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長篇)

女兒國(長篇)

作者:Jijiaofu101

序幕---新奇旅途第一話、初到女兒國紫色的星球依舊美麗,同樣的景色持續了19年。這個星球第二次迎來了新客人。一架中型太空船拖著濃煙,劃過天空,歪歪扭扭的降落在紫色的美麗星球上。太空艙的門打開,幾道人影狼狽的鑽出來。 "你怎麼開的太空船啊,還說自己當過船長。" 一個清秀的東方女孩子抱怨著正在一旁猛咳的黑皮膚中年人。 "以前飛行比賽,我是我們學校的推薦隊長啊。" "學校?

"啊,高級聯校啊。" "那也叫船長?" 女孩子頓時啞言,憋的沒有脾氣了。 "行了,要不是逃難才到一艘飛船上的,我這種天才怎麼會和你們這些平庸的人同行。一個東亞血統的矮小男孩開口,"趕快想辦法修好飛船離開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什麼?你這個卑賤的日本豬!東方女孩似乎非常憤怒,她揚著拳頭在不停叫喊,要不是一旁的妹妹拖著她,怕是早衝上去了吧。

"你說什麼?你這愚蠢的女人?" "。。。。。。" "。。。。。。" "好了,不要吵了,"所有人都鑽了出來,一共是九個人,最小的女孩兒只有5歲,躲在媽媽懷裡不停哭鬧著。一個黑髮的男子在一旁喝掉隨手帶出的清水後抹抹嘴唇說:"這個星球既然有氧氣,有水和各種活物就不用害怕憋死餓死渴死。他指著前方的建築群,"你們看,前面似乎是個城市,我們找幾個人過去看一下,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飛行工具呢。" 果然是有頭腦的人適合當領袖,所有紛鬧的人都暫時安靜下來為下一步做打算,黑髮男子清點一下人員,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叫安頓·陽,一個藝人罷了。也許有人早就認識我了,我們作為這次遇難的倖存者,互相之間絕對不可以慪氣,在這個未知的星球上,只有團結起來才能活下去吧。我看首先我帶著這兩位男士一同去前面打探一下情況。這裡就麻煩船長你……" 他看了一眼黑皮膚的男人,那人馬上說到:"我叫古林姆,只是個麵包師傅,安頓先生千萬不要喊我船長。他的話惹來東方女孩的嗤鼻,似乎很瞧不起他。 "好的,古林姆。你就在這裡負責照顧女士們的安全並清理返回倉中的應急物資,我和這位先生跟這位小兄弟……安頓·陽手到之處,兩人也自覺的自報家門,連傲慢的日本小男孩也明智的察覺出現在以合作最為重要。 "太郎。" "我叫尼爾森。高瘦的他很紳士的說著自己的名字。陽滿意的笑笑,一口潔白的牙閃著陽光"好,那我們去探路了,你們要小心等我們回來。果然是生活在聚光燈下的男子,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與眾不同的自信,他堅定的笑容跟話語讓人們開始覺得安心,大概明星效用就是如此吧。把人員明確分工後,陽帶著兩人向城市進發。綠蔭一路遮掩著他們,悅耳的鳥鳴讓他們很放鬆,陽絲毫不覺得害怕這個星球雖然很陌生,可是卻讓人不由的覺得舒心安定,好象回到了家。漸漸能聽得到人聲了,他們能看到了重重的人影,還聽見了悠揚的歌聲。陽示意他們停下來,壓低身體從樹影間張望。突然咔的一聲,尼爾森先生絆到樹根向前跌去,陽和太郎一把沒抓住,就這麼任由他撲

倒在外星球的人群前。 "糟了。陽嚇出一身冷汗,還沒了解這個星球的人是敵是友就暴露目標了。歌聲嘎然而止,重重的人群圍了上來,尼爾森先生顫抖的抬頭去看,卻想不到看到了一群女人……不、確切的說是一群異國美女(異星美女才對)。 "呃……你們好,我、我是……尼爾森先生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嘟嘟嚕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你們是誰?" 這聲音聽的懂!陽馬上去看說話的女子,是個披著絲肩的捲髮美女,她正驚恐的拿起一把象矛的東西指著尼爾森先生。陽心裡舒了口氣,看她們的著裝,絲紗裹面,金鐲玉簪,個個粉香撲鼻,嬌嫩儂音的,連握矛槍的手都在顫抖,只不過一個高瘦的尼爾森就把她們嚇到了,看來只要唬一下,應該就可以從她們嘴裡探聽點關於這個星球的消息。他還沒有下決定,旁邊的太郎早一步蹦了出去,擺開姿勢拉著空手道的架子喊:"不許亂動,我要問你們一些問題,只要你們乖乖回答,我們就不會傷害你們的。" 陽扶著額頭暗笑,這小傢伙倒是很狂,看來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在旅行前曾聽聞日本國天才少年太郎和自己同船並不是虛假的,應該就是他了,果然聰明。

他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浮土,也準備走出去嚇唬一下這些美女,"嘖嘖嘖外星球怎麼這麼多美女啊,和她們一比,以前一起合作的女演員幾乎都不夠看了……要嚇唬這些美女,還真是罪過啊,呵呵……他暗自嘲諷著,正準備撥開樹葉一起出去,卻突然發覺脖頸的大動脈處架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不要亂動啊,不然你的脖子戳個大洞往外流血,我們可堵不住。說話的是個笑眯眯的女孩子,她拿一把彎刀頂著陽走出樹叢。本來很有氣勢的太郎看到陽居然被押了出來,頓時眉頭緊皺,眼睛不停轉著,似乎在想辦法。這個時候尼爾森先生似乎發現了什麼,從胸口掏出一樣東西舉過頭頂。 "磅!!!的一聲陽嚇的自己蹭上了刀刃,頓時感覺脖子上有熱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我、我有手槍,比你們先進許多,要是不想受傷,就放了我們的夥伴。似乎是瞭解了他們的想法,尼爾森先生也開始嚇唬起她們來,居然還看出這些女人的武器遠遠落後於自己,陽又覺得有希望了。一群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矛槍,只有陽身後的女孩子還拿著刀不放。 "快放下你的刀,不然子彈可不長眼睛。" 女孩子並沒有因為尼爾森的威脅放下手中的刀,她開始說話了,可說的話沒人聽的懂,太郎看著她張合的嘴唇,根本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至於陽,他的耳後不斷傳來女孩子的話語,可是照樣是有聽沒有懂,剛才明明都是交流順利的啊,怎麼這會兒……?隨著女孩語速的明顯加快,陽開始迷糊起來,他的頭暈暈沉沉,他的腦袋胳膊腿兒直往地上耷拉,他只覺得渾身沒勁就要睡了,他抬抬沉重的眼皮,看到太郎和尼爾森一樣正在揉眼睛,打哈欠…… "不對頭,"陽在最後睡著前這麼想著,他聽見手槍掉落地上的聲音還有最後幾句模模糊糊的對話,"把他們帶給國王看吧,是入侵者?大概是,他們是男人!讓國王來收拾他們。魔櫻星好久沒有男人來過了…………"

"魔櫻星?陽的腦子越來越混沌了,似乎聽過,可是在哪聽過呢?已經沒有能力思考了,帶著疑問和不安,陽等人沉沉睡去了。

第二話、你們是不速之客“終於醒了,昏睡時間好長啊。你的魔法咒學的不錯嘛~!”

這是安頓·陽醒來聽見的第一句話,太郎還在昏昏入睡,尼爾森早已醒來了,他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成跪姿跪在陽的左邊,陽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尼爾森恐懼的有些變形的臉,他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麼?陽好奇的想抬頭看,卻發覺完全使不上力氣,脖子勒著不知幾道繩子,扭扭痠痛的脖頸,陽發現手腳也被緊捆在身後,隨著他身體機能的甦醒慢慢傳來麻颼颼的感覺。

“為什麼捆著我?”陽不太高興,(我可是大明星啊。還有。。。還有這個姿勢好難受。。。。)他知道不能抗拒自己已經成為階下囚這個事實,可是大男人的膨脹自尊心還是讓他掙扎著想站起來。

“因為你是我們捕獲的獵物啊。”是那個挾持過他的女孩,陽辨別出聲音,費力的扭頭去看同樣是名美女,和那群美女也沒什麼區別,同樣是絲紗裹面,金鐲玉簪的。水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能看出是在笑。

她此刻正坐在一張扶手椅裡,頑皮的把玩一大把的辮子,她上位的軟塌裡躺臥著一個絕美的少婦,金絲般的發,琥珀般的眸,一朵媚骨朱唇正含著一顆紫色透明的葡萄。

這個場景讓陽一下聯想到寬幕電影中的古代東方姑娘,那個叫新疆的民族。不過雖然有類似卻還差著很多,因為這些女子的髮色是五顏六色,只要你想的出的顏色,她們就佔據著。她們的服裝也不盡相同,拖地的長裙裾和高腰露頸的設計使她們本就完美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跟玲瓏有致。要不是這些明顯的特徵區別著陽的思維,陽真的會以為誤入時空隧道進入了神秘的東方民族。

“獵物?小姐,我想你搞錯了。”陽從幻象中抽離,開始設身處地的為自己現在的處境著想了。

“我們是地球聯合政府的公民,在去太空城市總基地的途中遭遇墜機事件,所以臨時逃難誤入貴國的,並沒有什麼惡意。”他用他溫柔的嗓音解釋著他們的遭遇,希望自己這迷倒過眾多崇拜者的聲線可以帶給他自由的機會。這些女人看起來很溫柔,不象是些凶神惡煞。

“沒有惡意?那你的夥伴拿槍威脅我們幹什麼?當我們不認識啊……我們的文化比你們可先進多了!”曾脅迫他的少女一下跳了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指著他鼻子說:“而且,我在你身後的時候還親耳聽到你說要嚇唬我們。還敢說沒有惡意?不是撒謊是什麼!”

指尖戳了一下陽的鼻子,少女甩頭坐回椅子,嬌俏的皺皺鼻子:“國王說的沒錯,男人果然都是騙子,是愛撒謊的生物。”

陽啞口無言,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此刻根本無從反駁。看著滿堂的女子,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好。

這時太郎醒了,他高傲的個性根本不容許自己身處這樣的境地,他狂傲不遜的喊了起來:“你們一群女人竟然敢把我關起來?無法無天的女人,只要你敢把我放開,我保證!你們會吃到點苦頭的!”陽簡直一個腦袋兩個大了,尼爾森先生確實開過槍,自己確實說過要嚇唬她們現在這個不知

天高地厚的日本小子又出言不遜,看來,這次沒那麼容易過關了,弄不好會出國際問題的,不對,這似乎是星際問題啊?哎~亂了亂了!

陽看看身旁的尼爾森,他就象是嚇傻了一樣,仍然大張著嘴巴呆呆的跪在那裡。

“尼爾森先生?尼爾森先生?”他小聲叫喚著他。

高高在上的絕色美女終於說話了,是有些低沉的嗓音,在陽聽來總覺得帶著一絲悲哀。

“不用喊他了,他是被石化了。”呃?安頓·陽的腦子在聽見石化這幾個字之後瞬間轉了千百個彎,蛇女美杜紗?石化魔藥?

哈利·波特第二集?……他開始理不清頭緒了,那一會兒,他也象石化後的尼爾森先生,張著嘴,呆呆的一動不動。

倒是一旁的太郎仍然很清醒。“這裡真是魔櫻星?那你們會魔法?”他的問題讓陽想起臨睡前聽到的片段對話。他也瞬間想起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名字耳熟,他在資料庫曾經無意中看過關於太空城市周邊幾個外星球的資料,其中就有魔櫻星球。確實,資料中記載這個星球是離太空城市最遠的幾個星球之一而且星球上的人都有著奇異的能力,他們稱之為“魔法”。而這個星球上的人就是這些“魔法家族”代代傳承下來的。他隱約記得這個有著美麗名字的星球還有外號,被太空署的人戲稱為“桃花源”、“女兒國”。

如果這個星球真的存在,那麼…………“天哪不要告訴我你們星球上沒有男人,所以……把我們當獵物?”陽終於可以理解少女的話中話了。

“沒有男人?!?!?!”一聲巨大的嗓音響了起來,太郎和陽回頭,看見的是被押進來的古林姆‘船長’。

“你們也被抓了?”說完這句話,太郎發現根本不該用‘你們’這個詞。一行九個人當中只有他、陽、古林姆和被石化的尼爾森遭受捆綁大刑。其他的五個女人正有些好奇有些驚訝有些些害怕的簇擁進大殿,坐在魔櫻星人為她們準備的座椅上。

古林姆也被推到了陽等人的身邊,跪坐在那兒,座位上尼爾森的太太一會憂心的看著他呆跪在那裡不動的先生,一會又有些忐忑的看看高貴的女國王,擔心她的丈夫是否會遭遇不測。

“好了,人都到齊了。”美麗的女國王輕抬了一下眼瞼,緩緩開口說到,“現在宣判。”

這句話說完,一個10歲左右的小丫頭走到陽等人跟前,拿著一道象‘聖旨’摸樣的物件念念有辭:“現在依國王薇絲·隱命令宣判:魔櫻星歡迎外族入住本星球,但來者中有男性成員依魔櫻星法規,不視為賓客,乃不速之客,照常例關入奴隸之星,終身為魔櫻之奴。”

呃?陽再次‘石化’了,不速之客?終身為奴?這個。。。。。

聽不見同伴們的哭泣和呼喊,他們傻傻的被女人們拖了出去,四個男子被押上了一輛密閉的飛行船,駛離紫色的夢幻星球。

究竟是誰說的這是桃花源?

第三話、奴隸之星‘女兒國’其實有男人,這是男人們到達奴隸之星的第一個認知。

奴隸之星是魔櫻星的附屬行星,是魔櫻的礦產資源地,在19年前,這裡還只是普通的國家礦場。男人在魔櫻的地位雖然低些,可還不至於淪落到囚犯奴隸那麼可悲。

可就在19年前的一個清晨,當他們有了薇絲這個國王之後,男人的地位一落千

丈。魔櫻的國民們都知道她們的王薇絲·隱擁有強大的魔法力;可她們也知道她們的王痛恨男人,她不過是在眾人前做過了幾次激昂的講演,就把所有的女人們說服,一起排斥男人,鄙棄男人。

有她的魔力在,女人們不需要性愛就可以一代代延續下去,到了想要孩子的時候,國王會接見每一位志願母親,賜予祝福。然後她們只要喝下公主的淚水就可以懷孕(陽聯想到某部古老的小說)。

女人們這樣延續了幾個時期,沒有人會擔心她們忍受不住寂寞,因為所有的男人都被關到附屬星來,她們叫這“奴隸之星”。男人們在這兒,是奴隸,是苦力,是男妓。女人們把他們當作物品來看待,想要就要,想殺就殺,在奴隸之星還有一個專營的“刑宮”。是所有奴隸被交易、買賣、使用、玩弄的場所。

奴隸之星盛產豐富的礦物,使魔櫻星成為整個星系的富裕星球,可這些資產是男奴的勞力和生命換來的。

陽一行人被押到奴隸之星,四人關在了同一個牢房。

“晃啷!”太郎扯著手腳上的鐵鏈用日本話罵了一句,陽站起來摸摸冰冷潮溼卻似乎永遠不會發黴的鐵壁銅牆,踩踩硬冷泛著銅光的光潔地板,自嘲的說:“居然連乾草都沒有,這牢房做的也太不象真的了。”他何嘗不想這要是演戲就好了,可手腕上扣的生疼的鐐銬明確的告訴他這是真實的,他確實是被關在囚牢裡。

這麼美麗的星球有這麼嚴苛殘酷的隱藏事實,這讓陽心裡覺得很不舒服,那麼美麗的女王為什麼會痛恨男人呢?她自己又是怎麼生下子女的呢?難道也只是靠魔力?

四人在牢裡依靠著說話,談他們這次的遭遇,研究逃跑的方法。沒有人不想逃,無緣無故失去自由之身成為奴隸,任誰都不願意。

“這次的遭遇可真是奇怪,”古林姆嘗試著磨那鐵鏈,卻是徒勞無功,“哎,我這半輩子安分受己,從來沒犯過法,現在居然因為我是男人而關進牢裡了,這、這是什麼事啊!”

尼爾森身上的魔法被解除了,此刻他縮在牆角里,略魁梧的身材現在象個耗子似的圈起來瑟瑟發抖,任陽怎麼問他被石化的始末也不肯吭一個字,顯然,他是嚇壞了。

陽和太郎是四人中比較冷靜的,陽把他所知道的關於魔櫻的一切講給其他人聽,當講到魔櫻是個魔法星球,由女子掌權時,他分明感到,尼爾森縮的更厲害了。到底他經歷了什麼?他們不得而知。

“逃跑,必須要逃跑。”太郎緊緊握著鐵鏈,眼神堅定,還充滿著恨意。

陽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說:“逃是一定要逃的,不過目前還是休息重要。明天,等明天開始我們一定要仔細觀察這個奴隸星的一草一木,儘快尋找最安全最快捷的逃離方法,我們可不能忘了那幾位女士啊。”

“睡吧,睡吧,從前天發生劫機事件,我被迫逃到那個飛船上開始,已經整整兩天沒閤眼了我實在困死了,累死了。有什麼打算你們明天通知我……哎…奴隸又怎麼樣,大不了是乾點活麼……我當學徒的時候也幹了不少,也沒少挨師傅的爐棍……”古林姆嘟囔的說著已經找個角落躺下去了。他看出來確實是困了,不一會,就已經陷入睡眠中,響起微微的鼾聲。

陽看到這個情景,也沒法再多說什麼,現在

既然可以確定,生命是沒什麼威脅了,那還是先儲蓄充足的體力最為重要。擺擺手,他也準備去休息了,被捕時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但那畢竟是咒語的作用,自己的神經並未放鬆,現在的他也可以說是身心具疲。陽明白休息的重要,又勸了太郎幾句,他無奈的轉身向一旁走去。

陽摸摸冰冷的地板,無奈的躺了下去,連個枕頭都沒有,還真是辛苦。太郎依舊坐在那裡一語不發,牢房裡唯一的聲音就是古林姆的鼾聲。剛躺下來,陽就聽到牢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皺著眉頭,他翻身又坐了起來,怎麼?外面來人是來找他們這些俘虜的嗎?難不成做奴隸連覺都不讓睡?他才不信外面的人是來送宵夜的,來者不善啊!

果然,牢門上的樹藤瞬息無聲的縮捲起來,圓型的小門窗裡探出一對精靈般的眼睛,“咯咯~”

那眼睛笑了,彎的象漂亮的下弦月。“你來幹嗎,看我們這些俘虜的蠢樣子嗎?”太郎不客氣的冷哼著。陽也認出來那是抓他們的女孩,一個翻身,他也坐了起來,這女孩子總是笑眯眯的,看似無害,實際心眼可不少要不是因為小看她,怎麼能糊里糊塗的被抓起來。

百十斤重的金屬門在樹藤的牽引下縮入房頂,女孩跳著步走了進來,“我還能來幹什麼啊,當然是看看我獵物的情況啦。”她清脆的聲音驚醒了角落的尼爾森,他“啊~啊”的驚叫著,掩面縮到陽的身後。

“怕什麼嘛,一點膽子都沒有。看那個傢伙睡的多香。”女孩甚感無趣,用手指指一旁還在打鼾的古林姆,一道若有若無的光便隨著她的動作射向古林姆。只見那光縛住古林姆的手腳隨著女孩勾動的手指把古林姆扯上了半空。女孩指揮著他的四肢,讓他象牽線木偶一樣舞動著,不過那姿勢可不好看,古林姆一會大頭朝下,一會屁股撞牆,痛的哇哇亂叫。“哎呀~哎喲見鬼了!放我下來,求求你們,別鬧了!”

玩了一會,可能是玩夠了,女孩擺擺手掌,就讓那幾道微弱的光消失了。古林姆從半空摔了下來,正趴在女孩的腳前,象一隻年老的青蛙。

“恩,辦正事吧。”她正了神色,眼神裡不再有惡作劇的光芒。

她曲起手指,向四人彈去,這次,他們能清楚的看到一小團火紅色的光,象火球一樣直奔他們的胸口。

光球一沒而入,緊接著而來的是痛徹心扉的灼傷之苦,雖然沒有任何火的跡象,可他們卻真切的感覺到象灼痛,象是一塊燒紅的炭烙在了他們胸口心臟的位置。

陽疼的緊皺眉頭,雙手捂著胸口跪在了地下,他深深的圈起身體,手指緊扣著皮肉,他似乎能聞見燒糊的皮肉味道。

終於,疼痛過去了,四人象散架的積木一樣癱在地上。太郎心有餘悸的扯著衣領,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胸口。

“這是什麼?烙印?!”太郎的聲音充滿著憤怒。幾人也連忙看向自己的胸口,陽揭開上衣在通紅髮熱的皮膚上看到了一個變體的‘W’字樣和一串數字。肌膚並沒有損破,只是發紅了可那紅卻掩蓋不住字體滴血的顏色。

“也可以算是烙印吧,畢竟是魔法烙上去的。”女孩轉轉辮子,輕鬆的回答,“我倒認為是編號,是你們的身邊辨認符號。以後在這奴隸之星,這就是你們的名字。這的看管監會叫你們的編號

出去幹活。你們可一定要記住哦,不然叫幾次不答應,是會吃苦頭的。”

女孩說完就要走,她跳跳的向牢外走去,邊走邊提醒他們:“我走了,你們好好熟悉那號碼吧。

我明天還會來的,到時候…………哎呀…”

話還沒說完,一旁憤怒不已的太郎便趁她還沒有走出牢房襲擊她,他一邊甩起鐵鏈惡狠狠的攻擊女孩的面部,一邊利用攻勢衝向牢門。

“想逃?那可不行。”女孩原本那歪歪扭扭躲避攻擊的身體,突然好象起風時的樹葉一樣飄了起來。她比太郎早一步飄到了門口,用身體擋住了太郎的衝勢。人是擋住了,可太郎揮起的鐵鏈擦過女孩的臉,面紗飄然落下,陽首次看到了這個女孩面貌。

“哎呀~不聽話的小孩是要挨罰的。”女孩對面紗的滑落沒有過多的驚訝,她的眼睛還是彎彎的,陽看到她連嘴角都象是美麗的月牙。她揮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辭。

就象初遇時那樣,女孩的話沒有人聽的懂,不過陽這次明白了,她是在唸咒。

很快,太郎趴在地上了,四肢著地,額頭緊貼著雙手的手背,看的出他的身體在抗爭,能看到他面部的肌肉在微微顫抖著。

“你今晚不要睡了,就這麼跪一夜的,反省一下。”女孩退出門外,樹藤迅速的放下了牢房的鐵門,她漂亮的臉在小窗口重現,揚起圓潤的下巴,她警告其他三個人:“你們今晚誰也別碰他的身體,我可警告過你們,要是再不聽命令,你們也會和他一樣。”說完這些,她的臉從窗口消失了,腳步聲漸小,聲音也安靜了。只剩下太郎還保持著那種虔誠的跪姿。

有了女孩的警告和太郎的前車之鑑,沒有人敢去碰太郎,連陽都不敢貿然去碰太郎,只能無奈的看著他保持一夜那樣的姿勢。

這個晚上,陽睡的很不安穩,他想的是女孩漂亮的臉蛋,彎翹的嘴角和睫毛,那星光閃爍的雙眸總在夢裡盯著他看,看的他彷彿失了魂。

陽覺得自己愛上她了。

第四話、真假公主陽光照醒陽的時候,他還以為正在自己舒適的別墅中,抬手遮擋頭頂的眼光,他不滿的嘟囔著:“喂,尼克!你忘了叫醒我,我今天8點有個記者招待會,你忘了…我說過……要是不在5點以前醒過來準備,我的計劃會亂套的……尼克…你聽見沒有,太陽都升起來了……”

陽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招待會,全忘了現在早已成為人家的俘虜。揉揉迷濛的眼睛,他聽到了鐵鏈晃動的聲音,“這是什麼?”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自己身上的鐐銬,堅硬冰冷的地板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哎!”坐了起來,陽改揉自己痠痛的肩膀,“我還在想為什麼床會那麼硬……”他看向四周,淡紫色的天空此刻正罩在他的頭頂上,撒下絢麗的日光,透明的天棚上能看到圍繞上來的奇花異草。太郎還是保持跪姿僵硬的呆在那,想象的出他這一夜多麼難熬。

“太郎他……”對於自己的默不關心陽也覺得很尷尬,不是不想幫他,而是實在怕了這個星球的野蠻女子,一點道理都不講,還個個會魔法,實在招惹不起啊。

尼爾森已經醒了,啞了一夜的他終於開口說話了:“外面…外面好象來人了。”

果然,門外陣陣腳步聲表示來了不少人。牢門又拖了上去,門外站著起碼一個排的人,當然

個個是女子了。

她們不象一開始遇見的女人,沒有金鐲,也沒有絲紗。統一的藍色服裝,利落的英挺裝扮讓陽懷疑是否為魔櫻的軍人。只見其中一個年長女子走了出來,手上拿出幾塊小金屬板說著:“W948901、8902、8903、8904,你們四人昨日入歸奴隸星,由我外俘司奴役,今天跟我們去礦場,同庶人一起開礦。要記住,你們是男人,我不管你們以前在什麼地方,是什麼人,來到我魔櫻星,就必須聽從我們的命令,要尊從礦司的每一個指令,努力工作,盡你們的本分否則……我會讓你們叫苦不迭。”她冷冰冰的說著,兩眼看著牢房的頂部,根本不正眼瞧他們。

她起手揮過太郎,頓時太郎如洩氣的皮球癱了下來。“給他們套上監子,拉到礦場。”

幾個女子拿些丁零當啷的東西上前,兩個人按一個,給他們套上了所謂的“監子”。這是一種象牛馬帶的嚼子樣的東西,數條皮帶緊緊的箍在他們的脖頸、後腦上,一根圓滾滾的皮帶勒過嘴巴,讓他們合不上下巴,只能傻傻的張著嘴任口水下流,陽死命掙扎,卻根本掙不過那根皮帶勒緊了他的嘴巴,勒痛了他的頭,讓他感覺自己象匹馬。一旁的古林姆唔唔的喊著粗壯的手臂被剩餘的皮帶拉到了身後縛定,如驚弓之鳥的尼爾森和疲憊的太郎根本連反抗都沒反抗就同樣被縛的牢牢的。一行人被押上了一輛方型的車子,車門關上之前,陽看到了從其他牢房中陸續押出的奴隸們,同樣的縛具束縛著每一個人,他們呆滯的移動腳步,任女人們把他們驅趕上囚車,沒有人會反抗,沒有人會抬眼看一下身邊的其他人,他們簡直象行屍走肉,沒有了自我。

車晃了一下,往礦場開了,陽還在想著那些人的表情,覺得從心底裡發寒。

礦場設在一片丘陵地帶,南面的山區是重要的開發區,裡面有上以萬記的庶人們在晝夜勞作他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生命中的一切都只有勞動和勞動。

而隨他們一起坐囚車來的人都是外俘,和陽等人一樣,非魔櫻居民,而是外來的男性。或捕捉,或俘虜,有的也是被墜落的飛船帶進這個地獄。“W”就是他們的身份象徵。這裡的男奴們分為五類,最高等的標字是“G”,叫做宮侍,都是些最優秀的男人,只要被皇族和宮廷裡的女人看上,就可以享受回到本星的待遇。這種人少之又少,只有幾百人可以生活在祖國魔櫻星。說他們幸運其實也是不幸,有多少原本強健的宮侍被女人們玩弄折磨致死,服侍女主人只是口面上的說法,到了深宮內庭,怎麼個活法可就是女人說了算的。

第二等是外俘,標字“W”,這些人不隸屬魔櫻,但是卻成為魔櫻之奴,他們運氣好的,可以被原來的星球拿條件交換回國,不好的,就被鄙棄在這永久的地獄中。象陽他們就被烙上了“W”的標記,和庶人過著同樣的勞作日子,卻基本上可以躲避成為其餘幾種奴的可能。

第三等標字“H”,女人們管他們叫做虹,是住在刑宮裡的男奴,大多模樣俊俏,性情乖巧就好象酒樓夜總會里的小姐,更象古代勾欄中的女子。他們接待前去尋歡的女人,服侍她們討好她們,就為了能讓自己過的更好一些。

第四等就是庶人了,標字“

S”,數量最多,基本上所有的男人們都做過這份苦工,國王不會輕易讓他們死,他們總能活著被這礦場剝削更多的生氣和能量。

最低等稱之為刑砒,標字是“X”,他們是最最低下,生活最慘的人,只有犯人才會被歸於此類。所有人都可以虐待他們,任意拿他們出氣玩樂,即使當做破抹布丟進下水溝也沒人會憐惜。男人們的地位連豬狗都不如,在這美麗的星球上,女人就是法律。

所有男人被押下了車,魚貫著進入北面的丘陵,這裡有奇形怪狀的矮叢植物和粗礪的沙石黃土,景色極為不合。礦司是看管他們的女士兵,穿著豔麗的藍色服飾,她們給進入礦場的每個男人套上一個臂箍,那東西死死的咬在人的手臂上,拽都拽不下來。她們說這是信號管理器,可以防止奴隸逃跑的。接下來,他們被分配活了,無非是挑選礦石種類或者背送礦石箱到運輸車集中裝載。

陽他們因為剛來,分別不出這些礦石,所以每個人都被套上一個倒置的推車模樣的裝備,分好的礦石就放在箱子裡安置在這裝備上,手因為是牢牢縛在身後的,所以單靠腰的力量支撐和走動很困難,陽背上這東西后摔倒了四、五次,每次都招來礦司的責罵毆打。幾棍子挨下來,陽的胸口青紫了一片。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特別是跪了一夜的太郎,瘦小的身體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黑黑的眼圈也說明他昨晚一夜沒睡,此刻,那巨大且誇張的裝備壓的他彎低了腰,象個小老頭一樣一步步挪動著,他罵不出來,喊不出來,狠狠的咬著嘴裡的皮帶,他屈辱的滑下兩行淚水。

“所有人聽命!放下手中的活,馬上集合。”突如其來的命令響徹礦區,所有男奴都迅速被集合起來帶到一處寬闊的黃土沙礫地區。

“都給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誰要是敢抬起頭,我就當眾打暴他的腦袋!!!”礦司的統領站在高高的礦車上面,揮舞著手裡的棍子訓斥著,“公主陛下駕臨礦區,你們都給我識點眼色,老老實實的跪在路邊迎駕。要是被我發現誰不老實,哼~!”她揮手出去,一顆籃球大的石頭瞬間蒸發成粉末。

“公主要來?”陽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安,好象要發生什麼事。心裡納悶的他隨眾奴前往鑾車遠遠的,他看見一輛粉紅色的飛船盤旋在空中,正在降落,在飛船著陸的時候,他也被迫跪了下來,深深的彎下腰再也看不見什麼,果真只能看見沾滿黃土的膝蓋。

飛船的轟鳴聲弱下來了,直到安靜消無。女人們則開始高呼:“公主萬福!”

陽聞到一陣陣的花香,似乎是丁香的味道飄進了他的鼻子,他心底有一股衝動,他想抬頭看看那位公主,只是一點點,她們發現不了,陽這樣想著。

慢慢的側過頭,角度一點點偏移,陽終於在眼角瞄到一隊人馬,開路的有幾名綵衣女子,其後駛下來一輛馬車樣的鑾轎,但是拉轎的不是馬,而是羽毛色彩繽紛,嘴巴和腳爪極大的鳥。

陽的角度看不清車上的女子,只能看到鑾轎最前端站立的雙腳,五彩絲線纏在纖纖玉足上碩大的紫玉戒指扣在凝脂般的腳拇指上,一串小銅鈴叮叮噹噹的栓成一線,從小巧如花瓣的小指牽引到柔嫩滑美的腳踝。

僅是這麼一雙腳就讓陽心裡充滿了好奇,他猶記著美豔不

可方物的女國王是多麼的嬌媚似雪傾國傾城,她的女兒一定會是猶勝母親的,他堅信這點,這也使他更想一睹公主的容貌了。

再次轉轉頭,陽小心翼翼的往上看去……

“死奴隸,你在幹什麼!”一聲大喝嚇壞了偷看的陽,被發現了?他連忙圈起身子,把頭埋的低低的。完了,陽有些害怕,又是會被她們殘暴的毆打?還是會被魔法化成粉末?

他緊閉起眼睛,全身的力量都縮到了背脊上,可是,幾名礦司卻只是從他的身邊衝了過去。

鑾轎的方向騷動起來,陽聽到少女的驚呼聲和眾人的抽氣聲。

“公主小心!”“公主……”陽猛抬頭,看見前方的大嘴鳥正鋪展雙翅,仰頸高鳴,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它們的騷動使鑾轎前端站立的公主因為失去重心而跌了下來。

“小心!”身體未經大腦思考就站了起來,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救人,下意識的衝到跟前,陽才記起自己的雙手是固在背後的,拿什麼來接人呢?

公主的身體摔了下來,直直撞向陽,雙手被縛的他直接用胸膛接下了公主。

“砰!”的一聲,陽託著公主重重的砸在了沙礫地上,丁香的味道直衝進陽的鼻子,公主就趴在陽的胸口,淡金色的頭髮鋪滿了他的上半身。

“公主!!!”礦司和宮女們衝了過來,全圍在他們的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敢亂碰。

手臂傳來的疼痛使陽的汗凝結成珠自額頭上滾落,他在剛才著地時清楚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是你救了我?”溫柔的嗓音傳來,陽睜開緊閉的眼睛,終於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了他一直想看的公主。

“是、是你?”陽這一看可非同小可,趴在他身上的公主不就是逮他們的那個女孩麼?那對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小巧高挺的鼻子,玫瑰酥樣的水嫩雙唇,還有那臉頰旁笑眯眯的酒窩不是她是誰!

“你原來竟是公主麼?”不自覺的縮了一下,陽馬上感到手臂上的劇痛,剛才竟然在一瞬間忘了那麼嚴重的傷,滿腦子都是公主的容貌和丁香味道。

“公主!”周圍的人見公主安然無事,七手八腳的上前扶起公主,有的人忙於安撫受驚的鳥兒還有幾個人就從車前拉出了那個真正鬧事的奴隸。

是太郎?!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灰頭土臉的人,是他驚嚇到鳥的嗎?

“把這兩個狗奴隸拉到刑宮水牢裡去,等公主走了再好好‘伺候’他們。”又有幾名礦司過來拎起了受傷在地的陽,和太郎一起拖著走開。

“等一下。”美麗的公主喊住了礦司們,手指向陽:“這個奴隸救了我,拉他到水牢去做什麼?我喜歡他給我帶到憩居去……哦,記得幫他治治胳膊,他好象骨折了。”說完命令,公主在眾人的攙扶圍護下坐上了一個八人抬的巨大臥塌上走了。她在出去不遠後還不時的回頭看著陽,滿臉都是笑意。

“嘖~帶他去治療,然後送到公主的憩居。至於那個小個子雜種,給我關進水牢,三天不給他吃飯。帶走!”礦司長威嚴的說道。

古林姆和尼爾森驚恐的看著事情的發生直至結束,那些男人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只會呆呆的幹活,呆呆的捱打,呆呆的服從命令。

陽被帶走是他們最害怕的,他的腦筋清晰,向來是他們心裡的一個依靠,現在他離開了,他們覺得好沒有安全感,對於

這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星球,充滿了恐懼。

第五話、逃跑魔櫻是個可惡的星球,太郎憎恨牢籠,憎恨禁錮,憎恨被女人困俘的屈辱。

因為他現在被鎖在刑宮的水牢裡了,是女人們親手把他剝光浸在冰涼的水中的,他們象在看一個物件,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

十字的鐵架束縛著他,讓他始終保持著45度的姿勢困在那兒。除了頭臉,他全身都沒在水裡能看見水下他精瘦的身體、竹竿樣的手臂、皮包骨的腿、還有股間一團軟肉。

太郎沒有力氣再罵了,他罵了一路,罵了整整一晚,沒有人來理他,方型的水池裡只有他一個,除了光潔的牆壁就是四角的大銅爐,銅爐裡還嫋嫋飄著白煙。

就是這該死的煙,太郎詛咒著,這煙讓水牢裡象冰室一樣沒有溫度,他的牙齒嗑嗑的打著顫血管都似乎要凝結了。

讓他跪了一夜的女孩曾來看過他,太郎有點怕她,就是她罰他困在這,她說:“你要在這待三天,而且沒有飯吃,你要是餓了,可以喝這些水。不過要小心,如果你在裡面拉了尿了,你可就要喝自己的排洩物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太郎恨死她了,當初就是因為看她站在鑾車前面才故意去驚嚇那些鳥,那知卻被安頓·陽給救了下來,出不了心中的惡氣,自己卻被她嘲弄羞辱,他內心無比的煩悶。

“我要逃!我要逃!”太郎強忍著徹骨的寒冷,堅定無比的對自己說。

前面的門就是最後一道障礙,只要逃出那道門,就可以溶進無邊的夜色,逃的無影無蹤。太郎壓抑著心臟的狂跳,緊貼著牆向那道門移動。

馬上要抓住門柄了,他也被人發現了,身後走來一個女孩,拿著一捆繩索。她站在太郎20米外的地方勸他:“回去吧,你逃不掉的。”

太郎很是惱怒,幾天來的囚禁和驚嚇讓他身心疲乏,現在這麼小的女孩也要阻擋他逃生的路麼?他挺直身子,不屑的對小女孩冷哼:“憑你也想抓我回去?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雖然會魔法,但是必須要在15歲成人禮之後……你多大?最多11歲吧,你拿什麼抓我回去?

就憑那捆繩子,你以為我會乖乖的讓你捆嗎?”他根本不在乎那麼小的孩子,就算自己再累再疲,也畢竟是個18歲的成人了,而且空手道8段的他能打不過一個不會魔法的小孩?

“別過來,小心我殺了你!”他一邊恐嚇著小女孩,一邊向門外退去。

女孩站在原地沒有動,好象是怕了太郎的威脅,她鬆開手,讓繩索散在地上。

“誰說只有魔法能抓住你?”一句話驚住了太郎,他防備的靠住牆,擺出架勢對著女孩子,“你、你嚇唬誰?想邀功你也得有這個能力,不要白白送命。”

小女孩聽了他的話聳聳肩,開始一步步走近太郎,“來了這裡呢,就要認命!我承認你很聰敏那麼堅固的牢房都困不住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乖乖回去做奴隸吧,你是逃不掉的。”

自由近在咫尺,太郎怎麼可能放棄,他輕蔑的噴了口氣,轉身就推開了那扇門。

女孩衝了上來,小小的雙手扭住他一條臂膀,一氣呵成的壓制住太郎,太郎想不到她的力氣這麼大,過分輕敵讓他陷於被動。低咒了一聲,他抬腿踢向小女孩的面門,同時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前襟順勢把她

摔向門外。

“哎呀~”一聲,女孩跌入樹叢,頓時沒了動靜,一個10歲而已的孩子,怎麼經得起這種摔打,太郎覺得她肯定被摔暈了,一時半會兒不會醒過來。揉著被扭痛的臂膀,他感覺這小女孩還真有點本事。

看看四周奇異的樹木,太郎一時分不清方向,連要逃向哪都不知道。一腳深一腳淺的,他只得隨便選個方向出發,走出沒五十米遠,身後就有人叫住了他。

“站住!”說話的是一個成年女子,有20來歲的樣子,看到有成年的女子欄他去路,太郎終於感到害怕了。他猶豫了一下,馬上拔腿就跑,樹林可以遮擋他的身影,在漫漫夜色中,身上的黑衣服幫了他的忙。太郎的臉被掃過的樹枝劃破了,無數的枝條在他奔跑的過程中不停抽打在他身體的每處,他也只能咬著嘴唇,不能喊痛。

他希望女子的魔法不會繞過樹叢的枝葉來攻擊他……跑著跑著,太郎的汗就淌下來了,瘦小的臉龐開始發紫,他發現自己喘不上氣來了,任他拼命的張開嘴巴,也沒有新鮮空氣進入他的肺。又掙扎跑了一兩步,他終於摔倒了,整張小臉憋成青紫色,他難過的捏住自己喉嚨發狂的在地下打滾。

一隻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力量足以使他停止扭動自己的身軀,是剛才那個女的,是她追上自己了……太郎的眼神中充滿絕望,看著那女子愜意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好象一隻微不足道的動物,任人宰割。

“不逃了吧?”女子問他,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

太郎看不清她究竟長什麼樣子,只知道她的聲音很尖細,很溫柔,只看清楚她幾乎拖在地上的紫羅蘭色的長髮。

胸腔中的空氣要被榨光了,太郎的臉色開始發白,任他再狂傲不遜,此刻也再不敢抗爭。他拼命點頭,一隻手無意識的伸向半空,好象想抓到些什麼。

女子看他點頭了,終於肯唸咒解開她對太郎身體的控制:“幸虧你識相,不然今天你就會被活活憋死!”她依舊用腳踩著太郎,看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咯咯的笑了,把腳移到太郎的脖頸處,她用腳趾夾緊了他的咽喉,“說,以後還逃不逃?”

太郎已逐漸恢復平靜了,剛才鬼門關似乎都向他敞開過,重獲生命的感覺讓他倍加珍惜自己他顫抖著回答女子:“不了,我、我不逃了。”

女子看來很滿意他的回答,不過她還是不肯把腳拿開,重新把腳踩到胸膛上,重心移到了這隻腳上,她好象要站上來。太郎察覺她的意圖,嚇的大聲求饒:“不要、不要上來,我撐不住不要啊……我不逃了,不會再逃了,饒了我吧。”

女子對他的求饒聲置若罔聞,抬起另一隻腳,她把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壓在幾根脆弱的肋骨上不過很快,她就把腳踩到了太郎的臉上,讓他只能側著臉承受她的重壓地上的石子樹枝被太郎轉過來的臉壓進了鬆散的泥土中,而他的臉也因此破了幾道小口子腦袋在嗡嗡作響,胸口也好象被踩扁了一樣,他伸手抓住女子的雙腳望上抬,想因此減輕點重量。

“放手,你想讓我摔下去麼?你這個小東西。”女子在他肚皮上跺了一腳,然後唸咒變幻出一條紅色的光繩索,象有生命的蛇把太郎的雙手拉開並扯到頭頂牢牢縛住。

“你又不聽話了~早就叫你認命,你不聽,非要逃。現在還敢抵

抗我?我告訴你,既然敢逃,就要敢受罰,做奴隸要有個做奴隸的樣子。”她邊說邊移動雙腳,改變重心,換著踩他身上最柔軟的地方,還好她是赤著雙腳的,要是穿鞋子的話,太郎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體會被踩出多少個窟窿。女子邊踩邊對太郎說著:“我對你算仁慈的了,要是你被別人抓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你呢,我告訴你,現在好好表現一下,讓我看看你做奴隸的誠意,滿意了,我自然會幫你求情,好回去不再住那個水房子,你自己看著辦嘍~”

太郎很小聲的說了聲:“是。”他垂著眼瞼不敢抬眼去看。

女子走了下來,在太郎的頭頂方站定,等著看他的奴隸如何表現。

太郎猶豫著,戰戰兢兢的手腳並用爬起來。他這會兒變的極其謙卑,慢慢的俯在地上,乖巧的低頭去吻女子的腳面。

他規規矩矩的跪著,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我、我……不,奴隸聽從主人的安排求主人責罰。”

女子楞住了,她沒想到太郎會變的如此之快,楞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光裸的腳輕盈的向前邁出一步。太郎好象真的變乖了,他虔誠的磕著頭,恭順的捧起女子的腳說:“主人剛才賞給奴隸的疼痛是應該的,奴隸這賤身子讓主人受累了。求主人施恩,讓奴隸為您按摩您高貴的腳。”

女子沒有點頭,她收回了腳,開始圍著太郎轉,一圈,兩圈……轉的他從心底裡發毛。

“脫掉衣服。”女子命令著。太郎磕了個頭,服從的把身上的黑襯衣脫掉,然後解開褲子的扣帶和鞋上的繩子。一小會兒他就赤裸裸的重新跪在女子腳邊:“回主人,奴隸脫完了,請主人下命令。”

女子走近他一點,似乎很滿意他的做法,“真看不出你會這麼乖巧聽話,從前的狂傲去哪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下賤哦!”她滿意的將赤足踩在太郎手背上,看他低下頭去尋找一瓣瓣的花蕊。

太郎舔起腳來一點都不顯得笨拙,好象以前就做過,他熟練的含進每一個腳趾,充分潤溼後再用牙齒劃過指肚;他用舌頭舔過光滑的腳背,遊弋到突起的腳踝再繞回前端的指縫;每一個縫隙他都不肯錯過,靈巧的舌尖象個小小的土撥鼠,在充滿清香的指縫間鑽進鑽出,他企圖尋找白玉上的瑕疵,可舔到腳跟才發現整隻腳都象剛洗過牛奶浴般,潔白透明。

“抓我這卑賤的奴隸,您勞累了整整一路,卻一點髒汙都沒能沾染您的腳,您的腳象是神物奴隸好幸運呢,。”他由衷的讚美起女子的雙腳。

女子笑了,笑聲也是那麼尖細又不失溫柔,她開心的用手掌拍拍太郎的頭頂,象是安慰身邊的一條小狗:“乖呢小奴隸。你看看自己,是不是為我興奮起來了?”她按著太郎的頭,讓他低頭去看自己的股間。

原來那團小小的軟肉不知何時已膨脹起來,成長為一根粗粗壯壯的小肉棍,顫巍巍的翹在那裡。太郎的身體震了一下,一身的汗瞬間冒了出來,看到自己發情的下賤樣子,他竟突然掙扎起來了。

“不、不要!放開我,不要讓我看到,這不是我……不是我!”他的雙手依舊被光繩捆著,他使盡全身的力量掙扎,想抬起頭來,他甚至淒厲的高喊出令女子震驚的話:“媽媽!我不是下賤種,不要虐待我……我不是奴隸啊!

我是你的兒子,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瞬間的遲疑讓女子送開了對他的控制,太郎站起來就要狂奔……

“給我回來!你哪都去不了!”女子怒喝一聲,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珠拋了出去。

只見血珠帶著靈性飛向太郎,輕易的鑽進太郎大喊的嘴巴里。血珠一入喉嚨,太郎就叫不出來了,他抓著自己的咽喉,轉身瞪著女子。不到一分鐘,血紅的顏色佈滿太郎全身,他痛苦的撕扯著自己的毛髮,指甲在身體劃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

女子伸出雙手並念念有辭,於是一抹淡淡的光開始圍繞她和太郎。男孩身上的紅開始集中慢慢聚向下體和心臟的位置。紅色的移動好象讓太郎痛苦不堪,沒有力氣再傷害自己,他僵硬的伸展開四肢,喉嚨發出嘶嘶的聲音,能看見他脖子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

終於,紅色彙集在兩點,心臟和下體的頭部能看到一樣的十字型記號。

“好了,”女子滿頭大汗的說,“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奴了。”

紫色的魔櫻星。輝煌的宮院南面是以前就存在的御膳館,宮廷裡宴請嘉賓、大祀祭奠的珍奇海味都是御膳館做出來,外面的子民都以為這兒肯定是關滿了奴隸給皇族準備膳食,可其實這兒連一個公狗都沒有的地方,又何來的男奴呢?

在陽一行人被捕的第六天,魔櫻的大部分子民都已經知道了有幾個外來的男奴關入了奴隸之星,國王特許同行女子住的別宮,就離的御膳館很近很近。

陽光明媚的正午,一道小小的身影飄進了御膳館。

“尾尾啊~你躲在哪裡了?我餓死了,給我做點吃的……”來者是個小姑娘,嬌小的身材,稚氣的容貌,穿著一身鵝黃的宮女裝,竟是那個逮捕太郎時被摔出去的小傢伙。

御膳館的寧靜被小宮女的叫囂打破,從內廷走出來一個懶洋洋的女人。“吵什麼嘛,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了。”庸懶的聲音抱怨著。女人穿了一件透明的罩袍就走了出來,白色的紗下,能看見修長的雙腿和玲瓏貼身的噴火內衣。

小女孩看到她出來,一頭扎進她的懷裡說:“尾啊,給我做鳳梨蛋塔啦,我好餓哦!”漂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好象帶著淚水瞅著尾。

“哦,是你啊!”尾看清懷裡的小女孩之後,想發怒也怒不起來了。

“我說這個時候是誰敢叫我起床啊,也只有你這個小不點。”尾笑眯眯的拉女孩向館裡走去響指一打,爐灶上冒出火樣的光,尾利索的擺弄鍋碗瓢盆,不到三分鐘就弄好了五個金黃酥軟,香氣撲鼻的鳳梨蛋塔。看小女孩狼吞虎嚥的嚥著食物,她又好心的調了一杯菠蘿汁遞給她,“慢點吃,看你這樣子,哪點象侍衛軍的統領?”

小女孩吃光了所有蛋塔後才抬頭回答尾:“不象就不象啊,你也不象御膳館館主嘛,誰規定侍衛軍統領不能大口吃東西啊?我就是愛吃尾你做的東西,天上美食啊”

尾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回頭又拿出一包金絲巧克力塞進她手裡,“整天吃這些甜食,也不見你長肉,都不知道吃哪兒去了。我說翼啊…留著以後吃,你剛吃了蛋塔和菠蘿汁……”

原來小女孩就是那個頒佈國王旨令的翼,只看她嘿嘿一笑,最後一大塊巧克力已經塞進嘴巴里,“噢天安航昂抓了一鵝無泥(昨天晚上剛抓了一個奴隸),沒溼消

也(沒吃宵夜),餓啊……”

喝下一大口菠蘿汁,她拍拍屁股就要走。

“又走啊?啊……死妮子,每次來了就為了要…啊……吃的,也不陪我聊聊天。”尾很哀怨的躺在一旁臥塌裡,連著打了好幾個哈乞。

翼停住腳步,回頭給她扮了個鬼臉:“你啊,繼續睡吧,現在正午了你還不醒,看你哪天睡死的。”她神色變的稍微正經了些,“奴隸之星還有些事沒處理完,等我都解決了就回來陪你玩三天三夜占卜牌,這樣行了麼?”

揮揮手,尾象是滿意了,蜷成貓裝繼續睡她的回籠覺。翼走出御膳館,剛要拐進幾百米長的階梯長廊,就被人攔住了。

翼看到來人,天真的歪歪頭問她:“尼爾森夫人,你有什麼事麼?”

“我……”棕發的夫人好象很為難,絞著衣角,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是不是又想去看你先生了?”翼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心思,傳統的英國女人,以夫為重。他們一共來了六天,她已經去看過他三次了。

點點頭,尼爾森夫人的眼中充滿欣喜和期待。

“你跟我來吧,真沒辦法,你們這些笨女人。”帶著尼爾森夫人,翼又來到奴隸之星。

“尼爾森!你過的好嗎?”隔著小窗,尼爾森夫人和她的丈夫親密的說起話來。

翼躲避開兩人,在周圍幾個囚室門口轉來轉去,自從上次陽救公主的事發生以後,幾個人就被分開了,每個人都被關在單獨的牢房裡。翼瞭解這個尼爾森是個膽子很小的人,他的太太也是老實本分的婦道人家,不會說什麼過分的話,所以她很仁慈的躲開,給他們一個安靜的空間。

走出隔間後,她就倚在走廊邊上靜靜的發呆,直到一個牢獄司跑過來對她報告又有奴隸逃跑了。

不用多說,跑掉的是太郎,他並沒有遵守對那個女子的承諾。好不容易解開手上的鐐銬鎖他趁牢獄司關別的犯人不注意時,逃了出去。

他害怕自己的心態,呆在這個女權至上的星球,會讓他的本性重新顯露,他不要。好不容易脫胎做人,好不容易忘掉醜陋的過去,他不要再變回以前的他,那個他好卑劣,好下賤,他害怕,所以他要逃。

長長的走廊沒有盡頭,即使兩邊沒有了一個個牢房,可拐角房頂的雕塑還是讓他膽戰心驚。

跑了好久,他看見有前面有個女孩攔住他的去路。

“是、是你!?”看見昨晚曾經攔他的女孩讓太郎心裡一驚,昨天就是被她一耽擱才被那個可怕的女子抓住,今天不能再被她得逞了,扭過頭,他準備換一條路跑。

“你還要逃啊?你忘了你曾經答應你的主人什麼嗎?”翼的問話讓太郎亂了套,他不敢停下腳步,但是跑的速度卻明顯減慢了。

“還是回來吧。”翼勸他。前面的路被迅速長起來的藤蔓遮掩住,顯然是他的逃跑已經驚動了整個牢獄。他無助的扒那些植物,想爬上去,卻差點被上面的藤蘿纏住手腳。

驚恐的轉過身,他絕望的跪下求翼:“讓我走,我真的不要呆在這兒,求求你…”

翼不會答應,她往前走了兩步,嬌小的身體此刻顯的極有威嚴:“你忘了你的話不要緊,你的身體不會忘。”一道咒語響起,太郎的衣服瞬間被扯的支離破碎,露出心臟和下體的十字標記“你是被畫上血咒的奴隸,是我專屬的私奴,你怎麼能不聽話的再度逃跑

呢?”

翼的話讓太郎癱在地上:“你、你是…………”

“我是你的主人,你忘了我麼?”翼拿出一粒紫色的星狀果凍,頑皮的拋進嘴裡。

“昨天是誰向我叩首膜拜,是誰自稱是卑賤的奴隸?”翼笑著問太郎,周身開始噴出妖冶的紫色薄霧,太郎看不清霧裡發生的事,只能隱約看到霧中的身影在一點點變大。

當那個有著紫羅蘭色長髮的女子走出薄霧時,太郎的心臟都要嚇的停止跳動了。

第六話、理想的家?奴隸之星。黑暗的夜色籠罩著丘陵中連綿俯遮的宮殿,昏黃的燈火,寧靜的氛圍,舒適的內閣,女人們都在這夜裡安穩的睡著。可地處刑宮最深的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睡的極不安穩。

這個女人俯臥在一張長絨床上,漂亮的紅褐色頭髮鋪滿了枕頭和她的頸背,她身無寸縷的趴在那兒,完美的曲線足以讓男人為之神魂顛倒。這個漂亮女人,在應該甜美的睡夢中,不知夢到了什麼,她緊皺著眉頭,身子在微微顫抖,口中還不停的唸叨著。

忽然,她醒了,霍的一下睜開了圓杏一樣的眼睛。

“哦”她擁著一片薄被坐起來,舒了口氣,“怎麼會夢到這種事呢?我的連夢能力從15歲就消失了,怎麼還會看見別人的夢呢?”她不解的揉亂一頭秀髮,喊了一個奴隸進來端水給她。她錦被下凸傲的胸部,盈細的腰,還有那雙懾人魂魄的美腿,看著奴隸慾火焚身,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乞求吻一下那美麗的腳趾,卻被驕傲的女人鄙棄的踢了出去。

女人名叫火炎,是刑宮裡的頭頭,一個性感尤物。她負責調教著所有來刑宮的男人,讓他們甘心成為女人的性奴,變成隨時隨地被使用的性工具。15歲前的她住在魔櫻的宮裡,為國王和公主排查身邊的異己,因為她有連夢的能力,所以任何人的內心世界都逃不出她的天賦異能。可惜的是,15歲成人禮後,她獲得的新魔法似乎排擠掉她原本的異能,她再不能自由進出別人的夢境了。

失去能力的她不願再住在宮裡,她堅持來到奴隸之星,學習如何看管奴隸。憑藉本身的聰慧她只用了一年就接替了原本的刑宮頭領,成為這裡最年輕的女王。

來刑宮已經十一年了,可火炎對奴隸的調教興趣卻一點都沒有降低,她教導著一批又一批新來的女孩如何踐踏男人,如何糟蹋他們的精神和身體。

譴走男奴,她重新躺回大床上,回想剛才的夢,夢的主人似乎是個女孩,年齡很小,火炎看見她小小的身體走過陌生的環境,奇怪的地方。夢中的她和小女孩和為一體,看見了一個老男人在虐待一個可憐悽楚的女人,他打她,罵她,說他不再愛她了,要和別的女人結婚。火炎還和她一起看見那個老男人和一個女人上床,在門縫裡,在女孩的眼皮底下,做盡醜事。

夢境一轉,她竟然看見老男人跪在地上,似乎在求她什麼,很痛苦很恐懼的表情,火炎看的到他張嘴,可是卻聽不見聲音。夢的最後,她看見了老男人的屍體,渾身都是傷口,他的嘴角流著血,下身被割的七零八落,能遮蔽他身體的只有一條手指粗的繩子,捆在他的脖頸手腳上。

火炎思索著,夢的主人會是誰呢?她向來只能連接自身周圍五千米的夢者,這個夢的主人一定在刑宮。她翻來覆去,想了

好久,最後將目標定在了今天新來的那對姐妹身上。

肖家姐妹倆是她的好朋友翼帶來的,說是外來星球的朋友,要永住在魔櫻上………

“火炎,這兩個女孩以後就要跟著你了……我告訴你哦,她們和國王的境遇很相似,很恨男人的,所以主動要求留在魔櫻生活。”翼帶她們走下飛船,附在自己的耳邊很小聲的說著,“據說是因為父親搞什麼‘婚外戀’…拋棄了她們母親,害的她母親自殺,所以才……”

其實從一開始見她們火炎就看出來了,這兩個女孩子註定是魔櫻的子民,她能看出她們內在的高傲氣質,姐姐肖婉兒有文靜的名字,卻生來一副火暴脾氣;妹妹肖穎,總是跟在姐姐後面被她保護,可靈動的眼睛卻洩露了她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因為是頭一次來到奴隸星,她們又是好奇又是興奮,坐在高高的抬轎上面,穿過無數正在卑微勞動的男奴,讓她們有了一種做女皇的感覺。

“我們現在真象遠古埃及的奴隸主啊!太爽了!”肖婉兒大力拍著轎子的扶手,笑的那樣開心而肖穎則只是文靜靦腆的笑,沒有姐姐那麼明顯,可是她挺直的脊樑,打量奴隸的眼神,也能體現出她內心的驕傲。

幾頂抬轎來到一座金紅色的建築前停下了,門口跪著的一排健壯男奴中有四名奴必恭必敬的爬到轎子前彎下腰,將寬闊平坦的背做為腳凳呈現在幾位女主人面前。

火炎姿態萬千的踩著奴隸的揹走了下來,翼也毫不客氣的從轎子蹦到‘腳凳’上再跳到地下可肖婉兒和肖穎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正式的形式,有些拘謹,猶豫了一會兒,她和妹妹都很為難的看著火炎。

“來嘛~下來嘛!不用擔心,它又不是人,它們只是一個凳子而已,其餘什麼都不是,很結實的凳子哦,呵呵~下來嘛!”火炎誘惑著兩姐妹的雙腳,並伸手去接她們。終於,妹妹肖穎先試探的伸出腳,她踩上平坦的背,使勁踩了兩下,確認不會塌掉,才放心的走下來,姐姐一副不服輸的脾氣,自然不能落於妹妹之後,看妹妹敢下了,她也大膽踩了上去,甚至還用腳上的方鞋根在光裸的背上擰了一下。

火炎很滿意她們這樣,她誇讚她們說:“做的不錯,來到這兒就是要享受的,既然國王允許你們留在這兒學習如何看管刑宮的‘虹’,那我就得好好當回老師了。”她帶頭走上階梯長廊一路上把刑宮的情況介紹個大概。

“這裡的男人都很騷很賤,一會你們就會見識到,以後你們就在這兒跟我學習如何調教男奴使他們成為合格的虹,當然,有相中的,你們就可以先行‘品嚐’,這是在這工作的特權。”

火炎走在最前面帶路,“一會,我們直接去訓調室,以後就是在那兒玩奴隸,我會教給你們一切,還會給你們挑幾個乖巧伶俐的私奴。”

說著說著,幾個人就來到火炎口中的訓調室。那道紅色的大門在火炎的咒語下打開,映入姐妹倆眼中的是一地赤裸裸的男人,有七、八個之多。

跪著的光裸男奴讓姐妹倆羞紅了臉,雖然很討厭男人,可她們都還是處子呢,這群男人各各年輕力壯,俊俏的很。一進門,所有的人都趴了下來,齊聲說著:“奴隸叩首,恭迎火炎主人恭迎翼主人,並恭迎新主人入住刑宮!”男人或低沉或沙啞的聲音,混

合起來,統一散發著情慾的迷人味道。

火炎帶著她們從奴群裡穿過,來到了一側的休息室。坐在寬大鬆軟的沙發裡,火炎馬上開始了她教育的第一課:“我告訴你們啊,想要男人臣服,要先征服他們的慾望,男人是很賤的東西,只要你小小的勾引一下,他們就會恬著臉求你賞賜他們一個小腳趾吃。所以呢……這衣著和氣質是第一重要的。”

她扯扯婉兒的牛仔褲,再拉拉穎的高翹馬尾,對她們的裝扮很不滿意,她嘟起嘴巴搖擺著食指對兩人說:“你們的打扮可不到家啊……來,跟我進來,我幫你們挑幾件衣服,想在這兒稱王,就得跟我火炎好好學習。”對翼打了招呼,她就把姐妹倆拖進服裝屋了。

從滿屋子的羽衣霓裳中,火炎盡心的給她們挑選適合本身氣質的服飾,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一種衝動,她覺得這兩個女孩是可造之材,一定能成為繼她之後最優秀的年輕女王。花了一個多小時,她才把兩人打扮的傲豔非凡。

在她感覺,婉兒是有著外露的爽朗性格,那突出分明的五官和她的火暴個性一樣張揚著魅力火炎為她選了緊身的深藍色中空裝,而妹妹穎則散發著柔媚的氣質,不適合英挺的裝扮,火炎為她選了一身透明的絲紗……豈料,姐妹倆面對雖美麗但暴露的服裝,你看我我看你,都搖著頭往後退。

不得已,火炎只得由她們在衣服裡挑她們能接受的了的‘保守服裝’。苦笑著走到外面,她開始準備一場精彩的好戲來教導她們。

“翼呢?”兩姐妹終於出來了,可是外面只有火炎一個人在捆綁滿地的奴隸。聽見聲音,火炎回頭對她們說:“她啊,心癢癢了,去牢房揪那個叫太郎的小子了。還說準備和我們一起玩……”

話說到一半,火炎注意到她們挑的衣服。婉兒穿的是黑色的皮衣褲,高領削肩,頭髮束在高高的頭頂,用水晶花冠攢住,七分的褲腳加上到膝蓋的同質地皮靴,感覺野性十足。而妹妹挑的是屋子裡唯一的一條長裙,魚尾型的設計幾乎能遮到小腿肚,不過她很會搭配,選了一件吊帶的蕾絲上衣和一雙半拖的細根鞋子,那雙交叉細帶的鞋子映襯的她本就漂亮的腳更加迷人了。

“看不出啊,保守也能出味兒。”火炎由衷的誇讚道。

她覺得準備的差不多了,於是對奴隸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你們給我聽著,現在全部給我爬過去,用你們的狗腿和狗肩…爬到你們的新主人腳跟前去!”她高傲的站在那裡,用金屬的細高根不停的敲擊地面,製造出緊張的氣氛。

八個被捆起來的男人聽到命令後馬上趴到地面上,用他們的膝蓋,他們的肩膀,還有頭一點一點的向前挪,由於雙手被捆在身後,他們只能象蟲子一樣痛苦的蠕動,有兩個顯然是新來不久,爬的動作慢不說,肩膀還磨破了皮,蹭的地板上紅紅的。儘管這樣,也沒有一個人敢出聲,他們喘著粗氣,累的渾身是汗。

“太慢了,你們是狗,連怎麼爬都不會嗎?”火炎看他們笨笨的模樣,大聲呵斥起來。大步走到那兩個男奴身後,抬腿就是兩腳,尖尖的靴尖直接踢在他們的屁股上。“唔…”的一聲一個年輕的男奴痛的哽咽了一聲,馬上從眼角流下一滴淚,火炎的鞋子是尖尖的,那樣的鞋踢在身體上,疼痛程度

可想而知。奴隸們害怕了,為了怕踢,他們更加用力的移動肩膀,甚至下巴都幫上了忙。

看著男人們努力的向前爬的樣子,婉兒禁不住笑了出來:“他們真賤。”

終於,所有的人都爬到了,他們規規矩矩的跪在姐妹倆腳邊,等她們的命令。

“讓他們做點什麼吧,”火炎看婉兒和穎有點發愣,就出言提醒她們,“讓他們吻你們的腳面讓他們當你的座椅,或者用道具玩弄他們卑賤的身體。那是他們嚮往和期盼的。”

為了做示範,火炎喚回了一個奴隸,她扯著他的頭髮讓他跪直,抬起腳開始撥弄他的下體。

男奴在呻吟,本就有些勃起的性器官在鞋尖的挑逗下漸漸膨脹,隨著火炎的動作加劇,他開始晃動身體,讓膨脹的下體一遍一遍的擦過女神的鞋底。

婉兒看的入了神,她學著火炎的樣子拉起剛才那個年輕的奴隸,試著拿他的下身當擦鞋布。

“呵呵我真沒想到,賤男人的命根子可以用來擦鞋啊?”侮辱的言語和生澀的舉動讓男奴興奮又痛苦。婉兒還不習慣這樣玩,經常站立不穩拿他當扶手,每當她晃來晃去時,腳就會狠狠的踩在大腿中間那團肉上,鞋底的花紋壓著硬起來的下體搓來搓去,好象要踩斷的樣子。

“哼,賤男人,姐姐這樣踩你你還心甘情願給她當扶手?怎麼……覺得幫助主人虐待你自己的身體很興奮是不是?很下賤是不是?”穎看穿了奴隸的表情,冷言以對。

她走上前,學火炎剛才那樣狠狠踢向男奴,不過她的目標不是屁股,而是屁股中間的菊花瓣可男奴並沒有如願的傳來慘叫,原來她穿的是涼鞋,鞋尖是軟的,一腳過去,只有大腳趾踢到了他,反而叫他享受的縮緊了身子。

“穎,你用錯了地方,你應該用鞋跟戳進他下賤的屁眼,讓他知道男人是怎麼被強姦的。這個傢伙還是處男呢!呵呵…哈哈……”火炎看到姐妹倆流露出來的天分,玩的也開心起來一會兒就進入狀態。她解開披肩的繫帶和腰間的皮裙,露出了她貼身的性感裝扮。只見一身緊裹的火紅皮裝毫無保留的暴露出她的噴火體型,從手套到腳跟都包裹的很嚴密,可是在女人的重要部位,如胸乳,下身,背脊和肚臍處,衣服卻都留空著,白色的肌膚好象奶油一樣泛著柔和的光澤。

火炎性感的裝扮看得所有男奴都開始騷動,他們瀰漫開了一陣陣低糜的呻吟聲,看著女神般的主人,興奮的翹起了自己命根子。

“火炎姐,你、你好大膽啊……”婉兒和穎又一次羞紅了臉,她們羨慕的看那群男奴開始瘋狂的磕頭,爬到火炎的腳邊乞求親吻她的皮靴。

可火炎昂著頭,挨個踢過去,全部命中高翹的要害,看他們從天堂直跌到谷底。

“沒有記性的臭蟲!”火炎又踹了其中一個男子的下體,看他在腳邊痛的流出眼淚,“教了你們這麼久,還是記不住,啊?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們也敢把那團爛肉給亮出來。”

她邊走邊踢在男人們的背上、身上,毫不留情:“男人就是一匹馬,一條狗,一塊擦鞋用的破抹布。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讓他為你們神魂顛倒,讓他下賤的身體供你們驅策和使用。”

火炎大聲說這句話時,翼回來了,騎著太郎回來了。

太郎顫抖的雙手在努力支撐著地面,流血的膝蓋證明他爬了

很遠的路程。當他進門看到肖家姐妹第一眼時,整個身子都震住了。

“日本豬……你也當奴隸了啊!”肖婉兒看到太郎馱著翼進來時,心底有說不出的痛快,連穎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怎麼,你們和他有仇?”翼好奇的問。

“我們中國人和所有日本豬都有仇!”穎冷冷的說,“我們可以虐待他嗎?”

“虐待?”翼很好奇這個詞,用腳踢踢太郎的肚子,她說,“他還沒安全調教好,我擔心他會反抗。等等吧,等我把他調教的淫蕩下賤以後,就借你們玩個痛快如何?”

趴在翼的身下,太郎有種說不出的害怕,他不知道這個忽大忽小的女人到底可怕在哪,可他就是不敢反抗,從第一次被她抓住踩在腳下開始,她就一直操控著他的軀體,在她的眼皮底下,即使沒有魔法,他也不敢反抗。

“你們玩你們的,我只是觀眾,看火炎調教‘虹’可是最賞心悅目的。”翼拍打太郎的屁股示意他爬到一邊去,然後她讓太郎蜷成一團,就坐在肉墊子上欣賞起來。

似乎是為了給太郎示威,穎突然粗暴起來,她從旁邊的圓桌上拿起一根直鞭,掄起來就沒頭沒腦的抽下去,並怒喊著“賤男人賤男人!”男奴吃痛不起,左右翻滾著,哀叫的聲音嚇的其他奴隸都瑟縮了起來。

火炎看她的樣子笑了,走上前,她接住穎揮舞的鞭子,告訴她說:“寶貝,這些男人光靠打是打不出來的,‘虹’以後是用來服侍咱們的,這張漂亮的臉可不能毀了啊。調教他們和教訓‘庶人’可不同,要讓他們自己發賤求你打他,那才好玩呢。”

火炎取來兩見黑色的頭套,教穎和婉兒死死的套在男奴頭上,只留出嘴巴的一個圓洞。可能是為了讓他們呼吸,婉兒這麼想著。

由於剛才停止了對奴隸的調教,不少人的下身已經癱軟了。火炎教姐妹倆從新勾起奴隸的劣根性,讓他們再度興奮起來。很輕易的,奴隸們的爛肉團在三人的腳下重新腫脹成棍,露著青紅的筋。

“看到陰莖頭前面那眼兒了嗎,你可以把你的鞋根插進去。”

“讓他們用舌頭清潔你的鞋面,把鞋塞進他的嘴巴里。”

“騎在他們脖子上,或者直接讓他們從你的跨下爬過……”

火炎興奮的說著,讓姐妹倆嘗試更多的花樣。姐妹倆也玩兒的不亦樂乎,興奮的小臉兒緋紅。

眾多男奴都乖乖的聽從命令,對她們下的指示認真的執行,甚至巴不得女主人的腳下一刻是落在自己身上。

“求求你,讓我為您清潔鞋底吧!”“我是賤狗,打死我吧,主人!”

“唔唔…我最淫蕩最無恥了,求您…踩斷狗狗的陰莖吧!求您……”

男奴們開始哀號,浪蕩下賤的表情顯露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火炎看到這些奴隸的樣子興奮起來。她拉過兩個奴隸,讓他們翻身趴在地上,並踩住兩人的背。

“爬過來,爬到我的跨下來。”火炎揮掌解開那個年輕奴隸的繩索,看他西西嗦嗦的爬過來跪在自己站成大字型的雙腿下,“為你的主人服務吧,我要你用舌頭服侍我的身體。”

年輕奴隸的舌頭輕輕接觸到她溼潤的穴口,他一邊吸吮著主人賞賜的蜜汁一邊不停的轉動舌尖希望喝到更多,微微敞開的花心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誘惑著年輕的奴隸貪婪起來,他開始越舔越快,甚至把

鼻子頂在前端的肉核上摩擦火炎享受的壓低身子,並且擺動腰肢尋找他的鼻尖。尖尖的鞋根插進奴隸脊背上的肌肉裡可火炎興奮的哼聲卻讓他們的快樂的忘記了疼痛,兩個人在承載著她體重的同時幸福的呻吟著。

“看到他們的樣子了嗎?他們天生就是一副賤骨頭,註定要被女人永遠使用,永遠踩在腳下。”

火炎的聲音迷離誘人,她火樣的身軀就在奴隸的服侍下開始興奮起來。這幕活色生香的表演讓奴隸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下面的賤根子都漲的充血通紅,他們多渴望火炎選的是他們哪怕是代替下面那兩個鞋墊也行啊!

很快,火炎的性致開始高漲,她跳下奴隸的身軀,把跪著的奴隸向後踢倒,就這樣騎在了他的身上。她一手抓著奴隸的頭髮把他的頭提高,一手按在他的大腿上。高昂的性器被她的花心一吞而沒,她踩住奴隸的胳膊,開始瘋狂的搖擺起舞。

“啊、啊……主人……請你使用我吧…高貴的主人,我是你的……我能被高貴的主人…使用、啊……是我的榮幸……主人,用壞我吧!求求你……主人……我是多麼下賤啊……”奴隸的思維快要幸福的爆炸掉了,因為主人選擇了他。

只有兩分多鐘,年輕奴隸到達了幸福的邊緣,呻吟聲開始變的尖細響亮:“啊……主人……我、我要……主人…主人…”

火炎用力的坐了幾下,忽的站起來離開他的身體,她踩住那通紅的東西,狠狠的踩住,看男奴在幸福和痛苦的交雜中擠出陣陣渾濁的白色液體。她看著男奴癱在自己的腳下抽搐,渾身是汗,很滿意的欣賞著他胳膊上明顯的鞋底花紋印。

“婉兒、穎,你們敢不敢讓他舔你的腳?”火炎想讓姐妹倆也嘗試這快樂,她拉過兩名俊俏健壯的奴隸,讓他們橫臥在姐妹倆腳下。

婉兒早已被火炎剛才的氣勢震懾住,她沒想到這些男人這麼被蹂躪和玩弄,還能興奮到高潮她早就按奈不住了,學著火炎的樣子踩他,她用腳玩弄男人的陰莖和乳頭,或者把靴子的細高跟插進他只露了一個洞的嘴巴里。

火炎本以為妹妹穿的涼鞋會不敢讓男人的嘴去碰,可她沒想到穎的性格比自己預料的開放許多。她竟然脫下鞋,光著腳就踩在奴隸的臉上,去夾他的鼻子,耳朵,並把腳跟放在奴隸的嘴旁命令他去舔。有一個奴隸很有眼色的爬到她身後,安穩的跪在那,放平自己的背,穎毫不客氣的坐下去,滿意的聽到男人的悶哼。她一副高貴的樣子,把一隻腳踏到男人的大腿上左轉右移就是不肯碰到他紅腫堅硬的陰莖,她移動著在奴隸臉上的腳,用柔軟的腳底去尋找他的舌頭,她改踏上他的肚子,俯低了身子對他說:“玩你自己的弟弟給我看,我要看你淫蕩的婊子樣!”

奴隸的眼睛閃過一種屈辱的神色,可是馬上被興奮代替了,他握住自己的下體,努力的揉搓起來。

穎說話的聲音很低,翼和婉兒都沒注意,可卻被細心的火炎全部聽了去。她竟能從女孩的眼底看到一點殺氣。只認為是性致所至的關係,所以火炎沒再多想什麼,踢踢周圍幾個沒被寵幸的男奴,她命令他們也自行解決。

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全部被太郎看到眼裡,不管他怎樣想轉過頭或是想閉上眼,都會被翼強迫的恢復原狀,從頭到尾欣賞了這出

好戲。

“是不是很興奮,是不是很想做他們做的事”翼壞心眼的不斷提醒他,並且用一根細長棍不停挑弄他的陰莖,檢查他的興奮度。他好想哭,他不想做這些事,他不想被女人當作畜生一樣使用和羞辱,可是每次那小棍探過來時,碰到的總是硬的發紫的它。

它不爭氣哦,太郎這麼想著,可是它不也是自己的嗎?翼每次檢查後都會笑,都會用手掌揉搓他的頭髮,好象他的下賤是應該的,她早就猜到他會這樣放蕩形骸。

調教快到最後了,所有的男奴都在興奮,顫抖,且痛苦的號叫。

這時,翼做了一件徹底打擊太郎自尊和防線的舉動,她拉起了他的頭,讓所有的即將要到高潮的男奴爬過來解放到他們同性的這個男孩嘴裡。

男奴們遵從了,他們把腫脹的陰莖對準太郎被迫大張的最,射進一股股骯髒卑賤的精液。太郎哭了,他在翼的控制下左右搖頭躲避男人的汙穢物,並且大聲的哭喊著。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當翼命令他去把第一個解放的年輕奴隸的下體清潔乾淨時,他在姐妹倆嘲諷的大笑聲中聽話的爬過去了……

火炎想著想著已經再度陷入了夢鄉,她大概猜到了夢的主人,不過,這個無聲的夢是什麼意思,那個老男人和她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她卻不知道。

她很好奇,她會去問的,這樣好玩的事怎麼能缺了她火炎?

不過、不是現在,外面的天還黑著,昏黃的燈火,寧靜的氛圍,舒適的內閣,誰不睡誰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誰說只有尾那個女人嗜睡,她也不差啊。

嘴角彎著一個漂亮的弧度,火炎陷入夢鄉了,這次,不會再連別人的夢,她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晚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