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成了魅魔學校的榨精教學工具

我怎麼成了魅魔學校的榨精教學工具

這學校就沒有一門正經課嗎!

「好了,第一節課是:敏感帶的開發與刺激。值日生,上來做示範。」

「是——!」

一個留著粉色雙馬尾的魅魔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興沖沖地跑到了講臺上。

她手裡拿著的,是一瓶看上去就很可疑的粉紅色液體,還有一根羽毛。

「初次見面,教材君❤ 我會很溫柔地把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哦?」

「那麼,請各位同學注意觀察。」

老師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教鞭指著那個大概是人體掛圖——雖然上面畫的全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器官特寫——一本正經地說道。

「男性的身體並非鐵板一塊。雖然大家都知道要攻擊那個突起的位置,但如果只盯著那裡,就顯得太外行了。真正的高手,是能把男性全身上下都變成性感帶的。」

這種時候你就別搞什麼專業講座了吧!

還有臺下那群瘋狂記筆記的傢伙是怎麼回事?有這麼好學怎麼不去考東大啊!

「沒錯沒錯~特別是這裡哦~」

那個粉毛雙馬尾——好像是叫可可?——一邊哼著不明所以的小曲,一邊把那瓶詭異的液體倒在了手上。

粘稠。

那是隻能用粘稠來形容的質感。

而且還在微微發光。

「那個……我能不能申請換個教材?或者換節課?我覺得我不適合當這個標本……」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可可把沾滿黏液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個~老師說了哦,教材要是亂動的話,損壞了也沒關係呢。」

「誒?」

「也就是說,就算我想看看裡面長什麼樣,把肚子剖開也是可以的吧?」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鎖骨滑了下來。

那種液體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卻在那一瞬間引發了某種奇怪的熱度。

「這種特製的各種史萊姆混合液,能把感官放大十倍哦。教材君,要忍住別叫得太難聽哦?」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鑽進了我的襯衫裡。

黏膩。

就像是被什麼軟體動物吸附住了一樣。

她在我的胸口畫著圈,那種感覺不僅僅是癢,更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直接鑽進了皮膚底下。

「嗯……這裡的反應還不錯嘛。乳頭已經變硬了呢。」

「——唔!別、別亂摸!」

「各位看這裡。當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時,初級男性的呼吸會開始急促,眼神渙散。這是很好的切入點。」

老師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

「啊,老師!教材君在發抖呢!好可愛!」

可可抬起頭,那對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讓我背脊發涼的光芒。

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捕食者的眼神。

她手裡的羽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瞄準了我的腋下。

「住、住手!那裡絕對不行!」

「我們要利用的就是這種“不行”的心理。越是抗拒,不僅能增加對方的羞恥感,還能讓感官更加敏銳。」

老師補充道。

然後,羽毛落下了。

輕輕地,柔柔地。

那一瞬間,彷彿全身的神經都被這根該死的羽毛勾了起來。

「哈哈!不、不要!那裡……哈啊!」

我不爭氣地扭動著身體。

手腕上的鐐銬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

可可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她騎在我的腰上,裙襬下那若隱若現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我的身體。

「嘻嘻,教材君的聲音真好聽。不過,這只是最基礎的哦?」

她把臉湊

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距離。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像是混合了花香和某種催情劑的味道。

「接下來,要測試一下耐久度了呢……要是壞掉的話,就只能當廢品處理掉了哦?」

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動。

越過腹肌,越過肚臍。

那種黏液順著她的指尖流淌,留下一道道令人羞恥的痕跡。

「好了,可可同學,別玩過頭了。把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清楚勃起時的充血狀態。」

老師用教鞭敲了敲講臺。

甚至都沒給我哪怕一秒鐘的掙扎時間。

就在老師話音剛落的瞬間,不知道是誰施展了什麼看不見的魔法——或者是單純的手速太快,我就感覺到腰間一輕,緊接著是一股涼意席捲全身。

全裸了。

徹徹底底地全裸了。

連最後的遮羞布(哪怕是一塊小小的布料也好啊!)都沒有留下。

我就像一塊被剝了皮的香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幾十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之下。

「…………」

空氣彷彿凝固住了。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不爭氣的心跳聲,還有——咕嚕。

十分響亮的吞嚥聲。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聲音的來源。

「看起來……真的好像很好吃……」

可可趴在講臺上,臉幾乎都要貼到我的——那個——上面去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此時此刻已經因為受到了過多刺激而不得不抬頭挺胸的部位。

口水。

嘴角真的有口水流下來了啊!喂!

「——別、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我拼命想把腿併攏,但那個該死的鐐銬把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呈現出一個羞恥到極點的M字型。

「都說了要安靜觀察。可可同學,擦擦嘴。」

老師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教鞭——那個末端是愛心形狀的玩意兒——毫不客氣地戳了戳那個直挺挺豎著的東西。

「嗚哇!」

那一瞬間的觸感簡直像是電流一樣。

冰涼的皮革材質碰觸到前端最敏感的粘膜,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正如各位所見,這就是名為“陰莖”的器官。對於人類男性來說,這是他們尊嚴的象徵,某種意義上也是弱點。」

老師的聲音冷靜得讓人抓狂。

她就像是在講解一個複雜的機械結構一樣,用教鞭沿著那東西的輪廓緩緩滑動。

「通常狀態下它是柔軟的,但在受到視覺、觸覺或者心理刺激時,會迅速充血膨脹。就像現在這樣——硬度不錯,形狀也很標準。」

這種評價我一點也不想要!

誰想被當成優良品種的種豬來評價啊!

「大家注意看這裡,這個頂端被稱為龜頭的部分,是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地方。換句話說,只要稍加刺激……」

老師的手突然抓住了根部。

不是那種用力的抓握,而是帶著某種技巧的環扣。

然後,大拇指輕輕按壓了一下底部。

「哈啊——!」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快感,更混雜著被這麼多人圍觀的極度羞恥。

臺下瞬間響起了一片沙沙沙的記筆記聲。

「原來如此……要攻擊根部……」

「記下來了,弱點是蘑菇頭……」

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舌頭,沿著嘴唇舔了一圈。

「老師,光看是學不會的吧?果然還是需要實踐才對吧?」

她那雙粉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我那可憐兮

兮、還在微微顫抖著的肉棒。

那種眼神。

絕對不是想學習。

那是想把它一口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吐的那種。

「確實,理論結合實踐才是教學的真諦。」

老師點了點頭,似乎很贊同她的觀點。

等等,你要做什麼?

那根教鞭……為什麼開始往尿道口那邊蹭了?

「那麼,接下來的課題是:如何通過邊緣控制,讓男性在快感的懸崖邊反覆徘徊。」

老師鬆開手,把舞臺讓給了已經迫不及待的可可。

「可可同學,既然你這麼有熱情,就由你來負責潤滑吧。那是你擅長的領域吧?」

「是——!我會用好多好多口水把它弄得溼答答的!」

可可開心地歡呼了一聲,雙手抓住了我的膝蓋,把臉湊到了那個已經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熱度的位置。

「那麼,我要開動咯~」

可可笑嘻嘻地說著,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法式甜點。

她的手指——那原本應該拿著筆寫字或者拿著手機刷推特的手指——此刻正靈巧地在那根直挺挺的東西上跳舞。

首先是那個充滿了黏膩液體的掌心。

噗嗤。

那是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她的手掌並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巧,但這反而讓她能更緊密地貼合住每一個角落。

「唔……哈啊……」

我不爭氣地漏出了一聲喘息。

太熱了。

那種奇怪的粉色史萊姆液體雖然剛開始是涼的,但在她掌心的溫度加持下,瞬間變成了一種要命的高溫潤滑劑。

它包裹著,吸附著,彷彿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細細吮吸著皮膚上的每一寸褶皺。

「這就不行了嗎?教材君真的是太敏感了呢。」

可可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那就是最致命的一擊——指尖輕輕地,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處畫著圈。

「——!」

身體猛地緊繃起來。

不僅僅是那裡,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把電流接到了脊椎上。

「大家看好了哦,這個時候,只要稍微用力按壓這裡……」

老師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幾乎是配合著她的解說,可可的大拇指準確無誤地按下去了。

那是繫帶的位置。

「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頭,視線裡只有那刺眼的日光燈。

快樂?痛苦?

那種界限早就模糊了。

只有一股極其霸道的電流順著那個點炸開,直衝腦門。

「記得要保持節奏。太快會讓教材過早報廢,太慢又起不到教學效果。」

老師還在那邊冷靜地做著實況解說。

可可點了點頭,像是聽話的好學生一樣調整了手速。

一下。兩下。

噗滋。噗滋。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帶起讓人臉紅耳赤的水聲。

「教材君的這裡,好像變得更大了呢。」

可可貼得更近了。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小腹上,那對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髮梢時不時掃過我的大腿內側。

癢。

但也該死地舒服。

她的技巧簡直只能用作弊來形容。

不僅僅是單純的擼動。

她在往上的時候會收緊虎口,彷彿要擠出什麼東西一樣,那是對這根肉棒赤裸裸的壓榨。

而往下的時候,指腹又會溫柔地拂過那脆弱的囊袋,帶來一陣酥麻。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溫熱、緊緻、而且還會蠕動的蛇纏住了一樣。

「嗚……手……停不下來……」

我

的意識開始渙散了。

除了那個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其他地方的感覺都在慢慢消失。

這幫魅魔……到底是什麼構造啊?

明明只是手而已,為什麼會比我看過的任何動作片裡的技巧都要厲害一百倍?

「看吧,雖然他在嘴硬,但是這裡可是老實得很呢。」

可可輕笑了一聲。

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雖然修剪得很圓潤,但依然有著硬質的觸感——輕輕刮過了龜頭最頂端的那個小口。

「哈啊……哈啊……別、別碰那裡……」

「不行哦。這裡可是重點考試範圍呢。」

她一邊說著這種恐怖的話,一邊加快了速度。

那種節奏的變化太突然了。

從剛才的溫柔纏綿,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施虐。

噗滋噗滋噗滋——!

那個羞恥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想要迎合她的動作,又像是想逃離這種滅頂的快感。

「差不多了。各位同學,請注意觀察他是如何到達臨界點的。這就是所謂的寸止的前兆。」

老師推了推眼鏡,就像是宣佈下課鈴聲一樣淡然。

等等。

真的要射了嗎?

在這裡?

在全班女生面前?

「不行……要……出、出來了……!」

「————誒?」

這就是地獄嗎?

就在那個臨界點被突破的前一毫秒,就在那個名為理智的大壩即將決堤的瞬間——停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隻剛才還像狂風暴雨一樣肆虐的小手,突然就離開了。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預兆。

原本充斥大腦的白色閃光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還有那種——就像是被人從高空拋下,心臟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

「哈啊……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視線模糊地向下看去。

那是我的……那個部位。

它正孤零零地立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突然的中斷而一跳一跳的。頂端甚至還掛著一點點可憐的液體,正在日光燈下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太慘了。

這畫面真的太慘了。

「非常好。這就是標準的‘寸止’操作。」

老師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甚至還帶著幾分讚許。

她推了推眼鏡,教鞭準確地指向了我那個還在抽搐的可憐器官。

「正如各位所見,當男性即將到達高潮時突然停止刺激,會讓他們的身體陷入一種極度的混亂狀態。這種狀態下,名為‘理智’的東西會迅速崩塌。」

「好厲害……還在動呢……」

「原來這就是寸止啊,記下來記下來。」

周圍傳來了學生們恍然大悟的聲音和唰唰唰的筆記聲。

「唔……為什麼……停下來……」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就像是打噴嚏打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給憋回去了一樣,而且還要乘以一萬倍的難受。

下半身充血得發痛,那種無處發洩的燥熱感正在一點點吞噬我的神經。

「阿拉?教材君還要嗎?」

可可把臉湊了過來,臉上掛著天真正無邪的笑容。

如果你能忽略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光芒的話,她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天使。

「既然這個教材是剛剛引進的新品,那是需要好好的磨合一下才行。可可同學,繼續吧。讓他深刻理解到,什麼時候可以射精,什麼時候必須忍耐。」

老師的話

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遵命~老師!」

可可開心地應道,然後——那隻手又回來了。

「啊——!」

這一次,根本沒有任何前戲。

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個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頂端開口處。

輕輕地,快速地磨蹭了一下。

電流。

不,那是雷擊。

因為剛才的寸止,那裡的神經已經敏感到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的地步,此刻被直接刺激,那種快感簡直是呈指數級爆炸。

「不、不行!那裡已經……太敏感了……!」

我拼命想往後縮,但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那個該死的M字形狀態下。

甚至連閉上腿這種最基本的防禦動作都做不到。

「嘻嘻,教材君的表情好棒哦。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真的讓人想要欺負得更過分一點呢。」

可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這一次,她沒有用整隻手。

她僅僅是用兩根手指,像是在捻著一顆葡萄一樣,在那顆漲得發紫的龜頭上打轉。

咕嘰。咕嘰。

指尖沾染的黏液發出了更加淫靡的聲音。

「哈啊!不……求你了……讓我……哈啊……!」

語言系統開始紊亂了。

我想求饒,想讓她停下,但嘴裡發出的聲音卻像是某種變質的呻吟。

大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大家看,這就是‘意志摧毀’的過程。」

老師走到了我的身邊,低頭俯視著我。

那個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馴化的寵物。

「通過反覆的給予和剝奪,男性的思維邏輯會被簡化。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除了‘想要射精’這個念頭之外,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