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與白穎
作者:Cicitychen13
蕭翎與白穎這一切都起源於我的衝動:培養一個女主人。我在髮廊裡尋找,蕭翎走入了我的視線。她不很漂亮,年紀看起來三十左右,但當我走進她的髮廊,她那種不同於其他小姐的態度,一下子就激發了我的慾望。她說話殷勤,卻夾雜著輕蔑,彷彿看透了我。
那家髮廊裡就她一個人,一般的小發廊都會有兩個或三個小姐。交往就這樣開始了。從做按摩開始,之後買她的襪子,跪到她腳下。我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學的很快。她的直覺告訴她,對我越是凌虐,越能從我這裡掙到更多。她越來越象一個職業女王表現的那樣,但離我想像中的女主人還差的很遠。很多時候她還是在“討好”我這個主顧。
要加強她的主人感。於是我提出要她帶我到其他髮廊,她裝做去做頭髮,當著別的小姐羞辱我。蕭翎說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髮廊有兩個小姐,都很年輕。其中一個叫白穎,是蕭翎的同鄉,她們姐妹相稱。我的事蕭翎跟她們不會少說。這多少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還是蕭翎熟悉的環境。蕭翎看出我的不悅,沒理我,翹起腿慢慢地晃著。最後還是我隨了她,蕭翎要我先付錢,然後讓我等一下,自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會兒,她回來,看我期待的樣子,給我鎖上了不鏽鋼刻花項圈,把鑰匙塞進自己兜裡,擺出主人的口吻說:“過去!”
當我脖帶項圈走進隔壁的髮廊,白穎她們有些吃驚。我坐下,白穎開始給我洗頭,問到:“她給你戴的?”我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膨脹。過了幾分鐘,蕭翎手拿狗鏈出現在門口,嘩啦嘩啦擺弄著。等白穎給我沖洗完,正擦乾,還想象對待平常顧客那樣按兩下時,蕭翎馬上走過來,將狗鏈的一頭套在項圈上,拉著我走近裡屋,要我跪下。白穎被她叫進來,她們並排坐在床邊。蕭翎說:“怎麼教你的,對客人要有禮貌,吻客人的腳!”我馬上伏下身去。白穎不好意思,下意識的收了收腳。蕭翎拉著我在屋裡轉了兩圈,又牽著我到外屋,她做在沙發上,要我舔她的腳。白穎笑的很厲害,另外一個小姐依在門邊,有些鄙夷地看著。蕭翎來了興致,問白穎說,外面有人麼,要牽我到門外,雖然當時晚上十點半多了,白穎還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們一起調教我是在蕭翎的髮廊裡,我手上套著她的襪子和白穎的涼拖跪好後,蕭翎把白穎叫了過來。白穎看到我,問蕭翎:那是我的鞋?又問襪子是誰的。我爬過去吻白穎的腳,蕭翎拉住我的狗鏈,給了我幾個嘴巴:“誰讓你去的!讓你吻了麼?”我連忙認罪,謝蕭翎的懲罰。這次白穎放開多了,她伸出腳,命令我:“舔腳。”蕭翎抖了抖鏈子,“快去。”調教完後,我拿出20塊錢給白穎,她不好意思接。蕭翎要她拿,她很高興,收下了。之後我給了蕭翎100塊,蕭翎問我:“你狗體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說不疼。蕭翎現在叫我狗奴,她覺得叫腳奴有點彆扭,提出叫我狗奴。
幾個月來,蕭翎的主人架子越來越大。當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給她買鞋,但她要當眾羞辱我時,她痛快地答應了。進了鞋城,轉了老半天,蕭翎都說鞋子不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
開,但若一直這麼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場了,心裡也急起來。不過我剋制了自己,我對自己說,若想蕭翎成為真正的主人,那麼我就要從平時的言行去給她這種感覺,培養她的主人潛意識。如果到頭來她還是當我為她的主顧,我的培養計劃就失敗了。很快,整個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無可奈何之際,蕭翎在一個攤位前站住,拿起一雙鞋,說了聲“試試”,便一伸腳,對我命令:“脫鞋!”她這突然一舉,倒讓我有些慌亂,但一瞬間,心底湧上了極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應該跪的,但我。。。唉,剛才還埋怨蕭翎如何如何),給她解鞋帶。可能是緊張,費了好大勁才脫下蕭翎的涼鞋。我心裡通通的跳,能感到身旁攤主及幾個客人異樣的目光。伺候蕭翎穿上新鞋後,她走了兩步,問我好看麼。我回答還行。蕭翎想了想,說不太好。我於是又蹲下給她把鞋換回來。哪知道,涼鞋的鞋帶卻怎麼也扣不上了。蕭翎只好自己蹲下身,說也奇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蕭翎跟我說她沒結婚,我不相信。她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老公也來到了同一城市。於是我暗中觀察她的髮廊。蕭翎一般晚上十一點左右關門,好幾次都有一個男的進去,鎖了門,拉上門簾,然後熄燈。我擔心的事終於得到證實,心裡非常懊惱。後來瞭解到那個男的不是她老公,那兩個髮廊都是他的房子。我心安一些。但忍不住還是在一天早上九點左右,髮廊門打開後,那個男的剛離開,轉過街角,我就闖了進去。屋裡的渾濁空氣還沒有散盡,她正在拖地,看到我進來,有點吃驚。我沒好氣地問:晚上睡的好麼?她愣了一下子,臉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給我拖地。”說完轉身往裡屋走。我沒想到她的這個舉動,火氣正要上升,但馬上被莫名的快感壓抑淹沒,這不是我要的主人麼?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賣力地幹起來。聽到我拖地的聲音,蕭翎換了笑臉走出來,問我吃過早飯了麼。顯然她也擔心我真生氣不來了。我可不想她剛培養起來的主人氣質被泯滅,卑恭地說:“主人,是狗奴該死,求主人別生氣,求主人懲罰。”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蕭翎之間的規矩也越來越多。原來我到她那裡,不調教的時候都坐在沙發上同她講話。現在變成一進門,如果沒有別的客人,我就要到牆角跪下,而她則坐在沙發上。她對我說話的語氣也不斷改變,從“殷勤”的歡迎,到淡淡地迎接,再到她不高興時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裡跪著。出去的時候,如果我們兩個人,我要跟在她後面;如果白穎也去,我要跟在她們兩個的後面。她們買了東西,都是我拎著。這些規矩都是我先提議的,蕭翎開始還不習慣,有時覺得繁瑣,但日子長了,她倒變得很嚴格起來,我稍有懈怠,臉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底。她發現在這些規矩下,我變得更順從。以往她會陪著笑臉要我照顧她的生意,現在我去她那裡倒是她給我的恩賜,而我給她錢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規矩帶來的變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計劃時,我告誡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養蕭翎,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裡是十天一次,隨著
她迅速進入角色,我也陷的很快。頻率由十天變成一星期,又縮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發生第一次爭執。
那天蕭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著給她按腳。她笑著說:“這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送給我什麼?”我聽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謊,因為我從白穎那兒打聽過她的生日,為了提前準備禮物,到時給她個驚喜,讓她高興。她見我沒立即應聲,有點不高興,嗔怪道:“說話呀!”
“我“給我買個白金手鍊。”蕭翎命令的語氣說著。
“。。。是。。。”我本想反駁她的,但沒說出口。
“禮拜六你早上過來,我帶著你去買!”我們一同出去,已經從最初稱呼蕭翎跟我出去,到我跟蕭翎出去,到現在的蕭翎帶我出去了。蕭翎說,我是狗奴,只配爬在她的腳後跟,當然只能是她帶我或牽我出去。
我諾了一聲,蕭翎也根本沒管我的反應,呵斥了一句:“按重點!”就不理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鴿子。其實我很早就去了髮廊,門還沒開。通常蕭翎要我早上去她那裡,都不說時間。但她開門的時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個男人睡,九點多才開門。若她自己,有時七點就起了。所以我六點多就得提前去等。此前我憂鬱過去不去,理性告訴我一切走地太遠太快了,我應該適當控制一下,但早上還是不由自主早早來到髮廊的馬路對面。等到八點三刻,門還沒開,我知道一定是那個男的在。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雖然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說自己的主人,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麼,但還是下了下決心,走開了。
不知道那天蕭翎等我不來是如何發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後忍了兩個星期沒有去她那裡。我覺得她一定會先給我打電話,畢竟我不去,她哪兒那麼容易掙錢呢。可她沒打電話。倒是我擔心起來,實在忍不下去,終於去找她。晚上九點多鐘,我先隔著馬路往髮廊裡偷望。屋裡燈火通明,蕭翎正給人洗頭按摩,雖看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著笑容,恭維客人,象我當初去她那裡,她對我一樣(雖然我當時感覺她好像看穿了我,夾帶著輕蔑。其實後來想來,那多半是我自己的感受,並非她的表現)。而現在,她是如何對我的?我是什麼“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蕭翎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臉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隨而來是下體莫名的興奮,呼吸急促起來。
十幾分鍾後,洗頭的人付了錢,推門走了。蕭翎翹著腿坐在沙發裡,等待新的客人。我快步奔過去,可到了門口,心裡砰砰跳的厲害。一咬牙,推開了門。蕭翎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對視這麼一下,就低下了頭。我跪到牆角,叫了聲:“主人。”
蕭翎哼了聲,站起來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會兒,見她沒回來,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剛坐下,門開了,白穎出現在門口。
“誰讓你起來的?”白穎走過來,責問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穎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拿過張板凳,擺在我面前。我以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體,想起來。白穎卻又拿過個靠墊,斜躺在沙發裡,踢了脫鞋,把兩隻大髒腳搭在凳子上,擺在我面前。
“是不是幾天沒來,都忘了?”白穎問。
“我。。
。”
沒等我答話,白穎拉長了聲音說:“你來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辯。
白穎沒理我,搖了搖她的腳。我不敢怠慢,要給她按腳。白穎笑了一聲,但馬上收斂住,厲聲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臉貼近她的髒腳。哈哈,白穎發出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算了,算了。用手!你也不嫌髒。”
我給她按腳的時候,白穎說蕭翎真生氣了,還說我來把她們的生意了都影響了。她說蕭翎當我的主人,鬧的對客人說話也經常沒好氣地。白穎說她也一樣,覺得沒法伺候人了。她責問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對待主人的態度麼?我聽著她的訓斥,諾諾連聲。最後,白穎問我:“你怎麼賠償損失啊?”我連忙拿出1500塊錢,說這是給蕭翎買白金手鍊的,還有這兩個星期的賠償。
白穎接過錢,笑了一下,但轉臉厲聲說:“一會兒姐姐過來,你只能好好認罪。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抵罪了,不準提什麼臭錢,把自己當成個主人,讓姐姐聽了傷心,聽到沒有?”我當然不敢違抗她。
白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脫鞋的聲音傳來,蕭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翎。。。(待續)蕭翎與白穎白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拖鞋的聲音傳來,蕭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穎走進裡屋,片刻又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象白翎那樣,順勢將腳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說話,就輕鬆地活動著穿在涼拖裡的腳。猛然她使勁一抬腿,把一隻鞋踢到我臉上,問了一句:“你給了白翎多少錢?”
我一直在準備回答蕭穎的責問:我為什麼那天沒來,還有這兩個星期跑到那裡去了。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剛才的話清清楚楚,不準提錢;而現在蕭穎問,莫非她們之間還。。。?
說到這裡,我想介紹一下蕭穎、白翎和我之間的關係。在我同蕭穎的主奴關係飛速發展的同時,白翎也逐漸成為我的主人。蕭穎說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我要對她完全服從;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絕對服從。很多時候蕭穎就讓白翎來調教我。起初我有些不情願,覺得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多賺錢,但隨著蕭穎在我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她的話就成了旨意,我只能去服從。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調教時那個拘謹的小姑娘了。她很機靈,什麼責罰、羞辱學的特快。她看出我對她心裡不服,只是有蕭穎壓著,我才不敢違抗。但她不露聲色。一次外出吃飯,她特意領我們走進家很小的偏僻飯館。點完菜後,旁邊一桌人結帳走了,只剩下我們三個客人。服務小姐端上了第一盤菜,蕭穎說吃吧。我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炒的可真夠差的,於是說了句菜不怎麼樣。白翎瞪了我一眼:“誰讓你吃的?”
“我。。。”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搶上一句:“以後吃飯有個規矩,姐姐和我先吃,沒讓你吃,你就得等著,聽到沒有?!”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樣子,我的火騰地一下上來了,沒好氣地頂了她一句。
“你說什麼?”,白翎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是什麼!”什麼兩個字她故意拖著長音。
看到服務小姐往這邊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爭下去。蕭穎也說算了算了,對我說:“以後就聽妹妹的。”
“是,主人。”我對蕭穎小聲說道。
“還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頂了,更來了勁兒。
“是,小主人。”我訕訕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個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這個突然舉動,也讓蕭穎大吃一驚。“跪好!”白翎命令我。她從包裡拿出不鏽鋼項圈,啪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說來奇怪,對於白翎的責打,我不知如何反應,乖乖地聽任她又給我套上狗鏈。她把狗鏈往前一扽,用一隻腳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聽到店員的唧喳。被扇的臉火辣辣的隱隱作痛,眼前是白翎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示眾、疼痛和羞辱的綜合作用下,本來應該發作的憤怒完全演變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著白翎的腳,精緻的趾頭被薄薄的絲襪裹住,是那麼高貴美麗。我努力剋制著才沒有衝上去狂吻一陣。
白翎彷彿看到了我下體的躁動。她把踩著狗鏈的腳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慌不忙地說:“想聞麼?”
“想!”我連忙答道,聲音很低。
“想什麼?”白翎故意又問,“大點聲!”
“想聞主人的玉腳。”我也顧不上別的了。
白翎拉了拉狗鏈,我知道這是她的恩准。看著我聞舔她的腳,白翎嘻嘻地笑著。她對目瞪口呆的店員說:“這是我的狗奴。就是賤,原意花錢聞臭腳。”
“好聞麼?”聽到白翎的一番當眾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勁了。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煩地把我踢到一邊。“還得吃飯呢。”她把狗鏈的另一頭鎖在桌子腿上,對服務小姐說:“我們的菜還沒上齊呢。”然後大大方方地同蕭穎吃起來,邊吃邊聊。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還挺熱的,”她對我喝令道:“把我襪子脫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襪子脫下來,再把涼鞋給她重新穿好。白翎拿過剛脫下的短絲襪,“張嘴,”把襪子塞到我嘴裡。
蕭翎與白穎結帳時,白翎對服務小姐說:“不這樣管嚴點,他就到外面沾花惹草。”
“啊,是這樣。”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以後我對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順從,她呢看起來倒沒多大變化,每次見到我還是嘻嘻地笑。可我對她的吩咐從不敢掉以輕心。今天她厲聲喝令我不許提錢,而蕭穎張口第一句話就問我給了她多少,難道白翎。。。對啊,我猛然想起剛才替蕭穎從地上撿錢時就有個七八百的樣子,“我。。。”我張了張嘴,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時蕭穎卻猛然把腳從我面前移開,匆忙說了句:“快起來,你到外面等。”從我和蕭穎的主奴關係確定下來後,她就漸漸地不把我當客人對待了。每次有別人進來,
蕭穎就把我扔在一邊,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門外等著,等客人走了再回來伺候蕭穎。所以,當蕭穎一句起來後,我馬上站起身。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進來,蕭穎滿臉堆笑迎上去,我裝做一個剛接受完“服務”的客人告辭出來了。
我走了十幾米,在路邊站住。這樣我可以看到進出髮廊的人,而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會兒該怎麼回答蕭穎呢?我心裡盤算著。如實說吧,白翎那話的意思就是不准我說。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擋也不行啊,誰知道她給了蕭穎多少錢。想來想去,下定決心就如實講。
沒兩分鐘,髮廊的門就打開了,剛才進去的客人邁步出來,身後還隱約傳出蕭穎“再來”的聲音。看著那男人走過兩個門臉,經過白翎她們的門前,往裡張望了一下,但也沒進去,繼續往前走。不久閃進了前方第四家髮廊。這第四家髮廊的小姐長的最好,所以光顧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蕭穎沒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回去。
推門進去,外屋沒人。裡屋傳來蕭穎的腳步伴隨著柔柔話語:“還是回來了,我給你便宜點,一定給你按舒服。”她把我當成了剛才那個男人了。看到是我,她馬上變了臉,端著架子往沙發裡一靠,翹起腳往凳子上一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邊,地垂下頭。
“還要請你你才按啊?!”蕭穎不耐煩地罵了句。
“狗奴該死”,我知道她是讓我給她按腳,不敢怠慢。正欲將她腳上的涼拖脫下來,她又沒好氣地說:“誰讓你脫了?”
我無所適從地跪在那裡,不脫鞋怎麼按腳啊。
正在這時,白翎拉開門走了進來。“還跪著呢”,她笑呵呵地說。我沒敢說話,蕭穎也沒答腔。白翎覺察出有點不對勁兒,她走到我面前,背擋著蕭穎,“我不是讓你別惹姐姐生氣麼?你這個狗奴,抬頭!”她命令我。
四目相對,我看出她一定以為我說了錢的事,慌忙解釋:“我不敢。我是按照主人(指白翎)的話去做的。主人(指蕭穎)問我。。。”
“你敢掐我的腳?!”蕭穎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臉上,打斷了我的話。而我哪裡敢掐她呀,因為她讓我按腳,又不讓我脫鞋,所以我的手一直襬在她的腳邊,可碰都沒敢碰她。
“問你什麼?”白翎追問。
“主人問我這兩個星期跑哪兒去了”,我領會了蕭穎的用意。“我正要向主人請罪,就有一個客人進來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進來。”
白翎明白了,蕭穎是因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氣。她也知道象蕭穎這樣的成熟女性,的確有些客人喜歡,但還是年輕更吃香。要不然蕭穎也用不到跟髮廊的主人睡覺,不就為了少交點“臺費”麼。
聽到我這麼一說,蕭穎似乎也鬆了口氣,估計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問的那些話,影響姐妹感情。“連個腳都不會按”,蕭穎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開抽屜,拿出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鎖好。用狗鏈一拉,“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你。”她拉著我走進裡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連忙湊近用嘴脫下她的拖鞋,叼著送到她的手裡。白翎抓過鞋,噼、啪左右開弓,著實地在我臉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狗奴不敢,謝主人懲罰。”挨完了鞋底子,我還得謝白翎
。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舔腳!”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髒腳。過了一會兒,她抬起腿看看腳底,“還挺乾淨的,”說著把腳放在地上,故意蹭來蹭去,然後往床上一躺。我跟著跪爬到床尾,繼續給她舔腳。
“姐姐,你也過來舒服一下”,白翎哼著歌曲,招呼著外屋的蕭穎。
“來人了!”白翎正享受著,還不時教訓著我,蕭穎打斷了她。白翎一下子坐起來,也讓我快起來。而我的狗鏈剛才被她鎖在床腿上,她不開鎖,我哪裡站的起來。她慌慌忙忙,卻找不著鑰匙了。
蕭翎與白穎蕭穎,你看到鑰匙了麼?”白翎發急地問。
“你上那麼多鎖幹什麼?”蕭穎埋怨道。她走進來,不過很鎮定,她看了我一眼,說:“你爬到床底下,不準出一點聲!”
因為脖子被狗鏈栓在床腿,我只能倒著往裡鑽。白翎嫌我動作慢,一個勁地用腳踢我。我爬進去後,她又用腳把狗鏈使勁兒往裡踢了踢,再把床單往下拽了拽,便和蕭穎迎了出去。
“來了。”蕭穎笑著問候進來的男客。
“你們這兒理髮麼?”那個男的明知顧問。
“先洗個頭吧”,蕭穎說,“要不做個按摩?”
男的仔細地問了價錢,裝作隨意地說:“先洗個頭。”
“先生頭髮還不錯”,蕭穎奉承著。
“是嗎。”男的愛答不理。
“你不是本地人吧?”蕭穎又沒話找話。
“你是哪裡的?”男的反問。
“湖南的。”蕭穎忙回答。
“你們都是?”顯然男的在問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蕭穎搶了先。
男的沒往下接,不再說話。談話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整個洗頭過程中也就兩三句地搭訕著。
沖洗完後,蕭穎開始給他按頭,“再做個按摩吧。”
“今天沒時間了。”男的顯然在搪塞。
“你就做一個吧,今天都沒生意。”蕭穎半撒著嬌。
我蜷在床底下,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心只盼蕭穎早點打發走那個男的。誰承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鑽的急,姿勢難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東西發出聲響。肩頭怎麼也有些痛?一定是剛才白翎把我往裡趕的時候,下腳踢的。不敢活動身體,就活動一下面部,啊,兩頰痠痛,捱了鞋底子就伺候她舔腳。。。想到這裡心底不禁湧上一陣幽怨。
“照顧一下生意。”白翎也插了話。
男的還在推辭著,可一聽就知道是故作姿態。果然,最後一刻,他隨蕭穎走進了裡屋。
蕭穎拉過張凳子,剛要動手,那男的說:“讓她來行麼?”雖是問話,口氣卻象命令。我看到蕭穎的兩雙腳使勁扣了一下拖鞋,無可奈何地叫道:“白翎,你給他來做吧。”
剛才我還心懷幽怨,可聽到蕭穎一心討好逢迎,卻落個無奈,被人呵退,心裡又無限憐惜。
白翎的涼拖走近,可能男人拉著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來,躺這兒。”男的進一步要求。
白翎的腳猶豫地動了一下,從我的眼前抬起來消失了,留下一雙高跟拖鞋。
“你的身材真好。”床上傳來男人動手動腳的聲音。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幫你捏捏”。男的沒有拒絕。一番拍打之後男的示意幹那事,可以加倍給錢。白翎說這裡不做那個。男的沒理她,更加肆意起來。白翎說現在查的緊,不行。男的透著
有點心虛,不再堅持,說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我在床下聽說他要走,一陣高興。心說,白翎趕快讓他走啊。
“我給你打飛機吧,一定讓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兩雙腳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沒有戰果。白翎和那男的都著急起來。白翎的腳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計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過了一會兒,男人生氣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點累了。
“要不,再多加點錢。。。”,男人還是想幹那個。
“我們這兒真的不做那個。”
白翎的拒絕讓那個男的有點惱了,“CAO,本來來這兒舒服一下,看你這搞的。”
聽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裡有些竊喜(該打!)。誰讓你不讓他走的?現在該結束了吧。
“我們先幫你再按按腿腳,等休息一會兒再來?”蕭穎急步走了進來。
“是啊,幫你按一按。”白翎也陪著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腳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給那人拍打起來。蕭穎的腳走到靠近床頭的椅子邊停下,開始給那人按上身。
我看著白翎的腳,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腳,想象著她伺候別人的樣子。。。唉,她一定體會我對她們的好了。。。
男人舒服地享受著,似乎在對蕭穎說:“手藝不錯!”
“就是,一定讓你舒服麼!”蕭穎笑答。
“怎麼樣,我付三倍的錢,你們兩個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臨下。
“你變態呦。”蕭穎半開玩笑地拒絕。
“怎麼?還怕難為情?別不好意思嘛,你們爽我也爽。”他好象動手在扯蕭穎的裙子和內褲。
蕭穎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掛不住了,“你敢抓我。”
“對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蕭穎忙道歉。
男的平息一陣,白翎繼續給他按著。“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恩的口氣。
“不行!”白翎斷然地說。“是,真的不行。”蕭穎也乾脆的拒絕。
“不就是個小姐嗎?假裝什麼清高。”男人惱怒,“去!”他一腳蹬開了白翎,因為我看到她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差點摔倒。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從起初的竊喜,到逐漸感到憤怒。當看到白翎竟要被他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從床下鑽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褲子正往外走,扭頭看到突然出來個人,嚇了一大跳,估計也沒看清我鎖著狗鏈,就跑到外屋了。而我,當然也追不了他。
蕭穎和白翎也被我驚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還沒付錢,便要追去,可那人早已摔門而逃了。她們罵罵咧咧回來,白翎看到我站在那裡,由於狗鏈的限制還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來。蕭穎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在床邊坐下。此時我的火氣也消了,身體冷卻下來,急忙爬過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們面前。
沉默片刻。“真賤!”蕭穎恨恨地罵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緊了。不知道她指的什麼,不敢出聲,只是低垂著頭看著她高跟拖鞋中的玉腳。
“誰讓你出來了?你是不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蕭穎惱怒的不僅是沒掙到錢,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覺得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表現。“狗東西!”蕭穎罵著,猛然抬腿就是一腳。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臉上,我摔倒在一旁。但
馬上又爬起來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樣不是那個男的,而是我。“誰讓你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發洩。
我哪裡敢回答,是你把我鎖在那裡的啊。而且剛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實在是看不過才出來的。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從腳上踢飛,打到對面牆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斷,習慣性地飛速爬過去。這種踢鞋叼鞋的遊戲是白翎平時喜歡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踢,我就要馬上爬過去叼回來。我忘了自己的脖子還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回來,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勁掙脫著,要去夠牆根的鞋。
“哈哈哈。。。”蕭穎和白翎放聲大笑。“嘖嘖”,白翎發出逗狗的聲音,我慌忙爬回到她腳邊。她抬起腳,我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用嘴脫下她的鞋,叼到她的手裡。
“看你還敢不敢!”白翎用鞋在我臉上重重地抽了兩下。蕭穎也脫下腳底拖鞋,兩個人一左一右打了個開心。
發洩一通,蕭穎和白翎感到累了,雙雙躺在床上。“舔腳!”我顧不上兩頰的疼痛,賣力地伺候著。片刻寧靜,只是時不時“輕點”,“重點”的呵斥聲。白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蕭穎:“他晚上來麼?不來咱們去麼”
蕭穎說:“唉,都忘了這事。”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第一遍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通了。蕭穎柔柔地說:“姐,是我。”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蕭穎啊啊地應承著。
她們要去哪兒呢?我心裡想。。。
“是同鄉聚會?晚上十點多了呀。姐?不過髮廊小姐們姐呀妹呀的都這麼叫。。。住嘴!敢這麼稱呼主人。。。”我一邊舔著蕭穎的腳,一邊猜測著。
掛了電話,蕭穎對白翎說:“他不來了,咱們去。”說著兩個人坐起來,白翎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我的狗鏈。
“你給他打開幹麼?”蕭穎嗔怪了一句。
“你就穿著破拖鞋出去啊。”白翎回了一句。
“啊,”蕭穎伸了個懶腰,“給我換鞋!”她把拖鞋啪地甩在我身上,“穿外屋那雙皮鞋。”我不敢怠慢,忙取來她的高跟鞋,雖然她的腳剛舔過,還是拿來毛巾又擦了一遍,伺候她穿上絲襪,換了鞋。
接著又伺候白翎換了裙子和涼鞋。伺候完畢,蕭穎說:“我們要出去,你今晚就在這裡給我們看家。”
我當然點頭說好。
白翎說:“你別偷什麼東西啊。”
我忙說不會也不敢。
“要是你藏點什麼東西在身上,我們可不好意思搜身。”蕭穎不理會我。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重複我不會那樣做。“你乾脆把衣服都脫了”,白翎說,“這樣就不會讓我們擔心了。”
“快脫!”蕭穎不等我再說什麼,就命令到。很快,我就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她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白翎拉著我的狗鏈,要把我重新鎖在床腿上。蕭穎說:“要不要綁一下?”白翎說不用了吧,再說也沒有繩子啊。蕭穎顯得有些不放心。
“主人,”我插了話,“主人,我帶來了。”
“你帶繩子了?”蕭穎問。
“不,是鐐銬。我進來時放在外屋了。”蕭穎這才注意到牆角有個提袋。
提袋裡是金屬鐐銬。蕭穎不喜歡什麼皮銬皮鐐,說都是些過家家的玩具。我於是特意定做了重金屬鐐銬。兩個星期的“失蹤”,我想蕭穎一定很生氣,
正好定做的鐐銬剛到,我就拿來了,本想讓她高興,誰想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給她看呢。
“還挺沉的”,蕭穎把袋子拿到裡屋嘩啦倒在地上。白翎也蹲下,饒有興趣地把玩。“手銬,腳鐐。。。這跟長鏈子是幹什麼的?”白翎問。
“這是把腳鐐,手鐐還有項圈連為一體的。”我忙回答還示意給她們看。
“想的還挺周到。”蕭穎笑著。“正好給你用上。。。”
“嘿,狗尾啊!”白翎打斷了蕭穎,她發現了黑色塑料袋裡的狗尾肛栓。
我的臉刷的紅了,低聲說:“主人不老說要是我長個尾巴就好了麼。”
白翎來了精神,“這個好玩。怎麼用,別在腰上?”她拿著肛栓筆劃著。
“插在身體裡。”我臉紅地說著。
“哪兒啊?”
“屁股裡。”我小聲回答。
“來,給你戴上。”白翎迫不及待,正好我也一絲不掛。
蕭穎有點嫌白翎耽誤時間,但也覺得新奇,湊過來幫白翎,可搞了半天也沒插好。
“主人,塗點油就好進去了。或者,套個套子。”我小心翼翼地建議。
“什麼套子?”,白翎問了一句,但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自己插過?”
“是。”我不敢撒謊。
蕭穎撇了撇嘴,走到外屋拿了個避孕套套在栓體上,一下子就把肛栓推了進去。“會不會掉出來?”她問。
“可以扎個丁字褲。”我指著地上一根很細的鏈子說。
“我說這是幹什麼用的呢。”蕭穎撿起鐵鏈,不要我動手,親自在我腰間做了個丁字褲,把肛栓緊緊固定在裡面,隨後用一把小鎖頭鎖上。
白翎用手拽了拽飄在我身後的尾巴,問我:“什麼感覺,舒服麼?”我忙說舒服,她又要我撅著屁股搖了幾下。她用腳踢了踢我勃起的下體,“啊,特興奮是吧?”我努力剋制著,想讓它軟下來,可它真不爭氣,反而越挺越高。
她們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我被牢牢地鎖住了後,命令我好好等她們回來,就拿起我的衣物裝進袋子,關上燈,拉上裡屋的拉門出去了。我聽到她們在外面好像找了會兒東西,還小聲說些什麼,然後外屋的燈也滅了。接著是鎖大門的聲音。
屋裡一片漆黑。我跪趴在地上,狗鏈的限制使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活動。“她們走了有二十分鐘吧,”我估摸著,想掙扎著坐起來,但狗尾肛栓在後面頂著,坐著很難受,於是我又趴了下來。我不敢大動,因為連體鐐銬的聲音在晚上寂靜的屋裡顯得特別大。下體已經不那麼興奮了,這反而使得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她們走了有四十分鐘吧?”我計算著時間,還有漫漫的幾個小時要度過。白翎的涼拖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我想構過來,但沒成功。
我覺得很累,有些困,但渾身的鐐銬讓我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著,突然,大門開鎖的聲音驚醒了我。是主人回來了!我慌忙要從地上趴起來,恢復她們走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聲音又沒了。
是我聽錯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傳來腳步聲,不象蕭穎和白翎。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緊到極點,如果讓外人看到我一絲不掛地鎖在那裡。。。我下意識地要躲,但一點也沒敢動,因為害怕鐐銬發出聲響。裡屋的門被拉動了,燈“啪”的點亮,就在這一瞬間我不顧一切地往床底鑽
。但除了嘩啦啦的一陣聲響,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勞的,因為我的脖子還被牢牢地鎖在床腿,鏈子很短。在我絕望的同時,“啊”,傳來女人的低聲尖叫。
蕭穎與白翎與夏捷分手後,我打了輛車直奔髮廊。心裡想著蕭穎要我去有什麼事,電話裡她怎麼那麼生氣啊。壞了,是不是許紅的事她知道了?我心裡一慌,但轉念一想,不可能。不過還是有些忐忑。
週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蕭穎的髮廊,我都在距髮廊幾十米外的地方下車,然後走過去。這樣可以在遠處觀察一下發廊裡的情況,要是有客人,我會在外面等會兒再進去。當然今天這麼早,肯定不會有什麼別的客人了。但是離髮廊十幾米的時候,我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男人:就是那髮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閃身進了髮廊。
儘管我已經知道蕭穎同他那個,但兩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門出來。而今天確是大早晨親眼看他走進去。我跑了兩步,到髮廊門前發現門簾布緊緊地拉著。用手推門,門從裡面鎖了。又使勁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門,可舉起拳頭,手又放下了。前面提過,蕭穎規定:髮廊門簾掛著的時候,我是不能進去的,只能在門外等!
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蕭穎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但沒人接。我氣氣地又播了一遍,許久,那邊傳來蕭穎慍怒地聲音:“誰啊?”
“我!”我也沒好氣地回答。
“等著!”還沒等我再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我一股火氣上撞,“主人”也不能這樣啊,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可你卻。。。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我真想衝過去砸門,但忍了忍,最終沒去。
我走到離髮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鐘,二十分鐘。。。幽怨在我心中累積著,一會兒看她怎麼說!
一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那男子的身影閃出,邊走邊打電話。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他說:“我這就回家了,在買東西呢。。。”
我三步並兩步走向髮廊,門簾布還掛著,我推了一下門,沒鎖,於是砰地衝了進去。“誰啊?”裡屋傳來蕭穎的問話。“我,”我沒好氣地答應一聲。蕭穎剛從床上坐起來,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搭在床邊。看到我驚了一下,但馬上沉了臉:“誰讓你進來的?忘了規矩?!”
“是不是他家裡不來電話,就還不走啊?”我頂了一句。
蕭穎聽我這話,臉漲的通紅。她從床上站起來,“啪”,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跪下!”我沒料到蕭穎還會如此理直氣壯,也有些急了,執拗著站在那裡,還攥了攥拳。“啪”,又是一個耳光,接著蕭穎轉到我身後,照著我腿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跪下!”
我一下跪在地上,蕭穎用手抓住我的頭,往她的腳邊按。如果說剛才我滿肚火氣,還想朝蕭穎發洩一番的話,那麼蕭穎這兩個耳光和幾腳,卻把我那心裡的怨憤轉化為強烈地受虐欲。“你給我好好舔腳!”在蕭穎惡狠狠地呵斥聲中,我發狂般聞舔她雪白的玉腳和紅色的高跟拖鞋。
蕭穎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上,使勁地碾了兩下。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躪,眼睛盯著她的玉腳。這時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她拖鞋邊,靜靜地躺著兩隻剛用過的套子,白色的粘
液。。。猛然我感到一陣噁心,無名的火氣再一次升起,我彷彿看到蕭穎伏在那男人的身下,跪在那男人的腳邊服伺他。。。
蕭穎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當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的時候,自然地命我給她按摩。她趴到床上,要我從她的腰部往下按。“剛才可真累啊,腰都疼。。。”她自言自語,時不時還呵斥:“你輕點,會不會按摩” 。我聽著她這話,突然按奈不住,使勁拍了蕭穎的大腿一下,“啊,”蕭穎疼地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我呼地站起身。蕭穎也翻身坐起來。她張嘴正要呵斥,我大聲說:“是什麼。。。”本來我想說:“你”是什麼“東西”,但你和東西幾個字卻如何也說不出口(大概骨子裡已經把蕭穎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吧)。我扭頭就往外走。
砰地推門而出,我氣氣地打了輛車回家。到家後,一頭躺在床上。長出了幾口氣後,我脫下褲子,想把身體裡的肛栓取下。試著用手動了幾下,蕭穎把丁字鏈鎖的很緊。我使勁掙脫,還是無濟於事。我無力地側躺著,發熱地頭腦和身體漸漸冷卻下來。我忽然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認蕭穎作主人,是我心甘情願的啊。蕭穎做錯什麼了麼?她同別人做什麼,我有權力干涉麼?到底她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她的“主顧”?我知道每個想找“主人”的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自己的“主人模式”。如果“主人”不按照那個模式來調教或羞辱他,他就會一肚子的不滿。從這個意義上講,誰是誰的主人呢?
這一切都是遊戲,遊戲。是遊戲麼?我的手又碰到了腰間的鐵鏈,它牢牢地鎖在那裡。在我的手觸摸鐵鏈的時候,我能感到下體的躁動。不,我已經離不開這個了。就這樣,我的頭腦異常興奮,我想的越多,越有一種負罪感。我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後悔了。
於是,我不再試圖掙脫肛栓。“這是我應受的懲罰,對蕭穎不敬地懲罰。。。”高高挺起的下體,讓我的腦子裡再沒有別的想法。。。吃了些東西后,我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醒來的時候,天有些擦黑了。口裡乾的要命,爬起來喝了一大缸子水。肚子又有些空了,但恢復生機的身體此時只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 -- 到蕭穎那兒去。
快走到髮廊的時候,我的心裡涼了半截:門簾拉著,似乎也沒開燈。蕭穎不在!旁邊隔一個門,白翎的髮廊裡也只有許紅一個人,沒有看到白翎。她們去哪兒了呢?我本想走過去問問許紅,但一想起昨晚被她看到赤身露體地鎖在地上,臉上就熱乎乎地,無法鼓足勇氣面對她。我撥了蕭穎的電話,關機。又打給白翎,通是通了,但沒人接。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也許她們出去了吧。
我用手拉了拉髮廊的門,是鎖著的。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去問許紅。許紅看見我,若無其事地說了句:“來了。”我紅著臉,眼睛都不敢看她。我問她蕭穎和白翎是否出去了。
“沒有啊,我剛才還看見一個男的進去呢。”許紅拉長了聲調說。
“這樣。。。”我明白了許紅話的意思,“那我在外面等。”沒等她再說什麼,我就急忙退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感到背後許紅的竊笑和嘲諷的目光。
我走過馬路,在對面遠遠望著蕭穎的
髮廊,與上午在門外等候時的心情完全不同。我的內心少了一絲怨憤,卻多了一份激動和期待。半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一個男的閃身而出。天有些黑,看不清人。我迫不及待地撥打蕭穎的手機,還是關機。我急切,但這次我不能再違反蕭穎定的規矩了。我一遍一遍地重播,終於十分鐘後,電話通了。
“主人,是我。。。”還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我的心一沉,連忙又播。鈴聲響了半天,才傳出蕭穎的聲音:“你在哪兒?”我忙說就在髮廊附近,看見門簾掛著,沒敢顫進。蕭穎哼了一聲,停頓一陣,說進來吧。
跨上髮廊的臺階,門簾布還掛著,我能感到推門的手在輕微顫抖。只有裡屋的燈開著,外屋顯得昏暗。蕭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我慌忙過去跪下。蕭穎站起來,走到裡屋去了。我不知所措,跪在那兒沒敢動,也沒敢出聲。
“還挺乖的啊!你不是有能耐麼?”蕭穎又走出來,“把衣服脫了!”
我連忙脫的一乾二淨。蕭穎看到我腰間鎖著的丁字鏈和狗尾肛栓,佯裝驚奇地問:“怎麼自己又帶上了?”
“是。。。”我諾諾答道,知道蕭穎心裡有火,哪裡敢分辨說是她一直沒給我打開呢。
“真賤!”
“是。”
“你就一直帶著吧!”聽著蕭穎的羞辱,我的下體在膨脹。儘管我加緊腿,極力掩飾,但赤身露體,如何瞞得了蕭穎。她看在眼裡,哼了一聲,用腳一指桌下的塑料帶,“自己帶上!”
袋子裡是項圈和鐐銬。我把自己鎖好,將鑰匙交到蕭穎手中。蕭穎用狗鏈拉著我,進了裡屋。“在你早上跪的地方跪好。”她命令我。我於是跪在床邊。“給我看著!”蕭穎用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不遠處兩隻用過的套子還躺在那裡,不過已經幹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但這次羞辱帶來的不是劇烈的反抗,而是加倍的快感和服從。我的反應讓蕭穎更加自信她的想法。她啪的把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那是一隻新用過的套子,充滿著新鮮的液體。“我們剛用過的。。。你再走啊!?”
“我不敢了,主人!狗奴有罪,求主人懲罰。”
“我哪敢懲罰你啊,你是客人,我是小姐。”蕭穎用腳挑起我的臉。
“我是主人的賤奴。。。”
“那讓我看你有多賤!”,蕭穎越說越生氣,她用拖鞋夾起地上充滿粘液的套子,“張嘴!”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嚼!”
我不敢怠慢,大口嚼起來。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我跪在那裡,嘴裡還在嚼著套子,蕭穎不說停是不能停下來的。蕭穎赤腳走過去,拿起電話,“喂。。。”
年11月8日更新)蕭穎剛接起電話,那邊就掛斷了。她罵了一句,把電話扔到一邊。還沒等她坐下,鈴聲又響起來。她不耐煩地又接起。電話裡頭象是問我,蕭穎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不在!”但馬上又改口:“等一下,他在吃飯呢!”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忙用帶銬的雙手接過,嘴裡還咬著套子,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夏捷的聲音,酸溜溜地問我剛才是誰接的電話,我慌忙說:“同事。”
“她還挺厲害的”,夏捷嗔怪道。
“啊,”我支吾著,正還想說些什麼,蕭穎的腳伸到我嘴邊,命令道:“舔腳!”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舔著,還
得小心著不把嘴裡的套子掉出來。
“喂,喂。。。”夏捷在電話裡叫著。可我哪能回答她呢。蕭穎搶過電話,湊近她的嘴邊,故意大聲問我:“好聞麼?”然後把電話再放回我的嘴邊,我的心砰砰直跳,滿臉發燒,“好聞。”
“你說什麼?”夏捷問。蕭穎哈哈大笑,把腳收回去。我這才慌亂地說:“沒什麼,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夏捷顯然還想說,但最終失望地說了句:“好,你先忙吧。”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終於放下,把手機恭恭敬敬地交給蕭穎。她問:“女朋友?”
“不,不是,以前的同學。”
“不會是別的什麼主人吧?!”蕭穎特意把主人兩字加重。
“狗奴不敢!”我忙答道。
就在這時,髮廊的大門嘩地推開了。蕭穎和我都嚇了一跳,她急忙搶出去,畢竟還是不能讓別的客人看到我赤身露體。“你啊,你還知道回來!”蕭穎剛到裡屋門口,就折回來了,原來進來的是白翎。“把門鎖上!”蕭穎又加了一句。
白翎反鎖了大門,走進裡屋。看到了我,嘻嘻笑著:“還跪著呢。”蕭穎板著臉,沒吭聲。我自然也不敢說話。白翎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身體拱了拱蕭穎,蕭穎就往旁邊讓了讓。白翎靠著牆,把腿搭在凳子上,“真累死了,”她伸了個懶腰,責怪我:“你還等什麼,給我按按腳!”
我連忙把她的高跟涼鞋退下,正要按,蕭穎也把一雙腳翹起,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沒好氣地說:“按摩!”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兒沒動。白翎賠笑地對蕭穎說:“姐姐,還生我氣呀。昨天晚上也是你讓我去的呀。”
“我又沒讓你。。。”蕭穎的話只說出一半。
“我也不想,不都是為了咱們倆麼。再說,他提出,你不也同意麼。”白翎有些委屈的說著。蕭穎不做聲。白翎把身體輕輕靠向蕭穎,討好地說,“姐。。。”
蕭穎沉了半晌。突然,她衝我喝到:“妹妹讓你按腳,你磨蹭什麼?!”“狗奴該死,”我忙給白翎按起來。白翎卻一腳踢在我臉上,“姐姐讓你給她按,你沒聽見?”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們哈哈笑起來。蕭穎把兩個凳子往一起拼了拼,兩雙腳同時搭在凳子上,讓我一隻手按她的腳,另一隻手按白翎的腳。
“姐,你是不是沒去做鑰匙啊。”白翎問。
“嗯。。。”蕭穎馬上打斷了白翎。
“你們就一直這樣?”白翎又說。
“剛給他戴上的。。。”蕭穎把我違抗她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提什麼套子,只講我不願意伺候她。
白翎坐起身,命令我:“把櫃子裡的皮帶拿來!”我忙爬過去,嘴裡叼著白翎的細腰帶,小心地交到她手裡。白翎冷冷笑著,站起身,啪啪啪,一口氣狠抽了五六下,“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捱打,一邊大聲數著鞭數:“一,謝主人;二,謝主人。。。”末了,重新在白翎和蕭穎的面前跪好。白翎用腳抬起我的臉,“你說,這是不是都是為了你好?”
“是,主人!”我答道。白翎看出我嘴裡有什麼東西,問:“你嘴裡含著什麼?”我看了蕭穎一眼,沒敢說。蕭穎命令:“去吐掉吧。”我忙爬到外屋,把套子拿出扔到了垃圾桶裡。
“什麼東西,襪子啊?”白翎追問蕭穎。蕭穎有點不好意思,“沒什麼。”“
什麼呀?”白翎要走出去看。“就那個。”蕭穎指了指床下,接著又吩咐我:“把那兩個也扔了!”白翎明白了,砸著嘴壞笑:“吃的是用過的呀,還有那個。。。”
白翎提議出去吃飯,說太累了,晚上髮廊就別開門了。蕭穎說好,她把我的手銬打開,然後把其他鑰匙扔在地上,要我自己打開其它的鎖鏈。我正要開腰間的丁字鏈卸下肛栓,白翎喊了聲:“帶著吧。”她走過來搶過鑰匙放進隨身的皮包裡,“狗沒尾巴怎麼行。”我不敢違抗,雖然已經帶了很長時間,感到非常難受。
迅速穿上衣服後,我又伺候蕭穎和白翎穿戴好,然後三個人離開發廊,打車去飯館。現在我同蕭穎和白翎出去吃飯,都是她們點菜,彷彿我根本不存在一樣。上了菜飯,蕭穎和白翎大吃起來。白翎有規矩:只有她們說“吃吧”,我才可以動筷子。如果說“吃飯”,我則只能吃白飯,不能吃菜。如果她們不說話,我只能看著。看著她們吃,我肚子真感到餓了,一天沒怎麼正經吃東西,但也不敢動一下。她們吃的差不多了,白翎才看了我一眼:“吃飯吧”。於是我端起碗,大口吃起白飯來。
飯桌上,白翎眉飛色舞,不時咯咯笑著。蕭穎好像還有些不太高興。突然,白翎喝飲料嗆了一下,她順手抓過我的飯碗,咳著吐在裡面,又放回到桌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端起她的“賞賜”,輕輕說句聲:“謝主人!”
蕭穎的興致確實不高。往常她會把剩下的菜讓我吃掉,而今天卻沒有。白翎也看出來了,不斷逗蕭穎開心。吃過飯出來白翎叫著要散歩,於是她們在前,我跟在後面。走過一條小街,遠處閃出燈箱的光亮:靚麗女子美容院。白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蕭穎說:“姐姐,我讓你開開心。”然後不顧蕭穎半推半就,拉著她走過去。
時間已近九點,由於只是一條岔路,行人很少。快到美容院門口,白翎取出手機撥通了燈箱上的號碼。“喂,是靚麗女子美容麼?”對方回答是後,白翎繼續說:“我想做個美容”,她隨即報了個燈箱上150塊錢左右的項目,“不知道晚不晚。”。。。“不晚啊,你們那兒還很多客人麼?”白翎又問。“最後我想問我能不能帶狗啊?”大概電話裡問她什麼樣的狗,她笑著說:“他可老實呢。。。好,謝謝啊。我們一會兒到。”
“你幹什麼呀?”蕭穎嗔怪道。“好玩”,白翎擠擠眼。看看周圍沒人,她從包裡拿出金屬項圈,迅速鎖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狗鏈一拉,正要邁步,一陣音樂鈴聲,她的手機響起來。
白翎把狗鏈交到蕭穎手裡,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遲疑一下,按了接聽鍵:“喂?”對面說了什麼,白翎故意大聲說:“不行,我和蕭穎姐在一起呢,你跟她說吧。”
蕭穎接過電話,依舊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我隱約辨出裡面是個男音,她聽完後,淡淡地說:“我累了,不想去了。我讓白翎去吧。”說著把電話遞還給白翎。白翎馬上說:“我也累了,不想去。你跟他說吧。”“還是你說吧,他找你麼。”蕭穎依舊不輕不重地回答。白翎無奈,接過手機,對著裡面說以後再說吧,就匆匆掛斷了。
把手機放回包裡,白翎還要進美容院,蕭穎卻如何也不肯
了。她卸下我的狗鏈,白翎賠笑拉了兩次後,也覺得無趣,把項圈的鑰匙給我,讓我自己打開。然後三個人打車返回髮廊。坐在車上,她們沒說什麼話。不象來的時候,白翎說個沒完。
進了髮廊,我伺候蕭穎換上拖鞋,正要伺候白翎,她把肛栓鎖的鑰匙給了我,說“你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蕭穎和白翎之間看來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同時有些失望,要是能進那個美容院就好了,一時間,下體又膨脹起來。。。
蕭翎與白穎汽車駛過一條街道,路邊有五六家髮廊。曖昧的燈光下,坐在半掩門後的小姐大多衣著暴露。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躁動,叫停了出租,快步往回走。我的心砰砰地跳,接近髮廊時,我放慢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裡面張望。第一家髮廊裡坐著三個小姐,兩個穿著短裙。看到我張望,一個小姐奔到門口招呼著要我進去。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甜甜地衝我笑。“不。。。”我慌忙把目光轉移,本能地拒絕掉,落荒似地逃開了,身後傳來小姐“下次來”的招呼。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心虛什麼,同時迷惑起來:我下車幹什麼,我進那些髮廊要幹什麼呢?
後面的幾家髮廊我甚至都沒敢用眼睛往裡看,很快就走到街道的盡頭。我站住定了定神。想打車回家,但遠處髮廊裡曖昧的燈光不住撩起我下體的躁動。我不由自主地往回走。頂頭的髮廊裡只看到一個小姐,正背對門站著。我放肆地盯著她看,暗紅色的緊身上衣,黑色的長褲,腳上的高跟鞋和白翎穿的一模一樣!想到白翎,心不禁砰砰狂跳起來。我忍不住推開門,那個小姐聽到聲響,笑吟吟地轉過身。
“許紅!”我差點叫出聲。許紅看到我也很驚訝,但馬上恢復常態,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坐。我極力掩飾,尷尬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以為你是白翎呢。”
許紅咯咯笑了兩聲,“是這雙鞋吧。”
“是”,我紅著臉。
“過來!”許紅笑著說。我走進,站在她身邊。許紅用腳踢掉一隻高跟,看我愣在那裡,她變了臉:“聞啊!”
許紅雖不是我的主人,但平時蕭穎和白翎調教我從不避著她,加上昨晚她看到我赤身露體帶著狗尾鎖在那裡的一幕,我。。。許紅象是早看穿我內心的活動,不僅如此,她還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反應。“忘了你是什麼?”她加上一句,讓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跪下,爬過去聞她的鞋。這時門外傳來高跟走進的聲音,我本能地從地下迅速站起。門開了,兩個小姐說笑著進來。當她們看到許紅悠然地坐在沙發上,而我站在旁邊時有些驚訝,連忙給我讓座。我點頭笑笑,看看許紅,沒敢動。“做個按摩吧,要不先洗個頭?”其中一個小姐要拉我坐到鏡子前,同時她也看到許紅的一隻高跟正擺在屋子中央,於是埋怨了許紅一句,走過去用腳給她踢了回來。
“不,我不洗頭了。。。我。。。”面對小姐的盛情,我小聲推辭,眼睛都不敢直視她。另外一個小姐看出點什麼,“說麼,你要幹什麼?”她以為我是想那個。
“我。。。”,我偷眼看了一眼許紅。看我站在那裡,做又不做,走又不走的樣子,兩個小姐一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另一個坐在許紅
的身邊。許紅看都不看我,用腳挑著那隻高跟鞋玩兒。突然,她一抬腿,把高跟踢了出去,嚇了旁邊小姐一跳,怪她:“你幹什麼?”
許紅看了我一眼,說:“給我叼過來!”她的話聲音很輕,但她的兩個同伴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我臉漲的通紅,自我意識與原始興奮在內心抗爭,猛然轉身要走。“這可是白翎的鞋!”許紅輕聲喝到。
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無法抵抗這異樣的刺激。眾目睽睽下,我跪爬著把許紅的鞋叼到她腳邊。“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看來我的事許紅已對她們講過,而親眼看到才讓她們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許紅把另一隻高跟也脫下,命我作她的腳蹬。看她享受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躍躍欲試。她推開許紅身邊的女孩,坐到沙發上,把腳也搭在我的身上,還哼著小曲。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我小心翼翼地跪著,同時聞著許紅的高跟。
“白翎的鞋好聞麼?”許紅問。
我已經聞出不是白翎的鞋,但哪裡還敢反駁許紅呢,連忙說:“好聞。”我謙卑的樣子讓她身旁的小姐膽子大起來,她試著把腳湊近我的臉,見我沒有一點反抗,便更加放肆地在我臉上蹭起來。
“我得回去了”,過了十來分鐘,許紅對那兩個小姐說。她們把腿從我身上拿下來。但我還是跪著。“你不能白聞人家的腳啊”,許紅命令似的口吻說道,“給錢!”我掏出錢包,許紅一把搶過去,抽出一張五十的給旁邊的女孩。另外一個小姐著急了,許紅故意逗她:“剛才讓你做,你不做啊。”
“我。。。”,那小姐一急,把腳抬到我面前:“聞腳!”哈哈,她們三個人都笑起來。許紅也給了她五十,自己拿了張一百的,把錢包還給了我。
我跟著許紅走出髮廊,提出先送她回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求她,今天晚上的事別跟白翎她們講。許紅也沒說什麼。車上也無話。到了地方,許紅推門下車,徑直往髮廊走去。我付過錢,下了車在遠處望著她走進發廊,同白翎說著什麼。不久,髮廊的門簾就掛上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心裡不禁還有些異動,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懊悔,許紅怎麼會在那裡呢。。。我順著街道慢慢溜達,本想截輛出租回家,走到街口,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他正在用手機通話:“。。。我到了”,我的心一顫,知道電話的那頭定是蕭穎。
我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特殊的感覺,說不清是怨恨,嫉妒,甚或是。。。期待?我當時唯一的反應是迅速扭轉身快步奔向蕭穎的髮廊。髮廊的門依舊緊閉,一推,裡面的鎖已經打開了。邁步進去,裡屋傳來蕭穎熟悉的招呼客人的聲音:“來了。”沒等我開口,又跟上一句:“怎麼又想做了,不累啊!”
隨著話音,她從裡屋走出來,赤腳穿著紅色的高跟拖鞋,一身寬鬆的衣褲。看到我,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馬上返身進了裡屋。我跟進去,呼的跪在她面前。她很快鎮定下來,推我,要我出去。我沒動,只是跪的更低,伏在她的腳前。
“剛才是不是有人進來啊?”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啊。。。”蕭穎支吾著,雙腳
甩開我迎了出去。男人進門後,把大門迅速反鎖上,接著彷彿是抱住了蕭穎。“你家裡沒事了?”估計蕭穎此時唯一的希望是那男人馬上離開。但男的卻迫不及待地擁著她進了裡屋。
“這是誰?”男的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推開了蕭穎,生氣地質問。
“他。。。”蕭穎正要解釋,那男人打斷了她,問她這是做什麼。
蕭穎憋了一陣,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是看你在不在乎我!”說著轉身走出去,同時命令我:“出來!”
我跪爬著從男人的身旁經過。蕭穎坐到沙發上,一伸腿,我知道她是要我作她的腳凳,就伏下身去。她把雙腿搭在我的背上,對男的說:“看你每次來這兒,電話一來就急著回去。。。”
“我,我當然喜歡你了。”男人開始解釋,“可他是誰?”男的還是氣氣的聲調,不過語氣已然和緩多了。
“他,你看他是什麼?”蕭穎一邊用腳逗著我的臉,一邊得意地問。
男人沒吭聲。“過來麼”,蕭穎撒著嬌,男人沒動。“他是我的狗奴,你還真生氣了。知道你要來,我故意把他帶來讓你玩的。”
那男的半信半疑。蕭穎從手袋裡摸出電話,打給白翎,要她馬上過來一下有急事。白翎好像還覺得奇怪,這麼近打什麼電話,又問她什麼事,她說來了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白翎敲門,男的走過去開了門。白翎進來,先是吃了一驚。蕭穎半開玩笑地對她說那男的正吃醋呢。白翎會意,走到蕭穎身旁坐下,自自然然地把腳搭在我的身上,笑吟吟地說:“姐,我這狗奴借給你玩玩,還真嚇著大哥了。”說話看著那男人。
男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白翎接著說:“也怪你,姐。你怎麼也沒套個狗具啊。”蕭穎說,因為男人來的快,就沒來的急。白翎說:“難怪大哥不高興呢。”說著站起身,踢了我一下,“進來!”帶我進了裡屋,要我脫光衣服後,把我鎖上了項圈,手鍊和腳鐐。用狗鏈拉著回到外屋。
我跪爬著,無法看到那男人的臉,但可以想像他的表情有多麼驚異。白翎特意把我插在身體裡的狗尾展示給那男人,還用拖鞋擺弄我高高翹起的陽具。
“你好好伺候姐姐和姐夫!”白翎厲聲對我說,姐夫兩字故意加了重音。男人尷尬地笑笑,蕭穎乘機撒著嬌和男的摟在一起。白翎壞笑著,“那我不妨礙你們了。”說完就走了。
蕭穎站起來把門重新鎖好,看那男的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自在,就幫著他把腿架在我這個腳凳上,自己倚在男人的一邊,給他輕輕敲腿。“家裡有什麼急事?下午電話催的那麼急,也沒痛快了。”蕭穎問道。
“沒有。還不是她懷疑。覺得我一個房子就收那麼點錢,肯定有問題。”男的說。
“那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當然我說了算,不過房子是她家的。。。”男人說的那麼沒底氣。末了,加上一句:“要不,你每月多給點,省得。。。”
男人話剛說完,蕭穎猛抬起一腳把我踹翻,男人的腿忽悠一下。還沒等他說什麼,蕭穎站起來,拿起皮帶在我的身上啪啪狠抽了幾下。我捱了打,知道是蕭穎拿我出氣,但那種真正淪為奴隸的感覺讓我異常興奮。我伏在蕭穎的腳下,向她謝恩。
“你別生氣麼。”男人寬慰蕭穎,“我就是說說。”
“還
是你好,”聽男人改了口,蕭穎又變得溫柔無比了。他們在沙發上親熱起來。我知道蕭穎對我夜闖她的髮廊是有氣的,要不是白翎機智,事情就會弄得很尷尬。所以她當著我的面故意加倍地與男人糾纏廝磨,就是懲罰我,羞辱我,而她也知道今天的羞辱將會令我更加臣服於她和白翎,欲罷不能。
男人倒是顯得拘謹多了,當著一個外人,他如何也放不開。但他也怕蕭穎“瞧不起”,所以當蕭穎解他的衣褲時,他也盡力配合。最後兩個人抱擁著上了裡屋的床。
我依舊跪在那裡,高高撅著狗尾。聽著裡面的喘息和嬌吟,下體也膨脹到了極點,瘋狂地舔起蕭穎留下的高跟拖鞋。。。
“你過來!”當裡面的喘息,呻吟和床板的咯吱聲停止後,我聽到蕭穎的呼喚。我帶著狗具和鎖鏈爬到床前。蕭穎雪白的侗體半坐在床上,正在幫男人退下避孕套,她隨手把套子丟在地上,把沾了些粘液的手在我臉上一蹭,一指那男的,命令我道:“弄乾淨了。”
我不敢怠慢,爬著取來紙巾,蕭穎一把奪過去,“用嘴!”
儘管對於蕭穎的這個命令我有心裡準備,但要我去伺候一個陌生男子,我還是不自覺地牴觸。“我自己來吧,”那男的也不好意思。見我遲疑,蕭穎啪地一個耳光扇過來。拉著我的狗鏈用舌頭舔那男的陽具。
給男的清理乾淨,我還想去伺候蕭穎,可她卻背過身自己用紙巾快速擦拭乾淨,扔到地上,命令著,“把地上也弄乾淨!”看我用嘴把避孕套和紙巾叼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真是一條狗!白翎從哪兒找來的?”
他們躺在床上開始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我給蕭穎輕輕捏著腿腳。過了一陣,他們換了位置,男的躺在外面,我又給他按摩。慢慢地,兩人打起哈欠來。蕭穎把我拉到外屋,把狗鏈鎖在沙發腿上,說了句“好好跪著”就返回裡屋拉上了門。
不久屋內發出時輕時重的鼾聲。我卻睡不著,狗尾肛栓帶了好長時間了,非常難受,我想用手動一動,可手被銬在胸前。我小心翼翼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生怕鐐銬的響聲吵醒了他們。這時,“啪啪啪”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蕭翎與白穎我一驚。“啪啪啪,”接下來的敲擊更急更重。蕭穎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我發出的聲響,喝了一句:“想挨鞭子啊!”
“主人,”我儘量壓低聲音,“主人,不是我,有人敲門。”
也許是蕭穎剛才的喝喊讓門外的人聽到了什麼,傳來一個女人命令似的口吻:“是我,開門!”
蕭穎一下子驚醒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猛推身邊的男人,然後故作糊塗地對門外說:“啊,關門了,明天來吧。”
“我是麗姐!”門外的女人加重了語氣。
原來是那男的妻子俞麗!蕭穎和男人亂做一團。倒是蕭穎還冷靜點,她敷衍了外面一句:“啊,麗姐啊,我這就來。。。”然後就讓男的往床下鑽。“她。。。”,男的意思是不行,要被發現的。蕭穎沒理他,徑自奔到外屋,慌亂地打開鎖在沙發腿上的狗鏈,拉著我進到裡屋,命令我跪在床前,小聲說:“你別讓她進屋!”然後理了理衣服,假裝打著哈欠,只開了外屋的小燈,走過去打開發廊的大門。
俞麗搶步進來,她推開蕭穎就往裡屋闖,剛
才屋內的嘈雜使她更加確信裡面進行著不可告人的勾當。可一進屋就撞到了跪爬在床邊的我。“啊,”她叫了一聲,雖然只有外屋昏暗的燈光,她還是辨出這個赤身露體,渾身鎖鏈的人不是他的老公。蕭穎順勢走上前,拉著俞麗回到外屋,坐在沙發上,然後把我牽了出來,邊走邊說:“我不是讓你鑽在床下麼?看你把麗姐嚇得。”
我不敢吭聲,任由蕭穎把我牽到俞麗腿旁。蕭穎抬腳使勁踩住我的頭,按在俞麗的腳邊。“還不認罪!”蕭穎的動作有些做作,這是她在極力轉移俞麗的注意力。而這招也很管用,俞麗一下子顯得茫然。蕭穎的腳從我頭上移開,踢了一下我的臉,我知道她是要我舔俞麗的腳。不敢怠慢,伏上去聞舔起來。
俞麗穿著一雙非常好看的高跟鞋,當我湊上去的時候,她的腳雖沒有躲避,可半晌才真正回過神來,問蕭穎:“怎麼回事?”“是這樣。。。”蕭穎簡要地敘述起來。聽完蕭穎的講述,俞麗半信半疑,不過見我那麼恭順地伏在她和蕭穎的腳邊,倒不象假的。她哪裡知道,蕭穎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她講述這些的目的是要隱藏床下俞麗的老公。
俞麗用手拉住我脖子上的狗鏈,見我順從地隨著她的手而動,噗哧笑出聲來。“跪好,讓我看看”,她命令道。我低著頭,滿臉通紅,由於直起了身子,高蹺的下體暴露地一覽無餘。俞麗貪婪地看著,直到蕭穎打斷了她,問道:“麗姐,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蕭穎這一問,倒讓俞麗不好意思起來,她搪塞地說了句:“啊,路過。。。”但立馬補上一句:“不來,怎麼能看到這場好戲啊。”
蕭穎吃不準俞麗話裡的意思,索性硬扛到底:“麗姐要是想,就住在這兒多玩會兒。反正也不早了”她把“不早”兩字故意加重語氣。
“啊,不了。。。”俞麗聽出蕭穎話裡逐客的語調,雖很不悅,但也無法發作,起身告辭。蕭穎踢了我一腳,“跟客人說再見!”我爬下去,舔俞麗的鞋。俞麗咯咯笑著走了。
見俞麗走遠,蕭穎衝裡屋喊了句:“出來吧。”那男的從床底狼狽地爬出來。蕭穎坐在沙發上,腿搭在我的身上,輕輕晃著。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又站起,可能覺著剛才的狼狽相被我看見,臉上無光。蕭穎看在眼裡,故意伸出手臂,“來。。。”,男人推脫了一下,蕭穎拉長了聲調說:“呦,還難為情了,又沒人看見你鑽床底了,”蕭穎搭在我身上的腿故意往下壓了壓,“他就是一條狗!”蕭穎這麼說,一是羞辱我,加深我對她的臣服,另外也是發洩對那男的不滿。
男的嘿嘿笑了兩聲。但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說得回家。不顧蕭穎的拉扯,推門跑了。蕭穎悶聲坐了一會,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逐漸演化為慍怒,“膽小鬼”,她罵了句,但同時也發現自己剛才由於驚慌連拖鞋都沒穿。。。
因為趕一個報告,星期一下班已經八點多了。剛走出大樓,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肯定是打錯了,想著就按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喂”,我接起來。
“是我”,一個陌生的女聲。
“請問。。。”
“你能出來一下麼,我有點事。”
“你?”
“我是麗姐!”
啊,竟
是俞麗,她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我的腦子飛速地轉了一下,本能地拒絕道:“啊,我現在有事。。。”
“蕭穎和我在一起呢!你不來?”
一聽蕭穎,我的口氣馬上軟了下來,忙說:“我來。。。”
俞麗約的見面地點是離髮廊一站路的麥當勞。我到的時候已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突然多了個心眼兒。我要出租停到了稍遠的地方,躲在路燈柱後觀察。俞麗果然站在麥當勞的門口,但是隻有她一個人!我明白了,她是在騙我。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拿出電話:“喂,是俞麗麼?”我故意沒叫她麗姐,只淡淡地喊了她的名字。
“是。。。你在哪兒?”俞麗急急地問。
“我可能來不了了,手頭有急事。”
“你。。。”俞麗有些慍怒,但不等她再說什麼,我掛斷了電話。俞麗馬上反撥回來,我沒理她。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拿出袋方便麵,剛泡好,桌上的手機提示有短信。一看是蕭穎發來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頓時一緊。
“你來一趟!”短信只有四個字。
“怎麼回事?”我有些疑惑,因為蕭穎找我都是直接打電話,從沒用過短信。我反撥回去,但電話卻沒人接。過了會兒,又一條短信進來:“馬上來,小心挨鞭子!”
我胡亂啪啦了兩口面,雖說滿心疑惑,雖說心裡有些不情願,還是急急趕了過去。在出租車上,一面後悔自己“不爭氣”,一面感到下體隱隱地漲動。
髮廊裡亮著燈,外屋沒人。推門進去,裡屋的門半掩著,隱約傳出一些響動。我不知道是否有客人在,就沒敢喊“主人”,也沒象通常那樣在牆邊跪了,而是在沙發的一角輕輕地坐下。大約聽到門的響動,裡屋響起腳步聲,想著一定是蕭穎來了,我急忙站起,但出現的人竟是俞麗!看到我,俞麗拿腔作勢地沉下臉,卻透露出盡力掩飾的緊張:“來了。”
“啊,”我應了一聲,“那個,我的主。。。啊,蕭穎在麼?”我本來想問主人在麼。
“坐啊。”俞麗走近,拉了我一把。
“蕭穎不在?”我追問一句。
“她出去了。坐啊!”俞麗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出去了?啊,我突然明白了,那個短信一定是俞麗發的。可蕭穎怎麼會把手機給她呢?想著,我掙脫俞麗的手,站起來要走。
“站住!”俞麗喊了一聲。我一愣,回頭看她。她站在那裡,嘴動了動,卻一時語塞。
“對不起,”還是我先開了口,“我還有點事。”說完不顧她的攔阻就往外走。
正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由於我低頭往外疾走,差點撞到一起。我一抬頭,進來的人是許紅!她象是故意等在門外的,看了俞麗一眼,還沒等我開口,就一揚眉:“過去,跪下!”她用手往俞麗的腳邊一指。我臉刷地紅了,剛才的反抗意識不知怎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緩緩地走到俞麗跟前,跪了下去。
“你說你是不是賤!”許紅抬腳踩著我的頭,使勁地在地上按了按。“你要好好地伺候麗姐,聽到沒有?”
“是。”我諾諾連聲。許紅把髮廊的窗簾拉上,然後跟俞麗說了句“對他別客氣”,拉門出去了。
屋內又剩下我和俞麗兩人。沉默了半晌,俞麗開了口:“你今天為什麼不來?”
我沒吭聲。她又說:“你討厭我?”
“不”。
“那你為什麼不來?”俞麗輕聲追問。
“我。。。”奇了怪了,怎麼突然變成了我沒理。我跪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俞麗要我搬過一張凳子,她把腳放了上去,吩咐我給她按腿。我低垂著頭,開始按起來。她穿著微微閃光的肉色絲襪,往上延伸到大腿,直至被黑色的連衣裙遮住。我按摩時,她不住地轉動著腿肚,但見我還只是機械性地按壓,有些訕訕地說:“行了,再按按腳。”於是我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當手剛要觸及她的腳底時,她猛地一抬腿,用腳將我的手壓在了凳子上。我輕輕地想抽出手,而她卻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她挑逗似地望著我笑。我不再掙脫,一動不動,就那麼讓她壓著。過了一會兒,大概覺得無趣了,俞麗的腳鬆開了我的手。“再按按上面,”她繼而吩咐道。我無奈,從她的膝蓋處按起來。
“往上。”俞麗故意把裙襬向上提起。
於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絲滑柔潤的感覺。
“再往上麼。”俞麗嬌嗔地拉長著聲調,她已經把裙子完全地掀起!能看到下面只穿著連褲絲襪。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低下頭竭力掩飾,眼睛盯著俞麗的大腿,手上按摩的頻率也在不知覺中加快了。
“按內側麼,”俞麗坐起身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處。
“不。。。”我想抽回手。
“按啊。。。”
當我的手開始在她的腿間“遊走”時,能感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俞麗踢開凳子,把我拉起到沙發上,撲在我身上,薄薄的連衣裙包裹的豐滿胸部緊貼著我,而我也緊緊抱住了她。
但當她兩片溫軟的唇即將封住我的嘴時,我本能地躲開了。她以為我不好意思,又湊了上來,我用手臂擋住她,卻沒想到用的力氣那麼大。她一愣,怔怔地望著我。
對視片刻。我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我。。。”我想說什麼,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迅速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沙發裡剩下俞麗,側坐在那裡,衣裙有些凌亂,裙邊依舊高高掀起,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一隻高跟鞋倒在腳邊,另一隻立在一米外的地上。
她的臉上是不解,是失望,還有惱怒。我頓了下,猛地推開門跑了出去.