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 愛上你是我的錯 (9.6)
作者:Sisikong
愛上你是我的錯(1~10)愛上你是我的錯——這是一個真實而又冗長的故事,直到現在還沒有結局。
一切開始於兩個多月以前。我在一個sm網站上註冊了之後就忘了這回事。當我再次想起來去看看那個信箱的時候,裡面已有將近一百封信。
那次我無比埋怨自己的好教養。尊重他人來信必復的結果是整整兩個雙休日我都泡在電腦前回信,累得頭暈眼花。所有的信都在或急切或卑微地推薦自己,讓我驚訝於原來這個世界上犯賤的男人竟有那麼多。挑選和交流的過程充分的滿足了我的女性虛榮,接下來的幾次調教也令我從忐忑不安到興高采烈。我開始習慣並享受於奴隸的敬畏和痛苦。如果說還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我覺得自己並不太象是位優雅尊貴的女王,反而更象個惡作劇的女孩。
有一天我習慣性的打開信箱,卻看到一封奇怪的信:“你年紀輕輕就敢這樣說話,不覺得太小看男人了麼?”我迷茫了半天才想到,我的留言好象是說看到男人痛苦掙扎的樣子我就會很愉快。莫非這位仁兄是來挑釁的麼?於是我回信說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要理我呀,寫信討伐我幹什麼?第二天他回信說他並沒有要討伐我的意思,只是覺得我那麼年輕,就敢說這樣的話,還敢留下信箱,實在是夠勇氣。
這樣你來我往的通信保持了若干星期。他向我詢問了不少關於sm的問題(之前他對sm毫無認識,會去那個網站純屬偶然),我也向他抱怨了現在的男人都很怕疼,稍一欺負就哎哎的叫。
對此他照例表示不滿,並聲稱還是有人不怕疼的,比如……
後來我們通了電話。閒話片刻之後他提出想嘗試一下sm遊戲。我很愉快地答應了這個要求。
想想,一個膽敢挑釁而且號稱不怕疼的男人——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激起我的征服欲呢!再加上他的女朋友遠在海外,我大可將他折磨得遍體鱗傷而不必擔心會被潑硫酸。呵呵,不要懷疑,我還是個新手,而新手難免會下手不知輕重的。
我們在電話裡聊了很久。他一直問我打算怎麼折磨他,我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說他害怕得發抖。我很驚訝。事實上我說得很簡單,幾乎沒有加上任何主觀的描述和誇大,他怎麼會被嚇住?但他堅持認為正因為我說得很客觀很冷靜,所以才顯得格外可怕。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太能理解這種感覺。
約定的時間是第二天晚上。如此倉促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好奇心都太過旺盛的緣故。
事實證明他可算是男人中的極品,至少是很對我的胃口。180cm, 70kg, 偏瘦的身材卻有著隱隱躍動的肌肉,完全符合我的“寬肩細腰窄臀長腿”的審美觀。
進了賓館之後他表現得出乎意料的從容自得,三兩下扒光了自己之後跑去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而我很沒出息的被他的氣勢所懾,反而成了比較緊張的那個。
幸好幸好,他洗完澡之後不再有驚人之舉,乖乖的過來跪下,讓我把他捆了起來。捆完之後他很主動的跑去照了照鏡子,搔首弄姿一番後誇獎我捆的還不錯。
先寫到這兒吧。進入實質性階段之前先徵求一下男主角的同意比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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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你是我的錯(2)我得承認在他束手就擒之後我著實鬆了口氣。這至少意味著我的安全就此無虞。
在正式修理他之前我猶豫了很久。出於某種我自己也不能理解的理由,我無法象對待其他奴隸一樣對待他,比如命令他舔我的腳。
後來我決定還是想辦法把他弄疼算了,反正這本來就是我們最初的目的。然而即使是在實施這條最低綱領的過程中,我也遇到了不少麻煩。
我記得最先使用的是夾子。就是那種晾衣服用的竹夾子,他自己去買的,兩塊錢四十個(天曉得我要那麼多夾子幹什麼,全都夾上豈不是會變成刺蝟)。在我考慮下手的地方時,他很友善的建議:“聽說夾在肌肉緊張的地方會比較疼。”一時間我無法決定是該給他個耳光還是從諫如流。
我選擇了後者。在他被反綁在身後的上臂內側夾上了幾個夾子。“很痛。”他說。可是我一點也看不出他哪裡有一點很痛的樣子!甚至連他說的這句“很痛”都無比平靜!我氣惱地陸續在他的大腿內側、腹股溝、乳頭、乳頭周圍和陰囊上夾了一大堆夾子,而他則不停地做出諸如“很痛”“這個也很痛”“這個還好”“剛剛那個比較痛”之類的表示。讓我亂沒有成就感的!
在我沒趣地摘下那些夾子的時候卻有了些小小的意外的收穫。我聽到幾聲低低的呻吟。在向他求證之後我愉快的發現了一個事實——取掉夾子的時候比夾上夾子更疼。這符合“再灌注損傷”的原理。理論果然是要聯繫實際的!
接下來的鞭打乏善可陳。那條他精心挑選的軟趴趴的皮帶似乎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除了幾條紅紅的印子,我看不出有任何效果。
後來我決定給他灌腸。有沒有效姑且不論,至少這是一種我比較有興趣嘗試的方式。雖說看多了護士這樣做,一旦自己動手還是有點緊張。
我用的是肛門管加註射器——簡單,但是有效。
他按照我的命令趴在床沿,翹起屁股,分開腿。當我往注射器裡抽水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腿在輕輕的顫抖,而他小小的肛門緊緊的收縮著。這時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在灌腸之前我似乎應該幫他先檢查一下。萬一他有什麼直腸肛管的病變,不適合灌腸怎麼辦?
當時我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善意和謹慎,不過我想他才不會這樣認為。在我的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輕觸到他的肛門時,他的括約肌立刻警覺地收縮。“你要幹什麼?”他緊張地問。“幫你檢查一下呀!”我回答。“怎麼檢查?”他追問。這次我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在他的無法壓抑的低吟中,我的手指長驅直入。
這樣侵入一個男人的身體幾乎是一種享受。他的括約肌緊緊地纏住我的食指根部。他的身體深處溫暖而又溼潤,不時地抽搐和蠕動。我輕輕挪動我的手指,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體發出一些含義曖昧的音節。當我努力將手指插到最深處的時候,他的身體繃緊著顫抖著,那動作幾乎是在迎合。
我的指尖在他的體內肆虐,撫摸著他的每一寸從未被人侵入過的領地,熟悉這美妙的觸感享受他的呻吟和掙扎。
探索的指尖在他的直腸前壁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半球狀的,當中有一條凹陷。輕輕地按摩著它,他的呻吟中更多了些讓人興奮的東西。
“檢查
完了沒有?”他問,帶著些微喘息。“檢查完了。”我宣佈,“你沒有前列腺肥大。”
“前列腺?”他似乎剛剛才知道,“你在摸的那個就是前列腺?”
我憐憫地笑了。怎麼會有人這樣不瞭解自己的身體呢。
============================愛上你是我的錯(3)經過剛才的一番褻玩,原本緊張的肛門已經漸漸鬆弛。潤滑了的肛門管輕易地深入他的身體直到抵住富有彈性的直腸皺襞。
注射器是100ml的那種。300 ml溫水很快被灌入他的身體,他開始輕輕地掙扎:“不要了。
很脹的。”300ml的水應該不能算多,但是他的努力忍耐的樣子也不象是裝出來的。可能是他的腹部剛好壓在床沿的緣故吧。
我拉扯著他背後的繩子使他仰起身。我微笑著審視他。他和剛見面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無論哪個男人,在被這樣對待之後多少都會變得不一樣的。這個曾經囂張到膽敢向我挑釁的男人,如今卻被捆綁著,做著明知無謂的掙扎,無法反抗。他的神情中摻雜著痛苦、難堪、憤怒和忍耐,以及對於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我無法抑制自己快樂的笑聲。對於未知的恐懼和期待——這是我所知的人性中最可愛的弱點。
在某種意義上,這樣的恐懼和期待相輔相成,他們會使人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從而更適合被折磨。
我命令他在我的腳邊趴下。我的赤裸的雙腳踩在他的腿上,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發抖。“你抖什麼呀?”我問他。“我也不知道。”甚至連他的回答也是微微顫抖的,“就是會不由自主地發抖。”
這個回答極大的取悅了我,以至於我去取蠟燭的時候是一路蹦跳著的。
第一滴蠟燭油落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間,踩在我腳下的富有彈性的肌肉猛地收縮,整個身體繃成了反弓形。緊接著更多的蠟燭油灑向他的每一寸肌膚,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扭動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出一聲慘叫:“啊————————”
這樣的屈服來得太早也太輕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忍不住問他:“真的很疼嗎?”在此後的十幾秒鐘裡,他顫抖著、喘息著,幾乎無法回答。這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我小心地計算著每一滴蠟燭油的落點,不放過任何一個會令他疼痛的部位。膝蓋後方、大腿內側,這些嬌嫩的肌膚成了我最常光顧的地方,也成功的贏得了一聲聲或高或低的慘叫和呻吟。
我的目光在他蠟跡斑斑的身體上游移,尋找著新的目標。很快就找到了。在他微微分開的雙腿中間,露出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我小心翼翼地屏息——瞄準——射擊!他的身體猛地驚跳起來,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還笑!”他恨恨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滴在哪兒了?!”“知道啊!”我笑得得意洋洋的“我是不是瞄得很準?”“你是故意的!”他努力掙扎著翻過身來,控訴地看著我。那樣子真的好可愛!
我威脅的朝他晃著手裡的蠟燭:“你還敢翻過來?把你的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我面前?
嗯??”他驚叫一聲,立刻又乖乖的趴了回去。而且把腿並得緊緊的。
我好笑地站起來,踢踢他的腿:“分開!分開!怎麼象個小處女一樣!
”他猶豫了一下,不情不願地把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我用力將他的腿分得更開,然後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灼熱的火焰慢慢逼近他赤裸的臀部,他屏息著,顫抖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然而,預期中的疼痛遲遲沒有降臨。他的顫抖卻益行劇烈。終於他叫了起來:“為什麼還沒有……”
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積蓄已久的燭淚潑向他的身體。
他的嘶叫聲劃破雲天。在我找到下一個目標之前他阻止了我。“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求你了……”斷斷續續的哀求聲中夾雜著呻吟和喘息,讓我充分享受到征服的快樂。以及一絲淡淡的憐惜。
我輕輕的吹滅了蠟燭。他似乎鬆了一口氣,再次翻過身來,乞憐地看著我。“我想上廁所。”“去吧!”心情大好的我網開一面。“可是……”他為難地蠕動了一下身體,“把我解開吧!”“不行!”這次我斷然拒絕。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掙扎著站起來,步履稍嫌不穩地走向衛生間。
我閒閒的靠在門上,好笑地看著他雙手反綁著端坐在馬桶上,神情尷尬。“快一點哦!”我笑嘻嘻的威脅他,“不然我就拿著蠟燭進來嘍!”“是,我會的。”他苦笑著保證,“我一定會盡快的。”
============================愛上你是我的錯(4)乘此機會我去準備接下來要用的東西。曾經有個奴隸送給我一個可以穿在身上的假陽具,我卻沒心情在他身上試用。
而今天我顯然很有心情。那條皮質的三角褲尺寸頗大,套在我的牛仔褲外面還綽綽有餘。震動的開關可以塞在腰裡。
我滿懷好奇的對著鏡子打量自己。說真的,身上突然多出這麼個東西的感覺實在很奇怪。那個突出於我腹部的粉紅色圓柱體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走動起來更是無比累贅。
我晃到他面前問他:“身上多長個東西你會不會感到很礙事?”“不會。平時它又不是一直硬著的。”他一邊回答一邊注視著我的新器官,神情驚恐。
“好了沒有呀?!”我催促著他從馬桶上起身,用水沖洗了一下,然後扯過一條浴巾幫他擦乾。
“謝謝。”他輕輕的笑著,“至少現在我還能儘可能的保留一點紳士風度。”
在這一瞬間我為這個男人所迷惑。僅僅因為他的低語淺笑。
經過協商,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分開他的腿——象是一個急於求歡的女人。我在他的屁股下面塞了兩個枕頭,以便抬高他的臀部。然後我跪坐在他的腿間,嘗試著使用我的陽具。
這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覺。因為我沒有任何感覺。而他則痛得叫了起來:“啊——不,不要……
輕一點嘛……”我幾乎立刻就笑了出來。“幹什麼呀!怎麼叫得象個小處女一樣!”我訓斥他。
他抿著嘴看我,目光流轉,無限委屈:“這是人家的第一次嘛!你不要那麼粗暴啦!就象對待小處女一樣對我好了!”
我得意地呵呵笑了起來:“彼此彼此,這也是我的第一次耶!要知道,處男總是會很猴急的!”
話雖這樣說,我還是放輕了動作,小心翼翼地進入他,然後律動。他輕蹙起眉頭,反綁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抓握住床單。我仔細研究他的反應,將掙扎扭動當
做情難自禁,將低喘呻吟理解為嬌啼婉轉,努力體會男人征服女人的感覺。
腰很累。這是我唯一的結論。很快我就不專心了起來。這真的不能怪我,誰讓我半點感覺也沒有呢!
我的四處遊移的目光落到他的兩腿之間。那個“處女”所不應有的器官小小的蜷縮著。我輕輕撥弄著它。“它好迷你哦!”我嘲笑他。“因為我現在很痛呀!”他努力為自己辯解。
我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撫弄它。軟軟地小可憐漸漸抬起頭來,茁壯成長。他的身體漸漸繃緊本能的挺動腹部,發出粗重的喘息。
男人為情慾所困的樣子是如此令人著迷。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啊……”他低低的呻吟著,掙扎起來,象是在抗拒,又象是在迎合。“啊……不要這樣……
我好難受……啊……”他曲起雙腿想要蜷縮起來,卻又在下一刻激烈地配合著我的動作。
“啊……好痛……我不能用力……可是……啊……我好想……啊……啊……”他急促地喘息幾乎無法說話。
那麼迷人。我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只能看著他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地繃緊,成為反弓形然後在繃緊到極至的一剎那,頹然跌落向床面。然後再度顫抖著,迎合著,呻吟著,嘶吼著……
而他的體內始終被我佔據。他無法逃脫。
終於他哀號著求饒:“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求你了……”
這樣的苦苦哀求,我無法拒絕。我果斷地撤出他的身體。
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他癱軟在床上,微微溼潤的雙眼無力地看著我。
那麼令人憐惜。=============================愛上你是我的錯(5)“放開我好嗎?”喘息平靜之後,他輕聲請求,“我的手麻了。”
我示意他翻過身去,解開繩子,還他自由。由於剛才的奮力掙扎,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繩索的痕跡。
他站起來,活動一下麻木的肢體。然後露出一抹獰笑,走到我面前:“你慘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眨著眼睛看他。
他又獰笑了兩聲,繼續逼近我,把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將我困在他強健的手臂和堅實的身軀之間。我的臉貼著他平坦結實的胸膛,灼熱的氣息和著低沉的耳語掠過我的耳際:“我想強暴你。”
這樣的姿勢太過親暱,又充滿了威脅。一陣顫慄滑過我的背脊。我掙扎著從他的胸膛裡抬起頭來,嘟著嘴:“不可以。你答應過我不會的。”
他深深地看著我,然後重重地抱了我一下。“是的。我不會。”
他鬆開了他的禁錮。我揉著隱隱作痛的手腕,幾近倉皇地從他身邊逃開。
片刻的沉默。然後他問我:“這次只綁一隻手好嗎?”“為什麼呢?”我問。
“因為我可以抱抱你。”我沒有反對。於是我綁住了他的右手。他用那隻自由的左手摟住我的腰,將我攬到懷裡。“就算只用一隻手,我也可以強暴你的。你信不信?”他輕輕的笑著。
我相信。我從來都不是個強壯到足以保護自己的女人。但是我更相信他不會這麼做。
我用力將他推倒在床上。報復的手指再度侵入他的身體,另一隻手撫愛著逐漸堅硬的昂揚。
他的顫抖和呻吟一如既往的扣人
心絃。我愉快地微笑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容許我肆虐太久。他掙脫了我的掌握跪坐起來,緊緊地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揚起臉面對他。他逼視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真是個小妖精。”然後重重地吻我。
他的吻狂野而激烈,帶著純然的男性氣息。我在這樣激切的掠奪中迷失,不自覺地發出細碎的呻吟。在我能夠察覺之前,他翻身壓制住我。他的灼熱的手掌探入我的衣服,撫摸我赤裸的肌膚。
我驚喘一聲,努力從情慾氤氳中找回一絲理智。我終於明白自己是多麼期待他的親吻和愛撫。
可是我不能。對於我的男朋友而言,這會是永不能被寬恕的背叛。即使現在這樣也已經是了。
我明白,可是我已經為他著迷,無法停止。
悲劇往往產生於人們一時的放縱和軟弱。就象人們總是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後才後悔莫及。這一刻我已經預見到自己悲慘的結局,而我卻沒有後悔。直到現在也不。
我只是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對他說:“乖乖地躺好。不然我就拿蠟燭來滴你哦!”
很有效的威脅。他立刻仰天躺好,做任人宰割狀。
我撫弄著他最興奮的部位,刻意撩撥起他的慾望。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微笑著命令他:“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射精。不然的話……”我沒有說下去。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有些威脅總是有效的。我的手放肆地取悅他。而他不得不用盡所有的力量,抵抗這種原本應該被稱作快樂的感覺。
我看著他難耐的蠕動身體,猜測他還有多久會達到極限。
事實證明男人的自制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強些。好幾次我都覺得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他還是忍了下來,雖然顯得無比痛苦。
事實也同樣證明了男人的自制力畢竟是有限的,經受不住我這樣蓄意的考驗。在第n次的努力失敗之後,他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噴薄而出,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愛上你是我的錯(6)在他起身去梳洗的時候我開始整理東西。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那麼快。我甚至有些戀戀不捨。
他輕輕走到我身後,從背後抱住我。我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享受於被溫熱的男性氣息包圍的感覺。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然後他送我回家。不知什麼時候我養成了晚上蜷縮在被窩裡和他打電話的習慣。那時一種非關sm的海闊天高的神聊。他會向我炫耀自己在三角洲特種部隊中是多麼的神勇無敵,我則用“有一間房間,用三個步驟把一頭大象關進去。”“同一間房間,用四個步驟把一頭長頸鹿關進去。”“萬獸之王獅子做壽,所有動物都去了,只差一個,是誰?”之類的問題將他考得一愣一愣的,然後狂笑。
不知不覺間,我們變得熟悉而且親暱了起來。我知道了他曾經練過少林武功(所以號稱不怕疼),知道了他在網上溜達時看到看不順眼的就會給人家寫信(所以才會認識我),知道了他的女朋友已經出國兩年多,而他一直都守身如玉。
在此之後我們頻頻約會。他成為我最偏愛的奴隸。
我總是將他捆起來。然後親吻他。這幾乎已經不是一個主人應該對奴隸做的事。但是我喜歡。
他的身體異乎
尋常的敏感。當我的輕吻落在他的耳畔,滑過他的肩背,他總是虛軟無助的呻吟和顫抖。當我細啄著他的胸膛,吮咬著他的乳頭,他極力壓抑的低呼和掙扎更是令人迷醉。
我的手輕柔地撫過他的每一寸肌膚。我的唇舌在他赤裸的身軀肆意留連。有時候我會順著他的身體向上蠕動,吻住他的呻吟和喘息。我總是很輕地吻他,用舌尖舔噬著他柔軟的唇,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加深這個吻之前逃開。然後繼續我的巡遊,直到有些疲憊。
以他的手臂為枕,我*在他身上稍事休息。這時他輕輕地對我說:“我從來都不知道,被女孩子親吻是那麼舒服。”
我驚訝的睜開眼看他:“你的女朋友呢?她不會這樣親你嗎?”他苦笑著搖搖頭:“從來不會。
她總是直奔主題。”我的心中激盪著急起直上的憤怒和油然而生的憐憫。他曾經告訴過我他的女朋友很喜歡做愛莫非所謂的做愛僅僅意味著他單方面的盡心盡力。這對我來說是不可想象的。多麼可憐的男人。
我繼續取悅他——如果他沒有被捆起來的話,這的確應該被稱作取悅。
我將身體蜷縮在他的腿間,仔細品嚐他大腿內側光滑細嫩的肌膚。他的雙腿一陣陣的痙攣收縮。我壓制住他的反抗,探索的舌尖逐漸上移,滑過陰囊的皮膚。他逸出一聲輕吟。
陰囊的皮膚皺巴巴的。我好奇的舔了兩下。他的呼吸漸趨急促。我的嘴唇捕捉到了遊移於其中的睪丸,將它吸到嘴裡,輕咬一下。他的身體幾乎從床上彈跳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果然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我努力將他還在發抖的身體翻了過來,暴露出他小小的緊張的肛門。這是我所偏愛的地方。
而且這次我又有了新的工具。============================愛上你是我的錯(7)這是一個圓錐形的肛門塞,可以打氣,還會震動。圓錐的底部真的很粗,以至於在使用的時候我都會有些擔心。
由於他的疼痛和我的仁慈,在努力了好幾次之後,我才將它放進他的體內。此後的好幾分鐘他一直蹙緊了眉頭,輕輕地抽著氣。我不捨地把他摟在懷裡,柔聲安撫。他的痛楚漸漸緩和抬起頭朝我感激地笑了笑。
我打開震動的開關,慢慢的由弱至強。“啊……”他的呻吟聲頓起,助長了我折磨他的慾望。我靈活的操縱著震動的節奏,在長時間的輕微震動之後猛然加強,在他行將崩潰之前猝然減弱,又在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的那一剎那,將震動調至最頂峰。
原本壓抑的呻吟終於嘹亮成悽楚的哀叫。在痛苦掙扎的間隙,他苦苦求饒:“把它關了吧……
啊……好難受……”我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著拿過打氣地橡皮球,捏了一下。
“啊……”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嘶吼著,用力拉扯著捆住他雙手的繩索。“關掉它!你這個小妖精!要不然……”他一邊恨恨地咒罵著,一邊努力掙脫束縛。原本勁瘦的手臂上暴起一塊塊堅實的肌肉。我簡直看呆了。真的沒有想到,看起來這麼瘦的他,卻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
就在我失神的片刻,他的掙扎已然見效,捆住他的繩子慢慢鬆脫。我大驚失色,撲上去壓住他。要是他掙脫了,我絕對絕對會很慘的!他可不是個馴服的奴隸
!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他甚至不是個奴隸!
然而我的力量相對於他的執意反抗而言太過渺小。我驚惶地躲閃他狂野噬血的眼神,眼睜睜地看著他手腕上的繩子漸漸鬆開,卻無法阻止。
那一刻我幾乎想奪路而逃。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他的手緊緊的扣住我的腰肢,將我壓倒在身下。我在絕望中孤注一擲。我摸索到那隻打氣的橡皮球,用力一捏。他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兇狠的逼視我,扼住我的手腕,制止我作亂的手。
在他有力的鉗制下,我的手腕感到徹骨的疼痛,漸漸失去力氣。可是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制服。
我用盡所有的意志對抗疼痛的感覺,一下又一下的捏著橡皮球。那個球體在他體內漸漸膨脹到極限。他痛苦的低吼著,逐漸加重對我的鉗制。
我們在不同的痛苦中掙扎和忍耐,等待著對方投降。
片刻的靜默和僵持。他終於嘶吼一聲:“這樣我會死的!”我心裡一痛,不假思索的按下排氣的按鈕。他低低呻吟著,然後頹然倒下。
我成了最後的贏家。那時我的手已經疼痛到失去知覺。
我艱難地將他再次綁好。他默默地順從,不再反抗。
===========================愛上你是我的錯(8)做主人做到我這個份上簡直是一種悲哀。靠在他身上休息的時候我忿忿地想著。竟然差點就被奴隸給制服了。說出去我還有臉見人嗎!
用力甩了甩由麻木轉為刺痛的手,我爬到他身上壓住他。他無力地抬眼看看我,全無剛才的兇狠和危險。看來剛才的對抗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兩敗俱傷。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我要聽你唱歌。”我抓著他的肩膀晃晃他。“什麼?你說什麼?”他的樣子迷茫極了,顯然無法理解唱歌這個要求和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什麼關係。“不管嘛!我想聽你唱歌嘛!唱嘛!”
我好心情地朝他撒撒嬌,莫明地期待起他的歌聲。
“這個……你先把它拿出來好不好?”他為難地扭動一下身體,“這樣我怎麼唱呀!”“不好!
我就要你這樣唱!快點嘛!”我催促他。“不行呀。你這樣,我,啊……”低低的呻吟取代了他的推拒。我不耐煩地打開震動的開關。
“我唱,我唱……啊……先把開關……啊……先把開關關了吧……”他顫抖著,低聲請求。
“不行!快點唱!要不然……”我作勢要將震動調強。“不!不要!”他驚嚇地睜大眼睛,“我唱就是了!”
我將手肘支在他的胸膛上,託著下巴等待。彷彿過了許久,千呼萬喚的歌聲悠然響起。
他有著動聽的歌喉。少許的嘶啞和顫抖絲毫無傷他的感染力,反而愈加迷人。
一曲終了,我賣力的鼓掌喝彩。他謙虛地笑笑:“唱得不好,請多原諒。現在可以關掉了嗎?”
“當然。”我立刻關掉開關。言而有信向來是我的美德之一。當然了,有時候我也會耍賴的這是女孩子的特權,自然另當別論。^_^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麼……把它拿出來可以嗎?”他期待地看我。“不行。”我從他身上爬起來,“我餓了。”
“啊?”他的神情又迷茫起來,顯然無法跟上我的思路。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進一步解釋:“我餓了,想吃東西。對面就有超市,我們去買吧。
”
“哦。”他理解的點點頭,“那你先放開我呀。”“好。”我雀躍到他身後,“等一會兒你就帶著它一起去吧!一定很有趣!”
他跳起來,驚恐地看著我,語無倫次:“什麼?你說什麼?帶著、帶著這個東西?!在我身體裡?那怎麼行?!我怎麼走路呀?!會被發現的!!”
我大笑起來,敷衍地拍拍他的背,安慰他:“不會的。小心一點嘛。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依然很猶豫,“還是不要吧。要不你去好了。我在這裡等你。”
“可以呀!”我好商量的點點頭。“你就在這裡等我吧。我自己去。不過我不會鎖門哦!帶鑰匙很麻煩的。”
他定定地看著我,終於無奈的嘆口氣:“我和你一起去。”
愛上你是我的錯(9)我將自己蜷縮進沙發裡,饒有興趣地看他穿衣服。由於那個入侵者的原因,他的每一個舉動都顯得小心翼翼。而且他無法坐下。這一點在他試圖穿上褲子時變得格外重要。
最終他還是穿戴整齊。橡皮球別在腰上,震動開關揣在褲子口袋裡。
整個購物過程中我都沒有輕舉妄動。我只是選購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或者走在他身邊,仔細觀察他。他的神情平靜得令我驚訝。曾經的痛苦、難堪、呻吟、哀求似乎不曾在他身上發生過,如今他微笑著走在我身邊,風度翩翩如紳士。有誰能想象這個男人曾被我怎樣的折磨——甚至現在依然被折磨著,因為那個頑固的佔領他身體的器具。
這樣的自我控制令我著迷也令我興奮。在進入酒店大堂的時候,我的手探進他的褲帶,試圖打開震動開關。
他握住我的手。“不要在這裡好嗎?”他輕聲請求。如果說之前的無數次請求都是出於痛苦和難堪,那麼這次的請求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寵溺和縱容。我有片刻的失神。
在進入電梯之前我伺機打開開關,並調到最大。他輕呼一聲。僅僅一聲。然後再度恢復平靜就連與我們同電梯的人都無法察覺他體內的變化。這不是我要的效果。
我開始和他說話。而且逼著他開口回答。聽著他極力剋制卻依然顫抖的聲音,我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男人,你的自制力不過如此,還想和我鬥?沒聽說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一進入房間,我就坐在床上狂笑。他一邊小心的脫著衣服,一邊無奈地笑著,搖頭嘆息:“看看你,笑得這麼開心!”“幹什麼,不可以呀!”我嗔他。“可以,當然可以!”他的笑容裡帶著寵溺,“我只是又好氣又好笑。”
我迷惑地看著他,終於問出困擾我已久的問題:“你真的喜歡被我這樣折磨嗎?”
他沉思著,慢慢地脫著衣服。沉默良久,他終於開口:“不。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
我想我正變得越來越迷惑。“那你為什麼要約我出來,讓我欺負你呢?你明明可以不要再找我的。至少也可以不要再讓我欺負。反正我們本來就說好只是試試而已。”
“因為這樣我才可以見到你。”他來到我面前,輕輕抱了我一下。“而且我喜歡看你開心地笑的樣子。”
我心沉淪,從這一刻開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對他的感覺與眾不同。因為他並不喜歡受虐,卻願意為了我忍受。
這樣的容忍和委屈,讓我心動,也讓我心痛。
愛上你是我的錯(10)
我想我是真的迷上了他,以至於許多原則我都甘心為他打破。以前我總是穿著牛仔褲和毛衣從不允許我的奴隸觸碰我或者看到我的身體。現在我卻會赤裸著和他躺在一起,擁抱著他同樣赤裸而又灼熱的身體。
我們親吻著,愛撫著,而我始終拒絕他做愛的請求。我想這是我能為我的男朋友守住的最後的底線。
在某一次的情慾糾纏中,我被始終無法宣洩的慾望折磨著,終於輕泣著向他請求:“我好想要你……”在這一刻我已經向他臣服,甚至不惜背叛自己。
他的身體輕輕地僵了一下,然後把我摟進懷裡,在我耳邊輕輕嘆息:“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我睜開淚水迷朦的雙眼無聲地問他。
他深深地看著我,彷彿明白我的疑問。“你有男朋友的。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我無法分辨自己心裡更多的是羞愧還是憤怒。我將他壓倒在床上,然後用力咬向他的胸膛。
他的身體由於疼痛而繃緊和顫抖。但是他沒有叫痛,也沒有掙扎。他只是伸出一隻手,緩緩撫摸著我因為哭泣而輕輕抽搐的背脊。出於我自己都不明白的理由,我更用力地咬他。越流越急的淚水淌過傷口,暈成淡紅的血跡……
哭泣慢慢平靜之後,我開始為自己不可理喻的衝動和任性感到羞愧。“對不起。”我低低的垂著頭,幾乎不敢看他。“沒事的。”他微笑著,揉揉我的頭。然後再次將我摟進懷裡。
我應該感謝他嗎?畢竟他阻止了我犯下可能會懊悔終生的錯。還是應該怨恨他?他的所作所為是這樣的打動了我,以至於我愛上了他,在我自己能夠意識到之前。
或許我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愛上了他,或許我會永遠都只當他是個最心愛的奴隸,如果不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