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的黃金人生完整版續寫1
重慶的夏夜總是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悶熱,但特警總隊政委徐蔚嫣的辦公室內,卻流淌著一種奇異的寧靜。窗外是繁華都市的霓虹,窗內則是屬於她和程天豪的隱秘世界。
徐蔚嫣如今已是二級警監,肩上的擔子重了,但她對天豪的照料卻從未有過半分鬆懈。她知道天豪的特殊體質,那些在常人看來難以啟齒的排洩物,卻是維繫他生命的唯一源泉。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徐蔚嫣依舊用最原始、最私密的方式餵養著他。當那股溫熱的氣息在唇齒間瀰漫,天豪的眼神中便會流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那是他汲取精神養料的時刻,也是兩人之間無需多言的羈絆。
“認字不能停,你的腦子比誰都好使。”徐蔚嫣一邊擦拭著嘴角,一邊將幾本厚厚的自考教材推到天豪面前。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天豪乖巧地點頭,捧起書本。他的學習能力堪稱妖孽,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和公式,在他眼中彷彿天生就帶著邏輯的脈絡。僅僅用了半年時間,他便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接連通過了自考專科和本科的全部考試。當那兩本燙金的畢業證書擺在桌上時,徐蔚嫣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期許所取代。
“專科和本科只是起點,”她看著天豪,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貴州財經大學會計專業全日制研究生,我已經幫你打聽過了,去考。”
天豪沒有絲毫猶豫。在徐蔚嫣的注視下,他再次埋頭於書海。幾個月後,貴州財經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如期而至。
拿到通知書的那天,徐蔚嫣讓天豪站直了身體。她拿出一把皮尺,繞著他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雙腿比劃著。
“身高一米七七,體重六十八點五公斤。”徐蔚嫣報出數據,隨後轉身打開了手機裡的淘寶頁面。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下單了一套又一套的衣物。普魯士藍的純棉半袖、藏青色的純棉工裝七分褲、淺藍色的帆布腰帶,以及一雙嶄新的47.5碼布鞋。因為天豪的腳實在太大,早已超出了尋常尺碼的範圍,她只能選擇那種一腳蹬的款式。
“你的腳大,穿這個最舒服。”徐蔚嫣頭也不抬地解釋著。
除了這些,她還特意挑選了兩套一模一樣的純棉淺灰色短袖和七分褲套裝。因為是夏裝,她故意買了5XL的超大碼,這樣穿在身上就不會緊繃,能給他足夠的活動空間。
“這兩套夏裝換洗用,”徐蔚嫣將手機屏幕展示給天豪看,“另外的兩套春冬裝,我都給你找了合適的尺碼。秋裝就不用了,春秋差不多。每個季節兩套,足夠你穿。”
她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絲理所當然:“另外,你之前攢的那些錢,我們一分都沒有要,全都存到了我的個人餘額寶裡,還給你增加了很多利息。”
天豪看著那些衣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兩套加起來不足二十元的衣服,質量卻出奇的好。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雖然是富貴人家出身,但是這一路走來,也不容易。能有這些,已經很好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另外,我想入伍兩年。退伍後繼續上學,這樣可以免除學費,也能……鍛鍊一下自己。”
徐蔚嫣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行,支持你。”
入伍前的準備,是一場徹底
的蛻變。
天豪坐在鏡子前,拿起推子,將頭髮一寸寸剃去。黑色的髮絲紛紛落下,露出青白色的頭皮。接著,他拿起蜜蠟,忍著劇痛,將下巴上的胡茬連根拔起。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最後,他端起一杯剛燒開的沸水,毫不猶豫地敷在下巴上。滾燙的溫度瞬間灼傷了皮膚,但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殺死毛囊,讓鬍子永遠失去生長的機會。
當他在鏡子中再次看到自己時,那張臉已經變得光潔如玉,配上剃光的頭顱,透出一種近乎冷酷的堅毅。
他穿上了那身嶄新的迷彩,踏上了軍旅的征程。
兩年的時光,在軍營的摸爬滾打中飛速流逝。
當程天豪再次站在徐蔚嫣面前時,她已經幾乎要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兩年的軍旅生涯,將他打磨成了一塊真正的鋼鐵。他長高了,足足有一百八十公分,肩膀寬闊,肌肉線條在單薄的T恤下若隱若現。
他光榮退伍,帶著滿身的風霜與榮耀,回到了貴州民族大學,繼續他的學業。
宿舍裡,徐蔚嫣看著他,眼中滿是審視與關切。
“在部隊咋樣?”她問。
天豪站得筆直,聲音沉穩:“挺好,就是沒有一個女的。”
徐蔚嫣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一針見血地說道:“我知道,你不過是想吃女孩的大便。”
天豪沒有否認,他低下頭,聲音低沉:“對。雖然改了很多,但是根深蒂固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抹去的。”
徐蔚嫣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語氣輕柔卻堅定:“沒事。不能改掉,就不改。在我這裡,你不需要偽裝。”
天豪的眼眶微微泛紅,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徐蔚嫣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
“有個秘密,我一直沒告訴你。”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天豪接過信封,指尖微微顫抖。他抽出裡面的文件,那是一份親子鑑定書。
他的目光落在“親子關係概率”那一欄。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蔚嫣。
“我們不能結婚,”徐蔚嫣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是你姐姐。”
天豪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鑑定書彷彿有千斤重。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那我是……”
“你是你爸媽抱錯了。”徐蔚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憫,“你真正的爸媽,也就是我的爸媽,已經過世了。”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捲起桌上的書頁。天豪握著那份沉甸甸的鑑定書,看著眼前這個既是主人、又是姐姐的女人,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血脈的真相,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世的大門,也鎖住了他心中最後的迷茫。他知道,從今往後,無論走到哪裡,無論經歷什麼,他的根,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