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女王

我的完美女王

作者:Zuzukong

一次偶然的機會,由於業務的需要,我去了南方個一個小城(C 城),那是一個美麗、富裕的小城。

朋友十分熱情,豐富的晚宴之後,便安排我去「輕鬆」一下,來到了一個裝修非常豪華、名叫「仙足閣」的洗浴中心,並安排了包房。當按摩小姐一走進包房的那一瞬間,我的心為之一顫:1 ,70的個頭、一頭飄逸的黑髮;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紗裙,那白嫩光滑的肌膚隱隱約約的映在淡粉色的紗裙裡,讓你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此時,我才真正的領略了什麼是「冰清玉潔」,那種清純,猶如出水芙蓉;她那雙似睡非睡的困眼著實的迷人,撩撥的你心裡直癢癢;她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總在對你微笑;她集西方的浪漫與東方的典雅、中國古典的美貌與現代的時尚於一身;特別是她那雙週正、細嫩、白裡透紅、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腳,讓你產生無限的衝動,即便你不是「戀足者」也會讓你產生無限的遐想她那雙美腳的腳趾、腳背、腳跟的皮膚都是那樣的白嫩;她那五個腳趾以大拇指為長依次稍斜的整齊排列;她的腳趾甲很短,沒有任何的塗染,但似乎經過專業的修剪,簡直就是一雙天下最美、最誘人的美腳。

以前,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有關「戀足」方面的文章和圖片,但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美腳,以前我從未有過「戀足」傾向,可這次卻被那雙美腳深深的吸引難怪有好多的「戀足」者抱怨:千萬個美女好找,一雙美腳難求,特別是美女再有一雙美腳就更難求。我是千千萬萬個「戀足」者中的幸運兒,是這雙美腳把我帶入了「戀足」者的行列,讓我享受了美女美腳所帶來的快感,豐富了我的性生活內容、擴大了我性生活的領域,我虔誠的感謝上蒼。

我心裡暗想:如果能讓我撫弄一下這雙美腳,那我——,我完全沉侵在對那雙美腳的欣賞之中。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當我抬起頭與她那雙迷人的眼睛對視的時候,我的心率開始過速併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躺下」,小姐的語氣很溫柔也很甜美,可我卻感到了是一種命令並乖乖的躺下。

包房裡的設置很特別,床是沒腿的,直接放在了地上,在床邊有一把特別的椅子,能升降、可移動。小姐坐在了椅子上,脫掉了那雙水蘭色、足有10釐米長細細的、金屬跟的涼鞋,放在了我的臉邊,把那雙美腳輕輕的放在了我的前胸上開始在我的身上(除了那個地方)溫柔、有節奏的按摩,其腳法的嫻熟決不亞於手的靈活。我簡直要窒息了,我那小弟弟已經不聽從我的命令開始蹦跳,我也開始不能自控,便有些忐忑的試探著把手放在了那雙美腳上,當我的手觸摸到那雙光滑、細嫩的美腳上時,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表,好在小姐沒有任何的反抗跡象任我撫摸並把那雙美腳輕輕的移到了我的嘴邊並溫柔的說:「放心吧,我的腳非常乾淨,你不想跪下來舔嗎?」我著實的嚇了一跳,腦海裡馬上出現了在網上看到的女王形象:冷酷的女王皮裝、高跟皮靴的踩踏、帶血的皮鞭、手銬、腳鐐等虐待工具,還有那些男奴們被女王虐待的的慘狀,我真的害怕了並下意識的用最快的速度環視了整個包房,沒

發現任何的虐待工具,我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姐她似乎在微笑,表情是那樣的祥和,沒有一絲女王的霸氣與傲慢,我的心裡稍稍的踏實了一點,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小姐的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小姐已經把椅子升高了,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放在了我的嘴邊讓我盡情的舔我舔的很認真,腳背、腳掌、腳跟、腳趾無一放過,甚至把整個腳的前半部分都含在了嘴裡,她那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的撥弄著我的舌頭,就好象在撩撥著我的心。「你需要女王嗎」小姐突然問,我竟不知所措,其實我很矛盾,我喜歡女王的溫柔,特別是那雙美腳,可我又害怕女王的冷酷和殘忍,更害怕那種常人所無法忍受的虐待。小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矛盾心理,「放心吧,我願做女王,但我反對虐待,只是出於好奇,也從不搞虐待之類的遊戲」。至此,我的擔心、害怕都已雲消霧散了並放開了膽子盡情的撫弄她的玉手和美腳(其它部位我還是沒膽量碰,或許她讓碰也未可知),她也開始撫摩我身體的各個部位(包括那個部位)但大多是用她的那雙美腳,特別是當她用腳撫弄我的小弟弟時是那樣的輕柔當我跪在她腳下一再懇求時,她才稍稍用力的踩了幾下,我那沒出息的小弟弟終於控制不了那種溫柔所帶來的刺激——哭了。

此時,我已經不把她當成小姐,卻當成了我的朋友,知己。說幾句沒出息的話,當我看到她的那一剎那,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雙腿的膝蓋骨就有點發酸、雙腿有點發軟並開始不由自主的彎曲,男人那種天生的下賤和奴性從骨頭裡往外冒。

我一向認為我是一個很陽剛、很有自控力的男人,而且也經歷過多次的異性誘惑,但都從來沒有過象今天這種下賤和奴性的感覺,可能是她太完美了。

業務很順利,我倒是真的不想如此順利,很想在那多逗留些時日,可我那朋友很實在,也很義氣,很快幫我辦完了所有的業務併為我買好了返回的機票,我真的有些恨他了,他哪裡知道我此時的心情啊,但也只好按時返回了北方。

回到北方後,我的心情始終難以平靜,每天夜裡總是夢見「仙足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和她那完美的身影,特別是那雙舉世無雙的美腳,有時我竟半夜起來上網,搜尋天下的美女和美腳,可我都不屑一顧。我有些懷疑我是否墜入了情網搞婚外戀之類的苟且之事而不能自拔,可她那雙光滑、細嫩、白裡透紅、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腳總在我的夢中出現。有一次,竟在夢中把我的小弟弟踩哭了。

我不知她叫什麼,也不知如何聯繫,只能在夢中想見。那種企盼的心情——。

一個月過去了,那是煎熬難耐的三十天,簡直是度日如年。機會終於來了老闆又安排我去南方,雖然不是那個小城,好在離的不遠,我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時間內出發。老闆很是欣賞,誇獎我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並號召其它員工學習老闆哪裡知道我的心情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時間內感到了B 城,在第一時間內完成了任務,又在第一時間內趕到了那個小城(C 城)的「仙足閣」。一進門,老闆就認出了我「大哥,一個多月沒來了吧」。聽他的口氣似乎不知道我是北方人。「你是來找小薇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麼,便順口應到「是,還是上次的那位小姐」。

「自從你上次走後,她就沒上班,來過兩次要你的電話號,可我也不知道我想問「禿子」(我那朋友的外號),又沒敢問,你來了就好,她能正常上班了她可沒少耽誤我的事」。老闆似乎有些抱怨,「你知道她的電話號嗎」。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當然有」,老闆邊說邊寫,我拿起電話號碼招呼也沒打就出了門。

我掛通了那個號碼,一個清脆、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真的是你嗎?」

「是我」「你怎麼才來呀」,她似乎有些哽咽。我問清了詳細地址後便打「的」

在第一時間內趕到,她已經在樓下等我了,她顯得有些憔悴,但仍不減當時的風采: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紗料睡裙,沒做任何的修飾,顯得是那樣的清純,特別是那雙白嫩的美腳是那樣的——。「我們進屋吧」,我竟然忘了進屋。

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裝飾的很簡單、很潔淨、很別緻也很溫馨,白色的主調水蘭色的襯托,真是物如其人哪。她突然緊緊的抱住我並以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了,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東方古典的小女人味顯得淋漓盡致。「別哭,別哭」

我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我們席地而座,其實是坐在床上,令我奇怪的是,那張床的設置與「仙足閣」

的設置完全一樣。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忙解釋說「我這從來沒有任何男人來過,這張床是特意為你訂做的」,她看了看我又突然說「你放心吧,我還是處女」。

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她是不是處女,因為這好象和我沒關係。

「這房子是租的吧」,我有意把話題差開。「不,是我自己買的」,「上次走的倉促,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叫什麼」。「那你也沒問哪」,聽她的口氣好象有點怪我上次的倉促,其實她哪裡知道這是我的一貫原則,在那種場合第一次我從不問小姐的個人情況。

「我叫李薇,今年26歲,老家是吉林市,我21歲那年在吉林藝校畢業,當時吉林市的一個有名的開發商的兒子比我大17歲,通過各種關係說通了我爸,非要娶我並答應事成後給我爸100 萬,可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一個地痞無賴沒辦法,我只好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五年」。「那這些年你怎麼生活呀」?」

我一直都在仙足閣幹,向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只能幹這行,而且掙錢多、來錢快」。她頓了頓,又接著說「我為什麼在這一干就是幾年,一是這個老闆正經,另外最主要的是任何人不準幹那事,只能做腳按摩,上次你已經領教了我的腳法了吧」,她似乎在解釋什麼。她見我無動於衷,便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我的小弟弟。說「大哥,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該說說你了吧」?她開始有節奏的用腳撫弄我的小弟弟,我極力的剋制自己。「我叫李剛,今年30歲,家在黑龍江鶴崗市」,「那咱倆是一家子還是老鄉哪」她似乎有些興奮,「我是鶴崗市一家外資企業的高級業務主管兼市場開發部經理,主要任務是南方六大城市的市場開發。

我遵從‘先立業、後成家’的父訓,去年才結婚,我愛人在市政府機關工作」

「那你愛人一定很漂亮很優秀吧」?」是,她的確很漂亮也

很優秀」。當我順著他的話無意的說了這句話後,她竟低下頭半天不作聲,只是有點用力的踹我的小弟弟,我突然感覺到這句話似乎傷著她了。

女人的心真是難以琢磨。「小薇,我想問你一件事,不過你要如實的回答」。她抬起頭有些驚詫的看著我,似乎在猜測我要問什麼。「我長相平平,又不是大款,可你為什麼喜歡我」?」

你就問這個呀」,她好象覺得我問的太簡單了。「這些年我見過的男人太多了,可從未見過象你這樣的男人,你雖長相平平,但你很有品味;你有普通男人的奴性,但不乏陽剛之氣;你需要異性,但有節制、不粗暴,你懂得自愛、懂得尊重別人,特別是在那種場合沒有過分的要求,說明你是個正人君子,這是一般的男人所做不到的。我不會看錯,你是一個很陽剛、很義氣、可信賴、可依靠、自控力極強的優秀男人,也是我這輩子最理想的男人」。說完,她便低下了頭那白皙、細嫩的臉蛋泛起了紅暈。我真沒想到她對我竟有如此評價。

半天她才抬起頭來,臉上仍泛著淡淡的紅暈並反問「那你喜歡我什麼呀」?

我脫口而出「完美,有人說女人有三寶:臉、手、腳。還有人說上帝在造就人類的時候很吝嗇,給了你一張美麗的臉就決不給你一雙美麗的腳或手,而上帝對你卻充滿了憐憫之心,毫不吝嗇的把女人所有美麗的東西都給了你,你是上帝的寵兒」。她翹起了本來就微微上翹的嘴角說「你也會油腔滑調,這就是你們男人的通病,看女人只看她的外表,而女人看男人則注重他的內涵。」我不知道她這是在誇獎我還是在挖苦我。

「你今後打算怎麼辦,聽仙足閣老闆說你一個多月沒上班了,他還急著讓你回去哪。「那你說我還能回去嗎」?她到反問起我了,還真把我問住了,她似乎不想難為我「自從看到你,我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真正的男人,就再也不想幹那行了,我目前的積蓄維持幾年沒問題」。她的態度很堅決,我沒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可我似乎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責任悄悄的向我的肩上壓來,決不能象上次那樣一走了之。

這時,她以倚偎在我的身上,並把那雙美腳都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輕柔時而用力的撫弄著,終於把小弟弟踩哭了並流了她滿腳的眼淚,我真想跪在她的腳下把那些眼淚舔乾淨,我剋制了。

從她家出來,我便給我那朋友(禿子)掛了個電話,他非常驚訝並很快來到了約定地點。當我說明情況後,他大為震驚,他不相信我這種自控力極強的人也能墜入情網,因為他曾經多次安排小姐引誘我,我都無動於衷,他曾經懷疑我性無能。但他還是相信了我的話,因為我和他從未說過謊話,他急忙掛了一個電話不到半小時,一個四十左右歲、很蕭灑的男人開著寶馬車來了。經禿子介紹,來人姓苗,是一家外資企業的中方代表兼副總裁,寒暄幾句後,禿子便把話切入正題,讓苗在他的企業安排一個適合小薇的工作並直接提出了條件:什麼接待或公關之類的活你就別安排了。苗似乎有些為難,沉思了一會說「這樣吧,讓她當公關培訓部經理如何」。說實話,我真有點不太滿意,苗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忙補充說「放心吧,她的任務是培訓公關

人員而不是直接參加公關」。苗和禿子似乎都在等待我的態度。我心裡想:求人家幫忙也不能太強人所難,可又不知小薇是啥意思,便說「我看可以,這樣吧,把小薇叫來,聽聽她的意見」。我便掛通了她的電話並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她很驚訝也很興奮,很快就來了並表示願意接受這份工作。苗也很痛快,當即拍板:月薪5000元人民幣,一週內到公司人力資源部報到。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禿子安排了豐富的午餐,飯後我與苗客套了幾句,又囑咐了禿子幾句,無外乎是關照小薇的話便急匆匆的讓禿子送我去機場提前一天返回了北方。

我們相知了。我真的有些不能自拔了,開始還僅僅出於一種性的需要,而這次卻成了感情上的糾葛並死死的纏住了我,我開始怨天尤人,抱怨上帝的殘忍,千里相思的滋味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上帝似乎知道了我的抱怨和痛苦,用他那仁慈和憐憫的心又給我創造了一次機會,同時也使我在婚外戀的情感中越陷越深,這也可能是上帝的旨意。

有一天,老闆突然把我叫去說「董事局決定:把南方六大城市的市場開發延伸到周邊的中小城市併成立一個高級別的辦事處,但辦事處建在哪和人選的問題上,意見始終不統一,因為你瞭解情況,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我稍稍的想了想便提出把辦事處建在C 城並提出了八條優勢,我這可是公私兼顧的意見,至於人選我當然想去,但我的級別不夠,也就沒法說。

老闆走了,什麼也沒說。第二天一上班,董事局的秘書小劉就來找我說董事局昨晚開了一夜的會,具體內容什麼也不說,只是催我馬上到老闆那去。我急匆匆的來到了老闆的辦公室。

「董事局認真的研究了你提出的八條優勢並形成決議:把辦事處建在C 城」。

老闆一邊招呼我坐下,一邊說接著說「另外要恭喜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公司的董事了並由你去負責辦事處的工作,你要在三天內拿出一份設想交董事局研究」。

我簡直要心花怒放了。一份近萬字的關於「開發南方中小城市的可行性設想」一夜間一揮而就,第二天一上班我就交給了老闆,老闆很驚訝的看了看我有些發紅的眼睛,會意的笑了笑。

董事局一致通過了那份設想。我在距小薇的住處不足一公里的地方建了辦事處。

我和小薇的關係也向縱深發展,我們已經深深的戀著對方,我們性愛的形式很新穎,很有創意,我敢說,我們創造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全新的女王與奴隸的形象,創造了世界上別具一格的女王與奴隸的性愛遊戲。

她這個女王可是個溫柔、性感、聽話的女王;而我這個奴隸可不是通常的那些悲慘、受虐的奴隸,而是個說了算的奴隸,有時我是主人,她是奴僕。

我們用了很長一段時間蒐集了互聯網上關於女王與奴隸的視頻、圖片以及文章,還買了一些虐待工具,吸取了他們那些外在的、性感的形式,賦予了我們全新的內容。

我裝奴隸還可以,因為我有天生的奴性,可她裝女王就費點勁,她是天生的溫柔,缺少女王的嚴厲和冷酷。「奴隸,爬過來,跪在我的腳下」。我慢慢的假裝有點膽卻的爬到了她的腳下,挺直的跪在那,我的小弟弟剛剛開始有點反應可她卻

哈哈的笑了,看著我跪在她的腳下竟問我還要幹什麼,我那小弟弟氣的把頭低下了。

我們用了近半年的時間,她才成了我所要的那種女王。

「奴隸,你給我爬過來,跪在我的腳下」。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並不斷的悠著那隻美腳,手裡拿著皮鞭,一臉的威嚴,一失過去的溫柔,儼然真是一個冷酷的女王,我還真的有點害怕,我慢慢的爬了過去,跪在她的腳下,她拿著皮鞭輕輕的在我的頭上敲了幾下說「把我的襪子脫了」。我剛要用手去脫,她用皮鞭在我的手上輕輕打了一下說「臭奴隸,用嘴脫」。我便用嘴小心翼翼的脫掉她那性感的絲襪,當我的嘴唇碰到她那細嫩的腳背時,我真的想舔一下,脫襪的速度不自覺的放慢,我的頭上又輕輕的捱了一下,「快點脫」。看來她還真的進入了女王的角色,我迅速的脫下了那隻絲襪,她把那隻襪子系在我的小弟弟上。

那隻滑潤、細嫩、周正、白裡透紅的性感小腳零距離的裸露在我的眼前並不停的在我的臉上、嘴上撫弄。「下賤的奴隸,把我的腳舔乾淨,要細細的、一點一點的舔」。我此時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腳奴了。她那隻沒脫掉絲襪的腳在下面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捧著那隻美腳吸吮著,小心的舔著我舔的很認真,從腳跟到腳背、腳掌,特別是那五根細嫩的腳趾,我一根一根的舔聒,連她的腳趾縫,我都一個縫一個縫的舔,我舔的極為認真,我剛要把舔出的口水吐掉,女王發出了命令「不準吐,嚥下去。」我那沒出息的小弟弟開始不老實,我的女王好象生氣了,用力的踩,似乎讓我的小弟弟必須屈服在她的美腳之下。我努力的剋制著自己,千萬別讓小弟弟哭出來。她突然踹了我一腳,我沒有任何的準備竟跪不住了,躺在了床上,她順勢坐在了那張特製的椅子上,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那隻還沒脫襪子的腳踩在了我的前胸「把襪子給我脫了」。說著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她那隻踩著我的臉的腳似乎有點用力,頭動不了,我很費勁的才把那隻襪子脫掉,並把它塞在我的嘴裡。她的腳法很嫻熟,很快的幫我脫掉了睡衣和睡褲,我完全裸露的躺在了她的那雙美腳之下,她開始用她那雙美腳嫻熟且十分專業的在我的身上全方位的進行撫弄、按摩。我那小弟弟筆挺直立她偶爾的輕輕的踢幾下,但我的小弟弟很倔強,不甘屈服於她的腳下,越踢越挺女王似乎很生氣,「我非讓你屈服在我的腳下,除非你求饒,」。女王邊說邊用力的又把它踩下去,可一抬腳,它又倔強的挺起來並越來越硬,當女王用腳再次把它硬踩下去的時候,把我痛的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真想跪在她那雙美腳下求饒。女王似乎看出了我那痛苦的表情,便不在折磨我那小弟弟了,不過我那小弟弟今天表現的很頑強,竟然沒哭。女王看著那倔強筆挺的小弟弟,象打了敗仗似的有些惱火,雙腳有些用力的在我的身上亂蹬亂踹,似乎在拿我撒氣,沒辦法我只好替小弟弟代過。我雙手抓住那雙美腳跪在床上,讓她一隻腳踩著小弟弟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騰出兩隻手撫摩著她那細嫩的美腳和光滑柔韌的美腿「我的女王,我已經的跪在你的腳下,求你饒了我吧

,可憐可憐你的奴隸」。可我那小弟弟又來了倔勁,就是不肯低頭,女王那隻腳也來了犟勁,「在我的腳下還沒有不屈服不求饒的」女王邊說邊很生氣的又用力的踩了幾下,小弟弟就是不哭女王一腳把我踹倒在床上並站了起來,一隻腳踩住我的臉,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小弟弟並慢慢的俯下身去用嘴去聒我的小弟弟,又用那雙美手去擼我的小弟弟,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遊戲完成還不到一半,小弟弟決不能哭。「不行不行,咱倆該換換角色了」。我邊說邊猛站了起來,這可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小薇先是一驚然後也象想起了什麼似的憋不住的笑了一陣說「你不說我還真的給忘了,該你當主人了」。說完便跪在了床上,等待著我的呼喚和驅使。看著她嬌滴滴的樣子我還真的不忍心當什麼主人,乾脆來點絕的。反正我現在是主人,說了算,這是我們事先說好了的原則:除了不準搞虐待之類的事之外,其他的一切由女王或主人說了算,我拿出了手銬和腳鐐,「你還玩真的了」小薇似乎有點害怕,「放心吧,我不會違反原則的」,說完,我便把她推倒在床上並把她按大字形銬在了床的四周,那雙玉手和美腳被銬住任我隨意的玩弄,她那白嫩光滑的肌膚、高高隆起的乳房裸露在我的面前,那種性感是一般男人所無法抵禦的,我那小弟弟開始蠢蠢欲動,以為機會來了,便毫無忌憚的耍弄起來、它要報復,它在女僕的嘴上蠕動、在那光滑細嫩的肌膚上爬行;又把它夾在兩個隆起的乳峰之間用力的抽動又用女僕的那雙玉手緊緊的握住它,試圖擠出它的眼淚,最後打開了女僕雙腳上的腳鐐,把它夾在那雙美腳之間盡情的抽動。我也沒閒著,親吻了那白皙、光滑、細嫩的肌體,從她的臉、嘴吻到胸、乳房、腹部、美腿、美腳,當吻到那雙美腳時,我竟忘了我現在是主人,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那雙美腳下,舔了起來,這時她也竟忘了她現在是女僕,竟命令我打開手銬,我乖乖的打開了手銬,她從鞋櫃裡拿出十多雙極其性感、尖頭細金屬高跟的女王皮靴、皮鞋、涼鞋,又坐在了女王的椅子上,我下賤的跪在她的腳下當起了腳奴,她開始報復了,她先穿上了皮靴,一腳把我踹倒在床上,用那細細的鞋跟和靴尖在我的身上輕輕的亂踩亂踢然後又換上皮鞋、性感涼鞋重複那些動作,不過每次脫鞋穿鞋都是我的事,而且每次換鞋我都必須把那雙鞋從鞋尖到鞋跟的舔一邊,我從心裡有點煩了,可她沒違反原則,也就只好任她擺佈。「起來,跪在我的腳下」。女王終於開恩了不再讓我舔她的那些皮靴、皮鞋,她讓我用嘴把最後穿的那雙涼鞋脫掉,那雙美腳又裸露在我的面前,可她沒讓我舔腳,卻把雙腳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時而輕柔的撫弄,哄的它亂蹦亂跳,時而又有點用力的踩踢,踩的它抬不起頭來,似乎讓它永遠的屈服於那雙美腳之下。小弟弟終於忍受不了那雙美腳的蹂躪,屈服了,哭了。眼淚淌滿了那雙美腳,我沒等女王命令便的舔了起來。她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錯了錯了,你怎麼又當起奴隸了,你現在是我的主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一年過去了,我們很少發生雲雨之事,這倒不是因為她是處女,而是我

對那種單一、呆板的機械運動感覺不新鮮了,厭煩了。我盡情的享受了除正常的性生活所帶來的快感外的異樣的性刺激,這是大多男人所享受不到的,也使我感知到性的領域竟如此寬闊並具有巨大的開發潛力。

這一年,辦事處的工作突飛猛進,提前一個季度完成了《設想》中的第一階段的工作任務。一天,突然接到公司秘書小劉的電話,讓我馬上回公司。

一路上我怎麼也猜不到是什麼事,是不是我和小薇的事露了?

我徑直來到了老闆的辦公室,「你先看看這個」,老闆邊說邊遞過來一份材料,〈離婚協議書〉。「按道理這不是我管的事,我這是破例」。老闆似乎在解釋什麼。

我對這份協議書並不陌生,那是三個月前的事,我愛人因嚴重的病變性婦科病不得已把子宮及附件全部摘除,這意味著她將不會再有生育能力,我們都很痛苦。我愛人是一個非常通情達理的女性,她為我著想才提出了離婚,我當然不會同意,沒想到她竟然找我的老闆。「離婚我是不會同意的,我會處理好的,讓您費心吧」,我謝過了老闆。

我愛人顯得有點憔悴,我真的有點感到內疚,這一年,除了她住院我從未回來過。她見我回來很高興,但離婚的態度很堅決,逼的我只好出毒招了,我便把與小薇的事如實的說了。他哭了,哭的很傷心,一句話也不說,我真的有點懵了。

這幾個月我沒少費心思考我們的歸宿問題,我和我愛人是真心相愛,那種結髮之請是任何人所替代不了的;我與小薇的戀情總要有個了斷,我要給她一個滿意的歸宿,這是責任。事到如今,我只能把我的想法說了:「離婚是不可能的可我與小薇也斷不了,她和你一樣都是我遇見的最好的女人,這可能就是天意我早就有個想法,你辭掉現在的工作和我去南方,我給小薇辦了一個〈公共關係培訓〉學校,規摸比較大,現在就有近千名學生,你去當校長,負責行政管理小薇負責教學,我相信你倆會相處的很好。

沉默——。難耐的沉默。「好,我跟你去」。她突然說,我又有點懵了,女人的心——。

我們在C 城安了家,三個人住在一起,她倆就象親姐妹一樣,關係非常融洽愛人的豁達、小薇的坦誠加上我的智慧,我們的三口之家非常和睦。一年後,小薇給我生了一個女兒,我也辭掉了公司的工作,和她們一起辦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