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私生活 全文
作者:232360411
目錄:1、婚後的煩惱2、給老婆做家奴的日子3、極度羞辱4、徹底崩潰5、奴隸生活的開始6、辦公室裡的羞辱7、老婆獨自在家折磨我8、第一次給夏磊做奴的老婆9、自甘墮落的淫賤老婆10、麗玲被逼讓夏磊的客戶玩弄11、何麗玲頭一回當了三陪女12、傲慢女老師調戲學生13、麗玲威迫朱校長和女教師韋翎為奴14、朱校長髮現麗玲性奴真面目15、夏磊的野蠻女友陳倩16、麗玲、韋翎共侍夏磊17、麗玲淪為陳倩的奴婢18、轉機和新的危機19、麗玲到學生家做家訪被學生強姦20、麗玲迷戀同事小王21、麗玲的網上主人羅輝22、麗玲回到了夏磊身邊23、在夏磊別墅裡的SM遊戲24、姦情敗露女老總受下屬姦淫25、劉麗君的家庭生活26、劉麗君家中偷情27、陳倩戲弄劉麗君和夏磊28、公交車上陳倩、麗玲遭遇強姦29、陳倩落入小混混阿杰之手30、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31、李淑如發現陳倩和夏磊之間的秘密32、淫賤的女王們33、夏磊成為女王們牌桌上的玩物34、我和老婆到兇哥家讓他玩弄35、李淑如玩弄奴隸36、陳倩回家逞淫威37、陳倩成為男人牌桌上的玩物38、陳倩給兇哥的老婆李曉妍做丫鬟39、眾奴兒共侍貴夫人李曉妍40、李曉妍侍候龍爺父子41、李曉妍紅樓開眼界42、李曉妍酒店出醜43、李曉妍在賴強家做丫頭44、目睹女主人們受辱人物表(按人物出場為序):【我】江明,私營的醫療器械公司的供銷經理部職員,非常怕老婆何麗玲。
【何麗玲】我老婆,中學女老師。與夏磊偷情,最終淪為夏磊的性奴。
【夏磊】我的經理,我老婆、老總劉麗君等都是他的性奴,但他卻是女友玩物。
【劉麗君】我公司女老總,因偷情被迫為夏磊性奴,她老公下崗,很怕她。
【鄭董】夏磊客戶,我老婆曾被迫和夏磊的多個客戶發生性關係。
【陳斌】我老婆的學生,因迷戀她的玉足而成為她在學校裡的小男奴。
【朱校長】我老婆學校的校長,因偷情被我老婆發現,被迫給她做奴。
【韋翎】我老婆的同事,老公是教育局領導,因和校長偷情被迫給我老婆做奴。
【陳倩】酒店視察員,夏磊追求的女朋友。被小混混阿杰強姦後淪為阿杰性奴。
【石飛】我老婆的學生,在一次家訪中強姦了我老婆。
【小王】我老婆的男同事,在夏磊離開她的幾個月裡,麗玲曾與他鬼混過。
【林少玲】我老婆同事,小王的女朋友,曾與我老婆共侍小王。
【羅輝】在夏磊離開我老婆的幾個月裡,她在網上認的主人。
【蘇娜】我公司財務經理,在劉麗君的威迫下,也成了夏磊的性奴。
【小老闆】我公司小老闆,因與女老總劉麗君偷情,害得劉麗君成了夏磊性奴。
【楊偉】劉麗君的丈夫,下崗在家,只好對老婆服服貼貼做家奴。
【阿杰】黑社會兇哥手下的小混混,強姦陳倩而控制了夏磊及夏磊的性奴。
【王雯雪】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林詩宜】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潘小婷】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美玲】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恩恩】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李淑如】兇哥性奴俱樂部裡的金鐐性奴,私下與阿杰偷歡。曾經做過三陪女。
【兇哥】黑社會的老大,手下性奴眾多,老婆李曉妍在海關當女處長。怕老婆。
【李曉妍】海關女處長,與副市長鬼混,併成為副市長三公子的性奴。
【馬東剛】又名馬黑子,海關緝私局局長,李曉妍的家奴。
【小羅】又名帥帥,李曉妍的家奴兼小白臉。
【老爺子】副市長,李曉妍的乾爹,也是李曉妍和兇哥的保護傘。
【三公子】副市長的兒子,李曉妍是他的性奴。視大走私分子賴強為大哥。
【夢雪】當地富豪的千金小姐,三公子的情人,但暗地裡卻是賴強的性奴。
【賴強】大走私分子,上面的關係極好,市裡的幹部反而要拼命巴結他。
【羅兵】一個外貿公司的業務科長,目睹了李曉妍被賴強侮辱的過程。
【梅姐】女處長李曉妍的同事,也已淪為賴強的性奴。
【方瑩】電視臺女主持,賴強一條不入流的母狗。
【曾麗娜】賴強的老婆,家中的貴夫人,喜歡虐待人。
***********************************1、婚後的煩惱我最近心情不好。
在這傢俬營的醫療器械公司的供銷經理部幹了五年,可以說是這個僅有八個人的供銷分部中最資深的職員,而且業績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為部門經理,但原來的經理走後,職位空了兩個月。
這個星期,南京的總公司突然調來一個比我小6歲的青年人來做經理,把我給越了過去,總部不僅讓我聽命於這個小青年,還讓我幫助他儘快熟悉情況。
我今年已經30多歲了,八年前大專畢業,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五年前終於找到這份工作,這家公司發展很快,我的月薪從1000元已經漲到4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當上經理。而這回又泡湯了回家怎麼和老婆交代。
老婆何麗玲是我的驕傲。麗玲是一家中學的女教師,比我小兩歲,身高170,有著魔鬼身材。麗玲很漂亮,並且很性感,皮膚白皙如玉,長長的秀髮如同黑色瀑布一樣披散在肩頭,我尤其喜歡她的眼睛,很大,有時看著很清純,有時也很淫蕩,因此我常常被她迷得魂不守舍。
另外我還喜歡看她夏天穿涼拖的腳,在她走路抬腳的一瞬間我可以看到她的腳跟和腳底是多麼雪白紅潤,這時我又希望自己是她腳下的那雙涼拖,這樣我就能時時親吻她美麗高貴的雙腳了。
在外人的眼裡,麗玲是一個作風正派、正正經經的女人,雖然已經是30歲的少婦,但依然自信自己有著性感和美麗的外表,只是她將這些女人的優點隱藏得很好:工作時她會戴上眼鏡,穿著嚴謹保守的服裝,表情冷莫不近情理,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人不敢輕易追求她,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人,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拒絕。而在家裡,我對她是百依百順,半點也不敢違抗她。她會嫁給我主要是因為我當年窮追不捨。
我不是一個見異思遷、貪新忘舊的男人,對老婆不僅忠誠,而且很怕。結婚四年了,我對老婆的愛並沒有逐日淡退,我還是非常的愛她。我愛她愛到對她千依百順,她的話我視為聖旨的地
步;她一皺眉頭,我驚慌失措;她一下命令,我萬死不辭;她一個微笑,我心花怒放。
我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但有時我覺得愛麗玲連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後來幾乎要了我的命,不過這是後來的事。
說回以前我初識她的那段日子,第一次約會,我帶她到最好的酒店的旋轉餐廳吃西餐,後來送她回家,她跟我說了再見轉身就要進屋時,卻被我拉了回來擁她入懷,在那芬芳的夜色裡,吻了她。
如此約會了第三個月,她便已經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給了我。那晚,我把整張臉伏在她的肩膀上,臉頰在那裡輕輕揉搓著,無限的依戀,我向她求婚她沒拒絕。只是向我提出了兩個要求,第一是婚後不準干涉她的私生活,無論她幹什麼,我都管不著,第二便是我要最大限度的聽她的話,服從她的要求,如果我做不到的話,她隨時可以離我而去。
雖然我知道這兩個要求有點過份,但是看著她過份美麗風騷的眼睛,想到結婚後每天都可以和我的美神在一起,我骨頭都快酥了,我怎麼可能拒絕她的要求呢!
半年後,我們就結婚了。我掏出全部積蓄,付了首期款項,然後又向銀行貸款買了一套七、八米的兩室一廳。
新婚之夜時,27歲的我仍然是個處男。
當晚忙完了所有其它事後,我和老婆上了床,這是第一次我和她躺在一張床上,我心情特別激動,幾年來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我跪在床上瘋狂地親吻著靜靜躺著的美麗妻子,從臉到脖子,高聳的雙乳,健美的屁股,直到雪白圓潤的腳趾,最後將嘴巴移到她最神秘也最淫蕩的花陰處瘋狂地親吻……
婚後頭一年,快活如神仙。我們也有過一段如糖似蜜如膠似漆的日子,那時候我很疼愛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懶散的我和妻子在一起時變得很勤勞,拖地、抹桌子、鋪床疊被,二人的小巢總是被我和妻子拾掇得井井有條。
我在各方面都寵慣她,我的工資一分不剩全部交給她。因為我一直在擔心面對著形形色色優秀的男人們,我老婆會不會心動甩了我。說實話,我心裡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麗玲,我只有1米68,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既沒有錢,又沒有背景。自從結婚後,這種自卑感一直困擾著我,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工作特別努力,一心想出人頭地的原因。
麗玲是個非常愛清潔的人,不僅自己打扮得整潔漂亮,而且房間總是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結婚頭一年她還打掃,後來打掃房間的家務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對我的表現還特別挑剔。
麗玲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在燃燒著一股反叛的烈火。結婚一年後我們有時也因為一些小事鬥嘴,但都是很小的爭吵,都是以我的失敗告終。結婚四年來,她不僅總是佔上風,而且發生問題的總是她,常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
婚後第三年,我明顯感到她的變化。她經常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弄得我非常頭疼。我發現,她常一個人默默地坐著,有什麼心事也不愛和我分擔。她幾乎很少幹家務,偶爾做一頓飯會把廚房裡搞得亂七八糟東西隨用隨放,這時候我總是默默的把東西歸置到原來
的位置。
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時動手打我的耳光,我從不還手,我不敢,也不願意,我想都是我給她寵慣壞了。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不知是她的問題還是我的原因。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於虎」當作笑談,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徹頭徹尾地領教了老婆鐵血家規的厲害,老婆下令不準偷存二十塊以上的私房錢、不準和單位裡的女同事調笑、不準偷刪手機裡的短消息、任勞任怨地做家務。
這些就可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是乾癟的錢包和我活躍在廚房裡的矯健身影,還有那一大堆文筆蠻好的保證書。
新來的經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6歲,山西人,大學本科畢業,個子很高大約有1米75左右,人長得很英俊,白白淨淨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潔,頭髮總是剪得很講究,透著青春活力,但人很傲氣。
讓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來就對我指手劃腳,命令我做這作那,我只好忍氣吞聲,顯然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們實行工資保密制,但我無意發現他居然掙7200元。我講給麗玲聽,她也替我抱不平。
他讓我對他敞開我的客戶源、銷售網絡和供貨渠道,我做生意積累起來的談判技巧,很快就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視野裡。
一個週末,供銷部搞宴請新老客戶的抽獎活動,家屬也要求參加。我帶著麗玲去了,夏經理對麗玲十分殷勤,這讓我感到很不舒服。由於忙著接待客人,有一會我沒有照看麗玲,過一陣發現她站在大廳的一角落同夏經理談得火熱。
晚上回家,我問麗玲他們談了什麼?「沒有什麼,隨便閒聊。」麗玲一句話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嘛!」夏經理星期一對我說。我裂嘴一笑,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是高興,而是難過。總之夏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擔心他會勾引麗玲,如果他真要那樣做,我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我對麗玲更加百依百順,其實我不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傾向,從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統治,喜歡伺候漂亮女人。在沒有結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陰部和屁股,但那只是在性慾的驅動下萌發的一下心理反應,並不持久,往往射過精後就消失了。
在心靈深處,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覺,因為在兩性的接觸中,這種感覺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
剛到這家醫療器械公司時,我曾經將公司的女老總當作手淫的對象,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歲,名叫劉麗君。劉總身材高挑,甚至比我還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樣子,但我不敢肯定,因為每次看她,都是低著頭。
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臀部高聳,加上兩條長腿,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
雖然結婚後,手淫減少了,但很長一段時間,像兒時對手淫的困惑一樣,幻想受虐待釋放後的空白和解脫也是我內心深處一個最陰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經常的幻想是自己一絲不掛的跪在劉總的家門前,門開了,她隨隨便便穿著睡衣,彷彿我是一條狗,很自然的將手中的狗鏈掛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牽著讓我爬進去。
在劉總的家裡,她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
扎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劉總讓我躺在她腳下,用她那雙潔白如雪的妖嬈赤腳夾住我的陰莖不停地揉搓……
想到這,我就忍不住射了,一片茫然,每次衝動之後,留給自己的是疲憊和無奈,連同我的大腦一起射進內褲裡,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樣子對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闆,我也從一條狗又變成人,也許,這正是我不斷要手淫的原因——讓自己恢復理智,恢復些尊嚴。
結婚後,我漸漸將自己的老婆神化,並願意服侍她。最近兩年來,我和麗玲開始玩些包括SM的花樣。麗玲絕對不能接受被虐待,所以她總是虐待我的主動方。雖然她似乎並不特別熱衷於SM,但她喜歡我服從她,聽她的擺佈,為她口交,而我有時會非常想舔她的肛門,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畢竟做丈夫的自尊還在。
但有些夜裡,我會不自覺地在睡夢中鑽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會狠狠地挖苦我,說我有些變態。我當然要為自己辯護,說能夠體驗各種性刺激才算沒白做一次男人。
被她發現自己的隱蔽嗜好後,我倒坦然起來,下次做愛時便主動試著舔她的屁股。記得我頭一次舔她的屁股時,她一邊笑,一邊收緊屁眼,十分難為情的樣子,但漸漸地,她開始習慣接受我的各種口舌服務,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實,老婆麗玲也是加劇我受虐傾向的原因之一。在結婚時我對麗玲也不是完全瞭解,只知道她的脾氣很大,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大聲喝罵,有時被她喝罵時我也想還口,但一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會心軟下來忍著。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經常拿離婚來嚇唬我。
另外,麗玲是一個女權思想很重的女孩,經常會跟我討論一些她認為男女之間不公平的事,不論事情的性質是什麼,我也會贊同她,可能是這樣才令她越來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這副樣子。
還記得新婚蜜月期間,我們性交時,經常是我達至高潮射精後,麗玲還未滿意,她對此極為不滿,說我是一個性無能,不能滿足她,要我用舌頭舔她,一直舔到她滿意為止。
後來,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慾更強,有時我要足足舔她一個小時她才會滿意,接著她便一腳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廳睡。過了幾天,麗玲要求我和她做愛,但要我先為她口交,我用舌頭一下一下舔她的下體,她很興奮,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帶有腥味,我忍受著,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
她要我舔了她近一個小時才讓我插入她的身體,但不許我親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嘴剛為她口交很髒。我心想,你竟然嫌我的口髒,但為什麼不會想到我直接用口舌為你口交會感覺更難過?
那次麗玲說勉強滿意我的表現,從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時她經常會拒絕),她也會要我至少為她口交一小時以上,接著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樣是不能親她的嘴和臉。另外有時在我為她口交時,若她已達至高潮的話,她甚至不會和我做愛。還記得這種情況第一次發生時是這樣的:麗玲說:「我夠了,今晚不做了。
」
「那我怎樣?」我此刻正在慾火中燒。「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給我發現你沒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話,我們便立即離婚。」
我猶豫著。「怎麼樣?不需要解決?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決。」「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來,感覺很屈辱,麗玲還要把剛才脫下的髒內褲蓋在我的口鼻上。
「不要說我對你不好,你聞著我內褲上的氣味幻想和我做愛吧,很刺激的!
還有,你今晚出廳睡吧,我先睡了。」接著麗玲便眼角也沒看我一眼地睡覺,而我自行解決後也出了客廳睡,從此我們便經常這樣。
最近兩年,我經常要睡客廳,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裡,首先我的工資要全給麗玲拿去,她每天只給我很少的錢上班,僅足夠搭車和中午吃一個廉價飯盒,連買一份報紙的錢也沒有;下班後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務。剛結婚之初我和麗玲是一人負責一半家務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負責所有家務,而現在已經成為我們不成文的規矩了。
麗玲的脾氣很壞,起初只要對我稍有不滿,便會對我大聲喝罵,後來她甚至會衝來打我耳光,本來我想還手的,但總是心軟下來忍受著。忍受著的後果便是令她變本加厲,她除了對我越來越兇外,更對我做出很多很過份的事。
記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麗玲則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來而且還帶有酒意倒坐在沙發。在我尚未問她去了那裡時,她已先喝令我:「你過來為我脫鞋!」
丈夫在外辛勞工作,妻子卻只顧出街享樂,還要丈夫為她脫鞋,這是什麼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為她脫去一雙高跟鞋,心裡還多少有一些興奮。
「哈哈……我的腳是不是很美呢?」她一邊說一邊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用腳對著我的頭實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識地把頭仰後。
「你縮?你是不是嫌我的腳臭?」「沒有,不是,你的腳很……美。」
「那你聞一下是不是很香?」麗玲再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擋著,她大怒,舉手打了我一記耳光。
「我是你丈夫,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喜歡怎樣對你就怎樣對你!我現在要你聞我的腳,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貼在我的腳底,你不做我們便立即離婚,一,二……」在麗玲未數到三時,我已把鼻子貼在她的腳底,我嗅到一些腳汗味,也感到她腳上有點溼和熱。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賤?用力點吸氣!」
「呼……呼……呼……」「告訴我,我的腳是不是很香呢?」
「是……很香……」「真的嗎?」「是,真的很香。」
麗玲站起來在我面前脫下肉色絲襪褲,她抬起剛脫下絲襪的臭腳丫踏在蹲著的我的鼻前,這絕對是一個很侮辱的情景。
「你說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歡聞,但給你聞夠了,現在你去拿一盆水來為我洗腳。」
我拿來一盆清水,麗玲把一雙光腳放進水中,我用手為她洗腳。
「洗完了。」「蠢貨,去拿你的面巾來給我抹乾腳啊!」
我無奈地拿來自己的面巾為她抹乾雙腳,麗玲把正穿著的丁字內褲脫下扔在地上:「你今晚要用手洗乾淨我的內褲和絲襪,然後為我擦這雙
皮鞋,做完才許睡覺,明白嗎?」
除了所有家務外,每晚我還要用手為她洗乾淨她當天穿的內褲和絲襪,擦鞋子。現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隸。她隨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麼便做什麼,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變態及如何殘酷。
總體說來,婚後我們的性生活還算和諧,麗玲的性慾比較旺盛,幾乎每晚都要,我是竭盡全力地滿足她,生怕她認為我不行。其實我體力的確不支,只好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歡我為她口交。
過去她要我口交前總還比較溫和,這多少給我一點面子,可最近兩年她的態度有所改變,口吻總是命令式的,她不僅命令我舔她的陰部,甚至還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當然只好照辦。就這樣,麗玲經常鬧脾氣,總是拿我當出氣筒出氣。
2、給老婆做家奴的日子(上)每天麗玲下班進家我就要給她換鞋、飯後給她洗腳,已經成為我的習慣、必做的工作。但這已經不能滿足麗玲的需求了,她的目的是征服我、統治我、成為女皇,把我變成她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麗玲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我給她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慢慢地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麗玲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
「別,我願意,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麗玲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麗玲擺佈,麗玲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麗玲發現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在我的膝蓋上用力一踩我一下子就雙膝跪在她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不要我教。」
「是,夫人。」我開始改口叫她夫人了,而不再叫麗玲老婆了。
麗玲當即給我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吧!」
麗玲得意的說。「是,主人。」麗玲控制了我,麗玲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我呼吸散發出的熱氣。
「你叫我主人,那你自己叫什麼?」「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進入狀態了。
「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腳奴吧!
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主人。」
麗玲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麗玲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
「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是的。」我答道。
「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是的。」麗玲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
「這……」男人的自尊還在作怪,這是麗玲第一次讓我親吻她沒洗過的腳。
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得我好舒服啊,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麗玲這隻光著的美足麗玲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我
揉遍、舔完後,麗玲嬌聲說:「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麗玲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麗玲腳下,規規矩矩地跪在旁邊,不用她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麗玲又命令。
我順從地把臉送到麗玲腳下,麗玲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麗玲洗著腳,一邊忍受著麗玲腳丫子對不停地的虐待。麗玲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過去,上床時,麗玲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麗玲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麗玲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
我從上往下地親吻麗玲,親到麗玲下身時,麗玲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
無疑就像告訴我,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麗玲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
待麗玲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了麗玲是女皇,讓我跪著,麗玲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麗玲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
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麗玲了,麗玲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地享受、奴役我。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麗玲已經是女皇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麗玲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
脫好鞋,看到麗玲兩腿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麗玲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麗玲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我的腳奴。」
「腳奴,活都幹完了嗎?」「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麗玲吃驚、更讓麗玲驚喜。
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麗玲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麗玲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待麗玲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跪伏在麗玲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麗玲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麗玲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麗玲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地給麗玲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地給麗玲捶腿。麗玲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
現在麗玲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
在保證隨時滿足麗玲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
有一次,我沒有滿足麗玲,就跑馬了,麗玲
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麗玲同意,從不敢放水。
這天晚上,麗玲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她就馬上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
我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喜歡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麗玲總是講話嬌滴滴地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
有一次半夜,麗玲正叫我給她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馬上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裡?」我鼓著勇氣低聲問老婆。我對老婆誠惶誠恐。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你自己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老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胯下,邊磕邊說對不起,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
麗玲得意地笑了:「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說:「老孃現在要去陪男人喝酒,讓男人玩弄老孃,怎麼樣?哼!窩囊貨!今天晚上我回來時等我使喚,我要好好玩弄你,老孃經常被人玩弄,經驗多得很呢,哈……」
我還沒有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
(下)「噹!噹!」牆上的時鐘響了,表示著兩點的到來。
深夜了,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待著妻子麗玲歸來。
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我快步走向房門,扭開了門鎖。疲憊的麗玲回來了。
「主人你辛苦了。」「累死我了。」麗玲坐在沙發上甩去了黑色高跟鞋,慢慢地說著。
「是的,是的。」我懦懦地回答,馬上拿來了一雙高跟拖鞋,半跪地為妻子換上。拖鞋上面只有兩條細絲帶,妻子白嫩的腳、染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
我低頭親了一下麗玲的腳趾,對妻子說:「主人,今晚我想要……」
麗玲說:「不行,我累了。」我低頭不說話。麗玲脫去了外套,她染黃波浪披肩發,鵝蛋的白臉,杏眼很嫵媚的樣子。鼻子細細高高的,小嘴巴。穿著粉紅色的胸罩,白皙而碩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溝,下面是一條丁字型的粉紅內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屁股溝中把飽滿的大屁股暴露在外,很是勾人。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搭配得恰到好處。
麗玲向我招招手:「爬過來,軟飯老公。」我已經好幾星期沒有碰妻子了此時聽到招喚,立即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爬向妻子。
麗玲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自己的陰部:「好好地聞聞吧!」我聽話地聞著妻子的陰部,那裡有一股精液的濃郁氣息。
麗玲轉過身去,把白臀掬出說:「聞聞老孃的大白屁股吧,它很受那些臭男人們的喜歡呢!今天他們還撫摸了它,舔了它,還不斷地稱讚它是極品呢!」
我跪著舔聞著妻子的屁股,手還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陽物。麗玲突然轉身揚起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個真正的男子漢?」我知道
麗玲心裡也苦,就向她笑了笑。
麗玲又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沒出息還笑得出來。」麗玲從手包裡拿出一根皮鞭和一根蠟燭,對我說:「你給我趴著,讓你也吃吃苦。」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淫婦揚起鞭子,打在了我背上,「啊……主人。」一條條紅印留在了我的背上,我慘叫著。
麗玲點燃了蠟燭,把蠟油滴在了我的紅印上,她這次發出了低悶的叫聲。麗玲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舔我的腳。」我一邊舔著淫婦的腳趾,一邊忍受著背上不斷產生的痛苦。麗玲不斷地狂笑著,可笑聲中好像帶著一絲悲憤。
「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高跟拖鞋舔乾淨。」
我忍著身上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高跟拖鞋,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舔著。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麗玲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得很乾淨嘛。
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拖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麗玲就用那隻白嫩的赤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
「對了,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燈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麗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種赤腳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腳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有洗腳呢!」淫婦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藉著燈光,在大廳裡爬著,很快就接近了麗玲的高跟拖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拖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地爬回了小心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麗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地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麗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今晚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地回答著。
蕩婦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不停地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
麗玲好像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你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再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
?」麗玲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真的不想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手淫了。
「你真的不做嗎?」麗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的命根子嗎?」麗玲像是在嘲笑不停地:「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麗玲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
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麗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麗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
「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地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麗玲得意地看著我,把一隻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高跟拖鞋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高跟拖鞋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麗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在我老婆面前的又一次手淫。
麗玲累了,躺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丁字內褲,脫給了我:「你以後就拿它解決一下吧!」我拿住內褲,心愛地聞了聞。
早上,麗玲起床後坐在了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你起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麗玲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
「什麼味兒?」麗玲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
「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雞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雞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
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麗玲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麗玲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
「你說你能幹好什麼?三十多歲的人了,簡直就是他媽的廢物!」麗玲開始數落我:「我說請個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得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
「爬過來!」麗玲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雞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
我慢慢地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我已
經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
麗玲一腳踩住我的頭,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我忍著痛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捱打的時候,還不習慣麗玲也不習慣,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老婆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自己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他們的家就行。
打了一會兒,麗玲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
麗玲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後,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地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陰部。
我努力地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陰戶上,用力均勻地上下刷動。漸漸的我感到老婆的陰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還是能感到老婆陰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地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陰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麗玲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急切地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
還好很快就過去了,麗玲的陰道里噴射出濃濃的陰精,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麗玲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麗玲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胸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早餐。
3、極度羞辱有一天,夏經理要請一個大客戶吃飯,他讓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們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還算得體,但席間麗玲出去上衛生間時,夏經理也藉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幾天後,麗玲建議我請夏經理來家裡吃飯,我一肚子的不願意,可後來還是同意了,因為麗玲好像還很關心我的工作。吃飯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夏經理看麗玲的眼神有些異常,而且總盯住麗玲的身體。
我負責的兩個帳戶出了問題……困惑、焦急、憤悶的心情交替上升。幾個月前南通一家醫院採購科的老王給了我一張6000元彙款作為回扣,我沒有告訴夏經理。一個月前,崑山一家公司又給了我一張2500元的回扣彙款,我也悄悄留了下來。
這在前幾年是可以的。那時大家都這麼做,但近兩年已經明文禁止,雖然一些單位還是偷偷的做,因為當事人大家都有好處。我不知道夏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我只告訴過麗玲,難道南通的王胖子出賣了我?
夏讓我把錢全數上交,還要我交代其他回扣問題。他說,這在法律上叫「侵佔」,是要判刑的。我同夏爭辯了幾句,後來竟吵了起來……
我不僅被解聘了,而且還被告知可能要把問題反映給檢察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為兩張共8500元的回扣彙款,難道我真的要進監獄?我氣得要死,也真的很害怕,兩天前擔心不好找工作,現在擔心我的一生就此毀了。
麗玲讓我不要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罵我、打我,反倒來安慰我,這讓我很感動。但我倆也想不出辦法,後來她建議由她去找夏經理求情,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我心
裡雖然不情願,但出於無奈,只好同意,內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來後氣憤地說:「姓夏的真無恥……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罷休。他說這事目前在公司內還沒有人知道,還來得急,他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這樣卑鄙……我大罵姓夏的無恥,畜生,王八蛋……
表示我堅決不同意。「你不同意……那怎麼辦?你願意進監獄?」
「進就進!」我氣呼呼地喊道。「別發傻了,一進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那也比這樣受辱強!」「你要想開點,不能意氣用事。」
「那……那怎麼辦?」「我看也只有答應他了……反正都21世紀了,誰還在意那個?,只要我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麗玲坐在我身邊,安慰我。
「什麼?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除了憤怒和無奈,我還有什麼?
……「好吧……」經過老婆一番勸解和「開導」,我終於低下了頭。
「他說不是一次,是陪他一個星期。」麗玲又說。
「什麼,他要你陪他一個星期?」「對,他說如果不答應他,他就準備正式通知檢察院;如果答應他,他說就算了,而且還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無恥,太卑鄙!」我憤怒地摔東西,但沒有用,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什麼選擇,只好忍氣吞生地答應。
「麗玲,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倚在妻子的懷裡哭出聲來。
麗玲同夏磊說好,星期五晚上開始,他到我們家來睡,一直到下個星期五的晚上結束。
由於失業,我白天躺在沙發上難過。快到五點鐘時,我焦急不安,心情極度煩躁,也非常痛苦。又怕夏經理來,又希望他來,好使這件事儘快了結。再有兩個小時,那個混蛋就要來我家姦淫我老婆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不知道該上哪裡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待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麗玲說:「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夏的一個條件是要你在旁邊看著。」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嗡」的一聲,氣得渾身發抖,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絕對不行,我還是進監獄吧!」
麗玲求我:「江明,求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難道真願意進監獄?真想毀了自己,你如果毀了,恨你的人才開心呢!」
「進監獄也比看著他欺負你強!」我頭一次大聲對麗玲喊叫。
「閉嘴,江明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對我發兇,別怪我翻臉無情,不管你了!」她說著一甩手進屋裡去了。
我傻在那裡,只好脫掉衣服,進屋裡向她道歉,然後沮喪地坐在沙發上。
快到7點了,麗玲將我兩手反綁在身後,我問她為什麼綁,她說這是夏經理的意思,而且她自己也怕我胡來。
她去裡間換上了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妝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打扮,但又覺得也許應該打扮。
一會門鈴響了,麗玲去開門。「夏經理,請進。」
「江太太,你好。」夏顯然剛剛喝過酒,心情很好。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夏經理要喝點什麼?」麗玲對他挺熱情,但也有些拘謹。
「喝點茶吧!」「好的,江明,向夏經理道歉!」麗玲過來命令我。
「對不起,夏經理,雖然不全是我
的錯,但我不該罵您,我道歉。」我很不情願地低聲說。
「知道錯就好。」夏磊還是那麼傲慢。他似乎很開心。
「夏經理,能不能就讓江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要在臥室裡?」麗玲在為我求情。
「為什麼,不是都說好了嗎?」看來夏是誠心想羞辱我。
「他在旁邊……我……我不舒服。」麗玲說。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讓他在外間吧!」
我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讓我進臥室看他姦淫麗玲?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得見他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夏的聲音。
「江太太,你的皮膚真好,又白又細,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會,我聽見他倆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我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又過一會,我聽到麗玲一聲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接著,我聽得見麗玲在臥室裡被姓夏的姦淫時的呻吟……
「江太太,你這裡真緊,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像處女一樣。」
夏經理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也許會立刻從束縛中脫身,去打姓夏的,但我無法掙脫,也不得不顧及後果,只得在那聽著他倆做愛,忍受折磨。
一會後,我感到麗玲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他媽的,她難道還喜歡那個畜生嗎?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能!我不會讓他這樣奪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進監獄,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但我的雙手被反綁,我在掙扎……但說也奇怪,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陰莖在勃起。我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種十分複雜的快感。
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他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急促的床板響動聲,我聽到夏磊和麗玲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夏射精時的喊聲和麗玲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雞巴還昂首挺立。
麗玲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精液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
「你怎麼樣,江明?」「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努力鎮靜自己,不要讓麗玲看到我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了。她沒有回答我的發問,走到我身邊,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沒有理我,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二十分鐘後,臥室裡又再響起他倆性交的聲音……這次我明顯感到麗玲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我聽到麗玲在喘息著說。
那一夜,他們連續性交到後半夜的2點多鐘,夏磊這傢伙至少射了三
我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麗玲已經在廚房做早點。我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
知道今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江明,睡得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頭轉開。「江明,夏經理問你話,快回話!」麗玲命令我。
「還可以。」我不情願地說,我沒有拒絕麗玲的習慣。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可是我還想同你做。」夏經理一副流氓樣子。
「你們男人,對這事蠻有癮,你就不累?」麗玲對她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吧!」麗玲嬌聲說道,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姓夏的做愛。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響,預感到我可能正在失去麗玲。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麗玲把我雞巴隆起的事告訴了我最不願告訴的人。
我的臉一下就漲紅了,我羞辱地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麗玲出來了。她叫我站起來,我吃力地站起來,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
「夏經理說,要讓你看我們做……」夏不放心,又拿來一條繩子,將我綁在椅子上。
麗玲坐在床邊,夏磊俯下身去吻她,麗玲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
「站起來,江太太。」夏磊說,溫柔地從她嘴裡抽出來。
麗玲優雅地站起身,他把她摟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煉。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夏磊邊說邊伸手握住麗玲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夏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夏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的皮膚很白,也很光滑。
當著我的面,夏磊摟住麗玲,開始脫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最後,麗玲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摸麗玲的乳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麗玲豐腴的臀峰,夏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接著兩人躺在床上,夏脫去內褲,他的雞巴已經高高挺起。他的陰莖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7釐米長,而且很粗。我感到一陣自卑。
他撫摸著麗玲的乳房、陰部,一會兒後,他伏到麗玲身上,開始將雞巴插入她溼漉漉的陰戶,「噗」的一聲,他的陰莖便全部淹沒在麗玲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肉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在眼前這樣赤裸裸地姦淫著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我昨天已經渡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燒,我頭腦發熱,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沖上了腦袋。我掙扎著想解脫繩索,我真想殺了他!我也不能原諒麗玲,她為什麼那麼享受,而且不讓那個畜生戴套?
麗玲半閉著眼睛,很受用的樣子。夏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和傲慢。無奈,我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我討厭的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正因為這樣,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樣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操你老婆。你難
道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很興奮呢!」
「江明,聽夏經理的話!」麗玲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我。
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
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一會又從後面插,不一會就把麗玲操得淫慾高漲。麗玲的叫床聲是我四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
我又睜開眼睛……「唔……唔……唔……啊……哎喲!唔……嗯……哎喲……」老婆被夏磊操得瘋狂而淫亂地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
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操起麗玲的小穴,「唔……唔唔……唔唔唔……操我……別停……用力……操……啊……」聽上去麗玲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漸漸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她拼命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用力地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我開始感到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麗玲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4、徹底崩潰(上)渾身汗流浹背的夏磊停下來,他走到我身邊,他粗大的陰莖高高地翹著,上面沾滿麗玲的陰液。
「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無力地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讓女人作賤,你真他媽無恥!」
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麗玲,再次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開始更加肆意地蹂躪我老婆的身體。
「你既然喜歡看我操你老婆,我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屄真緊,太爽了!啊……緊湊得像個處女,我想是你那傢伙太小,使你老婆一直沒有被開發,現在讓我給你老婆開開苞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麗玲的下身猛烈抽送起來。
「啊……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這麼變態,算我瞎了眼……」麗玲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太棒了!你的雞巴真大感覺真好……」麗玲放蕩地雙臂緊摟夏磊的脖子,腰身在積極配合夏磊的陰莖上下蠕動。
麗玲一罵我,我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好嗎?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快讓我出去。」我在椅子上扭動,我想掙脫,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我在哀求他們。
雖然我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
…啊……」麗玲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操你的老婆……嗷……啊……」麗玲喃喃道。
「我喜歡夏經理操我老婆……」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麗玲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麗玲……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地把腰一挺,同時緊緊地抱住了麗玲的身體,就這樣,在她潺弱的老公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麗玲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噴射了,他射了很多,精液開始從麗玲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麗玲已經爽到極點。
兩分鐘後,夏磊和麗玲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麗玲緊緊地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麗玲的大腿深處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然後他側身躺在麗玲身邊。
再看麗玲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陰戶向上方微翹的地方還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沿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麗玲,你真像處女。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保留得這麼緊……」麗玲討好地答道。
看著夏磊那鬆軟而滿是精液陰莖,麗玲起身,習慣性地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下身。這是她以前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又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稀稀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粘糊糊的手指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舔吶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麗玲將夏磊的精液抹在我的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江明。」
我羞得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我的奴性突然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麗玲的手指。
「我不是人,我是狗,我連狗都不如……原諒我吧!麗玲……」
「我問你喜不喜歡這味道?答我!」「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給我做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
我只配給你做奴……原諒我吧!」「做我的奴你都不配!」麗玲抬起剛剛被我舔乾淨的手,狠狠地給了我一記耳光。
「饒了我吧!讓我給你做奴。別再折磨我了,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會好好地服侍你。」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麗玲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
陰部放到我的嘴旁。
我猶豫了一下,「快舔!」麗玲不耐煩地叫道,我心裡又是一陣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地舔起來。我要把她陰戶裡的精液都舔出來,把姓夏射進去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裡舔出來。
我瘋狂地舔著,大約有一分多鐘……麗玲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地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
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跪下!」麗玲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麗玲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性大發,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夏磊的精液都舔出來,吃下去。
「你過來。」她對夏磊說,夏磊走到她身邊,她抓住夏的陰莖對我說:「把嘴張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了反抗的勇氣,我乖乖的張開嘴巴,她將夏磊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陰莖放進我嘴裡:「給夏磊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夏經理。我乖乖地開始舔,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
夏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我的頭上,配合著我頭部的前後擺動。麗玲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那是早準備好了的,拍了幾張照片。我本想反抗,但夏的雙手很有力,按得我頭皮很痛,而我又不敢過份掙扎。
「你真是個無恥的男人,你簡直是人渣!」夏磊無比輕蔑地斜著俯視我說。
我知道我完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我不能,也沒有勇氣停下來。我伸著舌頭,舔著這個我最討厭的男人的陰莖,而這是剛剛蹂躪過我老婆身體的陰莖,他的黏糊糊的陰莖很腥。我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麗玲,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夏磊把陰莖從我嘴裡抽出去時,麗玲命令道。
我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過道上。我渾身鬆軟,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麗玲從裡面關上房門,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
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老婆麗玲,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好像已經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麗玲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對不起,麗玲……請你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麗玲,我不是人,我該死,我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我只求你原諒我。我並不願看你受辱,我只是……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會要你了。」
「
求你饒恕我,麗玲,我不是人,我該死,但我求你不要讓我們分開,我不能離開你。」
「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可能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麗玲,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你千萬……」
「什麼四年夫妻份上?不說本小姐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
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
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給你訂立的規矩,做得不好要受懲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早晨的事拍了照,而且還錄了像,他現在手上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像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像出他們蔑視的笑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麗玲和夏磊什麼都幹得出,他們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但更加恐怖的是他們可能把這事公佈於眾,那可比進監獄更可怕。那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太多我的秘密,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
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離開她,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真有可能進監獄,或流離失所,像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因為還會被眾人恥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我還不會太絕情……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心靈深沉仍留戀她,喜歡她,也早已習慣依服她,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
雖然我對她昨晚的表現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我仍深深地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又一個像她那樣的女人來控制自己嗎?關鍵是真得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我能受
得了那種羞辱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蹂躪我、踐踏我?
疲憊地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麗玲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的生性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姦淫她時還會興奮?麗玲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我們總經理劉麗君那騷娘們的奴隸嗎?也許我生性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真得不服那個姓夏的……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中)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他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麗玲,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會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他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性交,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他們睡到11點才起床,麗玲給夏磊做了早飯,他們在外間吃完早餐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麗玲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麗玲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因為我決定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像以前一樣的跟你玩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道她已經同夏磊……難道他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會給你我的愛的這一點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有律師見證。」
「為什麼要見證?」「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麗玲用手機撥通了夏磊的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
「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麗玲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打掃一下。」
麗玲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得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麗玲喜歡把家佈置得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
甲方:妻子何麗玲(以下簡稱女主人)乙方:丈夫江明(以下簡稱奴隸丈夫)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何麗玲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何麗玲的管教和主宰;何麗玲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江明。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
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何麗玲所有。何麗玲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她的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何麗玲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第7條:本協議的解釋權歸妻子何麗玲。
第8條:本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何麗玲負責裁決。何麗玲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何麗玲(甲方)簽字:丈夫江明(乙方)(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再次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幾分鐘,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
我卻生生地問麗玲,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4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家中的財產早就都在麗玲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我很難接受。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不僅是我心底裡的受虐欲在暗中作崇而且也因為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的證據。
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一會兒,一個姓陳的律師來到了。他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我過去從來沒見過他。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我在另外兩張紙上也簽了字,而且也沒有告訴我籤的是什麼。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我真得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可我的一生也許就此改變。協議書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何麗玲的奴
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麗玲命我去做飯慶祝。
八點鐘左右,夏磊回來了。我花了一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麗玲讓我服侍他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他倆斟飲料,夏還提議他倆喝一點紅酒。在他們用餐時,我就站在麗玲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
我立刻跪在麗玲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麗玲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你也進來!」麗玲冷冷地對我說道,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
「跪在牆角里看著。」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兩人就都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握著陰莖插入麗玲的陰道,開始插送,房間裡立刻充滿了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十多分鐘後,麗玲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麗玲一邊被夏磊插得大聲地呻吟著求饒,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給他們的性交增加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麗玲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我被命令在他倆性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麗玲的陰蒂和夏磊的性器。
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麗玲的淫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麗玲和夏磊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麗玲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
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性交,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得也興奮得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插送了四、五十下,他們兩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麗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額和鼻子上。
「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我聽到麗玲在粗聲低吟著。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按在我的兩腮邊捏著,由於力氣很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麗玲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答答的陰莖,用力插進我的嘴裡。
我感到夏磊的陰莖在口裡鼓動,一股股潺滑的液體急速地射進我喉嚨裡面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沖進並滑下我的食道,他的陰莖繼續在我的嘴巴里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知道吞噬。麗玲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錄像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陰莖從我的嘴巴里
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我還不知所措地仰躺在床邊上。
麗玲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地吻在一起。
「都嚥下去,快點!」麗玲命令我。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麗玲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
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下身又不聽話地高高翹起。我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陰道里邊似乎已經乾淨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對不起,麗玲……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麗玲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
「可以。」「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
我又緊張起來。(下)「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七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廳,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麗玲,也不要像以前一樣叫我主人了,現在我們家的主人是夏經理,你要叫夏經理為主人,要改口叫我女主人。我以後也要收起以前的嬌氣,乖乖地聽從夏經理的話。而你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服侍得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是什麼?」「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何江明,好不好?」
「是,女主人。」「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
「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夏磊懶懶地恭維她。
「何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我立刻出去照辦,回來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麗玲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不到三天我們就上床了。
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
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服務生撞上了……哈哈!我們原以為需要七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而且早就發生了,怪不得最近她經常在晚上接到男人的電話後就馬上出去,原來他們早就勾搭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
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恨他們倆,更恨我自己,可現在我已經毫無出路了,我已經簽了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還被錄了像,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她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陰險,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在被這個容貌靚
麗但卻陰險狡猾的女人姦汙著、踐踏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
麗玲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嗯,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嘿嘿……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已厭倦了你,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根本無法滿足我。而且我早就發現了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性,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的是時間折磨他。」此時夏磊似乎很睏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麗玲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同她朝夕生活了四年的老婆原來這麼陰險惡毒,竟把我徹底出賣了。我一直在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彙款單?我只是同麗玲講過,現在想起,一定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我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我悔恨莫及。我承認,我的確對女人有屈從意識,但我絕不願受到如此的欺騙和淩辱。我是有性受虐意識但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我癱在椅子上,不知該怎麼辦。我不是沒想過要殺掉這對狗男女,同他們同歸於盡,可我沒有那個膽量,而且我對麗玲更是恨不起來,她對我越壞,我好像越捨不得她。
麗玲在那次讓夏磊在我家當著我的面做愛以後,夏磊就住到我家裡來了,而且經常和我老婆性交,有時是當著我的面做,有時是他倆在麗玲的臥室裡做。像這樣長期下去,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可又奈何不了他們。
晚上,我同她看著電視,不一會她就去洗澡,洗完澡後她穿著上次夏磊送她的那件睡衣,我很清楚地就能看到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實在是太性感了,我想我今天不管她如何一定要上她。
我也去洗澡去了,我還沒有洗完時,夏磊又到我家裡來了。我洗完澡後赤著上身,只穿著三角內褲進了客廳,只見夏磊早已同我老婆親熱起來了,他們相互擁抱在一起接吻著。
我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吸了起來。這時夏磊對我老婆說:「親愛的,我們今天還是在沙發上做吧,給你的男人看看,他也是怪可憐的,他總比看都看不到要好得多呀!」
這時,我老婆主動地把自己的睡衣釦子解開,好方便讓夏磊撫摸她的乳房。
我看見她的肉球好大,滑膩而且富具彈性。
夏磊的手伸進麗玲的乳罩裡搓呀搓,她的奶頭就硬起來了。接著夏磊便摸她白嫩的大腿,摸到她的恥部,那兒有一件薄紗的三角內褲緊緊地繃住她隆起的陰阜,他輕輕地在她兩瓣肥肉中間凹下的地方劃了劃,麗玲顫聲說道:「被你這樣一玩,我的內褲會弄溼的,不如我先把衣服脫下再讓你玩好嗎?」
夏磊放開手,麗玲從夏磊的懷裡站立起來,把她身上的睡衣、乳罩及三角內褲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最先顯露的是她碩大的雙乳,接著把內褲也脫下了,露出一個渾圓的美臀。然後,她轉身投向夏磊的懷抱。
這時,麗玲一身細白嫩的肉體,已經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夏磊和我的眼前。她小腹下的陰毛短而濃密,兩瓣大陰唇特別性感,上面白白淨淨地
沒有一根毛髮彷彿中間裂開的雪白饅頭。
夏磊同她親吻著,我也坐在了他們的沙發上,摟著我老婆的腳撫摸。我感到一股微微的幽香,她的腳是那麼白淨細軟,特別小巧玲瓏,而且綿軟細嫩,柔若無骨。
這時候我老婆將她的腳退了回去,說:「小江,你憑什麼要摸我的腳?」我說:「求求你們好了,夏磊,你就讓我摸摸我的老婆吧!」
這時候他們停止了接吻,夏磊說:「只要你乖乖的聽我們的話,讓你摸摸也可以,我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麗玲也說:「賤貨,你跪在我們面前求我們好了。」
我急忙把茶几搬開,跪在他們的面前說:「求求主人,讓我撫摸我的老婆好嗎?」夏磊說:「不,你還要撫摸我,舔我們的腳和下面。」我回答道:「是我為你們服務。」
於是他們又開始了做愛。我老婆手撫摸著夏磊的胸肌,夏磊繼續撫摸我老婆的陰戶、揉弄她的陰蒂,把她逗得陰戶都溼潤了。我跪在我老婆的大腿中間,舔著她的大腿和夏磊的手指。
這時夏磊很衝動,便把麗玲抱到臥室裡的床上去。夏磊把麗玲放在床沿,她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地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那可愛的肉洞毫無遮掩地呈露在夏磊的眼前。
夏磊對我說:「小江,你來幫我脫下內褲,讓我操你的老婆,我要你扶著我的雞巴對準你老婆的陰道插進去。」
我上去脫掉了夏磊的內褲,他硬梆梆的粗壯陰莖馬上跳了出來,他赤裸的站在我老婆雙腿中間挺起腰,我握住夏磊粗硬的陰莖把龜頭對準我老婆的陰道口然後我用舌頭舔著她那茸毛中的肉縫和夏磊的雞巴,覺得已經溼潤了。我又握著麗玲的小腳撫摸,看著夏磊他那堅硬無比的肉棍往我老婆那毛茸茸的洞眼直戳下去。
我聽見他們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輕微的「嘖」一聲,夏磊的整根雞巴就全部插入了我老婆滋潤的陰道里。麗玲張了張小嘴,輕輕地哼了一聲,陰唇緊緊地把夏磊的雞巴吸住;夏磊也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陰莖讓麗玲的嫩肉包圍著的樂趣。
我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我老婆那不僅樣貌端正、身材也很標青的裸體了,苗條細腰之上的酥胸,偏偏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修長的玉腿盡處,夾住一個芳草淒淒的津津肉洞。而我也已經好久沒有接近過女色了,面對這誘人的胴體,也覺得很喉急。
我眼見到我老婆晶瑩白皙的肉體正在被夏磊粗硬的大陰莖抽插的動人場面:他插入時,麗玲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兩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我老婆的陰唇也被牽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麗玲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
抽插了十多二十分鐘後,我見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便趴在麗玲身上,陰莖深深埋進她的陰道內,在外面只見到夏磊的陰囊和我老婆的陰唇貼在一起,然後就「噗噗噗」地射精了。
我老婆好像在這時也達到了高潮,她瞇著眼睛「嗚嗚」的叫著,用力抱緊夏磊的身體,兩人一同進入極樂的巔峰。夏磊離開我老婆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他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去清理他們的生
殖器,我舔著老婆的陰唇和大腿中間,舔吃夏磊射在我老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我舔乾淨後又去舔夏磊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麗玲,你上來。」他將手伸直,我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上。
夏磊點燃了兩支香菸,給了麗玲一支說:「我們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他倆張著雙腿,夏磊的另一隻手撫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隻手也揉搓著夏磊的雞巴。
我跪在他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他們的腳趾和腳掌,麗玲將一隻腳伸到我的嘴邊說:「賤貨,你舔,你吻呀!」我張開嘴,她的大腳趾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趾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摸,我將她的腳趾吐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地說:「賤貨,你也有今天呀!你舔得我好舒服,你快給我的夏哥哥也舔舔呀!」接下來我就是為她的夏哥哥舔腳了。
我好恨我自己。
5、奴隸生活的開始(上)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
麗玲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麗玲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麗玲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並教她上網瀏覽女王網站。麗玲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別的女王的樣子虐待我。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竟然徹底搬進我們家。他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想方設法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何麗玲和夏磊這對淫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
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得我更加忙碌,每天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他們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
他們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讓他們的交媾更加刺激。
他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他們清洗性器。夏經理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每天都要性交,有時一晚上射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升,而且絕大多數是從麗玲的陰道里吃到的。
麗玲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雞巴。
但麗玲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副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他們高潮後舔他們,而且開始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
家裡經常看到的景像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麗玲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麗玲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有時我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麗玲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
是殘酷的。
如今,舔麗玲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手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麗玲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他們時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得不合她的要求,她就搧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好照做。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
但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時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地懲罰了我。我做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得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得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女主人。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地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我是您的奴隸,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是的,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地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勃起的陰莖,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掩飾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得好,我是說,像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是,女主人。」「你知道錯在哪裡嗎?」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地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女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還挺有自覺性。好,我就成全你!」
麗玲的鞭子無情地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麗玲,貼近我奴隸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流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的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麗玲滿意地停了下來,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肉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狗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地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好,很
好。嗯……」我買力地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胯下,我瘋狂地為她口交,她動情了:「哦……好,江明。」
「奴隸,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地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但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十五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給我跪到床下去!」我立刻翻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我立刻挺胸抬頭。
「躺倒!」我立刻照辦。她輕輕抬起一隻腳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你可以射了……為我射!」她俯瞰胯下的我:「為我射出來,奴隸。」
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頭兩個月,生活像在做夢一樣,我幾乎天天就生活在她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她的陰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陰道內大出大進的陰莖。鼻子裡聞到的多是他倆做愛時濃郁的體味。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她的大腿深處舔弄,或是為那個姓夏的吹簫。為了表達對麗玲的受虐情感,我不得不忍受這種羞辱,不僅用嘴為她口交,還要為她的情人口交。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麗玲,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他們不僅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而且花樣翻新的使用我。下面是我伺候他們性交的一些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麗玲騎乘著我,我的頭伏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麗玲在接吻過程中,因我在下為男主人吹簫,不停地運動,麗玲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在他倆接吻調情時,我為麗玲舔陰或舔腳。有時麗玲用腳侍候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下)麗玲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吃下去。夏磊和麗玲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時,我的臉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在男女主人胯下,他們命我在他倆性交過中不斷舔咂他倆的性器而且在他們性交過程中,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屁股的擠壓、騎坐,直到性交達到高潮。
夏磊射精後,他倆不用起身,命胯下的我舔淨他們的下體,有時麗玲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將精液嚥下。
還有一種方式我伺候起男女主人來比較輕鬆,我在主人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男女主人胯間,隨男女主人性交動作舔咂男女主人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為男女主人舔淨蜜汁、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此刻,我跪在麗玲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
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雖然我的確有屈從意識,可今天的狀態主要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成的。
夏磊告訴麗玲,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性慾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麗玲決
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不能手淫。沒有麗玲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但也遭到麗玲的嚴格限制。
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正在做家務,忽然電話鈴響了,是麗玲的聲音。
「江明?我今天要晚一點回來,你估計在9點多把飯做好,另外把我的睡衣準備好了。」
「好的。兩個人?」「當然是兩個。笨蛋!」說完,她立刻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開始忙起來,出去到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下手都準備好,就剩下8:50左右開始下鍋。然後我到臥室裡(補充一句:是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兩個月沒有在這裡睡覺了),把麗玲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在9:20左右回到家,我看見麗玲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總是很大方,而麗玲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一看見我,就興高采烈地在我頭上撫摸了一把:「嘿,江明,我們回來了!」麗玲則格格的笑著。他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然後趕緊上菜,我都餓瘋了。」
我立刻把外套從頭上拽下來,麗玲已經解下圍巾,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我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麗玲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咖啡。
這時,麗玲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把鞋脫了。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了長靴,然後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棉拖鞋。這時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於是繼續幫她把長襪除下來,而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下面立刻就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怕她見怪。
這時夏磊笑著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麗玲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麗玲的肩膀,開始搖晃,麗玲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疊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麗玲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收起來放到衣櫥裡!」
「好……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當菜全擺好後,他們落座吃飯。這時麗玲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這時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我照她的話,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煉,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
「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吮。」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夏磊的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
「這樣舒服麼?」麗玲關心地問她的情人。
「很好。謝謝你丈夫的關心。」「去你的!應該謝我才對!」麗玲撒嬌道。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溜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他們終於吃完了,於是在臥室裡又開始了另一場火辣辣的遊戲。
上面所說就是我們家裡的
一個典型的週末,週末對於我來說不再是安靜和祥和的,而只是恥辱和痛苦。在他們進入臥室休息後,我就可以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往往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可是他們經常命令我到臥室裡伺候他們。
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怎麼,他們漸漸地開始習慣在我面前做愛。他們通常是長時間地性交,而我則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動作著。待他們完事後,我則要立刻迎上去,用舌頭為他們舔乾淨性器。
一天晚上,我伺候他們吃過晚飯後,又服侍他們洗澡。他們洗完之後,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睡前的性交,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麗玲慵懶地命令,我便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他們在床上折騰。不知道應不應該過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著……那一晚上他們做愛做了很久,一直到淩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他們一直睡到第二天11點鐘才起床,我則一上午在洗衣服和沖洗夏磊的桑塔那汽車,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我早上6點就起來忙活,我必須早起做,因為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起床。
在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所有的家務,並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麗玲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
我端著早餐進去,麗玲正坐在床邊塗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裡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主人。
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麗玲?」他笑著說。
麗玲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樂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三次,江明!」她說著,伸出了三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晚上做了三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
「嗯……我餵你還不成麼?」麗玲立刻起身坐在他大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兩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
「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麗玲問道。
「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麗玲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
「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
「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
「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就偷
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像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趾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麗玲則像只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麗玲趴在夏磊身上,陰莖插在她身體裡面,而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天夜裡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消逝。
她微閉的眼睛看見我,招手說道:「別淨站著不動,過來幫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夏磊的陰莖不斷向上頂,而我老婆的屁股則急速上下抬動,這樣我很難跟得上她屁股移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的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他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地濺在我的臉上。
麗玲沒一會就達到了高潮,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我的舌頭緩緩地舔著她的後庭,而她則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麗玲「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
「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麗玲的屁眼。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出來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
「嗯……當然可以。」麗玲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他舔我的屁眼我確實很舒服。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舒服多了。」
「而且早飯做得很好吃。」夏磊撫著肚子補充道。
麗玲笑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麗玲這幾個月來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她的陰戶了。
這時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得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
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
我看著眼前那滿是摻著白色黏液的、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和她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麗玲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幾分鐘後,我已經舔乾淨了她的私處。他們命令我到浴室放好水,然後一起走進浴室,開始他們的鴛鴦浴。
你看,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麗玲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我不知道今後的路怎麼走,我不知道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6、辦公室裡的羞辱從那以後,我變得更加下賤。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頭都頂在他的肛門上。
我想他一定特別享受那種征服的心理,因為他性交時的持續力似乎有所縮短,最多僅能持續七、八分鐘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舌頭在他的屁眼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來,在我妻子身體裡發洩後,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終於流露出一句心裡話:「我太喜歡你們夫妻倆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覺,讓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而且每次都同時幹你們倆,雞巴幹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他媽神仙的日子嗎?」
「你要滿意,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好嗎?我的心肝哥哥。」麗玲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懷裡,她是真地愛上夏了。
「好哇!這種當爺的日子,我當然滿意。」
「那咱們結婚吧,你要是同意,那我明天就甩了這個賤貨!」她伺機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經不止一次向夏提出結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點捨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頭挺有用的。讓他舔過後,我覺得屁眼特乾淨。」
「那……那也容易,你要是願意,就天天讓他給你舔。只要你願意,咱們結婚後也還可以留著他伺候我們。」她格外巴結夏。
「賤狗,你願意嗎?」夏磊轉過頭來問我。
「願意。」「你看,他多賤,即使我嫁給你,他仍然願意留下伺候我們。怎麼樣,咱們結婚吧?」麗玲一邊討好他,一邊用手在他的胯下揉著。
「以後再說吧!」「我要你現在就說,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我過幾天去醫院檢查一下,為什麼一直沒懷孕,以前我總以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裡射了好幾個月了,我還是沒能懷孕,說不準是我的問題,我想徹底檢查一下。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對嗎?」
「我太睏了,以後再說吧!」夏表現出不願聽下去的樣子,翻身不理她了。
麗玲賭氣地推他:「你現在就開始討厭我了。」
「沒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頭暈暈的。」
「江明,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碰了釘子的麗玲把怨氣向我發洩。
麗玲終於把四萬元錢給夏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但後來聽說錢被夏借給了一個朋友辦公司去了,說是給麗玲算上五萬元的股。我知道這筆錢很難再要回來了,但麗玲不相信我,她寧願相信她才認識不到半年的情人。
麗玲在學校教英文,一週中有兩天沒有她的課。由於無事可做,麗玲有時會去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去找我,實際上是找夏磊。在辦公室沒有人的時候,她同夏磊在辦公室裡做過幾次愛,都是讓我為他們望風。
我們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四樓的一角,有八個房間。那層樓裡還有幾家公司走廊上經常人聲嘈雜。我真的比他們還緊張,因為丟人的是我,而不是他們。
有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常坐辦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
夏打電話給麗玲,她很快就來了。兩人在經理室關著門做愛,夏還命令我跪在麗玲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性交。我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加緊張,而我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
夏磊命我把頭放在他的寫字檯上,讓麗玲把陰部放在我的頭上,我開始為麗玲舔陰,而夏磊站在麗玲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麗玲的腰推下前方,讓麗玲在我的頭上撅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雞巴,從麗玲的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而我的臉正在他們性器
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我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我們三個在公司裡做,而這時是下午3:45,我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五分鐘後,夏磊和麗玲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兩非常興奮。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突然我們聽到腳步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麗玲立刻躲到夏的封閉式老闆桌的下面我先迎了出去。
有人敲門,我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有事請示夏。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十幾分鍾後,小董離開了,夏又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進房間,就見麗玲的手正隔著褲子抓住夏早已堅挺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起來,夏的手也不停地撫摩起她的乳房。
「關上門!」夏命令我。夏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麗玲順從地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陰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陰蒂,麗玲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老江,幫我脫下褲子……」我習慣性地蹲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
我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夏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她的陰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他每舔一下,麗玲就「嗯嗯、啊啊」
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陰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鬆軟的雞巴,為他們做準備,「用嘴……」夏低聲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雞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雞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開始撫摩著他的睪丸,夾緊了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吮來吮去,真希望他們快點完事。
他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地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給我放進去!」我把他碩大的雞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處。接著,夏的手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著她的乳頭,麗玲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夏撲身向前,壓在麗玲的身上,由於她的陰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龜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
「啊……啊……」麗玲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插速度的不斷加快,麗玲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
「小聲點,外邊會聽到。」這和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我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走過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
插了近百下以後,他叫麗玲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沖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麗玲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地叫著:「啊……啊……真刺激……啊!」
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龜頭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陰莖,立即移動到麗玲的臉部,將陰莖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到麗玲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龜頭。那天,夏射了好多,麗玲一點
沒浪費,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從麗玲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麗玲最後還不依不饒地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他的龜頭。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滿足,好像每個人都看到了我們之間精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麗玲用光了寫字檯上的面巾紙來擦拭她流滿淫水的陰部,很滿足地看著我們傻笑,她顯然此時很滿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也同樣可以瘋。
那天晚上,回到家裡,他們兩人談論最多的話題是白天在辦公室裡的感受。
我知道,這對姦夫淫婦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後來兩人又在辦公室裡做過兩次,幸好都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我覺得沒有被人看見。我每次都要幫他們望風看哨、打掩護。他們在作奸犯科,而我卻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這就是我:老實、無能的窩囊廢江明,一個無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戴上綠帽子並奴役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呢?妻子何麗玲年輕漂亮、風韻十足、性慾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輕英俊、事業發達。
我感到危機還在前面,他們倆也許有意想在公司裡暴露姦情,來進一步羞辱我。我更加提心吊膽,可也沒有辦法,必須忍氣吞聲。我已經不能離開麗玲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經對我厭倦、哪怕她帶情人明目張膽地在家裡過夜,在辦公室胡來。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被奴化,因為她對我的訓練和調教在不斷升級,以至到後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奴隸的道路上走得那麼遠。
除了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為麗玲嘗試各種SM刺激的試驗品和犧牲品。麗玲幾乎每天上網,搜尋SM的知識,自己教育自己。她開始有規律地鞭打我、雞姦我。
7、老婆獨自在家折磨我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麗玲就獨自在家裡折磨我。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翹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少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重新再打。而麗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麗玲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分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但她卻時常瀏覽這些網站,因為她要照網站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長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
舔腳,給她坐臉外,她有時還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就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歡,還是已經對我老婆失去了興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來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來了。麗玲經常獨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幹又不敢讓我幹。原來夏磊已經逐步地控制了她,不僅不准她晚上的時候出去,還不准她讓我幹她。麗玲真的很聽話,從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讓我幹她了,但看得出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天她獨自在臥室裡給好幾天沒來我家夏磊打電話,我在廳裡隱約聽到她一直在求夏磊來我家,甚至說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來幹她,以後願意什麼都聽他的。
夏磊一聽,好像來了興趣,說他晚一點再來,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性奴。
在他到我家時,麗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麗玲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換句話說,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性狗。
然後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著胸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門口等候他來幹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從她一樣,要麗玲像性奴一樣服從他。
本來我想麗玲是女權至上的女人,肯定會拒絕夏的無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滿口答應,甚至先主動跪在地板上接聽夏磊的電話,還自稱「奴婢」,稱夏磊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電話,就可以把我老婆變成他的性奴,真是不可思議。
接完電話,麗玲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洩在我身上,他開了房門沖我大聲嚷著:「你給我進來!」
我有些顫抖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不敢正眼看她。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老孃今天不爽,非插死你不可!」麗玲像是一頭母豹,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陰莖,放在了床上。
麗玲走到我後面,用她高聳的雙乳頂著我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雙手摸著我的前胸,她低下頭,長髮披散在我的臉上,吻著我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我想幹你!」她繼續地吻著我,這下我的下體已經硬了起來。
說到這,麗玲一把把我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粗暴,真是個女魔啊!
「把衣服給我脫了!」麗玲厲聲命令。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我根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麗玲點了一根萬寶路香菸,叉著腰,看我脫完衣服,在我身
邊轉了一圈,不屑地說:「看你這麼瘦,雞巴也這麼小,要是插你還不把你給插死。」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男人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解下了襯衣和短裙。我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麗玲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麗玲脫下吊帶裙,裡面沒有乳罩,只在乳頭上貼了兩片乳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乳頭一樣,但兩個乳房很飽滿,也很堅挺;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陰唇中間;陰毛染成金黃色的,白色哩士吊襪帶更顯性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何麗玲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
30歲的女人,高聳的乳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性感修長。
麗玲穿上了碩大的假雞巴,對我一個巴掌搧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雞巴好進去。」
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麗玲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雞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麗玲有力的雙手抱緊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麗玲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麗玲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我眼前蹦跳著。
她瘋狂地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
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插!
麗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為麗玲很高大,插我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麗玲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麗玲一邊抽插,一邊打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
「我告訴你,老孃以後也和你一樣,是夏磊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老孃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嗎?」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教訓著我。
「是的,女主人。」我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
我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她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裡面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下面:「好好的聞!」
我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忌,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陰部,她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
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老婆的性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何麗玲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麗玲威嚴地命令。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何麗玲的液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和老孃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聽到了沒有?
哈哈……」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兇殘的大發淫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來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夏磊的玩物一樣地任由夏磊擺佈她。
8、第一次給夏磊做奴的老婆「叮鈴鈴……」電話的鈴聲將麗玲從享受中喚了回來,麗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12點了。從來電顯示的號碼,麗玲知道,這是夏磊的手機,麗玲趕緊讓我拿來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脫下了吊帶絲襪,光著雙腳,只穿著那雙性感高跟拖鞋,拖著身上的狗鏈,像一條母狗一樣的向放置電話的書桌前爬去。
麗玲不敢拿起話筒,夏磊剛才在電話裡規定她拴上狗鏈後必須時刻保持一個母狗的狀態,這個狀態,不論他在和不在的時候,都要一個樣。
麗玲用鼻尖觸動了免提的按鍵,然後「汪!汪!」的叫了兩聲。
夏磊笑了,在電話的那頭問:「是麗玲嗎?想我了吧?」
麗玲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又「汪!汪!」的叫了兩聲,然後撒嬌似的搖晃著脖子,讓項圈上掛著的銅鈴的聲音,傳了過去。
夏磊「哈哈」的笑著,說:「好了,好了,准許我的小母狗在接電話的時候說話。說,想我了嗎?」
蒙夏磊的恩准,麗玲伏在電話上,說:「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夏磊說:「你趕快準備一下。」
麗玲搖晃著屁股說:「是,主人。」為了討好夏磊,不讓夏磊離開自己,我老婆看來是決定自己要放下以前的臭架子,一心一意給夏磊做奴了。
她在折磨我老半天后,就開始按照夏磊的吩咐,真的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她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只穿著胸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乖乖地跪在家裡等候夏磊來玩弄自己。
也真難為她,平時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裡,她都是很自大很傲慢的女人,一下子要變成夏磊的奴,她心裡肯定很難受,落差也太大了。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怕我老婆以後也要和我一樣受盡夏的奴役,吃盡苦頭了,也許今晚就是她奴隸生活的開始。
在麗玲的臥室裡,麗玲跪在地上等候著夏磊,她讓我在夏磊來之前趴在她後面給她舔腳。因為夏磊讓她要穿著那雙黑色高跟拖鞋跪在地上等候他,所以麗玲在叫我給她舔腳時,那雙黑色高跟拖鞋也不敢脫下來,我只好在她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上給她含著腳趾頭舔弄。
麗玲就這樣一直跪著,足足跪了
兩個小時,直到淩晨兩點多,才聽到夏磊的腳步聲,他又在外面喝得醉眼朦朧的回來了。麗玲一聽到聲音,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門外去迎接他。
「奴婢恭候主人回來。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麗玲居然跪在門外也不怕鄰居看見。
「咦?你怎麼也拴著狗鏈?」夏磊故意問我老婆。
「主人,我……」我老婆無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頭。
「麗玲呀,你倒挺會享受的,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原來我老婆忘了叫我不用再給她舔腳了,我只好跟著她爬到門外,而且一直給她舔著腳。
「啊!不……主人……不……」麗玲聽到這句話,如五雷轟頂,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主人,主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了奴婢吧,求您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叫人給我舔腳了。」麗玲一邊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滾一邊去!」一邊跪行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大腿,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嗎?怎麼現在……你看,那邊有人看著你呢!」
「啊!」麗玲一驚,扭頭看見對面樓裡有人在觀望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我……」
麗玲管不了那些了,讓他們看去吧,「主人,我……求您饒了我吧!」麗玲已經哭起來了:「嗚嗚……嗚嗚……主人……」麗玲抱著夏磊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著。
「罰你到樓下爬上來。」「啊?!你……主人……?」麗玲實在沒有想到夏磊能如此侮辱她,麗玲羞憤、猶豫,而夏磊卻已經自己走進屋裡了。
麗玲強忍萬分恥辱,不得不拴著狗鏈走下樓去,從樓下跟慢慢爬行回家。樓下距房門區區十幾米,可是當著我的面,對於麗玲來說,卻是萬里之遙,每爬一步,都像是剝掉她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廳,她已經渾身溼透,內心也好似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折磨。
「我真下賤,竟然像狗一樣!唉!都是我自作自受,真不該那麼冒然就答應做性奴,現在弄得像狗一樣。」麗玲五內俱焚,萬分羞恥,爬在夏磊腳前,竟然無力站起來。
「哈哈!哈哈……」夏磊的笑聲依然溫和:「麗玲呀,你這麼爬上來,知道這意味什麼嗎?知道以後該怎樣做嗎?」
「我……主人……我明白。」麗玲唯唯諾諾地嘟噥。
「哦,既然明白,就說出來。」「我……我以後……就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說什麼……
我……就做……什麼。」麗玲因為恥辱而全身發抖,說話都帶顫音。
「嗯,不僅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母狗。懂嗎?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麗玲當然明白主人為何要加重語氣說「母狗」二字,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肉體……麗玲不敢再想下去了:「唉!為什麼我本來是女王,現在卻要承受這麼多羞辱?!」
一進門,麗玲爬到夏磊腳下,不用夏磊吩咐,就主動用嘴為他叼去鞋子,又叼來了他的拖鞋給他換上,來回她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不敢站起來。
我做夢也想不到,平時那樣高高在上、假正經的老婆,做起奴來竟然這樣的下賤。夏磊也沒想到我老婆真的這麼聽話,剛開始有點措手不及,但見她這麼下賤,頓時來了興緻,他準備當著我的面好好地羞辱羞辱我老婆。
「去幹活吧!弄點菜來,
我還想喝酒。」夏磊平和地說了一句就進臥室了。
「謝謝主人!」麗玲此時說不出是感激還是恐懼,內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淚,換上一套女傭服,熟練地收拾起來。
麗玲開始準備夜霄,正在洗黃瓜,忽然看到鏡子裡映出夏磊的身影,夏磊穿著一身休閒服,正微笑著看著麗玲的背影。
「主人……」麗玲羞愧地微微一笑,繼續洗菜。
「哦……」麗玲感到夏磊的手在撫摸她肥碩的屁股,她纖細的腰頓時有些僵硬。
「主人……」麗玲沒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紅著臉繼續。
「你的身材很好呀!」「主人……」麗玲含羞低聲:「啊!不……不要……」聲音低得連自己都難以聽見。
夏磊的手已經探到裙襬裡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痺感強烈地衝擊著麗玲的神經。屁股在顫、大腿在顫,渾身都在顫,可是,可是……麗玲無法迴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洗菜。其實那菜早已洗淨了,只是夏磊沒有收手,麗玲也就只好那樣繼續撅著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樣。」麗玲渾身戰慄,羞愧難當。原來夏磊的手正在扒她的內褲。「啊!……」內褲被扒下來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來,那麼性感迷人。
夏磊喜不勝收,麗玲的內心在流淚,可是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夏磊手指的示意下,把兩腿略微叉開一些,以便夏磊手指的自由活動。
「好美的屁股!」夏磊的手盡情地撫摸著,從光滑如脂的臀肉上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這快感也同樣電擊著麗玲,兩片花瓣恐怕已經偷偷開放了,麗玲只感覺那裡騷癢難耐。
「小淫婦,你喜歡這樣,不是嗎?」夏磊侮辱性地問麗玲。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樣的。」麗玲感到難堪,極力否定。
「啊!……」麗玲渾身一震。夏磊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婦你看這是什麼?」夏磊的手指舉到麗玲眼前,晶瑩的淫汁沾滿指尖,一條涎絲垂下,一股強烈的騷香味鑽進麗玲的鼻子,更加刺激了麗玲。
麗玲的窘迫身體狀況被夏磊看破,更令麗玲難堪,羞辱萬分,卻無法否認成熟的女人身體正被主人靈巧的手指帶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後不要再穿內褲了,即便出門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麗玲欲言又止,不得不答應這羞辱的規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麗玲低著頭,小聲說著理由。
「沒關係,我會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內褲的。」夏磊詭秘地告訴她。
「嗯。」麗玲還不知道將來主人會給她什麼衣物,但決沒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繼續做飯呀!」「我……」麗玲無奈,只好繼續。
夏磊則跟在麗玲身後,一邊聊天,一邊時不時地摸摸麗玲赤裸的屁股。麗玲也漸漸習慣了,甚至還故意扭擺肥臀跟夏磊調情。
「來,把這件大圍裙換上。」夏磊拿來一件由胸及膝的圍裙,命令麗玲脫光衣服,只穿這件圍裙。
「唉!……」麗玲心裡屈辱,卻只能服從。脫光了衣服,她好似著了夏磊的魔法,夏磊說什麼,她就不得不照做。夏磊從沒以暴力威脅她這麼做,可是……
可是……不知怎的,麗玲總是
感到夏磊溫和的話裡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令她不得不屈從。
穿上圍裙的赤裸軀體更是肉感。麗玲開始燒菜,主人依然在身後摸弄她的屁股。
「咦!這根黃瓜很粗壯,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這根黃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這上面的小刺,說明很新鮮。」
「這麼說,你喜歡這根了?」「當然。」麗玲不知夏磊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它給你吃。」說著,夏磊拿起這根又粗又長的黃瓜,從後面掠過兩片臀肉,壓過菊花蜜地,直搗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麗玲夾緊兩腿,使勁扭擺著屁股,抗拒著黃瓜的入侵。
「啪!啪!」兩記狠狠的巴掌,搧在左右肉丘上,頓時呈現兩隻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麗玲一激淩。
「菜要糊了。」「哦!」麗玲趕緊翻炒,可屁股依然緊夾、扭擺。
「你不聽話了?」「我……主人……不要那樣。」麗玲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夏磊以嘲弄的口吻提醒麗玲:「把腿叉開!」
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是……嗚嗚……」麗玲被逼得哭泣起來,屈辱的淚再也控制不住。
兩腿慢慢分開:「主人,為什麼這樣對夏磊呀……」麗玲哀怨地泣訴著。
「啊……嗯哼……」麗玲的屁股在顫抖,帶刺的黃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麗玲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別急,別急,還有這麼長呢!」夏磊根本不管麗玲的痛楚和羞恥,把一根表面佈滿鮮刺的足有雞蛋粗的黃瓜硬是插進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經頂進子宮了。外面還露出約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陰莖一樣。
「哈哈!這真好看。好了,這回你該享受了,千萬不要掉出來呦!那樣我會嚴厲懲罰你的。」夏磊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
「好難過呦!做飯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壞耶!」麗玲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嬌的意味。
「嗯?你在跟誰說話呢?這麼沒規矩,別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麗玲剛才的確有些撒嬌,她本以為她最隱秘的地方都給主人侵犯了,應該關係更近一層了,萬沒想到主人僅僅是把她當玩物玩玩而已。
「不謝謝我嗎?」「是,謝謝主人!」「謝什麼?」
「這……謝謝主人給奴婢吃黃瓜。」麗玲說出這淫蕩恥辱的話,感到自己的確下賤。
「哈哈!哈哈……」夏磊回客廳去了。麗玲很無奈,陰道里插著粗大的黃瓜,兩腿也不能靈活地走動,還要繼續做飯、炒菜,又要夾緊陰道防止黃瓜掉出來,的確令麗玲難堪又難過。
「主人,飯菜好了,請用。」「哦,好的。」夏磊坐下慢慢用餐,麗玲垂手站立一旁,隨時聽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燒得跟以前一樣好吃,你手藝的確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能讓主人高興、愛吃,奴婢就滿足了。」
「哦?呵呵,還挺乖。來,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幹什麼呢?」麗玲有些糊塗。
「呦?這麼聰明的女老師難道還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個……是。」麗玲明白了夏磊的意圖,羞得
真是「吱溜」一下就鑽進桌下,滿臉羞紅怕我看見。
麗玲熟練地扒開夏磊的休閒短褲,把夏磊軟軟的肉棒含進嘴裡,兩隻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輕輕地揉搓起來,細嫩的舌頭纏繞著主人的龜頭。
「哇!麗玲,你的技巧越來越精湛了!」夏磊愜意地慢慢品味紅酒、小菜、香米、精點,下面也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嗚……嗚嗚……」麗玲含著肉棒,吐字不清,頭在上下動,她能感覺到夏磊快要射了。
「啊……啊……」夏磊的肉棒在麗玲的嘴裡強勁地勃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麗玲的喉嚨。拔出陰莖,麗玲貪婪地給陰莖舔乾淨,最後連嘴角的幾滴精液也抿進嘴裡,好像吃蜂蜜一樣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奴婢收拾完再來給主人按摩。」麗玲爬出來,利索地伺候夏磊到客廳休息,自己則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會兒,還有更淫靡的工作等著她呢!
9、自甘墮落的淫賤老婆平時道貌岸然的中學女教師麗玲,自從自願地給夏磊做性奴以後,全然沒有了在學校和在我面前的假正經的傲慢女王樣。
每次夏磊來到我家,麗玲都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只在光著的雙腳上穿上性感高跟拖鞋,以表示自己的下賤。夏磊來時,麗玲馬上跪在門口迎接,並嬌滴滴地給他請安:「奴婢叩見主人,主人辛苦了。」
「哼!賤貨!一看你就是一副傲慢樣,我偏偏要讓你在我面前像狗一樣當性奴。」夏磊一進門就給麗玲一個下馬威。
麗玲害羞地低下了頭,像狗一樣跟在夏磊腳下爬進臥室,然後就關上房門在她的房間裡和夏磊親熱。
夏磊真不是東西,總是不懷好意的玩弄麗玲。他讓麗玲在家裡只穿一條小丁字褲和一件半透明吊帶小背心,腳踏性感高跟涼拖鞋,然後和他的朋友們一起來喝酒,趁機對麗玲動手動腳的,這些都是當著我的面做的,弄得麗玲滿臉通紅很不好意思。
本來麗玲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神聖的,只是受到夏磊的脅迫才偶爾作出一點出軌的事情。但是後來的一件事情讓他認識到,麗玲骨子裡其實是一個無恥的女人。
那是有一天,夏磊來到我家,麗玲正在家裡洗他的衣服。剛好我家的洗衣機放在一個小塑料臺階的後面,所以洗衣服必須站到臺階上,伏下身去,夏磊側身看去,正瞧見麗玲撅著兩瓣肥美的屁股在撈桶內的衣物。
麗玲穿著一件綠色的短裙,身子向前俯下去,後面的屁股就露了出來,這就叫顧頭不顧尾。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似乎沒有穿長筒絲襪,再看緊勒在屁股蛋子上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而且明顯是太小了,從正面看幾乎看不到勒進屁股溝裡的黑色,似乎整個就是一個沒有穿內褲的光屁股。
夏磊看得兩眼冒火,麗玲似乎覺察到了,回頭一笑,居然叉開大腿用力向下伏身,似乎在擺弄桶底的衣物,實際上故意毫無保留地將她的所有裙底春光洩露給夏磊。
麗玲的大屁股翹而堅挺,她叉開大腿後,夏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緊繃在肉乎乎的陰戶上。褲小陰戶大,從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出麗玲陰戶的外形,外高內低,甚至兩邊還露出不少黑色捲曲的陰毛。
夏磊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假裝要到櫃子裡拿東西,蹲下身子,偷看麗玲的
下身。麗玲明顯是個淫婦,明知夏磊在偷窺,不以為惱,反以為喜,她出乎意料地回眸一笑說:「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把它扒掉看!」
夏磊聽完,哼哼的笑著,對麗玲說:「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在什麼地方都發騷。快給我跪下,舔我的腳!」
麗玲只好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一邊給夏磊舔腳,一邊淫賤地說:「主人幾天沒來,想死我了!」
夏磊的腳踩在麗玲的頭上,驕橫的說:「賤女人,才幾天沒見,就又想挨操了嗎?」
麗玲光著身子跪在地上,肥圓的大屁股撅得老高,一邊扭動,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主人別羞辱我了,快給我吧……」
夏磊用腳勾起麗玲的下巴,說:「賤女人,最近有沒有讓你老公插你啊?」
麗玲雙眼含春,一臉媚色,先是伸出舌頭在嘴邊轉了一圈,舔了舔夏磊的腳趾,才嗲嗲的回答道:「賤貨很少讓他插的,一點快感也沒有。」
夏磊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豐滿下垂的乳房,還用腳趾夾著她的奶頭像蕩鞦韆似的拽來拽去。麗玲雙手撐在地下,隨著他的節奏搖動著大屁股,嘴裡哼哼唧唧的,時不時地拿舌頭舔著夏磊的腳趾。
「賤女人,你有沒有含別人的雞巴呢?」夏磊背靠著沙發,點著一根菸,問道。
麗玲露出厭惡的表情:「才沒有呢!別人的雞巴像一根牙籤,放在嘴裡像一根吸管,哪像主人的寶貝兒這麼好。」邊說邊貪婪地盯住夏磊的大雞巴嚥了嚥唾沫:「讓人家有充實感。」
夏磊被麗玲的話逗笑了,更用力地拽著她的乳頭:「臭婊子,真比野雞還要賤。」麗玲聽到誇獎,更賣力地扭動起來。
「賤人,別人的東西像牙籤,那你怎麼被他插?」
「主人呀,我每次被別人乾的時候,心裡可都是在想著你的,否則怎麼能忍受呢?」麗玲獻媚地回答,烏黑亮麗的中長髮輕輕掃在夏磊的腳背上。
誰知夏磊卻發了火,一腳踢開她,罵道:「賤女人,你在被別人乾的時候居然敢想我!」
麗玲被踢得跪坐在地上,一臉委屈,不知所措,發紅的乳房也無辜地吊著但她馬上爬回夏磊的腳邊,連聲道歉:「主人別生氣,都是賤貨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