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7章(修正版)

家畜人鴉俘第7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還是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十八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18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此章節耗費了我大量的精力翻譯,不是因為語言問題,而是此章裡的詞典一小節,我所得的各個版本這個章節是最慘的,幾乎全是亂碼,有給人嚴重的閱讀障礙,我也找不到原文,於是我只根據我所有的原日文漫畫的情節對此全部修改,包括以前版本此節的列表模式,我將其改為了例子和註釋放到一起!翻譯了之後還是有些個別的小問題,不過我都是根據原日文翻譯的,應該沒什麼大的問題。

家畜人鴉俘第七章第一次的經驗1 家畜語概論自牆壁裡出來的畸形侏儒正是從 S C( Setteen’s Closet廁畜房,肉便器的壁櫥)出來的標準型肉便器。倘若飛碟只有寶琳一人就會設置專用便器,如果瓊森家其他成員也一同搭乘就會附設公用便器。搭乘時要是不怕大費周章,大可拆掉能源線換成專用便器,不過向來對此類器具不甚拘泥的寶琳經常維持現狀。

因口哨聲而現身,正是傳喚的信號。除了附加的讀心功能外,耳朵也是活體傢俱的重要能力。標準型肉便器擁有絕佳的聽覺,只要聽過一次口哨聲,第二次聽到同樣的口哨聲也能清楚分辨聽過一百個人就能聽出一百個人。眼前附設在駕駛艙內的廁畜,當然知道現在吹口哨的主人是誰。

它一雙短腿滑稽似地快速交替著,興沖沖地朝寶琳方向前進。能源線像一條長尾巴在地上拖行。不知道胸前那三枚Y字的烙印是什麼意思?

「 No !」寶琳突然出言呵斥制止,接著又加上幾句話:「不是我,是客人」

寥寥數語卻令麟一郎十分震驚。他看不見廁畜身影,也無法回頭確定是誰在發言,可這聲音不是克萊兒就一定是寶琳,剎那間竟然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耳力。

克萊兒也很驚訝。剛才就不斷目睹各種珍奇事物,神經上已有某種程度的麻痺,雖然廁畜的模樣怪異卻還沒伸出頸於,看起來就像一個胖侏儒,眼鼻耳都跟普通人相似,宛若人類的印象並未威脅

到她,倒是寶琳那幾句話教克萊兒不由得愣了一下。自從她與麟一郎交往以來,便經常參加日本留學生的聚會,傾聽他們之間的交談,加上本身對情人的母語也十分開心,儘管聽不懂意思,也能直覺領會那是哪一種語言。

寶琳呵斥廁畜的語言確實是日語。

為何寶琳會說日語?原因無他,因為那是家畜語 yapoo. 邑司人類說的是共通語言國語(前面提過,雖然平民方言、黑奴方言以及各惑星方言等的口音五花八門,但全部都是英語),不過嬰兒牙牙學語的時候就精通家畜語了。利用畜語唱盤(這是一個十世紀早有構思的語言學習法的進化版),就是在睡眠中傾聽一種稱為「睡眠學習唱盤」的語言唱盤,針對潛意識教學的方式學習會話,而且足以應付對於日常生活中使喚理解語言的家畜的邑司人類而言,就像記住刀叉用法一樣(事實上她們有句成語「湯匙(spoon )之後就是日語 yapoo 」,這種生活層面的必備初步常識完全異於讀寫英文、默背詩詞之類的精神作業,是在非常自然的狀態下學會家畜語。

可是卻全然沒有所謂的家畜文字。鴉俘的書籍均為羅馬字,語彙貧乏,本就不適合用來表現工作與思想的家畜語,因語彙太少,根本不可能有複雜的思想表現,不過一般鴉俘的工作與思想無緣,白人只要學會命令鴉俘的語言就足夠了。儘管敬語十分發達,但白人與鴉俘之間幾乎不存在對話只是白人單方面的命令,關於敬語用法白人並沒有興趣瞭解。

然而,未必命令鴉俘就一定要用家畜語。用人類的語言下令也無妨。只是鴉俘無法領會。有時為了指派特殊任務,必須教導它人類的語言也就是國語,透過「睡眠學習唱盤」或「國語九」便能立即教會,這是智慧家畜具備的能力,不過通常沒有教導的必要。因為家畜不必理解人類之間的交談」

學習語言時若未能系統地教導或自己開口說話,想要精通簡直是天方夜譚,因此不被允許自行開口的鴉俘一直停留在無法理解人類語言的階段,這方面與其他非智慧家畜一樣,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因此命令鴉俘只要說家畜語即可,這是傳統的想法。

對此大加討伐、引起軒然大波的正是官朵儷(女伯爵,她主張家畜語應僅限於命令的補助工具,命令句實該以人類的語言為之。)人類命令家畜時有必要舍自己的語言不用而去迎合家畜嗎?前史時代,人類指揮馬與狗不是使用人類的語言嗎?當然,沒有唱盤或丸劑的幫助,學會的語句不過是人類語彙的幾分之一罷了,而且可能需要嚴厲的斯巴達式教育,然而教會人類語言並使之聽令行動的這種家畜處理方式,才是合理的處理方式不是嗎?至於無法用人類語言指揮的部分,用家畜語命令就可以了。我相信,那個時候只要用皮鞭和韁繩就能強迫它按照我想的去做……

這套說法撼動了行之已久的論點,從那時起,白人對鴉俘下達的命令都是先用人類的(英語)語言,家畜語用則來補助說明。不過,要聽得懂初級英語的鴉俘開口說話就有點過份,因為大多數的鴉俘再怎麼聰明,對白人而言還是一隻「不準開口的家」。

至於個畜中有些學識豐富的鴉俘,不但精通英語還能研究出

譯語,並且嘗試把英語翻譯成家畜語(第三十七章之三),倒是例外。但跟黑奴的關係又不一樣了。黑奴對鴉俘說話必須使用家畜語,不準與白人交談的鴉俘在被允許或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和黑奴說話。這個時候僅能使用敬語「alimasu (是的)」而非「guozaimasu (遵命)」。後者只能用於對鴉俘之神也就是白人祈禱的場合中。由於黑奴必須理解如何正確使用鴉俘用語中的敬語,所以對家畜語的知識比白人豐富,幼兒時期就被要求完全精通。

儘管能與黑奴交談,鴉俘開口說話的情形卻很罕見,因為肉體上的舌頭構造大多是啞巴(以前廁畜類可以說話,現在的標準型已無法開口。原因出在舌頭太大,發達過度。形容貼切的俗語中有一句「中看不中用」,不過,不會說只會聽就算達到一般標準,用家畜語解釋的話,再複雜的指令應該都能理解,這是它們身為「理解語言的家畜」的驕傲。單純的文法與貧乏的語彙使家畜語言在邑司受到輕蔑,雖沒有被視為語言的價值,但也不能否定家畜語是意謂智慧動物特徵的語言之一(儘管已成退化狀態)。

想要知悉退化前的家畜語,去一趟日本諸島就行了。被飼養在那裡的一億隻土著鴉俘,使用古老的舊家畜語與家畜文字,雖然無效率、無道理可言,倒是建立了一套結構複雜的語言文化。

邑司世界裡的家畜語地位與功能正如前述,對寶琳而言,她不過是為了指揮廁畜才使用家畜語罷了。

2 OSHICK的語解被叱喝的肉便器神態慌張地改朝克萊兒方向前進。克萊兒嫌惡心似地連退幾步,寶琳這才恍然大悟:「是了,你沒用過廁畜。……這倒有點兒麻煩……」一陣喃喃自語後爽快的說:「我示範給你看吧。」

寶琳將視線朝下,以嚴厲的口吻對廁畜說:「 come on in。」,一邊分開雙腿一邊低聲呵斥到:「OSHICK。」

雖說有點離題,但之後會經常出現,還是容我在此轉譯近期出版的第二十二版「牛津英語詞典(OED)」(厄伯敦版)所載:「oshicko 一詞的意義、由來與用法。用例上可能對不熟悉邑司事物的讀者有些艱澀難懂,所以另附譯註。

(以下凡是出現符號的即是詞語的發音,由於無法打字母保存,固省略用代替)「」外來語「語源」oshikko(舊家畜語)「名詞」

(1)

「廢義」尿。小便。比較→ UNGK「*」(大便)①「原為古語OSHIKKO「」用於鴉俘之尿(參照例1)例1 :意指非人類的猿類,雄性特有的站立小便的姿態。縱然擁有廁所勝過模仿猿猴,但在尿意頻催而無廁所之境,不如就地將oshikko排出摘自J·樂塞耳篇「馬克將軍言行錄(地球都督時代篇)」

注: M將軍身為地球佔領軍司令官,成為第一代地球都督。當時還沒有鴉俘這個名詞,他稱它們為類人猿,剝奪其人權。(第四章之2)②「引申」人尿(參照例2)。

例2:我對那幼畜人cub說:「以後你就是小便池了。在你面前我的oshick就是你唯一的飲水。」

摘自B·史丹威克篇「 P·得萊帕勳爵書簡集」

注:P·D 勳爵是使用肉便器的先

驅者。(第六章之四)

(2)

「由自動詞引申」(鴉俘)起立。

①(指肉便器)立姿(參照例3)例3:眾生心念方便之意,大地隨之開啟與閉合,承納所有惡穢,這是歷史上的印度佛教經與形容的無量壽佛的極樂世界;只要內心思及排尿,廁畜就會以oshick的姿態出現在眼前的貴族生活,正是古人嚮往的極樂世界、西方淨土。

摘自A·黑普班「古代宗教雜話」

注:附讀心功能的肉便器稱為極樂機械便是因此得名。oshick這個名詞,不僅標準型三能具可用,單能具也有使用的例子。

②(狗的)噓噓(參照例4)例4:等到滿兩年,完全學會爬行後,即可帶幼犬(puppy)外出,訓練其oshick.摘自I·包格曼「漢迫星紀行」

注:所謂外出,是指先前都被飼養在畜人犬場內有電流通過的低天井室內。澳迪星是犬的生產地。(第二章之4)③馬的立姿(參照例5)例5:女神的男妻舒適的騎乘在oshick的馬的肩頭部位,馬刺閃著晶亮的刺芒,凜凜英姿震四方。

摘自J·摩洛「女城主(故事詩)」

注:馬是畜人馬。把騎者放在頸肩上奔馳的巨人鴉俘,將在第十五章之三的「畜人馬阿瑪迪斯」中詳述。

④原生鴉俘的起立(參照例6)。

例6:就拿正在oshick的原生鴉俘跟站立著的人類比較看看吧!兩者有何不同?

摘自S·羅蘭「慮森貝格畜人論之擁護」

注:「盧森貝格畜人論」用第四章之2「畜人論的成立與意義」做參照。

⑤「引申」(懲處黑奴的刑罰)罰站(參照例7)例7:在我賜予混尿雞尾酒的同時,其他排斥不飲的黑奴一個接著一個被施以oshick,這跟深受他們熱愛的情況,一樣令人心驚膽戰。

摘自瓊森女公卿「回憶錄」

注: J女公卿請參照第三章之1的「自我介紹」。罰站是禁止橫臥的黑人刑罰。所謂混尿雞尾酒,是指未經釀造過程,直接以白人尿稀釋酒液,當時還沒有黑奴酒的名稱。

(3)

「由他動詞引申」(鴉俘)使其站立。「特殊用法」(對鴉俘小便)使用(參照例8)例8:廁畜的oshick用法因人而異。若我雙股未能夾緊尿壺頭,便無法順利排洩,然而似乎很多人全憑觸感即可辦到。至於男人,有的只要含住便能排洩,有的不吸就無法排洩,狀況五花八門。

摘自G·凱利「隨筆·世風日下」

注:G·C是摩納哥星都督,但其丈夫自嬰兒時期就被肉襁褓慣壞,過著若未用力吸吮就無法排尿的一生,無能力處理這種小事的人,她決定一五一十地寫出來。

(4)

「慣用語」OSHICK and ungk(起立與坐下)(指鴉俘)兩種姿勢(參照例9)例9:oshick和ungk二度成為家畜語後,小便、大便分別發音,前者是表示用腳站力的,後者保留坐下之意,此外,家畜語中稱柔軟甜美的事物為ungko(大便)是對廁畜的聯想而原封不動地借用吧?

摘自D·狄「家畜語考」

注:D·D是第一個傾盡全力考察眾多視慣用語為錯誤的人作對象的家畜語學者,雖非全眾謬誤,但研究結果則有諸多創見。不過此解說已成定論。

例10:「ungk三次

,oshick十二次」身體健康之意。(諺語)注:因為鳥類長壽的秘密就在體內絕不蓄積排洩物。邑司人不會強忍便意。一般健康的人一天固定大便三次,小便十二次。

「自動詞」

(1)

「廢義」-ed,ed排尿比較→UNGK(排大便)①「原為古語OSHIKKO「」己表示鴉俘排尿(參照例11)例11:「喂,你去哪?」「回大人的話,小的要去oshikko……」「先把頭擱在這裡,我想小便。」

摘自H·尼夫「貢達星異聞」

注:貢達星的風俗請參照前章之「標準型肉便器」。該時代的某些地區,會出現鴉俘與主人對話的情形,可見這段記述中獲得印證。

②「叫申」(人類)小便(參照例12)例12:「起立!」公主對肉便器下令,然後以它瞭解的語言補充說明。「我想oshick」

摘自M·奧赫拉「童話·深情的公主」

注:oshick被確立為命令語之前,可以明白stand up的命令也被廣泛地使用。 warra是廁畜的幼兒語,有一種便桶、橢圓便器之感,來自I'ii make water。(我要小便)的末尾語音與I'ii spit。(我想吐痰)的音變成ilspy(即如今稱為肉痰盂),過程是相同的。再者water在家畜語的語彙中又有新意,是象徵珍貴神聖的(即與白人相關的)物質名詞意味著聖水。

(2)

現在只以自動詞表示以下的命令。

「受命自動詞」命令形OSHICKO「」且簡稱SHICKO「」表示(鴉俘)「起立」「起立指令」,相反的→ UNGKO「」(坐下)①「原意」(對三能型肉便器下達的指令)立正(廁蓄知悉的賜飲命令則是「喝下去」(參照例13)例13:肉襁褓只能用到自出生後十個月左右,之後必須讓孩子獨自排便。就算oshiko、ungko的簡短片語也無妨,這樣便能立即使用肉便器。而且,讓孩子傾聽畜語唱盤,對日後的教育更有好處。

摘自·希孟瑟「禮儀讀本」

注:diapoo是diaper-yapoo的縮略語,為常保嬰兒股間清潔而在尿墊下放置矮人mens-mideget(第二十八章之1)都是基於同樣的創意。不但沒有更換紙或布尿墊時不愉快的便臭,而且可每隔六小時更換一次,若嬰兒糞便異常,矮人還會立即知道,是一種非常方便的產物。)J·S是著名的星際間風俗研究者。

②「廣義用法」(鴉俘類的動物)起立。指(狗)用後腳站立。(參照例14)例14:她的愛犬紐曼是一頭被拔去腦部語言中樞神經的狗,可是一聽到oshicko以後腳站立的反應卻比所有的狗更敏捷,彷佛在炫耀它修剪的上半身宛若獅般的鬃毛。

摘自J·多爾「官朵儷伯爵記」

注:關於Q伯爵請參照本章之1「家畜語概論」。紐曼是長毛獅鬃犬(剪毛法與舊犬相同一,是最常見的犬名。

(馬)奮起奔騰(參照例15)例15:她跳上馬,呼喝著oshicko,狠狠地抽了一鞭。馬兒把她拋至肩頭騰空躍起,開始快步疾馳。

摘自E·賈德納「來自黑暗星雲的女子(長篇小說)」。

注:(同例5的注相同)③「廣義的

延伸用法」(原生鴉俘)起立(參照例16)例16:九月三日,清晨未明之際,原生鴉俘畜舍的傳聲筒中連接傳來怒吼著oshicko的聲音,畫面中的原生鴉俘們紛紛跳起站好,一隻雄性鴉俘動作稍遲,便被帶走餵給巨蜘蛛當活餌。儘管shicko,shicko地為它加油打氣但二個小時之後還是會被蜘蛛網五花大綁。這是上午的趣味娛樂。

摘自E·堤賴「飼育所長日記」

注:E·T 自身橫躺在床上,叫原生鴉俘起立,在電視螢幕上觀看它們的行止。關於臣蜘蛛參照於第三章的注參照。

④「引申」(矮人)對戰(用於眾神競技或鬥矮人之場合)(參照例17)例17:特洛伊戰爭遊戲的天狼星地區預賽決戰,昨天由L·楊恩白隊與A·巴克史達的藍隊爭奪冠軍。在裁判N·伍德的oshicko號令聲下,二千隻矮人刀光劍影,激斗數小時,由藍隊獲得最終勝利之時,競技場內已血流漂成小河。

摘自「厄伯敦時報」記事注:統稱為「眾神競技」的矮人遊戲中,規模最大的正是 Trojan-war-game雙方分別指數千名武裝矮人的戰爭。情況行如觀望浴血奮戰的特洛伊戰爭,因此得名。至於規模較小,使之徒手搏鬥的競技稱之為矮人相棋。

(3)

「慣用語」 to say OSHICKO(下達起立命令)。使用廁畜的委婉表現(不論大小便)(參照例18)例18:「oshicko沒必要說第二遍」。 M·狄特里的名言。(意指說一次聽不懂的廁畜,不妨捨棄)(故事成語)注:要求立正站好卻必須下達兩次命令,表示該廁舍是損壞品。語出M·D目睹兒子連下達兩次命令而叱責其無見識的故事,用於處分報廢品或無能者的表現。

(參照例19)例19:「不可同時對二臺說oshick」

(金玉良言)注:因為不能一次使用兩臺廁畜。

「他動詞」-ed.t 「由自動詞(2)引申」

(1)

下達起立指令(參照例20)例20:男妻被女夫命令oshick時,不得出言頂撞。如果女夫希望,我將願意永遠被她的玉手蹂躪。因為女夫是男妻的主人。

摘自T·慕爾「馴馬記·第五幕」

注:悍夫派脫奇歐最後被其妻凱薩琳馴服而化身一名貞淑男子的喜劇。

(2)

(鴉俘)使之起立(參照例21)例21:陛下親腳御臨該星之際,宮苑內庭傳達要求全體鴉俘保持oshock之意。

摘自G·費森「狄鐸女王朝史」

注:星名是廁畜製造地的張波特星(第六章)。

(3)

(下達OSHICK的指令)使之啟動運轉(參照例22)例22:近來,據聞有人將靈魂計算機的起動與制動,用oshick,ungk之語表現,您對此事把持什麼看法?

摘自「國語審議宮議事錄」

(柯戴·博委員的發言)注:靈魂計算機是指在電腦的重要回路內放置矮人,使之擁有靈魂。

(4)

「慣用語」 to OSHICK a person(對某人下達起立指令)以對待原生鴉俘的方式對待人,有漠視人格加以侮辱之意(參照例23)例23:根據證據測試儀結果顯示,被告的涉罪程度達八十多度。因此認定被告對被

害者oshick的犯行確鑿,得依名譽毀損罪處以縮小刑二級三年,責付被害人。

摘自V·李判事「判決錄」

注:證據測試儀,是指取代陪審員計算證言可信度的機械。縮小刑及其他的司法利度,後章會再詳述。

to ungk and OSHICK a horse(使之騎馬奔馳)騎馬的動作(參照例24)例24:他雖是男性卻頗有母性之風,孩兒時起便熱衷騎馬。買小馬給他後,ungk-and-oshick的表現都很出色。這回他開始嚮往天馬了。

摘自E·派克「家有野小子」

注:邑司的男性多半饒富學識、美術、音樂等才能,勇猛的表現卻是女性發揮的領域。這位派克就是女權革命首位女總理(第二十章之7)的子孫。

「語史」這是象徵鴉俘文化史命運的語彙之一。初期的拼法是OSHICK代用to say OSHICKO,意指鴉俘的排尿,自引擎蟲寄生後鴉俘與排尿一事從此絕緣,語尾的O隨之省略,被人類借用,成為對廁畜的說明語,轉義成為起立的命令語;女權革命後尿的意義完全被遺忘,演變成代表起立意思的受命自動詞,最後甚至他動詞化。但是常用於鴉俘類動物而不用於人類,除刑罰用語外也不得用於黑奴身上反之,對鴉俘則不用示用便之意,OSHHICKO一旦脫離古義,就被視為只表示與排洩無關的起立動作之意(就像以前用手或紙擦拭屁股的時代,以「洗手間」一詞婉轉表示廁所之意一樣),之後避免直接表現與排洩相關動作出現,對三能型肉便器而言,僅表示drink之意,UNGKO的「大便」的古義被遺忘,從「坐下」到吃同樣地被廣泛引申般,都是舊家畜語語義變遷的好例子。

(容筆者打岔一下。各例文中揭載年代本可表現出最初的使吊時期,然而邑司紀元年數若以卡爾星一年換算成地球的十八個月,實班意義,既無必要遂將數字省略)對邑司的人們而言,OSHIKKO,OSHICKO二詞本來只是表現動作(起立與盤坐),與排洩行為完全無涉。不過對「理解語言的家畜」鴉俘來說卻無改變。他們特別把該二詞在語尾加上O的字形當作命令句,理解並記憶。至於舊家畜語彙的原義,所有的鴉俘都不知情。不,應該說沒有大小便與飲食物觀念的它們,就算教導它們原義也無法充分理解吧!不過,將起立命令當作賜飲命令、盤坐命令當作賜食命令的廁畜們,多少有點特權地位。它們洋洋得意,過著乍看下猶若黑奴般的飲食與排洩生活,職業的關係也使它們能夠理解人類的排洩狀況,然而,把大小便當成飲食物,本來完全不同的事物卻在大小便和飲食物概念上渾然合而為一,說起來畜生到底是畜生,完全不能跟黑奴們相提並論。廁畜們只能理解food和drink兩種概念。它們從口中攝取的固體與液體,就是從人類(白神)體內流出的固體和液體,加上本身不排洩,根本不需要排洩物或尿液之類的其他概念。眼前快步走出的廁畜正是如此。

3.某肉便器的個體史這隻廁畜已經三十八歲。三十八年前出生在亞波特星的大飼育所時便是這般奇形怪狀,而且一出生就立刻接受了肉體改造手術。發

育後便剔除右肺,因為那塊空間還不能讓胃充分利用。由於周圍其他都是相同的模樣,所以它本身不覺得這是殘廢或畸形。用唇吸盤玩遊戲的嬰兒期結束,若未安裝畜體循環裝置,將能保有個體性到三歲,再送至訓練所訓練。黑奴教師(如以亞波特星球飼育所的職階而論,相當於廁畜製造工廠的心身馴服人員)會教導完全不會說話的它們理解家畜語,接著要它們膜拜白神像。不過膜拜的對象並非整體的白神像,而是全裸的下半身局部。女神與男神有著全然相異的神體。兩者都長有聖陰毛,有的是金色毛髮,有的是褐色。跪伏在地膜拜後,便要求它們親吻。每回都飄散著的獨特臭氣卻在不知不覺間變成愉快的芳香,它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氣味。

六歲開始小學的普通教育。那是三十二年前的事了,但它至今仍然無法忘記老師第一次對它傳遞福音時的感動。「在另一個世界,天上的宇宙星際,白神是確實存在著的。這三年間受大家膜拜神像的神決定回應你們的祈禱,召喚你們。讓你們嗅聞過去每天嗅聞的撲鼻芳香,賜給你們美味的食物與飲水。這一天即將到來。你們將因此中選。為了迎接這一天的到來,大家要努力用功……」

與白神實際接觸的渴望、身為選中的廁畜覺醒以及未來侍奉神的光輝預感……不斷動搖它們的心靈。課業有宗教、學科與術科。宗教是崇拜白神的教義。學科除對應起立動作(服侍小便)、盤坐動作(服侍大便)的讚頌默記外,還要學習白人日常生活。若以傢俱之置任神的室內活動時,不知道其他傢俱同輩,哪些像它們一樣是活體,哪些不是的,名稱與功能恐將造成困擾,尤其要詳細指導眾神的食衣住行等各種形態,因為未必每個部附屬在個室之內;為令配合意而被指派到任一場所,廁畜都能從容應對就必須學習邑司世界裡的所有交通工具、宴會場所、劇場甚至隱身在高爾夫球場的草叢內的 O S C(Out-door SC 的簡稱,公共廁所之意)。而術科則是指聽覺訓練的音樂與進食法的實習。實習是以機器人為對象。在肉體上,所有的B人(Bio Android 生化機器人「第三十五章之2」)無論是肌層的白皙度、肉質的彈性度、黏膜的溼潤度,都與人類白神充全一致。這種白神生化機器人穿著琳琅滿目的服飾,以各式各樣的姿勢使用廁畜。它們須視狀況提供服務,正是所謂的A實習),儘管接觸的只有下半身,但皮膚的觸感與體溫都與白神相同,所以侍奉起來就特別行勁。當學生們擺出正確的姿勢,所有的飲水或食物均同於實物,其實是被複制的實物,伴隨著芳香與溫度,開始釋放。白人不像以前的鴉俘,有兩便同時排洩的惡習,小便或大便都是一次訓練一種即可。

「俗話說「賜食三回,賜飲十二回」,意思是說一位神只惠賜的食物一日三次,飲水一日十二次。但那只是平均數量。事實上,你不知道主人會何時召喚你,偶爾也要侍奉客人。不論何時都必須用心地迅速承領恩惠。廁畜族的信仰以心為貴。神若說stand(起立)便是賜飲命令。神惠賜飲水時應在尊前採立姿,伸長脖頸,朝著神的御體神臀間的飲水孔前進。首先站在

神的尊前,一邊扭轉著伸長的脖頸一邊將臉向上仰,插入股間孔洞時打開嘴唇。時機的掌握非常重要。你必須吸附洞口,形成一個壺嘴,被聖陰毛干擾的話可能無法密合,要特別留心啊!由壺嘴頂住神彎腰而坐的下方後,切記停止所有的動作,靜候恩賜。不過女神們的習性形形色色。有時我們的臉一迎上去便立刻獲得恩賜,有時卻要夾緊我們的臉方肯賜予,萬一遇到年紀稍長的女神,就必須先以我們的舌頭加以刺激,諸如此類,切記切記。來,大家實習一下……)它初次實習承領女神(雖是模型,但他臉部承受臀部下壓力以及所感受到的冰涼卻與人類不分上下的聖水之際,口腔內的粕膜隱隱傳來的麻痺感讓它印象深刻。液體注入時會對準化成壺嘴的口腔內的一點,至於哪一點的位置,每具模型都不同,當時則是在瑟縮的舌頭中央。強而有力的細流反衝上額,接著噴流漸大,隨著注入面積的擴增,水勢愈趨激烈,眼看著快要淹滿口腔便被食道吸捲了進去,聖水漫過舌根、流過咽喉時的滋味,使它難以忘懷,而後不知品嚐過多少次這不知名的液體,儘管每次都有微妙的變化,但那股從未改變的鹹味一如當初品嚐時讓它感受到一種瞬間的幸福。「受領難」意指技術拙劣便容易縊灑而出,「品嚐易」則是形容女神的聖水。就連不冷不熱的正常特性,它都認為女神是為了故意自己在體內調整成易飲的溫度,而感激不已。

「再來要介紹男神。男神的神體是一支飲水管。你們必須以口銜接。跟女神不同。這時只要扭轉伸長的脖頸即可。把臉貼在股間,用嘴含住即將恩賜聖飲的裨體。絕對禁止男神自己動手。神體會蕩晃晃地垂下。然後銜住前端,用下唇撈起似地把管幹放在舌上,再整個合住直到管底。記得把技巧練熟。若讓神體純白的肌膚暴露在外,可是你們的恥辱啊!至於習性也是包羅萬象,有的只要合住就會立即賜予,有的不吸就拒絕恩賜,勿忘勿忘。來,練習一下……」

男神(模型一大多身穿裙幹,必須先把脖頸鑽進去。從孔扣(第七章之4)的小洞中垂下的神體確實雪白,不過多半看起來是血色鮮潤的粉紅色。每位男裨的長度粗細部不相同,它必須重看練習。它的口腔打開時可形成直徑十公分壺口,比一般原生鴉俘更深更廣,即便如此,有時也會遇到含住整支管子時,管前的包皮(神體通常都包莖一把口莖推開(鴉俘的陽具觸及白神的玉莖實屬犯上不敬,但廁畜口腔內的特殊環境得以免責,一直搗咽喉,聖水直接注入食道的巨大沖體,不過大致上都沒那麼長且大。橫臥在舌上被平穩地支撐著的神體管尖多少有點差距,由於接觸咽頭,從那裡噴濺而出的聖流往往漫過舌根,以銳不可當的水勢沖洗口莖,朝深處的咽頭猛射,好比淺灘急流般湧入食道。只要銜的不是童神(小孩),男神的聖水不會讓口腔全部漲滿。排完後如果滴了幾滴滋潤了舌根上則另當別論,假設想知悉聖水滋味只能靜候那個瞬間的來臨,就是在神體即將拔出前重新含住管尖,一邊用力吸吮留在包皮前端的餘液一邊以舌尖舔舐(生活形態以被動為主的廁畜,善用舌頭的積極性是它們生存的意義之一,但以白神的角度

來看,如此教育廁畜只是為了省卻排尿後甩去餘液的麻煩罷了,就只為了等待那一瞬間,持續沖流之際便一直引頸企盼,好不容易才能嚐到一滴甘露的滋味……真所謂「受領易,品嚐難」,形容的正是男神的聖水。為什麼這麼說?兄要含住管尖便能輕鬆品嚐,為何不準廁畜這麼做?因為要求它整個含住的話,尿流會直接注入咽喉,不停留口腔。倘若只含一半則會弄溼放進口腔內的玉莖,換言之,神的玉莖不能被尿液玷汙。要求廁畜「含到底」的作法的真正目的就在這裡,至於無法理解被聖水玷汙的邏輯的廁畜,只能教導它們「神體忌諱暴露」的教條。

「接著,就是進食。賜食命令是 ungk (坐下)。表示神即將恩賜食物。女神跟男神都一樣。首先向後轉,採坐姿往上仰,將打開的嘴巴朝神臀的食物孔前進。記牢啦!你們的臉必須去貼緊神臀,要是以為神會把神臀往你們臉上靠,可就大錯特錯了!來,練習吧」

實際練習時卻比想像中棘手多了。比方說腿長,膝下長度與膝上長度的比例以及大腿的厚度,會使彎腰而坐時的臀部高度、肛門位置產生微妙的差異。聽到ungk指令的同時要用眼目測主神的腿長,預設聖穴下落時的位置後立刻採取坐姿,用肉臉來支撐降下的神臀,萬一弄錯聖穴位置,廁畜便無法重新再坐一次。第一次它還無法完全看準,下賜的寶物沒有落在壺嘴中央而是落在邊緣的嘴唇,它只好大費周章地把食物吸進嘴裡,好幾次都是如此地膽戰心驚……

「以口承領時,若分心咀嚼會妨礙下一波的承領,你們不能出那種差錯。連續恩賜的食物再長也不得中途閉口。對賜食的神而言是一種大不敬。因此你們要學會吞嚥不咀嚼的功夫。這是訣竅所在。千萬不要做出外漏的浪費行為啊!來,開始練習……」

邑司白人的糞便與前史時代的鴉俘不同,所攝取的食物的吸收性極佳,若以一日平均三次的排洩次數來看,一次的分量應屬少量,通常是一條長約四、五公分的固體,應該每次都能輕鬆地承領並且咀嚼。不過為因應訓練中的所有狀況,諸如圓硬的便秘糞、稠糊的下黏便、前面粗後面細長的二段式糞便、有的糞便卻像以前的鴉俘呈長棒狀……等,必須依各種變化進行測試。第一次實習時,被黏液覆蓋的四、五公分長的便塊三兩下就送進嘴裡,它慢條斯理地花三十分鐘用牙齒與舌頭一邊揉開一邊溶解品嚐——至今它仍記憶猶新,第一次入口的奇妙滋味——當它熟記這項作業的技巧後,突然有一條長達二十五公分的黏便冷不防地下賜,它大翻白眼,中途忍不住就把嘴巴閉上,(多虧其餘的全部淌在臉上,它才有幸初次日睹神糧的模樣,也知道跟神相較下,神糧的土黃色比較接近自己的膚色,「聖水也是黃色,神雪白的身軀所製造給我們的食物與飲水,顏色竟跟我們這般相稱!」它覺得那是不可思議的神蹟。

結果非常失敗!「距離神壺的境界你還差得遠哩!」被黑奴老師如此怒責,它感到無比羞愧。「可惡!」於是一鼓作氣,發奮圖強,第二次實習便抓到要先把一段的食物送進喉嚨,大半都不咀嚼就直接吞嚥的技巧,當時可吃得不少苦頭……

「進食完畢的作業也

很重要。舌(清潔以前勿用鼻(乾燥)。舌頭不用第二遍。把舌頭伸直,由前往後舔拭。前面指的是飲水孔。清潔尊貴的裨體必須用舌頭由前往後地清潔食物孔。記牢啦!神跟自己面對的時候剛好方向相反,不過通常都是由前往後,千萬別弄錯!知道嗎?

來,大家練習……」

如果採坐姿的廁畜由前往後舔拭,可以使用舌上部位。不但清潔效果較佳,而且舌上的味蕾比舌下多,舔拭附著在食物孔上的東西時能夠充分品嚐,使後述的廁畜報告更正確(讓廁畜充分品嚐也有慈畜主義的意涵。就算白人糞便的味道苦澀(第六章之2)也要讓廁畜覺得美味。但那不過是次要的作用。雖然教導它們遵守由前往後的程序,卻可能因為坐姿與立姿的身體方向相反(侍奉女神時的臉部方向是一樣的),廁畜們總是經常弄錯。儘管清楚告訴它們飲水孔方向,還是難免出錯。它自第一次實習以來從不曾弄錯順序,對此暗自感到驕矜自喜。

「讓廁畜進食後要求其清潔肛門之際,通常廁畜的舌尖會先觸及會陰部再向後滑動。

我們孩提時候起早己習慣如此,假設由後往前感覺可能不舒服。廁畜的這種習性並非天生,而是在訓練所接受「由前往後」的嚴格訓練,使之成為習性。話說回來,前史時代的雌鴉俘,排便後擦廁紙時也被教育「由前往後」的步驟。因此家畜史學家中,有人主張教育廁畜族是基於這個由來的說法,其實這是誤解。鴉俘不僅有排便時也一同排尿的散漫習性,而且廁紙根本無法徹底除去大腸菌,十分骯髒。再說雌鴉俘的陰部位置較低,會陰甚短,大部分的個體在擦屁股時也會擦拭前面。當時基於衛生考量,才教育「由前往後」的步驟。不過我們白人自古就沒有這類懶散的習性,排尿與排便分別處理是訓練廁畜的前提,舌頭每回的清潔殺菌效果也十分完美。首先,我們邑司女性(我也以其中一分子的身份發言)的陰部比較上面,會陰比雌鴉俘長。所以不必擔心衛生問題;)( J·芳達「家畜文化史漫筆」)「結束後要做感謝膜拜。雙手合十向神體敬意,以表感謝。「謝主賜我們溫飽」,誠心誠意的禱告。來,開始練習……」

雖然有點冗長無味,不過感謝膜拜的對象不是女神、男神而是神體,也就是聖孔(玉門)、聖管(玉莖)、聖穴(貴肛)。儘管實習的對象是下半身模型,但它依舊明瞭恩賜飲食的就是在體內製造食物的高貴白神們的事實。肌層與肌膚相觸之際,便明白黃皮膚與白皮膚有如雲泥之差。低賤的廁畜就算想什麼也無法傳達給神。……吸附女神的股間化成壺嘴、等待釋出瞬間的虔敬志石之心;聖水漲滿口內時達成使命的充實感;以唇舌敬捧男神玉莖、恭謹戒慎地使之端坐口內的專注喜悅;為品嚐殘餘一滴而用自己的舌頭親吻時讓味覺集中舌端味蕾的緊張感;用唾液溶解圓滾滾的便秘糞時猛烈的苦味在嘴內大肆擴散而有幸獨佔高貴藥材的驕傲……這些心情無法讓神明白,也無法期待她們瞭解。不過,至少舌尖觸及聖陰毛內的神體,在須臾間留下的感觸已經足以上稟它們無比感激的心意了……它們是如此地以為。初等課程結束後,十歲起便進入中學就讀。此時有「氣味的

研究」「味覺的研究」等科目,必須學習分析異常神體的食物。健康的眾神們與生病的眾神們恩賜的食物有何不同?負責全部吸入積存在凹槽內的臭氣,被移植到肉臉內另挖的呼吸孔中的鼻黏膜,必須依氣味嗅辨。再以舌頭試味。然後確實記住不正常的現象是跟眾神聖體的哪一個內臟異常有關。從下黏便與腸胃炎息息相關的初步知識,到苦味的多寡而能辨識膽結石,特殊的味道能知悉癌症的初期等,舊時無法想像的糞便診斷終於實現了;它們透過裝置在白神機器人下半身內的物質複製機所製造出與原物成分完全相同的異常糞便,反覆練習。為使糞便診斷確切可行,應該瞭解白神飲食內容,所以「料理研究」必須一併學習。到了第五年,只要嘗一口食物就能完全知悉白神前一天的飲食內容,也能判斷健康狀態。料理知識幾乎高達五百種,全部來自各種的白神糞便。雖是間接,但廁畜認為白人的飲食非常美味。當然,根本上是基於白神信仰的主觀問題,信仰愈虔誠,美味度就愈高,不過也因為前面曾經述及(第六章之2),白人糞便具有高熱量的特性。糞便是畜人藥,廁畜以外的鴉俘很少有機會嚐到這種高貴藥材,可能是有幸食用的榮耀,使它們品嚐得更賣力吧!縱然是在白人體內流通過的殘渣,廁畜也覺得味道鮮美——它們只會覺得那氣味是優雅的芳香,事實確實如此。

中學課程還教導它們廁畜報告的通信法。每一間S C內都備有一臺附鍵盤的傳真機,人稱畜人用打字機。利用打字機輸入羅馬拼音的家畜語,報告白神的肉體狀況。對專用便器而言,這是必盡的義務;對公用便器來說,則是要求時再做。每回進食,必須針對恩賜的神體、糞或尿、份量、溫度(糞尿溫度表示體內溫度)、氣味、味道、推測成分,神前一天的飲食內容、異常狀況等諸多項目做成報告,記錄在電腦中。若眾神們生病,白人醫師在看診時大多會參考平日的廁畜報告。

十五歲末安裝畜體循環裝置,被活體傢俱化的同時,還必須通過關於性能及全部學科的測驗,六十分以上至九十九分,方能合格畢業。五十九分以下是不配讓神召喚的廢物,添為失敗品,得以報廢處分,轉讓給畜胞業者(第二十章之1)。未達七十分者成為公共廁所內的公用便器。人潮聚集之處的O S C有男女之別,女用廁畜的額頭上烙有長褲的圖騰,男用的額頭上烙有裙子的圖騰,以利區分。

測試滿分者可繼續升大學,接受成為貴族用廁畜的精英教育。中學畢業的平民用廁畜技術只有糞診一項,事實上藉此診斷出來的疾病範固有限。所以還要研習必備的尿診學問。儘管無法做到像檢尿矮人那麼細微的定量分析,但能定性分析哪一部分的內臟異常的範圍卻一下子擴大了。透過糖分透析知曉腎臟異常之類的狀況,不但可以說前所未有,甚至早期診斷的優良技術也是二十世紀醫學望塵莫及的。

另一方面,料理知識也獲得提升,在三幹至一萬種之間。一般貴族是三千種,大貴族則有一萬種,餐桌上山珍海味的料理大致上是這樣,知道一萬種料理的廁畜方經得起大貴族的愛用。因為它們具備透過翌日的便味即可推測所有料理的能力。就

算不直接嘗糞,這些結束大學課程的數萬只鴉俘們,可以說每一隻都比二十世紀的地球首席廚師知道更多的料理,比第一敏銳的美食家知道更多美酒,擁有任何一位大學醫科教授都望塵莫及的人體生理與病理上的知識。作業中讚頌的聖歌曲目也是,小學只學站立與坐下時的二首歌,中學的義務教育中最少要學十首,到了大學漸漸增至百首。不過,雖說是「讚頌」 ,在聖水注入的當下早已化身成肉壺。因為嘴唇貼著女神聖體的口腔壁以及恭捧著男神聖體的舌頭之際,這些肌肉必須保持絕對的靜止——又名神體接觸之麻痺效果,(一邊棹告一邊在心裡默唱)。聖歌唸誦的實際情況將在後面章節(第三十八章之1 )詳述。

這些廁畜大學生中,IQ150 以上者可再直升研究所,修習成為讀心傢俱的課程。

以神體延長器官的化身為目標,並視之為最高榮譽。碩士可獲頒極樂機械(本章之2例3注)的榮銜。

這隻廁畜並非碩士,而是修畢大學學分的學士。十八歲畢業時,黑奴總長(製造工廠高級品代理課長。對鴉俘而言雖是總長,事實上黑奴是不能成為課長的一如此祝福它。

「你是眾神家畜種族中的選畜(精英)。是廁畜族前途奴限的青年畜啊。去吧!前往天國星的日子近了。不必再煩惱吃什麼喝什麼了。神會慈悲地賜你飲食,讓你過著榮耀的人生!別忘了,廁畜的驕傲……」

匆匆二十寒暑。畢業後的它果真立刻被買走昇天,安裝在愛德蘭瓊森勳爵的愛船,時光遊艇的S C內。後來那艘時光遊艇在母親轉讓給女兒時,自動成為寶琳的所有物。它現在附屬於駕駛艙內,則是自寶琳去年新買一艘嶄新的飛碟起的事。對於瓊森一族,尤其是奉為主人的愛德蘭、寶琳兩位的「下關係」,它都瞭若指掌。儘管只在時光遊艇航行時侍奉,卻能從飲水的味道中發現主的肉體異常而提出「緊急異常報告」,因此獲得胸前烙印名譽Y字勳章,兩三回的幹練老手。廁畜不愁吃喝地悠悠活了二十載,回首時可有一絲遺憾?

一隻只肉便器都有這樣的個體精神史,但寶琳一概不知。對她來說,這隻廁畜不過是「附設在時光遊艇駕駛艙內的廁畜」。連個體性也一曼無認識。當然,在誘導探問下,應該會想起它就是附設在母親愛德蘭轉讓的營時光遊艇上的廁畜,也是重置時栓至新飛碟上的那隻廁畜之類的事,然而表面的意識上卻不認為它是特別的廁畜,只是一隻無論走到邑司領土的任何地方,一吹口哨就會出來的標準型廁畜罷了。

對於生活在智慧器具中的邑司人而一言,器具的智慧早已不足為奇。oshick的指令對廁畜來說正是生存的意義,是神賜飲的天命,但就是邑司的立場來看,就象廁所內按下衝水把一樣,是一種附屬與生理作用,一日不知進行幾回的起立命令而已。

4 初試肉便器寶琳一句oshicko 的命令竟有如此複雜的背景。她簡短的起立命令,那隻廁畜解請成drink 的信號,麟一郎聽成日語的「小便」,克萊兒則是完全不解其意。

那隻廁畜間言轉向右邊。當它接近跨開雙腿等待的寶琳時,廁畜解開盤圈的脖頸,臉部向上仰地扭轉著,迅速而敏捷地不斷伸長…

…即將觸及長褲股間的瞬間,它的右手抓住了寶琳的左腳左手抓住右腳。只見長褲的股間開啟一個大洞,廁畜的臉立刻隱沒其間。頭一回目睹這般光景的克萊兒印象十分深刻,像蛇紋管似地不斷伸長的脖頸彷佛一場惡夢,廁畜的臉突然隱沒在長褲下,不知道是什麼魔法變成的古怪東西。

俗稱塑鋼的合金通過特殊的微弱電流時會急速延展,切斷電流後就又恢復原狀。在邑司工業界利用這項特質製造了各式生活產品,其中之一就是孔扣。在一直徑 2歷米平圓的金屬片正中央有一個用鐵絲穿過般的小孔,這枚金屬片被人們廣鑲於布料上。電流通過時會延展成環狀,宛若直徑三十公分的鐵絲環(男性鑲在內褲前面,會形成王公分的環。方便陰莖滑出;而女性服裝則在此處說明一。由於布料具備自由伸縮的特性,所以能在瞬間開啟大洞。孔扣鑲嵌的位置相當於古時男人西褲最下方的 M扣位置。廁畜全身因為能源線而產生微弱的電流,當它的雙手觸及使用者長褲的任一部分,沒有指甲的指頭就有電極作用,使孔扣開啟。手一離開等於切斷電流,便能恢復原狀。原電力強至萬一使用中一不留神使廁畜離手的話,就會發生廁畜的脖頸束緊形同絞殺的結果,因是傢俱的一種,所以用「損壞」來表達更好。孔扣被鑲嵌在除黑奴服(如後述,一種服裝造型一外所有的長褲與內褲,因此邑司人們的排洩行為完全不必勞煩自己的手。就像要一條條解開內褲細繩的未開化人,看見二十世紀人塑膠鈕釦的內褲時感到不可思議般,二十世紀人覺得這種塑鋼孔扣猶如被施了魔法,不過習慣後就成了理所當然的服飾配件了。

當然,也能隨意自行開關。

想必各位讀者已經察覺到了吧?前面(第六章之1)寶琳見克萊兒忸怩難言的模樣曾說了一句「想摸腳啊」,正是取自廁畜的手觸碰時能開啟孔扣的婉轉社交用語。如同二十世紀人用「洗手」代替「廁所」,邑司白人則用「摸腳」取代「廁畜」( to have one‘slegs touched)。此外也有別的方法,如「給湯」( to give it soup)「給飯」( to give it a meal)「聽禱告」( to let it pray )等等。(比「說oshick」「說 ungk 」是更淺顯的表現)水平伸長四十公分的頭部抽擂似地波動起伏,顯然正在下嚥。儘管沒有一絲排尿的聲響,專注留神的克萊兒也猜得出隱沒的部位正在進行什麼樣的作業。

她很震驚。事後回想雖也感到難以置信,但當時最令她吃驚的卻是年輕女性站著排尿的事實,反倒不是跨開的股間貼著人臉,承載著下身或把人當成便器之類應該大驚失色的景象。

可能因為寶琳的態度如此輕鬆自然,以及廁畜五體中最接近人類器官的頭部隱沒見,看見的部分全是不忍目賭的非人形狀——尤其是從馬蹄肉瘤的凹槽水平伸展的脖頸消失在長褲內,使人聯想到接抽水機的橡皮管——加上寶琳闡述的鴉俘本質論在不知不覺中動搖了克萊兒的潛意識,才是最大的原因吧?先前克萊兒極力反對寶琳的說法是為了心愛的情人。第一次見到被寶琳壓力身下代

替坐墊的畸形侏儒,接著又有一隻腿的人大飛奔而出,只是理性地告訴自己他們是人,對寶琳對待人類的方式感到疑已,感情上並無任何反感。寶琳主張它們不是人、是鴉俘、足一種智慧猿猴的論調,本為了讓她寬心。不過就為了寶琳的結論指稱她的情人麟一郎正是那種鴉俘,克萊兒才反駁。

撇開表面的意識不談,她對肉足凳沒有同為人類的意識。 Sym = pathy(共生)團體。

那隻廁畜也是。對脖頸狀似橡皮管的奇形侏儒也沒有一絲同類的意識。她並不介意體當作便器的行為。因為她不認為人體是那副模樣。不如說她比較在乎寶琳的姿態。是貨真價實的同類。看寶琳跨開雙腿,微彎呈半蹲姿態的模樣,克萊兒不由得想起美國之旅中看到的衛生馬桶(女性立姿用便器)。不能坐下如廁的她甚感不安,最後不敢用就出來了。

寶琳愉悅地完成示範,朝膜拜的廁畜抬了抬下顎「明白了嗎?來吧,喊一句oshicko 試試。」面對寶琳的動誘,克萊兒心中最猶豫的竟是自己必須用那種姿勢解手。

然而吹散心中猶豫的正是那股迫不及待的尿意。見別人小解時早就受不了了。她念著自己也不明白的咒語「 oshiko」

克萊兒模仿她跨開雙足,臀部微沉。雖不以為廁畜是人,但當人臉升上來,長褲上打開一個洞,感覺它的厚唇圈成O狀吸附在露出的陰部周圍的剎那間,伴隨著恐懼而來的是陣陣後悔,儘管沒有人勉強她。

是人嗎?

內心的疑惑重新湧現。「它不是人。沒有人脖子如此細長。」——「不,她曾說過肉足凳本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如今只能說它畸形……」——「怎麼可能叫人類做這種事?那樣興高采烈地伸長脖子迎面而來的怪物,絕對不是人,是鴉俘以外的其他動物。」

自問自答在瞬間的躊躇中結束了,之後的心思便被忍尿的膀胱得到解決的快感所佔據。不必朝下噴射的窘態給了她衛生馬桶所沒有的安全感。人類不可能一口氣嚥下多量的液體。中途必須換氣休息。那個怪物對克萊兒傾瀉而出的尿液竟能若無其事、從不問斷地吸飲,令她感到不可思議,其實還是因為她從自問自答中得到的領悟吧!自己排洩的液體經過嘴巴正貼著股間的臉孔,收納在這怪物的體內,以前無法想像的事情竟變得如此理所當然。臀部下方有臉孔支撐著,沒有任何不穩,就算放鬆腿肌也不必擔心,這使她愈來愈覺得半路的姿勢不再使人困窘了。換作昨天以前的克萊兒,只會認為人臉緊貼陰部充滿性交意味,定讓她混身爬滿雞皮疙瘩……

感覺有一點搔癢,想必是溫熱的氣息吧,猜想的時候卻看見長頸已經拔出盤卷迭好,頭顱咯登一聲擱在理滿了頸線的凹槽上。克萊兒想拿紙擦拭,陰部卻沒有一點濡溼的感覺。廁畜雙手合十朝她膜拜。不知「感謝禮拜」教育的克萊兒也明白這隻廁畜懷著滿心的喜悅。

果然不是人。是活的器具。

比想像中平淡無奇。但這是克萊兒第一次體驗邑司文化的紀念瞬間。而後她大概不會再把體內排出的東西隨意丟棄了吧!距離以她的姓氏來命名的黑奴名酒誕生日也不遠了。

豈止等到抵達卡爾星或地球別墅,在尚未離開196X號球面之際,克萊

兒似乎早對邑司文化傾心了。恐怕已經問始相信鴉俘家畜論以及智慧猿猴的存在吧?……當然,她對麟一郎的愛情堅定不移,試問她,她也必定如此回答。可是她的潛意識呢?適才聽見寶琳命令廁畜的語言是日語教她無比錯愕,彷佛發現非同類的畸形侏儒竟與心愛的情人有著意想不到的共通性,所以下意識已有預感未來可能背叛他吧?

麟一郎一如先前匍匐在地。兩名女子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從耳裡聽見的更衣、解手之類的對話去推測。如果第二次聽見OSHIKO的他目擊廁畜作業的情況,就算從此以後全身癱瘓,他也願意留在原來的球面上。因為他對肉足凳與畜人犬的同類意識一定也適用於廁畜,而且也無法忍受那種隨心的畫面。不,即使他什麼也沒看見,他對這趟與克萊兒同行的邑司之旅開始有種不祥的預感。

卻因為信賴她誠摯的眼淚與甜蜜的情意,才撫平了完全不知克萊兒內心萌芽某種意念的麟一郎的不安。

吹一聲短促的口哨命廁畜歸位3 C的寶琳,默不作聲地示意克萊兒望向圓桌上的立體雷達。細長的直立圓筒飛行物突然出現在立體盤的正上方位置。前來迎接的時空圓筒船「冰河號」已經抵達這個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