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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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eweixiefashi

現在,審判的時刻到了!

靜敏一身勁裝!長筒靴扶著她修長的玉腿,較小而堅挺的小皮褲襯著她豐滿的陰部,還有鐵甲一般的胸衣,展示著她的鐵血胸懷!

青木乖乖的跪在旁邊。

宮本顫抖著,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

“對男人的審判,就由你開始!”靜敏勁鞭輕拍手掌,冷酷的對宮本說。

“是,女王!”宮本無力地回答著。

“由於你對女性所犯下的罪惡,你將被女王殘虐致死!但由於你此前已經向女性屈服,可以選擇由誰來殺死你,並可以成為最後一個被殺死的男人!”靜敏正氣凜然地宣判了宮本的死刑。

“是!謝謝女王恩典!”雖然明知會被殺死,宮本還是面對了現實:“那就請靜敏女王來虐殺我吧。”

“很好,沒有無謂的求饒。”赤姬在一旁冷嘲熱諷。

現在女王們可以為所欲為了。

保衛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麼,先來點開胃酒如何,這些保衛們?”橋本笑著提議,想起可以隨意虐殺這些渾蛋,連橋本也興奮起來了,其他兩位女士欣然答應。

保衛們在地上亂滾成一團,女王們抓起鞭子,撲了上去。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不斷向赤姬磕頭,由於雙手反剪,顯得非常艱難。赤姬趕上前去,一腳踢在他的肩上,把他搞翻,又一腳踩上他的臉,一揮皮鞭,直往陰部抽去。那男人在她腳下抽搐著,哀號著求饒。但赤姬豈會放過!

其他男人向四處翻滾開去,獵殺遊戲開始。

橋本揮動鐵鏈,向一個強壯的男人抽去,一鞭抽在他腰上,男人慘叫一聲,渾身一震。橋本趕上去,跨坐在他腰部,鐵鏈繞上他頸部,手中一抽,那男人只剩下喉中“咯咯”聲。

靜敏女王則雙腳叉開,一手揮舞皮鞭,一手隨意指了兩個男人:“你,你,給本王爬過來!”

兩個男人本來正翻滾著逃開,但是看著靜敏冷酷又美豔的樣子,不知為何,對望一眼,還是老老實實爬了過來。

赤姬把胯下男人反過來,坐在他臉上,痛快地抽著他的小腹。

橋本則脫去那只有幾個帶子的小皮褲,把那男人巨大的陰莖塞入陰道,一邊勒緊鐵鏈,如同騎馬般地強姦起那男人來。

兩個男人狗一樣爬到靜敏跟前,分別舔著她兩隻皮靴。

青木爬過去,鑽到她兩腿間,向她豐滿而堅挺的臀部吻去。靜敏卻反手一鞭,抽在他臉上。

“你,趴好!你,幹他!”靜敏有條不紊的玩弄著她的兩隻獵物。一邊隨手鞭打。

青木爬過橋本那邊,拾起她的底褲,把那片皮蒙在臉上,拼命呼吸,那股美妙高貴的味道直入心肺。他一咬牙,壯起膽趴下去吻這個“下屬”包住男人陰莖的陰唇,一邊用皮褲抽打自己的屁股,皮褲上的金屬飾物令屁股傷痕累累。那男人的陰囊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橋本的陰唇則一收一放的。青木乾脆舔起屁眼來了。

赤姬身下的那個陰部已經爛成一片,人也一動不動,赤姬站起來,厭惡地抹了抹腿間的血,向另一個男人走過去。

男人們恐懼又興奮地看著赤姬長筒皮靴金屬跟嘀嗒嘀嗒地走過來。

跪在赤姬腳下的男人磕著頭不斷哀求著:“小姐,請讓我射出來再殺死我好嗎?請讓我射!”

赤姬微笑著問:“什麼名字?”

“相馬,相馬直太。”

“叫我赤姬小姐。”

“赤姬小姐,請讓我射完再死行嗎?”

男人哀求著,赤姬得意地跨站在他面前。

“相馬!”赤姬叫著他的名字,一鞭抽去。

“是,赤姬小姐!”男人忍著痛回答。

赤姬一腳把他踩翻,用皮靴的金屬跟碾著男人的乳頭。

“爽吧,恩,你這男人,爽吧?相馬!”

“爽,爽!”男人痛苦地爽個不停。

“翻過來,求我抽你屁股。”

男人艱難地拱起屁股。

血很快在地上流成一灘。

那邊橋本的男人就快忍不住了,橋本及時抽身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她長筒皮靴上、地上各處。

橋本一腳勁抽在仍在射精的陰莖上,在男人痛苦翻滾時,揪起他的頭髮,夾在胯間一夾,那男人一命歸西。

橋本看都不看,向另一個男人走去。

那男人自動跪著迎上來。

橋本一腳跨在他肩上,用敞開的陰唇對著他,男人的鼻子、口舌立刻陷入她的陰部之中。

橋本往自己身後另一個男人一指“你,過來。”

被指的男人爬過來服侍她的屁股。

赤姬將鞭用力地塞入男人的屁眼中,再猛地往外一抽,男人慘叫一聲,夾緊屁股在地板上翻滾起來。

赤姬欣賞著帶血的皮鞭,一邊再踩住他受傷的乳頭,又揮鞭抽擊起來。

玻璃外是一個像控制室的地方,在控制室的門口有一隻巨大的白色長毛絨玩具狗,還象模象樣地栓著黑色皮革狗鏈。

一張紅木大床兩個同樣沒有窗戶的白色空間,結構出令人心寒的景色。

而控制室的內部,則像個地牢.裡面有男有女.他們全部裸體.有的被吊在屋頂上,有的被栓在十字架上。而有的被密封在一個大罐子裡,只露出人頭.這時控制室一邊的另一扇門打開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

她跟被囚的在那間房的少女長相像,似乎是姐妹。從長相上來看,她似乎比那被囚的少女小了幾歲.一樣黑色的皮衣,和一雙黑色發亮的高跟皮靴.右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皮鞭,左手裡拿著一條粗壯的狗鏈。

「13號。出來」

那少女命令著.她一把手就把那刺裸少女的脖子栓住了,然後像溜狗一樣的把那少女牽了出來.

夜,靜悄悄,只有幾盞路燈閃爍著微弱的光,龐偉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一邊走,一邊悠閒的抽著。

突然,眼前紅影一閃,一個紅衣女郎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龐偉一跳,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路邊確實站著一個性感的紅衣女郎,一身紅色的緊身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紅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靴!

女郎側身對著龐偉,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龐。一股淡雅的幽香從女郎身上飄散開來,讓龐偉一陣意亂神迷,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

逐漸的靠近女郎,龐偉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心跳加速,胸口有些發悶。

“呼呼....”他使勁的吸了口氣,正當這時,女郎微微側過頭,玉手輕抬,把一縷秀髮順到身後,那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勾人氣質!

終於,龐偉看到的女郎的臉龐。那一刻,他只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血液停止了流動,使勁的張大了嘴,連呼吸都忘記了!

那是怎樣一張美麗的臉龐!!用牡丹不足以形容她的嬌豔,用玫瑰不足以形容她的嫵媚,用蘭花不足以形容她的清雅..............那是一種能讓人窒息的美,能讓人失魂落魄的美,能讓人甘願赴死的美!..................龐偉痴痴的看著女郎,傻傻的呆在當地,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酥軟!

“過--來--”女郎櫻唇微啟,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玉手抬在胸前對著龐偉輕輕的勾了勾,那聲音,那動作散發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魔力,龐偉痴痴的走了過去.....................女郎玉足輕抬,緩緩的順著街邊往前走去,不時的回眸對龐偉勾勾手指。龐偉則失魂落魄的跟在女郎身後,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走向何方,只是不停的走著.....................“呼哧,呼哧....”龐偉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跑著跟隨著女郎。女郎的腳步始終那麼優雅,輕緩,可不知為什麼,龐偉怎麼努力追趕,始終和女郎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不知道走了多遠,龐偉只覺得雙腿沉的象灌了鉛一樣,渾身疲累不堪,“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終於,女郎停住了腳步,慢慢的回過身,衝龐偉勾著手指,柔聲道,“過-來-呀....”

龐偉緊跑了兩步,跑到女郎身前,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下趴在女郎腳下,“呼哧,呼哧”象狗一樣喘息起來。

“咯咯....”女郎一陣嬌笑,“真是廢物!”女郎用輕蔑的語調道,說著玉足輕抬緩緩的踏在龐偉的手上,“我的靴子髒了,用嘴給我舔乾淨!”語聲雖輕,但口氣卻是那麼不容置疑!

“呼呼....是,是..仙子!...”龐偉只覺得女郎的語聲裡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他聽話的俯下身,用嘴去舔舐女郎靴子上的灰塵。

“哼!”女郎冷蔑的哼了一聲,玉足緩緩在地上不住的挪動,讓龐偉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追逐著舔自己的靴子,仙子般美麗的臉龐上逐漸籠罩起一股邪惡的陰雲!

冰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女郎微微抬起玉足,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踏在龐偉的手上。

“啊!!”龐偉的手冷不防被女郎的鞋跟踏住,只覺一陣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忍不住一聲慘叫!

“舒服嗎,賤貨!哼哼!!”女郎冰冷道,玉足微微翹起,用鞋跟使勁的在龐偉手背上碾著。

“啊!!嗷!!....”龐偉疼的渾身一陣痙攣,撕心裂肺的哀嚎著,可女郎的鞋跟仍然不住的加力,鮮血順著手背泉湧而出,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刺過龐偉的手骨,從手心處穿了出去!

“不要!啊!!嗷!!!不要...”龐偉痛苦的全身扭曲成一團不住的顫抖著,哀嚎著.....“哼哼!”女郎殘忍的冷笑著,美目中邪光大盛,右足向後撤了一下,狠狠的在龐偉身上踢了下去,“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肋骨折了兩根!

龐偉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噗!”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嗷!”龐偉慘叫一聲,疼的幾乎暈死過去!

“咯噔,咯噔....”龐偉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女郎一步步走了過來,仙子般的臉龐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不

...不要....”龐偉驚恐的哀求道,一手勉強支著地,託著殘軀在地上艱難的向後蠕動著!

“哼!”女郎冷酷的俯視著腳下驚恐的男人,抬玉足,一腳踏住龐偉支撐在地上的手,另一隻腳緩緩的抬起,狠狠的在龐偉的肘關節踹了下去,“咔嚓!”龐偉的右臂被女郎生生踩折,反向彎了過去!

“嗷!!!嗚..........”龐偉痛的慘呼,癱軟在地上全身蜷縮成一團,忍不住一陣悲號!“饒命啊.....嗚嗚.....仙子饒命啊......嗚....”

“咯咯...........”看著腳下驚恐悲嗚的男人,女郎一陣嫵媚的嬌笑,清脆的笑聲在空中輕柔的迴盪,說不出的動人心魄,惹人銷魂!

儘管龐偉此時痛苦不堪,處於極度的驚恐之中,但還是忍不住被女郎仙子般的笑容打動,痴痴的望著女郎,眼神裡滿是虔誠,似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女郎剛剛的殘忍.....................“我美嗎?恩?”女郎一腳踏在龐偉的胸口上,柔聲問。

“美....美!!!!”龐偉仰視著女郎傻傻的答道。

“那,你願意被我踩死嗎?”女郎嫵媚的俯視著腳下的龐偉道。

“我...我...”龐偉吞吐著,“仙子,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奴僕,求您,求您別殺我,求您!”

“咯咯....”女郎又是一陣嫵媚的嬌笑,“可是,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奴隸啊....咯咯..”說著玉足突然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在龐偉肋骨上刺了進去!

“啊!!!嗷!!!不要...”龐偉嘶聲慘呼,“求您,我願意把所有財產都獻給您,求您!嗷!......不要......”

“咯咯.....那你有多少財產啊?”女郎柔聲問道,玉足仍舊殘忍的虐待著龐偉的身體。

“嗷!!嗷!!有...有幾百萬!嗷!!”龐偉痛苦的慘呼著。

“幾百萬?”女郎可愛的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神情,“不夠本小姐用的!”說著另一支腳也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龐偉的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龐偉的小腹裡,“還是讓我踩死你吧,好不好啊?咯咯..........”女郎嬌聲道。

“嗷!!!不要啊....嗚嗚....”龐偉痛苦的全身不住的抽搐著。換來的卻是女郎冷酷的嬌笑聲“咯咯................”

女郎不斷的在龐偉身體上移動,尖利的鞋跟在龐偉的大腿上,小腹上,肋骨上,胸口上殘忍的踐踏著,鮮血不斷的從龐偉身上湧出,偶爾幾聲清脆的“咔嚓”聲,又是幾根骨骼斷裂!

不一會,龐偉全身皮開肉綻,骨骼盡斷,癱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一下,幾次痛苦的昏死了過去,又被生生的疼醒!劇烈的痛楚已經讓他麻木,嗓子已經喊的劈了,最後只剩下低聲的“嗚咽”聲。

“您殺了我吧,求您,殺了我吧,嗚嗚..............”龐偉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只求一死,少受些折磨!

“咯咯.....這可是你求我殺你的啊!咯咯.............”女郎站在龐偉的胸口上,俯視著腳下奄奄一息的男人,嬌笑著道。

“嗚嗚....求您,求您,殺了我吧,嗚嗚...........”想起

自己慈愛的父母,想起自己的朋友,龐偉不覺得悲從中來。現在才發現平淡的生活是多麼美好!

“咯咯....有什麼好哭的,”女郎嬌笑著抬腳踩在龐偉的臉上,尖利的鞋跟刺穿龐偉的腮幫子,不停的攪動著,“能被我踩死是你的福氣,你懂嗎?”

“嗚嗚.......”

“不許哭!”女郎嬌聲道,說著用靴底使勁碾龐偉的臉,把龐偉的鼻子生生踩扁了下去,“咯咯.....”抬腳看著龐偉扭曲不成人形的臉,女郎又是一陣嬌笑!

“恩,這就死了?”看見腳下的龐偉動也不動了,女郎戲謔的笑著道,玉足輕輕的抬起,用尖利的鞋跟對著龐偉的眼睛殘忍的踩了下去!

“嗷!!”龐偉一聲劇烈的慘叫,又一次疼醒了過來。

“咯咯......原來還有氣呢,咯咯..”女郎殘忍的嬌笑著,把鞋跟從龐偉眼睛裡拔出來,又在另一支眼睛上殘忍的踩了下去。

這次女郎整個身體重心都支撐在腳上,狠狠的踩了下去,“噗!”10釐米長的鞋跟從龐偉的眼睛裡刺了進去,深深刺進了龐偉的腦子裡!

“咯咯.....”伴隨著女郎一陣清脆的嬌笑聲,龐偉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女郎不停扭動著玉足,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在龐偉腦子裡攪動著,鮮紅色夾雜著黃色的濃稠液體從龐偉的眼瞳中湧了出來

長安城的夜晚,好不熱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玉聖宮外卻是戒備森嚴,門外的衛兵個個弓上弦刀出鞘,彷彿平民一靠近就會被剁成肉醬,可見這玉聖宮主人的地位。

不錯,這玉聖宮正是當朝皇帝的千金——金陵公主的府上,此時宮裡正是燈火輝煌,氣派寬敞的大院裡彩燈高懸,但與這美麗的景象極其不協調的是,在全宮最大的西廂房內,卻傳出“啪,啪”的鞭打聲和陣陣慘叫聲——裝飾豪華的的西廂房內,紅毯鋪地,數十名身著紅衣綠褲的丫鬟婆子分兩排站立,地上的情景卻不怎麼順眼,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只見他披頭散髮,表情扭曲的慘敗的臉上已被皮鞭抽的鮮血淋漓,身上單薄的衣服也被抽得破爛不堪,淒厲的慘叫、掙扎,換來的只是飛向她頭上,身上的更加夢裡的鞭子——紅色地毯的中央,跪著大約三十來歲的一個叫春花的身材結實,四肢粗壯的女人,哦不對,應該是母馬,一匹身著金鞍玉,口戴嚼子的母馬,皮膚白皙,碩乳肥臀,背寬腰圓,紅色的“馬”臉上還露出得意自豪的神色,這馬主人還真是會挑選,把這麼個肉呼呼的母馬往胯下一騎,那才叫舒服呢!

馬上端坐的正是這兒的主人——玉聖宮至高無上的權威——金陵公主,好一個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啊,只見她身材高挑而豐腴,潔白如玉而性感動人,面如冠玉,柳葉眉杏眼,齒白唇紅。真是風情萬種,但有別於其他美女的是,她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冷酷傲慢卻又咄咄逼人的殺氣,這股傲慢和殺氣決定著有不計其數的人會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被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甚至命喪在她的手下——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年方二十二歲的金陵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兒,自然倍受寵愛,皇帝老兒將她視為珍寶,從小到大,就沒人敢在她面前說

個不字,長期的優越感和權勢佔據了她的心靈,使她變得飛揚跋扈,說一不二,刁蠻專橫,誰也不放在眼裡,至於那些公主府裡天天伺候她的丫鬟下人,她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除了對她們要求極其刻薄外,她還想盡一切辦法來殘忍地虐待她們,把她們折磨得生不如死是她最大的樂趣。

此刻,金陵公主正習以為常的發著公主的威風,她穿著一套緊身的性感的騎馬服正跨騎在她的母馬丫鬟春花的背上,兩條大腿夾著春花兩肋,豐滿的屁股緊緊貼在她柔軟的背上,而手裡的皮鞭雨點般地落在那個被綁在地上的遍體鱗傷的女孩身上。

被打的女孩叫小玉,也是公主府裡的丫鬟,今年才十六歲,這個苦命的女孩被如此虐待沒有什麼太多的理由,此時她成了主人享受樂趣的犧牲品,她的慘狀只能激起主人更強烈的虐待欲。

“啪、啪”公主又是兩鞭,抽打在小玉的陰部,她疼得嗷嗷亂叫,“哈哈,這一鞭打得怎麼樣啊?”公主問在一邊的丫鬟婆子們。

“好!主子好鞭法!”那一群丫鬟婆子忙不迭的奉承起來。“主子打得好啊,主子的姿勢多美啊,主子打死這個小賤狗!”

這麼多人當中,蘭香的聲音是最大的,她是公主府裡的大管家,中牙行中他說了算,所以大家都懼他三分,她一喊,其他丫鬟都不敢不跟著喊。

“哈哈哈!”丫鬟們的奉承使得金陵公主更加興奮,她扔下鞭子,從春花背上跳下,一步跨到半死不活的小玉面前,抬起穿著馬靴的腳,伸到小玉的鼻子底下,“添!”可憐的小玉張開流血的嘴,伸出舌頭,舔著公主的靴底,舔著舔著,突然,公主抬起靴子一踢在小玉臉上,鮮紅的鼻血一下噴湧而出,公主又是一腳把小玉踢到在地,用靴底狠狠地猛踩她的臉,小玉的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虐欲高漲到極點的公主哪裡理會這些,她踩夠了之後,用手揪住小玉的頭髮,將她拽起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一半,張開雙腿,將小玉的頭塞進胯下,用兩大腿夾住她的頭,使勁的往中間夾,“嘿、嘿”公主用盡全力夾著,小玉的頭臉對她私處的刺激使她舒服的扭動著屁股,小玉的手腳在空中亂蹬著,她已經喊不出聲來了——公主再一使勁“喀,喀,喀喀”——隨著頭骨的碎裂聲,腦漿四濺,鮮血橫流,好似萬朵桃花開,一條年輕無辜的生命,就斷送在她主人的胯下,小玉的屍身無聲地倒下,她的腦漿和鮮血濺滿了公主的尿道、蜜穴和肛門。

“哈,這小賤貨真不禁玩,這兩下就玩完了。”公主若無其事地調侃著,轉身看著旁邊那群丫鬟婆子,她們早就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過了半晌才漸漸回過神來,穿好衣服下慢慢站起時,卻覺雙腳一軟,跪在地上,下身卻是疼痛未消,回想起先前的遭遇,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晚都不敢閤眼,只怕那子又來侮辱,卻是一無事。

第二天早上,雲飛才來把被吊了一天一的韓冰放了下來,他早已痛得昏迷過去,為了讓韓冰醒過來,當著沈逸風的面,雲飛在韓冰的臉上啪啪的甩了幾個巴掌,等韓冰回過神來,雲飛又把韓冰送回被褥上。沈逸風嚇鄲裹起自己的衣物縮到一邊。

雲飛一面撫摸著他的敏感,一面觀察韓冰的反應,韓冰喘息

並掙扎著,卻看到縮在一邊的沈逸風,想起雲飛昨天與沈逸風的歡愛,韓冰別過臉去,雲飛未理會一旁的沈逸風,拿出一個巨型,“不……”因為沈逸風在身邊看著,韓冰窘得全身開始不住發抖。

雲飛喜歡看著韓冰在自己的身體下呼吸窘迫,不順暢的扭動身體,那能讓她細細地品嚐苛虐帶來的歡愉,以人之身,去侵犯一個自己喜愛的男子,讓他知道無力抵抗的快感,而在其他男子面前折磨他,更能讓他一敗塗地。

韓冰羞苦難當的哀求:“饒了我吧!”雲飛充耳不聞,把他的身體強行翻轉過來。

從昨天到現在,韓冰一直被全身懸吊著,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幾近瘋狂。雲飛抱起韓冰,讓他跪臥在被褥上,然後扳開他修長白皙的雙腿,趴著的韓冰羞澀的咬緊嘴唇。

雲飛突然把手指伸進去,“啊……”韓冰不斷的顫抖,雲飛一面加勁向內進攻,一面向沈逸風調笑:“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沈逸風看見韓冰的慘狀,一聲也不敢答應。

柔弱的部分被雲飛的手指玩弄,韓冰的額頭冒出冷汗,咬著牙不停的顫抖,拚命忍住不呻吟,但從緊閉的眼瞼上不斷顫抖的長睫,可窺見他有多麼痛苦,楚楚可憐的模樣越發刺激了對手的狂。

雲飛的另一隻手不斷的在韓冰已被打成玫瑰的臀和修長的大腿上拍打,手指不住的深入拉出,反覆的刺激讓韓冰銀牙緊迸,雲飛連手指都沒有抽出來,就以那個姿勢把俯臥的韓冰整個翻轉過來,韓冰的姿勢由跪臥變成仰躺,修長的雙腿被張開並彎弓似的後仰。

雲飛溫柔的撫弄著韓冰的莖,韓冰在她逗弄下不住頂起身子、再放鬆背脊,這種刺激他再也忍不住,自唇間逸出呻吟,“不要啊……飛!”

韓冰求饒的聲音虛弱無力,“你又叫我什麼?”雲飛殘酷的摟住韓冰的腰將他抱了起來,讓他的身體以男形為中心漸漸下沉,韓冰低哼一聲,緊咬住牙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深陷在雲飛溫軟的肩上。

雲飛可不會放過他,一陣像撕裂衣帛般的聲音,從韓冰纖細的下體內傳了出來。“啊……”他的齒縫逸出痛苦的呻吟,突然用力仰起身體,似想掙脫雲飛的拘束,雲飛冷酷的將韓冰用力的往下一扯,韓冰仰著頭髮出急促的喘息,再次被迫將柱形深深納入體內。

他全身乏力,癱軟的昏倒在雲飛的胸口,雲飛得意的向沈逸風笑笑,隨即又開始衝刺,韓冰痛醒了過來,雲飛反覆著同樣的動作玩弄著韓冰,在雲飛的一輪猛攻下,韓冰痛苦的呻吟著,在雲飛手中傾洩而出,雲飛扔下他自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