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深情的顫慄 (9_6)
作者:Sisikong
深情的顫慄
前言
此文為大衛而作,全篇共五章,屬虛構作品,如有雷同,純熟巧合。
一
“小姐,非常榮幸能得到您的協助!”在多倫多金碧輝煌的千人大劇院的舞臺上,魔術師大衛彬彬有禮地把手伸向一位應邀登臺的熱心觀眾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我叫婷婷,請多關照。”畢業於東京大學商貿科的婷婷從容地和大衛握了手,她是廣州人,舉手投足散發著南國美女那種特有的氣質,在東京留學的五年時間裡,她不僅專業成績嬌人一籌,而且選修的西語也相當出色,一口流利的英語幾乎讓大衛以為她是加裔華人。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們,一位迷離的小姐來協助我完成這項工作真讓人興奮”大衛頗具魅力的藍眼珠洋溢著喜悅,他是如此不善掩飾自己的心情,因為身上流淌著他母親--一位溫柔的中國女性的血液,她對東方女性很有好感,她們看來是如此清麗優美,彷彿一首小夜曲。
他向全場戰示了一捆繩子,哦--有必要解釋一下,多倫多千人大劇院的全場可容納三千二百五十人,當他向大家展示繩子的時候,這三千二百五十人一齊噤聲,好奇地看著這位做全球巡迴演出的魔術師。
這是一捆很普通的尼龍繩,看起來很結實,大衛告訴觀眾:他將讓這位小姐把他捆綁起來,然後投入到一個碩大的帶鎖的玻璃魚缸裡。
“婷婷小姐,您看起來是如此美麗,但您會捆綁麼?“大衛擔心這個外表文弱的女孩會當眾出醜。
“請放心,大衛先生,我會讓您大吃一驚的!”婷婷矜持而神秘地微笑著。
東方女孩可能都有過人之處,大衛想,正如自己的母親擅長燒一手好菜面前這個看來只有二十四歲的年輕小姐會很擅於打結,就把繩子給了她並在內心決定,在演出之餘一定要和這位小姐約會,她給自己的感覺是如此獨特,或許在一剎那間已經愛上她了,大衛不能確定,但女孩給他溫暖而迤儷的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所以,當婷婷用繩子在他身上穿來繞去的時候,女性身上處女的體香擾得他神魂不定。
很快,包括大衛在內的全場觀眾馬上領略到這個年輕女孩的神奇,她裸出的晶瑩皓腕和纖纖十指上下翻飛穿花繞樹,動作敏捷如星雲流水一般頃刻間便把大名鼎鼎的魔術師捆得嚴密合縫,技術嫻熟得就連資深的繩虐大師也自愧不如,大劇院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掌聲是送給這個奇妙的東方女孩的,這在大衛的表演生涯中是從未有過的。婷婷坦然地接受著這掌聲,姿態優美地向觀眾致意,非常平靜地看著大衛。
繩子的結頭在大衛的手腕上,而手腕則被牢牢地固定在魔術師的胸前大衛看得出那個結是打得極其巧妙的“豬蹄扣”,師傅在精心傳授大衛脫身術曾告訴過他,這種扣的結法源自古老的中國,是農村在殺豬時捆綁的方法,如果不得起法,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而且會使繩子自動收緊。大衛慶幸師傅在傳授時自己沒有走神。但他漂亮的大眼睛還是向婷婷露出一絲苦笑。
又有兩名觀眾應邀上臺檢查了繩子,他們誇張地吐吐舌頭,表示繩子捆得無比結實。大衛的助手把他投入到了貯滿水的魚缸,並請婷婷把魚缸上鎖,拔出鑰匙的剎那,婷婷看
到了嘴裡吐著泡沫的大衛,他聰慧的大眼睛裡向自己傳遞著某種情愫,這是男人在戀愛中才有的眼神,婷婷的眼睛笑納了大衛的信號,由於特殊的原因,她很能應付成年男人的這種火花,她對自己的捆綁感到快意,這是很精美的藝術品,不是麼?婷婷調皮地笑了一下。
魚缸被罩上了黑布。千餘人的劇院鴉雀無聲,只聽到一點點水花翻動的聲音,是年輕的魔術師在脫困麼?他能逃脫麼?
一秒、、、、、、二秒、、、、、三秒、、、、、、、、二十五秒!已經到了脫困的時間了啊!
魔術師的助手焦急地低聲議論著,他們的不安很快影響到了所有人,臺下立刻嗡嗡起來,有些騷動。
婷婷有些緊張,她不確定年輕的魔術師能否打開自己刁鑽的結頭,或許讓自己上臺將是他的終身失誤,自己是來這個美麗的楓葉之國旅遊的可不願意成為什麼殺人犯,玩笑開大了!這可不是在留學期間和別的男人玩的虐待捆綁遊戲!而且,大衛給她帶來的感覺很好,雖然他有1米8的身高,可看起來彬彬有禮,馴順細膩,是個不錯的男人,對於出色的男人,婷婷向來都有徵服的慾望。
二十八秒、、、、、二十七秒、、、、、、、、三十二秒、、、、、臺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嘩啦!”的一聲響,魔術師脫困了,溼漉漉地從罩佈下鑽了出來,臉上仍然帶著迷人的鎮定自若的微笑。
臺下立刻響起了春雷般熱烈的掌聲。大衛的目光急速地找尋著,看到了面帶憂色的婷婷,女孩的擔憂使大衛感到溫暖,哎,這是一個溫暖的女孩。
“阿婷小姐!非常感謝,您的結打得很出色,是我從未見過的最美麗的結!“大衛恭維著,和上臺的熱心觀眾逐一握了手,所不同的是,在婷婷的手裡輕輕地放了一張便條,相信,這個便條沒有一個人能覺察到。
下臺後展開紙條,上面寫道“今晚23:00--維克多公園”,真是一個出色的魔術師,居然在臺上掩人耳目地寫邀請,或許,和他的相識會很有趣的,年輕的婷婷心裡想。
二
一個禮拜後,在穿行於萬米高空飛往東京成田機場的麥道飛機上,婷婷懶散地聽著耳麥裡傳出的老鷹樂隊的曲子,手裡擺弄著一截尼龍繩,這是魔術師大衛約會時送給她的,他樣子真可笑,一副急著求愛的樣子被自己迷得竟顛三倒四,一點沒有舞臺上鎮定自若的神氣,婷婷當然沒有答應他,她知道怎樣對付男人,雖然面前的這個男人是那樣死心塌地地愛上了自己,本是個出色的男人,求愛表現得象個孩子,最後竟跪了下來,拉住婷婷的手親吻。這一點,婷婷沒有拒絕,她喜歡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西方男性求愛都是這個樣子,而且這是一個自己有幾分喜歡的男人,並不象那些她留學時做兼職女王面對的那些齷齪的男人婷婷希望他能跪的久一些,但還是把他拉了起來,因為他跪的地方是堅硬的水泥地,大概是心疼他吧!
或許,是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象大男孩一樣的男人,愛上他了麼?哦或許,他看起來真的不討厭!
下個月,大衛要到東京做巡迴演出,介時會拜訪她的。
七月份,東京的空氣非常清爽,在晚上9點鐘,大衛來到了位於畦水啶婷婷的單身公寓。
“阿婷,您能嫁給我麼?“魔術師大衛帶著初次約會時的熾熱。
“不能!”婷婷有些冷淡“為什麼呢?我很愛你的!”大衛不提自己的財富和在社會中的地位而只以自己的感情作為砝碼,這讓婷婷再次感到他的真誠。
“我不能確定你真的忠誠於我!?”“忠誠?--絕對忠誠,象基督徒對待上帝那樣,我發誓,以我媽媽的名義發誓!”
“你媽媽?”“對!她和你一樣,是個中國女人,美麗的中國女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婷婷噘起嘴巴“難道我象你媽麼?”
“哦!我的意思是我會象敬愛我媽媽那樣敬愛你。”
“這是很有趣的事情,不過大衛先生,我更需要你的忠誠,椐我所知在你們的國家裡,婚姻就象孩子的把戲那樣簡單而草率!”
“不,不是那樣的,婷婷小姐,你還不瞭解我們的國家,至少不了解我--我真的,真的很忠誠於你!”大衛指手畫腳信誓旦旦。
“那麼,大衛先生,你有過性愛經驗麼?我的意思是你已經不是處男了吧?”婷婷調笑道。
“這個,這個--你應當明白,象我這樣年齡的男性如果沒有和女孩發生過性關係是會被視為無能的。”大衛紅著臉辯解。
“二十八歲的年齡,又是聲譽雀起的魔術師,有幾個女人不算什麼,是麼?”
“不!請千萬不要誤解,婷婷小姐,我的心裡只有你。”
“你會讓我滿意麼?”婷婷想了想,突然轉口道“我指在性生活上!”
大衛很窘迫“我還沒想過要和你那樣,我很敬愛你。”
“難道你不需要麼?”“我想,我還不是那種看到女士就要求上床的男人!”大衛終於鼓足勇氣回答,母親賦予他的東方教養使他有些拘泥,他喜歡東方那種循序漸進的情與性結合愛情,在這一點上,他更象一箇中國人。
“恩--哼!我尊敬的大衛,你真是個好好先生--不過,在某些方面我希望你能先取悅於我!”
“你、你是指性麼?”大衛結結巴巴。“是啊!喏--這裡有一截繩子,我希望你能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不是要對我表示忠誠麼?”婷婷戲謔地看著大衛,他的表現可真幼稚,可笑得象個孩子,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在和他開玩笑。
這是一個奇怪的東方女孩,大衛嘀咕著,還是把繩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請你跪下!”婷婷指指自己腳下。大衛很高興,這麼說她接受自己了,還要象上次在公園那樣求愛麼?他順從地跪在了婷婷腳下:“如果你需要,我會隨時跪下,但請您下次不要用‘請’,直接命令就行了。”
這是個很有趣的外國佬,哦!不!混血兒,一個很單純的漂亮的混血兒婷婷覺得自己可以進一步地作弄他,甚至覺得挑逗他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麼!跟我來”婷婷牽住繩子,回頭對大衛說“不過你要爬過來,明白麼,爬過來!”
“這不公平!It’s unfair!”大衛嚷道。
“你可以不這樣做,我知道你並不真心忠誠我!”婷婷嗔道,幽怨的眼神看著大衛。
魔術師大衛立刻被這眼神征服了,多麼漂亮的眸子啊!他低下了倔強的脖子:“好吧!婷婷小姐。”
婷婷把他牽到壁櫃前,拉開一個抽屜,那裡面是她準備洗滌的內衣褲和襪子。
“你知道,中國男人在向自己愛慕的女
人表示愛情時用什麼方式麼?”
婷婷問“贈送信物。”大衛回憶母親教給他的一些關於東方的事情。
“不對!”婷婷搖搖頭。“什麼方式?”
“親吻自己女人的內衣,包括襪子!”婷婷在大撒其謊。
真是古怪的中國人!大衛卻沒有懷疑這種方式,在他所看到的關於東方的春宮圖,實如此。
“這裡面是我穿過的內衣,襪子,上面有我的味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婷婷笑著問。
大衛現在覺得中國人一點也不古板,相反,在性方面,他們表現得多麼成熟啊!用吻自己女人的內衣來示愛,自己追求的是中國女孩,應該按她們的方式進行。他捧起了一件亞黃色的棉製三角內褲,把挺拔的鼻樑貼了上去,努力追索著女孩遺留下的味道。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奶漬的氣息,象是埋伏在茂密森林裡的一種原始而野性的誘惑,舒適綿軟的內褲蹭得鼻樑很舒服,這是貼近女孩臀部的地方哦,如果我現在的鼻尖貼在婷婷的臀部上又是什麼感覺呢?大衛心蕩神迷,鼻子在內褲上細細遊走著。一種靜謐的類似宗教般的氛圍籠罩著大衛,全部的身心似乎都要溶入這內褲裡,雄性荷爾蒙在不可抑制分泌大衛的心跳在加快,多麼性感的小內褲啊!他終於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內褲,婷婷垂下的纖纖玉手撫摩大衛茂密而捲曲的頭髮,似乎是在鼓勵。大衛的舌尖在內褲的每一寸上游走,這是他觸到的最美好的東西每一分每一寸的棉製品的感覺都讓他興奮。
婷婷非常欣賞地看著大衛的樣子,應當說,他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中法合併的優點雕琢著他的稜角,使之既有法國男人的浪漫和溫情又有中國男人的細膩和真摯,優美的臉形輪廓很象羅馬文藝復興時期的石雕作品。蘭色的大眼睛總是含情脈脈,傳遞著由衷的愛意,廓線分明的嘴角略帶一絲稚氣,此時正在親吻自己穿過的一隻絲襪,那陶醉痴迷的神情象是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作愛,舌尖猶如一條出來巡視的小蛇,扭動著在襪子上反覆愛撫,他甚至把手伸到襪子裡,撐起尼龍的纖維,使之更加富有彈性,舌頭則柔情萬種地貪婪地舔舐著。
“你對我的襪子似乎更感興趣!”婷婷笑吟吟的樣子。
“是啊!他們的感覺真好,我喜歡中國的求愛方式。”大衛喃喃地說:“我對女人的襪子和腳都很感興趣,它們可真性感,總是能激起我的慾望。
“你親過女人的腳麼?”婷婷問“親過!”大衛坦城而略帶羞澀“在我三歲的時候,我最親愛的媽媽得了癌症,我眼爭爭地看著死神把她從我和父親身邊奪去,哦可惡!”
“這和你喜歡女人的腳有關係麼?”“當然,這很重要,要知道,儘管男孩子在一歲的時候就大多數斷奶了可我到三歲的時候依然依戀媽媽的乳房,她們看起來可真美,象天使一樣,我總是噙著她們入睡。可媽媽的去世讓我喪失了我的天使!”
“可憐的孩子”婷婷由衷嘆息著,這看來就是大衛更象一個大男孩的原因。
“父親給我找了一個在巴黎留學的中國女孩做兼職保姆,自己依然埋頭於自己的科學研究,通常是徹夜不歸。晚上我吵鬧著叫‘天使’邊扒那中國女孩的乳房吮吸,她當然不願意,雖然父親許諾如果她能讓我繼續得到母親活著時
給予我的溫情,那麼她將獲得更多的佣金。她卻用了另外一種方法滿足了我。”
“給你一個橡皮的乳房!”婷婷猜測。“不!她脫了鞋襪,把腳趾喂到我的嘴裡,腳趾的柔軟雖然比不上乳房可在我小小的眼裡,突然多了很多‘天使’,非常高興,卻不曉得,那只是女人的腳趾。”
“她騙了你!”婷婷有些不平。“或許,如果,當年是你,我就能嚐到真正的‘天使’了!”大衛的眼光閃亮起來。
婷婷哼了一聲,不去理睬他。大衛歉意地笑笑,繼續說:“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包括那女孩在做畢業論文時,她一邊寫東西,看資料,一邊把腳趾伸給我,逗著我玩,接受我的吮吸--後來終於被父親發現了,他大為惱怒,趕走了那個女孩但從三歲起,我戀足的毛病就有了--你,哦,婷婷小姐,告訴你這些不會鄙視我吧!”他不安地看著婷婷,長長的睫毛閃動著。
“不!我並不介意,你是個坦城的小東西!”婷婷俯下身,輕輕拍拍大衛的臉頰,婷婷親暱的動作令大衛感到很愜意:“你能常用這個動作對我麼,我喜歡你輕輕拍我的臉。”
“我還能給予你更好的。”婷婷的眼睛精靈古怪地轉動著。
“那太好了,你總有一些新奇的把戲!”大衛快活地叫著。
“那好,你閉上眼睛,張大嘴!”婷婷決定要試一試。
大衛把嘴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想,這個女孩一定會給自己驚喜。
婷婷微微分泌了一下口中的唾液,把口水吐進了大衛的口中,而後略帶忐忑地說:“好了,你可以慢慢品位了!”
大衛仔細品嚐了口中的液體,分辨出這是口水,他非常吃驚,恥辱立刻使他的面孔變地緋紅,大聲抗議道:“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太過分了!”
婷婷努力定了定神:“可我喜歡這樣,大衛先生!”故意扳起面孔“對於我喜歡的人,我一向如此,他們也樂於充當我的痰盂!”
大衛馬上體會到了婷婷的意思,他羞澀而不安抱住婷婷的小腿:“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
婷婷委屈地說:“如果你很在意你的尊嚴的話,就算了,我不想強迫你做什麼!”
“不!不!婷婷,我喜歡,我真的喜歡你這樣,我願意做你的痰盂--你剛才的意思是你愛痰盂,不!不!是愛願意當痰盂的人,哦!上帝,又錯了!對於你愛的人,你願意把他當作痰盂!”大衛緊張地語無論次但他很清楚的是,婷婷向他口裡吐口水,是愛他的表示,一種獨特的東方的表示!哦!真是奇怪的中國女孩。
看到婷婷的小臉依然掛著幽怨,大衛立刻把嘴張得大大的:“來吧!我親愛的姑娘,請賜予我口水吧!”
婷婷撲哧笑了,當真用手捏住大衛的下巴,衝他嘴裡又吐了一口。
這一次,大衛愉快地接受了,而且感到惶恐,他得到女孩的愛了,似乎來的不真實,他再度要求。
婷婷打開一瓶日本清酒,呷了一小口,輕輕張開,琥珀色的美麗液體嘩地流下,大衛在下面痴迷地用嘴接住了,在他眼裡,婷婷變得越發的尊貴高雅,有著迷人的魅力和刺激的品位,她能很快讓自己興奮起來,不管她的方式多麼奇怪,落在喉間的清酒象瀑布一樣,酒花四濺,滿室溢香,自己宛如處在性感女神的沐浴中,跪在女人的腳下進行這種
有意思的遊戲是大衛以前不曾嘗試過的,垂在地板上的手不安分地騷動著,很快就抓住了一個柔軟細膩的東西,是婷婷套在水晶拖鞋裡的腳。
“我知道你會喜歡它們的。”婷婷淺笑晏晏,半坐在一個矮櫃上,把一隻腳翹了起來,展示著她那蘭花一樣嬌媚的纖足。她的腳趾整齊有趾肌膚如雪,趾甲晶瑩如玉,儘管很少修飾自己的腳丫,可她們看起來真是無比的完美和嬌柔,婷婷有些為自己驕傲。她舒展著藏在水晶鞋裡的每一個腳趾,透過工藝精良的鞋面,每一個腳趾的動態都清晰無比地暴露在大衛眼前,在他看來,每一枚腳趾都無可挑剔,她們舒展的樣子象是白雪公主從睡蓮中甦醒一樣,純潔無暇,這是他有生以來看到過的最美麗的腳趾,大衛姘住呼吸,幾乎都要被婷婷漫不經心間扭動的趾頭奪去魂魄。他忍不住要親吻婷婷的腳,可不敢稍動,對於這樣粉雕玉啄的尤物,他深恐自己的疏忽驚擾了她們。婷婷轉了一下腳踝,以便讓大衛看到自己的腳後跟,那渾圓優美的弧度造型恐怕在人體的任何部位都找不到的,踵部的弧線簡直是天鵝高貴的飛翔亦或冰上舞蹈家精心滑出的一個造型。大衛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婷婷知道,現在是該給予他的時候了,這個高大男人粗重的鼻息讓她擔憂,局面目前還由自己把握那麼這種有序的發展應該繼續由自己控制,她唧唧咯咯地笑著,將清酒順著膝蓋倒了下去,順著修長的圓潤的小腿流向腳趾。
大衛沒有絲毫的憂鬱,法國父親教給他的紳士穩重丟到了一邊,中國母親教給他的溫柔含蓄也不知去向,他象發情的小山豹一樣,撲在婷婷的腿上,喉間“荷荷”有聲,把嘴貼在了婷婷的鞋尖,任由從腳趾尖淌出的清酒流入自己的口腔,這是世間最銷魂的飲料!
婷婷的手指埋到大衛茂密的捲髮中,輕輕地來回摩挲,猶如愛撫一隻可愛的寵物。對於這個沒有城府的男人,她還真有幾分喜歡,他是那樣不善掩飾自己的情感,對自己的依賴和服從也是少見的,更重要的是,她感到自己體內的慾望在逐漸燃燒,火樣的感覺正從小腹三角地帶向上蔓延,這是懷春時才有的微妙的,深邃的快感,不同的是,這次源自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只有他才讓自己有了激情。
婷婷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衛舌尖在自己腳趾間摩挲吮吸的麻癢如蜻蜓點水一樣撩撥著她的心。他的樣子象是在做微雕工作,用自己的舌頭雕啄自己的每一枚腳趾。大衛含住了她的小腳趾,滋滋有聲地吮吸,婷婷挑了一下小腳趾,讓她和大衛的舌頭達成一種行動上的默契,感覺的出,他的舌頭簡直是在把撫自己腳趾上的紋路,或者,他又有了找到天使的感覺,把五個腳趾都當作了媽媽的乳尖。
大衛勃發的情慾很快感染了婷婷,在這樣的年齡,面對這個瘋狂追求自己的年輕魔術師,一似乎都不必掩飾,更不必掩飾自己的需要,因為情慾的點燃,婷婷的性器官在發熱,在發燙,快要燃燒了,她的陰蒂腫起成一硬硬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動著。她那美麗的秀足不可遏制的劇烈地左右扭動著,腳趾近乎痙攣似地曲張,這更令大衛著迷,他的嘴唇貪婪而急切地撲食著婷婷的腳趾,有幾次水晶鞋都無意踢
在了他的臉上,這輕微的疼激發成更猛烈的愛慾。
“來吧!”婷婷呼吸粗重地說,她跳下了矮櫃,拉住大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扯到了自己的胯下,令他的嘴貼住了自己的恥骨,兩條腿緊緊夾住了大衛的半邊臉,她想象著自己是一隻森林的野獸騎坐在大衛的臉上。
大衛迫不及待地扯下婷婷的內褲,一切都是機械性、連續、猛烈的、狂熱的,兩個人的感覺都象發情期的角馬一樣,呻吟和呼吸,噴火的眼神、熾熱的慾望、雪白的肌膚、伸張的修美的大腿浮光掠影般在這間高檔公寓裡流動著。大衛的嘴唇有節奏地舔舐婷婷的陰蒂,雙臂象崇拜聖母那樣向上伸張著,五指撫弄、刺激著健挺飽滿的乳頭,或是滑下來擁抱婷婷的渾圓的臀部。作為有著不同程度性愛經驗的兩個年輕人,雖然迷亂但仍知道讓自己和愛人達到高潮。大衛的舌尖熱烈地打開了婷婷的陰唇象是一個性的朝聖者鑽進了奢靡的春宮,小蛇一樣扭動的舌頭把婷婷一點點送向高潮。她的纖足粗魯地插進了大衛的褲襠,大腳趾奮力踏住大衛堅硬的龜頭,猛烈地撥弄著,混沒有了剛才蒲柳弱質任有擺弄的溫順,可以說她的腳趾近乎粗暴地在踐踏著大衛的龜頭,隨著大衛舌尖一次次進入陰道,使道壁緊促地擴張,婷婷的腳都要更加快速地挑逗著大衛的陰莖,她明顯感覺到陰莖象鐵棍一樣的滾燙髮熱,熱切地摩擦著自己的腳上的任何一個部位。
婷婷呻吟著,將臀部向前送出,讓他的舌尖更深入地進入自己的身體恥骨在熱情地摸查著大衛的臉頰。“大男孩!我得給你上一課!”她把手伸到他的後背,扯掉薄薄的襯衣,猛地在他光潔健美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大衛被突如其來的疼嚇了一跳,叫了一聲,試圖掙扎,但是婷婷的兩條腿把他的臉緊緊地控制住,並利用優勢,手掌象雨點班落到大衛裸露的背上,使他感到刺疼,肌膚髮紅,但很快,大衛就感覺到了伴隨著疼痛和恥辱出現的更加誘人的感覺,一種使人酥癢的溫暖,而且它很快地將這種最美妙的愉快感覺,傳入到他的內心深處,身心的快感震顫使他對婷婷心生由衷的感激,舌尖更加賣力細膩近乎討好地吮吸著陰唇的壁肉,婷婷拉緊了大衛的頭髮,在快樂呻吟的同時不斷髮出命令:“快,舔我,我的大男孩,快舔!”
三
由於緯度的關係,日本的氣候四季分明,雖然東京在夏天炎熱而潮溼婷婷還是很有興致地陪大衛遊覽了整個東京市,並推掉了“女王俱樂部”
今天早上介紹給她的生意。從赤阪狹窄的街道、上野的公園、銀座的商業購物區到日本的曼哈頓新宿、以及動靜心臟靜謐的中心--皇居!婷婷指著隱藏在大片樹林和庭園伸出的供電告訴大衛,這就是歷代日本天皇及家眷的住所,相當於中國北京的故宮。此時是下午4:00,已經閉館了只能改日再訪了,兩個人相攜參觀了根津藝術博物館,大衛明顯感到了婷婷對他的信賴和嬌柔,這與昨天她瘋狂地駕御自己是多麼不同,簡直判若兩人,天使與魔鬼的化身,但不管是天使也好魔鬼也好,大衛都喜歡!她的明眸顧轉流盼、肌膚豐盈使大衛喜不自禁,頻頻在大庭廣眾下親吻婷婷,東京是個傳統與新潮相結合的大都市,這些到不
足為怪一對天造地設的玉人接吻是極富藝術感染力的,這本就是一個藝術的庭院(根津藝術博物館位於一個公園內),大家駐足靜觀,花甲老人臉上帶著慈祥的善意的微笑,質真兒童無邪地歪著腦袋瞧,眾目睽睽下,婷婷坦然接受,在雙唇相合的一瞬,四下響起一片掌聲,大衛俏皮地施展魔術特技,從手中撲愣愣變出一束怒放的百合花送到了一對老年夫妻手中。
“他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呵!”圍觀的遊人讚歎著。
兩個人親密地在藝術觀漫步,一夜的春情和纏綿繾錈,使他們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可以隱瞞,彷彿多年的戀人。
著名的根津藝術博物館是由鐵路大亨根津嘉一郎於1940年建造的收藏了他收集的打量的亞洲藝術品,總數達2000件,包括巴基斯坦甘達蘭雕刻、中國的青銅器、石雕,單色風景水墨畫和音樂盒小鐘以及一組日本早期的精緻佛教雕刻。
其中有一件中型石雕擺件引起了大衛的興趣,他指給婷婷看:“婷,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小東西,你來看--好象,好象和生殖崇拜有關。”
婷婷把臉靠在他的肩上:“你很有這方面的修養麼!”
那擺件是半邊面孔埋進一個女陰中的局部造型,“在中國的雲南少數民族裡,有個民族在相當長的時間裡處在母系社會時期,這就是那時的作品!”婷婷告訴大衛。
“母系社會?不可思議!”大衛喃喃自語“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非常喜歡,被女人統治,很有意思,他可真幸福!”大衛說“你是說那半邊臉麼?”
“是啊!”“你喜歡被女人統治或奴役麼?”婷婷問“那是很妙的感覺!”看到近處無人,大衛說“我願意和你過母系社會的生活!我的甜心。”“你很討厭!”婷婷輕輕打了大衛的臉。
六木本(東京的一個街區,位於皇宮西南)到了夜晚就復活了!這時青春年少找尋快樂的人們打扮得十分迷人,奔向這個地區無數的迪斯科舞廳、俱樂部、酒吧和餐館,或者乾脆在馬路上閒逛。這個地區是這個城市中最具世界性大都會特點的部分,是許多不同國籍富有魅力的人物--外國名模、樂隊經常光顧的地方,由於六木本迎合年輕人,所以成為東京夜生活中最熱鬧的一個街區。大衛和婷婷自然也來到了這裡,他們從迪斯科舞廳瘋狂狂熱地勁舞之後,兩個人嬉笑著找到了街區最清靜的所在茶藝館,同整個街道的喧鬧來比,這裡簡直是與世隔絕。婷婷很熟悉這裡的環境,她徑直要了一個小單間。
“我們在這裡待上一天也不會有人打擾的!”婷婷摟著大衛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暱地吻著。
“你要請我喝茶麼?”大衛用生硬的中國話問。
“恩!--是喝茶!是‘茶’--微微卷舌。”婷婷糾正大衛的發音。
這是一個鋪著“榻榻米”的小房間,碳火上的茶壺正冒著熱氣,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壁龕上面掛著畫卷或書法卷軸,服務生放下茶具就躬身退出,拉嚴了木格移門。
“我請你喝日本式的叉,如果你有時間去臺灣,我可以請你和正宗的中國工夫茶,的姑婆可是這方面的權威,她在臺灣有自己的茶室。”
“工夫茶很神秘,你姑婆很了不起!”大衛繼續用中國話說。
“今天你會喝到更妙的工夫茶!”婷婷走
到大衛跟前,大衛正以傳統的方式跪坐在一方棉布墊上,她嬌慵地把一條腿跨在大衛的肩上,腳尖垂在大衛胸前。那是一條穿著黑色長統絲襪的美腿,大衛輕輕樓住,一隻手撫摩著婷婷的腳丫。
“知道麼,早在12世紀,禪僧從中國把茶葉帶到了日本,他們把茶葉當興奮劑使他們在靜坐沉思時保持清醒,16世紀茶師千利休規定了飲茶的正確方法和程序,這就是日本的茶道--看,長把勺、攪拌器、勺子,和中國的不太一樣。我今天的茶比這更妙,你喜歡麼,我的大男孩?”婷婷撫著大衛的頭髮,神態象在撫一隻寵物。
“你的感覺總是很妙,我喜歡你獨特的方式,婷!”大衛真誠地說。
“那好啊!寶貝,來,你趴好,馱著我到那裡!”婷婷指著房角的茶爐。
大衛乖巧地趴下,婷婷調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肩膀很寬,坐這裡很舒服也很穩當,就把臀部移到了大衛的肩上,並感覺到了大衛的顫動:“你不舒服麼,大衛?”
“不!婷,感覺很好,我真希望你永遠騎著我,我是隸屬於你的,我的甜心!”
“隸屬於我!這很有趣,大衛,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公馬‘麼?”
“當然,親愛的婷,我喜歡你這樣叫我--‘我的小公馬’!”
“我知道你會喜歡這個名字的!”婷婷得意地嘟著嘴,她用腳後跟碰了一下大衛的胸膛:“來吧!我的小公馬,馱著你的主人,爬到那裡!”
大衛四肢並用,小心地配合著,在爬行中,他明顯察覺到陰莖的勃起這讓他興奮,並渴望婷婷的腳丫這時能刺激它。“你可以,用你的腳來觸摸我的寶貝麼?”大衛請求著,“那樣會摔住我的--那好吧!你停一下!”
在大衛停住後,婷婷側身用腳趾輕輕踢了大衛的陰莖,哦,好硬啊!“你是個貪婪的傢伙,快爬吧!待會我會讓你舔‘媽媽的乳房’的!”
大衛受到了鼓勵,興奮地把婷婷馱到了茶爐邊。
“來,我的小公馬,翻個身,讓我騎到你的胸膛上。”婷婷命令。
大衛順從地翻過身子,這樣又可以看到我美麗的天使了,大衛痴情地看著婷婷。
婷婷一邊騎在大衛身上,一邊用竹茶勺把滾燙的水舀進放有粉末狀綠茶的碗裡,攪拌成泡末狀。她的手不經意撫到了大衛的性器,很堅硬,嗔道:“不許那麼沒有風度,不經女士的允許是不可以勃起的!”
大衛緋紅了臉,結結巴巴:“從你騎到身上的那、那一刻,它、它就不安分了,我控制不住的,我,我的天使,你太美了!”
“你真失禮!”婷婷故意板起面孔,手卻在大衛的陰莖上流水般的擼了一下,這幾乎引起了大衛的痙攣。
“我還要!”大衛失聲請求。“要尊重我!好麼。”婷婷嗔道。
“那、那好吧!”大衛委屈地說。“我會給你講一下日本的茶道,你要注意聽哦!”婷婷看著大衛哭笑不得的神情“茶道位於樸素和貧困優雅審美趣味的中心----”她把腿伸到了前面,把穿著絲襪的腳放在了大衛的臉上,這是很好的腳墊,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大衛急於充當這樣的腳墊。“這裡的每一樣茶器都是很精美的工藝品,他們喜歡粗陶的茶具,這和我們中國很不相同,在中國,大家更注重紫砂,每一個真正的茶人都有自己出色的茶具!”大衛在親吻
她的絲襪,這是可想象的,他才不需要什麼日本的或中國的茶道,婷婷穿在腳上的絲襪比所有的茶道都重要。
婷婷用腳窩踩住大衛的下巴,這樣自己會更舒服些。
“作為客人,在日本吃茶首先要吃主人給你的小蛋糕。當主人把茶碗遞給你時,”
她端起了茶碗,並把腳在在大衛的臉上更加有力地踩著。
“--你接過來並按順時針方式把它轉兩次--”
大衛把絲襪含進了嘴裡,在迪廳出的汗使婷婷的襪子有很濃重的氣味大衛很喜歡並且噙住了她的腳趾,用舌尖隔著絲襪感覺。
“--使它的前部與你保持一些距離,然後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最後一口是有禮貌的咕嘟咕嘟地喝--”
大衛的陰莖滾圓而發燙,這一切都是由於舔舐婷婷腳趾引起的,他終於用牙齒扯裂了婷婷的黑色絲襪,絲襪的感覺雖然很撩人,但大衛更象看到她雪白細膩腳上的肌膚,婷婷翹了翹大腳趾,她知道自己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帶給大衛快感,也很清楚自己的每一個腳趾在大衛眼裡都是格外性感的女神。
“在喝完茶以後,你要用手帕將拿碗的地方擦一下,再把碗按逆時針方向轉兩次。”
………大衛聽不到了婷婷關於茶道的論述,透過她的腳趾向上看去,婷婷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在舔我的腳趾--可沒得到我的允許!”
大衛說:“真抱歉,我,我太喜歡它們了,不是麼,簡直是工藝品!”
“那好吧!大衛”婷婷無可奈何的樣子“每天早上,你都可以把舔我的腳趾作為‘早餐’,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她們的話。”
“謝謝你,我的甜心,要知道你能夠這麼說,我是多麼高興。”大衛興奮地說。
“來吧!接受更美的刺激吧!”婷婷把手中茶倒在了大衛裸露的胸膛上。
“嗷!--”大衛痛苦地叫了起來,雖然冷卻了一會,那茶水依然很燙他看到了婷婷甜蜜的面孔:“你叫起來很好聽!來!再來一次!”她又把水倒了下來,一隻手卻伸進大衛的內褲抓住了陰莖。
火熱的感覺在大衛胸膛上燃燒起來,這是可怖而又極端刺激的,好性感的火燙啊!
“嗷--”他在細細品位疼痛帶來的快感。
“你的聲音此時很有磁性,我覺得你去唱歌或許比當魔術師更好--再來一個!”婷婷再次傾倒茶水。
“嗷!--”大衛做作的叫了起來,“小子,聽起來你很快活!”婷婷皺著眉頭。
熱茶充分熨燙著大衛,那佈滿栗色胸毛的胸膛由於刺激而有節奏地起伏婷婷從大衛身上站起來,褪下一隻絲襪,然後把腳放在了大衛的額頭他已經不是那麼疼痛了,知道有更美的節目要在這個活潑的女孩手中上演。滾圓豐潤的腳趾在他的額頭上下蹭著,大衛看著婷婷,她很專注於這場遊戲,腳趾技巧地在他臉上曲張猶如一條靠身體肉動前進的節肢綱爬蟲,她的腳心懸立著,猶如技藝嫻熟的舞蹈演員的腳尖舞,腳趾間瀰漫著若有若無混合著皮革氣息的淡淡香氣,困擾著他可憐的鼻子,他努力呼吸以求得到她腳上更多的味道,從昨夜起,他就熟悉並喜歡婷婷腳上特有的味道,大衛伸出雙手撫弄著她弧度柔和的腳跟,指尖輕輕按著恰倒好處凸起的令人消魂的踝骨尖,魔術師的手是靈巧曼妙的,曾向數萬名觀眾展示過它的神
奇,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神話一樣的節目,只是同這個東方女孩的纖足相比,那粉白紅嫩細生生的腳丫更具魔力,他的手乃至他的人只能匍匐在這樣的腳下,慶幸的是,這雙腳的主人接納了他的屈服。
象踩在柔軟的沙灘上一樣,婷婷的腳趾踩遍了大衛的臉,包括那令無數少女心儀的鼻子,而且她的腳趾還粗魯地塞進了大衛的鼻孔,幾乎使他窒息,腳心在稜角分明的嘴巴上做了停留和摩擦,唇部的彈性對足心帶來了很好的按摩,有種酥癢的感覺,而且腳感很好,特別舒適,婷婷認為隨時可以再來一次,她堅信大衛會毫不猶豫地服從,他樂於服從,這很明顯。
大衛張開了嘴,恭請婷婷的纖足插進去,這一點,她沒有拒絕,雖然溼漉漉滑膩的滋味並不太讓她的腳舒服,但考慮到可憐的大衛多麼迫切需要這樣,她還是遷就了了他,並用纖巧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了大衛的舌頭,從陰莖把內褲高高頂起的程度來看,他還是滿意而快樂的。
大衛用柔軟的舌頭給她的每個腳趾做了按摩,這讓婷婷感到他的忠誠和可愛。
纖足繼續向下滑過--脖子,哦!他的動脈在跳動的厲害,婷婷咯咯笑著把腳踩在了大衛輪廓分明的胸大肌上,他的胸膛很健壯,向下是線條雕刻分明的腹直肌,因為腳趾的挑逗,腹直肌在緊張地收縮,這是永遠也不會讓人討厭的身體,但婷婷的腳沒有做更多的停留,她把腳擱在了大衛的三角內褲上,事實上大衛早已褪掉了長褲,她可以感到陰莖的躁動和難以壓抑的或活力,只用腳尖輕輕踩了兩下,就頑強地跳躍。
“歐洲的女人總在自己喜愛的男人身上畫圈,是這樣麼?”婷婷的腳尖隔著內褲在大衛的陰莖上划著圈圈。
“是這樣的!”大衛吞嚥著口水腳趾每次在大腿根部輕輕掠過,都麻酥酥地衝擊著大衛的每一條性神經元,他幾次想用雙手把婷婷的腳按在自己的陰莖上,都以極大的控制力壓抑著,他認為婷婷會循序漸進把他帶入高潮,莽撞的行動可能會破壞她的計劃。可這般不能抗拒的撩撥迫使他不得不發出女人叫春一樣的呻吟。
婷婷的腳趾非常靈巧地揪住了大衛的內褲邊緣,象手一樣把它扒了下來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在滑膩細嫩的腳趾財主大衛的陰囊時,他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極力迎合她腳趾的進攻。婷婷來回用腳背抽打著大衛的陰莖,整個茶室裡迴響著“叭叭”的踢打聲和大衛難以自已春情滿懷的呻吟。因為有良好的隔音設備,婷婷一點也不擔心被人發覺。、大衛挺直的陰莖開始分泌愛液,這只是前奏,如果婷婷稍稍加快腳上的節奏,她相信馬眼裡立刻會噴湧出大量的白色液體,她很好地把握住大衛射精的時機,現在還不可以,於是她停止了美足對陰莖的蹂躪,大衛則不解地向她伸出渴望的手,哀求婷婷繼續。
“我們有更好的節目,要聽話,親愛的大衛!”婷婷用腳踩踩他的臉命令他安靜。
她取過自己的一隻短靴“來吧!你會喜歡上它的!”就把靴底在大衛的陰莖上蹭著,彷彿在磨一把匕首。
“甜心,我需要你!”大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想抱住她。
“張嘴!”婷婷命令。大衛順從地張大嘴巴。
婷婷向他口裡吐了口水,大衛得到了滿足。
晶
瑩的液體沾在了靴底上,婷婷把靴子放到大衛臉上:“寶貝,你把靴底的東西舔乾淨,我不願意穿著髒靴子上街。”
大衛再度服從,服從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好的享受,他舔著婷婷的靴底。
大衛的遭到能夠和慾望也燃燒了婷婷,她明顯察覺到性器象一隻紅色的小雌鹿在發抖,腫脹,甚至有尿意。
她馬上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褪下自己的內褲,取過那隻空碗,隨著嘩嘩聲,緊張得到了釋放,她把它端到了大衛的眼前,並看到大衛的眼睛在放光。
婷婷樓住大衛的腦袋:“親愛的大衛,沒有看錯的話,你想喝掉它們是麼?”
大衛發出呢喃的聲音:“求你,我要!”
“要喝我的小便?”婷婷重申。“是的!--”性慾的逼迫幾乎讓他崩潰了。
“照我剛才教給你的,把它喝了,用茶道的方式,來吧,你會進入天堂的。”
大衛顫顫地接過碗,這是多麼有趣的刺激啊!
婷婷把把手滑到大衛胯下,伸到他濃密的陰毛裡,拉著一縷縷陰毛弄著玩。
“按照剛才教你喝茶的程序”她用柔和而不可抗拒的語氣命令。
大衛蘭色的大眼睛跳躍著興奮的火焰,一種前所未有的的快感襲擊了他努力回憶著剛才婷婷的話,順時針把茶碗轉了兩次,在喝下第一口時他嗅到的極度淫蕩的氣息,並沒有想象中濃重的臊氣,這是一個女性身體健康的象徵。
婷婷把他的陰毛纏在手指上,用力拉它們,起初是輕輕的,然後用力拉。
大衛享受這美妙的疼痛的樂趣,這疼痛使他的恥骨發熱。
他迫不及待地咕嘟咕嘟喝完了婷婷的尿液,雖然沒有按照茶道的方式去做,他還是看到婷婷表示滿意而愉悅的目光。
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打著大衛的耳光:“你是個聽話的小東西--這裡還有一些,要繼續麼?”她指指自己的陰戶。
大衛點點頭,幾乎是撲了過去,象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那樣,把臉埋進了婷婷的雙腿之間。
婷婷摟著他的脖子,微笑道:“你體會到了母系社會的快樂!親愛的大衛。”--她的身體象鮮嫩成熟的果實,黑色的陰毛中,陰部早已清新溼潤,猶如藏在密林處的泉眼,上面還掛著幾顆晶瑩閃亮的尿液,大衛嗅出了新鮮的橘子汁甘甜芬芳的氣味,只輕輕用舌尖一舔,那漂亮的陰唇就自動分開了,猶如四十大盜藏寶的魔洞聽到了“芝麻開門!”一樣婷婷射出了快樂的體液,濺了大衛滿臉,他舔著嘴唇,而後把舌頭溜進了滑潤的小雨莆歇的陰道,不斷刺激著陰蒂,這讓婷婷感受到了激情小腹在繃緊,強烈的飄動的感覺使她喘不過氣,隨著舌尖的一次次深入和細膩的舔舐,簡直可以感覺出他的味蕾細刺,陰部和臀部在絕妙的協調中起舞,身體似乎要脫離自己的意志,靈魂要離體而去了哦,我的上帝,去,快去,追逐這無邊的快樂,做夢一樣的,這快樂遠遠藏在芳香的黑暗裡,我必須去追尋過去,否則就要失去,快啊!快跑!
婷婷若夢若幻,素手不斷抬起,然後重重落在大衛的後背上,纖巧的腳趾則不斷踢打著大衛的陰莖,那是想象中的馬鐙,自己必須要踩緊它!
大衛,就是自己胯下的駿馬,自己騎著他越跑越遠,從浩瀚無垠的大草原上凌空飛起,馳騁在藍天白雲之間。
大衛的舌尖在更
加熟練而技巧的刺激她的陰蒂,背上的抽打使他對婷婷感激涕柃,柔軟的腳丫近乎瘋狂地折磨著自己的陰莖,痛苦和快樂紛紜而至。
其實,只有幾秒鐘,她就達到了高潮,興奮到了極點,清澈的液體從陰道里流出,芬芳而甜蜜,大衛象小鳥吸食甘露一樣,輕便地舔著愛汁。
剛才經歷的強烈感受使婷婷有些眩暈,在神志稍稍清醒些看到大衛仍然忠心耿耿地舔著自己,“他還沒到高潮!”婷婷微感內疚,就伸出另一隻腳,兩隻纖足一起夾住了大衛的陰莖,只送動了幾下,就聽到他發出介乎人獸之間的低吼,一股熱流漫卷了她的雙足--大衛瀉了!
“你得承認,大衛,你是個技藝高超的英俊小夥,繼續吧!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你也不願意我腳上很髒吧!”婷婷撒嬌。
這是第一次舔自己的精液,雖然大衛赤裸著下身已經很久,可直到這時才感到羞愧;婷婷身上不斷傳來的香味是多麼溫暖甜美,緩緩而濃重使他如痴如醉,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這個在舞臺上高貴而受人尊敬的魔術師立刻雙手捧住了婷婷的腳,象小狗般努力舔舐,直至雙腳沒有一點痕跡……
兩個人從茶室出來,六木本的街頭依然躁動得海洋般熱鬧。
四
大衛在日本的巡迴演出很快就結束了,並沒有因為日本官方和民間的歡迎而逗留,他把逗留加演的時間都放在了婷婷身上,這讓投資贊助商大為光火,就催促他馬上按計劃奔赴泰國做演出。
在成田機場,隔著玻璃門,婷婷以中國的方式向遠處向她眺望的大衛揮揮手,作為一個著名的魔術師,以社會等級挑剔的眼光來看,她還不具備做大衛公開女友的資格,雖然昨天她能讓他象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再則,她也不願意齷齪的娛記打擾自己和大衛的生活,作為中國女孩韜誨低調的處理方式很符合她複雜的個性。
雖然在東京大學畢業年餘,她仍然沒有中意的職業,姑婆從臺灣匯來的資金足夠她過一陣子自由自在的生活,大衛堅持要給她留一些費用,也被她拒絕了。其實她有更好的掙錢方法,做兼職女王很容易讓她得到物質上的滿足,這一行也無須肉體或性的付出,只要把鞭子舉起來,那些可憐的傢伙就會把鈔票放在你的皮靴上,那是婷婷在大學經常玩的遊戲她打繩結的本事就是那時學會的。
送走大衛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個叫織田信二的傢伙打來的手機,那是她的一個長客,住友株氏會社的一個炙手可熱的年青野心家,三十多歲還沒有成家,他不止滿足於婷婷對她的奴役,更重要的是愛上了這個美麗的中國女孩,所以三番五次地向婷婷發出求愛信息,婷婷喜歡他的地位,但對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向上爬的醜陋嘴臉很討厭,這是一個諂媚的兩面三刀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麼俊挺的外表和紳士般的風度,對於內心充滿狡燴的男人,她總是提防,搞不好會被他玩弄的。
婷婷很不客氣地回絕了織田的邀請,剛掛上手機,就又聽到了“嘟嘟”
的聲音,該死的傢伙婷婷發誓再和織田玩女王遊戲時一定要用鞭子把他抽得不能起床--“喂!你這個混蛋!”
她打開機子後大喊。“寶貝!你喊叫的樣子一定會非常美麗!”--見鬼,是大衛!
“哦!是你,大衛,我以為是
另外的一個無聊男人”婷婷悻悻地解釋。
“不!我的小天使,衝我喊叫吧,我喜歡你瘋狂的樣子”大衛在那邊有些嬉皮笑臉。
“你好麼,我的孩子,媽媽想你了!”婷婷嗲聲嗲氣的。
“天哪,不要這樣我的小乖乖,我會發瘋的!”大衛恨不能從電話裡抱住婷婷…….兩個人親親我我的國際長途電話打了二個小時,直到經紀人通知大衛去參加當地官方組織的晚宴,大衛才戀戀不捨放下電話。
對大衛的思戀和通話暫時消除了婷婷的寂寞,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衛的巡迴演出去地越來越遠,最近又飛到到埃塞俄比亞做義演,業務的繁忙使他幾乎沒有時間和婷婷通電話,在遠隔萬里的電話那端,大衛想念著婷婷,想念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在電話裡,大衛告訴她,在熱切想念你的時候我就那出你穿過的內衣褲襪自慰,聽到這裡,婷婷潸然淚下,但大衛緊張的演出時間還有半年,婷婷焦躁地等待著。
生活開始變得乏味簡單,是大衛打亂了她的一切,擾亂了她的心境,婷婷對他又恨又愛。當那個叫織田的傢伙再次通過“女王俱樂部”打電話給她時,索然無味的婷婷答應了和他的女王遊戲,當然,非常沉重地敲了他一筆。
在“女王俱樂部”裡,婷婷是最為挑剔的兼職女王,而且從不和客人發生性關係,雖然她可以讓客人筋疲力盡,但她不用那種古老而笨拙的辦法,那是很難體會到做女王和虐待的樂趣的,對於虐戀的新丁,婷婷的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他達到高潮,這就是她和其他那些其實並不具備女王氣質的女孩的不同,她的高貴和凜然,以及那不可琢磨的誘人手段幾乎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並不是那些女孩可以模仿的,只要她願意,定單可以排到下個月,她沒有那樣做,她在挑客人,如果不是她的特殊魅力和地位,俱樂部裡是不允許的。她選擇的對象通常是年青人,一些發跡較早或很有家世背景的年輕人,喜歡他們的單純和健美,有時也選擇大學生,她喜歡看他們在她腳下哭泣的樣子,對於外表驕傲不遜和身份尊貴的年青人她格外垂青,甚至希望他們有一個是皇族出身。
織田就很與眾不同,最初的印象,他象鶴立雞群那樣顯眼,從住友會社部門經理的地位以及健壯高大的體魄,都是婷婷喜歡奴役的對象。他也喜歡被婷婷,這個出類拔萃的女王奴役,首先是婷婷的那種濃郁的女性的味道使他充分感受到了陰柔一面,再則是她那鮮有的魔鬼與天使融的獨特氣質征服了他,幾乎不用什麼調整,他就願意屈服在她腳下。非常遺憾的是這個女孩從不願意與他發生性關係,而且對於他的特殊要求也通常不予採納,她只按照自己的調教進行,這令織田懊惱,知道她是“女王俱樂部”的例外。
多次的接觸,婷婷有些討厭這個外表不錯的男人,覺得他還沒有自己鞋底下的一塊泥巴乾淨,他是那種骨子裡卑賤猥瑣的男人,對同事和朋友使盡機心,陰險而下作,她甚至不願衝他舉起鞭子,常常把他當作畜生對待,連最起碼的尊重,對奴隸的尊重都不想給他--偏偏要命的是,她沒有意識到,如此以來,織田更加願意參與她的遊戲,而且,現在又不斷向她發出求愛的信息。
這一次的調教地點在一
家五星賓館裡,是俱樂部的產業,西裝革履的織田把婷婷帶到了12樓128室。
“婷婷小姐,我想,這一次的見面有所不同。”織田把一束由滿天星插起來的玫瑰遞給婷婷“能接受我的求愛麼,嫁給我!”
看到她露出不可測的微笑,又補充道:“你不是希望有一個豪門的子弟成為你裙下的俘虜麼--我查過家譜的,江戶時期的‘織田信長’是我的曾祖,這一點,一直不曾告訴過你。結了婚,你將成為織田大家族的兒媳婦,而不是住友集團業務部經理的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
婷婷心中冷笑,這是一個連家譜都敢篡改的傢伙,織田家族早在二戰時期就遷往了德國,怎麼會在這裡冒出來。
“我的手從來都只握皮鞭,而不善於接受鮮花。”她冷冷地對織田說“你大概忘了遊戲規則,你是奴隸,怎麼有資格向我求愛!”
“我需要新的生活,結婚後,你可以一輩子做我的女王,我愛你,婷婷小姐--”
“--跪下!--”婷婷粗暴地打斷了他。
“婷婷小姐,我是向你求婚,而不是--”織田焦躁地說。
“跪下!象狗一樣的跪下!”婷婷決定不給他任何機會。
“可是--”看到婷婷嚴厲的眼神和冰冷的目光,織田又愛又怕,不過他還是捧著花跪了下來,這命令對他太熟悉,簡直是習慣性的就跪下了。
求愛者的身份立刻變成了奴隸。“把你手裡的花,全部,全部給我吃掉,一朵也不留!”她大聲呵斥著他,聲音尖利,織田嚇了一跳,狼狽地把咬下一朵花,羞愧地吞噬著。
“這傢伙還知道臉紅”婷婷心裡好笑。“好了,不必吃光,留下帶刺的梗--這是很好的皮鞭!”婷婷其實想如果他把刺也吃下去鬧出人命來,警事廳沒準會找她的麻煩。
他的下巴的稜角又些象大衛,只是大衛比它更方正些,如果他是大衛就好了,和他相處這麼久,這個幼稚的孩子居然沒有象我求過婚,哦!或許他只眷戀我的肉體,是個感情用事的花花公子,象對待普通女人那樣已經把我忘了,都三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可惡!該死!
婷婷順手給了跪在面前的織田一記耳光。織田很受用,他喜歡婷婷突然莫名其妙地舉動。
這一記耳光倒是讓婷婷清醒些,馬上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織田,你要向我求婚麼?”婷婷忽然柔聲問。
“什麼!你同意了?”織田吃驚地看著她。
“不!--不過,我要看一下你的能力”她用手托住織田的下巴“用你的能力證明你有沒有做一個丈夫的最基本的條件。”
“怎麼證明?”織田以為看到了希望,腦袋風車一樣地打轉,考慮了幾十個設想。
“讓我們循序漸進,你知道,我喜歡循序漸進。”婷婷取下他的領帶“來吧!脫光你的衣服,對!所有的衣服,包括內褲---對!就是這樣很好,你做的很好,來,來!躺下,對,平躺!”
婷婷取來黑色的眼罩,以前,這是為奴隸準備的,她還是第一次戴上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纖手摸向織田。織田受寵若驚,在以往的遊戲中這是不曾有過的,自己是沒有資格接受女王的撫摩的,接著,他感到了婷婷溫暖柔軟的小嘴貼在了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奇蹟出現了,天哪,他的肌肉緊張地繃了起來,女王居然用嘴來吻自
己的胸膛,而且是婷女王,簡直不敢讓人置信。
“大衛、大衛。”婷婷含糊不清地叫著,她努力使自己在織田身上找到大衛的感覺。
“大衛是誰?”織田警覺而小心的問。“一條蘇哥蘭牧羊犬!”婷婷沒好氣說,並告戒織田不許說話。
婷婷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喵嗚聲,織田胸前的肌肉猛的一緊,他知道被婷婷的小嘴給咬住了,那是揪心而細膩的陣疼,整齊猶如玉貝的牙齒傳遞著無與倫比異樣感受,它穿過皮膚,透過皮下脂肪,把疼向肌肉四周和深層擴散,牙齒的每一次進一步咬合都加劇著快感的湧動,他情願此時被這個魔女的櫻桃小口一口一口地吃掉,那是螳螂交配後,母螳螂吃掉公螳螂的快樂,織田體會到了這種細膩而痛苦的快樂,他希望婷婷能再大力咬他。
仲夏的陽光象情人的手一樣觸摸著東京,當第一縷光線射進賓館12樓織田信二的房間裡,疼痛猶如勒緊的繩子使他透不過起來,一聲大叫,從床上坐了起來,昨天虐戀的器具散亂在純羊毛的波絲地毯上,空間裡瀰漫著淫亂的氣息,胸前火炙一樣地陣疼,迫使他大口地喘著氣織田從床上爬下來,伏在婷婷留下的皮靴上,這是意大利最好的手工和最好的小羊皮,可她只穿一次就扔掉了,每次都需要新的,織田已經為她買了十六雙這樣的顏色不同的靴子了,也保存了這些她只穿一次的皮靴,他極力想從靴子裡嗅到婷婷腳上的味道,很遺憾,織田一無所獲穿過的襪子還保留著淡淡的一絲氣息,那是女人特有的體香,這個女孩現在很會保養自己肌膚的每一部分,包括腳,織田聞的出絲襪上還混有一種名貴香水香氣,他撫著昨晚被婷婷咬噬的前胸,又恨又愛,又希望這疼痛保留的時間長些,昨天,這個女孩在鞭打了自己以後就走了,無論他怎樣哀求,婷婷都沒有多停留一分鐘,哪怕是再給她一倍的錢,她都不肯陪自己過夜,哪怕是親吻一下她的小嘴,她就這樣走了,留個了自己一夜的折磨,織田是在舔著婷婷的靴子手淫後才入睡的。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嫁給我這樣的人了,織田失望地想。
此後他多方聯繫婷婷,都被她無情地掛斷電話。
兩個月以後,織田無意間在街頭小報上看到了這樣一則新聞:世界著名魔術師大衛和神秘女性發生戀情。內容倒沒什麼,但從偷拍照片上大衛和那女人的合影看,織田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是婷婷!
八嘎!織田憤怒的低吼著,大衛!大衛!什麼牧羊犬的名字!原來是魔術師,這個女人在和我玩遊戲時叫的是他的名字!我真蠢,還渴望她能嫁給我,她是真把我當作一個小丑,一個無恥的奴隸看待的,從沒有從沒有把我當作是住友集團的管理層,一個在生活中高貴的上層人物!
沒有,從沒有!可是,可是我多麼渴望她來虐待我啊!看來,我以後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這個該死的魔術師,大衛!大衛!八嘎!
小報攤主吃驚地看著這個衣觀楚楚突然面紅耳赤的中年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織田稍微冷靜下來,但被欺矇愚弄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在這場交易中,他明顯失利,不!不!那是絕對不允許的!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
他很快撥通了醫學化工部主任的電話。
五
當織田思想
迷亂自尋煩惱,企圖報復的時候,大衛和婷婷這對戀人,正在大衛法國郊外自己的別墅裡呢喃私語,過著散漫而溫馨的幸福時光。
根據商業合同,大衛在巡迴演出期間有半個月的度假時間,度假的時間一開始,他就把婷婷接到了自己的別墅。重溫鴛夢。
他們在玩新的遊戲,大衛本不太接納,但在婷婷的軟語溫存相求下,他幾乎沒有防禦地就同意了。
婷婷給他身上套了訂做的的鞍轡,這樣的馬轡有現成的矮種馬用的,但婷婷還是讓銅匠給重新制作了一個,她想讓大衛配戴舒適些,馬鐙是白銅做的,鏤刻有漂亮的紋飾,馬鞍是小牛皮的質地,白金鑲鑽的鈕丁馬鞭非常柔軟滑潤,鞭稍擺動靈巧,是生活於南美叢林裡的一種毒蛇的皮編制的,皮匠告訴婷婷,這樣的蛇皮磨擦皮膚很有保健作用,可以散熱清瘀的,並且有解毒的功效,打在皮膚上不會起泡發腫,婷婷覺得這個匠人的牛皮吹得山響,心裡也希望確實如此。一套馬鞍現在看起來就象藝術品一樣。
當婷婷裝束一新從裡間出來的時候,大衛的心一下子狂熱起來,他看到的是一團火紅燃燒的慾望,一個美豔而瑰麗的女神,她被紅色的皮裝點綴著,紅色的皮文胸遮擋不住地露出她豐盈的乳房,皮短褲恰倒好處地修飾出她健美的大腿,在文胸和短褲間盡情裸露的地帶,平坦光潔白皙如玉,俏皮的肚臍上裝飾著美麗耀眼的鑽石,紅色的皮靴緊緊裹住修挺的雙腿,手上則套著及肘的皮手套,襯托出每一根手指的纖美,在這雙手裡正握著一條色澤斑斕的蛇鞭.“我的女神!”大衛衝上去擁抱住婷婷,手掌摩挲著柔軟生冷的紅色皮革這是一個多麼有趣的女孩啊!高貴而淫蕩,美麗而嫵媚的嬌娃,她幾乎佔盡了所有女人的美質.“來吧,我的男孩,我們開始吧!”婷驕笑道,鼓勵地拉拉大衛的陰莖。
“願意為您效勞!”大衛四肢伏地,乖順如馬駒。如果說穿上這套鞍具他還不太樂意的話,那麼這時跪下來確實多麼心甘情願!
“謝謝!我的寶貝!”婷婷撫撫著大衛的腦袋,抬腿跨坐在大衛身上。
大衛的腰胯立刻感到了緩和的壓力,套在頭上的韁繩被婷婷的素手輕輕拉動,他開始爬行,柔和的衝動象波浪一樣一次一次衝擊他的性具、、、、、、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大衛再度邀請婷婷隨他巡迴同行,她捏著大衛的鼻子說我可不喜歡成為你的附庸,你要跟著我的。兩個人戀戀而別。
回到東京的第二天,她打電話給乳品公司,請他們送奶過來。
長期以來,婷婷已經養成了早餐喝奶的習慣,也許是日本人提出的“一杯奶強壯一個民族”的口號感染了她,也許是她要確保自己的健康,無庸質疑的是喝奶使她的皮膚很好,富有彈性。
婷婷喜歡運動,崇尚健康的體魄,如果沒有優秀的體質,可能什麼都完了,包括不能非常技巧地騎在大衛身上作愛,她柔韌的身軀可以騎在大衛身上兩條小腿後翻用腳丫夾住他的陰莖給他快樂,同時自己伏下身子讓大衛吮吸她漂亮的乳尖,當然,這時大衛需要抬高上身,他不必在腰下藉助什麼墊物就可以長時間抬高自己的身體去舔舐她的乳房,腹部的肌肉有力地繃緊,這看起來很不錯的,婷婷得意地回想。
不過,
好象是厄運來臨一樣,婷婷感到近期聲音嘶啞,吞嚥不舒服,咽喉疼痛,吃的一些藥全不管用,而且頸部出現了小的包塊,看來並不是嗓子發炎那麼簡單,她馬上去看了醫生。
“你不喝酒?”青年醫生山田淺見在做完常規檢查後問。
“是的,已經告訴你了,在檢查之前。”
“你也沒有抽菸的習慣,而且從未接觸過礦物灰塵、石棉、柴油這些有刺激的東西”
“是啊!淺見先生,您有什麼疑問?”“是的!婷小姐,問題就在這裡,檢查表明,您的情況是有害化學物質造成的,並不是EB病毒引起的,您又解釋說您從不嗜好菸酒之類的,所以對症狀產生的原因讓我們奇怪,到底是什麼引起您這樣的反映的,因為,因為您的情況很不妙,找出病因多少對治療有所幫助。”
山田認真地說。“那麼,我到底,到底是什麼病?”
“從目前的檢查來看,您的喉部有了腫瘤,當然,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淺見不無同情地看著婷。
兩天以後,山田淺見再度會見了她。“婷小姐,因為你沒有家人在這裡,所以,我不應當向你隱瞞事情的真相。”年輕的醫生遺憾地看著婷婷,“同時,我希望你能積極配合醫院的治療,還是,還是有希望能徹底治癒的。”他沒有信心說,這增加了婷的不安。
“請您告訴我,我的咽喉到底怎麼了。”
“這個、這個--非常遺憾,婷小姐,您得的是腫瘤!--惡性腫瘤”淺見終於攤出了底牌,他有些癱軟地坐在了椅子上,比婷自己更感到可怕他真不願意這個柔弱嬌好的女孩面對如此的不幸,這是個人見人愛的女孩,上帝可真不公平。
“是喉癌?!”婷婷問淺見無聲地點點頭。
婷很平靜,問“確診了麼?”淺見為她的鎮定感到驚訝,儘管他希望病人能能保持安定的心態,他覺得這個女孩並不象她的外表那樣纖弱“我們採用的是S-100蛋白檢測法從沒有過誤差。”
他還沒有告訴婷婷更糟的,她的蛋白檢測呈陰性,癌腫位置在喉室及其以上的喉部各處,因為淋巴血管豐富,發展快,淋巴結轉移早,預後很差。
“不過,請你放心,婷小姐,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要知道,我們是東京最好的醫院。我們也有很多象你這樣的治療經驗。”淺見試著安慰婷“我們先採用放療,很可能就會控制住腫瘤擴散,這很有用,真的,婷小姐。”
“如果控制不住呢?”婷問。淺見不自然地笑笑“沒那麼可怕,婷小姐,你畢竟是早期。”--事實上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喉部癌症需要進行半喉甚至全喉切除手術,而且複發率很高。但這一點,淺見堅決不會告訴她。
“那就順其自然吧!我會配合院方治療的。”婷婷微笑著和淺見握握手蹁然而出,淺見望著她苗條的背影,心想這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孩。
在人流穿梭的街道上,婷婷並沒走出多遠,就疲憊地進到一家咖啡店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她的心亂極了,在聽到壞消息的一刻,她特別希望大衛能坐在她的身邊,哪怕能握住他的手,也是好的,她很累,需要依靠,但要強的個性使她不能向那個大夫顯示迷惘和無助,相反,越是在重壓下,她越能看到自己堅韌的一面,對於大衛,她
聽到這個消息又能怎樣呢?是拋下自己的名譽和簽約金跑到這裡陪伴照顧她,還是隻虛於委蛇地託詞呢?她不確定,雖然大衛是那麼愛她,但現在的自己卻是個癌症病人,她能想象到自己在長期放療後頭發稀疏脫落,面色萎黃的樣子,那會是大衛的所愛麼?他愛的是光彩照人現在的自己啊!
婷婷對於男人的瞭解有不少是源自姑婆,她還清楚地記得衛子夫的故事。
衛子夫因美貌見寵於漢武帝,使這個天縱神武的皇帝冷落了曾經藏於金屋的陳阿嬌,盡得三千寵愛於一身,後衛子夫垂危臥病不起,武帝前去探視,始終不以正面對君王,她自知以美色見寵於武帝,也必以色衰失寵於君側。這個女人很聰明,直到她死都不曾讓武帝看到自己衰敗的姿容,給武帝始終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即便,大衛不是武帝那樣的男人,哪怕自己是臭八怪也相愛不渝,但自己又以什麼傲於人前呢?又有什麼讓大衛伏首呢?美麗是女人永恆的生命,在自己的愛人面前,連女人的美麗都不能給他,還有什麼資格說愛他呢?讓自己甘於庸碌地俯就大衛的生活,人生又有什麼趣味!
或許,只有及早醫好自己的病才能繼續延續和大衛的戀情。
婷婷果斷地終止了和大衛的聯繫,她不再接聽大衛的電話,對於他的來信原樣退回,電子郵件則乾脆看都不看,既而又搬到另一個地方去,象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大衛再也得不到她的絲毫音信。
焦灼痴情的大衛被思念的痛苦折磨著,他想念著婷婷的一切,在失去和她的聯繫一個月後,他就斷然終止了和贊助商的合同,在那夥商人合計著怎樣起訴他的時候,這個熱情如火的年輕人已經趕赴到了東京,在婷婷的寓所,業主對他愛莫能助,這裡沒有人知道她搬那裡去了,因為她是一個人走的,帶走了必須的衣物,其他的傢俱器物都委託業主送人了象風一樣翩然而去,溶入到其他什麼地方去了。
在婷婷的學校,大衛費盡口舌終於看到了她的在校檔案,查到了她在中國的家。
大衛馬上飛往了廣州。婷婷的父母是政府工作人員,他們態度冷淡地接待了大衛,根據婷婷的交代,對女兒的去向堅決隻字不提,無論大衛怎樣哀求,她的父母始終如冰山一樣不可融化。就在大衛無奈而傷心地離開時,他們家一個好心的小保姆偷偷告訴大衛,婷小姐得了喉癌,雖然在日本做了局部切除手術,但還是沒遏止腫瘤的擴散,一個禮拜前小姐回來已經不會說話了連聽力也很困難,本市最有名望的一個喉科專家說小姐如果做全喉切除或許還有生存的希望,現在去她臺灣的姑婆那裡了,至於姑婆的具體地址,小保姆也不清楚。
“婷婷!婷婷!我可憐的婷婷!”大衛滿懷悲愴地低呼著她的名字,這個噩耗令他痛不欲生,他真希望自己的魔術可以實施在生活中,可以令亡人起死,斷肢再續,可那畢竟是幻術啊!
大衛立刻連夜轉飛臺灣去了,只要婷婷活著,他就有希望,他可以請歐洲最有名的喉科專家來為婷婷治療,要讓她健康,要讓她能說話,要讓她能聽到任何細微的聲音,婷婷,婷婷,你在哪裡?
大衛在臺灣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並聘請了臺灣的私家偵探來尋找他摯愛的女孩。同時,他開始每天
不斷向婷婷以前的電子郵件裡發信,向婷婷傾訴他的思戀,但,他沒有收到一封回信,大衛一點沒有灰心,就象婷婷坐在屏幕前和他聊天一樣,他執著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傾吐心聲。
“我親愛的天使,這是寫給你的第四十三封信,知道麼?我的寶貝,只有給你寫信時,才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這快樂勝過任何劇院裡觀眾給我的掌聲,勝過任何國際魔聯給我頒發的榮譽證書,你真讓我著魔我的寶貝,我常常是想著你入睡的。在給你打字的時候,我可以從屏幕上感覺到你的呼吸的,那小巧的呼吸,哦,真可愛,或者,我可以想象你在閱讀我寫給你的郵件時美麗的模樣,我的天使,為什麼不給我寫信呢?沒有你的時光真是難熬,簡直是在撒旦魔鬼的地獄裡,我發了瘋地尋找你,盡了我所有的力量,臺中、臺南、新竹、大禹、、、、、、天哪,你在哪裡啊!我在許許多多的網站公告板上發出了尋找你的求救信號,我放棄了所有的演出,所有的活動,乃至我的職業,只要能找到你看到你的微笑,就是放棄我的生命又能怎樣呢?在互聯網上,我懸賞200萬美金來找尋你的下落,這或許還不夠,我會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來找你,我的寶貝,直到,直到找到你為止,哪怕是50年,哪怕是100年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放棄!!!
親愛的甜心,還要請你原諒我疏於自己的儀表,我已經40多天沒有理髮了,我發誓如果不找你,就任由這長髮披肩,因為,我的頭髮留有你撫摩的痕跡。
…………”“………..我可愛的天鵝,我已經為你找到了美國最有名望的喉科醫生富蘭克林,他是一位博士,醫學博士,是喉外科的專家,權威,他帶的學生都已經成為著名醫院的院長或主任,只要你願意,我的寶貝,這位大名鼎鼎的博士就會為你效勞,快些給我回信吧!愛你的大衛--這是寫給你的第51封信..”
“寶貝,這是寫給你的72封信,聖誕節,今天是聖誕節!聖誕老人會把你從雪橇上攙下來麼,我現在在臺前市,這裡的聖誕節很溫暖,象你的皮膚一樣溫暖,我已經很就沒有觸摸到你柔軟的皮膚了,早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真不想起來,哦,不是你的甜心大衛偷懶,我是在想我們以前的時光,對!在巴黎郊外我的別墅裡的幸福時光,想起來,就讓我很幸福。每天早上,我可以順利地吃到你為我準備的早餐--你美麗的腳趾我真的很懷念那些日子,真的,我的甜心,吮吸你腳趾的滋味真舒服你喜歡把腳放在我臉上,不是麼,你圓潤的腳窩令我無比思念,你的大衛隨時準備跪在你的腳下,讓你把可愛的腳丫放上去,隨時,是的,隨時!
不管你需要我作些什麼,我都心甘情願,記得在別墅裡喝你的小便麼。
你真是個健康的女孩,我喜歡你的小便,它們純淨透徹,是我的所愛當你把它們澆在我身上的時候,知道麼?你的大衛感到是多麼榮幸。那琥珀色的液體,透亮而晶瑩的汁液,哦!我愛它們,叉開你美麗的大腿婷,再給我一些吧!讓它們流到我的臉上,流進我貪婪的口中,溼潤我的眼睛,溼潤我的頭髮吧!
我曾幻想,幻想你的歸來,介時我會穿上你為我精心定製的馬鞍,爬到你的腳
下,任你的驅使,雖然,我現在也會把這些東西穿起來,聞著你以往穿過的馬靴和內褲自慰,可這怎麼能和你在我身邊相比呢?更該死的是,你留在馬靴和內衣中的氣息越來越淡了,唉,你是個有潔癖的女孩,衣服從不肯穿出味道來,你知道這給你的乖乖大衛帶來多大的麻煩麼--還好,你上次在別墅裡燙在我屁股上的印記還在,那是好看的中國字“婷記”,你說作為馴順的馬匹,是你的私有財產,應當在我的身上留下主人的印記,我同意了,你用燒紅的刻有字的鑄鐵烙在了我的臀部我真不夠堅強,是的,現在回想起來,我很慚愧,當時我竟然叫了起來給你丟臉了,我的婷主人,但不管怎麼說,我是屬於你的了,每當我摸到這兩個字,我就刻骨地想你,想你的手掌在我屁股上甩打的聲音,沒有任何女人比你打得更動聽了,如果你需要,我的甜心,我隨時會脫下褲子,撅起臀部由你來拍打,回信吧,我的天使,大衛--你忠誠的私人財產,等待你的鞭打!”
“哎!他們真是一群笨蛋,自稱第一偵探社,真讓我失望,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然沒有絲毫你的消息,我給他們你的照片,對不起,我的天使,我不得不這麼做,還有你父母的地址,讓他們去監聽他們的電話我真該死,婷,對你父母做了這些,但我只能這麼做,即便你將來會責罰我,只要能找到你,就重重責罰我吧!我才不在乎自己的行為不夠紳士呢?沒有你,紳士有什麼用!
我們找遍了臺灣所有的茶社,你說過,你的姑婆開有茶社,竟沒有消息!
唉,婷婷,不要再躲避了,我知道你在躲避我,快些來見我吧!可憐的大衛!--這是一百零一封!”
“這是102封,我的郵件雖然沒有得到你的回映,可在互聯網上的朋友很熱情,他們給了我很多支持,他們很好,我愛他們,婷婷,我今天不舒服,只能打這幾個字了,抱歉,你的大衛!”
“我的婷婷,你在哪裡呢?…………………….互聯網的夥伴讓我放棄尋找你,有位醫生網友說,喉癌的複發率很高,有些甚至在手術中死亡,你的家鄉廣東是咽喉癌的多發地點,該死!為什麼他這樣說,我確信你還活著,真的,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你在看我給你的信,婷婷,我的婷,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即便是個廢人,一個口不能言,而不能聽的廢人,我也愛你,一如既往地愛你。我怎麼會愛上別的女孩呢?她們就是天使我也不會愛的,唉!哪有天使只有你才是我的天使!一個叫‘冰兒’的網友說他可介紹一箇中國女孩給我認識,很漂亮的,以幫助我忘掉你!這怎麼可能,見鬼,就是把我的頭腦給換掉,我也不會愛上別的女孩的--這是121封“ “…….…………..我的麻煩來了,在臺灣住了這麼久,理由又很含混,警方對我注意了。還好,他們知道我的,只是派人定時來我的住所裡關注我的安全,討厭,我很安全,才不要他們的關心呢,我只需要你,寶貝,真的,我只需要你。還有,本地的魔術協會邀請我給他們做表演,哼,我怎麼能去呢?
吻你,你的大衛--這是第130封”“…….親愛的婷婷,今天,我拒絕了國際魔術協會的年會會議邀請,我要在這裡等你
,如果一生中都不能找到你,我就老死在臺灣。……
………吻你,這是第135封信”春光明媚的四月,被大衛一向視為蠢笨無能的私家偵探終於個他帶來了好消息,在臺北市的一家高級公寓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和婷婷長相極為相似的女孩,是大陸投親來的,名字叫冰兒。
冰兒?這名字好熟悉,大衛馬上想到有個叫冰兒的網友在看到他的尋人公告後給他發過幾封信,會是一個人麼?
當偵探社把冰兒的偷拍照從網上發過後,大衛激動地叫了起來,他毫無疑問地就確定,她就是婷婷!
大衛馬上安排了從臺南到臺北的行程,並迫不及待地給婷婷寫了第 142封信:“我心中的小公主,你在看我的信麼,求求你,不要再拒絕你的大衛了他象只迷途的羔羊、待哺的嬰兒,正迫切期待你的出現。
小天使,不要和我捉迷藏了,我快要發瘋了,你難道希望你的小大衛在痛苦的思戀中死去麼,無比想念你,想念你的一切。
你靈動有神的目光總讓我遐思不已,你的柔唇充滿了幸福的美麗光澤細細的頸子優雅白皙,幾乎能看到那細緻的絨毛,我曾在那裡留下吻的痕跡,你美麗而平坦的小腹會讓無數美女嫉妒,令千萬個男人傾倒,如果他們還沒有喪失雄性性怔的話,吻你的肚臍,消魂的三角地帶啊!大衛願意虔誠地伏在你的胯間吮吸甘露,給予我吧,小公主,這伸展而有彈性的大腿啊!多麼神往,婷,你知道我多麼希望它再度胯騎在我的脖子上,當然,還有你柔軟白嫩的腳丫,那是大衛幸福的源泉,如果能再和你相逢,我發誓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餐,我會把你的腳舔得毫無瑕疵,光潔細膩,讓你的每個腳趾享受我舌頭的按摩、、、、、、”
在臺北一家高級公寓的二樓,一個叫冰兒的中國女孩正打開電腦看這封信“……知道麼,大衛現在很無奈,這一切都你失去你而引起的,不必為此自咎,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請原諒,我的寶貝,出於需要,我把你留下的絲襪弄髒了,每次我都藉助它來手淫,回想起在別墅的日子裡簡直是在天堂:你穿著絲襪的腳就放在我的唇邊,蛇鞭鞍具還有你脫下的紅色皮靴被我們凌亂地仍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還有我??也被扔在了地毯上,確切的說,我的寶貝,我很願意跪在你的腳下,接受你的責打,你叉腿戰立俯視我的表情真讓我傾倒,以上帝的名義起誓,當時我真心願意被你騎跨並且跪在你的腳下的,即便你不以讓我舒服地舔舐你的腳丫作為補償我也會去做的,你是我的女神,這一點,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我沒有理由拒絕你的一切要求。
所有的電源都切斷了,只有圓几上的蠟燭在跳躍著紅色的火焰,妖媚而動人,照在你的肌膚上更增添了許多美妙的韻律,薄如蟬翼的玉色絲襪收束出你絕美的腳形,你的每一枚腳趾都近在咫尺,你命令我舔它們天!現在聽起來象夢一樣。我喜歡服從你的命令,服侍你的雙足,你比我母親更清楚我的嗜好,你發出俏麗的笑聲,曲張著絲襪裡的腳趾,你大概不會相信,我的陰莖已被你挑逗得硬了起來,如果你把腳放上去的話,我保證它會謝的,好在,你懂得讓我去享受快樂,你用交織挑逗著我,彷彿在逗一條狗,如果不介意
的話,我的寶貝,我真願意做你的狗呢?只要你能用腳讓我滿足,你命令我用嘴叼去你的絲襪,你說這是作為獎勵的,這雙絲襪會贈給我,上帝做證,再沒比這好的禮物了。
你把赤裸的綻放著五個花瓣的腳丫踩在了我的臉上,伴隨著每一次有力的踐踏,快樂象潮水一樣把我席捲了,我說過,你是一個懂得怎樣給予男人快樂的女孩。
我樂意,就象迷途的羔羊願意接受父親的擁抱一樣,我樂意你把威士給傾倒在靴子上然後讓我舔下來,哦,我舔得多幹淨啊!還沒有魔術師大衛辦不到的!
不得不承認,我親愛的婷,你的皮鞭帶給了我快樂,那是沐浴在母親懷抱中的快樂…….”
“沐浴在母親的懷抱中??真是天真的大男孩。”那個叫冰兒的女孩在顯示器前露出微笑,一口很白的牙齒,她就是婷,為了躲避大衛的追尋她和姑婆生活在一起,喉癌經過幾次手術和中醫的密切配合治療,已經基本痊癒了,在所有的惡性腫瘤患者中,她算是一個幸運兒。婷婷呷了一口綠茶,(這也算是一種康復治療,是當地一名老中醫推薦給她的茶有抑制癌細胞擴散的功能),思緒隨著冉冉而起的茶霧回到了大衛描述的那一天:她不確定大衛有多少的承受力,所以,皮鞭的抽打是由輕到重的,大衛光潔健康的後背給了她自信和更多的快樂,這樣富有彈性和結實的皮膚會產生很微妙的抽打回映,這種回映通過鞭捎傳遞到自己的掌心,大衛的馴順和快樂的反映很讓婷婷滿意,她咯咯嬌笑著,率性而為,在大衛的後背上揮灑出一張淡紅色的網,微滲的血液延伸了他的整個背部,是一張絕妙的情網,婷婷的纖指在上面輕輕掠過,指尖感觸到了大衛的顫慄。婷婷把臉伏在了大衛的胯間,仔細感觸著他英姿勃發的陰莖,渾圓粗大,張力極佳,陰囊充實,很好的陽性美寫照,婷婷吐出舌尖蛇一樣地飛快舔著大衛的陰囊,她需要為這個男人帶來快樂,是的,她有把握有把握讓這個男人為自己的技巧折服,她把陰囊含在了自己的口中,這很不容易,用舌尖撥動著裡面的睪丸,大衛的恥骨向她臉上貼緊,這是應有的反應,在婷的把握之中,柔軟的雙唇咬住了大衛的陰囊皮層,一種沒有牙齒的加緊,猶如陰戶把陽具鎖住的陰柔性感,大衛發出幸福的呻吟,伸手愛撫著婷的秀髮,把撫著她露出的臉頰。
大衛的陰莖發出淡淡的燒鹼的味道,婷婷並不介意,用嘴把它柔情萬種地含了起來,細膩地舔舐,彷彿工藝師在精雕細刻一件作品,用嘴去雕琢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是很美很誘人的……..這是一個值得珍愛的男人在寓所裡,婷幽幽地想……
“……第143封…..天哪!婷,你為什麼離開了你的寓所,又去哪裡了!……….在臺北的日子真無聊,哦,婷,或許你就是冰兒,可不管怎樣,我要在這裡等你,一直等到你的出現,我知道,你在躲避我,或許在必要的時候,你真的會從天而降的,哦!感謝上帝吧!阿門。
明天晚上臺北的魔術師連誼邀請我為他們做一兩個小節目,我已經讓他們準備道具,唉,離開舞臺太久了,真得有些想念。你的大衛”
尾聲
夜,臺北國民大劇院,人頭攢動,座無虛席,世界著名魔術師大衛的
蒞臨為當晚的“夢幻之夜”魔術表演增輝不少。
舞臺上,一名臨時助手幫大衛蒙上眼罩,並向大家介紹:“尊敬的先生女士們,這個節目叫做金蟬脫殼,我們將邀請一位熱心的觀眾上臺,請他把大衛先生綁緊,並一起和大衛先生進入這個正在旋轉的木箱裡,只需要5秒鐘,我們將會看到奇蹟的發生。”
助手所謂的奇蹟乃是大衛先生能脫繩而出,對於沒有自己的演職隊伍來講,大衛只能作些小型魔術的表演。
上臺的觀眾用繩子把大衛捆了起來,大家感到大衛分明成了一隻粽子即便是眾人幫忙去解這個繩子恐怕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第一秒??進到黑漆漆的旋轉木箱裡後,大衛緊張而抑制不住地問:“是你麼??婷!”自那個熱情觀眾上臺以後,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名女觀眾輕輕動了一個繩頭,整根繩子一下子脫落下來。
第二秒??“我買了一根更精緻的皮鞭,晚上要試試麼?”
大衛脫口而出“婷婷!”一股熱潮席捲了他的身心,猛地把婷擁抱在懷裡。婷婷感到了大衛激動而深情的顫慄,他太需要自己了。
第三秒??第四秒??第五秒??第六秒??助手猛然拉開旋轉的木箱,天哪!??怎麼空空如野,魔術師大衛不應該失蹤的啊!這不符合遊戲的規則啊!助手的汗水涔涔而下……..在臺北一家公寓裡,拉著嚴密窗簾的房間裡,身著皮裝的婷婷正跨坐在魔術師大衛的身上,而我們的著名魔術師大衛此時沒有了一點的紳士嚴謹風範,全身赤裸,象一匹馴順的馬駒一樣趴伏在地上“寶貝,今天我們怎麼玩呢?”他熱切地問。
婷婷用馬鞭撥弄著大衛的陰莖“就玩激烈特洛伊的木馬記吧!”嫣然一笑,雙眸如星,嫵媚無限…….
(全文完)
後記
在魔術師大衛的傾力幫助下,這篇文章總算寫完了,細細想來,寫了不少虐戀小說,這是我第二部有結尾的文章(第一部是《較量》),大衛先生功不可沒,能夠發表,也應感謝大衛的惠及同好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