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第17章(修正版)
作者:Gfgfgfgf
還是事先聲明一下,此文章已有好幾個漢化版本的流傳在網上,此論壇也有同好已經發過,但是經過我的閱讀後,每個版本都有些不足,比如繁體的,錯別字的,亂碼的,沒標題的,翻譯錯誤,缺少內容,順序錯亂的等等等等。
我收集了此文章的第一到第二十五章節,每個章節我都儘量逐字逐句的仔細瀏覽並修改以上的問題,算是個半轉載半原創的吧。我文分每章節內容不定時間一一發表在此論壇。大家若想看其他章節或者全文即在論壇搜索裡打上家畜人鴉俘便可。不為最好,只為更好,歡迎各位讀者同好的意見。若讀時發現還存在的問題請和我聯繫,我立刻改正。
我目前只有到25章節為止的漢化部分,之後的苦於這兩天我訪問無數地址未能找到後文,連原版日文的都找不到,不然我可以翻譯,我是學日語的,雖不能向正規出版社的那樣翻譯的正規。但我也急迫想看後文,此文章,可謂SM小說裡最高境界。可以說是一個顛峰,非一般的作品即可超越。
這部小說.全書共5冊,目前中文版的只出版了2冊.而且是繁體版的.在臺灣香港地區出售此書也有漫畫,日語原文,9冊,內容到小說第一冊完第二冊未完之間。漫畫已完結。
在論壇裡由於同好elect將第十八章節之後到二十五章節的部分發給了我,因此此文已更新到第二十五章。再次感謝elect的幫助。
同時還要感謝論壇裡的clumsy同好,將一至二十八章節的日語原文發給了我。之後我便可翻譯更新到第二十八章。
第十七章 畜舍的德莉絲
1 前往預備檻在寬廣的騎馬林蔭大道上,畜人馬阿馬迪歐肩膀上坐著美少女德莉絲,不斷急馳著。開始落葉的兩側樹木,飛也似地往後流去,眼看著水晶宮越來越大。朝陽映照在多角形樓閣的斜面上,閃爍明亮。
德莉絲在馬上吃著靈茸,那是別的星球的植物,咬嚼靈茸,吸它的汁,會有消除疲勞的特殊效果,所以,運動家很喜歡使用。但由於纖維不消化,雖然不是不能勉強吃下去,不過一般都是像口香糖那樣,咬過之後就吐掉,或者是給馬。黑奴是被禁止吃的,本來它們就很容易從白人那裡獲得咬過的,所以,事實上,經常都是又在黑奴的口中咬過之後,才讓馬吃。
來到水晶宮,德莉絲用力拉著右耳的方向韁繩,要馬回到位於正面廣場左邊馬場角落裡的馬廄,讓馬頭轉向通往後面地下室原畜舍的小門。
「去原畜舍!」只要下一句這樣的命令,就可以不用管它了,但是,她按照女官朵儷伯爵的做法,不用語言,而用韁繩來傳達自己的意志。就智能指數而言,這是一匹擅長思考難解的哲學問題、比她還聰明的馬,但是,對她來講,就跟選擇到一匹沒有知性、愚蠢的舊馬是一樣的。不,從她甚至不使用gee與haw(對馬說左、右時的英文用語)這一點來看,可以說她甚至把這匹具有哲學頭腦的馬,當作比舊馬還不如的動物了。
來到原畜舍的入口前面,德莉絲用力拉著口韁繩,命令它停止。
「Ungko(坐下)!」
馬利用蹲下的反作用力,張開雙膝,兩腳前端一邊往斜後上方跳起,一邊將全身往後拉,雙腳併攏,
把鞋底放在肉踏臺上,藉著反作用力,再輕輕一跳,輕快地把人放到地面上。她披掛著的火紅鬥蓬,就像一張大翅膀一樣,輕飄飄地落下,包裹全身。河童飆在馬呈蹲位的同時,就迅速地跳了下來。
「回馬廄!」
德莉絲對阿馬迪歐下令,它一步步走向打開鐵門的原畜舍的地上玄關口,飆也跟著它。
馬廄裡面有黑奴馬丁與隨從,但是,因為他們是臨時來的,所以,裡面沒有人等著。德莉絲毫不在乎地下到地面,走進裡面,對值班的黑奴工作人員,用足蹴禮回應,一邊問著∶「預備檻的鴉俘呢?」
「現在正由可藍博士做適性檢查中……」
「可藍博士?」
「是的,是畜籍局的人……」
「哼!來得真早。」
「要叫他過來嗎?」
「不用,我去看看。不用帶我去了,我知道在哪裡。」
她在走廊裡面咬著靈茸前進著,打開了一扇標示著預備檻的門。對跪坐的B2號行足蹴禮,當可藍博士對她行平民對貴族的敬禮,也就是單腳著地、低頭行禮之後,她對博士做了個肩手禮(單手輕拍對方的肩膀)做答禮。房間約二十疊大小,中央有一個略高一點的籠子,鴉俘從洞裡面伸出頭來,正專心地舔著紅奶油。
「適性檢查的結果如何?」
「正在進行精神檢查,不過似乎相當優秀……」
「舔得很不錯的樣子。」
「是的,不過舌頭的用法還不太嫻熟……」
「很稚氣,反而很可愛呢!」德莉絲說著,一邊看著性能表上填上的數字。
這時候,可藍博士對著送聲器嚴厲地喊著∶「不準吃!」
但是,鴉俘還是繼續舔,這時候,它突然縮回舌頭。那是因為黑奴操作的電氣針,貫穿他身體的關係。說是針,其實並不是有形體的東西,而是從U字形金屬流出來的一極刺激電流。
「可以了!」
等不及似地,鴉俘又開始舔了。博士在牆壁上性能表的電氣針服從度的欄位上,寫上「1」。看到這個1,德莉絲的鞭子前端,準確地打到那個欄位,然後問可藍∶「電氣針服從度1,這太低了吧?我的到目前為止,大都是2以上喔!從1開始。」
「是的,因為只有一次,所以不是正確的……」
「為什麼不重複呢?」
「因為今後飼養這個鴉俘的貴族們的樂趣,就在於藉由洗腦手術提高服從度,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不要減少了那種樂趣,只做大略的檢查,這是畜籍局的慣例。」
「但是,身為學者,不想知道得更詳細嗎?」
「當然想,」可藍有力地回答∶「拿到實驗用鴉俘的時候,我們就會徹底實驗。」
「這個鴉俘,也可以再試一次……我來做,你退開。」
湧現出孩子氣般的好奇心,想幫忙做適性檢查的大小姐,嘴巴一邊說著就往博士站的方向走去。外觀上看起來像全裸的畜人皮所散發出的性魅力,使可藍感到暈眩,他不禁低下頭讓開位置,被雪曬黑的皮膚變得更黑該是因為臉紅的關係吧!黑奴已經習慣了,倒是毫不在乎,按著電氣針的按鈕等待著。
這時候,三個人都沒注意到,河童飆因為無聊舉動,正在玩弄著某個開關。
2 電氣針服從度試驗好美味的奶油,是用什麼材料作的呢?真美味,真是美味…
麟一郎沉迷地舔著時,又來一聲∶「不準吃!」
與剛才不一樣,是一個年
輕女人的聲音。不準吃!但是,他沒辦法忍耐,不禁又舔了一口,沒有電擊,趁現在享受這滋味,他一口一口地繼續舔著。
「完全不聽話,也不在乎電氣針……」德莉絲驚訝地說。
「真是不可思議。」博士也歪著頭說。
兩人都沒注意到,其實電氣針的電流,已經被河童飆剛才無意的惡作劇弄停了。
眼看著鴉俘很快把碗公吃得空空的,同時,U字金屬也回到原來的地方了,鴉俘縮回頭,坐著沉思著。
德莉絲一邊嚼著靈茸,一邊看著這情形說∶「已經沒有紅奶油了嗎?」
「是的,現在這裡沒有……」黑奴說。
「不用紅奶油可能更好吧?……真是人不可思議了,我想再試一次……對了,就用這個吧!」
她把餌盤拉過來,連口中的唾液一起,將嚼過的靈茸屑吐在餌盤上,送往籠子那裡。
從剛才就一直期待著,以為等一下可以得到嚼剩的靈茸屑的B2號,露出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這時候,飆又安靜地把那個開關,又弄回原來的樣子。
麟一郎注意到碗公里面,又裝了某樣東西回來了,他難以忘懷剛才的美味,立刻又從洞裡面伸出頭去。這一次跟之前的不一樣,餌食盤上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就好像被嚼過、吸乾了汁之後的魷魚乾,上面還有看來只覺得像是唾液般的小泡泡。
這是什麼呢?
在這麼想的時候,又是女人的聲音說∶「好!吃吧!」
但是,那一瞬間,麟一郎猶豫了。突然,啪哩一下,電流來了。他慌忙用嘴唇把那東西叼起來,在此同時,那個U字金屬掉了下來,綁住了他的脖子。附著在上面的唾液冷掉了,他不顧一切地咬了一口,一股微弱而舒服的芳香,在口中擴散開來。味道非常爽口,結果,又是一聲∶「不準吃!」
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啪哩哩……受到責備,猶豫之間,麟一郎把東西吐了出來。然後,電擊停止了,過了一會兒,又是一聲∶「可以吃了!」
他又叼起來咬著。
「不準吃!」
我簡直就像狗一樣被訓練著!
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讓他因為這種反省而感受到自己的淺薄。啪哩哩!遭到責備,吐出來。被電擊逼迫著,他沒心情去反省了。
「可以吃!」
他又急忙叼起來,如果要嚼的話,還是可以嚼,但是,這一次他隨便咬一咬就吞下去了。總之,他想盡快脫離這種狀態…
都已經吃下去了,U字形金屬還是沒解開,所以他試著窺看出去,在碗公底部,還有一些泡沫沒消失,像人類唾液似的東西他把那些唾液舔乾淨之後,脖子就解脫了。碗公里面的東西與U字形金屬,似乎藉著某種機關,連接在一起運作。麟一郎縮回頭坐著。對了,從剛才就一直是裸著屁股坐著,卻感受不到金屬的冰冷,真是不可思議。
這時候,突然傳來女人與男人的說話聲。
「這一次它很聽話,也對電氣針有反應,果然是普通的。」
是昨天聽過的聲音……對了,是最先衝進飛碟的寶琳的妹妹,應該是叫德莉絲吧!
「是啊!電氣針服從度的評分稍微增加了。」
「我還想多訓練它一下,不過幫忙檢查要是超過限度,自己訓練的樂趣就會減少了,可能會遭飼主懷恨,還是算了。」
「咦?我還以為是小姐您抓到的,那是檢事長……」
檢事長?寶琳昨天確實
是這樣自稱的,是指她嗎?
「不,也不是我姐姐,是姐姐的客人捕獲的。她現在正住在這裡,登錄的時候,你看看她吧!是個樸素高雅,很不錯的人……」
姐姐的客人?啊!那好像是說克萊兒。克萊兒還活著嗎?
「檢查完之後,我就會跟登錄的負責人換班回去了,所以,不曾看到那位小姐,真可惜……那位小姐尊姓大名呢?」
「那位小姐……咦?飆!你在幹什麼!那個開關是吸音裝置與……」
聲音突然噗茲一聲消失了,同時,碗公那邊的空間,展開了奇妙的情景。
從光牆裡面,出現了一隻河童。飛也似地逃出來的奇怪矮小男人,潮溼的綠色皮膚、尖尖的嘴巴、盤子頭、背部的甲殼……簡直跟繪本中看到的河童一模一樣…
令已經瞪大眼睛的麟一郎更加驚訝的,是緊接著出現、披著燃燒般火紅鬥蓬的全裸女體。赤腳穿著騎馬長靴,右手徒手拿著鞭子,除此之外,身上什麼也沒穿。形狀美好的肚臍、豐滿的維納斯小丘。魅惑人的姿態,就宛如希臘女神的雕像。感覺她非常地高,是因為自己的姿勢的關係嗎?不,從她的身材來看,應該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
「住手,不準動!飆!」
河童繞著籠子逃著,立刻就被追上了。女人身高很高,河童卻只有孩子般的身高,步伐大小不同。女人啪一聲用鞭子從旁邊打過去,趁河童害怕時就踢了下去。這些事情就發生在籠子旁邊,看著這情景的麟一郎,看到那殘酷的踢法,不禁倒抽一口氣。
女人美麗而激動的表情,使她的臉頰立刻現出紅暈,甚至令人以為她的金髮就快要倒立起來了。她眼角上揚,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美少女似乎真的發火了。
「飆,你今天做的事情,我絕不饒你!」
那聲音確實就是剛才德莉絲的聲音。但是,麟一郎突然發現一件奇妙的事情。從頸部以上,明明看起來就只覺得是個白人,可是,鬥蓬下面全身的肌膚,卻是黃色的。
德莉絲是混血兒嗎?但是,為什麼全身赤裸呢?她是暴露狂嗎?
他不可能會知道那是用畜人皮做的衣服。感到奇怪的他,看到德莉絲的右長靴又提了起來,把跪著想道歉的河童,踢了一個四腳朝天,還直接從臉的正上方往下猛踩,鞋底摩擦過額頭,德莉絲這一次甚至把腳尖踢向前方空中。順著這個力道,河童的臉半轉往那個方向,德莉絲往前伸出的右腳前端,長靴的馬刺閒著光,藉著往上踢的反作用力直接用力拉過來,光是這樣,馬刺從正面撕裂河童側轉的臉,其中一個眼球恐怕也被踢壞了。
德莉絲左右兩腳張開九十度的角度,正好與麟一郎面對面。肩膀的紅色鬥蓬全都摺在背部,幾乎完全沒有覆蓋住身體,除了長靴之外,沒穿胸罩、也沒布塊遮掩,是完全的赤裸,強壯的腳曲線美足以比美芭蕾舞女星的金髮美少女腳邊,倒臥著似乎已經害怕到發不出聲音的畸形兒,這奇怪而悽慘的情景,令麟一郎忘了自己身在籠子裡。
右腳放下的那一剎那,麟一郎喊了出來。
「德莉絲·瓊深小姐,我有事相求。」
3 德莉絲對麟一郎未經訓練的土著鴉俘主動對德莉絲說話,並不少見,但是,此時正當她憤怒而忘我的時候,這使她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她呆了一下,往籠子方向看去,腳
邊的目標也就沒有對準。
害怕臉會被馬刺撕裂的飆,趁這機會快速地跳起來想逃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一條糾結的黑色繩子,打在它小小的身體上。就好像蛇似地,那條活繩子迅速地捲住飆的一隻腳,當飆那一聲「啊」的慘叫聲還沒消失的時候,幾條繩索已交錯縱橫地捆綁在他綠色的皮膚上。這跟普通蛇只會單一方向捲曲不同,就像捆綁罪人的繩子似地,巧妙地交錯而打著繩結。而且,多出而橫迆在地上的蛇體上半身,抬起了蛇頭。德莉絲走向蛇頭,用力抓起,若無其事地重新把頭轉向籠子的麟一郎那邊。真是人奇怪了!河童雙手被反綁在後面,看起來就像她一隻手握著從背部拉出的繩子一端,黑蛇化成了黑繩了嗎?
這是稱為飼畜者之蛇(yapooler's snake)的人工合成動物(第十四章3),在口袋裡的時候,就像普通的繩子,但是,它內藏黑色色素定量計,向鴉俘系動物丟過去,一旦命中,就會出於本能活潑地啟動,將鴉俘綁起來。用個三隻的話,即使是巨大的畜人馬,也可以緊緊縛綁住,這是負責畜舍工作的人必須攜帶的工具之一。剛才的狀況,就是負責飼育的B2號丟出來協助德莉絲的。麟一郎不知道那是活的逮捕繩,他驚訝不已,簡直以為自己見到了今早惡夢的續篇。
德莉絲對他心裡的想法毫不關心,她正以購買馬或狗的眼神,觀察著這個鴉俘的身體,並且加以檢討。剛才那一聲,碰了釘子,反而引起她的興趣。因為自己練過相當久的劍術,她很清楚剛才那是屬於一種氣勢,是用來擾亂她的行動的,那是武功高強者的氣勢。
聽說它柔道很強,看來不是騙人的。如果讓他去當決鬥士的話,可能可以拿到優勝獎牌。問題是體重級數……肉還算長得不錯,但是,身高太矮,大概只能打輕量級或羽量級了…
她作著這些聯想,畜人決鬥就是飼主之間的比賽。由鴉俘去決鬥,冠軍則歸給飼主,所以,就跟賽馬的馬主一樣,只要擁有優良的動物,飼主就可以大賺一筆了。
然後---「瓊深小姐!」鴉俘的聲音,打亂了她的思緒。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希望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處罰?我做了什麼嗎?」
「不是什麼處罰。」美少女笑著,用家畜語回答「對鴉俘而言,沒有所謂的處罰。跟你做了什麼無關。」
也許這段話,需要一些解說。所謂處罰,是對於要負責任的,也就是有人格的人,所做的惡行而有的概念。白人與黑奴有刑法,就像之前已經提過的(第十一章2),《黑奴刑法典》是很殘酷嚴苛的,至少要處罰黑奴,就必須依據這部刑法。相反的,沒有人格可言的鴉俘,就沒有所謂的處罰。對於像飆這樣惡作劇的鴉俘的惡行,會當作是功能不全,將加以調整,如果無法調整,就只要毀掉就好了,就跟壞掉的手錶一樣。德莉絲用馬刺責打飆,就像發怒的時候,把手錶丟在地上一樣,不是處罰。反過來說,因為沒有所謂的鴉俘刑法,所以可以對鴉俘做任何行為,這與它是否有做錯事無關。
「那麼為什麼我必須在這種地方呢?」麟一郎追問。
「因為你是鴉俘。」德莉絲平靜地說。
「那麼你的意思是說,我永遠都不曾離開這
裡嗎?」
「不,你的飼主會決定最適合你的地方,這裡是預備檻。」
「飼主?啊!」麟一郎豪不隱藏內心的動搖「是指克萊兒吧!」
「也許是我喔!」德莉絲笑著回答,她想要向克萊兒要這個鴉俘。
「你胡說!」麟一郎雙手緊握著鐵欄杆,探出半個身子大叫。
看著鴉俘的極端激動與焦躁,德莉絲的心裡湧現出一股想要虐待戲弄畜生的衝動。就好像在動物園裡面,戲弄猿猴,猿猴越生氣,就越開心的那種心理。
「我應該會是比較好的飼主喔……」
「不,我要等克萊兒。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差點被你殺死的人,會這麼想嗎?可悲的鴉俘。」
「她會原諒我的!她的寬容、她的愛情,像你這種欺負弱小的人,豈能明白?她是我的末婚妻!」
「到時候,就會改變心意了。」德莉絲表現出自己能完全理解記憶喪失中的克萊兒的行動的模樣。
「你說什麼?像克萊兒那樣高貴的淑女,不是你這種暴露狂能明白的!」
他堅信這是個全裸女體,全力以赴地侮辱德莉絲。
「啊哈哈哈!」
對著一邊把河童拉往光幕外面,一邊大笑離去的德莉絲的背影,麟一郎大罵著∶「裸體舞娘!」
對於高傲的邑司淑女,如果這種穢言穢語是出自人類或半人類的口中,她可不會善罷干休,但是,現在德莉絲卻一點都不覺得不舒服。就跟被九官鳥罵笨蛋不會生氣一樣,不管家畜的鴉俘說了什麼罵人的話或諷刺的話,一點也不曾傷害她的情感或名譽,一點也不會生氣。想要決鬥士的她,看到這個狀況,反而更高興。
---勇敢、奮勇向前。我很喜歡,我要去拜託克萊兒,要她把這個鴉俘讓給我。
剛才的干擾與現在的侮辱,麟一郎只覺得氣勢輸人,一點也沒有平等對手的感覺。因為德莉絲是從高了好幾級的地方俯瞰著家畜麟一郎,根本沒有耍出什麼招數對付他。因為這根本談不上是對手。
4 從情人變女主人兩棲畜人一下子惡作劇,一會兒又開始到光幕的另一邊跑來跑去,根本就沒辦法作測驗中必要的行動觀察而因此內心苦不堪言的畜人學者可藍博士,多虧了任性的大小姐虐待玩弄這個家畜,使他可以測得慕主性(愛慕舊主的心情)或勇敢度,這令可藍博士很高興。但是,還有很多必須測量的項目,所以,當這位任性的大小姐說∶「博士,打擾您了,我要回去了。」他單膝跪下,惶恐地親吻著大小姐伸出來的手指時,真是捏一把冷汗。雖然明知道那是畜人皮,但是,一面對面,就會覺得德莉絲像是全裸一樣,無法直視。即使站了起來,他也還是低著頭,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轉頭看著黑奴的德莉絲微笑著說∶「剛才辛苦你了,我準你親吻。」
那是感謝蛇的回禮。白人貴族准許黑奴做的親吻,當然是指親腳。B2號雙膝跪地,嘴唇碰著長靴的前端,但是,卻因為這破例的光榮,使他發抖到牙齒打顫。對於卑賤的飼育系黑奴而言,今天將會成為他一生中最棒的一天。這是親吻小姐鞋子的日子!
她一隻手握著綁著飆的蛇繩一端與鞭子的握柄,一邊哼著歌,穿著畜人皮的瓊深侯爵小姐終於離開房間了。
再度展開適性檢查,繼續調查各種精神項目。
但是,麟一郎的腦中,充塞著剛
才確認過的克萊兒的事情。
克萊兒,你沒死啊!你現在在哪裡呢?我想早點見到你,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你不瞭解我的心情嗎?…
檢查期間,麟一郎無法停止不去想這些。
可能是因為精神不集中吧?重新開始後的成績,似乎不太好。
精神評價的各種檢查,也很快就結束了,他被拉到籠子外面。
這一次,是檢查肉體的各種性能。負重力、拉力、快跑能力……從這類的工作性能,一直到兩腳可以張得多開、背部可以向前後彎曲多少、肉體本身的韌性極限等,各式各樣,對麟一郎而言簡直覺得像是嚴刑拷打一樣的檢查,利用機械,一項一項加諸在他身上。
「我好難過……克萊兒!……你在哪裡?快來救我!……我昨天的做法是錯的,我要向你道歉。快來救我!」
麟一郎不得不又呼喚著克萊兒,這跟昨天在皮膚窯中心裡的祈禱不同,他一邊哭嚎著,一邊大聲地喊著。
他相信只要克萊兒來了,事情就會好轉,他深信不疑。他認為德莉絲說的是在嚇唬人的,他想只要為昨天的行動道歉,就可以獲得原諒。
但是,與昨天在皮膚窯中祈求她的時候比起來,心理狀態中有些地方是不同的。雖然大張聲勢地對德莉絲說「她是我的未婚妻」,但是,現在的他,根本沒心情堅持「末婚妻」這三個字而去要求克萊兒做出相對應的態度。他現在不斷哭嚎呼喚,與其說是把她當情人,還不如說是把她當救主的意念較強。最好的證據,就是今天早上夢到的那個美青年情敵的事,現在並沒有讓他有多難過。似乎就算有美青年為伴,她仍然是他的救主,這一點是沒有變的。
現實中,她是否會以「救主」的身份出現呢?這一點暫且不談,他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就正好是處於以面對「女主人」或是「飼主」的態度,準備接受克萊兒的最佳狀態嗎?肯定女主人以妻子的身份愛著她的丈夫,變換了次元之後,也可以將這個女主人當作飼主而充滿愛慕之意,這就是狗的愛。這是所有家畜心理的根本,麟一郎現在正走在這一條家畜化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