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權媽媽隔著網線調到洩了自己一手
轉載,喜歡的可以去P站支持下作者,真大佬“那拍照啊。”少女冷笑著打斷他:“對著下面給媽媽拍一張發過來。只要你褲襠沒有鼓起來,媽媽立刻在微博上公開給你發置頂道歉信,承認我胡攪蠻纏、承認你們Y染色體才是最高貴的,怎麼樣?
看著自己褲襠上那個明顯的凸起,一股挫敗感,和隨之誕生的怪異欣悅在他身體裡蔓延,幾分鐘前還能言善辯的許哲,此刻又選擇了沉默。
“拍不出來了吧?因為小豆芽已經硬邦邦了,對不對?”少女咯咯直笑,目光彷彿穿透了屏幕,正坐在他面前的高處俯視著他的醜態,“就憑你那點可憐的道行,也配跟媽媽對線?剛才微博上那三段長篇大論,打了有上千字吧?分析得頭頭是道,邏輯嚴絲合縫...結果呢?下面倒是先投敵了,最後還不是隻能變成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
“我說你們男生都是下半身控制的蠢貨,有說錯嗎~❤️”少女說出的雖是疑問句,卻帶著無比篤定的譏諷意味,“現在...把手伸進褲子裡,找到你那根可憐的肉蟲,把它拿出來~❤️”
許哲渾身一顫:“你瘋了吧?我為什麼聽你的!”
“不聽?你微博加入的學校超話,還有在辯論賽視頻下面的回覆...”少女只用寥寥數語就完成了可怕的威脅。
“你...你開我盒!”許哲如墜冰窟,心臟狂跳。
“這也算開盒嗎?哼哼~要是怕了就老實聽話叭~❤️”少女的聲音又軟糯下來,像是給了一記耳光後遞上的毒蘋果,“只要你聽媽媽的命令,乖乖把這管髒精給排出來,再拍個照讓媽媽過目,今晚的事情就是媽媽和男寶之間的小秘密。”
“唔...”許哲對著話筒擠出含混不清的囁嚅,算是默認了,他的右手緩緩移向了自己的睡褲邊緣,那根鬆緊帶曾像長城一樣守著他的底線,可最後他還是摸進了內褲裡找到了那根就算勃起也不過8cm的短小肉莖,才發現馬眼處早就溢出了一大股黏滑的透明液體...“切到微信,打開相機。”少女咯咯笑著,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惡趣味,“握好你那根玩意,做個手衝的動作,先給媽媽拍張特寫發過來~❤️要拍清楚了~不許遮遮擋擋...”
他羞憤欲死,可想到剛剛的威脅,也只能嘗試著握住了自己的肉棍,可這個動作卻幾乎完全擋住了柱身,無奈之下,他只好用兩根手指捏住。
屏幕裡,明亮的檯燈光線下,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下體滑稽又可悲的模樣——被兩根指頭輕易拿捏的尺寸,以及龜頭頂端那滴搖搖欲墜的清亮前液。
“咔嚓。”
手指顫抖著按下發送鍵,照片傳了過去。
聽筒那邊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放肆卻仍然悅耳的嘲笑聲。
“天哪...真沒罵錯欸,這個尺寸!噗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甚至還拍了拍桌子,“之前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握住呢~這種豆芽平常打飛機的時候怕是也只能捏在兩根指頭中間來回搓動吧~”
“而且,你自己看照片,馬眼那裡是不是還在拉絲啊?”顯然少女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興致勃勃地點評起來,“被媽媽罵了兩句就興奮得淌水,現在又得乖乖捏著拍給媽媽看,真是爽死你這條天生的下賤公狗了~❤️”
晚十一點,臥室裡沒
開護眼模式的二十七寸液晶顯示屏發出瑩瑩冷光。
許哲把可樂罐重重砸在桌上,鋁罐底部和木質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聲響,裡面的碳酸氣泡順著罐口滋滋地往外冒。他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瞪著屏幕上微博的評論區,手指在機械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青軸的反饋力道兇猛,像是在順著網線在進行一場賽博格鬥。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半小時前,熱搜榜上掛著一條“男性在睡夢中被妻子閹割”的新聞。許哲本來只想看看評論區風向,直到他一眼看到那條被頂上去的超高贊熱評:【@凜冬_Luna】:呵呵,國男毫不意外,肯定是出軌了。從根子上就爛透了的Y染色體,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還會幹嘛?建議所有姐妹擦亮眼睛,男的只要活著就是原罪,奉勸各位早日割席,別在垃圾堆裡撿垃圾吃。
這條評論下面已經聚了幾千條回覆,大部分是順著她一起罵的,偶爾有幾個理智路人說一句“別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立馬就被這少女帶頭圍攻說是“田力”、“男寶”。
許哲這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作為一名互聯網工科技術宅兼資深貼吧老哥,許哲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邏輯漏洞百出、動不動就上升到群體攻擊的極端女權。
他點開這個【@凜冬_Luna】的主頁,頭像是清冷的黑白藝術照,背景圖寫著“獨身主義、拒絕凝視”,微博裡全是一篇篇長篇大論的女權小作文,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所有男性居高臨下的審判與鄙夷。
“媽的我今天將帶頭衝鋒。”許哲咬著牙,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決定親自下場教對方做人。許哲可不是那種只會爆粗口的大腦簡單之輩,大學帶領辯論隊斬獲好幾次獎項的他邏輯清晰、語速極快,直接從社會學、統計學以及個案邏輯漏洞切入,一連打下三段長評,逐字逐句拆解對方文章裡的邏輯死結。
劈里啪啦好一陣後,許哲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大口可樂,心裡升起一股正義戰勝邪惡的滿足感。
果然,不到三分鐘,通知紅點就跳出來。那個叫【凜冬_Luna】的拳師果然回覆了他的評論。
兩人就在那條熱評底下展開了拉鋸戰。許哲越戰越勇,憑藉著嚴密的邏輯和極快的手速,把對方那些本就站不住跟腳的觀點批得漏洞百出。
對方顯然開始急了,回覆的間隔越來越長,文字裡的情緒化也越來越重,甚至出現了好幾個錯別字,明顯是有些手忙腳亂落了下風。
【@許我永寧】: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給我們男性戴帽子的嗎?邏輯理不清就別出來丟人現眼,承認自己是無能狂怒有那麼難嗎?
對方已經兩分鐘沒回復了,但許哲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完全揚起,對話框裡又彈出一條私信。
【凜冬_Luna】:呵呵...打字影響發揮而已。有本事加微信,咱們語音理論,就是不知道小吊子敢嗎?
許哲見著了那個侮辱性的稱呼,臉上卻是一紅,馬上又冷笑了一聲掩蓋過去。
微信語音?這明顯是辯不過了想搞人身攻擊或者換個戰場扯皮。但作為勝利者,他自然不會退縮,定要乘勝追擊,讓這女拳師啞口無言!
【@許我永寧】:那你發微信號。
對方極其迅速地發過來一串英文字母加數字。許哲複製、粘貼,很快就發去了好友申請。
那人的
微信暱稱也是Luna,頭像是一張好看到被許哲順自動歸類為網圖的自拍。
他腦補了一下對方現實中又醜又胖的傅首爾長相,胸中怒火又旺盛幾分,點了添加,並在附言裡寫道:“微博你許哥,來繼續啊。”
不到兩秒,好友申請通過。
許哲並沒有立刻打語音過去,多年征戰互聯網的經驗讓他有了查成分的習慣,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倒要看看這個拳師在現實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他已經下了判斷,對方大概率是個生活不如意、滿腹牢騷的大齡剩女,或者是個靠打拳博眼球賣貨的小丑罷了。
許哲點開了Luna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動態發佈於昨天下午,配文只有簡潔的兩個字:“看展。”
動態裡附帶了九宮格照片。前八張都是藝術展廳裡頗具創意的現代畫作,唯獨第九張,是一張看似隨意拍攝的休憩照。
照片裡的女生正坐在展廳休息區的深色皮革沙發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微微交疊在一起。似乎是走得有些累了,她直接將那雙黑白拼色的triple s老爹鞋脫下,一雙裹在薄黑絲中的小腳搭在鞋上微微翹起,足底透出的嫩紅被忍不住放大細看的許哲盡收眼底,而她秀氣的足趾與完美的足弓也被薄紗勾勒得極其清晰誘人。
這...這就是剛剛一直在評論區跟自己對線的傢伙!
原本還在想著如何攻擊對方邏輯漏洞,將對方駁斥得體無完膚的他,呼吸此時都不自覺放緩了。
他怎麼也沒法將這個不經意間展示出黑絲足底的清秀少女,與網絡上那個四處開炮攻擊性極強的女拳師對上,只好繼續告訴自己這也是網圖。
可這樣巨大而強烈的反差,還是把他原本井井有條的頭腦徹底攪渾。
還沒等他整理好心態關掉圖片,界面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語音通話邀請。
不停重複的微信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許哲看著屏幕上“Luna”的名字,手心竟然滲出了一層細汗,儘管他剛剛還佔據著道理的高地,可腦袋裡這會兒正不停播放著剛剛看到的美足照片,只想著她走了那麼多路的悶熱腳底到底是什麼味道了,哪還有心思辯論?
他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深吸了一口氣,花了幾秒壓下小腹莫名升起的燥熱,一邊告訴自己不能怯場一邊按下了接通鍵。
他挺直脊背,準備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通俗易懂的方式給對方來一場正義的降維打擊:“你說男性都是既得利益者——”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頭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驟然打斷了。
緊接著,帶著少女的嬌俏音色,她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蹦出:“呵...賤狗~❤️想不想叫我女權媽媽?”
許哲頓時僵住了,腦中才稍微構建起的打法和思路全部再次被攪爛,只是這樣粗俗地用言語羞辱一句,竟比他遇過最高明的辯手更讓他無從應對。
“你...說什麼?”許哲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圍繞理性構築邏輯框架在這一秒轟然坍塌。
“耳朵聾了嗎?”那頭的少女輕笑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帶著可愛的鼻音,倒也沒繼續緊逼:“剛才在微博上不是挺能跳的嗎?什麼‘選擇性平等’?‘滑坡謬誤’?挺能扣字嘛,小賤狗。加了微信這麼久沒發消息,該不會是在偷看媽媽的朋友圈吧
?”
許哲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理所當然地一個反駁的字眼也說不出來,已經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此刻他哪還意識不到,對方開放朋友圈根本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手段罷了,可偏偏自己就是中了這樣的粗淺計謀。
“呵...果然看了對吧?”少女的聲音離麥克風很近,甚至能聽到她輕微而柔和的吸氣和吐息聲,“還記得第一幅畫的內容是什麼嗎?”
沉默。
“呵呵~❤️是記不得...還是隻顧著看媽媽的黑絲小腳了?光是盯著欣賞還不夠吧?是不是又擅自把圖片放大,仔細研究媽媽的腳趾和足底了?嗯?”
許哲癱坐在椅子上幾乎要滑下去,他把手機拿得遠了一些,彷彿這樣就能免受羞辱,可自尊也讓他無法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結束這場局勢在頃刻間就一邊倒的辯論。
“怎麼不說話了?”屏幕那頭的少女顯然對這種沉默的含義瞭如指掌。軟糯糯的聲音,像含著一塊糖果。
那糖果肯定是酸甜的水果味道的,許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聽著細微的咀嚼聲,他知道這個少女完全沒把他當做對手。
良久,少女才繼續開口:“剛才在評論區裡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勁兒哪去了?被媽媽一句‘賤狗’就給罵啞巴了?還是說...褲襠裡那根沒用的小屌子,現在已經不聽話地抬頭了?
“沒...沒有...”他下意識地否認完,才注意到,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或許是那句“賤狗”落下的瞬間,又或許是她呼吸聲貼上耳膜的剎那,他那平常本就有些尺寸自卑的下半身,竟然已經在睡褲上頂起一個小小的尖。
再不願承認,也無法掩蓋自己被討厭的女拳師罵硬的事實。
許哲這個平時自詡理智、冷靜、邏輯無懈可擊的理科碩士,居然被一個在微博拳師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給罵得啞口無言,這就算了、可是連胯下那根短小肉莖都自覺舉旗投降了!
“沒有?”少女的聲音變得玩味:“說謊的話,可就不是媽媽的好孩子了~來~對著褲襠拍張照讓媽媽檢查一下~❤️”
“憑什麼!”許哲喘了口氣,找回了一點自己的尊嚴:“我憑什麼給你拍?在評論區說不過就玩這種卑鄙手段?信不信我直接去網警那邊舉報你!”
“噗嗤...”
聽筒那頭不僅沒有被他的威脅嚇到,反倒迸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悅耳又惡毒的嘲笑。
“哎呀,理科高材生急了呢~❤️”少女慵懶地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聽筒裡隱約傳來絲襪面料相互摩挲時那令人浮想聯翩的沙沙細響,“既然都要舉報我了,那麼起碼先把電話掛斷吧?很簡單哦,只要手指在紅鍵上按一下就行了~”
“可是你捨得嗎?呵呵...只會在網上逞能的小賤狗,別說找女朋友了,跟女孩子說話都會緊張吧?現在好不容易被媽媽這樣長得也漂亮、腳也好看的女生加了微信,哪怕是被當成狗一樣罵,下半身也顧不了那麼多、立刻勃起發情了~❤️”
“這都是你的臆測...”
“那拍照啊。”少女冷笑著打斷他:“對著下面給媽媽拍一張發過來。只要你褲襠沒有鼓起來,媽媽立刻在微博上公開給你發置頂道歉信,承認我胡攪蠻纏、承認你們Y染色體才是最高貴的,怎麼樣?
看著
自己褲襠上那個明顯的凸起,一股挫敗感,和隨之誕生的怪異欣悅在他身體裡蔓延,幾分鐘前還能言善辯的許哲,此刻又選擇了沉默。
“拍不出來了吧?因為小豆芽已經硬邦邦了,對不對?”少女咯咯直笑,目光彷彿穿透了屏幕,正坐在他面前的高處俯視著他的醜態,“就憑你那點可憐的道行,也配跟媽媽對線?剛才微博上那三段長篇大論,打了有上千字吧?分析得頭頭是道,邏輯嚴絲合縫...結果呢?下面倒是先投敵了,最後還不是隻能變成媽媽腳下的一條賤狗?”
“我說你們男生都是下半身控制的蠢貨,有說錯嗎~❤️”少女說出的雖是疑問句,卻帶著無比篤定的譏諷意味,“現在...把手伸進褲子裡,找到你那根可憐的肉蟲,把它拿出來~❤️”
許哲渾身一顫:“你瘋了吧?我為什麼聽你的!”
“不聽?你微博加入的學校超話,還有在辯論賽視頻下面的回覆...”少女只用寥寥數語就完成了可怕的威脅。
“你...你開我盒!”許哲如墜冰窟,心臟狂跳。
“這也算開盒嗎?哼哼~要是怕了就老實聽話叭~❤️”少女的聲音又軟糯下來,像是給了一記耳光後遞上的毒蘋果,“只要你聽媽媽的命令,乖乖把這管髒精給排出來,再拍個照讓媽媽過目,今晚的事情就是媽媽和男寶之間的小秘密。”
“唔...”許哲對著話筒擠出含混不清的囁嚅,算是默認了,他的右手緩緩移向了自己的睡褲邊緣,那根鬆緊帶曾像長城一樣守著他的底線,可最後他還是摸進了內褲裡找到了那根就算勃起也不過8cm的短小肉莖,才發現馬眼處早就溢出了一大股黏滑的透明液體...“切到微信,打開相機。”少女咯咯笑著,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惡趣味,“握好你那根玩意,做個手衝的動作,先給媽媽拍張特寫發過來~❤️要拍清楚了~不許遮遮擋擋...”
他羞憤欲死,可想到剛剛的威脅,也只能嘗試著握住了自己的肉棍,可這個動作卻幾乎完全擋住了柱身,無奈之下,他只好用兩根手指捏住。
屏幕裡,明亮的檯燈光線下,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下體滑稽又可悲的模樣——被兩根指頭輕易拿捏的尺寸,以及龜頭頂端那滴搖搖欲墜的清亮前液。
“咔嚓。”
手指顫抖著按下發送鍵,照片傳了過去。
聽筒那邊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放肆卻仍然悅耳的嘲笑聲。
“天哪...真沒罵錯欸,這個尺寸!噗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甚至還拍了拍桌子,“之前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握住呢~這種豆芽平常打飛機的時候怕是也只能捏在兩根指頭中間來回搓動吧~”
“而且,你自己看照片,馬眼那裡是不是還在拉絲啊?”顯然少女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興致勃勃地點評起來,“被媽媽罵了兩句就興奮得淌水,現在又得乖乖捏著拍給媽媽看,真是爽死你這條天生的下賤公狗了~❤️”
許哲羞憤地無地自容,可被捏住的肉莖又擠出一顆先走汁來,感受到尿道被撐開的刺激,他打了個寒戰。
“還算聽話嘛,小賤狗。”少女滿意地哼了一聲,“既然你發了照片,那麼媽媽也回一張吧~❤️”
許哲心裡一顫,難道...?
很快,屏幕上顯示了一張她剛剛
拍好的,腳底幾乎要踩到鏡頭的照片,伴隨著聽筒裡她直透人心的譏諷:“想什麼呢蠢貨,男性沒用的肉芽能配得上我們女生高貴的足底都已經是一種福分了~”
“看到了嗎?媽媽的足底很白,足弓也很深,就算裹在薄黑絲裡還是粉粉嫩嫩的呢,棉拖踩久了,裡面也悶出了一層軟軟熱熱的細汗...”少女的聲線又變得嬌媚,配合著那張圖片完全把他的理智吸走了,“媽媽現在就坐在你面前,穿著逛了一整天展覽的黑絲腳...一隻踩在你臉上,另一隻...用腳底壓住了你那根小豆芽,狠狠地碾...感受到了嗎?”
“一邊意淫一邊捏住肉蟲擼啊~❤️你們這些國男不是最擅長意淫了嗎?”耳邊的聲音宛如魔咒,“剛才在評論區不是要帶頭衝鋒嗎?現在給你個機會在媽媽的黑絲足底下面衝鋒啊!沾著前液擼快一點!拿出你剛剛扣字的手速來~讓媽媽聽到水聲~”
“哈啊...”許哲的呼吸變得沉重,手指在馬眼處輕點了幾下,又捏住肉莖加快了擼弄的速度。
“天哪...真的傳出來了,咕嘰咕嘰的真噁心~❤️”少女吃吃地笑著,“好髒的公狗汁啊,被媽媽的足底踩了幾下就流這麼多了?剛才微博上那個義正辭嚴的‘許我永寧’呢?那個說我‘邏輯水平沒過高中’的辯論隊長呢?現在怎麼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意淫著你最討厭的女拳師,一邊擼著自己那根還沒媽媽拇指粗的小肉棍啊?”
少女的話語越來越快,越來越刻薄,字字誅心,“什麼大義凜然的理中客,根本只是在渴望女人的關注罷了~現在媽媽理你了,雖然只是用腳踩一踩再罵幾句,你已經興奮得快要尿出來了對不對!”
“對...不對...啊!”許哲已經語無倫次,快感如潮水般從尾椎骨直衝腦門,最終化作幾聲悶哼從嘴裡洩出。
“媽媽的拇趾正按在你的繫帶上使勁揉哦~❤️嗯?男寶是要像你剛剛反抗我們女權一樣?用你的小肉棍反抗媽媽的黑絲小腳嗎?”
許哲的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隨著少女的指令揉搓著龜頭下方那塊敏感的軟肉,這樣的摩擦頓時帶來針扎般的痠麻與極致的快感,他雙腿死死蹬著地面,腳趾蜷縮,顯然已經被本能完全支配,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行了...要...要出來了...”
“嗯?誰允許你出來了!國男就是國男,又小又早洩...”少女冷酷的聲音猛地砸進他的耳朵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力,“小吊子廢物,平常天天打飛機吧?怎麼這會兒被媽媽罵了兩句就受不了了?手不許停!拇指也繼續摩擦龜頭正面!沒有媽媽的允許,一滴都不準漏出來~❤️給我死死憋著!”
“憋...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許哲的眼角逼出了幾滴淚水,馬眼微張,滾燙的精液顯然已經在裡面等著洩洪,只差一聲令下...“憋不住也得憋!用你的左手,好好把你那根小東西掐緊了!”少女惡狠狠地命令道,“掐緊卵袋上面!要是敢不經我同意偷偷漏出一滴,媽媽馬上就把你剛才捏著肉蟲淫汁拉絲的無碼照片,發到你們學院的表白牆上看看有沒有學妹喜歡啊~❤️”
許哲嚇得渾身一哆嗦,尚存的恐懼讓他慌亂地伸出左手,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原本就充血發紫的莖體因為通道被截斷,瞬間脹得青筋暴突,彷彿隨時會爆炸開來,脹痛感直衝腦門。
“對,就是這樣,像掐蟲子一樣狠狠掐它。”少女聽著他粗重痛苦的喘息,滿意地輕笑出聲,“右手繼續!用你剛才捏著拍特寫的大拇指和食指,去摳你流水流得一塌糊塗的下賤馬眼!快點!”
“嗚...啊...太刺激了...不行...會壞掉的...”許哲一邊死死掐住根部阻斷射精的衝動,一邊不得不用沾滿前列腺液的指腹去摳弄最敏感的頂端。極致的快感和無法釋放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如同千萬只螞蟻在下體瘋狂啃噬。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電競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每一次快要到達高潮的頂峰時,那種被硬生生掐斷的折磨讓他生不如死,可偏偏少女就是不允許他釋放,反而繼續壞心眼地羞辱起他。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在微博上侃侃而談的‘理性思維’呢?”少女的聲音裡滿是了惡毒的戲謔,故意提起他之前的發言,“許大辯手,用你引以為傲的社會學分析一下,為什麼你現在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幾句話就罵得下半身失守,還要靠自己掐著肉蟲來防止漏精?嗯?是不是因為你那可悲的男性基因裡,天生就刻著臣服於女人的奴性?”
“我...我不知道...求媽媽放過我...”許哲的理智已經完全潰散,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媽媽、臣服和那雙隔著屏幕卻彷彿近在咫尺的黑絲小腳。
“不知道?那就一直摳!摳到你這根沒用的小吊子軟下去為止!”少女冷酷地宣判,“敢鬆開左手射出來,你就死定了~❤️”
“不要!不要軟...我想射...漲得好痛...嗚嗚...”許哲崩潰地哭喊著,龜頭已經被自己摳弄得紅腫不堪,大量的透明黏液順著手腕流到了手臂上。他已經在高潮的邊緣被來回折磨了足足五六次,每一次瀕臨爆發都被死死掐住,精液在尿道里倒流的脹痛感讓他雙眼翻白。
整整五分鐘的極限寸止,讓許哲徹底變成了一灘只會對著手機流口水、渾身抽搐的爛泥。他的大腿內側全是汗水,睡褲被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連哀求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聽到電話那頭男生的哀嚎已經變成了絕望的瀕死喘息,連那根短小的肉莖都快被掐得麻木了,少女這才大發慈悲般地開了口。
“想射?那就求我啊!”聽筒那頭傳出得意又狂妄的嬌笑,“許大辯手,你該叫我什麼呀!”
“媽媽!女權媽媽!求求你...讓我射吧...賤狗要被媽媽玩射了...”
“噗哈哈哈!真是條好狗~”少女開懷地給出了射精許可:“那就給媽媽——噴出來吧!把你的廢精全吐在自己手上!噴!❤️”
“啊啊啊啊啊——!”
許哲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差點頂到了桌子。
被反覆寸止大量濃縮的濃稠精膏,在許哲放開手指後什麼都不用做就從大張的馬眼中噗嗤噗嗤全部流了出來!
根本沒時間拿紙巾的許哲,只好用右手嘗試去兜住,白濁的液體順著掌心、指縫不停溢出,淋淋漓漓地淌了他一手,甚至連睡褲的褲腰、大腿內側都被這股失控的粘液弄得一片狼藉。
肉棒在空氣中劇烈跳動著,馬眼一張一合,足足抽搐了十幾
次,才把最後一縷濃稠的黏液斷斷續續地吐完。
房間裡瀰漫開一股濃重到嗆鼻的石楠花腥味。
許哲脫力地癱在電競椅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慘白的天花板。右手掌心滿是溫熱黏膩的白濁,順著手腕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發出令人羞恥的微響。
十幾分鍾前還在勝券在握的許哲,現在卻渾身散發著屬於失敗者的濃郁腥臭。
然而,還沒等他從虛脫中回過神來,聽筒裡再次傳來了少女慢條斯理的聲音:“呵...廢精都吐乾淨了?可是...媽媽有允許你停手嗎❤️?”
許哲一個激靈,聲音虛弱得不成樣子:“什...什麼?”
“媽媽說了可以停下嗎?”少女又重複了一邊,語調裡滿是惡劣的玩味,甚至能聽到她吃完零食輕輕吸吮手指的細微聲響,“低頭看看你滿手的髒東西,多噁心啊。小男寶就是這樣,稍微給點甜頭就洩得到處都是。現在,右手繼續握著它,用你剛才射出來的那些濃精當潤滑油,繼續套你的廢物龜頭。”
“不...已經射完了...一滴都沒有了...很難受...”許哲幾乎是在哀求,剛剛高潮過的龜頭極度敏感,碰一下都是強烈的痠麻感。
“少廢話!繼續捏著龜頭搓!”少女的聲音帶上一絲嚴厲,“聽不懂媽媽的命令就用你自己的廢精好好給自己洗洗腦子~❤️右手給我動起來,直到媽媽說停為止,聽到沒有?不然我馬上把剛才你叫媽媽的錄音發到你們學院群裡!”
錄音!
許哲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他根本不敢賭對方是不是真的錄了音,反正把柄已經夠多了,這會兒只能顫抖著收攏那隻沾滿黏稠精液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經半軟下去、頂端卻依然敏感異常的肉棒。
黏滑的白濁在指縫間擠壓出咕唧咕唧的噁心聲響,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像是在用砂紙磨擦神經末梢,帶來混合著酸脹與劇痛的折磨。
“嗚...哈啊...動了...我在動了...”許哲流著淚,被迫機械地套弄著自己塗滿起泡精漿的短小肉莖,主動拍完視頻後又將手機貼回肉莖邊,將所有聲響傳到少女耳中。
“嘖嘖...早這麼聽話不就不用受罪了?”少女欣賞著前不久還惹自己生氣的臭男生,現在連肉莖的控制權都捏在她手中的悽慘模樣,滿足地嘆了口氣:“一邊玩龜頭一邊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在網上看到你的女權媽媽,別再像條瘋狗一樣衝上來對線了。因為你們這種連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寶啊,只不過是為了被我們踩在腳底下當腳墊而存在的~❤️懂了嗎?說一聲‘女權媽媽我錯了’聽聽?”
臥室裡,只剩下許哲被迫責罰自己的龜頭責而發出的淫靡水聲,以及他帶著哭腔、徹底喪失男性尊嚴的卑微嗚咽:“女權媽媽...我錯了...小賤狗...真的知道錯了...”
...距離那場鬧劇已經過去了快一週了。那個叫Luna的少女倒是再沒有來找過他。
他從一開始的慶幸,到後面莫名卻感覺缺了點什麼,手衝都不得勁出不來貨了。
而現在他正坐在學校的圖書館裡跟好兄弟兼舍友一起備考,但就是忍不住點開與Luna的聊天記錄,想發點什麼又不敢。
正當他腦袋空空不斷編輯著‘在幹嘛呀’‘最近還好嗎’等
傻瓜一般的句子時,舍友小聲地打斷了他的思緒:“我懷疑咱們吃的那個b麻辣燙有問題,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幫我看看包...”
他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重新又把注意力放回枯燥的ppt上。
“哎,這不許哥嗎...學得這麼認真啊?”
根本沒有女性朋友的許哲下意識就想問對方是不是認錯人了,可隨即又覺得那聲音...他頓時就想起身,卻又被肩上的傳來的力道按了回去,手裡還被塞了一團什麼溼漉漉的東西。
而後耳邊就吹來了呼呼的熱氣,和梅森那款慵懶週末淡淡的荔枝甜香:“發什麼呆呢,小賤狗,之前看著媽媽的黑絲很好奇是什麼味道吧?現在可以直接按在鼻子上,聞聞媽媽今天剛給你脫下來的獎勵哦❤️”
真的是Luna。他已經無心去想對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因為那天晚上的畫面帶著不堪入耳的聲音開始在腦袋裡重播,恐懼和興奮如潮水般襲來,他只好捂著嘴巴才沒有發出聲音——自然,也將那團浸著少女新鮮汗液和香水,散發出活潑而美好的青春體香的絲襪也蓋在了口鼻上。
猝不及防地吸入第一口之後,是無法自拔地如同呼吸一般或者說本就是呼吸的暢快過肺。
“這回不反抗啦?徹底變成女權媽媽的小狗了嘛~❤️”
“唔...”被身後少女完全降維打擊的青澀男大許哲此時已經口不能言,只盼著舍友別這麼快回來,但又怕Luna繼續為非作歹。
少女發出有些不滿的輕哼,俯下身側臉幾乎貼到了他的面頰,左手親暱地環著他的脖子,右手順著桌沿悄無聲息地滑落,穿過桌板下方的陰影,徑直探向了他的大腿內側,“幾天沒被媽媽罵,這裡是不是又開始不聽話了?”
“運動褲這麼寬鬆呀?是不是早就盼著媽媽來找你,所以特意穿得這麼方便?呵呵~不用想著辯解啦~剛剛一直開著的微信窗口,媽媽都看見了哦~❤️”
Luna溫暖柔滑的小手毫無阻礙地探進了他的褲襠裡,一把就攥住了那根只是因為聞了幾口絲襪就馬上勃起發硬、頂端已經滲出黏液的小肉棍。
“嘶……”許哲倒吸了一口滿是足汗香味的涼氣。
穿著淺色針織開衫、百褶裙的少女,正微微彎下腰,從背後親暱地貼著許哲的肩膀,大家只覺得這是溫柔乖巧的好女孩正在跟專注學習的男友低聲說著讓人臉紅的情話。
從遠處看去,這樣的美好畫面絕對能讓圖書館裡無數單身狗羨慕不已(其實從近處看也是)。
“媽媽也是擔心上次隔著屏幕教訓小狗效果不太好嘛~❤️萬一哪天小狗的大男子主義又發作了怎麼辦呢~現在被媽媽親手把肉蟲捏住了,以後應該囂張不起來了叭~❤️?”Luna一邊用指尖反覆在馬眼上刮擦,一邊用甜美的聲音低聲羞辱,“嘴閉牢了用狗鼻子好好吸就行~這裡可是靜音區。要是讓別人聽到你這條發情的公狗在叫喚,可是會被趕出去的。”
“不...不可以這樣...我舍友上完洗手間就...”
Luna輕笑著,手指繼續按在莖身上不急不緩地揉動:“哎,話說你們男生之間是不是都會拿女權帖子當樂子轉發取笑啊?”
如果是一週前許哲肯定要毫不猶豫地大方承認,而且要藉機諷刺一番,可現在他很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真
的沒有那麼抗拒了...愛屋及烏這種不理性的想法怎麼會誕生在他的腦子裡呢。
“那要是被舍友知道你私下裡其實早就認了女拳師當媽媽,還被她這樣當眾玩弄...”
“呵呵...小吊子又硬了不少呢~❤️一跳一跳的,是想吐精了吧?”
許哲羞恥地想點頭,卻又想到那晚的經歷,生怕身後的壞心眼少女又狠狠寸止他,急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能忍。
“笨蛋小狗~❤️明明不行了還裝呢~❤️”Luna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指腹每一下都要從肉莖底部一直搓到裡筋,很快就把許哲推到了搖搖欲墜的邊緣:“自己把媽媽的襪子套到肉蟲上去,要不然尿一褲襠給同學發現...媽媽可就要痛失愛犬了~❤️”
許哲心頭一鬆,剛把絲襪塞進褲襠將那根即將噴發的肉莖裹好,兄弟那陣熟悉的急促腳步聲就從走廊盡頭傳來。
這可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我草,我舍友回來了!快停下!”
“舍友回來了?那確實很糟糕了啊~”Luna的語氣裡滿是擔憂,但她不僅沒有把手抽出來,食指和無名指反而又壓住龜頭下方的敏感軟肉狠狠搓了一下!
“所以更應該快點射出來啊~對於這根早洩肉蟲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唔嗯嗯去了去了...”已經緊張到極點也爽到了極點的許哲哪還頂得住耳邊和下身的同步刺激,當場就一邊在心裡喊著Luna媽媽一邊噗嚕噗嚕地把這幾天的存貨全洩在了媽媽的黑絲裡,雖然內褲還是難免被漏出來的部分粘液染得滑膩一片,好在外面的休閒長褲上倒是沒有水痕。
Luna繼續緩慢地從根部向上擼動他的肉莖,又過了一小會兒,輕柔溫暖的溼潤耳語才又緩緩響起:“以後多支持媽媽的女權事業~❤️獎勵少不了你的~”
“媽媽先走啦~好好收拾別被看出來了哦~❤️”
剛剛在一旁觀察了一小會兒沒敢打擾他倆的室友,眼見Luna離開才坐回位置上,壓低了聲音難掩激動地伸頭探腦打聽道:“臥槽,老許,剛才那小美女是誰啊?你小子濃眉大眼的難道也背叛了革命!”
“沒...不認識...就是個來問題的……”
許哲手臂支在桌上,臉色紅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那條盛滿了精液的黑絲都還沒來得及從褲襠裡拿出來,而那種悵然若失地感覺卻已經在心裡抓撓他了。
十歲的小朋友也沒有這樣想媽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