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夢大學
作者:Jijiaofu101
圓夢大學我是個山裡娃,不甘心一輩子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連續復讀了三年,終於考取了省城的重點大學。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那心裡的高興勁兒,真是蹦提了。為這事,還和父母抱著痛哭了一場。臨行的那天,爹緊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娃,好好讀,爹和砸鍋賣鐵也供你!你要對得起自己還有對得起我們和打工的弟娃”帶著父母的期望,我離開了大山來到了省城。這裡好象是另一個世界,繁華和富庶令我眼花繚亂又好生羨慕。當踏入校園大門時,我就暗暗下決心:“努力讀書,為留在這個城市。”在室友們驚詫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學習,那股勁兒,比上高四時還足!
家裡窮,每個月寄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於是我在學校勤工儉學部找了份打掃教室的活幹。這天下午,天氣悶熱,我正在我負責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聽見身後教室裡傳一個女子的輕輕的嘆息聲。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個心砰砰直跳,心想:“這嘆息聲好好聽,世間怎麼有這樣的聲音?”只聽得那聲音輕輕問道:“你這次出門,還回來不?”那聲音裡充滿了關切和嘖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停下手中的活路靜聽下文:“傻女人,怎麼會不回來,我不回來你怎麼辦?”這回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孩聲音。
“那你不走成嗎?你真怎麼狠心丟下我?你以前說過不離開我的!”女孩接口道。
男孩又發話了:“你以為我捨得你?父命難為哪!老頭子說了,如果不出國的話,將來就不准我繼承他的公司。老頭子一貫說到做到,為了我們的以後打算,你就暫且忍耐一下吧。”聽到這裡我心想:“這同學家裡一定有錢,能供他到外國讀書,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兒我跟到哪兒!我回去就跟爸說。”那女孩悠悠地說。
“別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別說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會允許的。”男孩寸步不讓。
那女子又輕輕嘆了口氣:“唉,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只聽男孩道:“又不是生離死別,那麼緊張幹嗎?再說只是一段時間見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來陪你瘋個夠!乖乖,抱一抱”
接著就是衣服之間摩擦的聲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裡一看,只見一對男女緊緊抱在一起,一個身穿淡藍色連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對著我,身型苗條,長髮披向背心,一根銀色絲帶挽住。那男孩的臉就抵在她頭上,白淨的皮膚,高高的鼻樑,顯得異常的俊秀。我想:“這男的都那麼帥,那女的就更不消說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脛,腳踝套在一雙透明的鏤花短絲襪裡,腳穿蛋黃色的女士休閒皮鞋,兩隻腳微微掂起,姿態十分優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發現。就只好埋下頭繼續拖地,耳朵卻在留意裡面的動向。大約幾分鐘後他們出來了,我假裝不經意抬頭漂了一眼,女孩的側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的整顆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雖沒有看仔細,但她白皙的臉龐和大大的眼睛還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的憂傷,多惹人憐愛。我整個人都呆了,靜靜地站在那裡,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晚
上寢室熄燈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都是女孩的俏臉和她美麗的腳。特別是那雙腳,這是我唯一看仔細的東西。“喂,想啥呢?”對面床上的阿野問道。“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真漂亮!”我回答說,“就為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給大家說說有多漂亮嘛!”阿野來了興致。“她從我面前一晃就過了,沒看太清,感覺上可以。”“哦哦哦......”這下子整個寢室可開了鍋,原來都沒睡著呢。“去追她唄!”床下的阿彪陰陽怪氣的說,我臉一下子發燒了:“你,你別胡說,你...”“哈哈,沒想到我們寢室的學習狂也思春了!嗨!我說阿強,沒啥不好意思的。見到兔子就撒鷹,免得後悔!”“你,你好討厭,盡拿我山裡人開涮!我怎麼配得上人家?再說,她旁邊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幾乎同時發出這個聲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說話了“我說陳志強啊陳志強,你咋怎麼老土,現在就流行橫刀奪愛,你怕啥?”阿野睏意一掃而空“說句老實話,我們寢室裡就你長得最帥,可就你娃沒婆娘!哈哈,大家說是不是?”“確實如此!關於你的長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評論過了,都覺得你有點像劉德華,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給你拋媚眼不?”這些話說得我臉紅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說了,早點睡覺,明天一二節還有課呢!”我背轉身用被子矇住了頭,這一舉動又招來大家一陣鬨笑。
奇怪的是,以後幾天在我做清潔的樓段再沒遇到那對男女,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我每天都埋頭學習,每到想玩的時候就想起我蒼老而仍在辛勤勞作的父母和年紀輕輕卻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們都是為了我。特別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歲卻已背起生活的重擔,我怎麼能對不起他呢?於是又一頭栽入知識的海洋。這天我照例晚自習上到很晚才回寢室,一進門室友阿文對我說:“你弟弟來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麼?我大喊一聲“阿軍!”誰知他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哥!我被騙慘了!”說完就痛哭起來。原來是工地的包工頭帶著全體民工的工資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卻落得身無分文。看著身型瘦小衣衫襤褸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覺得心口陣陣發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痛恨壞人的無恥,同時也不得不為未來打算,本來指望用弟弟這半年掙的打工錢給我補齊開學來拖欠的學費的,現在只有試試申請助學貸款了。
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據說是幾個有錢的大老闆資助的,要求甚嚴,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到學工部辦公室。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我抬眼一看,登時目瞪口呆,坐在那裡的不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嗎?她的面龐斜對著我,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地從她左肩傾瀉而下,一雙杏仁眼緊盯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器,很憂鬱的樣子,顯然沒意識到我的存在。不知怎麼回事,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心驚肉跳,好象忘記了一切。就這樣楞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的聲音小的可憐,就象是怕驚動她。她頭
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想觸電了一樣,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急忙轉移視線,生怕她覺察到我的窘態。“你剛才說什麼?”我耳邊傳來甜美的聲音,於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珠就象兩顆水靈靈的黑櫻桃般的晶瑩剔透,似乎剛剛哭過。我自慚形穢地埋下了頭,目光落到了她寫字檯下露出的一雙腳上。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雪白的腳掌,每個光潔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胭脂。“喂,你在看哪兒?問你話呢!”她說話的同時腳也在往後縮。我定了定神,又問了一句:“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這回總算鼓足勇氣與她正眼對視,這回總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來似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她詫異地看著我,就象欣賞一隻稀有動物似的,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同學,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學工部在隔壁。”她笑著說。我這下窘透了:“哦,對不起”嘴裡咕噥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直怨自己馬虎。
學工部的房門敲不開,看來準是沒人了,我剛轉身正欲離開,忽覺學生會辦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個滿懷,原來那女孩也隨著我出門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卻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緊皺了眉頭。這下闖禍了,我急忙上前問道:“對不起,有沒有事?”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邊揉腳一邊狠狠地盯著我。“遭糕,城裡人怎麼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來,一把搶過她的腳抱在胸口想看看傷勢如何。“你幹什麼?耍流氓嗎?”只聽得一聲嬌哧,我的臉頓時遭到她鞋底一記重擊,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來劈頭蓋臉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腳,踹得我暈頭轉向。然後又用腳死死把我的頭摁在地上,然後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她就坐在沙發旁邊。
“你醒了。”她帶著一臉歉意地說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腳踢出事兒來呢。”
看著這樣一位高貴的美女給我這個鄉下人道歉,心裡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哪還敢計較?忙說:“沒事沒事……”
“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實細想起來,你並不是想傷害我是嗎?”
“我只是想看看你腳上的傷勢而已,你的腳踝沒事兒吧?”我關心的問到,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隻傷腳厲害。”
她的臉紅了,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其實只是有一點痛而已,並無大礙。我當時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腳是我最珍愛的部位。”
“哦,為什麼?”我好奇的問,突然又後悔自己問這句話,打聽別人隱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覺得她們很美”,說著她把雙腳腳從涼鞋裡伸了出來。這確實是一雙秀美絕倫的腳,我盯著她們良久,一股想親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最後終於控制不住了,翻下沙發抱著她的腳狂舔起來。“你,你這是幹什麼?”她驚詫地叫著,腳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我愛你,我愛你的腳,我的女神,讓我一輩子舔你的腳吧!”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2她的腳在我懷裡死命掙扎,無數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臉上,但是我仍不鬆手,不
斷地把嘴往她的腳上嘬,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最終屈服了,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擺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風驟雨般地吻遍了她雙腳的每一個部位,接著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腳背上,伸出舌頭慢慢舔拭,感覺就像是在舔一塊冰涼的白玉一樣。“傻孩子,舔夠了嗎?”我的頭頂又傳來她美妙的聲音。我慢慢抬起了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詫異和譏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梨花初綻一般。“真美,簡直不是塵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嘆。她對著我笑了起來:“呵呵,你當真那麼喜歡我的腳?”我腦袋“轟”的一聲,天哪!我在幹什麼?正要起身,突然覺得頭頂被什麼輕輕按住(不用說定是她的右腳掌)。我立刻靜靜地埋下頭來,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她的腳慢慢用力,我的臉正對著地面貼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樑生痛,頭上的壓力卻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頭踩扁,但是我卻有一種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覺。“你知道嗎?這時的我很舒服。你願意永遠這樣被我踩著嗎?”我看不到她的臉,卻聽到了她勾魂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我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你那麼美麗,那麼高貴,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嗆嗆嗆嗆恰彼男ιさ醋盼業男鈉牽蔽乙哺芯醯酵飛系撓窠乓蒼謁孀判ι朔艿囟抖鵠矗酉呂?聽到的話更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侍奉我的腳的話,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嗎?”……
於是,我戀愛了,如果這算是戀愛的話。她叫倩芸,雖然才大一,卻已是校學生主席。我實在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顧的人她出生於富豪之家,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公司的總裁,這個學校的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親諮助的。而她本人也極端優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屆的省高考狀元就是她。但是她從來沒給我說過她的事情,也許是覺得我不配吧。關於她本人的情況都是我在同學中在茶餘飯後閒談中聽到的。她和我一開始就定了個協議,就是雙方拍拖的事決不讓外人知道。對這點我沒有任何異議,因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暫時發洩感情的工具罷了。她在國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潔時偷聽到的),所以拋棄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終都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忍受著被玩弄的屈辱。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現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也心滿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學習,但已大不如前,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會。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每次在我懷裡小鳥伊人般依偎了過後,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絲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樣依順著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弟弟一直在我寢室裡打地鋪,說是為了我決不回去,一定要再找個工作。我心痛他,勸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聽,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這可好,我的生活費本來就捉襟見肘,這回又要應付兩個人,所以每頓飯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過山裡娃苦
是吃慣了的,身體倒還挺得住,但學習時不免有點低血糖現象。這些事情我一直瞞著倩芸,不想求她幫忙,大丈夫人窮志不窮,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由於我的確困難,所以助學貸款很容易就批下來了。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請助學貸款成功的通知,心裡高興極了,急忙跑回寢室向弟弟報告喜訊,寢室裡卻空無一人。我下意識的把頭伸出窗口望樓下一望。看見遠處昏黃的路燈燈光下,自行車棚裡一個矮小的人影彎著腰不知在幹什麼。衣著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兒做啥?難道……一種不祥的念頭閃過腦海,我急忙奔下樓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渾身抽搐了一下,緩緩回過頭,看見是我才舒了口氣。他手上拿著扳手和鉗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車的鎖已經被撬斷。我抓住弟弟雙肩搖了搖,質問道:“志剛,你怎麼啦?!”弟弟低垂著頭,嘴裡擠出兩個字:“哥,我……”
“別動!你們倆在幹什麼!?”突然聽到一聲嬌喝,回頭一看,五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學生妹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穿著橘黃色的超短連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細腰美腿,身材一級棒,赤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涼鞋。她正站在我們面前,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怒。她身後的幾個女生雖然樣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們在偷你車呢,大姐!”後面一個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聲,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剛跟了幾步只覺得腳下一絆,“啪”的一聲跌在地上,緊接著胸口和臉上就被各踏了一隻腳。我的弟弟更慘,三個女孩踩著他,她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的落在他身上,弟弟發出陣陣慘叫。
“你們連我們武術體隊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臉被重重地蹬了一腳,斜眼向上望去,那個領頭的大姐正怒視著我,用她堅硬的鞋底在我臉上釋意地碾擦。
“周姐,拿這兩個傢伙怎麼辦?”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問到。
“先教訓一頓,再叫他們磕頭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臉上加的腳勁越來越大。
接著我的身子就被她倆踢來踩去,漸漸蜷成一團,像一個皮球在她們腳下打滾。那位領頭“周姐”想著法兒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嚨口向下狠刺,我的舌頭被擠出老長一截。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了一聲“你的舌頭真大,正適合做擦鞋布!”,趁機把她的厚底涼拖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狂碾,我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枯澀。然後她們鬆開腳,“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開雙腿,要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剛一猶豫,嘴上頓時捱了一腳,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來。此時的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得唯命是從以期快點結束,誰知我的頭剛剛到達兩腿之間,她兩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夾在她膝蓋中間。厚底涼拖又踏住我的後腦,一施力我的頭就順著周姐的小腿滑到腳踝處。隨著銀鈴般地笑聲響起,我的兩個太陽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進了周姐雙腳下的塵土裡,頭上又壓著一個女孩的腳,眼前是她的另一隻穿著厚底涼拖的腳,一排白嫩的腳趾向上翹著,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狽像,而高跟尖頭皮鞋裡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的氣息混著塵土的氣息又一起浸入鼻孔,
我簡直置身於腳的世界!
“啦啦啦……”涼拖女孩竟哼起歌來,她的腳也隨著歌聲的節奏在我頭上搓動,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時享受著多麼巨大的快樂!後來她索性將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腳踹我。時而在頭髮上揩來揩去,時而踢我的臉,夾我的鼻子,歌聲不斷,折磨也不停。於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漸漸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臉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她說話了:“周姐,夾穩夾正他的腦袋!看我表演雜技!”我心還來不及納悶,只覺得頭上一緊。原來她扶住周姐一腳懸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腦袋上的那隻赤腳上。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壓扁,窒息得難受,可兩邊太陽筋卻被夾得更緊,生怕我掙扎。這樣很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悶死了,這時聽見周姐說“好了好了小蘭,該我玩玩了。”接著頭上的壓力全沒了。然後我不知被誰踢翻過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腳。一睜眼,原來是周姐。只見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著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蘭去買瓶礦泉水來。”她對小蘭說,小蘭應聲離去。這時我又聽見了旁邊弟弟的慘叫聲,原來她們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對著周姐大喊:“你怎麼折磨我都成,別難為……”,話沒說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
街屑洌劬γ諧閃艘惶蹕擼ψ潘擔骸氨鵡敲創笊蝗頌攪宋揖屯娌懷閃恕?茨忝且桓畢縵麓虯紓歡ㄊ峭獾乩吹拿窆ぐ傘T趺床謊Ш茫ǜ燒饌?*摸狗的事呢?”她的語氣雖然親切動人,但表情卻極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張俏臉,應該叫冷豔才對。她的腳使勁踩在我嘴唇剛才被踢破的傷口上,我痛得漸漸麻木,只能望著高高在上的她,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蘭把礦泉水買回來了,周姐接過水,對著被踩住嘴巴的我說:“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嗎?那你得依著我的話做,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旁邊弟弟凌厲的慘叫聲聲入耳,我急忙使勁眨了眨眼睛。周姐鬆開了她的腳,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坐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足併攏,姿態十分嬌媚。我這才發現她竟是氣質優雅的美人兒,如果說倩芸是高貴端莊型的古典美人,那麼她就是嬌媚活潑型的現代靚女。“退到十步開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說。我立刻照她話做了。“現在開始磕頭,叩一次,就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記住只准走一腳長那麼小的一步,然後繼續叩頭,繼續趴地,叩到我腳前時不準起身,聽候我下一個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薩朝聖那般虔誠知道嗎?”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要磕響混蛋!”小蘭命令到。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面,就這樣照她的話週而復始地幹起來。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我
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釐米遠,她的腳是如此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准碰鞋不準碰腳!”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這時耳朵裡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覺得當她的腳低爛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為她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們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宿舍樓下。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裡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麼賤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裡慢慢倒礦泉水。“你們看,人造水簾洞。”頓時笑聲不絕於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於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著衝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流水聲終於停止了,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裡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這隻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裡水喝下去。”周姐毫不客氣地說。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裡又酸又苦,吞下去幾乎反胃。但我一想到這隻鞋的女主人美豔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我甚至還幻想一喝完這水,她就一腳踩扁我的腦袋,讓我的腦漿滋潤她的玉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