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 危險遊戲 (9_6)

(轉) 危險遊戲 (9_6)

作者:Sisikong

危險遊戲

前言

從寫第一部戀足小說《我的大學》到這部《危險遊戲》已經共有五部了.國內的戀足小說從質量和規模上雖然不能和歐美日的相比,但較之港臺還是勝之有餘惜乎目前有所凋零,奴隸男孩自《卡嘉》、《奴隸之路》、《高中寶貝》、《隨風而逝》後不再有新作,我看了一些國內同好的創作,很顯稚嫩,尚不如一些譯作來得精彩,大多都成了感官描寫,很少觸及心靈。我們國內的戀足網站顯然在照片和小電影上拿不出也不敢拿出自己的東西,那麼小說,這是我們唯一能夠自己生產的精神食糧了,希望有文筆功底的同好能拿起筆來,略敘一二,也算是對國內戀足站點的支持。

《危險遊戲》重複了我以前行文的那種羅嗦和不厭其煩的鋪墊,從內容上看它涉及了美足崇拜、女性崇拜、同性戀、虐待、自虐、傳統性愛等多方內容,因此在篇幅上可能會超過《我的大學》,儘管《我的大學》還不算最後完成。

每一個戀足同好都想參與被美麗女孩進行腳奴役的遊戲,在生活中,我們也只能把戀足活動作為一種遊戲,如果它成為我們性意識和性生活中的主體,那是很可怕的,雖然這樣會美妙無比,傳統的道德意識和現在的社會範疇還不能使我們象戀足小說中的主人公那樣幸福,所以每一位戀足者很可能都是一邊衣冠楚楚,一邊思忖著捧著美少女的美足舔舐,我們的戀足大都處在幻想中,只靠圖片、小電影和小說手淫。很多戀足同好事實上並沒有真正的戀足經歷。

如果大家注意的話,一定會發現,美少女不見得會有美足,有纖秀足、趾的女孩不見的很美,而且美足往往離不開美腿,這兩者是相得益彰的,只有在網絡裡才有可能找到,生活中,很少——在一次模特的旗袍秀中,我拿著相機仔細觀察了一下,結果很令我失望。小說則不同,它所展示的,是盡善盡美的,在我的小說中,大家也不難發現,我筆下的女孩子,每雙腳都是無懈可擊妙到毫巔的。

如果看到這篇文章的同好還沒有女朋友的話,我勸你儘早找個女友,這樣你會對戀足有新的認識,這一點,很重要!

第一章

我進來的時候,溫迪就那樣坐著,夕陽昏黃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很失意的樣子--剛和初戀男友分手的滋味令人悵惘,更何況我們那時的年齡還不過剛剛大學畢業。

我不敢去看她那兩條漂亮的大腿,她儘管那樣毫無顧忌隨意地翹在那裡,一個電話把我召到她的家裡很讓我意外,在諸多追求她的男生中,我大概是最不具有優勢的,真不敢相信在畢業後的暑假她還能找我。

“請坐!肖曉。”她淡淡的口氣,依然保持著慵懶的樣子。

“我記的你給我謝過很多信,是麼?”她以一種玩味的口吻對我說。

“是的,很多,幾乎每個禮拜一封!”我沮喪地說“你好象從來都不看。”

“我對只說不做的男生並不太注意!”她翹起好看的嘴角“要知道,在我們班上你很少說話,除了文章寫得好,我已經看不出你有什麼於眾不同的地方。”

“我不太善於和人接觸”我承認她說的是實情。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很靦腆,為什麼不大膽些呢?“溫迪微笑著“你的信可大膽的

很,熾熱得讓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明眸微笑和言語讓我眼前一亮:“你看了我寫給你的信?”

“是啊!”她把面前的一杯水推給我“喝水吧!不要介意,我不善於招待客人--暑假沒事,我就翻出來看看,一共96封,你寫了兩個學年,有的我以前看過有的隨手收了起來,這兩天我全看了一遍,挺讓我感動的,即便是我和陸君談朋友的時候你也沒間斷過給我寫信。”

“陸君挺適合您的,你們很般配的”--這是我由衷的話,陸君很帥氣俊郎,這讓我自慚形穢。

“不要提他!”溫迪嫌惡地說。“能看到你真讓我高興。”我低聲說。

溫迪輕輕笑了一聲:“你不要以為我會喜歡上你--”

我的心驀地一沉,雖然知道溫迪不會愛上我,但這種明確的拒絕讓我心中酸楚猶如椎擊,以往只是把寫完的信交給她就匆忙走開,怕地就是拒絕!以她的善良她是不會當面讓我難堪的,這次告訴我是不是要我不再給她寫信啊!考慮到以後關心的進一步疏遠,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

“--我感興趣的是你在信中說要做我忠實的奴--僕!”

我的臉一紅,是啊!在信中我什麼沒寫啊!在提筆的一刻我就把她當作我的女友我的信也從單純的求愛到深入地徹底把自己徹底地剝析給她看,自己是一個多麼痴愛她而又可憐無助的男人,現實中我們雖然距離很遠,在信中我卻愛她愛得發狂,一個單相思的男生形象淋漓盡致地演繹著,我還有什麼表白沒有寫給她!我還有什麼虔誠不能奉獻給她呢!

點了點頭,我尷尬而又激動地望著她,希望她被我的認真所感動。

溫迪抿嘴笑笑,直盯盯地看著我。我很緊張,大口地吞嚥著她遞給我那那杯水。

“這水是我喝過的,剛才告訴你了,我不善於招待客人。”她把腿從茶几上收了回來,纖秀的雙足斜放在沙發上,離我很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急忙說“沒關係,沒關係。”

“你很緊張麼?”溫迪問我。“不!不!哦--有的!”

“我感興趣的是你做我的奴僕--而不是男朋友,你明白麼?”溫迪睨視著我。我的汗水漬漬而下。

“你願意麼?在信裡你可是無數次地提到過的呦!難道你的信是虛情假意麼?”

溫迪有些調皮的樣子。“哦!不!不!”我急急地說。

“那你願意麼?”溫迪玩弄著粉白的裙子。

沉寂……“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門是開著的,你走的時候也不必鎖上,掩著就行。”

我的臉色肯定漲得紫紅,溫迪不會不明白我在信中的表白是做她愛情的奴僕,象奴隸忠實於主人那樣忠實於我們的愛情,可她根本不愛我,她說過的啊,不準備把我當作男朋友看的,而是作她生活中的奴僕--這是什麼?這又算什麼呢?遊戲?青春男女間的遊戲?就象班上的男女生互結乾親,認乾哥乾姐。如果不同意那麼我將永遠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寫在紙上固然容易,可要親口說出來,我真沒勇氣,否則的話我以前又何必只通過寫信這種隱晦和落後的方式追求她呢?

在內心深處,做她的奴僕又有什麼大驚小怪呢?又有什麼不好呢?她的款款美麗和青春又有幾個都市女孩能及得上呢?

話到嘴邊,我卻實在沒有膽量去說。我看著她張口結舌,不知所

措。

溫迪噗嗤笑了,她伸展開兩條美麗的雙腿,那裸露的白皙的小腿讓我一陣目眩她把兩隻腳放在了我的腿上,白色的短襪象天使飄起的裙據一樣純潔,我的心砰碰直跳。

“你真是個膽小的傢伙,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奴僕,就把手放在我的腳上,好麼?!”聽得出,她的話裡充滿了鼓勵。

我顫顫地抬起手,慢慢地落向她那好看的腳,不由自主地,我手變得飛快,飛快地放在了她的腳上,不!與其說是放上,不如說是牢牢地抓住!

溫迪衝我快樂的微笑起來,非常燦爛--隱隱約約地,我感覺她知道我會這樣做一定會這樣做--她既然看過我的信,對我的性格會非常清楚。

溫迪嗔怪著抽回了她的腳:“你都把我的腳抓疼了--有人看見的!”

我一驚:“有人?”“呶!”她向臥室一指,一隻渾身雪白的京叭狗搖搖擺擺從裡面出來,瞪著明亮的小圓眼珠瞅著我,我如釋重負。

“過來!歡歡”溫迪柔聲叫著向那小狗伸出雙臂,剎那間,我竟有些妒忌,真希望她在叫我時也能這麼溫情款款。

“只有狗才不會撒謊!我對你們男生並不相信。”溫迪抱著京叭狗自言自語。

“可狗畢竟是畜生,男生做事的,它就做不的!”我辯解。

“就是說,你會比我的歡歡做的好嘍!”溫迪打趣。

我的臉緋紅:“狗怎麼能和人比?”“我覺得可以麼!它做的,你們不見的會做的!”溫迪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梳理著歡歡長長的絨毛,歡歡明亮的小眼珠裡充滿著對我的敵視。

“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只會比它做的更好,人畢竟是萬物之靈”我回敬著,似乎爭論的已經不是人、狗的智商,而是我和歡歡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瞧你,急個什麼勁,比比不就知道了麼?--去!歡歡”溫迪的雙手一撒,京叭狗從她懷裡跳了出來“呶!”溫迪指指腳下地毯毛絨絨的真皮拖鞋,又指了指屋角四立升的立式空調--歡歡搖頭晃腦地叼起鞋子,晃著肥嘟嘟的屁股跑到了空調下,然後立起上身,恭起前爪向溫迪鞠躬。“過來吧!”溫迪笑容可掬。

“怎麼樣?你這樣行麼?恩--哼?”溫迪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我….這--”我窘迫極了。“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你寫給我的信都是欺騙!剛才的承諾也是虛偽的,什麼做我的奴僕,騙人!”溫迪噘起了嘴。

“我,我是真的!”我真的很愛她,儘管她並不愛我,但我應該讓她知道我是多麼痴情,雖然,我不奢望得到她。

“真的--真的就做給我看!”我不再出聲,一欠身,在溫迪腳下跪了下來,四肢著地。

“好啊!繼續--”我用嘴叼起了一隻皮拖鞋,那隻京叭狗歪著腦袋,瞪著好奇的眼睛看我。媽的!

都是這隻賴狗惹的禍!我自動地向那臺空調爬去。

已經是8月中旬了,浦東的氣溫在37度,但在這個格調不俗的兩層小別墅裡卻涼快的很,連溫迪的拖鞋還是冬用的,皮底皮面,鞋口是一圈毛絨絨的羊剪絨非常溫暖的感覺,我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氣息和一中異樣的香氣,似乎似乎是溫迪腳上的味道。

我蹲在空調下,正猶豫著是向溫迪鞠躬還是用其他方式禮敬。

溫迪和歡歡象觀眾

一樣地看著我,看到我跪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樣子,溫迪笑嘻嘻地說:“小傻瓜,你可不能象歡歡一樣做,鞠躬誰不會啊!恩--我要你向我磕頭!”

在夕陽照進窗中的餘輝下,我看到了溫迪的明眸皓齒,她一臉的興奮和愉悅,垂在沙發沿邊的雙腿快樂地上下襬動,如快活戲水的美麗天使。我沒有做更多的憂鬱,只要她能快樂,哪怕,哪怕她並不愛我,也不算什麼,只要我能讓她快樂。

我恭恭敬敬地跪在那裡,向我心中的情人膜拜,一絲不苟地向她磕頭。

當我爬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的玉指垂在我的頭頂,撫摩了一下,柔聲道:“肖曉沒想到你這麼聽我的話。”

這是我和她接觸以來所聽到的最醉人的話,這和情人間的呢喃又有什麼不同呢?

我驚喜地說:“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會為你去做!”

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我仰視著我的女神,現在我們處得多親密啊,雖然我是跪在她的面前,溫迪凝視了我一會,說:“不過,你畢竟是個男人,歡歡做的事你還是做不了。”

我有些發急:“什麼事啊!”溫迪褪下左腳的白襪,用赤裸的腳尖撥弄了一下歡歡:“歡歡!舔姐姐的腳!”

京叭狗立刻調整了以下姿勢,低頭舔舐溫迪的腳丫,嘴裡併發出響聲。

我遲疑了一下,立刻爬到溫迪的另一隻腳邊,褪下她足上的襪子,不顧一切地把嘴貼了上去,賣力地舔著溫迪的腳趾,象討好自己的情人那樣小心翼翼。

我聽到了溫迪驚異的聲音,柔軟的舌頭努力輕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腳溫潤如玉,光潔整齊,腳後跟豐腴光滑,有著美麗的弧度,而腳趾卻纖纖秀秀,趾甲上沒有塗油,但每一個趾甲都熒光發亮,整個腳美麗的無懈可擊,我被驚呆了還沒發現有哪個女孩子有這樣美麗的腳丫,跪倒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舔舐她那巧奪天工,豔麗無方的腳趾難道不是生活的一種滿足麼?溫迪在我最初吻到她的腳趾時,輕輕地縮了一下,隨即就適應了,明顯感覺到她在舒展著每一個腳趾使我能舔舐到趾縫。

舔著舔著,跪在地上的我流下了兩行清淚……

溫迪大概覺察到了,她慢慢收回了腳,歡歡也自顧自跑到了一邊。

注視著我很久後,她的樣子象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對不起!肖曉,我不是有意的侮辱你,我,我的心煩得很,你知道我和陸君的事……”

“不!不!”我的心很亂。“我真不知道你這樣愛我!願意為我做一切,我剛才其實是在開玩笑。我暑假很無聊,看了你痴情的信,只想戲弄一下,我以為你做我口頭的奴僕就足夠了,沒想到你來真的,我、我、我相信你是真的——可,可是!”溫迪努力使自己的語氣堅強起來,我看到她淚光瑩然“我,我真的不愛你,即便是你這樣做。”

“謝謝你舔我的腳,雖然你不願意,我還是很喜歡你舔我的腳趾。”溫迪一臉歉然,頭髮從後面垂下,遮了她半邊臉,腳丫被她坐在了臀下。

“不!不!我願意舔你的腳。”我說。“那你為什麼流淚!”她有些異樣。

“我高興,真的,我高興,雖然你不愛我,但能舔到你的腳,我真的很高興,從來沒有奢想過能和你肌膚相親——即便是跪在你的腳下舔你的腳,在親到你腳趾的那一刻,就象

是…….”

“象是什麼?”“就象是和你接吻一樣”我真怕她生氣“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

溫迪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傻啊!——這麼說,你不感到屈辱?”

“不感到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行,何況,你的腳,很美!”

溫迪嘆了口氣:“你真的很痴情,肖曉,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愛你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在寫信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你不愛我,可這並沒妨礙我寫信給你。”

“那麼,你還願意做我的奴僕?”溫迪問。

“願意!”“我只是開玩笑啊!”溫迪看著我。

“我是認真的,我願意做你的奴僕!”“嘻嘻!”溫迪這才第一次用一種很有興趣的眼光看著我:“做我的奴僕!——我會隨時要你舔我的腳呦!”

我咬著嘴唇:“我願意!”溫迪笑了,她笑的時候同憂鬱的時候一樣美,我很少見到有女孩笑得象她這樣美。

我突然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把臉伏在她的拖鞋上,發自內心地說:“我是您的奴僕!”

溫迪停止了笑,空氣有些凝固,一切都很安靜。

…………大概過了5分鐘,我聽到溫迪說:“如果你真的願意和我繼續這個遊戲,那麼從今天就開始了,不過,你不要指望我會愛上你,另外,必要的時候,我的好朋友林琳和鄭樂也會參與到這個遊戲中,我曾告訴過她們以後我不再談朋友了,和你在一起,不想她們有什麼誤會。此外,如果有人知道了我們的遊戲,你就再也不要見我了。”

溫迪的口吻冷冷的,但這畢竟給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肖曉走後,溫迪靜靜坐在沙發上,象他剛才進來時那樣,又把兩條腿伸在茶几上,她不能斷定今天她是不是做錯了,本來今天是想借戲弄打擊肖曉的機會發洩陸君帶給她的失望,沒想到的是肖曉竟是這樣死心踏地地愛著自己,甘願跪在自己的腳下,當初的遊戲竟然成真了,她真的有了一個“奴僕”,想想肖曉膽怯馴順的樣子,溫迪想笑,想想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得意,可想想陸君,那桀驁不馴,虎勢鷹揚的神情,又如此讓她痴迷,她是那樣的愛他,甘願把自己的處子之身都獻給他,林琳和鄭樂當初不是說過她傻麼,她執著地維護陸君現在看來,她覺得自己確實傻,不該把什麼都交付給了這麼一個男人,她還能做什麼呢?報復!報復?溫迪想象著肖曉辦裝扮成陸君的樣子從自己腿下爬過;想象著他辦成陸君的樣子向自己討饒——轉念間她自忖,我怎能這個樣子呢?這不是個壞女孩才做的麼?她衝著遠處的歡歡喊:“我是個壞女孩麼?”歡歡衝她厲害地汪汪兩聲,這讓溫迪很煩,她抓起坐墊子扔向歡歡:“死狗,滾!”

第二章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快樂的夏天,我還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地和溫迪在一起,每個禮拜我們都要見幾次面,雖然只是逛街、溜冰、打電子遊戲或者去迪廳蹦迪、酒吧我都無比的幸福,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魘,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這期間,和她的死黨林琳、鄭樂也混得很熟,她們是體育系和外語系漂亮的女孩,以前並沒和她們交往過,但她們被稱做同濟的三大校花,也有人叫她們“三劍客”的,我想這很滑稽,後來才知道這麼叫

並不簡單,她們都有顯赫的家世,雖然是女孩子在學校也是沒人敢輕易招惹的,她們的學習雖然都只居中等,但就業的大門卻已經朝著她們敞開,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和她們的父母有同樣有相當的背景,恐怕是沒有心思在外面瞎混的,多半忙著東奔西跑準備日後的生活。

還不到8月底,她們的錄用通知書就下了,溫迪和林琳去一家外資銀行,鄭樂則是到一個健身中心任教練,月薪3000元,同時還兼一家馬場的教練,雖然不比溫迪和林琳,收入也算不菲。我的工作雖然沒定,但父母已經告訴我可能也是銀行,同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學生相比,我們是幸福的,社會就是這樣,強權和弱勢的兩極分化會影響的下一代。

鄭樂是個充滿了朝氣和青春的女孩,時常一身運動裝打扮,就連夏天也是白色短襪和厚厚的運動鞋,1米67的嬌人身材,豐腴的胸脯顯得發育的很好,俏麗而現代的感覺,我敢說青春美少女組合應該有她才合適。

林琳看起來嫻靜得多些,文化氣息很濃,穿著很脫俗,典型的江南女孩的清秀與柔美這也和她那在文化界顯赫的父母不無關係。

象我這樣的個性,以往在學校也只是偷偷地瞄她們幾眼,現在,我們卻可以很要好地在一起,生活待我不薄。鄭樂和林琳有時會以曖昧的眼光看我和溫迪,顯然她們已經知道我和溫迪那種遊戲的關係,這時,我往往會羞澀地笑笑。

星期四的下午,我遵照溫迪的安排,買了一大兜“雀巢”冰淇淋去找她。

別墅區裡很安靜,保安衝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在溫迪家的迴廊下,我意外地發現多了兩雙鞋,一雙是37碼的白色乃克運動鞋,一雙是36碼的咔嘰色的磨沙短腰蹬山靴,長長的鞋帶散在地上,看得出來,這一定是鄭樂和林琳的。

果其不然,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們三個正擠在沙發上打鬧,電視正放這綜藝節目。

看到我,她們笑吟吟地安靜下來,我把冰淇淋發給她們,一起看電視。

電視上上演著主持人的惡作劇,她把溶有白醋、白酒、鹽的白水和一杯普通的白水混放在一起,讓作秀的人在遠處遙遙一指,選定杯子喝掉裡邊的東西,結果三組下來全都中招,一個演員喝掉白醋後,酸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三個女孩看得哈哈大笑,鄭樂說,那個演員要是長了個狗鼻子就容易多了,離老遠就能分得清,林琳忍俊不禁,人怎麼可能有狗鼻子那麼靈呢?怎麼也會失誤的。

這時,溫迪突然蹙眉看著我,對另外兩個女孩說:“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她們問。溫迪臉上帶著古怪的笑:“讓肖曉來證實麼!”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樣吧!

我們讓肖曉聞聞我們的襪子,然後把我們的襪子混在一起,蒙上他的眼睛,讓他一隻一隻地挑給我們,怎麼樣?我的主意不錯吧!”

“什麼?!”林琳和鄭樂有些吃驚。“你幹麼?”鄭樂皺著眉頭問我。

我望望溫迪,她信任地看著我——沒有選擇的!我點了點頭。

“真的!——哇!你好棒啊!溫迪”鄭樂抱住溫迪誇張地吻了一下“你真有個聽話的”奴僕,我以為是玩笑呢?”

“怎麼會呢?——從誰開始?”溫迪問她們。

“當然是從我呀!”鄭樂快活地翹起兩隻腳丫,她們

穿的都是白色的棉短襪,只不過長短略有不同。鄭樂穿的是李寧牌運動襪,兩條修長的腿裹在牛仔褲裡,我蹲在她的腳邊,把嘴慢慢地湊了上去,用鼻子努力嗅著她白襪的氣息。

鄭樂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舉動,林琳則顯得很驚奇,溫迪不緊不慢吮著冰淇淋。

鄭樂的腳形其實很美,只是那穿著白襪的腳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氣味很濃郁但畢竟是女生,酸汗味雖然濃,並不難聞,隱隱地還有一股極淡的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認真作嗅的樣子把鄭樂逗樂了“喂,肖曉,我的腳是不是很難聞?”她笑眯眯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不!我習慣得了的!”我紅著臉。鄭樂忽然想到了什麼:“溫迪,如果他分辨不出來怎麼辦啊?”

溫迪說:“那就可以懲罰他啊!挑錯了誰的,誰就懲罰他!”

聽到還有懲罰,我嚇了一跳,趕緊努力用鼻翼去嗅取鄭樂襪子上的每一點氣息。

在嗅她第二隻腳的時候,我的身體起了奇妙的變化,陰莖竟然蠢蠢欲動,我的心砰碰作跳,我這是怎麼了?聞聞女孩的襪子就會勃起。

溫迪看不到我體下的變化,她補充道:“肖曉,你最好是舔一舔我們的襪子,否則挑不出的時候有你好看的。”她的聲音很柔和,但我卻沒有那樣做。

嗅林琳的襪子時,她輕輕躲了一下,隨後才大膽地把腳伸到我鼻子邊,輕聲說:“你聞吧!肖曉。”

林琳的腳非常秀氣,就象她的人一樣,當我嗅到她的白襪時,我的陰莖漲的更劇烈了。她的襪子一塵不染,帶著淡淡的皮草味,看來是今天才換的襪子,她的襪子較長,穿在短腰的蹬山靴裡能露出一小截,休閒而不失質樸,貼腳還套著玻璃絲襪,修飾出她美麗絕倫的小腿。

溫迪今天沒有出門,腳上的白襪散發著香皂的氣味,我想對她們的襪子並不難分辨出,溫迪依然提醒我要舔她們的襪子,我有所保留地拒絕了,我的陰莖已經漲的厲害,不知道舔了她們的白襪後,會成什麼樣子,我也強制挽留自己的面子突然滑坡。

事實證明我是錯誤的,在被她們蒙上眼罩後,在用鼻子分辨她們那一堆白襪時我竟一片惘然,襪子上除了香水味,幾乎什麼特別的味道都聞不出,聽到她們吃吃的笑聲,立刻明白她們在脫掉的襪子上噴了香水。我的分辨成績一塌糊塗,如果事先舔過襪子,憑著厚度的感受,還不至於如此慘敗——我竟然全挑錯了。

拉下眼罩,我擔心她們用什麼手段來懲罰我。

“你先站起來!”溫迪看著伏在地上的我。

“哦!”我沮喪地站了起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夏天的短褲被我的陰莖毫不留情地頂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捂住的時候,三個女孩發出了一聲驚呼。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忙不迭地道歉。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神色古怪,即而又交頭接耳嘀咕了一陣,才又重新看著我我發現鄭樂顯得興奮,林琳有些羞澀,溫迪則神情自若。

“你全挑錯了!我想你應該接受懲罰!“溫迪道。

“什麼…什麼懲罰”我真怕她們出些古靈精怪的題目。

“恩——在我們面前脫光你的褲子,然後,哦!對了跪在我們面前。”溫迪道。

“我…我…”腦海裡千迴百轉,思索了一下,我想只有照溫迪的說法去

做了,只要她高興,我又有什麼不能為她做的呢?

我慢慢脫下了短褲,裡面是白色的棉製三角褲。

溫迪她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還要麼?”我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脫光!”溫迪瞪了我一眼。我終於脫下了三角內褲,陰莖耀武揚威地挺立出來。

鄭樂和林琳都“哇”地輕輕叫了出聲。溫迪一臉的不屑。

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她們的面前,這樣會讓我的陰莖不那麼張揚。

溫迪對林琳和鄭樂說:“這就是男孩子的命根子,多難看”說著,她伸出一隻白白淨淨的腳丫踩在了我的陰莖上。

象觸電一般,我的身子一顫,一股暖流從大腿直竄至發稍。

溫迪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略感興趣地動了動腳趾,我的身子立刻迎合著扭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反射。當她停下腳的時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體不再亂動。

鄭樂看得有趣,也試探著把一隻腳伸了過來,先用柔軟的腳趾尖觸了觸我的小腹——天哪,這更要命,我的小腹立刻緊張起來,變得硬實,由於健身的緣故,腹直肌凸現出來。“哦!”鄭樂來了興趣,繼續用腳尖撩撥著我的腹部。鄭樂的腳豐裕光滑,不過在我的胸膛上滑動數下,就酥軟難耐,不禁低聲呻吟。

溫迪的腳趾肚在我的龜頭馬眼上打著轉轉,柔潤酥滑,曼妙無比,在此之前我從未和女孩子發生過性關係,至於那些幼稚的手淫活動也缺乏必要的想象對象,溫迪的腳給了我奇異的感覺,陰莖前所未有地膨脹,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水液,和我手淫時的不一樣,我知道這是我強制控制不射精的結果,她的腳若有若無地在我的陰莖及四周遊走,只輕輕的點觸就讓我激動不已,我劇烈地喘息著,下體波浪一樣地湧動不可扼制,是快要謝了,林琳在一旁睜著一雙妙目看著這一切,赤裸的玉足交織在一起搓動,卻不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沉鬱的叫了一聲,猛地雙手握住溫迪的腳在陰莖上一陣蹂躪,一股濃白的精液射出,噴到了鄭樂和溫迪的腳上。兩個女孩忙不迭地收回了腳,溫迪一臉怒色,甩手給了我一耳光,抬腳又把我踹得躺倒:“混蛋!”

鄭樂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呵”了一聲。

溫迪用她的白襪把腳上的精液擦拭乾淨,一把便將兩隻襪子扔到了我的臉上:“混蛋!把襪子給我舔乾淨!”說完就捂著臉跑進臥室,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正自莫名其妙,鄭樂笑吟吟地看著我:“傻瓜,你讓她傷心了!”

我傻著臉:“我?”鄭樂漫不經心地把腳在我身上擦拭著,試圖把腳上的精液擦掉,只擦了幾下,見我剛才軟綿綿的陰莖又要硬起來,不禁笑道:“你真是個傻蛋,不知道為什麼嗎?”

林琳接口道:“她又想陸君了!”鄭樂很吃驚:“呵!小丫頭,你倒猜得出!”

林琳紅著臉:“我是瞎猜的!”鄭樂白了她一眼:“你瞎猜得都很準!——”吐了吐舌頭“假扮純情!”

林琳羞澀著臉撲上去作樣要打鄭樂:“你壞死了!壞死了!”鄭樂一笑躲開,看看錶,誇張地說:“我可不陪你們玩了,今天我男朋友約我到他家玩,再不去就遲到了。你勸勸她吧!我可要走了”

林琳颳著臉:“重色輕友的傢伙,就知道和他約會。”

鄭樂搶白道:“就是重色

輕友,那又怎麼樣?豈止是約會,我們還要那個呢?”

林琳把一個靠墊扔到她身上:“去你的吧!臭美!”

鄭樂道:“嫉妒吧?小姑娘,你還沒有和你的那位那個吧!嘖嘖!好丟人啊——哈!哈!”

轉身來了個很美妙的舞蹈動作就蹦跳著走了。

林琳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說:“你不該射的,只有她男朋友才…才…”我慌著套上內褲一邊分辨:“我沒想到的,這是我第一次,我,我。”

林琳說:“我們也沒想到,瞧我們辦的蠢事。”我咬著牙說:‘其實沒什麼,我喜歡這樣”

看著林琳不解的樣子,又說:“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它們很漂亮,我從未見過象你們這樣漂亮的腳。”

“你是說,我的腳很漂亮!”林琳看著自己潔白的腳丫。

“是啊!你為什麼不象她們那樣呢?”我看著這個美麗而安靜的女孩。

“恩——我還不太習慣這樣,我的腳只在我男朋友身上放過,不過他好象不太喜歡。”林琳說。

“我喜歡的!”我破口而出。“真的嗎?”林琳認真地看著我。

我虔誠地點點頭。林琳莞爾一笑:“謝謝你啦!”看到我盯著她的赤足,道:“今天不可以的,阿迪不開心,我先走了,你還是陪她多說說話,或許會好些。”

她拿起自己的襪子和揹包也走了,只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客廳,手裡,握著溫迪的襪子。

(溫迪確實想陸君,在她的生活中,只有一個男人才能在她面前赤身露體,那就是陸君,因為她愛他,所以喜歡他精赤身子的樣子。而現在,她想報復這個負心的男人,企圖藉助對肖曉的戲弄來達到,但肖曉的射精使她想起她和陸君第一次作愛,那時,陸君也是象肖曉這樣激動的,也是射在了體外,弄得她兩腿都是她無法忘掉那個生性風流的男孩,他畢竟帶走了她初戀的一切。對於肖曉,溫迪微感歉然,當她從臥室出來準備撫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時,發現他正痴迷地舔著她的白襪,於是她馬上打消了念頭,既然他喜歡被戲弄,又為什麼不能把他當做陸君來發洩心中的鬱悶呢?想及此,她轉身從鞋櫃裡取出了一雙露趾淺蘭色高跟涼鞋,儘量保持一種從容的姿態走到肖曉面前,冷靜地說,把這雙鞋舔乾淨!

我明天要穿。從肖曉放光的眸子裡,溫迪看到了燃燒的慾望和沉湎的服從。可以肯定,只要她高興,隨時可以令這個男人象狗一樣的射精,而且她只需要用一雙腳或者鞋子,她甚至可以叫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手淫,她能輕易滿足他,更能輕易控制住他,“這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奴僕呢!”溫迪高高仰起漂亮的下巴。

第三章

下班後,溫迪婉言謝絕了分行行長的宴請,不管他是出於對自己父母的尊敬還是對自己的好感,她都沒興趣和這個文質彬彬的領導打交道。上班的第一天就受到行長的重視,這很讓同事們嫉妒,更讓他們感到不平的是這個初出校門的女孩子就被委以辦公室副主任的職務,這當然和她的漂亮沒有關係,辦公室的打字員吳穎也很漂亮,而且是名牌大學,上班已經兩年了,她的運氣顯然不如溫迪,但她一點不嫉妒溫迪,因為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溫迪那樣顯赫的父母,相反,她對溫迪還表示出了相當的好感。

溫迪照例在麥當勞吃了便餐,晚

上父母有應酬,她總是這樣解決的。

獨自在家,溫迪想著陸君的樣子,是的,那個初戀情人的樣子,總讓自己又恨又難以忘卻的人。

“陸君……”一陣激動無法抑制。強忍著那感覺,把自己屋子的窗簾拉下,遮住光線。

慢慢地開始脫工作制服。蘭色的女士職業西裝,除了胸襟上的銀行的標誌刺繡以外,是一件地地道道的沒有個性的衣服。但是,卻還有些變態的人就喜歡這個。

衣服落下來,只剩乳罩和短褲。“啊啊。。。。。。”

溫迪呻吟著躺在床上。隔著乳罩輕揉胸部。另一隻手放到短褲上面,慢慢地撫摸秘處。

“嗯。。。。。。”溫迪的壞習慣開始了,無法抑制的手淫。而且每次都想象著陸君,那高大的身體彎曲著,溫柔地親吻自己,撫摸自己的全身,柔軟的唇從下顎吻向下身。

“啊。。。”撩起T型的乳罩,手指搓動嬌嫩的乳頭。

“啊。。。。。。”敏感的奶頭受到刺激,開始變的堅硬勃起。溫迪一邊摸奶頭,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

“不行了。。。”想象著陸君一邊吮吸奶頭,一邊撫弄兩腿間的嫩肉。感受了一會兒剛發育良好的毛髮後,開始進攻陰部。已經有點溼的秘處,由於手指的玩弄,流出了更多愛液。

“啊。。。。。。”玩弄乳頭的手指,終於也向下半身更需要的地方移動。乾脆脫掉短褲,大膽地張開兩腿。

“繼續。。。繼續。。。”溫迪的妄想更加痴迷了,陸君伏在自己開成M字的兩腿間,忘情地舔著花心,舌頭沿著小陰唇侵入,柔軟地包住勃起的陰蒂。

“啊!”稍微有點流了,幾乎來不及空想,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速激烈,咕嘰咕嘰地發出淫靡的聲音,愛夜的分泌量越來越多,像洪水一樣流出來。

停了一下,一根手指插進秘道。“啊。。。”

溫迪的陰道只能插進一根手指。再多的話讓自己感到恐懼。自己太喜歡手淫了連自己都有點害怕這樣。陸君細長的手指似乎插在自己身體裡面,輕輕抽插著。

另一支手愛撫著陰蒂,輕柔的揪著。“啊!”

本來不能插入太深的溫迪,今天冒險突破極限,也因此提前達到高潮,全身一下子虛脫無力,肌肉鬆弛下來。

“啊。。。”想象著陸君溫柔的懷抱中。

“陸君。。。”一瞬間溫迪被空虛無力所困擾,竟然淚流滿面。

“陸君,回來吧!。。。我愛你。。。”

手指在私處靜靜地停了好久,溫迪突然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混蛋!”,把身邊的靠枕遠遠地扔了出去,整個別墅裡,只有她低低的啜泣聲。

第“沒關係,溫主任,我很快就幫您打出來!”吳穎柔聲對溫迪說。

溫迪衝她點點頭,她很喜歡吳穎做事的勤謹,對自己又很尊敬,絲毫沒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和王德莘主任不同,那個半老頭子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敵意,而吳穎總是很溫和,即便是自己在例假到來心情不暢亂髮脾氣時,她都很柔順地望著自己,小心地為她做事。辦公室四個人,正副主任,一箇中年婦女是文員,總是稱病不來,溫迪又不喜歡做事,王德莘是不屑做事,所以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吳穎身上,想到這些,溫迪歉意望著吳穎在電腦前打字的背影,王主任單獨一個辦公室她們三個合用一個,因為那個文員不來的緣

故,其實屋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溫迪在飲水機邊打了一杯白水,遞到吳穎手邊:“謝謝你這幾天幫我做事。”

吳穎微微一笑:“不用客氣。”溫迪發現,她的牙齒很整齊很潔白。

拿杯子時,吳穎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有意無意地掠了一下,這讓她的心裡有一絲新奇而激動的感覺。

晚上兩個人是在一個很有情調料理店吃日式料理,溫迪的胃口顯得很好,初了吃罷鮮嫩的海鮮料理外,她還為自己要了一份“天婦羅”,另外她們還點了一瓶清酒,吳穎的胃口很淺,但兩個女孩子竟然把整整一瓶酒喝完了,雖然那是一種度數很低的助飯酒。

吳穎緋紅著臉:“你很漂亮,溫主任”溫迪嗔怪道:“才不要叫我什麼主任,難聽死了,叫我小迪好了。”

“我叫你小迪姐姐好麼?”“我比你還要小兩歲呢,怎麼好叫人家姐姐呢?”

“你是主任麼,要尊敬你的呀!”“那好吧!小妹妹”溫迪嘻笑著握住吳穎的柔夷,她很久沒這樣開心了。

“小迪姐姐,小迪姐姐!”吳穎膩聲叫著,勾魂的嗓音中透著江南水鄉女子的嫵媚。

溫迪驀地一震,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怔怔地看著吳穎。

吳穎已經有四分醉意,她不再把持自己的理智,托起溫迪的一隻手,輕輕地吻了起來。

溫迪沒有拒絕,從吳穎的舉動明顯中流露出依賴與愛慕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女孩子在面前表現出的孱弱很讓她有一種自信的感覺,因為是雙人卡座,幽暗的燈光下沒人注意,溫迪伸出另一隻手撫摩著吳穎的發稍,在指尖撫在她細膩光潔的脖頸時,可以感覺出吳穎的激動和顫抖。“恩…”吳穎貓一樣地呻吟著,把身子伏在溫迪的腿上,臉頰戀戀地貼在溫迪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當兩個人挽著手,踏著月光走出料理店時,一對新的戀人關係確立了,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吳穎又乖順地依在了溫迪的懷裡。

三、

週末,分行的科室早早下了班,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趕回去安排晚上的聚會,溫迪、吳穎謝絕了幾個年青男士的邀請,當確定樓道沒人時,吳穎的鼻息開始粗重而紛亂了。溫迪的舌頭撬開吳穎的嘴唇,捕獲到她膽小鬼一般縮回的舌頭。吳穎的舌頭敏感地感覺著溫迪舌頭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味覺,背後隱藏著一種莫名的甜味。

“啊。。。”兩人分開嘴唇,拉出一條閃亮的唾液絲。

“迪姐姐,我。。。”“把門關上去”“好,好的”

一陣激烈的衝動。吳穎拉上窗簾,教室裡沒有了光線,馬上陰暗了下來。黑暗中兩人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

吳穎偎依在溫迪懷裡,任她撫摸自己的頭髮,聞著溫迪稍稍帶有甜潤的體味,感覺很受用。

“阿穎”溫迪摘下優子的領帶,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啊。。。”吳穎雖然期盼已久,還是羞愧地小聲叫出來。

“挺可愛的乳罩嘛”溫迪故做老練。淡玫瑰色的胸罩上面,她的手在撫摸著吳穎豐滿的胸脯。

“嗯。。。”“坐這裡”溫迪抱起吳穎,放在桌子上。

“哎呀”一隻手冷不防伸進了裙子裡,撫摸著溫暖的大腿,慢慢向深處侵犯著。

“皮膚好美啊。。。”吳穎的臉燒的通紅,雖然有同性戀傾向很久,當著愛人的面第一次身

體受到讚美半分喜悅半分慚愧。

溫迪撩起吳穎的乳罩,把嘴唇貼向左邊那個可愛的紅櫻桃,一種類似熟悉的感覺侵擾著她,那是和陸君在床上翻滾作愛,可那又算什麼呢?溫迪半憂傷半喜悅地想著,她極力地吮吸著那美麗的乳尖,試圖通過這種快感來沖淡對往事的回憶。

“啊~”吳穎的夢想現在變成了現實。溫迪用唇愛撫著自己。這樣的事只要想起來就會心動過速,情慾昂昂。她大腿間的神秘花園裡,流出了甜美的蜜汁。

“呵呵呵,有感覺了嘛”溫迪作出粗魯的樣子。

“不是的。。。”吳穎的臉紅得可愛。隔著一層內褲,秘處溼潤的地方清晰可見。這麼溼,她很少流這麼多水出來的。

“讓我來嚐嚐味道”溫迪回憶著陸君對她的每一個細節,並把她實施在吳穎的身上。

她把頭埋進裙中,貪婪地嗅著吳穎的體味,那是一種帶有官能刺激的甜香味道。

她伸手向吳穎的內褲,吳穎兩手撐起腰,讓內褲順利脫下來,成一小團掛在腳脖子上。

“啊~!”第一次嚐到舌頭舔在小陰唇上的感覺,比想象中受用百倍,一下子達到快感曲線的高峰。吳穎雖然曾談過男友,可沒讓他對待自己這樣。

“啊,啊,啊。。。”溫迪的舌頭毫不停頓地攻擊著,繞過陰蒂的包皮,直接舔到陰蒂,還輕輕地咬著。

“呀~!”愛液流的越來越多了,柔軟的舌頭把流出來的愛液都舔了起來,跟著立即又有愛液溢了出來,就像河堤決口一樣。

“啊,啊,啊!。。。”溫迪的舌頭伸進吳穎體內少許,感到入口很窄,於是馬上拔出舌頭,再次舔著秘肉,手指按住花心,輕輕地揉著。

“啊。。。。。!”吳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癱軟了下來。溫迪從西裝裙子裡出來,抱住全身酥軟氣喘吁吁的吳穎。

“啊小迪姐姐。。。”“什麼?”“我喜歡你”

“我也一樣”吳穎攢起力量在溫迪臉頰上吻了一下,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啊。。。下面讓我來弄你吧”“不,我不要”

“為什麼?”“哈,沒什麼”“別這樣,你不接受我嗎?你討厭我?”

“我來那個啦,傻妹妹!”溫迪用手指尖點著吳穎的額頭。

“那我也要麼!”吳穎撒著嬌。“很髒的——”溫迪故意沉下了臉,吳穎微微噘著嘴。

溫迪嘆了口氣:“真的很髒的,今天是第二天。”

“人家不怕髒的,想讓你爽麼!”溫迪心中一動:“不怕髒,那你舔我的腳好了——”

“你好壞麼!要人家舔你的腳,直接說好了麼,何必拐彎抹角的。““我真的來了——你不願意算了!”

“你莫要生氣啊小迪姐姐,你的腳很好看的,一定要我舔個夠!”吳穎馴順地伏下身子,跪在了溫迪的腳下,輕輕脫下溫迪的皮鞋,用柔軟的嘴唇含住了溫迪的整個趾端。

“襪子很髒的,脫了再舔。”溫迪連忙說。

“不麼——人家就是要舔你的襪子——姐姐喜歡人家舔你的腳麼?”吳穎蹙起好看的眉毛。

“有一個暗戀我的大學同學舔過我的腳,感覺還不錯。”溫迪撫摩著跪在地上的吳穎。

“男的女的?”“一個痴情的男孩子,他簡直都要發誓做我的狗——真可憐!”

“他不算是你的男朋友吧!”“當然。”

“哦——”吳穎繼續舔著溫迪的襪子“他很聽你的話?

”

“是啊!象我的狗一樣聽話。”“能做姐姐的狗可真是幸運!”

“你也要做麼?”溫迪用腳尖挑起吳穎的下巴。

“你收我麼?”吳穎打趣地問。“姐姐我收啊!你先給姐姐我學狗狗叫一個。”溫迪笑吟吟地低頭看著吳穎。

吳穎汪汪叫了兩聲,隨即自己忍不住笑了,溫迪從椅子上下來,兩個女孩子在地毯上摟作一團。

“你才不捨得我給你做小狗狗呢?”吳穎幸福地鑽進溫迪的懷裡“你那個同學會舔我的腳麼?”

溫迪用手指颳著吳穎潤潔的鼻翼:“如果我命令他的話,他會給你舔一個晚上的。”

“好啊!好啊!你快讓他給我舔腳丫子——嘖嘖,讓一個男孩子舔腳丫一定很威風!”吳穎興奮地把臉貼在了溫迪豐滿的胸膛上。

第四章

九月份,大家陸續開始工作,我們的聯繫明顯減少了,溫迪去的一家國有大銀行因為她有著顯赫的家庭背景,所以工作安排得很到位,林琳去的是一家外國發展銀行,薪金很高。比較起來,只有鄭樂的工作休閒一些,只每天下午6點在“新東方健身房”帶一個小時的操,每禮拜的休息日則去浦東的一家英國人開的騎乘俱樂部做兼職教練。我在稅務局上班沒多久,就接到了鄭樂的邀請。

“肖曉,這個禮拜來我們的馬場吧!”“有什麼好玩的麼?”

“當然,新來了一匹來自愛爾蘭一歲半的公馬,要不要試試?”

“你們那裡消費高得很!”我有些猶豫。

但鄭樂下面的話很快打消了我的猶豫“如果感興趣的話,你還可以做我的小馬啊——我可是個優秀的騎師”鄭樂在電話那端咯咯笑著。

我的心嘭然做動,想起她俏麗快樂的樣子,有一種昂揚的美。

“小氣鬼,你來好了,6點鐘,客人都走了,朋友可以免費的麼!”

在電話這端,我笑著答應了。……殘陽如血,層林盡染,我和鄭樂並轡騎馬在鋪著橡膠粒的跑道上,眼前是一望無邊的大草地,聽鄭樂介紹,這裡每天要供2000多匹馬訓練,這個馬場在國內是一流的,國家馬術隊在參賽前常來這裡借用場地集訓。她指著自己騎的叫做玫瑰蕾的母馬,說她在軟硬地的賽場都發揮的很出色。

晚餐就是在這個俱樂部的西餐廳用的,人已經不多了,寥寥的幾個人多在小口啜著白酒,靜靜欣賞雅尼的音樂。

一米六七的鄭樂很注意她的體型,她只要了一份有很少沙拉醬的蔬菜沙拉和一杯蘇打水,我要了一份蘇格蘭風味的烤鵝肝,仍然是鄭樂請客。

或許是她的落落大方讓我受寵若驚,或許是在微弱光線下的鄭樂美不可言,令我走了神,沒有叉好鵝肝,有一塊掉落到了桌下,我很尷尬,考慮是不是要拾起來。

鄭樂笑著問我:“怎麼了?”“不習慣叉子,筷子的話,會夾緊的!”

“真的麼?那麼——你能夾緊這個麼?”

胯間一沉,她把穿著馬靴的腿從桌下伸了過來,用靴底抵在我的兩腿之間。

我又驚又喜,不由自主收緊了兩腿。她輕輕一抽,鋥亮的皮靴就從我的兩腿間滑了出來。

“這個你也夾不緊——真沒用!”鄭樂以手支腮,戲謔地看著我。

我訕笑著,摩挲著自己的手背。“再給你一次機會嘍——再夾不住,我就真的罰你做我的馬來騎了!”她笑得更好看了。

我再度夾緊了她的

一隻皮靴,感覺到了她的腿在向回收,我的大腿和小腿曲成90度,小腿正好彆著她的靴跟,角度很準,即便是個男性,也很難從兩腿間把腳收回去。

鄭樂顯然在用力,她好看而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雙手按著餐桌借力。

看來是無濟於事。她的小嘴微微噘了起來——她真美,細膩的皮膚光滑而潔白,和溫迪都有著各自獨特的美。趴在她的腳下又是什麼感覺呢?

我的腿輕微地分開了,她的皮靴再度溜了回去。

她嫵媚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會故意輸給我的——真想被我當馬騎嘛?”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今天你來赴我的約,也就是為了這個吧!“鄭樂盯著我,又把靴底睬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這次,我迎合著她,把腿分得很開,希望她能踩遍我兩腿間的所有位置。

“你很美……”我吞吞吐吐。“嘻嘻,在我騎在那匹種馬身上的時候,就看到你的眼神很異樣,是嫉妒它麼?”

我點點頭。“你還算誠實,隨我來吧!”鄭樂推開了面前的餐具。

…….我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後,下意識地用公文包擋著胯間凸起的部位。鄭樂顯然注意到了一點,嘲笑我道:“不必遮掩了,這麼黑,誰看得見?”

我們進了一間面積很小的木屋,那是供馴馬師休息的地方,這個房間屬於鄭樂其中放有她專用的鞍具,我看到她用鑰匙打開一個兩開門的衣櫃,取出了一條柔軟的馬鞭和很小的鞍具。

她微仰著臉,示意我趴在一個木箱子上“撅起你的屁股!”——她的聲音有些冷.。

“嗖——”我聽到了鞭子的嘯叫——臀部火燙著一樣疼。“嗷!——”苦不堪言。

“你叫得真難聽!”鄭樂很不高興。“對不起,我不擅長於此!”我苦喪著臉。

“很疼麼?”她突然柔聲問。我委屈地點點頭。

“那就再疼一下吧!”“嗖——”“嗷!——”我再度嚎叫“討厭死人啦!疼得話你不會躲開麼?”鄭樂瞪著悄麗的眼睛。

“我不敢!”“為什麼?“怕你生氣!”

“恩——沒出息,那麼你來抽我!”鄭樂古怪地看著我。

我吃了一驚:“不!不!”“怎麼——”鄭樂用鞭子輕輕敲我的屁股。

“我不敢。”我幾乎呻吟著說。“你真不是個男人!”鄭樂猛力敲了我一下,我再度叫了一聲。

她失望地搖了搖頭:“真不知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很害怕她對我的失望,這樣的話可能會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我雖然不愛她但對於一個出色的美女,每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是很仰慕的。

我慢慢滑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腳下:“對不起,我可以給你當馬騎!”

鄭樂很都市地“嘁!”了一聲,那是北京人的一種表示藐視的習慣,我的頭更低了。

她不屑一顧地抬腿把馬靴踩在我的背上:“除了做馬,你還能做什麼呢?”

“我….我….”我慌亂地支吾著,是啊!我還能做什麼?

“我會給你磕頭——還有——還有——”我很緊張。

“噗嗤”鄭樂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弱智,磕頭有什麼好?你以為沒人給我磕頭麼?

外語系的陳方明你知道吧!——求我和他交朋友的時候不曉得給我跪了幾次,哼!

好稀罕麼?”“我,我,”我有些發急“我可以給你做一切事情!”

“那麼我就抽你兩鞭子!”鄭樂看著我“不過,

不許你叫,你叫得真難聽!”

我的背上正炭火灼燒一樣疼,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鄭樂手起鞭落,那一鞭又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我痛苦地聳著身子。鄭樂嬌叱著又揮落一鞭,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真是個沒趣味的男人!既不會躲,也不會求饒!哼——”

我立刻感覺到了她話裡的意思,馬上在又一鞭落下的時候爬開,並雙手抱住她那雙柔軟的小牛皮質的馬靴,把臉緊緊地貼了上去:“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是你忠實的奴僕,饒了我吧!”

鄭樂用鞭稍勾起我的下巴,使我正好看到她有著美麗弧度的下顎:“我喜歡你求饒的樣子,恩,再做一個給我看看!”

我向後跪爬半步,在她腳下端端正正地跪好,虔誠地衝她重重磕了幾個響頭:“求您饒了我吧!我聽從您的一切安排,我是您死心踏地奴才。”

“好啊!”鄭樂矜持地微笑,身子依在木箱上,伸出一條修美的大腿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小奴才,你怎樣讓姐姐開心呢?”

“我給你舔腳,好麼?”我巴望著她。“想舔女孩子的腳啊!哼!有那麼容易麼?”她側著半邊臉俏皮地看我。

“我會把您添得很舒服的!”我討好地說。

“就象伺候溫迪那樣麼?”“是的!”“告訴我,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腳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跪下來舔!”鄭樂認真地問“是的!”我羞愧地點點頭“你的腳真的很美!”

“溫迪都叫你作些什麼呢?”鄭樂沉吟了一下“比如去舔舐她的那個……”她指了指自己的陰部。

“沒有!她只是用腳趾戲弄我。”“這個丫頭,還惦著陸君!用腳戲弄?你喜歡麼?”

“是的,我喜歡!她每次都要用腳使我射精。”

“她不再因為你射精而哭泣了麼?——告訴我具體些,你們之間的事!”鄭樂好象對溫迪的事情很感興趣。

“她不再生氣,好象有一種發洩的感覺,有時候她還想使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可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怎麼馬上能夠,於是她就用腳踢我的那個!很疼!直至用腳挑逗到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她才作罷!”

“嘻嘻!到是個虐待狂的料子——她打過你耳光麼?”

“沒有,只向我臉上吐過口水。”我訕訕地說,不明白鄭樂為什麼要問這麼細。

“那倒是很妙的的事,吐口水——嘿嘿!”鄭樂的臉色很古怪。

我想她肯定也想向我臉上吐口水,於是討好道:“你也可以對我這樣做的!”

鄭樂的臉色更加古怪:“待會你就知道我會比她更厲害!”

不知為什麼,聽她這樣說,我的陰莖竟然漲了起來,她也發現了這一點,“哼!”

了一聲。“繼續!你們還作些什麼——你們,你們接過吻麼?”

我苦笑著:“這怎麼可能!她對我好象很仇恨,現在對異性更不感興趣,好象同性戀似的,我只是她的一個出氣筒!““她才不仇恨你呢?同性戀?恩——奇怪,我倒沒發現!溫迪大概還不至於,她只是恨陸君罷了!”鄭樂抬腳踩在了我的肩上:“我注意到,你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的靴子看——是想舔麼?”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可以麼?”“你會體會到舔靴子的了樂趣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舔很長時間”鄭樂晃動著踩在我肩上的腳“不過,你不會那麼容易再舔到我的腳,我知道你喜

歡這個但作為主人,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得到恩寵的,知道麼,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能舔我的腳是件幸運的事情,不是每個男孩都有這個運氣的——你相信麼,在上海的街頭,我隨便找上一個男孩就可以讓他跪在這裡,而且讓他呆在我腳下多長時間就呆上多長時間!”

我跪在鄭樂的腳下,不住地點頭,不知道她要玩什麼遊戲。我相信,絕對不會象溫迪對我那麼簡單,因為到現在我才發現,鄭樂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我想知道你的忠誠度有多高,我指對本小姐的忠誠,如果你還妄想在我面前保持男人的尊嚴,那麼你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我跪爬半步,抱住鄭樂的另一條腿,把臉虔誠地貼在她的馬褲上,以示忠誠。

鄭樂繼續道:“在我面前丟掉尊嚴很容易,在溫迪、林琳放棄你的尊嚴也很容易因為你巴不得那樣,但這並不徹底,我想知道你到底能為我犧牲多少?”

“一切,真的,一切!”我急急地說。“那麼,你就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表現表現吧!”鄭樂咯咯地笑了。

“什麼?”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五章

陸君已經上癮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在一旦失去煙源後變得委瑣不堪,此時他正趴在鄭樂的腳下,頭頂是一根懸在鄭樂手中的鞭子————吳穎在陸君中癮後就把他帶到了溫迪那裡,溫迪把他交給了鄭樂,並告訴陸君,如果他能讓鄭樂滿意,那麼,就可以繼續得到大煙,否則苦不堪言,熟知鄭樂的溫迪知道她有很多辦法來折磨一個男人,但溫迪,並不屑為之,她也擔心,自己被陸君可憐樣打動而放棄對他的懲罰,吳穎因此重新獲得溫迪的歡心。

今天,陸君已經是第三次跪倒在鄭樂的腳下了,他知道這個健美的女孩子會用什麼辦法來懲罰自己,他渴望噩夢過後能從吳穎那裡得到那一小包大煙,對於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來說,他恐懼地感覺到這是一種報應!

“鄭樂小姐!——今天,你想怎麼玩,我一定配合。”陸君趴在鄭樂臥室的木地板上,涕淚交流地問,或許鄭樂帶給他的屈辱能能減少煙癮帶給他的痛苦。

鄭樂用鞭稍撩著他的頭頂。今天,她穿的很美豔,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陸君的慾望。鄭樂穿著將至膝蓋的長統皮靴,純紅色的皮靴,光亮可鑑,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正隱約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極少,是一種無袖對襟連內褲的紅色皮短裝,沒有戴文胸,豐滿的乳房從皮裝裡向外充盈著,表現出盈潤的乳溝,鄭樂刻意化了妝,明眸皓齒,濃密的烏髮,長長的睫毛使她頗具西洋美女的神韻,赤裸的雪白長臂上套著白金護腕性感而美豔,彷彿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藉以迷惑眾生。陸君已無緣享受鄭樂的美豔,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包大煙更讓他著迷的了。

“今天你會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樣,我會,讓你達到高潮。”鄭樂審視著這個曾經在學校風靡一時的公子哥,他被人眾星捧月的時期已經流逝了,如今只是一個跪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的是,這是個英俊的臭男人。

陸君苦笑著抬頭看著鄭樂,如今的他,幾乎對異性失去了興趣,大煙的誘惑幾乎讓他失去了一切“隨你怎麼玩我,給

我煙就行”他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麼玩你呢?還象上次扮狗給我看——NO!NO!NO!我可沒興趣,你的樣子真不象一條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鏈給你戴上。”鄭樂用鞭稍拂著陸君的頭頂。

“那你還騎我好了。”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想,讓女孩子跪在地上含著自己陰莖的時代真的已經過去了。

“你真是個沒趣的人,怎麼這麼老套。”鄭樂揪著他的頭髮,冷冷地盯著她。

陸君已經失去抬頭看鄭樂的勇氣了。在學校的時候,他曾動過鄭樂的心思,但這個美麗女生眼光中偶爾透出的凜厲目光有些讓他吃不消,那決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內心深處的目光,陸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放在了溫柔款款的溫迪身上,今天,被這個女孩踩在腳下,似乎是一種報應,一種註定了的結果。

鄭樂把靴子踩在了陸君的大腿上,使勁地擰著,她決心要讓把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的靈魂也踩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一看到自己就顫抖、哭泣、求饒,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樣敬畏自己。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溫迪又怎麼會把他交到自己手裡調教呢?溫迪真是瞭解自己,非常清楚這張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質。

“人們都說,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試試?”鄭樂溫柔地問,象是和情人呢喃。

陸君心裡一跳,忙不迭道:“這是真的,真的,不用試了。”

“怎麼,你怕了?你不是說要為阿迪做一切麼——這可是阿迪讓我賞賜給你的啊!”

“不!不會的,溫迪不是那樣的人!”陸君叫了起來,他幾乎已經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這個女孩子是個兼職的馴馬師,不僅知道馬身上最軟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絕麼?你想拒絕由此帶來的一切快樂,包括今晚的晚餐麼?”鄭樂的手指幽雅地撥弄著陸君好看的頭髮,她已經感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在顫慄。

所謂的“晚餐”其實就是10克重的大煙而已。

陸君點了點頭,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載到這樣一個女孩手裡,真是報應不爽。

陸君自覺地撅起了屁股,雖然吸大煙已經有兩個月了,但他的頭腦依然聰明,知道怎樣讓這樣的女孩滿意,否則,那鞭子將會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頭看了鄭樂一眼,極力表現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讓許多女孩著迷,鄭樂顯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為所動,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們踩在腳下。

鄭樂的鞭子已經在水中浸過了,那是黑色的樣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較經典的一款,相當柔軟有韌性,看起來更象工藝品。當這工藝品猛地抽在陸君的臀部上時,一切優美的想象都沒有了,他疼地將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痛苦地扭曲著。

鄭樂笑道:“舒服麼?我的大少爺。”“舒、舒服。”陸君強撐著。

“那好,那就再賞你一鞭!”鄭樂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是一鞭“啪!”的一聲——“哎呀!”陸君叫了起來。

“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啪!”“啊——”

陸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他知

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鄭樂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盡了全力,只三鞭,卻象打了三十鞭一樣。可她喜歡著樣,喜歡虐待男人的每一細節,伸出手撫了一下陸君的臀部,輕輕一揭,被抽裂的內褲就掉了下來,露出陸君赤裸的下體,他的陰莖超出以往地龜縮在烏黑的捲毛裡,輕輕的顫動,象是一個飽經虐待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此時的陸君正是如此,他的兩條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嚨在大口地喘息著,以緩解疼苦帶來的煎熬,目光恐懼地看著鄭樂,他沒想到今天鄭樂會如此地狠手。

鄭樂對陸君的反映很感快樂,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地對自己敬畏,今天,不過是個開始,征服這樣的男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溫迪怎麼就不知道享受呢?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陸君以為她罷手了,強自也送去一個諂媚的笑那樣子真正的是苦笑——但這苦笑迅速凝結冰凍了,因為鄭樂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龍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間,巨烈的疼立刻包圍了全身,著鞭的位置就象無數條毒蛇的牙齒嗜過,每一寸都鑽心地疼,那是多麼長一溜的疼啊!在他還沒來得及消受這一鞭時,第五鞭如影隨形就跟上了幾乎都沒有聽到鞭子的響聲,一切都象停滯了似的,滿世界只有這條鞭子,它不再那樣細小,不再那樣精緻,如深海的“異形“怪獸的尾巴似的撲天蓋地的壓了過來,陸君象朽木一樣頹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緊緊地收縮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來,只聽到骨骼在一節一節地迸裂,他直梗著脖子,滿面通紅,舌頭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個接一個,過了好久,他才猛的發出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哭嚎,淒厲無比,彷彿是從阿鼻地獄裡傳出的冤魂哭鳴。在一聲大叫之後,陸君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這才緩過氣息來。

看到陸君的扭曲哭嚎,鄭樂的嘴角笑意愈濃,這樣的玩法,這個男人才象個玩具她又深感陸君的體力還算強健,否則這幾鞭非把他打的閉過氣去!如果這幾鞭抽在他大腿內側,恐怕會更見效。鄭樂再度揚起了鞭子。

陸君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鄭樂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鄭樂的靴子下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鄭樂奶奶,饒了我吧!鄭樂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陸君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鄭樂看的心煩,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亂叫什麼,什麼奶奶,我有那麼老麼?”

“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讓我做你的孫子我都願意,幹什麼都行,就是請你,請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陸君哭了起來。

“哼!做我的孫子!你配麼”鄭樂見陸君如此怯懦不經打,興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條穿著長統皮靴的腿放翹在陸君身上。

陸君伏在地上不敢稍動,皮靴只在他身上輕輕動一下,他就瑟縮起來,鄭樂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幾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嘰裡咕嚕轉動著,思

忖著繼續折磨他的法子。

“喂!喂!我的大帥哥”鄭樂用皮靴踢著陸君的臉“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話哦,我沒向想到你這麼脆弱,嘖嘖!象個孩子,哭什麼,真沒勁——這樣吧,你取悅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況,嘖嘖,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她微笑著晃動著在他身上的靴子。

“是!鄭樂奶奶!”陸君哭喪著臉,想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鄭樂重重給了他一耳光“什麼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麼?”陸君小心的問“恩——叫我‘公主’好了!”鄭樂笑嘻嘻的說,用靴子又重重地踹著他“開始吧,在我面前手淫吧!”

陸君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動著,畢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懼,竟然一時無法性起,鄭樂冷笑著:“看來你真不是男人,還是吃鞭子好了。”

陸君哭喪著臉說:“公主,不要打我,我會努力的!”慌亂之中,陰莖更是軟弱無力。他染上煙癮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還不至於不能勃起,陸君以往何等風流,如今竟耙軟無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動著。

鄭樂想了一下,從床下的運動鞋裡取出一雙白色帶花邊的休閒短襪,揚在陸君臉上:“喏喏!小阿三,給你個道具,聞聞我的襪子,或許會好些”想著好笑,自己“噗嗤”就樂了。

陸君只嗅到一股濃郁的味道,那襪子的頂部有些發黃發硬,顯是運動後腳汗浸透了,又不曾洗過,但這是唯一能帶給自己性信息的東西了,聽到鄭樂在笑,他想或許只有如此才能討好這個瘋狂的女孩了。陸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樣,大力深深的吸聞著鄭樂襪子的味道,努力調整著心情,讓手在陰莖上流暢地滑動著,他很分明地感覺到,這襪子的頂端是有些一樣的臭味,但襪口卻有些梔子花的的味道顯然鄭樂的衣襪都經香草燻過了,這真是個時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厲,哪敢對她有非分之想啊!陸君的目光極力繞開鄭樂暴露出的豐乳,那乳房自己是絕對沒有資格品賞的,能夠聞聞她的白色短襪可能是最大的親近了,這可比親近她的皮鞭要強。

陸君貪婪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鄭樂的襪子(他是故意這樣的,自己惟有表現的卑劣這個小魔女或許會放了自己。)果然,鄭樂很快樂:“喂,陸君,我真想告訴你你舔我襪子的樣子可真帥,來!——表現一個‘酷’的樣子給我看看!”陸君叼著白襪努力做了一個“酷”的樣子,他的心裡比捱了鞭子還要難受。

鄭樂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的賤樣可真讓人愛,來,大帥哥,再來一個!”

陸君又做了一個“酷”樣。鄭樂的微笑放鬆了陸君的心情,他的手終於使陰莖怒張起來,馬眼裡分泌出晶瑩的珠水。

“我的臭襪子能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快樂麼!嘻嘻!”鄭樂快樂的說,想到肖曉如果能和陸君同時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哪可是一間妙事——但很快,她又發現了陸君和肖曉並不相同,肖曉在自己腳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陸君不同,他的樣子是在作戲!鄭樂馬上把臉板了下來:“你就是這樣自慰的麼!難道連一點快樂的聲音都沒有麼!你和女孩上床的時候就從不調情麼?”

鄭樂看著手裡的鞭子

:“我要你發出快樂的聲音,真正快樂的聲音,對!面對著我的襪子,發出淫蕩的快樂的聲音。我的襪子就是你的女人,一個和你做愛的女人,我要你表現出來,象在床上一模一樣。”說完後自己也為這個主意感到妙看來這個卑賤的男人可以激發她的靈感。

陸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圖謀,他只有竭力地應承鄭樂了。

陸君把臉貼在襪子上,一隻手輕輕撫摩著襪子,酥軟的聲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膚可真好,讓我舔你好麼,你可真美!我們上床吧!”他的心裡痛苦地呻吟著,自己成什麼了,真他媽變態啊,要求和一隻臭襪子作愛。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不這樣做,哪裡有大煙吸呢?

鄭樂把襪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裡,陸君造作的表演讓她又噁心又刺激,同時又很可笑,她抑制著自己笑的情緒,她已經看到這個男人的尊嚴和靈魂正從軀殼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愛你的曲線!”陸君雙手把襪子放在頭上,眯著眼睛做並不存在的性幻想。

“讓我來聞聞你的味道,好麼?”陸君輕輕把襪口放到鼻端,把嘴輕柔地埋了進去,象是在拱一個漂亮女孩的乳房那樣蠕動著嘴唇。“恩——真舒適,”他用臉蹭著襪子。

鄭樂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陸君的脖子,這可是一場好戲!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偉大的導演,哦,還卻一個配角,不然這個遊戲就沒意思了,那麼,就叫肖曉過來好了,看著陸君已經把自己的陰莖放進了白襪的襪口裡,鄭樂輕蔑地想,肖曉更樂於如此。

於是,鄭樂給肖曉發了個傳呼,這個可憐的小子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趕來的 ——哦,還不算完美,怎麼能沒有觀眾呢?對了,打電話給林琳,如果她看到陸君這個樣子,搞不好要吃驚地跳起來呢?啊哈!這個小丫頭,以前不是暗戀過這個白馬王子麼?嘖嘖,看看她的白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腳下哭泣,她說不準要暈過去了!

第六章

當林琳走進鄭樂的臥室裡的時候,她幾乎驚叫起來,一個芳心撲通撲通劇烈地跳了起來,穿著高根鞋的腳都要站不穩了,她勉力扶住門框,驚詫地看著一切,嘴巴張得大大的。

只見陸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進一隻白色的低腰運動鞋裡陰莖上套著一隻白色短襪。

而肖曉,那個溫迪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認真地伸出舌頭舔鄭樂赤裸的腳丫子,脖子上還掛著兩隻長統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