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1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家畜人ヤプー作者簡介 · · · · · ·沼正三,事實上為作家天野哲夫的另一寫作分身。天野哲夫,1926年出生於福岡縣,生平不詳。他以「沼正三」的名義在SM研究誌《奇譚俱樂部》上連載《家畜人鴉俘》,日文原書共百萬餘字,耗費37年歲月寫成,於1993年定稿。除本書外另出版《某位夢想家的手冊》,是一位謎樣的作家。
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十八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18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家畜人鴉俘第一章開始1 家畜調教問答帷幕的拉開邑司女皇紀元50世紀196x年的夏日午後,西德威斯巴登附近的藤達山腰,一男一女正騎著馬在蜿蜒的山路上達達而行。雖然都身穿黑色上衣、白色緊身褲的騎馬裝,不過走在前頭的女子似乎是馬術方面的行家,這點單憑她駕馭疆繩的方式以及腿夾馬腹的騎乘姿勢便能明白。男子總是落後的那方。至於時前時後跟在兩匹馬旁邊、腳程輕快的靈猖犬,無疑是馬上二人其中之一所飼養。
「我不擅長騎馬。運動還是以人為物件比較好。」
男子輕聲地說。看他微黑的肌膚,黑眼珠黑頭髮,是東洋人。小小的鼻子,高聳的額骨,是典型蒙古人的五官,然而寬闊的額頭卻透露出他的聰明理智,整體而言,他的樣貌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又在可憐馬了,這樣不行噢!像馬這種畜牲,給它一次甜頭就會鬧脾氣。要讓馬清楚地知道我們比它強、比它偉大,必須徹底地教訓它們才行……」
女子是一名白人。栗色的頭髮,茶褐色的眼珠,肌膚猶若白瓷般雪嫩無瑕。簿肉的鼻骨與小巧的櫻唇嵌在微長的面容上,適添了幾分麗色,她所散發的氣質交織著某種敏銳與冷酷的奇特魅力。隆起的胸部也豐滿壯觀。男子說話了。
「老婆大人就算如此,用皮鞭或馬刺對待它們,似乎太殘忍了,我忍不住同情它們……」
「同情馬是調教的大忌啊!」女子一面咻咻地揮舞著紅皮細鞭一面答到:「同情這種東西,只能用來對待自己的同類。同
情家畜的說法,太可笑了」女子的言談之間有一種不容否定的女王威嚴。
男子說「可是,我們應該愛護動物,不是嗎?」
面對始終無法釋懷的男子,女子說:「嬌寵可就不行了。你太溺愛家畜了。就像那隻泰洛……」新婚妻子克萊兒對著在馬前後的狗兒,一面揮鞭一面說道:「你飼養它的時候,它跟野狗一樣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要盡心地保護主人。自從我管教它之後,看它學得多麼好?變得像一條真正的狗,不是嗎?現在它會留意我的一舉一動…」
男子「這點我承認。的確,在你面前表演雜耍的泰洛,看起來惶恐不安,卑躬屈膝。」
「那是家畜對待飼主應有的態度噢!用鞭子早點教會它,也是為了被飼養的家畜著想。無論我怎樣無理取鬧的揮用鞭子、動用馬刺,我的馬絕不會有半份的反抗之意。它只會戒慎恐懼,愈來愈順從主人。我教泰洛認識鞭子的可怕,讓它明白我是專制的暴君」克萊兒的語調變得激昂起來。「家畜本來就該卑躬屈膝!」
「總歸一句話,因為你的確有做出成績來所以我無法提出反論。對待動物實非我力所能及──在你面前,我是失敗的飼主。」男子有失顏面地回答,女子對自己太過直率感到內疚,後悔自己失言,所以這回放軟了語氣「別這樣,你可是柔道高手啊……」
柔道?敢情男子是日本人吧!就像男子送給女子的那條狗的狗名泰洛,也和“太郎”的日本發音相似。
當他們來到一個像是石階的休憩平臺般建於山路中途、聽得見遠處潺潺流水聲的靜謐之處的小木屋空地時,兩人把馬拴在一旁。歡欣甜蜜地相互依偎著,彼此照顧。看得出他們被一股深情摯愛緊緊地牢繫著。這兩人絲毫未能預知即將降臨在身上的離奇命運,實是無可厚非。而序幕已經拉開,他們也身在舞臺上了。
2 寶琳·瓊森寶琳,琅深同一時刻,而且是在約莫一千六百年前這樣說,也許聽起來很奇怪,不過確實是同一時刻,而且是在一千六百年前。西元三八O年的中歐,空中浮著一個不明物體陸上出現一群不斷朝南前進的龐大部族。金髮披肩,手握長矛與盾牌的男人們分散前後,一面守護著中間攜子的女人們,一面在草原間行進。無疑是高大白皙的日耳曼民族一場大遷徒的景象。「看,那是什麼?」「不是鳥!」「是不是奧丁大神派來的使者?」
「不,是太陽神的雲船,斯奇布拉尼飛來了!」正當一行人騷動譁然的時候,不明物體突然間杳然無蹤。
這個不明的飛行物體──正是宇宙帝國「邑司」(EHS)的時光遊艇──坐在駕駛席上的正是邑司的大貴族,瓊深侯爵的幹金,身兼天狼星星系的檢察長寶琳。她注視著透過望遠鏡投射在牆面的地表景觀,不時按下手邊的操作鈕,拍成立體相片。她一面巡訪地球380號臺的地球表面空間,一面親睹宇宙人遠祖的日耳曼民族大遷徒的情況,之所以突然憶起袒國星球的府邸中那個腰繫貞操帶,一邊焦急地等待她歸來一邊畫畫的男妻洛勃特,是因為那些指著飛行船、不知在叫嚷什麼而被特寫的臉,相貌五官跟洛勃特一模一樣,她也察覺到他們臉上恐懼的表情,跟寶琳親手為貞操帶上鎖的那一瞬間的他非常地相似(男人稱作
為妻,必須銬上貞操帶的習慣,是基於邑司的女權至上制度「第二十章之 7」。她突然想念起袒國,想要回家。不過,她兩星期前才返國。無論如何,決定結束該日航程的寶琳,回憶起大概會在原地表等候她的妹兄(妹排在兄的前面,也是源自邑司的女權制度)。高度一萬公尺──原先呈現一處風景與人物的立體雷達,漸漸變成遠景,開始納入廣大的地區,不久變成彩色的立體地理模型一般,浮現出中央雄偉的連綿山脈。她鎖定時間軸,將運轉次元推進器的操縱桿從零的位置切至未來,全速發動引擎。度表上的刻度指向時速六百年。每六秒跨越一號地表。六秒相當於地上的一年。晝夜交替僅在瞬息之間,白晝的明亮景觀雖然持續著,山頂上積雪的雪線卻以每六秒一圈的速度,天旋地轉般地在冬季與夏季的交界間往返,如此眼花撩亂的風景,不習慣的人想必會驚愕得瞠目結舌吧!然而這是時光遊艇的必然現象,寶琳不以為意,她離開駕駛席,把之後的工作全部交給自動駕駛裝置,設計則悠閒地坐在長椅上,把雙腳置於蹲在跟前的肉足凳,抽著激素雪茄。回到地球紀元3970年代原地表,六個小時應該綽綽有餘了。
3 克萊爾與麟一郎196x號的地表上,小木屋內的兩人正在傾訴愛意。他們彼此將戒指從無名指上取下,深情地凝視著戒指上刻劃的細字。男的刻有兩人的名字,女的刻著一些大時代的誓言。男子把戒指套回去,取出藤盒,頻頻盯著女子手上的戒指,說道:「我們結婚回日本度密月的事,我已經向父母稟告過了,他們非常高興,至於妹妹百合枝,也很高興。「可以見到你妹妹了,我好期待啊!」妻子克萊兒報以幸福的微笑。「老公到了日本,我願意嘗試!
「在日本舉行婚禮的時候,想不想採用日本的傳統儀式?」男子滔滔不絕地說。日本婚宴有一種交杯酒的儀式,就是把酒注入代表新郎新娘雙方的兩隻酒杯,彼此各飲三口的象徵儀式……」
「好像很有趣,我願意嘗試!然後,我想去爬富士山。」
「好,我跟你一起爬,就這麼說定了!」
「我讀了這麼一個故事,有一個天界的仙女下凡來戲弄世間的男性。她對天皇以及日本男性們提出難題,折磨他們,結果卻末委身任何人,便迴天界去。」「我知道,是竹取物語。」(「竹取物語」中,受難題試煉的男人們並末包括天皇在內,女子記錯的可能性應該大於德語譯者謬譯)「故事裡說富土山會冒煙……」
「如今已是休火山,不會冒煙了。」
「不再冒煙嗎?我好想站在冒著煙的富土山山頂上噢!」
「克萊兒,你就會給我出難題。」
「因為我是屬於天界的仙女嘛……」
相愛的兩人這番愉快的閒聊,在二十幾個小時之後已不復見,各自站在奇妙的立場上回想此刻的交談,不知眼前竟是幻夢一場。克萊兒·法恩·寇特威茲小姐是系出東德的名門幹金,幼年時期因德國戰敗,兵荒馬亂,雙親兄弟具亡,與嫡妹蕾娜提離散,變成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兒。她在隨從的幫助下逃離德國至西德,於豐厚的遺產和其父親友人的庇護下,平安長大,過著順遂的學生生活。雖是一介女性,卻以大學馬術社的主將活躍於校園,
加上天生麗質的美貌,縱橫四方的才氣,而被大家尊為「大學女王」,與這樣一位女子訂婚的,正是班上同學豔羨不已的日本留學生懶部麟一郎,現年二十三歲。前年T大法學院畢業後,既是最年輕留學德國之秀才留學生,又是柔道好手。目前正在研究所攻讀博士課程。半年前左右,麟一郎偶然間遇上被猶太人攻擊的克萊兒,他把那些壯漢一一摔出去,為她解危,兩人之間因此迸出了愛的火花,克萊兒評估過他的人品與學識,決定應允他的求婚。今年四月她已屆成年,正式脫離父親友人的監護之日恰巧是大學舞會之日兩人交換訂婚戒指,互許終身。他預計明年春天,取得學位後攜克萊兒前往日本,舉行婚禮。
「我想去游泳。」麟一郎扔掉手上的香菸,不知何時,他送給克萊兒的小狗泰洛來到他的腳邊。
「山上的水很冰啊!」
「不要緊,反正我全身都是汗」克萊兒眷戀似地望著麟一郎離去的背影,她撫摸著泰洛的頭,忽然喃喃自語。「他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呢?」
4 自慰飛碟內,寶琳從剛才就一直在思念洛勃特(丈夫)…戴上貞操帶的前一晚,多麼健康活潑啊,帛波(譯註∶洛勃特的暱稱)。陰道小童子(又各隧道男孩,第四十五章之2 ),做了五顆酒心糖(隧道男孩請叄閱[第九章之3],被送酒心糖請叄閱[第十六章之五)……今天幾號了?他一定渴望擺脫貞操帶吧。再忍耐半個月啊!到時候我會好好地、狠狠地騎你(在邑司,做愛時女人在上為正常位)。不知不覺間,腰下的慾火被點燃了。敏感地捕捉到這股意識的肉足凳開始活動。它具備讀心功能(第二章2)。寶琳的兩腳從肉足凳的背上凹槽滑開,雙腿微敞。慢慢爬進雙腿之間的肉足凳,同時也是一個舌人形。至於這是何種生物,將留待下一章詳細介紹,在此僅簡單略述它角色與功能。舌人形是一種以安慰獨寢女性為唯一且最高任務的活體傢俱。獨寢男子也有唇人形可供慰藉,不過那是未婚的時候,結婚後已有「女主人」(在邑司,男妻是隸屬於妻子的。因此,男妻稱呼自己的妻子,不論是第二人稱或第三人稱皆稱女主人。正好與以前的日木女性在第三人稱時稱丈夫為「主人」類似),若再使用唇人形,就是擺明對她有所不滿,因此已婚男性使用時心裡多少帶著一點虧欠,再者,有些男人像洛勃特一樣,大多在獨寢前就被另一半戴上貞操帶,連接一種「玉門畜」,臉上具備與女主人的局部完全相仿的「鴉俘」(第二十九章之4),除此之外,完全無法自慰相反的,女性在女權文明興盛的時代下擁有主導特權,在不召喚男妻以及面首(男妾)的夜裡,使用舌人形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以寶琳為例,三十歲的已婚女性在單身旅行的旅程中攜舌人形為伴,就像以前男人不曾忘記帶剃刀一樣地自然。活體傢俱雖是活的,卻是一種器具。舌人形、唇人形畢竟只是臥房內的傢俱。因此使用者絕不會將其視為人類,單純地僅有自慰意識而已。未婚男女使用上之所以沒有問題,也是基於這個緣故。坐在長椅上的寶琳,兩腿抵著舌人形光滑的頭部,它瘦削的臉部下半觸及大腿內側,親密地貼在兩腿之間,左右被緊緊地夾住。
於是舌人形開始發揮功能。逗弄著陰蒂的柔軟舌尖漸漸變粗、變硬,按著分開花瓣,一面摩拿著陰道的皺褶一面深人。滾燙的肉體很快就溼潤了,誘人的花蜜在厚唇的吸吮下,不曾殘留半滴在衣物上。寶琳的雙腿時而放鬆時而緊縮,象徵男根的舌頭也配合她的節奏來回進出。撞擊子宮的技巧多麼美妙啊…不知不覺間寶琳陷入恍惚狀態,雖然偶爾想起時會夾緊雙腿,不過神智幾乎在半夢半醒之境徘徊……激素雪茄也從她的指間滑落下來。忽然,她聽見牆下門外傳來愛犬紐曼的吠叫聲,寶琳驚醒。太空船正在墜落! 寶琳連忙察看旁邊的立體雷達,風景悠然拉近,眼前即將逼臨一片壯觀的連綿山脈。糟糕!自動駕駛裝置故障了! 她一腳踹開舌人形站了起來,正想直奔駕駛席的途中,一陣猛烈的衝擊襲來,寶琳的頭撞上中間的桌角,剎時失去了意識。
5 UFO當時麟一郎正在溪流裡面游泳。耳邊突然聽見一聲轟然巨響,女人的尖叫聲從小木屋的方向傳來。
「克萊兒|.」
他飛身上岸。由於情況危急,顧不得全身赤裸,麟一郎決定挺著一百六十三公分短小精悍的身軀和那受過柔道鍛練的結實肌肉,全速直驅小木屋。一個巨大的奇怪物體佔去了適才小木屋的所在之處,並且閃著橘紅色的詭異光芒。克萊兒茫然若失地站立在那個物體前面。
「啊!麟!好可怕啊……」兩人忍不住相擁起來。右手拿著馬鞭、身穿騎馬服的白人女性,跟一絲不掛的日本男性擁抱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協調。可能女的比男的高土十二、三公分吧?四肢修長的她抱著矮小的裸男,彷佛愛上牧神潘的奧林帕斯女神。
「太好了,你沒事……」兩人長吻了起來事後回想,這是他能以對等姿態品嚐她的芳唇的最後一次機會。結束長吻之後,麟一郎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我也想去游泳,才剛走出小木屋,前後就差一秒,這個怪物就把房子壓垮了|.」克萊兒依然心有餘悸。「泰洛呢?」
「屋裡放著卸下的馬鞍,我派它留守。真是可憐哪!因為馬栓在外頭,也是不得已呀,如果讓狗跟著我就沒事了|.」
「別自責,它換了你一命呀!……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知道對方平安無事後,接著而來的是不解的疑問。
「麟,會不會是飛碟?」
原來如此,經她這麼一說,似乎跟傳聞中的「飛碟」也就是幽浮並無二致。打個比方,空降的物體就像扁平的甜甜圈中塞著一粒乒乓球,直徑約莫三十公尺、高三公尺左右的圓盤中央,凸起一枚直徑十公尺左右的球體。閃著橘紅色光芒的金屬外殼一部分已經受損,從裡面透出柔和的光線,上前窺伺,可以看見類似機械的東西正在運轉。麟一郎開始在意起自己的赤身裸體。先前事出緊急,此刻確認她平安無事後,不由得感到尷尬。儘管兩人已經互訂鴛盟,卻尚末發展到肉體關係。他面紅耳赤地想前往適才寬衣的岸邊,不料飛碟內部的機械停止運轉,旋轉軸突然斷裂,部分機身傾頹在地,留下僅容一人通行的間隙。克萊兒大膽地想近身探個究竟。
「慢著,克萊兒!」麟一郎叫住她。「裡面不曉得有什麼,人危險了。等我把衣服拿回來,再一起進去。」
「我現在想看
嘛!」克萊兒故意不看他。她是一個有著強烈好奇心與冒險心的女子。
「又給我出難題……」
麟一郎進退兩難。依她的個性,顯然很有可能趁著自己去取衣物的時候一個人進去。他不能讓她冒險。「算了,留你一人鐵定惹麻煩,我先進去吧|.」就這樣,兩人走進墜落的飛碟中,不過,正因為麟一郎赤身露體,不可思議的命運徹底改變了他們之後的一切。而兩人對此依然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