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的女王之路8
第二天，葉依然邁著輕快的步子穿過高三教學樓的三樓走廊，在一間教室門口停下，探進半個腦袋，朝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勾了勾手指。
此時的林婉怡正低頭看書，餘光掃到門口那道身影時，愣了愣“主人……早、早上好……”
林婉怡低著頭，有些拘謹。前天在情趣酒店被折騰到凌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今天穿的是學校統一的校服裙，及膝的百褶裙下是白色連褲襪。
葉依然沒說話，轉身就朝著走廊盡頭的女廁方向走去。林婉怡小跑兩步跟了上去。女廁的門被葉依然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這個時間點的廁所空無一人，靠窗的隔間門關著，空氣裡飄著廉價洗手液的檸檬香精味。葉依然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隔間，推開門，側身讓出位置。
空間驟然變得逼仄。兩個女孩擠在一平米多的隔間裡，葉依然的頭頂只到林婉怡的鎖骨位置。她仰起臉，那雙清純得幾乎像瓷娃娃的臉上掛著一絲令人後背發涼的微笑。
“婉奴，把裙子掀起來。”
“好的，主人。”林婉怡低下頭，將百褶裙下襬撩到腰際，露出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大長腿。葉依然從書包側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裡面裝著一隻硅膠導尿管和一個小型遙控接收器，導管末端連接著一個巴掌大的蓄尿袋，整體都是少女系的粉色。
“婉奴，這是主人送你的第一個禮物，喜歡嗎？”
葉依然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容，把密封袋舉到林婉怡眼前晃了晃。導尿管的硅膠管身在光線下呈現半透明的質感，前端還帶著未拆封的潤滑劑包裝。那個蓄尿袋小巧得可以藏進裙底，但導管的長度顯然說明它不會只停留在體外。
林婉怡的耳尖瞬間燒紅，一路蔓延到脖頸。她盯著那個粉色的裝置，嗚咽道：“主人……壞死了……”
葉依然把密封袋塞進她手裡，自己則蹲下身。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林婉怡褲襪下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以及內褲中央微微洇出的水漬。葉依然用手指戳了戳水漬。“咿呀~”林婉怡頓時叫了出來。“婉奴，內褲脫到膝蓋。”林婉怡有些哀怨的看著葉依然，彎下腰，將內褲從褲襪裡面費勁地扯下來，白色連褲襪的襠部布料被內褲的移動扯得歪斜，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葉依然從密封袋裡抽出導尿管，“把腿分開，膝蓋彎一點，逼往前靠。”
林婉怡把下體往前靠了靠，露出下面泛水的肉縫。她的陰唇是淡淡的粉色，大陰唇外側幾乎沒有毛，只有恥丘正中有一小撮修剪整齊的淺黑色絨毛。兩片小陰唇因為前晚的蹂躪還有些微腫，合攏時中間夾著一線透明的黏液。
葉依然沒有急著插入。先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掰開那兩片微腫的小陰唇，露出裡面的尿道口。“放鬆點，你夾這麼緊我進不去的。”“嗚，主人，你這樣弄，人家.........人家做不到啦。”
葉依然翻了個白眼，那行啊，弄疼你了可別怪我。緊接著她將導尿管往前推“別動。”
導尿管繼續深入。在到達膀胱口時遇到了阻力。葉依然沒有停手，而是稍稍旋轉了一下管身，緩緩推入。林婉怡的尿道外口被撐成一個圓環，粉色的黏膜緊緊裹住乳白色的硅膠管，連接處滲出一絲透明的潤滑劑混著尿道分泌物的液體，沿著管壁淌下來，滴在白色連褲襪的大腿內
側。“嗚……主人……好、好痛……”
林婉怡眼角帶著淚花，全身一抖一抖的。葉依然沒理她，將導管固定好，把蓄尿袋用醫用膠布貼在她的右大腿內側，位置剛好在裙子的覆蓋範圍內。然後她合上遙控接收器的開關，將那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夾子夾在導管末端——這樣膀胱口就被卡住了，尿液無法流出。
葉依然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後抬眼看著林婉怡通紅的臉。“那個......主人”“嗯？”我這麼聽話有沒有獎勵呀？”林婉怡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注視著葉依然，帶著一絲期待葉依然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她踮起腳，伸手拽住林婉怡的校服領帶，用力往下一拉。
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林婉怡被拉得彎下腰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葉依然的左手順勢滑下去，隔著白色連褲襪按在她小腹的位置壓了壓。
尿液被膀胱口的氣囊堵住，葉依然這一按，明顯的漲感從尿道一路竄上脊柱，林婉怡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她不得不伸手抓住葉依然的肩膀才穩住身體。
“這個獎勵夠嗎？”葉依然鬆開她的嘴唇時，兩個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林婉怡的眼眶泛著紅，眼角沁出一點淚花，嘴唇被咬得微微發腫。“夠……夠了……謝謝主人……”葉依然拍了拍她的臀部。“回教室吧。記住，一整天都不許摘。要是被我發現了，你知道後果的。”林婉怡紅著臉把內褲重新提上去整理好衣服和頭髮。然後快步走出了女廁。
葉依然獨自留在隔間裡，看著手指上殘留的潤滑劑反光，嘴角慢慢彎出一個弧度。她掏出手機，打開一個App——導尿管的遙控器支持遠程控制流量閥門，她看著屏幕上那個亮著的小綠點，手指懸在開關鍵上方。“先讓你憋一上午吧。”
她收起手機，推開隔間的門。走廊裡傳來上課鈴的聲音，英語老師陳雯抱著一摞試卷從對面走過來，教師套裙下那雙細高跟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陳雯看到葉依然從女廁出來，愣了一下。“葉依然？上課鈴響了你怎麼還在這裡？”葉依然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笑容。“陳老師好——我這就回教室。”
她蹦蹦跳跳地從陳雯身邊跑過去，陳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總覺得這個轉學生身上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她搖了搖頭，抱著試卷走進了教室。
晚上下了晚修後，葉依然讓母女二人來學校後方的小樹林麗，把衣服脫了換上情趣內衣。林倩雪跪在樹底下一塊比較平的泥地上，全身脫得只剩一條黑色開檔連褲襪。褲襪的腰口勒在她肚臍下邊的軟肉裡，襠部開口從前面一直裂到後腰，把她整個陰部和肛周全暴露出來。脖子上箍著一條深棕色皮質項圈。葉依然站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把手裡那隻黑色鼻鉤一側穿進林倩雪的右鼻孔，另一側也捅進左鼻孔，兩根金屬頭撐住鼻孔下沿，接著把鼻鉤後面的黑色彈力帶繞到林倩雪盤起來的髮髻上，扣住。
林倩雪的鼻孔被鉤子朝上提起，兩隻鼻孔撐得又圓又大，鼻尖朝前撅著，整張臉都不由自主仰起來。鼻子裡發出明顯的塞氣聲。
“嘻嘻，這樣你就更像一頭母畜了呢，雪奴。”林倩雪聽見這話，眼睛溼得厲害，喉嚨裡嗚嗚一聲，把兩腿分得
更開，整個人朝下蹲實。擺出一個標準的M字。她的雙手抬到胸前，做出小狗的姿勢。“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
林倩雪的聲音已經發顫，帶著明顯的氣音，因為鼻鉤把鼻腔堵住一半，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擠出來。胸前兩團肥白的奶子跟著她說話的勁兒上下顫，奶頭已經硬成深紅色，頂在乳暈中間突出來。葉依然看著她，“雪奴乖。”
話是這麼說，葉依然的手已經伸到林倩雪屁股後面。中間那條縫裡塞著一個黑色橡膠肛塞，肛塞底部是圓的，隨著林倩雪呼吸，那兒微微往內縮又往外鼓。葉依然用兩根手指捏住肛塞尾，沒急著拔，先輕輕旋了半圈。
葉依然慢慢把肛塞往外抽，黑色橡膠頭一點一點退出被撐開的屁眼。腸壁被拖出來一小圈嫩紅肉膜，又很快縮回去。肛塞完全拔出來的時候，林倩雪整個屁股都在打抖，嘴裡“噢噢噢噢”跟著叫出來，聲音又長又浪。
“爽死了……謝謝主人”她喊完這一聲，好像還嫌不夠，自己把肥臀朝後拱了拱。
葉依然抬起手，照著她的肉臀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肉浪從落掌的地方往四周盪開，白花花的屁股顫了好幾顫。林倩雪像被電了似的，整個人朝前猛地一挺，眼睛半眯，嘴張開，舌頭在唇邊探了半截。“學狗叫。”葉依然沒再理會她的反應，只把手覆在剛才打紅的那片臀肉上，輕輕揉了兩下。
林倩雪立刻張嘴，哼唧了兩聲，接著真的開始叫：“汪……汪汪！汪！”她一邊叫，一邊更賣力地晃起肥碩的臀部。葉依然從校服外套口袋裡掏出幾枚兵乓球，又拿出一個亮晶晶的金屬肛鉤。接著她蹲下身子，把第一枚兵乓球按在屁眼處往裡推。球面剛進去一半，林倩雪就浪叫出聲。第一枚球完全沒進去後，葉依然又塞第二枚、第三枚，動作不快，每塞一個都讓林倩雪清清楚楚感覺到屁眼被撐滿的過程。嘴裡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痛是爽，鼻鉤下面兩條亮晶晶的鼻涕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在她自己左邊奶子上。
葉依然把第四個兵乓球按進去時，手指能明顯感覺到裡面擠得厲害，球和球彼此推著，腸壁一圈圈往裡收。她沒急著抽手，反而把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半截，慢慢攪了半圈。林倩雪“呃呃”地叫起來，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這麼貪吃呀，雪奴的屁眼比上面這張嘴還饞。”
葉依然抽出被吸得緊緊的手指，把金屬肛鉤的一端推了進去。葉依然把肛鉤的尾巴豎起來，扣進她腦後鼻鉤那根彈力帶裡。這下林倩雪不得不抬起臉，脖子和脊背拉成一條向後的弧線，肥臀也不得不高高翹起。因為她只要稍微低頭，肛鉤就扯著後面的腸壁，疼得她直哆嗦。“雪奴低頭試試。”葉依然把手指插進林倩雪髮髻邊，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腦。
林倩雪剛往下低了一點，肛鉤就把她裡面拽得又酸又漲，她立刻“嗷”地仰回去，鼻涕眼淚一起流，嘴裡卻興奮得連聲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葉依然拍了拍林倩雪的後頸，像摸一條真正的小母狗那樣順著她的背往下擼。林倩雪每叫一聲，肛門口含著的金屬肛鉤就跟著她屁股動作晃動。
林婉怡跪在旁邊不遠的地方，身上同樣只穿著白色開檔連褲襪，脖子上戴著項圈。看著自己媽媽那被肛
鉤扯住、不得不仰臉翹屁股的樣子，有些羨慕。
“你看，你媽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像一條發情的老母狗？”葉依然轉頭朝林婉怡說，聲音不大，剛好夠兩人聽見。林婉怡嘴唇動了兩下，臉上發燙，最後只擠出很小一聲：“像……像。”“那不跪下看清楚點？”葉依然朝她勾了勾手指。林婉怡趕緊把身子往這邊挪了挪，跪在離林倩雪半米不到的側邊，兩隻手垂在身側，眼睛盯著母親後穴外那截被扯直的金屬肛鉤，胸口起伏得厲害。
葉依然突然又伸手在那肛鉤露出來的小半截上輕輕一撥，林倩雪馬上“嗯啊”一聲。“主人……雪奴做您的狗好幸福哦……”林倩雪一邊說一邊努力搖屁股，像要討好葉依然，又像被身後的脹滿弄得神志發昏。葉依然蹲下身子，歪頭從下面看林倩雪那張被鼻鉤提拉得變形的臉，笑了一下：“雪奴今晚除了當狗，還想給主人幹什麼？”“想吃主人的腳，想舔主人的鞋，想被主人踩著臉尿尿……”林倩雪越說越急，嘴角掛下更多口水，聲音也越來越大。
葉依然沒說話，站了起來，把右腳從白色帆布鞋裡抽出來，只穿著白色棉襪踩在林倩雪面前的泥地上。林倩雪的視線立刻黏到那隻小腳上，喉嚨裡嚥了好幾口，鼻翼雖然被鉤子撐著，還是努力往那邊湊。“別動。”葉依然的腳趾在林倩雪嘴邊停住，沒挨上去。林倩雪張著嘴，舌尖伸出來，懸在離葉依然腳底幾釐米的地方，卻真的一動不敢動。她整張臉憋得通紅，眼珠子朝上翻著，喉嚨裡含含糊糊的喘息像一條急了眼的狗。
葉依然把腳又往下壓了一點，腳尖輕輕點在她下唇上。“先把你裡面的東西夾緊，掉出來一顆，今晚就讓你光著爬回宿舍樓。”林倩雪嗚咽一聲，立即把後穴縮緊，那幾顆乒乓球被擠得咕咕響，金屬肛鉤跟著她肌肉的動作翹了一下。她的肥臀夾得死緊，兩瓣白肉中間那條縫都看不見了，只剩絲襪包出的肉丘上邊全是細密的汗珠。
林婉怡跪在旁邊，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直沒有從葉依然那隻晃在母親嘴邊的腳上移開。夜風從樹林外面吹進來，帶著潮溼的泥土味和旁邊媽媽身上散出來的汗味、尿騷味，還有從後面那處塞滿球的地方滲出來的淺淡腥氣，混在一起，像一層看不見的熱氣貼在她臉上。葉依然忽然把腳從林倩雪嘴邊拿開，轉身朝林婉怡那邊邁了一小步。
“啊啦……婉奴，我都快忘了答應你的事情了。”“主人……現在要弄那個嗎……”
葉依然伸手把尿袋上方那根連接導尿管的接頭捏住，慢慢擰鬆，再輕輕一拔，管口從尿袋接口裡脫出來，一股更濃的尿味立刻漫開。林婉怡腿邊的那截導尿管還插在她身體裡，被這一下牽動，她“嗯”地輕哼出來，小腹往裡一收。
葉依然捏著管口直起身，朝林倩雪腳下走了兩步。林倩雪還維持著仰臉翹屁股的姿勢，鼻鉤把她的鼻孔撐得渾圓，金屬肛鉤從她後穴裡翹出一小截，被腦後的帶子扯著，只要她下巴往下掉，後邊就一陣拽痛。她見葉依然把管口遞過來，喉嚨裡先響了一聲，眼睛睜得大大的。“來，雪奴，主人賞賜你喝水。”
林倩雪像聽到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樣，嘴巴張得又大又圓“唔……謝謝主人，雪奴嘴張好了。”
只見管口剛碰到林倩雪下唇，她就自己湊上來含住，把半截軟管裹進嘴裡。葉依然單手提著尿袋，另一隻手伸到林婉怡的尿袋接口旁邊，把那隻小開關慢慢一推。只聽見林婉怡喉嚨裡“哼”了一聲，小腹猛抽一下，尿管裡那截黃澄澄的液體被後頭的尿流推著，一截一截朝前拱，最後湧進林倩雪嘴裡。持續一段的水流聲從林倩雪嘴裡傳出來。尿液熱乎乎的，從管口噴到她舌面上，衝得她舌根痠麻，一股又濃又衝的騷氣直直灌進她的喉嚨。林倩雪不但沒躲，反而把兩腮收得更緊，嘴唇裹著管口用力嘬，發出一連串“吱吱”的吸水聲。她捨不得漏掉一滴，連管口邊緣滲出來的幾滴，也趕緊用舌尖捲回嘴裡。
“咕咚……咕咚……”林倩雪一大口一大口往下嚥，喉嚨旁那兩條筋都繃起來。她吞得太快，有幾下被嗆著，鼻子裡“吭”地冒出一聲，但嘴還是死死含住管子不肯松。尿液順著食管往下沉，讓她的小腹漸漸鼓起來。
林婉怡聽見這聲音，整張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她能清楚覺出自己膀胱像被人捏著一樣，裡頭又酸又漲，隨著尿流被吸出去，那根細細的導尿管在她下腹某處輕輕摩擦，“呀啊……媽媽，別這麼用力，女兒受不了……”
林倩雪聽到這聲，眼睛動了一下，含著管子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從嗓子底滾出兩聲又黏又急的鼻音。她的目光越過尿袋邊緣，朝女兒那邊掃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抱歉，緊接著又變為狂熱，吸得更加用力。
葉依然站在兩人中間，低頭看著林倩雪那副拼命吞嚥的痴樣，又扭頭看林婉怡蒙著臉渾身發抖的羞態，嘴角露出惡劣的微笑。“不用管婉奴，繼續用力。裝什麼不情願。”
林倩雪“嗯嗯”地應著，尿流又急了一小陣。林婉怡的膀胱口已經發麻，淺黃的尿液湧過透明的管子，能看出細流時強時弱。每當林倩雪用力一吸，水流就朝管口猛衝一下，林婉怡的腰也跟著一弓，雙膝夾緊，又被迫分開。“主人………要尿空了……別讓我媽再吸了……”
葉依然聞言，伸手在林婉怡發頂輕輕拍了一下“你媽喝得這麼歡，你當女兒的不多供一點，像話嗎？”林婉怡從指縫裡露出眼睛，睫毛上沾著淚珠，聲音發顫。“可是……媽媽看我的眼神好怪……”葉依然笑出聲來，又去撥了撥林倩雪腦後的鼻鉤帶子。林倩雪喉嚨一緊，嘴裡的管子跟著抖了一下，咽得更兇。“怪？她那是母狗看到肉的眼神。你現在就是她的肉。”
林倩雪沒鬆口，又用力吸了五六下，把管子裡最後一點殘液都吸得乾乾淨淨。林婉怡“啊”地叫出來，不是疼，也不是爽，而是膀胱徹底空了之後那種鋪天蓋地的虛軟。她整個人彎下腰，手掌撐在泥地上，額頭快貼到膝蓋，屁股後頭那截導尿管還斜斜地垂著。
葉依然看著已經空癟的尿袋，又看看林倩雪鼓鼓的兩頰，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全部吞下去。”林倩雪把最後一口尿在嘴裡咕嘟兩下，喉嚨一滾，全吞了下去。她這才慢慢把管口吐出來，管頭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喘了幾下，發出一個又長又滿足的飽嗝。
“呼……謝謝主人的賞賜。”嘴角掛著幾點黃沫，鼻鉤依然把她鼻孔朝上扯著，整張臉汗津津的，連眼角都
紅。她扭頭看了看林婉怡那副幾乎趴在地上的樣子，眼神裡既疼惜又迷亂，嘴裡卻低低補了一句。“婉怡的尿……還挺好喝的。”林婉怡聽見這話，肩膀抖得更厲害了，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只傳出悶悶的一聲。“別說了……媽媽……”“雪奴，剛才不是還很會吸嗎？現在倒是知道打嗝了。”林倩雪立刻搖著屁股，想往葉依然腿上蹭。她跪著挪了短短一點，後穴裡的肛鉤又被扯動，痛得她“嗷”了一聲，兩片肥臀在半空猛顫。那股痛反而讓她更興奮，嘴巴半張，舌尖在唇上舔來舔去。
“主人讓雪奴吸，雪奴就吸。別說是尿，就是主人讓雪奴吃自己的屎，雪奴也會乖乖吃掉……”
林婉怡從地上慢慢撐起身子，右腿上的膠帶鬆鬆地垂著，導尿管還插在裡面，空空的尿袋貼在她腿上，走一下都會晃。她的臉已經分不清是臊紅還是哭紅，眼睛溼漉漉的，不敢看葉依然，也不敢看林倩雪。嘴裡只小聲問了一句。
“主人……那我腿上的管子還要插著嗎？”葉依然歪了歪頭，像認真思考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風吹過來，把她的裙襬輕輕撩起一點，白色棉襪上沾著的泥點已經半乾。她看看林婉怡兩腿之間那截露出來的軟管，又看看地上那條被尿浸深了一小片的泥土。“先插著。等會兒老母狗要是又渴了，還能接著用。”林倩雪聽到這話，仰起臉朝葉依然笑，笑得眼睛彎成兩條縫，嘴裡的牙齒在夜裡白得晃眼。她鼻孔被鉤子撐得老大，這一笑顯得更瘋。“謝謝主人，雪奴還能喝。”
葉依然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根黑色皮質牽引繩，一端扣在林倩雪項圈前邊的銅環裡，另一端在手上繞了兩圈。她沒急著走，先把繩頭往林婉怡後頸一拍，林婉怡正跪在側旁，冷不防被拍得脖子一縮，兩隻手還在小腹上捂著，那根空癟的尿袋貼著她右腿，軟塑料被夜風吹得一晃一晃。
“起來爬。你媽都當狗了，你這個當女兒的還想跪著偷懶？”
葉依然這話是對林婉怡說的，眼睛卻看著林倩雪。林倩雪仰著臉，鼻孔被鼻鉤撐得圓圓的，後穴裡的金屬肛鉤還連在鼻鉤帶子上，她只能挺直脖子，把肥臀翹高，才不至於被扯得生疼。聽到葉依然的話，林倩雪立刻用膝蓋往前蹭了兩步，屁股左右擺起來，嘴裡發出急促的氣音。“主人……雪奴先爬……雪奴給主人當開路狗……”葉依然沒應她，拽了一下繩子。牽引繩瞬間繃直，林倩雪脖子被項圈帶著朝前一傾，喉嚨裡“呃”了一聲，她的姿勢很怪，因為肛鉤勒著後穴，她每爬一步，直腸裡的乒乓球就跟著滾一下，頂得腸壁又酸又漲。所以只能把臉仰得更高，兩隻手輪流撐地，屁股翹成個圓滾滾的肉臺。黑絲開檔褲襪包著她的大腿根，臀肉在絲襪裡一顫一顫，露出來的陰戶上沾著泥土和溼亮的粘液。
林婉怡還愣在原地，葉依然朝她小腿上踢了一腳，腳尖不輕不重地踩在她腳踝邊。
“要主人把尿袋再插回去餵你媽，你才肯爬是不是？”這話一出口，林婉怡耳朵根都紅透了。她原本就是個臉皮薄的乖乖女，這會兒雖然已經認了主，可要在露天泥地裡像狗一樣爬，心理上還是過不去。
“主、主人……不要讓我媽再喝了……我爬就是了……”
她終於伏下身子，膝蓋向前蹭
了一小段。每爬一步，她都要小口小口地喘，不是因為累，而是那根插在尿道里的軟管刺激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葉依然牽著繩走在兩個女人後面半步遠的地方，腳步不緊不慢，就跟個普通初中生出來散步一樣。時不時回頭，抬腳就往兩個人的屁股上招呼。林倩雪爬在最前，葉依然的腳底直接踩上林倩雪左邊臀肉，把那團白花花的肉踩得陷下去一個坑，再一鬆，肉又彈回來。林“汪汪！謝謝主人踩雪奴的賤屁股！”
葉依然又把右腿往後一勾，腳背從林婉怡兩條大腿中間擦過去。林婉怡正爬著，被這一下碰到小屄外側，整個人像被火燙了似得朝前一栽，手肘在泥地上打了個滑。她“呀”地短叫一聲，緊接著就聽見葉依然開口。
“叫啊。學你媽那樣叫，別跟個啞巴一樣。”葉依然又是一腳，這回腳趾隔著開檔褲襪，不偏不倚地碾在林婉怡勃起的陰蒂上。那地方早就因為爬行時尿管的刺激而腫脹起來，被腳趾一壓，快感像道小電流鑽進去。林婉怡“嗯啊”一聲，整個下半身不由自己地低下去，屁股朝後撅得老高，嘴裡的呻吟跟著漏出來。“汪……汪……主人……別踩那裡……”
她這一叫，林倩雪在前面也興奮起來，後穴猛地一縮，裡頭的乒乓球擠得“咕啾”響。扭過頭，用看著自己的女兒“婉怡叫得真好聽……再叫大聲點，讓主人聽清楚……”
林婉怡羞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小腹裡那股熱意順著尿道往上爬，導尿管像在替她自慰一樣，每爬一步，管壁就摩擦她最敏感的內側。爬行的姿勢卻越來越放得開，屁股也不自覺地扭起來了。葉依然看準時機，又往她兩腿間踢了一下，這回力道更重一點，鞋尖撞在她會陰處，林婉怡“唔”地叫出了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難耐的歡愉。“汪汪……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汪……”
葉依然拽著繩子把林倩雪引向那棵最高大的樟樹。到了樹根前，把牽引繩往上一提。林倩雪便順著繩子的意思，把尿孔對上樹根隆起的一條老根。她兩腿分開，膝蓋半蹲，腳後跟離地。“雪奴，在這棵樹下面尿一泡，給本主標記領地。”
林倩雪整個人興奮的發抖。嗓子眼裡發出一連串狗叫，一邊叫，一邊把左腿慢慢抬起來，姿勢活脫脫就是條母狗撒尿的樣子。“請主人欣賞母狗的尿尿……雪奴給主人標領地……汪……汪！”說完，尿眼一鬆，一注淡黃色的尿液從兩片肉唇之間激射出來，打在樹根和泥土上。開始是一股強流，“淅瀝瀝”地響，那股帶著濃重酸臊味的熱液順著樹根往下淌，在泥地上積出一個小水窩。尿液碰到草葉時發出細密的“滋滋”聲。林倩雪仰著臉，鼻鉤和肛鉤同時扯得她後仰，她半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那泡尿中間斷了一下，她又“嗯”地使了點勁，一股更大的尿柱斜著噴出去，濺到自己左邊大腿上，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擠。整整尿了快半分鐘，最後又瀝出幾滴，掛在兩片肉唇沿上。
林婉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旁邊一米多遠的地方，雙手撐地，直勾勾地看著母親撒尿的姿勢。臉被樹影遮住一半，可那急促的喘息聲怎麼也藏不住。葉依然站在林倩雪尿完後那片溼泥邊，低頭看了看，又抬
眼掃向林婉怡。“聞聞你媽的尿味。這可是給你們母女倆佔的地盤，你不過來也標一下？”林婉怡猛地搖頭，臉漲得通紅。“主人……我尿不出來……尿剛、剛被媽媽吸空了……”葉依然像是才想起這茬，笑了一聲。“那正好，插著管子還尿不出來，只能說你這逼還沒學會聽話。先跟你媽一樣，繞著這泡尿爬三圈。”
而就在五六米外的灌木叢後邊，陳雯正貓著腰，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本來是晚自習後回家路過，走到這附近實在內急，才拐進樹林想找個隱蔽處解決。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碎花連衣短裙，裙襬剛到膝蓋下邊，腳上是一雙淺黃色平底涼鞋。她剛解開裙側拉鍊，就聽見遠處有狗叫，開始還以為是學校裡的流浪狗。她繫好裙子，輕手輕腳地尋著聲音過來，才撥開兩片灌木，就被眼前的一幕釘在原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個子女生牽著根皮繩，四腳著地爬著的分明是同事林倩雪，另一個看身形像高中生。林倩雪臉上戴著黑色的鼻鉤，仰著臉，肛門裡還拖出條銀亮亮的鉤子。那個小個子女生一腳踩在林倩雪屁股上，林倩雪居然像條狗一樣“汪汪”直叫。更讓陳雯血液直衝頭頂的是，林倩雪剛才抬腿對著大樹撒尿，那泡尿又黃又多，騷味隔著幾米飄過來。還有另一個跪爬的女孩，大腿上貼著個尿袋，像從身體裡接了根管子。
陳雯把嘴捂得更緊，心臟砰砰直跳，她看見那個小個子女生又抬起腳，用鞋底碾在林倩雪的臉邊，林倩雪居然伸出舌頭去舔鞋底。陳雯喉嚨裡湧上一陣燥熱，她說不清是噁心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微微發顫。“她們這是在幹嘛……”
“爬夠三圈就起來。今天先標到這兒，回宿舍之前，你這條小母狗還要給你媽把臉上的泥舔乾淨。”林婉怡從草地上撐起上半身，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嘴裡不住地喘。看向林倩雪那張被鼻鉤和泥土弄花的臉，又羞又怕，卻還是乖乖伸出舌頭，在葉依然的注視下，朝林倩雪的臉頰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