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5章(修正版)

家畜人鴉俘第5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還是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十八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18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家畜人鴉俘第五章前往宇宙帝國的邀請1 與鴉俘接吻寶琳忍不住閉上雙眼。人類與鴉俘接吻?她不認為這種齷齪事是神智清楚的表現,寶琳受不了目睹這種事。

她猛然憶起被製成「白色唇人形」的男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雖還在母親愛德蘭膝下承歡尚未成婚,但她已對舌人形很有經驗。一名寫信給母親的年輕仰慕者曾經捎來欣喜若狂的信簡,表示自己弄到了母親用過的舌人形。不久他送來一幀立體相片,上面註明「我羨慕夫人的舌人形……」。那幀居然是他與舌人形擁抱親吻的相片!素有潔癖的寶琳看了一眼,嚷著「真噁心」,頻頻作嘔,連忙把肉痰盂招來,不過她的母親卻意外地平靜,笑言道:「平民之中常有這種心理不健全的傢伙。我就讓他們名副其實吧!」

邑司白人與其他人類、擬人類,是以股顯複合文化(CF文化)也就是股間(Crotch)與顏面(Face)的等值結合為基礙形成的一種複合體系(第40章)。因此在尊貴的程度上,白人的肉體與黑奴、鴉俘的肉體是相異的。唇與唇的接吻、性與性的結合之類的對等接觸,若是白人跟白人、有色人種跟有色人種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白人跟有色人種卻不受認同。假使必須接觸,僅容有色人種肉體中最乾淨的上等部分,和前者肉體中最不潔的部分接觸。換言之,就像狗要用舌頭舐人的腳尖,或者像舌人形、唇人形以及後述章節(第二十九章)中出現的貴婦專用的鼻人形之類的方式,服侍人的性需求,只有這些是在允許的範圍內。無論如何,白人的肉體是無比尊貴的。所以當寶琳看見白人竟然紆降尊貴與舌人形接吻的畫面,認為那是神經不正常的舉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舌人形的舌頭負責服侍白人女性的性需求,因為這是對等的;而與舌人形親吻的行為,也就是年輕人的唇觸及舌人形的舌,無疑意謂著他自願降格成相當於愛德閭勳爵的

性玩具一樣的東西。至於名副其實實,便是使他本身符合這種低微的價值。

後來聽說該各青年送來一紙空白賣身契希望成為面百(男妾),母親卻在上面寫下「舌人形」三個字,並將他的身體處置權賜給寵愛的面首之一。從侍奉她的性需求的立場觀之,舌人形的舌頭與男妾的性服務是等值的。!!「你侍奉面,等於間接地侍奉我,若想直接侍奉,沒資格。」!!這是愛德蘭心裡打的主意。靈感來自那幀接吻的照片,那畫面刺激了她意欲玩弄年輕人純愛的性虐癖,於是造就了珍貴的白色唇人形。他身為萬物之靈的白人之身,受求愛的誓約所縛,然而奉獻的對象不是愛慕的該名女性,而是服侍該名女性的另一位白人男性——以為自己可望成為愛德蘭勳爵後宮的面首之一,也就是面首們的情敵——沒想到卻變成面首的性玩具。

當時的寶琳一方面同情慘選犧牲的青年,一方面對母親殘忍地把人當作鴉俘般對待所心懷反感,不過表面上她又不得不虛言附和:「那種變態與,活該!」儘管如此,寶琳對男人漠視社會風俗與舌人形親吻的照片,還是感到極端的厭憎。

「賣身契,意指債務者無法清價債務予債權者時,願意貶低為契約中所載身份而無異議的證明文件,身份攔空白就是賣身契。賦予對方生殺大權。在天狼星系中,是一種普遍的求愛表現。雖然法律上具有效力,但在習慣上只能視為情書的一種。」

( K. 諾維克「一個殖民星球人在卡爾星球的回憶錄」)。愛德蘭勳爵濫用這張空白的賣身契當作正式的賣身契,不容分說地便處置了那名年輕人。(就算貴族之於平民,若無賣身契就將人類製成唇人形,也是違法的。不過皇族另當別論。稱之為天狗的白色鼻人形,卻能依法成為女王的侍奉者。)(第二十九章之1 、 2)如今看見女子與鴉俘親吻,寶琳憶起的正是當時的那股厭憎之感。儘管原生鴉俘比舌人形乾淨些許,平民另子也換成了一名貴族女子,她的內心卻浮現一種異於先前的不悅。

耳畔響起女子嗚咽的抽泣聲,牽掛男子的那股情愛慢慢地緊揪住她的思緒,寶琳的心在動搖。

——可憐的女孩。長得如此嬌媚可愛,卻對鴉俘這般迷戀。不過這不是她的錯,是時代的錯。因為她活在這個普遍將鴉俘視作人類的錯亂世界裡……剛才她說的懶部先生,不知是何意思?先生大概是一種尊稱,他應該叫瀨部吧!舊鴉俘除了名字之外還有姓:…:她將鴉俘當成正常男人般地迷戀,我要如何把她的愛情導入正軌呢?就算毫無省覺的病人拒絕接受治療,身為醫者也有治療的義務不是嗎?這名女子救了我。這回輪到我拉她一把了。她與鴉俘接吻的行止固然教人不怏,卻也不能置之不理,我應該積極努力地匡正這名女子病入膏肓的愛情……

當寶琳的心念轉到這一層的時候,「夫人,請儘快幫他注射解毒劑。」克萊兒極力剋制內心激動的聲音,使她睜開了雙眸。寶琳看見克萊兒跪坐在麟一郎身旁,雙手依然擁著他的身軀,堅定地抬起頭來,望向自己。她的臉似乎才剛從男人的唇瓣移開。蓮松如雲的慄發與噙滿淚水的暄眸,那般楚楚可憐的表情,叫同為女性的寶琳也不得不為她美麗的容

顏連連讚歎。

2 獻給女王的禮物她把解毒劑忘得一乾二淨——因為潛意識裡早就認定「家犬咬傷鴉俘是件芝麻小事」

——寶琳聽了,盤眉深思。先前以為自己身在原球面上自然能夠放心,可是現在位於二十世紀的球面,就有點傷腦筋了。

被攻擊牙咬傷的獵物,通常不會在從獵場歸返的途中解開其麻痺症狀,加上該藥是由數種藥品合成,合成後若未在短時間內使用,藥效就會滅弱,因為這樣的特性,所以時空船或時光遊艇都不會備有解毒劑。為這名鴉俘注射解毒劑,只有「帶它回原球面,或在原球面合成後再送到這裡」二種方法。突然想到這點的寶琳,連忙拿起時空電話打到別墅去。

「德莉絲絲出發了嗎?」

「是的,剛剛接到電話大約五分鐘後,便和少爺們一起乘坐「冰河號」出發了。已經走了半小時左右,應該就快抵達……」

「是嗎?她們把「冰河號」開來了……」

「冰河號」是一艘專供回溯至冰河時代,狩獵舊石器時代人時使用的大型時空極速船,具備時速二千年的卓越性能。瓊森家在別墅擁有的時空船,沒有一艘比它速度更快的了,縱然現在叫另一艘船把解毒劑送出來,也追不上「冰河號」,反倒要花時間等待。與其如此,不如先用「冰河號」帶它回去,打完針再送回來比較快……

寶琳飛快地盤算了一下,對克萊兒說:「糟糕。這艘遊艇上沒有藥劑,前來接應的圓簡船已經出發了,無法把藥劑帶來…」

這樣吧,「冰河號」,就是前來接應我的圓筒船,從這個球面到原球面,也就是二千年後邑司世界的球面,往返只需要二個多小時,你把寵物交給我帶回去,注射完畢我再送它回來。」

親吻時被克萊兒扭轉脖頸而呈現不自然姿勢的麟一郎,依然凝固如雕像,抱著這樣一副身軀、跪坐在旁瞪視著寶琳的克萊兒,美麗的茶褐色眼珠裡滿是憂慮與疑心,寶琳同情似地看她一眼,接著又說。

「只要解了毒,不會有任何後遺症,你別擔心。」

「我擔心的是你對他的偏見……」

「沒那回事,你是前史時代的人,我不會訛詐你的財產。你委託我,我會負責的。」

「我要隨他一道去。」、」

「這個嘛,可頭痛了,因為你不是關係人。假設已經有前史時代人前往原球面,而你跟那個人有關連的話,倒是可以破例通融,但你不是。若是原球面的日本人,只要取得原畜人的狩獵執照就能進行追獵搜捕,然而現在卻是前史球面啊!未經許可,就將毫無關係的前史時代人帶回去是犯法的。我身為檢察長,豈有自己犯法的道理?」

「你剛才不是說要答謝救命之恩,邀請我到別墅一遊嗎?」

克萊兒豁出去了。她懷疑現代醫學有能耐解除情人身上的麻庫之毒。從她方才窺見的一切,便可明白對方的高度文明水準是現代人無法相提並論的,如果不交給由對方解毒,恐怕現代人根本束手無策。可是交由視黃種人為畜生的女郎處理,她怎能放心讓照法自保的情人隻身前住那個對黃種人而言宛若地獄的世界呢?

經過片刻的沉默。

「說的也是,我必須回報你的救命之恩。狗兒肇事是我方的責任,只是幫它解毒,根本稱不上答謝。」想到一個絕佳理由的寶琳燦爛一笑。「雖屬特

例,就讓你搭乘圓筒船吧!除了邀請你到我的別墅,甚至還要招待你前往邑司首都厄伯敦的敝府一遊哩!」

「謝謝你。不過,我此行的目的在於照料瀨部先生。」

恢復鎮定的克萊兒再度正式稱呼麟一郎的姓氏,語意清晰地表明心跡。

「只要帶我們到距離最近的注射地點也就是貴府別墅,便行了。」

「法恩·寇特威茲小姐,讓你乘坐圓筒船有一個附帶條件噢!」

「條件?什麼條件?」

「希望你能到厄伯敦拜謁女王陛下,因為我想招待你赴敝府一遊。」

寶琳考量的理由正是這個。展開此次的休假旅行前,她去向女王陛下辭行,閒聊的時候女王曾經下令:「從地球帶點禮物回來吧!」

「遵命。」

儘管寶琳當場應允,其實並沒有明確的目標,還在斟酌該選什麼好。畢竟陛下已經收藏了許多來自數百個太陽系中數千顆行星的奇珍異寶。」

——若我將這名前史時代的美女帶回去,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一項別出心裁的禮物?素來喜歡美少女的女王陛下,無疑地會對此女加倍寵愛,讓她成為貼身侍女,賜她一官半職。這樣一來,此女就會變成帝國人民的一份子,成為帝國子民後,我帶她回國一事就不算犯法了。當然,我不曉得她願不願意留在卡爾星球。她若不想留下就作罷,反正我也是遵從陛下之命帶她回國,應該沒什麼不好吧。第一,從這種未開化時代出發前往拜訪卡爾星球之後,不可能會想回來。加上目前正值一九六 X年,距離第三次世界大戰也沒多久。假設讓她留在這號球面,恐怕不是死於a彈就是死於w熱疾……是了,只要她願意留下,那麼我想導正她對鴉俘的扭曲愛情的目的,就能順利達成了。讓她接觸邑司文化,飲用五杯靈水(蘇摩酒),想必便能立刻明白該如何對待鴉俘吧……總之,帶她回卡爾,讓她參謁陛下,是唯一的答案…

…

對寶琳而言,克萊兒的身份比幫鴉俘解毒一事更重要。

克萊兒全然不知寶琳內心的盤算,神色如墜五里霧中般茫然:「為什麼我必須拜謁女王陛下?」

「因為帶前史時代人回去是一種破例啊!」寶琳敷衍塞責地解釋,「別以為那樣很麻煩。就當作順道到本國星「卡爾星球」觀光嘛。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卡爾可是邑司文明的中心噢!」

「那顆星球很遠嗎?」

「卡爾星球是天狼星系的第八惑星,天狼星系是一個連體太陽系。距離地球約九光年,乘坐四次元宇宙船的話,約莫花費地球時間三日左右。」

3 愛的誓約「懶部先生呢?」克萊兒軍刀直入地追問。「我正想解釋。」

「搭乘迎接的圓筒船回到別墅後,我立刻還你一個完好無缺的身體。接下來怎樣都無所謂。旅行途中若想帶它同行,」寶琳的口氣彷佛麟一郎是一件物品似的。「也悉聽尊便。」

「我們能夠一直在一起嗎?」

「只要你不處分它。鴉俘是不能離開飼主的,你必須小心謹慎,一直把它留在身邊。」

「你保證沒有人會為難我們兩個?」

「當然。處置鴉俘是飼主的特權。但陛下另當別論,不過陛下不會把這種鴉俘放在眼裡,所以只要你遵守法律飼養這名鴉俘,沒人有權為難你的。」

「既然如此,」克萊兒好像還無法完全放心,她叮矚似地說

:「我們處置鴉俘是飼主的特權正大光明地舉行婚禮啊!」

「這個嘛……」寶琳遲疑了一會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不曉得屆時你的心意會不會改變。」

也許讀者感到有點意外。鴉俘根本不可能與白人女性結婚。其實寶琳肯定的是相當於「舌人形婚禮」這件事。

解釋這個意思之前,必須先說明邑司使用舌人形的部分習慣。女權制度確立後,男性守貞的義務受到社會的重視並形成一種風俗,昔日意謂處女的Virgin一詞,變成表示童貞,而且對應到男性身上的這套用法可以說由來已久(這裡所謂的童貞,是指用唇人形自慰時也應毫髮無傷)。這樣的男女關係,不,應該說在女男觀念方面,舌人形是否保有童貞,將造成懸殊的價格差異。

保證童貞的方式大致上分成二種。一是用金屬五金製成的拉鍊將雙唇縫綴在一起,再用鎖頭鎖住,把鑰匙交給訂購者;或採集訂購者的指紋製作相符的指紋鎖,別人的手指將線法開啟。基於平價實惠的理由,平民女性選購的大多偏愛拉鍊式。

但是貴族會要求附加童貞膜。童貞膜是以薄膜接合雙唇的構造,該手術是保證童貞的另一項選擇,也就是第二種方式。女權革命前,男性們將接合唇人形雙唇的膜肉稱為處女膜,革命後才應用到舌人形身上,無論如何,這點只能針對口腔不需提供攝食之用的鴉俘。至於膜肉的構造幾乎與處女膜相同,中央有一個微小的洞孔,大小僅容窺見舌尖而已。縫上童貞膜的舌人形,與法自行由外弄破膜肉。原則上指甲全部都會被拔掉。

當然若是受到刺激,移植海綿體的男根舌一將會勃起,勢必從內側刺破那道膜。因此,膜肉完好如初的事實就代表裡面藏著還不識神體滋味的童貞舌。

把舌人形的臉拉到跟前,用雙腿擠壓、愛撫它的臉頰,讓它嗅間神體的氣味,以分泌的愛液使它濡溼,透過種種前戲的挑逗刺激,教舌人形不得不刺破膜肉,飽受流血與疼痛之苦,隨之而來的便是教導那初見天日的純真之舌一些品嚐的技巧。這種玩賞童貞舌的方式,正是人類有史以來僅邑司貴婦有幸享受的最佳性虐樂趣之一,也可以說是女權革命前,全體女性飽受初夜折磨的一種反照。誠如後章所述(第二十九章之1 ),邑司貴婦也可使用一種平民禁用、稱之為鼻人形的性具。

在性快感方面,它比舌人形更接近真正陽具是其優點,但它無法提供奪取童貞的快感這點,就略遜舌人形一籌了。

不過性喜漁色者中,也有人不喜歡將舌人形讀心傢俱化。原因在於具備讀心功能的舌人形能在瞬間感應女性的慾望而迅速勃起,致使前戲不足,無趣乏味。所以寧願靠女性的肉體魅力去刺激那些沒有讀心功能的傢伙,令它們興奮到自行衝破童貞膜,反而比較能帶來施虐的滿足感。像這類不具讀心功能的舌人形的破處過程,堪稱一個愉快的享受。

寶琳之母愛德蘭勳爵也是性喜漁色者之一,她不會特意賦予人形讀心的功能,而是習慣不斷地追求新鮮的童貞之物,把玩過的舊品當成二手貨處置賤賣。然而像她這樣的名流貴婦,就算是拍賣的中古貨,崇拜者也會蜂擁而至搶購,價格跟附膜的新品不相上下(前述被製成白色唇人形的平民青年

,因為取得舌人形而喜不自勝的正是這種拍賣品之一)。

舌人形不過是自慰用的活玩具。可是那是為了提供性怏感而製造的東西,也是重視童貞與否的男性性器的替代品,因此對人形的本身會產生「男性」的印象也是理所當然。大體而言,舌人形、鼻人形、唇人形是不會讓別人看見的,如果會讓別人看見的話,通常會戴上一頂稱為「畜頭褲」的袋子面具(不過,只有面對白人同志或貴族名流時才會感覺羞恥,貴族對平民幾乎沒有所謂的羞恥感),無非是基於它使人聯想到性,所以面對他人時需要覆蓋遮掩。倘若將這個自慰用的人形擬人化,把舌人形的童貞初祭比喻成新郎的童貞獻給新娘的新婚初夜(如今新娘處女與否,早已不是問題一,將之戲稱婚禮的背後,可以說就藏著這種擬人化的心理。順便一提,這頂畜頭褲是用金色毛線編織而成的袋子,翻折回來就似帽子一樣。這種毛線就是女主人的陰毛透過物質複製機增量後捻成的毛線(邑司貴族皆為金髮,屬於金色系統)。戴上它,等於將女主人的陰毛完全蓋住臉部,可以增強舌人形對女主人的服從效果,所以「婚禮」之後,通常會用當晚脫落的毛製成該人形專用的褲子。

寶琳自己也記得有過幾次類似的「舌人形婚禮」,像這趟地球之旅,她在四次元太空艙中度過的第一夜便迫不及待地結婚了。和往常一樣,她讓舌人形刨受童貞膜被撕裂的痛楚,明知道它有讀心功能,仍舊強要了二十分鐘以上的前戲。

「……我們要正大光明的舉行婚禮噢」,被問及此話的寶琳一時語塞,婚禮一詞教她聯想到太空艙中舉行的私人儀式,只好消極卻也肯定地答道「也不是不行」。不過寶琳覺得有些歉疚,忍不住假設克萊兒的心意可能改變……

「我對麟的愛,」克萊兒誠摯地告白,「至死不渝。」

「瞧你,很久以後的事也在發誓。」寶琳的眼神透著嘲諷。「我可沒要求你履行諾言到那個時候。只是想邀你來訪罷了。」

到時候,她明白鴉俘是怎麼回事自然會回心轉意,也瞭解除了舌人形婚禮之外,跟鴉俘結婚這種事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之後你若希望舉行婚禮,我也不會阻止你。」

「謁見女王后……」克萊兒說到一半「你便自由了。」寶琳搶著接話,「你一定會覺得卡爾星球像座樂園,如果不喜歡,我就立刻送你回到二十世紀的球面。」

「還有其他條件嗎?」

「只要你答應這個條件,我就邀請你,如何?」

「我願意接受你的邀請。為了我的情人。」

克萊兒一邊擁著麟一郎一邊回答,突然話鋒一轉,「這種麻痺之毒……會影響他的聽覺神經嗎?」

「五官的感覺應該會比平時更敏銳。毒性只能令它無法動彈罷了……為何這麼問?」

克萊兒聽了,將嘴唇湊近麟一郎的耳畔,勸慰似地低聲細語。

「蘭義朗(她依然無法念成正確的發音麟一郎。曾為此多少感到羞赫),我們去吧!

雖然不曉得那是怎樣的地方,可是隻要我們兩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了。儘管她批評你的膚色,不過如果這是愛情的試金石,我們就接受這場試煉吧!麟,我發誓,我會永遠愛你。就算立場改變,我們也永不分離!)這些都是後話了;自從把麟一郎

變成寵物鴉俘的克萊兒,留他在身邊差遣使喚之後,克萊兒不時會憶起此時的誓言。偶爾,這番誓言會變成殘酷的嘲弄。躋身邑司貴族社會一員的克萊兒,在那種性風潮也就是貴婦之間流行的「性別轉換遊戲」中,多少次曾以男人的姿態參與其間,她戴起假陽具(雖然是假的,卻有著與真陽具相同的肉質,透過神經接續,享受男性的性快感。無精子,但能射精),經常把麟當成唇人形,要求他侍候。當克萊兒以男人姿態與女同志交媾後,就叫在床畔侍候的麟含住她拔出來的假陽具,為第二回合的床戰儲備精力。從床上滑下雙腿的克萊兒要他端坐在自己張開的股縫之間,然後用大腿內側環扣住他的臉,迫他深入禁地,戲謹地說道:「鱗,我始終不違背誓言噢。這樣做,只會使我更疼愛你哩!來吧,好好地舔,讓我的姑娘爽個夠。可不是嗎?就算立場改變,我們也永不分離。」無論虐待或是嘲弄,鱗一郎已經完全變身成一名永無止息地崇拜並戀慕女主人的鴉俘,即便如此,這樣一個身軀也曾擁有過人類的意識併兼具高人一等的男性尊嚴,當他想起飛碟內情人在耳畔傾訴的誓言之際,會有怎生的感觸?這位女飼主,也是昔日的愛人,那沉魚落雁的姿容以及嬌柔香軟的身子一如往昔,可暫為男兒身的她卻把男人的那話兒挺進自己的咽喉裡,被她以男人的心態和男人的聲音譏諷嘲笑,也許仰慕的情意裡夾雜了難以言喻的苦味吧!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先將場景拉回飛碟內吧。

無論如何,這番言語可以說是克萊兒以法恩·寇特威茲小姐之姿對她的情人、也就是日本留學生瀨部麟一郎所說的最後情話。當然,兩人在建立完全的飼主對家畜的情愛關係之前,也曾有過幾次交談,然而接下來,克萊兒在寶琳的別墅中對著麟一郎說話的時候(第十三章之1 ),她的潛意識裡已經開始將對方視作鴉俘,因此這番女人之於男人、人類之於人類的對話,可以說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此時的克萊兒卻渾然不知。滿腔思緒盡是擔憂情人的身體,一心只想安慰鼓舞他。她燠惱地伸出右手拾起皮鞭,然後靜靜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