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2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還是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十八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18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家畜人鴉俘第二章飛碟之中1 美女與株儒從毀壞的機艙門口走進迴廊不久,便發現一條連接中控室的走廊。艙內沒有照明裝置,一面牆卻散發出明亮的日光,想必採用了類似電子能源的冷光吧!地面雖末鋪設地毯,卻像橡膠一樣富有彈性,麟一郎光裸的赤足感受不出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不知道那是什麼材料製成的?而走廊與中控室之間的隔屏似乎設有自動感應裝置,兩人一接近就自動開啟。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約八平方米附有圓形天井的空間。室內中央有一張類似庭園盆景用來放置工作物品的圓桌,另一邊則有非常多的計量儀器,大概是駕駛座吧?可是卻看不見半個人影。從門口踏進一步,兩人便聽見隔室傳來像是野獸的咆哮聲。環顧四周,沿著右手邊的牆面裝設著一張圓式的豪華長椅,有個女人倒在前面的地板上。首先映入麟一郎眼底的是,幾乎暴露出下半身豐滿大腿以至優美足踝的,一雙美好的腿部曲線。跑近一看,更叫他驚心動魄。是一名風華絕代的美人。年約二十五、六,身高與克萊兒差不多。一件類似短外衣、透著紫光的奇特毛皮披肩退了下來,身上僅穿著一套裹住乳房至腿根部分,像泳裝一樣的簡單服飾。右臂橫放在地,看得見腋下的金色腋毛。彷佛浮雕寶石般清澈透明的便衣下,勾勒出健康的粉紅色肌膚、隆起的雙峰、盈盈一握的腰枝以及豐滿的翹臀,如此成熟的女體線條,赤裸裸地魅惑了麟一郎的目光。蓬亂如雲的金髮披散在地上,雙眼緊閉,高雅而鮮明的細眉、可以窺見齒若編貝的嘴角,透著薄唇特有的嬌豔媚態、優美且細緻的鼻樑與耳輪……儘管服飾給人一種異國風情,不過地無疑是北歐金髮女郎的頂級典範。乍看下沒有外傷,呼吸也並未完全停止。可能是墜落時的衝擊使她昏厥過去吧!麟一郎跪坐在女郎的頭側,然後扶起她的上半身。一股難以言喻的芬芳香氣飄盈在他的鼻間。抱起女郎
的時候,二人忍不住驚呼一聲。那東西在披肩下,所以一直沒有發現它,原來她的嬌軀下有一個猶若座墊般的物體俯臥著。是一個人雖是畸形的株儒,卻也算是一個人。身高九十公分左右,全裸,陰莖被切斷,身軀短小卻濃纖合度。雙腳只到足踝,沒有腳掌,末端狀似研磨件,手指也沒有指甲。奇妙的是從長椅下方延伸出一條讓人直覺想到電線的肉繩子,肉繩子在地上蜿蜒而爬,最後沒入這個怪東西的肛門內。他的頭部是非常狹小的倒三角形,臉的下半部比小孩的顱骨還細,彷佛被人從左右兩側擠壓以至扁縮了一般,他沒有土百殼,只有耳孔,鼻子也像被削去,只留下兩個洞,眼睛雖是睜開的,瞳孔卻一片混濁,足見他視力不佳。不用說頭髮了,連一根睫毛、眉毛、鬍子都沒有。他昏迷不醒,嘴巴鬆懈地張開,一看,牙齒全被拔光。嘴巴里的舌頭很大,不像一般人扁平,而是呈筒狀,使人忍不住跟陰莖聯想在一起……愈看愈覺得他是一個醜怪的畸形人。膚色偏黃,與女郎下半身燦爛奪目的白皙一比,顯得有些髒。由於對比太過強烈,面對應該先救哪一個的問題,麟一郎完全沒有遲疑。跟株儒比起來,當然要先讓女郎清醒。
如果有白蘭地或什麼酒就好了。」克萊兒說。
此時,又聽見隔室傳來野獸的怒吼聲。是狗吧?他們同時聽見物體撞擊牆壁的聲響。
「要快的話,只好不擇手段了。」
麟一郎左手抱著女郎,右手連續甩了女郎左右幾個巴掌。克萊兒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凝望著。片刻,女郎的雙頰泛起紅潮,突然間睜開雙眼,若著麟一郎與克萊兒。感覺雙頰吃痛的寶琳,隨即恢復了意識。上方有兩張臉正注視著自己。是白人的臉與黃人鴉俘的臉。年輕的美麗小姐帶著一名年輕的雄性鴉俘…她陷入毫無道理可言的錯覺,她竟以為自己已經回到出發時約3970號檯球面,也就是地球紀元3970年的空間,當她墜落在球面上的某處,被鄰近別墅的小姐救了。沉迷於自慰的歡愉中而忘了時間也是原因之一,但是主要的理由是因為克萊兒的穿著與麟一郎的裸體。前史時代,也就是人類還不知道宇宙世界、僅在地球表面上經營文明的時代,女性服屬於男性,穿裙子就是重要的象徵∶這是寶琳在歷史課上學到的,也曾透過時光遊艇參觀過。她並未正式研究過古代風俗,認為自己穿著的騎馬裝、長靴,與前史時代的女性完全無關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看見身穿騎馬裝、手持皮鞭約克萊兒,才會錯以為是同時代的人。當然,她多少懷疑對方的衣料為何如此粗糙,不過她想,畢竟不是祖國星球而是身在地球別墅,不便計較,這種根深蒂固的意識也不能怪她。人類發祥地的故居「地球」,對宇宙帝國邑司而言不過是一個惑星罷了,若從天狠星系中心的祖國星球來看,地球就像鄉間,自然跟不上流行。上衣黑、長褲白的服裝是騎士的正式服裝。何況女子還帶了一個鴉俘不是嗎? 前史時代,舊鴉俘和人類齊名,不,是他們借越自稱人類,在日本諸島形成國家,不但經營與人類同等的食衣住行生活,同時還嘗試對人類的國家發動戰爭,文明十分發達。自從「新地球女王國」再度佔領地球后,為
繁殖具備人類意識的土著鴉俘成為原生鴉俘的供應源,因此鴉俘們的國家(日本)表面上得以在日本諸島存續,實際上在傘狀的閉鎖空間內已被正式劃為「土著畜人飼育地區」,受畜人省土著畜人局畜政課委託,負責保育工作,「伽俘」們(日本的鴉俘,)就住在那裡……這些知識可在小學的理科課本中的「人類以外經營社會生活的動物」學到,也是邑司人眾所皆知的事實。成人後歷經數次狩獵,也瞭解實際的鴉俘,不過一開始怎麼樣都無法想像穿著衣服的鴉俘,直到透過教材的立體電影,看見土著鴉俘的生活狀況才明白…而眼前這個黃皮膚的人正是赤身露體。因為那是前史時代尚未存在的鴉俘風俗,所以她以為自己已經回到原球面,也無可厚非。話說回來,這個鴉俘是尚末加工過的原生鴉俘,沒有頸圈。由於「原畜人飼養令」的明文規定,在祖國星球絕對不曾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想,也許地球比較特別,所以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總之,陷入這種錯覺的寶琳,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其實身在地球紀元一九六X年的空間。面對克萊兒擔憂似地盯著自己,寶琳微笑地向她道謝。「謝謝你救了我。」語言是英語。一種奇腔怪調的英語。人類征服宇宙是靠盎格魯撒克遜人才能達成,因此英語成為宇宙帝國「邑司」的共通語。縱然歷經漫長的歷史變遷,貴族階級的人們都盡己所能地重視並維持以前的發音與表現。所以,克萊兒及麟一郎一聽,雖然有著腔調但也足以理解了。她有著年輕女性般的柔和音色。兩人不由得交換了一下眼色。
「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克萊兒用流利的英語問她。麟一郎的英語也不錯,可是表達方面不如克萊兒。
「嗯,好多了。」寶琳嬌軀一扭,不動聲色地從麟一郎的臂膀間悄悄溜走,她站了起來,一面披上披肩一面答道。
麟一郎對她如此矯捷的舉動啞口無言,此時此刻才想起自己赤身露體,好不尷尬。沒想到會在飛碟裡面遇見絕色美女! 唉,要是我有衣物蔽體就好了…
「不過,今天還是受了一點驚嚇。我前往四世紀遊覽,回程時睡得太熟……」寶琳極力掩飾,不說自己其實是耽溺在自慰的歡愉中,然而思及對方看見頭上沒穿褲子(第五章之3)的舌人形時,可能從中推知一二,她羞赫得紅了臉,迅速地接下去說道「……自動裝置好像故障了,感覺正向下墜落,就在我回神的時候,轟然一聲,便失去了意識。」舌人形那傢伙,技術太高超。都怪他,才會當眾出醜。也許將會有八卦流言傳出瓊深侯爵少夫人在時光旅程裡,由於陶醉在自慰的快感中,才導致這一起墜落事件焦躁不安的寶琳把滿腔的憤怒表現在腳上的動作,她用穿著涼鞋的玉足,用力地往昏迷不醒的肉足凳的大頭踹過去。麟一郎對女郎俐落的動作與踢法的狠勁,感到吃驚。
2 讀心傢俱被踢的舌人形恢復了意識。讀心神經中樞感應到主人強烈的怒意,他甸甸在地,縮起四肢,一副恐懼的模樣。暴露在外的背脊上,看得見兩塊人類腳型的凹槽。在此,必須針對舌人形的讀心功能加以說明。讀心傢俱首先出現在相當地球紀元三十世紀的時候,若不向身處二十世紀的讀者說明,恐怕無人
明白那足什麼東西吧?讀心傢俱是活體傢俱的一種。所謂的活體傢俱,就是以鴉俘的肉體為材料製成的傢俱,之所以有如此的突破,完全開始於畜體循環裝置的發明。就像後面的說明(第六章之2),讓一般鴉俘的體內都寄生一種「天馬吸餌炯蟲」的寄生蟲,再借它的消化能力,把最下等的穢物轉換成畜乳,提供自己養分,這個時候,定時的餵食是必要的。一般的鴉俘都能自行進食,沒有這個困擾,不過被剝奪個體性、移動性、傢俱化了的鴉俘,必須仰賴使用者的餵食。為了解決這個困擾,才促使畜體循環的發明。鴉俘的身體本來與人類一樣,由小腸壁吸收養份,供給身體營養。只要從體外插入管子,連接小腸的前端,讓體內變成必須經由寄生蟲消化吸收養分再提供畜乳的組織。吸收完畢的殘渣,則透過小腸末端附近連接的導管,排放到外面。同時膀恍也開了一條輸尿管,將不需要的廢物一併排放出去。因此,肉體不再需要進食與排洩這兩種作業,口腔、舌頭、胃等器官,也從本來的用途轉換成其他的功能。這兩種入管與出管合而為一,變成一條猶如電線般的線材,安裝時從肛門插入,便能完成連接。被安裝這種裝置的鴉俘,成為只有透過導管才能生存的活體傢俱∶這類傢俱十分耐用,沒有食衣住行等勞役,而是一具擺設在室內、聽候主人差遣的身體。活體傢俱不具備移動性,就像家電用品,只有經由更換別的插座的方法,才能達到移動的目的,否則獨立的移動能力僅限於能源線的長度範圍內,然而,個體意識卻未必失去。更進一步地說,身體與心靈的個體性均被剝奪的,正是讀心傢俱。如同之後的闡述(第二十四章之3),以個體獨立的原生鴉俘為例,讓從畜擁有讀心功能會帶來許多麻煩,若是製成活體傢俱,就有經常循環畜體的畜乳,工作上比較方便。順便一提,未被傢俱化、材料化,擁有個體性、移動能力的畜人動物(包含原生鴉俘)可分三種,個畜、以勞役為主的役畜(搬運畜等)、處理主人身邊雜務的從畜(畜人犬等)。介於個畜與傢俱之間,則是一種活體利用傢俱(肉椅子等)。從畜又名pant,根據s.馬克蘭的《語源考證》,在滿足身邊私密用途的這點上,與pant十分相近。但是,這類活體傢俱的能源線是透過四次元操作,通常不曾顯現在人類的視覺上。如今由於飛碟墜落,造成裝置故障,才會讓人看見。從特定人士的肉體採集液體血液、淋巴液、什麼都行,通常都用尿液再放進物質複製機內,一面穩定地複製並補充同質性的液體,一面與畜乳混勻。一般而言,液體讓小腸吸收的同時,會在大腦的固定部位注射一種腦波感應促進劑,也就是傳導荷爾蒙,智能指數高的鴉俘,曾在那個部位產生一處能夠接受他人思想腦波的神經中樞。特定使用者的體液被小腸吸收後,混入其中開始發揮作用,於是活體傢俱只能接收該名使用者的腦波訊息。為維持它的讀心功能,必須經常將體液混雜在畜乳中,加上覆制機的協助,只要從人體上採集一次即可。讀心功能化的傢俱,自我意識將被消滅。雖會殘留一些潛在的記憶,卻無法進行獨立的思考,除了肉體之外,精神
方面也喪失個體性,形同人類四肢的延長。曾經被使用者賦予過讀心功能,若要將之抹消,重新讓其他使用者賦予讀心功能,以邑司的腦波科學來說是不可能的。傢俱的精神服屬於使用者,使用者死亡,傢俱也會隨之死亡,不,傢俱的肉體不曾死亡,而是痴呆化,無法為其他人類所利用,因此會被施以殉死處分(從物廢棄)。這就是讀心傢俱。讀心功能化的條件,必須具備一百以上的IQ。一些透過鴉俘的舊學者、教授們的血統交配,繁殖出高IQ的原生鴉俘,其附有血統書、專門用來製造讀心傢俱的原料,在市場上特別暢銷正是基於這個緣故。不過,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讀心傢俱。只有貴族才可以。依據《原生畜人加工取締法》的規定,庶民被禁止使用∶第一,生理上根本無法使用。腦波科學尚未發達約二十世紀人也許很難理解,簡單地說,人類的思維形態有各式各樣的固定腦波,大致可區分成憤怒波、愛情波、命令波等幾種,其中的命令波與讀心傢俱的使用,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因為0Q (命令波指數)100以下的腦波,無法支使相當敏銳的讀心傢俱。反過來說,擁有100以上的0Q只有貴族才辦得到,因為貴族才有遺傳的高OQ。嚴格而論,有時突變等因素會造成例外,根據「帝國貴族典範」,OQ低的貴族子弟將被眨為庶民,相對地,平民子弟的0Q若在一00以上,配合其他的審查條件後,是可能被敘勳為下階貴族。換句話說,強烈的命令腦波是身為邑司貴族的資格之一。這是採行世襲制度的邑司貴族階級,在生理土、生物學上的一種保障。身旁圍繞著活生生的器具,不必動到一根手指頭,只要心念一轉,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服貼妥當,如此舒適的生活,有史以來只有邑司的貴族得以實現並獲得這樣的享受。且說,舌人形正是這類的讀心傢俱之一。不一樣的是,它是寶琳向瓊探家專屬的傢俱工廠(在邑司,貴族的莊園經濟與平民的市場經濟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但,特別是大貴族,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有自家專屬的工廠)特別訂製的。當她收到受胎告知者的通知(第二十八章之一),得知自己懷孕,就決定立刻動身前往地球別墅,儘管只有一個多月。「我想訂做一個可當肉足凳的舌人形。」身為貴族的寶琳,在面對聘僱的平民工廠廠長的態度上不同於貴族同臍,談起自己要用的舌人形時,半分羞愧也無。「旅行用的,要做得小巧,功能也比一般多。行嗎?」「是,謹遵吩咐。舌長與前面訂做的一樣。夫人的要求是……」廠長查了一下手冊,「全長二十五公分,露出唇外的部分長十九公分,應該沒有間題。」「現在用的這個,下顎太大了,這回冉削小一點。旅行中多半會拿來擱腳,張開的角度太大的話,有點麻煩。」「是,會再削小一點。」「還有,我的汁水很多……」由於對方是庶民,沒必要感到羞赫,所以連這種事也能平靜地敘述。「是。我們會在往常的唇部加工上,增加多一點的海綿。」「要具備讀心功能啊!」「是,謹遵吩咐。請問您何時出發?」「再過二個星期左右。」「是。那麼,請您即刻挑選一隻……」「你到原生畜捨去,先挑選十二隻左右吧
!我看過立體型錄後再做決定。」站在工廠廠長的立場,二星期的時間非常短。由於染色體手術發達,為受精前的精子與卵子進行核酸的生物科技加工,安排生出的肉體一如訂購的條件,其實不難,難就難在至少要花一年的時間。假設需求恐急,只有對原生鴉俘進行整形的外科手術一途了。寶琳從他初選的候補畜人中準備挑出一隻時,看見了現在蹲在她腳邊的這個畸形株儒,它是一隻擁有健壯身軀與IQ一七四優秀智力的原生鴉俘。根據血統書上的記錄,先祖是日本的某位大學教授。對瓊深一族的忠誠度也有極高的數值。「就它吧!看起來很健康,血統也不錯……」「遵命。請夫人靜候十日。」如此這般,決定了它的命運。被帶出原生畜舍時,聽見自己即將成為少夫人的舌人形,難過得抽泣起來,然而對工廠的技師來說,感傷是無濟於事的。原生鴉俘不過是製造舌人形的材料罷了。首先,技師為它去勢,然後放進活體縮小機(第九章之3),將身高縮成二分之一。按著塗上藥劑,使全身的毛髮脫落。再把牙齒全部拔光,削去顎骨。為了符合少夫人的要求,讓她能在不完全張開膀胱的情況下使用,只好將它的臉部下半削窄。口腔變成只是放置舌頭的容器。舌頭必須是男根舌。利用造肉刺激劑使其發育,再移植縮小前切斷的陰莖海綿體。伸長時,露出唇外的部分也就是插人少夫人體內的部分,維持十九公分長是必要的。此外,為避免舌頭刺激分泌的愛液流出口腔外,唇部外側必須具有吸盤特質,內側則是海綿功能,關於這點,透過人工皮膚癌的技術便能輕易達到。從外表看來,唇部只是稍微浮腫些。再來,用童貞膜將兩片唇封起來。然後對眼球水晶體加壓,使視力減弱至二十個屈光度。以用途來說,它只要在連接能源線的近距離內看得見主人的下半身,就已足夠。讀心傢俱不需要聽覺,鼓膜也一併除去。至於削去耳鼻與脫去頭髮的理由是一樣的,希望整體頭部的觸感柔順,毫無突起,讓少夫人使用時不曾產生任何多餘的不舒適,這是技師的苦心。肉足凳經常趴在地上,沒有站立的必要,所以兩隻腳掌均被切斷。工廠備有寶琳的腳模。他們將腳模放在鴉俘的背上,在這塊事先已經注射肥肉劑促進厚度增長的肉背上,依樣挖出一對腳型,待一連串的肉體處理完畢後,最後再賦予讀心功能。誠如先前說明的方式,就是把寶琳的聖水(就是尿液,這是身為貴族必須隨身攜帶的用品)混入畜乳之中……。十天前,一隻擁有貌似人類的肉體以及智力高乎同擠的鴉俘,已經搖身變成瓊深侯爵少夫人專用的肉足凳兼舌人形,由於必須透過心電感應,所以連名字也沒有,就這樣送給了寶琳。那是三週前的事了。之後,它跟著旅行中的寶琳,白天是肉足凳,晚上化身為舌人形。完全瞭解寶琳心思的它,從末遇過主人像此刻這樣地震怒。克萊兒與麟一郎無法體會舌人形為何如此地提心吊膽,恐懼不安。不,也許他們知道那是什麼。它背上的凹槽究竟具有何種功能?這個女郎是何方人物?這架UFO是哪裡建造的?英國?美國?還是蘇聯?無論如何,女郎駕駛的飛行物似乎不是什麼秘密武器—疑問不斷地
湧上心頭,可是現階段在意自己赤身露體的麟一郎,連站起來的勇氣地無,只能坐在原地,仰望著女郎。女郎的視線落在他身後的克萊兒身上。女郎的打扮可謂驚世駭俗。披肩雖然蓋住了後背,正面的上半身卻只穿著一件類似泳裝的緊身衣。緊身衣密密裹著她的胴體,猶若無縫的天衣。質地呈淡藍色,但從不同的角度望去,衣料竟又散發出奇特的、隱約的七彩幻光。面對如此妖異的美豔,最叫麟一郎心蕩神馳的莫過於女郎那雙迷人的腿部曲線。在他眼前叉開四十公分寬的雙腿,彷佛兩隻閃著金色汗毛的象牙。麟一郎察覺自己的腦神經被這名謎樣的女郎誘惑了。這時,他又聽見狗的低吼聲。
「還有點痛呢!打得可真用力啊。」她單手輕撫著臉頰,指間的寶石戒指閃閃發亮,寶琳對身穿騎馬裝的小姐綻開微笑。
「……打耳光的方式實在特別。我深感佩服。」
「你誤會了,不是我,是麟……是懶部先生當機立斷……」克萊兒不敢居功,連忙介紹麟一郎。鴉俘不該冠上「先生」之類的尊稱,也沒有姓與名。如果她能仔細思考,自然會感到奇怪,遺憾的是,寶琳聽見「懶部先生」這個奇怪的稱呼時,未能察覺其中的不對勁。只當他是一名從畜。
「嗯,這名鴉俘……」她看了麟一郎一眼,「倒是上等貨色嘛。願意讓給我嗎?我想訓練它,參加明年的從畜評鑑展。我的目標是拿下天狼星大獎!」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克萊兒忍不住開口解釋,寶琳卻以為對方有所不滿,企圖找理由拒絕,她不讓克萊兒說完。
「唉呀,瞧我,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就這麼多嘴囉嗦,對不起!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不是的,我想說的是懶部先生……」
「別站著說話嘛,請坐!」
3 畜人犬紐曼寶琳完全無視麟一郎的存在,淨跟克萊兒說話。聽見「鴉俘」這個奇怪的稱呼,麟一郎卻不明白自己竟被視為下等畜牲,還以為原因出在自己一絲不掛。她是淑女,所以不能與裸男交談吧?克萊兒似乎也對周旋一事感到困擾,這個時候,他必須有所行動。第一,赤身露體地坐在兩名正在彼此交談的年輕女子腳邊,到底不是什麼光彩事。沒辦法,就算英語不夠流利,也要向女郎解釋自己被迫裸身飛奔的情急原委,為失禮一事道歉,然後回去穿上先前脫下的騎馬裝。麟一郎一邊思索一邊正要起身,突然有一頭野獸撲了過來。當他聽見「啊」克萊兒失魂似地尖叫出聲以及「住手!」寶琳下達強烈命令的同時,某種物體已經撲向自己的後背。他想轉開上半身,右肩卻被咬了一口,好像被高壓電電到似地,全身一陣麻痺。下一秒,眼前的那條美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東西從他的右肩踹開。剎那間,麟一郎的右耳劇痛不已。原來女郎的涼鞋邊緣刮破了他的耳朵皮膚。「麟!」克萊兒面色鐵青地呼喚他。
「別怕。」寶琳以為對方怕狗,所以出言安撫。
「它絕不曾攻擊人類。」
「那是什麼東西?麟,要不要緊?」克萊兒連忙探問他的情況,前一句是英語,後一句竟脫口說成德語。
狗的模樣讓人害怕,麟一郎似乎被咬了,她想靠近麟一郎卻無法靠近。為了讓克萊兒放心,麟一郎試著回頭,沒想到
居然全身麻痺,動彈不得。他驚駭得想開口說話,也辦不到。就連眼球地無法自由轉動。他感到奇怪,自己就像看見蛇魔女悔杜莎的頭的人一樣,他的上半身定格在扭轉的那一瞬間,呈現石化狀態。耳上滴落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一頭奇怪的狗慢條斯理地爬出來,走近寶琳身邊。她一面用腳愛撫那頭狗,一面訝然似地望著吃驚約克萊兒。
「嘿,你不知道現在最流行舊石器時代人的獵犬嗎?」她不耐地說道。那個口氣就像在輕蔑鄉村婦女的無知。低著頭的麟一郎視野有限,只能看見寶琳光潔耀眼的雙腿,但是奇怪的狗影卻突然闖入他的視線之內。麟一郎目露疑惑,已經麻痺的肢體再度爬上一波使血液凍結的恐懼。那頭狗,如果它是一頭狗,那麼也是人,可以說是一個人。四肢、軀幹、頭部的比例勻稱,確實第一眼就會讓人聯想到它是狗。金屬製的項圈光芒閃爍,後肢叉開、頭部上仰的姿態,也教人以為是大型犬。然而細節部分卻與一般有所出入。後肢與前肢差不多,一樣細短,並不適合直立行走,顯然是人類兩腳退化後的模樣。前肢的腳掌是退化了的五指器官,短腳,儘管乍見下有著偶蹄動物的穩定感,四腳著地的姿態以及媲美野獸的敏捷,事實上卻是人類的四肢。軀幹精悍瘦削,沒有一絲贅肉,腹部極細、極平坦,跟靈猖犬一樣步履輕快。就像被壓在飛碟底下的泰洛。除了頭部以外幾乎沒有毛髮。曬黑的黃色身軀,背上留有類似野獸的抓痕與鞭子過的痕跡,明白訴說它過去曾經遭受激烈的驅使和調教。剃光的黑髮,寬額上刻著代表瓊探家徽章的雙頭鸞的刺青,黑幢塌鼻總而言之,那張臉孔與麟一郎都屬於同一人種。它鼻下左右留著兩撇向上翹的鬍鬚,既怪異又滑稽,下方突出的可怕嘴唇以及展露在外的金屬犬牙,破壞了本來人類面目的協調,雖然這張塌鼻翹嘴的臉孔遠比人類醜陋,卻無疑是人類的臉孔。它是寶琳瓊深的愛犬,紐曼。前史時代,備受人類寵愛的舊犬幾乎成為只能在動物園才可看到的珍貴動物,談到「狗」通常就是意指「畜人犬」的說法,已有幾個世紀的歷史了。短腿的鴉俘一出生就被送進天井低矮的籠子裡,透過大井上的電流,施以條件性的反射,經過二年整,它萎縮成兩個月大的體型,養成它終身爬行的習性。於是,短腿的鴉俘都被製成畜人犬,其中又有體型大小、毛皮、有無尾等區別,由於鴉俘育種學的進步,培育出數十種的變種,和以前的犬隻一樣具備了多樣性,而且優秀的能力遠勝以前的犬隻,所以迅速成為寵物界的王者,舊犬被逐入動物園,畜人犬奪走了「狗」是人類最忠實的伴侶的頭銜。在邑司,畜人系動物(使原生鴉俘變形而製成的家畜總稱)中沒有比它跟人類更親密的了。舊石器時代人的獵犬,是市場上的最新大種∶五萬年前的地球,尼安德塔人將之視為獵手,用來生擒獵物而得名,今日成為眾人喜愛的護衛犬,在邑司的貴族社會閒灸手可熱。沒有皮毛,沒有尾巴,體格標準,保留鴉俘所有原貌的樸拙特色,經過訓練後能夠非常快速地奔馳,擁有絕佳的攻擊力。所謂「攻擊牙」的人工犬牙,其備電擊功能,削弱對方的防禦力後,犬牙就注
射毒液在獵物身上。毒液將選擇侵入神經的運動中樞,遭到噬咬時,獵物會全身麻痺,呈現一根手指都不能動彈的無抵抗狀態,直到注射解毒劑為止。想把活捉的獵物放在狹小的艙內攜回的時候,可以說相當便利。
4 獵犬的訓練紐曼在評鑑會上拿過三次的優勝金牌,是寶琳引以為傲的舊石器時代人的獵犬。今日遊艇墜落時,它對突如其來的晝變特別激動,加上墜落的衝擊撞毀了未關緊的隔屏,待紐曼脫身想靠近主人之際,看見麟一郎就飛撲過去,過度興奮的它對主人的喝止置若罔聞,一口便咬下去。這一切都要歸究於麟一郎的一絲不掛。它生於畜人犬的盛產地澳迪星(南河三,也就是小犬座星系的第二惑星)。位於尚州所在的瓊探家領地的畜人犬牧場同家飼育的犬隻幾乎全部在此生產並接受調教它在天井低矮的獸籠中稍解世事的時候,最先熟悉的便是負責飼養它的畜狗黑奴。它從中學到一件事,四腳著地的同類與直立行走的種族是不同的。按著它離開獸籠,進入訓練所通稱犬族學校,接受教育後才知道黑奴之上還有白皮膚的眾神種族。目前澳迪星無法膜拜活生生的眾神,不過倒是矗立了許多大神的立體像,它們這些學生們必須朝夕膜拜。在這門學科裡,也就是宗教教育,它們被反覆教導白神與它們犬族之間的關係。「你們都是眾神家中的一份子。你們得以生存,都是眾神賜予畜乳的庇廕。」黑奴調教師如是說「切莫忘了這份恩情。」儘管同為直立種族,黑奴與白神的差異似乎就跟犬隻與黑奴的差異一樣大。禮拜的時候,黑奴跟它們一樣面對白神像都要匍匐在地。對紐曼來說,所謂的天神,並非存在於深遠的教義中,而是白皮膚的象徵。身為護衛犬的它,被賦予必須誓守白人的使命。直接守護的對象只有一名主神,但是其他的白人也是天神。天神間出現紛爭的時候,以守護主神為第一要務,不過它並不會用攻擊牙去對付其他的眾神。「白皮膚不準咬!」這是他被教導的第一項禁令,也是最重要的課題。白皮膚不能咬,要用舔的。再者,黑皮膚的黑奴是服侍眾神的人,所以也不能攻擊他們。「穿衣者不準咬!」則是第二條禁令。到了這個階段,它已被教導有一種與自己同屬於鴉俘種族,但形體與眾神、黑奴相同而直立行走、被稱作原生鴉俘的同伴存在。因此,眾神的所有物是不可以隨意亂咬的。單就外貌來說,乍見下可能會誤判它們是裸身的眾神,若仔細觀察,便能透過身上戴的項圈加以辨識。這是原生鴉俘的印記。「戴項圈者不準咬!」正是第三條禁令。除了這些學科外,還有術科。就是獵犬、護衛犬的攻擊訓練。它們必須飛越冒著硫酸、硝酸等滾滾白煙的寬溝,攀爬嵌滿了針刺的超高障礙牆,每一隻都要全力以赴。無法超越的獵犬,便在強酸腐蝕、利針刺穿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就這樣,紐曼踩過獵犬們的屍體,咬緊牙關完成了艱困的訓練。成績優異的它順利進入高級犬族大學就讀。雖然它在課堂上學到膚色不同只是皮膚的麥拉寧色素相異的結果,卻不妨礙它對白神的信仰,認為色素少才富神性。以第一名成績畢業於犬族大學的紐曼,旋即叄加專為犬族新鮮人舉辦的畜人
犬評鑑會,它成功奪得最高優等獎,光榮地成為瓊探家少夫人寶琳女士的愛犬,因為她是紐曼自幼崇拜的偶像。它與後一期的晚輩,也就是寶琳女士的嫻妹德莉絲小姐的愛犬「沛羅」,並列為瓊探家眾多飼犬中最優秀的兩隻畜人犬。適才,它看見主人腳邊蹲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紐曼的攻擊本能瞬間燃起。不是白皮膚,沒有穿衣服,末戴項圈,這三條禁令無一符合。是獵物! 紐曼通常會等候主人的命令。可是此刻的它卻不加思索地飛撲過去,這是因為它受到墜落的刺激,神經異常亢奮,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它的腦中留有追獵土著畜人的記憶。關於這點,後面會與「黑色圍獵」一併說明(第二十七章之4),就是讓原生鴉俘持有短刀之類的武器,然後放進獵場中加以狩獵,這類追獵原生畜人的模式是狩獵遊戲中最有趣的玩法之一。更精緻的玩法算是追獵土著畜人,就是對那些從日本諸島捕獲的土著鴉俘進行「黃色圍獵」。這是畜人省土著畜人局畜殺管理課認可的狩獵行為,事實上是大貴族才玩得起的娛樂,寶琳抵達地球別墅後的第三天,就跟妹妹一起玩了這項遊戲。土著鴉俘是以人類的意識在生活的,不同於一般的原生畜人,末戴項圈。所以剝除衣物後就成了「裸身無項圈的有色人種」,是獵犬鍾愛的目標。二星期前左右,紐曼咬死了這樣一隻鴉俘,女士人對它讚賞有加。因此看見類似鴉俘的麟一郎,便毫不猶像地飛撲過去。若是麟一郎穿著一條內褲,第二條禁令就能制止紐曼的攻擊本能了,仟細一想,他的全裸真是不幸的開端。寶琳發現愛犬突然飛撲過去,卻無意嚴厲叱責。儘管她為它咬了別人的鴉俘而把紐曼踢開,內心卻怪起這名陌生女子。沒戴項圈就帶從畜出來散步,真差勁…克萊兒對這些事完全不知情。那頭奇怪的人犬讓她忍不住猜疑是不是死去的泰格變人變不成,卻變成妖怪跑出來,打從情人被它咬了一口之後,整個人就僵在那裡動也不動,也不見回答。她擔憂地說∶ 「麟,你怎麼了?要不要緊?」克萊兒又問了一次。「麟,你流血了,麟……」
「不過是隻鴉俘,何必大驚小怪呢?」連最基本的常識,被攻擊牙咬了之後的情況都不明白,寶琳一邊感到厭煩一邊出言解釋「只要打一例解毒劑就會恢復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們家紐曼咬了你心愛的寵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你的寵物可沒帶項圈哪!」寶琳話中帶刺,可惜克萊兒如墜五里霧中。什麼寵物、項圈,雖然她曉得這些都是巧合的誤會,卻沒有多餘的時間問清楚。她茫無頭緒,一心想為情人討得解藥。
「快點給我解毒劑……」
「別急,不必擔心。無論時間多久,解毒的效果都是一樣……,被他們這一鬧,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呢!來吧,請坐。」寶琳請克萊兒就座,自己卻快步移向麟一郎。「嘿,你也舒服點吧|.」寶琳的涼鞋前端插進麟一郎兩腿墊起的腳尖下,冉把他的指頭扳直,讓他像剛才一樣雙腿併攏輕輕地坐下。寶琳用膝蓋與腳尖把他狀似柔道動作的雙臂踢出去,教麟一郎的雙手著地,在前面撐起上半身。無法獨立活動的肢體,在她的擺弄下好像能夠柔軟彎曲,頃刻間,不容分說地,他的姿勢已
經像一隻癩蛤蟆了。耳朵的出血似乎也止住了。克萊兒藏住內心的恐懼,坐在長椅的右座。情人受到這種折磨,她十分後悔,可是她不能逃走。必須等麟一郎注射解毒劑後,才能離開。寶琳在長椅的左手邊坐下,正好面對跪伏在地的麟一郎,彷佛他正在向她行禮。而麟一郎的視線裡,只能看見寶琳白皙的下半身,以及她身旁那頭兩前肢併攏跟舊犬姿態一樣坐著的紐曼。剛才一直蹲在旁邊的畸形株儒爬向寶琳的腳邊,縮起四肢,神情敬畏。它是受到寶琳的命令腦波才移動的。寶琳率真地脫下涼鞋,將舒展的雙腿放到它的背上好好的休息。刨去背肉的凹槽,恰如其分地容納了她的腳掌。紐曼伸直後肢,撐起身軀,把頭放在足凳上,舔著她雪白的腳背。它的舌頭比較接近舊犬而非人類。忽然,麟一郎發現女郎的腳尖只有四根擦了桃紅色指甲油猶若小貝殼的腳趾,小趾非常非常小,完全不長趾甲。這名謎樣的女郎是人嗎?把人當作腳凳、當作狗都不以為意,難道她比人還高等?我會有怎樣下場?克萊兒怎麼想?飛碟內一間怪異的斗室裡,日本人懶部麟一郎只覺得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