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被虐待妻子
從僵直的肉體上爬起來,甩了甩陰莖上殘餘的精液,看著那死魚一般躺在床上的妻,原有的慾火也被一瓢冷水澆熄滅了。
沉默,無聲的沉默令我惱火。
我狠狠地在妻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之後,妻雪白的屁股上浮現了一個紅手印。
“叫也不會叫,動也不會動,我是在肏一具屍體麼!”我怒喝。
妻偏過頭來,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柔順的黑髮垂在臉旁,臉頰有些異樣的紅。
平日裡那麼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在我的眼裡如同死魚眼一樣可惡。
但又看到妻溫順的表情,我終是不忍再度發火。
“睡吧。”我倒在床上,心灰意冷。胯下的那根東西半堅硬半疲軟的垂頭喪腦著,如同他的主人。
這一夜,我做夢了。做了一個春夢。
在夢裡,我和一個身形極度像妻,但又不是妻的女人,縱情做愛。做得酣暢淋漓。
在夢裡,我射了——自結婚五年以來第一次盡興的射精。
第二天早上,看著被子上夢遺的一灘精液和睡在一旁的妻,我絲毫沒有為自己的精神出軌而愧疚。
妻豐滿的乳房,雪白的翹臀,修長而渾圓的雙腿,緊嫩的陰道,這一切都無法激起我的性慾了。
我已經做出了一個放肆的決定了。
我踏上一條與家的方向完全相反的路。
城南的住宅區沒怎麼大變,和五年前幾乎一樣。我掏出手機,翻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撥通,“喂?”一聲慵懶又嬌媚的聲音響起。
站在熟悉的門前,我興奮又膽怯的敲了門。門鈴還是五年前的那個,一直壞了沒換。
門開了,是一個身形極度像妻,但又不是妻的女人。
她迎我進門,我打量著五年未見的房子,沒什麼變化,只是添了些歲月的痕跡,如同她一樣。
對坐在沙發上,她嬌笑著問:“你老婆呢,滿足不了你了嗎?”我黯然搖頭。“不提她,好麼?”
她會意,翹起二郎腿,向前探身,媚笑著:“那你要先敘舊還是直入正題呢?”
她搭腿的時候,我看到黑色睡裙下並沒穿內褲,黑色的陰毛一閃而過,令我不禁小腹燥熱。她前傾的時候,低領的睡裙包裹不住的乳房呼之欲出,更令我心跳加速。
我說:“我喜歡坦誠相見後的敘舊,更有誠意。”她嫵媚的看了我一眼,款款的朝屋內走去。
她是妓,八年前就是。我是她的第一位顧客。在我結婚娶得是她。
婚禮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了,足足五年。
我跟在她的身後走進臥室,這我再熟悉不過的臥室,這我噴射過無數精液的臥室。
床上,她在穿一條情趣黑絲。是我最喜歡的一種。豐滿的乳房不復當年的挺拔,乳頭由粉變紫,乳暈也變大了,只有雙腿還是那麼性感,黑絲更是抹去了那本就不多的瑕疵,陰唇變黑了——這自然是無可避免的——歲月在她身上的痕跡如此明顯。
但這一切在我眼中是那麼迷人。我的陰莖早已勃起,頂在褲子上倒有些生疼。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當她解開我褲子的束縛時,那堅硬的東西便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
五年未有過的興奮了!第一次覺得女人穿絲襪的動作也能這麼誘人,這於我,倒是全新的感受。
她握住我青筋直暴的陰莖,俯下身來,溫柔的含住,上下起伏的吞吐著。滑溜的舌頭舔過龜頭,舌尖掃過冠狀溝和馬眼。快感
如同電流一般從陰莖傳至大腦,散佈到全身。
五年了,這是妻從來不肯做的事。我終於又體會到口交的快感了。
她緩衝的一會,適應了我的陰莖,似是找回了當年的感覺,接著她便以出乎我意料的深度將我的陰莖整根吞入。她的紅唇甚至貼上了我的陰囊。
我感受到我的龜頭已經進入了她的食道。
為了壓抑刺激食道帶來的嘔吐感,她不得不頻繁的吞嚥著口水,這也吮吸著我的龜頭,馬眼隨之開合。我的精液似乎也要被吸了出來。
第一次被深喉,這份激烈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繃緊了臀部,以延緩射精的速度。
她吮吸著,不住地用鼻腔發出嫵媚的嬌哼,同時伸出手來將垂下的髮絲捋到耳後,並向我拋了一個媚眼。
這番動作使我再也剋制不住射精的衝動,在她的嘴裡噴射出大股的精液。
她被突如其來的精液嗆了一下,隨即便大口的吞嚥起來。被陰莖塞滿的小嘴盛不下又急又多的精液,來不及吞下的精液順著嘴角淌了出來。這副淫蕩的樣子更是看的我慾火萬丈。
吞完精液後,她緩緩地將我的陰莖吐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音。她又乖巧的伸出舌頭,把莖身和龜頭上殘留的白濁舔舐乾淨。
她咂了咂嘴巴,歪頭笑道:“還是你的精液好吃。”我聞言默然。不知這五年間,她又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她起身,坐進我的懷裡,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按在她的乳房上,輕聲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既然來找我,就說明你累了,那就讓我來為你放鬆吧。”她輕柔的言語鑽進我的耳朵,撥動了我心底最柔軟的前的三年裡,我只和她做愛性愛性愛,有性就有愛。我曾經是毋庸置疑的深愛著她。但我不能接受娶一個妓女為妻。
我結婚那天,她也來了,笑的很幸福,彷彿她還不忘刻意縮陰,我能明顯感受到她的陰道在有規律的一鬆一緊。
射了。龜頭一脹,大量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射進來,射進我的屄裡!”她叫道。於是我將陰莖插得更深了些,只剩下陰囊留在屄外,將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了進去。
我不急著將陰莖抽出,而是繼續輕緩的抽插著,溫存著射精的快感。
射了兩次,但我的陰莖還是無比硬挺。她嬌笑道:“這五年你憋得辛苦了。”
她休息了些許後,轉過身來趴在床上,將屁股撅起,“來,肏我,我喜歡你粗暴的後入。”她拍著誘人的屁股,她的陰唇半張著,還在向下滴著淫水和精液。
我應邀而上,將陰莖再次插入她的屄裡。有了精液的潤滑,我們的性愛更加舒暢了。
我們激烈的肏著,毫無技巧的粗暴的插了一百多下,我又射了。
我的胯部緊貼著她的屁股,雙手從背後環抱,握住她的乳房,將精液再度係數灌進她的屄裡。
這一夜,我們瘋狂的做愛。
口交,肏屄,足交,乳交,灌腸,肛交。
我一共射了七次。
射在她的嘴裡,射在她的屄裡,射在她黑絲襪包裹的美腳上,射在她肥碩豐滿的乳房上,射在她嬌嫩的屁眼裡。
最後的一次,我們已經沒有了語言的交流,而是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與嚎叫。
我們彷彿把這五年來的所有的不如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所有的思念,放在了性愛中發洩出來,在肉體的碰
撞中,在心靈的碰撞中,釋放了出來,化作了四處噴射的淫水和精液。
激情之後,我拔出了徹底疲軟了的陰莖。她的肛門處也向外涓涓的淌著精液。
我們疲憊不堪的相擁著睡去。直到接近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我們看著彼此身上瘋狂的痕跡,相視一笑。
“真過癮,是嗎?”她微笑著問我。
“是啊,真過癮。”我微笑著點頭。
我多麼希望這是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夢啊!
我們起身洗澡,走過客廳,我拿起手機一看,有兩則未接來電。一則是昨晚的,一則是今早的,都是妻打來的。
“洗完澡,你就回去吧,她要急死了。”她說。
我默然點頭。
洗澡時,雖然再次與她美妙的肉體接觸,我的陰莖也難以再硬起來。“你可別想現在做了,我的屄可被你肏腫了,還有屁眼,疼死了。”她嗔道。我賠笑道:“放心好了,我的雞巴現在也疼著呢。”說完,我們同時爆發出笑聲。
洗過澡,我與她告別,回到家中,妻坐在沙發上,淚眼婆娑。
“你昨晚上哪了?”妻抽泣著問。“我找妓去了。”我不願說謊。
“是她麼?”妻問。我點頭。
妻站起身,撲進我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嗅著她的髮香,輕拍妻的背,輕聲道:“對不起。”妻搖頭道:“不,是我對不起。”
那天下午,妻出門了,不知道去了哪裡。直到晚飯時才回來。我沒問,妻也沒說。
夜裡,躺在床上,妻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假裝沒看出,心裡還在回味與妓的性愛——那淫靡的水聲,溼潤的陰道,淌著精液的肛門。
我的陰莖又勃起了。有些腫痛。我側過身去,背對妻,不願讓她看到我的狀況。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妻便出門了,直到晚飯才回家。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我不禁有些疑惑和擔憂。
直到過了五天後的一個晚上,吃過晚飯,回到臥室,妻怯怯的湊上來問我:“老公,你恢復過來了嗎?”我恍然大悟。原來妻竟然是去找她了。
我搖了搖頭,“不疼了。”
妻聞言,眼睛閃閃發亮。“那我們做愛吧。”我聽到妻主動要求做愛,詫異的看著妻。
妻羞紅了臉:“老公,這一次交給我,我一定能讓你滿意的。”我點點頭,任由妻自主行動。
妻脫下我的褲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陰莖。它並沒有勃起,因為我對妻實在是提不起任何性慾。
妻撫摸了一陣我的陰莖後,做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動作——伸出舌頭,舔我的陰莖。
從莖身,到龜頭,甚至是包皮的每一處,妻都細心的舔了一遍。
我勃起了。
妻欣喜於我的反應,並進一步將我的龜頭含入口中。妻的口技很生澀,但用力的在吸,很緊。舌頭滑溜柔軟,牙齒輕輕地刮蹭過我的龜頭,給我一種全新的體驗。我不禁有些感動。
妻很努力的想將我的陰莖含的深一點,再深一點。但妻只能含住一半,就皺起了眉頭。嘗試了幾次後,妻打消了深喉的主意。
妻的舌尖調皮的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時不時掃幾下馬眼,酥酥麻麻的很舒服,雖沒有妓的口交那樣刺激,但像四五月的春雨一樣輕柔。
我靜靜的享受著妻的口交,但絲毫沒有射精的感覺。妻口了十多分鐘,口舌早已痠痛,見我毫無射精的跡象,不僅泫然欲泣。
我憐惜的揉了揉妻的腦袋,笑道:“
你口的很舒服了,不必難過。”妻吐出我的陰莖,揚起了笑臉,笑的很開心,像一個收了表揚的小孩子。
妻做起來,騎坐在我身上,握住我的陰莖,抵在陰唇上。並不溼潤。插進去了,很緊,但半乾半溼,令我提不起性趣。
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消極,妻更加賣力的上下起伏著。但並無明顯改善。
妻累了,伏在我的胸口,側耳傾聽著我的心跳。突然,妻像是想到了什麼,貼著耳朵輕聲說:“老公,上次一抽我那一巴掌,我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她告訴我,我可能是喜歡性虐。”我豁然開朗,問妻:“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妻羞紅了臉,嬌哼道:“被打了還覺得爽,那麼變態,我怎麼好意思說呀。”
得知真相後,我心情大好。翻身而起,令妻趴在床上,撅起雪白渾圓的屁股。我抬起手,左右開弓,在妻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十多下。每抽一下,妻的身體便會顫抖一下。抽到第六下的時候,妻的陰道已經淫水氾濫了。之後的每一下抽打,都會有淫水從妻的屄裡噴出來。
妻大聲的呻吟著,這令我無比興奮。陰莖堅硬的如同鐵棍。我迫不及待的插入妻的屄裡。其溼潤程度甚至不亞於妓。
我一邊用力的肏著,一邊抽打著妻的屁股。不多久,妻的屁股上以及被打的通紅一片了。但妻似乎比我還要興奮。大約肏了五六分鐘,妻便渾身顫抖著癱倒在床上,大量的淫水從妻的屄裡噴出來。
這是妻在我們結婚以來的第一次高潮,也是妻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
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沒有讓她休息,反倒繼續粗暴的肏著她淫水四溢的屄。因為我知道,這時候的性愛,更能讓妻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妻大聲的叫著,呻吟著。我這是才發現,原來妻嬌滴滴,軟糯糯的聲音,叫床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淫蕩動聽。
咕嘰咕嘰的水聲,又出現了。我愈發的興奮。也有了射精的衝動,我咬緊牙關,扶住妻的腰部,瘋狂的抽送著。
妻的嬌喘聲戛然而止——我射了。第一次在妻的屄裡這麼盡興的射精。
儘管剛射完,我的陰莖依然硬挺如初。妻示意我換個姿勢。妻轉過身,張開雙腿,掰開陰唇,混著白濁的精液的淫水流了出來。
我第一次見到妻這般淫蕩的模樣。再度迫不及待的將陰莖送入妻的屄裡。
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水靈靈的大眼睛中透露著無限的誘惑。妻說:“老公,你打我的時候真的好爽啊,我好喜歡。”說完,妻害羞的垂下頭。我輕輕的問妻:“還可以打別的地方嗎?”妻聞言,抬起頭來,眼中亮晶晶的,羞澀的說:“當然,打哪裡都可以,越重越好,求你了老公。”
聽到這番話,我明白了妻的受虐程度有多深了。我調整了一下狀態,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進入了施暴者的角色。
我一邊肏著妻的陰道,一邊扇打著妻的乳房,用手指重重的捏著妻的乳頭。妻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陰道里分泌了更多的淫水。這對我而言更是一種肯定和激勵。我更加放心的對妻施加暴力。
我用左手重重的掐著妻的左乳,抓出來一個深深的手印。右手拍打著妻的屁股。同時不住地抽動著陰莖。妻的陰唇上以及沾上了許多白漿,淫水更是水龍頭一般止不住的噴射。
我突發奇想:妻喜歡
受虐,那麼語言上的淫辱呢?
我停止抽動陰莖,並將陰莖從妻的屄裡拔出來。突然的空虛感讓妻無所適從,扭動著腰肢尋找著我的陰莖。
我抽打著妻的乳房,罵道:“淫蕩的母狗,下賤的騷貨,一時不被肏就發騷!”妻聞言果然異常興奮,“啊老公,好爽,繼續罵我,繼續辱罵我!”我得到了妻的肯定,愈發興奮了。我狠狠的甩了妻一個耳光,喝道:“賤母狗也配跟主人提要求嗎!”冰雪聰明的妻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即進入了情景,諂媚又淫蕩的哀求著:“主人,母狗直到錯了,求主人狠狠地懲罰賤母狗吧。”於是我又重重的扇了妻兩個耳光。妻的身體一陣顫抖,一道略帶黃色的水柱從妻的屄裡噴了出來——妻竟然在淫辱中爽的失禁了!
妻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主人,母狗好像要主人的雞巴,想要主人的雞巴在母狗的騷屄裡射精!”第一次聽到妻說出這麼淫蕩下賤的話,我再也忍不住火熱的性慾,將陰莖徑直插到妻的屄裡。
我的陰莖進入了一個我從未體驗過的溼潤的,溫暖的,富有彈性的,緊緻又滑嫩的溫柔鄉中。妻的陰道就像一張有意識的小口一樣,在吮吸著我的陰莖,不把全部精液吸出來不會停止。
這一次的快感無可比擬。是以往無數次的性愛所無法相提並論的。
我重重的頂了一下,將陰莖插到了妻的陰道的最深處。
射精!射精!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想要痛痛快快的來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
射了!像火山噴發一樣熱烈,像久旱逢甘霖一樣舒暢,像有電流一般貫穿了我的身體,一切感官都停止了工作,只有陰莖處傳來的快感輻射到全身,讓我的每一個細胞為之顫抖,為之歡愉。
射了!足足射了二十秒!彷彿所有積蓄的精液都在這一次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將妻的陰道灌滿,隨著我陰莖的抽出而流淌出來。
我倒在床上,躺在妻的身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我偏過頭,看向妻,妻也溫柔的看著我。我們相擁,我們深吻。妻說:“謝謝你,老公。我好歡喜,好幸福。”我說:“我也是,好想和你一直這麼做下去。”妻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說:“這要好好的謝謝她。”我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你明天就去當面道謝吧。”妻說。“我自己?”我問。妻點點頭,我撫摸著妻的秀髮,笑著說:“那你不怕我和她再做愛啊?”妻抬起頭,認真的說:“那樣最好,你好好的陪她再做一次。”
我默然,鼻頭有點酸。
這一夜,我抱著妻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來到妓的家裡,將昨天與妻的性愛經歷告訴了妓。她聽得很認真,一直不住的笑,笑得很幸福,彷彿我肏的是她。講完,她笑著說:“你們做的太刺激了,我光聽就忍不住流水了呢。”
於是我們順理成章的到了臥室。在床上,沒有上一次的激烈,卻多了更多的溫情。這場溫柔的性愛彷彿是洞房花燭之夜。
當我射在她的陰道里時,她哭了,笑著哭了,哭的很幸福。
她依舊是舔乾淨我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再像個貼心的小媳婦一樣仔細的將它收好。
臨走時,她給我一個袋子,她說:“這是她喜歡的,你們用得上。”我們以一個深吻告別。
回到家裡,我把袋子遞給妻,妻打開一看,羞紅了
臉,但又有難以掩抑的喜悅。這時我才看見,原來袋子裡是各種性虐用具:一根黑色的粗大的假陰莖,一個連著狗尾巴的肛塞,一根黑色的皮鞭,兩個乳夾,一個陰蒂夾,一個口球。
自此以後,妓便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我的家裡則天天傳出皮鞭抽打的聲音,痛並快樂的呻吟聲,充斥著各種淫言浪語的叫床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洋溢著幸福的歡笑聲。
我和妻的生活越來越和睦,越來越幸福。這一切我都要感謝她——我曾經深愛的妓。
那份複雜的感情被我深深的埋在心底,隨著她的離開一同遠去了。只不過時不時會回憶起和她瘋狂的一夜七次。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到身前跪著的,搖著狗尾巴的,淫蕩又淫媚的妻,我將所有的情感化作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白濁的液體射在了妻淫媚的臉上,豐滿的乳房上,佈滿鞭痕的屁股上,淫水氾濫的陰道里。
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感情。
射吧,射吧,盡情的射精吧。讓噴射出的精液帶走我所有的遺憾,所有的傷感。
精液噴在妻的臉上,眼前這個搖著尾巴的母狗的身影與那個伏在我的胯下深喉的妓女慢慢重合。
我閉目,微笑,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