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與豪門婆婆被小三調教成舔腳母狗
哈嘍,我是原創作家蘇雅,想看全文或者定製小說可以加企鵝號:1291692370湘北市的初秋,空氣中帶著幾分微涼。作為華中地區經濟與商貿的重鎮,這裡高樓林立,商業帝國盤根錯節。在這片繁華之地的最頂端,坐落著名震商界的頂級豪門——葉家。葉家的核心產業“綾”絲襪品牌,歷經多年深耕,早已成為整個絲襪服裝行業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其產品風靡大江南北,壟斷了高端市場的半壁江山。
執掌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當家人,正是葉家的絕對核心——葉竹芸。今年45歲的她,並未在歲月面前留下絲毫痕跡。相反,常年的養尊處優和精於保養,讓她的面容看起來猶如30歲出頭的成熟知性美女,肌膚白皙緊緻,雙眸流轉著商界女強人的凌厲與嫵媚。平日裡,葉竹芸標誌性的穿搭總是透著一股高貴冷豔的成熟韻味:一雙極具視覺誘惑的超薄黑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精緻的知名大牌高跟鞋,每當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公司,腳踝上那一抹精心修飾過的高檔酒紅色美甲便在鞋尖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成熟風韻。
在葉竹芸的身後,一直站著一個她視如己出、疼愛有加的兒媳婦——蔡雅靜。蔡雅靜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目前在“綾”絲襪公司擔任市場總監一職。她深得葉竹芸的真傳,平日裡的職場穿搭同樣極為惹眼:職業短裙下套著性感細膩的超薄絲襪,腳踩細高跟鞋,腳趾上塗著與婆婆交相輝映的珍珠粉色美甲,整個人散發著年輕少婦獨有的迷人魅力。葉竹芸平日裡對這個兒媳婦百般呵護,婆媳二人不僅在生活中親密無間,在公司裡更是聯手打造了一道靚麗而堅固的風景線。
然而,盛世之下往往暗流洶湧。葉竹芸唯一的軟肋,便是她的親生兒子——葉俊宇。葉俊宇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胸無點墨,整日遊手好閒,最大的愛好就是流連於各大風月場所、在外沾花惹草。可這一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卻一頭撞上了鐵板。
接近葉俊宇的並非普通的鶯鶯燕燕,而是一個名叫周茹靜的心機女子。周茹靜是葉竹芸在行業裡頭號死對頭公司的親妹妹。為了替姐姐扳倒這個龐大的“綾”絲襪帝國,讓自家公司在行業裡獨攬大權,周茹靜精心設局,刻意偽裝成清純溫順的模樣接近並勾搭上了葉俊宇。
周茹靜的復仇計劃第一步,便是徹底離間葉家的內部關係:她要唆使葉俊宇與溫柔賢惠的蔡雅靜離婚,轉而迎娶她自己,從而堂而皇之地滲透進葉家,伺機蠶食、謀奪葉家的核心資產。但壞就壞在,葉俊宇雖然在外無法無天,回到家裡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媽寶男”,無論大事小情,對他那個雷厲風行的母親葉竹芸向來是言聽計從、唯命是從。
“要想把葉家的資產弄到手,就必須先邁過葉竹芸這個老太婆的坎。”周茹靜坐在化妝臺前,看著鏡子中自己修長雙腿上那層幾乎隱形的超薄絲襪,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她平時的打扮一向妖豔放蕩,超薄絲襪從不離身,仗著幾分姿色將葉俊宇迷得神魂顛倒。
在周茹靜的死纏爛打和枕邊風的瘋狂轟炸下,葉俊宇最終答應了她的請求,利用關係將她硬生生塞進了“綾”絲襪公司,並且直接安排到了葉
竹芸的身邊擔任貼身助理。
周茹靜帶著不可告人的陰暗目的正式入職,她以為憑藉自己的手段能很快討好這位董事長,卻沒想到剛一見面,迎接她的便是葉竹芸那冰冷刺骨的目光。身為商界女皇的葉竹芸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妖豔女子身上帶著幾分輕浮與功利,打從心底裡厭惡至極。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葉竹芸對周茹靜這個新來的助理百般挑剔、冷嘲熱諷,老是高高在上地站在辦公桌前訓斥她、辱罵她。每當葉竹芸踩著名牌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用冷漠刻薄的言語羞辱自己時,周茹靜非但沒有退縮,內心的屈辱感反而徹底點燃了她病態而瘋狂的征服欲——她不僅要奪走葉家的一切,更要在不久的將來,讓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老婊子徹底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像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匍匐顫抖!清晨的湘北市下著淅淅瀝瀝的秋雨,空氣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綾”絲襪公司總部大樓的頂層董事辦公室裡,厚重的遮光窗簾阻隔了外面的陰冷,室內恆溫系統將溫度調節得恰到好處。
葉竹芸正端坐在紅木辦公桌後,身上依舊是一絲不苟的頂級職業套裙。高貴典雅的黑色短裙下,雙腿被市面上最高端的納米超薄黑絲襪緊緊包裹,呈現出一種宛如綢緞般細膩誘人的光澤。她腳踩一雙正紅色施華洛世奇水晶鑲嵌的高跟鞋,晶瑩剔透的鞋尖處,微微露出一截精修過的玉趾,趾甲上塗抹著耀眼的酒紅色美甲,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女王氣場。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周茹靜推門走了進來。
今天的周茹靜顯然精心打扮過。她特意穿了一件剪裁大膽的修身包臀裙,裙襬極短,堪堪裹住挺翹的臀部。雙腿則套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超薄光澤絲襪,走起路來雙腿交錯間泛著極其曖昧的光暈。她腳踩一雙細得令人心驚的黑色十釐米細高跟,腳趾甲上塗著惹眼的熒光粉色美甲,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現磨咖啡,臉上堆滿了諂媚而虛偽的笑容。
“葉總,您的美式咖啡,少冰,雙份濃縮。”周茹靜扭動著腰肢走到辦公桌前,將咖啡輕輕放下。
葉竹芸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文件上的目光甚至沒有移開分毫。她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嫌惡:“周助理,你進公司已經快一個月了。怎麼?文件整理得一塌糊塗,端茶倒水倒是挺有一套。穿成這樣,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走紅地毯的?”
聽到這句毫不客氣的羞辱,周茹靜藏在長髮下的雙眼瞬間閃過一絲怨毒的陰霾,但臉上卻迅速堆起更加溫順的笑容:“葉總教訓得是,是我工作沒做好,我會繼續跟總監好好學習的。”
“跟雅靜學習?你配嗎?”葉竹芸終於抬起頭,那雙保養得宜、卻透著凌厲威嚴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周茹靜,居高臨下地說道,“雅靜的能力和人品,你拍馬也趕不上。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在我的公司裡,少弄那些上不了檯面的狐媚把戲。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連一份季度報表都做錯,立刻給我捲鋪蓋滾蛋!”
“是……葉總教訓得對,我這就拿去改。”周茹靜咬著下唇,裝出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緩緩退出了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大門的瞬間,周茹靜臉上的恭順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因極致嫉恨而扭曲的臉。
她死死盯著緊閉的紅木大門,雙拳緊握,修剪精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老婊子!你現在就儘管高高在上地罵吧!等過幾天,我看你還能怎麼神氣!”周茹靜踩著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急促而沉悶的聲響。她快步走進茶水間,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出一個低沉的女聲:“怎麼樣?那邊有什麼破綻嗎?”
“姐,葉竹芸那個老太婆警惕性太高了,正面根本找不到‘綾’核心供應鏈和財務賬目的漏洞。”周茹靜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不過,我已經布好局了。那個廢物葉俊宇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天天吵著要跟他老婆離婚。只要再過幾天,等我拿到葉俊宇手裡的那份公司核心股東授權簽字,再加上我手裡暗中拍到的那些東西……”
周茹靜冷笑了一聲,透過茶水間的玻璃窗,看著頂樓遠處葉竹芸辦公室的方向,語氣變得瘋狂而病態:“到時候,我要讓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老婊子,親自跪倒在我的高跟鞋前,像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把整個葉家雙手奉上!”週五的傍晚,湘北市迎來了入秋以來最華麗的一場商界名流酒會。華燈初上,流光溢彩的君豪大酒店宴會廳內衣香鬢影、高朋滿座。平時這種核心商業晚會,葉竹芸身邊總是帶著精明能幹的兒媳蔡雅靜出席。但偏逢本週蔡雅靜因外地重要業務出差未歸,葉竹芸環顧公司上下,無奈之下只好點名讓新晉助理周茹靜隨行伴駕。
為了給公司撐門面,今晚的葉竹芸特意精心裝扮了一番。她身穿一襲剪裁考究的香檳色高定斜肩晚禮服,將她豐滿成熟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最引人矚目的是,她打破了平時的常規,換上了一條質感極為細膩柔滑的進口超薄肉色絲襪,將修長勻稱的雙腿包裹得宛如羊脂美玉般泛著柔和誘人的光澤。腳下踩著一雙鑲嵌著碎鑽的香檳色細高跟鞋,腳趾甲上那抹精緻的酒紅色美甲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無與倫比的高貴與冷豔,一進場便吸引了無數商界大佬驚豔的目光。
然而,跟在身後的周茹靜卻身懷鬼胎。今晚的周茹靜穿著一身極具挑逗性的黑色吊帶緊身短裙,雙腿裹著厚度僅有5D的超薄黑絲,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眼中閃爍著蓄謀已久的毒蛇般的光芒。
酒會過半,推杯換盞間,各路商界名流紛紛上前向葉竹芸敬酒。身為商界女皇,葉竹芸雖然酒量不俗,但在周茹靜刻意串通幾位商業對手頻頻敬酒、以及周茹靜在旁邊不斷殷勤勸酒的連環計下,幾杯高度數的名貴威士忌下肚,葉竹芸那素來清明的雙眸漸漸泛起了迷離的水霧,高貴的面龐上也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紅。
“葉總,您有些喝多了,我扶您去樓上的貴賓套房休息一下吧。”周茹靜見時機成熟,立刻堆起諂媚而關切的笑容,一把攙扶住葉竹芸搖搖欲墜的身體。
“嗯……頭有點暈……”葉竹芸只覺得天旋地轉,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酒精的侵蝕下迅速瓦解。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被她平日裡踩在腳下百般辱罵的助理,此刻正攙扶著她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周茹靜費力地將渾身發軟的葉竹芸架進了一早就提前開好的豪華總統套房內。一進房間,周茹靜反鎖上房
門,臉上原本的乖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因興奮和扭曲而猙獰的笑臉。
她立刻撥通了一個早已安排好的電話:“人已經送到房間了,按計劃辦事,錢一分少不了你的。”
不到十分鐘,房門被悄悄推開,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的年輕外國男模走了進來。
“很好,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多教你了吧?”周茹靜冷笑著指了指躺在豪華大床上、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葉竹芸。
外國男模看著床上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雙頰酡紅、渾身散發著成熟誘人風韻的商界女強人,眼中頓時露出了貪婪的光芒。在周茹靜的冷眼旁觀和指揮下,外國男模大步上前,粗暴地撕扯開葉竹芸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香檳色套裙。
“刺啦——”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葉竹芸精心維護的精緻套裙被一件件剝落。緊接著,那雙包裹在超薄肉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也被毫無憐惜地褪去。不一會兒,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不可一世的葉家當家人,便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陌生的目光中。
站在一旁的周茹靜沒有絲毫手軟,她迅速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床上不省人事、姿態屈辱的葉竹芸瘋狂按下快門。閃光燈此起彼伏,將這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永遠定格在了屏幕上。
拍完美照後,周茹靜滿意地看著手機裡那些足以讓葉竹芸身敗名裂、讓整個葉家顏面掃地的致命證據,臉上露出了病態而瘋狂的狂笑。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仍在昏睡的葉竹芸,用鞋尖輕輕踩了踩葉竹芸白皙的臉頰,聲音冰冷而得意:“葉竹芸啊葉竹芸,你也有今天!平日裡不是挺喜歡高高在上罵我是母狗嗎?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現在到底誰才是母狗!明天一早,這些照片要是傳到網上和公司董事會,我看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我看你這個葉家還要不要!”清晨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厚重的落地窗灑了進來,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名貴紅酒與香水混合的氣息。
葉竹芸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劇痛,太陽穴突突地跳動。宿醉後的乾渴讓她的嗓子火燒一般難受。她習慣性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揉了揉額頭,下意識地以為還在自己奢華的家中,用帶著沙啞而疲憊的慵懶嗓音開口吩咐道:“雅靜,我的頭好疼……去幫我準備一碗醒酒湯來。”
話音剛落,房間的陰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具嘲諷的輕笑。
“老婊子,你還當自己是在家裡呢?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的董事長辦公室!”
葉竹芸渾身一震,殘存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她猛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周茹靜正大刺刺地坐在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她今天換上了一身火紅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雙腿交疊,修長的美腿緊緊裹在極其誘惑的超薄黑絲中,腳踩著細高的黑色高跟鞋,鞋尖處那抹熒光粉的美甲正隨著她腳部的晃動一閃一閃。周茹靜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正用一種充滿戲謔、鄙夷和毒蛇般陰冷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周……周茹靜?你怎麼會在這裡?”葉竹芸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來質問。
然而,當她的身體剛一動,胸前傳來的涼意和渾身的痠痛感瞬間讓她僵住了。
葉竹芸猛地低
頭掀開被子,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臉色慘白,如遭雷擊——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昨晚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香檳色晚禮服和那雙高級超薄肉色絲襪全都不翼而飛,露出了大片毫無遮掩、卻帶著絲絲歡愛痕跡的白皙肌膚。
“啊——!”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和恥辱感瞬間湧上心頭。葉竹芸慌亂地抓起被子緊緊裹住赤裸的身體,原本高貴冷豔的面容此刻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她顫抖著手指著周茹靜,聲音尖銳而哆嗦:“我的衣服呢!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麼!”“哼哼!老婊子,你昨晚喝醉酒自己跟外國男模勾肩搭背開房間的事情,難道你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哈哈……”
周茹靜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臉上的笑容由於極度的快意而顯得有些扭曲。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踩著細高的黑色高跟鞋,一步步朝著床邊逼近。鞋跟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葉竹芸緊繃的神經上。
葉竹芸死死抓著身上的被子,臉色由青轉白,渾身因為驚怒而止不住地顫抖。身為商界女皇,她腦海中迅速閃過昨晚酒會上那些虛與委蛇的畫面——那些敬酒的人、推杯換盞的喧囂,以及最後鋪天蓋地的眩暈感……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入如此下作的圈套裡!
“實話告訴你吧,老婊子,我是你兒子的小三,就是你那個廢物兒子把我安排進公司的。而我費盡心思接近你、潛伏在你身邊,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把你這個不可一世的老女人,徹底調教成我腳底下的舔腳母狗!”
周茹靜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頭,俯視著這個平日裡對她頤指氣使、用冷漠言語羞辱她的董事長。她心中的復仇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語氣也變得愈發肆無忌憚:“誰叫你平時對我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動不動就大發雷霆?你不是自詡高貴嗎?你不是看不起所有人嗎?現在,主動權可不在你手裡了!”
周茹靜說著,從隨身攜帶的精緻手提包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在葉竹芸眼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播放著昨夜不堪入目的畫面,昏暗的燈光下,不省人事的葉竹芸衣衫盡解,正與那名外國男模糾纏在一起。
“看清楚了嗎?”周茹靜冷笑著收回手機,“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做我溫順聽話的哈巴狗,我就大發慈悲,不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也不讓公司董事會和你的寶貝兒媳婦雅靜看到。否則……哼,後果你是知道的,你在商界苦心經營幾十年的清譽和葉家這塊招牌,可就要徹底毀在你自己的手裡了!”
聽到這裡,葉竹芸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她苦心孤詣守護了一輩子的名譽和尊嚴,此刻竟然被這樣一個平日裡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心機小三死死攥在手心。巨大的恥辱感和絕望感湧上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周茹靜卻根本不給她喘息和思考的時間。她冷哼一聲,將昨晚脫落的那雙超薄肉色絲襪像扔垃圾一樣踢到了床邊,隨後雙腿一分,大刺刺地坐在了正對床鋪的真皮沙發上,雙臂環胸,眼神中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殘忍與戲謔:“行了,別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了!現在,馬上給我滾過來,把地上的超薄肉絲穿上!記住,不準穿任何衣服,光著身子
爬過來,乖乖跪在本小姐的腳下,用你平時最自傲的那張嘴,好好把我的鞋尖舔乾淨!”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奢華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冰冷與絕望。
葉竹芸呆呆地看著地毯上那團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又抬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宛如女王般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周茹靜。幾十年來,她作為葉家的掌舵人、商界高高在上的女皇,習慣了所有人對她的敬畏、恭維與臣服,何曾受過這般奇恥大辱。理智在瘋狂地嘶吼,讓她拒絕,讓她反抗;可腦海裡卻不斷閃過那段不堪入目的視頻,一旦曝光,不僅她數十年積攢的名譽毀於一旦,整個“綾”絲襪公司乃至葉家的百年基業都將瞬間土崩瓦解。
巨大的屈辱像一雙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渾身癱軟,連反抗的力氣都隨之消散。
看著床上面色慘白、嬌軀顫抖卻遲遲不敢動彈的葉竹芸,周茹靜臉上的耐性漸漸耗盡,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她冷哼一聲,將手機屏幕直接亮在葉竹芸眼前,冷冷地威脅道:“怎麼?聽不懂人話嗎?還是覺得我的耐心很好?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爬過來把絲襪穿上跪好,我立刻就把視頻群發到公司董事會的每一個郵箱裡,順便發到各大新聞頭條。到時候,讓你的好兒媳雅靜和那個廢物兒子看看,他們敬愛的董事長、偉大的母親,在床上是怎麼跟外國男人廝混的!”
“不要……”葉竹芸終於崩潰了,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哀求。
“那就照我說的做!”周茹靜厲聲喝道,“爬過來!”
在冰冷的威脅與毀滅性的恐懼面前,葉竹芸心理的防線徹底崩塌了。她眼角滑下一滴屈辱與絕望的淚水,緊咬著下唇,修剪精緻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單。
最終,這位不可一世的商界女皇,緩緩掀開被子。她那具保養得堪稱完美、不著一絲寸縷的成熟嬌軀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像一個戰敗的俘虜,緩緩從大床上挪動身體,雙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葉竹芸屈辱地閉上雙眼,雙手顫抖著撿起地上那團散發著微光的超薄肉色絲襪,在周茹靜冷漠如冰的目光注視下,一點一點、極其艱難地將那細膩絲滑的薄紗套上自己修長勻稱的雙腿。絲襪貼合著她白皙的皮膚,卻無法掩蓋她此刻內心的千瘡百孔。
穿好絲襪後,葉竹芸雙膝著地,帶著滿心的屈辱與絕望,一步一步地朝著沙發前那個趾高氣揚的年輕女子膝行而去。
周茹靜斜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交疊,看著曾經對自己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葉竹芸此刻竟然真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跪爬在自己腳下,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狂喜與變態的滿足感。她緩緩伸出那隻踩著黑色細高跟鞋、塗著熒光粉美甲的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葉竹芸光潔的額頭和尊貴的面頰上,居高臨下地冷笑道:“這才對嘛,葉董事長。以後在我的面前,你連做狗的資格都要看我的心情。現在,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乾淨我鞋尖上的灰塵,向你的新主人搖尾乞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