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14章(修正版)

家畜人鴉俘第14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還是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二十五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25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在論壇裡由於同好elect將第十八章節之後到二十五章節的部分發給了我,因此此文已更新到第二十五章。再次感謝elect的幫助。

同時還要感謝論壇裡的clumsy同好,將一至二十八章節的日語原文發給了我。之後我便可翻譯更新到第二十八章。

第十四章 兩項手術

1 昏睡波動這舊式太空船是一艘寶船吧?寶琳第一眼見到就發現了這點。古董對於瓊深一族來說一直就不是愛好,所以不可能是房內原有的擺飾。在矮人決鬥的時候,威廉賭的置物船大概就是這個。若是寶船,裡面應該藏有矮人。它們或許知道發生在這房內的離奇事件的部分始末。

這是身為敏銳的檢察長的辦案直覺。寶琳毫不猶豫地打開上蓋。不出所料,七個小矮人各式各樣的畸形身姿暴露在眼前,她從當中抓起擔任船長的弁財天女,輕輕地放在掌心上。

「說,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出來。」弁財天女是一名肌膚猶若人類(白人)般雪白的年輕美麗少女。她把拿在手上的寶槍(以前是由毗沙門天王手持)擱在一旁,雙膝跪地,行最敬禮,然後沉穩端莊地起身,開始連續的道來。聲音低沉卻像搖鈴一樣悅耳。

「我站在司令臺上,從窗口觀看房內的狀況。女神帶著鴉俘進來。立刻幫她解開手銬,我以為女神必然會將鴉俘當作舌人形,提供慰藉,所以開始準備演奏交歡曲……」

威廉,你憂慮的果然有道理。(寶琳獨自沈思)「可是女神卻從衣櫃裡拿出衣服,交給鴉俘。然後用我聽不懂的話下達命令……鴉俘一把抓起衣服,大吼大叫地扔到旁邊去。」我明白。克萊兒想讓他穿衣服。不過它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能穿衣了。

「令我驚詫的是,鴉俘居然與女神並肩坐在沙發上。他們繼續交談,但是我就算用船內的揚聲器聽,也無法理解談話的內容。女神用一種和緩、懇求的口氣說話,相形之下,鴉俘的聲音像在咆哮怒吼。它不時

地指著鄰室的門扉。」威廉,就像你嫉妒它一樣,它也嫉妒你啊,真可笑…克萊兒究竟在求它什麼?(寶琳怎麼想他想不到克萊兒是想讓麟一郎獨自返回原球面)幹什麼求它?

「突然間鴉俘跳了起來,摸著屁股,好像不想再坐下去了……」皮膚反應痛。威廉擔心鴉俘會不會上床,卻忘了非但寢床如此,強化皮膚連沙發都碰不得。

「這次換成鴉俘開始哀求了。它跪在女神坐著的沙發前,低下頭。女神拒絕了。」克萊兒無疑是對鴉俘坦白想把它做成什麼。它恐懼那種下場,希望求她改變主意吧(這種推測也不無道理,事實上,麟一郎是在求她跟自己一同返回原球面,卻被克萊兒一口回絕)。

「看到鴉俘擺出鴉俘該有的姿勢,我感到滿意與心安,這才稍微調離視線。豈料,從揚聲器傳來的那堆莫名其妙的對話中突然夾雜一句家畜語……」

「說些什麼?」寶琳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聽到它說「殉情吧,克萊兒,我也會跟你一起下黃泉的。」我嚇一跳,定眼一看,鴉俘恢復自由的雙手掐住了女神的喉頭,女神痛苦似地扭動著身體。看見鴉俘可怕的表情和這句話的意思,無疑是企圖強迫女神一起自殺。所以我們立刻採取緊急措施,以高於平常一倍的強度演奏催眠曲,再增強成五倍放送……」

「這艘寶船還有自動演奏具?」

「是的。因為毗沙門天王具有小伶人的血統……」

是嗎?這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啊。昏睡現象的謎底終於解開。原來是就寢時演奏催眠曲的自動演奏具。那首催眠曲聽起來不過是尋常的搖籃曲,其實當中伴隨著不曾傳導到人類鼓膜的高週波昏睡波動。通常只是徐徐地引導人類入眠,假設強化十倍,效果就相當於遭麻醉短槍攻擊。多虧這個母矮人的機智,從鴉俘的暴行中解救了危在旦夕的克萊兒。

「辦得好,有賞!」她對弁財天女以及抱著天女以前手持的絃樂器的毗沙門天王,分別吐了一口唾沫,寶琳斜眼看著因為感激而面泛紅潮、開始啜飲恩賜聖唾的小動物,一邊對腕式送話器下達命令。

「緊急召喚阿雷默醫師過來這裡。事屬機密,叫他帶簡單的手術工具……」

床上的克萊兒沒有動靜。或許在昏睡波動放送前已經昏厥了也說不定。

2 特別檻麟一郎在黑奴的肩上就恢復了意識。和被掐住脖子而昏厥的克萊兒不同,昏迷狀況較淺。

殺了克萊兒的我還活著…悔恨啃蝕著他的心。他決定找機會自殺。

黑奴來到相當於地層內庭下方、建在附近的原生畜舍。得萊帕伯爵妻君賽西爾正好在場。他察過巨螂蛛已經吃掉出發前餵食的生餌,便利用晚餐前的短暫時間調教原生鴉俘。剛才他在這裡得知有個鴉俘稍早之前大鬧地層的消息。送到那裡去的該不會就是傳聞中的那隻鴉俘吧?一看,身上戴著手銬腳鐐。

「對不起,執勤中。」(此乃失禮時的問候語)賽西爾叫住正想通過的隨從A3號。

「慢著,去哪裡?」黑奴把鴉俘從肩上放下,令自行站立。

「小的要將這隻鴉俘送進預備檻……」

「預備檻?不可能,是特別檻(special pen)吧!都是這樣不是嗎?笨蛋!」

被白人如此指責,黑奴自認一定是自己聽錯,便說∶「是,特別檻才對。」

麟一郎從語調與衣物的下襬圖案,認出這名白人正是在船艙內對自己表示善意的人。

「剛才多謝你了。」打過招呼後,他立刻濤濤不絕地控訴在那之後黑人不當的行為。鴉俘不得與人類交談,但是未經訓練的土著鴉俘卻不知這項禁令,所以不在此限制。

因此賽西爾不介意它跟自己說話,卻對「剛才多謝你了」的問候感到吃驚。當他知道這隻鴉俘以為「自己變成無法著衣的身體,是因為黑奴濫用他的命令,惡作劇的結果」,內心為這隻魁梧的原生鴉俘竟然智商低落感到惋惜,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笑容讓麟一郎加深了對他的好感,也導致下場悽慘。一人一獸就這樣並肩而行,來到某扇門前。

「你進去等著,沒事的……A3號,解開它的手銬腳鐐。」

這句話使麟一郎越來越相信賽西爾是個親切的人,對他的話毫不起疑,開了門就走進去。剛才他們提到檻這個字,可是這裡連鐵條也沒有。是一間光線充足、很煞風景的八疊大房間。若說裝潢,也只有中央那個奇怪的椅子。細長的馬鞍狀,沒有背靠。雖然形狀奇怪,但從它的四隻腳來看,實在想不出椅子以外的用途。什麼都沒有的白色地板與牆壁,黑色的腳與黃色的背顯得特別亮眼。

麟一郎無心地走近它,正想跨坐休息時,忽然想起先前因為自己一時大意坐在沙發上而遭殃一事,便用手去觸摸上頭是否鋪著布料。活的!是他的直覺。手觸摸起來就像肉質金屬,極富彈性。可是整體來說卻有「生物」的感覺。不是活體傢俱,是與人類或鴉俘等高等生物截然不同的異種,類似看到海叄或海星時的感受,諸如此類的「生命」認識,不,此時的他還談不上認識而是預感……。

毛骨悚然的麟一郎不由得便想後退,剎那間,鞍形膧體的下腹部也就是垂放腳鎖的兩側部位,刷的飛出兩條觸手,企圖抓住他的雙腳。倘若不是柔道鍛練出能在瞬間反應的運動神經,他早就被輕易擄獲了。活鞍下面本來看起來只是棒子的四隻腳卻動了,一面揮舞著觸手一面正朝站在角落的麟一郎方向走去。他敏捷地跑到另一個角落,那東西就像有知覺似地能夠確實探知他的位置,改變方向,繼續緩慢前進,但步行目標正確。

3 人工動物「去勢鞍」

在特別檻中追逐麟一郎的活動椅,是名為去勢鞍的人工合成生物之一。源於蛋白質合成的人造生命體,在邑司首段漫長的歷史。因更換DNA組而發展的遺傳工程學,在研究室內探索生物進化軌跡所花費約二千年時間還太短,目前為止僅能勉強合成腔腸動物之類的生物。不過他們不做同於自然界存在的生物,而嘗試以人工方式製造別種生命,卻獲得意外的成功。以肉質金屬粒子取代原形質細胞,用特殊的化學溶液取代血液,神經作用以電磁氣代替,綜合而成的腦髓即為小型人工頭腦,完成的作品具備了動物體所有的特徵,只是缺乏透過生殖方式再繁殖的能力。這種最高等級的物類,正是下章即將登場、具備陽電子頭腦類似戴雪型的生化機器人,在不要求高度作業的情況下能夠展開正確行動。只要事先使一連串的作業本能化,使可忠實而正確地執行任務。儘管沒有超出預設範圍時的適應行為也就是智能,但就本能行

動來說已經達到極高、極複雜的層次,程度幾乎同於昆蟲。這就是人工動物。所以許多作業都委由這種人工動物執行。「去勢鞍」是其中之一,本能就是執行原生鴉俘去勢手術的人工動物。其鮮黃的背部表面,是一種只對黃皮膚起作用的識別器官。表皮內的麥拉寧色素會在瞬間進行定量分析。對白人或黑人來說,不過是馬鞍狀的椅子。可是黃皮膚的畜牲一坐上去,這座馬鞍就會變成恐怖的去勢機器。如果附近有黃皮膚的畜牲,不肯坐在上面時,就會進行捕捉。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被白色平面包圍、稱為特別檻的空間,和蜘蛛待在自己的網裡一樣,只要在這個牢檻內,就有驚人的獵捕能力,無論多麼靈敏的鴉俘,最後都會成為他的食物。

話雖如此,賽西爾把麟一郎放進這個牢檻內究竟是為了什麼?本來原生鴉俘不一定非去勢不可。尤其是以前,鴉俘去勢後雄心大減,不能耐於忍受鞭打,失去了調教的樂趣。加上去勢後取得精子困難,所以原生鴉俘通常是不去勢的。後來因為畜乳中的男性荷爾蒙,已經不必擔心去勢後鴉俘會女性化,只要將割除的睪丸存放在精蟲金庫,就可以隨時取出精子,因此反對去勢的立場漸失。再者上流人士熱愛珍棒,特別流行自己訓練珍棒,近來大約半數的原生鴉俘都被閹割了。

只聽說鴉俘大鬧的消息而不知後來發展的寶西爾,認為從客室送來戴著手銬腳鐐的這隻鴉俘應該送進特別檻也足無可厚非,他不明白寶琳是基於「鴉俘的處理得順從飼主的意思」的原則,想在克萊兒清醒前先囚進預備檻。打從德莉絲與威廉分別決定送給克萊兒的禮物以來(第九章之2),考慮著「自己該送什麼好」的賽西爾突然靈光乍現,倘若將這隻鴉俘去勢,製成珍棒,自己就能送她一條很棒的握柄另一個原因則是把sparepen誤解成specialpen,基於一片熱心,他決定把這隻鴉俘直接送進特別檻。

牢檻中,麟一郎哈哈哈地吐著舌頭喘氣,拚命閃躲不斷對自已攻擊的怪物。看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4 五趾甲整形克萊兒的床畔,若斯·阿雷默醫生正在進行一項小外科手術。他年約三十五,南歐血統,黑髮,灰白色肌膚,身材不高,個性完全反應在他那對熱情的黑眼睛上。他與世無爭,表情透著謙卑,第一眼就可以知道他是平民。他是御醫團中的其中一人,醫術精湛,負責跟隨少夫人的外科醫師。

在他眼下是一隻猶若象牙雕刻般的美足,而且趾甲宛如鑲嵌著貝殼般,小巧可愛。……只是,竟然有五片!不可思議。擁有如此美妙雙足的主人,居然會是畸形…雖然可用手術刀削去小趾,但他在心底思量著。他學到的是,染色體醫學的發達使肉體形質的畸形因子滅絕。根據學者的常識,就算隔世遺傳也不可能有五趾的邑司人存在。然而眼前這名患者分明有小趾甲。而且小趾本身也大。她究竟是誰?雖必是美人無疑…

「她是我朋友,恥於畸形而離家出走,希望進行一項極機密的手術。」阿雷默無從知道檢察長瓊深少夫人犯下私自帶回前史時代人的重罪,對寶琳的說明不加思考的籠統接受,相信克萊兒是邑司貴族,也就不再覺得奇怪了。

他命站在旁邊滿

載外科工具的移動架,取出皮膚鏝刀。患者的頭部被手帕覆蓋,持續沉眠。剛才進門時如此,就連手術前以超笑氣(N2O)重新麻醉時,寶琳寧願令他吸入麻醉氣體,也不容許他目睹患者容顏。他全身可以感覺到她就站在後面,彷佛正在監視似地凝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剝去左右小趾的趾甲,切除埋在皮膚內的趾甲根,順便將小趾的大小削成同常人一樣,再用皮膚鏝刀消弭手術痕跡。克萊兒的腳趾頭被整形成好像天生就是匹趾甲。

「手術完畢。」阿雷默將鏝刀遞給移動架的手,向寶琳報告結果,然後出神地盯著自已手術過的美女腳尖。多麼奇特的美豔啊。這腳尖的肌理是他從未在任何貴婦身上看過的,隱藏著異樣的野性。這位擁有天下極品的主人到底是誰?

「阿雷默,你應該知道這事要保密。」寶琳語氣嚴峻。

「你也得拋開不必要的好奇心。」

「是的,謹遵吩咐。少夫人。」他答得很乾脆。如果就因為跟這名神秘美女的秘密沾上一點關係,而捲入邑司貴族間的派系鬥爭,被她親手剝奪人性的窘境,這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

5 如意鞭「珍棒」

克萊兒在昏迷不醒的期間進行了腳趾的整形手術,而下層的原生畜舍的特別檻內,麟一郎也即將被去勢鞍擄獲。

狠狠地逃來躲去的最後,麟一郎暗自盤算:「這樣下去只會拖垮體力。索性予以反擊,抓住怪物的腳,撂倒它。即便失敗被殺也無所謂,反正我本來就想自殺。」

狗急跳牆的他迂迴地從它後方飛撲過去,可惜他的好運用盡。才發現一腳被觸手抓住,下一步觸手前端就膨脹成環狀,忽然套在腳踝上束緊。不明白金屬橡膠制的孔鈕裝置的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觸手緊緊束縛,被抓住一腳的他立刻摔倒。另一邊的腳踝也迅雷不及掩耳地被環圈結實地套上。這觸手不理會上半身只瞄準下半身,又名鐙觸手。怪物縮回四隻腳,麟一郎張開雙腿,站在低矮的背臺上方跨坐,不,是被迫跨坐。就算想活動自由的上半身,用兩腕攻擊觸手也無擠於事,觸手把捕捉到的他的雙腳帶到應該在的位置,不容分辨地強迫他採取這種姿勢。突然間背臺從下方浮上來,在驚覺的瞬間已經跨坐在上面了。背臺很柔軟,中間深深凹陷,左右彎曲,變形成一個極端的馬鞍狀。兩隻腳脖子被鐙觸手拉到下方,使大腿牢牢地夾住了鞍子,有如正常的馬鞍,麟一郎本身在半天前就是這樣跨騎馬匹登上藤達山的,鞍座的前橫批曲線非常彎曲,前面的在臍下二寸,後面則到了腰椎下方,交接的部位被鞍座前後夾住,緊緊密著。

奇怪的是,前陰部沒有任何壓迫感,鞍座的前方中央線上,在對準前陰部位應該有個可以容納的適當洞孔,陰莖與陰囊都收了進去。那是去勢鞍的嘴部。當中好像湧出某種液體,陰莖有濡溼的感覺。

對怪物真面目一無所知的麟一郎,對於自己只是被迫採取這種莫名姿勢,而不像預期中遭遇死亡痛苦,感到有點洩氣,不過時間上僅為短短的一瞬。

沒多久,洞孔的細緣開始緊縮。陰囊與陰莖連根截斷,而且是一毫釐一毫釐地逐一緊縮而截斷的。當然沒有麻醉。

麟一郎暴吼一聲,雙手揪緊頭髮,用力摧胸,與下身的劇痛搏鬥…簡

直是一大酷刑。

先來說明一下去勢鞍進行的作業內容吧。

當它叼住坐在鞍上的鴉俘的前陰部時,假若陰莖的長度不夠,會先浸泡造肉刺激劑使之充分延長。接著從根部咬斷陰囊與陰莖。最後以皮膚鏝刀熨平,變成一毛不留、一個孔也沒有的光滑表面。至於尿道堵塞一事,若引擎蟲已經進人體內,其分泌體液的效果,使水分能夠滲入直腸部位,改變體內組織作用,這點倒毋需憂慮。被切除的陰囊中的睪丸,進入精蟲金庫後會記錄畜籍登錄號碼,得以半永久保存,以便製造後代。不過,為何故意讓陰莖增長到一定長度才處理呢?原因在於事後要製成皮鞭。

切斷時,只要末快速截斷、徐徐切除的話,劇痛所產生的痛苦素(第六章之1)會在體內循環,使海綿組織容易變化,再立刻注入增長液處理,就成了伸縮率可達五倍、效率極高的鞭海綿體。同時陰莖本身也能做好包皮延長的處置。用活體接著糊接在含有定量人工血液的握柄上。如此一來,鞭長全憑握柄的方式,平常不過是放在口袋裡、二十公分左右宛若細皮帶般皺巴巴的柔軟東西,卻可在瞬間幻化成細長筆直、柔韌兼具的竹鞭狀物體。雖然同penis-whp,卻遠比泰國拳精巧得多,因伸縮自如的特點又名如意鞭,一般稱它做珍棒。至於珍棒製成訓練原生鴉俘的皮鞭究竟有怎樣的性能,還是留到後章再公佈吧。

人工動物「去勢鞍」不僅切斷了陰囊與陰莖,複製並處理睪丸與陰莖也是鞍內的一部分本能。雖然送至精蟲金庫的睪丸放在外面保管,交付鞭柄的任務也由別人代勞,但安裝鞭柄、完成珍棒的卻是由活鞍負責。

劇痛的片刻結束後,鞍上的麟一郎恢復了自由,他撫摸著無一突起、光禿禿的前陰部,受不了這種屈辱。

我,終究被閹割了。

6 家畜語的學習和生本能注射讓我們再回頭看看克萊兒的寢室吧。

她尚未從麻醉中甦醒,枕邊一臺念波式語言學習機正在播放。

「……接下來是褒貶語。僅需知道好、不好、再一次這三句即可。接下來是命令語。命令語很多,首先請記住九個方向片語。前進、後退、向右、向左、向前、向下、向側邊、向內、轉圈。再來是禁止語。不行、不可以、哎呀……」那是適才A3號依照寶琳的指示,悄悄地將畜語音盤放在枕邊。沉睡的克萊兒腦中唯一清醒的潛意識,內有一大腦皮質的語言中樞,用印歐語族白人適用的文法分析解說的家畜語,能夠透過思想波高效率地教會聽者。明大早上,克萊兒跟麟一郎說話應該不必再用德語了吧。

特別檻中,麟一郎企圖咬舌自盡。可能受不了被閹割卻苟活的屈辱,也可能是失去克萊兒而喪失生存的慾望…逐漸遠離的意識一隅,感覺到門被開啟,某人走了進來將自己抱起。

「哎呀哎呀,差點死了。最好打一劑生本能原液(這是從尼安德塔人那裡採集的激素精華),省得這種事情重演……」好像是賽西爾的聲音……他想著,隨即失去了意識。

克萊兒·法恩·寇特威茲與懶部麟一郎在邑司世界的第一夜,漸漸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