”
他仰起頭,望著風雨欲來的天空,眼神中多了一絲悲憫,“罷了,”老道士閉上眼,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嘆息,“只盼你這小子,能逢凶化吉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光荏苒,很快三個月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小風和劉媚兩人差不多天天膩歪在一起顛鸞倒鳳,這段時間兩人玩的很花,扮演著各種角色,只要能引起小風性趣的,劉媚都會一一滿足,她還會不時的煲各種大補湯,當然食物裡面也摻雜著小量黑市裡面買來的狼虎之藥,讓小風經常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導致他常常失眠易怒,人也變得消瘦,只有劉媚在他身邊讓他發洩才會平復心情,所以小風對劉媚變得極度依戀,甚至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而劉媚更是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就算每月不方便的那幾天,也會用其他部位幫精蟲上腦的小風解決,長久被年輕精華灌溉,她的皮膚反而變得更加水嫩動人,看上去年輕了不少,這讓小風更加樂不思蜀。當然,劉媚圖的可不是小風這個人,在得到基本的經濟來源下,她的野心開始膨脹,撮合小風一起去開外貿公司。小風開始並不明白為何日子過的好好的,有酒店收入,也有
店鋪租金,更有銀行存息,對於文化程度極低的他來說,這是一個冒險的決定。但在劉媚的一通忽悠和軟磨硬泡下終於同意了,由小風出資兩人共同持股並聘請了一個在酒會上認識的美國金融海歸做職業經理人幫助打理,他們基本上當甩手掌櫃,天天風流快活。
我國南方的海域,今天晴空萬里,海面上不時有海鳥在水面上遨遊飛翔,正當海鳥打算與魚談一場世紀戀愛時,一艘大概20米長的豪華遊艇正乘風破浪駛來,驚得海鳥們紛紛飛上天空躲避這艘不速之客。
船舷上一個小男孩扶著攔杆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靜靜發呆,他稚嫩的臉上滿是悲傷。
“小明,怎麼啦,是不是又不開心啦,爺爺過來陪你說說話好嗎?”一道慈祥蒼老的聲音在遊艇的倉門響起。
聞言,這個叫小明的男孩擦了擦帶著淚痕的眼睛,緩緩轉過身帶著僵硬的笑容道:“爺爺,我沒事,只是想在甲板上一個人靜靜,外面風大,你就別出來了,會著涼的。”
“唉,那老頭子就不打擾你了,你也別在外面站太久了。”老人家心中一片酸楚,就在前不久,他的唯一兒子媳婦也就是小明的父母在一場空難中雙雙離世,只剩下這一個乘巧又尚未成年的男孫,留下諾大的基業無人掌管,孫子還小還在唸高中,只能由自己這把快要入土的老骨頭再次出山把持大局,但自己還有多少時光好活呢,真是天意弄人。老人家也是忍著喪子之痛陪孫子出來散散心,好讓他儘快從悲傷中走出來。
看見爺爺的身影消失在倉門口,站在甲板上的小明再次低下頭呆呆的想著心事。不知過了多久,完全沉浸在痛苦中的小明被附近一聲聲異響所驚醒。他抬頭望向聲音的方向,只見茫茫大海之上,一艘比他們稍小的白色遊艇正緩緩的對向駛來,更令他驚訝的是,船弦甲板上的兩人親密舉止,不,應該說兩條近乎赤裸的肉蟲正做著衝擊著他三觀的羞恥行為。
天啊,小明心中一陣驚呼,只見前方船上一個身材高挑衣著性感的女郎正雙手扶著攔杆彎著腰在努力迎合著身後男子一下下狂暴的衝擊。自小乖巧懂事的他哪見過這等放浪形骸的陣仗,雖然在茫茫大海,但畢竟還算在近海,總會有其他船隻出現,野合的兩人難道不怕被別人發現?
小明呆呆的的極目遠眺,隨著對方遊艇緩緩接近,他隱約看清那女郎長著一張不算傾國傾城但媚態十足的臉容,黃黑波浪披肩秀髮隨著身後的衝擊迎風甩動,那哦挪多姿的上身穿著一件極度性感的白色情趣三點深V卡檔比基尼,隨著身形前後晃動,跳脫出V型布料遮掩的一對飽滿豪乳舞起雪白的浪花,她的蛇腰挺直下沉,赤裸無暇的潔背上只有一根細長的白色佈線連接著秀頸上的蝴蝶結,另一頭則連在高高蹺起的美臀深處,這誇張的曲線在小明眼裡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尤其是那雙穿著長筒白色漁網絲襪腳踩透明細高跟露趾涼鞋的大長腿,再配合上她凹凸有致的性感肉體和淫浪妖豔的臉容,好一個勾魂攝魄的吸精妖女。
而女郎身後奮戰的年輕男子賣相就差很遠了,只見他身形瘦削矮小樣貌一般,皮膚呈現不正常的潮紅,眼袋烏黑,明顯是縱慾過度,此刻他異常亢奮,嘴唇不時張合呢喃,雙手握著女郎的纖腰挺著
腰胯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
這一幕幕的激情畫面正洶湧的衝擊著小明年少脆弱的心防,剛到十六歲的他從小受到貴族式的正規教育,循規蹈矩中一板一眼皆有章法,規矩教育他尊老愛幼各種學業及課外各種貴族運動,但從未教授過男女情事,更別說這種大膽的野合,他不單是腦袋是懵的,整個人戰慄般發麻,連小小明也不由得怒脹起來。
沉浸在愉悅激情中的女郎終於也發現側前方遊艇上的小明,瞧著發呆中的俊俏小郎君,女郎不單沒有感覺驚嚇或羞恥,反而興奮得一邊閃動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一邊伸出尖長的嫩舌舔食著嘴唇,嬌喘聲變得更高亢。
身後的年青男子早已強弩之末了,再加上女郎陰道突然間劇烈收縮吸嘬,讓他舒爽的頭仰天空全身緊崩。
“啵”的一聲輕響,感受到男子的臨界點,女郎卻主動放開雞巴的控制,她側身蹲下身體,雙腿極力分叉,一手搓揉豐滿的豪乳,一手把玩著迷人的浪屄,嘴唇則深喉粗大的雞巴,她的神態放蕩妖媚,把最撩人的姿態展示在擦身而過的小明眼前。
“喔……”隨著一聲悠長的怒吼,雙手插著女郎頭髮的男子全身劇烈抖動,只見女郎雙頰快速張合,喉嚨頭慫動中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對方的遊艇航速雖然不快,但畢竟是對開,終於在小明目瞪口呆中漸漸遠去。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終於在震驚中回過神來,但那道淫亂妖豔的倩影在腦中卻是揮之不去,這一幕擊碎了他短短人生中所謂道德的大門,也因此埋下了解不開的禍根。
在遠去的遊艇上,洩身過後的男子主動激吻著妖豔女郎,他彷彿毫不介意女郎嘴裡殘留著他濃腥的子孫液。
良久,激吻過後,妖豔女郎撩著亂髮嫵媚說道:“小風,姐姐伺候的你舒服啵?咯咯咯…”
“舒服舒服,感覺幹媚姐多少遍都不夠。”小風一臉賤兮兮,手上還不老實的撫摸著女郎身上的那對飽滿。
“哼,說吧,臭弟弟不是說給姐姐驚喜嗎?什麼驚喜!”女郎嬌嗔的打掉男子的怪手,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原來這兩人正是小風和劉媚,熱戀成奸的兩人趁著風和日麗在南方海邊包了一艘遊艇出海,出發前小風神秘的說會有驚喜哦,於是出海後還沒等來驚喜,精蟲上腦的小風就主動的找劉媚在渺無人煙的大海上先來了一發,當然恨不榨乾他的劉媚也就裝作半推半就的成全了他。
聞言小風笑嘻嘻回到駕駛倉裡拿了一件大衣出來,從大衣上取了幾盒精緻的禮盒出來,然後打開兩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條精緻的鉑金鑽石項鍊和鑽石耳環,劉媚掃了一眼,是法式經典的寶格麗款式,非常漂亮,但沒有太大的驚喜,畢竟兩人戀愛期劉媚也用小風的銀行卡買過不少這樣的首飾。
幫劉媚戴上後發覺她沒有太多的表情,小風沒有太在意,而是取過第三個禮盒,然後突然間單膝跪地並打開禮盒,露出裡面同款訂製的鑽石戒指。
久經風浪的劉媚也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她那好看的桃花眼在小風的臉上和鑽戒之間不斷徘徊。
單膝跪地的小風抬起頭,喉頭慫動一臉緊張的對著劉媚結結巴巴道:“媚……媚姐,您…您可以…可以嫁給我嗎?”說完,小風忐忑不安的望著一臉呆懵的劉媚。
驚嚇,不,是驚喜,真真正
正的驚喜,佈局了這麼久終於開花結果。心中狂喜的劉媚終於臉上只是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淡定的伸出右手,手背向上,五根玉指在陽光下顯得秀氣纖長。
“媚…媚姐,怎…怎麼樣?”小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快要洩掉。
“傻瓜,還不幫我戴上。”劉媚笑眯眯的盯著像失而復得的又滿臉狂喜的小風。他顫抖著掏出訂製款的鑽石戒指然後套在劉媚的無名指上,然後深情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激動道:“媚姐,太好了,你終於答應當我的妻子了,噢吔!”小風興奮的手舞足蹈,又跳又傻笑。
“傻瓜,都當你妻子了,還叫我媚姐。”劉媚一臉怪嗔點了點小風的額頭。
“那應該怎麼叫?”
“叫我媚兒或老婆也行,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公,但我還是叫你小風好了。”
“好好好…我實在太激動了。”小風抱著劉媚性感的嬌軀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小風,媚兒也有一樣珍貴的東西送給你哦”劉媚毫不介意他的急色,甚至挺著豐胸蹭著他的臉龐,堅硬的乳尖弄得小風癢癢的。
“哦,媚兒是什麼東西?”埋在乳首裡的小風抬著頭,原本那烏黑的眼圈帶點渾濁的眼裡閃著期待的光芒。
“不用急,等新婚之夜媚兒就交給你,媚兒全是你的也不急那點時間,咯咯咯…”
“我急吖,不行,先把最急的事辦了再說。”說完,他一手把劉媚推倒在甲板上,然後餓虎撲食般騎了上去,一時之間,藍天碧海間再次響起情慾的輓歌。
時間過的飛快,由於小風家裡只剩他一個人了,他的親戚在他父母走後很快斷絕了聯繫,怕小風沾上他們借錢,所以根本不知道小風已經是坐擁過億身家富豪。而劉媚則是早早離開老家進入大城市從事皮肉生意,很少聯繫,更因所圖甚大,所以刻意跟小風陳述說沒有家人和朋友。於是在兩人商量下決定簡簡單單去國外旅遊結婚,順便度蜜月。於是在北歐某國的一間小教堂裡,劉媚穿著隆重的婚紗服在神父和臨時翻譯的祝福和見證下與小風喜結連理,兩人並承諾無倫疾病與貧富都不離不棄。
當晚,在郊外一間度假小木屋內,四周早已佈置好了代表著喜慶的中式掛飾,屋外雖然冰天雪地,但由於開著暖風燒著火爐讓室內四周的溫度仿如春天。
婚房內的光線被刻意調得昏黃而繾綣,幾盞暖橘色的壁燈將光影揉碎,灑在鋪著酒紅色天鵝絨被褥的大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薰味,將原本靜謐的空間發酵出一種令人微醺的曖昧。此時窗外風雪交加漆黑如墨,反而讓屋內這方小小的天地,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而小風此刻穿著一套白色真絲睡衣坐在大床上正緊張的等待著什麼,他的神情興奮,眼晴一直盯著更衣室的大門一眨不眨的。
更衣間的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聲,像是敲在小風心尖上的鼓點,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
劉媚扶著門框,站在光影處,正是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如果說在禮堂上那件奢華的訂製婚紗是高貴純潔,而現在她身上這件訂製的情趣婚紗則是放浪形骸。小風不是第一次見劉媚穿情趣衣服了,為了增添兩人性愛的氣氛,劉媚經常變換著衣服及角色與小風互動,讓小風天天樂不思蜀,完全沉迷在劉媚的肉體上。而讓他更激動的是今晚
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劉媚這件情趣婚紗貼身的裁剪將她玲瓏漫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婚紗胸前連接的兩條繡花吊帶一直延伸至蕾絲脖環處,而那一道極薄透肉的輕紗深V從雙峰漫延至鼓脹飽滿的私處,中間除了一些繡花圖案,小風的目光可以完全看透她那D級的豐胸和淺褐乳首,甚至神秘的萋萋芳草和肥厚陰唇同樣清晰可見。
此時小風緊盯著那兩片淺褐陰唇,昏暗燈光下像是吞吐著蜜汁的鮑魚,小風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那神情像恨不得把陰唇上的蜜汁統統吸食掉。
看著被自己迷倒的小風,劉媚化著淡妝的臉上綻放出魅惑的笑容,婚紗的設計很巧妙,前面的蕾絲裙襬很短,走動間就會露出那誘人的私處,而後面則是延伸至地面,這前高後低的設計將劉媚那雙穿著白色吊帶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的優點完全展示在小風眼前,再搭配上一雙接近十公分的乳白色細高跟鞋,可以說這一刻她化身為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像罌粟一樣在夜色中肆意綻放,帶著致命的誘惑。
“老公,媚兒美嗎?”配戴著頭紗的臉上泛著紅霞,說話的尾音像勾子一樣撩撥著小風的心房。
“美…美,我的老婆太美了,老公…老公恨不得把你揉碎吞進肚子裡。”小風的眼袋烏青,但遮掩不住的眼底的情慾,他的喉結不斷滾動,半天才把想說的話從嘴裡擠出來,他的視線不停的在劉媚身上打轉。
“嘴巴真甜,媚兒喜歡,咯咯咯…”嬌笑間劉媚接著道:“老公,還記得你求婚時媚兒說過把最珍貴的禮物送給你。”
“記得,當然記得,快說說是什麼。”聞言,小風有點迫不及待了,因為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想,是自己一直想要但被無情拒絕過好多次,如果是那個……想著想著,小風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把絲裯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看著小風的醜態劉媚沒有回應,而是邁著搖曳的步姿緩緩向他走來,她腳上那雙細跟白色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響,每一下都像踩在小風的心尖上。
劉媚走到身前,火熱的嬌軀快貼上他的口鼻,那帶著溫熱的異香和薄紗後神秘的私處,讓小風看的兩眼發直,他的呼吸粗重,伸著手正要撫摸時,卻被劉媚輕輕的拍開。她眼底漾開一層狡黠的笑意,然後轉過身來雙腿微微分開背對著小風,接著轉過笑臉道:“今晚媚兒要給你的就是這。”說完,她掀開婚紗的後裙襬,露出那豐腴渾圓的雪臀。
“嘶…”小風張大嘴陣倒吸一口涼氣,雪臀之下除了溼潤微微張開的蝴蝶陰唇,臀縫處竟然露出一大顆藍色的水晶把菊穴完全遮擋住。早已不是吳下阿蒙的小風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了,“肛塞”!小風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捏著床墊的手指用力至發白都沒發覺。
“怎麼…看傻了?”劉媚嬌笑道。
“啊…沒…啊,這…這”這驚喜讓陷入的混沌的小風語無倫次。
“咯咯咯…老公,這禮物喜歡嗎?喔…媚兒的屁眼兒好脹,好酸,老公快…快幫媚兒取下來吧,喔…”劉媚眼睛水汪汪的盯著呆若木雞的小風,嬌喘著在小風面前晃動著豐腴的臀部。
“喜歡喜歡,老…老公就幫你取下來。”回過神來的小風再次伸出手,嘗試取下那顆藍寶石肛塞。
“不,不準用手,
那是人家留給老公最珍貴的禮物,要用嘴取下來。”劉媚沙啞的聲調中飽含著浪蕩的挑逗和對他性格缺陷的掌控,能令小風完全陷入她的節奏中,變得言聽計從。他的雙手改為扶住晃動的豐臀,掌指間滑嫩彈性十足,真是百摸不厭。他的頭湊近臀縫,把嘴張到最大,牙齒勉強咬住藍寶石然後向後一拉。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和劉媚酸爽的悶哼聲中,一支水滴型的金屬肛塞被他從菊穴中拔了出來。看著緩緩閉合直至變成小巧皺褶的菊穴口,小風一時間痴了,美,太美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劉媚的菊穴。就在閉合前的一刻他明顯看見菊道壁紅通通的,光滑的腸壁滿是黏液並不斷的律動。
“老公,愛我……”感受著小風呼出的熱氣,劉媚穿著白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捏著臀肉,興奮的再次瓣開小巧的菊穴口。
這是請求也是命令,小風猛的把臉一拱,鼻子頂住了穴口像小狗那樣不停的嗅著,感受不到異味後才伸出舌頭在菊穴口周邊輕輕的舔弄起來。
“喔…”異樣的剌激讓劉媚不禁發出呻吟聲,她的全身緊崩,白色高跟鞋內的腳尖用力的墊起。
“老公…小風老公,媚…媚兒好舒服,喔…媚兒為了乾乾淨淨給你通腸都花了…花了不少時間,喔…用力。”原來小風聽見劉媚為了自己把菊穴弄得乾乾淨淨,他異常感動,更賣力的把舌頭伸進菊道內搜刮著腸壁,讓心愛的女人更舒服。
這幾個月的調教,讓小風的性技巧突飛猛進,他無師自通的伸出手指一邊玩弄著溼滑肥美的淫屄,一邊用舌頭伺奉著菊穴,一時之間竟然讓劉媚爽的如踩雲端,嬌喘連連,陰道內春潮氾濫,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滑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喔…老公,你太會玩了,弄的媚…媚兒的賤屄好癢,菊…菊道更癢,喔…”劉媚毫無顧忌的浪叫,她的嬌軀戰慄不斷,那一波波的快感逐步把她推向高潮。
木屋之外黑夜的冬天異常寒冷,冷風颳著鵝毛大雪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對比溫暖充斥淫亂氣息的木屋室內,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劉媚的妙眼失神嘴唇微張,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用力的捏住臀肉,嬌軀在抖顫中淫屄中騷液肆意噴撒,一股腦的撒落在小風的赤裸的身上和厚重的地毯上。
濃烈的潮吹令她意識上一瞬間的空白,嬌軀不由自主的摔倒在紅床上,在摔倒時她順手摟住了小風的頸脖,然後兩人來了個法式溼吻,雙方的舌頭在追逐,雙手用力的抱住對方,恨不得把對方揉碎吞進肚子裡。
“小風老公,媚兒的屁屁好吃嗎?咯咯咯…”劉媚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妖嬈嫵媚。
“好…好吃,老婆每一處都好香,每一處都想親個不停。”小風吧唧嘴回味著劉媚菊道內緊窄的觸感,等會進入時雞巴爽死了,想到此他胯間的雞巴更硬的發疼。
劉媚深知他的想法,把他從身上推開,然後當著小風的面前將那雙吊帶白絲大長腿極力M型張開,雙手繞過腿彎捏住臀縫處,把早已溼透的的菊穴瓣開,然後媚眼如絲的挑逗道:“老公,還不進來,媚兒的第一次還等著你摘取呢。”
第一次,第一次……面對小巧褶皺的菊穴口,小風烏黑眼袋的眼眶裡跳動著慾望的野火,他挺著胯間的大雞巴頂著緊小的菊道
口,然後一點一點的擠進去。
“老公,慢…慢點,好脹,喔喔喔……”劉媚如遭雷擊,嬌軀一顫,緊咬的嘴唇裡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緊窄的腸道被異物進入磨擦,瞬間不由自主地鎖死並絞榨起來,那異樣的剌激,讓她的淫屄分泌出更多的騷水滑落在火熱堅硬的雞巴上。
“啊…好老婆,你的菊道好緊好緊,還會…還會蠕動咬我的雞巴,爽…爽死啦…”得到淫水和腸道內潤滑劑的滋潤,小風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
“喔…大雞巴老公,媚兒的屁眼兒是第一次,當…當然緊了,用力,今…今晚媚兒的屁眼兒要榨乾老公火熱的臭精,讓你幾天都下不了床,喔喔喔…”適應後的劉媚話語裡半真半假,榨乾小風的精力是真,菊道開發第一次是假,在聲色犬馬的娛樂場打滾多年,她的菊穴怎麼可能保得住,總有變態喜好的男人喜歡不走尋常路,在金錢的誘惑下可以說她的身體每一寸都不是淨土。只不過精於此道的她來說有的是保養恢復的方法,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第一次緊湊敏感,但騙騙小風這種傻白甜那是卓卓有餘,甚至論吸夾功力菊道比陰道稍勝一籌。
被劉媚淫言浪語剌激得暈頭轉向的小風雙手托起那雙讓他如痴如醉的絲襪大長腿,腰胯毫不憐惜的發力向著菊道內衝剌。
一時之間溫暖的木屋內充斥著浪叫聲,肉體碰撞聲,和催情香水淫水混合的味道,讓人血脈僨張。他們毫無顧忌,兩條肉蟲交相纏綿,木屋別墅間相隔甚遠,外面又颳風下雪,完全不怕被別人聽見。
小風完全沉浸在雞巴被吸嘬擠壓的快感中,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抽插中腸道壁的每一次律動,都能磨擦著雞巴上青筋,那種比陰道更緊窄的壓迫像電流般從龜頭處傳遞至脊椎神經末梢,讓他全身發麻甚呼吸都變得沉重,心臟狂跳。很快,他積聚的慾望也達到臨界點。
正在享受著小風狂暴衝擊的劉媚感覺到雞巴在菊道里瘋狂膨脹,劉媚就知道他已經快到極限了,她妖媚騷浪的臉上反而露出變態的興奮,雙手隔著透明婚紗揉捏著豪乳,胯部暗中提肛運氣,豐臀搖晃配合雞巴的深入。
“大雞巴老公…騷媚兒好爽,用力操媚兒,操死媚兒的賤菊吧,喔喔喔………”劉媚放浪形骸的沙啞浪叫聲更剌激得小風頭皮發麻,他狠狠的撞擊了幾下後,整個瘦削的軀體如同滿月的彎弓,胯間緊緊的抵住對方泥濘不堪的下體。
“老…老婆,我…我要射了…啊”菊道里的雞巴瘋狂跳動,一道道火熱腥臊的精液噴射進菊道的最深處。
“啊…好燙,臭…臭老公壞死了,喔喔喔……媚兒要更多更多的臭精…”溼滑的腸道被突然而至的火熱精液燙得瘋狂痙攣蠕動,更剌激得雞巴射出更多的精液。
良久,小風才喘著氣把射精後半軟不硬的雞巴從菊穴裡抽出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盯著擴張還沒閉合流淌著精液的菊穴,小風感覺疲憊中帶著滿足。但再抬眼時就知道壞菜了,只見劉媚那戴著頭飾的精緻臉上正泛著似笑非笑盯著他,他心中一陣咯噔,長久的相處讓他知道後面可有的他受了。
果然,劉媚好看的桃花眼上閃耀著狡黠的光芒,她的朱唇緩緩輕啟道:“老公,你怎麼那麼快就射了,媚兒還沒舒服夠呢。”
“啊,對不起老婆,是你的
菊穴太迷人了,讓我情不自禁就早洩了。”被劉媚在性愛中長久壓制的他不自禁的心生怯懦,心態完全處於下風。
這時劉媚一個翻身把小風推倒在床上,然後一雙大長腿夾著他的腰身騎乘在他身上,用黏糊糊的下體磨蹭著半軟的雞巴。
“老公,今晚是我們新婚洞房花燭夜,慢慢長夜你就草草收場,那媚兒怎麼過,嗯?…”劉媚原本嬌豔欲滴的臉容漸漸轉冷,語氣更是帶著不屑甚至責備的意味。
小風心裡一陣苦笑,自從與劉媚建立關係以來,他在性愛方面可以說越來越勇猛,不敢說征服眼前這銷魂蝕骨的美嬌娘,但總能勉強滿足她的性慾,雖然每次放縱後身體總感虛弱,好歹事後能在她的懷抱裡睡個安穩覺而不再失眠易怒,但今天怎麼了?洞房花燭夜竟然表現如此差勁,洩精後竟然硬不起來,這種反常情況讓他異常焦慮,越想起來起辦不到。
“老…老婆,那…那藥還有啵?”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用手擼動半軟肉蟲的劉媚,小風一時之間難以啟齒,只能吞吞吐吐道。
“哦?老公為什麼想起這茬?”劉媚停下手上的動作,精緻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其實小風現在身體狀況劉媚是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說她就是最大的元兇,除了差不多每天在小風的飲食上添加小量的性藥之外,還利用自身肉體主動榨取他的精力,現在小風明顯氣血雙虧,瘦小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如果再不節制或禁慾,可以說命不久矣。但這就是劉媚最終目的,不單在小風心神不清醒時榨取他的錢財,更是為了以防後患將小風在風險代價極小情況下處理掉。這就是劉媚從交往開始以身為餌設下的陷阱讓小風這菜鳥一步步踏進去,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我…我想…”小風咬了咬下唇然後斬釘截鐵道:“我想吃那藥,我想今晚像個男子漢般征服你,疼你,或者說操死你,讓你瞧不起我!”說到最後他咬牙切齒。
“哦?咯咯咯…好啊,我的好老公,媚兒很期待你的英勇表現。”聞言劉媚嬌媚的浪笑著,透明婚紗包裹著的豪乳輕輕搖晃,那朦朧美感看的小風心頭火熱。
劉媚走下床打開床頭櫃上放置的限量版愛馬仕包包,然後找在一小包白色的藥粉,在小風期待的注視中倒了一小半到裝著溫水的玻璃杯中。
劉媚搖晃著水杯娉娉嫋嫋的走到小風身前,看著杯子裡的透明藥水小風眼神中露出一絲掙扎和猶豫,但很快被男人那可憐的自尊心取代,他接過那杯水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望著吞肚藥水的小風,劉媚心中一陣冷笑,因為她知道小風完了,他的餘生再也離不開那狼虎之藥,不用他就再也硬不起來,當不了一個完整的男人,但反之,長久服用劑量只會越來越大,就像吸毒一樣,那副作用可以隨時要了他的命。
“咯咯咯…還是老公對媚兒最好,老公剛剛洩過有點累,就先躺下讓媚兒先伺候你。”劉媚把小風推倒在床中央,然後脫掉高跟鞋叉開雙腿墊著腳尖居高臨下站在他身體之上。
躺在床上的小風仰望著妖豔的新娘,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視線被劉媚那件薄如蟬翼的情趣婚紗所吸引。透明緊勒的薄紗把她的那對飽滿的雙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看著胸前那清晰可見的淺褐色乳暈及乳尖,小風不禁喉頭
慫動,無論吸嘬多少次都毫不厭倦,尤其是每次性愛之後,他都會含著劉媚的乳頭入睡,這種不可對外人道的行為很難用變態來形容,或者說他可能是從小缺乏安全感的一種表現。
劉媚擺出一副撩人風騷的姿態,她一手隔著薄紗揉捏著敏感的乳尖,嘴裡吸嘬著套著手祙的玉指低頭呢喃自語說道:“用哪裡伺奉老公呢?”
“老婆大人用哪裡老公都喜歡。”小風也被挑起了興致,因為劉媚在性愛方面總是能帶給他驚喜。
望著一臉猥瑣的小風劉媚邪魅一笑,只見她抬起絲襪長腿,緩緩挪到小風的臉部上方。看著越來越近的絲襪玉足,小風一下子痴了,自從兩人相處後劉媚對雙足的保養非常重視,以往腳底些許角質死皮都消失不見,變得嫩滑緊緻的,那完美足弓,圓潤白嫩的玉趾,丹紅的趾甲對於小風這種重度戀足癖的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咕嚕…”寂靜的臥室裡傳出小風喉頭的吞嚥聲,讓劉媚臉上笑意更盛,最終她的絲襪足尖輕輕點在小風的額頭上,那絲襪獨特的質感和足尖上傳來的柔軟讓小風如同觸電般酥麻,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感受到小風的變化,劉媚的玉足開始動了,沒有以往的狂野粗暴,而是動作很輕,如同戀人愛撫般在他的臉上眼皮鼻子上掠過,長久的相處讓劉媚對小風的反應瞭如指掌,絲襪玉足與臉部每一下接觸都會讓他的慾火更盛。
鼻子聞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著催情香水味,小風終於控制不住,他興奮的伸出一隻手握住撩人的玉足,主動放到嘴裡吸嘬著那一根根豆蔻玉趾,他的舌頭曲捲舔動著被絲襪包裹的紅潤足底。神情專注而激動,就像朝聖者,虔誠而真摯,把口腔裡的唾液塗滿整隻足掌及玉趾。
“嗯…好癢………老公你就這麼喜歡媚兒的騷腳嗎?你看,騷腳上滿是你的口水了,還癢到媚…媚兒的賤屄都流水了,喔……”劉媚緊咬著下唇說著淫詞浪語,一邊伸出纖指搓弄著騷水氾濫的淫屄。
“好…好吃,老婆的美腳怎麼吃都…吃不夠。”小風一邊吸嘬舔食一邊含糊回應道。
“好啦,臭老公,你把人家的絲襪都弄溼了,你要賠給人家,哼…”劉媚嬌嗔著把絲襪美足從他的嘴裡抽離,然後踩在小風瘦削的胸口上,秀美的腳趾調皮的夾著他的小乳頭輕輕搓搓動,那種敏感舒爽的觸感剌激得小風不由自主的撫上她的腳背輕輕磨砂。
“賠賠…一定賠,你要多少雙都賠給老婆大人,只要讓為夫天天吃你的騷腳就行。”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淫浪情話中,情慾的氣氛再次升溫,小風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脹紅,氣息粗重,而胯下半軟的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劉媚深知在調情中藥力開始發作,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將絲襪美足掠過小腹然後腳尖踩在雞巴的根部然後輕輕撥動莖身,她腳趾很靈動,時而輕夾撥弄,時而用趾甲刮蹭,那高超的足技弄得小風嘴裡不時“噝噝”的吸氣聲。
“啊…老…老婆你真騷,你的美腳弄得我…我的雞巴和蛋蛋太舒服了,哦……”在劉媚的美足百般挑逗下,小風的雞巴終於恢復雄風,甚至變得更加粗長猙獰,連陰囊也脹得駭人。
“人家騷也只給老公你看,媚兒的淫屄和屁眼兒好癢!”感受著腳底雞巴的粗
壯火熱,劉媚也感覺心癢難耐,玉手撥弄著的淫屄幻想著粗大火熱的雞巴操自己的賤屄和屁眼兒,那一股股騷水順著大絲襪大腿根兒流到床單上。
“喔…老婆,我要操你的騷腳底,爽…爽死了…”小風挺著腰胯將堅硬的雞巴與絲襪玉足磨擦,雖然乾燥無滋潤下有點不舒服,但色慾燻心下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發洩那燒心的慾火。
“老公,乾巴巴的磨擦讓你的大雞巴好難受吧,來…媚兒給你潤滑一下,看…看好了,嗯…”聞言,小風瞪大眼睛看著劉媚背對著他瓣開了緊緻的臀縫肉,把那朵迷人小巧的菊花再次展現在他的眼前。
劉媚轉頭緊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呻吟道:“臭老公,媚…媚兒要把你饋贈給我的臭精還給你了,真…真捨不得,留在人家菊道內暖暖的…喔…”隨著她一聲長長的嬌喘,迷人的菊穴再次打開,裡面流出一股股腥臊透明的精液,那股粘液如一條長長的絲線一直往下延伸,最後在目瞪口呆的小風眼前滴落在他的胯間的雞巴上。
“實在太騷,太浪了!”詞窮的小風都不知道怎樣形容如此放浪形骸的劉媚,此時此刻哪怕在她身上精盡人亡他都心甘情願。
“老公,人家的騷腳也想吃你的臭精,給媚兒好不,你的大雞巴好燙,弄得…弄得人家好騷癢,喔喔喔…”屁眼釋放完精液的劉媚繼續用絲襪玉足踩著溼潤的雞巴快速磨擦。
在視覺肉體言語的交互剌激下,小風陷入瘋魔壯態,他挺著發麻的腰胯紅著眼咬著牙道:“給…老公都給你,騷老婆接…接著…”他一聲怒吼,在烈性性藥加持下久堆積的滾燙精液從爆脹的龜頭鈴口洶湧而出,滿滿的噴灑在劉媚的絲襪腳底。
享受著跳動雞巴和精華噴灑雙重火熱剌激,劉媚也一下子痴了,她昂著螓首咬著嘴唇呢喃細語,眼神迷離,最後她抽離玉足,讓崩直如鐵的雞巴盡情釋放,那洶湧的精液甚至噴到她的豐胸和臉上。聞著那股只有年輕男子精液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劉媚伸出絲襪玉指在身上和臉上刮蹭著放在手心上,然後三指併攏一捏提起一坨晶瑩透明散發著溫熱的粘液。
發洩過後的小風喘著粗氣目光呆滯的盯著劉媚妖嬈的臉上露出痴態,然後張開性感的紅唇接住從指間滑落帶著濃烈腥臊的精華。
“咕嚕…”聽著從劉媚修長的頸脖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吞嚥聲,小風稍稍壓抑的慾火再次膨脹,他也不管胯間的狼籍,雙手撐著床墊上想站起來把眼前就個騷賤的婊子撲倒大幹一場。
但心有所感的劉媚詭異的一笑,她伸出絲襪美腿點在小風瘦削的胸腔上然後一下把他按回床上。
“我的大雞巴老公,不要急,漫漫長夜有的是你發揮的時候。”她風情萬種的捋了一下前額的劉海接著道:“大雞巴老公,人家的淫屄和屁眼兒好癢,幫你的騷老婆親親,順便讓你休息一下,辛苦老公了。”說完,她張開雙腿69式的跪倒在小風的身上。
小風早已對劉媚的服從刻進骨子裡,見得不到分洩只能無奈的討好道:“啊,不辛苦,不辛苦,老公最喜歡舔老婆的淫屄了,尤其喜歡喝老婆的騷水。”小風興奮的埋首在劉媚豐腴的臀縫處,張開嘴含弄著兩片外翻的陰唇,一會又用舌頭舔弄著隱藏的陰蒂和帶著騷腥氣味但屁眼兒,他的這一翻操弄,
把正在吞吐著大雞巴的劉媚剌激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
“喔…老公你那麼愛喝媚…媚兒的騷…騷水就多喝點,媚兒多的是…喔喔喔…”嘴裡叼著雞巴的劉媚含混道,尤其是小風舌頭伸進陰道內翻卷時,那如電流般快感讓十隻青蔥般的玉趾都緊崩捲曲起來。
兩人的嘴唇舌頭雙手毫無保留的親吻把玩著對方敏感的性器,吸嘬聲呻吟聲不斷,尤其是劉媚,簡直如浪蕩下賤的妓女,嘴裡不時發出讓人血脈僨張的淫詞浪語,那劇烈蠕動的陰道更是噴灑出大量的騷水,身上的小風毫不介意,他興奮得如飲仙露,張開嘴巴讓那腥鹹的騷水沿著舌頭吸食進嘴裡併吞咽掉。
玩得盡興的劉媚轉過身子,用微張的菊穴抵住散發著熱氣的猙獰龜頭。她用沙啞充滿磁性的聲音嬌嗔道:“老公,你第一次射得太快了,人家的屁眼兒還沒有好好品嚐,這一次你可要加油,讓媚兒舒服舒服啊!”
“好,老公一定滿足你…”
“那來吧…”劉媚咬了咬紅唇,腰身下沉,把粗大的雞巴一點點的擠進狹窄的菊道內。
“喔…”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再次進入那銷魂的菊道,小風急不及待的挺著腰胯往上頂。
“好…好人兒,你的大雞巴太…太大了,慢…慢點,來吸吸媚兒的奶頭”劉媚俯下嬌軀,把被婚紗薄紗包裹住的雪乳放到他的嘴裡讓他吸嘬,而早已被雞巴撐滿菊道弄得心癢難耐的劉媚也開始有節奏的俯身上下下搖晃。
昏暗溫暖的木屋臥室再次瀰漫起香豔的氣息,北歐的夜晚很長,兩人毫無顧忌的彼此釋放著最原始的天性,糜爛淫賤是他們新婚之夜的主題,這一夜也註定是他倆永世難忘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