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家園

罪惡家園

作者:Jijiaofu101

罪惡家園(一)這是才出來的文章,希望大家喜歡,喜歡的就頂起......狠毒的刁金莉看著腳下扭曲的菊花,聽著菊花悲慘的哀嚎,一股熱流從下至上電一般傳遍全身,這股暖流刺激著她折磨菊花的慾望。

刁金莉放下右腳,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用眼角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菊花,厲聲說道,“跟我爬過來!”說完,不經意地抬起左腳,邁步向太師椅走去。

由於刁金莉左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穿透在菊花的手上,刁金莉不經意的抬腳再次給菊花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巨痛。菊花“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不敢違抗,強忍巨痛,一步一個血手印地跟在刁金莉後面爬行。

刁金莉扭著細腰,“咯達,咯達”幾步走到太師椅前擰身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蓋碗茶,開蓋潤了一口,然後端著碗笑眯眯地看著菊花一拐一拐地爬過來。

看著菊花艱難地爬到了自己的腳下,刁金莉探了探身子,伸出右腳,一腳踩在菊花手背的血窟窿上,妖聲道:“感覺怎麼樣啊?。。啊??。。啊?。。”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的碾著菊花手上的血洞,殘忍地看著菊花痛苦的眼神,享受著虐人的快感。

“啊。。饒了我吧。。太太。。饒了我。。啊。。太太。。啊。。。!!!!”由於四姨太翹著二郎腿,所以踩在菊花手背上的是兩條腿的重量,加上四姨太狠狠使勁,菊花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刁金莉身子不斷往前探,不斷地碾動著她的高跟鞋,不斷地暗暗加力,她的豐臀幾乎離開了太師椅。

刁金莉還在殘忍地享受著菊花的痛苦,突然,站在一排傭人末尾的梨花大叫一聲“太太。。。”,然後快步跑到刁金莉面前,“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菊花身邊,抬眼望著四姨太,滿眼淚水地哀求到:“太太,您就饒了菊花吧。。。!!”。緊接著,原本站成一排的丫頭一個接一個地都跑到了刁金莉面前,紛紛跪倒哀求道,“太太,饒了菊花吧!”不一會兒,刁金莉前面跪了一大片。

“混蛋!”眾丫頭的突然舉動打斷了刁金莉殘忍的享受,四姨太頓時怒火中燒,粉面通紅,看見梨花正可伶巴巴地望著自己,怒氣一下子集中到梨花身上,由於梨花跪的較遠,本想狠抽梨花一耳光的刁金莉夠不到梨花的臉。急氣之中刁金莉看到了手中的蓋碗茶,不由紛說,甩手就把茶碗照著梨花的臉砸了過去。

“你們這些畜生反了!?我整治個賤人還要聽你們的不成!好!!..我…...我今天就非弄死這個賤貨不可,看你們以後誰還敢求請。杏花,去取家法來!”刁金莉越說越氣,拍著桌子大罵道。

看到太太發怒,跪在最後面的杏花哪裡還敢怠慢,哆嗦著站起來,小跑著出去了。

刁金莉摔出去的茶碗正砸在梨花的左眼上,一聽太太說取家法,梨花大驚失色,嚇得她顧不上從眼角流下的鮮血,立刻雙手撐地,“冬,冬。。。”地給四姨太磕起頭來,哭著哀求道:“不,不,不要阿,太太,不要用加法啊,您饒了她的命吧!!”梨花知道,家法一到,菊花的命就算沒了。

“怎麼。。。害怕了?我又沒說弄死你,我說的是這個賤貨。。”此時,刁金莉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身子向後靠了靠,目光轉移到菊花的臉上,用翹著二郎腿的腳上的高跟鞋踢了踢已經重新跪起來的菊花的臉。

狠毒的四姨太故意用高跟鞋的鞋尖踢剛才被她燙過的傷口,看著菊花的表情,然後又用鞋尖撩撥著剛被她踹過的血口子,本來已經凝固的血被四姨太尖利的高跟鞋尖再次豁開,鮮血又一次順著菊花的臉流了下來。四姨太微笑著,殘忍地用腳尖玩弄著一個可伶的生命。看著強忍巨痛,想躲又不敢躲的菊花無助地流著眼淚,刁金莉再一次沉浸在了她嗜血的快感之中。

“太太,家法取來了”杏花跪到四姨太面前,雙手把托盤舉過頭頂。

“交給她!”刁金莉用腳尖指了指跪著的菊花,示意杏花把托盤上的錦盒交給菊花。

“是”,杏花站起來,走到菊花旁邊,再次跪下,雙手捧著托盤遞到菊花面前。

由於菊花來潤豐花園不久,所以她並不知道里邊是什麼。看著絲絨布上的雕漆錦盒,菊花又好奇又恐懼。

“打開!”四姨太命令道。

菊花用血淋淋的手顫抖著打開錦盒。

一雙精美的高跟鞋出現在菊花眼前,接著就是一股古怪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香水、汗水、皮革與鮮血混合的味道。

這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頭極尖,而且切包著一塊厚厚的黃色金屬,鞋跟極高極細,同樣用金屬打造而成,鞋底很薄,但卻密密麻麻布滿了尖利的小釘子。看著這鞋,菊花已經不寒而慄了。

“給我穿上!”四姨太繼續命令道。

菊花不敢違抗,先脫下四姨太腳上的高跟鞋放到一邊,看著那雙剛剛給自己帶來巨大痛苦,還給自己穿了兩個窟窿的高跟鞋,菊花的心在發抖。

四姨太不喜歡穿襪子,脫了高跟鞋的纖纖玉足活脫脫地展現在了菊花面前。好漂亮的腳啊!菊花不禁暗自驚歎。四姨太的小腳,白嫩細膩,不肥不瘦,淡淡的血管在腳背上微微隆起,腳趾纖細修長,紫紅色的趾甲高貴而性感。即便是同是女人,看到如此美麗的秀足,菊花也有一股親吻的衝動。

刁金莉好象看出了菊花的心思,她並不介意菊花手上的鮮血沾到了她雪白的腳上,不停的扭動腳趾柔聲說道:“漂亮吧?當年老爺曾經跪在床邊舔了它一夜,老爺為了它可以下跪,你為了它死也不虧吧,哈哈哈。。。”

“快給我穿鞋,看我怎麼用家法治你!”本來嘻笑的四姨太突然沉下臉厲聲道。

菊花不敢怠慢,忍著痛為四姨太穿上那雙不知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痛苦的高跟鞋。

“這雙鞋可是我從西藏一個女奴隸主手裡花了一千大洋買來的,比起你們這些50大洋一個的丫頭可值錢多了”刁金莉把穿好鞋的右腳在地上跺了跺,一邊把左腳伸到菊花面前,一邊自豪的說。

“看見鞋尖上包著的金子了嗎,踢在人身上一定很疼噢!雖然這鞋是那個奴隸主用過的,可我就是喜歡,知道為什麼嗎?”四姨太神秘地說。

“因為它是用人皮做的。。。”說完,四姨太挑起柳葉眉斜了一眼還在繼續給自己穿鞋,但臉已嚇得慘白的菊花。

“據說,女奴隸主的這雙高跟鞋用了四張奴隸的人皮,是專門踢奴隸用的,一旦有奴隸惹了她,她就穿上這雙鞋把那奴隸往死裡踢,往死裡踹,她差不多每天都要踢死一個奴隸。。。

“噯,我比起她來算

是很仁慈的了,我進花園這麼多年不過才踢死了十幾個下人。。。

“說來也奇怪,每次我只要一穿上這雙鞋,就特別想踢人,而且是往死裡踢,流血越多越好,可能是這雙鞋上附的冤魂太多了吧!”說著,四姨太又瞟了一眼已經體如篩糠的菊花。

此時,梨花、杏花及眾丫頭都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起給刁金莉磕頭哀求“饒了菊花吧,太太,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哈哈哈哈。。。瞧把你們嚇的,好!”刁金莉此時已穿好了高跟鞋,站了起來,在大廳裡走了幾步,讓腳適應一下鞋子,然後說道,“看在你們都是姐妹的份上,我就給這賤人一個機會,我踢她三腳,只要她不吐血,今天我就饒了她的賤命!”

“來呀!梨花、杏花,把這賤貨給我扒光了架起來!”說完,刁金莉柳眉一豎,眼中露出了兇殘的目光。

難道這雙人皮高跟鞋真的負著魔力?

罪惡家園(二)梨花和杏花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她們知道四姨太一用家法,必定是要把受罰的人扒個精光,用四姨太的話講“那樣比較有感覺”。

不一會兒,菊花已經赤條條地跪在了大廳一角的地上。梨花和杏花站在兩側分別抓住了菊花的手腕,她們不敢抓菊花的手,一來怕刺痛手上的傷口,更主要的是她們知道四姨太踢人的時候一定要盡興,如果沒抓牢被踢者的手,讓四姨太沒有踢到想踢的位置,那抓手的人就要倒黴了。所以,梨花和杏花使勁拉著菊花的手腕。而菊花眼下已顧不上疼痛,咬牙強忍著,心想“只要捱過三腳不吐血,我就能保住命了”。

看到菊花已經被架好,刁金莉輕扭腰枝“咯達”、“咯達”地走到了菊花的面前。看著菊花發育不太完全但已突顯女性特徵的乳房以及因懷孕而隆起的肚子,輕蔑地笑了笑,然後抬右腳,用鑲嵌著黃金的高跟鞋鞋尖輕輕地在菊花的乳房和肚子上來回摩擦。

冰涼的金屬捱到皮膚上令菊花不禁打了個寒戰,菊花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她現在只想著拼命也不能吐出一滴血來。

“忍住了啊!!!。。。”刁金莉右腳落地,微微笑了笑,然後往左後方退了兩步。

“咯達”、“咯達”、“噗”。。。刁金莉上前兩步,把右腳向後甩到最高,照著菊花右側的軟肋,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四姨太包著金頭的高跟鞋鞋尖正踢在菊花右側的軟肋上。菊花感覺自己的肋骨就像被人用榔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肋骨肯定是斷了,只是不知是一根、兩根、還是更多。菊花慘叫一聲,但立刻又閉上了嘴,她生怕有血會湧上來,因為她已經感覺得到一股熱呼呼的東西在向上頂。

刁金莉看著菊花痛苦而侷促的表情,不由“噗哧”一笑,然後伸手拍了拍菊花滿是傷痕的臉,妖媚地說道:“這才第一腳”。說罷臉色一沉,往後左後方退了兩步。

“咯達”、“咯達”、“噗”。。。又是狠狠的一腳,仍舊是同樣的位置。

“嗚!”菊花的軟肋哪裡經受得住如此的重創。刁金莉高跟鞋的超尖的鞋尖再次踢到菊花右側同樣的軟肋時,菊花覺得四姨太的高跟鞋尖已經扎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緊接著就是一股鹹腥的熱流湧上了喉嚨。菊花知道那

是血,但絕對不能讓它出來. 菊花把心一橫,生生把湧倒嘴裡的熱血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小賤人還挺能忍啊!?還沒有人能挨我兩腳不吐血呢!”刁金莉又伸手拍了拍菊花的臉蛋,然後美目一瞪,狠狠的說,“哼!我倒要看看你這賤貨怎麼忍我這第三腳”。說完,刁金莉向正後方倒退了十幾步。

“咯達”、“咯達”、“咯達”、“咯達”。。。。“噗”。。。刁金莉幾乎是跑著到了菊花的面前,甩開了右腿,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準菊花的心窩狠狠的又是一腳, 然後右腳懸停在半空,低頭殘忍地看著菊花的反應。

這一腳正踢在菊花雙乳中間向下的凹陷處,高跟鞋尖導致的劇烈疼痛讓菊花感到一陣眩暈,剛才嚥下去的那股鹹腥的熱流一下子又湧到嘴裡,而這股熱流卻並沒有停止,而是以不可阻擋之勢源源不斷地飛速由下往上湧,彷彿被四姨太的高跟鞋推著一樣,而且熱流越聚越多,勢頭越來越猛,根本無法控制。可憐的菊花再也忍不住已經快把嘴撐爆了的滿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噴到了刁金莉的腿上、腳上和高跟鞋上,然後頭一歪,昏死過去。

刁金莉看著噴了自己一身血後昏死過去的菊花,並不生氣,冷笑了一聲,把懸著的腳放下,然後自言自語道:“這回我要你的命你無話可說了吧。。。哼。。!”說完邁步向太師椅走過去。

刁金莉一步一個血腳印地走到太師椅前,轉身坐下,又翹起了二郎腿,看了一眼仍就跪成一片的眾丫頭,命令道:“給我跪成一排,每人舔二百下,一個接一個地把我腳上的血都舔乾淨了,誰也不許偷懶,否則她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刁金莉側頭瞟了一眼已經不醒人事但仍被梨花和杏花架著的菊花。

眾丫頭們早已個個面如土色,大氣也不敢出,哪裡還敢怠慢,慌慌張張地跪排好,春蘭第一個,桃花第二個,薔薇第三個。。。13個可憐的丫頭跪成了一排,開始逐一地為主子舔去高跟鞋上沾著的自己姐妹的鮮血。

刁金莉翹著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指甲銼,開始修理自己的指甲。看著這些卑微的下人像狗一樣舔著自己高跟鞋上的鮮血,心理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就是要這些下人知道她們的賤命都攥在她刁金莉手裡。刁金莉不時晃動著自己的玉腿,再次享受著殘忍的快樂。

“這個賤人還想挺過我三腳,哼!做夢,我踢過的人必她見過的人都多。三腳不讓我踢死已經算便宜的了,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她一定會吐血嗎?”刁金莉一邊銼著指甲,一邊洋洋得意地問眾丫頭。

此時,眾丫頭們都已經完全被刁金莉的淫威震攝住了,除了春蘭撅著屁股,頭伸到四姨太翹著的二郎腿下,費力地舔著刁金莉的高跟鞋鞋底,其餘的丫頭都胡亂地使勁搖頭。

“要知道,人的肝臟長在腹部的右側,有肋骨保護著,是存血的地方,我踢她第一腳的時候,是對準了她的肝臟踢的,而且踢斷了她的肋骨,讓斷了的骨杈戳進她的肝臟,把肝臟扎破,這樣她肝臟裡大量的血就會聚集到腹部;然後,我第二腳再踢同樣的位置,我加大了用力,又多踢斷了她幾根肋骨,這樣先前踢斷的骨杈就會扎進她的肝臟更深,讓它流

更多的血,而新斷的骨杈有的會繼續戳她的肝臟,也有的會插進她的胃裡,只要把她的胃扎穿,大量存積的血液就會沒地方跑而擠進她的胃裡;接著我再踢她第三腳,這一腳我是瞄準她的胃窩踢,而且用最大力氣,把她的胃踢得痙攣,這樣她的胃就會像抽筋一樣,把裡面的血一股一股地往上抽,直到全吐出來。。。這賤人想忍住,那是做夢!。。。我踢過這麼多人,基本上都是一腳就能把肋骨踢折扎穿胃,第二腳便開始吐血,能忍過我兩腳不吐血的已經很少了,想忍三腳,怎麼可能呢!哼!!”刁金莉只顧自己沉浸在殘忍的回憶之中,一邊銼著手指甲,一邊津津樂道地解釋著,完全忽略了正跪在自己腳下聽得魂飛魄散的眾丫頭。

“哈哈。。。瞧你們嚇得那樣兒。”刁金莉抬眼看了看眾丫頭的緊張神情,覺得十分受用,繼續說道,“其實,我以前踢人的時候也沒那麼多經驗,踢了半天,踢不到疼處,弄得自己還挺累。後來,多虧我那個學醫的二丫頭教了我一些什麼解剖的知識,我才知道怎麼踢你們才能讓你們疼死。。。哈哈哈哈。。。。”刁金莉“疼”字出口的同時,不懷好意地抽回腳,用她高跟鞋那尖細的鞋尖,對準正跪著給她舔鞋的薔薇的乳房突如其來地狠狠踢了一腳。然後,看著疼得直流眼淚,不停用手揉著乳房的薔薇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嬌嫩的聲音:“媽,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